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言情 嫁给陌生人 作者： 水琥珀 連載中

sanji32

第20章

    舒曼恩在門口呆呆地怔了半響，怎麼辦？喊人吧。

' M$ v: l1 A3 z2 `    “有沒有人啊，喂，有沒有人啊……”可惜沒有一個人聽到她的呼叫。倉庫原本就離別墅有點遠，再加上很少有人來，所以她就算喉嚨喊破了也沒用，看來得另想辦法。

    手機，不是有手機嗎？她伸手想掏，才想起當時下來的比較急，將手機擱床頭櫃上了。

    她又想起倉庫後頭有三扇窗戶，再不擠那就爬窗戶吧。可是來到後頭，看到那窗戶，心就全涼了。窗戶外頭按了防盜窗，她哪爬得出去。

    現在還真是想什麼都沒有用。

    舒曼恩癱坐到地上，無奈地望天花板。天花板上有蜘蛛網，那些蜘蛛網上掛滿了小飛蟲的小小軀幹。如果這間倉庫是蜘蛛網的話，她現在也是這網上的小飛蟲，不會等有人發現的時候，自己真成一具軀幹了吧？
) _* \- _! ]  a0 d  G
" |! i8 t5 o9 Z2 p, M    “唉！”舒曼恩歎口氣，發現蜘蛛網旁邊的天花板上有三盞電燈。靈機一動，她有了一個主意，但願這屋子還通著電，但願電燈沒壞，但願這法子有用。
) U/ `4 e* c% _% ?1 Z
1 L* T4 h! J6 H6 ~% ?    她站起身，開始找電燈的開關。找了好半響，終於在一個紙箱子的後頭找到了。她在心裡默念了一下，這才伸指去按開關。“叭叭叭”三聲，室內突得明亮起來。
, W# k& ?  ]. E
    望著發亮的電燈，舒曼恩這長才舒出一口氣，看來她的運氣還不是太爛。現在她就只待夜幕降臨，因為她知道胖叔在睡覺之前會將整個園子巡一遍。如果胖叔看到倉庫裡有亮光，一定會過來查看，到時她就可以向他呼救了。

    但願一切都能順利吧。

' w- v" _/ Y( a    顧雲天今天特意早點下班回家。一想起晚上他跟舒曼恩要去約會，心裡還有點小激動。那個去參加七夕趴，應該算是他們倆之間的約會吧？
. t. [- @* i# J
    可是到家回房間，卻沒有見到舒曼恩的身影。在二樓轉了一圈，也沒看到。他又不死心地去了三樓的書房，書房裡很安靜，顯然房裡沒有人。
$ ^! Z6 B. Q& @: P( W, u5 O
    這女人去哪了呢？顧雲天一邊疑惑一邊下樓，邊走邊給舒曼恩打電話。可是手機通了，卻遲遲沒有人接。該不會是不想跟他去七夕趴，然後躲起來了吧？
. W+ x/ W/ j: e: [& ^0 P! c
: {/ O3 o( X$ y& J    “周媽，您看到曼恩了嗎？”顧雲天下到一樓，問正在做晚飯的周媽。

    周媽正在炒菜，邊炒邊說：“曼恩啊，沒有在房間裡嗎？下午她說自行車不見了，我還幫她去找了。後來就沒見到她了，我以為她是回房間了，所以也就沒太在意。”

9 O7 s6 s+ Y, A. i5 B$ C) e+ j    “自行車怎麼丟了？”顧雲天疑惑的神情更甚，好端端的自行車怎麼會丟呢？
; c& P' i2 i' h1 E
    周媽往菜裡放調料，邊放邊說：“這個我也不知道。”餘光掃到門口有人進來，轉頭過去，指著剛進門的弱語，“先生，要不您問弱語吧？”

    弱語見周媽指著自己，她只得站定，眨著一雙清澈的眼清望著顧雲天，然後伸手比劃，[問我什麼？]

    顧雲天說：“你知道曼恩姐去哪了嗎？”
0 Q, d5 O; b) N$ u
    弱語眨了眨眼，沒有馬上回答顧雲天的問題，而是伸手去開冰箱的門，從裡面拿出一瓶水，擰開喝了一口，這才轉身定定地比道：[我看見曼恩姐從大門走出去了。]

    “從大門口走的，她去哪裡？”

    弱語聳聳肩，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想了想，又比道：[說不定是去農場了，她跟我說今天農場有很好玩的聚會。]

) q9 x% i, V" t1 l  @  F/ `9 R    “去農場了嗎？怎麼不等我一起去？”顧雲天略有些失望地向門口走去。

    可剛轉身，衣角就被人給拉住了，顧雲天回過去，就見是弱語。“怎麼了弱語？”
' D( H& j% x6 g6 B7 p; N
' I  u' g0 G1 Y. \4 H0 A    [雲天哥，你可以帶我去那個好玩的聚會嗎？]弱語的眼裡滿是期待和憧憬。
$ L1 S$ p3 P! G' p" N  j9 ~
    “這個……”顧雲天見弱語期許的樣子，又實在不好意思拒絕。“好。那你準備一下，我去換件衣服，等下我去找你。”

    弱語卻拉過顧雲天的手，有些撒嬌地比道：[不嘛，雲天哥可以跟我去我的房間嗎，我都不知道要穿什麼樣的衣服，雲天哥可以給我意見嗎？我可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聚會呢。]
1 @/ C. C8 W: j! w$ [
    顧雲天送弱語到房門口，卻不再進去。他說：“弱語，你自己去換衣服吧，找件漂亮的就行。我又不是女孩子，還真給不了你意見，而且我也還要去換衣服不是？那我們等一下大門口見。”

) _' P' C1 j% [9 V1 u8 R& F5 z    弱語見顧雲天堅持，只得失望地嘟嘟嘴，悻悻然地回了房間。
# b) u; w+ {' s' R. x0 Q. n
    顧雲天回到房間，找了身休閒裝換上。要出門時，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他摸摸口袋自己的手機在啊，那放床頭櫃上的手機是誰的？

' s' J* z* D/ m( U    他走向前拿起才知道是舒曼恩的，她怎麼將手機丟這呢？看來電顯示是她母親打來的。

7 h- @# R* J. w$ g5 d4 B* o( ~    顧雲天接起，潘夜蓉責怪的聲音並傳了過來，“恩恩啊，你怎麼不接媽媽的電話，難道還在生媽媽的氣？”
1 R. m1 w# d% u# H0 R5 O# y( G3 {$ q
9 t: @# A1 J1 J9 G$ w: i    顧雲天清清喉嚨，說：“媽，是我。”
% M& o; d, P; E& K1 F6 I- _
' V  k3 h: f8 B% k' I# A: g" ?    “雲天。”潘夜蓉有一瞬的失神，“那個……原來是你啊，恩恩呢？”

/ N5 g, l# G  m    “恩恩她……出去了，有什麼事需要我傳達的嗎？”

  d" f5 P. G+ z1 A. O    “哦，沒有沒有，也沒什麼大事。”潘夜蓉想，女婿好是好，但必竟還是隔了一層，只要他對女兒好就成。“雲天啊，你們什麼時候有空回家吃飯吧，我跟恩恩她爸想她了。”
. g( m5 T' z  Y& V6 m
- C3 h# G  E; e. N$ s5 n    “噯，好。”掛了電話，顧雲天想了想，拿起舒曼恩的手機揣進了口袋。
7 y8 v* E& H- i, m  g# h& S" K- y# F
    顧雲天帶著弱語出了門，開著車子向鬱辰逸的農場開去。
7 P2 ^; z* E; A+ K3 m4 T: j6 u
    農場裡張燈結綵，還真有過節的氣息。郁辰逸還特意搭了個台，請了個舞蹈團過來助興。
. [9 f( D5 O2 i& T  s! M, k; Q
6 Z0 \0 L+ [: ^# f- m7 J' R2 d4 D9 O    遠遠地鬱辰逸望見顧雲天，走過來笑著說：“喲，今天怎麼把妹妹帶出來了，老婆呢？”
2 `% C. c4 ?7 L& m; @
    顧雲天也笑，說：“我家老婆不是被你叫走了麼，我還想向你要人呢？”
3 z* u8 [8 y0 y5 h/ a+ ^8 p
3 T7 e9 T8 V- C( u8 Y( F    鬱辰逸聳肩，“我怎麼敢向你要人啊，你老婆沒來，我都沒見著人。”
8 i, u3 t$ k) y+ }
    “真的？”顧雲天眉頭微微蹙起，“沒來你這那去哪了？”
, H; E; c6 t! r; E2 D
9 Z$ `! w' J4 E8 J7 n; z4 ^6 x    弱語扯他的衣角，伸手指指舞臺的方向，比劃道：[雲天哥，我想去那邊看看。]

    顧雲天點頭，“那你自己小心點。”
3 Z, |; O0 i, Q* [+ r+ Y$ T% J/ ~4 Y
    弱語走了之後，顧雲天拉住鬱辰逸，“那你看見何暖心了沒有？”

    “暖心啊……”鬱辰逸朝人群中望瞭望，“不在那麼，那河邊的涼亭上。”
& t1 ]' e; |( K  o# h
    顧雲天向河邊的涼亭走去。何暖心正坐在涼亭上編花環，五顏六色的花被編成一個個的花環，煞是好看。

    “曖心。”

    何暖心抬頭，見是顧雲天頭，笑著說：“顧總，您來啦，曼恩呢？”說完，她還特意朝顧雲天的身後望瞭望。

    顧雲天聽她這麼問，心裡“咯噔”了一下，“她不是來找你了嗎？”
( C. z1 [7 o9 R7 D0 g# f8 ^
( d: n/ i; }% L! L    “沒有啊。”何暖心將編好的花環放在一側，很肯定地說：“我還在等她呢，她還說要早點來幫我編花環的，可是人影都沒見著。”
1 o5 W; \4 _' D3 K. R# K6 T
7 k/ ~- s$ M9 {, o& Z- U' [    顧雲天面色微變，那舒曼恩去了哪裡？

! [  g( [. w$ U4 ^* ~: ?    “那我去找找她。”顧雲天轉身向農場外走去。

    走到外邊，坐上車子，剛想發動車子。那車子明亮的燈射向路的叉口，那燈下有一人騎著車子向這邊急急過來。

    是舒曼恩。
3 ^8 y+ T; C0 W" i: p- y7 R: }( F
    顧雲天走下車，趕向前，沖著那人喊：“舒曼恩，你去哪了？”
! ]/ y* M% C  a$ B
    舒曼恩將車子騎到顧雲天的身側，氣喘吁吁地說：“被人鎖倉庫裡頭了。”
1 z" {6 K( C' L6 a
    “啊？”

    放好車子，舒曼恩跟顧雲天並肩走進農場的大門。
. c5 I4 A4 ~3 O
    農場很開闊，有風從夜幕中吹來，很涼爽。
+ p2 C8 ]9 r* L
8 z: X: F; Z% K% ~3 @    “你剛才說被人鎖倉庫裡了頭，怎麼回事？”顧雲天問。
, I) T* f5 D' H, o! T8 Z6 S
    舒曼恩搖頭，“不知道。”而後站定，很認真的望著顧雲天，說：“你們家是不是有古怪啊？我明明將自車行放門口的麼，結果就變得倉庫裡去了。而我好不容易找到倉庫，要走時，門居然被人鎖了。要不是我開亮燈，胖叔呢又有夜巡的習慣，我估計還在那倉庫裡呆著呢。”

( N$ A2 T' a6 J    “真……有這麼奇怪？”顧雲天思索了幾秒說：“難道是她？”

    “她？她是誰？”舒曼恩好奇心頓起。

    顧雲天卻又說：“應該不會是她，她沒那麼無聊。不過也說不定，裝攝像頭那樣的事都會幹，把你鎖倉庫裡也有可能。”

    “等等。”舒曼恩抓住顧雲天字裡行間幾個關鍵的字，“什麼裝攝像頭的事都會幹，你知道是誰裝的攝像頭？你不是說你自己不知道嗎？”
1 @/ h  ]( ^& q# i& J8 v
2 J% A: A% z; R, s& z. S+ [    “我是不知道，我也只是推測。”顧雲天將舒曼恩向涼亭那邊帶去，“好了，今天我們不說這個，改天我會找個時間詳細跟你講，好不好？”

: Y% h% R6 X; E# q: I    “噯……”
6 c! p1 |( p4 q+ h1 c4 \. U/ Q. z$ ^
; x4 p4 W. ?3 @' E8 o, z0 j    這個男人就是這樣，話說一半藏一半，害得她好奇死了，卻又無可奈何。

    “曼恩，你可來了。”何暖心朝她招手，“過來幫我編花環。”
8 B0 f8 W0 `2 B, Y
    舒曼恩走進亭子，拿過花環，贊道：“真漂亮。不過，你編那麼多花環幹什麼？”

  p; p* Y! e5 n    “送人啊，來這參加聚會的人都發。”何暖心吐舌頭，“這是我們混混老闆想得鬼主意，結果害苦了我。”

    “呵呵，那我幫你一起吧。”

sanji32

第21章

   來參加聚會的人很多，大都是青年男女，也有三口之家，帶著小孩子過來玩的。
- q1 s1 W) ~, I' ^% Q% |
" n5 e. W# a( c7 Z- f    這時舞臺上的音樂突然停了，正當人們疑惑的時候，“啪啪”幾聲脆響，墨黑的夜空中騰起絢麗的煙花，霎時亮了半壁山河。

    舒曼恩抬頭望著那些漂亮的煙花，笑著說：“看著這燦爛的煙花讓我想起一件事。”

    顧雲天定定地望了她一下，她的側臉輪廓柔和，在煙花的映照下忽明忽暗。他開玩笑地說：“什麼事？想讓我吻你？”

    舒曼恩驚道：“怎麼會是這件事。”

    “怎麼？不是這件事嗎。”顧雲天逗趣地說：“浪漫愛情電影不都是這麼演的，煙花盛放的刹那，男女主在那下麵擁吻。”

" g! }: h7 g/ e( R8 r& d9 s2 w    舒曼恩瞥了眼顧雲天，語氣輕緩，“我想說的是許願。”
6 l: M8 U  V9 M
- k& ]  H& n9 B    顧雲天笑，“要許什麼願？”

2 H0 E( L5 {% q( q7 v0 v    舒曼恩踱步到一排排放置食物的桌子面前，拿起一塊蛋糕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不告訴你，告訴你了，願意就不靈了。”
/ K0 ~- N* W: P) M
8 J# r1 Q. b6 ~, E& v; ?    顧雲天拿起一杯果汁遞過去，勸道：“那或許你說了之後我可以幫你實現呢？”

    舒曼恩將口中的蛋糕吞下，斬釘截鐵地說：“不可能。”
  I4 F8 ?! c1 }: w( T) U
, e& _0 s; v5 g    顧雲天繼續遊說：“你不說才是真的不可能，你說了或許還有轉圜。”
' k+ v1 p0 P4 \- D0 x
    舒曼恩拿著蛋糕，愣了好幾秒，抬頭卻露出一個虛無的笑，“我想……生個孩子。你能幫我實現嗎？”

    顧雲天張了張嘴，這個心願確實很難。

    舒曼恩苦笑，“這太難是不是？明知不可違而違知是笨蛋對不對？”
  \  H: \2 m* A/ y# A! t
5 h: \4 _4 F2 B0 [: p' C    顧雲天沉默。

    煙花放完了，夜色恢復如常。不遠處的舞臺上又響起音樂，有主持人走出來，帶動氣氛，場下的人又興奮起來。

; d5 u) x/ L) D$ k* q' h6 D    鬱辰逸人比較鬼精，他在節目中還特意設了個抽獎環節，抽到獎項的人獎品還很豐厚。
) ?; j( h6 y# K5 j" ?  O# x
2 V* S( f4 E6 t- h' X" V9 l" D% T0 [& h! Z    “我們去那邊看看，有獎品送。”顧雲天伸手拉過舒曼恩。
6 [* H" M1 W: x6 X, n% B  m
- l% E8 l9 j5 ?; Y" ?6 Q5 u    兩人擠進人群，好不容易擠到檯子的最前方。剛巧有一對情侶中了獎，獎品是一盒香煙。男方說自己不會抽煙，主持人打趣說是不是女方不讓抽啊，男人憨憨地笑笑。主持人說既然這樣，那就將香煙分給台下的朋友們，他問女的同意嗎？那女孩子說，同意。

3 w% {& g7 s3 u# Q+ Y" l    於是主持人將手中的香煙拋到台下。台下的人見著一陣轟搶，望著此情此景，舒曼恩不由愉悅地笑出聲。

$ r% m  W$ x( Y    顧雲天湊近她的耳側，低聲說：“還有驚喜哦。”
3 O2 m+ X6 Y' W* G% g
    舒曼恩眼放亮光，“什麼驚喜？”
! R  p9 H$ [, E
: L) D; w' @4 I3 W% _: F3 s3 J    顧雲天詭秘一笑，“你猜？”

    這時臺上的主持人大聲嚷道：“誰是舒曼恩啊？舒曼恩在嗎？”

    舒曼恩有些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是說我嗎？”
9 f/ j0 ?# m  C7 H: y' ?
9 c! N+ I7 _( x5 y) U+ C    “對，就是你。”顧雲天將她向前推去，“快去，記住是驚喜。”

2 e3 H) Z3 B; `! R- y  z0 z' A    舒曼恩有些不自然地撩撩劉海，一步三回頭地朝臺上走去。
- ^) |1 B: z; F$ p
    主持人逗趣的聲音響起，“我們美麗的舒曼恩女士正向我靜靜地走來，我發現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朋友們你們的掌聲在哪裡啊？如此美麗的女士，哥承受不住啊……”
: A, k) x- `. X4 e0 d! p( p8 S5 ?
    台下掌聲四起，笑聲不斷。

    舒曼恩突覺自己像個小丑，驚喜在哪？她望向台下，越過人群，望見一雙清澈的眸子，那眸內滿是鼓勵。

8 [) L- ]+ v! q7 u    她定定神，終於走到主持人身側。
, a# c5 L4 j: R3 {; b# H
: U7 N6 F/ Q; L    主持笑著說：“美麗的女士，你聽到我咚咚的心跳聲了沒有？”

    舒曼恩抿嘴笑，不知該說什麼好。在眾目睽睽之下，她極不自在。
' e" m3 o/ N7 e
    “看來我們的女士不太愛說話啊，是害羞嗎？還是激動地說不出話來？”主持人話音剛落，台下的人群中發出一陣喊叫聲，“激動、激動……”
. z' Z8 v8 I- ?& O+ \3 Q
1 ?  z! v1 o) q$ s1 R    舒曼恩只得就著主持人的話筒說：“呃，我……不擅於站在臺上，我挺緊張。”心裡卻想，驚喜呢，快點，廢話真多。
) Y8 ~; c5 Q/ H) p) D8 |
    主持人拿過話筒，笑著說：“接下去，我要送出一份神秘禮物。這份禮物呢是一位男士親手所制，他制這份禮物的初衷呢是希望我們的舒曼恩女士能天天快樂，永享甜蜜。”

6 w  t/ I" E8 ^6 Q# Q3 h    主持人手一招，後臺的工作人員端著一個託盤走了上來。他掀開託盤上的暗紫色錦布，上面露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玻璃瓶子。玻璃瓶子裡躺著五顏六色的糖果，一看就叫人想到“甜蜜”兩字。

5 o$ P6 X" b4 t+ M    這份禮物真的好特別！

    顧雲天帶著舒曼恩離開吵嚷的人群，向農場的另一頭走去。

    “這份禮物怎麼樣，喜歡嗎？”他問。

    舒曼恩又瞧了半響，才說：“喜歡，可是捨不得吃。”
: v0 r6 b% @: w/ o/ \  J* D
    “吃吧。這不就是做給你吃的麼？”

    舒曼恩轉頭，不敢相信地問：“這糖果真是你做的？”
, A; c% G( T3 G- ]
4 M+ Y. J* Q1 x. M. K  p! I6 p8 w    “要不然呢，這世上唯此僅有。”顧雲天眨眨眼，“你不知道我是做什麼的嗎？”

    是了，他的主業就是做吃的。做幾個糖果應該難不到他，不過她真的蠻感動。
* W  f5 u- x& w+ o% k6 w3 d2 N! q
    他們越走離舞臺的方向越遠，漸漸地吵雜的人聲沒了，只聞見草叢裡傳來的蟲鳴聲。
4 v  T# G4 R) \- |
    夜空好廣闊，上面有璀璨的繁星點點，人在這天宇下感覺好渺小。

    舒曼恩跟在顧雲天身後，走了許久，不由好奇地問：“我們要去哪？”
( `+ p8 @0 w1 |
    顧雲天停住，回過身去拉她，“去一個地方。”
+ U2 z) D$ a0 U! v$ n
9 L: B+ d* U% w* A& X, `% p6 @/ {( r    農場的邊上並是山。山不是很高，但在漆黑的夜裡看上去黑黝黝一片，讓人感到有些可怖。
# z8 y" z7 e- [, _, y- _) Q) s$ l; y
    山下有羊腸小徑通往山上。顧雲天牽著舒曼恩小心翼翼地朝前走去。道路兩旁長滿了雜草，舒曼恩深一腳淺一腳踩著，就怕自己一腳踩空。

0 e% I2 x9 ?) Y0 B2 ~1 B( C    “怕嗎？”風將顧雲天的話送至舒曼恩耳畔。
' j  r# H( y. {/ P5 J
    舒曼恩搖搖頭，卻又發現顧雲天的頭朝前，根本就看不到她的動作，於是很勇敢地說：“不怕。”
( B3 Q8 Q  g8 I" ]
    “好姑娘。”顧雲天笑著道。
* O8 a6 V# V0 e$ F( @6 K8 c9 C3 s
( e5 H3 @) C" _" }; W- e, n    他們走了一會兒，有汗從舒曼恩的額頭慢慢滲出，她抬手擦去。望向前方，顧雲天挺拔的身軀融入蒼茫的夜色中，好似合為一體。

    不知這個男人會帶她去往哪裡？可她卻不慌，只覺安心。

    又走了一會，他們才在半山腰停住。夜風吹來，將她的長裙吹得鼓鼓漲漲的。
% e! k3 R' Z; t0 n% S$ V
    顧雲天微微喘口氣，說：“到了。”

6 i" t- {8 c4 b% w$ w0 e    四周很安靜，舒曼恩目光所及處，有一座白色的墓碑，在這黑色的夜裡顯得有些刺目。

7 e; k/ ^+ |! ]% C    “這裡是哪裡？”

. L9 m" ?0 N- Q; X2 W. R" h    顧雲天語氣有些哀傷地說：“墳地。”

, D. Z% Y6 I8 C2 t3 X2 q    舒曼恩大驚，“墳地，你怎麼帶我來這裡？”

; D' ~. ^5 X% y, t1 o( G" c( a+ H    顧雲天走過去，蹲到那塊墓碑前，伸手輕輕拂拭上面的塵土，憂傷地說：“這是我父母的墳地。你不用怕，我帶你來看他們。”

) ]9 F" p/ z0 `9 k    舒曼恩有些不能理解地說：“七夕之夜，你帶我來看你的父母，你不覺得這很怪異嗎？”

$ ]% t% ]! |5 O) H, f$ a    顧雲天輕歎，“是啊，太怪異了。不過今天是我母親的忌日。我只想帶你來看看她。”
4 Z4 f0 y2 \  f/ v& O3 m
    舒曼恩不滿的情緒在聽到顧雲天這句話，這才釋放了出來。原來是他母親的忌日，那他一定很想他吧。

    她走到顧雲天身側，蹲下身，輕拍他的肩，問：“你很想念他們吧？”

    “嗯。小時候我媽對我特別好，一心想的只有我，好吃的好穿的，只要我開口，即使再難，她也總是想辦法滿足我。可是我七歲那年，我媽生了一場大病，當時我家很窮，根本就沒有錢治病，我媽挨不過，過世了。”

* V9 t+ ~9 L: T5 B    舒曼恩越聽越疑惑，他家不是很富嗎，怎麼會很窮呢？“那你爸呢？”

    “說了你也不會相信。”顧雲天自嘲一笑，“我從來就沒有見過我爸。”
# P# d6 t  F- h$ H! ?7 u
    “啊，我怎麼越聽越亂？”舒曼恩突得想起那日在倉庫裡撿到的那個速寫本，於是問：“你知道許微雲是誰嗎？”

    “許微雲？”顧雲天微微蹙眉，“那是我媽的名字，你怎麼知道的？”
* }) T' J8 X5 X+ i+ j
    舒曼恩蹲久了，腳有點麻，於是乾脆坐到地上。她說：“我在倉庫的地上撿到一本速寫本，上面畫滿了一個漂亮的女人，落款就是這個名。”
- H2 ?( w7 m( A$ T/ w) m7 W
5 A0 t4 L( p" i% {    “那應該是我爸畫的。”顧雲天也坐到地上，目光望向很遠的地方，他對那個人根本就沒印象。

  E3 }# J, _4 |' O$ b0 \# T    “你爸是畫家？”
7 X% n% Z+ O6 n* h
    顧雲天靜默了幾秒，說：“嗯。聽我媽說是個畫家。”

    “聽你媽說？你自己不知道嗎？”顧雲天他家是個謎，他也如謎一般，叫人摸不透。

    顧雲天說：“我都說了我沒見過我爸，當然不知道。”頓了頓，“你想知道事情的來攏去脈嗎？”

3 s' J% f* v1 K3 f    舒曼恩趕忙點頭，“想知道，太想知道了。”

+ Y0 H; R! ~) p, f, ?4 T! c    “人都有好奇心，你也不例外。”顧雲天微微一笑。

    舒曼恩說：“我也只是凡人，有好奇心很正常。”

sanji32

第22章

  這時，天空中飄來一朵雲，將皎潔的月亮遮住了，墳地四周暫態陷入一片黑暗。
9 v8 G5 T! G7 S# e6 }! t& M
    舒曼恩四周望瞭望，有些不安地朝顧雲天的身側挪了挪，她為什麼要呆在這個鬼地方聽什麼來攏去脈啊，呆在家裡，躺在舒適的床上聽不是更好？

3 s+ r. [' B! p, W, F+ k" a* Q$ b    打定主意，舒曼恩說：“雲天，不如我們走吧。”
+ J+ O3 t2 }" T( D3 I9 D
* z" u% _$ `; M0 x    “走，你不聽來攏去脈了？”顧雲天問。
6 `: M, _8 F9 N, S* h
    “回家聽也一樣。”舒曼恩去拉顧雲天的胳膊，“我有點害怕。”

  j- k& @, A, y; ~    顧雲天就著她的手站起身，“你不是說自己不怕的嗎？怎麼又怕了？呀！”他驚訝地叫了一聲。
1 L0 h; z# R" K7 ^( w+ N7 I
# M- r! ?: m# T( C% i3 `4 M) u    舒曼恩的心立馬給懸了起來，忙不迭地問：“怎麼了？”
2 ~$ ^. b- x! `% m% ~1 J2 x
    顧雲天眼睛望向她的腳邊，“好像你腳邊的草叢裡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 g: U- q" l" g8 L9 o! E; _- @
    “什麼東西？”舒曼恩聲音都打顫了，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蛇，夏夜的晚上草叢裡多的是蛇。“啊！”她大叫，猛得竄進顧雲天的懷裡。

: w% z0 P2 Q8 n0 I1 J& Z    面對突然而至的溫暖，顧雲天先是一呆，之後很是滿足地擁住舒曼恩，輕輕地說：“騙你的。”
4 d6 v1 ~4 r* e1 m* R5 h! ]
    “啊？”舒曼恩微仰頭，雙眼正好撞上顧雲天漆黑的眸，那眸內似有一簇火光在跳動。她的心怦怦跳得厲害，她還沒這麼近距離地靠近過他。
) z. M0 Y! ?8 K5 `9 S1 P
    半響，顧雲天說：“我問你個問題吧？”

    舒曼恩反問：“什麼問題。”
, a0 c6 K* P5 P1 s
9 D+ |& o" J& S7 H: I  y    顧雲天笑著說：“話說世上有兩個人，一個叫‘我不愛你’，一個叫‘我愛你’，後來‘我不愛你’死了，還剩下誰？”
8 j  r6 ?- v# Z; r) y
: s. L9 [6 b; ?    舒曼恩不假思索地答：“‘我愛你’啊。”答完之後卻覺哪裡怪怪的。
# a- S' h5 E2 K) G, g+ S" z4 g
    顧雲天輕笑，問：“你剛才說什麼？”

    “‘我愛……’。”舒曼恩驀得頓住，

    這才意識到是哪裡不對。“你耍我。”她佯裝生氣。

    顧雲天笑著辯駁，“我沒有，話可是你說的。”
4 v$ S9 R+ u& |2 x
- q; f1 r6 B+ u" G    遮住月亮的烏雲突然飄散開，皎潔的月光照下來，照到兩人身上，光亮亮一片。

4 c$ l4 I7 e3 x# s8 V2 C    顧雲天突得俯下頭，在舒曼恩的唇上輾過。她的唇柔軟而美好，跟自己想像的一樣，好似糖果。
8 ^6 \' R0 k9 C+ T
    就在舒曼恩以為快要窒息的時候，顧雲天放開了她，清鮮的空氣一吸入，舒曼恩徹底清醒過來。
( K, j$ u" _) a. W  i6 W
& t) G) k8 F6 ]! Z( I    他居然吻了她，而剛才那種感覺太過美好，令她久久都回不神來。

) r, }) {1 e. f& p    “怎麼，傻了？”顧雲天伸過頭，好笑地問。“是不是我的吻技很好？”
* [7 l8 S, @3 Q
    舒曼恩抿嘴笑，不甘示弱地說：“是我的很好才對。”說完她向山下走去，其實她的臉滾燙。

    兩人回到農場，表演已經結束，來玩的人開始四下裡散去。
, M- K( V) B# N" O% T& S# y. I
    鬱辰逸遠遠地看到兩人走來，甜甜蜜蜜地樣子。他揚揚眉，走向前說：“我還以為你倆走了呢？沒想到兩人獨自跑去快活了。”

( J* k- g" t. r( r, ]    顧雲天眼一撇，不屑地說：“是啊，你管得著嗎？”

    舒曼恩低下頭，全當自己沒聽見。

    鬱辰逸聳聳肩，“我是管不著，不過剛才你妹可來找你了。”
/ @2 x; s1 ^4 _6 }" j  d+ @
    顧雲天眉頭一皺，這才想起他還帶了弱語過來。“她人呢？”

3 L( Q* e! H( f. e# W! b. a    “八成沒看到你，回去了吧。”郁辰逸向四周望瞭望，見沒人，估計那女孩子是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舒曼恩問：“弱語她也來了嗎？”

    “嗯。我看她一個人在家沒事，就帶她來了。”顧雲天隨意地說。
7 f9 M6 \$ _) [8 H/ l/ Q; S! T+ u# D
" a% U% J, `4 s; t- X    “哦。”舒曼恩應了一聲，腦子卻不斷回想起下午的情形，好似想到什麼卻又拼湊不起來，到最後只得放棄。

    回到家，舒曼恩拿了衣服進浴室洗澡。出來時，卻見顧雲天躺在她床上，看樣子已經在別處洗過澡了。

' D: ]+ q9 Z7 Z* X* N9 [" t% X9 K    她走上前，好笑地問：“你不睡沙發嗎？”
! d/ ~6 K. K1 z7 S
0 ~& H: B4 F$ q* Z    顧雲天雙手交叉撐在腦後，搖搖頭，說：“從今天開始我打算睡床。”

    “為什麼？”
4 J0 @# K2 x2 X- i
    “因為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更進了一步。”

4 L; |1 O$ X8 Z- l1 g- o# V& Q    舒曼恩想起那個吻，於是問：“就因為你吻了我？”

    “你不覺得其實那是我在變相地向你表白。”顧雲天坐起身，掀開另一頭的被子，拍拍床說：“快上來吧。好吧……”他伸手做投降狀，“我不會再碰你。”

) i2 M5 B+ W4 w    舒曼恩輕笑一聲，走向前，“你不知道男人有一個別名叫‘不可靠’嗎？更何況你還是個謊話精。”

$ w  O  ]0 O5 e  l2 k4 J0 X    顧雲天卻指著自己的鼻子說：“你看我的鼻子變長了沒有？”

. N& J; b" F5 j5 b8 L/ n  ]    “何解？”
) d+ m$ p0 j4 y) L
    “說謊鼻子是會變長的，我沒變長，所以那些全不是謊話。”
  V  d! P9 H4 V4 U  o3 g8 q6 O
    “騙鬼吧。”舒曼恩白一眼，躺到床上，只覺全身心舒服。她原本以為自己會很抗拒這個男人躺在身邊，可是此時此刻卻沒有。

: T% t# j. `# y/ S4 O    一張床上不再是孤獨一人，而有了另一個人的氣息，這種感覺很溫暖。
3 d1 ?. r, B& `+ H$ y2 l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都漸漸地聽著彼此的呼吸。
. W5 B% @3 }7 t/ t
    好半響，顧雲天開口問：“這種感覺怪嗎？”
* m6 n5 `2 }: g4 O7 N7 U0 U- n9 _
    舒曼恩想都沒想地說：“不怪，很好。”

" K0 N- Z3 l2 o9 [    顧雲天笑，“那你是接受我了？”

0 _! t2 u1 _( a7 Q+ q& K8 o    舒曼恩沉默幾秒，說：“你不知道現在流行什麼嗎？不是異性戀、不是同性戀，而是顏性戀，你顏值那麼高，我沒理由拒絕。”
  D( j+ Z% g. d4 \8 s  e
* b7 g2 ]! d8 s( f    顧雲天轉頭望舒曼恩，聲音低低地說：“你這話聽著怎麼也像是在變相的表白。我可以這麼理解嗎？”

" l3 J7 r: G, Y4 G" i    舒曼恩嘴角漫起一個若有似無地笑，“隨你。不過你還欠我一個來龍去脈。”
) w! C0 N; B1 w. P: W+ {. k
    顧 雲天低歎一聲，低低地說：“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一個很老套的愛情故事。我爸是個畫家，家裡還很有錢，我媽是他的學生，家裡窮。我爸的媽媽不同意他們在一起，於是拆散了他們。那一年我媽被趕出顧家的時候懷了我，可他們都不知道。第二年我爸在他媽的逼迫下娶了別的女人，可是他卻不快樂，天天鬱鬱寡歡，結果自殺死了。我出生後，我媽帶著我離開了這裡。直到我十八歲那年，才被我爸的媽媽，也就是我奶奶找到，於是我一夜暴富，成了有錢人家的孩子。是不是很離奇？跟演電視劇一樣？”
; S- u6 }4 J; D  j- G* l
    “你說得這些都是真的？”舒曼恩張張嘴，有些難以置信的問。
8 t, e2 S) _" t5 M% T% {2 x$ @
: t, \) `7 r( O& k$ P    顧雲天冷哼一聲，“我為什麼要騙你？博取你的同情嗎？”
4 o9 P2 ]# r0 e
. {; a& n  w3 i% A5 D, Z/ l    舒曼恩卻覺得顧雲天說這些話的時候太過於輕描淡寫了，其實他的內心應該是很難過的吧？失去父母親，成為一個孤兒。
3 o9 {! T6 x$ X) l3 T3 J
    “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6 J* {0 n+ T6 g    舒曼恩說：“我不該揭你的傷疤。”
: O) G5 g* M" u4 @! i- t
1 N$ w3 a+ [7 T- c6 c    顧雲天語氣輕緩地說：“你用不著道歉，這不是我的傷疤，也不是我父母的傷疤，這只是一個有點悲慘的過往，學會遺忘就好。”他伸出手，“把你的手給你。”
# _" h! D/ [- f1 d( W$ i, F
    “幹嗎？”
; w$ j/ _4 C6 |* X; m  e7 L% D
    “有用。”

    舒曼恩把手伸過去，顧雲天將她的手緊緊握住，問：“你忘了那個渣男了沒有？”
1 z& w. n3 y, f* I5 G, o
    “啊？”

1 p. I2 o+ i) ]  A    顧雲天露出好看的笑容，“我們都該學著遺忘。”
0 G% U8 K; |. i: q
    那一夜，舒曼恩睡得極好，沒有惡夢，也沒有美夢，她沒有做夢。

/ N6 Y: O' p# U6 \    七夕過後，舒曼恩跟顧雲天的關係明顯變得好了許多。顧雲天不再睡沙發，他發現自己再也不腰酸背痛了，整個人精神氣爽。
) a4 A2 c. i& L) m9 z# C: [7 J. ?
    以至於有一天他去上班，正好遇到來看他的江亦晨。
9 s4 Q* W) Q* Y# ~/ i) L
    江亦晨調笑地說：“喲，今天精神氣兒不錯呀，是不是有什麼喜事？”

    “牧場終於買下來了，算不算喜氣。”顧雲天說。

    江亦晨卻揮著手指頭，“這算什麼呀，工作上的事再喜也喜不過自個兒的事。怎麼將舒曼恩拿下了？”
& @& I) T7 y* o% d* u" s' D( C
# t0 E) X/ L& u/ }    顧雲天含糊其辭地說：“快了。”
: V- J* e; X9 y+ K! Z+ J* \
    江亦晨卻哈哈大笑，“你還真做柳下惠啊！房間裡放著個女人，你都不起生理反應的，你是不是不行啊？”

& F: n( q. v' q' D! D+ J- F    顧雲天臉上有點掛不住，“我們有簽合同，你這個律師當時不是就在場麼？”
$ @/ e. @; U/ r6 s/ p' J8 M
    “哈，你居然信那什麼合同？”江亦晨拍拍他的肩，“你將她拿下了，什麼合同不合同，全是浮雲好嗎？”
7 o( Z3 M( p8 \
- L/ J4 y. F. u  }    顧雲天訕訕地說：“我那是尊重，你懂個屁。”

    “行行，我不懂，你懂就成了。”

    可這話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江亦晨走了之後，顧雲天卻坐那琢磨，該怎麼將她拿下才好呢？做那種事總該是心甘情願比較好吧？
7 @: _8 e4 j( y* k
    下了班之後，顧雲天特意拐去曼恩家的花店去買花。

    當時是舒錦程在看店。他看到女婿進門，笑得嘴都合不攏。
0 d) p0 \2 F+ M5 w* H" a
    “恩恩呢，沒跟你一起來嗎？”舒錦程問。
6 L, b; y  I5 I
3 |% y: @/ j/ |, `- D: d* ?$ f    顧雲天說：“爸，我是下班後過來的。改天我再帶恩恩一起來看您們。”
6 B  {! G- ~- t) R5 {
    “哦，沒事沒事。”舒錦程有點摸不透顧雲天幹嗎突然上門來。

    顧雲天在花店裡轉了一圈，然後問：“爸，恩恩喜歡什麼花呀？”

    舒錦程這才醒悟過來，原來女婿是要送女兒花啊！
, t+ @3 |. \6 o% n
    “恩恩啊，她喜歡滿天星。”舒錦程走到一花瓶前，從裡面抽出幾束。
2 i7 \$ K1 }- n4 M4 o
    顧雲天拿過滿天星瞧了瞧，說：“恩恩的喜好好特別哦，怎麼喜歡的是滿天星，不該是玫瑰之類的嗎？”
" s' W$ z8 ~2 F1 A0 s! y5 g
, B! y/ R2 X6 p0 C' \1 L    “來，我給你包一束，包恩恩喜歡。”

, d' z# F! n" X, B3 ~' c+ l  @    舒錦程開始配花，然後包紮，弄好之後遞給顧雲天。
& F5 G) S# l( q  k% B
    顧雲天望著那花束，心想，果然是知女莫若父。
3 E$ q" v( t2 K4 C8 g8 _) W
8 l7 I2 R9 m1 W  g' p    顧雲天到家時，舒曼恩正在吃晚餐。
' v+ _& N. ~+ W) n! U' V) X
, T. j. X: \! d6 Y  U0 y    “你吃了沒有？”舒曼恩問。
4 `: f+ W& H$ X$ t& Z( l
    “還沒有。”顧雲天回了一句之後，去浴室洗了手。等他洗完手出來，餐桌上多了一碗米飯，還有一雙筷子。

    望著那兩樣東西，他腦中想到一個字——家。
* w. c1 m% B- p" ^
: N: y0 k" Z; s    兩人吃過晚飯，然後去園子裡散步。
/ y3 q/ X4 h, a  V4 k4 h
% f; g* z7 {% Z    八點左右的時候，兩人開始上樓洗漱。等舒曼恩洗好澡出來，她發現房間裡的氣氛好似有些不對。
/ [& w- _1 m7 I: Z; R
4 s: _: c' a2 O) W/ d" [    房間裡的燈不知什麼時候關了，茶几和床頭櫃上點著蠟燭。顧雲天卻不知去向。

    正待她發愣的時候，她的腰突得一緊，有人抱住了她。她剛想驚呼，一束花映入她的眼簾。然後有低沉且熟悉的聲音至她的頭頂傳來，“喜歡嗎？”
$ J6 R4 @4 ~8 q: K- e$ ?, }
    舒曼恩偏過頭，不明所以的問：“你搞什麼鬼？”
4 ?3 V% P& R& Y2 o7 O- r/ G
    “驚喜啊。”顧雲天的頭垂下來，埋入舒曼恩的發裡。“嗯，好香，你用什麼牌子的洗髮水。”

    舒曼恩撲哧笑出聲，“白癡，我跟你用的不是同一個牌子的洗髮水嗎？”
' i# O/ U6 {! S' D+ [) U
    “好吧，失誤。”

    “你到底想幹嗎？”舒曼恩拍掉顧雲天的手，拿過花兀自坐到床上。

# v3 T: z" a3 f4 M9 ^    “這你還看不出來嗎？當然是幹該幹的事。”

sanji32

第23章

  舒曼恩淡淡一笑說：“如果我拒絕呢。”
$ R' B5 ~0 S( t
- z5 `$ ?* X3 L: c: Z5 B    顧雲天口中所謂的“該幹”的事，她大抵能猜出是什麼。這樣的氛圍，這樣的情境，有點讓人想入非非，可她卻沒有心情。
6 u7 s, E; s- m$ Z. P! q  t
! U( N1 w( g3 Q% v! P2 Y% B    “你……不想嗎？”顧雲天走過去，坐至她身側。

- ]* X2 Q# c2 G) Y/ J! ?+ M    這樣堂而皇之的拒絕，叫他情何以堪，到底是自己魅力不夠？
) H1 u4 M8 ?/ `
: X  }- k% n* v/ i    舒曼恩低垂著眼，抿嘴，說不出話，其實她內心甚是糾結。這種事還要對方問“想“或是”不想”嗎？

% g7 A" x  t3 J3 V  M+ x6 H    顧雲天斂眉，想到結婚之前簽的那份協定，“是因為協定嗎？”
( g, x- `  J, d1 o* H( j
# K2 ~* k* m: h0 x    “不關協議的事。我……”她斟酌了一下字眼，“我性/冷淡。”

    顧雲天頓住，這個理由將他之前所有的綺麗遐想澆得一丁點都不剩。“因為不孕，所以……”

  Z* S' f3 K: [! ~% f8 W. x" u    “對。”

    顧雲天沉默，良久站起身，拿過床頭的枕頭，說：“那……那你休息吧，我睡沙發。”

    夜裡睡在沙發上的顧雲天，翻個身差點摔下去。瞪著黑漆漆的天花板，他歎道，怎麼就又回到解放前了呢？想好的福利是一樣都沒有得到，哎，不該就這麼直爽地抱著枕頭睡沙發啊。
7 A) C' N* s# c' W/ V9 Q
- n. A7 D! W  d4 [    性/冷淡，這個理由也虧她想得出來。她的不願意，其實也告知了他一件事，他們的感情還沒好到可以肌膚相親的地步。那問題到底出在哪呢？是她對他不信任，還是她太過理智。
; f  u' i* F# P2 Z3 b: M
    九月，天氣稍稍有了些涼意，太陽也不再毒辣。

, L3 a& Z+ Q2 h& p0 M# Q, m' f' t  c; u    學校開學後，舒曼恩試講了一堂課，校長聽過之後，相當滿意。於是曼恩正式成為了墨城小學的一名美術老師。
# C9 {1 Y) [/ R9 l6 J5 i, `' o6 p8 n
    學校裡的學生不是很多，因此她教一年至三年級的美術課。跟她同辦公室的總共有四名老師，兩名男老師和兩名女老師。其中教音樂的蔡老師關係跟她最好。

    這天下了課之後，舒曼恩抱著書往辦公室的方向走，在操場的拐角處正好遇上周希研。

4 J! d1 k7 X7 [0 x    “舒老師。”周希研提著一袋子的籃球追上舒曼恩。

* B0 {! ?; r' b' l* e/ q7 ?    舒曼恩轉過頭，笑著說：“剛下課啊。”

6 E# X1 E( `, y9 H  @    “是啊。”兩人並肩朝前走。
* ]# f- }" s- C2 f* e' o, {- T" v! K
1 F; T% F- n+ l) C    “舒老師，你晚上有空嗎？”
: E5 C5 I8 e$ [4 _9 }
    “呃？”舒曼恩愣了一下，問：“周老師有事嗎？”

    周希研說：“是這樣的，我們相熟的幾個老師晚上想聚一下，你要不要過來？”
2 Z6 A/ ^7 ~$ ^% P* t
3 \& _* d' f2 E6 u    舒曼恩想，她剛來，跟同事間搞好關係很有必要，於是很爽快地就答應了。

  X4 Y! \8 \1 e! @7 d    晚上，一幫老師七八個人開著車子去了市里的一家酒樓，找了間包間，點了菜，大家邊吃邊聊倒也很愉快。

- y2 S7 M+ j9 O    “舒老師，端酒杯。”不知是誰起的頭，於是一幫人就跟著起哄。
# n5 {# [9 U; G3 \* |+ M+ `5 F6 r
) ~1 e7 c7 t3 D& d6 M    坐在舒曼恩對面的是一位男老師，姓肖，教一年級數學。他笑著說：“舒老師啊，你是新人，可要先自幹三杯啊。你們說是不是？”而後又指了指周希研，“周老師，給舒老師滿上。”
( |2 x- @0 Z$ U+ L9 B1 f  P
: _  t  h7 }9 C6 R7 z) Q( h$ X9 u    周希研給舒曼恩的酒杯倒上酒，見她面露難色，於是打圓場說：“要不就喝一杯吧，舒老師的酒量不好。”
) Q+ Z2 P6 q6 j, w8 K6 \
    “舒老師酒量不好，你怎麼知道？”另一名教二年級科學的男老師一副探究的表情。“難不成你們之前喝過酒？”
: v% r$ Y: G% f7 w0 v
    舒曼恩尷尬地說：“怎麼可能啊？我跟周老師也是第一次喝。”
1 @- ]; v5 |6 q
* Q# Y7 J! f  _0 a2 @* j2 @    “要不這樣吧，舒老師先幹一杯，後面兩杯我們贊助好了。”蔡老師端起酒杯笑著說。

    “行行，既然蔡大美女這麼講了，我們自然贊同。”

    三杯酒下肚，舒曼恩只覺臉上一陣熱，沒想到這些老師的酒量都這麼好，她可是自歎不如。

    菜陸續端上來，有同事站起來打通關。舒曼恩不禁在心裡哀歎，這要是一圈下來，她不是得喝八杯酒。其實她酒量並不好，那樣子豈不醉到吐。

1 s4 j. ^9 H5 i8 b5 }    “噯噯，有特大新聞要不要聽？”從洗手間回來的肖老師神秘兮兮地說。

    蔡老師挑著筷子問：“什麼特大新聞？不會是又遇到你生命中的真愛了吧？”
. G  v# R6 q  W0 O
4 N) ]* k- N1 ~6 f" I& H, A; L    “嗨，真愛只有一個，怎麼可能遇上一個又一個呢。”肖老師坐下後，伸著脖子，悄聲說：“我在大廳裡遇到老處男了，看那情形估計在相親。”
4 i& l) F& [3 C3 }$ t# y; p4 j
3 s2 j' @4 ^3 j" m& C' t% h    “不是吧，哈哈。”第一個笑出聲的是周希研，“這誰介紹的啊，不找內傷麼這。”

    舒曼恩不知道他們所講的“老處男”是誰，於是悄悄問身側的蔡老師，“老處男是誰啊？”

& a( z$ c/ C" ~3 z  o  U    蔡老師說：“我們學校的一大奇葩，財務室的會計。”

8 @) b9 Y# t% |    舒曼恩又問：“怎麼奇葩？”

    “老處男都38歲了還沒結婚，這個本身不奇葩，奇葩的是他對相親物件的要求。一必須是名教師，二人長得還要漂亮，三人家必須要是處/女。”
) E/ F7 i6 w. x5 F. {; r4 l, W
    “哈？”舒曼恩吃進去的菜差點噴出來，“這都什麼呀？他有處/女情結？這都什麼年代了，他思想怎麼那麼守舊？”

    蔡老師聳聳肩，“再告訴你一件更有趣的事。”
# f/ P! X. A6 w
. x7 `. o$ s$ O& c6 Q5 t& y) c0 z    “什麼事？”
$ `% f! }: d% \8 ]1 D/ q1 V. m
% V$ M, O( U6 O; }9 x    “咱 們學校的校長啊，見他單身狗也挺可憐的，於是就給他介紹了個女孩。那女孩不僅人長得漂亮，而且還是市里的優秀教師。兩人相親後，老處男對她印象還是蠻好的。結果你猜怎麼著，人家愣是跑到校長那問，校長，那女孩是處/女嗎？厚，差點沒把校長給氣暈過去。”蔡老師攤攤手，“結果自然是好事沒成。”
2 w8 [$ C0 o1 _/ D
& i; s2 w* U5 ]( l! u    “怎麼還有這麼好玩的事？那女孩是不是處/女，校長怎麼知道？除非校長檢驗過。”舒曼恩說完，恨不得咬自己的舌頭。

. T7 |3 {; d4 G1 g    蔡老師掩嘴笑，“舒老師，你可真幽默。不過舒老師，你要是遇到那老處男，還是繞道走比較好？”
8 F. |( b; \1 z) U) Q9 C
! k2 h/ M; |' ], _    “為什麼？”
; ^( t) K/ w$ V- y8 ]3 B+ @( V
    “誰知道他會不會發瘋看上你，如果被他看上，豈不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舒曼恩喝進去的酒都被嚇醒了，可問題是老處男長什麼樣她都不知道，怎麼繞道怎麼避？不過對這事，她也沒太在意，只不過是當成一個好笑的笑話聽罷了。
2 c. N0 ?- k' T5 a# M& d3 W+ Y
0 Q" s$ U+ V; Z4 ]  ]# P& c" K    吃完飯將近十點來鐘，一幫人走出酒店大門。叫車的叫車，找代駕的找代駕。舒曼恩見時間也晚了，心想就呆在市里好了，反正顧雲天在市里的那套別墅也是空著的。
: H& V+ b8 t1 S& i/ B9 y" w
    “舒老師，你住哪，我送你回去吧？”周希研叫了輛計程車問舒曼恩。
2 J) y7 W& @: t, u0 W9 ?
    舒曼恩搖搖頭說：“不用，我自己坐車就好了，我家離這挺近的。你還是送其他老師回去吧。”

( i7 s4 k. X5 [& C) \4 k    周希研望著車裡喝得醉熏熏三名男老師，無可奈何地道：“那你自己小心一些，到家給我發個短信吧。”

    “周老師，你可真是關心舒老師啊，我也站舒老師邊上，你怎麼就不關心關心我呀？”站在旁邊的蔡老師實在看不下去，揶揄道。
* M! u- l; v8 q1 r
  |) T. S4 i6 L    周希研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叫計程車司機開車走了。
8 ]! c  X9 c+ z! O2 c
4 Q* d* a) U- o1 v    蔡老師望著絕塵而去的計程車，問舒曼恩，“周老師是不是喜歡你啊？”

/ f4 g! E. r0 |. ~5 D    “啊？”舒曼恩被她的話嚇一跳，趕忙辯白，“怎麼可能啊？你可別瞎說。”

# R5 t/ L5 l) u) b4 a6 E4 |    “行，我不瞎說。”蔡老師招手叫計程車，“咱們一起坐車吧。”
6 l6 @% O% Q; J
- u4 ?+ ]6 [6 ~    “不了，咱們又不同路，還是各坐各的吧。”舒曼恩將蔡老師推上車，關上車門，說：“到家給我發個短信，讓我確認你平安到達。”
# R0 y& {' B) J, M" I
    送走蔡老師，舒曼恩一個人走在大街上。這個點，街上的行人還很多，看著還是很熱鬧。

    她從包裡掏出手機，想了想，還是覺得該跟顧雲天說一下。這麼晚了也沒接到他打來的電話，難道他還沒有回家？要是回家了，見她不在，不擔心她，不給她打個電話嗎？
$ N3 p' V) r) V/ s! W+ y% S6 y
    她給顧雲天發了條短信，上面寫道：[今天我在市里，晚上不回去了。]

4 k, d- w7 P8 @# x    短信發出去沒一會兒，她就接到了顧雲天的電話。

    “怎麼到市里去了，居然還不回家？”口氣明顯有些不悅。
3 ^# n# o6 O3 t8 H( b( X# n; p' s8 n
    舒曼恩嘟嘟嘴說：“晚上一幫同事聚餐，在市里吃的。我看這麼晚了，就不回去了，我住市里的公寓。”頓了頓，“你還沒睡嗎？”

, `3 \, n! x2 @3 [# V( ?    “你不在我怎麼睡？”顧雲天哼了一聲，“我也還在公司。”

    “你加班麼？”舒曼恩知道他是個大忙人，居然會忙到這麼晚。

% j0 P2 F8 |0 p: d7 i, [1 I% m- W, M    “是啊。”顧雲天揉揉有些困倦的臉，“我在這忙死，你倒好花天酒地啊。”
/ |1 @5 r5 G) H9 Z6 S
  c- d, h6 O2 \5 L+ p" g  y    “什麼花天酒地？”舒曼恩反駁道：“我這是在跟同事打好關係，這是相處之道好不好？你還不是每天有應酬嗎？”

+ D; Q% L/ V' e    “聽這話怎麼有點酸？難道你想把我拴起來。”顧雲天合上資料夾，開始關電腦。
/ \7 X* y$ Z1 l. m% Z2 g6 x
    “好像想拴人的是你吧？”

" H$ X, L4 ]/ U% y; I0 A6 s& s    “行，要不你來我公司吧，咱們一起回去。”顧雲天關了辦公室的燈，然後將門輕輕帶上。
. G1 }1 ], }5 q9 r( @8 W% D, S
! a& h6 l7 Z, G9 C: S    “你公司啊？”舒曼恩靜默了一下問：“你公司在哪？”

    顧雲天輕歎一聲，“算了，還是我去找你吧，你在哪？”

    舒曼恩報了個位址，然後安安靜地站那等顧雲天來接她。

2 b) ]# T- H' V" @  }" b+ t$ X9 c( \& U

sanji32

第24章

十分鐘之後，顧雲天開著車子停在了舒曼恩身側。他搖下車窗，伸出頭嚷：“快上車，這裡不准停車。”
2 A- z1 w! b! _9 O; c8 a# u
    舒曼恩低應了一身，繞過車頭，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一陣濃濃的酒味襲來，顧雲天不由地皺了皺眉頭。“你喝酒了？”他邊開車邊問。
. x& b" a1 m( T1 q! ]- m3 U
    舒曼恩很老實地回答，“嗯。喝了一點。”
( b: @; k2 \$ c8 V% L
7 P7 u0 ?( y: i0 L, N) |( T5 i/ R. j    “這叫一點？”顧雲天叫囂，“酒味那麼濃，跟在酒缸裡浸過似的。”那神情不悅到了極點。

    舒曼恩說：“你怎麼知道在酒缸裡浸過是什麼味。”她抬眉，似笑非笑，“除非你浸過？”

    顧雲天苦笑，誠懇地說：“是，我以前天天在酒缸裡浸，那滋味可不好受。”

2 u) A6 C1 @2 T! B; C1 K" v* j3 {  b% a    都說商場如戰場，他剛入這個圈子的時候，人事皆不熟，每每應酬都會被灌得大醉。他能說不喝嗎，不能。想起那時的滋味，顧雲天現在仿佛重生一般。

" ]6 v0 {7 T* i5 M, [8 _9 C6 b; C! C    舒曼恩知道他以前的難處，於是妥協說：“那好吧，那我下次頂多就喝一杯。”

    “呵，天真。”顧雲天握著方向盤打了一個圈，說教道：“喝完一杯就有第二杯，酒桌上的路數你居然不懂。居然什麼都不懂，還敢跟人家去喝酒，那不是找死麼？”
2 [8 y* O( d% I/ v
    舒曼恩問：“那你的意思我就該滴酒不沾？”她已經裡外不是人，顧雲天今天就是想逮著她來訓，她算是看出來了。

. b) S4 m. ]4 F+ }3 g    “對。女孩子家家喝什麼酒。”他飛速地瞟一眼她，繼續專注開車。
5 z3 j5 e0 j. o- X; ]9 O  P3 x) J
    “噯……”舒曼恩梗著脖子，不甘示弱地說：“你嚴重男女歧視啊，憑什麼男人可以喝，女人不可以喝。”
! g8 O6 b- @# Z( F1 e4 H
6 j0 l/ E) f; _8 }/ h2 Y    顧雲天輕歎，“我那是擔心你，你沒看新聞嗎？女人喝多了容易出事。”

9 E. @! z) r+ T8 X; j9 U, x    “關心我就直說嘛。”舒曼恩得意洋洋，“幹嘛要繞那麼多的彎子。”
& q/ J6 e- V8 w* Z: V
    顧雲天眼中溢出暖暖的笑意。他說：“因為我的腸子是彎的。”
4 P/ N. a3 t! |4 M* {2 j3 k
; {* S) I! W' p+ S    舒曼恩嘟嘴，剛想反駁，車子“哧”一聲，停在了路邊。她伸頭環顧四周，納悶地問：“怎麼車子停這了？”
5 z5 s5 [. E8 t0 M
    顧雲天解安全帶，邊解邊說：“你不是說不想回去嗎？總得去買點必須品，對面有家便利店。”

    舒曼恩才想起她給顧雲天發得那條短信，他居然記下了。
" e; T1 T9 ]' c3 Q/ H2 B- a' H
    兩人進了便利店，朝生活用品區走去。

    舒曼恩的眼睛略過一排排的貨架，然後伸手拿東西，牙刷拿了兩副，毛巾拿了兩條，然後就是牙膏、沐浴露、洗髮水……
: G) e3 w4 t" z9 L1 g
    顧雲天對舒曼恩的舉動頗為滿意，她不僅買了自己的那一份，連他的那一份也買了。他轉頭四處望瞭望，然後說：“我去那邊看看紙巾。”

; V2 f5 g& {7 u+ ?: Y7 Z/ k    舒曼恩應了一聲，繼續翻找要買的東西。
3 p9 ]" O: V/ M; M* S
    紙巾在做特價，牌子上寫了大大的買一送一。顧雲天正在考慮買哪種好，卻不想有人叫了他一聲。

    “雲天。”聲音裡有絲奇異也有一絲驚喜。
" _# s0 m5 \* o3 P
9 n5 i! W3 w- F* D) Y' L6 I    顧雲天抬頭，不由暗驚。“廖嘉碧。”他的口氣平淡如水。

    廖嘉碧走向前，很欣喜地問：“你住這附近嗎？”她只不過是想下樓買瓶礦泉水，居然能在便利店遇上顧雲天，這算不算是意外收穫？還是他們其實還是蠻有緣分的？
+ {3 ^! i; `8 W4 V& U- b
    “沒有。”顧雲天乾脆地說。他決定買抽取式的，估計舒曼恩會喜歡。
. b$ d# {% W( r9 v* i  V% b
# e+ B" D/ W- z    廖嘉碧的臉色黯了黯，但轉瞬又笑靨如媚地說：“雲天，什麼時候有空我們一起吃頓飯吧，以前……”
' z) v- o4 n/ G1 r! t4 T
    “雲天，你紙巾拿了沒？”舒曼恩走出貨架，見到兩人，不由愣了愣。
1 I6 X! l% e4 u+ `4 _  |7 p
0 {* [3 d; m8 W% E# u: G7 y    顧雲天將手中的紙巾提了提說：“拿了。”
6 m0 G, r  z. h4 n6 h; P/ {
; U9 M/ e* g' k& e4 s    廖嘉碧驚訝地望著舒曼恩，嘴巴張得大大的，足可以吞下一個鴨蛋了。“她是……”
% ^  S& @7 g/ L  x& B2 [
    “我妻子。”顧雲天說這三個字的時候非常溫柔。那種溫柔不由讓廖嘉碧皺緊了眉頭。
, e# I1 \* z0 h0 R9 Y) b6 A
5 P! w3 I; p; S4 Q    “你結婚了？”她驚詫地問。
% z: ]* n# n! B0 D/ L; \* j
! ^! r' e5 p4 P" h9 {    “是啊。”顧雲天淡淡地說。然後他沒再離廖嘉碧，提起紙巾朝舒曼恩走去，“曼恩，走吧。”
: H5 D* m& J7 e' t
8 [$ t5 j4 m/ B* N) _5 Z3 b    兩人出了便利店，朝車子走去。而便利店內，廖嘉碧望著兩人消失的身影，還晃不勁來。原來他結婚了，她怎麼會不知道？

    坐進車內，舒曼恩望了眼便利店內站著的女人，不由好奇地問：“那個女人是誰呀？”
7 K6 }4 q4 W: a( t
    “你想知道？”顧雲天發動車子，開了出去。

; }: {3 R# x: l; J    舒曼恩說：“純屬好奇。”

+ l2 n+ m1 O& n  X, o    顧雲天淡淡一笑，說：“我前女友。”

    舒曼恩恍然大悟，“原來是賤女啊。不過，你有沒有發現你出來時，她看你的眼神。”

3 S! Z& i2 |. E8 v% q! b0 E" R    “沒發現。什麼眼神？”他避她還來不及，怎麼還會去關注細節？不過他也有一顆好奇的心。

    “含情脈脈。”

# ]1 C9 u/ |+ ^' B4 e- j6 B    “呵。”顧雲天含笑的眼睛亮了亮，“那你有沒有發現你出現時，她看你的眼神。”
- x! \  F) f4 J. k
! j6 f* i0 }. b3 ]$ e* O; b    舒曼恩想了想，說：“我有預感一定不是什麼好眼神。”
, ?; R3 D) A8 D8 Z1 b
4 n$ W/ m6 C' F2 q; l$ L/ _    顧雲天輕輕吐道：“是豔羨。”

- C7 k0 s' R! s. c+ g5 r- r9 s8 K    舒曼恩促狹地說：“不是羡慕嫉妒恨嗎？哎，愛是含笑飲毒酒啊。我看她肯定是腸子都悔青了。”
5 p. h; Z6 B0 T1 Q3 Z( f/ I6 O8 W
6 ]3 x0 _+ K! l8 O6 _+ S    若剛年之前，那個女人以為眼前的男人只是個窮小子，於是將他隨意地拋棄了。若剛年之後，那個被她拋棄的窮小子搖身一變成了高富帥，而且還娶了妻，；而她連舊情複熾的機會都沒了。

  R/ N& A* ?( T8 ^2 ~# P    能不悔得腸子都青嗎？不過也是她咎由自取吧。

6 |3 ~+ I; e! z4 a' m" ~9 w# a    回到公寓，舒曼恩踢了鞋子，奔過去坐到沙發上，伸了個懶腰，說：“顧雲天，我還是覺得回到這裡比較自在。”
# X# b0 F: q. K9 p, V1 j! s" O1 o
' E  T0 V( ^0 r- D6 P$ q' c    顧雲天將袋子裡的東西一一拿出來，笑意愈加濃烈，那笑裡分明帶了絲寵膩。“你喜歡這裡。”他問。
" G3 p! R+ x& D5 h
- Q, |4 \# j  x3 j; t    “嗯。老宅太沉悶了。”舒曼恩抬高手臂，聞了聞說：“我先去洗澡，臭死了。”

/ Y( M9 o9 D. x* c& a9 z; K2 |6 j    舒曼恩進房間拉衣櫥的門，裡面居然留有他們換洗的衣服。她簡直大喜過望，有可能是之前搬東西時留下的吧，她想。
( |0 d- j# f! e( y0 p. ?
    洗完澡出來，換上乾淨的衣服，她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她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走出房間。

: E# t) l+ O& U$ m/ t" ^+ _$ s( f    “雲天，有吹風機嗎？”

    顧雲天翻櫃子，找出吹風機，遞了過去。要進房間洗澡前，他想了想問：“我們分房睡嗎？”
9 ~: ?. N* u0 c& M& T2 p
, N# ^6 S7 Z0 q2 ?- `. \    舒曼恩好似福至心靈般，扯出一個笑，說：“好主意。”
0 U+ h  I; Z) X7 A3 {- I
    顧雲天好看的眉毛不禁抖了抖，“舒曼恩，你……真性/冷淡。”
; C+ k4 x! S5 V. \! u
5 ~; m# f4 @8 v2 T' t    舒曼恩眼珠子轉了轉，說：“對啊。”

    輕輕鬆松的一句話，卻叫顧雲天突然惡趣味心起。他向前走近舒曼恩，舒曼恩眨眨眼退後一步，顧雲天再向前，舒曼恩再退，最後將她逼到牆角，一手撐住牆壁，將臉貼了過去，語氣輕鬆，卻帶著點蠱惑，“不如我們來試試。”

- l- S/ J/ I( Q) \" ]8 Y5 L    “試……試什麼？”舒曼恩語氣不穩地問。

    “試試你是不是真性/冷淡啊？”他的唇似乎離她越來越近了。
. m# Q- `: m7 N
    “你……你覺得我會給你機會嗎？”舒曼恩覺得壓力倍增。

    顧雲天語氣輕柔，“不用你給機會，我可以創造。”

: z( J7 N+ q; ?5 @2 E0 y) G7 K    “呵，你以為你是上帝？”

) @. w& B9 b! i! b  l2 o* A/ ~    “如果你希望，我可以暫時成為上帝。”他的唇毫無預照地貼了上去，舒曼恩只覺腦中“嗡”地一聲，然後只剩下空白。
1 y' {  r& {) \. h' M9 M6 w
/ z; t) Z& V9 @' o  v% `! ]5 A    好半響，顧雲天才放開她。他望見她的眼內，一片晶亮。

: }( _4 Q4 j# b. e) _# s  L    他貼著她的耳際，輕聲問：“希望我是上帝嗎？”

; W6 a: O' L4 Q. V) q) W% |7 \    舒曼恩緩緩一笑，突得抬腳上前，狠狠地踩到顧雲天腳背上。“嗷”，顧雲天吃痛，突得放開她。
& w1 b( t' u, ~! l# G  E" H4 u
/ `& C: A; c. ~" q0 P1 }    “不希望。”舒曼恩得意地挑眉，“晚安。”
' _4 r# x) u7 w/ O8 A3 C' {
    “你這女人……”顧雲天真是說不出話來。這麼美好的氣氛就這麼給破壞掉了。
/ Y! k' _2 q8 Y5 l
; \) Z( l- J" n! ^+ e    “什麼？”

' r- Z- L5 r+ v; D    顧雲天站直身，“你不覺得我對你有想法，其實是對你最好的讚美麼？如果我對你無動於衷，那才是一個女人真正的悲哀。”
* ^' c7 n4 _* }) \9 U7 x: h
% `5 [; l, U6 E) H    舒曼恩啟唇，“那今天晚上請讓我暫時悲哀一下，千萬不要打攪我。謝謝，明天見。”

# Q: [# `0 U; L9 E, L0 I" S    “伶牙俐齒。”顧雲天想怒，終是無奈地笑出聲。“舒曼恩，我終有一天叫你對我有想法。”

8 @6 w+ s0 y  l2 ^( [$ _" o    “那我拭目以待。”舒曼恩“砰”一聲關了門，緊接著又“砰”一聲開了門。
" Z& R( r; |2 M+ j* @
    顧雲天正暗自竊喜，以為有機會，舒曼恩卻丟出一套睡衣，“真的晚安。”
- i$ g  O0 P0 d5 K' e3 S
    顧雲天簡直要咬牙切齒。
( R6 W+ k6 Y+ l0 L8 {; a0 a
    夜裡，顧雲天正睡得迷迷糊糊間，仿佛有人走進了他的房間。那人爬上了他的床，掀開他的被子鑽了進去。
" @8 _/ s- `9 O) g& W6 q
    顧雲天嗅嗅，有很好聞的沐浴乳的香味傳來。他曉得這個香味，跟他用的是同一個牌子。

/ t8 L( S+ v* C$ U- J$ S; n    “小妖精，你不是說性/冷淡麼？”

9 Y: f* o- u$ g: y  M    他饑渴地抱住她，用嘴去找她的唇。果然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明明很想要，卻裝成自己是性/冷淡。

    懷裡的人扭了扭，顧雲天只覺胸中有股火要“嗖嗖”地往外沖。他壓住她，狠狠地要了她。
8 w# J* G4 N* t: ^+ h
9 ^3 _' ^- R8 I/ B( s3 V    他頓時覺得全身舒爽。可那種感覺很真切，可又好似不太真切……

sanji32

第25章

  第二日顧雲天醒來時天已大亮，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到他身側的床上。床側空蕩蕩的哪有什麼人？原來是南柯一夢！

+ F  I' F$ O8 l" g5 S- v& p, V    他掀被子起身，才發現自己的內/褲居然濕了。我靠，他居然在夢裡泄了。自己到底是有多饑渴啊！他不由悶悶地朝牆壁瞥了一眼，牆壁那邊是主臥，舒曼恩昨夜睡的地方。

3 ^: U2 r0 b" A    他進了浴室，要洗漱時才想到，臥室內沒有換洗的衣服。只好出了浴室開了房門去拿。

    正將門打開，主臥房間的門也正好打開，舒曼恩打著哈欠從裡面走出來。

    舒曼恩見到顧雲天，扭了扭脖子，打了聲招呼，“早。”
: [, G& X# M) D5 J  l/ F- }
2 s' {) R/ ^2 l& `! a    “早。”顧雲天斜眼望了下牆上掛著的鬧鐘，才八點鐘。“怎麼起那麼早，你早上有課？”
  n, |! x, T% H- Q9 z. q: R+ _0 |
    舒曼恩精神不濟，有氣無力地說：“沒課。”

0 G. [6 o2 b6 c    “那怎麼不多睡一下？”顧雲天進廚房倒了兩杯白開水出來，一杯遞給了舒曼恩。

9 M9 _) `# y; j/ p1 X& A" n5 [    舒曼恩接過喝了一口，才懶洋洋地說：“被一個惡夢給嚇醒，睡不著了。”

) {( b+ N' h8 y2 i: l9 r    “做惡夢了？”顧雲天想他也做夢了，不過做了個春/夢。“做什麼惡夢了？”不知為何，問這個問題時他居然有些心虛。
2 U* @& C1 I" u
  K9 y- D+ K0 f! b5 O" X/ e& z" w    舒曼恩歎氣，被剛才那個惡夢給嚇得還沒緩過勁來。她向來喜歡做夢，但很少做惡夢。昨夜不幸居然被惡夢纏身了。
  C, F' i$ U+ D4 q% ^+ C" m' i* I
    “鬼壓身，好累。”
7 ?* ^1 ]. S6 }( ^0 a3 `! N
: z; B/ b% @, k) z+ L' ?5 ^    鬼壓身，不是被他壓麼？顧雲天悻悻然地摸了摸鼻子進了主臥。

. B6 s, A0 f, Z0 a" F+ r    等他梳洗好出來，舒曼恩的精神狀態已經恢復好了。她進廚房找了條圍裙出來，邊系邊問顧雲天，“早上想吃什麼？”

: @) F+ G' e5 Z& M( q( f7 r    顧雲天詫異地道：“你親自做。”
1 h* S% X0 J6 C4 _! H( M7 {; ^
; ?: g  ]' a; a8 R  B: e5 M    “對啊，有問題嗎？”舒曼恩說著進了廚房，顧雲天尾隨而入。

    “沒有。”他去拉冰箱的門。夫妻倆早晨起床，然後妻子問丈夫早餐要吃什麼，這畫面怎麼想怎麼溫馨。他望著冰箱好半響，然後道：“可家裡好像沒什麼東西？”

    他們來這裡原本就是突然興起，他也沒想到第二天舒曼恩會起來為他做早餐。早知這樣，昨夜他們去便利店的時候就該帶點吃的東西回來。
# Z) g/ P* a0 F/ y3 T
    舒曼恩也走到冰箱前，翻看了一下裡面的東西，說：“這不是有面和雞蛋嗎？就煮雞蛋面吧，營養豐富，有益健康。”
; G2 v' b- j- |/ m5 J
) I" r9 N& @4 ]# x6 _    她將面和雞蛋拿出來放到廚臺上，翻冷凍箱時，見還有一些蝦皮，隨手也拿了出來。然後她翻櫃子找出鍋和鏟子，還有油、鹽……分別擺到廚臺上。
: X, F! g) I; Y4 @, M7 M5 {8 N
( j) s- @; U$ @9 Y- Q: L% X% r    鍋洗淨之後，先倒上油，等油熱了，將打入碗內的雞蛋倒入，再用鏟子攪碎。沒一會兒，從鍋內傳來撲鼻的香氣。

    望著舒曼恩一氣呵成的動作，顧雲天不由贊道：“看不出來，你還會炒雞蛋啊。”
; E( I/ K! K( O; ]
    雞蛋出鍋，舒曼恩在鍋內添上水，再次放到爐子上。她斜了一眼，說：“你也太小瞧我了吧。我不僅會炒雞蛋還會炒菜。以前我一個人呆外地，如果連這最基本的東西都不會，估計已經餓死了。”

    舒曼恩關了煤氣，將面夾到之前放好調料的碗裡，再將雞蛋鋪到面上，最後將蝦米撒上去，一碗香噴噴的面就大公告成了。
; U2 v( k" f9 h8 f9 j* ?8 h
7 V% B8 ]5 M- m+ }" G( l& D( j8 F6 P8 r    “鮮新的雞蛋面出爐。”她將面端上桌。

    顧雲天拿筷子，“看著還挺香。”
) _1 d7 w# {& u+ b. e1 m, x& m2 L
    舒曼恩自信滿滿地說：“那當然，我對自己的手藝還是相當有信心的。”
# c8 _/ M8 |# y; K5 m
    滿滿的一碗面，顧雲天吃得很香。
0 a' `- H5 [2 d$ d, z& T; [& T
6 Q! v; V' N: J1 _' h6 L! }    兩人吃完面，舒曼恩收拾好廚房。出來時，顧雲天正等在玄關處。
: k- `( T" C6 U+ j! @" u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顧雲天問。
8 V/ e0 u6 `1 s6 Y& O
    舒曼恩一邊穿鞋子一邊說：“不用，今天我沒課，我約了若珊。”

    十五分鐘之後，舒曼恩在萬達廣場的噴水池處同應若珊會合。

    應若珊見到舒曼恩不由打趣道：“阿思，精神不錯麼，看來跟你家帥哥夫婿相處的很好。”
" N: N  g  Q1 D8 P' Y4 r1 ^
    舒曼恩笑笑，“就那樣吧。不好不壞。”

    她原對這場婚姻不抱任何幻想，說穿了不過是只場互惠互利的交易。不過跟顧雲天相處下來，倒也不至於那樣難受，想想那個人雖然缺點有，但貴在心地還算純良，也沒有什麼邪惡的心思。

( X( }% M4 a( t. B, ?    兩人向商場女裝部走去，邊走邊聊天。

    舒曼恩問：“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 Y) n: M) K# U4 n% G& T4 q/ S) g
- D: Z: N; p8 S  e# b    應若珊說：“回來已經有幾天了。”
" K! N: ?1 F( ^
  Z( N- j) A5 `6 ?    “那怎麼現在才找我？”舒曼恩語氣有些責怪。“你那邊工作辭職了？”
1 B% |0 E; j! F
9 @* i0 E8 c$ M; l, d/ B, M0 ~    “對啊。”應若珊輕鬆地應了一句。“噯，去那邊看看。”兩人拐進一家女裝店，“只不過這幾天在忙一些事。”
$ K) L3 K% Q: G  i! A5 W# v4 D
    舒曼恩疑惑地望了一眼，“什麼事？”
) m' i' F3 m5 J
" I6 U6 p  b( H, N3 O2 m    應若珊看中了一件紅色的無袖有滾邊的上衣，她拿過在鏡前比劃了一下，又將衣服往舒曼恩身前比了比。“還是你穿紅色好看，你皮膚白。營業員，這件有s碼嗎？”

4 S  a& \+ E: ~+ I; H    店中的營業員趕忙說：“有的有的，請稍等。”

    舒曼恩拿過那件紅色上衣看了看標籤說：“這件是m碼？你的碼子。”

    應若珊將紅色上衣掛回去說：“我不穿，你試。”

    “我又不買。”
, A* n, R0 {& _' t5 C  X8 b) M) m
; Z7 G: l! T: x4 C8 _    “我送你。”
( \% h  ]7 i! L; Y0 f
    舒曼恩貼上去，笑著說：“是不是遇上什麼好事了？”
) C2 ~/ t& D% X/ a
    應若珊又拿過一條繡花連衣裙，“你還記不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我有一個不太成熟的設想。”
) R4 ~0 l/ ]3 y& F6 i- B9 N
7 ^6 O5 P  I7 V- Q    舒曼恩點頭，“記得。怎麼了？”
" h3 Z7 @( \( j$ a- I: ?
    “我想現在這個設想已經成熟了，可以實施了。”說著，她拿起連衣裙進了換衣間。

    舒曼恩杵在原地，這話聽了一半剩一半的最難受了。恰在此時，那位營業員將紅色上衣拿了過來。
. `& s3 l  O7 d6 [! a
    “小姐，要試嗎？”
% n" B6 x$ G  Q; P
    舒曼恩笑著說：“不用了，謝謝。”見應若珊一時半刻還出不來，於是她到店中撿了張沙發坐下，隨手拿過雜誌翻了翻。

    她這正翻著，店外進來一男一女。
2 s/ j; W- ~" |: C. T
    那女的聲音嬌滴滴地說：“哎呀，這件繡花的裙子好看。阿陽，你說我穿這條裙子好看嗎？”

    舒曼恩翻雜誌的手驀得頓住，屏氣凝神，心裡卻想，該不會那麼巧，在這遇上那個人吧？不過天底下叫那名的人多了去了，她不該那麼倒楣。
$ X! b& W% o% ~( O; J
7 t$ F$ A& b) d; b    可那男的一開口，舒曼恩不由地輕咬了下唇，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 m0 Q. w' q; t6 q% u' T3 k2 t
    孫立陽有些敷衍地點點頭，“好看，你穿什麼都好看。”

    那女的心滿意足地笑了笑，揚聲道：“營業員，這條裙子我要小號的。”

    那女的進換衣間時，應若珊正好出來，兩人打了個照面，那女的手中拿著的裙子正好跟應若珊穿著的是同一款。隨即，那女的輕蔑地撇了撇嘴，將手中的裙子往營業員手中一丟，“哎呀，這條裙子真難看，我還是不要了。”
7 D# U# C) }1 A6 |5 z3 N6 b- w
    應若珊聽她這麼講，心中不免生氣，“你什麼意思啊？是你人醜穿不出來才對吧？”

    “你說什麼？”那女的一聽，一下就火了。“你說我醜，你什麼眼神啊？我看你才是沒人要的老處女吧？”

    “老處女，呵呵，阿姨，你應該比我大吧？”
' ~. R1 y6 n6 {4 N5 U7 b
5 ~4 h, C; r! n9 k, R9 `3 E    “你叫我什麼，阿姨？”
9 K( i6 i/ s/ F, I  o
: c. z- C2 y: n; f, P. e& `7 h  ]    ……
2 X0 s5 g. f) K+ o! {
    舒曼恩聽到聲響，趕忙丟下手中的雜誌，不就是換條裙子嗎？怎麼這樣都可以吵起來。

    “若珊，你沒事吧？”
9 ]2 g4 e3 g# t! u
* N& Q- V) r; k& j    那邊孫立陽也聽到聲響，也趕忙走了過來。一眼望見舒曼恩，不由怔了怔，剛響叫她。

    可那女人見到孫立陽，立馬嘴一癟，上去挽住他的胳膊，帶著哭腔說：“阿陽，你看這個女人，她居然叫我阿姨，我有那麼老嗎？阿陽，你幫我教訓她。”
$ A% s) D0 Z, L( X
2 n2 ]5 {( f; |    孫立陽卻甩開那女人的手，上前朝舒曼恩解釋道：“阿恩，不是你所想的那樣……我……”
+ H! K6 T, o% c- D5 ]
    舒曼恩只覺一陣好笑，“先生你哪位啊？我們認識嗎？”

    “阿恩你別這樣嗎？這女人只是我媽硬逼著我相親的。”孫立陽急切地跟身側的女人撇清關係。

8 P! ?2 W$ i( i8 [8 Z. E9 M    可那女人卻用一種非常高的音調叫嚷道：“孫立陽，你什麼意思啊，什麼叫你媽逼著我才相親的，明明是你追求我的好不好？”

    應若珊看著此情此景，有點懵，這怎麼回事啊這？當她再次打量孫立陽時，才想起多月之前在別市她見過這個男人。
+ ^# e4 K; W( [+ S6 f
$ F5 Z$ i( Y* f) W( i    “哎呀，你就是……”

    “若珊，我們走。”舒曼恩的臉色相當難看，她去拉應若珊的胳膊。今天一定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怎麼會叫她碰上這樣的事？對，一定是那個惡夢引起的。
( T- f$ R/ V2 J. P  u. L# p, p
2 N+ V4 E, F) ?' [: x1 [% U6 ]. l    眼見舒曼恩要走，孫立陽想過去攔，可那女的自然也不放過孫立陽，也扯住孫立陽的胳膊不放。可舒曼恩她們還沒踏出店門，後面的營業員卻追了過來，“小姐，你衣服還沒換呢。”
5 h! i' y. C" z
- v7 m( B/ ~9 w. K; _$ f    應若珊瞧了瞧自己身上的裙子，對舒曼恩說：“要不你先去八樓的咖啡室等我，我換了衣服就過去。”

9 w1 G4 K2 c& w    “好。”舒曼恩惶惶地朝孫立陽那邊瞟了一眼，好在那個女人還在拖著孫立陽，讓他無法脫身。她抬腳趕緊離開了這事非之地。
% P4 d- n9 o% T7 f% B% Z6 C7 K6 G
* S2 G! B4 n0 L2 x    三分鐘之後，她在八樓一家名為“幽”的咖啡室坐定，要了杯咖啡，喝了一口，這才定下心來。
# O' `1 H. k+ ]1 }+ j7 }3 ^
    想起剛才的尷尬和難堪，舒曼恩真想哭。
6 Y" t# T3 }+ B, P$ r
: q7 u3 [) s6 L) Y+ u& r    當初那麼美好的一個人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以前的孫立陽陽光、開朗，對她好。現在遇上怎麼就成了糾纏不清，讓人厭惡的人。時間真是個可怕的東西，它能改變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突然間她很想念顧雲天。
  W% M$ _; O4 }- _. }* b2 j
# }; L# E, f! L) p    她拿出手機給顧雲天編短信，輸入名字之後，卻不知該說什麼？[雲天……]她將那兩個字連同省略號發了出去。
: q" o* R8 O" D5 s
    “嘟嘟”，手機短信提示音響了兩聲。舒曼恩拿起打開看，[嗯。]只有一個字，仿若他輕輕應了一聲。

5 a- l; f# ]! M. @4 J9 }- B& t    舒曼恩略失望之際，又有短信提示音響起。
2 H$ @' [! @4 b- C; u8 @1 T$ \2 I
; I8 ~: Q8 \- Y( x0 C    舒曼恩打開，上面打著一行字，[怎麼了，怎麼想起給我發短信？]
6 h& N- f! i6 n; [' o: R2 ^
# F/ _* Q2 T% t2 m# U& Y6 @4 B% p    舒曼恩快速地輸入三個字，[我想你。]可又覺得不妥，於是一個個地刪掉，換成了另一句話，[我在喝咖啡，你看見了會不會說，我在忙死，你居然有閒情逸致喝咖啡。]

: m" }7 R0 Z  M( u" x* P% b& T    顧雲天的短信很快就來了，[呵呵，你倒挺會學人說話。]

' g* M: J% l. s' H    舒曼恩快速地編輯短信，[其實我在逗你笑，也在逗我自己笑。你不知道嗎？]

  g$ l2 X6 ~  \9 u: P1 G    [你怎麼了？]

  t: B  A) ~* Y2 }3 q- _5 t  ~    舒曼恩剛想回，應若珊走進了咖啡廳。
. i( i6 A; V6 f" z$ D5 p
    “真倒楣，逛個街也會遇上這樣的事。”應若珊滿臉豫色。剛才她出門前又被孫立陽攔住，問了半天舒曼恩的事，她自然是緊閉嘴巴半點消息也不透露的，最後好不容易才脫身。
. ]* z& u3 a, g7 h1 G3 A3 U
0 C4 q1 {' R, U9 v- V# S    “喝咖啡吧，幫你叫的，再不來可就涼了。”舒曼恩將咖啡推到應若珊面前，臉上擠出一抹笑。

    應若珊喝了一口，忙又放下，“幫我加糖了沒有，好苦。”

. V4 L  D! f! }# [8 |( W    “咖啡苦的才好喝呀。”舒曼恩端起抿了一口。“剛才……真對不起。”

! Q# n% P! ?9 F    應若珊揮手，“你對不起什麼呀？你又沒有錯。”為了趕走之前的煩悶，應若珊說：“對了，你想不想知道我的設想？”
2 R+ `$ u4 H' d% ?; M5 W" R
    “當然想知道啊，你自己話只說了一半就進了換衣間，我還好奇呢。”

, O& I& b- @) h0 _' f    應若珊笑笑說：“其實我的設想就是想辦一個美術培訓部，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幹？”

( K$ p2 O/ r$ J; Z) v5 b# I. T: D" I    “美術培訓部？”這個設想倒是不錯，“可是我已經找到工作了。”
# Q2 R( q9 s6 h7 \
+ L( H6 z7 |6 W: N    “辭了唄，咱倆一起幹。”應若珊一說起這個，眼裡熠熠閃光。

+ C! d  s/ P. o  Q; i    舒曼恩有些犯難，“可我對這份工作還是挺滿意的。你早些時候找我就好了。”

, i9 l7 r0 P" M$ m) i! W# D    當初自己沒工作時，如果應若珊說咱倆一起幹吧，她肯定是舉雙手贊成的。可是現在她漸漸熟悉了墨城小學的工作環境，而且跟同事相處的也挺好的。這份工作她實在是喜歡。可幫不成好友，她心裡又鬱悶地歡。
; X7 {: T  @( A% @
    “真不跟我一起幹？”應若珊諄諄善誘。
  R9 o; a( |( z/ y3 K: w
    “我好為難……”

    見舒曼恩如此為難，應若珊只得妥協，“算了，不為難你。如果以後在那幹得不愉快就來跟我一起幹。”

    舒曼恩點頭，“好，我知道你最貼心。”
! s7 K* ^4 y: _! ^. O6 H) z
( m$ n7 r' H' v/ c    “咖啡喝完了沒有，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7 f9 F& w+ O2 E$ x  H/ i* e

sanji32

第26章

應若珊帶舒曼恩去的地方是一個空置的商品房，房間面積倒很大，足有兩百多坪。地理位置也很好，正對面正好是一座學校，這倒有利於招攬生源。
  q- Y% T1 n; R( I* c$ v" e
    “我打算弄兩個教室，這邊靠窗戶，關線好，弄成教室正好。這邊朝北的方向就弄成辦公室，那邊還有休息室，再過去洗手間……”應若珊指著空蕩蕩地房間構思著自己的設想。

    舒曼恩盈盈笑道，“你這樣都安排好了，連裝璜設計師都不用請了。”

    “那我倒沒那麼厲害，這設計還是要做的，必竟人家專業。”應若珊朝窗戶走去，將窗戶打開，外面的熱風吹進來，吹散了裡面有些憋悶的空氣。
# ~7 ]0 m/ W( E1 Q; N
    舒曼恩站窗戶前遠眺，只隔了一條街的距離就是學校。應該正是課間時間，走廊裡孩子們打鬧的身影都看得見。

7 a  Q% M: E9 j" _& P4 t    她指了指窗戶外奶黃色的牆體，出主意道：“到時你在這里拉條廣告吧。那樣進出學校的學生跟家長都可以看得到。”

    “嗯，我也這麼想，這免費的廣告當然要做。”應若珊轉過身斜靠在窗臺前，面色沉著，“現在房子總算是找好了，接下去要忙的東西還多著呢，裝修、找老師、拉生源……只可惜你不跟我一起做，要不然我也可以輕鬆些。”

    “好啦，別再遊說我了。目前我真不想動。不過，有什麼地方需要我幫忙的，你儘管開口，我能幫一定幫。”

    “行，知道了。”應若珊知道好友心意已決，也不再勸。
" o, S, B' v7 d! [
4 X2 T9 ~% R2 D2 U. n- t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這才走出房子。走到半道上，舒曼恩卻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 a5 ~9 F0 Q0 V, ^8 L5 B
    “恩恩啊，你最近怎麼都不跟雲天過來吃飯啊？”潘夜蓉開門見山地問。
  y# Q8 ?3 Y% P/ }
    舒曼恩遲疑了一下，才說：“最近有點忙。”其實她不是不想去，而是怕去了母親舊事重提，讓她心寒。

    “那晚上有空嗎？過來吃飯吧。”

: W3 P( s1 u% U9 K0 Z    舒曼恩沉默了一下，才道：“好，那我跟雲天晚上過去。”
5 t  l* b6 C4 L% ?, u
    掛了電話，兩人朝公交月臺走去。站在月臺前等車，應若珊見舒曼恩心情悶悶的，不是特別好，於是勸道：“你呀，別怪你媽，父母親總是為子女想得多。她那麼做也無可厚菲。”

- M$ V4 z' r6 T    舒曼恩輕輕應了一聲，“嗯，我知道，我沒有怪她。我不想去，只是怕她提，我又不好跟她發作。”

3 R% ?1 w9 o( B; r    “果然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只不過你這本經要更難念。”

    江亦晨踏進顧雲天辦公室時，顧雲天正在辦公桌前研究一些東西。他見到江亦晨，趕忙朝他招手。
9 l: K) p# X! V4 ~$ S
    “噯，阿晨，你來得正好。幫我試吃這幾種東西。”
$ n/ U" H1 P3 o: X/ i2 z$ v3 ]
    江亦晨望著辦公桌上好幾個小盒子，不由好奇地問：“什麼東西呀這？”

    他端起其中的一個，聞了聞，甜膩膩的感覺，抽過盒子旁的紙，上面寫著[藍莓口味]。他再依次看過去，什麼蔓月梅口味、西梅口味、青梅口味……
! _# f& p8 T3 q( ]1 y
, @& h. P! q$ B. X' J* S$ }: v    “怎麼都跟梅有關係啊？這也太多了吧？”江亦晨覺得眼花繚亂。
. O8 Z: g! Y$ y8 X" b
    “你吃吃看，味道有什麼不同沒有？”

3 a; G4 |; u6 s+ i    江亦晨勺了一口進嘴巴，嚼嚼，吞咽下。顧雲天又遞了另一種口味過去，江亦晨耐著性子繼續吃，等他將所有的產品都吃了個遍，得出的結論是，“都差不多呀，酸酸甜甜的，我不喜歡。”

; v7 T0 t' Y. ?+ T: ^( K    顧雲天聽完他的評論，嘴角不由抽了抽。

    “這就完了？”
1 Q: W) X' C6 W3 g3 `
  C  g# ~) @% U  P# g) M' u    “對啊。”江亦晨打了個飽嗝，抽紙巾擦嘴巴，“哦，還有一個感覺。”

    “什麼？”
% N: K; y3 {. m4 o
0 U3 V/ Q/ a8 c: Z) Y- C    “牙齒好酸，估計等下嚼不動東西了。”江亦晨將紙巾丟進垃圾筒，問：“這些是你們公司開發的新品種？”

, T' s" W6 p' P) i2 c# e8 E, ?; n    顧雲天望著面前各色的盒子有點苦惱，“對，剛開發的，研發室拿來叫我嘗味道。之前的大顆粒換成了現在的小顆粒，而且還多了許多口味。不過不知道受眾怎麼樣？”
$ o1 L0 S+ X1 v. ]- a5 S1 M& ~
+ `9 j& f- p" p    江亦晨拿過礦泉水漱了漱口，建議道：“這種嘗味道的事呢，你應該叫舒曼恩來做比較好，必竟是女人，都喜歡吃這些個零嘴。你叫我嘗，我就只有一個味道。”
( w6 @2 U" `; p; j) Q$ c( P
    顧雲天眉頭伸展，“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我叫研發室再拿點過來，晚上帶回去叫她嘗嘗。”

/ b  Z& J4 I  N; @" j5 n* J1 z$ Z    語罷，打了個電話給研發室。沒一會兒，就有人送來了全新的一份產品。
) `% D9 f3 h% E* J* @: p
    “噯，跟你說件事。”東西也吃過了，江亦晨也該談正事了。
, v/ s. G( ~9 Y4 i; G9 |  `
# {% i( p8 U* a! v" I: e    “什麼事，說吧。”
& R$ u5 N2 L9 x
! p) X4 q# r: J  d2 r# w: `    江亦晨詭秘一笑，“有個人來找我。”

5 ~% ^7 y5 Q" |/ i# m    顧雲天問：“我認識的？”
+ V( Y" d$ A! K9 U
, X/ |: ]7 c% y  L6 I    “對。”
. {( X& X* u9 a4 d  |
    “誰？”

    江亦晨吐出三個字，“廖嘉碧。”

) B9 n0 M# d  e$ ?* g# y/ e    “她去找你，找你幹嗎？”顧雲天很是納悶。
3 p2 b! F8 z1 ^, U& M; p
    江亦晨問：“你不知道她找我幹嘛嗎？”望向顧雲天時卻是一副你應該明白的表情。

    顧雲天心下了然，“找你當說客。”

    “對。她怎麼就想到找我呢？”

    當時廖嘉碧來找他時，他都感到莫明其妙。他跟這女人向來沒什麼交情，他知道她，僅僅是因為顧雲天曾經跟她有過一段。後來她跟顧雲天分手，而且還是打著嫌貧愛富的原因，他對她更加沒好感了。現在有了困難，突又想起昔日的戀人，這女人還真是不要太勢利。

1 H% B. d/ |  r, e/ f6 n  s5 q    “她找你，是因為咱倆是好友，如果你答應了，我一定會看在你的面子上幫她。”

. K# o" U3 k/ K$ b& D& ^    “可是我怎麼會幫她？”
6 _1 K; R0 C; b0 L8 N! C; f; [
" n3 T# u: X4 s# g: t3 b    顧雲天說：“看來她是沒辦法了，才抱著試試看的想法。或許你願意呢？”

    江亦晨大笑，“她當我是傻子。”
7 ^- ]* S5 ~# z  r' @% S
9 k( K6 L1 o+ O0 @    “對，她曾經也當我是傻子。”

    那些過往，顧雲天不願再回首。

0 K% R7 W! C3 l    晚上下班時，顧雲天接到了舒曼恩打來的電話，叫他去舒家吃晚飯。

    進了家門後，沒見到一屋子的三姑六婆，顧雲天心下不禁松了口氣。上次來舒家時的經歷實在太記憶猶新。
3 L7 O/ {# b4 _. C3 m( B2 Q
7 r' g8 [8 l! a( Y: f. f8 p    潘夜蓉見到愛婿自然是眉開眼笑，熱情周到地招呼著。顧雲天也會做人，張口閉口地喊媽，讓潘夜蓉笑得都快合不攏嘴了。

* ~7 {7 C  ~5 @    沙發處，顧雲天跟舒錦程在下棋，舒曼恩站在旁邊圍觀。她不懂棋藝，只覺好玩。看了沒一會兒，潘夜蓉叫她，“恩恩啊，進來幫媽媽端菜。”
- t9 `4 A+ \- @3 Q- |# S
    舒曼恩自然是乖乖地進了廚房。可剛進廚房，潘夜蓉就神神秘秘地將門給掩上了，還將她拉到一旁。見這架式，舒曼恩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 |+ g& Y& k# U* L1 b  @; i. |
7 E/ P! z" }- G) P    該不會又是舊事重提吧？她最怕這個。
9 F2 v/ C0 `5 ?. D; L
8 }1 i4 g/ g) a  v" p7 d( j) s! ~    “恩恩啊，你怎麼早點不跟媽媽講？”潘夜蓉一臉的責怪之色，倒讓舒曼恩覺得莫明其妙。
  F0 n! O/ \# x$ @4 r
8 J7 o, h. Z5 R- c& ?# U    “跟您講什麼？”

    “你自己看看。”潘夜蓉從抽屜中找出一本雜誌遞了過去。

- m( ^" ^' F) ?    舒曼恩接過，粗粗一瞟，報頭四個紅色大字“今日財經”。

( Y0 w7 B6 U3 T5 g, |+ C9 Z. J# C$ g5 a    舒曼恩不禁笑道：“媽，你什麼時候喜歡看這種雜誌了？”
1 t# ~+ e0 ^- R" [( W
% Z: w: w& ~/ r3 Z) ^4 K    潘夜蓉指著雜誌說：“翻到第五頁。”

) G- `" a/ z  ^/ B! ~    “第五頁，第五頁有什麼啊？”舒曼恩依言翻到第五頁。然後就看見雜誌上的標題，白紙黑字寫道[“白色血液”裡的王國——鳴聲]，副標題為[訪鳴聲集團掌門手顧雲天]，然後旁邊配有照片。那照片裡的顧雲天黑西裝，白襯衫，氣質瀟灑，目光睿智而沉穩。

3 s. W& i! {8 w6 M. `" |    “嗯，很帥氣。”舒曼恩對照片下定論，然後將雜誌還給了母親。
+ W* k, ?! h& g' R# l5 f+ `
+ ~8 P/ f9 x) t' Q5 _2 ^    “我說你這孩子，雲天是這麼大的一尊佛你怎麼不早說呀？”
( v* ]# Q1 {: s- [5 h* M0 q
    “佛？媽，您也太誇張了吧？難倒你要把他供起來不成？”舒曼恩完全不以為然。

7 e; L7 V7 b8 ^6 u8 l* [$ R1 Z9 x    潘夜蓉見舒曼恩這副漫不經心的表情，自然不爽，“你大姑說‘鳴聲’那可是大集團，你這是嫁入豪門了。”

    “那又怎麼樣，有區別嗎？我嫁的人是雲天，又不是‘鳴聲’。”舒曼恩實在摸不透母親的想法。

3 y) V" D/ ~# P  i    潘夜蓉伸指狠狠地戳了戳她的腦門，“當然有區別啦，那可是豪門，你以為人人都有你那樣的福氣。哎，至少我可以在左鄰右舍面前昂首挺胸了。哼，看誰還敢看不起你。”

    舒曼恩聽到媽媽說這句話，也不再說什麼。她知道媽媽沒少因為她的事而被人說嫌話。
8 t  Q9 y' m& y/ @! c: z( k
* s0 y+ x3 k- h1 M1 R4 N    “那你現在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可以出去吃飯了沒有？”

    “對了對了，還有一件事。”潘夜蓉拉住舒曼恩，“這事可是你大姑拜託我跟你講的。”

, M. L/ g5 t) f    “什麼事？”一扯上她大姑，舒曼恩預感沒啥好事。

; {( F# S' f; H* \7 ~* y" d    “你表弟不是剛畢業麼，還沒找到工作，你大姑的意思是想你給他在‘鳴聲’找份工作。”
+ x1 [8 w. v. ^: G/ C0 }! L
; J+ n3 t$ n+ k% N% j% _    “我？”舒曼恩面露難色，“媽，您不是跟我開玩笑吧，我又不在‘鳴聲’工作，怎麼給他找啊？”

9 {: {" A1 a* S  v" t& z    “嗨，你不是老闆娘麼，給你表弟找份工作還不容易啊。這事就這麼說定了，改天我聽你的好消息啊。”潘夜蓉說完這句話，就端著菜出去了，餘下舒曼恩一人站在廚房裡左右不是。

0 T9 f  M) }5 m- S2 A    這事要她說還真難辦，她怎麼去向顧雲天開這個口啊？

9 ^9 v: b  ]9 p, B' r2 s4 K/ `    回去的路上，舒曼恩一副懶洋洋的靠在車窗玻璃上，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汽車。
# R. X. P% f  E# ^, {
    相處久了，顧雲天知道舒曼恩的心事一向藏不住。她這悶悶不樂的樣子，必定又是遇上什麼事了，再想起白天給他發的短信，他就越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 Z: \/ K0 T. i    “你怎麼了，心情不好？”

    “唔，也沒什麼。”舒曼恩將頭靠向車椅座，伸手去調車裡的收音。調到一個台，裡面正在播歌曲，曲調輕輕緩緩的，讓人聽了很舒服。
+ N. J' B8 u2 f" ?
    “今天我遇到了一個人。”她輕輕吐道。

    “孫立陽。”
+ @# J% W+ s  y  G: r
5 Q4 _- o$ C, @# z! H- l    “你怎麼知道？”
7 n, s- n, g- p+ X# n2 l0 }
) m  P- X- P" r    顧雲天悠悠然地笑了一聲，“能讓你情緒這麼低落的，除了遇上他還能有誰？”

7 ?) O* X& H! [+ m. p' n5 T    舒曼恩低歎道：“我不知道人怎麼會一刹那變成那樣？現在的孫立陽跟我以前所認識的那個人原全不同。難道是因為以前愛情蒙蔽了我的雙眼，才沒有讓我看清楚他的為人嗎？”

( K* h* O2 y* v    顧雲天橫過手，握住她的，捏捏再放開，語調沉沉，“愛情的確會讓人智力低下，分辯不清方向。而每個人都會變，時間是雙刃劍。”
5 Z4 z# }# N4 o$ h% h1 n/ C' S3 I
  Y% w3 W8 y% `1 v! o- m$ {5 J' ^+ t    “那你呢，你會變嗎？”舒曼恩雙眸灼灼地望著他。

    顧雲天用餘光一掃，望見舒曼恩眸內的期待，心裡不禁剜了一下，好似被什麼咬了一口般疼痛。
; D* `  \' m* V1 q
5 I/ V% _& a, C! L  k/ X    是啊，他會變嗎？

1 @0 f/ f, ~) o  C' [' k    “不會。”他答。他瞟向她的那一眼非常堅定。
7 G# [+ M9 N% o6 q% ^
    舒曼恩卻微微一笑，“男人總喜歡說謊話。”但他的回答卻令她滿意至極。

sanji32

第27章

這天起來，天陰陰的，風呼呼地狂刮過來時，雨將玻璃窗敲得“劈裡啪啦”響。風過去之後，窗外又是一片寂靜。
2 `7 e0 R' K( e) ~3 F
9 T& J/ {% o0 p2 G. R    舒曼恩睜著一雙睡眼，望著窗外的不同變化。腦子有一瞬間的空檔。
  E8 ~2 c6 }3 }0 p4 Q
, k, f. }2 G! i! r( v    出門前，顧雲天小心叮囑她，“今天有颱風，你自己出門小心些。”

: g" e' ^) v6 f: f    原來是刮颱風了啊！
0 P9 `  E1 U% ]# c' @
) K4 {' r! y* u$ ]    濱海小城，夏日刮颱風那是家常便飯。舒曼恩伸指算，今年這次颱風是第幾號了。

# t6 a( d- `( K, m, L- `- L0 r5 [) A    早上她有兩節美術課，因此吃過早餐就急匆匆趕去了學校。到了學校，僅管撐著傘，衣服和褲子還是淋濕了一大片。
+ r2 h, @* z, S* R- H- f
    到了辦公室，其他老師都上課去了，只有周希研坐在辦公桌前玩電腦。
% P3 _( L* A3 }1 ~- @; ~
    “舒老師，你來啦。”周希研站起身，見舒曼恩一副狼狽樣，趕忙翻抽屜找出一條毛巾遞過去，“這條毛巾新的，你快擦擦吧。”
% @) G9 F# [2 @; o" m+ ]! A& k
    舒曼恩接過毛巾擦了擦臉上的雨水，這才問：“你今天不是沒課嗎，怎麼也來了？”
4 z8 V. d) d4 L% G7 L) m8 @3 t7 K' r
5 R' I$ _& b5 \0 k. d    周希研聳聳肩說：“抗台啊。”

    舒曼恩轉頭望向窗外，現在風還不是特別大，可到了晚上就難說了。

8 V8 t$ S* A5 X8 }    “全校老師都得抗台嗎？”她一邊整理課本一邊問。
) i# U6 _! c3 z! ^
. J' T, _9 D1 Y    “那倒不用，留幾個男老師就成了，像你們女老師留下來也沒用啊。”周希研有些不安地望了眼窗外的雨勢，“這次雨好大。”

) c; D: n7 M& |+ r* }    “是啊，風雨交加最可怕，就怕晚上會停電。”這時上課鈴聲響了，舒曼恩抱起作業本，跟周希研打了聲招呼就上去課了。

    教室裡的孩子們並沒有因為天氣原因而受到影響，依舊鬧哄哄地吵成一團。舒曼恩進去之後，那些孩子才噤了聲。

* q9 D$ r/ a5 @/ {* S" @% N! Z; Z    因為教的是一年級，所以舒曼恩平時課堂上所教的東西也極其簡單。

    “同學們，今天我們畫些好玩的東西好不好？”她站在講臺上，很和氣地問台下的孩子們。
* U+ ?2 t$ F) V' }
6 x' Z; f( o" m8 A( |    孩子們自然說好。
9 F" I) S! n3 @+ t( w) ]0 Q
    舒曼恩繼續問：“同學們，今天是不是刮颱風啊？”
9 D) D0 ~! [' W% w+ E
    “對。”台下的孩子們異口同聲地說。

    “那颳風你們怕不怕？”
  ^4 O7 B9 x3 e" }9 h, I0 v! t
  P) v3 `1 z/ _! e: |    有孩子舉手說“怕”，也有孩子舉手說“不怕”。
4 R. n( U! q$ {. B3 q
    舒曼恩笑道：“那麼今天我們就來畫刮颱風時的情形好不好？刮颱風時的情形是怎麼樣的呢，哪個同學來說說？”
# W, ~' B. K% L* ?$ P1 j6 ?' R; y/ L
    有個小男生舉手。
. k& y8 G1 ?2 m# O( ]% R7 M6 F% F
9 P6 O1 T0 `! |$ H' D# O0 N    舒曼恩點名道：“汪遙浩你來講。”

5 R4 E/ N* G+ l0 w3 p, K, `) j    汪遙浩站起身，大聲地說：“刮颱風時，風很大，樹兒都倒了。還有會滿水，我們要穿雨鞋和雨衣。”

6 [% n/ t8 C. a* O    舒 曼恩揮揮手，說：“好，汪遙浩同學說得很好。那我們就畫一棵樹。”繼爾她轉身，在黑榜上畫了一棵小樹。“可是呢這棵樹不能畫得太直哦，因為颱風刮來了，它正搖搖欲墜。還有我們再畫一個小朋友，這個小朋友呢，她沒有穿雨衣，而是撐著一把傘，可是風吹來啊，把小傘給吹到空中去啦……”

    畫好之後，她轉身向台下的孩子們道：“接下來的時間呢，同學們就自由發揮，想像一下颱風天會發生的事情，然後我們把它畫下來，好不好？”
% b  g. k( ?0 D& \" e  j
    “好。”

1 O0 a( Z9 T3 g: X: S1 Z6 G    一節課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

0 a9 T, h( q: D) `    舒曼恩上完兩節課回到辦公室，辦公室裡的老師都在。

    “咦，你們怎麼都在？”就連今天沒課的蔡老師都在。

: ~1 P5 O" ~1 B/ ?1 k    蔡老師頗有點無奈地將手中的一份《通知》遞了過去。

    “全校所有的老師都要來抗台。”舒曼恩向周希研望去，“周老師，你不是說我們女老師不用嗎？”

2 K/ T. t9 [  X# ?    周希研走過來，指了指《通知》上的內容說：“是晚上不用，白天抗台到下午所有的學生被家長接走為止。”

' ?) T0 X' K. c4 V2 W7 c    “估計中午也走不了了嘍。”蔡老師拿過桌頭的飯卡說：“走，舒老師，咱們吃飯去。”
' ]6 i- e9 ]# g& V* D
1 Q/ u& z% l* J! D$ _! C* s* Q; y; C    好在食堂跟教學樓之間近，撐著傘快走幾步倒不會淋濕衣服。

7 f  F4 S7 Z! J/ S* f$ ~7 O    食堂裡到處是來吃飯的學生，鬧哄哄地響成一片。
5 _: T7 N2 E1 I$ d2 v6 I
1 E* }% D# _& S7 _6 g  @# B    舒曼恩打了飯跟蔡老師坐在一起吃。她很少中午的時候留在學校裡吃，所以對於這鬧哄哄的場面有些不適應。
* |; b. V5 x3 X$ O% v' ?' k
    蔡老師眨眨杏眼說：“還真吵，這些孩子還真能鬧。”
3 C& d' U, Y- C7 R$ o
    舒曼恩完全贊同，“看來當班主任不容易啊。”
: _: E- J! T9 n1 `- {0 s3 F% L7 _
& h; r. x6 S2 j) o! V$ |    蔡老師拿筷子敲敲舒曼恩的盤，：“食堂門口剛進來那人看到了沒有？”

    “哪個？”舒曼恩抬頭向門口張望。
: U3 z2 P& A' R
9 p5 y% P, j" u) `1 H" R    “頭髮濕濕的那個。”

7 l7 {1 b  x! o: v! x    舒曼恩再次望一眼，說：“看到了，怎麼了？”

' b% W" P. @* W: q    “那個就是我們學校的奇葩男，記住了沒？以後遇到他繞到走哈。”

) u% l. G* @" P& C7 o    舒曼恩“撲哧”一下笑出聲，答了聲，“好。”

    吃完飯後，兩人回到辦公室。
# c% T& y+ r2 ?" T6 f
0 f4 E8 t0 y$ x) O; Z5 I+ r    肖老師見到舒曼恩，指著她的辦公桌說：“舒老師，你手機響很久了。”
1 Y$ p( G: q0 t) I, u6 @
$ z( L  Y% J2 _4 K  S' i    舒曼恩拉開抽屜翻出手機一看，有五個未接電話，一個是母親打來的，另外四個是顧雲天打來的。
  _; R" l2 ]+ ?; _& U9 A$ j
' d- r! W4 M8 t4 V: L" @1 E+ g    她先撥了母親的號，潘夜蓉在電話中叮囑她颱風天凡事要小心，她說好。掛了電話之後，她才給顧雲天撥了過去。
+ s3 h( P  t4 l8 R
) [9 P/ r, ?4 E: v    手機接通後，顧雲天的聲音好似隔著很遠的距離傳過來般，裡面不僅有呼呼的風聲還有嘩嘩的雨聲。
; m! B" l( K/ T1 L0 H& n
, B! q: M  H# s+ M9 P    “你哪去了，怎麼那麼久才接電話？”顧雲天問。

$ {& S- [% |* Y1 y- I- T    “哦，我去吃飯了，沒帶手機。”舒曼恩拿著手機走到走廊上，一陣風突得襲來，卷起地上的灰塵，讓她差點睜不開眼。
6 Y) |2 l- ^" ^$ y9 H
) q5 O% n# |- f. _: ]$ b; j# P( N    “你那邊怎麼那麼吵？”她問。
( T; E0 q5 }% m* y+ f% W
    “我在牧場這邊，沒在公司。”顧雲天找了個避風處，關切地問：“你回家了嗎？”

" c4 W6 m; G; \' P/ K- {6 {    舒曼恩說：“還沒有，我要下午才能走。”

    那邊頓了一下，才說：“那你自己小心些，我可能得晚點回去，不能去接你了。”
! v/ C, j+ [! h4 n, Y8 {
. l  V- ?" \8 I% h$ |* r. ?    舒曼恩心中一暖，“不用你接，反正離家很近。你不用擔心我，倒是你自己要小心，牧場那邊那麼空曠，風應該會更大吧。”

    “不會。”顧雲天望了眼陰沉沉地天，說：“那先這樣，我要掛了。”

    “嗯，掛吧。”可等了半天，那邊還沒掛。舒曼恩不由笑道：“你怎麼還不掛？”

    “我在等你掛。”
0 m$ ~& T( z: ]) M3 f3 `
    “好，那我掛了。”

    掛了電話之後，舒曼恩抬頭望向外邊，雨雖小了些，可風好似比早上更猛了。

: e+ z! x& W& }    下午有課的老師都去上課了，辦公室只剩下沒課的舒曼恩、周希研和蔡老師。
+ K& l. E  V/ C' d, z0 j
    “反正沒事，我們不如來鬥地主吧？”周希研見大家都在玩手機，挺無聊的，於是提議道。
+ K8 K/ v* w0 I9 e
5 O# J; W8 ?: V* K& v1 n    蔡老師敲著辦公桌說：“噯噯，校長是叫你來抗台的，玩鬥地主不合時宜哈。”

    “那就這樣幹坐著啊？”周希研一手托著腮幫子，一手旋著筆說。
. M9 k0 Z+ Y# P) h$ X
    “那不如你做這個吧。”舒曼恩將一張試卷紙遞了過去，周希研接過去，問：“什麼呀這是？”
* p1 p# w! Y4 k, o3 P
4 i0 V8 `& c( f) Q8 @" Q    “肖老師出的奧數題。”

& t9 ~, h( i3 a' {8 I* [" a' g: i5 D) Z    “哦天，你饒了我吧。做這個會死人的。”
0 M3 G5 M4 b, k* C; g( {2 `
9 s5 z; H* K4 c8 d  q    舒曼恩和蔡老師哈哈大笑。
/ r/ T$ s4 W4 c5 Q" h+ w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四點鐘的時候最後一節課上完了。孩子們陸陸續續走出教室，等在學校門口的家長將他們接走。

% D5 [3 K4 d# Q% O3 B5 Y5 F% m& B! \    雨又突然大了起來，風吹著高壓線“嗡嗡”作響，很是嚇人。

. \: Q) e3 s1 D$ d% u+ [3 m    五點鐘，最後一名學生也被家長接走了，熱鬧了一天的學校終於安靜了下來。老師們也陸陸續續回家去了，只剩下幾個男老師晚上守夜。

    這樣的天，撐雨傘根本沒用。好在出門前，周希研將他的雨衣給了她。舒曼恩裹緊雨衣向別墅的方向走去。

    回到別墅正好是開飯時間，舒曼恩餓壞了。見到餐桌上的菜，又都是自己喜歡吃的，肚子不由地又餓了幾分。
/ o/ S6 D" X0 k3 o- i
    “周媽，今天的花蛤怎麼那麼多？”
3 V" j( |4 W; X# X. g% \# B
    周媽笑著說：“這是弱語從海邊撿的，我看還挺新鮮的，就燒了一些。”

    “哦。”舒曼恩了然地點點頭。平時她最喜歡的菜就是花蛤，今天見這麼多，不由多吃了一些。

0 v- ^" d3 V. s6 w1 P! A    等她吃完飯，洗完澡，坐沙發上看電視時，顧雲天也還沒有回來。

    她有些擔憂地站起身，走到窗旁，掀起窗簾一角。外面的天漆黑一片，又是狂風又是大雨的。難道他還呆在牧場裡嗎？

    舒曼恩拿過手機，剛想打電話，卻突感肚子有點隱隱作痛，這是拉肚子的徵兆啊！

    丟下手機，舒曼恩進了洗手間。好半響才出來，可剛一出來，又立馬進去了。

    舒曼恩發覺整個人難受得要命，不僅拉肚子，而且還有點噁心，想吐。冷汗突突地冒出額頭，她臉色蒼白一片。

! _* o. a* m5 P& q0 e    不是吧，在這個時候，她居然生病了。
7 u6 q5 d' G+ @* C, G0 z/ X3 d
    她跑進洗手間，將吃進去的晚餐全吐了出來。吐了之後似乎好了一些，可肚子又疼得厲害起來。
$ i5 I" y* y' f* [( d1 l0 V
, ]  u$ R" V. |2 F    她難受，超級難受。那感覺像要死了一般。
8 o- w; G. h  q- h# x- P
    她按著肚子，全身無力地向床上走去，每踩一步仿佛踩在棉花上一般。
, t& F9 G3 O$ Z$ `' e* `
    她暈暈沉沉地睡過去，直到有人過來拍她的臉。

; D4 r3 K: H. B+ u: ]9 o    “曼恩，你怎麼了，你沒事吧？”
# v, S4 u. O- f( B6 u, i
5 o  T, Q. z3 V$ O    舒曼恩皺著眉頭睜開眼，喃喃地道：“雲天，我好難受。”

    顧雲天急促地說：“那你起來，我帶你去看醫生。”
0 b$ D. ^/ A0 z3 C6 K" |
/ f3 B( O& t5 z9 e    “現在幾點？”舒曼恩幾不可聞地問。
0 Z+ l. |5 Z2 G" [, b, i1 M
) Y2 Q: t1 H6 D& i8 i    “快十二點了。”顧雲天去扶她。
6 H1 d( V" {6 y+ Z4 Y) \
    舒曼恩又問：“颱風登陸了嗎？”
7 m9 ?3 I! B  x$ a1 v
    顧雲天有些惱怒地說：“你管颱風幹嗎，先顧好自己。”

    此刻舒曼恩的臉上一點兒血色都沒有，蒼白得可怕。

    舒曼恩站起又跌落下，“不行，颱風應該快登陸了，我們現在不能出去，太危險了。”

    “那你這樣躺在家裡不危險？”顧雲天只怪自己沒有早點回來，可這女人發現自己病了怎麼不去看醫生啊？居然還在家硬扛，真蠢。

/ h0 S1 A: e1 l! Z8 E9 g1 `- y    “我應該沒……我要上廁所。”舒曼恩揮開顧雲天扶著的手，沒走幾步，胸口泛起一陣噁心。

4 m  N* ]: b5 ], a# J    顧雲天趕忙上前扶住她，將她帶往洗手間，“你都這樣了，還說自己沒事。”

' x6 H# S" t) G4 b& @. W- }; [    舒曼恩吐了之後，喘著粗氣問：“顧雲天，我會不會死，我感覺自己快要死了般。”
/ \1 ?0 ?& O$ ]1 l* k- I$ E
: k* {' u9 i) M0 G! W/ Z8 F    “別說傻話了，上完洗手間就跟我上醫院。”
+ ^; m' n; @  f% N. V9 S) r
0 A, o+ {/ N) @' U4 U8 z, i5 `    舒曼恩搖搖晃晃地從洗手間出來，人還沒站穩，就被顧雲天一把抱住向樓下走去。
; C9 f, ]. O' M* h' N0 j. W
" M4 e3 d% D; A3 c7 Q4 m    顧雲天打開門，風卷著雨襲了進來。冰冷的雨水落到舒曼恩的身上，她微顫了一下。
3 X  Y" Q6 g: L/ E  v
# P" ~' f  |; S$ h6 a    他將舒曼恩放到後座，然後自己坐到駕駛座上，發動車子平穩地開了出去。
. V3 b# n. b% C+ ~7 u4 E, i
  Z# x' I/ U' Q$ C% ?    超大的雨點落到車玻璃窗上，“乒乒乓乓”亂響，跟子彈射過來般。雨太大了，好似雨刷都不管用，前面的視線剛清晰又立刻模糊一片。
' u# e) T, P" W/ e$ b
; Y* P+ t1 C; R0 J$ ^! s    “顧雲天回去吧，太危險了。”舒曼恩幾乎要哭出來了。“我沒事，我真的沒事。”
: i, R* P3 d# P# {3 Z. _. e& @
    顧雲天沒管舒曼恩，警覺地駕著車子繼續朝前開去。
- J! `* o& n" e1 G) }  {2 [% O
    “顧雲天我想吐。”
: h# ~- Z+ ~! m% j" u
    “吐車上。”
' P$ V, R' R. v" X
    “會很髒……”

# d! f/ @* _  s+ i/ @# F5 j6 G    “沒事，我不介意。”
5 U4 C- U7 ?/ J  F
. |/ R  H- @) M) d) C4 u    過了一會兒，舒曼恩又說：“顧雲天我想拉肚子。”

    “拉車上。”
: d5 u5 g1 i% {$ Z9 S; x
) u3 F* M9 c" A1 n7 {    “會很臭。”
. L- L) w* {& R! n: @' y1 p6 ]: P
    “明天叫紹叔開去洗。”

    “顧雲天……”
$ C4 E6 h( u) u! u# C  y5 `: W$ M9 b
5 S; m" M& G& J: @) s; L    “安靜點，別吵了。”
& p# e( R" {; @3 R' A9 X4 D, k) S# k
4 f; \) {9 G! ~1 e; e9 w3 Z    舒曼恩噤了聲，有些暈暈欲睡。

    舒曼恩不知自己是什麼時候進的醫院，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她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而手背上正打著吊瓶。
* o' _( _9 _$ z1 d! ?0 x- D
    “你醒了。”顧雲天見舒曼恩醒來，終是松了一口氣。
3 i* S8 z9 \6 t1 x
& v3 l, ?4 ~  a( I/ _7 A: y3 h    舒曼恩輕輕地問：“我沒事了嗎？”
0 b9 {5 X9 c4 g  w& x4 I/ X
5 i# ^4 G$ b, G9 C    顧雲天淡淡一笑，“嗯，沒事了。不過你到底吃了什麼東西，居然會得急性腸胃炎。不會是將我送你的所有優酪乳都給喝了吧？”

5 {% w$ p/ d% {. @8 c    “才沒有。”舒曼恩想起晚餐時只多吃了些花蛤而已，怎麼就得急性腸胃炎了？“不過，你額頭怎麼了？”

    “額頭？”顧雲天滑動眼珠子朝自己頭部望去，“哦，沒事，不小心被砸下來的看板打中了，只是輕微傷。”

    舒曼恩伸手撫上他的額頭，“怎麼可能是輕微傷嗎？我都看到血滲出紗布了。會不會很痛？”

1 b- T7 u4 U; h7 E    “不會。”顧雲天抓下她的手握在掌心裡，“現在咱倆都成傷患了。”
/ Y6 C7 K$ N$ X  X7 W  l
    舒曼恩露出一抹安心的笑，“謝謝你。”
4 b! W0 R+ ^" F1 D9 v% a" L! H; C) y
4 N3 _1 A7 U& \1 r4 i7 z    顧雲天不高興地說：“我們還需要這麼客氣嗎？”

    “好，我不說。”舒曼恩見顧雲天一臉的倦容，想來他一定是累壞了，白天忙了那麼多的事，晚上還得送她來醫院，還要照顧她。“你累不累？”
. I; w- v# O) h! C0 F2 u1 l
    “不累。”

    “騙人。我看你都快打哈欠了。”舒曼恩將身子朝床的另一側挪了挪，騰出一個空位說：“要不你躺上來吧。”
. C, Q3 y6 Y6 h. t! o
2 C1 \; W& e; N    顧雲天揶揄道：“你不怕我不老實啊。”
: `( _9 w  m, t! f5 D0 h
    舒曼恩抬抬自己的手說：“我現在都這樣了，你還有那份心嗎？”
/ s3 M& E4 b3 x% e1 A4 v
    “那可說不準。”
( u7 c! J9 z6 x5 u; H
    顧雲天確實是太累了，躺到舒曼恩身側沒一會兒就睡著了。顧雲天睡著了之後，舒曼恩卻了無睡意，想著這個男人冒著生命危險將自己送到醫院，不感動是不可能的吧？

    躺在這個男人身側，她覺得很安心。
* F: X3 u8 z7 ^- M  a4 k8 }
1 o6 U4 F- B( `+ C9 \+ Y    這時，天邊突然想起一記雷鳴，她想，颱風應該是過去了吧。
- N- B$ c* z/ a( S2 G3 P) ^1 K& d' E
    第二日豔陽高照，颱風過後，果然又是一個好天。

3 P4 T$ }$ \+ T. e( C: S( _8 Y    舒曼恩醒來時，正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眼。她才驚覺，原來自己趴在這個男人身上睡了一夜。
7 b2 E# n8 O3 H7 E& ?1 z8 z
' _8 {/ Z6 }# U( O    “睡得好嗎？”顧雲天饒有興趣地問。
1 J- S. s8 n6 G) T/ d: L' E; |/ H
1 e" \# l3 N* j% t. C    舒曼恩趕忙坐起身，尷尬地點點頭，“挺好的。”
" g) ~$ Y8 X; G4 k. P
: H$ M$ n8 i4 y8 X" P    “那你應該沒事了吧？”
0 ^, U+ s" A$ s! R$ N2 ?% @) p
* I  h1 w# H% {+ U- K5 e. S. l7 P/ w    “沒事。”
8 W! c+ u( G- M
    “那起床，我們回家。”
" S4 d  T2 t* k8 H& j" J
    九月末的最後一個星期天正好是中秋節，潘夜蓉一早就打來電話，叫曼恩他們晚上去家裡吃團圓飯。

    舒曼恩自然答應了。

    顧雲天星期天也正好沒有事，於是兩人商量著先去市里逛街，一起吃中餐，吃完之後去看場電影，然後晚上再去舒家。
1 w3 z2 Q- \( X6 ~0 F& k
. u3 P. M& P1 {2 P    兩人推著手推車，無所事事地在超市里閒逛。
$ @1 N$ G4 K( V7 `/ G) T& S
    “噯，我們要買月餅嗎？”舒曼恩問。

    由於過節超市里到處擺滿了月餅，各式各樣，各種口味的。
( }, U# u7 {- x% p
) ]1 N. y. q" Y6 e" `! Q- ^  l! M    “嗯，當然要買。”顧雲天拿起一盒月餅看裡面的配料，“買一盒送爸媽吧。”
- V  d' U$ i" O0 I1 O, w6 y
    “買哪種口味比較好啊，好似很多種哦。”舒曼恩有選擇困難症，每次遇到多的東西，她總是很難抉擇。
# B4 R' m0 V. h
    顧雲天又拿起另一盒月餅看配料，“你爸媽喜歡什麼口味的？”
* D, O, G5 ]# C( I% X
+ m/ ?& N% C* `4 G    舒曼恩想了想，說：“嗯，老年人不能吃太甜了，有沒有素月餅？”
  M) k' S6 f, |8 c
- n0 @, O5 A) U" x    “找找看，應該有吧。”
; u; P# S3 Z# n5 v( T
4 s# X2 u: ^& A: t1 z5 C) {4 B    兩人正翻找著，突然有人叫了一聲，“阿天。”

    舒曼恩和顧雲天回轉頭，見是江亦晨。

    江亦晨推著手推車過來，見到兩人，打趣道：“喲，兩人感情不錯嗎？”

8 ~/ {2 w6 M  P    顧雲天順勢將舒曼恩往自己懷裡一帶，笑著說：“那是自然，你就羡慕吧。”

    舒曼恩卻有些尷尬，掙扎著要出來，卻被顧雲天一把按住，反而摟得更緊了。

5 B( J* h) N- s7 B- j    三人買好了東西朝收銀台走去。顧雲天和江亦晨等著買單，舒曼恩知道江亦晨嘴巴毒，為了不再被波及到，於是先他們一步等在了外面。
9 }3 z( q% b3 V7 l
) o  v; r5 p. J/ c* e7 [: H$ i    江亦晨望了一眼不遠處的舒曼恩，又望了眼顧雲天手推車裡買的東西，附耳過去說：“兄弟，我覺得你少買了一樣東西？”

    顧雲天不明所以，翻著手推車裡的東西說：“我少買什麼了？”

0 c6 u$ [% N; j: M+ E6 V    “那……”江亦晨從身側的貨架上拿了一盒“杜雷斯”丟進他的手推車裡說：“晚上你不打算搞定她嗎，今天可過節哦。”

& I) ^. B: k' x# _5 |    “滾！”顧雲天哭笑不得。隨手將手推車裡的東西拿起丟進江亦晨的車子裡，挑挑眉說：“這東西我們用不著。我們喜歡下雨不穿雨衣，這東西還是你用吧。”

    江亦晨笑著指了指顧雲天，“行呀，兄弟。明天聽你的捷報。”
: }3 P+ X* K7 @, J( U4 }( m) x) i
    “滾遠點。”顧雲天怒駡。
7 T. Z+ l; i: I' D
    坐上顧雲天的車，舒曼恩問：“剛才江律師跟你說什麼了？看你們笑得那麼賊。”

    “沒什麼。”顧雲天打了個方向盤，這事可不能讓舒曼恩知道。於是換了個話題，“噯，等下我們去哪吃飯？”

    “隨便吧。”舒曼恩總覺得這男人有什麼事瞞著她。
( p  I5 V6 V5 w, \
9 T6 T, E# v  B- b' t- ~" Y    “那就吃西餐吧，吃得慣嗎？”

    “嗯，可以。”

  j; q) R! H0 l    顧雲天帶著舒曼恩去了一家名為“玻璃屋”的西餐廳。之所以這西餐廳叫玻璃屋，是因為這家西餐廳的屋頂是用玻璃搭建而成的。
% t" B% q" Z4 v7 b6 x  d
    “其實真該晚上帶你來。”

    舒曼恩翻著菜單問：“為什麼？”

! I& R# G! F: t: [& X  O4 R: d    顧雲天指了指上面的玻璃說：“晚上可以邊吃牛排邊賞月。”

    “這個主意真不錯，不如我們推掉我媽那邊的晚餐，再來這裡吃？”
2 \: B2 k  e" p4 f+ D$ B  I
    顧雲天笑得一臉柔和，“你不怕你媽發飆啊？”
1 X4 A+ k* @- F
9 W! x2 Z8 a) \3 i9 _    “怕。”
: s. K& Y$ D/ Q
4 r9 r# C5 r$ @+ ]    兩人點了這裡的特色牛排，還有蘑菇湯、蔬菜沙拉和提拉米蘇。

    牛排沒一會兒就上來了，舒曼恩切了一塊丟進嘴裡，嚼了嚼，贊道：“牛排很嫩，味道也很贊，如果滿分是五顆星的話，我給四顆半。”
5 s! l# ]: A! A' s9 Z
7 D# e2 F* f; f  I    “那還剩半顆哪裡去了？”

    “總不能給滿分，要不然廚師會得意的。”
* h7 r+ I$ f7 j) o1 s; p
6 D" C, Y9 _5 ~* G    “有道理。”顧雲□□服務生招招手，問：“你們這有意見簿嗎？”
0 {- g, y% Y. Z( `0 u6 w
" z4 D2 `: a' Z* V* `4 K    舒曼恩張口小聲問：“你想幹嗎呀？”
; Q* t1 `7 |; j
    “把你的意見寫進去啊！”

' Z  H; M0 ]# o  ]) a! z7 ?    舒曼恩忙朝那名服務生擺手說：“沒事沒事，你去忙吧。”

+ o9 p  ]- z0 l1 D( ~; \3 k    顧雲天聞言哈哈大笑。

( j8 G; J& n# {: r* Y. m    “我算是發現了，你就喜歡逗我。”舒曼恩有點鬱悶地說。

    “這樣生活才充滿樂趣嘛。”

    舒曼恩拿眼瞪他，顧雲天剛才再開口說點什麼。

    突然有人走過他身側，走出幾步又退了回來，有些訝異地叫道：“天哥……”
* ]( J; Y5 ?' J$ C: Y  W
    顧雲天向那人望去，臉上掠過薄薄的笑意，“雲湘，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 M2 L6 G. ], o0 Z

sanji32

第28章

等那名叫雲湘的女人走了之後，舒曼恩忍不住問：“那女人是誰？”
- r; v: r' E: k* m
" r. P6 q& A( O2 }/ }    顧雲天卻不急著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慢悠悠地切牛排，放進嘴裡，細嚼之後，抬眉望了眼她，那眼底飄過隱隱的笑意，“怎麼，你吃醋？”

    舒曼恩揚起臉，扯起一個假笑，“對，我吃醋了。現在可以告訴我那個女人是誰了吧？”

1 F# `. E6 T& ^    顧雲天眼角的笑慢慢擴大，即而似有一刻的怔忡，他嗓音低低地說：“我妹妹。”

3 c$ o* ^9 c. r5 K" m    “你妹妹？”舒曼恩滿臉的詫異，“你還有一個妹妹嗎？”

3 }3 b  G" ?6 m+ {& O! c  y. w6 z    “同父異母。”顧雲天淡淡地說。

    舒曼恩有些難以置信的問：“你父親不是很愛你母親嗎？怎麼又會和另一個女人生孩子？”
% e* U+ h  T( j! p) ]8 [9 [5 u9 Y
    “我父親跟我母親分開後，被奶奶逼著娶了另一個女人，雲湘就是他跟那個女人的孩子。至於我父親怎麼跟那個女人有孩子的，我就不知道了，或許男人都不可靠。”
# ^& H# ]0 ?  g9 g
3 e6 X  s2 o( u- F4 ]3 x    舒曼恩了悟地點點頭，卻問了另一個不相干的問題，“這麼說你也不可靠？”

9 b% D  U* z; o  i7 B/ o. S& D    顧雲天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有可能我是那個例外。”
( P9 B* y8 e$ G1 Y
9 h2 _0 Z( m# Q& z7 D9 J) Z; E9 |    舒曼恩笑，“好吧，我就相信你是那個例外。”

, D% w* q* l: C4 s    可顧雲天卻在心裡說，你還是不要太相信我才好……
  X1 t7 ]+ ?1 h% B# s9 K
    兩人吃完飯，下午顧雲天去買了票，兩人去看了場電影。電影剛結束，舒曼恩就接到了母親的電話，潘葉蓉說：“恩恩，你們怎麼還不來啊？”
& M1 T& I& t" {* x2 ?) [; v
    舒曼恩瞟了眼身側的顧雲天，說：“我們這就過去。”
. i: t, i& E. ^4 P) s6 I" m
    掛了電話，顧雲天說：“媽打電話催了？”
) o/ F2 O) a2 h, C/ b  J" z
    “是啊，走吧。”

    到了舒家，來開門的是一位很年輕的男人，舒曼恩見到他，不禁奇怪地問：“你怎麼在這？”
$ z! p0 X! B! t: S6 E: C, a
    周汶義聳聳肩，說：“我媽叫我來的。”

    舒曼恩微微偏過頭，看見她的大姑舒錦薇正坐在客廳裡跟父親聊天呢。一看此情景，舒曼恩就明白了個大概。

    之前潘夜蓉就囑咐過她，叫她跟顧雲天說說，給她表弟周汶義找份工作。結果舒曼恩把這事給忘了，現在倒好，人家都上門來了。
& O0 r4 @# H- \! g0 @. y6 J
    門廳這邊的響動自然是驚動了客廳裡正聊天的兩人。
* H8 C. \' \) M$ c. {9 m1 e
4 F% C4 N0 p9 I! o4 y# s    舒錦程朝門這邊看了過來，趕忙叫道：“恩恩、雲天，你們怎麼還不進來？”
: e3 @" W, B1 y# L" P; E1 e, R' y- \
    “哦。”舒曼恩應了一聲，並帶著顧雲天走了進去。

8 Q: h3 _6 Y5 V& l* J    到了客廳後，舒錦薇見到兩人，趕緊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客氣且熱情地說：“雲天啊，你們來啦，快坐快坐。”

    舒曼恩撇嘴，果然是老總什麼的比較吃香。
/ p! `' q1 S, T8 n
% h* O/ P% F$ j* X6 _4 `* V    舒錦薇比舒錦程小三歲，平時很擅於保養，因此五十幾歲的人了，但看上去還很顯年輕。

; e$ g$ s0 I. i/ R! c" E, ]! l1 [  c6 x    她招手叫自己的兒子過來，跟顧雲天說：“雲天啊，我這是我兒子周汶義，剛大學畢業。你跟恩恩結婚那會兒呀，他還在學校呢，沒來得及參加你們的婚禮。”接著又沖周汶義使眼色，“小義啊，這是你姐夫，快叫姐夫呀？”
: R: G+ r- R2 S$ r% n
7 t8 S7 I" \3 l  r0 T    周汶義很爽利地叫了聲“姐夫。”

0 Y* N  c( @4 `1 n    舒錦薇跟丈夫周新偉兩人長得都不怎麼高，可兒子周汶義卻長得非常高大，足有一米八五，像貌也長得好，這樣一組合，還真是俊郎又帥氣。
& k, T7 W% ~) A+ W- J9 L
    顧雲天沖周汶義點了點頭，笑著誇讚道：“汶義一定長得像大姑，年輕小夥子很帥氣了，肯定有很多女孩子追吧？”

    周汶義聽了，紅了臉，小聲嘀咕，“哪有的事啊！”
) V4 r8 h6 C! |5 q
" C  B/ l- `/ W8 f    可好話誰不愛聽，舒錦薇一聽，分明笑得魚尾紋都快出來，卻故作謙虛地說：“哪裡哪裡。”又轉頭沖舒錦程一哂，“哥，雲天的嘴可真甜，跟抹了蜜似的，不過我喜歡。”
, k8 H- E" N: {! Q/ B" R) b3 C
    舒曼恩撞撞顧雲天的胳膊，低頭小聲說：“你還真招桃花，連我姑這樣的中年婦女都被你迷住了。”
  N! g( B/ h  J$ |6 d
    “你不覺得該高興麼，你老公這麼優秀，你可得偷著樂。”

    舒曼恩撇撇嘴，不以為意地說：“我進廚房看媽忙好了沒有。”

    舒曼恩跟舒錦薇打了聲招呼，然後就進了廚房。望著一廚台的菜，舒曼恩從盤子裡撿了顆腰果丟進嘴裡，問：“媽，要我幫忙嗎？”

    潘夜蓉拿著一捆芹菜說：“要不把這芹菜給摘了吧。”

    舒曼恩邊摘芹菜邊問：“媽，是您叫大姑他們來的？”
9 p& _1 f6 t. q: [% |8 h% N$ E
7 Q9 r2 W2 b: Z: ?    潘夜蓉掀鍋蓋嘗菜的味道，覺得淡了點，又撒下一點鹽，“哪是我呀，你大姑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強勢的要命。看今天是中秋節，料定你們要來，都沒跟我打聲招呼就過來了。他們倆人來了，我能怎麼辦，難道趕他們出門嗎？”

) c. U) N* f9 x& K    原來是這樣。“大姑也真是的，這不叫雲天為難嗎？”

    潘夜蓉將燒好的菜盛到碗裡，說：“你家老公是老總，有什麼好為難的，安排不安排工作還不是一句話的事。”說著又瞟了眼舒曼恩，“你還真心疼雲天。”

8 G/ W: {* O" F# l  H    舒曼恩突得噤了聲。她是心疼顧雲天麼，她只是不想他為難。
! s1 z. o/ z5 a: z0 P6 c7 |
4 U, U. }2 T6 \' e1 j! x, E" f0 O/ B    晚上，潘夜蓉將菜端上桌，大家並落座圍在一起吃晚餐。舒曼恩的姑父周新偉也趕了過來，於是一家人並成了兩家人，倒也比往年更熱鬧。
: t+ ^6 L/ D! a* S; n2 K
/ k5 A, n# |5 W; b+ j    舒曼恩不知道自己的大姑姑是怎麼跟顧雲天談的，只知道吃飯時，舒錦薇一個勁地勸顧雲天喝酒，而且還說了一些非常客氣的話，比如“雲天，太謝謝你了。以後小汶就幫我多照顧照顧啊。”然後又跟周汶義說：“小義啊，快端酒敬你姐夫。”

% P2 u, }: \) ?    顧雲天自然是不能拂了舒錦薇的意，於是敬來的酒並紛紛喝下了。周新偉見自己妻子兒子都敬了，他自然不能落下，於是也倒酒敬顧雲天。
1 h8 K  k6 a, y* v5 o% S. B2 B
    舒曼恩見狀，於是偷偷問顧雲天，“你酒量怎麼樣？”

% Y9 ^1 l; o# _, X, f$ K$ j    顧雲天端起酒杯，同周新偉碰了一下，又一杯酒下肚，“還行吧，怎麼了？”

/ F; e8 s% C# @, H6 V6 {$ o- M0 |( y    舒曼恩想也是，顧雲天平時肯定常常應酬，酒量不好怎麼行？不過她還是輕聲提點，“我姑父那可是千杯不醉，你自己小心點，如果實在不能喝就別喝了。”

    顧雲天展眉一笑，“知道你關心我。”

    那邊舒錦薇見到兩人咬耳朵，於是笑著跟潘夜蓉說：“嫂子，你看他們倆人感情還真是好。恩恩啊，今天過節你也得喝。”

3 C* S* N3 ]' K: V    舒曼恩立馬反駁道：“大姑，你知道我酒量不好，難道你想我出醜嗎？”

    “你酒量雖不好，但酒品大姑知道一定好，所以喝點有什麼關係，高興嗎，對不？”舒錦薇對周汶義道：“小義，給你姐倒酒。”

    周汶義一聽，自然是遵照母親的意思給舒曼恩倒了一杯酒。
( D# ?8 n2 K+ n# {& y
, b) T1 Z) M. D. ^# s) V6 j, o/ G3 q    舒曼恩向父親求救，“爸……”

    舒錦程笑，微眯著眼說：“要不就喝一點，你大姑今天高興。不僅是因為過節，還因為雲天幫小義解決了工作的問，那就多多少少喝一點。”
, M8 n8 Y. _$ A3 x
8 G8 ?- B. I; m    顧雲天見舒曼恩為難，端過她的酒杯說：“要不，我幫你喝吧。”
7 m+ _5 ?" r1 ]: r, `9 O
    “不行不行，這杯就得恩恩喝。”舒錦薇站起身，從顧雲天手中將酒杯又端給了舒曼恩，“等下我還要敬你呢。恩恩啊，你就老老實實的喝吧。”
  m6 F* D# D- s, @  N% n6 q8 b5 K
    舒曼恩真是被她大姑給打敗，只得接過酒杯，一口氣給喝了下去。
8 A% F3 N5 S2 Q' U$ V( |2 G3 f
    “好好。”舒錦薇朝她豎大拇指，“我們舒家的女人就是好樣的。”
$ t: v: a7 n  i& d& q
- l" n5 u) w4 C$ S4 t    舒曼恩卻差點被酒精給辣出眼淚來。
; e+ D  p: ~" h+ u5 V/ q9 I9 R
    那一餐中秋宴一直吃到十一點都還沒散場。都說人喝了酒後，話就多，周新偉就是一個活生生例子。
6 W7 I$ s% Q) b. z7 s8 S
    他拉著顧雲天那是天南地北的聊，聊完經濟聊政治，聊完政治聊軍事，直到聊得沒什麼話題了，十二點的鐘聲也敲響了。

. K* h- v7 n* X4 s    舒錦薇見時間實在是太遲了，才拉著一家人走人。

    等人一走，顧雲天徹底放鬆了下來，人一放鬆，一陣疲勞感就襲來。
0 D: Z. V: k* x' j4 e1 {
    舒曼恩從廚房裡出來，望著了眼靠在沙發上假寐的顧雲天，不由走過去問：“雲天，你沒事吧？”
& a2 Z* g7 M/ M5 z4 v+ H
$ x( H3 D" |; A8 t    顧雲天睜開眼，眼睛微紅，他搖搖頭說：“沒事。”他打了個酒嗝，站起身，剛要邁步，卻一陣踉蹌。舒曼恩見狀，趕忙跑上前，扶住，“還說自己沒事，把自己喝成這樣，連路都快走不了了。”

    “今天真喝得有點多，你姑父真厲害。”顧雲天揉揉微痛的太陽穴說：“我們怎麼回去？”
( Z$ U: m( |8 Y- G7 @7 T
: {' r6 i9 D/ J- r' Z3 b    “算了，別回去了，就在我媽家過一夜吧。”
" a6 Z! @8 v& R; ?4 J4 |4 b, R9 e
* W! Q, V' s+ R1 q, }/ s    “也好。”顧雲天現在也實在是不想動了，只想找張床躺著睡覺。

    舒曼恩扶著顧雲天小心翼翼地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 u( f! H9 ?9 A0 u  U
- ]  f( R( ^  Y* K" u    將顧雲天扶到床上，見他難受的樣子，忍不住問：“你真沒事嗎？要不我給你泡點蜂蜜水吧，可以解酒。”

; `* H1 F* S5 W( }4 o/ M+ \/ r    顧雲天往床上一躺，眼神有些迷離，他點點頭說：“也好。”

/ w3 j0 |) [3 W5 L5 O& s# Z2 U    舒曼恩去廚房泡蜂蜜水，潘夜蓉見到問：“雲天沒事吧？你姑父那人可是有名的酒神，喝起酒來沒完沒了的，我跟你爸又不好勸。”

    “我知道媽，沒事。”舒曼恩知道母親這話說得倒是事實，周新偉喝酒有一個怪癖，除非他自己不想喝，要不然停不下來，誰攔他跟誰有意見，一圈的親戚都知道，顧雲天今天也算倒楣，撞槍口上了。
4 U6 L$ M+ [+ w; d
+ f2 {" h, G# k8 x) S. C4 u/ U! d2 R    端著蜂蜜水進了房間，扶著顧雲天喝了幾口。又想著他渾身都是酒味，這樣躺著睡鐵定難受，於是她又跑到舒錦程的房間找了套頗新的睡衣出來。

    她推了推醒得有點迷迷糊糊的顧雲天，“雲天、雲天，你去洗澡吧，洗了舒服一些。”
5 L3 y; [# j' H# a6 G
    顧雲天睜開眼，坐起身，抹了把臉，說：“好。”接過舒曼恩遞過來的睡衣瞅了瞅，“你爸的。”
* T( W# V! v; J3 L% d; ~+ X: ?8 h
    “嗯，別嫌棄了。我家也就我爸的衣服適合你穿。”
2 P# q( W, I/ B7 T+ o2 n' ^$ c
0 `0 y/ x( C) S' C# w) H9 _: s- z% f5 {    顧雲天洗好澡出來，精神確實好多了。他在房間裡找了一圈，也沒有舒曼恩的身影，他只好悻悻然地掀被子躺了進去。

    大約隔了一刻鐘，門打開，舒曼恩走了進來。她見顧雲天似乎睡得很好，這才放心地打開衣廚拿了睡衣進浴室洗澡。

, z! I  L$ |, O: d' L& ^, D    洗好澡之後，她關了大燈，只開了床頭燈。

+ y4 {; _, Z  {, U' E# b# a( ^& u4 {* P    家裡的床比起顧家別墅的床要小一些，舒曼恩翻個身，似乎就能碰到顧雲天的身子。
" ]/ [. m# u& j7 O) G
    舒曼恩剛想挪開一點，誰知腰上突得一緊，顧雲天翻身坐了上去。

    “顧雲天，你……你不是睡了嗎？”舒曼恩差點要驚叫出聲，又怕隔壁的母親聽到，立馬伸手捂住了嘴。

* H% q& x( g" t6 z5 s8 |    顧雲天雙手撐在舒曼恩身子的兩側，慢慢俯下頭，他的雙眼此刻漆黑又透亮。那透亮的黑中似乎有一團火，正在熊熊燃燒。

+ z' @! }8 O- e+ o    “你吵醒我了。”他垂下臉離她的唇只有幾釐米左右。
/ x6 n, F2 @- h
    舒曼恩眨眨眼，偏過頭說：“你下來，好好說話。”
0 m9 P7 u2 e' W3 l- c8 G
    顧雲天揚起好看的唇，悠悠地吐道：“我只是想檢驗一下。”
" v6 m8 z) V. b; i, M
    “檢驗什麼？”舒曼恩實在不敢看顧雲天，她心內有絲慌，又好似有些甜蜜。
1 d# R7 ~4 B5 h" V& c; B) X4 g
5 ~' I# @4 d  S8 L7 E4 k; g6 o0 `    “你知道的。”顧雲天的唇又下來了一些，幾乎可以貼到她的臉頰了，“不如我們來打個賭。”
# G4 c$ V8 O/ f6 C
, A  |* d6 y" A' e. J! U    “賭什麼？”舒曼恩轉回頭，她的唇卻不由刷過顧雲天的唇。

    “很甜。”顧雲天低低笑著說。
5 C% [9 |# {+ y8 t4 Z3 @  n7 d1 v
5 j. R% ?" _, U( R4 z2 m    “你又耍我？”

& M( P( Y$ d( u. H& v- [: _9 r6 S    “沒有。”
7 o9 ?# t; a: o; T- K* b9 P0 o
    舒曼恩問：“賭什麼？”
: Z4 V1 d+ _5 a5 {, O
    “我賭你沒有性冷淡？”

; q. y3 v- O. @. F    “什麼？”舒曼恩伸手作勢要打，可手還沒打下去，就一把被顧雲天給抓住了。
: @9 U8 u4 n) P  ~' S
    “舒曼恩，你今天逃不了了。”顧雲天吻了下去。
: O, ^- @, ~) ^) p0 ^  h9 p; S5 E
& N+ g; A& f6 y) f% l    舒曼恩想反抗，可是必竟那吻太誘惑人了。
% v. B  m2 `% s( D" O% c6 \
" e8 X& A* |/ u3 f" v% R4 `    那一夜，舒曼恩賭輸了，她原本就沒有性冷淡，所以那一夜兩人都很享受……

& Q% ?5 e; K; Q& t6 D) f  ~, E# Q

sanji32

第29章

  第二天舒曼恩從起床，到吃完早餐，再出門，都沒有正面直視顧雲天一眼。顧雲天挺納悶的，心想這怎麼了這是？他們這都有實質性的進展了，這女人怎麼還這樣若即若離呢？
; W! p2 l, U, D* c7 ~% {+ T
    女人心還真是海底針呐！
! Z9 y- ~% V. `; T6 u6 R
    直到坐上車子，顧雲天終於忍不住問：“曼恩，你怎麼了？”
4 e+ w& g; j: D4 t
% t  w1 S0 z& Z8 h% w, P6 ~9 c    舒曼恩鎮定地注視著車前方，語氣很是平淡地說：“沒怎麼啊？”可她的耳廓卻微微發紅。

    顧雲天眼尖，瞟一眼，驀得有些明白舒曼恩為何早上的態度一直乎冷乎熱，“該不會你在害羞吧？”

( Y  Q: @& U( B! V9 {    被人窺破了心裡真正的想法，舒曼恩自然不承認，“哪有。”她硬氣地回了一聲。
9 j# n8 Y* l" t0 i# d) V0 q: \* D
    顧雲天微微揚起好看的唇角，知道舒曼恩說的是違心話，但也不好揭穿。
3 i1 i4 T- a& t6 C
    望著漸漸臨近的公交月臺，舒曼恩趕忙說：“就讓我在這下吧。”
  |; S/ \: V# \0 Q, @
    “真不讓我送你回去。”
, _$ u' g- _: N4 u% h4 I5 R8 V2 s' ?
    “不用。”舒曼恩打開車門，溜之大吉。

    站在月臺上等公車，舒曼恩腦海中不時地閃過昨夜他們溫存時的畫面，不由抿嘴兀自發笑，車開來了也沒有發覺。

- W, N/ L  O2 K# f7 j" S8 q    這時，有人叫了一聲，“舒老師，你不上車嗎？”

    舒曼恩怔了一下，這才回過神，公車的車窗裡周希研的頭伸了出來。
0 J" E$ D' M& `+ |& @
    刷過卡後，舒曼恩朝周希研坐著的位置走去。

4 |9 M" x3 o4 ]1 H    “舒老師，沒想到你也坐這班公車，你家住這附近嗎？”周希研有些欣喜的問。以前他坐這班車怎麼都沒有遇上呢，今天遇上是不是緣分？

2 a2 C! E) E6 Q( g. `, P    “嗯，我媽住這附近。周老師呢，家也住這附近？”舒曼恩問。

7 W% x! w: M3 Q7 N    周希研高興地說：“是啊，公車的最後一站就是我家所在的社區。”
# h7 I2 _2 s  v3 u. V! W
    “哦。”舒曼恩抬頭望貼在車窗玻璃上的月臺指示牌，最後一站離這站大概還隔著四站的距離，好似真的挺近。
6 {. `6 s$ `  P) E% M' n6 A
+ L# L& u# S: V5 P; z, ]& {# ~    車子開開停停，將近花了一個來小時才到水墨村。
+ s/ o. U  K' ?& \# b
    舒曼恩到辦公室時，正好趕上上課時間。她拿了備課本急匆匆就朝教室走去。
" I) x4 ]/ ~4 C0 q
    這堂課她教的是三年級的一個班。三年級的孩子必竟大些，上課的自覺性也高了許多，比起一年級倒也輕鬆不少。
, v1 J+ U3 t* Z1 x3 S! t# w
    舒曼恩站在講臺上，氣定神閑。她望著台下四十幾雙烏溜溜，充滿期待的眼睛，說：“同學們請注意一下，下節課呢，老師準備帶你們出去寫生，你們願不願意去啊？”

. k! u* y3 X" g4 c8 I; S% d    小孩子一聽到寫生，腦子裡蹦出的詞自然是“出去玩”。於是紛紛點頭說：“願意。”
( H6 E0 ~% @& j" v5 w
    “那同學們下節課要帶上的東西有哪些呢？”舒曼恩一邊說一邊在黑板上寫下下節課必須要帶的東西，“畫夾一定要帶哦，還有水彩顏料、畫筆……記住了沒有。”
: A' l+ |; m4 T4 \
; n4 _+ L% F( J7 ~* _$ f3 y" T' ^3 G6 n    “記住了。”孩子們異口同聲。

    鈴聲恰在此時響了起來。
* X1 y9 K3 v1 c" H7 z3 g2 E; m7 w; f
* X# {. p) x, |    “現在小組長把作業本收起來，課代表送到老師辦公室，下課。”
$ F+ R) p7 x( b. r( H
5 f) j( o- m5 q    抱著課本舒曼恩走出辦公室。剛走到半道，同辦公室的肖老師走過來說：“舒老師，校長找你。”
) g6 B: R- \, d7 M+ \
    “校長找我？我找幹什麼呀？”舒曼恩疑惑地問。
% i$ i% }+ w" e& Y
, f: l% ]2 t( V8 J7 r1 h0 u4 E    肖老師搖搖頭，“這個啊，我就不知道了，或許有好事呢？”

    “好事，什麼好事？”

    “我也不知道，快去吧。”肖老師一笑，沖她揮揮手。但舒曼恩看肖老師的笑，總覺得有些古怪。
# J& c1 X/ T& Y+ D- T
    來到校長辦公室門口，舒曼恩敲了下門。得到允許後，才推門走了出去。
# H* k5 m  ?. l" m7 a7 I, g0 [5 M6 `
    “舒老師來啦，請坐請坐。”校長很客氣地沖舒曼恩打招呼，還親自給她泡了茶。
% r* G1 v5 G: j/ l
    舒曼恩手裡捧著茶杯，心裡直搗鼓，校長找她到底什麼事呢？難道是她課教得不好，要她走人？

    她正猜測校長的心思，校長卻斟酌了一下，倒先開口了。

    “舒老師啊，找你來呢也沒有什麼大事。”校長尷尬地笑笑，“這事呢，也不知對你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其實這事啊我原本也不想做，可是也沒辦法呀，既然同是一個學校的老師，我這老校長哪怕拉下臉也得做這麼一次。哎，這個……”
6 U; K/ I7 _9 b* m3 J8 H
    校長說了一通，舒曼恩也沒有聽明白，“校長，到底什麼事你就直接說吧？”
  D) z. T, S; n' m; a" y) m4 X8 x
: \4 v7 ]8 k& \- j7 ~8 N* \& U1 B' U: p  S    “那好，那我就直說吧。”校長像是下定了決心般，他問：“舒老師啊，你有男朋友了嗎？”
5 [/ Z: u5 z: Z4 A: Q7 H
, M6 I  D. O. O( e& a, k# T0 I    “啊……”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 I1 q, t1 p2 h6 p" v
    校長作思索狀，“我看了你的履歷，那上面婚姻狀況寫得可是未婚，所以就想問問你有男朋友了沒有？”

    聽校長這麼一說，舒曼恩倏得回過味來，“校長，您該不是想給我說媒吧？”

    校長一拍大腿，“哎喲喂，對對，就是這樣。”
' B+ y) D. \# G5 k2 f
8 ]7 [8 c: s& u( x    舒曼恩不由暗暗叫苦，她那履歷是還沒遇上顧雲天時寫的，那上面的婚姻狀況自然填得是未婚。可是她不明白的是，既然是說媒，為什麼校長要說得如此吞吞吐吐，如此為難，還如此隱晦呢？
$ Q6 l# P2 D. v# g! Q
    “校長，您要給我介紹的人是誰呀？”舒曼恩好奇極了，她這剛來學校就引起校長的高度重視，而且還這麼關心她的終身大事，她實在有些受寵若驚啊。
& r* `( c3 r  K9 r9 }. p1 ^
    “這個……”校長頓了一下，思索了一翻，這才開口，“雖然這人怪是怪了點，但人品還是不錯的，不抽煙不喝酒不打遊戲不泡吧。嗯……歲數嘛，雖然比你確實大了許多，但都說男的大點知道疼人，嗨，這人你也認識，就我們學校裡的老師……”
" z# T9 K$ d# j
    舒曼恩心裡咯噔了一下，該不會是那個人吧？蔡老師天天叫她遇到那人要繞到走的那位。“校長，你要介紹給我的人該不會是財務室的陳會計吧？”
) M! p, h! h( _0 t! s
% u" M# a. g8 N6 U; Y6 X3 W    校長尷尬地笑笑，“舒老師，還真叫你給猜對了。”
. H* r8 Y8 v$ i4 D8 U7 K' h0 t% H2 c
7 ^# t* a) G$ }$ c1 r    “校長您要把陳會計介紹給我？”舒曼恩覺得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校 長也自覺不是很妥當，他歎了口氣，表情有些痛苦地說：“我也是沒辦法。早上陳會計突然來我辦公室說叫我幫他一個忙，我問他什麼忙？他說很中意本校的一位老 師。我就問他中意哪位老師啊？他說就很中意你，叫我給他牽牽線。我看他說得這麼誠懇，也不好意思打擊他的情緒，所以就將這事給攬下來了。我知道他那樣的人，舒老師肯定也看不上，他那些奇怪的傳聞，學校裡的其他老師肯定也跟你講過了，我也沒抱多大希望，只是陳會計這樣叫我幫他，我不幫又說不過去。舒老師，你就當這麼一聽，我也確實找過你，你不答應我也沒辦法不是，我就叫陳會計死了那條心。”
/ _1 `: ]5 Z7 _/ t
    舒曼恩聽完校長的講述，吃驚到下巴都快掉下來了，陳會計居然看上她，什麼時候的事啊？她自從知道陳會計的事後，非常聽蔡老師的話，每次眼看要遇見他的時候可都是繞道走的，再說了，她又能遇到他幾次呀？
; M: H% T# G. i0 I4 [  }* K  T+ J
    她這招得是什麼爛桃花啊？
% ^$ o3 u: T8 S4 c) ~4 e, |
& {' D* }  _1 C/ i    “校長，我知道你的苦心，但我也不得不實話實說。”舒曼恩頓了頓，很鄭重地說：“校長，我已經結婚了。”

    “什麼？”校長訝驚地張大了嘴，有些難以置信地問：“你都結婚了？可那履歷上……”
9 E5 U$ }0 K! H
    舒曼恩坦然道：“寫履歷那會兒確實還沒結婚，可現在真的已經結了。我……我真的不是想要騙您，這事確實是真的。”

/ O; z8 \7 n  o1 l    只待走出校長辦公室，舒曼恩才輕輕倏了一口氣。剛想回辦公室，背後有人叫了他一聲，“舒老師。”那聲音遲遲鈍鈍的，很緩慢但聽著卻不舒服。

    舒曼恩只覺自己脊背發涼，這人該不會就等在校長辦公室門口吧。

/ R) e4 k" {. [    緩緩轉過身，舒曼恩僵硬地笑笑，同那個人打了聲招呼，“你好，陳會計。”
1 t0 \4 z5 R. P: J0 C
( t) g5 D$ F) w& I! s5 D! ?5 }% }- T8 j    陳會計抓抓髮油的頭髮，有些忸怩地說：“你好，舒老師。”

. t" f% O9 @* J1 c. l* V% F    舒曼恩只覺站在這裡跟這人說話，簡直就是個笑話，為了讓笑話早早結束，她說：“那個……我還有事，我先走了。”說完，不等陳會計有任何反應，直接快步走人了。

    至於相親說媒這些事，陳會計一定會去問校長，而校長呢一定會跟他說清楚的吧，所以她才沒必要解釋什麼。

    回到辦公室，舒曼恩摸摸額頭，冷汗岑岑。

    蔡老師見狀，端著茶杯悠悠然地走過來，“怎麼了你這是？臉色這麼白，大白天見鬼了嗎？”

. f7 I) I; u5 Z    舒曼恩喘口氣，拿起桌頭的杯子猛灌了一口涼水，抹抹嘴巴，這才說：“比大白天見鬼還恐怖，我估計晚上會做惡夢。”

    “怎麼回事啊？”蔡老師八卦地問。
6 S$ b: W- }, ~& ^: {# k
    “你知道校長找我過去幹嘛嗎？”
3 ?1 Z% w0 j, X. S& A3 C2 P% M
    “我又不是校長肚子裡的蛔蟲哪知道呀？”蔡老師往舒曼恩的辦公桌上一靠，興致盎然地問：“快說呀，校長找你幹嗎？”
+ h8 }! A$ R. [8 q7 O- `
    舒曼恩哭喪著臉說：“陳會計找校長讓說媒，對象居然是我。啊啊啊……”舒曼恩拍桌子，“我怎麼就那麼倒楣呢？我招誰惹誰了呀？”
: y3 t- S% j9 K3 W4 o
    蔡老師聽完，哈哈大笑，指著舒曼恩說：“你可以說自己不是處/女啊，他非處不娶麼？哈哈哈……”

% t; _, @# P' O2 V' w. q; N    因為這件事，舒曼恩一天心情都不好。晚上回到家，顧雲天居然比她回家的要早。這讓她稍稍舒心了一下。
5 |: @- P1 e4 t0 _9 [
/ H4 L- ^% K+ D) I2 M    “怎麼了，嘟著嘴，心情不好？”顧雲天換了家居服出來，見坐在沙發上的舒曼恩氣鼓鼓的，不由關切地問。

    舒曼恩的肩膀耷拉下來，歎了口氣，說：“我遇到了一件超超超倒楣的事。”
8 m# l+ Z# }* b1 Q
    “什麼事這麼倒楣，說來聽聽？”顧雲天走過去，在沙發上坐定，將舒曼恩攬入懷內，見她沒反抗，心裡頓時一陣舒心愜意。
6 u, m% [% W+ O* D( c7 O: I
    舒曼恩狡黠一笑，“我說了你可別生氣。”
5 W4 u+ n) f, B
    顧雲天覷一眼，說：“你心情不好，我為什麼要生氣？”

/ W( \* Y4 v: J9 _: _1 m    “因為有人要給我做媒啊。”舒曼恩抿嘴笑，那樣子像足了一隻狡猾的狐狸。
9 ?, i1 C, F+ i% A5 b0 Z; O$ ]
    顧雲天瞪圓了眼，佯裝很生氣的樣子說：“你可是有老公的人，誰這麼不識抬舉還要給你做媒，反了他了？”

  Z2 p) p3 O8 S& T    舒曼恩呵呵笑，“我們學校校長，你要反他麼？”
& u* s# b' M& o
    顧雲天想了想，反問道：“有人給你做媒，說明你還有市場。按照心理學上來講，這種情況下，你應該是自鳴得意，沾沾自喜才對啊？難不成你心中自覺有愧，怕對我不起，然後心情不好？”
! b$ a+ @  `/ g0 b# j7 R
. Y( G1 j( g' k  ]0 j/ A0 K    “你少得意啦。”舒曼恩在心裡卻想，這種市場還是少些才好。

    顧雲天見舒曼恩心情好了些，心想大概也沒什麼事。於是關了電視說：“噯，其它事還是別想好了，夜已經深了，不如我們睡覺吧。”說完還沖舒曼恩眨眨眼。

    “你想幹嗎？”
. r: T  R# B7 Q$ k& D% D2 g1 d" b) T
7 x& I$ w  X3 V& g; C    “你說要幹嗎？”

: U% O+ g& k0 E( Y* q: v    顧雲天倏得攔腰抱起舒曼恩，“啊！”舒曼恩驚叫一聲，趕忙摟住顧雲天的脖子。

+ G  }3 y  {1 @) q% y! i9 B9 n    “親愛的，我還沒把你怎麼樣呢，你就叫得這麼激烈幹嗎，唯恐別人聽不見嗎？”顧雲天調笑道。
( [6 n7 F/ z8 x. W: x
    “聽不見？”舒曼恩喃喃地低語了一句，轉頭朝四周望了一圈，輕聲問：“這次房間裡不會再有攝像頭之類的東西了吧？”

  V% q- \2 {5 D0 x5 Q  d: F    顧雲天聽她這麼問，很篤定地說：“不會有了。”

    “那上次那個攝像頭到底誰裝的？”

6 b5 e, {9 N8 w# h    “那只是個意外。”顧雲天將舒曼恩平放到床/上，然後傾下身去吻她。
5 F% F- y) R& w& x. B/ F: E
    “喂……”
5 r) m: I/ _* P" `  J) x
+ e8 c6 G$ e1 X  D% Y5 j    他吻她，很是投入。
* C4 |2 r- v$ r* Q4 ?* E
* t) S! ?6 z1 \/ I0 i. d    沒一會兒，什麼攝像頭到底誰裝的這種問題早已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兩人身心結合的刹那，有如夜空中最美的煙花盛放。
3 w( X% s1 C0 ~- z7 Q: w4 H
4 ], z, {( ^+ [, B. f  R. o4 z    他將她貫穿，那一刻，他愛她，真心不假。

" u* J' d/ q' |: Z5 S5 l/ F. g7 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