[秦漢三國] 庚新 -【悍戚】《已完本》

1月23

卷二 殺青州 第160章 狼煙起（2/2）
' e; D% e$ p, T: o2 p( ~
" h7 Y3 m( u+ X3 @  U% P    下密，後世昌邑市圍子鎮所在。
! \9 W. e3 |  X; C# J
    它始置中元二年，也就是公元前148年，是一座有三百多年歷史的古城。

    甘寧心裡非常奇怪，劉闖帶他來下密做什麼。眼見著黃忠獨領一軍，若說心裡不羡慕，那絕對是假話。

! v. U, v* T! s+ T2 m    但既然劉闖這麼安排，甘寧也不好詢問太多。
/ Q2 c2 D- B( B. C
    下密是一座小城，位於膠水和濰水之間。不過當甘寧抵達下密之後，便立刻感受到一種不同尋常的氣息。
6 k, D% r0 o" @! H& m; [  ?
    這座小城，戒備森嚴。

# o8 b! h: T9 H* c$ x$ m8 _    濰水和膠水兩側，都屯駐兵馬，一入下密，便能夠覺察到那種森嚴的氣息。

* J* Y8 h. @) f, U7 s( Q7 M    管亥在下密城外迎接劉闖，與劉闖好一陣寒暄。

% O- a  x! K% ]6 e8 x: m3 T, L3 b    過去一年來，劉闖的確是太過忙碌，甚至沒有時間和管亥相見。

    大婚之日，管亥本打算前去道賀。哪知道都昌發生了意外，使得管亥不得不臨時改變行程，留在下密處理事務。無奈之下，他只好讓荀匡代他前去高密。可這心裡面，總有些愧疚。

5 ?: ~; o- t# }" g) C! o+ `    “孟彥，你總算是來了！”

    管亥用力拍打劉闖的肩膀，而劉闖則面帶憨厚笑容，絲毫沒有動怒。

    “這是公子的叔父，不過不是本家叔父，而是外姓叔父。

0 D4 X" j6 X7 U+ {& m2 s    從公子出世以來，便跟隨公子奔走，也是咱們這裡資格最老的元勛之一。”

3 \! O- t+ x) L& x    周倉在甘寧耳邊低聲解釋，甘寧感激的點頭記下。

( m- p: r0 e/ }1 w    “興霸，來見過我家叔父。”
' B( o9 r1 C# Q2 C; c& B6 c
( P; g8 _  f/ t! J3 q    劉闖招手，示意甘寧上來拜見管亥。

9 N1 N+ z6 J6 E* Y9 r& Z    同時他又向管亥介紹道：“此我新招攬來的上將，有萬夫不擋之勇，與子義也在伯仲之間。
/ u; c) W4 ^' H. X3 A/ O! Z! x6 V( H
% j3 m) F) S8 L7 i' U, L% \) `    以後。還請叔父你多多照拂。”

    管亥環眼圓睜，上下打量甘寧。
" n* X1 I. s* r7 B6 C6 V* H
    那灼灼目光落在甘寧身上，竟讓他生出一種緊張感覺。
& i& ?9 }! W) |' c" q2 W5 Z; \( g% K
& V5 a3 J$ q  h' |2 s$ s# p$ t( h    “叔父，怎樣？”
/ n  h, [' E/ ^: a6 C& e
9 s8 m3 [8 L0 |5 C: F0 W% w6 D# D    “確是一個好漢……”

1 b# h9 A8 g/ }: Y    管亥點頭稱讚，而後把目光轉移。輕聲道：“孟彥，可是現在就去？”
$ ~: D6 {# y( k3 k8 v$ Q
+ w' X2 y. ?9 v3 O/ O# n& j    “嗯！”
1 b$ T  u- b! i
+ U, g# P1 Q! V/ z6 E2 U    “那咱們這就出發，我已派人讓老薛在那邊準備好住處，今晚咱們就在那邊多停留幾日，也好看得清楚。”

9 _5 S2 s' }) _6 W    “如此，甚好！”
3 p; \- d5 O) b" C' r4 p/ I
# E( n; f( i  N- N    就這樣。劉闖和管亥匯合之後，甚至沒有入下密，便向北而去。

$ v0 Z- J8 V6 p; R    “元福，咱們這是去哪裡？”
8 a; X9 N3 ~! Y8 S3 G
7 m. I* B: x; y4 O3 ?    周倉看了一眼略顯緊張的甘寧，輕聲道：“我也不太清楚，反正這邊守衛非常森嚴。你跟好就是。”
$ f, ~( {" I* l
    在未抵達目的地之前，周倉也不敢把目的地說明。

    眾人沿著官路行進大約三十里左右，一股濃濃的海水氣息撲面而來。
- k6 ~- B, @# V
    一座工坊，出現在甘寧的視線中……與其說是工坊，更好像一座船塢。甘寧當年在巴郡時，也曾見過這種船塢。所以他心裡一動，隱隱猜出劉闖將要委任他什麼事情。心裡頓覺狂喜。
) {6 h* z9 U( W  X
; a  _% h+ x" Q9 Q# v7 W; B    下密船塢，面積很大，約兩千餘畝土地。
, K% e+ ]4 f. v6 p
    周圍駐紮有兵營，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端地戒備森嚴。

- J! H% Z( J! w& F! Y  u% @    薛州在船塢外，已恭候多時。

    見到劉闖，他連忙快走幾步躬身道：“薛州，拜見皇叔。”
; k, w( e  Y# y1 a
    “薛當家，休要這般客套……呵呵。我一直想要過來看看進度，可惜事情態度，以至於無法成行。對了，這邊情況如何？看著樣子，船塢已建造完畢。不知什麼時候可以投入生產？”

( V/ F2 C6 F; e2 T    薛州連忙道：“回稟皇叔，歷經半載，總算是不負所托。
, k  i0 w4 z$ B3 e" D( ~
0 O1 R5 Y$ R) ~6 u5 a$ L! d0 x, F+ n    不過，現在工匠尚未熟練，所以進度略顯緩慢。昨日已有一艘海船下水，今日正準備試航。

8 I; `* `/ \6 V  K' `# z    依照皇叔所言，我已在船體兩側添加了兩塊浮板，可以加強海船在海上航行時的平穩度……此外，還有一應器具，也都增添完畢。較之原來的樓船，要大一些，長約三十丈，分三層，高十五丈，每艘船可容納約六百人……只是建造速度很慢，待工匠全部熟練之後，一月最多保證一艘海船完成。”

    甘寧在一旁聽得有些發懵，如此巨大的船隻……

    劉闖不置可否，讓薛州在前面領路，他與管亥隨行，甘寧和周倉則緊緊跟隨。

    眾人穿過船塢，就看到在海邊有一座簡易的碼頭。
, S; f! C- m6 {
7 L8 M% a/ w, [# C: L5 J( h8 ?    一艘長約六十多米，高近三十米左右的樓船，便出現在視線之中。
3 ]0 `5 G7 ]( y0 j
    “整個船塢，而今有工匠兩千餘人，但真正算得上熟練的，不超過一半。”

    站在碼頭上，薛州也顯得很無奈，“皇叔，若再與我兩年，我就可以保證，所有的工匠達到熟練程度。”
( }; L" M. N4 V# P8 t1 ]7 Y
: f$ V2 F9 G- s% c% A  p    漏窗輕聲道：“可是我們現在，沒有那麼多時日。”
# f9 q/ R" l$ W9 {$ G
% @+ h: w- P0 k8 e/ O( a$ A- S    他想了想，問道：“這艘船，速度如何？”

    薛州道：“如此巨大的船隻，我們也是第一次製造出來，所以很難說清楚他的速度多少。
$ q! O% Q9 m9 Y, G  Y" d& e, b
3 G7 e3 F1 u$ S    這艘船，至少需要一百五十人方能操作。若不是皇叔今日前來，我說不得已命人駕舟出海，進行試驗。”

# h0 t; E4 H5 r6 K: {    劉闖想了想，突然回身道：“元福，興霸，可願隨我登船試航？”

2 L, c  e2 B. t8 F    甘寧和周倉連忙躬身道：“此我等榮幸。”

7 w- G7 L3 z: d9 @. G    “皇叔，切不可登船。”
* |) O/ d& l( X6 @& O5 P0 b& v0 b+ u
5 V# N3 H/ \1 x: i    薛州連忙上前阻攔，輕聲道：“這樓船方建造而成，具體情況尚且不知，待我著人試航之後，皇叔在登船不遲。”

" ?/ j5 @0 S3 Y6 l( z    劉闖一擺手，沉聲道：“老薛休要這般，我信得過你的本事，今日定要登船。”

  L  c: I  [( m/ C5 C    他態度非常堅決，薛州也不好阻止。
  }' T: x+ P: E! @# x% [) O
$ }7 X1 \! }) e: w; j* d    於是，他只好命眾水手登船，劉闖則帶著甘寧和周倉上了船，薛州隨行。
% l: N; b* h' S  h4 D0 f$ w. I. u
+ c: a  q1 v3 @# n    管亥是上不得船，用他的話說，上了船就會頭暈……劉闖知道，他這是暈船，也就沒有強求。

    這艘海船，完全是依照漢代樓船的式樣。分為三層。

7 b! r$ L* g1 k5 l    一層名‘廬’，二層名‘飛廬’，三層叫‘雀室’。
2 O6 T& ?4 \8 \4 q- z8 |+ }
    只不過，樓船兩側，為增強其平穩性。加上兩塊浮板，乍一看好似海鳥兩翼。
1 h7 ]* x/ f' _. n; S! }
* J! X' |: }& _. R: h    不得不說，東漢時期中國的造船業，絕對是領先於整個世界。劉闖登上雀室之後，伴隨著船上一連串的號子聲，樓船自港口緩緩駛出。此時。天色已晚，船舷兩側點燃火把，把海面照映通透。

    甘寧看上去非常興奮，手扶雀室欄杆，忍不住連聲稱讚。

' A- M( c9 N' e$ p# N    不過，他旋即道：“皇叔。這等船隻，若要在江河中航行，恐怕難度很大。”
9 {! P# b3 f) n% b3 @9 J
+ L3 _9 J& z% Z( ~" |$ R    是啊，普通的樓船體積行駛於江河中就很不靈活，所以才產生了蒙衝、赤馬、鬥艦等船隻。

    赤壁之戰時，那黃蓋就是憑藉幾十艘蒙衝鬥艦組成的船隊，將曹魏船隊擊潰。
( h* c- p# u$ N# G) P1 p9 u& Q  e
    劉闖道：“興霸。此船只行於海上，而不走江河之中。”

    “啊？”
& e2 u$ r; n$ p; _# }
' {! ]. ~1 |* u/ d; }( F" M6 O( t    “就目前而言，我並不想大量打造那種船隻，因為與我並無太大用處。不過待我穩定下來之後，自然會派人打造。到時候，樓船蒙衝鬥艦，將混編一起，交由興霸指揮，你看怎樣？”

' R" S+ s1 k, q    甘寧沉默了！

6 R1 _0 N, B7 i  _0 [$ R    半晌後他輕聲道：“皇叔的意思是說，這北海並非我等立身之所。”

    劉闖拍了拍甘寧的肩膀。從雀室走下來，來到船頭甲板上。時值仲春，海風甚為猛烈。不過樓船行走於海面上，卻顯得極為平穩。劉闖用手一指遠處，卻見天際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景色。
0 S7 F0 ?/ A, W& K+ H
    “興霸，我既然帶你前來這裡，便不想瞞你。
7 w% ~# B1 ?8 u% d9 g" K7 e
    青州雖好，卻非我久居之地，它遠比就是我暫時容身之所。從這裡到對面，大約有六天航程，往返需半月辰光。到時候，我需要你指揮船隊，從下密出海，前往對岸，那裡才是我容身之處。”

  f6 t7 l9 @, u: I. [% y1 O    甘寧一怔，猶豫良久道：“皇叔所言，莫非是……”

    “正是。”

    劉闖正色道：“我已命人前去探路，如今也算是小有成就。

0 h" r# `, G9 i2 M; y8 _+ L    但目前而言，時機尚未成熟……一俟時機成熟，我將大規模北遷，卻不知興霸可願助我一臂之力？”
9 ?9 K: U: a( z
    這一番話，可說的上是推心置腹。

& r# \; L; t' b$ l. j- v+ o    劉闖等於是把他未來的規劃，一五一十的告之甘寧，也令甘寧感激不盡。
0 X4 r# Q* A7 J' O; K6 @" R
    只是他心中還是有些疑惑，忍不住問道：“可如此一來，豈不是遠離中原？”

4 s7 v; z" z- Y" N/ D    “興霸，你看這中原局勢會演變成什麼模樣？”

: T. M% Y4 a" I    “這個……”

. |0 Z  W$ ]3 E2 `0 m) j4 d/ x  _( z    “呵呵，我可以告訴你，最多兩三載，中原必有大戰。
! x9 s% S. l/ t/ B' S; @5 |) f
. M, Y' ^8 h! y# Q) I    袁曹之間肯定會發生一場大規模的戰事，我們留在青州，不管是靠向哪個，到最後都難免做炮灰的命運。而且這場大戰，絕非短期可以結束。所以我才要北上，避開這場大戰，休養生息。

   多在五年，少則三載，一待時機成熟，我就會殺回中原。

    這計劃非常複雜，在時機成熟之前，我更要小心謹慎才行……而海路將來必然會成我南下中原的必選之路。也正是因為這樣，我需要有一位能為我打開海路的上將來協助，這也是我從荊州把你討要過來的原因。我相信以興霸之能，必然能建起這支海軍，不知你意下如何？”

% D! ^% Z! O" U* L    甘寧的心神，頓時大亂。
3 o5 W8 H! b4 c+ ~) G: w
& o5 j! \8 K& [9 k* `    他萬萬沒有想到，劉闖的心中竟有如此龐大的計劃。

    之前的種種疑惑，一下子煙消雲散。

    他連忙道：“皇叔放心，甘寧絕不負公子所托。”

3 T5 q' o; I3 Z0 |$ _    “元福！”

& k* h* O4 }! J( Z    “末將在。”

    劉闖輕聲道：“從今日起，你便是興霸助手，為我海軍副都督。

' o  `& I/ |# |$ Q7 {4 {    而今這海軍，還只是一個雛形，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把你派來……你雖看似粗豪魯莽，實則心思細膩。有你做興霸副手，我也能放下心來。這海軍從今日起，便交與你二人之手。”
# @$ z& B; i& Z/ C( N# q8 z
7 z! r- U4 |8 J* L% u0 R    甘寧和周倉聞聽，兩人相視一眼後，同時躬身道：“我等願從皇叔吩咐。”
, U1 s! `+ W( B( k9 ]/ a' z1 S
    劉闖哈哈大笑，轉身負手立於甲板。
* q% E: h  a% g1 V- T
    海風襲來，拂動他衣袍獵獵作響，那雄魁之軀，在火光中。更顯出一種衝天豪氣。

/ Q0 N+ T! I2 y) d  e* ]    “這艘船，就喚作飛熊號，如何？”
3 a5 A, L: P  _' u' p/ Y, G, O. d
    劉闖號‘飛熊’，把這艘船命名飛熊，更顯示出他勃勃野心。
% Z7 k4 x& j6 H$ j' W
    隨後。他讓甘寧和周倉在船上熟悉，而後再次登上雀室，把薛州喚來。
8 `4 M8 y" Y+ d: D* p+ h! j
, v- s2 N* ~- `' t6 _; f    “老薛，你方才說工匠完全熟練，恐怕非短期可成。
7 R7 r) H! G! Q% `3 V1 l% {
3 ^- w7 n( ^- P    而我現在，最缺少的便是這時日……這樣。我回去之後，會把費沃手中的工匠營遷來下密。我有一個想法，你不妨考慮一下，到時候可以和費沃商量。其實，不必要所有人都成為熟練工匠，你可以根據不同的工種。分門別類。比如說木匠就做木匠的活計，船匠只負責造船。

    把所有的物件，做一個統一的標準，而後進行生產。
/ q4 b2 a5 h9 Q0 c5 N
    這樣一來，你可以充分利用熟練工匠的手藝，把那些零七碎八的小活兒，交給其他人進行。”
8 q& `! J$ a5 F; H! F' {; l; e
    劉闖說的這種方法。就是後世頗為流行的流水線生產。

    其實，早在秦代，這種制式標準的流水線工藝就已經出現，只是隨著大秦滅亡，也都煙消雲散。
: I+ ~- d5 V$ g5 h+ F& U' R
5 z6 U  ]* R: Z- A0 V- O    薛州聽罷後，仔細想了想道：“皇叔說的這個辦法，倒是可以嘗試。”

+ q6 F% V& @6 h    “實在不行，就去找元胤。
) q1 `- E2 _+ z- M
7 b7 b6 ]" ~0 e/ O    他在這方面極為在行，你可以和他商討一下。
# R, W8 X$ e7 R7 \8 M; l
    總之，我不問其他事情。只問結果……我希望在來年中時，下密至少有三十艘海船完成。”
% f" v3 W  y6 }% X3 t
9 b, A( L5 h6 A- c7 \    三十艘？
/ I5 ]" O2 @  h" A
    薛州聽罷，不由得一咧嘴。
# |8 R& x; G8 D$ h
    不過他並未沒退縮，而是躬身道：“請皇叔放心，薛州就是拼了老命。也不負皇叔所托……”

    +++++++++++++++++++++++++++++++++++++++++++++++++++++++++++++
# G5 M3 P) N) w# d9 L
0 Z" ^" ]. i; ?2 U" }% j4 R% [* O    就這樣，甘寧和周倉便留在了下密。

    劉闖離開下密的時候，更秘密吩咐管亥和荀匡兩人，務必要全力支持甘寧周倉，完成海軍組建。

    東漢的造船技術，遠海航行還無法做到。

    但是近海航行的問題，卻不是太大……更何況，劉闖從一開始就已經標明了目的地。在接下來的時間，甘寧周倉有充足的時間去探索海路，其活動範圍從一開始就被限制於渤海灣內，更不需要擔心會遇到太大危險。此外，當荀諶在渤海郡站穩腳跟後，劉闖還可以設法在渤海郡，增添一個落腳點。
+ G& F! I+ q6 h- J
1 y9 B+ x8 @: x    海軍，一直是劉闖的心腹之患。
) t! l" M* X, M3 T1 O; C
* v( J) U  j: x. o) `    當甘寧和周倉赴任之後，劉闖整個計劃裡最後一塊短板，就算是徹底彌補。
* v# O2 G3 t6 h: ~% [
8 N1 O, I0 e6 v    建安三年三月，曹操再次進兵南征，圍攻張繡的根據地穰縣。

- }2 ~1 x  x% V4 ?. V# Y    這也是曹操第三次征伐張綉，而且這一次，曹操的決心很大，誓要一戰，將張繡徹底解決。
+ v0 T3 t! y7 a' U: N
    張繡據城堅守，與曹操鏖戰不休。
5 `1 q7 S0 ]+ }6 s! z9 j
5 ~+ l* |, ?: o2 I    五月，劉表在張繡數次求援後，決意出兵救援，攻取宛城，斷絕曹操退路。

    而這時候，從許都又傳來消息，袁紹在田豐的勸說下，準備出兵偷襲許都，令曹操大驚。

    眼見穰城就要被攻破，可曹操卻是左右為難。

0 ?; p8 [3 v6 q) u+ x6 d# ~    郭嘉勸說曹操，不要在穰城戀戰，需儘快退回許都。

, O; M1 y' b( h  O. s5 D; m    “主公放心，經此一戰，張繡已嚇破膽子，決計不敢再窺視潁川。

3 X. @  v% U- g) r+ @    主公只需命子廉駐守宛城，就足以讓張繡膽顫心驚。待解決袁紹的威脅之後，再設法勸降張繡。張繡如今已似驚弓之鳥，主公只要既往不咎，則張繡必然投降，則南陽便不負威脅？”
1 B) z9 i6 f9 Q! @
! j! e2 A8 o8 ]    曹操聽了郭嘉的勸說後，也覺得頗有道理。
% d9 P3 L  n( m- Q  _) h" Q
" P2 W# N) V$ f    他恨不恨張繡？

$ h0 e4 M0 R8 i, \0 C: L    恨之入骨！

    要知道，他的長子曹昂，侄兒曹安民，以及愛將典韋，可都是死於張繡之手。
0 @/ ^& ~7 B% o" ]
' W0 E7 n- Y$ u/ m    但曹操畢竟是梟雄人物，非常清楚這個人的恩怨，和大業比起來，究竟孰重孰輕……在三思之後，曹操決意退軍。時曹操前有劉表所部拒險，後又張繡追兵，形式也極其危險。但曹操卻臨危不亂，聽從郭嘉的主意，命軍士連夜鑿險阻為地道，使輜重先行，而後埋伏精兵在後。
# u0 X* t# I$ K7 p9 ^/ \/ w: |+ ]! V4 Z
% m: Y0 d! A, G    待天亮之後，張繡和劉表追兵抵達時，曹操伏兵四起，步騎夾攻，大敗劉表張繡，而後安全返回許都。

0 e( }3 g9 ^# E; Y5 s4 V, S    經此一戰，張繡再無膽量去攻伐潁川，躲在穰城不敢妄動。
! \1 `3 [. J/ C) v
    建安四年的時候，袁紹準備進攻曹操。

' x2 }# V( p3 x# E1 p( w    他先派人招降張繡，想要夾擊曹操。張繡本準備答應，可是卻被謀士賈詡阻止。
' o% ^, l! K+ G/ F
    張繡認為袁強曹弱，他又曾大敗曹操，殺其子侄，故而不願投降。但賈詡卻認為，正因為這樣，才應該投降曹操。袁紹兵多將廣，張繡就算是投降，也不會受到袁紹的重視；但曹操兵馬寡弱，正是用人之際，所以若投降曹操，一定會受重視。而且，曹操奉天子以令天下，名正言順，他有天下之志，正要示天下以德，所以一定不會計較以前和張繡的恩怨。

    最終，張繡歸降曹操……
9 d  j! Y0 [' k& i: v
    +++++++++++++++++++++++++++++++++++++++++++++++++++++++++++

    時已六月，天氣格外炎熱。

, `# p4 k( ]5 D% K' b    劉闖坐在府衙中，看著手中從下邳送來的戰報，不由得苦笑連連。
# v, `5 e+ R' W" }6 R: g5 e
3 R& M* m- S) i, W    五月，劉備挾曹操返回許都之威勢，出兵攻打徐州。只不過，他並非獨自出兵，而是聯絡了夏侯惇和陳登共同出擊。
- J. r% r3 B$ |" ~  }2 u
    呂布早就得到劉闖的提醒，所以已做好防備。
. _0 ?! I- V$ l2 P
    他命張遼抵禦陳登，自己則親率大軍，於梧縣大敗劉備和夏侯惇，更趁勢奪取相縣……

    “我這丈人，可真是厲害，劉備和夏侯惇聯手，居然也被他打得大敗。

    只是這樣一來，勢必會刺激到曹操……恐怕曹操很快就會對徐州用兵，我這位丈人，危矣！”

    他抬起頭，看著堂上眾人。
2 N2 ~  b! O& S
% q7 Z6 \# k/ L/ b1 D5 w) F) q9 ~    “季弼，長文，若曹操真個對徐州用兵，恐怕咱們也不能袖手旁觀。“
! T7 N  V8 [* O9 F
    陳群和陳矯二人輕輕點頭。

) @- }) M" a0 l/ x: G3 h) ~    其實劉闖很清楚，這一場惡戰，不可避免……

- ~# M7 u8 t+ r5 E* R8 X    他閉目沉思片刻後，長身而起：“傳我命令，高順許褚領熊羆軍，立刻前往東武集結……令史渙與太史慈，加強守禦，防止呂虔偷襲。季弼，此外還要煩勞你一件事，準備出使鄴城。”
; j2 }6 b9 m: |/ @9 J
0 t- \0 ]* n! A7 {  w  B# C

1月23

卷二 殺青州 第161章 出兵（1/2）
9 _, k! v9 x* h3 ^+ ?+ _4 v
0 b! X0 ~5 n) g0 j; W7 {5 [    呂布，始終都是曹操心腹之患。
( O' g4 t7 y9 ^/ m9 N% [
    他坐擁徐州，雖說和潁川相隔數郡，但論及威脅，呂布的威脅遠遠比張繡威脅大好幾倍。
0 g- B2 _; ?! c; w) V; o
    所以，曹操一直都想要解決呂布，只可惜張繡未定，他不敢輕舉妄動。
5 I; o# {- v) j: Q4 t; o3 R5 J  U
    “主公，而今張繡已喪膽，絕不敢再犯潁川。

    劉表早已失進取之心，經此一戰，損兵折將，也不會再威脅到主公。而今河南之地，唯一能威脅主公者，僅止兩人。呂布與劉闖！然劉闖背依袁紹，若出兵討伐，勢必會令袁紹緊張。青州之地，非奪取之時，切不可觸怒袁紹。所以當務之急，就是解決呂布在徐州的威脅。”
- Q2 I9 o: G+ }4 J" t
. W7 L+ A" ?" @1 @1 ]: q# w    郭嘉、程昱、董昭等人紛紛上疏，勸說曹操出兵討伐。

% S/ O( O2 l& |    “奉孝，你以為時機成熟？”
1 t* U4 p# Z) W( e( }8 e0 b
9 M6 v& {: V% Z% ]: a% G    郭嘉微微一笑，輕聲道：“主公放心，此戰必勝。”

6 T  I7 G' y, a' s% j/ E7 M9 K    “可若我討伐呂布，劉闖必然出兵救援。到時候少不得兵分兩路，難保會有差池。”
2 `. s! c2 M  v! R
    曹操而今，行事非常小心。
! w8 A7 W! f  P5 B
    劉闖，已不是當年那個他根本不放在眼裡的小子。
3 e2 L! q. [7 y# P6 b
8 Z( s( h  Y, C% u/ u: D7 p    特別是般陽一戰，他大敗呂虔兵馬，令泰山郡損兵折將，已經成為曹操現在頗為忌憚之人。
( H/ `! A: }7 W3 K2 l
+ L" r! w8 Q$ V4 C- D- B    若非如此，曹操有怎可能三番五次對他用計？

% {, [. O' C8 J* z0 u" f# F    他針對劉闖，本身也是對劉闖的一種承認……若非對手，他又怎可能真個把劉闖放在眼中？
- X/ f: Z  G4 ?5 Z
    去年劉闖大婚，郭嘉受辱。
$ q7 b" j1 V& x, V  g% m
    不過返回許都之後，郭嘉倒是表現的非常平靜。
" j3 c( i4 y5 I5 s3 t7 S( A
7 b5 y0 Y; X* \; K, p    他先是向曹操請罪，因為他的輕敵，以至於樓異被劉闖所害。
0 u: c/ C# p; g6 P' I/ L+ ]$ ~3 f
6 ]. ^( p" n% Q' o% Z, M+ ]) G; g9 \" o    曹操對此。並沒有責備郭嘉，反而溫言勸慰一番。可內心裡，曹操對劉闖恨之入骨。樓異是他愛將，更曾在濮陽救過他性命。大病兩載，好不容易康復。不成想卻被劉闖所擊殺……

4 k. [- _- I4 N% Y    劉闖殺了樓異，更狠狠給了他一記耳光。
; y  q/ U6 t; l
- X. Z, E+ E( ^5 U+ f4 |6 ^    曹操之後也就明白，他在此之前，的確是小覷了劉闖。
1 r7 J! I8 q) {
    這劉闖擊殺樓異，拉攏了江東孫策，掃了曹操的臉面。更通過這種方式，向袁紹表明態度。

    荀衍後來把劉闖的那番話，與曹操重複一遍。
( o) ^2 _6 ]8 D6 f, \# K1 N( |
5 B6 ^7 {+ z) W6 h( q, Q$ S    非我要與司空為敵，實司空迫我，不得不與司空為敵！

    當時，曹操並沒有辯駁。而是嘆息一聲，沉默不語……真的會像劉闖說的那樣，當初若不打他，便可以相安無事？就算那時候劉闖到了潁川，以劉闖而今表現出來的野心來看，還是會成為對手。所以，曹操並不後悔。只是他在想。當時若不偏聽偏信，何至於有如今結果？
! ]# {0 \6 U. {
    寧我負人，毋人負我。
, R/ X1 G; f- s9 D8 S) E; j: G
: ~# `2 J4 h  b' g+ W9 e    這是曹操的座右銘。
$ f* A. f* Y; _% p% A. \0 b
    不過他現在，倒是真有些頭疼。

; z9 O: V! E* r    呂布本就不好對付，如果再加上一個劉闖，只怕會更加麻煩。

- o1 f$ @/ Q7 @, L4 L    郭嘉聽罷，便冷笑道：“主公放心，那劉闖不來則罷，若真個出兵救援呂布，便要他來得走不得。”
+ \% N; p0 L  i
    有這句話。曹操便放心了。

8 f+ j! R% g/ S5 g' u( J    郭嘉不是個喜歡說大話的人，他既然這麼說，想必已經有萬全之策。

    既然如此，那還等什麼？

" R* z: P3 I/ [3 e* ~6 x    建安三年八月中，曹操決意出兵徐州。更親率大軍，進至彭城。
4 z7 c& @# R% \! h6 @! c1 ?* g
8 E  ~, O6 L+ j* V, m& W    於此同時，劉備則在碭山重整旗鼓，與夏侯惇合兵一處，大敗成廉之後，復又將相縣奪回。

: ~4 ]1 Q0 K# O3 D) Z9 l: ?3 y3 k    一時間，江淮之地，戰雲密佈。
/ i& E8 n7 H( u$ W. j
" _& ]" I1 ?3 X, |; n3 M- I2 @    +++++++++++++++++++++++++++++++++++++++++++++++++++
/ R- T2 W' r6 q
    “夫君，救我爹爹！”

6 L! W7 B. a; r, i4 ^1 @% \    劉闖在府衙中剛商議完事情，才一回到別院，就見呂藍哭得好像小淚人一樣，向劉闖奔來。
# G# D7 k7 q9 }  ]6 A# o4 G
    “夫君，救我爹爹。”
9 I0 L- f8 X0 S, T4 @
$ W  m: U# g8 g, O1 i0 i    呂藍拉著劉闖的衣袖，連聲哀求。
- f) Q: ]- [0 l1 @6 Q- V
    劉闖便知道，她一定是得到了曹操出兵徐州的消息。
2 Y1 e1 ]8 F& c% u- z8 q4 y/ v) ?
    伸出手，在呂藍的翹翹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鈴鐺莫怕，我已得到消息，並早提醒過丈人。”

( J+ Z) a) S5 X" K  C+ }$ D; c5 g- b    “那……”
. f- M+ S9 H& V% _  n; @
: e6 a- }) ~9 |3 W3 _1 v, a    “丈人與我一家，我怎可能袖手旁觀？”
* V2 N9 _, n. i- _; A
    劉闖輕聲道：“放心吧，我早就命熊羆軍在東武集結完畢，明日一早，便會前往徐州馳援丈人。”
/ R5 B$ O0 P; Z8 ~/ d& j9 h) U3 K- d
$ @. ]6 ?& X- d& `: q    “嗯！”
3 G' A  L$ {+ W) Q0 P- n( s
    呂藍這才放下心，破涕為笑。
6 h: {* d( N% e1 K1 N" N
    而這時候，麋繯等人則迎上來，一臉憂慮之色道：“夫君，真要和曹操交鋒嗎？”

    劉闖笑道：“繯繯又不是不知道，早在汝陰，我和曹操便成水火之勢，這一戰是不可避免。不過放心，我此次前往徐州，只是側擊曹操，牽制他兵力，不會有什麼危險。再者說了，我已命季弼前往鄴城，向袁公求援。只要袁公願意出兵相助，則徐州之圍，便指日可破……”

    劉闖說的很輕鬆，讓麋繯等人總算是放下心來。
8 g3 \4 e0 f& M; b- f
" m/ Y3 z' p) H# d5 j. A    又寬慰呂藍幾句之後，劉闖便返回書房。
* r  V( ]: J0 Q1 c( B& f
5 o- m! v7 q5 A" H7 o    書房外，黃劭和夏侯蘭早已等候多時。見劉闖前來，兩人連忙躬身行禮。
, y2 ^# \9 o. h) Q% w- j
    “司馬懿，走了？”
* t  m. f5 l, h: E
7 J, ~3 l5 g& j! I    夏侯蘭連忙道：“司馬仲達上已離開東萊，返回河內老家。”

1 M- ]8 ~" C$ S7 N; S    “看樣子，他也得了消息。”

, ~- z, ?/ W! h1 D7 \) e, {# G) `    劉闖倒不奇怪司馬懿表現出來的態度，畢竟河內司馬氏，和曹操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 Q9 f* m0 V9 E! Y7 R# i5 U
" d( Z" k3 b" x1 z" x& g    當初曹操為洛陽北部尉的時候，便是司馬懿的老爹司馬防全力舉薦。而今劉闖要和曹操作戰，司馬懿怎可能看不出端倪。恐怕司馬氏也派人與他聯絡，讓他早一點離開北海這是非之地。”

    六月時，司馬懿在諸葛亮的陪同下，走遍東萊。

  ?( H0 T7 h8 w) D8 m7 [8 k6 C8 G    隨後兩人便返回不其，繼續求學。

    從夏侯蘭反饋的消息來看，司馬懿和諸葛亮處的不錯。兩人都是世家子弟，雖然諸葛氏早已沒落，也是琅琊郡大族。或許比不得司馬氏那麼光鮮。但是從門楣而言，倒也相差不多。

7 R0 J4 A% a: a* X6 U    只是兩個人性情截然迥異。

( G. V% l" r) F& h& r: H    諸葛亮開朗，而司馬懿沉冷。

6 X( c& t+ d3 C/ p    一個如火，一個似水……自古以來，水火難容。
5 z8 h2 y/ c1 R) d5 v1 O" f
# M; V) M2 \' ]7 w' q1 H    所以這兩人雖說處的不錯。但彼此間時常會有爭執。而且兩人的爭論，在不其已經成為一道風景線，為許多人所關注。

    大戰將起，司馬懿返回河內，在劉闖意料之中。

    “那孔明呢？”
+ z8 k' J& @9 u% x  @
) y% M2 Q; K0 n9 u. b# S# u    “二公子吵著要回來助公子一臂之力，不過被康成公阻攔。”
4 V+ {: M# t2 ^  ~  |" b& u! f
    劉闖聞聽。不由得曬然笑道：“小娃子不好好求學，湊個什麼熱鬧……”
! `& g% M) R# D1 n2 z- |
    他話鋒一轉，向黃劭看去，“公美，輜重可已準備妥當？”
% x& X$ S" y; S8 M' ?+ y
    “飛熊衛一千五百人，並三千雜兵。已整裝待發。”

    “甚好，明日一早寅時用飯，卯時點兵，辰時出發……衡若為先鋒，公美率雜兵押運輜重。九月初三，務必要在東武集結完畢。並傳令史渙與太史慈，命他二人多加提防泰山郡動靜。”

& L$ l. n3 s7 v: g* w    “喏！”
4 |9 y  Y) Z$ A, d$ z5 ^
8 V1 s. {% n  {- }8 n* P9 Z    夏侯蘭與黃劭轉身離去。劉闖這才如釋重負，長出一口氣。

: X2 g) }6 B, e1 }    這次，他不準備帶太多人馬……

! e' w9 |- r* j  [    事實上，他手中也沒有太多資源可以揮霍。
; v2 ~: d5 W9 Q* k) Y/ _' D! M
    今年北海和東萊的光景不是太好，在高粱接穗前，受雨水所擾，以至於減產不少。但由於今年屯田的面積，幾乎是去年的兩倍還多，所以產量比之去年，猶增加不少。大約有一百二十萬斛左右。

    與去年的情況不同，劉闖在豐收之後，下令停止繼續招流民前來。

    所以兩郡的人口，大體上沒有什麼變化，共七十餘萬人。

3 \0 R9 }  A/ v! c    可即便如此。比之劉闖初至北海的時候，人口還是增加了一倍……管亥已經抵達高密，有管亥、黃忠和呂岱三人，足矣使高密高枕無憂。至於泰山郡方面，劉闖也不是太過擔心。這次出兵救援徐州，總兵力不過八千，已包括了三千雜兵運送輜重。所以對北海國來說，算不得傷筋動骨。
7 ~: [' I! h6 p4 s* z
1 {- x0 v5 w$ |! n; N    別看戰兵五千人，卻集合了熊羆軍和飛熊衛，北海國最精銳的兵馬。
( \! \1 J* P0 S9 L, D
    而留守北海國的兵卒，約有五萬人。
) P9 [7 Y3 u1 C8 X
    其中東萊郡一萬，東武兩萬，高密一萬，下密一萬，使北海國固若金湯。
/ K' Z+ {# r$ F; u( {
$ N5 q' X0 Y# z0 v9 Z0 u    但劉闖還是不太放心。
) `- l1 i% a+ I: \' q
    他有種預感，他在北海的日子，已經不多了！

- W1 W, n; F- q7 N* J    提起筆，給荀諶寫了一封書信。
0 b: q! c- W9 f. H
# o, {- ~/ R) k( Z  g7 Y    而後劉闖又派人往不其和下密，各送一封書信。
" U4 n" O* d5 G8 u+ l1 q
    未雨綢繆，劉闖現在也不知道，徐州一戰究竟會是什麼結果。但有一點他很清楚，徐州這一戰，他打也要打，不打也要打，根本沒有什麼選擇的餘地……既然如此，那索性就打個痛快。

    把一應雜事處理妥當之後，天色已晚。
; I3 S( h, n  R1 S
    劉闖先去探望了呂藍，小丫頭雖然得了劉闖的承諾，但看得出來，還是非常緊張和擔心。

    好在，有荀旦陪她，讓她不至於太過寂寞。

3 ?3 a0 D' u* d( J    劉闖把兩個小丫頭哄睡之後，便獨自坐在後宅的花園中。

    一輪明月當空，花園裡恍若蒙上一層銀白色的輕紗。他一個人坐在那裡，想著心事……

    數載經營，左右逢源，終於要到最後的關頭了嗎？
& c: f0 S$ M$ J3 y- ?& E
    劉闖心裡面有些緊張，但同時又有一些期盼……終於要和曹操對決。雖然此前他已數次和曹操交鋒，但終究不是與曹操本人。那種刺激感，自然少一些。哪怕對手，皆非等閒之輩。
/ u2 }( K6 e0 w: C# ~; }0 J
, w- H7 b+ ~7 P9 X    “孟彥，是不是在擔心？”

    兩隻小手搭在劉闖的肩膀上，輕輕揉捏摩挲。
1 v* p1 D& a3 `# T& T% L7 S
    不用回頭，劉闖也知道是麋繯來了。
/ h+ t) Y( ^& @, u6 f2 B: W
    “是啊！”

* U8 {8 L+ S4 _( }; w& Y    “那曹操，真的很厲害？”

# h4 N2 \7 \8 [2 f4 @& e    “嗯！”
  J* h" L! ~; T1 j
6 N3 @( J' G7 X5 G  }9 \    劉闖輕聲道：“自我從朐縣殺出來之後，這一戰恐怕是我目前，最沒有把握的一次。

    以前雖然我也沒有把握，但至少信心猶在。可是這一次，對手是曹操……繯繯，你知道嗎？我其實一直很仰慕他，只可惜我們必然會成為對手。對這個人，我實在是有些惶恐。可我必須要與他一戰。不僅僅是為了鈴鐺，也是為我自己。所以，我這心裡，實在是忐忑不安。”

8 Z0 e  B$ m+ H! Q* R& E$ s    在外人前，劉闖信心滿滿。

& ~) G# v+ _* s$ s$ }$ r    但是在麋繯面前。他無需帶上面具。
/ r; s& L. |8 n& Z% E3 m5 x
7 I& H6 }* P. l    麋繯貼在劉闖的背上，抱著他的腰身，“我家大笨熊最厲害，就算是曹操，也一定勝不得你！”

2 J5 x4 c2 X6 z6 A6 e    劉闖笑了！
( a. T, A* X3 h' o$ ~
    他輕聲道：“那是自然，妳家的笨熊。可沒那麼容易對付。”
, T6 Z" I! M1 v; g8 U  t8 s( {& T+ C
" R! h# T9 x/ d& ~    “所以，你一定要安全回來。”
) D1 u0 g6 I- |$ o! P% d
    “嗯！”

$ x% R: u% V8 w    劉闖轉過身，把麋繯摟在懷中。
5 R* ^' }# W# q5 q' Z, M7 n- W$ Z! s
$ u8 _: C& `( h7 |* K: d    麋繯依偎在他懷裡，也不說話……花園裡靜悄悄的，在小徑盡頭，諸葛玲和甘夫人看著兩人背影。也不由得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她們知道，劉闖這個時候，一定已經恢復平靜。

    +++++++++++++++++++++++++++++++++++++++++++++++++++++++++
; W. ]/ \: N! y5 ?" ^* W! D
0 G1 a$ k" b- \- i# ]# D: o: r/ m    第二天，天還沒亮，劉闖便穿戴整齊。
" N  s# F# l9 d  J+ V
    別院門外，早有飛熊衛備好戰馬。

9 @' J& o6 j/ E$ h3 a    他跨上馬。與麋繯等人道別之後，便直奔城外而去。
  ?5 N( `- @/ U& D! M
) s6 ]3 F( l9 h& g( C1 z- {2 ^    高密城外的軍營中，也已經埋鍋造飯，軍士們整裝待發。

* ]1 V  N9 o' p3 e$ C9 X    劉闖來到大營，發現管亥黃忠呂岱等人，早已經在軍帳中等候。
' J6 A0 [& g6 R! N( ^
    “孟彥，要不還是我去吧。”
6 w1 S" N0 h' J1 s' C" t
    “是啊，若不然老夫隨皇叔同行。”

, j! U, `- F, H5 k5 |* Y6 e    管亥和黃忠都紛紛上前請戰，卻被劉闖拒絕。

    “叔父，漢升將軍。這一次必須我必須親自前往，理由我昨天都已經說過，便不復贅言。
% D& W* Y) Q" T: A) K5 [
    高密乃我根基所在，交與兩位手中，我非常放心。

5 K2 x1 S9 d) J  w$ l* A" u$ S    不過。還請兩位留意泰山呂虔，子義和公劉雖已做好準備……可是曹操手下，能人實在不少。”
9 g6 s8 j6 c# d9 u* g4 ]7 F
    管亥和黃忠，見勸說無效之後，也只好答應。

    卯時，營中點將鼓三通響起，飛熊衛已集結完畢。
! A# {  ~3 O8 g( y& s" r9 ?+ ^
    他命夏侯蘭為先鋒，率六百飛熊衛開路。

+ u% r/ `* P9 A* ?# @    隨後，劉闖親率步卒九百為中軍離開開拔……

    黃劭則領三千雜兵，押運糧草。

    辰時方至，大軍浩浩蕩蕩從軍營中開拔出來。
& I- z5 n* x( |  u4 j
    麋繯等人則登上高密城頭，目送大軍離去……看著漸行漸遠的旌旗，眾女的臉上，都帶著淚痕。
7 Y: P, }2 O6 C; m' V
/ L, p; `+ e2 O    ++++++++++++++++++++++++++++++++++++++++++++++++++++++++++++++
; J0 L/ ]7 k4 k. \
    建安三年九月初三，劉闖率飛熊衛抵達東武。

; d# D6 q+ q* A* K    東武縣城，同樣是戒備森嚴。
- R& U# l3 J3 f8 z4 r! ?
- h. K& ]% W5 C6 J    史渙徐盛，高順許褚和鄭仁，在城外迎接劉闖。本來，太史慈也要前來迎接，可是泰山郡突然大規模兵馬調動，呂虔命郭祖屯兵蓋縣，虎視眈眈。太史慈大怒，便立刻提兵三千，西進六十里屯兵萁屋山。隨後，陳群在安丘和昌安調動兵馬，在姑幕駐守，隨時出兵相助。
' ^# }9 z" U5 s' E" x( r
    彭城戰事尚未打響，東武卻已經戰雲密佈。
+ V+ j5 A- h3 T! Q, s
    劉闖在聽了史渙的報告之後，忍不住眉頭緊蹙。
! Q& C3 x9 \/ ^! n% _9 N' F
    “公劉，你怎麼看此事？”

  I/ m2 m7 o: ]8 U' G% w    “據細作回報，泰山郡近來兵馬調動頻繁，呂虔躍躍欲試，似要對北海興兵。
8 V* |8 l& X. F2 k7 o; j& ^7 }
6 f. v2 a5 Y% U8 u/ Y7 Q3 ?- {0 J    不過末將以為，泰山郡兵馬雖眾，卻未必真敢犯境。畢竟泰山毗鄰齊郡和濟南國……隨時會面臨袁氏征伐。所以，呂虔絕不可能集中所有兵馬前來征伐，不然的話，便要他有來無回。”

* f6 Y- U" h4 O- R    泰山郡領十二縣，人口近六十萬。

    其面積之大，幾乎是合北海東萊兩郡的面積。
# F! D! z; a3 {' E% z# W5 R
2 \, i7 ?) S4 H6 E: V    所以，呂虔雖然兵強馬壯，可是由於兩面受敵，也不敢輕舉妄動。

. F; Q: b3 Z$ `& r    只是劉闖卻不敢掉以輕心，在思忖良久之後，他輕聲道：“雖說如此，但還是要多加小心才是。”
2 b8 _* `& F* X1 d# Q% N* j/ b! B
    “喏！”

8 p( M. w8 O8 j/ V/ p0 m/ h8 g    “公子，這次便帶我一同出征吧。”
: N+ D, b" M) B3 o+ {& [* [1 ~
    待劉闖和史渙說完，徐盛忍不住跳出來道：“在膠州灣每日為老大人們教訓，實在是有些乏味。

+ q6 `+ `9 V' m* p. r0 O. X: ~0 X- G    仲康之前尚在東萊大開殺戒，我卻整日留守壯武，無所事事……我實在是不想繼續留在那邊，不如帶上我一同前往？”
2 F: }+ L3 y( L! C
4 ]4 ?2 d* S* Q% m* w    徐盛躍躍欲試，讓眾人都忍不住笑了。
- r$ A  P+ C% a* A3 m2 G2 T/ P
" O0 [8 u1 \9 {# m: G& w3 O    劉闖也知道，去年一年，徐盛的確是憋屈的狠。
* d& a. c+ {& H: n- ?2 [
    打東萊的時候，太史慈長驅直入，幾乎無人能夠阻攔。原以為可以大展拳腳，每每確是跑去收尾。後來又討伐了幾次盜匪，但也基本上是摧枯拉朽，根本沒有徐盛施展拳腳的機會。
$ A; ?& c" }7 x+ F
' S$ Y2 ~. B0 l" r1 J; t    今年更是如此，駐守壯武，風調雨順。

    甚至連個盜賊都見不得蹤影……沒辦法，誰讓熊羆軍所過之處，把那盜匪殺得乾乾淨淨？
5 Z; h2 f( Z) ~+ J" n! b
1 y8 S  N6 H7 w# ~$ ~    黃劭忍不住道：“公子，不如帶上文向吧。
" \' b: w/ D+ a  q) `8 I- I# c
6 E5 m- z) |: Y8 n* U    我後軍之中，無強力將軍坐鎮，終究是有些不妥。”

3 Z& x' ]$ f, H" Q    劉闖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

7 _7 f4 `5 g7 X' O) y    雖然他不擔心糧道，可黃劭畢竟是個文人，手舞縛雞之力。

; E+ P5 f; R* C: B& o2 E" n8 u    說穿了，黃劭是個謀士，而做不得主將……反正膠州灣那邊，如今也沒什麼威脅，倒不如帶他同行。

, U. T  d7 ~! @: B    “既然如此，文向就與益恩大兄把壯武那邊的事情交接一下，就讓元代接手膠州灣。”

    薛文現在代不其令，倒也輕鬆的很。
2 S( K; C. W8 o8 z; g
5 ~9 j$ Y; r6 s1 c    他的才幹，劉闖倒是不擔心，而且也算是跟隨劉闖很長時間的元從老人，把膠州灣交給薛文，也沒什麼大礙。最主要的是，薛文在膠州灣有一年多了，對膠州灣的情況，也非常熟悉。

7 Z2 ^) x0 p1 ^2 V    由他接替徐盛，倒是可以無縫連接。

    徐盛聽罷，興奮不已。
1 n2 e! ?3 l  p- W6 s
0 d/ t5 A: F' ?& Y. R    他總算是可以擺脫那些繁瑣的雜務，做他喜歡的事情。

    “老虎哥，那匹沙裡飛，可還稱心？”

    許褚聽罷，頓時咧嘴開懷大笑，“那沙裡飛果然好馬，我甚喜之……嘿嘿，今有此馬，便再與呂布交鋒，我亦不懼。”

    劉闖忍不住大笑，“老虎哥，咱們這次可不是要和溫侯交手，咱們的敵人，是那曹操。”

0 h5 x" B; X( i/ f. I0 _% O; f4 K    許褚冷笑一聲，“如此正好，我也想見識一下，這曹司空的手段。”
3 f- q( {8 N; e/ q. d
7 H+ V9 p$ _" m' o2 }5 M- v    熊羆軍經過一載拉練，在高順的調教下，早已成為一支鐵軍。
. C5 j! ]0 t3 f6 `% ]
    但是否能夠與那陷陣營相比，劉闖還不是特別清楚。若不拉出去打一回，怎知熊羆軍的威力？
$ F: B9 c' n3 W9 h/ x$ C/ c' A1 ?, s
* A, Z8 N- {$ _$ v: U( g! G- M    +++++++++++++++++++++++++++++++++++++++++++
- U# h6 y/ x* C- C5 `
    九月初五，彭城之戰，拉開序幕。
, m) Z! V9 c1 ?: v0 a
3 a3 d1 r$ D, I    也就是在這一點，劉闖命許褚為先鋒，夏侯蘭為副將，他和高順坐鎮中軍，以黃劭為軍師，五千兵馬，浩浩蕩蕩從東武城開拔。徐盛坐鎮後軍，負責糧草輜重的運送。與此同時，遠在徐州的彭城郡，一場大戰，業已經拉開了序幕。曹操親自督戰，向彭城發動猛烈攻擊！


* H7 b* ], L7 I# S) h

1月23

卷二 殺青州 第162章 徐州第一戰（2/2）

1 Z$ s+ P  ~; m% A7 k. w: {    徐州，下邳。

7 O1 H% f! G, @* t0 X1 {    陳宮闖進中堂，就見呂布正在與嚴夫人說話。

    嚴夫人看陳宮進來，連忙起身離開。呂布卻露出一抹不快之色，“公台，何故如此慌張？”

2 N8 T7 }6 s( N    “君侯，彭城來報，曹操已發動攻擊。”
4 Z  q/ [' x& O3 W5 X
' M; N3 Q" J5 w: L    “嗯，我已知道了。”
: C" H) v. l& B" Y! ^# p
8 k% M: ]- O# }: M    “宮有一計，可退曹兵。

' I1 a/ D4 z5 K0 o7 O: h    今君侯方勝曹操，士氣正旺。曹操三次討伐張繡，都未能竟全功，士氣低落。若君侯趁此機會，揮軍北上彭城，定可痛擊曹操。”
8 g. F# a2 E7 S7 ~: q  @3 k2 J
    哪知呂布一擺手，笑道：“公台多慮，我已有計策。

, N' l. ?; n; t" M3 R" U4 w/ T& Q6 z    文遠而今尚在廣陵，難以集中兵力。曹操遠道而來，借彭城消磨他士氣，待他來到下邳之後，我可以逸待勞，將其趕入泗水。再者說，我方得到消息，我婿已出兵相助，定能是曹操手忙腳亂。”
# S& v3 L+ E9 g( ?
$ N% k" }3 T7 Z: q- h" n+ F    陳宮一怔，“君侯，既然皇叔出兵馳援，君侯正當出兵，兩下夾擊，則曹操必敗。”
' n/ N' F. [, ?! R  S
( [+ s3 @8 `" a$ x: Q7 l  V    呂布笑道：“放心，孟彥必能拖住曹操。”
3 F1 j% }! G4 q0 r+ N. v
4 H# F! N% l2 D) Z    看他的意思，是不準備主動出擊。

6 M2 C$ m. c  N5 Q    陳宮心中不免疑惑，可他也知道，呂布素來剛愎。再勸說下去的話，反而會引起呂布的反感。

8 g# H2 n0 T5 I$ x# `    可是……

& n! m; ^$ l  P4 a) B3 ^; U; A    陳宮實在是想不明白，呂布哪兒來的信心，在下邳大獲全勝？
$ p' B6 S8 }) E3 V5 ]3 D+ X% N+ u
/ w: b3 G/ \! ^! ^7 K, w    自古以來，拒敵於外而非戰於內。
0 v  A# j5 p7 c( f9 q) X
$ i5 h- d" U4 Z; }6 W' _  V1 P    呂布在彭城若有閃失，至少還有寰轉餘地。可如果在下邳失利的話，可就徹底沒有退路。

7 n6 d/ e' e# R7 X% ?% \  C4 m- ^    行出王城，就見成廉迎面而來。

8 X0 x% Y/ ]' X( N- @& ?% O    “公台，君侯何時出兵？”

( ^# f1 ^, r  a4 O7 M  w# Y    陳宮露出苦澀笑容。“君侯尚無出兵的打算。”
2 Q1 Z$ B2 |6 ?8 M: b! f$ d
& z, U3 k/ w2 D3 L  Y( U; p    “何以如此？”
% l* N- P9 z9 [; |! t: l
    成廉聞聽大怒，“莫不成君侯要等到曹操兵臨城下，才想要和曹操決戰？”

    他說著話，就要闖進王城，卻被陳宮攔阻。

# Q* A4 F. Q# h  L( U4 x    “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再去了，不管你我誰去，都不會有用處。當務之急，是要讓文遠儘快回來。
7 I' c3 M  b  A9 S9 s  Y
+ U" P9 c6 Y; `- P6 V4 W. R0 D    若文遠在，說不得還能勸說君侯，其他人……呵呵。包括你我，恐怕都難以勸說。”

; F7 X0 R$ w% m  y$ ^4 k! I    “可是，陳登據守海西，文遠恐怕也難以回來。”

    自呂布決意對廣陵用兵以來，陳登雖才能卓絕，奈何他的對手張遼。身經百戰，同樣是一員智將。在數次交鋒之後，八月初，張遼攻佔廣陵縣，將陳登趕到淮水以北的海西。幸虧海西徐氏出兵相助，才算是暫時穩住陣腳。可即便如此，張遼想要破陳徐聯軍。也非易事。
. p1 t$ b1 T: |
) _! i, C7 M$ j; \, n/ }( e    陳宮沉吟片刻，輕聲道：“我倒是有一計，可以召回文遠。”
) U* @0 Y' J9 J: j- p( W( n" i' @
; J) b  @# c. U' R" q8 k    “公台請講。”

. i4 z6 T& V* \0 |+ |3 i    “煩勞將軍立刻趕赴淮浦，而後據守淮浦，與陳登對峙。
" t( v5 r! ~7 F( B6 o7 w
) Q$ ^' D2 `( _# U% E0 g    只要將軍能守住淮浦，則陳登就不足為懼……如此一來，文遠回還下邳，便可以高枕無憂。”
) e7 W* a$ x+ M
    成廉想了想，認為陳宮所言頗有道理。

/ b8 Q8 L# f6 m( \( ^7 [    只是，該如何與呂布說。才能讓呂布答應？

! E7 }6 t. Y0 C( v* Q    這個時候，恐怕呂布也不會輕易放人離去。除非……
, i4 O; \+ s5 H
    成廉猶豫一下，“此時，恐怕還要請黃先生幫忙。”
9 y4 `1 y! ?3 ~+ {" |6 ]1 y
9 E# P$ J! L" ~+ W; F4 D; q    黃先生，便是黃珍。此前他風劉闖之命協助呂布推行屯田。頗受呂布看重。最重要的是，由於黃珍是劉闖所差，嚴夫人和貂蟬曹氏兩位夫人，對他也非常親切，時常向他打聽呂藍的情況。

" u( s/ S5 u7 T  A, s8 x) I# `0 W    陳宮沉吟片刻，“既然如此，我這就去找黃先生幫忙。”
# c, w4 c* a2 d& U' r' `7 l
    這件事，還要貂蟬或嚴夫人開口。
( I1 [, p. d! G. C! l
0 _4 J1 M  w$ O% L: G" K' r    只要她二人開口，呂布便不會繼續堅持。

    只是，陳宮卻覺得，事情並不是想像的那麼簡單。曹操明知道劉闖會出兵，真的會沒有防備嗎？

    目送成廉離開，陳宮的心情，有些沉重……
/ ^6 [( [9 G- U% _5 N. Y7 ]
. |7 G1 y+ ?( R6 Y" d% u    ++++++++++++++++++++++++++++++++++++++++++++++++++++++++++++++++=
5 j) i" P9 n. n- Q) z8 n- X# J
    九月初五，劉闖率部南下。

    並且在開陽，與臧霸合兵一處。

    此前，劉闖多次路經琅琊，卻始終沒有能與臧霸見面。

    而這一次，卻是臧霸主動相迎。
, t/ l* _5 i. S, Q8 |: A/ @
    “皇叔，久聞皇叔之名，卻始終未得相見，霸一直深感遺憾。

    此次皇叔拔刀相助，不愧豪士之名。只是我得到消息，曹操命騎都尉路招屯駐既丘，恐怕想要通過，並非一樁易事。”

    臧霸，身高八尺，體型魁梧。

2 l- P: y0 V8 l3 {% N. a1 E    一直以來，因為臧霸的名字，劉闖一直以為，他是個相貌粗豪之人。
; V1 |2 t7 n: E+ X. [- S
    哪知道見過之後，才知此人生得儒雅俊俏，猛一看，還以為是個書生。
! ?8 J' \7 n7 p% g( Z, \" b3 k
    “路招，何人？”

: t6 \; O  v' z: B. g; c" ]' s    面對臧霸開門見山的介紹軍情，劉闖也沒有客套，而是直接開口詢問。

. Q8 z# o3 k2 X. }/ j2 F7 l7 n2 Y+ w    他的確沒有聽說過路招，甚至覺得這名字，有些陌生。
8 }  T( C0 F/ V7 g' F3 k" d& [
    而臧霸顯然也不太清楚路招的來歷，只說路招此人，是曹操派來東海的一員大將，屯駐既丘。

    也就是說，劉闖若想援救呂布，就必須要攻克既丘。
! O" [& N$ W0 ?8 P$ b5 t; k
" s  R: N. b% J# k; @8 O    “敢問宣高將軍，何以不出兵救援？”
- N9 Z/ q1 s$ f0 S8 k
7 `/ P# ^3 _7 w    臧霸聞聽一聲苦笑，“我倒是想要出兵，奈何呂虔親率大軍，督戰臨沂……我若出兵，則琅琊勢必空虛。”

    呂虔，居然來了臨沂？
9 G. i6 j5 |) s9 Z" O3 }. Y
- k; I4 ?0 Y" i: U; n1 x    劉闖聽罷一怔，旋即釋然。

' [$ f1 P% V" X3 J7 v4 o+ O2 c3 J    那臧霸的確是難以脫身，他如果出兵救援，恐怕呂虔會立刻攻佔琅琊。
+ y+ c$ @+ l3 b7 F
9 M% u" z' d0 X1 l- }    琅琊，是劉闖連接北海國的必經之路。若琅琊丟失，他可就要孤軍深入，連歸途都被斷阻。

" D& j; c5 ^4 j  W3 i& S" q  G    嗯，臧霸的確不能離開！
1 x; D. @7 n+ {, b- i5 ~
    劉闖想到這裡，便不再詢問。

* S) `1 g4 O: Y" ]4 w% U    他大體上明白了曹操的用意，從琅琊郡出兵到下邳，必經東海。

    曹操在既丘派出兵馬阻隔，焉知他不會在郯縣。襄賁等地埋下重兵。他這是想要拖住劉闖的腳步，直到劉闖人困馬乏，無力再戰時，再大舉反擊。可是，你怎知道。我還有後招？
4 p7 G- `" l' r- c+ `. F# f' d4 ^( S  d
4 u3 O& U0 h8 c# @# g! U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攪宣高。
$ E$ ]9 I! o7 O1 i
    我這就兵發既丘，儘快趕去下邳援助君侯。不過，這泰山郡的兵馬，就要靠將軍多多費心。”

2 s4 w5 I% N8 A    臧霸笑道：“請皇叔放心，臧霸在此。呂虔休想討得便宜。”
  U; N. F1 f. V( f* I5 R
    在開陽城外休整一夜後，劉闖率部繼續南下。
3 k: O! D5 i7 w. h- j+ u
, E  @# J+ P* L' H0 {7 Z, g% F4 x# u    只是，在行軍途中，黃劭卻突然趕上來，輕聲道：“公子，有沒有發現。那臧霸有些古怪？”

2 N; ~7 I- J# V# e% @    劉闖一怔，“公美此話怎講？”
9 d  t5 p1 \; o9 C/ D9 A
1 W# k1 |) n; S0 l; b0 Z/ r: t    黃劭搔搔頭，“我也說不太準，只是覺得這臧霸，太過於冷靜。”

    有嗎？
; Q+ s6 m8 x& Y& y
    劉闖仔細想想，並沒有覺察到什麼破綻。

    “公美，是不是太多疑了？”

" L& h! {, H) W4 e/ Z    黃劭苦笑一聲。“也許吧，按道理說臧霸身為君侯部曲，而今曹操兵臨徐州，他駐守琅琊，可謂四面環敵，應該緊張才是。但昨日公子和他交談的時候，我沒有看出他的緊張。而且昨夜我曾巡視開陽週遭，雖則開陽兵馬皆一副秣兵厲馬之態，可我總覺得他們的緊張，不太真實。”

    劉闖聞聽。擺手笑道：“臧霸此人，沉毅果敢，治軍嚴謹。

    也許，他並沒有把呂虔放在眼中……”

0 V7 K3 Y( s+ k    果真如此嗎？

    黃劭搔搔頭，還是有些懷疑。
) b# {4 Z" I1 o% |8 }- d9 M$ L# `
" }, h2 {& P& J9 L% a4 h' w    反正。他就是覺得臧霸有古怪，但究竟是哪裡古怪？他也說不太清楚。

    +++++++++++++++++++++++++++++++++++++++++++++++++++++++++++++++
0 ~% H  [# R; i% Y6 m" j
* c' h" S6 q9 j  S* U    既丘，位於沂水之陽。
4 T1 M7 h& [' t6 ?$ T
9 ]* ~3 y$ j' J) j    它大體的位置，就是在後世臨沂和臨沭的中間，也是東海郡北面門戶。

! E  B! }' r, J9 Q2 n& [    過既丘，就是郯縣。

9 o& M% g5 e; W* ~* `' g    劉闖並不是第一次來既丘，所以當他兵抵既丘城下的時候，心中不免，生出些許感慨來。
$ j" G6 l; C8 L/ v9 {
    第一次來既丘，是他北上青州的時候。
+ }/ `, Y. D; }* F% W$ Q. X
+ N  K# l; |3 F( p5 C" _* O    當時既丘有臧霸麾下大將昌豨駐守，憑藉麋芳重金賄賂，昌豨並沒有為難劉闖，放他自既丘通行。
! T  @; Z; z) J, ^7 h( |
/ J. X" J% Z6 v* b' F    第二次來既丘，則是去年春天。
6 {# X3 c, D$ r1 @* {; p( y1 h" t
/ H2 t. a; F( g& H    他和陳宮由此路過，前往下邳面見呂布。

; m: r" T9 U) t& g0 \: q2 u) k- E    這一晃，時間過的飛快。

    既丘城頭上，旌旗招展。
$ r- M. h7 @2 H2 Z# o0 j8 a
: S3 x# S: ?9 @6 H  h    路招率部早已在既丘城下列陣整齊，見劉闖兵馬抵達之後，他立刻出兵搦戰。劉闖倒不害怕，只是心裡略感有些奇怪，這路招不據城而守，卻跑出來野戰，簡直就是揚短避長的行為。

7 L( k9 Q& n. U    看樣子，路招恐怕也是虛有其名。

    於是，劉闖命許褚和夏侯蘭出兵迎戰。
0 ~5 `4 l. S3 H
8 W- q# [' r. e6 a  R    兩軍陣前，許褚刀斬兩員曹將，夏侯蘭也槍挑一員曹將。
& `5 ]6 T3 C! C2 I: [8 @3 i
    隨後高順令旗一擺，熊羆軍在隆隆戰鼓聲中，向曹軍發動攻擊。

$ Y- l- U9 {# n7 b. h  n1 }. V1 S    高順訓練的熊羆軍，雖只三千餘人，但戰力卻極為驚人。劉闖對他可謂是有求必應，更沒有任何刁難。在經過一年多的訓練後，又經歷過無數次實戰剿匪，熊羆軍的戰鬥力早已成型。
! H3 A' P& y' x5 x- E
7 J6 Y, w" C& ?( D* G" }7 Y    曹軍雖然抵禦強猛，可是在高順的指揮下，路招只堅持了半個時辰，也就是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便抵擋不住，狼狽而逃。劉闖順勢下令，攻佔既丘。當晚，從開陽傳來消息，呂虔率部自臨沂出兵，來犯開陽。臧霸據城而守，將呂虔所部曹軍阻於開陽城外，戰果頗豐……

/ x# [9 w2 e, o+ C" k    “公美，你看臧霸可還有懷疑？”
) z' ~3 v3 k: Y5 H
1 P" G. b0 F( w+ L3 r+ i2 _1 i! Z    劉闖在既丘城中，忍不住打趣說道。
' a) N6 _1 v, k, Z* R) [; z
1 U# `# U* {7 D* y, y" T* J    黃劭臉一紅，露出一抹尷尬之色，便點頭道：“確是劭多疑了，沒想到宣高將軍，竟如此驍勇。”
% Y8 A/ }, Q: D2 A/ @+ ]
    “八健將之命，又豈是妄言？”
, v1 e) z; l& _6 X! {( v4 \# r
1 Y8 W& M" l+ c& p5 ~/ I; F    劉闖並未繼續打趣黃劭，他本就是存著開玩笑的心思，所以說完之後，便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c, [) a! R' x$ L
    此時，彭城之戰已趨白熱化。
; g; D/ W6 P/ z0 d& Z/ Y/ B
' i% v  D# e: @+ m: Q0 G" ~7 s    曹操數次強攻彭城，卻遲遲沒能攻破彭城，不免有些焦慮。

3 v" X7 D2 a2 K! R$ r9 p' M    不過很快的，曹操便得到了補充。劉備率部從梧縣攻克蕭縣，與曹操兵馬。形成呼應之勢。
' j) ~* P% W. g
    彭城守將焦慮萬分，於是派人向下邳求援。
! k9 B' I$ W: z6 l* K, r/ T- M
8 \0 T* B8 w6 O: R* h    與此同時，劉闖在既丘休整一日後，率部繼續南下。
7 O. M: J* ^8 D7 y& O5 A
* z9 y; {9 K- E! _/ F. U$ D, i    他命黃劭和徐盛留守既丘，而劉闖親率大軍。直逼郯縣。

8 F1 {, b) F; h" w/ n% g    依劉闖之前計劃，麋竺駐守郯縣，他可以輕而易舉拿下郯縣，而後自曹操側翼偷襲……可誰想到，郯縣城門緊閉，城頭上更守衛森嚴。麋竺披掛整齊。站在城頭上，厲聲喝罵劉闖。
) F6 y- v9 w5 t3 V5 j/ N6 n
: _" R- L' `9 J; a. H/ ^9 ]    “劉闖，爾深受君恩，卻不思為君分憂；割據一方，危害社稷。
! ^% d6 @5 U3 L/ n, C2 u
    今司空出兵討逆，你卻助紂為虐。若聰明的。就立刻散去兵馬，下馬投降，我便饒你性命。”

    看到這架勢，劉闖頓時一怔。

    不對啊，我之前已經和子仲約好，我兵臨城下時，便是子仲開城獻降日。
4 \6 U9 J" D! @# b* I1 \
    怎地子仲突然如此態度？莫非……

    劉闖心裡不由得一緊。似乎感受到了什麼。

    他在馬上破口大罵：“麋子仲，當初你害我背井離鄉，而今又助曹操倒行逆施。
0 A" p6 P% J" K
    我正因受天子厚恩，特來征討。我與你半個時辰的考慮時間，若不開城獻降，休怪我破城之時，將你千刀萬剮。”

    “狗賊，死到臨頭，還敢妄言。”

    麋竺氣得臉通紅，從身邊胡祿裡取出一支利箭。彎弓搭箭，照準劉闖就是一箭。

    別看麋竺是個文士，可儒家六藝，射術更是其中極為重要的一項內容，所以麋竺的箭術極為不俗。

    劉闖猝不及防。被麋竺一箭射中肩膀。
3 b6 Q/ G. B( i% T$ o, M/ x& s& w) l
    那支利箭插在他肩頭上直晃，劉闖大叫一聲，捂著肩膀翻身落馬。

    與此同時，郯縣城頭上箭如雨下。

4 h1 w6 m+ L6 W, Y9 r2 X. F    許褚和夏侯蘭大驚失色，連忙帶人將劉闖搶回來。

+ T9 a3 {0 m, ?& [    眾人不敢再戰，便退回營中，隨後便喚來軍醫。

    吳普聽說劉闖在陣前中箭，也是大吃一驚，連忙趕來中軍大帳。

    卻見中軍大帳外，飛熊衛戒備森嚴。
* m7 B) h1 y$ g7 f) G7 a# f; K
8 t( |+ `- s: b$ R! W8 b' [' I    夏侯蘭更親自率部警戒，更讓吳普心驚肉跳。
. I$ G$ |- U* L7 Z6 Y% H! u) K5 E
    他走進大帳，連忙道：“皇叔傷勢如何？”
7 e  e! I& e0 T
) X. e7 N2 q- ~. z. P) @    這時候，劉闖卻一下子從榻椅上坐起來，示意眾人退下後，鬆開肩膀上的箭傷，卻不見半點血跡。
" r7 J0 f# m, l1 ~8 c( h$ z$ x
    “皇叔……”

* p. ]; \; F7 `/ O/ R2 `% p    劉闖擺擺手，把那支箭拿在手裡。

3 M9 |/ A' J# S" y$ v. V* Q4 f* R    原來，麋竺的箭根本沒有射中劉闖，而是被劉闖接住，順勢做出中箭受傷的模樣，以迷惑對手。

    “諸君皆我心腹，我便不瞞大家。”

    大帳裡，許褚高順和吳普三人，目瞪口呆。
0 {% U5 q5 |( O- l
( C# u4 h6 p9 l    劉闖輕聲道：“子仲早已和我取得聯絡，之所以讓他留在東海郡，便是以防萬一。

9 m; s/ V: t+ S  Z7 ]: l    出兵之前，我已經和子仲聯繫妥當，我大軍抵達郯縣時，他會開城獻降。可誰知道今日情況，卻似乎有些不太妙。子仲臨時改變態度，想來有難言之隱，否則必然不會如此反覆。”
* \: w! Y* M/ n1 Z
    說著話，劉闖把箭矢丟在案上。
1 r, W  X. G2 s7 C1 ~) ?
    許褚和高順一眼看出，這支箭矢，竟沒有箭頭。
) o+ H- H+ \* H% j5 g5 ^: ~: Y; y
6 h2 C+ v& h4 S+ x! L    “公子……”
8 E0 |* T3 D( N# f8 M
8 A$ I- g1 c& T4 i+ a0 S    “諸君，我感覺情況可能有變，大家還需小心提防。”

    他沉思片刻，輕聲道：“我今日故意做出受傷之舉，也是為了迷惑城中曹軍。我估計，子仲肯定人監視，所以才用這種方式向我提出警告。”
% X! s0 G+ c; ]4 g6 R" @- g) R( f8 Z
4 R4 f; _9 A/ h- j5 g* t6 A; K' Y    高順三人聞聽，也不禁露出緊張之色。

; c' J- \2 \# x. G1 O8 E! p. Z    “公子，那咱們該如何是好？”

' s. j' A! @& V; F( `7 ?: ^    劉闖站起身來，在大帳中徘徊。
: s, |5 H# ~0 w$ C* g/ \
6 l  n( N1 p( @2 |    麋竺現如今還在郯縣，必然身陷危局。

# f$ K( H2 {$ J/ s5 M    他說話不方便，肯定是有人監視，卻不知監視他的人，又是哪個？
6 H5 u+ m, r+ C" x  s5 Y; V5 y5 [
    撤兵？
: Q' X- v! X1 D  ^/ M5 F% j
    劉闖想了想，輕聲道：“既然如此，咱們撤兵。”

    “撤兵？”

4 M$ _( n! H" K3 Y    不知為何，劉闖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張頗為儒雅的面龐，心裡一突，臉色旋即大變。

. e# L; x8 I& R  R% y# Z    “孝恭，你立刻讓衡若率飛熊騎軍秘密出發，趕往既丘。”
/ Y' H( {5 s8 L
    高順聞聽，先是一怔，立刻明白了劉闖的意思。
7 k$ J) W6 x$ o! I
: N6 h" G# d" g0 P: E1 s! L    “皇叔的意思是……”

# y8 H, b% q: g    “我擔心，文向和公美有難！”

" Y+ W) T2 [. a* ], A7 V& u    +++++++++++++++++++++++++++++++++++++++++++++++++++++++++++++

" V  S& d: o8 n  v% X* E    郯縣，縣衙。

; L6 n. K2 ?0 m    麋竺氣呼呼回到中堂，卻見中堂裡，迎面走來兩人。

    “子仲，形勢如何？”

3 \/ c1 ^8 E$ N8 E* Z    為首一人，一身青袍，披著一件白眊裘衣，赫然正是簡雍。

    而在他身旁一名男子，身高大約在176公分左右，體態清癯瘦弱，頜下美髯，姿容不凡。

8 L- ?& O; v2 W$ O) P    此人名叫車冑，是曹操身邊大將。

    麋竺冷笑道：“劉孟彥虛有其名，今日被我在城頭射傷，傷勢頗重。”
2 ]7 w: L/ N5 r" I$ y/ D- G# K) m$ H
    簡雍和車冑相視一眼，從彼此眼中，都看出一抹笑意。
% k0 h4 Q% T& U6 ^
    事實上，麋竺在城頭的一舉一動，他們已經通過耳目，知道的一清二楚。
# ~  T; R6 u9 Y3 m( r1 @/ `9 F, m
    說實話，麋竺為東海郡太守，雖然和劉闖恩怨頗深，可麋繯畢竟是劉闖妻子，所以不管是劉備還是曹操，對麋竺都有些不太放心。所以，曹操命車冑前來東海，準備接手東海郡兵事。

    可曹操又擔心麋竺因此而心懷不滿，所以便招來簡雍相伴。
  O% E1 B6 [* U7 n$ f
1 x! [- G5 e. G% |" k& g% d    麋竺也沒想到，車冑和簡雍會突然到來。
9 E+ h2 |7 c" X' ?; _
    但他畢竟機智過人，從車冑和簡雍到來的事情上，便猜出這件事情恐怕別有蹊蹺。
2 B' {8 U' F' ?7 u) V; R$ o; \' x( B
    只是，車冑和簡雍不說，他也不能問的太過詳細……根據車冑的吩咐，只要他們能夠在郯縣牽制劉闖兩日，就算是首功一件。牽制兩日？這四個字裡面的含義，可就深了去。麋竺便知道，曹操肯定是早就猜到劉闖會馳援呂布，所以提前做好了安排，等待著劉闖前來……

3 W. Q1 r7 ~* r. w7 P3 M6 [    該怎麼辦？
- Z- B" r; p* C# `0 B; O
    麋竺有心送信出去，可是車冑一到郯縣，便奪了麋竺兵權。
' P; s7 C$ M( L" N/ ]1 R  c9 x
    也就是說，郯縣表面上還是他掌控，可實際上，麋竺手裡除了縣衙的數百家僮之外，根本無法調動一兵一卒。這時候出去送信，實在是太過危險。萬一被發現，必然會有滅頂之災。
5 i, T" e) D0 y3 j9 r
    麋竺自然不可能冒這個風險，只好暗中等待機會。
7 S9 B; Q1 X( U, `: [$ t
! n9 }3 [7 X4 {, F8 Z! K1 R( g, v    今日，車冑和簡雍讓他登城答話，本是想要通過麋竺來迷惑劉闖，不成想卻給了麋竺機會。
$ Y& _" w/ V% p4 l; z8 Z
5 Y  }& u" w! ]$ {: L    “子仲，那劉闖傷勢如何？”
4 R5 b9 P; O% d- x; S0 l
0 |; X, Q3 c% S; r. ^' O! s- q. @: k    “這個卻不太清楚……不過我那一箭，卻正中他要害，恐怕傷得不輕。”

) ]7 `+ z7 U9 _1 s, V% U    車冑聞聽，眼睛不由得一亮。
! o1 B6 W( `9 P5 u- F
& A9 B( q* ~0 u# R: x    他沉吟片刻後，突然問道：“劉闖受傷，那他的部曲，必然士氣低落。
. |' l9 d, f9 ]( r* r8 [
    我想今夜出城偷營，如此就算是殺不得劉闖，也能令他損兵折將。憲和，子仲，以為如何？”
) n/ X: G4 S# v0 k
, j; _' B! I7 g) o3 U
+ a* R- g; j1 u0 I. x  H

1月23

卷二 殺青州 第163章 重圍（1/2）

4 C3 N. Y- i% n0 I" y    車冑，關中人。
6 r7 C" K  T& f( T/ d0 o7 y
) L4 K2 u8 I* g" l7 _) m    建安三年四月，漢廷使謁者僕射裴茂至關中，詔命段煨等關中諸將討殺李傕。
% K8 P$ w! H! e- \; G# I
    段煨依詔而行，並聯合車冑等關中豪強，將李傕斬殺，夷其三族。而在此前一年，也就是建安二年，郭汜被其部將伍習殺死。再加上張濟早死於建安元年，董卓餘黨至此盡數消滅。

5 z5 K5 k$ \/ e* m' L    雖如此，曹操並未立刻佔據關中，而是任段煨為安南將軍，令其駐守關中。
0 J2 w: K. G- [! U4 n
    車冑作為關中世族的馬前卒，被遣往許都。曹操拜其為後將軍，極為重視，也是對關中士族釋放善意的一種手段。
. I* f: _3 r: \: c- l9 ^2 t
    所以，車冑對劉闖並不熟悉，只知劉闖年紀不大，乃漢室宗親。
" B/ \0 |, n7 v- {; W& C3 w
    他對劉闖並不是特別看重，總覺得曹操此次如此興師動眾的對付劉闖，不免有些過於謹慎。

# g5 d# i  z* v) ^- v( t    聽麋竺說劉闖身受重傷，車冑便立刻動了心思。
5 y# d7 R. R# \& d  x' @) {0 s: a. }
+ v9 [5 B; K* K& }# D: p/ O6 W( p. C    不過車冑不瞭解劉闖，那簡雍卻不陌生。
( s5 m7 K/ m( J% n/ C$ d% Y
0 f0 }- E3 W8 N* U    他堅決不同意車冑出兵偷襲的計策，“闖賊詭詐，猶好奇謀。
3 w, N$ m( P% S$ b4 |+ |
    此人即便受傷，也必然會有所防備，冒然襲營，恐無勝算。曹公命我等在此堅守兩日，如今已過去一日，只待過了明天，便大功告成，又何必擅自決斷，偷襲他呢？還是小心一些好。”

    簡雍是好意，可聽在車冑耳中，卻變了味道。
8 @2 {8 }( S! ]6 R! g
  A& w6 M% }2 q* H    他怒道：“區區小賊，何需如此謹慎？
1 d$ p( |" A- J$ Y2 V
% H' K* Q! B/ Q: j, Y! o    怪不得玄德公不是此人對手，被他打得狼狽不堪。有道是將在外君命有所不授。行軍打仗，哪有一成不變的道理？恐怕曹公也不會想到，劉闖會在城下受傷。若知如此，必不放過其人。”

    簡雍心中闔怒，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_+ ]. }+ l( m) v1 F3 T
' m' ^  R7 p' U8 E( I8 A; \4 X: B    有道是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8 T% f! E0 T' t+ b" U3 F* j! c0 I
    劉備這輩子最大的恥辱，恐怕就是幾次敗給劉闖，連老婆都被劉闖搶走的事情。

    車冑說話毫不客氣，讓簡雍心中不滿。

    可沒辦法，車冑是主將，他不過是隨行，根本沒有任何權利。既然車冑主意已定，簡雍就算想要阻攔，也沒有辦法。他倒是有些後悔，早知如此，又何必配合車冑，奪了麋竺兵權？

    想到這裡，簡雍向麋竺看去。
4 K' |+ J1 s. j: y
    卻見麋竺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好像老僧入定一般，無動於衷。
- D$ d8 b8 \$ |  ~0 M) s
    這一回，可算是得罪慘了子仲！
# I5 n3 j: C7 h; A
    當晚，車冑率三千兵馬，悄然出城。

    他命路招從左面，自己從右面兩路併進，很快便來到劉闖營前。

    大營中，燈火通明。
# B0 B) W) h5 j- w- x
    轅門外豎著鹿角拒馬，卻不見軍卒看守。

    看樣子，劉闖受傷對軍中士氣影響頗大，連守衛都變得鬆懈了……車冑心中大喜，在馬上拔出寶劍，厲聲喝道：“三軍聽令，與我衝營。”
& \$ t1 l5 Z+ Y+ l) J
    剎那間，號角聲響起，鼓聲如雷。

    車冑與路招分左右衝進劉闖大營，一路直抵中軍大帳。
/ F5 o) L+ f" A( r6 q7 m
    入營之後，車冑就感到有些不太對勁。這一路上，怎地不見劉闖軍士的蹤影？
% g" C5 `2 i5 @
5 Z+ K9 T6 l* n5 V* J    “後將軍，我們中計了！”
0 X! B4 g2 Q" X6 U
    路招縱馬而來，大聲呼喊。
6 ~/ i$ H5 |& F2 w* [* k
. S" X) r% ^/ n7 }$ A6 P    車冑恍然醒悟，立刻撥轉馬頭就要往外走。
5 B7 O0 f* P8 i- J
9 Z7 A; v9 U2 T$ _' w! p' Y    就在這時，大營外戰鼓聲隆隆響起。
+ L3 e- D5 i; {* e" ?
2 G. M9 O* u+ `2 b4 H- R    從四面八方湧來一隊隊軍馬，來到轅門口，二話不說便挽弓搭箭。

    一支支火箭衝天而起，直入營地內。大營裡，早就佈滿了乾草硝石和火油……火箭襲來，營地裡的引火物一下子燃燒起來，特別是轅門口，更被大火迅速封堵，車冑和路招衝到轅門的時候，見大火阻路，一下子驚慌失措。
% Y" z" i% D" I. _! b/ q
    曹軍更慌亂不堪，亂成了一鍋粥。

; e2 A2 }& d& ^9 U    車冑馬打盤旋，與路招嘶聲吼道：“路校尉，向後營突圍。”

    可整個營地裡都是引火物，火勢蔓延開來之後，把夜空照映的通紅。

    曹軍在火海中奔走逃竄，更有無數人想要強行衝過火海，卻被大火吞噬……大營外，高順指揮弓箭手不斷射殺從火海中衝出來的曹軍，面色如鋼鐵一般，不見半分波動。他看著那些個嘶喊呼號的曹軍士卒，心中不禁暗自冷笑，“熊羆軍，與我把營地圈起來，休放走一人！”
) }, l* \8 O4 N+ h3 w
+ f7 B9 q6 _# e) _$ b    熊羆軍軍士齊聲吶喊，聲音直衝九霄。
& W" C+ k. [4 ~# Q- N4 D
& D4 S. q$ \& n0 @    車冑和路招在火海中奔走，好不容易衝出一條路來，哪知道才一逃離火海，就聽一個如雷巨吼聲響起：“虎痴許褚在此，爾等還不拿命來！”

    一匹沙裡飛，如離弦之箭，從遠處飛馳而來。
- w* h6 ^/ A. a$ ~- l2 Z# z, N
    馬掛鑾鈴聲響，馬上一員大將，手持九環金背大刀，嘩棱棱金環亂響，許褚就已經來到跟前。

    路招擰槍上前阻攔，只三五回合，便被許褚一刀斬落馬下。

    與此同時，車冑從馬上掀下來，被熊羆軍一擁而上，繩捆索綁。
7 S7 ^! h/ W- N6 O/ `) H3 u7 T
( ]; ^  |3 F+ J) X" l    “休要殺我，我願投降！”
0 K/ e" d  c" K- K
    車冑見況不妙，連忙大聲叫喊。
1 r" d, r) ~7 U6 ^; J
' C' H3 P4 d- L4 M    許褚催馬上前，看著車冑，臉上露出一抹森冷笑容……

1 C. i$ [0 \, H1 r6 }    劉闖大營火起，簡雍第一個便得到消息。

6 h+ q5 D+ l. w& S0 s    他登上城門樓向外眺望，心中暗叫一聲不妙，連忙衝下城樓，想要點起兵馬，出城救援車冑。

    哪知道，他才來到城門口，就見麋竺身披甲冑，策馬從遠處趕來。

4 c% `% J" P4 T7 ^! e4 s% ?    在他身後，尚跟隨數百家丁僮客，一個個皆手持兵器。
" }& y1 [$ V1 Y) h0 _6 d
+ I# J3 n; D8 {  N3 Y" J    簡雍看到麋竺，不由得心中大喜，連忙叫喊道：“子仲，請速速出兵救援後將軍，若不然郯縣危矣。”

    麋竺聞聽，微微一笑，“憲和休要慌張，我正要出城。”
$ ~! W3 w" ?! S+ U; b3 A& X
    說完，他在馬上厲聲喝道：“我乃東海郡太守麋竺，三軍兒郎聽令，立刻放下兵器，打開城門。”
  k! e( G& M+ W, e
    “啊？”
- E7 W1 _. `2 V8 s0 d& a
    簡雍一怔，猛然醒悟過來，指著麋竺道：“子仲，你……”
2 G- j" \' [& a6 D3 J3 A0 }
* B' w4 t9 r, {/ r9 Z2 f    麋竺冷笑道：“玄德公待我如草芥，我又何必為他效忠？
2 N1 C" I4 F9 ]8 n4 o2 `
$ S1 |4 ?  U0 R    孟彥乃大漢皇叔，中陵侯之後，更是我妹婿。我哪有不幫他，反而要幫外人的道理？憲和，就請你委屈一下。”
+ J8 J$ J: B7 C# P% q( k: Z
9 {+ k4 O  O" }3 t# ]    說著話，麋竺一擺手，十數名家僮如狼似虎，便衝到簡雍面前。
1 K1 n5 [" a8 |0 [" l, N
2 u# @: Z% c3 j: }# }    簡雍身邊，也帶著扈從。

    但畢竟人單力孤，十幾個扈從，如何是數百名家僮的對手？
. f0 }. i& \- j' U$ y$ ~- A& Y
% i1 M2 m$ Y- u4 O/ a& d    麋竺在東海已近兩年時間，加之他就是東海郡人，所以在東海郡的聲望，自然非車冑等人可比。
/ \1 C* Q. C7 C$ }3 l0 j6 T
) I) j1 L+ R) j0 u8 d* @    今麋竺決意投降，城中軍士自然相隨。
" U" w4 m! d9 b' C- G/ O6 V; ~* q
& S4 M! c. t9 e- h0 O6 N4 _    曹操派來的兵馬，幾乎都隨著車冑出城去了，留守在郯縣的軍士，基本上都是跟隨麋竺兩載的士兵。在他們眼中，自然麋竺更為可親。車冑之流雖然強勢，但現在怕也是自身難保。
- G$ A5 s; M& n, w2 n* W1 V
    “子仲，你這是在尋死。”

2 }. A0 B0 x+ y( t! p    簡雍大聲叫嚷：“我知你是受劉闖挑撥，今日之舉也不過一時糊塗。

0 B; Y" H/ R" U+ N    聽我相勸，立刻把我放開，而後出城救援後將軍。我可以保證，曹公和玄德公絕對會既往不咎。”

    麋竺道：“憲和，你果然是死到臨頭，尤未知曉。”

- g" U. J+ \( G    說罷，麋竺一擺手，林癩子衝上來，抬腳把簡雍踹翻在地，而後找了一塊濕布塞進簡雍的嘴巴，命人連拖帶拉，把簡雍拉到一旁。麋竺隨後命人打開城門，他帶著一干僮客從城中行出。

; H1 |3 u+ j+ {! t4 j- |    遠處，劉闖大營烈焰熊熊。
/ E* l: s  [8 O# p: D6 ~/ Z
    喊殺聲，哀號聲隱隱傳來。

5 }( M( X7 V3 Z+ k7 `    一隊兵馬正迅速向郯縣行來，他們點著火把，麋竺可以清楚辨認出，那行在最前方的大將，正是劉闖。
5 N) K, a7 T- K5 }3 @
    麋竺連忙下馬，快步迎上前來。
' K0 w+ G* d. d+ c' Q
    “麋竺，拜見皇叔。”
  P' F. U3 S0 p6 i- \# o  P
8 G. X- \) m# s) E    劉闖連忙翻身下馬，上前一把將麋竺攙扶住，“大兄，你我是自家人，何來這許多虛禮？若非大兄今日在城上提醒，我險些中了曹賊奸計。只是，我現在更想知道，到底是怎樣的狀況。”
9 ~  G3 _3 L# y5 d, ~2 D/ P0 T+ y! [
    麋竺心中一喜！

; L; x. @# J$ s* ^; m. c5 w    說起來，他即便是和劉闖保持聯絡，但心裡一直有些忐忑不安。
' S' A/ X. q5 X* @3 j8 ~& n, Y' W
    畢竟當初麋竺可是往死裡收拾劉闖，雖然沒有成功，可這仇卻是實實在在結下。
$ h8 m2 U2 ~) w
% S- K* M4 Z' |# U; z$ u    直到後來，麋芳投奔劉闖，跟隨劉闖前往青州。

1 {- L  H; J5 k0 S* j    麋竺才感到一絲悔意，但對劉闖還是有些看不上……再後來，劉闖得大漢皇叔之名，灌亭侯，北海相，隱隱為一方諸侯。而麋竺呢？雖然為東海郡太守，但他感覺得出來，呂布也好，劉備也罷，都對他隱隱有些敵意。呂布對他有敵意可以理解，麋竺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可你劉備……我對你劉備忠心耿耿，從你來徐州之後，我就一直想方設法為你造勢。
+ g. v( I1 P1 m- N" k
$ N4 a# b  j) b/ n/ [    你沒錢，我給你錢。
5 a# q9 k: y; }) ]% Q% g
. w5 R& J3 Z+ O    你沒有人，我給你人……

5 ?! \& m5 z% }& v& x/ J3 V3 G! @    到頭來，你自己沒本事被人趕出徐州，卻還要責怪於我？
; J) N) l0 B' ^
    麋竺心裡當然會不舒服，甚至對劉備產生一絲絲怨念。好在，他一直留在東海，沒有跟隨劉備四處漂泊。有時候想想，當初若是跟著劉備一起逃離徐州，天曉得會是怎樣一個結果。
8 j' _2 z' z7 e" [
6 g: p0 v0 y0 Q    去年，劉闖途經郯縣，麋竺在三思之後，讓林癩子警示劉闖。
3 T6 A9 ]7 W3 `0 k
    不多久，他就收到麋繯的書信，兄妹二人重又恢復聯繫。
2 [9 r; M2 n- G! n0 L
' X4 S0 Y4 T! `4 v$ N- @( {    只可惜去年麋繯大婚，麋竺不能前去道賀。可私下裡，劉闖卻讓麋繯送了兩罈酒過來，告訴糜竺說這是麋繯的喜酒。雖然麋竺不能去高密，但妹妹的喜酒卻不能錯過。那天晚上，麋竺喝得酩酊大醉，更痛哭流涕。父親生前讓他好好照顧麋繯，如今麋繯有了歸宿，雖然並不是他安排的那樣，可一樣非常幸福。麋竺心裡即歡心，又難過……從那天起，他便下定決心。

    而今，聽了劉闖一番話，麋竺算是徹底安下心來。

    他朝著劉闖一拱手，而後朝遠處被大火籠罩的營地看去。

    劉闖微微一笑，輕聲道：“大兄休要擔心，不出意外，今天晚上前往偷營的人，一個也別想回來。”
5 H2 O0 T% {+ l; J
    麋竺一定，鬆了口氣。

    “皇叔，咱們入城說話。”

4 O. G" }- r$ l4 r& b6 _    九百飛熊衛隨劉闖進入郯縣，在麋竺的陪伴下，來到縣衙。

    對這座縣衙，劉闖一點都不陌生。

    兩年前，他曾在這裡居住，也正是從郯縣走出，北上青州。
) L/ D( D2 r! l: Y* {' ^
    一晃兩載，郯縣縣衙並沒有太大變化，甚至在走進縣衙的時候，他還看到縣衙大門旁邊那根生鐵鑄成的馬樁子。那根馬樁子，還是劉闖當初留下來，沒想到麋竺居然沒有把它拆除。
$ s, q/ x, I' `3 V) @
    “大兄，究竟是什麼狀況？”

- M1 `9 Z  |) h, ?1 j* O: [( {    在縣衙裡坐下後，劉闖就迫不及待詢問。

. Z$ o. m$ }+ Q0 a6 R    麋竺苦笑一聲，“皇叔……”
8 p7 H* p( z- t  ?! B1 a$ G' s
/ V1 i( n2 K; B2 a/ H1 X6 q+ t3 ?    “大兄，你我一家人，休要用這種稱呼，便喚我表字即可。”

  I3 v8 q8 i1 [3 ~. y    劉闖這麼說，麋竺卻不敢這麼做。
6 }+ N6 Q9 N/ g7 g) l" y# w
    他笑道：“那我便和其他人一樣，尊一聲‘公子’吧。
. c) P" ]4 @8 {4 g8 f) X
    公子，你這次出兵徐州，實不穩妥。曹操既然決心討伐徐州，又怎可能不對你加以提防？

7 h5 k. d5 |, z* Y) ~6 W    據我所知，此次曹操圍攻彭城是假，引公子你前來是真。
2 `9 Y! U. Z5 T2 R3 ?
, |6 {. f2 o2 u" E: W) I    公子你若不出兵，一切都好說。只要你出兵徐州，曹操就會不惜一切代價，要把你留在這裡。”

    嘶！

    劉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輕聲道：“大兄，那曹操究竟如何打算？”

    “依照曹操的吩咐，車冑要在郯縣拖住你兩天時間。
' c9 f! x! I" I* D  F- C; b- O
9 J2 N' X$ P+ ^, n    同時，曹操命大將朱靈自泰山郡出兵，屯駐襄賁，而後命離狐太守李典自武原秘密出兵。具體的情況，我並不太清楚，但我知道，之所以朱靈和李典到現在還沒有動作，全因時機尚未成熟。我不知道他們在等什麼。但我相信，一旦他們發動攻擊，公子你必遭滅頂之災。”
% ?3 z, z8 b2 V0 E. R5 L) ^
. Q3 b' `* h. t4 b" j    朱靈，李典？

    曹操這次可是下得好大本錢！
, X; l8 M8 F& U$ j% f4 Z
    哪怕是劉闖，在聽了這兩個名字後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2 R) _3 F; S% u5 K. b
) b, C3 Z1 T# A+ a& t6 H9 Q& z5 e    這兩個人，可都不好對付。

' o7 V( I3 O$ Q% A    朱靈的名聲也許並不算顯赫，但李典，劉闖卻不陌生。
, |0 h$ w5 ~/ x) g
/ Y/ K( q, Q; v! a* H    他沉吟片刻，輕聲道：“大兄，若你是曹操，還會安排什麼後手？”

    麋竺愣了一下，還以為劉闖是想要考校他，當下笑道：“若我是曹操，必斷公子歸途。

    如此一來，公子孤軍深入。曹操只需牽制住呂布，便可以將公子全殲於東海郡治下。不過，琅琊郡為臧霸所轄，他是呂布麾下八健將，呂虔要想攻佔琅琊郡，恐怕也不是一樁易事。”

3 [2 Z% v0 t) P  }* J, m1 {    臧霸！
& O- E# t9 c# f0 |/ r2 y
0 \8 U- i) j  r/ w* y7 A& l    要想圍殲劉闖與東海郡，毫無疑問，琅琊郡便是關鍵。
5 B3 |. g3 E, I; C8 }7 E/ x, [
    臧霸，臧霸……

    劉闖腦海中突然迴響起黃劭在前往既丘途中，與劉闖說過的那些話語。

7 b7 D% p7 @0 G4 a4 N' I    曹操身邊謀士眾多，既然決意要剿殺劉闖，又怎可能留下如此大的紕漏……臧霸，必已投降。
. c% ~/ w- x& s0 b7 t" G
    想到這裡，劉闖不由得激靈靈打了個寒蟬。
7 K& l8 l, r( W5 w$ q
" L1 F- ~2 F$ {$ F0 t    他總算是明白過來，為什麼他會一直感到不安。

2 H, n# h2 c. y9 p& q3 [. {    其實，黃劭此前已經提醒過他，只是劉闖這兩年發展極為迅速，可謂一帆風順，不免志得意滿。
/ x  J- A. Q! e1 ?4 F
2 g8 k0 m, M( W) U    同時，劉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郭嘉那種清秀的面容。
0 n) t- [9 k( `/ v7 ~
    這，就是你的絕戶計嗎？
# s4 O3 O; N, G' d6 ~3 d
    “咳咳咳！”
! {$ P8 Q2 k* B
    彭城城外，曹軍大營裡。
- M& S& l8 k+ M* O' j. E
& n; h( `& \/ k$ @3 @7 x4 f    郭嘉突然一陣劇烈咳嗽，從睡夢中猛然驚醒。
( P% Z; y. n/ N3 E! H! S
    他撩衣而起，從榻上坐起來，只覺額頭上冷汗淋淋。

    他做了一個古怪的夢，夢到他身處一片冰天雪地之中，氣溫低寒，滴水成冰。

    所有人都不見了蹤影，曹操、荀彧還有他的妻子，孩兒……他在那片蒼茫天地裡行走，卻不見人煙。

3 X/ C& |, A, ~1 C6 a6 j7 B    “主公！”
& z2 l7 {* T  B4 ~
8 [% E, x$ L2 u0 ?' i# o3 h    他大聲呼喊。
/ k4 p2 l( k/ _$ O# l
7 e" L' j" `0 x$ G* K) M/ \    哪知道眼前突然出現一個雄魁壯漢，策馬而來。
5 l1 }! M7 {8 L- N; J$ E
    “奉孝，喚我何事？”
9 L. X# k- {9 o+ ~6 V$ z& L' V
6 {4 i- D$ k& Q' e    郭嘉一眼就認出，那壯漢竟然是劉闖，把他一下子從睡夢中驚醒。
2 {; b" h- \' g5 @4 G, f' x
    該死，怎麼做如此古怪的夢？
! u) p4 b& L4 T+ f6 J7 z3 m
    為什麼劉闖，會出現在我夢境之中？
1 f: L/ A5 t8 {; T, k
8 {; b- i4 o3 u    郭嘉有一種心緒不寧的感受，披衣而起，走出軍帳。
- q" t  L4 E  l2 ?
& \) L# m5 _4 L& K7 r' U# v8 }    大營裡，極為安靜。

    刁斗連擊兩下，預示著已是二更天。
* O$ R. }, S% ?1 e3 e% L, J0 ]/ `
    郭嘉看到，中軍大帳裡依舊燈火通明，於是邁步走過去。
9 ?) o! j$ b( I/ _6 f2 R7 R  E
    曹操，正在燈下看書。
" K% a4 W" M8 c* P' D5 ?
    這已是他的一個習慣，哪怕是行軍打仗，也會隨身帶著書卷。

5 T* p0 Q7 M6 q  z- k    “奉孝，這麼晚，怎麼還不休息？”
& w2 n* ]; y# B  B
! e" s* f! S* H. e* B+ d1 R/ o    當郭嘉走進中軍大帳時，曹操放下手中的書卷，愕然問道。

7 B* n' k) \" u; j5 r5 n    “方一覺醒來，見主公帳中燈火未熄，故而前來探望……主公，已二更天，何以沒有休息？”
1 S2 F6 \/ |6 `& h4 o. c' M
2 q4 {7 P  [  X5 d9 B    “正要休息。”

8 C% K4 v. f: Q# V: z# R7 O    曹操放下書，起身上前，拉著郭嘉坐下。

4 s! F8 {' ~+ u" z    “這次征伐徐州，奉孝可謂費盡心思，實在是辛苦了。
4 Q* O% c8 O: \0 W0 j/ [0 R* ^
9 |1 y( p/ l( `* E& z    待解決了劉闖之後，奉孝便駐守彭城休息，我自督軍南下……闖兒一死，呂布便不足為慮。”

: D7 m7 h% ~1 K" u  o' T6 s7 l+ e    “主公以為，那劉闖會中計嗎？”
. w8 L. P: @8 h) M! R+ C- R4 \2 @5 k! Y
    曹操聽郭嘉這麼一問，先一怔，旋即笑道：“宣高已經傳信，劉闖攻克既丘後，今已兵臨郯縣。而宣高今天就會動手，只要他奪下既丘，便封死了劉闖的退路。那闖兒，焉能不死？”
" K5 h; S1 ~1 [7 U0 k' Q5 J! i+ `
3 H2 G* p  Q& N; t. V    郭嘉卻沒有露出喜色，反而眉頭緊鎖。
. ?# J' C/ ?, v0 T' V* X. S* o
    “奉孝，怎麼了？”

    “我總覺得，好像有什麼漏洞。”
1 d. H; \" T6 q8 Z5 {( q' g6 N5 I
    “哈，能有什麼漏洞？”曹操笑道：“奉孝你自去年便開始謀劃此事，而今最為關鍵的一點，已經被你解決，你又何必擔心？我知那劉闖勇如虓虎，但文博曼成也非等閒之輩。車冑雖說輕佻，但也算得大將。有簡雍和麋竺輔佐，他守住郯縣，必不成問題。到時候三下夾擊，闖兒焉有活路？”

    麋竺？
, g. T7 R/ [: e4 [+ j- P0 q
    郭嘉猛然打了一個寒蟬，呼的站起身來。
/ _. Y5 S1 c$ n3 @' Q! J
    曹操嚇了一跳，連忙道：“奉孝，你這是怎地？“
4 d. t, n; B- A5 ]
    郭嘉一跺腳，露出一絲悔色，“我怎地忘了麋子仲？劉闖是他妹婿，他必然不會坐視不理。”

    曹操道：“不會吧。
, `" A8 C6 ~- l/ v' N
    據我所知，麋竺和劉闖恩怨頗深，當初劉闖被誣‘背主家奴’，也是麋竺一手造成。他對劉備頗為忠心，與劉闖素無往來，怎可能會幫助闖兒？再說了，就算他想幫，車冑和簡雍也不會由著他作為。”

& ^1 F# d# L" @- e+ l' q    郭嘉卻苦笑道：“正因如此，我更憂心……”
7 a& P! X$ B# M
9 s/ g9 i9 |( Q( G

1月23

卷二 殺青州 第164章 公美之殤（2/2）

+ q2 u! J, y, u9 j; B1 G% t    自古，人心難測。

4 X/ H" k2 z! k& p8 z' W2 e    郭嘉有些後悔，他似乎就是少了些人心的揣測。
9 A7 F" Q! `$ T, ^5 I
    曹操聽罷，也感到有些不太妥當。只是他而今抽調出去的兵馬，都已經派出去，一時間也不知從何處抽調。

    “我聽說，劉玄德已攻佔了蕭縣？”
# J7 d" N- r+ w
    “正是。”

    “主公，既然劉玄德在，何不讓他出馬？”

( `. n& g' e! T4 s* m; S    “你是說……”

9 V- d# E, L. c3 \% l- S* \  |' B6 I    郭嘉沉吟片刻後道：“劉玄德與闖兒素有齷齪，若讓劉備出兵圍剿劉闖，想必他必不會推辭。”

    曹操聽罷後，也不禁贊同。

% U( k9 L  b% c2 i& w* I, n    而且，他現在好像也沒有其他選擇，整個彭城，能抽調出來的兵馬，似乎只有劉備一支。

8 A. M( D' d. S2 H4 Q6 M# q    “奉孝所言極是，既然如此，我立刻命劉備出兵，協助曼成圍剿劉闖。”
/ L$ p; o' Z+ w2 a; b+ H" A1 w
1 T! i8 E# _. \0 m    不知從何時起，劉闖在曹操心目中，已佔據了非常重要的地位。
0 M1 P5 E6 b) z, `4 d
    他這次哪怕是拼著放過呂布，也不想放過劉闖。蓋因劉闖崛起太過迅猛……似曹操、袁紹，哪個不是經過多年積累。就算是那個‘獅兒不可與之爭鋒’的孫策，也沒有劉闖崛起迅速。

9 y2 A' O! ]& O1 P    劉闖的出現，全無半點徵照。
6 T+ I( m8 }5 h  K1 }# m) N' f3 C
    好像是一下子就崛起於青州，根本沒有給曹操反應的機會。
8 M# u$ G# |# Z8 O% R
3 e, o" l5 J. }& L$ g# c1 N  g    這小子太會借勢，而且很懂得拉攏盟友。從呂布到袁紹再到孫策，乃至於荊州劉表，都在不知不覺中和他發生了聯繫。這種發展的速度，已經讓曹操感到惶恐。若不把劉闖幹掉，早晚必成心腹之患。
7 R; h0 `1 ^( ~1 r6 E3 B3 A
    郭嘉見曹操調派劉備，總算是鬆了口氣。
- l) L' q4 y; c! E4 z
    他微微一笑，整個人好像都變得輕鬆許多。與曹操告辭之後，他漫步於曹營之中，自言自語道：“劉闖，且看你這一次，該如何過關！”

) U; D: A2 B( f  x+ }+ e5 p    +++++++++++++++++++++++++++++++++++++++++++++++++++++++++++

    清晨。朝陽初升。
! y( w2 y1 q) D! J; C4 d1 _/ j
    郯縣城外的營地裡一片狼藉，橫七豎八到處都是被燒焦的屍體。
9 r- H& }6 U1 h
    劉闖站在城門樓上，舉目向遠處眺望。

    那營地裡騰起一道道青煙，杳渺蒼穹……
+ m2 [. P3 A3 a( y
; E0 K$ o! @4 b. J  k2 x    可是，劉闖卻沒有任何勝利後的喜悅，相反卻感覺到內心裡。有一種難以言述的沉重感！

    也不知衡若，能否趕得及呢？

  p1 o2 K2 M( l) d. d& H    “公子，夏侯將軍派人傳訊。”
. K; p* o) Z0 Y+ N
% N& o$ N* x+ S. Y3 j" v    就在劉闖思緒飄飛與九霄之外的時候，忽聽馳道上傳來急促馬蹄聲。

    一員小將飛馳而來，上了城樓之後，滾鞍落馬。單膝跪在地上，氣喘吁吁道：“公子，大事不好。”

* k5 x8 d2 a) ^/ l: E; E7 ?  E* R: }" b    “啊？”
) |: f, q, L' e6 v; e
. V, x, [* n7 A( Q+ ~    劉闖心裡頓時一咯噔，連忙快走幾步，厲聲喝問道：“何事驚慌？”
! N( `4 @3 r! I* K) l0 d
    “夏侯將軍傳訊，昨夜既丘遭遇偷襲。”
1 U# i$ Y3 C& Q( i' T& g
    “戰況如何？”
, D, Y/ k7 H% o0 \. y. P
0 \' S7 C7 T' Z    “回稟公子，臧霸命孫觀吳敦兩人連夜偷襲既丘。徐將軍不防之下，輜重盡毀，殺出重圍。

    幸夏侯將軍及時趕到，殺退了追兵。
2 ?, G+ ~. T! @4 V0 ^
    如今，夏侯將軍與徐將軍已抵達城北三十里外，正向郯縣靠近。”

$ n8 y: O: \+ _3 H    “老虎哥！”

    劉闖幾乎不假思索，便厲聲喝道：“立刻帶人前去接應衡若。”
. O- G! g% \# I7 e' P
    許褚連忙答應，帶著人便衝下城樓。
8 R9 w3 T3 x* D, T6 d1 f5 U
    很快的，一校熊羆軍從郯縣衝出，向城北方向急行而去。
4 h" e0 h& M: F& a+ m' ], A# `6 b
5 ?7 X/ A, z: e4 Q. v: }. f    劉闖不敢怠慢。連忙從城上走下來。
& [" F% w6 j0 ~0 p! E( f$ Q
  n  z$ W5 h1 A  W: w, T. _0 o    他正要上馬，卻見麋竺匆匆趕來，“孟彥，剛得到斥候消息，朱靈率八千軍士。已抵達襄賁。”
6 D+ h0 g7 Z: c" ^; c
8 u2 v( D$ ~& ~$ Y+ x. |* {1 V    來得好快！
; G+ B; z. K9 g/ N) I2 z
    劉闖臉色一變，不過卻沒有露出慌亂之色。
. n5 }8 G6 m/ d+ v
    “武原方向，可有動作？”

    “回稟公子，李曼成尚未有動作。”

$ e' b! ]! Z7 s+ |2 D0 l    看樣子，曹操這次行動，相互之間的協調並未做好。

9 z- A8 F* c9 X2 X! ]" s5 {    也幸虧麋竺是自己的人，讓劉闖可以提前得知狀況。否則真要是在郯縣拖延兩日，再想脫身，便有些困難。

    “大兄，立刻著孝恭前來。”

' S1 G* i$ q5 B) T    “喏！”
: c, B% D  D/ ~. a
+ C0 ?# A" r0 u: @' y    麋竺這個時候也清楚，事情已非常緊急。
2 c4 u# w& F: F* y
    所以他連忙領命而去，看著麋竺的背影，劉闖也不禁在心中暗自感嘆：麋竺的確是個有才幹之人。
1 [3 t* @* l, O0 d; b
    他治理東海兩載，東海郡可謂風調雨順，令他聲望頗高。

( x, V5 B+ o, o2 m$ c0 k) g" t- |& \    同樣的，麋竺的應對能力也很強。昨日若不是他在城門樓上臨時起意，提醒了劉闖，恐怕劉闖真會有大麻煩。而且在奪取了郯縣之後，麋竺迅速安撫住城中百姓。雖然郯縣看上去很蕭條，但並沒有出現混亂。這也使得劉闖有足夠的時間，來進行下一步的安排和計劃。

$ `" {* z: Q) a6 g7 C    車冑被俘，曹軍覆沒。

# o# a( J/ L/ C4 A- I2 I$ E+ c    郯縣而今尚有三千兵卒，盡歸劉闖麾下。

* R, I' D: F9 {7 \    這也就給了劉闖寰轉的餘地，天曉得既丘那邊是什麼狀況？
, ]- x4 X4 D' F& P' [3 Y1 M7 c
# t2 P& l  p$ x' o/ w    不一會兒的功夫，高順便匆匆趕來。
% d/ R$ \5 R& P/ j( {  s+ P
    劉闖一把將高順拽過來，“孝恭，如今咱們面臨的情況，我不必贅言。
* s) C2 w9 E8 E" F$ t0 d. p6 N
1 ^) N5 t8 Z/ y- ^% x9 X    我想告訴你的是，臧霸反了！”
  e* o! u& C: `! d4 B( b2 i8 n
* u' h. n  @. W! }" Y( T    “宣高該死！”

    高順勃然大怒，忍不住破口大罵。

    昨晚，他進入郯縣後，劉闖就把臧霸可能已經投降曹操的事情與他說明。但當時高順並不相信，還信誓旦旦說，臧霸決不可能投降。哪知道，才一眨眼的功夫，事實就給了他一個老大耳光。

8 j) }" f$ l+ U+ `9 e    臧霸，真的反了……

    “孝恭，我們現在沒空閒責備臧霸。

6 ~, X5 z3 O# L2 f3 S5 [" U' \: a    臧霸何時投降，因何而降，如今都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反了，我們的歸途就被斷去。

    此前臧霸說，呂虔在臨沂。
& V3 Z6 @) y) }  }
    我估計這是謊言，呂虔此時，恐怕已經抵達蓋縣，他一定會拖住子義他們，令北海難以出兵救援。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是一支孤軍，而且退路已絕。唯一的出路，便是迅速前往下邳，與君侯匯合一處。不過，曹操已經派李典趕來。若我們想要退往下邳，就必須要將李典擊潰。
5 P+ X" n0 B* m& b9 {$ w1 [; i
7 P7 Q2 g# Q: m' v; B    我現在把熊羆軍全部交由你來指揮。
" q4 O$ m2 d$ d! \) \& Z, B' e
    三千五百熊羆，盡歸你掌控……我要你立刻出兵，務必將李典擊潰，保證往下邳通路暢通。”

    高順那張刻板得好像沒有表情的面孔，面頰微微一抽搐。
( v$ S; p% D" b  V; ~" y3 }' o
6 ]7 c! N# s' w" H* n    “皇叔放心。順定讓那李典，有來無回。”
2 y8 B, D: H* j$ x" H5 f5 z9 u
    熊羆軍從不問敵人有多少，只問敵人在哪裡！
1 F4 b; U2 A0 C; g
    這也是劉闖在組建熊羆軍之處，創立下來的規矩。他把斯巴達人的戰鬥理念，傳入熊羆軍之中。在經過一年半的訓練之後，這種理念已經融入高順的骨子裡。事實上。這種理念也非常適合於高順。他本身就是一個沉默寡言之人，對他來說，不管敵人多少，唯有死戰……
. U% k" R' l  i+ d5 h
    所以，當劉闖與他命令之後，高順根本沒有去詢問李典的兵馬有多少。
2 \, ~5 Y  o- f! C- q
6 a8 t# v+ ?! K. q2 }  N    也不必去問，因為他知道。最後的勝利，必然屬於熊羆軍。

    劉闖點頭，便讓高順下去準備。
& C# h7 a5 J5 s* _0 X2 @' Y
3 }/ x% Q7 V) n2 @    他匆匆走出城門，不多時就看到一隊兵馬，從遠處行來。
6 V& T$ A; t- M9 U. G7 H" A2 T
    徐盛臉上，尚殘留著火燒火燎的痕跡……他遠遠看到劉闖，便翻身下馬，撲通就跪在地上。
( ]1 ^0 N* H/ v) {6 g; b# a
    “公子，盛有負公子所托，被臧霸偷襲。輜重盡毀。
' y# |; H0 T& o* V; z
% e. w. O1 s: l    黃先生，黃先生他……”
8 g+ s, }$ P4 u! }. ]7 g. w
    劉闖激靈靈打了個寒顫，一把將徐盛拽起來，厲聲道：“公美他情況怎樣？”

    “黃先生在突圍之時，為流矢所傷。傷勢極重。”
) K) n! F- F6 b  R  S
) `6 K* A, B8 i' r' \& }# {9 P& D    “吳先生，吳先生在哪裡，快請吳先生來。”
$ }% [0 A! `% ~7 ~6 r3 Y
    劉闖不等徐盛說完，一把將他推開，厲聲喊喝之後，便快步來到軍中。

5 \, W* V7 D7 x& G5 a2 M6 R    兩名軍士，用簡易的擔架抬著黃劭……黃劭躺在擔架上，胸口仍插著利箭，渾身已被鮮血染紅。
; h) R/ v8 P. d$ `2 X% p& ]/ X
. K6 C9 R* D0 V    “公美，公美？”

    劉闖來到擔架旁，連聲呼喚。

    黃劭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道精亮的光芒，“公子，臧霸反了！”

    “我知道，我知道。”
+ s1 o* L) d4 g6 n  O: A1 d% c6 H
: {. l$ ~3 V- s0 ]6 ]% y: K    劉闖心裡一痛，好似刀絞。

% U! i0 C- K1 Y  o    黃劭早就看出臧霸不太對勁，可是當時志得意滿的劉闖，有些目空一切，根本沒有聽進去。
9 v* @5 u! ^7 Q0 r& I' c& d# S
    或者說，他一直有些輕視黃劭。
' n- N/ H1 B" ^* b  Q' L3 ^9 M
3 N8 x( H2 D, u7 O- G& x* }! _    想當初眾多跟隨劉闖起事的人當中，劉闖最輕視的，莫過於黃劭。

    在高密，乃至於北海，黃劭的存在感也最弱。這次若不是步騭前往北疆，不在高密，劉闖說不定也不會啟用黃劭。事實上，黃劭在劉闖帳下，一直默默無聞，但是卻從沒有過怨言。
5 A* l& d( d+ t% g- ~8 l
) x- N% J7 U/ J    黃劭的臉上擠出一抹微笑，輕聲道：“我這次，猜對了！”

    這一句話，讓劉闖的眼淚唰的一下流出來。
. _2 U' e# _, i5 O0 |8 O
) S: n4 }( {/ r6 [    論才幹，黃劭的能力的確不是很強，但是他一直希望，能夠獲得劉闖的重視和認可。而這一次，他用性命換來了劉闖的重視，可……劉闖抓住黃劭的手，卻不知該說什麼話才好。
- J) X7 e8 t8 {5 i2 {  {0 \
    “公美，我知道，你很厲害。”
$ U& x/ g$ F. K2 H
+ B( n! S1 v6 k) d    “咳咳咳……我也這麼認為。”黃劭笑了，輕聲道：“只是以後，劭恐怕再也不能跟隨公子。”
7 C" K" E) a- w9 y6 s) ?; k
    “公美！”

1 j9 s5 z( e' p& j/ y4 g    劉闖緊握著黃劭的手。
6 H) \7 a2 z; y+ l' m+ ~! b2 ~* h
2 W- e: s* b* _$ v0 u' [    “公子，以後一定要記住。

$ V  n/ ]- k! m# n    該緊張的時候，如果他沒有緊張的話，那一定有詐。”
: s: ]- g5 \; ?+ F. \3 g5 R
    “我記下了，我記下了！”

3 e4 A' x5 f7 e/ @. `6 r    黃劭笑意更濃，躺在擔架上，看著藍藍的天，悠悠的白雲。
' K9 c/ E$ M  F
    半晌，他彷彿自言自語道：“公子，我好想回家啊……”
! [; m  E- L# E/ N% t- @/ q9 D$ T5 z
- @; G+ ]( z! g9 U    聲音戛然而止，黃劭緊握著劉闖的手，突然鬆開。

6 P! M# _# B* m1 M5 q; I    “公美，公美醒來……”

$ y. B( n/ a6 j( [  Z4 B    劉闖大聲呼喊，可黃劭，卻再也沒有睜開眼睛。
6 O& Z- {0 u+ {6 Y. }
8 |# ^8 v" F+ f    “小子，你是怎麼看出的破綻？”

* f. E4 l$ g0 b; |    “你是誰？”

    “和你一樣，一個倒霉的人……”
2 J$ o4 A6 A* X7 p0 x
    “我叫黃召，汝南人氏。”
; b% ^- w1 F0 P0 n2 `! s, v
% \4 l/ n2 d% X( o/ K7 F9 h    “……”

    黃劭，是劉闖重生之後，遇到的第一個人。

, Z& N2 g: v: R, H0 u) f1 {    而在那之後，他彷彿和劉闖有了扯不完的關聯，從薛家店。到鬱洲山；從徐州，到揚州……
* o2 X# [- T, }* B  d' l: ]% J
4 v: C3 q4 y8 Z4 T' o9 l; B    可以說，黃劭也是劉闖重生以來，除了劉勇管亥麋繯之外，最親密的人。
* \+ a+ a- ^$ j
    只是。劉闖從沒有真正重視過他。
( y: v: N, o2 v
    在劉闖心裡，黃劭就是一個有些小聰明，會出一點餿主意的傢伙。

    可正是這個人，其實一直默默的跟隨著他，陪伴著他從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子，變成今日的皇叔。
1 Y  d+ D: E3 N2 y6 T2 f8 {; |
    人常說。只有失去之後，才會懂得珍惜。

    劉闖只覺心如刀絞，忍不住仰天發出一聲長嘯。
+ j3 V8 c5 l- q/ X+ z5 [) k
5 m1 x# @& t- C. i8 N2 Q' g    “公美！”

    夏侯蘭、徐盛等人站在一旁，默默不語。

& b$ W3 X  i/ i- H/ n/ E+ F    這時，麋竺也得到了消息，從城內匆匆趕來。
* R! [5 b1 \: T
    他攙扶起劉闖。“子仲，我知你現在難過……可你要知道，而今所有人都倚仗著你，你切不可亂了分寸。”
  x" F: h+ _+ U% ^: S% M: r
    “我知道，我知道！”
1 q; m1 t8 S. B4 m' [
    劉闖抹去臉上的淚水，上前一步，將黃劭從擔架上抱起來。轉身大步向城中走去。
  Z" {( B8 l& ?) P
5 `8 j, n+ e6 Y/ x9 o# ~; T    “公美，我向你發誓，總有一日，我會用臧霸的人頭來祭奠你。
. t8 z' W& E& f1 o( N  I& m
    你若在天有靈，請再助我一臂之力。不殺臧宣高，劉闖誓不為人！”
$ |: t$ K8 F* @! B9 r! g$ ?
    +++++++++++++++++++++++++++++++++++++++++++++++++++++++++++++

    回到郯縣府衙中，劉闖命人將黃劭屍體安置起來。
: I- T( e6 \( b% h$ L1 h4 S, S
    由於馬上要行軍，所以也不能帶著黃劭的屍體。於是在麋竺的安排下，讓林癩子帶著一幹家僮，將黃劭的屍體秘密送往羽山安置妥當。

3 J' Q8 e; J$ ?& p3 x- a: N    “昨日臧霸命孫觀和吳敦。突然來到既丘，說是勞軍。

    公美當時就覺察出有些不太對勁，只是我卻沒有在意，以至於被孫觀吳敦二賊所趁。昨夜，他們突然發動。縱火燒了輜重。我和公美匆忙應戰，哪知道臧霸還派了人在既丘城外埋伏。
7 x- G( x: e* n; B" E& `
    我見寡不敵眾，與公美殺出重圍。
9 O6 p4 C9 ^3 S1 N0 \) a
    若非衡若及時趕到，我險些喪命於既丘。”

- S. z5 v* s8 W$ L5 |    徐盛把昨夜發生的事情，簡單與劉闖說了一遍。
9 e' w5 M- R, q7 U; }1 D
  y( R' g7 z' I! \& W& t    劉闖面無表情，整個人沉靜的，好像一尊石佛……
& x; d4 U- s! Z* L6 G
- b8 v; v9 p9 |: G$ @2 u! o2 ~    “文向，此事怪不得你，是我太過輕敵。
8 X0 I$ p0 @0 H0 R4 e) e1 y8 @
    公美之前就曾向我提醒過，可惜我卻沒有在意。不過，這筆帳，咱們要記下，早晚要和臧霸清算。
1 ~0 \$ w$ N; C; X, A( o9 j
    如今我們面臨的情況非常嚴峻，臧霸投降曹操，斷了咱們的退路。
: Z8 j% S8 ]1 J0 z2 o, N
    所以，我們只有向下邳挺進，儘快與呂布匯合……我已命高順率熊羆出擊，阻攔李典所部。
; ^& e- D4 c$ w: g8 p
    現在，我令諸君，都抖擻精神。
5 `+ r' ^" P$ D
, |. ^, f2 U: n" G$ S    咱們立刻動身，務必要在明日天亮之前突破良成。
, ^, w3 c0 b7 _7 b
    老虎哥！”
' H0 U$ k8 N! K, J3 |2 O0 o! N5 [
    “喏！”
% @7 p5 f$ L6 i7 j: n. Y( u
- ^2 E* |/ H* ?    許褚挺身而出。

    “你率飛熊騎軍立刻出城，追趕孝恭。

    若孝恭和李典已經交鋒，你便擇機出擊，助孝恭擊潰李典……不過，要牢記，只擊潰，休要追擊。”
4 Z" g+ t0 _( J) F
5 R4 b8 n: ?: e5 M/ @; Q( `# d    “末將明白！”

% z" @' l9 T# s% z5 ?  n: U    許褚接過令箭，大步流星走出府衙。

/ o/ V1 t: q0 V% G    隨後，劉闖讓麋竺代軍行軍司馬之職，而後把飛熊步軍交夏侯蘭統帥。
5 g  L+ G/ m( ]' d4 Y
    徐盛為副將，跟隨劉闖左右。正午時分，劉闖點起兵馬，共五千人，迅速出城，向下邳方向趕去。
. D  N3 _1 a, C6 `7 |% Q$ k1 I! q
    與此同時，從彭城通往良成的路上，一支兵馬正火速行進。
6 t3 \+ N" h8 a. h; W2 o
    劉備跨坐馬上，不停催促軍士加快速度。
* q$ n5 T9 T4 B  C/ w
! p( R1 ~8 e7 n7 x    關羽張飛則隨行在劉備身後，督促有些精疲力竭的曹軍趕路……

4 ?. i) C+ V8 I% F: _2 b$ q; h    “大哥，曹操不是說讓咱們趕去武原，配合李典行動嗎？”
! o* ]4 ]% B( a* Y
    張飛催馬上前，忍不住開口問道：“怎麼你突然決定，要去良成？那可要錯過剿殺闖賊的機會。”
0 |9 R7 B$ {6 K5 e/ _9 E
    劉備勒住馬，嘴角微微一翹，露出一抹冷笑。
' \) h9 I, n0 m
3 }7 G  h: e% \) P* C    “曹操以為他瞭解闖兒，卻不知我比他更清楚闖兒。

    闖賊到青州之後，一舉一動我都有關注，那個傢伙，絕不是曹操想像的那麼簡單。你道我讓憲和雖車冑去郯縣，真的只是為安撫子仲嗎？子仲這兩年太過平靜，平靜的讓我感到有些害怕。正因為這樣，我才讓憲和隨行。若子仲有問題，憲和會把他當場斬殺；若他沒有問題，憲和則會配合車冑，守住郯縣。只是我感覺，那區區郯縣，未必能夠把闖兒拖住。”
# {* U8 I. o# l2 x% m
    “那咱們不是更該前往武原？”

    一旁關羽突然冷笑：“若李曼成能夠阻擋闖賊，咱們去了也是為李曼成添色。

+ c& q2 J( Z7 Q    若李曼成擋不住闖賊，正好可以藉此機會，消磨一些闖賊元氣，而後在良成突襲，將其斬殺。

    兄長，我說的可對？”
2 O: t% F3 P" ?+ t1 p
    劉備微微一笑，“雲長近來，卻是大有長進。”
: U3 B# ^8 h" o
0 Q# ~: r) ~; g4 J# u  ~" t    而張飛則環眼圓睜，哼了一聲，便不再開口。

; ]* X$ C# ^  o" T. ]  w    自從去年劉闖放回關平，抹書離間之後，關羽和張飛之間，便有了間隙。
3 y% F6 q2 M5 L) G9 @
    也難怪，兩個人生活在兩個階級。

* S% O: c$ L, Q    關羽和張飛能夠走在一處，蓋因有劉備這麼一個和事老在。劉備自然能感覺出來，張飛和關羽之間的矛盾。他也努力的想要為二人修補關係，奈何關羽也好，張飛也罷，都是極其高傲之人。當著劉備的面，兩個人或許還可以相安無事。但一旦兩人單獨一起，必有爭執發生。
; e1 P1 \; W) R
    劉備對此，也頗感無奈。
' q+ a# m1 H- u. {2 H: k) G
1 W' a9 I- p: `4 Q% G2 R    兩個人都是他的兄弟，這一碗水要端平才是。
- r# I6 _+ O8 z/ X6 N
- T- `  A" a  v9 H" T) s& Q    雖然他也知道，這件事是張飛長出挑釁在先；可內心裡，也時常會產生疑問：雲長果然忠心？
& V! l: Y/ p: `1 n( u. O
9 }0 O( R  d! o& V& l/ D0 M6 K    偏偏關羽有不屑於去進行解釋，也使得劉備心裡，始終扎著一根刺。
8 J* f; g. V, A, R
    眼見兩人又要爭執起來，劉備也不禁感到頭疼。

    “翼德！”

# M1 P* E" a4 G% R+ k    “喏！”
" G8 @1 S! h4 D6 ^* C: u, X
3 j1 p  r% Q$ b  O' V- L4 ?    “你率騎軍先行，務必在天黑之前，抵達良成。
# m, \6 p. Y3 Q/ t& L
* v+ U/ R) ~! [6 B$ o8 b    到良成之後，立刻派出偵騎，打探郯縣戰況。若李曼成和朱文博合圍成功，你就立刻通知與我，而後率部向郯縣逼近。若合圍不成功，則不可以輕舉妄動，務必要等我抵達良成再做打算。”

) T* r) b8 e. l! r    張飛連忙拱手領命，催馬離去。
5 j% a: `, ]3 E. w& m
  `& q: q$ t, u, U" l! i    待張飛走遠，劉備便露出笑容對關羽道：“雲長，翼德心直口快，並沒有惡意。

    他對你也素來敬重，雖然偶爾會表現的有些孩子氣，你也多多包涵。你我兄弟，當年自涿郡出兵以來，一晃十餘載，至今仍無所成就。正因如此，咱們更需齊心協力，你說是嗎？”
6 e9 j% K1 c* N: ^" s3 K2 Y
& q: U0 s$ Z* T  ~    關羽輕捋美髯，沒有回答。
$ \/ I# i( G' @/ E6 F) @
    他只輕輕點頭，表示明白劉備的意思。

2 X8 Q+ B$ `/ d2 S1 [* ~    劉備見此，也頗感無奈，只得在心裡輕輕嘆了口氣，而後傳令道：“通知叔至，令他再加快行進速度。”
1 H4 W1 w2 v) }7 ?
/ c" Q# ^" c4 ^' W

1月23

卷二 殺青州 第165章 狹路相逢勇者勝
( Z/ b5 G' V: u: A
    李典，年二十八歲。

    三國演義記載，曹操討伐董卓的時候，李典便跟隨曹操，東征西討。
$ E! F6 t  R( B/ ?2 y1 O
    而事實上，李典最初是隨從父李乾投效曹操。在曹呂交戰時，李乾因為不肯投降，被呂布帳下大將薛蘭李封所殺。而後李典助堂弟李整殺敵報仇，但不久之後，李整便戰死於疆場。
1 C5 M, _. {0 _! |) k7 K
    曹操為紀念李乾父子，拜李典為離狐太守，中郎將。
6 s6 n; Q$ }/ v& V6 N
8 T& F1 ~& W; A6 I  g    歷史上，李典一直負責後勤運輸，直至博望坡之戰，才算是正式走上前線。
8 _0 O2 P1 j# \
& T+ q# `' E- t    而今，李典卻提前走上前線。

8 l" y6 C  ?4 ]4 M$ j) F    雖說他也算身經百戰，可畢竟在此之前，都是以副將身份出征，從未有過獨領一軍的經驗。
' Z0 c( L# u5 Z6 V7 W
    此次他奉命合圍劉闖，一路上頗為小心。

    劉闖之名，他並不陌生。

    從劉闖立足青州開始，李典就極為關注劉闖的動向。
5 C+ a5 O- h) e) M
/ F& R  k5 t9 w/ d9 u9 Q. r: M    李典心知，劉闖勇力無雙。所以他從一開始，就不敢掉以輕心。
. v! e$ }3 P$ c, e1 {& X
- q! w# o) D* A1 u    他命族弟李昇率部前鋒軍先行出擊，意欲在劉闖覺察之前，斷掉劉闖南下之路。可是，李典卻沒想到，麋竺的反戈一擊，使得劉闖順利奪取郯縣之後，便立刻派出熊羆軍南下阻敵。

    時值深秋，天氣轉寒。
& a0 S0 g: f  f4 n- V
) _/ q  k- y- w# H0 V    李昇所部在沂水河畔與高順遭遇，雙方旋即展開一場慘烈廝殺。

7 h% g" \0 q$ `7 F, d6 o+ I    李典得知消息後，立刻提兵八千趕來相助。劉闖兵馬出現在沂水灘，說明劉闖已經看出破綻。而他不向北退而繼續南下，便說明臧霸已經攻佔既丘，斷去了劉闖向北撤退的通路。

8 X# U' A/ [! d1 R7 N    與此同時，朱靈率部已抵達襄賁。屯兵沂水西岸。
: n+ p1 ^+ Z4 G5 p  B* Y) p, U: w
    李典心中非常清楚，若他不能攔住劉闖，一旦劉闖突圍出去，勢必會給曹操，造成巨大威脅。
6 B3 R7 S: g! [
. [! x* e5 H1 H4 u) ]2 T1 j    “傳我命令。三軍出擊，務必要將闖賊拖延至天黑時分。”

    到天黑時，臧霸和朱靈的先鋒軍，想必就能夠抵達沂水灘。
' F  Z1 e3 Y5 R2 q- `
! j! J8 d7 a7 l- [! w8 g( ~    李典這時候更不敢有半點懈怠，抵達戰場之後，便立刻下令。三軍出擊，向熊羆軍發動猛攻。

# I( g- o# h! g    歷經一年半的訓練，熊羆軍戰力驚人。
4 t& q9 u. f% t% x; m; V. O( \, H
    高順騎在馬上，手持寶劍，面沉似水，顯得極為平靜。
$ V* k4 c' q4 W
7 q, K/ P* H. l) v7 B9 }. X    他不斷發出命令。一隊隊熊羆軍衝進戰場，把曹軍切割成為數段。但他卻始終不肯出動騎軍，哪怕許褚再三向他請命，高順依然把六百騎軍死死壓制在後軍，令許褚感到萬分不快。
( l& ^% o9 Q2 q6 V: B# g& x; Z
    “孝恭，為何不肯讓我出擊？”

' j" U( ?6 G: h7 y1 K/ q    高順沉聲道：“曹軍陣腳未亂，李典顯然還有後手未曾使出。
+ V# a$ I% T8 @
    仲康你手中騎軍。乃我現在最精銳之軍士，若此時出擊，就算是獲勝，也是慘勝，必然損失極大。
* J# C8 v3 _( v/ w0 K5 G
: |. A" x& K9 e( e- q) c) n    飛熊騎，可是皇叔最為看重的兵馬。”
3 P) B- w% c$ Q  c5 C( A
    許褚聽罷，也頗感無語。
6 G+ U9 a+ q7 t4 N
    高順說的沒有錯，他手中這支飛熊騎，可謂是劉闖手中最精銳之騎軍，軍中銳士皆有百人敵。哪怕損失一人，都會讓人感到心痛。但是，眼見曹軍攻勢兇猛，卻不得出擊，許褚這心裡面。終究有些難耐。
9 j  u+ n; c* b; S  l
    +++++++++++++++++++++++++++++++++++++++++++++++++++++++++++
- ^8 S* X) `( S( Y# Y; g
4 P6 H7 g0 q  @    李典在中軍督戰，也感到有些吃驚。

    雙方交手近半個時辰，從熊羆軍所展現出來的戰力來看，對方明顯也還留有後招未曾使出。
( k$ Q! {' \/ ^$ P* V2 k; P
. F; D) z  o( W$ A* g6 U5 W    “誰知道，對面主將何人？”

    身邊眾將，面面相覷，竟無一人可以回答。
9 g( d$ `- ^4 k. s" p
  W4 `% i) f0 q3 b5 e$ V7 K" X    好半天，有一員小將道：“傳聞闖賊此次出兵，只帶了許褚徐盛兩員大將，想必是其中之一。”

    李典眉頭微微一蹙，忍不住暗自感慨道：未曾想，闖賊軍中，竟有如斯將領。

& t; {8 L3 r; k3 f, h' G( [6 G    幸虧他這次是精銳盡出，若不然，很有可能會遭遇敗績……
) `, ]$ q, [5 E. F
    就在李典為熊羆軍的戰鬥力感到驚訝的時候，忽有探馬來報：“李中郎，闖賊已率部棄城而出，正向沂水灘迅速逼近，請李中郎速做決斷。”
" T8 f8 s+ l. d( n  S6 a
! u* m- K( L% t6 D( }! G0 f0 O    這消息入耳，讓李典心裡一咯噔。
3 N6 Y- m! g5 s$ m! _+ {
    “闖賊兵力幾多？”
! u7 a! v& L9 _6 B( v
    “看那架勢，當在六七千人……”
, |: \4 }% |4 H, i4 o% C
" z( \+ A7 _4 \$ g, r    李典聽罷，不禁有些猶豫。
3 t& N& F2 M# N3 A/ F4 ?
. X8 E5 V5 |8 O5 N) e9 v5 i+ l( m    他心知，若劉闖主力抵達，這戰況恐怕就會發生變化。
! b9 F! r, i; {4 M" R1 W* g
    “傳我命令，騎軍出擊。”

    李典手中，尚握有一支騎軍。
. I& U4 Z" D4 c$ i0 ^- c1 w
    眼見劉闖主力就要到來，他不敢再遲疑，立刻下令騎軍出擊。

    不過，就在李典騎軍出擊的剎那，高順也發出命令，飛熊騎出擊……

1 _% H5 S+ e- d( J1 Z( U+ Q    許褚一馬當先，率飛熊騎衝入戰場。

    這支飛熊騎，可說是凝聚了劉闖所有的心血。
# Y3 R  Y9 m8 Z5 Z
! {: q8 o2 z4 H. u8 V: H    六百飛熊騎，馬披鎧，人披甲，清一色長矛大刀，奔行之時，更如一片火海滾動，令人心驚膽寒。

    漢尚赤色，故而飛熊騎全都是火紅甲冑，火紅馬鎧，火紅戰袍。
/ i7 E3 n9 _  y1 V0 ^2 C
0 g% q+ o& d5 _- S& {& {    甚至連長矛也被塗抹紅漆，遠遠看去，就如同一團烈焰。

    曹軍被熊羆軍逼得連連後退，眼見己方騎軍出動，不由得士氣大振。哪知道，還沒等他們歡喜的心情消失，飛熊騎便出現在他們面前。許褚舞九環金背大刀，刀雲翻滾，所過之處，曹軍被殺得人仰馬翻。

7 O; u* ?: V5 Y3 N    即便李典騎軍衝入戰場，也未能阻擋住飛熊騎的衝擊。
& x  l+ Q1 H. @/ Q/ q6 R! |4 h+ v
    許褚在馬上連斬六名曹將，火紅色的戰袍被鮮血浸透，在陽光下變得更加妖異。
9 k. C7 H' C8 R. J
    與此同時，高順下令，熊羆軍全軍出擊。

    剎那間，沂水灘上猶如被火海覆蓋……在高順和許褚的率領之下，雖然李典兵力佔據優勢，卻連連後退，眼見著已無法抵擋熊羆軍。

    遠處，塵煙滾滾。

0 W% `7 G5 U- o: |7 @9 q    顯然是劉闖主力，即將抵達。

    李典見此形式。也知道抵擋不住，連忙下令收兵，向武原迅速退卻。

    當劉闖率部抵達時，戰事已進入尾聲。沂水河灘上，屍殍遍地。熊羆軍正在做最後的攻擊。

    劉闖立刻下令，徐盛和夏侯蘭率飛熊衛衝入戰場。
* `& T, t. P8 R* T
    飛熊衛，猶如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隨著夏侯蘭和徐盛的加入，曹軍徹底潰敗，停止了抵抗。

* m8 G8 ^. q! t' ?  h: ~    不過。李典已率主力兵馬，退出戰場。

3 U3 L& I: @; G/ z: s( ~    劉闖勒馬於河灘之上，掃過戰場一眼，沉聲道：“傳令孝恭，休得追擊。

    迅速清理戰場，收攏馬匹之後。撤離沂水河灘。天黑之前，我們務必要率部抵達良成……衡若，仲康。”

' O/ Y8 S( B6 Z2 g; x5 m- w- ?    “喏！”
2 s& @1 i- b! z) p0 ]& d
    “你二人率飛熊騎，先行出發，趕奔良成。”

% ?+ d8 R# {: }. e* H6 ^5 a) ^2 B    良成縣，也就是後世的徐州邳縣，同時也是南下下邳的必經之路。

0 _; \: F7 n7 N$ e& l) U  w1 [    劉闖這時候已經恢復冷靜。他心知雖然擊退了李典，卻不代表危險已經過去。

    臧霸和朱靈已經率部趕來，一旦得知自己突圍出去的消息，肯定會尾隨追擊……若是在平時，劉闖倒不介意和曹軍再次交鋒。但目前的情況，並不適合他和曹軍硬碰硬的決戰。畢竟，孤軍深入，且方經歷過既丘之敗，軍士們的士氣並不算高。特別是麋竺手下那三千兵馬，而今正處於不穩定的狀態。根本不具備任何戰鬥力，更無法和曹軍在沂水畔來一場決戰。

, h5 e* H" y+ H1 U( t" i    先佔領良成，而後與下邳呼應，便立於不敗之地。
3 y( @1 ^' F% f( J' z
    軍士們穩住軍心之後，才能夠和曹軍決戰。

    對於這次失利……是的。在劉闖看來，他此次出兵，已經失敗。
/ w4 j7 e/ m# N8 S  L5 f
    按照劉闖原先的計劃，他憑藉東海郡，可以牽制住曹操兵力，使其無法全力攻打下邳。只要能堅持兩三個月，曹操糧草匱乏，就會自動撤兵。同時，劉闖已派人前往江東，請求孫策出兵。
* L5 S# J1 j, A/ N& o* Y6 Q% i
    總之，他想要藉此機會保住下邳，但現在看來……
8 y. b0 V* w& l1 u8 j6 {
2 o* b. U2 G% ?0 O    自古以來，行軍打仗都是拒敵於外。

    劉闖實在想不明白，呂布為什麼要棄彭城，而選擇和曹軍在下邳決戰。
2 E, G2 [, E. k" T" ]; U9 V0 K
    要知道，一旦彭城失守，下邳就是孤城一座。

  s$ z# k2 g- O% \, K1 }# i4 I    呂布又是從何得來的信心，可以在下邳城外大敗曹軍呢？
, q3 @' `" g0 I$ N8 N4 f' b
5 G+ @$ ?- c# {4 B9 ]% v* `+ P    反正，呂布的心思看不明白……
; j4 a, t# }5 h5 C% v9 [
. G2 h) c) E' b    沂水灘一戰，熊羆軍斬殺曹軍近兩千人。

    但熊羆軍的損失，同樣巨大，損失三百餘人。

& h/ d& ^4 I# l: F/ ?  ]    當劉闖確認數目之後，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感到非常心痛。

    三百換兩千，看上去似乎不錯。但問題是這三百人，可是劉闖手中的精銳。

5 T  r! [; A) ?+ K4 }, C; h    熊羆軍加起來也不過三千多人，這一戰就損失十分之一。這對於劉闖而言，著實有些難過……

    本來，他打算在奪取郯縣之後，以襲擾的方式，牽制曹軍。

' s0 L" ^: V( F0 G. l    那料想到，這剛到徐州，就硬碰硬的和曹軍來了一場決戰，損失頗為慘重。
$ _) t* n/ c4 a0 k. R
  R/ J7 E, n- u  w( e    不過，再心痛也要繼續南下，因為這是劉闖目前，唯一的生路……待抵達下邳和呂布匯合之後，一定要想辦法把陷陣營併過來。若不然的話，這次出兵徐州，損失實在是太大了……
% Y  b5 M3 u! ~2 y% s# `
    +++++++++++++++++++++++++++++++++++++++++++++++++++++++++
! \( P9 n# L+ S, D
1 q$ ]% |6 {+ i- Y3 u! j; h    只是，劉闖萬萬沒想到，這南下之路，竟如此艱辛。
7 b; \2 X5 C5 B5 v# V. U8 x
    當他加快速度，向良成逼近的時候，劉備所部兵馬，已渡過沂水，迅速向良成縣挺進。

$ Y5 I0 {1 @4 @4 o, b0 b$ Y    許褚夏侯蘭飛熊騎抵達宿羊山下的時候，天剛才黑。
: a! P8 v. C  s3 a" j# V
* @  Y7 W, [5 n  j% q    只要越過宿羊山，就可以抵達良成縣。哪知道，就在許褚正準備穿過宿羊山的時候，從側翼突然間闖出一支兵馬，攔住許褚的去路。
* Y! l' s! d. }3 [$ @! M4 W
    張飛在渡過沂水之後，也選擇了宿羊山小徑。
' Y- t* u$ n5 h; Y! U8 v9 F/ @
    兩支人馬打了個照面，張飛在馬上一怔，待他看清楚對方軍士的旗號後，立刻就反應過來。

/ B! v  x% o; g" i2 r* u/ J    劉闖竟然殺出了重圍？

    張飛心裡一驚，旋即便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
! \& w, Q. }7 R4 x
    去年，劉闖在下邳殺得他狼狽而逃，這個仇，他可是一直牢記在心中。
. H% V( f# S; x, {# _
    如今劉闖落難。正是他報仇的好機會……張飛也不是那種講規矩的人，眼見劉闖兵馬就在前方，他那還能按捺住心中的殺意。更不要說，對方這支兵馬明顯是衝著良成而去，怎地都不能放過對方。

2 ^; g% ^  F7 Y# ?, M) h    想到這裡。張飛便毫不猶豫，催馬衝向許褚。
  j0 l3 e8 z# g7 @$ U8 Q" G
% z( L7 `5 J! C7 g( v* o    “闖賊休走，你家三將軍在此，等候多時。”
* g1 P7 V( A3 O( ]8 \( c
. @0 R' u. u! S* r, f    這是一場遭遇戰，一場不管是許褚還是張飛，都沒有任何準備的遭遇戰。
! h5 f; b7 L+ s0 H0 K$ \
    不僅是他們沒有準備。兩邊軍士同樣沒有準備。

$ v3 `1 u7 T4 \- s1 S1 S) ^    張飛衝向許褚，許褚也不含糊，二話不說催馬便向張飛衝去。這個時候，在這裡出現的軍士，決不可能是己方兵馬。許褚一開始沒認出張飛，可是聽到他的吼叫。便立刻想起對方的身份。

3 a# e' Q' N& A! I; L  o    “敗軍之將，也敢猖狂。”

# A, r# F  H  C9 u  _% [    嘩棱棱，許褚手中九環金背大刀劃出一道奇亮刀芒，在空中狠狠劈在張飛的丈八蛇矛槍上。
4 X; a) ~2 l; |0 v
    只聽一聲巨響，沙裡飛和烏騅馬同時發出長嘶，噠噠噠後退數步。
$ [" z9 _5 j, s
    許褚只覺手臂發麻，忍不住在心裡暗讚一聲。

    而張飛的情況也相差不多。甚至還吃了一點虧……也難怪，許褚馬上配有高鞍雙鐙，而張飛則沒有這種輔助器械。兩人交鋒一回，張飛險些從馬上栽下來，心中更暗自感到吃驚。
6 O! w. E7 l9 R! Z4 \& x
    “爾乃何人，可敢通名？”

    “某家許褚，乃皇叔帳下中郎將……黑炭頭，前次皇叔在下邳饒你性命，這次你休想活命。”

: ~% {5 p& {- F9 ^9 U    許褚喝罵一聲，拍馬舞刀上前。
" {( w+ J; \  R3 D3 r
& [8 t- y1 _- ^% C1 t2 ?    張飛則心中大怒。下邳之敗，可是他心中難以洗刷的恥辱。

    許褚開口就戳中了張飛的痛處，張飛又豈能罷休？他怒吼一聲，舞矛相迎，與許褚便戰在一處。
* C" s) [, n1 f0 w( J) C  D
    只是。張飛被許褚纏住之後，麾下兩千軍卒，卻沒人指揮。

) e+ l0 c6 L& y/ U2 k    而飛熊騎這邊，還有一個夏侯蘭。

    見曹軍群龍無首，夏侯蘭二話不說，催馬便衝向曹軍，在他身後，飛熊騎也發起排山倒海般的攻勢，和曹軍戰在一處。
- ]+ Q, |9 O" M
    張飛被許褚纏住，曹軍頓時亂了手腳。

    這支曹軍雖然也頗多騎軍，但基本上還是以步軍為主。
9 \" H3 l5 u" H" }* j2 _8 b4 C
    面對著飛熊騎如疾風暴雨般的攻擊，曹軍很快就抵擋不住，節節敗退。

    張飛眼見己方兵馬不敵，也心急如焚。

    奈何許褚的武藝本就不遜色於他，更不要說，還有高鞍馬鐙相助，張飛很快就落在下風。
2 I2 Z" d. s7 X# _
    許褚眼見張飛不敵，頓時精神大戰。
& X* H2 H7 ^! G( w8 ~: b
    手中九環金背大刀嘩棱棱聲響不斷，那口大刀越舞越急，劃出一道道，一溜溜，一條條的弧光，把張飛殺得手忙腳亂。

, w1 \. h0 i# M/ P# U8 k    就在這時候，關平率一支人馬，從後方趕來。

    眼見張飛陷入苦戰，關平二話不說，帶著軍馬便殺入戰場。

    他看到夏侯蘭在曹軍之中橫衝直撞，殺得曹軍連連敗退，便提刀催馬，將夏侯蘭擋住。
; B4 [  i: ~8 k- q# E( Q3 I( r7 ?
    這兩人，都是養氣境界的武將。

    只是夏侯蘭自初平元年出道以來，至今已有七八年的光景。

  w- p2 Y  q- K6 y/ h) a9 {5 a    他得名師指點，又兼之身經百戰，搏殺經驗只豐富，遠非關平可以相提並論。
. `; U, t- G& Q: B3 Z/ p
4 g0 _5 N3 ?8 b7 z! k% }    和關平打了十餘個回合之後，關平就有些抵擋不住。他在馬上左封右擋，可夏侯蘭手中那桿銀鱗槍，卻好像毒蛇一樣神出鬼沒，殺得關平汗流浹背。兩人戰了二十餘回合後，關平便氣喘吁吁。

    二馬錯蹬時，夏侯蘭突然間使出犀牛望月，銀鱗槍在他手中掉了個個，已槍做棍，反手啪的橫抽在關平的後背。這一槍抽得關平後背甲葉子亂飛，喉頭發甜，哇的就噴出一口鮮血，滾鞍落馬。

; o" ], p6 X- E( U- G    夏侯蘭提槍便要取關平性命，卻聽得張飛一聲怒吼：“小賊休傷我侄兒。”
: }. P1 _- J6 ?# l: }
    張飛看不上關羽，甚至和關羽有矛盾。
. H" P  z( A$ e9 H( @8 S
    但從人品而言，他的人品並不差……不管怎樣，關平叫他一聲三叔。眼見關平危險，張飛又豈能袖手旁觀。丈八蛇矛槍連環三槍逼退了許褚之後，張飛拍馬回來，向夏侯蘭便撲過來。

" u& }/ L+ w: Z9 G+ T/ J! m    夏侯蘭一見，便立刻棄了關平，舞槍相迎。
& k! v# x/ {3 J" q
    只是，夏侯蘭勇力雖不差，但是和張飛，終究相距甚遠。

    哪怕他占著高鞍雙鐙的優勢，依舊不敵張飛。僅三五合，便被張飛殺得連連後退。

    好在，許褚縱馬趕來，將張飛攔住。

1 Z$ Q9 T# I+ c: l: [$ Y    可就是這麼一眨眼的功夫，早有曹軍上前，把關平搶救回來。

    宿羊山下，雙方的軍馬越來越多。
9 N4 c3 a* F' N! g6 N' A
) x7 r7 {5 f5 n0 {. Q    不多時，陳到率白眊精兵抵達，迅速穩住了陣腳。

    緊跟著，徐盛也率領九百飛熊衛出現在戰場上……劉備在得到消息之後，頓時大驚失色，連忙督帥前軍，便趕來宿羊山助戰。

$ d3 f$ A" `7 d  L1 [  M$ c    他率領關羽抵達宿羊山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4 c$ D# o$ W5 l    宿羊山下，點起了火把，喊殺聲此起彼伏……
/ a! n5 q# C- ]" T
    劉闖和高順督熊羆軍，抵達戰場後，聽聞有曹軍在前方攔路，也是感到萬分吃驚。

    不過，當他看清楚劉備的旗號時，也生出濃濃殺意……劉備，這廝竟然會出現在這裡？毫無疑問，他是前來剿殺自己。若是被這傢伙占住良成，那今日劉闖，恐怕是難以逃脫厄運。

0 R: A1 u5 Q8 d% A    “子仲，你率本部，務必迅速穿過宿羊山，佔領良成縣。
8 ^  D( f- }/ v% [
    孝恭，你指揮兵馬，從側翼衝擊曹軍兵馬，我自去領教，劉玄德的手段。”

3 O* ~6 I1 t& ]; q    劉闖很清楚，他絕不能在這裡和劉備拖得太久，必須速戰速決。

    身後，有追兵緊追不捨，面前，有劉備率部阻攔……有道是狹路相逢勇者勝，而今正是搏命的時候。

6 R" ?7 \  n1 O- w/ u    想到這裡，劉闖便不再猶豫，一催胯下象龍馬，手持盤龍八音椎，便衝向戰場。
* {0 D4 ~- k8 I' x. n) g5 ?. V6 q% u
    “劉玄德，劉闖在此，拿命來！”

! l: R6 _+ S! B" ?* b2 c  X    他一聲爆吼，殺入亂軍中。
- q( Z0 U' K. N+ j( F& H
    盤龍八音椎舞動，頓時掀起腥風血雨。
0 Z  k7 j& V5 l0 W0 ]! {. L' v% |
    曹軍軍士雖然個個爭先，卻無人能夠阻攔劉闖的腳步。
. B+ d% M7 Z8 c
    象龍馬好像下山猛虎，長嘶不止，一路上連踢帶撞，無人能擋……
2 |  k+ L) \1 \0 \; P
    遠處，一面大纛下，關羽捧刀端坐馬上。
2 X) ~8 A5 u* d/ e. N
    當他看清楚劉闖的時候，丹鳳眼微微一合，便催馬衝出。
: F# `9 P& r0 T' d, D
    關羽的坐騎，雖非寶馬良駒，也是百里挑一的好馬，速度奇快。
: E6 A' P( B& }
    只眨眼光景，關羽便到了劉闖近前，手中大刀一合，嗡的一聲便劈斬而出，如同一抹閃電。

    “劉闖，拿命來！”
0 Q/ [" H* E/ I; l# f
) d) q9 k6 V( T& H
$ Z! ?% p- B, k

1月23

卷二 殺青州 第166章 替罪羊

& U7 g( I! h3 }    刀椎在空中交擊，火星四濺。
( ?/ d4 ]8 H* q  j
    如此兇猛的碰撞，卻沒有發出半點聲息，以至於周圍的人，一度以為自己耳朵聾了！

    劉闖和關羽錯蹬而過，跑出去十幾步之後，方撥馬盤旋。黑夜中，看不清楚兩人的面色，只有他們自己清楚，剛才那一次交鋒，是何等驚心動魄。關羽的刀勢很猛，看上去似乎是剛烈至極。可是當刀椎相交的一剎那，劉闖卻有一種一椎擊空的古怪感受。那口大刀上似乎蘊含著奇異力量，引著八音椎向前走……就在劉闖勁力將消的剎那，卻突然湧來排山倒海的力量。

    也幸虧和黃忠一戰，劉闖突破龍蛇變，領悟剛柔之妙。

: S1 Q% x% x9 F) `6 R4 ]# a) j    關羽這一刀，剛中有柔，盡顯萬般變化。

# G7 M* E' a8 X) ^    若不是劉闖反應迅速，剛才那一刀，很可能無法封擋……上次和關羽見面的時候，這傢伙不過煉神初期。

    一晃兩載，關羽的年紀越來越大，可是這刀法卻越發精妙！
) e' }2 R. f; Y5 m: L- o
" h3 [7 `' f4 ~4 w4 e    劉闖被嚇出一身冷汗，但心中卻湧起雀躍感受。
) @! S; B+ ^8 c! t0 I* N
    沒錯，他方才雖落在下風，可畢竟封擋住關羽這一刀。要知道，自劉闖重生以來，吃虧最大的一次，便是當初在廣陵郡界牌山下被關羽所傷。那一次，他甚至擋不住關羽的一刀。
1 m. v3 M. R' n4 Z
    可這次，他不但擋住了關羽的攻擊，更適時作出反擊。
0 R' @# }" @! A9 q1 n* `$ a$ z
- I0 ^. Y2 w' q, U    雖然他落在下風，可是劉闖心裡清楚，關羽恐怕也不太舒服……
' i3 D' v' k8 I. F0 D
    關羽撥轉馬頭之後，臉色有些難看。

' }% Y3 \* v: b# w# u    只是在黑夜中，看不出他臉色的變化。
! {6 [7 U+ ^" H& b3 x; ~
    劉闖那一椎，今得大巧不工的奧妙。十成力量。幾乎是實實在在落在關羽身上。關羽持刀的半邊身子幾乎沒了知覺，心裡自然感到萬分驚訝。同時，他更感到一種莫名羞怒！想當初連他一刀都接不下來的劉闖，而今不但擋下他全力一擊，還讓他感到萬分難受……這對於心高氣傲的關羽而言。又怎能接受。眼看著劉闖撥馬回來，躍躍欲試，關羽心中殺機更濃。
+ _" t- h0 b  H* \: Y6 ]
    “小娃娃，好椎！”
, u8 Z4 Q: e$ g
    關羽怒喝一聲，縱馬再次撲來。

    劉闖也面無懼色，輪椎便迎上去。與關羽再次戰在一處。
2 ^. S7 l8 x; L+ J" _
7 e2 g( {2 ]+ \1 V) v    只是這一次，兩人都多了幾分小心。劉闖大椎忽而大開大闔，忽而如大槍般靈巧而細膩；關羽手中雙刀翻飛，更是變幻莫測。兩匹馬更糾纏在一處，象龍連踢帶撞，關羽的戰馬更毫不示弱。就聽叮噹聲不絕於耳。在眨眼間，劉闖和關羽便鬥了十數回合，卻是不分勝負。
6 z8 j" q' l; ^! ?! ^
    遠處，劉備看到關羽和劉闖打得難解難分，也心癢難耐。

    他雙手持雌雄大劍，大喝一聲：“雲長，我來助你！”

    關羽正和劉闖打得難解難分。聽到劉備這一嗓子，卻嚇了一跳。

    主公啊，你湊什麼熱鬧？

& O7 w/ ^$ ]( _% ~    說起來，劉備南征北戰，身手並不是太差。
6 A) l# A* W- \; c
    至少在關羽看來，劉備的武力，也差不多能有養氣的境界……可這是煉神境界武將的對決，你一個養氣境界的武將，湊什麼熱鬧？最重要的是，劉闖越戰越勇。一桿大椎在他手中，猶如燈草般，忽而雷霆萬鈞，忽而若清風拂面。哪怕是關羽，面對劉闖時也頗感吃力……

! u* _/ A9 @0 r  |    “哥哥。休要過來！”
7 h8 ~$ l! I0 [/ X' U& d$ a
2 ?4 X0 A0 w( K    關羽連忙大聲喊喝，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 U2 }6 o% y5 k" L    劉備催馬來到跟前，雌雄大劍舞動，呼的便刺向劉闖。

    而劉闖在馬上微微側身，很輕巧的便讓過劉備的寶劍……他甚至有機會仔細打量眼前的劉備。要知道，這可是他重生三國以來，第一次和劉備相見。
& G7 D+ f; S" R+ P  i# I! @8 P/ B
" |# r( B* D  E    說來，也是有趣。

2 C0 b8 |* B  Z2 n  U/ s    劉闖和劉備，早已經演變成不死不休的局面，可是兩個人，卻從來沒有見過面。

    劉備生的一張白淨面皮，五官頗為清秀，儀表堂堂。頜下長髯，細目高鼻梁……他的耳垂很大、很厚，不過卻不是演義中所言兩耳垂肩。若兩耳真個垂肩，那是豬耳朵！劉備是人不是妖怪，所以也不可能像羅貫中說的那麼誇張。耳垂大而厚，是有福氣的表現。要說起來，劉備的福氣的確不錯。在三國這個亂世中連戰連敗，比他強橫的諸侯一一落馬，唯有他建立三國，開創鼎足而三的局面。
" M$ W% G( K2 M9 b6 O
    演義裡說，他手臂過膝，也有些誇張。
7 _8 Q6 t! Y6 K( I' d/ Z6 H
- o0 t+ }6 X5 |4 w/ ~    不過劉備的胳膊的確是很長，那一對雌雄大劍在他手中，也就顯得更有威力。

    劉闖讚了一聲，卻趁著扭身的一剎那，探手從腰間拔出一枚小槍，反手啪的打出，擲向關羽。
3 I5 p, T5 i$ d( M
7 q0 K) N/ E; w6 e% b    關羽連忙舉刀封擋，可就是趁著他封擋的一剎那，劉闖猛然撥轉馬頭，輪椎便砸向劉備。

, [0 v- M3 W2 R& @3 @6 J' I4 E    八音椎上，八音響。
0 @* ~8 X2 j/ A  Q5 q0 ]9 U0 I4 `! n
: v& v3 ~9 E( H, z+ a7 Y8 m  S: y    劉備連忙舉劍相迎，就聽喀嚓一聲，他手中那對雌雄寶劍，在剎那間被劉闖一椎震斷。

    一股巨力湧來，眼看著大椎就砸向自己，劉備忍不住大叫一聲：“雲長，救我！”
% Z8 m" b) O$ q
    關羽這時候也反應過來，眼看劉備危險，催馬上去，舉刀相迎。

/ p' o% u! C# t, n    要說起的話，關羽也氣力過人。
9 K- c! b. }" }1 N8 ~) p; E) f
! i% h0 L) ~. z8 e& k. G    只不過他這氣力過人，要看和什麼人比……至少和劉闖相比，關羽在力量上，並不占優勢。

    大刀鐺的一聲崩開劉闖的大椎，關羽的手臂發麻，左手刀再也拿捏不住，噹啷一聲脫手落地。
$ O9 [# T- D# {1 L( r9 t# T, P7 M
2 ^) ?6 G1 m2 i1 i( T    而劉闖趁著關羽大刀脫手的一剎那，猛然單手在腰間一抹，又取出兩枚小槍，朝著劉備啪啪打出。關羽見狀，連忙用右手刀封擋，見其中一枚小槍磕飛。只是他失去一口大刀，也就難以護衛劉備周全。劉備被劉闖震斷了雌雄大劍，正驚魂未定，就見一抹寒光襲來，他本能的在馬上一讓，卻聽噗的一聲，那枚小槍正中劉備肩頭。小槍上巨大的力量，更把劉備一下子掀翻馬下。
/ `3 v4 `/ D6 `
    劉闖見劉備落馬，二話不說便要衝上去轟殺劉備。

2 n3 @* J8 X0 G! [* k    可這時候，關羽也瘋了！

    眼看著劉備在他面前受傷，關羽也感到顏面無光。心中大怒。

    他雙手握住刀柄，如同一頭瘋虎般攔住劉闖。
* T5 k/ {# m( j$ D4 F2 F
    與此同時，十數名白眊精兵衝上來，將劉備救走。
# l* ~7 }( Q# v& {0 |: C) h
    只是，劉備這一受傷，張飛也好。關羽也罷，包括陳到在內，都無心再戰。

& H# m0 ^: s) T/ n" {2 d$ \4 b    陳到指揮曹軍攔住熊羆軍，關羽和張飛在後拚死阻攔，掩護著劉備撤退……隨後，兩人也緩緩退走。
# O7 v- \# k1 X3 r2 W2 m. U
    “仲康。窮寇莫追！”
; E. }5 t# ?( @7 W
    劉闖見許褚還要追擊，連忙把他喊住。

    也許真是天不絕劉備，也許是劉備還不該送命。

    總之，劉闖心裡清楚，現在還不是和劉備糾纏的時候……他和許褚壓陣，命高順、徐盛和夏侯蘭，率領熊羆軍緩緩退入宿羊山。向良成方向退走。

. [  d0 [# V, C; t* E    劉闖，真的不敢戀戰。

' D* y, T  A" }8 }& S  M    因為在他身後，尚有李典朱靈和臧霸三路大軍追擊。
. \1 u( @: E( G9 J' g" L
    那可是三四萬軍士，劉闖手中雖然兵力充足，卻也不敢和對方這麼硬碰硬的交鋒。
) Z; L) \- l1 X; ]' R' g
; Y2 r" \3 a" O# W    真要是打起來的話……劉闖心裡非常清楚，他並不佔據優勢。

1 w* `- d4 }3 k  x5 f- d, E4 H    ++++++++++++++++++++++++++++++++++++++++++++++++++++
& f3 V# s7 Y0 P- ?. w- h
    劉備兵退二十里，在沂水河畔才算穩住陣腳。
8 T) [  V9 w+ G* K0 e% H+ A
    劉闖那一槍，令劉備傷勢頗重。小槍長約十公分，沒入劉備的肩膀，足足有四公分……而且槍上還有倒鉤。讓軍醫在處理傷口的時候，更小心翼翼。

0 l4 _( N5 U+ e. N" c+ Y( G    張飛和關羽在小帳外徘徊，憂心忡忡。
+ f; ]/ w/ J5 D* N6 v
" X6 [' s: d1 ^) [1 v: C. {    “那闖兒該死，我定不饒他。”

: ]7 O! I! B5 M& s1 M6 W    關羽看著在那裡破口大罵的張飛，心中曬然。不過卻沒有開口辯駁。

" J$ @% B; C" N* f& A) ]0 v1 Q& Z, u7 Y    你不饒劉闖？
! v& H2 l7 o0 D2 g
% S! q  B2 J; ?6 q& w- v8 h    問題是，你也要有那本事，勝過劉闖才成！

    不管怎樣，張飛和他是同一陣營，而且關平也告訴關羽，張飛曾救過他性命，所以關羽也就懶得理他。
% ~. i7 @" y6 F  I7 P8 M. Z
( T7 q0 W3 i; M    “二哥，你怎地不保護好大哥，讓他上陣搏殺？”

; G0 N. y# W, ^, [$ Z  a) y* \  a    在咒罵了一陣子之後，張飛也覺得頗為無趣，忍不住責備關羽起來。
0 d/ k* \5 P( ?" A
    關羽本不想和張飛爭吵，可是聽他這麼一說，一股無名火直衝頭頂，厲聲道：“兄長衝過來時，我也曾出言阻止，誰料想兄長已經到了近前。那劉闖勇力過人，兄長怎有可能是他對手？”

  d5 G: Z4 U/ Q3 ]2 Y2 G7 `    “可你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哥哥受傷啊！”

    “我何曾袖手旁觀……你不見我為救兄長，連我的兵器也沒了嗎？”
/ P, v, _) ]& z
    張飛其實，並不是要責怪關羽。

    只是他心裡憋著一口氣，想要發洩一番……昔日那個根本不是他對手的愣頭小子，而今竟然已成長到這個地步。張飛暗自後悔，早知道是這樣，當初在朐縣時，就該把那小子殺了！

    關羽的反駁，讓張飛心中更怒。

    他剛要開口，忽見關平匆匆趕來，“父親，三叔……李典派來使者，詢問我們，為何沒有攔住闖賊。”
. \. W8 i$ G0 Z
' w8 G  m+ Y' G; S$ ?5 v    張飛憋著一口氣，正不知道該找誰發洩。

) f* o0 s1 w% K+ p! Y! g9 H    聞聽關平一說，再也壓不住火，怒聲喝罵道：“他李曼成兵強馬壯尚且擋不住闖賊，又有何面目來責問與我？莫非，他李曼成以為，我們好欺負不成？”

- S, ]: E$ `' D# F- F    事情演變成這般模樣，肯定要有人出來頂罪。
' C( A. p8 ~# ^9 T( c
5 {1 S! {; R$ _1 B5 S4 k    反正，我不管你找誰頂罪，想要我兄弟做替罪羊，那是休想！
' R' ?/ K$ h6 u. B
2 h' h* x1 b+ ~( ?! d- i    關羽在一旁聽罷，也不禁怒火中燒。

; k6 P7 z* j  h. c8 E. L' [    仗打成這模樣，誰都不想……但你李典都擋不住劉闖，何以要來找我兄弟麻煩？
4 \, G3 u5 F, T$ X+ h
. A+ k! Q" @# [$ [    想到這裡，他冷哼一聲，“坦之，讓人回去告訴李典，他若想要興師問罪，便只管放馬過來！”

' s$ P! F4 p$ c# X5 `

1月23

卷二 殺青州 第167章 兵臨城下
* h9 N* m; L" f6 _# g% z- o
    九月，河北天氣已經轉涼。
, @% g, U6 _: M% S  v
/ P. \2 o: ~8 `/ Z* j9 s( G( D    鄴城大將軍府，田豐怒氣衝衝的走出來，迎面正遇到荀諶下車。
6 l+ T  \. g; n
2 Y- I3 \5 p" Y$ V3 p1 [    “友若，何以來此？”
7 i( y% C! ?! p# I4 J& D$ k
" R  m- g8 u4 e) e7 [/ k& L    田豐停下腳步，忍不住攔住荀諶問道。

! p0 g$ A" s8 b5 s; \    荀諶嘆口氣，“還不是為孟彥之事？季弼已來鄴城十餘日，明公遲遲未有決斷，我不免有些焦慮。”
; T% I% q4 [$ I: b! ~/ h
    田豐目光複雜的看著荀諶，輕聲道：“友若對皇叔，倒是盡心盡力。”
+ ]' b) w+ `6 l9 m
* N9 }3 `* E1 @, k! F& Q0 ^7 `    荀諶聞聽，心裡不禁一咯噔，“元皓這是什麼意思？”

; t3 f5 T: P! p8 m    “沒什麼意思，只是想說，友若如果是想要主公出兵相助皇叔，還是算了吧。”

) i/ K5 |8 J3 w5 Q2 b    田豐說罷，輕嘆一聲。

# u4 }: @; s; s) C3 i) K    荀諶不解道：“元皓，為何要算了？今曹操東征，許都兵力空虛，明公正可趁此機會，南下大河，直抵許都，迎奉天子還鄴，從此則名正言順，討伐逆賊。難不成，明公還不願意嗎？”
; r$ Q1 f9 U- \( b
& Q* i( M5 j! W  j$ W1 M    田豐道：“公孫未滅，主公恐無心南顧。
7 v! |" ^/ }  X3 R9 u- R
    聽聞公孫瓚自黑山借兵，主公擔心會有反覆，故而決意先滅公孫，後取中原……我雖據理力爭，可主公心意已決。他已下命令，命顏良文醜為先鋒，張郃高覽隨軍聽命，征伐易京。”
& Y: J3 h, ]1 ?/ n' c( f7 L
    “你是說，公孫瓚與張燕勾結？”

    “正是！”

- ^! w8 ~2 n8 s, a5 e5 ]    荀諶突然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受，忍不住輕輕搖頭。
/ q' _# [/ Z% J  q; F) y! x
6 ?% u1 `2 K/ j3 @% W    “明公何以因小失大？”
# H! L' [* o, g$ P; Z
' ]0 [0 ]+ w% f  ?% m, P    公孫瓚，字伯圭，遼西令支人。書佐出身。從盧植學。
- }1 N, F. G: P+ u2 Q9 \
& V4 t; t  @1 R( E7 h    這是一個憑藉自己才幹而得以陞遷的人。更是以強硬態度，對抗北方匈奴鮮卑而著稱，作戰勇猛，聲名顯赫，號白馬將軍。想當初，他和幽州牧劉虞因政見不和，以至於相互征伐。公孫瓚以少勝多，除掉劉虞之後。並挾持當時朝廷，得到總督北方四州的授權，分派四州刺史，成為北方最為強大的一路諸侯。乃至於和袁紹相爭的初期，公孫瓚也佔據絕對優勢。
% k% a+ D4 ]" O5 F
! s4 F( z' Q2 n$ J& x0 d    可因為其自身原因，界橋之戰後，逐漸失去部曲信任，為袁紹所敗。

    建安三年初，袁紹曾傳書公孫瓚，想要和他和解。但公孫瓚沒有答覆，反而增兵加強守備。
5 @7 a& ^! I3 A
) u/ n5 p- |# o% H6 I3 q( X' b    於是。袁紹出兵征伐。
: V5 f" F& Z* p
" O, N, @  U* a" c; |    曾有公孫瓚帳下一別將被圍，公孫瓚卻不肯相救，還說：救一人，那以後大家都會只等救兵，而不肯力戰。等到袁紹來攻打的時候，公孫瓚的界橋別營自度不能自救，而公孫瓚未必肯救，所以紛紛投降。以至於當袁紹兵馬抵達易京城外的時候，公孫瓚才派其子公孫續向黑山賊求救。

7 E. d/ q6 W" C, Y    說實話，對於公孫瓚的那個解釋，莫說當時劉闖聽到後不太理解，就連荀諶也覺得莫名其妙。

    出兵援救自己人，就會造成大家不肯力戰？

    這又算是哪門子道理！

+ `* q4 r' J: `: m    在荀諶看來，公孫瓚現在，就如同甕中之鱉，根本不可能給袁紹造成太大威脅。

* Z+ z7 i- E, N. d5 ^    真正能夠對袁紹產生威脅的人，是許都的曹操……未來自家女婿也有可能對袁紹製造威脅，可目前袁紹最大的敵人，只有曹操。曹操現在不在許都，傾力征伐呂布，是何等好機會？

4 U$ p/ E" W% ?  t5 x, C    袁紹居然放棄這樣的機會，要去消滅什麼公孫瓚。
, p2 J' C- S7 g3 p
    好吧，就算公孫瓚得了張燕之助，便真能夠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他若真有這本事，也就不會落得而今下場。公孫瓚的膽氣和強硬，甚得荀諶推崇，但他的格局和氣度，卻不為荀諶所喜。
4 Z' z* X: O1 D, ?
0 c2 I& Z  L* c& T3 S    田豐也是一臉無奈之色，苦澀而笑。

    荀諶就知道，剛才田豐肯定也在為這件事情，和袁紹發生爭執。
4 y. L! V' \# @
; J5 g" s4 L! t! g# @; f    “元皓，你不是對孟彥，頗為不喜？”
' M( a- J' @; h) o
    荀諶心裡一動，忍不住開口詢問。
( Z. O' `* D+ z/ H2 A) C
7 d: ^0 Z6 [* d8 s# g6 O$ s    田豐瞪了荀諶一眼，“你道我是為你那女婿才和主公爭執？友若，我的確不喜你那女婿，雖然他刻意的隱藏，可我知道，他並不是一個甘願屈居人下的小子。他的野心甚大，若早生十年，說不得已成為一方梟雄。我不喜歡他這樣的人，之所以勸主公南下，只因曹操更讓我忌憚。”

    荀諶，笑了。
/ y4 b; ]1 f0 |% C/ K6 E' k+ J
; U2 e5 F) L8 J9 Z1 \    田豐對劉闖的態度，從他回到鄴城之後，就表現出來。

7 d$ c" S9 m' `  ?  D7 w    雖然場面上他沒有說過劉闖壞話，可私下裡，卻多次阻止袁紹給予劉闖封賞。
7 k6 u: k! ?" m3 Y
8 j! M; x$ }6 ]1 q" B    用他的話說：“皇叔不過弱冠年紀，已貴為灌亭侯，揚武將軍。
4 w: B# e5 L7 m% W: ~9 `! i
. T" A+ d, P, f    若再封賞，恐怕難以服眾。主公有意報答當年中陵侯恩義，何不多與財貨？反正他喜歡財貨，便與他就是，也好讓他好好駐守北海，牽制曹操。待他將來再立功勛，給他封賞不遲。”

9 @: @/ ^8 b4 j+ f+ `8 B5 I9 _/ V    田豐不是傻子，他深知，若抨擊劉闖，會惹來多少麻煩。
4 u' ?# [" n4 m7 `4 e
    且不說潁川那幫人不會答應，就憑劉闖那中陵侯之子，大漢皇叔之名，便頗讓人感到頭疼。
4 o  Z! B$ L3 ^1 x/ \+ ]
( K& F# |5 G+ i- ~* j    更不要說，劉闖造紙編書，北海國名士雲集，更有鄭玄為他撐腰。
: b2 p, L$ J% v; p( _0 ]
    若田豐敢冒然抨擊劉闖，很可能惹禍上身……再加上當年他和劉陶或多或少都存了那麼一段香火情，田豐也不可能對劉闖下死手。但必要的打壓和節制，卻不能缺少，這是原則問題。

    荀諶並沒有在意田豐這番話，而是笑了。
2 M& M& ?( \5 k) ~1 O
    “我離開時，曾提醒孟彥，讓他交好元皓。你猜他怎麼說？”
5 k" I- Y/ ~: U  [. _/ [
    “怎麼說？”
, [' E" }! g" d% D7 `" C
    田豐也不禁有些好奇，忍不住開口問道。
3 ^2 W, R9 }$ ~5 U, E
% r; r4 i9 n, {. D    “孟彥說，明公身邊，元皓剛直，公與多智，都是既有主見的人。
0 @4 [( L0 u3 j; X9 G# Q
( B9 @3 n. g' [; Q/ Q4 L1 A3 s% P    似元皓這樣的人，在大是大非前誰也無法勸動，所以想要靠小恩小惠拉攏，反而適得其反。”
6 u* h+ I9 \3 j+ |
* |" b/ n9 ~/ `, K1 N; S    田豐灰白鬍鬚微微一抖，雖然面色如常，荀諶卻能感受到。他內心中的歡喜。
6 H; V6 @5 N$ g# S! |  k( j
- {4 @$ [. U! s  T/ ?- L$ G$ h" _    “算你家小兒聰明。若他真敢拉攏我。我必尋他麻煩。
% m! G) K. y+ h3 v2 |9 P4 {7 i
    好了，你莫再考慮太多。主公那邊很難改變主意，你若是真想幫你女婿，不妨走走三公子門路。我知道，三公子對你那女婿，可是非常讚賞。只要他肯相助，想來能緩解你女婿的壓力。

  y8 v% o" F- o# r    還有，你莫再滯留鄴城。趕快赴任去吧。

    你在這邊多滯留一日，就會多閒言碎語……我知道你是擔心你女婿，可也要量力而行。”

4 \+ D: ]' J8 ^) O+ ^, [6 Q; n( q    說完，田豐便登上馬車。
1 @" B" L8 V' ?- O9 D
    看著田豐車仗離去的背影，荀諶思忖片刻，突然一笑，轉身便走。
- t3 J& H( R3 B* {: O) h
' B- N/ u$ R$ O4 p" W; _! L    他沒有再去找袁紹，而是直接上了馬車。

    田豐說的不錯，劉闖想要成就大事，總要經歷些磨礪……若連這一關都闖不過去。又何言大事？

    他在鄴城滯留的是有些久了，也該啟程赴任。

; R* k5 |, z. o( L    +++++++++++++++++++++++++++++++++++++++++++++++++++++++++++++++++

    只是。荀諶萬萬沒想到，劉闖竟然會陷入險地之中。
1 w9 e" ?+ D" |& n7 |6 ^# f+ ~
    臧霸的反水，莫說荀諶沒有想到，甚至包括呂布在內，得知臧霸投降的消息時，也大吃一驚。

    “那孟彥如今可好？”
) ~( ~% @4 J8 S8 ]+ K& x
    “幸虧皇叔早有安排，提前覺察到曹操的陷阱，前日已率部強行突圍，如今在良成屯駐。”
( g. x$ @1 L7 `# X2 z  y
0 r" d# B# t, p7 s' _% r; _9 f) u    呂布這才鬆了口氣，片刻後突然拔劍斬斷桌案：“宣高該死，竟敢背我。”
7 ]& b2 ]9 o' f1 ^, \5 [# A
+ B1 _. K) b7 M1 b0 }; N$ ~; w( O& }    陳宮道：“君侯，如今形勢，可不是太好。
2 A6 Z! S% m( m1 U* U
    曹操近十萬大軍兵臨城下，彭城恐難以堅守。若曹操兵臨下邳，我有一計，可退曹操。君侯騎戰，天下無雙，無人可以抗衡。一旦曹操抵達下邳，請君侯率鐵騎駐守城外，我守城內。
+ H2 [  G3 A& J$ Q* r' d
( j9 H; }+ F( E# q+ |! q: E; Q( C    若曹操攻城，則君侯從後偷襲；若曹操攻打君侯，我便出城偷襲，使其首尾不得兼顧。

0 j" c( B) U6 ?" c    而今深秋，曹操糧草未必能夠堅持多久。只需數月，曹操糧盡之時，定難再堅持，自然退兵。”
5 [$ t8 m0 I" m" u+ K. W- C+ o
/ D& M/ t5 Y4 G1 f& J    呂布聞聽，不由得陷入沉思。

    陳宮的計策聽上去似乎不錯，可是……
* ^! e0 O) A! h& O: k
    “公台，此事容我三思。
7 K/ v$ T" l3 a; _
, P- `- L' W( m" y( Y    不過今孟彥屯駐良成，該如何是好？”

    陳宮正要開口，忽聽外面有小校道：“君侯，良成皇叔親來下邳，求見君侯。”

5 W/ l8 L* X0 V    “孟彥來了？”

    呂布大喜，連忙起身向外走。

% i+ }! g9 J: D7 e- v    陳宮則緊隨呂布身後，一起來到王城門外。
! j: B* d+ G6 w
    遠遠的，就看到劉闖那魁碩身形，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 k, Z$ [+ x. ]4 S
    呂布忙快走幾步，大聲道：“孟彥，你可無恙？我聽說曹操設計陷害與你，正準備出兵相救。”
6 [; X+ c, Z' [0 B. [% I
    劉闖也忙上前幾步，拱手與呂布一揖。

    “丈人，小婿安好。

    曹賊區區詭計，焉能壞我性命？如今我已屯駐良成，只是李典朱靈臧霸合兵一處，更有劉備在沂水畔虎視眈眈。近五萬曹軍屯駐宿羊山下，我此來正要與丈人商議，該如何才能退敵。”
1 q- h5 j, o7 H. W' z( q7 K7 c
    呂布也不客氣，引劉闖入王城議事。

    “方才公台獻計，言與我裡應外合，拖延曹軍，令其退兵。
5 [4 y$ s$ ?/ z$ n: a! G
! @  v8 @/ i- H5 M$ u3 J    不知孟彥，以為如何？”
1 `* q! q* Q5 i' `# b6 I
; {7 ^) D$ v3 f. j    劉闖一怔，朝陳宮看了一眼。
, O6 K! O) l- c/ m6 ?
    歷史的慣性果然如是，陳宮一如歷史上那樣，獻出同樣的計策。
$ p8 J9 m  |- h
) F; d2 G/ G* c4 ^. T    按照史書記載，呂布最後是被嚴夫人勸阻，沒有採納陳宮的計策。對此，劉闖不置可否。

6 k4 {5 r: ?) |% M$ a* G    人說呂布因女人而敗，其實在劉闖看來，並非如此。

7 f: [$ S2 t3 q8 N$ {    說到底，呂布並不信任陳宮。想當初郝萌造反，陳宮可是也牽扯其中。後來呂布雖然沒有追究，但他對陳宮的猜忌，也就是從那個時候，就埋下陰影。換而言之，他不相信陳宮，又怎可能把家眷交給陳宮保護？正如嚴夫人所言，萬一陳宮心懷不軌，那呂布可就真的完了。
) R6 G6 I; V) `" p4 p; [3 u2 Q
    更不要說，陳宮這個計策，並不算太好。

    曹操這次擺明了是要解決呂布的威脅，所以斷然不可能輕易收兵。
. h# T# V- R& a5 u# j- D
% |( w( m  z# S    若臧霸不反，劉闖佔據東海郡，還可以對曹操形成牽制。但如果只剩下下邳一座孤城的話。那個所謂的牽制。便不足為慮。更別說曹操身邊還跟著郭嘉荀攸這樣的謀士。又怎可能讓陳宮的計策成功？歷史上，曹操圍困下邳月餘，而後水淹下邳，使得下邳城最終告破……

    下邳城高牆厚，易於堅守。
+ b' c, t. h! c& T5 m1 R. ~  q, }
    但它的地理位置並不是太好，四面環水，一旦曹操使用水攻之策，那麼下邳恐怕就無法守住。
, A6 |8 U+ O) Z' c0 S& b
* L9 R/ e7 {1 ^3 j$ D    所以。不管是陳宮的計策，還是呂布最後的決斷，都不足以改變結果。

    劉闖沉吟許久，輕聲道：“丈人若以我看，下邳恐難堅守。”

    陳宮臉色一變，“皇叔為何這麼認為？”
/ }/ @6 j0 A$ K3 c' x
' S  d' W$ O- W! F% ]    “公台，我這麼說，並不是因你計策不好……若彭城不失，那所謂內外呼應說不得能夠有用。可若是曹操攻破彭城，想要憑下邳一座孤城阻擋曹軍。實在是有些困難。敢問丈人，下邳今有兵馬幾何？若裡應外合。那麼丈人又能帶走幾多人馬？帶的多了，下邳守衛不住；帶的少了，很難對曹操產生威脅。若我是曹操，只需後軍堅守不出，丈人便奈何不得我。

& b; L4 K% q7 F% G4 F8 z    而今已近十月，冬汛即將到來。
' [; H, d/ K1 P! n/ V; l
    而下邳四面環水，北有沂水、西有泗水、東有祖水，南有沭水……下邳地勢低窪，雖城高牆厚，可若是以水攻，敢問公台，又能堅持多久？到時候，恐怕就只有束手就擒的命了……”
- {5 p( v& N8 ]% n/ Z/ h+ }
( j4 l3 s- z6 q7 h- s, z' o    水攻？
. c5 h0 h% K, {, m6 k3 Q( D
* r9 k5 u1 t3 q    陳宮激靈靈打了個寒蟬，猛然醒悟過來。

, R9 [# u% Z( _1 A0 \3 d* V8 `    是啊，若曹操水攻，下邳恐難抵擋。

! j5 m9 L5 Q$ m. N+ |6 [    他嚥了口唾沫，臉上不禁露出幾分苦色……

    沒想到自己算計來算計去，卻忽視了最基本的事情，那就是冬汛。

    沂水、泗水、祖水和沭水，每到冬季，也就是十月到十一月左右，就會出現汛情，水勢暴漲。

* Y4 M" s3 q% A5 ]& I    想到這裡，陳宮一臉頹然。
! U; V8 v7 h7 c3 v/ z% t
    他看著劉闖，輕聲道：“那皇叔以為，當如何是好？”
2 ?. A" W" {; [- `8 ~6 G
& ]; ?% Q5 e8 ]7 u1 _    劉闖深吸一口氣，沉聲問道：“敢問公台，彭城還能堅守幾日？”
+ d' @: x' t/ a/ `0 y
; k1 ~, f, k: ^9 z3 C3 _# V    陳宮想了想，便說道：“若臧霸不投降，尚可對曹操牽制一二……今臧霸歸降，曹操東面再無兵馬牽制，必會全力圍攻。彭城，恐怕難以堅守不得幾日。”
% V# o- V# U$ I/ u: M5 [  ]
; M8 Z$ A5 n! ^! E2 d    劉闖聽罷，目光便轉向呂布。

    呂布一直沒有說話，只坐在一旁，靜靜聆聽劉闖和陳宮的對話，眉頭緊鎖，看得出他也很煩悶。

    “孟彥，把你的打算說出來吧。”

# U5 \% X2 c, `$ Y. |    “既然下邳不可守，何不棄下邳而走呢？”
# j: U, s( a3 m& ^$ j% {- Z
    “你是說，棄城？”
+ r, u! _, G) C6 _
; J; _. C5 e$ v# l    呂布一雙濃眉輕輕一抖，露出不捨之色。這下邳雖不是呂布的家鄉，但是從建安元年至今，他在下邳已經生活三載。這光陰荏苒，他實不願意離開下邳，再去過那種四處漂泊的生活。可是，正如劉闖所言，繼續堅守下邳，便真的有意義嗎？呂布也不禁感到，有些茫然……

, x  T- x% c& h" h9 {    還是陳宮，明白他的心思。

9 C* S3 U* m7 s5 m0 B1 a2 a1 c  X, n    便忍不住輕聲道：“孟彥，難道沒有別的辦法？若棄守下邳，當往何處？”

$ ^  X. Y+ k# J( f1 X    劉闖道：“我聽說文遠已攻佔廣陵，何不退守廣陵？”
5 _) |  y/ u; ~" x, K
2 [+ M! i0 K: n& O& D- p" p    “可若退至廣陵，曹操就會罷手嗎？到時候，前面是淮水，身後是大江，不一樣是無路可退？”

0 q+ ^9 D( R* c: R6 p' k    “這個……”

3 t' x+ C' u5 n/ a- J8 s    劉闖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2 H' {5 Q" Y4 M( [4 m0 u" b    其實，他真正想說的是：棄守徐州！
% d/ u6 |/ o& l9 G5 O/ u# E
    可他也知道，呂布未必能夠下定這樣的決心，更不要說他手下那些兵馬，多是徐州本地人。有道是故土難捨，真要讓那些徐州兵跟隨呂布背井離鄉，四處漂泊？恐怕也沒有多少人願意。
$ [" r& d# j( ^' M1 N8 N+ p9 c! G' [+ ?
# i1 a/ y5 H$ p/ x    “孟彥！”

    “請丈人吩咐。”

7 g* }2 h- I2 d- y$ N6 d. I: M    呂布沉吟片刻之後道：“你長途跋涉，又連番苦戰，想必也辛苦了。

% Z$ ]3 Y. M; V. u6 x    不如先休息一下，我和公台再商議一番。對了，你手中兵馬，能否堅守良成？”

    劉闖想了想，“良成無險可守，且輜重匱乏，糧草無多。我今尚存六七千軍士，恐怕守不得太久。”
5 P) x4 _3 q- r- N# d: L- _
    “公台，你覺得良成可還要堅守嗎？”
4 Q+ N8 e& N0 p4 c8 k$ _$ E  G
! r4 o0 \7 T2 d! U) F# w    陳宮想了想，苦笑道：“而今狀況，良成已無堅守之必要，實不宜再讓皇叔折損兵馬。
8 O6 X5 T+ y% H9 f' q& i6 [2 b0 a
    倒不如請皇叔棄守良成，暫駐葛嶧山。這樣也方便相互依持，輜重糧草運送，也會省力許多。”

, |" c; X. l' `* J8 G- b    呂布道：“既然如此，我這就命叔龍率部前往祖水畔接應，孟彥便撤出良成，暫駐葛嶧山吧。”

( A4 I7 J8 X1 v0 p3 h7 J; R0 A: `3 o    其實，劉闖也不想在良成堅守。

0 {# P1 E; g  j+ n6 {- k    因為他覺得，如今已沒有堅守良成的必要……事實上，在臧霸投降之後，劉闖失去東海郡為依託，根本無法再對曹操形成牽制。即便是守在良成，也不會產生什麼效果。曹操攻下彭城之後，只需命一支兵馬屯駐於祖水畔，劉闖便難以有作為。更不要說，良成一座小縣，人口不過兩三萬人。城池也不堅固，輜重糧草不多……在劉闖看來，根本沒有堅守必要。
5 _, ]' ]2 @1 n  S. Z
3 m% p7 z6 P5 m2 s    退守葛嶧山，距離下邳不過三十里。

    這樣不但有利於和呂布兵馬呼應，必要的輜重糧草補充，也方便許多。
' m8 w6 t) _# x+ j/ h
    最重要的是，劉闖覺得這個時候分兵，已沒有任何用處，倒不如合兵一處，可能效果更好。
, @8 n; v& I; l# S5 x
* o  e/ q+ f1 c4 @: F; R4 c& a    棄守下邳，亦或者棄守徐州，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劉闖也知道，呂布必須和他麾下將領進行商議之後，才能做出決定。

) Y; K: ]! r& K2 Y* \    不過，時間已經不多了！

5 i3 O2 @$ H, [    彭城還能堅守幾日，誰也說不清楚……如果呂布要棄守徐州，或者棄守下邳的話，那麼現在就要開始準備。從下邳退往廣陵，必須要渡過淮水。這同樣不是一樁簡單的事情，需要提前安排。
' d+ `0 ?, x8 P( l2 a- f, [
% |. R% L0 {, _. @* i- \- q0 {6 ~    希望，呂布這一次，能夠儘快決定吧。
7 b5 B! W( A8 Z- {
    劉闖從大廳裡走出來，便讓夏侯蘭帶著他的令箭，趕回良成……
, f% q5 ^: P$ \; ]4 R2 U+ e3 w
# _; a+ o% ~8 Y9 V' R    他則在小校的引領之下，在王城別院裡休息。

    只是他剛卸下身上的甲冑，便聽得門外有婢女道：“皇叔，夫人有請，請皇叔前往一敘……”


) c, u/ O5 k2 |( J    ps：第一更先奉上，晚上又要去相親，不知道幾點能回家。但第二更一定會有，卻不能確定具體時間，見諒！

1月23

卷二 殺青州 第168章 又是哪根蔥？（一）

    夫人有請？
& q# C5 `1 ]& A' Y* `- X
    在王城之中，能夠被稱作夫人的，恐怕只有三人。
# N9 f& A+ \% \. z8 S
    劉闖來到下邳，自然不可能瞞過嚴夫人。只是劉闖有點不太明白，嚴夫人找他，又是何故？
. ]3 E3 m' S# y8 y! c2 T% |5 H
" p) r  }8 I# L; h6 h" m    滿懷疑惑來到後宅，就看到嚴夫人，貂蟬和曹氏都在。
+ n# U! }' x$ w6 o1 z& z
" U" O- n0 M( S( R3 q    若換個人，自然不可能這麼出入後宅。但是劉闖不同，他是呂布的女婿，出入後宅又算得什麼事情？

! E) q( J4 ?6 p! S& J    “孟彥！”

3 R- J4 V( k$ _    “皇叔。”

    當劉闖邁步走入大廳的時候，嚴夫人三人都站起身來。

# R& ]1 l+ K+ e  s+ V    嚴夫人稱呼他的表字，但不代表貂蟬和曹氏也能夠這麼稱呼。

  d+ }5 m0 v9 Q3 E    畢竟，嚴夫人是劉闖的岳母，更是呂布的正室。而貂蟬和曹氏是妾室，所以便稱呼劉闖‘皇叔’。
7 {) n2 P, f: r3 j& F0 L1 A1 _% M( o& l
5 R6 e# }9 w+ z& n! |: }    劉闖連忙還禮，而後坐下來問道：“夫人喚我何事？”
2 A& ~& E# z& x, U$ |5 }3 C
    嚴夫人示意廳中婢女退下，正色道：“孟彥，我有一件事要你如實回答，君侯此次，可有勝算？”

6 B) t; V% A. v" ^    劉闖沒想到，嚴夫人找到原來是為了詢問此事。
; t- y( }$ x/ m3 E0 B" o/ V+ ?% f
& k4 ?9 E) ^* z% p0 Y    他愣了一下，沉吟片刻後回答：“極少。”

- F; Y  U; n! D- W$ j; Q  }    “哦？”

0 n4 e! f" P3 @; W    “除非袁紹或劉表出兵，否則溫侯難有勝算。”

    “那袁紹和劉表，會不會出兵？”
: v# _6 J6 r+ U  T+ L
    劉闖露出苦笑，“劉景升今春新敗，恐怕無膽再與曹操交手；袁紹嘛……呵呵。”

    他沒有說出結果，可那一聲‘呵呵’，足以讓嚴夫人三人明白他的意思，不由得都露出凝重之色。

8 H0 A* P" e+ N) u) Y    袁紹，會出兵相助嗎？

    要知道。當初袁紹可是想要殺呂布，把呂布從河北趕來河南。
( }2 s1 f' O+ s0 z# `
    兩個人之間的矛盾很深，要袁紹幫助呂布？那難度可是不小……也就是說，袁紹不會出兵。
7 y! @$ p: Z/ `2 }6 w3 }
( I2 d; R  X! V# V    “如此，豈不是必敗無疑？”

    劉闖搔搔頭。“若說必敗，倒也未必。

5 T6 E2 @4 ]/ h' r( g2 p5 a: L9 k    關鍵要看丈人如何取捨……是要留在徐州，亦或者另尋他處？有道是退一步海闊天空，若丈人能夠捨棄下邳，退守廣陵，至少可以有喘息之機。若單憑下邳。此戰則是必敗無疑。”
6 o4 p6 T7 U2 Y1 n9 k0 v
  V0 d, U' L' B6 ^- j    要離開下邳嗎？

    嚴夫人和貂蟬曹氏相視一眼，不禁露出沉思之態。
$ o7 p( Q7 {5 s6 ?. V2 R, Q
, f- X/ `  S$ K    劉闖坐在一旁，也不著急……歷史上，呂布之所以堅守下邳，也是沒有其他退路。當時陳登率廣陵兵揮軍北上，與曹操合圍下邳。令呂布沒有寰轉餘地。可現在，張遼攻下了淮陰、射陽、平安和高郵四縣，陳登棄廣陵而逃海西，與海西徐氏聯手，對抗呂布，方得以喘息。

    也就是說，呂布現在。至少有了寰轉餘地。

: b. y. j2 G7 U5 G0 Z9 ]! a    接下來，就要看呂布如何選擇。是繼續死守下邳，亦或者是聽從劉闖的主意，放棄下邳，退守廣陵。雖然說退守廣陵未必能夠取勝，但還有一線生機。可留守下邳，那是十死無生。

    “孟彥，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 N: c- F, r: C0 ^    嚴夫人在沉吟許久之後，下了逐客令。

, i+ w  R, O! s5 j    劉闖並無任何不滿。因為他知道，他已經說動了嚴夫人。
+ |$ Z' {& L9 _. o( S. u3 m
    如果嚴夫人願意出面勸說，那呂布十有八九，能夠改變主意，聽從劉闖的意見。
% W/ V* Z2 l: L1 D
    可如果連嚴夫人都勸說不動呂布改變主意。劉闖也有打算，到時候保護嚴夫人等人，先退往廣陵。

    實在不行，可以派人從江東借船，撤離徐州。

# f$ o0 W5 P( l! }- b    接下來，就看呂布如何選擇……
4 ?* z5 e( q. Z. t' ~
    +++++++++++++++++++++++++++++++++++++++++++++++++++++++++++++++++

" B) R( o# i) G: m3 L% i# e    從後宅離開，回到住所。
2 q, v: u+ d0 Q
) g7 d* o- e' }) ^$ b- ~, X    天色已經很晚，而王城大殿裡，依舊燈火通明。

    想來呂布正在和眾將進行商議，卻不知道能夠商議出什麼樣的結果。

5 q% C8 P8 O3 ~  y' [    劉闖沒有去打聽情況，而是直接回到房間休息……他已經很疲憊了！從得知臧霸投降之後，這一路上就沒有好好休息過。加上在宿羊山和劉關張三人惡戰一場之後，他也沒有立刻休息，而是在良成觀察了一天之後，才趕來下邳與呂布見面。所以，一倒下來，他就酣然入夢。

$ k2 U  G/ h  Y! z" a; o$ U$ e  Z- ?    就在劉闖呼呼大睡的時候，彭城外曹軍大營中，正展開一場激烈的討論。

    曹操得知劉闖從包圍圈中突圍出去，也忍不住發出遺憾嘆息。

, }* N; c* `  w$ }' G2 j    雖則李典派人前來，言劉備三人阻擋不利，才使得劉闖自宿羊山突圍，屯駐良成縣。可曹操並沒有責怪劉備，相反派人前往沂水畔慰勞劉備，並著人將劉備從沂水畔，接來彭城。

    劉闖逃脫，絕非劉備的責任。

    當然，劉備沒有及時趕往武原，而是自作主張前往良成攔截劉闖，雖違背了軍令，但從當時的情況來看，劉備的決定，無疑是最佳的選擇。佔領良成，斷了劉闖南下之路，是一步好棋。可惜劉備的運氣並不算太好，被劉闖搶先一步佔領良成，他自己更被劉闖打成重傷。
$ q: D! t  u& s
% F0 a1 z% v0 |. ?5 d. l    可以說，劉備儘力了！
" n5 Y: E% M2 [
    在這種情況下，曹操如果再責怪劉備，那就是不通情理。
6 h$ C2 o: P' P# w
2 W; ~+ F; [6 y/ l) ^    劉闖之所以能夠突圍，非戰之罪，實在是劉闖這個傢伙，太過狡詐。
) K, R+ b$ h. @2 S( n
+ f* L9 _4 V, c: v7 a: M    誰能夠想到，他居然悄然無息的和麋竺達成諒解？

    這一晃兩年時間，包括曹操在內，竟然無一人知曉……若非郭嘉有提防，可能會會釀成更嚴重的後果。

    所以，曹操實在是無話可說，心裡面或多或少，有一些悔意。

. S, }7 C7 D, y    劉闖勇武過人，且智謀頗深……當初我若是收留他回到潁川，說不得便能為我所用。
% r% ^5 O$ H: E/ p, r( l
    可又一想，劉闖這個傢伙雖然沒有暴露他的野心，可能夠感受出來，這傢伙的野心絕對不小。

/ }% q: T" e- `7 x. }6 O    就算當時他到了潁川，也未必能夠為曹操所用。
5 x3 O$ q1 z6 r& f8 V
    弄個不好。反而養虎為患！

    也罷，後悔又有什麼用處？既然劉闖已經突圍，並且和呂布合兵一處，那彭城之戰，便沒有任何拖延的理由。

    “請漢瑜先生來。”

    曹操在思忖片刻之後。立刻命人把陳珪找來。
: U/ Q# H" Q5 J" i, b* `2 E
8 G6 k0 @) C1 D2 O3 C$ T! |) a$ F    “漢瑜先生，今我欲征伐呂布，彭城卻阻我大軍前進。
9 _4 L! t) M5 P+ L2 l+ g- h" E
$ r1 S. T! ]) b7 _9 E9 e    我並不想在徐州大開殺戒，所欲者，唯呂布劉闖耳……不知漢瑜先生，可否教我？”
& @/ d9 T' k( R6 ?( W8 L
! j; C5 m5 e; B5 r# O& K    陳珪。畢竟是徐州老牌豪強。
+ C! ], w. w0 J  n$ O- P
/ y, @+ G/ y: a# D7 o2 K    他在徐州的勢力和威望，絕非等閒人可以相比。

    哪怕之前曾慘敗與劉闖之上，卻無改陳珪在徐州的地位。曹操找他想辦法，倒是找對了人！
+ W$ O! J+ `8 C5 _- |
; O$ h& o. o+ Q4 F    陳珪聞聽一笑，沉聲道：“彭城守將王模，乃青州樂安國人。
8 N* A: z& c. m/ Q, o( ~
    當初他在青州犯了事。因殺人而逃來徐州，便是被我收留。後來我又使人安排他在徐州效力，除陶陶恭祖之外，幾乎無人知曉。今司空欲取彭城，我願入城說降王模，令他歸附司空。”
# L. c& c/ M" q" n
! O: l. l0 J$ T7 j2 g# R    曹操大喜，撫掌而笑。

    我就知道這老傢伙有辦法。沒想到他居然隱藏的這麼深。
  d6 ?) n0 X; ~9 J
; S- T4 H7 r4 r5 n! ?    “既然如此，那就煩勞漢瑜先生辛苦一遭，若王模願意歸降，我保證不會傷彭城一草一木。”

: x0 i9 m0 r- w- M$ t! [! x& M    “願從司空所命。”
- q6 q) h* ^1 v$ t9 t& ~1 i, \
5 I: Y: \! c' a- f1 D, h9 a! r    陳珪二話不說，連夜出營。
7 P- V4 \' T5 }7 q! A
) j3 W0 @) G. i' W. ?( |3 E8 A    “主公，陳珪老兒奸詐詭謀，在徐州名望甚大。
! Y! V; Z" K1 z1 f. }
    且陳元龍湖海之士，算計頗深。除呂布之後，若留他父子繼續在徐州，恐怕有些不妥。”

) F1 g2 O, T9 R  K( f$ X. j    陳珪走後。郭嘉便忍不住道：“何不將他父子請去許都，而後逐漸削弱他父子在徐州的威望？”

    曹操微微一笑，輕聲道：“奉孝所言，我焉能不知。
9 g1 d) U) `* z; a1 u
8 X2 [2 {' v2 i; Q% a    但正如你所言，陳珪在徐州積重頗深。絕非旦夕可以消除。更何況，徐州士族林立，若無這麼一個老奸巨猾之人留守，恐怕很難平靖。他今天敢主動請纓，便說明他早有算計……但不管陳珪如何算計，終究是一方豪強，難成威脅。我所慮者，取徐州後誰可以坐鎮？”

    陳家實力再強，陳珪智謀再深，曹操都不懼怕。

+ _6 X  K- U% y7 j+ G& i3 {    打徐州容易，治理徐州難……曹操真正操心的，還是派誰留守徐州。
) O: A* n( n% E6 X
    郭嘉眉頭微微一蹙，也頗以為然。

- O4 U7 h$ u/ B; K! _    只不過，現在還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關鍵是要儘快擊潰呂布，將徐州拿下。

    還有，那個該死的劉闖！

    “主公取彭城後，何時進擊下邳？”
' S! d/ V$ z" e% V" r$ A- H4 \% K& b
/ P: K" n9 i' C$ u    曹操想了想，便回答道：“若彭城明日可取，兩日後便兵發下邳。”
, H( f% U0 O. \
6 a. R) A- s' L    “善！”

    郭嘉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9 m0 h7 k+ o* S5 [9 q) z0 m
2 }8 U' @" |$ g+ r" X    徐州之戰絕不可拖延太久，否則難保會有差池出現。
: {9 u- f1 b6 A
    郭嘉也擔心，曹操長時間不在許都，難保許都那幫子漢室老臣沒有動作。更重要的是，河北袁紹若在此時出兵，許都兵力空虛，根本無法抵擋。一旦許都有了變故，那才是最大麻煩。
& ~! B/ ^8 }" d' U
    這下邳之戰，刻不容緩。

4 x. X! Y! R: k+ P, i* Y    只是，劉闖從東海郡突圍，在下邳和呂布匯合，卻成了郭嘉心頭的一件大事。
9 d& @4 t! M& y( c7 g
* r" w4 A2 ^6 q2 z2 y    他隱隱感覺到，下邳之戰的變數，就在劉闖身上。他可不想再有意外發生，所以無論如何，都要速戰速決。時間拖得越久，就越容易發生意外。而對郭嘉而言，已經有了麋竺這麼一個意外出現，他決不允許，再有第二個意外出現。那麼，下邳之戰的變數，又在何處？

* p& }4 f# R) ?2 J- N. X    想到這裡，郭嘉突然眉頭一蹙。

    “主公，今陳登徐宣聚眾海西，又有梁習相助，衛彌所部亦集結於曲陽。何不使他出兵側擊凌縣，也好斷絕呂布南下之路？要知道，若呂布棄下邳而奔廣陵，恐怕又是一場苦戰啊。”
! v0 l( o* i1 G- p7 R
    曹操先一怔，旋即色變。

    郭嘉這個提醒，讓他立刻意識到，呂布似乎還有後路。
3 h/ P: B( P* l1 T
1 l: `8 I  Z1 C2 {    “你是說，呂布可能會棄城南下？”

    郭嘉沉吟片刻之後道：“如今我不好論斷，但我卻知道，劉闖絕非束手待斃之人，說不定會做困獸之鬥。主公東征徐州，時間拖得越久，戰線拉得越長，與呂布就好處越多。若我是劉闖，必然會勸說呂布南下，而不會堅守下邳……要知道，那下邳雖城高牆厚，卻是孤城。”
6 F0 G2 l) q, ?+ a
! q; H* a+ k1 U/ D; n2 `    曹操聽罷，深以為然。
9 W- [6 P! s  p! w
    “既然如此，那我立刻派人前去通知陳登。”
7 t$ A% r% O* }# h( R' l: N# w' @& G
1 I% j% ^! Q8 q' J
    PS：本想一鼓作氣寫完，但實在是睏了。

    今天相親還不錯，回到家就十一點了……第二更只有三千字。

: ~5 O$ p( k; @4 @* _' ~

1月23

卷二 殺青州 第169章 又是哪根蔥（二）

    劉闖這一晚睡得並不踏實。

    雖然身體已經很疲憊，但心裡面裝著事情，讓劉闖即便睡著了，也會被噩夢驚醒。
5 r0 w% \! H/ {, f! t
, W8 [; r! P/ h7 a3 u- Y7 V    夢境中，他反反覆覆的夢到後世電視劇當中，呂布被曹操抓捕之後，大叫著：“縛太緊，小緩之。”
# h$ n) b" ^0 R2 Z5 @: Y' b: l4 _
  E9 ?5 _7 Q* {, G" b4 [    曹操則一臉笑容，“縛虎不得不緊也。”

9 z7 _4 m9 F% X* U7 }1 S% J) V    每每醒來，劉闖都會是一身冷汗。

    因為那夢中被縛之人，並非呂布，而是換成了他。
6 g9 ]- ^. u& ~8 d
    到後來，他乾脆披衣而起，坐在榻上看書。可即便如此，依舊心神不寧。

9 B8 Q" Z& I% `) w3 g    王城大殿的燈火，已經熄滅。
3 f) `" ]/ \) Y& D
    呂布這時候恐怕已返回後宅休息，陳宮等人也紛紛退出王城。
6 O4 `0 t5 L0 }3 U/ R. K
    劉闖在別院中看書到寅時，才迷迷糊糊睡下。不過天才一亮，他就起身，帶著飛熊衛行出王城。
  t( R( `: R* a+ ?9 d+ E6 k
    陳宮告訴過他，黃珍蕭凌武安國三人，便住在陳府。
* L( p( s" g9 @$ @
) w+ |& k1 ~5 L7 h+ S    這陳府，是陳氏產業。

    但自去年陳珪謀逆之後，便被呂布沒收。

" O4 Z# i! L! o$ t: `    黃珍三人前來協助呂布屯田，就住在陳府。連帶著還有三百軍士，也一同安頓在陳府之中。

+ @' l- J. E6 h    這一年來，黃珍協助呂布屯田，初見成效。
! J1 g: p! U  ^& N; J; c
    今年下邳收穫頗豐，得糧近五十萬斛，極大程度緩解了呂布所面臨的窘況。

2 a% z  E5 e; Q+ p    但也正是這個原因，更促使曹操下定決心，要討伐呂布。一旦呂布屯田成功，再晚一年的話，勢必會羽翼豐滿。缺兵少糧的呂布，已經讓曹操感到忌憚。若呂布糧草充足，招兵買馬的話。曹操會更感憂慮。
  w0 d1 W6 a, r3 l( P1 g- l
    “今下邳糧草，多屯於下相。”

, O0 z. @, j- t# |* `7 g    黃珍三人見過劉闖之後，便把他們所知道的情況向劉闖進行介紹。

! p9 h- ~, ]. O" L" c- o    下邳周圍，由於地勢低窪，四面環水。時常會有水患。所以今年屯田的時候，黃珍和陳宮在經過商議，決定把屯田之地，選擇在下相地區，開出萬畝荒田，進行耕種。下相毗鄰祖水。土地極其肥沃。陳家在這裡有許多良田，卻因為陳珪謀逆失敗，這些田地便被呂布持有。

. h5 f9 ]0 k/ Q' d: _  u    黃珍道：“今下相囤糧約三十萬斛，凌縣囤糧近十萬斛。

    本來，我打算來年加大屯田的範圍，可現在看來。恐怕是難以推行。公子，這一戰，溫侯恐怕是勝算不多。”
4 ?- K2 F# ], K% z- m3 s* O2 T
# s' M! F  n& x2 I6 T4 C    看起來，黃珍也看出形勢不妙。

7 c0 Z7 G. M$ e    劉闖也沒有刻意去隱瞞，點頭承認了黃珍的推論。

  O1 O  l/ j: `3 |! R    “公子，何不請孫策出兵？”
8 k: i& W) S/ \' ]# Y9 c/ t. K' M
    “嗯？”

* u2 j8 x7 U5 |# \; i2 q6 n2 M    “今孫伯符攻佔丹楊，糧草奇缺。說不得是一個機會。”

! r+ p, t, A* L    由於劉闖把太史慈拐走，所以孫策在丹楊的戰事，極為順暢。

1 l# l% K3 _. P; R% m5 V8 s    歷史上，由於太史慈坐鎮蕪湖，著實讓孫策費了一番手腳。可現在，由於太史慈已經隨劉闖前往東萊，孫策幾乎是兵不刃血拿下蕪湖，更順勢剷除宗帥祖郎等人，將丹楊掌控手中。

( J/ H7 P' n2 X/ u9 v    曾幾何時，丹陽錢糧頗豐。人口頗盛。
3 w/ P5 Q# t& w7 @
    但由於這些年來，江東屢經戰事，大片田地荒蕪。

    而自江北渡江避難之人日益增多，更使得丹陽的糧食，變得極為匱乏。

    劉闖不是沒想過請孫策出兵。但他卻知道，他和孫策交情並不算深厚。哪怕此前他大婚時，孫策命孫權為使者出使高密，卻不代表著孫策就真的會出兵相助。他首先是一方諸侯，其次才是江東小霸王。既然是諸侯，就少不得要考慮方方面面……袁術的威脅尚未消除，江東並未完全平定。在這個時候，哪怕是孫策和劉闖有交情，也不一定會出兵相助劉闖。

+ h* V5 R# g: O5 C    更不要說，年中時，孫策遣正議校尉張紘出使許都，被曹操進封吳侯，拜討逆將軍。
3 a$ ?# I0 d; d5 j3 x
    之後，曹操又把侄女許配給孫策的弟弟孫匡，還讓他的兒子，年僅八歲的曹彰娶孫策族兄孫賁的女兒為妻。一連串的舉動，使得孫曹之間的關係密切很多，恐怕遠勝於孫策和劉闖。

6 x% m3 R1 Y3 G) U    孫策，需朝廷任命，方能穩定江東。
# _1 `1 G6 E$ {+ ^
9 F  k8 D. o  b5 Q9 ]    在這個時候，他又怎可能和曹操撕破面皮，出兵相助劉闖？

    不過，黃珍的話，倒是給了劉闖另外一個思路。

    雖然無法讓孫策出兵相助，但是……
9 p# e; {( Q; G, Q
    從陳府出來後，已是晌午時分。
$ ~$ I; X& e* L! ^+ r3 o
: B4 j. c$ _% f! J    劉闖滿懷心事，沿著白門樓大街向王城方向走。

. {/ d# U/ }5 P6 m8 Z- m& I# _    行至半路，忽見一隊車馬迎面行來。劉闖因為在想事情，所以並沒有太過留意。如果不是扈從提醒他，說不定就會撞在一處。這裡是下邳！劉闖並不想在這裡招惹是非，所以便策馬到路邊站定。

4 V$ ^' Q! J5 ^0 m5 L+ W8 k$ Q    哪知道，他是不想惹事，可事情卻跑來惹他。
2 F8 I4 m! t& H$ g: ~5 u+ D
    劉闖策馬往路邊走，哪知道那車隊前行的騎士，卻突然縱馬朝他撞過來。

    象龍那是什麼脾氣？
  `0 j% K) B# s$ `0 B
    馬中之王，又怎可能容忍一匹普通的戰馬前來挑釁。所以它踩著小碎步，猛然橫跨一步，讓過那匹戰馬之後，呼的一個蹶子出去，便踹斷了戰馬的後腿。那戰馬希聿聿一聲慘嘶，噗通便躺在了地上。馬上的騎士猝不及防，被一下子摔出去，趴在地上，半天都動彈不得。

    “劉闖，焉敢在大街上行兇！”
: v3 w6 w4 y" Z5 ~7 C- s) n. x
3 L- E6 h! n$ E; X    從車隊中縱馬行出兩人，眨眼間便到了劉闖跟前。
8 X. @* C. |# a6 L
  X7 f- q  p. r: w    其中一個，劉闖倒是認得，名叫侯成，呂布八健將之一。
4 ]% p9 X) C' g0 ]2 e
1 |" v) t4 O6 }4 [9 f& z    而另一個則看上去比較年輕，不過從眉目來看，與侯成頗為相似，想必是侯成之子？

    劉闖本來就有些煩躁。
, x$ h8 U- H. H+ j* V) Y$ Y
# [( o  m) E# V6 a* n6 Q    我不想惹事，你卻來找我麻煩。

+ v4 n' \) C1 d# K% Y. _    剛才我都打算讓了路，可是你竟然催馬衝撞我？
, ?1 c  {. m! ?( p4 S8 \7 t
  m! l# @8 B! L+ q4 {8 h    這時候他似乎有些明白過來，方才那騎士肯定是故意過來。

# F# h- f. @4 y# u7 u    只是，我好像沒有得罪過這侯成，何以這傢伙要來尋我的麻煩？劉闖眉頭一蹙，心裡便有了火氣。
% I; J1 f) Q/ I- c. n5 m/ Y  c: G) ?5 U
/ j0 W" j; L+ I' O    “侯將軍。是你的人先催馬過來撞我，我不過是本能還擊而已，何來行兇之詞？”

2 p4 ^8 T( x0 w* I" @- D2 r; ]6 }    侯成怒道：“你說我的人撞你，我沒有看到。
% l! O: w1 \- Z( ?# E
    我只看到你的馬，踹斷了我的馬。還傷了我部曲。”
! w, d4 k: E& k2 O, f: y! a$ W
0 o% b+ W2 N( R4 g, ^    “那你想怎樣？”

0 Y8 @$ S  ?7 k4 g7 m    劉闖沉聲道。

    “把你的馬給我留下來，算作賠償。”

    這話一出口，劉闖哪還能聽不明白……這侯成，分明就是故意尋釁。
6 o+ M8 F6 a6 J( H' H( g. h1 b
    想要羞辱我嗎？
( ~6 F% u, l$ i; e9 M' o
. t) j3 O3 X% W7 {5 D+ ^  y    劉闖眼睛微合，突然冷笑道：“侯將軍，我不知是何處得罪與你。不過既然你要尋事，就少說這許多廢話。想要我的馬嗎？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要我賠償，先問過我手中寶刀。”

    說話間，劉闖突然反手，刷的從馬背上取下刀囊。將甲子劍握在手中。

    他今天出門，並沒有攜帶八音椎，只佩戴甲子劍。

    侯成見劉闖拔刀，也變了臉色。
: N* U4 d- \8 z& Q6 x% s/ V
% e, V: e' i6 `9 E9 U+ Q  X    他之所以找劉闖的麻煩，其實也是臨時起意。
4 s  s. }7 @9 v7 J
    說起來，侯成跟隨呂布南征北戰，算得上呂布元從老臣。自并州起。侯成就跟隨了呂布……這許多年來，他對呂布也頗為忠心。侯成膝下有一子，名叫侯吉，自子善。侯成一直想要撮合侯吉和呂藍的親事，只是後來袁術插了一腿，侯成便不好張口。再後來，呂布撕毀婚約，斬殺韓胤。侯成本以為侯吉有了機會，卻不想呂布居然把呂藍嫁給劉闖，而且還是妾室。
5 L, {+ W5 [. P1 h2 z% M
+ j& m3 m, d& S% H& T7 Q7 F( ?    這讓侯成感到很不滿！
) N: z5 s& u& `7 @* u
  E" b- Z! B1 W( K- o& s    你寧可讓你閨女給人家做妾室。也不想嫁給我兒子？分明是看不起我……

    只是，劉闖一直在北海國，侯成就算不滿，也沒有辦法。
* {& ~5 l/ @, v- a+ X% ^
: e; I1 f- {! v( F# f: [3 [    這次劉闖趕來下邳助陣，一來就提出讓呂布棄守下邳……侯成當然不高興。因為這兩年來。他在下邳置辦了不少產業，如果這時候棄守下邳，就等於多年的心血，付之東流。若年輕個十歲，侯成說不定還不在意。可如今年紀大了，侯成已不願四處漂泊，更不想捨棄產業。
+ t/ @( s  W/ i% t$ x
- M" u7 u9 C; Q3 C- |    本來就對劉闖不滿，因為這件事，侯成對劉闖更加惱怒。

    方才見劉闖和他照面，侯成便動了心思，命扈從縱馬相撞，想要讓劉闖出醜。

    可沒想到……
1 u* Z" |3 m- n% V3 _- b+ @1 _
    侯成知道，劉闖勇力無雙，不遜色於呂布。

. f/ G! G8 ?. Y# t$ T    所以見他拔刀，也不禁有些心顫。
7 i5 d' J; k3 I6 Z- j
$ x6 X( d7 u" w6 c6 U. i) g    他正想開口說話，哪知道跟在他身邊的侯吉卻忍耐不住。

    侯吉也是年輕氣盛，頗有幾分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概……見劉闖拔刀，侯吉二話不說，躍馬擰槍，便撲向劉闖。
$ W# Z2 D! g% F; q0 z- n
    “劉闖焉敢無禮，若不與我父道歉，休怪某家不客氣！”

, ?! T( U5 O8 r7 ~" N    侯吉生的眉清目秀，頗為俊俏。
( K4 u( M( v% ~/ U- Z% w( V
8 f0 M$ t+ f7 }& F. Q    他自幼跟隨侯成，槍馬純熟，已達養氣境界，頗有勇力。

    只是，在劉闖眼中，侯吉雖然槍疾馬快，看似非常厲害，但實則卻處處都是破綻，根本不堪一擊。

    不客氣？

( z' M7 P8 T9 B% F% H' z0 [! R    劉闖這一回，可是真的怒了！
6 }( m9 u9 g# {; S" z
    莫非是我太久沒有殺人，阿狗阿貓都敢上來尋我麻煩？
+ @" P8 ?6 {+ F# R% K1 m8 {
    眼見侯吉撲來，他端坐馬上，穩如泰山。侯吉到劉闖跟前，手中大槍撲棱棱一顫，一式靈蛇出洞，呼的便刺過來。這一槍，確是迅猛一場，如同閃電。侯成在後面看到，也是一驚。
5 C3 N1 y2 ~7 _( m: m
% l. R1 Z8 E9 F    不管怎樣，劉闖是呂布的女婿。

    萬一傷了劉闖，那呂布又豈能善罷甘休？
7 u7 {5 y; `1 S. l% V
    “子善，手下留情。”

    侯成連忙大聲叫喊。可未等候成說完，劉闖猛然揚起手臂，甲子劍劃出一道弧光，啪的便架住侯吉手中大槍。侯吉也沒想到，劉闖居然如此輕鬆便把他擋住，看上去好像根本沒有發力。
* O2 ^8 x. _$ y: V
+ X7 J# a( @+ k* p9 b' U; w    他心中暗叫一聲不好，就想要撤槍變招。
5 s7 \. J1 K" V( v+ J
! o* E2 o/ t5 A# [7 e9 q- `    哪知道劉闖手中甲子劍卻撲棱翻了個個，一下子壓在侯吉的大槍上。
: {& I: E$ h+ Y# [7 Y0 c
    手中這桿大槍，好像不受控制。侯吉想要撤槍，卻感到被一股奇異的力道所牽制。剛柔相交，劉闖壓著侯吉的大槍輕輕一抖，而後順勢一抹，甲子劍順著槍桿滑過去，嚇得侯吉大叫一聲，連忙撒手把大槍丟開。可即便如此，他的速度還是慢了一點。劉闖這一刀快得讓人根本無法閃躲，拇指被刀芒掠過，侯吉的雙手，頓時鮮血淋漓。

/ [7 ^2 K6 D- I! e0 C. G3 S, h# Z    甲子劍猛然停住，架在侯吉的肩膀上。
5 A, @1 ?5 K+ z* I# r4 z7 p0 I
    森冷的刀氣，令侯吉臉色蒼白。

    侯成怒聲喝道：“劉闖，你欺人太甚。”
7 h3 E2 W1 C! K* B- p; v5 {
    “欺人太甚？”劉闖冷笑一聲，“我還沒有開始欺負呢。”
5 O8 Y; g% n; k
& U/ k- B+ O# s8 K+ \    說話間，甲子劍一翻，啪的將侯吉從馬上抽下去，而後他刀指侯成道：“侯成，何不放馬過來？”
% x- V7 t" R' b% l& b6 O/ J0 h
: V7 ]; a6 h: Y* A. y8 F
+ m5 y# y! V) w9 s$ _7 |
# ?) l7 Q2 v+ s' M! A' I# s' o' R-----
3 w. I  Y: ~. @, V5 ^  _- x
; j5 s# ]$ k; e/ {* Q解釋兼求九月保底月票！
9 z  i% M% b* `$ U; R+ T. o8 f2 f
# l" n" `0 s$ T! C* d+ H0 V( Y) x因為相親的事情，晚上和家人發生了爭執。
　
腦袋暈乎乎的，實在是寫不出來東西……八月的最後一天，我沒能守住，非常抱歉。
& t9 g" ]* [6 E6 g$ G0 ~ 　
, ~7 A( @) k0 u. Y 不知道該怎麼說，反正心情挺抑鬱的。
8 k  O7 e* b0 s  _ 　
回鄭州這幾年，這種心情經常出現，特別今年，有一段時間幾乎快得了抑鬱症。
　
可那畢竟是家人，就算是心裡有火，也不能發洩出來。
　
　　出門喝酒去……
　
/ o4 ^- A' w! u3 M" B$ y  v 希望九月，一切都可以順順利利吧。
　
' z& B: Y+ ?2 {* P9 w ++++++++++++++++++++++++++++++++++++++++++++++
1 y. c; _5 D! K6 t) k  G 　
3 v# ]  M4 ]* t% `: X; z# @, B5 N PS：保底月票還是要求的，月初，求保底月票。
　
兄弟們看著賞幾張吧……連賣萌耍賤求月票的心情也沒了！ ！ ！ ！ ！ ！
" X' F  T6 F, M( s% N9 L
" _  [4 t( M  W6 Z! c3 {! 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