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翁 - 【我老婆是 黃月英—諸葛亮的秘密日記】《連載中》

p5973731

第二章：賭博時千萬不要想這個是最後一把。（３）
# H. D, e' ~2 y4 `1 g8 {9 i4 G3 q
+ r4 R$ T( p! X5 D) b
. @9 e7 z! N' Y* p& y　　我鬆了口氣，卻被人拍了下肩膀。
9 r% K6 x- X% ^% ^% c3 f/ v# v
6 ^; A0 b2 R  n 　　「小哥，你是新來的侍衛吧？真好啊，這麼棒的缺都讓你捧到了。」一個留著小鬍子、頭髮散亂的中年大叔靠在我的肩膀上。「晚上或許有機會可以看到關小姐更衣沐浴呢，能不能照顧我一份？」

9 x$ H' q0 _6 g% K% F! z 　　我推託一下：「可能沒辦法，您也知道我是新來的，還不了解情況。以後如果有機會再說吧。」
& f* }2 R1 L, ^8 l- |
　　中年大叔自顧自說：「那就說好了。我們交個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 w9 o2 W( p! A4 O: a7 u5 b 　　我：「姓朱名哥，朱雀的朱，兄長為哥。」

　　大叔愣了下，拍拍我的肩膀：「你也很辛苦啊。」
/ t( y. F+ R+ @
! O: v# p, x) O4 U* M& @( R 　　啊？
0 m1 Q# Q9 e6 W3 n3 K8 p, T
- d5 N: a* M, Z" ?+ k, \+ ]9 ~6 t 　　大叔：「我叫焦器。」
( B3 Q) l. U' n- ~: m
　　……
/ x7 [$ F' l/ [$ |: n
: p2 o7 J# V/ M6 X# d1 h) L　　我只能說，我跟他自我介紹名字時的說法都需要好好注意，這樣還看不懂的我不解釋了。
1 a. m2 b3 j; ?. R
* k7 g  U: M, p/ R 　　以前我這樣說最後還是都會解釋，但這次我真的不解釋了，給純潔的人留一些退路。
2 W7 A! i- g* j
　　焦器：「那就讓做哥哥的我先帶你去個好地方。」
# ]4 [$ J/ P) [1 E
　　我：「等等，我得等關小姐出來，問過她才行。」
1 b8 m% j4 R% M7 D- e) }. e
　　焦器：「哈哈哈，她穿上盔甲很快、換女人的衣服可得花上老半天，你在這裡站到睡著她都不會出來的。」

　　我想起關銀屏頭上花花綠綠的裝飾，她正是愛美的年紀，確實可能會多花一點時間。
/ [- O' D3 l8 M. l
2 l+ y5 Y5 h: N3 Y" y$ } 　　焦器：「說到這個，你知道上一個侍衛為什麼不幹了嗎？」
/ }: K* Y' U, T# `8 l
3 C( g, a; a- q8 r1 I9 y2 l 　　我：「為什麼？」
" j% s; t) [, V  i( d
& i% o& G! `& j) s1 n* a& W 　　「因為關小姐太久沒有出來，他擅自走了進去，結果就走不出來了。」
7 `, L! \2 V! V+ p
　　……

　　「走吧。」孫二勾著我的手將我拉走。
! `$ u; b9 E6 m& @, x8 ]0 H6 w
　　焦器帶著我來到營地外緣，那裡有一個很大的營區，四邊通道都有人把守，看起來是個十分重要的營區。

　　焦器跟把守的守衛打了個招呼：「我進去了，要好好看著啊。」

　　守衛：「是！」
# \4 N  Y, _/ h% U8 l4 _' k0 ?
　　焦器笑著對我說：「別的地方我不行，這裡可是插了一份股。」
' G& O$ w# T5 M3 {0 z8 L3 o0 g
; G% |, P0 U9 x0 E0 E  e4 V 　　人不可貌相，這焦器或許比我想像中高明的多。
9 I; @0 p+ G7 U, F! `& v9 r  |
+ E' e! D' [2 q 　　我們進入營帳。
! x2 n- p) t  K
+ G, Q/ B, n: ^- K 　　「兩相好啊、四逢喜、五魁首！你輸了，喝！」
4 G+ H8 G& h  j# I: E6 Y
* }4 F' h# w+ H/ g/ Q% Q5 t 　　「鱉十、鱉十！他奶奶的！」

　　「一對至尊寶！哈哈哈！付錢付錢！」

5 B& P( M. b3 j$ C, l5 n 　　我收回剛剛的話。
* B1 y. {/ p3 d# T. {6 Q
　　這裡竟然是個大賭場。
8 U% O4 Z, X- Z* Q1 S& p+ T
　　我看了下，大部分的人都是在划酒拳、擲骰子、玩牌九這三種。

　　牌九據說是宋代才發明；骰子則可能是曹植所做。不過，這種事情只能說什麼時候開始確定有，哪能確定之前沒有？是不是？
" f' Q7 t- g) T! c2 W
  Y) }# ^# `2 p, l 　　而且，除了賭之外，這裡面竟然還有女色。我之前說過，軍營之中有一些軍妓在是正常的事，但我也說過，那些女人在白天還必須擔當雜役，在這裡我數了數竟有六個不用做事的女人，可能另有隱情。

) f' U, F% N5 }% O# I8 x 　　焦器：「哈哈哈，不錯吧。不過我剛剛忘了問，你身上有沒有帶錢啊？」
. r( Q" g6 C; ^
* S# W' J9 w% N1 f, l; |6 D 　　我：「沒有。」

4 W/ u! C9 r* g) k 　　我也沒有興趣在這裡賭。

　　但焦器笑笑：「沒關係，我先借你，以後有錢再還我就行。」
. L& J1 T( X; a/ ]+ z3 @
% N( {: w: @/ L) G 　　然後我還不出錢就施打毒品然後推入火坑？抱歉我是男的……不會你就是看準我是男的吧？
1 E! a6 _3 I0 o/ ?( b8 }$ b% [$ i
1 A8 }4 J+ ^7 c3 i+ j4 p 　　重點是，這麼標準的詐騙手法也想騙到我？吃大便吧。

. T. P! Q& N7 F: p) z3 f2 M% K 　　我：「不用了，我還是回去吧。」

　　焦器把我拉回來，道：「看不出來你這麼精明。好吧，你第一天來，新手運氣好，今天就算我投資你的。」
6 a. m! g% o  x7 V
　　焦器拿出一袋銅錢給我：「這給你當資本，輸了算我的，贏了我們五五分帳。」
4 q  V3 N# n1 A5 n6 P, f" `
　　「你不會事後不認帳吧？」有這麼好的事？
9 d( U0 p& y  N! ]$ t$ {- M
　　焦器對著眾人喊道：「大家聽著，這一百銅錢是我給這位小兄弟的，輸了算我的、贏了五五分，大家給他作證一下。」
' Z& f$ t( U9 c. @4 R
! \7 F! K. L6 ]% Q" \1 D/ K. _ 　　眾人喊道：「好！」
9 F5 [0 V2 n; N- u6 ^8 ]4 O
& N) W5 t0 O8 ? 　　這麼多人，應該是賴不掉了。
% x6 y- D8 \6 A5 r& s
* ?- v# R1 V/ Z' @4 u2 t+ x 　　我默默地數了下，還確實是一百個銅錢，一文都沒少。
" J& I) ^% L2 i/ c# f: j
0 h0 B2 U& J2 b' Z+ V0 I; J0 X) q 　　「焦器，你吃錯藥啦？」

8 y6 W1 i; B- m 　　「要不要來我這邊賭？讓我好好照顧一下那位小兄弟，哈哈哈。」
4 r: \. v! t# u9 d7 X4 z3 E
: j7 p, n$ X% b* p1 }! }1 O/ T 　　「來我這吧，我手氣正差呢，給我改改運。」
* A! z4 y1 k8 ^. K4 P& D8 [
　　我思考一下，小貝家裡正好缺錢，既然有本了，我乾脆趁機撈一筆錢回去。

' }& k4 v9 ?  V 　　想要贏，當然不能用它們熟悉的賭法，也不能用對莊家有利的賭法……
" p0 {* o3 Q+ ?7 a0 l3 |
0 e1 Q, ?" l* `# g　　不對，這世界根本沒有對莊家不利的賭博，只有自己當莊家才有利。
. s0 t% c7 ^: c) I
9 Q6 r! k; G! y+ V* e. y 　　我：「各位，我說，你們這些賭法都太老套了。我這裡有一套新的玩法，有沒有人想試試看？」
: a4 }( M, e- W" o% _
　　眾人紛紛停下手邊的事，看向我。

" i& @7 c5 c0 q, K0 b% b. h! n+ _# @ 　　我好像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

' m. S9 T* N& A- X& a# |+ C 　　營帳深處，突然有一人站起身。那人有兩公尺高以上，赤裸著肥碩的上身、留著一把捲曲的大鬍子。
6 ]- [2 i! u/ P8 q, }; H
　　大鬍子每走一步都讓地面都微微震動，慢慢走到我面前：「小伙子，第一天來就想當莊啊？有沒有問過我？」

　　焦器道：「老王，新來的不長見識，我再跟他說一下規矩，你就別太計較。」

　　我大概知道情況了，連忙道歉：「抱歉抱歉，就當我沒說過，請大哥別跟我計較。」

　　被喚為老王的大鬍子哼了聲：「讓你隨隨便便就混過去，那我還用混嗎？」

　　真是，胖的人都要用同一種台詞？
$ u' I" s) x+ F* Q( L+ _
2 |" U3 S* h# a0 X! k" z 　　「不過，也不要說我欺負新人，今天我就給你個機會。」老王不懷好意地說著。「我讓你用你的玩法開一桌，贏了錢還是歸你，但如果你輸了、就算你輸到付不出錢來，也得玩到今天散場為止，輸的錢我先幫你墊。」
4 o2 W3 ?% Q' `2 e) T+ D7 N
9 E6 z& X1 s7 N# B1 F3 j 　　「當然，那就是你欠下的。」大鬍子獰笑。「要算利息。」
# O9 B  q# ?7 L
; B. i: Q: i$ ]! }# t 　　這傢伙，放高利貸的啊。

　　焦器低聲說：「別答應他，會出事的。這裡好歹也是軍營，他不敢真拿你怎麼樣。」

* {) }) S8 e3 T" K+ L' ], ~ 　　「不用擔心，看我的。」我笑了。「開桌！」
& n8 s6 y( o7 E- N3 `/ x
　　老王叫人抬了一張大桌子來中間，道：「怎麼玩，說吧。」
, E* s" i8 T6 f+ s" c
　　我：「拿九十六張骨牌過來，每一種點數的都要八張。」

" _) Q( I$ C8 A1 s# J' x8 N 　　老王冷笑：「說什麼新玩法，結果是玩推牌九？」
, L- Z, B* F* j  L* n
　　我：「當然不是單純推牌九，我稱這個遊戲為『撲克牌』。」

　　骨牌的點數從一到十二，拿來玩撲克牌，就只少了一張十三點，幾乎可以說是沒有差別。
6 R& ^6 x8 b6 i
　　「直接玩一次不算錢的，大家很快就能明白，沒問題吧？」我說完，不等老王回答，繼續說下去。「我還需要四個人，有沒有人想玩？」
$ [6 G' Z4 C5 G2 Y* F
) V6 A+ Z- `. Z% P2 Q! Z 　　立刻有四個好事的圍了上來。
: ~# I( P6 f8 q8 u: q* ~6 }
　　我給每人發了兩張牌，說：「這時大家可以開始下注，我先下一注，下一個人得下我的兩倍。其他人不能下超過第二注的錢，至於沒有錢可以跟的，就得棄權。」

3 F" {( i6 a- f4 k 　　老王：「不就是在下注上搞鬼嗎？這不是牌九是什麼？你要是再變不出新玩意兒，可別怪我不客氣。」
6 D; i& v( W% L  R, H* Y8 h
  L& k0 C7 D$ F: ^1 N, y 　　我：「你別鬧了，還早呢。」
6 M+ B: n  z9 i3 _
　　老王悶悶地說：「然後呢？」
6 d. A, D8 @4 z& ]: D1 `+ q* K
' v: q) E/ u2 x) E; A: Z 　　我掀開一張牌在檯面上，說：「這張牌是共用的，就當作大家手上都有一張這個牌。現在開始下第二輪注。」
1 m9 u7 a/ t- Q/ V" @
7 _* @0 O. E6 v1 q7 _! i: ?) L& ?! Z 　　老王：「等等，這樣怎麼比大小？」
! ?9 ?  t: a) `+ H8 e. t
; O, c7 _' y$ r3 g: q# t 　　我：「就說是新玩法，撲克牌都是五張五張比的，你不懂就先看著。」
( k4 m5 P4 a1 P0 m6 v& E; t
　　老王的青筋暴出來了。
& P. f  ^0 @' b$ I3 E+ Y
　　我再發牌，繼續說：「以此類推，下注到第三輪，等於每個人手上有五張牌，那就是最後一輪了。沒有棄權的人要開牌，接著比大小，由大到小是：四條、三帶二、三條、兩對、一對，都沒有的話，就看誰的點數最大。」
! U3 {' G" O6 b( ]% W5 I
　　我：「牌最大的人，就能拿走所有的錢。」
( C7 C7 L, l5 V
" C; Z5 }! M& G( O, J8 a7 ^$ J 　　明眼人都看出來了吧，這是德州撲克的簡化版。規則當然漏了不少，一方面不要讓遊戲太難，一方面也讓我比較好處理。

' t1 W& p% S( y. l" b+ ` 　　老王：「豈有此理！」
0 V$ g# A+ k; h6 u
　　我不理老王，只是看著其他人：「各位覺得不好玩嗎？」

/ z; A0 Q, J! C, V7 q' S% J 　　「有趣，真有趣。」

) ]/ ?- ^: b1 E1 L" B 　　「哈哈，我也想玩一手。」
: r' u3 L& z# p3 O& [/ _6 z. C1 Q: V5 P
　　「老王，你不玩就下場吧，還有人排隊呢。」

  p2 {7 z' d5 H+ R* [7 W4 v+ ~ 　　而且，就跟買樂透一樣，大家只會注意彩金多高，卻不會注意機率問題。

　　老王被旁邊的人一陣鼓噪，悶道：「好，我就跟你玩，看你有多大能耐。」
# Q/ N8 @" v& t. F
　　我冷冷一笑：「那就開始了。」

　　虐菜的過程我就不說了。
, B7 Z5 _( k8 k/ j
　　我：「四條，通殺。」

! R0 p  m) M. p7 l! |, u) i 　　我：「三帶二，哈哈。」

　　我：「嘖嘖，只有三條。唉呦，大家牌都這麼小啊，真是抱歉」

　　德州撲克是另外有人發牌的，我這時玩家兼莊家兼發牌，根本就球員兼裁判還兼對手的教練，怎麼可能有人能贏我？
2 U/ U% k6 {7 Q) U, K* l2 G
( e+ ~9 O% M" g 　　尤其這是骨牌，超級方便我作弊。我在發牌的時候，手指輕輕一摸，誰拿什麼牌我都一清二楚，再用頭腦算清楚剩下來的牌，萬無一失。
* O. B3 m5 ]  C# w1 l5 H' g
1 ?1 }: z; f8 r, a! q9 p$ R0 |. Z 　　老王拍桌，指著我的鼻子，怒道：「你耍老千是不是？哪有可能把把都你贏的？」

　　我：「哪有都是我贏？大家都有贏過。你可能今天運氣比較不好，就別賭了吧。」
; O; T# f& a2 D7 M, r# M; R
2 s& p, y/ g, ] 　　旁邊四個人都賺了一些錢，紛紛站在我這邊。
6 v; S+ K2 v: I+ C7 u. ?
　　「老王，願賭服輸啊。」
/ {: |$ T* t$ B! N
　　「惱羞成怒啦。」

　　「這裡可不是你一人的，真以為自己是老大啊？」
& k+ A& V( c0 F; D" t
4 d2 E3 K6 N3 z- Q 　　老王只有忿忿地走到一邊去。

　　不過這些站在我這邊的人，也真是一堆肥羊。我故意讓他們先贏一些的，除了讓他們幫我趕走老王，一方面也是放長線釣大魚。

　　老王走了之後，我也沒有躁進，營造出有輸有贏的假象，一點一滴蠶食這些士兵的血本。有些人糊里糊塗地就把錢輸光了，只好默默離開。

. I# \5 a# f* U1 V& h 　　但，我竟沒有注意到一個人。
3 v( F# f5 |3 ?# M2 u- V6 p
5 {+ W  f  A! G: g! u 　　直到不知不覺太陽已轉橙色，到了該散場的時候，人潮退去。我這時才發現有一個人檯面上的籌碼竟和我差不多，幾乎是和我平分了整場的錢。
3 t0 `4 |5 k' G' e  Q7 G% x: ^
　　太扯了，雖然說我還有留一手，但我作弊竟然還只跟別人打成平手？
2 e' p0 k. z" Z4 U4 S6 h
0 s* Q" U2 {: _9 C7 n 　　太丟臉了。

+ J! V% ~2 z. Y 　　我看了一下那個人。他面目清秀、個子又不高，雖然留著一點點絡腮鬍，但作用並不大，看起來是在軍中很容易被欺負的類型。

　　我：「這位兄弟手段挺高明的啊。在下姓朱名哥，請教尊姓大名？」

　　那人淡淡回答：「田中。」

- g6 S: Q; F' u7 | 　　不是我愛吐槽你們。
- t/ r% k5 f/ C
  |9 T3 L) c! Q& c/ i7 p& O 　　但名字一定要取這麼奇怪嗎？而且還是這種不管怎麼介紹都不會比較好的名字？你是日本人嗎？
. d/ b9 y$ M4 x
　　我拼命忍住吐槽他的衝動，說：「原來是田大哥。看來田大哥也對此道有所鑽研，讓小弟有些技癢，可惜時間不太夠了……這樣吧，沒有興趣賭一把大的，一局定勝負？」

　　田中：「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我：「什麼？」
" V  {% L# v# _- r
* A; }: @6 Q% }9 l" ^/ c1 G# @; ^ 　　田中：「如果我贏了你，不只是錢要歸我，偷看關銀屏洗澡的事情，也要算我一份。」
/ X5 M6 u+ Q2 P7 z4 h1 G8 N9 S
　　我轉頭看向焦器。

( `" p' m: k! i9 j$ { 　　焦器尷尬地笑笑：「哈哈，我隨便說說，但大家好像都當真了。」

　　算了，反正我是不會輸的。

　　我：「我答應。但要用我的方式比，沒問題吧。」

　　田中：「可以。怎麼比？」
7 n5 h4 P7 s8 i3 v( e$ l# I& S
　　我伸出右手：「比腕力。」

3 M2 M) F; X  } 　　哼，他看起來這麼瘦弱，可能一般男子的平均腕力都沒有。雖然諸葛亮看起來也是個小白臉，但這個軀體的力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田中猶豫了。

: G/ B% G; x% r 　　我故意刺激對方：「怎麼，不敢了？」
1 p) r  \# K1 n6 D& ^9 a
　　田中搖搖頭，伸出手，握住。

& ~0 @7 P2 p& L 　　看他沒什麼自信的樣子，我贏定了。

' n( |8 o  H2 {. E7 w; j 　　焦器：「那就我來幫你們喊，握好了。」
5 ?5 u- q4 z$ P. R9 I) h
　　「三、二、一！」
) o/ l0 y! i# |9 d% g
" D$ s7 |4 _7 V2 y5 ] 　　碰！

　　？

　　為什麼我看著天花板？
3 x/ P+ N7 y/ f
　　田中：「抱歉，我剛剛在考慮要出多少力才好，還是不小心太用力了。」

+ r2 ]0 r5 A! Y  q- B 　　我：「是喔。」
5 K  a; Y/ d) _4 h  T% r4 _! F8 y. l0 V
+ E  J) E! V. N. |! k5 S0 m1 e 　　這賭債要怎麼還？

　　我看我賴帳好了。
& Y9 Z% L$ A+ n8 \3 _9 ^
' U5 l# E  j5 q& t2 q

p5973731

第三章：人都是分成表面和不為人知的一面。（１）


　　
　　太陽下山。

　　我回到關銀屏的營帳旁。關銀屏在營帳外等著，她身上是一件綠色的連身長裙，頭髮也放下了，更顯得柔弱少女模樣。

　　關銀屏一臉擔心的樣子：「朱哥，你跑去哪了？」
$ U  n! g# W& g# V) U
　　我隨口胡謅：「抱歉，我幫忙搬個東西，不小心迷路了。」
- T1 j4 X5 Z) ?% B
' R6 c( o# T9 V 　　關銀屏：「真的嗎？沒有被欺負吧？」
4 S1 v: ~; I/ [3 F. F' q* a
　　我：「沒有啊。」

　　關銀屏：「那就好，我們進去吧。」

- J5 O; r) s5 i* n" P 　　我：「進去？」
% ~5 e( Y! X) N# h/ j
　　關銀屏：「怎麼了嗎？」

3 X8 Q" v, y3 y  ]! e 　　我：「這不是妳專屬的營帳嗎？」

& J, _2 n: Y" u8 W1 G! z  N- f 　　關銀屏：「我讓人給你多搬了一張床過來。」
" L/ h8 |$ C% r- I( R
6 y) g9 P/ T9 @ 　　我：「不是這個問題，畢竟男女有別，而且我身分低微，怎麼能跟大人住在一塊兒呢？而且，要是傳出去，對大人的名聲也不好。」
; ~( ^% _; Q; F9 ?- V6 l5 K
　　關銀屏：「但我實在不放心你跟其他人一起生活。你看你這麼瘦弱，而且長的……我不是說你不好看，但就是稍微、稍微像女人了一點，又是新加入的，很容易被欺負。」
& c/ g2 p6 y9 U  X  \! e  u
　　這不是我給田中的評語嗎？
( G1 e' _7 g3 w2 @7 _
/ e6 o( m5 z' x7 V) M+ X+ D# }' ?- ^ 　　關銀屏：「你知道要嚴守分際，那就是對得起我了。而且，也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啊。」

% `8 ~7 z8 v% g# ~1 N$ i5 W9 \ 　　我：「還有別人？」
  [( X( R$ l0 G
　　關銀屏蹲下。
6 C, l) M4 H7 o- ?3 u# Q9 c* W  l/ r) X
　　喔，還有他。

　　旺來：「汪！」

　　「進去吧。」關銀屏牽著旺來，逕自走入營帳中。
# S6 G; t0 X1 Q+ F4 q% P# Z
　　好吧，恭敬不如從命，我跟著走進去。這種軍帳給我的刻版印象很嚴重，裡面不外乎都是刀槍劍戟、不然就是公文書卷，很難想像有別種情況。

　　但，除了那一把顯眼的長柄刀，這時我像是走進一個鄰家女孩的房間。各種顏色的圍巾、手套、頭飾等等配件，當然還有各式的衣服、裙子，更多的是布偶、布偶和布偶，多半是小動物的形狀，縫線看起來有些粗糙，可能是她自己縫製的吧。

9 r% ^/ `: u8 `9 L; w 　　關銀屏坐下，道：「我有一些問題想問你。先坐吧。」
1 i. r, a, a& W6 P; n& L$ g  N
　　我坐到另一頭的床上：「請儘管問。」
" M* e6 D8 d/ w5 c+ V/ }5 s
: D) r+ ~  D2 Y  b. b! k 　　我不一定會老實回答就是了。
( S! \6 T' ?9 B' p7 C4 b
8 M" L1 T8 U5 P$ c" | 　　關銀屏：「你看起來不像是習武之人，本來沒有從軍的打算吧。」

$ s# c. |# |# ]  { 　　我：「我無處可去，有人肯收留我，已經是萬幸了。」

. c! j3 T; f& |' { 　　關銀屏：「但這樣畢竟不是長遠之計。我是這樣想的，軍中也有文職，我明天去幫你問問看有沒有空缺，如果有的話就直接替你應徵，你看怎麼樣？」

　　我：「小人沒有主見，一切都聽大人的吩咐。如果大人覺得麻煩，那麼我離開就是。」

　　關銀屏連忙解釋：「我、我沒有要趕你走的意思。只是，如果當我的護衛隊，我上戰場的時候得跟在我身邊，你沒有自保的能力，我在戰場上也沒有餘力照顧你的。」

　　完全被當成小孩子一樣在保護啊，這對一個男人來說，真心厭惡。

2 g' x- S  A7 p( w4 W; l# e 　　但我還是必須好好演，看能不能得獎。

0 z# T) M6 U& n 　　我：「如果大人覺得這樣比較好，那我去做便是。」
" A* A# G  _4 j  w% U
　　關銀屏沉吟了一下，說：「不然這樣吧，我去給你找一個比較空閒的文職，讓你能身兼兩職。剩下的，等到真的要打仗的時候再做打算，怎麼樣？」
: q& B* f7 n4 c$ n4 L' p2 f
$ i$ h( Q* ]) R3 R( Z! h 　　我：「那太麻煩大人了。」

　　關銀屏笑笑：「那就這樣了。今天比較晚了，明天再帶你到處認識一下。」

2 P( z. |% R. H# b; X) i+ z1 [) `& I 　　我：「是。」

' e. S) |9 z. `8 H4 S 　　關銀屏這樣的個性，吃軟吃不硬。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說「好」或「不好」，只是調整回答的方式，讓情況往我想要的方向發展。

　　關銀屏：「那你先休息一下，晚一點再跟我出去。」

' Y+ F' e6 G+ I4 d/ ~3 D 　　我：「做什麼？」
& E! ^" |& ^  U: N2 h! ?
　　關銀屏：「現在還不確定。」
; O2 r  Y& R, c
　　搞什麼，神神秘秘的。
, m+ f9 Y: I& @# u) T
　　關銀屏說著，突然起身，拉開一道屏風。那並非一般的紙屏風，表面上沒有華麗圖樣，卻是塗了一層銀漆。

　　關銀屏：「我換件衣服。」

4 w5 f3 `& P6 z- | 　　說不想偷看是騙人的，但我這個人有色無膽，能看看剪影也心滿意足了。

　　這屏風卻讓我連剪影都看不到。

　　可恨。
8 S7 j6 Y$ r2 D0 m! F, V/ ^+ w
, ?' _( a9 S( H2 E$ h; L8 U 　　旺來卻是在屏風裡面。
9 F9 v5 @, E0 P7 \6 \
　　更可恨。待遇連狗都不如啊！

& P, d: j) {' S" ]' K( X$ \ 　　關銀屏突然說：「母親大人生下我不久後就死去，父親大人說他一生戎旅、不懂別的教孩子的方式，只能把我帶入軍中。他親手做了這一個屏風給我、喚我小名銀屏，希望我能記住自己是女兒身，潔身自好。」
9 D( _. l# A8 P5 p
4 K" h9 }  U  y- |( A3 z5 M/ J4 J1 G 　　我只有沉默。

　　關銀屏嘆了口氣：「以前年紀小的時候，也不覺得有什麼差別，年紀越大，卻越來越沒辦法適應。我並不怪父親，但有時候也想像其他女子一樣，打扮得漂漂亮亮，一群人一起逛街……」

　　當一個聽眾。

7 P( ?* a, f8 K* A8 ` 　　關銀屏好像發覺自己說得太多了：「抱歉，還跟你說這些。不知道為什麼，跟你說話一點壓力都沒有，好像親人一樣。」

/ d, [6 ~0 }* m' I7 g' s( B+ B 　　真的親人反而聊不到這些話吧。
) }. v9 ?8 [6 h" I/ v2 k
1 O. |6 g6 ?3 Q" u; e( C7 c/ U 　　我看她根本是把我當成女人了。
, d* j  M9 \/ a& W/ i9 v5 G
　　我：「我不介意。」

　　關銀屏：「其實，跟你說這些，是有一件事想拜託你。」
7 I# j! K0 n. J+ ~+ Q
, R5 H) M2 Z' [8 z9 o# o 　　我：「我一定盡我所能。」

8 I8 y4 _* |( y1 `& N, b3 v% Y9 C 　　關銀屏拉開屏風。

　　她這時只披著一件棕色的浴袍，雖然該遮的都有遮住，但是和穿著衣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寬鬆的衣物露出了鎖骨，更顯得她的身材異常纖細，不知是怎麼承受住盔甲的重量。

8 c/ M2 |5 g; U) @2 Z 　　關銀屏朝著我走過來，臉上微紅，輕咬著下唇：「我……」
' C  N: j5 B# _
& p/ L! L( J$ m3 d+ x+ n2 b 　　我的心跳加速。

3 ?8 g- E6 U4 F5 V 　　不會是要叫我在這裡收了她，生米煮成熟飯之類的吧？仔細想想搞不好有可能，我們要是先斬後奏，那她就有理由做回女人了……
0 n8 I! V- i2 H8 Y. J* w
　　不！我不能再妄想了！我是有妻子的人啊！這種事是不可以的！

　　「報！」
+ Q+ Z2 T" L8 |- q6 g8 B8 P, L
6 e" z% ^0 E9 c$ d; L 　　幹。

　　最好是啦，都這麼準啦，就是要我當處男就對了？不可以什麼的我只是心理想想，我的身體可不會答應啊！
0 P4 n' ~; c1 y3 L* n2 ]6 H) h
: J) M# i# _( [( _+ \  U 　　我聽出那是田中的聲音：「將軍要求朱哥到他的營帳單獨會面。」
. R) j! U* g0 I  r; [
& L$ t  C! l' z7 L; o 　　啊？
2 W2 c, b. j1 o! K: t5 |  }
9 f4 Y' [  {' Y, b' z! n 　　等等，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 V% a0 B  G; A) O7 x 　　關銀屏用一種很可惜的眼神看著我，說：「既然父親大人找你，你就先過去吧，等你回來再說。」

　　妳為什麼要用那種永別的眼神看著我？妳確定我回得來嗎？
- \" {# B' d5 a# g8 q% q
5 ~7 A* [; u* y1 Z; G! m 　　我問關銀屏：「這個情況正常嗎？」

4 ^6 `2 s2 ?. Y# M# S( e9 Z 　　關銀屏：「算正常吧，父親常常找新來的士兵到他的營帳……但我不知道是做什麼，我問那些被找過去的人，都沒有人肯回答我，有些人還哭著跑走……」

　　媽媽，我想回家。
5 ^/ ]( p  B) H/ ~& Q
　　關銀屏：「你還是快過去吧，我父親不喜歡等人，如果去得晚了，他可能會生氣的。」
0 s2 R' a. O; p$ k
4 k: B3 m2 ~) h 　　我就這麼被關銀屏趕出了帳篷外。
  F3 [; T1 p7 M( D. M5 h+ y+ F2 V. Y
　　我看了下田中。
. y! r7 g' {6 ]3 Y  B7 z# e0 b2 c
; \$ s- W) O  b8 d 　　田中看了下我。

7 \* H8 a9 e% Q5 u. { 　　我：「你有沒有搞錯？」
/ ~) A: U3 z9 C; L1 I/ k; r8 L
　　田中：「抱歉。」
3 C- Z$ Z! ?9 g( t; G
　　……

　　唉，都是姓關，這邊孤男寡女是臉紅心跳，那邊兩個男的就是一場悲劇。

/ E0 ]2 ^( O- J3 q- O; [; G; p 　　田中：「你自己過去吧。」
8 ]- D9 C' ~- X8 l- Q
　　我：「我不知道將軍的營帳在哪裡。」
. t5 d6 J4 V( m
3 B" `* E9 v5 c! W2 N7 q 　　田中隨手一比：「最大的那個就是了。」

5 {9 G' J( x$ H/ Z: V 　　很棒的回答。

　　田中離開，我只有自己往最大的營帳那邊走過去。我下定決心，如果關羽真的喜歡諸葛亮這一種的，我就送他兩顆子彈然後硬闖逃走。
6 a7 Z* F! x  d
　　將軍營帳外，四邊都有一名警衛、門口也有兩名警衛。

* f6 Y: z6 P$ @+ W3 z$ _. V5 L 　　我走到門口，向那兩名警衛說：「將軍找我過來。」

　　警衛卻是一皺眉：「將軍正在處理公務，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擾。」
. O* p' a5 [9 Q7 r( f% [
% d) [. k# t. {9 J 　　我：「可我是收到命令才過來的。」

　　警衛：「別鬧了，滾開。」

2 [  A5 @$ e' B- H/ d- \ 　　關羽打開營帳的簾幕，問道：「發生什麼事？」
' j9 G* k* @) s
( f! N& h  B9 x0 t, Q; W 　　一名警衛道：「報告，此人硬闖大營。」
# L# |! }6 T! i4 j4 E
9 _) l/ g) H5 f  u! Q' _+ O 　　喂喂，不要亂給我扣罪名啊。

　　我立刻辯駁：「我哪有。」

　　關羽看著我：「你有何要事，非得硬闖大營？」

　　我：「我只是收到將軍找我過來的命令。而且我說我沒有硬闖。」

) U$ M1 j' F; X! k 　　關羽：「我沒有下過這種命令，你現在在這裡就是硬闖。」

4 G( ?- @& D, z7 S 　　強詞奪理啊。
; H3 O7 Q4 q" o
　　重點是，田中這死娘砲竟然騙我。怪了怪了，這樣對他有什麼好處？
. P  c$ R) {* p8 x# K* {9 j: s
　　先別管對他有什麼好處，你聽說過這種情況我要被斬首示眾嗎？

　　沒想到關羽這麼說：「也罷，若不是銀屏將你要去，本來也打算將你招來。你就進來說話吧。」
6 N; P$ j  @" p) g5 f
　　關羽說完，轉身回到營帳之中。
6 s4 e5 t, o( m; O
0 J: t" H4 ~* A, p, s7 j& Q 　　你是把我當成小妾還是什麼的？如果是那樣，你還是把我斬首示眾好了。

0 ~. w0 a! r: q. g$ w9 E6 _- w 　　我先確定手槍還在我的懷裡，這才走進去。這就是個很符合我刻版印象的大營，大刀、長槍、文卷、書籍，虎皮地毯、萬馬屏風，沒有出乎意料的東西。
2 H( Q/ w  j  D, ]# W
, @1 Q6 }# Z# c# _- o: x6 B2 ~+ {2 R% V 　　關羽坐在矮桌後方，道：「坐。」
. @' I3 w5 B( G* K
　　我當然是順他的意思，坐在他面前。
, F( R: t. J5 r. Z
　　關羽開口：「你看起來不像是習武之人，本來應該沒有從軍的打算吧。」
$ |6 v) ?. m) U; p4 K* X
　　咦？
1 d3 }& \( z5 P- V# a3 r3 p
　　這句話好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

　　我決定用同一個回答：「我無處可去，有人肯收留我，已經是萬幸了。」
% F8 M8 O: ~) D# i1 y
　　關羽：「但這樣畢竟不是長遠之計。我是這樣想的，軍中也有文職，我手邊還有幾個空缺，你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如果你覺得可以，我就把你調過去。」
; Q- p' k% a1 M- P$ `& e  I
- u! Z& U  K0 i0 k 　　雖然不太一樣，但我想我還是能用同一個回答：「小人沒有主見，一切聽大人的吩咐。」
! u* T: B- @* R# L. V! D
8 P- k$ H& F1 R7 {6 j/ i7 e 　　關羽：「我不是故意要整你。只是，如果當銀屏的護衛隊，她上戰場的時候你就得跟在她身邊，你自保的能力，戰場上誰也沒有餘力照顧你的。」

  q3 g' F$ t' _6 |3 k 　　我說。
  \! V5 \  m5 [1 h2 S/ s' C% x
, M# P; Y2 y7 ^ 　　你是跟你女兒套好招來整我嗎？

# t5 w8 c% x! Q, R1 t 　　關羽大概是以為我不滿意：「你還有別的事放心不下？嗯，這麼說我好像還沒問過，你的家人呢？」

! V! `$ C5 G: R% T# @" M 　　總算來點不一樣的。

: X. k5 U' y# g: H 　　我：「聯繫不上，大概已經忘記……」

　　不對啊！我回答了之後才發現，雖然前後順序改變，但這關銀屏也問過了啊！

　　我決定自己開口問：「你對每個士兵都是這樣問的嗎？」

　　關羽聞言，卻是皺眉、沉吟了下，才開口：「你有聽到什麼傳言？」

　　「沒有。」
& ~" [7 w* Z3 P7 t! r+ ?
　　當然要回答沒有，回答有的就是有病。
) d4 W, m; c4 J7 ^
　　關羽點點頭：「志願加入的我就不會問，但有些人是迫於無奈才成為士兵，就像你這樣子，我想盡量幫你們。我跟你談過的這些話，你出去之後可別向他人提起，我乃一軍之將，在眾人面前必須維持威嚴的形象。」
/ \0 f' e' O  ~8 W5 p3 q
* w0 }: H/ ?0 n. p 　　我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2 x- {5 Q0 L2 ^) X1 w4 ]
　　果然是父女，關羽、關銀屏都是宅心仁厚之人，只是關羽要保持軍威，所以必須隱藏他仁厚的一面，才會有那些誤會。
0 P" t4 u0 h6 E" n9 \
' r; _" z4 W9 u2 g) k8 I% E 　　至於喜好男色的傳聞……我想關羽自己也心裡有數。不過，這只是因為他無法接近女人，又將新兵招致營帳中密會，才會導致如此。
1 R/ h- }4 D! R) k0 \* t! b- u
　　這樣一個將軍，那些被招來的士兵感激他都來不及了，當然也不會出去亂說話。
) ]: D8 X/ \% M- \: k8 ^3 m
　　這樣一個人，我不相信他會攻擊新野，殺傷無辜百姓。
& }* j1 q, x" q  z+ ?
　　他會在此駐紮，其中必有文章。
4 K2 S# }( Z) z) V

p5973731

第三章：人都是分成表面和不為人知的一面。（２）
, m7 N$ b- y* t/ `# G

　　關羽：「不然這樣吧，我給你找一個比較空閒的文職、同時身兼銀屏的護衛，等到真的要打仗的時候再做打算，怎麼樣？」

　　我：「那太麻煩大人了。」
  T6 H2 w: a. E) C. U
　　關羽：「那就這麼定了。」

0 J) r' X# S# B- [! Q2 \ 　　我：「是。」
  S+ c' u0 ]# W1 n" K8 p+ P+ o
3 x0 h8 @' ]8 Y. [ 　　我本以為事情告一段落，沒想到關羽沉吟了一下，突然問：「銀屏有跟你說什麼關於我的事嗎？」

! f$ _% x( S! z8 Y' G 　　沒有。

　　我理所當然應該那樣說。
. l/ n+ R- v4 O$ N) S, T: g
　　但我沒有。

- `+ s4 P% x) H! I3 |0 L2 g( i 　　我：「請恕我直言。」
' g2 E7 s/ J+ V. g
1 U$ y( F& F0 g0 T5 }+ Q 　　關羽：「直說無妨。」
/ i3 u: r% a$ F3 [9 n$ ~
$ \7 }! Y6 U2 I& l' _ 　　我：「她說她越來越想當一個女人。」

　　關羽沉默。

　　我：「不過，她仍然非常敬愛將軍。」

! w( f0 b2 c  m0 a 　　關羽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了。你擔任銀屏的護衛，要好好做事，不要對她有任何非分之想，若是讓我發現你有任何逾矩之事，別怪我手下無情。」
  s7 ~# Y1 O" y# F) {
　　我：「是。」
+ W* U, e! c2 m) V1 a
6 l( ]/ V! _( F6 X 　　關羽：「好了，退下吧。」

　　我退出大營，回到關銀屏的營帳。
2 o4 w* S3 b$ Y+ Q3 A
　　關銀屏：「父親大人找你做什麼？」

　　我搖搖頭：「不能說。」

　　關銀屏：「怎麼連你也這樣？」

: p. \* u% W, j: V 　　我沉默。我相信關羽會自己去解決他們父女的問題。

　　關銀屏：「算了，我有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說。」

　　對嘛，這才是重點啊。
1 U6 |. @+ X' g! Z8 B. m0 K
4 j, T3 ?, G% s* w& P6 [/ @  G 　　關銀屏吹熄了燭火。
0 ~9 b" d6 M6 @" p$ S
* |( }( O. ~7 r. b 　　我能感覺到她往我身邊走來，一雙手、那一雙手扶住我的肩膀，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鼻息……
. @: u3 I+ Y- [6 b- d: `
　　我伸出手……
( b: v6 Q7 Z+ `$ c, e% z
　　「跟我一起去新野，我們去逛街好不好？」
: {& ^: i# l; e, i$ x& }
　　啊？
; h  J% D" L8 d) x( b; C& J% R3 R
　　我這麼期待，結果妳找我去逛街？

) G2 u. Q1 Y2 a3 b) k9 m  w 　　我：「逛街？」

0 q% c8 O/ ~7 \# J 　　關銀屏：「今天是七夕啊，晚上有燈會呢。我從來沒有逛過，一直想試一次看看。」

8 ?' J$ w! K2 @7 W/ u9 R! N2 m 　　我突然冷汗直冒。
  D! {1 B) S8 d2 j
　　好像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7 T% R( J0 p* @. R/ F
5 e* m- ~+ _% x2 K; t　　黃月英：「一定要早點回來喔，我說認真的。你要是今天晚上放我一個人，我絕對不會饒你的。」

　　我死定了。
# e* z+ ~) a# H+ f
4 n$ q& F* F) L7 r8 _- S 　　關銀屏：「怎麼了嗎？」
) z+ F& U( Y+ R; {  m
, j, c: q+ h. Z0 S9 g& A" \' R 　　我的腦袋極速運轉。
: J) }% r1 b2 E+ P8 t
　　還有補救的機會！

: e$ m0 _: u/ y- f* ^( ]- l 　　我：「好啊！我們去吧，絕對要去！」
- s  Q- m9 x- e5 L5 v
6 z, F5 S2 T. v: K, r) U! w3 S 　　關銀屏：「你小聲一點啦。」

" P4 i3 i& F& v1 G! m7 J 　　我：「抱歉。」
* f# @) n. P; f6 k
　　關銀屏低聲道：「軍隊過了申時開始宵禁，除了站哨和巡邏的士兵外，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營帳，更不可能離開營區。而且，現在我父親跟其他人處於緊張的情況，如果讓父親知道我偷跑進城，一定會被嚴重處罰的。」

　　我：「那要怎麼辦？」
: s' k/ M& g! ^
2 M/ h' i0 K  X# k 　　關銀屏：「我都是宵禁之後才獨自洗澡，所以我穿著浴袍離開，他們不會懷疑的。每過一個時辰就會換哨，他們不會知道我有沒有回來，只要在明天早上集會之前回到這裡就行了。」
6 {" Q; H! h4 Y7 t3 o6 p) c1 W/ S
　　我：「好，就這麼辦吧。」

; u) C, h% @. ^: Q* A$ o 　　關銀屏：「你怎麼好像比我還熱衷？」
( k1 y& W6 r( E( h
: {6 |6 I6 d% a 　　這是個好問題。
  C+ J) i5 I* Y2 x/ V# F
　　我收斂了一下，說：「我只是想幫妳完成心願。」

　　關銀屏：「謝謝你。」

　　這時，外頭的燈火突然暗下來，只有定點的火炬和一些零星火把移動。
1 @+ J$ C9 O+ ^0 E: [# G$ k
: a2 y# u3 \7 @8 e8 o 　　宵禁開始。

3 Z0 j) O- o2 c 　　「旺來，你要乖乖在這裡待著喔。」關銀屏拍拍旺來的頭，確定旺來會乖乖待在這裡，然後才對著我說。「我們走吧。」
6 z& i% o7 z, G- @' o  Z3 |
1 J  a) p; t5 P$ R  f- M4 u2 l 　　我：「好。」

　　我走在前頭，打開營帳的簾幕。

; [' n2 |. Z& h 　　我：「等一下，先不要出來。」

9 i( D! K7 V. C4 E 　　關銀屏：「怎麼了？」
$ {: F" e. f) q) J
( \4 n, Q. d; ] 　　因為有兩個想偷窺的色胚在外面。

7 x( @. V* ]  M1 v; B 　　我：「妳先不要出來就對了，等我叫妳再出來。」

& o0 h# ]# |; @2 A 　　關銀屏雖然聲音充滿狐疑，但還是答應：「喔。」

0 x  z7 ]- e) E' W) `1 f: i( X 　　焦器這時直接勾住我的肩膀，道：「嘿嘿，兄弟，沒忘記我們的約定吧。」

  o6 a, ~" s  E9 I' A" n 　　我：「我可不記得跟你有約定。」

+ G4 v+ t$ `5 j% L8 I; n 　　焦器：「不要這樣說嘛，反正你都要帶田中去了，就順便照顧我一下。」
+ Y' I; U! G4 W1 t+ D
& I$ H; _) y0 u1 W8 O0 B 　　我這時才看見躲在焦器身後的田中。

3 [) z3 S8 }" u, f( w3 ^$ m, c 　　我還沒找他算帳，竟然還敢自己找上門來？

* v0 C4 @+ L- }/ o' A 　　我看著田中：「關羽根本沒有找我，你為什麼騙我？」

　　田中：「沒有嗎？那也是別人跟我說的。」
0 p/ m/ k6 y9 _# C: t
& Y) o, M* Q, D5 }4 N1 y 　　真會推卸責任。

; z/ J: V' F4 k( C' W% q& g 　　算了，我還有重要的事、黃月英要是真鬧起來會出人命的，我就暫且不跟你計較。

　　我想了下，田中看起來沉默寡言，應該是臉皮比較薄的那種。我只要先拖過去，以後再賴掉就是了。
9 a3 V& N, \1 _8 R$ O
　　我：「我第一天來，還不清楚狀況。你們先回去，過兩天我確定沒問題再通知你們。」
' D, y1 ]$ `/ n- I6 z
5 \! z& ?/ i0 K  Z 　　田中：「你想賴帳？」
+ w( R7 ~& P; r" q' a8 ~- }
　　你不要這麼精明好不好？

　　我：「現在可是宵禁，要是被抓到就糟糕了。」

　　田中：「我就是今天想看，你欠我的。」
+ p2 M& ~1 C1 t2 ?3 P
　　好你個悶聲色狼。

% I+ }8 c+ w; h  k. G+ h% G 　　關銀屏：「好了嗎？」
9 A% [3 E  i* ]/ `+ ?# q
# Q) }7 d0 N$ N7 W( l 　　「再等一下。」我喊著，看來眼下是沒辦法擺脫這兩個人了，我只好低聲對那兩個色胚說實話。「她今天不洗澡，說是七夕，要去新野城逛花街。下次吧，我保證下次一定帶你們。」
1 n* a& `; H% C  W/ P
　　田中：「讓我們也一起去，你欠的債就一筆勾銷。」

　　焦器：「這倒也不錯，可以直接認識認識，比偷看一會兒有用多了。」

1 I6 E% k7 \6 n" O( Y( m0 l 　　我：「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1 Z/ T- A& {9 q$ e
　　關銀屏打開簾幕：「怎麼有人在這裡？」

' J5 y/ t/ I0 C8 W7 n. {6 \ 　　糟糕。
% ^' b/ J8 C3 |) S' D5 O0 o. d
# b: R. X: z& W: n" S- ~1 Q0 J 　　我：「呵呵、這個……他們是我的朋友，來找我有點事。抱歉，我馬上叫它們回去。」

　　「這麼快就交到朋友了？」關銀屏似乎有點羨慕，靈機一動。「就讓他們一起去吧，多一點人也比較好玩。」

　　我：「太多人了，怎麼混得過去？」

  s9 ~+ A9 [9 b& y% F' O2 f 　　焦器：「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自有辦法混出去。」
; `) ^2 `% ?! Z* T, P# j7 J& g
. X& y1 D7 i9 ^/ z- R! P4 P 　　關銀屏：「那就這麼說定了。」
; k, I  z0 U: ^
2 d+ j5 s$ J, Y 　　焦器：「咱們城門口見。」
, {, U+ P; T0 T. F( u3 a3 e! _
　　焦器說完，就和田中一起離開。

　　我：「抱歉。」

) y% Z6 x: k0 A4 P8 s 　　關銀屏笑笑：「你為什麼道歉？是我要他們一起的，我還怕只有我們兩個會尷尬呢。」

; a" L3 k- {. r# K" h* V" _ 　　我也不能多說什麼。好吧，多幾個人也好，我就不用硬是把黃月英和關銀屏湊在一起，可以偷偷溜去找黃月英。
; y& c& r4 L* r3 ]
　　關銀屏：「走吧。」
) x4 n; U/ }+ p0 o' y, i0 _
% l: ~/ [9 p1 U- D3 t 　　我：「好。」
" R9 E! {* \* Y. {. o' w
　　我跟關銀屏一起離開，果然如關銀屏所說，我們離開營區時並沒有受阻，順利地下了山。我們來到新野城門前，焦器和田中已經先在那邊等著我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溜出來的。
' ?: j/ v! l5 Q- W9 M3 n
　　各式花燈掛滿了整個城，亮如白晝。
& g0 H" B( E) X4 ?" S$ i
8 {. _* i: f. x5 m. f8 b 　　雖然新野只是個小城，這時節慶熱鬧起來，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人擠滿了街道，遠遠看起來就像是螞蟻一樣。看來簡雍、麋竺等人故意封鎖消息，還是沒有對新野城的居民發布劉備的死訊。關羽雖然駐紮在外面，新野的居民並沒有對此起疑心。
1 r& x+ f/ i: A
; K2 x6 s, p: @ 　　關銀屏雀躍得像是春天的鳥兒，蹦蹦跳跳的，只差不會飛起來而已；焦器這個色胚一整個忙著搭訕，跟前跟後的，八字還沒兩撇就把人當成祖母在服侍了；悶聲色狼田中，大概跟我一樣是個有色無膽的類型，這時反而十分沉默。

" O+ m5 K1 V7 e0 M, C) L* F" ^2 y5 I 　　我基本上對這種騙小女孩的節慶沒什麼興趣，但關銀屏正在興頭上，我也就隨便應付一下。我跟他們幾人逛了一會兒，感覺也差不多了，趁著關銀屏正在跟一群小孩子玩砲竹的時候，我打算開溜，趕緊去找黃月英。
9 \# d  _# H3 m; S% O7 D
8 J" D: L0 O  |; T 　　「你要去哪裡？」
1 g+ B' X8 y6 ?8 Q1 z) f
2 U% p  h3 e: w3 j 　　我回頭一看，卻是田中。

　　我：「我有些事情先離開一下，你跟焦器先幫我看著她。」
4 Z. n7 e' X  G8 V
　　田中：「有什麼事？」
& N+ L2 b6 D3 f% p4 X3 Y- _
2 Q, ^) ]3 Y9 z' {3 u9 N 　　我：「我有個……朋友，我答應她要早點回家找她。」

　　田中：「朋友？在你家裡？」
; B: T, _4 x/ M$ V( S: L" e
: \6 n2 p* f" L/ S9 F( ]3 e, ? 　　我：「這跟你沒有關係吧。」
; W9 w2 p" M4 q4 r
! I9 I  Y( V  c3 V4 v 　　田中：「你要是不回答，我就跟關銀屏說你偷跑。」

7 M9 H- k+ M' G6 U, z) S% d1 b: r% o 　　你到底是在管什麼意思的啊？
, i- g8 I8 ?1 ^( o
: V9 F% U  l; A& L% n1 s4 B' U2 i1 L 　　我：「是，是在我家裡，不行嗎？」
, F4 X  \7 h* N) C# U5 ]* v, b
* E* V% X3 A3 K9 A1 v 　　田中：「對你很重要嗎？」
& k7 V3 k5 \0 g2 P' c$ w+ b
　　我：「很重要，超重要的，這樣可以了吧？我可以走了吧？」

　　田中張口，卻是欲言又止，最後只是淡淡地說：「嗯。」

　　我轉身。
: k* b& G9 p9 Z- d
3 t& k8 Q1 ?+ s( h 　　卻聽到。

9 j1 ^( K" n. k" R 　　「這妞兒竟然穿著浴袍逛大街，不是擺明著想給人佔便宜嗎？」
( n* O* @6 r& N6 B7 n
　　「好像有一股騷味？我鼻子都癢了。」
: _4 h* I. t# C0 j, C
! q! u* ^5 ?& }5 n( d9 o  W 　　「仔細一看，臉蛋兒還長得挺標緻的，不錯不錯。」
6 [9 }8 F' r- D6 z1 ^
　　不管到哪個時空，都會有這種標準砲灰的小混混。

　　你們不知道這時候一定會有多管閒事的人出來英雄救美嗎？你們不知道自己馬上就會被打下去領便當嗎？就不能乖乖地去妓院找樂子一定要挑良家婦女下手嗎？

0 ^* {5 U  g+ \. {' y 　　那個不得不多管閒事的人偏偏是我！
& u8 ?. U& b+ d. m) {
% `- x% \: ~: @" O+ Y% K 　　再不去找黃月英就得每天穿鐵盔甲睡覺的我！

　　我回頭一看，卻發現對方可不是一小群人，而是二十幾個人圍著關銀屏和焦器。而且對方看起來並不是小混混，因為他們都穿著同樣的灰色服飾、手上還都拿著一模一樣長短的木棍，應該是私家的家丁或是護衛之類的。
  ?: ^( ?. U9 Y7 K7 H
　　「你們這些傢伙，太沒有禮貌了。」一個穿著華麗的公子哥走出來，站在關銀屏旁邊，淫笑。「小姑娘，我家裡裝飾的比外面這些粗俗的東西漂亮得多了，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欣賞欣賞。」
) T) S% u5 }# [0 j# U. [
- |7 g+ I0 J( S8 U8 y 　　應該就是他帶頭的吧。

3 L" y7 v. F9 E4 k" j 　　關銀屏似乎沒有看出對方完全是不懷好意，還是很有禮貌地說：「抱歉，我跟朋友一起來的，所以……」

& [5 c. a' `5 m  {( U 　　「我們一起來的。」我走到關銀屏身邊。「暫時對你們家的裝飾沒有興趣，抱歉了。」

　　我拉著關銀屏就要走，卻被旁邊那群警衛攔下。

) D% y& Y* m- r+ {4 m 　　那公子哥道：「我告訴你，我就是鼎鼎大名的「馬王」馬異人──的兒子，馬石人。我們家可是這一代最有錢、最有勢的家族，就算是劉玄德，看到我──爸，也要讓他三分。」

　　知道了，以後如果缺軍費我就第一個拿你們家開刀。

　　我：「所以呢？」

7 o0 B0 a4 a6 F! G7 Y+ A: O 　　馬石人愣了一下，說：「唉呦，你這小子說話挺囂張的？」

　　我：「我天生這樣。」
7 d+ D3 F6 ^6 x# s- P& E* c2 h
　　馬石人：「我喜歡。」
$ g" |- j- d9 l" c' j$ J5 J+ X  h
' a9 R( O5 \0 V1 i+ e$ D 　　你有病啊。
1 x! Y% V2 _$ m7 R' y
3 [& s0 j# ?: u5 S2 x8 {$ W 　　馬石人：「所以我不跟你計較，乖乖讓開，別打擾本大爺泡妞。」
% b4 A% n4 w& E7 e, u
　　我：「我也懶得跟你浪費時間，滾開。」
& }" _9 g3 ?8 Q/ i4 e
+ ^1 n. r; Q5 I1 k  @) u 　　馬石人：「唉呦，你這臭小子真的這麼囂張？」
4 |6 s0 ]. C6 k2 k
% g5 {) F* k* q 　　我：「我說過了，我天生這樣。」
) X+ O# C3 {' N% H- N+ V
　　馬石人：「我喜歡。」
  j0 E2 \, s$ C
) N$ }3 R# Q7 D5 D! s' ~ 　　你真的有病。

  T, x- Z$ a8 B% Q% {  F 　　馬石人：「不如我收你當我的小弟……」

　　我直接給了他一拳，臉上。

1 l  }, H1 u# o4 I3 P. Y0 V

p5973731

第三章：人都是分成表面和不為人知的一面。（３）

6 R4 k; j2 l/ w$ a4 `

　　馬石人倒在地上一動都不動。

　　關銀屏：「朱哥，不要為了我起爭執……」
) r7 O! N+ \& {$ |
3 `$ e& W! t# n# q  U 　　這哪門子爛台詞？我是為了我自己。
' d! L2 \" ]2 ?8 N
$ T/ n; `1 D4 ^. U 　　那群不盡責的家丁慢了一拍才想到要上來將我撂倒，但我只是一人送他們一拳，直到我看他們又重新站起來看到不耐，決定用膝蓋往一個人的胯下頂上。
! ?4 R# I" L9 d, [+ r8 U" v
　　所有護衛止步。
. o# k# E) K2 d- c& g. h( i; Q
, ?' k% M# X' n3 G0 b% T 　　拿起木棍。
0 h5 r( k  j+ b% h! C+ q9 D5 [3 O  \4 g+ A
　　我突然有想將他們全部都殺掉的衝動。

　　卻有一個身影突然闖入，他奪走了一名家丁手上的木棍、動作俐落地將我們周圍的幾個家丁撂倒，喊道：「走！」
2 j" C) w7 [4 V% `1 x& x9 [1 w% c
9 z. w+ z# T) R1 T 　　我還沒會過意，那人已經拉著關銀屏離開，我沒有時間多想，只有拉著還傻愣在一旁的焦器跟上。

　　那人帶著我們遠離大街，一直到城門邊一處人煙稀少的地方才停下。

　　他轉頭，我才看清楚對方的臉龐。
" E9 I; R: K% x+ t) C6 B3 l" [
4 s: |8 h+ _- L8 z3 y0 G 　　關平坦之。
. M: V, k2 K4 C( G
　　怎麼就忘了這個傢伙還在新野城裡？

　　關平皺眉：「銀屏，妳怎麼會在這裡？」

: ]0 Z+ z5 u5 s9 b1 T( m  ?6 { 　　關銀屏似乎很害怕，低著頭：「大哥……我、我……」
  e! t7 `* {. F7 T9 x; |
　　「你是早上遇到的那個傢伙？」關平轉頭看向我，又看著焦器，從眼神看來兩人是相熟的。「焦器，你怎麼也在這？解釋一下情況。」
" A+ b, j+ J& G% C5 W0 o+ R
　　我：「我來解釋吧。」

  C2 }$ v5 G0 U 　　「還是我自己說吧。」關銀屏卻搶著自己說。「大哥，對不起，因為今天是七夕，我一直想試試逛花街，所以才拜託他們帶我溜出來。一切都是我的錯，任何責罰我都願意承擔，請你不要怪罪他們。」

* n) m2 }9 \( A5 ?# c 　　關平沒有回答，只是沉默。

　　從第一次和關平見面，就能感覺到對方是一個深沉內斂之人，跟關羽、關銀屏不一樣，這一關絕對不是可以輕易混過……

　　關平：「我明白了。我不會追究妳們擅自離營的罪。」
2 E4 u- B" }! h6 C7 H+ l
　　咦？
  g4 u, K9 {' a9 M
3 K/ _9 Z$ S# I5 u' D9 T 　　關銀屏：「真的沒關係嗎？」
! t6 I: z0 w2 t2 j8 R, S3 i' k
　　關平：「我正好把打聽到情報交代給妳，妳回去告訴父親。如果出什麼意外，妳就跟父親說是我要妳來找我的。」
& y6 {/ U/ S  k6 I& E: v
* A) B; t) j! |! Y5 |# h 　　關銀屏笑逐顏開，抱住關平：「謝謝大哥。」
+ U& g2 x: }2 z& K; w
8 O5 X  _8 z0 Y- ?) A 　　關平只是淡淡地說：「下不為例。」

　　但我可沒有看漏，那關平臉紅了。
6 ^5 g/ M( z. \' {0 i
　　他八成是個妹控，一個心思深沉的妹控。
. l6 v) J4 n7 b9 @3 a: J0 q: x( C) S" d
4 j* l, M' m9 A8 p+ P$ ^ 　　還是個妹控。
2 G2 y# o; h: S# t2 W* i# A5 N
　　關銀屏說關平很嚴肅說不上話，應該只是關平不好意思說太多。

　　這一家人還真是愛打我的臉。

　　關平：「我們先找個地方坐吧。」

　　關銀屏：「剛剛有路過一家酒館，不如回頭去那兒吧。」
* ?4 @% t# p% W0 M% U
　　關平沉默了一下。
9 ^6 l; m# ^, T$ U# h2 N4 e
　　關銀屏：「不好嗎？」

* P2 ^* |5 b+ F: B/ m, F) v 　　關平：「不，沒事，就去那裡吧。」

' u- B/ _" [3 t 　　我們走了回頭路，到一間小酒館外面。節慶中，出來喝酒的人當然多，酒館裡頭的人多到要滿出來了。

: q) O" a0 O( L, [& v, x. z 　　小二這時迎上來，只是喊道：「已經沒位置了，快回去吧。」
1 {+ h6 I% Z$ Y* H7 O- [: A- Y) V
* ?+ m- k: W/ O! ?% S5 } 　　這店小二不知是太過忙碌，還是看不起我們，語氣十分不佳。

# u* _% v  M# ~; q& t 　　關銀屏：「人太多了，好像沒有位置呢。」
' Q& Y; x3 U, |2 E% T# l
　　關平沒有回答，逕自走了進去，在櫃檯砸下一塊銀元寶：「找個隱密點的廂房給我。」
$ Y( v+ ~, I) Q( f' B
* R! [- V4 {3 r  l% k' I 　　掌櫃：「有！當然有！小二，帶著幾位客人上樓，貴賓席。」

　　小二立刻跟上來鞠躬哈腰：「剛才真是抱歉，這邊請、這邊請。」

/ P4 {% W+ q; m# A, I; q; I 　　這個關平，我喜歡。
- {! T4 q& S8 |3 |* _0 ]$ ~
　　小二把我們帶到一間邊間的廂房之中，廂房外還有陽台，走出去可以看見外面熱鬧景象，還算不錯。關平點了幾樣酒菜，隨便給小二幾文錢打發了。

$ o4 b% z1 \5 n 　　等酒菜都上齊了，我們坐到桌旁，喝酒吃菜，閒聊了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焦器這不太重要的人在聊不太重要的事情的時候特別活躍，一下表演唱歌、一下又說些怪裡怪氣的故事。
+ s. j$ P& h+ E5 q4 X  R- |
　　氣氛被焦器炒熱了，關銀屏笑得十分開心、關平那妹控也一直偷笑、田中低頭吃得很專心。
3 r0 b% h6 @% M' q
　　只有我的心情十分沉重。
  c9 a5 ?6 |( j7 D  ^* P
　　我還得去找黃月英啊！但難得關平有特別的情報，可能是我唯一確認關羽想法的機會，怎麼也走不開。

( j& U& b7 }# x2 x4 w 　　這傢伙一直故意不說重點，可恨。

　　我焦急的內心暗暗咒罵關平時，關平卻突然手抖了一下，將手中的酒濺出酒杯。
( ]# b$ h* r  p% e2 w) w' _8 P* j0 P
　　怎麼回事？
+ s" F" W8 h6 i  W- O
1 p" [: ]* y# O/ H2 q/ w, I 　　關平：「銀屏，跟我到陽台去一下，我有些重要的話要單獨跟妳說。」

; K! ~) B/ W! m: } 　　關銀屏放下剛拿起的酒杯，說：「好的。」

　　關平和關銀屏兩人走到陽台上。

　　這關平果然做事細膩，沒辦法信任我們，就乾脆直接不讓我們幾個人知道消息。我偷偷地躲到窗戶下方，試著偷聽兩人的對話，但關平故意降低音量，讓我根本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
& W# A* L( V" C9 Z7 w
* [; V/ N9 u$ ~/ {1 [ 　　這樣我留在這裡不就一點意義都沒有了？我是冒著被黃月英凌遲致死的風險在這裡偷聽你們說話，好歹透露一點點吧？一點點就行了！

- b  G# \+ J- F+ g' ` 　　「大人。」

: T, S- S; E5 i8 P) O 　　嗯？

　　我裝若無其事地回到桌邊，然後才探頭往外看，卻見一個黑衣人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這時正湊在關平耳邊說話。

7 W. }/ t: }/ u8 @( n 　　黑衣人說完，關平示意他可以離去。黑衣人竟是踩著欄杆翻上屋頂，從屋頂離開。

/ H0 R. X- v: r! u. o( l, g 　　關平低聲對著關銀屏說了幾句話，這才走進來。

　　關平：「我有要事必須先離開，你們最好盡到護衛的責任，若是銀屏有任何損傷，就提頭來見。焦器，你資歷最深，好好拿捏事情輕重，可不要自己玩過頭了。」

# o5 R8 y: W5 Q& v* z, r+ | 　　焦器：「是的，大人。」

　　關平這時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關銀屏一眼，走到我旁邊，低聲說：「有一件事情交代你。」

　　我：「是。」

: M* h  f5 x. @4 M  J3 I0 V8 _" c 　　關平遲疑了一下，似乎有點猶豫要不要說，最後還是開口：「這件事雖然不是秘密，但我希望你能管好你的嘴。」

　　我：「是的。」

6 i% K3 Z+ `, I8 P 　　關平：「銀屏酒量差、酒品更差，千萬不能讓她碰到酒。但銀屏她一直想試著喝酒，越阻止她反而越想喝，如果她要喝酒，你不要當面阻止，想辦法轉移她的注意力。」
, X* j3 a8 L0 g% k0 O
' Q3 l, c9 h8 s6 D! h  y8 W& F 　　酒量差啊。

5 ~( D) i" K8 `' w( W 　　我突然想到一個套消息的好辦法。

　　我不動聲色，假意問道：「焦器知道這件事嗎？」
; B4 ^( [# T0 V* t# S- U2 ?6 u
　　關平：「他並不知道。我不交代他而是交代你，就是因為他愛起鬨，如果讓他知道了，可能會故意讓銀屏喝酒。」
* w% \2 l% a; z2 N
' ?7 w! o' ?$ q: c9 d( {2 ] 　　確實是。

' z& b. ^% m5 S, } 　　關平：「記住了？」
+ ~* V8 K; p) b
　　我：「記住了。」
' X; A* k& W! @6 Q( D
　　會不會照辦就是另一回事。
  H4 K- t& Z" J
　　關平：「我先走了，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們吃完，早點回營。」

0 r0 C! d: j! o 　　我們三人異口同聲，說：「是。」
$ K4 c# y0 x& J7 e, J3 b( R; E. h6 ?
6 C3 b3 M) g+ ^; h: g7 A2 d7 W; a 　　關平離開。

. h, i6 A9 `, H: K 　　關銀屏這時進來，坐到桌旁：「今天已經很開心了，我們也不要逗留太久，吃一吃就回去吧。」
! t- l3 Q2 r) Q) |4 ~% T
1 h& J6 M7 A8 Y+ z  e- y# E 　　焦器這時坐到關銀屏身旁，問道：「我說，剛才你們神神秘秘的，說了什麼東西？」
0 j# i# _  C+ J& N# o2 q  a
　　關銀屏搖搖頭：「抱歉，大哥說這些事情不能說的。」

8 g0 A' ]$ z4 k5 g# V 　　關銀屏雖然隨和，但似乎不敢違抗關平的命令，想要直接套她的話是不太可能的。

　　「他都不想讓我們聽了，你還問，真是笨。」我倒了一杯酒給關銀屏。「別說了，我們喝一杯吧。」

7 F/ D. g9 ~6 V, \ 　　關銀屏接過酒杯，稍微遲疑了一下，說：「可是，我聽說我的酒品不太好，不知道你們會不會介意。」
9 D- X0 ]0 M* }
3 R" S. x) a& k. f3 ~5 f 　　焦器果然跟著起鬨了：「喝吧喝吧，放心，我們都是自己人了，有什麼事我們幾個都會罩著。」

　　我：「是啊，放心喝吧，難得出來一趟，不喝一點太可惜了。」

　　關銀屏：「真的沒關係？」

　　我：「當然是真的。」
/ P, S, L" G: n: m0 I! z/ q8 y
　　我帶學妹回宿舍要灌她酒的時候，她也是這樣問、我也是這樣說的。

- l$ G6 g& y1 r8 l. |+ p 　　啊，我好像說過了。
8 F' {, d7 W7 q4 `' e$ [5 s
　　我沒有學妹可以帶回宿舍。

0 _( c1 p$ S+ g 　　不過沒差，關銀屏雖然推託，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自己其實很想喝。
% g$ x% g6 ~( T( l: l: _) c
　　「那我就喝了。」關銀屏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 C9 G" _  w+ i' }
2 }# N( \& M7 Q5 E/ p# h 　　關銀屏放下酒杯的時候，整張臉都已經紅了。
% O8 V1 @0 p  ]( c
　　才一杯酒而已啊，有沒有這麼誇張？

　　關銀屏眼神迷濛：「啊，朱哥，你、你怎麼變成兩個人了？臉變得好奇怪，呵呵，好醜喔。」

　　看來時間緊迫，我必須要快點問話才行。
% d2 y0 n9 ?* z1 z1 v8 q
　　我：「其實我也滿好奇剛剛關平跟妳說了什麼，可以告訴我嗎？」

　　關銀屏：「啊？你說大哥？」

; x/ d1 T5 H; H0 t( Q 　　我：「是啊。」

　　關銀屏：「大哥、大哥，他說了什麼？」
2 ?: I+ e- P6 n) p
　　別鬧啊。
4 x5 s- w6 q, }0 c, I% \0 x* f
　　關銀屏：「啊，他說、他說……」
- ^6 Q1 C7 a& D7 I3 h& d
" @0 Y5 H; k8 W* `5 s3 i1 t$ }/ ~* c1 N 　　快說啊！

. z5 Y# q. L# E* g8 [4 r/ Q1 @ 　　關銀屏沒說完，卻是直接暈過去，我連忙上前將她抱住。

　　關銀屏靠在我懷裡，聲音低到幾乎不可聞：「知道誰是內奸了。」
8 X4 g4 ^% X7 G& c$ W  _8 ?) I  j
4 m% h9 w1 C* `; n0 f. n( O+ s 　　內奸？
( _0 u0 M& i3 V6 ?, ?6 z
　　我沒辦法問下去，關銀屏已經完全睡著。

　　焦器：「這才一杯酒，也太誇張了吧？」

. d7 u/ }' |3 y* V6 \* | 　　我也是完全沒想到，關銀屏的酒量竟然差到這種地步。
6 B" c3 w) L: o% j% ~% G
　　田中這時突然開口：「你是要抱多久？」
  P; e  A* e( y! b; `
+ n6 w' k' g# D/ N6 ? 　　你這個悶聲色狼就只會在意這種事？

( V+ T) R' n+ Y9 p5 G3 { 　　田中走過來，自己將關銀屏抱到一旁的床上，讓關銀屏好好躺下。
% ?' l- ?$ L; F5 g2 D$ ?
　　焦器：「這下怎麼辦？」

　　我：「看來沒辦法直接從正門回去了。你們是怎麼溜出來的？能讓我們一起溜回去嗎？」
: s4 n! x5 s% `4 n6 h- C- G3 ?
　　焦器：「這個簡單，賭場邊站哨的那幾個都是我兄弟，他們不會攔我。」
& z; q1 c1 Q5 x( y4 X. P$ v& f
6 U' m  x8 f+ Z, n6 J 　　我：「那我揹關銀屏，趕緊回去吧。」

　　田中：「你走開，我揹就好了。」

　　這個悶聲色狼真的太過分了。
! n* J7 m- F' ~6 i" I$ D0 |( m
　　我：「我說你，是不是搞錯什麼了？」

. q4 n! D; U' T% O 　　田中：「怎麼？」
1 n8 R1 j3 n2 \+ m, o% B
　　我：「我是欠你賭債沒錯，但現在已經還清了，你少對我頤指氣使。我是她的護衛，我會帶她回營帳，你就乖乖回去睡覺，懂？」

　　田中皺眉：「我說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9 u1 P6 v" o1 |, N, s. m 　　啊？

　　我：「什麼？」
4 T& J0 P# ^' }. w9 J+ [$ m
9 a4 |8 M) L  [* @: r+ t! S4 F1 d 　　田中：「我現在沒有揍你一頓，已經是拼命忍耐的結果了，你要是再敢碰她一根寒毛，我就直接讓你回不去。」
. E' |1 e. p' n( u2 r0 g- H$ U* g! }
　　挖靠，是不是現在的色狼都這麼囂張的啊？
2 g) K$ [+ @! |  f7 p! I
' U' F2 `' P% B3 Z; i+ _* h 　　看來這個田中喜歡關銀屏的程度真不一般，這種人為了他的女神什麼事都幹得出來。我還要隱藏身分，這時候跟他打起來應該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 R6 E; m$ G, ^( B# w" c 　　焦器：「好了、好了，都別吵了，就讓我來揹就好。」

　　我和田中異口同聲：「你閉嘴。」
9 _0 A9 N& T( z$ l
  ?/ T# ]) _. c; ]: [2 ^ 　　焦器諾諾。
* w; b3 \5 m* o& ^2 V4 p/ g- U9 ^6 [
5 x5 y' k9 _) J/ }# s. J% h( _+ Y 　　我：「算了，你這麼想揹就給你揹吧。但我們回到營區，你就得回去自己的營帳，不要再廢話。」
7 J; N- e# Z3 U% u# ^! S
　　田中哼了聲，也不答應，只是揹起關銀屏。
% j! W& E: W. d
　　算了，現在就先讓你囂張。
& N" n) H4 \. r+ r- D4 Q/ b) l3 k3 N% f
　　等我掌權，嘿嘿，要是我不好好「矯正」你的個性，我就改姓豬！

0 S' d6 o# l2 S2 ^' V

p5973731

第四章：舔腳趾滴蠟燭都只是酒後亂性而已。（１）

$ _- I5 {1 K" @8 E; W+ g
9 [  ?! {% N" \
0 W+ h! C, M+ o2 G2 k, w 　　我們一行人回到新野東方的台地，繞了一圈，從軍營的背後進入。正如焦器所說的，後方站哨的人看到焦器，也沒有多問是怎麼回事，輕鬆放行。

# f; B7 p* o. R( c5 j* [ 　　焦器先獨自離開，我讓田中揹著關銀屏回到關銀屏專屬的營帳。旺來這時在營帳外東張西望，看見我們一行人，立刻奔上前來。

　　我本來緊張了一下，不過旺來只是歪著頭望著我們，接著上來用身體磨蹭田中的腳，尾巴擺來擺去的。

　　這色狗竟然和那田中那麼親近？對我就一臉兇樣？沒道理啊！

/ _2 a( q* O# W& O! x. z 　　田中只是拍拍旺來的頭，旺來就乖乖守在門口，一點都沒有反抗。
- w# D. F# z( F  t* i+ o, ~# i9 Y
3 R8 }+ L4 X) m) v% [ 　　我們進入營帳中，讓田中將關銀屏放到床上。等關銀屏安安穩穩地躺好，我才開口：「你可以回去了吧？」

　　田中低聲道：「我再提醒你一次，絕對不准碰她。」

　　我想怎樣就怎樣，還要你多管閒事？

　　但我只是說：「我對她沒有興趣。」
, H: j  x# y! z7 q# z/ R8 g7 I2 S
　　田中沒有相信，但也沒有多說，默默離開。

7 W% `" T& L+ y8 Q8 [! m4 a% v 　　真的是，超討厭這個傢伙。

6 ]& J( ]: e" g4 a4 o3 d 　　我鬆了一口氣，躺回床上。

　　開始想藉口。

　　唉，我本來想要溜出去找黃月英的，沒想到會遇到這麼多事情，讓我根本抽不開身。
: }9 k  Z) R, l+ \1 _
7 n3 p8 y; ^) X- I- D. C7 ` 　　我已經放棄幻想自己會安然無恙了。

( `" a. v0 e8 c' k 　　要怎麼解釋才能被打一頓就算了呢……

　　「哈哈，我剛好遇到一個熟人，不小心就喝過頭，在睡外面了。」
5 {6 w& h1 M7 c( i$ s. G6 E# R
, g8 W& Y6 P: V0 V8 j6 `, e- T 　　不行。

7 ?  I1 i  d( j8 W: } 　　「我出去的時候遇上小偷，錢包被偷走了，為了抓那小偷耗了一個晚上。」
0 J/ q6 J2 s2 i; E. ~
/ b% v8 Y& N) w+ \8 R 　　好爛。
* c& E, Y* T: }6 m; C' a/ c
5 f1 A' m2 b! k 　　「我被外星人抓走了？」
4 d9 }' z6 I1 R- |
) h- p2 _9 x0 w7 ^: Z* R- d 　　根本是屁話。

　　我看著關銀屏的大刀。

! G3 s7 ^+ m& V8 y* k1 D: Y 　　不如往自己肚子上刺一刀吧？說是遇上強盜就行了，這麼充分的理由，應該不會怪我了吧？
0 {1 y% T2 T- ^$ l! m
7 g" d! M2 Q0 V/ o 　　不、不，這是什麼消極的態度，這樣下去我可能要去打生命專線了。
7 f6 Q6 Z) u9 T+ d
　　煩死了，我乾脆回去說：「我要做什麼關妳屁事！」
& P, v$ w, n; X1 a
　　然後我肯定又要被打成豬頭。

　　沒救了。

　　我認命。

- U1 Q- E* a( ^2 R6 {/ e 　　我根本就睡不著，乾脆起身。
0 P* @$ u9 d# g/ ?& ?; p
　　卻見一人目光炯炯，嚇得我差點沒叫出來。
& P% ?3 V/ ]2 H
　　關銀屏竟是坐著，沒有聚焦的眼睛直直看著前方，就是我所在的位置。

　　我：「妳醒了？」
0 r6 [4 G! C1 R) X* `: [4 Z: n
　　關銀屏沒有回答，起身，走到我面前。
+ l' k: g0 g# h$ v& }: x# |) o
　　什麼情況？
! x: [5 A+ H% L" r' B. ^0 Z" [
　　關銀屏一把抓住我的衣領，單手就把我整個人提起來抓到她面前，好像近視一千度的人，不把東西抓到眼前就看不到。

　　關銀屏：「妳是哪位？好醜，是人嗎？真的好醜，醜成這樣怎麼還有勇氣活下去？」
+ @0 G4 j9 I- s& R, z6 m
$ A6 F. w+ }6 o( w 　　妳是哪位？妳真的是關銀屏嗎？還是不知不覺也被偷換魂魄了？

　　關銀屏眼神迷濛，放開我，說：「可惡，頭好痛。醜八怪，不管你是誰，先去幫我弄點水來。」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差到極點的酒品了。

8 n4 K# _0 T7 x/ Z 　　我去旁邊倒了一杯水，放到關銀屏手上。

5 v% K3 C; j0 v+ q 　　關銀屏喝了一口。

　　把杯子砸到我臉上。
7 y$ ~& E8 n, J% w# @
　　「你想冷死我啊！去給我弄杯溫的！」
( I  ^, h* w8 y' T4 \  e
5 l% g& h- r0 p. [/ K6 D5 j 　　靠，當我是媳婦啊？還是後媽虐待女兒的劇情？
# T! D* K9 T/ ^9 S* J
　　我：「妳小聲一點，不要吵到巡邏的人了。」
$ ^6 |) [2 r1 @- h* O
5 X9 `9 X; D. W. E) S; F 　　關銀屏：「什麼？你叫我小聲一點？你有種就再說一次？」

　　我：「我馬上幫妳弄溫。」
( Z: z4 P" d& g( @' K
9 G" F4 x; |- j4 a 　　於是我運起仙五行氣，在手掌捏了一團火，權當瓦斯爐用，直接將整壺水放上去燒。
! q1 Y8 k: Y5 I  e' s! ]( `
　　我第一次使用驚天地動鬼神的仙五行。
% N, E% w! q5 _5 y
+ \9 g7 ~8 m; S7 A5 j 　　就是用來燒溫開水。
4 @- m1 d' S( }/ H7 h
. C3 ~9 I# G, g8 Y4 o 　　我覺得溫度差不多了，趕緊拿給關銀屏，希望她喝了水會清醒一些。

/ J. ^" e* q7 ]6 L$ [0 L  S8 l2 I 　　關銀屏將整壺水一飲而盡，喘了一大口氣。
. S& k' Y  F! v6 G3 i7 m' y: a5 ?; h
8 M/ C9 F5 y+ N3 j 　　我：「清醒一點了嗎？」
* w& x( I* B$ Z- _# |$ u3 \
! M# Q' b/ o) B1 l. V 　　關銀屏看了我一眼。這時她的眼神比較有焦距感了，我本以為她總算清醒一點。
; s1 h4 K/ j5 H
　　關銀屏卻是說：「原來是夢。」
4 k% S; _# b5 C* n. L' B
8 i* r6 _, @% m% q& V/ Q 　　這是現實世界，妳清醒一點好不好？不要再沉迷在幻想了！

, {8 s7 D8 T( x: N" A 　　我：「這不是……」
3 V3 h) \6 I' e- Y6 Y. j8 z' K. |
  w9 b7 B4 x6 S& z4 O! H5 \$ @% J1 R 　　關銀屏：「我問你。」

　　我：「什麼？」
: {3 T( ^  Y2 m) Y
" ~( y8 k- R5 P0 p 　　關銀屏：「我漂亮嗎？」

) G2 b6 \% {/ I1 A 　　不行，我不能讓她牽著鼻子走，不然這樣下去沒完沒了。
) h+ g1 T- m/ O9 q' D' P0 R; y
( J: d' M% Q. `! `) _2 @ 　　我試著解釋：「聽我說，妳不是在作夢……」

　　關銀屏抓住我的脖子：「回答我！」

' |' @0 `' ~6 ]' A 　　我、我快喘不過氣了。
7 q" W0 c8 [5 o0 m8 f2 T
6 B( k6 I0 s" O7 I  |! u" V 　　我：「漂亮、很漂亮。」
$ D/ O9 E% S, Q! M' \5 T- K! Y5 \
6 X0 b6 I* t% X  Q8 K* a 　　關銀屏才放開手：「我就知道，我一定是很漂亮的啊。」

  G$ Y% G- s8 Z& x+ G 　　我大口喘著氣：「是啊，是啊。」
6 c# P* e2 ^9 P( \/ E
; ~7 L# W+ ?# Y% a6 h# J3 F" u 　　關銀屏：「那怎麼都沒有人喜歡我？你說說看啊？」

　　我：「這個……」
! ]5 h0 h- K: Z  A
　　關銀屏：「回答我！」
! X. J, p& e9 g( E1 U! @
* `% E) v7 i! h 　　我：「很多人喜歡妳，只是沒有跟妳說而已。」

  \$ g9 b- ?, B! h  O5 B 　　關銀屏：「真的？」
; v" B+ F0 H& L) c+ H5 C0 t& X4 A% F  L* x
& o' f3 N: v. P3 n7 z 　　我：「當然是真的。」
$ F' ]4 r9 P$ A* N* v: d
　　關銀屏：「那你喜歡我嗎？」
9 C- W* O% M) E- Z# a/ K
% h% g4 }8 O: v. G1 [  u, ?. k$ p% V$ v 　　這是個好問題。

$ l1 I% c/ S, A 　　我：「喜歡，當然很喜歡了。」
! Y  I6 w: V0 x
6 @% q/ ?! e4 l$ h$ n' V( p+ \, Z 　　關銀屏：「證明給我看。」
# T+ y- J7 ]! A) {6 U
  {3 y, F1 X+ k2 C 　　我：「啊？」

　　關銀屏突然一隻手把我的頭往下壓，讓我的視線中只有她的腳趾。
( s1 o' T$ M- u
- ?, Q  V7 ?: m- {+ o/ n: Q8 u 　　關銀屏：「舔。」
) K* {3 [# R/ n/ U2 g) _" B
6 |. W' B/ l! J6 U4 K+ V3 U0 F 　　……

　　認真的？

; b- K, E: B1 U 　　關銀屏：「不是說喜歡我嗎？」

　　我猶豫了。
$ Y9 C& S& H+ R& w) D) A
( y  B7 w" b/ T: y/ s 　　怎麼辦？我真的要舔嗎？這樣真的沒有問題嗎？關平你就是愛這一味的嗎？
7 _) D: j# B! l( s$ W) O& s" f
　　關銀屏突然一腳把我踢翻，踩住我的肚子，道：「妳騙我。」

　　我：「我沒有，我說的都是實話。」

) q4 j2 Z# O! N: m/ F 　　關銀屏一笑：「真的？」

2 W8 p6 G- w  K 　　我：「真的。」

* A6 ?' }& L6 A- l0 S 　　關銀屏：「那你不要動。」
5 ?* r/ d' W. [0 B2 T8 \
　　不要動？

　　我睜大了眼睛。關銀屏全身散發著紅色的光芒，右手呈現異質化──燒出了一把熊熊烈火！
! e) }* o1 p% w. A. p( o, A$ u
; b2 A1 M; l  T# M 　　關銀屏：「就讓我在你身上烙一個專屬我的記號，你就永遠是我的人了，呵呵。」
6 z& y; C: M2 i# ?* p/ |
　　呵呵？

　　滴蠟燭啊！這是個超級虐待狂的女王啊！
+ ~0 y# n' I! D% I/ h
　　不、不行，我可不能真的乖乖讓她在我身上燒個愛心之類的，那絕對會演變成一場滅門血案。

7 \- c4 u+ e. O! }. S" @7 k: r. ` 　　我：「等等、先等等。」
* K# z" P) M% j  D# k& n
　　關銀屏：「等什麼？」
4 \0 g. D* l( S2 w  _
, j' n2 r1 K/ L  S  ^5 o* @6 @+ b 　　我：「這、這個恐怕不太好，表達喜歡的方式還有很多種，不見得要用火燒的嘛。」

　　關銀屏突然沉默。

　　解開浴袍？

- [, e/ H2 |2 h7 r4 B 　　關銀屏將浴袍甩在一邊，身上只剩肚兜和內褲。她轉過身，讓沒有衣物遮掩的整個背部展現在我眼前……

" n" m* O: o& C( ^, v3 E  t# b　　我眼睛瞪大。

" l4 m- E/ D6 l* T! T& n 　　關銀屏整個背部呈現異樣的淡紅色，皮膚皺褶緊黏在一起、疤痕卻像樹根往外盤根一樣延伸，好像一隻惡魔的手從背後狠狠抓住關銀屏。
, P5 W0 F& @4 }; z! n
4 _2 j! K3 V3 d" @; w2 S" t) ?& K$ L# L 　　我明白，這肯定是被烈火紋身留下的痛苦記憶。
2 `# b1 y9 P3 f1 O
% f% z7 W; y* f* r* d 　　關銀屏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喊：「你不過就是我的夢！憑什麼露出那種表情！可惡！」

　　我連忙笑了下：「你想太多了，其實也不難看啊。」
3 F! |/ _# R3 k2 F
　　關銀屏突然又哭了：「別騙我了，我自己知道為什麼沒有人喜歡我，因為這太恐怖了，當然沒有人會喜歡我。」

　　我：「並不是妳想的那樣。」
9 x, Y% L) c- `* D2 T* T" y( J
. w# I# l6 p& r* e8 x; l 　　關銀屏：「無所謂。」
3 Y  v9 \. U" R" v- D
7 G; W4 M) [# Q4 C7 M 　　啊？
* ?) Y* z% K& y
% N3 h& ?0 y6 N5 g 　　關銀屏：「只要讓你跟我一樣，你就能真正喜歡我了。」

　　火焰擊落！
) K6 X8 Q% J6 `6 j, c
! x9 ^; @& I5 Y7 m9 J% R0 j 　　我連忙一個翻滾，勉強閃過關銀屏的攻擊。
/ @$ {+ T( r! J3 N. K3 e0 c
8 C4 u1 h3 K( [; A) N 　　我剛剛躺的地方現在是一個燒焦的大洞。
1 f" N# D" X7 P- E, t4 \
　　在外頭的旺來此時大聲吠叫：「汪！汪！汪！」
, c0 f' p4 H: O; }( T% w
7 _* w8 `- R8 q: }% T; [# i 　　看來是瞞不住了。

8 a2 ~5 S) F7 M+ }8 H 　　但我暫且管不著，因為火燒眉毛了！
# [6 v  W/ N" `7 n% E
　　我站起身，警戒地說：「拜託妳先不要衝動，有話好好說。」
, D# C4 L( a/ t9 G% {: J
" X! e* o- g( P) n% y8 g( t& W 　　關銀屏：「站住！你只是我的夢而已，不准跑！」
# E3 E2 X& w/ `1 z! B+ |
5 i, R6 y9 f! q3 S 　　「這是現實！」我要跟妳說幾次，這是現實！
) w- g6 s$ c: o& F
2 Z: K! B' h1 y" G$ Y 　　但關銀屏根本聽不進去，順手拿起了掛在一旁的長柄大刀，將整把大刀都化為火焰。
' B! s. R- v& d% u
: t/ D$ L3 d- w2 O& }( b, `) f8 p 　　橫斬。

　　火焰襲來！
3 Y! `. d2 }) |
2 k. p* I/ m7 p1 q. X8 I% ? 　　我雙手捏風，將火焰正面撕開。但我只顧著自身安危，卻忘了這一撕下去會有什麼後果。
: Q7 m3 \; F# |% c
% _( H" d$ R% h 　　轟！
6 S4 r( l5 _' R; c, E
& N: W7 A/ ?+ L% Y% Y% c 　　兩團火球在我左右爆炸，將半邊營帳轟飛出去，火焰熊熊燃燒。

% Q9 u& J6 b# P* ]8 x9 _ 　　旺來闖了進來，沒有針對我，卻是對著牠的主人關銀屏不斷吠叫，似乎是想提醒她有危險之事。
/ v( ~! q, c  G: Y
　　外面立刻傳來喊聲：「快來人，這邊也起火了。」
) P) n* A8 T7 e4 {" D% v  I
　　「也」？

# W$ j) p' |1 `+ {7 y7 u( t 　　我轉頭一看，遠遠地就看見一大群人提著水通衝過來。
' d4 v. E( P( h& Y# i0 g' @
, p- f. V0 y( W* B& ` 　　不是吧，打電話叫消防隊都要五分鐘才能出動，你們是未卜先知是不是？沒事就去弄一堆水過來？
+ Z  I  M9 D5 B8 |6 S% a$ f
　　我還沒搞清楚狀況，一個士兵突然倒下。
* m7 }0 {) A" N: l
　　中箭倒下。
- v& e- Q* b/ J
: T8 ?+ f% N  G; Y 　　我抬頭，只見天外無數火箭矢如流星雨般墜落。
/ _6 ]" W- L5 v& y
1 n% D9 b+ z# ]2 U& O1 f 　　轟！
　　轟！
# ~& c; _' Z, T* u  v- H 　　轟！
# f) h3 I& z! s
　　一處處營帳燒起火勢，整個營區在一瞬間化成火海。

　　是敵襲！
) m9 l: ~/ p& e. r2 u
　　一隊手提長槍、全副武裝的敵對騎兵衝了進來，將正在救火的我方士兵殺死。那些士兵的屍體如螻蟻般被踏過、踩過、輾過，血液內臟被擠壓噴灑出來。
+ ^. R4 L3 M7 v2 O
　　我看呆了。

, u  @' b6 q) D8 e& i! P( m) D 　　這可不是死了也無所謂的幻想。

　　每個都是活生生的人啊！那些人會偷窺關銀屏、會聚在一起賭錢、會想要好好活下去的人啊！
# ~# z4 \$ R# J- h+ n& A7 Y' X) u& V
　　我沒有辦法反應。但那騎兵隊中有人看見了我，兩名騎兵提著槍，直往我這邊衝過來。
7 D7 T* z0 }9 G2 I; Q
# d5 {; Q6 s: K0 B. K4 m 　　我該怎麼辦？
$ _/ ]$ o# v- H' G4 C* V. ?! g
0 N' a3 Y9 `$ g, j0 j6 U 　　我應該要動手？

　　我真要的殺人嗎？
1 Z  z# o2 N+ l! d" n! e* [; H 　　我這一動手……會不會沒有辦法停止？
- X1 g' ^6 D- a% f, _+ J3 y9 N* F
　　「真是漂亮的火焰。這麼多人，都來陪我嗎？」
' Q7 E" N0 @/ D/ ~
/ I5 i* ^4 T1 T0 L0 K. u% r' } 　　關銀屏的眼睛反映火焰與鮮血，一片紅色。
5 Z$ N3 L& p0 L% L4 S
　　長刀一揮。

- v8 j( @1 T: C: K  M% h* J6 _- ~ 　　火龍席捲！
! I  b+ E* }; W4 O. c
# i5 j2 O' W7 }9 z* m- G 　　火焰瞬間將一大群敵兵吞沒，狠狠地燒斷了對方的去路。
) m* G" z- Y# A1 c
: N2 D1 e" i* V7 f$ o4 I' I 　　卻有一把長槍從火焰中飛射而出！長槍直往關銀屏飛過去，關銀屏沒有閃躲，而是直接用長刀將飛射出來的長槍從中劈成兩半。

3 P: B: u; H- J3 d 　　一名手拿長柄大斧的騎兵從火焰中衝出。那名騎士穿著全套的重盔甲、頭盔，臉上還用黑布蒙面，無法看到他的面容，只知道他的身上有著與關銀屏一樣的紅色光芒，應該是武五行中火行的使用者。

　　大斧騎兵乘馬衝向關銀屏，一把帶著烈火的斧頭直往關銀屏身上揮去。
$ {( w8 W9 W* s! b
　　關銀屏舉起長刀格擋。雖然是擋住了，但她整個人飄起，往旁邊飛了一公尺餘才落地，好不容易勉強穩住身子。
/ ]$ k! p' d7 D: z5 i5 @( W+ M
1 W: }# E0 i. ^4 E. o 　　大斧騎兵絲毫沒有給關銀屏喘息的機會，直接從馬上高高飛躍而起，一招立劈華山，打算直接將關銀屏劈成兩半。
+ Z( G' l7 m' y! P  a- N' t, N
　　關銀屏沒有擺出格擋架式，反而讓長刀觸地、刀鋒向上。

　　火焰在黃土中熄滅，刀刃卻炙熱如熔岩。
& D1 M8 F+ e# \9 y) F0 q
　　雙手握緊。

　　刀鋒相交！

　　沒有理所當然的金屬碰撞聲、也並非想像中的力量比拚，那騎兵的大斧整個銷融掉──肉體像是燒盡的灰屑，風一吹，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p5973731

第四章：舔腳趾滴蠟燭都只是酒後亂性而已。（２）
4 r6 d. K/ S- a


　　這時，地表傳來一陣搖晃震動，應該是有大匹人馬往這裡過來。
% F6 B, p8 \, i" A8 X2 {6 E
% {% ~5 j% T" v4 A) I 　　我轉頭一看，一大群騎兵正往我們的方向前來，高舉著劉備的軍旗，想來是自己人。
' D0 u9 r) H' y2 H
: y1 A& k; V# y3 _% a 　　我正要放心，但那群士兵越來越近，我突然感覺不對。

# r6 u0 p' l! m4 T 　　那群人武裝備齊、隊列完整，不太像是突然被襲擊的樣子。
! d1 h5 A1 @; |  F  u7 b
　　反而像是襲擊的人。

　　帶頭的是一名雙手持長劍的騎兵，身上沒有盔甲，穿著輕便的衣物，卻同樣用面罩將臉遮住。他的周身繞著淡淡的白色光芒，咻咻風聲纏在四周，恐怕是八卦中「風」的運用者。

6 l1 i$ v6 [5 z8 h& s 　　雙劍騎兵看見關銀屏，快馬加鞭衝了過來。那一雙充滿殺意的眼神，已經完全暴露了是敵非友的訊息。

- j0 m8 y( o: d2 Y, e6 g 　　關銀屏沒有等待雙劍騎兵攻擊，反而是腳步一踏，衝上！
0 j1 @) R# N* k" _/ f3 b
　　關銀屏仗著兵器較長，率先一刀直接將馬腳砍斷。

+ ?  r! T% Z* e9 K6 q 　　但那雙劍騎兵動作靈敏，雙手一拍，整個人騰空飛起，右手從關銀屏的頭頂上刺下一劍。
* d1 w- q+ A0 I& n
% v8 s! _# ^. O3 K0 r2 @ 　　關銀屏將長刀收到背後，用長柄將雙劍騎兵的劍碰了回去。

8 p) {* Y" l$ j# g! t: V1 N! f 　　但那雙劍騎兵翻身下到關銀屏的背後，還未落地，左手另一劍已經刺出。這精采絕倫的速攻，關銀屏恐怕怎麼樣都躲不過去了。

　　只見關銀屏手鬆開長柄，腳步抬高，直接往身後的刀背上踹過去。
0 L9 l2 ?  v8 Z8 B4 J& e1 j
. m+ G; h) Z7 j) r% p 　　長刀像是風車翻轉一圈，將那雙劍騎士硬生生從空中斬落。

　　落地時，已經是屍體一具。
  F% E& {% O1 y: a, Y) r
( R; k" P# n  N) o 　　這種實力，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評論了。
0 N" i% e1 R8 `( l+ q3 l
　　後方的士兵見到首領在一招間被解決，全都止步不前。

　　關銀屏往前踏了一步。
$ a4 I. s9 e2 D6 Q' k: D4 Z/ j
　　所有人掉頭就走。

! S8 j; n2 Y' @. q/ U3 P; J 　　這時，另一邊又有一群人往這邊徒步跑過來，雖然距離我們還有一段距離，但遠遠的能看到「關」字軍旗，這下真的可以確定是自己人了。
3 M4 d! V0 X+ j! P
　　但是，來的是自已人似乎不是一件好事。

　　血紅、火紅、興奮的紅色混雜在一起，關銀屏這時像是一個浴血的惡魔。她也發現了有人過來，卻不知道那些都是她的同袍，只是依然殺氣騰騰地想把所有人都帶進火焰之中。

　　我必須阻止她。
% }; ^% |& H# q  w2 T
& S+ N8 z: o! ^) S+ Q- c 　　單純論戰鬥的實力，我恐怕還比不過那兩個拿大斧和雙劍的，更別提把那兩人秒殺的關銀屏。我上去阻止她，可能什麼事都做不到，只是白白去賠上一條命。
$ |( L( |5 B. K8 _. w/ D4 |# a
　　但我還是必須阻止她。
3 x+ @* f6 o6 n7 B
　　如果關銀屏醒來，發現自己手上沾滿了同袍的血……
+ |, u- |3 B9 b. f4 {3 j
　　我不敢想像她的表情。
: w7 n. r" H4 }6 ~! x4 S+ {
- j" C' |' x. W2 z1 X 　　我學著曹燁，一手捏金、一手捏火，鍛造出一把煉紅長劍，大步走上前。
% D* V3 d# b4 P8 ~
7 W, |  V; ?2 C0 s1 | 　　關銀屏注意到我，轉過身，提起大刀。

　　我全神貫注，因為我只有一招的機會。

　　關銀屏一個橫斬過來，我不敢接，腳步往後一蹬，勉強閃過。
$ A0 C* l+ j- m2 ^
　　沒想到關銀屏腳步再一跨，直接把大刀當長槍用，直接往我身上頂來。

　　是都會讀心術是不是？就是不用我等的那一招？

5 W: }. ^- [% B( w4 \, J 　　我退後的速度跟不上關銀屏進攻的速度，只能用長劍硬擋。而我的力量遠遠不及關銀屏，這勉力一擋，雖然讓我大難不死，但我手上的長劍也硬生彈飛。

　　關銀屏大刀高舉。

: C- q" s. O  i+ ]4 c6 | 　　總算讓我等到了。

4 `5 |1 x7 m* k6 S 　　我蹲下，拿起那兩把我偷偷收集的長劍，擺出交叉。

　　砍下！
. w+ s  t5 B  H6 u
　　那把大刀直接砍斷了兩把長劍，還硬生生砍入我的左肩，我還感覺不到痛，但已經聞到燒焦的味道。
7 m% O- G9 j4 W
　　還沒死，算是不錯。

　　我張開嘴，吐出藏在嘴裡削短的吹箭管，瞄準關銀屏的心臟部位吐出毒箭。又不是狗打架，我相信不會有人提防「嘴」，關銀屏肯定也不例外。
; g  z" d5 l  v/ F$ J1 m, a
2 e3 t( n/ p$ { 　　但我射出去的時候，卻找不到毒箭的軌跡──好像有點射偏？
  j7 E" \' F. O( ]+ N( e6 h
7 S6 N9 l& U$ _* w 　　拜託，隨便中那裡，有中就行了啊！

' u0 d. {. T& p9 X! J9 k* _ 　　關銀屏眼睛一闔、一開、一闔。

　　癱倒在地。
; E* k  y$ Q5 G7 Y" C4 g* h' z8 R
　　我也癱倒在地。
' u" k9 Z! n: k
3 T6 u' d1 p/ ^) m" R$ _ 　　嚇死我了。

2 a# v) t9 E: h) F* e( E 　　我低頭看著關銀屏，生死一線的時候沒有時間注意，但她這時還是只有穿著肚兜和內褲，實在不是件好事。
) }6 B( w1 q7 i: b
　　我脫下上衣，幫她套上……
" c# j- Y! K$ \8 _
　　「你在做什麼？」

　　我轉頭，只見一團火焰站在我身旁。
& O9 x8 s! T9 r2 Q0 F- B) V
　　不，是一個怒火中燒的父親。

5 ~5 F( G: F! Q+ b, { 　　關羽的臉龐這時就如傳說一樣變得如血色般的豔紅，而且全身圍繞這令人無法直視的火焰。他提著一柄長柄大刀架在我脖子上，在我的脖子上壓出一條血痕，不多，但鮮血還是流了出來。

　　「回答我，不然我就殺了你。」

　　我突然想到一句話。

　　「妳覺得我是正在脫他的衣服、還是已經要幫他穿上？」

　　我覺得。

　　這兩種情況我都得死。

% y' g! t* y/ n. W% m. }" Y 　　突然一人飛身衝上來，右手肘擊震退了關羽、左腳大跨一步、左手直拳擊向關羽胸膛，將關羽整個人擊飛出去。這一套拳法一氣呵成，而且力道強大到足以將關羽這樣一個硬漢擊飛，來者肯定非同小可。
! \- _% k! b6 X! G  [! w
$ G5 ]4 u7 L+ w; P- a# P: m 　　卻是田中，一把拉著我逃走：「走！」
4 D* V* H0 S: k9 c' c  l
　　我們用盡全力逃跑，我途中轉頭看了下，幸好關羽擔心關銀屏傷勢，只是派人過來追我們，並沒有自己追過來。
- _6 o  J4 P" J6 F4 j+ r
　　我們這時根本分不清方位，只是不斷地往沒有人的地方逃竄。這時，來襲的敵人已經被擊退，有了空閒，又有更多人來追捕我們。
1 Z3 ~/ c- C1 e) E3 g2 |& C) ~+ x
　　幸好傻人有傻福，我們誤打誤撞跑到了營區東方的邊緣地帶。

　　只差一步就能逃出生天。
2 D0 X- B- [5 J6 @( A6 t- k
　　但我連一步都走不動了。
/ m# s4 g6 z; b3 D& \: m' a
9 L+ s9 d" K& P8 i0 S 　　我跑著，卻摔倒在地。大口喘著氣，卻吐出血來。
9 {$ o, D* O* u
( q4 E1 {3 j7 ?! j 　　關銀屏那一刀比我想像的還要深，不只深、還帶著可怕的灼熱，完全奪取了的體力。
/ P5 {! G: Z2 j4 D& Q4 r) g+ S2 i
　　我：「你別管我了，自己逃吧。」
- k  g( a  U! y1 I6 r: ~1 F; @
+ G5 `( [- @$ B  l: z$ w 　　田中卻是二話不說揹起我：「不。」

$ l' X- X: B6 M4 }9 P3 U( S' P: A 　　我：「你這人還真怪，我跟你又不是……」
# A. u. I8 w' D8 I# A
9 N9 b4 x/ g2 P  f$ o4 Q 　　我說著，卻聽到後方傳來馬蹄聲。

. k* w1 s, M" C- s1 Q1 ` 　　我：「你揹著我是跑不掉的。」
6 ^% V) e& @; i/ K- D9 t# o
　　田中：「我不可能放著你不管。」

4 Q3 F- ]. W% S1 U% B+ }; L3 C 　　還真是堅持啊，這個莫名其妙的傢伙。
7 R" N1 m) e1 q, U" U( k6 f  P
　　我這時看到那個用來賭錢的營帳，靈機一動，比著那裡：「既然是這樣，去那邊躲一下。」
- E7 L; `5 U4 D- }: W
' j5 K4 h" ^* O6 r! _+ Z& N 　　田中：「他們不會放過那裡不搜的。」
& x  p0 `4 u. y% e1 J  `
　　我：「你可以自己逃走。不然，能不能躲得過，就聽天由命了」

　　田中沒有回答，揹著我往那營帳跑過去。

　　一進去，只見一大群女人縮在營帳邊緣，就算看見我們闖進來也不敢聲張，只有幾個人低喊了幾聲，各自蜷縮著。

　　果然沒錯。我在賭錢的時候就發現這裡的女子多得異常，猜想這裡可能是軍妓休息的地方，只是早上被那些不肖士兵拿來賭錢用。
6 w& J( B2 O0 _' c/ f. l/ g  B9 k
　　田中看了一下情況，突然從懷中丟出一大袋錢，說：「有人要抓我們，只要妳們幫我們兩個遮掩過去，這些錢就是妳們的。」

　　田中話停頓了一下，又補充：「妳們拿著這些錢，夠所有人自己贖身離開這裡。但要是我們被抓到，這些錢就會被充公，妳們一毛都拿不到。」

　　看不出來這傢伙挺機靈的，利誘威脅，把我想做的事情都做了，重點還是個有錢人。
# T7 X1 s. y- `9 m' G
　　有幾名女子心動了，互相看了幾眼，有走上前來的意思。

　　但這時候有一女子開口：「不要去，會惹禍上身的。」
$ k6 {# \& ]( F9 e, F1 n
　　一聽那女子說話，所有人都止步不前。

6 f( z7 y8 z& C3 n 　　田中急躁地喊：「妳們考慮清楚！」

  l! S. F, ?8 [- }: ] 　　但那名說話的女子似乎在這群女人中頗得信服，還是沒有人上前。
$ k( A1 p) B4 a! v& B5 s( K8 F
! \/ W( j+ l- k$ ^2 d+ {4 X 　　行不通嗎……
1 H$ {- b6 m# l( N$ `: B" }# R3 i
5 y; O/ v# k4 u! i9 Q9 g. a/ P# @　　我觀察這那名說話的女子，看起來約二十歲左右，雖然不算特別漂亮，但五官端正、一張臉白白淨淨，不太像是被判充軍的罪犯。
3 O6 h3 j; A; n# ?  |( S. a- _
* ]1 [' p9 i$ F( t/ d 　　重點是，她頭上還有一個鳳凰髮釵。我記得貂蟬跟我說過，鳳凰樓還會挑選女子充當軍妓，就我的觀察，她也是其中一員的可能性很高。
8 o: J* {6 X  s! v
　　我伸手探入懷中，想找貂蟬給我的匕首，才想到匕首已經被黃月英拿走。
' A4 V& ]+ U& g3 w' J# P4 l
　　我嘆氣：「可惡，本來應該能行的……」

　　田中：「你有什麼辦法？」

　　我：「說了你也不明白。而且，我少帶了個東西，是不可能的。」
0 H9 J7 }0 E7 O% V' H
/ g$ Y: b: c+ |' _ 　　田中：「說說看。」
" n# v" ]) \+ n& a+ {. T8 G
7 U6 j' r! Q* V+ O& h( Q  r 　　反正也是死定了，這田中這麼有義氣，我就全說了吧：「我本來有一個匕首，是一個妓女給我的……」

" {1 o7 W8 W# P( a/ I 　　我還沒說完，田中卻是搶著道：「是這個嗎？」

　　我連看都不想看：「別鬧了，不是隨便拿一個匕首都可以的。」

% T+ _- C) K' I( h8 y 　　田中：「你先睜眼看一下再說。」
0 a% ~( t$ G& G3 p- O$ s
  |7 F  d( q6 m- u& b 　　我睜眼，田中舉著一把以鳳凰雕飾為柄的金色短刀……

　　這個。
% ?9 `/ \7 t3 h! x! J
　　好像長得有點像貂蟬給我的那一把？
3 d& U: S5 j" P4 V
　　我因為太震驚所以還不及解釋我觀察出來的事情，田中卻是說：「確實是個辦法，還是你腦筋轉得快。」
4 o& A; f. b5 ?2 J2 p
　　田中拿出短刀，展示給那些軍妓看：「鳳凰樓的人出來。」

　　唯一開過口的女子看見那短刀，果然連忙走上前，道：「我叫月鳳兒，剛才十分抱歉，不知是兩位大人前來。」
6 D- F1 ~2 E2 O4 _6 E
& C/ T7 Z' b/ u) k7 G- H 　　田中鬆了一口氣：「廢話少說，想辦法幫我們混過去。」

) |0 ^1 H1 t/ T( K" t" T3 @ 　　月鳳兒看了我們幾眼，說：「兩位體態都不算粗壯，稍微裝一下女子，在黑暗中肯定分不出來的。」
! N! b0 T) Z% i. i, Y; R
$ U) d. s2 D5 ~, M% }4 p5 Y 　　田中聞言，直接將人皮面具撕了下來。

) A+ [! J' F* c" m8 ?+ G) `& U 　　果然是她。
) o9 ~7 l9 M1 u" H" Z9 t
, Q' g  Y1 {% O8 A  L. T) S- ], l; b 　　黃月英：「那我不用裝了。」
, ^! v! E$ l& w

p5973731

第四章：舔腳趾滴蠟燭都只是酒後亂性而已。（３）
# _) s9 k4 @; r) ?9 R
1 Q! m" ~0 }" u9 H! c$ [/ a
2 ^! L- _% u. H
& T" j) f7 A0 G% f" }! t 　　月鳳兒呆了一下，點點頭，看著我：「那這一位……」

　　黃月英一把將我臉上的狗皮膏藥撕下來──超級痛，溫柔一點行不行──開口問：「有沒有水？」

9 D. l6 @  K8 K9 o" X4 W  r" I 　　月鳳兒指著營帳角落：「那邊有水缸。」
( V3 U( t) o4 {- b# U
  |7 V- `/ Q3 D' Y7 Y 　　黃月英將我扛到角落，我不等她說，自己將臉面清洗乾淨。

8 I8 t5 S6 [4 n: J 　　黃月英再把我的頭髮整理一下，多撥一點到臉面前，說：「這樣可以吧？」

4 I& H1 R4 o/ G7 U# D* L 　　「怎麼這年頭男人比女人還好看……」月鳳兒低喃了下，才說。「如果有人問起，我會說妳們是新來的姊妹，你們不要回答，通通交給我就是了。」
! @5 ^0 `( H4 m
4 B; p3 B( [. v7 k 　　黃月英：「好。」

　　才說完，營帳的門簾就被掀開了。

, t+ t, j$ p" [: Q2 Z 　　一群全副武裝的士兵舉著火把魚貫而入，前後總共進來八個人──九個，還有一個熟人，關平。竟然讓他找到這裡，大事不妙。
% @' {% m2 L" ^# g3 h5 j) `( h: L
　　深沉內斂的妹控。
; [8 i! S9 ~) A/ N
8 @3 P1 \. f6 O7 a. w 　　還是個深沉內斂的傢伙。
5 S3 I7 b. R  N# H6 M
　　關平稍微掃視了下情況，似乎還沒有發現我。

' C$ }$ a6 Z# ^. s) ?7 E7 H/ |) ~ 　　但關平沒有就這麼離開，而是說：「所有人，到左邊去。」

　　軍妓們紛紛移動身子，我本來就是在左邊的角落，倒是不需要移動。
+ f( q9 j4 |  B0 N9 E" I
　　關平：「一個一個到前面來，我檢查過了，就到右邊去。」
2 I  v. H. N3 ~8 c0 y8 E" `/ O
1 K6 d* l, ?: ~/ l" `- Q3 l 　　關平果然心思細膩，任何情形都不肯放過。
7 r: Y4 m! F4 [+ l- J: N/ C
7 ^. U4 Y" o9 D1 K6 W, z' m! I/ A 　　眾軍妓一個一個上前，關平都是仔細檢查過，有時還會問上幾個問題，看來不只是在搜查我們，還要順便看看有沒有敵軍混進來。

' P9 H7 }$ Q" B  o+ C8 B3 C 　　這次，真的不可能輕鬆蒙混過關。
; n4 X) C3 I- l8 q5 y
1 T6 J1 h  d# F" f/ d) P 　　黃月英：「怎麼辦，你的肩膀上有刀傷，太惹眼了。」
' p; V  h! h4 T4 u( ]4 h
　　月鳳兒：「就說敵軍闖入時妳正好出去小解，所以被砍傷。剛才那樣一陣兵荒馬亂，有一些傷口也是很正常的。」

* N8 u9 v- m8 H5 g; n6 K, @- j 　　人數一半左一半右的時候，月鳳兒說：「遲早得闖這一關，最後才出去反而惹眼，不如現在過去吧。」

5 a" n% G4 O) s2 e3 c 　　是啊，遲早得闖的。
3 M8 u# T; |: [  h# T
& o0 i& R3 O: C$ P* r. [  q* e 　　但也要我站得起來才行。

　　我咬緊牙關，拼命想讓自己的雙腿動起來，但我好像失血過多，四肢已經不聽使喚了。
( ?, S8 S" Y0 R# W' u
　　黃月英看出我的難處，說：「他受傷了，沒辦法動。」
0 Y, g; k# |6 ~- j" T
　　月鳳兒點點頭：「看我的好了。」

/ B8 M3 d/ E& n 　　月鳳兒走上前，面對關平。

　　關平看著月鳳兒，開口：「叫什麼名字？」
( E/ j, ?3 D* c7 g0 J0 Q
& v# X% \/ b4 {6 \4 ~ 　　「月鳳兒。」

　　「籍貫哪裡？」
% m# {8 r4 w1 N7 }+ `; z0 j
　　「荊州。」
3 R! |6 g, G2 y/ O6 x* F. N3 s
　　「但我聽妳說話，是北方口音？」

　　「我本是北方出生，四年前才入籍到荊州。」

7 g3 F+ O2 g3 j% ` 　　「為什麼會到這裡來？」

' w& O7 g" S+ T2 I0 ~ 　　「家中貧窮，無力負擔生活，自願賣身進來的。」

　　關平盯著月鳳兒看：「妳是內奸嗎？」
' A: B6 i- a! f( L( E
　　月鳳兒愣住。
* J3 H6 c. i; h1 f% v
6 E6 J: f: ]  ]* \& b6 d 　　月鳳兒過了兩秒才回答：「不、不是的。」
9 y8 f, J9 Y. g
) N) r5 e# y% ~! ?! g) E 　　關平：「那妳為什麼比其他人都緊張？」

　　月鳳兒：「因為、因為有一個姊妹剛來投靠我，受到敵軍攻擊，受了重傷，如果不快點醫治的話，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 K. @2 n3 p. |6 h" [2 d. }
　　這招不錯，一邊化解了尷尬，一邊給關平一些先入為主的概念。
2 k$ i& m, k6 T1 B, Y( g
5 i& b' Y' V0 K' \5 j" e. s 　　關平：「在哪裡？」
) y/ C# f1 Z* W  F! \6 U
　　月鳳兒指著我的方向，眾人讓開了道，讓關平能看見我。

　　關平朝我走過來，看見我肩膀上的傷，皺起眉頭。

　　月鳳兒先解釋果然有用，關平並沒有在刀傷上多琢磨，而是說：「我好像沒有看過妳。」

　　月鳳兒：「她是新來的……」

　　「我不是問妳。」關平瞪了月鳳兒一眼。「妳過去右邊待著，要是再插嘴，就別怪我不客氣。」

　　月鳳兒雖然露出擔心的眼神，還是只能乖乖退開。
+ ^% V( w+ p8 ~& q2 Z; k/ s
　　關平蹲下，撥開我的頭髮，仔細看了下。他緊緊皺眉，好像想到了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 Z: b8 [" \) y% O( }: i& h
　　關平：「又好像在哪裡見過妳。我們見過面嗎？」
/ T: S- q% p% y0 q; Q" M
6 T- _2 k: |5 ^ 　　我嘆了口氣，讓自己虛弱的聲音更加虛弱，務必要讓他聽不出我的聲音：「小女子遠遠見過大人幾次，但我這種低賤的身分，怎麼可能與大人會面？」
$ u2 y% J! k9 N5 q+ x
( t2 X. j2 g, m4 z& m' n 　　關平好像找不到怪異之處、卻又不肯放棄，不斷打量著我。

- J4 w; x+ u  [ 　　眼神最後是停在我的傷口上。
+ L3 ^/ c$ S) d; o$ I9 W
  N* R8 l3 e2 J: R5 B' V1 `" Q" H, b 　　關平：「你是被什麼所傷的？」

' U3 @( H9 }# y6 b) j9 [/ P4 S6 A 　　我思考關平問這個的原因。我想，這個是關銀屏的火焰長刀造成的傷口，可不是一般的兵刃就能造成的。
' n9 E6 y' w+ e) q
$ W& A/ y: m. b& T, W% { 　　我想起那拿大斧的人，於是說：「是被一個拿著大斧的人砍傷了，他的斧頭不知為什麼會噴出火來，真的好恐怖。幸好他以為我死了，我才逃過一劫。」
2 |4 @+ E% }0 U% F/ K

/ b" [! P( l' T; f- q' Y. f2 e 　　關平低喃：「確實是有這個人闖進來……」

　　關平好像還不死心，這時黃月英卻主動靠了上去，抱住關平的手臂，撒嬌道：「大人，您不要只關心她嘛，人家也好害怕喔……」

　　關平嫌惡地將黃月英推開，對著士兵說：「去弄一些藥過來給她治傷。剩下的人也要好好盤查過，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商議，先走了。」

　　這個妹控應該是只喜歡妹妹的那種類型。
  E" m" y; t$ U8 w6 w0 K( w, E
　　眾士兵異口同聲答應：「是。」

4 I4 y' R: L8 Q8 K 　　關平離開，餘下幾個士兵只是隨便看一下，留下兩個人守在外面，很快就走光了。後來有士兵拿著繃帶進來，隨便給我綁一綁就算數，也不管我會不會就這樣傷重不治。

# d+ V5 G# R! O6 n3 i7 v+ o3 @- J* W 　　我鬆了口氣，忍不住吐槽：「我早就說過妳不適合撒嬌了。」

　　黃月英：「……」
# C$ l. s5 z1 }) `! l& l9 S+ h
　　月鳳兒這時走上來：「眼下這一關是過了，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0 R  F& s4 Y' x1 l0 F
% j# U9 O3 ^9 T7 h' k% F6 G9 @( b" M 　　我的眼光盯著門口。
; m* X1 @- c9 W, d+ f4 [
　　黃月英也盯著門口。
7 V+ M% G' p. _
1 O  ~% b% ~* O* a8 g 　　很好，有志一同。

　　我：「辛苦妳了，接下來我們自己會想辦法。」

　　我和黃月英偷偷到了門口處，豎起耳朵。

" \6 J+ E+ c1 l- M" \7 Z8 D" l 　　士兵甲：「什麼時候來兩個這麼漂亮的姑娘，我竟然不知道？」
+ p) V. y" w% H2 G9 f
　　姑娘？我是男的！

　　士兵乙：「哈哈，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等風頭過了，我一定要來找那個小妞，好好樂一樂。」

- k, O. q4 `! G5 j3 Q 　　士兵甲：「你是說哪一個？」
$ W9 w9 o* u: m1 n- c. z: e7 Z
, t1 U1 M# Y5 l  U7 ^ 　　士兵乙：「當然是那個跟關平大人撒嬌的小妞啊，光是胸前那一對，嘖嘖，我差點就噴鼻血。而且她看起來就是很主動的樣子，一定很刺激。」

　　士兵甲：「我覺得受傷的那個女的也不錯啊，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一定很溫柔，會配合我的要求……」
7 x$ T9 M+ P1 r* Q  d3 j
　　幹，我是男的！

　　士兵乙：「你就是喜歡貧乳的吧，我早知道了，還在那遮遮掩掩。」

* T! ?  B9 X0 x% s 　　士兵甲：「哈哈，是這樣沒錯啦。」

" O& Z/ E% ]- B- K7 ] 　　再說一次。
( L  W3 i* l3 _( q8 K. ]. H5 t/ p
2 K& I9 _; C5 @9 v+ o7 u 　　我是男的！
& P) ]$ k9 S8 `# Z  d
　　男˙的！
9 _2 M# K9 Q* g
　　黃月英：「男人就是這麼討厭，你懂了吧？」

! Y* D( M2 z6 F% Q8 C- Z+ W 　　我：「懂了。」

$ g2 ?2 ^% n% Y  P 　　黃月英：「不過，他們既然對『我們』有意思，那事情更好辦。我直接上了，你先待著吧。」
5 Q5 y/ p6 N' a  \
　　我：「好。」
, C, l% F' `) _6 X7 O4 C& y
　　黃月英掀開門簾，開口：「不好意思。」

　　士兵乙：「有什麼事嗎？儘管跟我說。」

' o! M0 Y4 Z' W% a2 e6 N 　　黃月英裝出楚楚可憐的模樣：「那個，人家第一天來就遇上這麼可怕的事情，真的好害怕喔……我、我是想說，能不能請你們進來？有個男人的肩膀可以靠著，才有辦法安心呢。」
: o6 ?4 T; \( R9 n, S5 a
: i7 W1 d4 E/ B4 {2 i 　　要是平常對我都是這樣就好了。

: e) l. i0 b7 R; |6 a/ I 　　士兵乙笑了下：「哈哈，這有什麼問題，我這就進去好好『安慰安慰』妳。」

　　但士兵甲這時說：「哼，關平大人可是命令我們在這裡看守，你要是敢進去，我就向他報告你擅離職守。」

9 D) w; D+ N+ v9 n" P 　　士兵乙：「幹嘛這麼嚴肅？」
, R: _1 R4 D* z: s; n- Z. Y
; k) R1 O5 [7 Q- i3 k 　　士兵甲：「你可爽了，那我呢？」

　　黃月英拉了我一下。

- W& h0 _$ I% R4 |+ ^ 　　我不想出去。

　　但她又拉了我一下。
9 {( i8 a  f/ S8 r. p
　　再一下。
" n# b0 r3 F- c$ I& N
　　更一下。

　　好啦！我豁出去了！

　　我探出頭，稍微拉開衣服到露出肩膀和鎖骨，開口：「兩位大人，我的肩膀又發疼了，能不能先幫我看看。」
9 R, J2 ~/ C/ h& m3 }5 D
* Z& z* `5 w- z& m- R3 }9 b 　　士兵甲一邊走進營帳一邊說：「當然能行，我們進去再說吧。」
, f  a! \0 |- ]: E
2 J3 E, |9 e, y3 n* i& R# _5 \2 s 　　士兵乙也跟了進來：「哼，這下你也高興了……」

　　我跟黃月英一人一個手刀把他們打暈。
* Q2 w+ D/ S+ u4 E9 u! N) I4 K% j
, V% `: _( y7 Y( u 　　我：「好了，換上他們的衣服，溜出去吧。」

5 R. N" \$ C, H# u, K% A 　　黃月英只是看著我。
: K; u" S- |" Z) ]8 [
. ^% {9 A  v/ b+ K" k4 q& q* K 　　我：「怎麼？」
( j% q) c* k6 ?2 J3 @9 l
　　黃月英：「你倒是很意外地適合撒嬌呢。」

$ @; u# A: B: o. U5 B 　　我：「……」

　　我們才扒光那兩名士兵的盔甲，還來不及換上，卻聽到有人開口。

0 X$ b7 |6 D) Y* d1 A& h# V 　　「果然在這裡。」

　　我抬頭一看，竟是焦器。
7 j- S+ u6 I6 ]6 y( `/ Q. {; _
3 o. @+ ~+ f, a) B 　　焦器看著我，笑笑：「跟我走吧，我是來送你們出去的。」

　　先不管別的，我問：「你認得我們？」

7 a6 t# |) A1 L) h$ @7 D1 T) V 　　焦器：「朱哥，田中。」

; q: S3 z2 z0 Y- O 　　竟然還真認得出來啊，我有點不敢置信，但我只是問：「你不會自身難保？」

　　焦器尷尬了下，搔搔頭：「是鬧得有點大，但我還不至於混不下去。」

　　焦器看了下那兩名被打暈的士兵，點點頭，卻是說：「是不錯的想法，這現在是行不通的。因為被襲擊的關係，關羽將軍已經加強了管制，除非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離開營區。」

# q5 \$ |/ U7 L* u. ] 　　果然把關羽惹得夠火大啊。
' B) m+ ?; x2 m# W. _& \, @9 C
　　我：「你就有辦法？」
4 j/ e( L$ Q5 X7 J. k& ]! X
　　焦器：「是啊。關羽將軍在新野的西、南、北方都有配置一小隊偵查的人馬，因為不能任意移動的關係，糧草都必須由這裏輸送過去。今天是送糧草的日子，只有糧草隊的人能夠離開。」

　　焦器：「糧草隊的人我都已經打點好了，跟我來吧。」
  m2 j# h5 d9 W- M0 o# o+ O% R
　　我和黃月英對望了一眼。
$ h% Y- N7 Y6 J: e) L8 M) A4 e
　　焦器：「你們當然會有所懷疑，但這可是唯一的機會。如果錯過了，可能得在這裡當軍妓當個七天才有下一次機會。」

　　我：「走吧！」
5 N& D+ C& A9 F  w. i
# b) m5 N4 S" v/ T 　　黃月英半信半疑，問道：「不用換上士兵的裝備嗎？」

　　焦器：「出發之前，關羽將軍都會親自點過，穿上也沒用的，反而麻煩。」

　　黃月英連珠炮似地問：「你早就知道我是女人？妳知道我們的身分？你為什麼要幫我們？」
+ d# i6 q5 l( D
9 {# v2 {- V& X" S) i 　　焦器：「就因為你是個『女人』這個『身分』，所以我想幫你們，可以嗎？」

( U/ m! C; M; A* J: K 　　黃月英沉默。
" H5 M, @6 m0 _% E
　　焦器：「哈哈哈，以後有機會我肯定會解釋清楚的，但現在不走可就來不及了。」
( _) q* B. r* l& ]
8 d$ f6 P  g- p4 d 　　只好賭一把了。
+ H$ C: G6 v) i: C
. v; f! q6 B3 y1 L" N9 L 　　焦器帶著我們到了一個馬廄外，那裡有一輛載貨用的馬車，並沒有頂蓋，只有三邊柵欄。馬車上擺滿了空木桶，還沒有裝上東西。
/ [9 t& ^2 E; @, {7 [! }
　　焦器：「就躲在這裡面，等到安全的地方，負責的士兵會直接讓你們離開。至於怎麼回到新野，就要你們自己想辦法了。」

: }" t# R: H2 D, W4 ~1 s 　　我：「不可能不檢查木桶吧。」

　　焦器：「誰要你們躲木桶了？」

; C7 [( P, r- Q$ P9 i1 D 　　我：「不然呢？」
" E! R# D6 E2 e) f  p
　　焦器沒有回答，卻是說：「兩位的關係應該夠親密吧？」
3 P; n, f: D3 B# g/ _
　　我：「什麼？」

* B, k! ~9 F$ ]. k 　　黃月英：「夠親密了。」

　　這可是妳說的。

: G, _% T4 [) }8 z$ S0 _( ? 　　焦器：「你們要躲的，是『這個地方』。」

　　我和黃月英異口同聲：「你確定？」
% Q. L5 A7 h7 C# G& s5 c2 w3 Y# u8 q
　　焦器：「好好培養感情吧。」

　　我和黃月英花了大概五分鐘才把我們兩個擠進去，還不是我們自己成功的，而是焦器看不下去了，硬是把蓋子蓋上。
' t) h% m7 Y, v8 G
/ ]$ j! P8 _# n1 Y4 P6 S 　　我和黃月英呈現一種整個人面對面完全貼住的狀態，因為我是個重傷患的關係，特別優待我在上她在下。我的下顎靠在她的右肩膀上、她的下顎靠在我的左肩膀上，狹小的空間中每一次的呼吸都異常的清楚、清楚地吹到了我的右耳處，一陣又一陣的搔癢像是蟲子在我後頸處爬行，難以忍受。

　　尷尬。

% \" i4 ]4 D/ k$ d0 p1 Z 　　喀拉一聲，馬車開始行進了。
' ~( c& \8 x8 h+ x% C  K
　　馬車在不平整的地面上行進十足顛簸，搖搖晃晃地上上下下，逼著不想有任何動作的我們兩個必須得不斷地分開又接觸，同時也擾動了我們本來就不自然的呼吸。

; ~1 F* ^+ P. {" d0 ]8 l+ h 　　超尷尬。

　　馬車停止，我感覺上方的壓力越來越沉重，應該是在裝填貨物。

) I4 b; n: l* a! V9 B4 A 　　我背緊貼著的只是一層薄薄的木板，這時大匹貨物壓上來，連帶的我們所在的狹小空間又再次受到壓迫。我為了稍微調整一下位置，稍微稍微扭動了一下身體，卻聽黃月英低低嚶嚀一聲……

　　無比尷尬。

  r* b0 z( J! W- ?0 [8 F% X 　　上面那還都不算最糟的。
1 j! I- e1 E) T# e1 F5 H
5 w, r2 [5 e4 }7 w( H 　　我竟然起「反應」了。

9 s# S5 |- V) f# a 　　這真的不能怪我啊！諸葛亮怎麼樣也是個正常的男子啊、我怎麼樣都是個真正的處男啊，一個正常的處男這樣還不起反應那才有鬼！

  v- \/ Z6 O8 U 　　我只能努力控制，不、不要、不可以、真的不行、我求求你了……
7 o. J& C8 _) }" b
　　黃月英用低到不能再低的聲音說：「笨蛋，不要再想了，放空啦。」
# t1 R7 m  [; Z& W7 V- G/ M6 v7 I
　　對、對，這時候應該要放空、放空、放空……
. w& w# [  r+ b8 }1 R
3 D- T% v8 r. E9 O, |7 ]8 m% F　　「糧食都準備好了？」關羽的聲音。「讓開。」
; p4 P  c7 z& t6 j# Z
3 S9 x0 e( [  w' Y 　　放空。
0 Z' c, W4 ?) D* N+ y- j8 _) V3 p
　　我和黃月英都緊閉呼吸，絕對不可以有一絲一毫的聲響。
0 G" t; q  S5 m
' u) o% B" K2 Y* ~ 　　關羽：「我應該說過，絕對不容許走私包庇之事。」

7 d' z/ w4 g5 ~1 {- ~6 D 　　？
( _: b+ {: B& D- [9 A
; m! X9 K; |# Z' K* ?6 A4 }; N 　　關羽：「為什麼我感覺裡面有人！」
6 b+ z" ?; G$ K
　　轟隆！

　　我們沒事。

　　焦器的聲音：「大人，您要檢查木桶，就一個個拿下來檢查就是了，何必直接毀了呢？」
* k4 l$ D) D5 Z
, _, l/ m' G! Y1 e 　　關羽：「哼，不過是重新裝一次。」
# M0 ?7 J# \. ?! S1 Y
- {4 F) H* Q$ \- v7 W5 J, O5 h 　　我們是躲在馬車底盤下方一個凹槽，焦器說那是他運走私的時候用的。
: }2 e" ]1 T. w* @! z2 `6 v. q, `
　　馬車又重新裝填了貨物。

　　不久後，再次開始移動。

1 {# e, x8 y1 T% `7 P) y0 y 　　我一放鬆，一股沉重的睡意席捲而來，我的腦袋像是天旋地轉，根本無法做任何思考。
: t2 K0 X/ A5 {7 W' i/ G2 F: ^
　　我：「抱歉，我睡一下。」

7 @3 A2 |1 C% U, N7 U$ \ 　　黃月英：「你睡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

5 l9 E9 {4 x! u" K6 Y: f

p5973731

第五章：動彈不得的我和野蠻的山老大女友。（１）
+ A% i% e$ z! _) T
2 E+ e: n" M* [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只看見一片木板。
4 c" q3 ?* F8 ~  [! K% y
　　我裸著上身，躺在一張床上。雖然是從暈倒中醒過來，口乾舌燥、還有點意識不清楚，但我的腦袋還有搞清處狀況的能力。

　　我轉頭往左旁邊一看，空蕩蕩的房間，是我沒有看過的地方。
; u$ @6 t& W9 x4 M5 u5 c* s! N
  E* U6 S9 ~# t2 G- K3 D 　　不意外旁邊一個人都沒有，黃月英本來就不是那種會照顧我到在床邊睡著的類型。

　　這種不意外，雖然是不意外，但意外地有一股淡淡的空虛。
# k/ m9 ~' I* C7 i" h
　　也罷。我試著坐起身，這時卻發現自己右邊的上半身完全沒有知覺，大概是因為傷勢……

4 {+ C6 ^3 t; h$ ~0 B1 R- ]) P) E　　等等。
2 n1 k6 C& H# ]- g9 y) y
. i- m7 o5 ~  Z 　　雖然我右邊肩膀也有傷，但我記得傷得比較重的是左肩膀啊。我看了下左邊肩膀的繃帶，還有隱隱作痛的感覺，證明我沒有記錯。

　　我轉向右邊。
! {: S# H* V' E- U5 {
" z$ o$ ]9 x1 M4 Z, G' v/ Q 　　「你醒了啊。」

3 \4 b' f) J3 y& y- t! ~ 　　我虛弱的魂魄嚇到差點升天。
8 R, w1 T: a9 e/ G* K' R( r% L' A
4 [3 W: ]2 M7 g# L3 Z 　　我：「我說妳，一大清早的不要這樣嚇人啊。」

　　黃月英：「現在好像是晚上了。」

( v$ G) ^/ l8 a  L$ |) k 　　我這才注意到身邊是灰暗一片。原來我已經睡這麼久了。
0 Q( m$ s9 x& w' [9 g
　　黃月英躺在我的右手上──大概就是我的右半身失去失去知覺的原因──伸了個懶腰，一臉剛睡醒的樣子，說：「可惡，腰酸背痛的。」
+ E! }5 w$ k" _2 e# R! Z5 e; ~
　　喂、喂，這裡還有個重傷患，可不可以先顧慮一下我的身體？妳這樣直接拿傷患的右手臂當成枕頭是怎麼回事？
7 j2 ~( E; ^- D; e+ f
" t$ f, r) {. G1 T1 _' q2 R- m; t 　　算了，跟她討論這些簡直就是對牛彈琴，我單純的說：「我的右手麻掉了，妳可不可以起來一下？」

　　黃月英輕呼了聲，彈起身：「抱歉，實在太累，不小心就睡著了。」
8 z7 R" L1 l$ ?
　　原來妳還知道要不好意思啊，真是偉大的發現。

& g& }6 W% E# r+ {2 r. H" O7 n 　　黃月英：「你那是什麼表情啊，還不是為了照顧你才這樣睡著的，你一下血流不止一下又發燒一下又狂流汗，沒看過這麼難照顧的人。」

5 I, d9 T2 r+ s 　　謝謝妳。
4 k2 D! e& V. q/ b" P
( t5 z* w' \- n: m) c; z 　　真的。

4 u# Y' g4 k6 Z' D 　　但我只是說：「妳確定不是想趁機偷吃我豆腐，然後不小心睡著了？」

　　黃月英避開我的眼神：「你想太多了。」
6 K2 l2 z7 n, j: E- W' @; `
　　我笑了下。

/ O& H- }0 e- O" I. m 　　空虛的感覺一掃而空。

2 E/ L' ~# A2 o 　　黃月英越過我，下了床，說：「看你還這麼有精神，應該是沒事了。不過你還是先不要亂動，乖乖躺著，不然傷口裂開就不好了。」

　　我：「先拿一點水來吧。」
% @; U. ^4 [4 n1 [3 D$ @
　　黃月英：「我正要拿呢。」
, j& g1 Y4 [6 i% s5 A7 n
% I% \! w$ G3 w9 l 　　黃月英說要拿，卻是對著外頭突然一喊：「喂！給我拿點水進來。」
% z! y3 M0 R; [  n2 m- m$ z- ~
% i4 [6 O0 }2 F2 L 　　我：「妳是在對誰……」
; o0 \# G$ i4 ~. V
　　「是！老大，已經準備好了。」

　　啊？

　　老大？

　　兩名男子這時開門走進來，一人端著水盆、一人提著水壺，恭恭敬敬地拿到黃月英面前。這兩名男子一臉兇惡，臉上各自帶有刀疤，穿著獸皮背心、短皮褲，毛髮濃密、尤其胸前的胸毛多得有點嚇人，看起來像是一輩子活在山裡的野人。
: x- N& Y" C4 d- W0 b- E7 G
　　黃月英卻是理所當然地使喚那兩人：「放著就行了。叫大夫去把藥煮好，對了，叫廚房的人煮一些粥，跟藥一起端過來。」
8 ~, R8 Z  l1 _/ V7 L; ]' V
　　兩名男子異口同聲：「是！」
6 v  X; D6 |& Q& w
3 s3 G* ^2 [: s3 q 　　「把門關上。」

　　「是！」

& S+ u% B- _" h5 R, l  G" m 　　黃月英回頭。

　　我的表情一定很奇怪。

　　黃月英：「怎麼了？」

7 e* f, f2 \0 h  e9 h, x2 v 　　怎麼了？她問我怎麼了？
: f8 n  i1 K7 L9 T
. X7 F: Z: F$ y5 G( y. j3 W 　　我：「那是怎麼回事？」

# K) P! E, X7 _" r  z 　　黃月英：「喔，這個說來話長。就是不知不覺間變成一群山賊的老大。」
$ g/ [( q/ R  a. ^
　　山老大啊！果然是山老大！我從一開始就預言她絕對是個當山老大的料！
) N0 a0 N5 C; D2 @, _8 b  i
$ \3 X" r% B9 q' q' x- G1 U* k& @ 　　我：「稍微解釋一下吧。」

　　黃月英拿著水壺硬是灌了我一口、用毛巾沾水給我擦了擦臉，然後才說：「你還是先休息吧。」
6 J0 F8 v. D" X& n/ G2 a* R# _& q$ r- |* v
　　最好是還休息的下去。
' _! F1 `1 {- s6 R" ~
　　我：「就當給我講床邊故事吧。」

　　黃月英：「這麼愛撒嬌，真可愛呢。『柔柔弱弱的，一定很溫柔』，難怪『有人』這麼喜歡你。」
. [9 ]. C& X3 W, j: M
　　故意不說就是要用這個戲謔我對不對？是不是？一定是這樣！

　　黃月英坐到床邊：「好啦，不開玩笑了，你不要生氣，生氣的話傷口會更難癒合的。」

+ d$ ~7 a' ~2 g 　　我沒有應聲。

+ a+ P3 j9 h6 y/ \- _2 B 　　黃月英只是笑笑，逕自解釋：「那時候你暈倒了，我種算鬆一口氣。」
. C! {3 ?* @* S9 ~
　　我：「喂。」
3 X8 ~4 Z6 N3 F6 {. ~; t/ f0 ~! V
　　黃月英：「開玩笑、開玩笑。運輸隊才進入山裡，就遇上一群山賊，隊員放棄貨物，紛紛鳥獸散。我發覺不對，從車裡出來，卻被那群山賊給包圍。」
; `) _! D: y* B, W3 |' B# R0 v
　　我：「妳沒事吧？有沒有哪裡受傷？」

　　黃月英：「又擔心我了，好可愛喔。」

# q  o* k( g7 q1 m/ i+ v2 t' Z- F* ~ 　　妳夠了喔，一個梗不要用這麼多次！
+ p4 |" f2 w5 F) b: z
　　黃月英：「放心，我沒有事。」
. R- |! \# g7 Y- q1 E
8 s1 F3 v4 i3 f( y4 } 　　那我開始擔心那些山賊了。
* k% j& r! a$ u5 Q: S8 P! p2 W
9 \+ ?. v; C. b) T' b8 Z5 a 　　黃月英：「我當然不可能束手就擒，而是用力地教訓了他們一頓。他們的老大被我打成豬頭，所以那些山賊莫名其妙就把我當成新的老大，然後把我們帶來這裡。」

: ?8 S- E- p2 d/ Q 　　果然。

　　這時，外頭傳來聲音：「老大！藥來了。」

　　黃月英：「好，進來吧。」

　　一名山賊端著藥和稀飯進來，交給黃月英，接著問道：「老大！還有沒有別的吩咐？」

0 \# w7 x5 ^& J 　　我：「不要加驚嘆號。（給我小聲一點）」
& v; }2 e$ V; ^4 j7 }
# g- }2 i* n3 @ 　　山賊：「是。」
5 P" @" G: {9 Z6 ^* o
9 V# b* J1 f4 r0 o7 E( x 　　嗯。
6 M/ i  _% J5 V6 H! F8 B) A
　　「夫人，還有沒有別的吩咐？」

　　……
. o& [7 @4 m' }- {3 X8 G
　　黃月英笑得快崩潰了：「哈哈哈哈哈，沒、沒你的事了，哈哈，下去吧，哈哈哈、哈哈哈……」
' F% I% N8 T  G+ t7 s
　　我白了她一眼：「妳玩夠了沒有？」
: S5 a+ P" T% I% n/ Z$ k+ J3 T8 D5 l
) O  Y  r% S" m7 S/ D 　　黃月英：「先前那麼緊張，一定要先放鬆一下嘛，我也是為你好。」

　　只有妳放鬆了，我一點都沒有放鬆。
3 ^7 T0 w! D. i$ S; [( F
　　「不要這麼嚴肅嘛，先吃點東西墊肚子，才可以喝藥。」黃月英端著起粥，用湯匙勺起一口粥。「來，張嘴。」

$ {* N9 \- t" Z/ y  Z' E: x& N 　　我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 }+ d  F% q- x( A" Y
2 E; z( t3 |- c2 @1 f3 h, \" | 　　她是不是太活潑了一點？
  Z" [. V; W& D; [$ a0 n
　　我：「有發生什麼好事情嗎？」

　　黃月英：「有人睡著的時候，一直喊人家的名字。哎呀，喊到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呢。」

　　我剛剛什麼都沒有聽到。
, @' d, `; t  k6 p( Z+ c5 A) a
' r) M# V1 F4 O+ s1 p 　　黃月英：「呵呵，乖，張嘴，要好好吃東西才行。」
! o. a3 h) `! O
　　我閉著嘴，順便閉起眼睛。
  \6 Z2 V+ A, ~" l" z
5 ]4 ]! t" T4 {- Z2 Z9 j- L( o 　　黃月英：「所以，某人騙我、七夕不回來陪我過節、還不知道怎麼脫光別人衣服的事情，我就不計較了。」

　　我乖乖張嘴。

: }+ f% u" u( U$ g% y5 S 　　原來她還是在記仇，難怪一直整我。

　　我吃了一口，吞下，說：「我自己來就行了，這樣好奇怪。」

　　黃月英沉默了一下。

　　將碗端給我。

; q7 I2 l: s; @1 J' w 　　我：「還是你餵我吧。」

　　畢竟我兩隻手都動不了了。

　　黃月英一口一口餵我粥，說著：「對了，順便跟你說一下，新野鎖城了。」
  k% f# e6 p& s3 E6 G
　　這是順便的程度嗎？
5 V2 q' b7 i1 [: r4 l0 I1 n
　　黃月英：「傳過來的消息，是說新野城裡的劉備軍隊突襲了關羽在外面駐紮的軍隊。關羽大怒，全軍進入備戰，包圍新野。」

　　我想起了那時看到的「劉」字軍旗。
2 d! S/ O9 P( K+ m% v/ g
- Y) h0 X) Y5 R3 C7 C8 s 　　卻沒有辦法相信。

" X3 V7 Y/ H2 g 　　黃月英：「你也覺得不可能吧。」
, w0 i* i4 m: q3 v, N3 C% M; N
　　那天晚上新野的氣氛歡騰，軍隊都在維持治安，並沒有任何戰爭的準備。這樣主動發起突襲，如果關羽直接反攻，勝敗立刻分曉。
5 E" j3 t. u# T9 q; d; ]
2 K5 d1 W5 t# @0 [4 E 　　我：「有人在挑撥兩邊發起戰事。」

3 b: q/ |" x7 C) G5 ]* N+ X/ V' t 　　黃月英：「肯定是的。」

1 j# \& {: p5 V( p' R 　　我：「是誰會幹這種事？」

　　黃月英看著我。
4 h* n8 b5 R# Y& d. p
) j4 a* C4 Z7 ~, i0 t% J 　　我：「怎麼？」
8 S  t2 Y* d* d
3 e. W% \' v/ B; h  t/ z 　　黃月英：「還要我說？你應該最清楚啊。」
3 |  n% N0 T, ?+ @0 P* H# c
　　我：「我為什麼會知道？」
, p+ ^: ~& h+ |; m) Z+ i
　　黃月英：「『小亮』，你以前到底有多風流啊？」
/ x- Y; t6 o( C* @' _
　　曹燁。

　　我：「確實是，她的可能性最高。」

　　黃月英：「就只有這樣？你沒有別的想說嗎？」
  g0 z5 z- p) V( E/ o. x
　　我：「不然呢？」

　　黃月英：「她就在我面前親你，你不該解釋一下跟她是什麼關係嗎？你想要一直讓我耿耿於懷嗎？你要讓我一直誤會下去嗎？」
" Q) r0 v9 t, E9 F, c# A; d5 e
. v+ @( [5 r% M$ D, j1 c% }: j 　　妳自己都知道是誤會了還要問！
, Z5 g; N' S- t3 ~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諸葛亮跟曹燁的關係，應該是同時在左慈門下拜師學藝，依左慈訓練我的方式來看，訓練諸葛亮、曹燁、周瑜應該都是集訓式的管理，所以這三人在那其間應該都住在一起。

& G# x: t# W# {$ V 　　諸葛亮這個大色狼怎麼可能會放過就在身邊的美女曹燁？
' V2 C1 i. N0 ~) i+ f/ ]" T
- l! n# h8 [7 x8 a2 g9 T9 r 　　或許黃月英只是想騙自己是個誤會。
- o1 U8 S4 b/ H
- G0 V1 e6 a& W& W1 u- T 　　我：「我跟她以前一起學藝，除了她之外還有另一個人。」
' @9 r% F" ?+ p, M/ }
3 w. H; {4 [6 g; n6 p 　　黃月英：「另外一個人是誰？」

　　我：「周瑜，字公瑾。」

4 L" O( v, n/ L7 ] 　　黃月英：「美周郎？」
5 n- ^5 a' r# w7 {) \
　　我：「就是他。因為只有三個同學，所以感情都不錯，只是這樣而已。」
( Q# }- C+ ^1 U$ j
' G1 U, v3 M5 A 　　黃月英：「真的就只有這樣？」
( t4 [# G8 w/ X/ K, ~& t
0 q  ]! C7 h$ T7 u% R9 q9 [0 A+ Z 　　我：「當然是真的。」

9 @7 o+ A' v) P 　　就像我帶學妹──對不起，我沒梗了，總之就是那樣。

3 E0 C4 r) U! g+ A1 S 　　只是想說，誠實不一定是件好事。

2 u9 H' K, ^$ e# D 　　尤其像這種時候。

　　黃月英：「那為什麼人家另外兩個都這麼厲害，你什麼都不會？」

% ?7 q* x* c9 T' T 　　哼，要是讓我學個四五年，我就打到他們叫媽媽。

; l4 K7 [0 f* U" r& J 　　我：「那只是我們鑽研的方向不一樣。」

! s9 e, m& O2 d- O+ B. h  K3 q 　　黃月英：「那你是鑽研哪個方向？」
3 H$ @% H' i$ ]( I- }8 |' X" A
6 ?: D1 {, ?8 h. Z" L 　　房中術。
) P! K9 {. H0 W* ^2 F3 |4 x
7 J, k7 L4 J+ R  k. t6 m5 z 　　我要是說出來，大概會直接被黃月英殺死。
6 L5 c$ f1 W+ L  ?$ ?& W2 m( L
　　我：「這很神秘、不好說，說出來妳會怕，所以還是別說了。」

5 J' C" O2 ]0 O* X6 V, a 　　黃月英：「你就承認吧。」

( c' x+ ^& b' U/ c/ [ 　　我：「對不起，我是廢物。」
( V6 u  g3 `9 W) R
　　黃月英：「乖，老大保護你。」
: D' ~$ X- Q: A

p5973731

第五章：動彈不得的我和野蠻的山老大女友。（２）


+ @! g2 D4 f2 w( Q
* M1 O4 `1 w& w 　　我什麼都沒聽見、沒聽見、沒聽見……

0 s, i8 L6 ^& I/ j　　黃月英：「好了，喝藥吧。」
5 g( q3 T% O6 d' }  c
. D2 R2 p9 h9 w/ q; ^ 　　黃月英說著，把整碗藥直接湊到我嘴邊。

　　硬是灌進我嘴裡！苦死我了！
* h  X/ k6 y# p0 Q9 ^+ W
& I* b( c6 S) _% D& t. H' s. ]) v 　　我：「我慢慢喝不行嗎！」
/ g) F  m# @* U
- I0 g% ]+ C, w) R& d: L5 e 　　黃月英：「長痛不如短痛。」
+ d; {4 g$ h* r! I: W0 I% l) ^
　　還真是有道理啊！

　　黃月英將碗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拿起毛巾，擰了擰水。
; \1 d; W/ v. V
　　走過來脫我的褲子。
6 x# [) W6 `% F& C
　　我：「幹什麼？」
5 _4 V9 s% d" _3 b5 k
　　黃月英：「幫你洗澡啦，你是嗅覺麻痺了是不是？知不知道你很臭啊？知道我忍耐的很辛苦嗎？」

$ [6 b& y6 b0 `! M4 B7 T! y. { 　　我狐疑，低頭聞了下。

　　我：「臭死了！什麼味道！」
" o: g# t1 @( R$ h6 S
; Y2 b1 I" c6 }5 M  P3 |! e* Z 　　黃月英：「你身上又是泥巴又是酒氣又是血的，兩天沒洗澡了，你還想要多香？」
" z. z! S, \1 Y5 l# ?. i' W
, Z  m$ q! l0 R' k" o) o. g 　　我：「但我這個傷不能碰水吧，」

　　黃月英：「就用擦澡啊。」
3 P: B. C6 S0 w4 k8 l* M
　　我：「可不可以不要？」

8 X  J* m; M4 N' g2 { 　　那好像行動不便的老人，實在有礙我幼小心靈的發展。
5 X9 i6 ?( q4 s2 _# _
7 o7 n) `# [. o5 t 　　黃月英：「那我找別人幫你。」
2 j% L+ h0 F) m! a
2 V: L) ?3 e7 y: b0 ?# b3 c 　　我：「請妳幫我擦澡吧，麻煩妳了。」

- [4 z  B" t, K3 a" q; ~ 　　雖然有點怪，但總比一群野人圍著我好多了，我的心臟已經不夠力了承受那種情況。

　　黃月英：「真是的，以後想清楚再說好不好。」

. f  T; w5 b9 @ 　　我：「我會的。」
7 J, |. q" q, W4 _, I
: W. T& q. x, Y& G( ]+ b 　　於是我身上只剩一件內褲。

　　黃月英拿著濕毛巾替我擦拭身體，一盆清澈的水很快變得紅黃混雜，可以想見我的身體有多髒。黃月英潔白的手上沾滿污垢，但她沒有抱怨，只是叫人又拿了一盆清水過來，將我的身體完全擦拭乾淨。

3 r* S; _) c- w 　　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大概就是說這種情況吧。
7 e0 t: b' M3 L. w1 f
　　但黃月英的手突然停在半空中，遲疑了下，表情似乎在猶豫什麼。

　　我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
7 a; J4 `8 x1 m; f) E* \
0 {4 d( [8 p$ W4 g 　　是我的內褲。

　　不用猶豫了。

" ^  t, \! D* R3 x: U- K9 C; {5 ~ 　　我：「那邊就算了吧。」

! T5 S' r# C4 [6 k" e1 y 　　黃月英：「可是……」

　　我：「算求我你。」
% h0 i! s+ i. e* [
　　黃月英：「好吧。」

　　唉，沒尊嚴啊，不能動的人就是完全沒尊嚴啊。

8 j# M( I6 S" m0 b 　　但這時，因為聚焦在那上面，一股尿意突然湧上。我睡了這麼久，又灌一堆水下去，恐怕不只是洩洪的程度。

　　我的腳試著動了一下。很好，雖然一動身體就會痛，但至少腳還能動。
+ H+ R% m9 r; u- e" I/ \
　　再痛也得忍住。
7 ~, {, o3 y. k; ]/ |0 m
, V/ M; R! r: x 　　我：「扶我起來一下。」

' L. L1 y$ _+ n0 n9 }0 X" X6 n 　　黃月英：「做什麼？你要好好躺著才行。」

& z) B6 ^# O; S6 o 　　我：「我想上廁所。」

　　黃月英突然下床，在床底下翻找一下，拿了一個尿壺出來，湊到我的跨下：「用這個就行了。」

$ _0 q% B8 U6 e& l2 X 　　誰來殺了我吧。
, R3 }% a1 r8 r+ @$ U' I
" \5 ~( M$ X: P' z- g9 m( D4 o1 D 　　黃月英笑笑：「緊張什麼，我等一下先出去，你解決完再叫我一聲，讓別人拿去倒就行了。對了，你可以順便拿毛巾自己擦一擦，我就不代勞了。」
　　我鬆了口氣：「那好，先扶我起來吧。」
" L1 o9 Q$ H5 d' l& H
9 d% ^( Q, I1 N8 {- v2 l 　　黃月英將我扶起，說：「你自己沒問題吧？」
6 K1 w* Q% [& q
+ ?& A9 B- ^0 z2 _) v$ U$ n" S( d 　　我：「沒有。」

# u. @0 e. H. z. `6 _+ | 　　有問題也要說沒問題。
% l" P# e& r1 n$ s
) ~! l7 x6 v# D$ g8 J6 E 　　黃月英點點頭，將尿壺留下，走了出去。
, _# L' |3 p. f1 t
5 O4 i$ d* s: C+ V% s, ?1 l# s 　　我確定黃月英關上門，這才用右手拉下內褲、拿起尿壺……

　　我拿不起來。
% r  f0 \8 z( t  m
8 g! ]  f: f! l" v8 B& m5 ~ 　　我的右手正處於從完全沒有知覺到會麻、痠痛的那個階段，動一下就會觸動敏感的神經；想用左手，但左手一動就會牽動傷口，感覺整隻手隨時會斷掉，我連多動一點都不敢，更別提拿東西了。

7 X( X$ t, C* u4 I3 R. e 　　內褲都脫了，你叫我現在收回去？我可不能半途而廢、更不能讓黃月英發現我連這件事都無能為力。我用手指扣住尿壺，整隻手臂充當硬直的竹竿，運用腰部的力量，將整隻手平行往上提起……

7 @: ^& w. O$ J　　叩。
1 R$ s5 f4 q* i* F! H$ |
　　它掉到地上了。

; m% R( ^' W) U6 i- u) I$ m 　　外頭傳來黃月英的聲音：「你怎麼了？要我幫忙嗎？」
# e& F3 M3 d; s& X8 Z2 A& t/ B0 A# v* e
　　我：「不用，妳不要進來。」
9 ^& f# K) l' p$ k* c7 W; k
　　黃月英：「真的不行的話還是讓我幫你吧，我其實不介意的。」

, M/ U) ^7 l4 c; a0 a1 H( R 　　我：「我介意！」

2 D( H/ P1 {+ t# _0 P: U6 w 　　黃月英：「那、那有問題再叫我吧，我就在外面。」
; s1 e1 U5 c2 T( v& L0 G5 P
　　冷靜、我需要冷靜。幸好，尿壺很給面子地倒在我腳邊而不是滾得遠遠的，我用腳將尿壺夾起，好好地對準，這時我有一種看到沖水馬桶的熟悉感，於是暢快解放……
5 c6 v9 N/ I! J- @. l4 V
8 M4 f/ ^; q$ c1 b9 ?5 j$ ~　　嗯？

4 p, G; _* C+ X7 h 　　為什麼我的脖子上有一把刀？

" P8 X* \2 ]+ w$ y2 B 　　「不准動、不准出聲，不然就殺了你。」
( v0 U9 Z6 c: o0 G3 w
5 R* P3 a3 d5 ]6 J% D7 Y 　　我稍微用眼角餘光一看，兩名黑衣蒙面人在我身後，其中一人拿短刀架著我的脖子。我頭頂上那木板開了個洞，那兩人應該就是從那裡溜進來的。

, i7 h* M) f4 P* N& T5 ?7 k 　　我用很低的音量說：「兩位大哥，我不會反抗，能不能先打個商量？」
) P- n- A$ q0 T% t
　　拿著短刀的那人說：「什麼？」

, `2 s8 ^, L9 S# L4 Q 　　另一人低聲說：「別和他談條件，直接綁走。」這個人的聲音就是一開始威脅我的那個人，看來應該是主謀。

% \9 O, E$ o5 f8 u+ @, k  V 　　我：「我只是想說，先讓我尿完好不好？」
4 r' D8 ^. R, V3 Y
6 [. y! p" ^9 S) z" ~# @. {" d 　　……

　　奇特的沉默中，時間像停止了，只有水聲獨立於凍結的時間之外。
$ U! y8 G3 h" U
- P. v$ ~# f* v7 x  ?! X; D# J 　　兩人異口同聲：「快點。」

　　卻聽黃月英喊道：「你好了沒？到底行不行啊。」
( u: q" U5 }$ a( t
% M+ |0 g: V+ Q% O9 W' l; d 　　那兩名黑衣人還楞著、來不及威脅我，我已經喊道：「快好了！再等一下，妳不可以進來。」

" y! f4 H/ t; V' \& D 　　黃月英：「知道啦。」
  D* E1 k$ \3 c+ ^
　　確定黃月英沒有進來，一旁的黑衣人才開口：「快一點。」

/ Y- A0 }+ l. k: l 　　我：「快了，大概再五秒。」

7 p5 r9 K$ a4 x8 i6 I( K9 D, \ 　　我感覺差不多了。雖然被人拿刀脅持，卻有種說不出的放鬆感，我鬆了一口氣，數著五、四、三、二……
, d+ W6 k, ~8 [: Z3 H
　　「抓到你們了。」
9 I- h( c$ V1 [& K- }4 ]6 u/ ~
5 _! J6 ?5 T; v- ^; S8 D 　　黃月英從窗戶上跳進來，一拳、一腳就將那兩名黑衣人揍翻、踢飛到房間中央。黃月英從我旁邊跳出去，手上不知道哪時候拿的繩子，俐落地錯開了對方的腳骨，讓那兩人的腳踝都脫臼，失去逃跑的能力。
7 Y: u  e- H% }! w5 m) n# A; [' W
　　那繩子是幹嗎的？

　　不，那根本就不是重點。

3 x  }, |+ W7 z. A3 B: a 　　黃月英轉過頭：「你沒事……」
& }9 S: ]5 e, `' f8 Y4 H
　　我們對看了一眼。

　　不，她根本沒有看我的眼睛。

3 c! l, R: w! p5 x" o8 }/ Q: U 　　黃月英低頭看了一下，臉一紅，撇過頭：「快穿上啦，發什麼愣啊。」
' Y; c1 {; q+ W! r; O
　　讓我死吧。
' v: v3 ?2 f, l- e! {. Y3 ]

p5973731

第五章：動彈不得的我和野蠻的山老大女友。（３）
, h3 M/ X3 ~/ a. @0 N

$ r' l$ H0 v; p1 z
2 i; J* D* z& j1 E, j 　　我用盡全力把內褲穿好，就完全失去動作的能力。

　　黃月英默默地把那兩個人用繩子綁好，沒有回頭，問道：「好了沒啊。」
  Z" W3 S0 E' |1 u6 q
　　我：「好了。」

　　黃月英這才轉過頭，嘆了口氣，喊道：「來人！」
% o" T. q( Z9 m
- s/ S) V0 U2 |" g. m7 F* k* p; k 　　一名山賊走了進來，看見那兩名黑衣人，愣住。

　　黃月英：「看什麼？把尿壺拿去倒。」
- h" P- w* m! `# d& b
% H: }4 ~; r+ \! ?3 @7 R; J 　　山賊：「是。」

: g6 D  u6 J- S0 Q/ u+ F# L' v3 C 　　山賊進來拿起尿壺，低著頭往外走出去。

　　但山賊還沒走出門，黃月英又喊：「等等。算了，你出去，把尿壺留下。」
/ y  a0 G0 {8 x4 P/ O- O
　　我突然有一種不太妙的感覺。
) X6 v8 X- e- M' F3 T8 h
　　山賊又愣了下。我明白，如果我是他，也會搞不清楚黃月英想做什麼。

; D' B- b% _7 w8 D* `$ _ 　　山賊默默地將東西留下，退出房間，關上門。

　　黃月英將那兩個黑衣人的面罩拉下來，問道：「你們是誰？想做什麼？」
# p/ Y$ e, B3 y* A* N
　　我這時看過去，那是一男一女，兩個人都很年輕的，女的年紀稍大一點，男的看起來只有十初歲。

" \$ w+ L0 j; [2 X% s$ C; J 　　那名女子一頭短髮，就我來看是個正妹，但她右耳到嘴角上有一條明顯的刀疤、右眼用眼罩遮住，左眼冷冷地瞪著黃月英。一個女孩子最重要的臉傷成這樣，眼神還這麼恐怖，恐怕是人生不太順遂。
2 U- N4 q  F7 t
　　那男的倒是生得白白嫩嫩、一點傷都沒有，而且因為還年輕，臉龐、表情都顯得生嫩許多，這時被黃月英抓到，驚慌的表情顯露無遺。

! P4 _: T4 a) Q5 L1 c" x. J 　　兩人都沒有回答黃月英的話，那女子乾脆閉上眼睛，說：「既然被妳抓到了，要殺便殺，少廢話。」
( L3 l# Q/ V$ n* f
　　黃月英轉頭看了下那少年，說：「你呢？」
# t# x( Z0 I" i5 {: ?( X6 `5 q
　　少年：「啊？」

0 ]: W- P0 }5 S 　　黃月英：「我可以灌水銀扒開你的皮，在你身上灑滿蜜餞，然後丟到螞蟻坑裡，一刀一刀把你的肉切下來……」
; W* E% q* x( E6 P* w0 E0 [- \
; w# Z1 b5 O) ]; M! K/ N 　　這招好耳熟。
8 I  z1 ?0 @0 p( c5 D* x" ^; I
　　「我保證你這樣還不會死，我會再把你的四肢切下來、挖去雙眼、封住雙耳，做成活人彘，把你關在濕冷的牢房裡……」

4 G% q, a4 s, ?- } 　　妳比貂蟬還要狠啊！

　　少年這時已經嚇得滿身大汗，只差沒有口吐白沫。我知道趙雲怎麼屈服的了，我大概會直接跪下來叫老大。

　　女子瞪著黃月英，怒道：「妳這傢伙只會欺負弱小，算什麼英雄好漢？有種的就衝著我來！」
0 b+ D5 a  d$ ~7 s9 g) `! `' ^8 y
) x) e- `( |$ m0 o5 n 　　黃月英聳聳肩：「我本來就不『雄』也不『漢』，我是個女人。」
4 z' x) w% U. u. J
$ |, A/ X  s+ l, k1 M5 a* M 　　黃月英看著那女子：「我剛剛問妳的，要不要回答？」

　　女子哼了聲，並不開口。

　　黃月英點點頭，突然拿出匕首，塞進那少年的嘴裡。那少年想閉緊嘴巴，但黃月英的動作太過突然，還是硬塞了進去。

　　黃月英拿起尿壺。
: r: K: q; r2 Z6 C: o, |) _
" A. `0 l* O; y$ g$ S: n1 h 　　我就知道。自己的排泄物被這樣用，真的讓我有一種說不出的噁心感。

　　黃月英將尿壺湊到少年嘴邊，卻是對著女子說：「再給妳一次機會。」
! @" V" z: Z, D7 u/ ^) z
　　女子嚥了口口水，似乎有點猶豫。

3 a! g- w$ B- m 　　黃月英：「妳最好考慮清楚，我可不只是讓他喝下去這一個手段。我可以用布沾滿那腥臭的液體，封住他的口鼻，讓他呼吸困難；或是乾脆把他的整張臉塞進去，慢慢洗一洗。」

: J7 n& O  H$ C# x6 a* i$ q 　　黃月英冷笑：「受苦的不是妳，所以妳大可以拒絕。但他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我可不能保證」
; @( d  c3 g8 b$ W6 G; I0 W
% C/ n. Q" k( c% L) Z 　　媽媽，我現在悔婚還來得及嗎？

　　女子最後還是屈服了，說：「我知道了。」

* J$ n  S7 a9 C7 K- u% s- i" B* { 　　黃月英問：「你們是誰？想做什麼？」
7 R! E( p5 t+ J5 \7 n3 m
　　女子：「我叫張瑛、他是張乙，我們是姐弟。我們……」
5 e0 g4 l1 U$ J% O9 J! U% z
) k0 T1 ?2 [2 ]6 g 　　張瑛說著，遲疑了一下、嘆了口氣，再開口：「我們的父親，就是天公將軍張角。」

　　啊？

　　黃月英替我開口問了：「張角？不是死很久了嗎？」
# a1 X; X+ r2 e
/ n& D# B  Q9 o# a 　　張瑛：「那只是裝死。父親帶著剩下的人躲到山上，這幾年一直躲躲藏藏、盡量低調行事，就是為了活命。」
, u5 D$ X% v5 P3 B1 n7 q+ E
9 {$ U7 J& W6 K0 u& T. ]* h 　　這麼說……
1 I; }2 w; a& Z6 V
# _0 @* J$ S0 |　　黃月英：「那個被我打成豬頭的人就是張角？」

　　果然。
! m1 l. ~6 a) s+ x# q, J1 l
* {( c, o1 Z. p7 S' Q+ n 　　張瑛：「我們昨天出門，所以不在山寨裡。今天回來，才發現妳這個──妳把我父親抓起來了。所以想脅持那個人，拿來跟妳交換。」
: T; W: ?/ F+ r7 P
1 a5 G- b  M! U, o: i 　　黃月英：「原來如此。」
' x2 Z& d% U7 G- ]( {" `* H- f
8 A4 q5 i0 C5 @ 　　張瑛：「既然落到妳手裡，我也不打算活著回去。但我弟弟還年輕，只是照我的話做而已，請妳高抬貴手，放他一馬。」
1 B, `# F" t. ?& m6 C% Z
6 S: O& d( N4 Q 　　黃月英：「我考慮一下。」

( |: g4 V: p' \ 　　她冷笑的表情，讓我有點不寒而慄。
: Q. w/ u3 G. I  p: M+ \
　　不過，黃月英終於問到一個段落，我這才連忙插嘴。
. I; X/ L+ N1 M  n# [$ v) G
2 X3 k0 @; e" V 　　我：「那個，我說句話可以嗎？」

6 E, h/ N8 Q  x' V% M9 E 　　黃月英「啊」了聲，回頭，臉紅得像煮熟的螃蟹：「忘掉！剛剛看到的通通忘掉！」

( C7 g7 W0 f9 G  U0 k$ b 　　我：「我什麼都沒看到啊。」

1 h/ i6 f$ k4 S  y& t- z' c 　　黃月英：「騙人！」
* K/ o' T" T( `8 g: _1 P* P  R' b/ q
　　那不然怎麼辦？
7 ~7 Q7 e$ {# t& T4 e
　　黃月英走過來，把我弄躺下：「你先睡一下。剛剛那只是一場夢，就當作是一場夢吧。」

　　我：「我才剛睡醒。」
+ }, g+ D: E$ v% r8 E/ }  g% w
0 u' g! }& O2 e! V# y) @+ B( l$ f. D4 \ 　　黃月英：「不管啦。」

9 ]6 v9 O; D/ d 　　我：「我先說對不起，我以後都會乖乖聽話的。」
8 C& n2 P! g( u5 h( c' a/ ?
　　黃月英直接遮住我的眼睛：「我什麼都沒有聽到、你什麼都沒有看到，這只是一場夢。」

　　我：「好啦，我會假裝沒那回事，先聽我說完好嗎？」
' Y% M! ]: J; q% D" A
　　黃月英：「你明明就有看到。」

　　不然我真的是瞎子嗎？那妳才需要擔心吧。

" A4 ~( n& t6 Y. ^& U7 e7 b# x 　　我決定完全讓自己忘記剛剛的事情，直接說：「妳知道這裡有多少人嗎？」

3 L. M3 w( U0 w* Q 　　黃月英：「妳真的都忘了嗎？」

2 [" D: w" o0 v) W  ? 　　我：「妳剛剛說什麼？」

, {% K& W9 [; ~& V 　　黃月英點點頭，說：「我太不確定，大概有一百五六十個左右吧。」

　　我點點頭，壓低聲音：「我有個主意。」
; D9 a5 @! K) t
　　黃月英也跟著壓低聲音：「怎麼？」

　　我：「不如把這些人收成我們自己的部隊吧。」

　　黃月英：「不過已經有三十幾個人被我打殘了，另外還有二十幾個逃跑。留下來的，還有四十個老弱婦孺，能用的大概六十個人左右。」
6 n) ^  ]/ x* x! g+ k5 C
　　……
, n' v0 F1 L9 }$ r- a
　　我：「那也夠了。雖然他們現在暫時聽妳的話，但用武力威脅畢竟不長久，不如拿著這兩個人做威脅，讓張角乖乖聽我們的話，就有現成的私人部隊可以用了。」
, |+ s9 v+ w& n* o9 Z% G6 I- o$ ^3 ?
2 j$ e2 b" y1 ^. x6 X$ o1 b$ ?2 S 　　黃月英：「但張角可能暫時沒辦法行動。」
- L, W( S9 E6 x9 r* h: B
　　……
* T" K5 K- W. u2 J# k& J6 Y  ]; V9 E
　　妳到底是做了什麼啊？

　　我：「那就讓張瑛帶替張角。」
( [. u& Y$ Y5 j3 r5 F" q' E
( x% A: v) q# k" T2 P1 z 　　黃月英：「可是，為了防止張瑛叛變，就得時時帶著張乙。我還得要照顧你，太困難了。」

　　我：「不需要，就給他們兩個人吃下慢性的毒藥，不服解藥就會死，他們肯定得乖乖聽話。」
  k6 [* Q/ V8 S4 f$ D4 `
　　黃月英：「你有這種毒藥？」

　　諸葛髻肯定有。
+ F9 ]" `5 c$ @; \4 ^
2 e+ q$ V& A! g5 |. Q, ? 　　但我：「沒有。」

　　黃月英白了我一眼。

　　我：「隨便拿個東西給他們吃下，說是毒藥就行了。雖然騙不久，但也只是個權宜之計，沒有人會拿命來賭的。」

　　黃月英：「要拿什麼啊？現在去外面拿，他們肯定會起疑心的。」
/ S  c+ d$ r7 o7 s1 d7 F* q' i
　　我：「就用妳身上的棉球啊，不要給他們看，直接塞進他們嘴裡就是了。」

) u* V2 E+ ?0 _: Z* D' O 　　黃月英：「你、你怎麼會知道……」
$ S( f8 c: p8 K* x8 F  v. j
, c$ n6 ?7 I+ o 　　我：「妳這幾天『那個來』。男裝又不好用布條，一定會帶著吧。」

　　黃月英：「這、這，你怎麼又知道……」
5 Y* S: c% u' F, J: J
　　我：「我們整天都在一起，不知道才奇怪吧。我想說妳這幾天一定很難活動，所以我才很放心的出門了，沒想到妳還是跟出來。」
7 W! K* V6 A, r$ f
0 ?$ d$ H4 ~' m. X6 [ 　　黃月英瞪了我一眼：「怎麼，怪我？」
# `6 n6 a: U) i2 w  D/ J
: B2 ~! v: n& u6 h 　　我：「怎麼可能。妳要是沒跟，我現在就死了。」
% {, u& j* \! M- `7 t
　　黃月英：「這還差不多。」
. g" ]! H9 w9 f) d
7 C9 M/ T2 M, ]- `. w# H, X/ x 　　我：「我動不了，這件事就交給妳了。」
) P+ T% [! Y) d: ~$ R- ?3 P
　　黃月英：「拿那種東西，總有點不好意思。」
5 y6 `& _# B) D( b( A+ Q' v7 t, z0 d
　　我：「妳拿我的尿去威脅她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7 O3 G" W' f; ?# v 　　黃用英愣了一下，忍不住笑出來：「知道了，我去就是。」

7 B; V4 i4 p# e9 G$ Z- X; P) ` 　　黃月英收斂表情，這才轉過身，走到張瑛和張乙面前，說：「我決定饒你們一命。」
3 l9 L9 k6 L* Q$ A/ d' R* {/ B  k3 W+ q
( C+ b5 K( K8 ^7 J! a 　　張乙喜出望外：「真的嗎？」
+ t) I! k1 i# N8 s  q# D3 _
$ T5 L' I7 R* U2 f8 D5 ` 　　張瑛卻是說：「有什麼條件？」
8 Q+ i: N. Q0 Y8 h+ i6 Y( N
5 Y$ m! j* O8 A" i/ M  K 　　黃月英：「很清楚自己的處境嘛，很好。我的條件很簡單，就是接下來你們必須要聽從我的命令，帶這裡的所有人替我做事。」

　　張瑛很快答應：「可以。」

2 \6 |4 I" \% j7 L 　　她一臉會反悔的樣子。

' b' z+ T: B7 x8 i2 Q; f4 D 　　黃月英也看出來了，直接說：「張嘴。」

5 H$ q# _( D4 ^- e. E. k 　　張乙乖乖張開嘴，張瑛卻是問：「妳想做什麼？」
8 }5 \. _5 X( I7 l5 R  p
4 R0 L# b# U2 H0 q5 z$ D 　　黃月英：「死、張嘴，選一個。」

　　張瑛也只有乖乖張嘴。

3 s4 l% ]% S4 l, M/ o 　　黃月英將兩塊棉球直接塞進張瑛、張乙兩人咽喉處，雙掌在兩人胸膛上用力一拍。他們的臉部猙獰了一下，吞嚥的過程不太順利，但最後還是將東西吞了進去。

　　黃月英不等他們問，直接說：「這是毒藥。」

　　被騙的兩人臉色大變。
* v; v2 ?2 w) {; O# n
　　黃月英：「這種藥的毒性會在你們體內潛伏，暫時不會造成影響，但一個月後還沒有服下解藥，就會全身膨脹水腫、失去行動的能力、奇癢奇痛無比、最後七孔流血致死。」

　　妳也自由發揮的太多了一點？

2 m8 o! x% g9 @0 O$ M 　　黃月英：「只要你們乖乖聽話，我就會給解藥。但如果讓我發現妳想死，那結果怎麼樣就不用我多說。」
6 j" [) b; V% l
　　張瑛臉色凝重地點點頭：「我明白了。」
; F6 n; \4 _' O% R! Q. y
" b+ R' `0 R+ }; S4 y! a/ i 　　黃月英這時解開綁住兩人的繩子，然後把他們的腳踝接回去。
) D' u# l  i4 x! M: I& P
　　只聽一聲慘叫和一聲悶哼。

　　復原的過程都是痛苦的。
% s1 u# R' x" D6 q' J$ v
　　黃月英：「好了。」

　　張瑛揉著腳踝，說：「可以讓我們見父親一面嗎？」
- j8 C3 s+ Q0 ]# k1 @2 t- i4 H; q
　　張乙這時也開口：「我也想見父親。」

% r) V, V  I6 C1 _) ~. R 　　黃月英猶豫了一下，卻是說：「讓我考慮一下。」
% r  {% z- y7 f1 a- d, P  ?
2 M( N0 ^& ^- B  } 　　黃月英走到我旁，低聲說：「怎麼辦？」

0 u" u$ q- i/ c+ P; e  F 　　我：「讓他們見一面吧。」

　　黃月英：「我怕他們看到會生氣。」
: h+ `2 |) K* a, v& b- O- f- y; J
. L* D; w, Y2 k2 R  ] 　　我：「有這麼嚴重？」
% l3 v* F! ]: X3 k5 B3 ?/ m( F
7 M# f" T- C7 f- d* F 　　黃月英：「稍微發洩了一下。」

2 d* I6 I! `7 Z1 p5 m 　　妳到底是做了什麼啊！
, B/ H+ d# F6 \: E) ~/ G
$ [- K" e$ F  \& m2 K+ _ 　　黃月英：「除了讓他不能動，看起來跟你在鳳凰樓那天差不多，看了搞不好還有點想笑。就是沒給他治療，所以更腫了一點，不過性命是沒有大礙。」

+ L# [. C' {5 {; X3 J 　　我該高興嗎？
4 I/ H+ ^7 R8 C5 u( B8 ~
- E4 m- h* L- F2 t" z 　　我：「那就沒有關係了。」

　　黃月英：「不過，你要這些山賊做什麼？」

8 G2 f/ j+ H. }% d: N( f% A$ [ 　　我：「找人啊。」

　　黃月英：「找誰？」
% A# `8 Z' h* a, [! |
( [- k/ u* O7 x7 ~' u 　　我：「曹燁。」
/ n3 H3 y0 ^0 r5 `- t# g
　　黃月英笑了。
+ W9 `/ F8 P- X  c1 ~1 G6 T2 x! m
　　笑得十分燦爛。
5 D$ b- N. i3 v% p+ a
" f& X8 ]' M/ ?6 q& d 　　我連忙解釋：「妳自己說她是最有可能煽動兩邊打起來的，既然這樣，先去
探探她的虛實也是必要的。那些攻擊我們的軍團，應該是曹燁自己帶來的，現在肯定還有一部分的人躲藏在附近。」
  E; K+ S$ A* n# T# X, M9 q; ~
: a6 l  u' g% v 　　黃月英：「不准。」
) \7 _! j) w* T, N3 Y
$ [1 r, u; U$ W0 i, U1 B8 t2 A 　　我：「我真的不是要跟她藕斷絲連什麼的。」
5 W3 N2 |2 N! u" h
( \0 `5 }3 u! H! k0 y3 M8 _/ M 　　黃月英：「我知道。量你也不敢。」
# W; b: F. c( U  ~9 I; i6 a
　　我：「那為什麼不准？」
6 @+ u+ I0 ?, \( b
9 g2 h6 U1 [' O! |5 S 　　黃月英：「曹燁肯定也知道你在這裡、而且是要與她為敵，她會做出什麼事情誰也說不準。你現在傷得這麼嚴重，別說她自己動手了，就算隨便叫幾個小兵圍上來都能解決你。」
* b& W+ h  T. A
　　我：「她應該是不會想取我的性命。」
5 O8 L+ f0 r, p- o" m
! ^- [4 p( k0 Q. {2 b% H 　　黃月英：「那如果她把你綁起來打包帶走呢？」
% \* |7 k" H) |" i4 ~2 G1 ?9 n2 ~
3 k; f5 t5 j' ~) L5 ~! G& ~1 e1 {& k 　　那其實也不錯？

9 f$ E7 c, m% s# a% X 　　我厚著臉皮說：「那妳再救我。」

　　黃月英：「我才不要！總之這件事不准你做。」
, T2 f- Y7 w9 H& |: ?4 d8 v
1 E3 R( j: i' w5 M 　　我：「這件事一定要做，不然會影響計畫的變數太多。」

　　黃月英沉默。
  _/ F9 Q, ~4 A# A. y; U! a, N
　　我沒有說下去，只是用認真的眼神回應。

　　黃月英：「你其實不需要做到這樣。」

　　我：「如果連這樣都做不到，談什麼與曹操爭雄天下？」
) B. r6 w. K$ p& i
% u3 I, e4 B, S$ _ 　　黃月英：「你的野心好像變大了。」
- h. X$ k. r! o2 a: b
　　並沒有。
' f, J0 n! L9 n% j& |8 J& P
　　而是因為，如果我做不到，就必須離妳而去。

! G7 C! C3 m& w& r- Z; M1 r 　　黃月英：「你要想清楚，你真的要一個人承擔這麼多事情嗎？」

  Q  ]) m3 X' }# t0 d4 i2 I8 p( p 　　我：「還有妳幫我，不是嗎？」

　　黃月英嘆了口氣，無奈地說：「算了，如果阻止你，你一定又會偷偷瞞著我跑出去。」
1 c8 V0 F1 w  p6 C1 |) `
) p4 U% y" N# P( d: M 　　我只能尷尬地笑笑。
' ~1 O3 r* @: B7 C5 R
' l5 z  K# X# X+ V2 Y 　　黃月英：「就依你的想法做吧，但我有條件。」
; b/ `2 l3 A7 \
　　我：「怎麼樣？」

( s9 J6 j" I3 `$ m3 c 　　黃月英：「探聽消息的事情就交給我，你先安穩休養，等我證實我們的想法是對的、確認了曹燁的位置和人馬，制定計畫後才行動。」

　　我：「嗯。」
' e/ I) ]; x( E* O5 y6 s; l
$ P, |& ^% Z. I- G$ a 　　黃月英：「要說『好』。」

　　終於有人發現了。
- v, n  O' w) Z/ u+ v. ]' r
8 S5 P( b# D4 D. l, z4 j 　　我：「好。」
& A5 T, h  F# N
　　黃月英點點頭，話鋒一轉：「那我就讓他們見見張角？」
4 o" ~1 g8 _. t# `, d+ p
　　我：「可以啊。」
1 @; n! @1 k& M+ T% O1 {" \+ A
　　黃月英卻是蹲下，從床底下拉出了一個人。

　　我突然覺得背脊一陣涼意，所以張角一直都在床底下？人家好歹一代宗師，給點尊重好嗎？
$ f* }4 D9 A3 q+ L
; ^: f# P7 ]& s5 c 　　我看了下從床底下被拖出來的那個人，應該就是張角。那是長髮紊亂、留著山羊鬍的男子，頭髮黑白參差、臉上皺紋滿佈，看起來年紀已經不小，臉上卻又青一塊紫一塊、右眼整圈瘀青、左臉頰腫起來，十分狼狽。

　　張角這時雙目緊閉，不仔細看還以為已經死了，幸好他的胸膛微微起伏，看起來是還有呼吸的樣子。倒是不用擔心他聽到我跟黃月英的對話。
& G$ Y  k5 u* r- n" I) [
　　我：「為什麼會藏在這個地方啊？」
0 g! N$ j* P, \0 \/ _& K' [* R4 U
　　黃月英：「人質當然要好好保管啊。」
- ]4 Z& N1 A, i1 T; z
　　這樣說也是有道理啦。

( P3 D$ r. q+ y 　　張瑛和張乙這時上前，喊道：「父親！」
5 s- x. f; g  W8 ]; q
　　兩人看見張角沒有睜眼，都嚇了一跳，張瑛更是怒吼：「妳做了什麼？」
! H1 J/ K: S9 P: t+ i& [  f8 c
4 }! q8 m& r" z0 K. b2 b 　　黃月英沒有回應，手掌放在張角胸膛，輕輕一按，張角便轉醒過來。但他的意識還很模糊

　　黃月英靈機一動，對著張瑛和張乙說：「他也已經被我餵了毒藥，不要想帶著他逃跑，否則後果自己負責。」
3 @9 p) N5 ~6 f3 @& R
　　黃月英接著喊道：「來人！」

　　剛剛那名山賊走進來，這時又看到一個張角，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奇怪。
7 ?0 R, Q. b! Y4 O. V
　　但黃月英不管，說：「都帶下去，好好照顧你們的『前任』老大。」

　　那名山賊回應：「是！」
3 _1 z  h: `# w) b6 X5 k
　　山賊又招了兩名手下進來，才將張角抬了出去。

- j" M: X8 B4 P3 C% @% m! B 　　黃月英將門關上，坐到我身邊，卻不說話。

6 f- F- v3 ?4 J 　　我：「有什麼心事？」

/ a+ h2 d9 r* \5 P8 t 　　黃月英：「你還記得關銀屏那時候說的『知道內奸是誰了』嗎？」
) l( ?3 g! J" J' r6 L* F3 ]# K/ m
* N) B8 }. R8 n& R; q3 V 　　我：「嗯。但這樣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也想不出什麼結論。」

1 K7 t2 H7 z$ `% f" X. F: F1 Q6 } 　　黃月英：「我在想，有沒有可能是曹燁派了間諜在關羽營中，關平注意到了這一點，所以才前去追查。」

　　黃月英這話也是斷頭去尾，但我想了一下，突然理解她想表達的意思，道：「妳的意思是，曹燁帶來的部隊在外面，但她本人可能在新野城中？」
1 e$ [. S1 L* d2 K) W  _8 h
, J" g1 F/ M3 Y( y5 Y0 D2 j 　　黃月英：「正是。」

　　如果真的是這樣，事情可就不好辦了。俗話說的好，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市，我當然知道那句話原本是修行的意思但我不管我只看字面，總之，如果曹燁真的躲在城裡，那就難找了。
　　我又想了一下，說：「關羽營中的內奸，我們已經知道一個人。」
　　黃月英：「月鳳兒。」
# Z) M' ~+ w3 O' S/ I, O 　　我：「月鳳兒無法任意行動，肯定要靠別人將訊息傳出去。關平追查之後發現訊息傳往新野城中，他才會孤身過去──又不對，但關平回來的時候，卻沒有揪出月鳳兒。」
1 `/ s# n0 v3 Y3 m7 g; @3 p2 {
' D" m  a1 _8 j+ F# C* F 　　黃月英：「可能還有別的內奸吧。」

& m5 T  ]- R$ D 　　我沉吟著。
5 g2 @$ u2 n. a- k9 e* w' G" ^
　　是有可能啦。
, s, j, f# z9 |" k% j+ c
　　會不會還有別的可能性？
8 @5 X/ R& y* H' l3 c
　　黃月英突然說：「說起來，小貝她們不知道怎麼樣了。」

　　我：「我妹妹在，不至於會出事的。」

, l- f- {6 W0 R# D5 _ 　　依照諸葛髻用毒的手段，我倒是不太擔心她們的安危。
4 L" _1 U1 R% `% N/ `0 Y
( S( }1 n; \! ^( b; I6 v 　　黃月英：「看你的表情，是不是忘了什麼。」
8 ]& y, c+ b4 p4 P4 }; e5 A) J
　　我：「什麼？」
/ `# O) L/ p2 l1 z& k, V7 i) P
) n. R( Q7 u5 |( q( ?) @  B 　　黃月英：「趙雲會過去。」

　　糟糕，我忘了那個禽獸！
. S  |7 @! @6 V# n
- _2 m( @/ g5 w* \" q 　　我：「我們快點把事情辦一辦，早點回去。」
( y9 L- k. C! P( |: u
5 A- E* O( I8 `# k+ d: | 　　黃月英把我按住，起身說：「我們說好的。」

　　是，老婆大人，我乖乖休息。
" b/ U- ]- F7 a$ ]/ O' ?7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