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翁 - 【我老婆是 黃月英—諸葛亮的秘密日記】《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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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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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L" w9 K4 ]8 u& L) [8 \ 　　小貝：「你不要再來了，我已經說過很多次，我不會答應你的。」

% d4 [' C4 N# T& X4 z5 c* ^/ R 　　劉封：「小貝，妳這樣下去真的不是辦法，遲早要選一邊站的。到我這邊來吧，只是一個名號的差別而已，不論妳想怎麼做我都會聽妳的。」

　　小貝：「我才不在乎什麼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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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H& T7 u2 ] 　　劉封：「那妳為什麼要一直拒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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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 u. h5 C$ D7 d 　　小貝眼角含淚，喊道：「我就是討厭你們那樣爭權奪利，真的超級討厭！為什麼大家不能像以前那樣好好的相處呢？為什麼要為了那無聊的名號，家人都不像家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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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 b, C) q! ~  V 　　劉封也大聲了起來：「不是我不肯答應妳，但我做那些事情並不是為了我自己，而是為了這裡的百姓啊！弟弟年紀那麼小，能做什麼事？若是真的讓他繼位，附近的諸侯肯定會群起而攻之……」

　　小貝：「夠了！我不想再聽那些藉口，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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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9 z0 B0 R5 n# K 　　小貝說完，轉身要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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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貝甩開劉封：「放開我，我要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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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被一個人擋住。

　　「對女孩子動手動腳的不好吧。」

　　黃月英攔住劉封，用男子的聲音道：「人家都說不喜歡你了，還這樣死纏爛打，實在有點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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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封：「你是誰？干你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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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我是誰干你什麼事？光天化日之下，你這樣當街欺負一個女孩，別人不能管嗎？還有沒有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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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封正要開口，黃月英卻搶著說：「越來越多人來看熱鬧了，你確定要繼續鬧下去？要不要我讓鄉親們評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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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也不是胡說，真的越來越多人圍攏上來。劉封在這邊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應該不會想再糾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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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i/ b( i9 b" I# P 　　劉封看了下狀況，沉著臉：「小貝，妳真的不跟我走？」

　　小貝：「不。」

1 u) ]0 P% ^0 H/ n" B/ V 　　「我會再來找妳的。」劉封對著小貝說完，看向黃月英。「多管閒事的傢伙，我記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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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4 w8 Y+ h% s# S7 p- o* a 　　黃月英：「希望你的腦容量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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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才叫黃月英要多學學你們，怎麼馬上就打我臉？唉，我本以為是男女主角的，沒想到是演怨偶的配角。

　　小貝：「謝謝這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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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小貝，妳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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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3 Z" p4 q5 y1 z# H; @2 H 　　小貝哭得唏哩嘩啦：「不好、一點都不好，妳跑去哪裡了啦！我一直都在門口等，但都等不到人，真的擔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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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8 m  O; G- L6 p 　　黃月英也伸手回抱住小貝：「真是個愛哭鬼，剛才不是挺勇敢的嗎？怎麼一下就哭成這樣？也不怕別人看笑話。」

　　小貝：「人家就是愛哭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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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T# {  V5 T! E7 a2 G! W( p 　　黃月英等小貝情緒安穩了一點，才說：「好啦，別哭了，我們先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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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貝：「好。」

　　黃月英就和小貝一起進去──等等，怎麼要關門了？

　　看熱鬧的我這才回過神，連忙帶著鏡兒跟上，道：「等我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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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f+ z; ~$ @) H, G8 m 　　黃月英從門縫中露出頭，笑道：「你老婆被欺負你還站在旁邊看？把你關在外面只是剛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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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無奈地說：「小貝就在旁邊，妳不要開那種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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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9 v  ]1 D# u! _9 }. u' ~6 D 　　黃月英：「你老婆就是我，誰跟你開玩笑。」

　　妳那叫被欺負？我怎麼看都是妳欺負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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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i9 p, }0 I+ Y; v% w4 r 　　門裡面傳來小貝的聲音：「諸葛先生也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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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對啊。」

　　小貝：「快請諸葛先生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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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叫妳別開那玩笑了。」

　　黃月英：「你老婆就是我，我讓你進來，有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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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6 N! Z- Z0 D& G1 t; L 　　為了避免黃月英又有什麼突發奇想，我趕緊帶著鏡兒進去。房子裡面已經整理過了，不像我們當初來的時候那樣亂成一團。

　　小貝看見我，連忙一個行禮：「諸葛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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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1 u6 J) t# d( {' F2 u 　　黃月英搶道：「難不成你還想要小貝抱你？一邊涼快去吧。」

　　黃月英是不是哪裡怪怪的？感覺怎麼又突然變得太活潑了？一定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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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1 Q* {) s( j1 _7 l 　　但這次又是哪裡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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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隨口說了下，不想讓那個處於莫名興奮狀態的女人繼續多嘴，很快接著開口。「小貝，你看得出來是我嗎？」

　　小貝：「什麼意思？」

　　我：「我不是換了張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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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知道了就很好看出來的意思，確實挺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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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鏡兒能認出我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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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g8 K7 A7 D" m0 S 　　我點點頭，突然想到：「對了，小貝，趙雲有回來嗎？」

　　小貝：「有的，趙將軍有回來，而且他說會支持我。真的很感謝諸葛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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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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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貝：「趙將軍回樊城了，說是那裡有他的親信部隊，等他將樊城安頓好了就會帶人回來，希望諸葛先生……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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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貝：「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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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貝點點頭，快速地說：「他是說：『希望我回來的時候，那個諸葛亮還活著，不然就白跑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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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 Z+ g, h3 k  x 　　真是多謝你關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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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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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雲走水屬性、關羽走火屬性，在屬性上確實是相剋的沒錯。

　　但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小貝接著說：「說到這個，其實諸葛先生跟關將軍的事我也聽先父說過不少。不過先夫不願意多說，所以我也不太確定是不是真的，正好想請問諸葛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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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忘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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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插嘴：「他患了失憶症，以前的事情都忘了。」

　　小貝也露出──就算是小貝這樣典型的古代中國淑女──「以為自己是吃巧克力卻吃到人類排泄物」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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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貝：「……」

　　為了讓小貝安心，我還是說了謊：「我知道這件事一時很難接受，但我只是『記憶』的方面消失了、『能力』卻沒有消失，以前讀過的書、學過的技術等等都還在，妳不用太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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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貝連忙說：「不、我不是懷疑諸葛先生的能力，我只是一時太震驚了，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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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要答好，卻見諸葛髻這時從房子裡走出來。

　　諸葛髻看見我們，連忙迎上前：「主人、夫人。」

　　我實在很想把諸葛髻跟鏡兒兩個人單獨放在一起，那肯定會很有趣。但我目前還沒有空那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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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髻：「我看主人臉色乾白、嘴唇血紅，恐怕是渾身燥火，一方面恐怕是壓力太大、精神緊張。另外，火主心血，火之氣入侵身體會導致血液胡亂竄流，可能會導致內部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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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受了點刀傷，說了不礙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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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i& i; o- w5 X, q6 R 　　諸葛髻：「主人最近是不是常常渾身發冷？四肢常常發抖、而且有時候會突然使不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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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髻：「我這裡有現成的傷藥，效果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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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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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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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2 r3 ]6 ]; e' }$ @2 p: Z4 I 　　「你的演技真的太爛了。」沒想到黃月英卻是說。「連傷口都是我給你包紮的，我怎麼可能會不清楚你的狀況……所以我才會擔心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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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有沉默。

　　黃月英：「你愛怎麼做，我都不會再多說了。這裡既然有現成的藥，你就不要再假裝沒事，乖乖治療，用不了多少時間的。」

　　原來她早就知道了，難怪她會主動來握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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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2 _2 O% a2 e7 Q% S+ W8 Z) e& i 　　從頭到尾我們兩個都心知肚明，卻還能上演一齣互相都不知道的戲碼，倒真的很不容易。

　　不知道還有多少秘密，也不知道哪天才能完全坦誠相見。

　　總有那一天吧，我樂觀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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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貝還在恍惚當中，似乎根本還沒有理解我們在說什麼，直到我喊她，才回過神來：「諸葛先生，真是抱歉，我完全沒看出您受傷了，還在這邊跟您說那些
% d/ Y  D6 v: s8 G* t# H 閒話。那些事以後再說，您先去療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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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其實我這個人很怕痛的，而且我猜等一下一定會痛得要命，所以想讓妳給我說個故事，看能不能轉移一點注意力。」

　　小貝沉默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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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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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貝遲疑了下，問道：「會看見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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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比我還要緊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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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點點頭：「有需要人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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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髻：「有人幫忙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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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鏡兒，麻煩妳幫她，可以嗎？」

　　鏡兒：「是。」

　　我總算還是把這兩個人放在一起了。但她們一個前一個後走到別的地方，一點都不有趣。

　　黃月英：「別看了，回房間去吧，我先幫你把繃帶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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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小貝和黃月英回到房間。與我們離去時並沒有什麼不一樣的，我也很順其自然地躺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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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g0 x2 C6 Y 　　我將衣服解開，露出左半邊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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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k5 D+ H' P* |9 l7 G 　　黃月英將我傷口上的繃帶拆開，表情凝重。小貝驚呼一聲，連忙轉過頭，一眼都不敢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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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0 y, Z6 A5 G7 M/ c) { 　　我：「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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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y6 \# C0 I3 l6 d  x+ Z, L/ z 　　黃月英：「奇怪，怎麼會又化膿了。」

　　我轉頭看了下傷口，還是有一道裂開的傷痕，黃色的膿液跟紅色的血液緩緩地流出，看起來十分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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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能突然動得多了吧。」

! x: X/ C8 `: Y/ l4 P3 h 　　黃月英沒有多說，喊道：「小貝，麻煩妳拿個裝垃圾的桶子、順便弄一點清水和乾淨的布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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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貝應了聲，很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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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z# N8 P2 Z; r* j# r 　　黃月英先直接用繃帶把一些膿血擦掉，仔細看了一下傷口，然後用手檢查了一下我的脈搏和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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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妳很適合當護士呢。」

　　黃月英：「什麼？」

　　我：「我是說，妳很會照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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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貝提著清水和垃圾桶回來，黃月英便開始清理傷口。是有點痛，不過還在可以忍耐的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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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後，諸葛髻和鏡兒開始進進出出。先後拿來了金針、線球、藥草、熱水、繃帶、毛巾、油燈、還有一把刀……刀？

　　我：「妳拿刀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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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髻用毛巾包住臉面：「因為燒傷而壞死的地方都要去除掉，傷口才會癒合比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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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髻：「我有準備麻醉藥，不需要擔心。」

　　我：「有辦法只麻醉一部分嗎？就左手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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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髻：「會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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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直接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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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髻點點頭，將刀燒紅，走過來……

　　我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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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這時卻突然爬上床，從右邊一手抱住我的腰、一手拉著我的手臂，將頭埋在我的胸膛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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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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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髻便直接動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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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q- O, W, C2 d 　　小貝：「我不太確定是不是真的，這樣真的可以說嗎？」

　　我：「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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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個我知道，張飛跟我說過了。」

　　小貝：「先父說諸葛先生與關將軍實力相當，打得難分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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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那麼厲害。後來誰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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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沒有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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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貝：「聽說那時候關將軍的女兒也在場，你們打得太激烈了，結果波及到她。好像是挺嚴重的，整個背部都燒糊了，所以關將軍也沒有心情再打下去，諸葛先生則是直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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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貝：「因為關將軍一直都讓她女兒待在軍營裡，我跟她只見過幾次面，並不是很熟。我後來有打聽了一下，她的傷勢很快就治好了，不過還是留下滿嚴重的疤痕，她對此好像還滿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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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貝：「先父說了，那火勢是關將軍造成的，並不是諸葛先生的錯，所以請不要太在意。不過關將軍仍對您有一些誤解，所以先父那時就放棄了請您出山輔佐他的打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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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G/ b* `$ [1 x- H/ I( ^ 　　已經有仇了，我還弄得仇上加仇。想舉杯消仇，大概只會仇更仇啊。

　　難怪諸葛亮要逃跑。

　　我現在也想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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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醒來，漆黑一片。

　　只看見黃月英坐在我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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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妳真的是一直都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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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還真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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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 E. U2 L. L* i  o6 g1 B5 Q( _/ r 　　黃月英：「知道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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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寧願早點把事情解決，然後再安心地睡它三天三夜。

; Q* ]6 h, X" s- V- u' q# o1 B3 k 　　我看了一下四周，小貝、鏡兒、諸葛髻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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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Y; g  `# ]; e) [ 　　黃月英不等我問，自己解釋：「趙雲回來的時候已經把這裡打點好了，小貝和小髻她們一人一個房間，這時都回自己房間去了。事情我已經跟鏡兒解釋過，讓她去準備。」

　　我：「她會聽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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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嗯。」

. [: Q6 s+ L$ B; { 　　我轉頭看向窗外，月正當中。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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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等等。」

　　我：「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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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似乎早就已經想好了，提了水放在旁邊。反正用不了多少時間，我也就乖乖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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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沾了點鹽洗嘴，漱了漱口……卻從鏡子裡看見黃月英一臉不懷好意，細膩白嫩的手這時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對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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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幹什麼？

　　我冷靜地做完該做的事，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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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3 W1 s% E! \' S( n 　　黃月英已經將手放下，若無其事。

　　我：「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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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我怎麼會知道。」

' N* C8 V/ i  k5 S  z/ u 　　明明就是妳說我嘴臭的。

　　我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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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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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3 T9 K9 ~: D  w, @" U# d
' C% M) i; M' m' j 　　抱住她。

　　她愣了一下，但沒有之前的慌張，反身抱住我。

1 l. j( U! b0 t' y5 g! J 　　擁抱。

' R# F2 K4 |; }) u& e+ v 　　我們都不想說任何話。
! e% ~+ Q6 _+ M! R& s
4 G, b4 M' z$ {: [8 f; x 　　我主動分開了，為了給我們一點距離。

2 X! Y5 C2 p. M' v( I) ~% N 　　吻上。

　　她沒有再給我一巴掌。

　　不是誤會、不是奇怪的身體接觸、不再是單方面的一廂情願，是我們第一次互相確認對方的心意。

; [" r4 |' R! v* J( a 　　我幾乎想要把她拉到床上去，做我們應該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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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n4 z; Y7 D8 J, Q& ?/ Z$ \6 ?+ P 　　但我只是放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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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力揉了揉她的頭，笑道：「傻瓜，不要再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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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K6 f2 m$ o) B  n( P& ~! S7 O. W 　　黃月英：「笨蛋，誰叫你那麼令人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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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Q8 R2 Q) u  ?( S 　　我：「我哪有？」

　　「哪沒有？」黃月英嘟著嘴抱怨：「可惡，當初真是太隨便了，應該是過了觀察期才結婚的。隨隨便便就嫁了，唉，誰知道會這麼辛苦……」
4 T1 ]" ?7 ]: Q+ a# {# K
　　我：「我真的很想回嘴。」

5 ~: u/ X1 u5 c. L& Q2 V. o# B 　　黃月英：「你有種就回嘴看看。」
  e. Y  \; n6 s% ^" b; u
　　我沒種。

- M8 I3 y& V: Q+ J, e: H: e 　　沒有勇氣再讓她生氣。

5 {4 a( M; I% h7 Q+ b 　　我笑道：「所以觀察期過了？」
5 N( P* V0 w; o2 U- r
& i  T* M2 E7 N$ J% d+ {6 ] 　　黃月英：「剛剛那一瞬間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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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D5 x( G7 R+ x; r
( g' Z( m: W# z8 a　　我：「然後又沒了？」

& T' x9 T  C6 k& L7 N1 P' Z8 o4 Y 　　黃月英：「嗯。」
: |$ `$ J3 g- c
　　我：「其實我突然覺得其他事情明天再做也沒有關係。」

8 k) h3 T* D1 f4 ]/ Z' Q6 W 　　黃月英：「來不及了──沒得討價還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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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惡。
4 B, b/ V+ l9 o$ [! Y
: J9 d3 l* y* V9 f: A$ b9 _4 z 　　黃月英：「走吧。」

" j7 h& s+ i. W2 d 　　我：「不要啦。」

, D8 q; I, ?  R- X* f1 q 　　黃月英：「好啦，不要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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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去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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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9 i0 m  E0 E% I 　　黃月英：「你好煩喔，有些事就是……唉，就是那樣啦。你再不走，我就自己去了。」

　　有些事。
4 D/ `3 W; w6 M4 _$ h
　　只能做，不能說。

& C( ?: ~8 O8 T& n) r% U 　　就像不能說的秘密、就像是不可告人人的陰謀、就像我現在應該要做的事。

　　我：「好吧，我們走。」

　　我們離開房子。這時夜深人靜，雖然沒有明令宵禁，但城裡的氣氛已經變得緊張、並且有士兵來回巡邏，家家戶戶大門深鎖，路上不見半個行人。
* A2 I* L# L7 x8 r
. i2 x2 k! M- p# h$ @" ]& n 　　我們低調地閃過士兵的視線，來到西邊城門附近。這時躲藏在小巷當中，觀察的西邊城樓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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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Y1 |" S& H; J+ M6 Y 　　為了避免擾民，除了少數士兵待在城內，大部分士兵都駐紮在西城門外，這大概也是選擇在西邊城樓辦公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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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n: B4 R( u7 } 　　這時西邊大門是關住的，只有旁邊的小門讓交班輪替的士兵進出，從城裡面透過小門往外看，點點火光閃爍著。

　　城樓房間黯淡無光，可見目前沒有人在裡面辦公。但外面火把照映，仍有士兵把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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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到城樓上，除非有攻城梯，不然就得從城門旁邊的樓梯上去。但城門不只有士兵來來去去，更有大匹人馬在駐守，想要混過去是不太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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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故技重施嘍。」

　　黃月英：「哪個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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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著她：「色誘。」

( T' b* G7 A# ?: T% F! Y 　　不要說我沒創意，但現在我就只想得到這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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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1 d0 P) Y/ k9 x; E% X) ]: ^ 　　黃月英瞪了我一眼：「你怎麼不自己去？」

9 z' X, w1 k) a2 s 　　我：「要是士兵都是女的我就自己去，而且我會很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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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m: l2 O, `* \2 ^ 　　黃月英：「有差嗎？我看你上次對男的也很有辦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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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黃月英：「哼，小心我哪次誘到一個帥哥，就把你休了。」

" p" Z1 C# i6 a4 y1 k 　　我：「不准。」

  T+ S% P8 l: n' P4 ~1 V/ N6 X. R1 g 　　黃月英笑了下：「你還知道要吃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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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N6 \* @) G4 }) L. e9 c+ p 　　我：「有人過來，快去吧。」

8 T1 J9 h/ D, y* @ 　　黃月英：「知道啦。」

' Y" p4 [+ L5 I1 o) ` 　　這時正巧兩個士兵舉著火把往我們這邊的方向過來，黃月英站在巷口，道：「兩位大人，可以打擾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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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i: u  ^" q. Q 　　兩名士兵看向黃月英，其中一人──我就稱它士兵甲──開口：「姑娘，這麼晚了，妳怎麼會一個人待在這裡？」

8 J4 `3 [4 _4 W+ T, U! h 　　黃月英：「我家父親生病，早上還好好的，但剛剛病情突然加重。認識的大夫說已經太晚了不給看，這一時間真不知道上哪裡找大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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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0 k, ^4 z6 ` 　　黃月英說著，竟哭了起來：「我不知道去哪找人，只好找到這裡來。可是那邊太多人了，人家、人家真的會怕……請兩位大人幫幫忙，救救我父親，我一定做牛做馬報答你們的。」

( s) e( I! X) I. L1 T) U 　　真會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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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兵乙：「妳先別哭阿，我們會替妳想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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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兵甲：「不如我們回去找醫官吧，妳在這裡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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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兵乙：「等等，醫官不給百姓治病的。他幫不幫忙治病都還不知道，但我們要是去了，肯定受罰。」

　　士兵甲：「難道你要見死不救？」

4 N7 \4 k0 ?7 q: \9 b 　　士兵乙沉默，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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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r0 s/ D2 M! K5 V 　　黃月英：「兩位大人，如果真的很為難，那就不用替我擔心了。唉，我們家就只有父親一個支柱，要是就這麼倒了……唉，要養活弟弟妹妹，只好去給馬大善人當小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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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d, v8 {' O" V9 d2 z$ _6 q 　　士兵甲：「不，妳千萬不要這樣想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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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y% ^" }' _2 v, O2 S 　　士兵乙：「不如這樣吧，我們帶妳去找大夫，說是做檢查。他看見我們，不敢不開門的。」

- w2 r- @5 P' U8 k/ h2 |6 ?: m" _ 　　黃月英：「那真是謝謝大人了。不管我父親能不能得救，日後小女子一定會報答大人的。」

　　士兵甲：「客套話就先別說了，趕緊帶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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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G! R; S$ i/ W3 @. l! ? 　　黃月英點點頭，就把人帶入小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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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2 `( \) e# M4 e 　　然後把人給打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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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4 m6 _- F4 _) P# U+ [, n0 E8 f 　　黃月英還非常順手地接收了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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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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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5 R9 g1 q- X6 A. \* N 　　黃月英：「都是好人啊，總覺得有點對不起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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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幸好我這個人沒什麼良心。而且是他們自己被色誘的，怪不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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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我只是騙騙他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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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如果我去說，妳想結果會不會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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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8 V; [) S# c, n* j' S 　　我：「妳很清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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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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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還真是對不起喔。」

  J7 h/ i7 E/ r 　　黃月英：「知道錯就好。」

8 M4 j; p, z( O5 G2 E 　　有沒有搞錯？我天生就長這樣啊，長這樣是我的錯嗎？是嗎？要怪也去怪我爸媽──不對，干我爸媽屁事啊！這張是諸葛亮的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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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快換上盔甲吧。」

0 m2 N/ \  N: l# X0 s 　　黃月英：「還叫我快？你自己才要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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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說完，俐落地把士兵的盔甲脫掉，輕輕鬆鬆就套上，還可以靠著柔轉的手臂自己將背後的繩子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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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l) u" _1 a7 {% A9 J 　　我試著去把另一個士兵翻身，然後我很快就放棄了：「幫我。」

4 v0 `, J$ Q- D 　　黃月英：「哼，說拜託。」

　　我：「拜託。」
# _! v8 b$ L8 o/ j
　　黃月英：「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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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W* A: x. I2 u 　　我：「謝謝。」
6 v" s4 J! d' ~
! K) O/ Z7 @: P0 t8 Z 　　黃月英：「乖。」

　　真是夠了。

/ \) Y2 q, x/ Y3 J6 C! Q 　　黃月英幫著我把盔甲穿上，拿著火把，裝成巡邏士兵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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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p7 f$ X7 A9 T7 o; T 　　我們走到門口，旁邊守門的士兵並沒有太過在意，就當作我們空氣一樣。但當我們想走上城樓的時候，就有人將我們攔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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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穿著鐵盔、隊長模樣的人喊道：「那邊兩個，幹什麼？想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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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張將軍等會兒會過來，命令我們先來，到城樓上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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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3 J9 N4 b% T2 T 　　隊長：「有沒有半點規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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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黃月英只好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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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2 x; S3 M* k% {0 n$ u 　　隊長看了我們幾眼：「怎麼沒看過你們？新來的？」

　　黃月英：「是啊，我們本來是給張將軍打雜的。」
# q+ S5 i& n6 W, w- |! F
　　隊長：「令牌有沒有？」

　　黃月英從懷中拿出一塊令牌。我記得黃月英一開始來新野的時候就有拿出來，不過我不是很清楚那「令牌」到底是誰給的、有多少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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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隊長看了看，雖然還有點懷疑，但只是說：「上去吧。不過，張將軍來之前不准進去，否則以軍法處置，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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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知道。」

　　我和黃月英走上城樓，打倒那兩個守在城樓房間外的士兵。城牆其他地方雖然有人站哨，但他們大多都是眺望遠方、注意城外動靜，而且城樓的地方是被遮住的，不會被發現。

; `" U: v; z7 {5 {( [ 　　黃月英：「我真的感到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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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B1 {1 x/ Z$ n 　　我：「我一點也不。」

　　黃月英瞪著我。

5 |" l4 B2 S1 L- E 　　我：「火把放在外面，我們進去吧。」

　　我一邊說著一邊推開門……但那門是鎖著的。我當然應該知道是鎖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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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平常的我應該會直接開槍把鎖轟掉，但現在我們一點聲響都不能發出來。黃月英搜了搜士兵身上，搖搖頭，沒有發現鑰匙。這點並不意外，小兵身上是不會有什麼重要的東西的。

& B5 u7 j, u/ o* L; ~ 　　黃月英：「怎麼辦？」

　　我：「看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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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 n# `7 Q) C* @ 　　我觀察了一下，這是銅製的三簧掛鎖，在這個時候已經十分高明的鎖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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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以我長年偷看妹子洗澡的經驗……咳，總之，這對我只是小事一樁。三簧鎖是造型鎖和談單簧鎖的進階版，鎖體主要用富有彈力的銅片撐住，但因為有多個鎖體，本來必須要用長度不同的鑰匙分別塞入鎖中，也因此有時候會讓多人分持一部分個鑰匙，作為共同保管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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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我之前運用仙五行，大家一定以為我會打一把鎖出來。

- E3 k* X- m" c5 _ 　　那真的是太膚淺了。

　　好吧我承認我本來真的研究了一下鎖的造型和長度，打一把萬能鎖出來，再用撞匙原理什麼的打開，顯示一下我很聰明很厲害。但很明顯不行，因為我打出來的東西會是炙熱的狀態，會直接破壞掉鎖的結構，重點是可能會釀成火災。

　　我運用仙五行，一手抓水、一手抓木，讓木芽慢慢延伸進去，將鎖片兩邊整個填滿，鎖自然就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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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V' K: V* R 　　黃月英：「這就是仙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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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z% ?' m2 `0 z 　　我：「嗯啊。」

　　黃月英：「好弱的感覺，一點都不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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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只學了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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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既然你學了那仙五行，能不能跟我說一下，仙五行和武五行有什麼不一樣？」

) ~! q/ `  F6 v8 y4 {+ b 　　我：「以後有機會我再解釋。」

　　黃月英：「我就是想現在知道。」

　　妳是三小朋友喔。

0 i# {0 D. o% G# z 　　我：「仙五行是利用『仙氣』控制外在的元素，所以可以同時利用各種元素；武五行則是必須內化『武氣』，讓身體達成異質化，每個人都有天生的武氣，所以只能練成一種。」

7 r+ O) o/ O! h8 q. G 　　黃月英點點頭：「所以你一定可以控制金屬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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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對啊。」

　　黃月英：「那就直接把鎖拆掉就好了，為什麼還要搞得那麼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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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3 @9 p1 r. p* i( u4 e. S2 Z　　好吧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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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妳為什麼每一句都要跟我抬槓？不酸我一下就不舒服嗎？妳為了要酸我才問這麼多？酸我還要鋪梗？妳還要不要再多說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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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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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C% y9 S2 c  }1 R" V 　　黃月英將火把留在外面，推開門，逕自走了進去。

: v) j9 P* r6 ?+ \3 f 　　我也連忙跟上，並將門給關上。門裡是一個客廳模樣的地方，左右方都另有
; d- \1 f+ y7 H, L9 m 兩個房間，但出入口沒有用門做區隔，自然也沒有上鎖。
/ ~" ?, H) F7 L
　　黃月英：「我左，你右。」

　　我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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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到了右邊的房間，這裡是一個標準的辦公室，書桌、椅子、文房四寶，旁邊書架放置著紙本書籍、公文文件等。我暫且不管，繼續往另一個房間走過去，那裡放著一些箱子、竹卷公文，看起來比較像一個儲藏室。

9 M$ c' V5 g7 \# h& F1 C5 x  j: ` 　　這時雖然有紙張製造的技術，但還不是很純熟、而且造價高昂，所以會和竹卷交替使用。我隨意看了看，很顯然這個地方的東西比較不重要、而且我一點都不認為我能從這茫茫書海中找到我想找的東西。

　　我走回第一間房，開始翻翻找找，尤其是一些上鎖的書櫃都打開來好好檢查過。但怎麼找都是一些普通的魚雁、公文，並沒有特別之處。

　　魚雁不是不小心複製貼上、也不是打錯，不知道魚雁請上網搜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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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5 |9 D4 ~6 ]2 q/ X- P3 `, M 　　我和黃月英同時回到客廳處。

　　我：「沒找到什麼特別的。」

　　黃月英：「這地方應該是共用的，不可能會把東西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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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z% h1 U9 p: g+ M" J 　　我：「那就等鏡兒過來，再繼進行下一步吧。」

　　黃月英點頭。

　　我們離開城樓房間，躲在城牆旁，注意著城樓底下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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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u5 Q  U# p2 O: u 　　我：「妳殺過人沒有？」

5 Z* b+ V0 D1 B5 w( y; [# R. i9 c" o 　　黃月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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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問一次：「妳殺過人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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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C4 S# ~# a* q3 p" @ 　　黃月英：「有──但死的都是該死的。為什麼這樣問？」

　　我：「因為我沒有。上次在關羽那邊被襲擊，我明明該下手、但我才發現我根本下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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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p* ^9 T* e. r( I# G 　　黃月英沉默了下，說：「我也會害怕。你沒什麼不對的，不用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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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是會害怕，但不只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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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V# G9 p1 C4 ~& w5 J 　　黃月英：「對我，就不用逞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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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真的不是。」

* m  Z" S8 S& Z3 I5 i' ^0 D" g 　　黃月英：「那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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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每次我一跟別人起衝突，就會有一股異樣的衝動……好像我一旦動手，就會沒辦法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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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9 ~# n4 V- W' Y 　　黃月英倒是比我自己還信任自己：「你想太多了，你根本就是個濫好人──就是能面不改色用一些不正經的手段，我就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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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c5 J' f  x( d1 U* I7 T- \ 　　我：「因為我日後的每一個決定都會攸關數萬條人命。小小的詭計與數萬條人命相比，別說打暈他們，就算會有人因此而死，似乎都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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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依然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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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j) Q* @( e 　　我：「我不想讓任何人因為我而死，但這個世界註定要戰爭──已經註定了會有數十萬人死在我眼前，事情越是順利，就越是接近那樣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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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_, K  q* I0 n: v" M5 b 　　「那是我真正害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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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黃月英說話，我自己接著道：「抱歉，我好像真的想太多了。」

　　黃月英搖搖頭，卻是問。「你的世界很和平嗎？」

　　我：「也不完全是。我只能說，我生活的地方、二十幾年的人生，都是平凡無奇的日子……」

　　黃月英突然握住我的手。

, X. Z$ i+ k$ A( Z) `5 D 　　「我母親……事情你是知道了。兩年前，我初學有成，就一個人出門遊歷，途中碰巧遇上那時候的一個強盜。雖然老了一些，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他。」

% n' q9 ^6 C- S7 O' c 　　我：「然後你就殺了他？」

　　黃月英：「是。但也不是。」
' L4 z2 y' K4 p# D/ _, v
$ H0 e4 X0 ~% E5 f' q1 N 　　我等著她自己說。

9 q+ `3 O( y3 n& ^9 N/ E+ p 　　黃月英：「他不當盜賊了，在一個小地方蓋了房子、娶了妻子、生了孩子，早就忘了我母親的事，當然更不會知道我的存在。我的心情很複雜，沒有立刻發難，只是向他借宿了一個晚上。」

. x: q' @7 E4 s7 C 　　「但就在那晚，一群山賊襲擊了村莊，我想起以前的事，一怒之下動手殺了一些山賊。我救了他，我確實從山賊的刀下救了他一命，卻不是救了他們一家，只救了他一個。」

% {; t! Y/ f" P5 P1 g5 p4 @ 　　「我腦中一片混亂，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麼。他的孩子被殺了、妻子就在他眼前被凌辱，我卻只是看著他跪著哭求我救他的妻兒，卻不知道該我到底該怎麼做……」

7 F. F5 B% m* r) A) D 　　黃月英說到這裡，卻突然不說了。
* B0 w6 v- F9 y- |4 ?* X
- H; y$ U7 |, }! ^1 y 　　我忍不住問：「最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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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搖搖頭，表示她不想再說下去，只是問：「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很壞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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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i1 M& a' d: c 　　我：「不會。」

- I9 h7 P) t# P. c5 Y( Q+ z 　　竟然不會。

: \/ b. G5 {. \: |: c6 F  V. s  k 　　竟然完全不會。

　　我突然想起了她跟我說的話。
　　

( |8 W' q# T6 l+ {5 [ 　　都是因為你太沒用了，才害要我一直擔心，真的好怕你死在我面前我卻無能為力……

　　
　　黃月英淡淡地說：「我才了解，這個亂世容不得任何人置身事外，我能做的只有保護好自己身邊的人。我不想救天下所有的人，但我那時就下定了決心，要讓自己有能力保護重要的人……」

　　「我很高興，我現在有能力保護你。」黃月英竟是笑了。「不要只是讓我依賴你，你也多依賴我一點吧，我很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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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想跟她多說一點，想了解她的事、讓她了解我的事。

# J& |0 @$ l8 M: W* Y+ q 　　真的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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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５）

　　但這時，底下傳來喊聲：「將軍！」

　　我們兩個同時噤聲，轉頭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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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C# Z7 Y. _0 l: X4 N4 u 鏡兒打扮成「張飛」的模樣，這時來到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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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隊長喊道：「將軍，有兩個人來過，說是接了您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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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兒：「什麼？我沒有下過這種命令。」

　　隊長愣了下，說：「真、真的嗎？可是那個人拿著左將軍的令牌，所以我沒敢多問，放人上了城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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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兒：「哼，蠢材！就不會派人來問？」

5 E& p  R" V- X" v7 |$ k' W 　　隊長：「十分抱歉。」

5 l' }1 i! p2 S! b 　　鏡兒：「還楞著做什麼？還不快上去抓人？」

　　「是！」隊長應了聲，接著對一旁的士兵喊。「沒聽到嗎？武器拿上，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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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a3 H% T( B. D' s& u& z& o" N 　　「是！」一群士兵同時應聲。

　　隊長帶著士兵衝上城樓，沉重的腳步聲直朝我們奔來。

　　我和黃月英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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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按計畫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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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8 _" L( x& A2 x/ g  q$ f 　　黃月英將燃燒的火把放在門旁，讓火焰延燒門窗，打算弄一場不大不小的火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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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走到樓梯口，正好遇上那隊長帶著一群士兵走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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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飛快上前，一掌推在那隊長的胸膛上，讓他連著後面一群士兵摔個人仰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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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j2 L# f7 F) c4 x# B9 L2 h0 I 　　我和黃月英趁機衝下樓，卻見鏡兒擋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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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r( J5 l4 _7 D0 `1 r 　　黃月英和鏡兒虛晃了幾招，鏡兒假裝被打敗，退到城門旁。

　　我們兩人趁機搶道，迅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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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聽鏡兒喊道：「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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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 M; J, n. z/ o9 V 　　我：「分頭走。」

　　黃月英：「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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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兩個迅速分開。我全力奔跑，一邊甩開追兵、一邊往目的地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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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到了新野城西南邊角落一間宅院附近，躲在暗巷內觀察宅院門口。那間宅院就是簡雍的宅邸，跟張飛的住處差不多，樸實簡單，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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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L. H5 d5 G6 K. |: f7 D 　　我等了一會兒，背卻突然被猛力撞了一下，讓我整個人暴露在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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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z" R/ L! [! U 　　我嚇了一跳，連忙躲回暗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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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聽黃月英抱怨：「你搞什麼？擋路啊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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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還沒怪你走路不長眼睛，你竟然還怪我？有沒有搞錯啊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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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5 I' |9 f2 z% I 　　黃月英：「閉嘴。」

　　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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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連忙將身子藏好，從暗巷中看出去，正好見到簡雍帶著一大群家丁從宅邸出來，匆匆忙忙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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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倒是都挺配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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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妳先走，我殿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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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S0 H. B1 A 　　黃月英：「你還真是挺懂得使喚我的啊。」

　　我：「好說。」

　　黃月英瞪了我一眼，我則是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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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R% L5 h, ~! u3 L 　　臉皮厚天下無敵嘛。

　　待人走光了，黃月英先動身。她飛身一跳，俐落的抓著圍牆邊緣，翻身進入屋中，整個帥氣度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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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則是從大門走進去。

5 b' C% z- h! g! g  V 　　黃月英看著我，我只好雙手一攤表示：。

) R. z7 A9 N* B, W- y$ t2 w, U" T 　　我沒有少打字、冒號後面就是一片空白，因為我跟本不知道該說什麼。簡雍出去的時候大門根本沒鎖，神經病才在那邊翻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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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3 F9 L% g' V0 }  ^1 W" o4 S 　　黃月英瞪了我一眼，繼續往房子裡面潛入。這時房子裡的人都走光了，頂多剩下一些足不出戶婦女，這麼晚了她們也不會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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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我們要找哪一間？總不能亂闖吧，不小心闖進人家閨女的房間就不好了。」

* D+ K0 W. G3 _# V 　　這地方說大不大，但真要一間一間找，會不會闖進他家閨女的房間不知道，只知道我乾脆自己走進監獄比較快。

6 h: m" R0 V7 q* |0 [, q  {7 b( l* @ 　　我想了下，說：「他這種人疑心病重，重要的東西肯定不會放得太遠，而是隨時都能檢查的地方。但他又不信任別人、就算是枕邊人也不會例外，所以不會放在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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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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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如果沒有什麼密室，那就是書房了。」

! v% j& t% r+ `" O' W1 m# L 　　「不是什麼好想法，不過就勉強將就著用了。」黃月英說著，突然又問。「但你知道書房是哪一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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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所以？」

　　我：「隨便找，真的遇上人就把他抓起來，威脅他帶路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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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也是。」

% R) t7 c4 j$ C# o: [& `. \" {, T 　　我們準備動身，卻迎面而來一名年輕男子。

- p; \/ |4 m& I1 c; o* m 　　比起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找，我還是傾向於直接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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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6 a3 c& |( e4 I. _. l1 Q 　　我：「交給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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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K7 V2 S/ v8 h8 d( `9 M 　　黃月英：「我是不是真的對你太好了？」

　　我：「我受傷嘛，如果改天換妳受傷，那就換我幫妳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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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你是咒我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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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T3 g( J 　　黃月英：「乖乖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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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念歸念，還是上前抓住那年輕男子，左手扣住他的喉頸、右手反折他的，別說掙扎呼救，我看連呼吸都辦不到。她適合的職業項目又多了一項，職業殺手。

1 S7 L8 P1 N1 e* N5 ~' t 　　黃月英淡淡地威脅道：「不要想逃跑、不要呼救，不然我就殺了你。」

　　年輕男子無法出聲，只是點頭如搗蒜。

　　黃月英放開左手，問道：「簡雍的書房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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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輕男子低聲說：「這條走廊盡頭那一間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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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甜甜一笑：「辛苦你了。」

　　年輕男子愣了下，差點看呆了，慢了兩秒才回答說：「不、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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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不，我的意思是，還要麻煩你跟我走一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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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輕男子：「這、這有什麼問題？請跟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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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T' S: V# ^ 　　喂、喂，這位小哥，美女對你笑一下你魂都飛了？我們怎麼看都是強盜吧？她剛剛還威脅要殺了你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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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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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推著年輕男子走，來到走廊盡頭的房間。那是一間普通的書房，與我們在城樓上看到的幾乎相差無幾，書桌、椅子、文房四寶，旁邊書架放置著紙本書籍、公文文件等，只是箱子、竹卷公文也堆在一旁，並沒有另外找地方放。

$ G4 F6 B& ^7 m3 |. p5 p 　　比較奇怪的一點是，不知道是不是邊間的關係，這房間從外面看大得多了，走進裡面一看卻得挺顯小的。

　　黃月英又是甜甜一笑：「請你在旁邊待一會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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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男子乖乖點了點頭，就到牆邊罰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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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0 M/ w5 r4 \( Q1 k/ A7 j4 r 　　我忍不住說：「妳其實是狐狸精轉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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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是啊，我還生了你曾曾曾曾曾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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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Y) S! W8 I( x) w5 u8 o7 Q2 _1 A 　　我總是說不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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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t- k7 Q 　　我們很快將簡雍的書房搜索了一遍，能開的鎖都開了、能翻的書都翻了，但這裡也都是一些普通的書信、公文，根本不值得我這麼大費周章走一趟。

% s6 _2 X8 P: @% ]- D" b 　　黃月英：「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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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讓我看看。」

　　黃月英雙手護胸，罵道：「什麼時候了你還這麼不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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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X8 C% s7 p6 f9 o- [　　我不理她，右手抓火，照亮了整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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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t& N, z) F- `, b" z6 G+ O% k 　　黃月英：「你做什麼？這樣太引人注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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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要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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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閉上嘴。

6 e- d5 N0 w, C1 A4 i3 L7 w& Y 　　剛才都是摸黑在找，這時候總算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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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慢慢轉了一圈，觀察著整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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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平整的硯台上還散發著用過不久的墨味、窗戶的開栓處積了不多不少剛剛好的灰塵、甚至連地板上的頭髮都和簡雍頭髮的長度一樣，每一樣都顯示這裡是個經常被使用的普通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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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e) r( K  V- F 　　我將手上的火捏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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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j( p+ j9 r$ K) A 　　黃月英：「怎麼樣？」

　　我：「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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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L- i' D& a8 ~ 　　我走到門口，回身，走向書桌，拉開椅子，坐下，拿起旁邊的紙張，擺好硯台，提起筆，將筆放回，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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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桌上少了一個該有的東西。」

) B  h* s" |4 n1 i: D1 S8 Q0 A& ] 　　黃月英：「什麼？」

　　我：「印信。」

　　黃月英轉身比向一旁的書櫃：「我剛剛看到了，就在那裡面。」

　　我連忙起身打開黃月英比的那書櫃，果然看見一個手掌大小的木製盒子，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個白玉印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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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試著將盒子拿下來，那盒子卻是紋風不動。於是我改將印信拿出來，卻是毫無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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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9 M6 q1 C! l% J 　　重要的印信隨便擺著，盒子卻不讓人拿走？

9 @) {3 v+ ~& W; K" h! G 　　看來是猜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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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O1 H) w( v4 N# X( K6 c# Y 　　簡雍是內奸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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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試著抓住盒子，將它轉個方向……

2 x7 C1 {' w& M' q2 k( O　　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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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了下，伸手到盒子底部，手掌貼著木板，試著上下移動一下，那底部的木板便即鬆脫。我接著將木板往上推，就發現了後面的空間，那是將牆壁鑿出一個凹洞，裡面還放著一封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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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將書信拿出來，拆開。黃月英也連忙湊上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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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2 `( `& K' J/ ?% S 　　我們兩個一起愣住。
" G7 L, K' ?+ f3 K% s  g( }& G6 T: f
& c- J6 I; I: h) T 　　完全是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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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3 m' i5 z$ W9 | 　　猜錯了。


+ i& ^2 e( p+ z# R  w 　　一瞬間，四周火光大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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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 d6 R5 ]9 x; U0 C0 h, b 　　那青年男子早已從窗子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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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７）



　　外面傳來簡雍聲音：「無知小賊，別耍猴戲了。快快束手就擒吧，那還可以少受點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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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黃月英對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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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送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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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我：「最好活著回來，不然你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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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有兩條命，那我很樂意死兩次。

　　我舉起槍，對著天花板連轟了兩發。我真的很想大喊「搶劫」，不過我只是是把槍交給黃月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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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b1 c5 k1 m& A/ N& i: I3 p 　　黃月英跳上我的肩膀，直接從屋頂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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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G( ?. p5 E  v  M2 I 　　外面一陣騷動。

　　我則是乖乖從大門走出去──這時候，走大門的才是神經病了。

2 j) A' A! T- g 　　正好我就是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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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頭一大群士兵舉起長矛、弓箭對著我，簡雍、麋竺、打扮成張飛模樣的鏡兒、甚至是那個龍演都在。不只那些，遠遠竟看見甘夫人抱著劉禪正朝我這邊看，可能是暫時借住在簡雍家裡。
8 }: X$ v# N# u
, h' P3 ?, x. A7 O 　　我舉起雙手作投降狀，朝他們走過去。旁邊有兩名士兵立刻上來給我戴上手銬腳鐐，並一人一邊抓住我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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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S0 p; q% f5 u# ?9 u7 ^. R: s 　　簡雍看到我，笑了下，道：「我就說他沉不住氣，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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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K: C9 k# t% J9 @0 T" ] 　　麋竺也看著我：「哼，臭小子，還跟我說得頭頭是道？看我會不會好好整治整治你，等著吧。」

) m1 F% d6 F# \6 A) Z 　　鏡兒：「兩位大人，張將軍交代過，我必須將人帶回去。」

% G$ }' y: f! V: r$ N2 h* i) k 　　簡雍：「我是沒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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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兒點點頭，對著士兵喊道：「帶走。」

( \6 A4 S; W$ d" T$ w/ |( F 　　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全都來到張飛的住處。鏡兒所帶的士兵、簡雍的人馬、麋竺那邊的護衛，這時通通擠在一起，街上呈現一種水洩不通的狀態。

' w3 M& v  C& L. D3 u 　　這麼大的動靜，自然吵醒了附近居民，不少人出來觀望情況。但看見是大群士兵集結，又紛紛躲回屋子裡，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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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飛房間中，有我、簡雍、麋竺、鏡兒、張飛、龍演、沒有意識的郭嘉，還有兩個待命的士兵。

　　張飛：「麻煩兩位大人跑這一趟，這犯人我自會處置。兩位大人公務繁忙，明天肯定還有很多事要處理，這麼晚了，不如早點回去睡吧。」

) ?' t& ~6 B/ E; j' m- { 　　麋竺：「張將軍，你似乎一直在迴護這個傢伙？這傢伙擺明了就是不懷好意，你這樣一直維護他，讓人很難不懷疑你的動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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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飛：「我不過就是按律處置。倒是麋大人一直處處想找他麻煩，卻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簡雍：「張將軍這話可就不太對了，那傢伙行事可疑、這時還私闖我家，麋中郎難道不該懷疑？」

: l0 x: f# \8 u 　　張飛訕訕地說：「兩位鬧得不可開交，還都是我居中協調的。怎麼這時候一人一句，倒像是感情很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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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飛點點頭：「既然如此，兩位大人是想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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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麋竺：「就該對他用刑，讓他把事情一五一十招出來。還有，剛才還有一個同伙跑了，那也得從他這裡打聽那人的下落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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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雍：「正是。」

　　張飛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帶著一點點擔心。

　　我竟有點想讓事情到此打住。

. L4 Z3 _, _9 g! N: ]: i 　　但我只是大笑。

. Y# q2 ^. H; w/ q6 \ 　　簡雍皺眉：「你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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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w* d( a: P" ^: e 　　「哈哈哈哈哈，既然讓你們抓到了，要殺便殺、要剮便剮，老子豈會在乎？」我笑得像個勝利者。「我是笑你們的愚蠢，想從我這裡套消息？做你們的春秋大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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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Y; l1 N" Y2 p( j- }& W& R, S 　　麋竺：「豈有此理！張將軍，你可是聽到了！」

6 H7 ^- m: ~! q 　　簡雍：「這可是他自己承認了。張將軍，若是不給我們一個交代，未免太說不過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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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3 f; P0 P# i7 v 　　張飛嘆了口氣，道：「鏡兒，你叫人去把刑具拿過來，我親自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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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u  M" ]  t 　　鏡兒：「要在這裡用刑？」

　　張飛：「正是。」

　　鏡兒：「是。」

　　鏡兒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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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經開始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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