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三章:漢旗天下(63)收尾 c2 q# i+ L) }% T: s! w
3 \! ?/ E9 t: g& A- C, F1 [% h, [ 公孫止死了,死得很憋屈,不是死在什麼有名望的大將手中,而是死於他周邊的一些漢軍普通步卒之手,在看到高遠的黃龍旗,在看到黃龍旗下那個英武的身影之時,他整個人都呆住了,而在激烈的戰場之上,這樣的行為無疑是自掘墳墓,為了擊潰對手的中軍,為了砍掉那面飄揚的葉字將旗,公孫止衝在最前面,在他的周圍,都是漢軍的士兵。這員兇猛的敵人將領想要幹什麼,他們自然是很清楚的,所以這些士兵也正在拚命地阻截他,希望將他殺死在半道之上,保護自己的主將。
/ }- `9 S& y5 v+ S& ?' ?: p; ]- W l1 p
正拚命的時候,對方突然走神了,整個人都顯得僵硬了起來,沒有那個經驗豐富的士兵會放棄這難得的機會,幾乎在同一時刻,幾柄長槍扎進了公孫止的身體之內,鎧甲或許能防住刀的砍,削,但對於這種長矛的捅刺,並不是十分的有效。強烈的疼痛感讓公孫止猛地回過神來,他狂吼著舉起了手裡的大刀,但這時他的馬也挨了數刀,連馬蹄子都被人斬斷了,戰馬傾覆,將他也要摔下馬來。
% H4 z$ w( T/ L
' L4 P' u$ f( l& K 摔倒了,就不要想著再站起來,更何況,公孫止在前一個時刻還受了極重的傷,更多的長矛攢刺過來,頭盔脫落了,頭上,腿上,但凡沒有被盔甲包裹著的地方,都被漢軍的長槍招呼到了。
2 o1 k: |4 d4 T% s. {8 ~7 h0 B( }) P% w9 Q+ F/ I" o8 W4 Q- l
這些與公孫止拚命的漢軍士卒們,直到殺了公孫止,這才來得及擡頭觀察周圍的情況,他們看到了黃龍旗,下一刻,他們與所有的漢軍士兵一樣,爆發出瘋狂的歡呼聲。1 t T& d- x3 e4 w! Q' c
/ c5 m* h6 e& i! t1 x
「反擊,反擊!」所有的士兵都在呼喊著。
+ H( S# Z' E: I3 X. ]
! Y7 d) \# O0 h: T* f o- F" z 高遠帶上來的警衛團士兵不到千人,但黃龍旗的飄揚和他的出現,對於漢軍所有的士兵來說,遠遠不止是一劑強心針那麼強烈。在大漢,高遠便是所有人的天,在一般的老百姓的眼中,他們的大王不是人。而是神。 x) p7 k* E2 q+ V% N
, U3 F- ]) [* F/ i
有神在,什麼樣的仗漢軍打不贏?4 S8 t) h. ]& L' S6 l
4 ~1 m3 @5 C7 m _# Y+ M. @$ ]
公孫止死了,他的將旗也被漢軍砍倒在地上,失去了主將,失去了將旗的統一指揮。穎川軍只是支持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潰敗了。7 j+ r( B. U4 N2 P) S
7 Z, @* I7 l3 g+ w2 g5 e
剩下的事情便簡單多了,那就是追殺殘敵,穎川郡城內已經沒有什麼防衛力量,公孫止孤獨一擲的帶出了所有的士兵,當他們失敗之後,穎川郡便如同一個被剝光了衣服的大姑娘一般,赤身裸體地呈現在強壯的漢軍士兵面前,沒有絲毫的防禦力。! y6 v- y( ?9 E: `6 l
8 Y4 p9 y- I, X2 E" @ 葉楓準備用大砲轟擊城牆的計劃沒有得到實現,這讓他很鬱悶。早知道公孫止會出城作戰,他就不必要帶著這些重達數千斤的東西過河了。葉楓不知道的是,如果他不帶這些玩意兒過河,公孫止也絕不會冒險出城搏擊。
$ D: O# n6 w: b9 Y+ A$ J, r5 E$ v& q9 x* y8 H: M! g6 V
第88師的士兵們開始追擊潰逃的士兵,連工兵營也加到了其中,這讓砲兵營和舟橋營的士兵很是羡慕,他們不可能加入其中,砲兵營要保護他們的大砲,而舟橋營要維護那些浮橋,因為還有很多人沒有過河。
" p4 V! U1 G9 Y: O1 e
9 h* j$ s" |8 d 警衛團的士兵自然不會去進行這些追逐遊戲。對於這些身經百戰的老兵來說,這種事情,正是訓練新兵作戰技能的最佳時刻,對他們這些老人來說。實在是沒有意思,當然,第88師的士兵嚴格意義來說,也算是老兵,不過與他們比起來,不論是資歷還是能力。都還是差得太遠了。
o' T2 h5 V$ o$ o. p/ m4 b- z2 b9 F! d1 H% V' }/ U3 W o! ]5 ^ {1 p" p
高遠策馬奔到河堤之上,看著遠處的穎川郡城秦國的旗幟被漢軍撕扯下來,隨手扔掉,在風中飄飄揚揚的墜地,隨即,大漢的黃龍旗升到了旗杆的頂部,正自迎風招展,一排排的漢軍士兵站在城牆之上,揮舞著手裡的兵器,向著他這個方向正在高聲歡呼。
, \0 O# q" y+ L- O; C* O: r1 q1 \+ o7 d
高遠微笑著舉起手來,衝著他們揮了揮手,他身後的大旗也跟著搖了搖,就是這向個簡單的動作,城上的歡呼聲更大了一些。2 \* V/ V$ Z, [$ V: h7 X& G
+ t, E& ~4 `& {% G: ^& F! r
葉楓捧著公孫止的將旗走了過來,雖然打了勝仗,但葉楓的臉上卻看不出絲毫的高興模親,耷拉著眉毛走到高遠的戰馬之前,雙手將公孫止的戰旗高高的捧起。渾然沒有戰前的那種意氣風發。4 n+ ^$ j7 K; }" \& H e
$ E8 r# z, ~8 p4 R0 n
「公孫止死了?」高遠淡淡地問道。9 _5 X3 l! n" K6 S
# d( c0 R' s4 k1 C0 W8 R1 H
「是的,死了,死在亂軍之中。」葉楓低聲道。( `3 z. ^* _; A( W; |
5 T! r k# p! L, I7 q% E/ }7 ?$ W
「用這將旗將他裹了葬了吧,這是他應得的榮譽,這是一個不錯的將領,不但勇,而且智,能想出這個法子並且敢於付諸實施,很不錯了。」高遠有些遺憾地道。: Y; P- @" G9 t7 M
' U& y$ ?" n! E8 ] C- P
「姐夫,我,我,對不起。」葉楓擡起頭,看著高遠,臉漲得通紅。. Z; G, w2 }- |$ f, W4 U
4 r6 q) j* f R8 N 高遠搖搖頭:「不不不,你不用向我說對不起,你也打過許多仗了,這一仗我想你會有很多總結的地方,陳斌馬上就要來了,他是你的直繫上司,對於這一仗,我想他不會太高興的。你還是想怎麼向他彙報這一切吧。」
( `( S" I8 @. {8 k V
7 A% ~0 T5 q& }$ { 葉楓嚥了一口唾沫,「是,王上,末將明白了。」
, O. N. W" X6 U) {" N, W# O
! t: V( `. m. E0 ]( ] 「你明白什麼了?」高遠反問道。4 q2 ?/ ~. H+ p% |6 q/ `5 v" z
- U L& j6 g T$ Y, e$ K 「一將無能,累死三軍,今天我應當說對不起的是那些死去的勇敢的士兵。」葉楓垂下頭。
) E0 f+ l$ N. v7 H" z
1 A4 W2 J+ ?. n% M6 o* N" K 「葉楓,打仗總是要死人的,這一點誰都明白,作為一名將領,不僅要追求打勝仗,更要追求如何以最小的犧牲來獲得勝利,身為統兵將領,任何一點失誤都是要用生命來付出代價的,你自從軍以來,受到了多方面的照顧,這一點,我想你心知肚明,你的陞遷速度很快,這也是有原因的,我不是說你不勇敢,也不是說你沒有戰功,但你知道,你手下的幾個團長,真論起戰功來,只怕絲毫不比你差,所以你要學得還很多,我不是苛責你,作為菁兒的弟弟,我希望你能做得更好。」 v/ l4 {! Z8 w+ u) M
2 n3 W" O. U1 W- h* H' p2 U. i
「是,我明白了。」葉楓聲音有些顫抖。5 U! l" ]% c* D( d. [
1 C% S# u8 [# A3 [5 s. E
「你回去之後好好總結吧,陳斌到後,肯定會開戰術檢討會的,你的日子不會好過的。」高遠笑了笑,陳斌這個人是以前燕軍的將領,既是勇將,也是智將,在燕軍的時候,因為是寒門出身,又不懂得奉迎,所以混了多年,也只是一個區區的牙將,但到了漢軍這邊,卻是如魚得水,陞遷速度極快,與羅尉然兩人,可是並稱第二軍區的雙璧。他可不會管葉楓是不是王上的小舅子。
) N& z5 N9 D5 |; N
$ ~: E6 A+ F7 B6 v* Y 丟下葉楓,高遠逕自打馬回到了對岸的穎水城中,穎川郡城內,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第一步要做的就是肅清城內的殘敵,這比在戰場上與敵對決還要難得很,恐怕到晚上才能解決問題。" N5 Z# ~% g6 W, h$ N+ ~) U
3 O* g7 D7 o8 j6 p( }
這場戰事,葉楓本來估計到晚上才能拿下穎川郡城,可是事情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外,公孫止棄城不守而尋求與他的決戰,險些便將他擊垮,而漢王高遠意外的出現在戰場之上,不僅扭轉戰局,更使穎川軍以超乎想像的速度潰敗,結果主要戰事全部結束的時候,時間才剛剛到了晌午時分。. J k1 r7 o% a9 ?
, U& {$ b+ r9 b 回到自己的臨時處所,廚子已經為高遠備好了飯菜。3 f) T) O5 F5 |2 r: [7 P
& p' q. a+ z+ a4 b$ f
剛剛吃完飯,穎水縣城的縣令便求見。時間拿捏得如此準確,很顯然這位縣令已經在外面等候了一段時間了。原穎水縣的縣令方殊因為在這裡政績突出,現在已經高昇,調到了遼寧郡擔任郡守,而接任的縣令是穎水縣原來的主薄,他是因為方殊的強烈推薦而得以陞遷的,本來政事堂是想再空降一個人來的,穎水縣是政事堂打造的一面旗幟,政事堂當然希望這裡一直保持著領先於全國的水平。. ]$ q3 N& D4 E" Q
& Q( ^1 J O; ]. V: R+ @+ m 不過因為方殊的原因,最終直接將這位主薄提升到了縣令的位置,方殊是一個極有能力的人,能得到他的青睞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E. n% H2 y" a) w; K
6 ~# b6 A- o0 j( C. @: N5 ] 「羅忠恕見過大王!」新任縣令看起來已經過了四十,高遠秘密抵達穎水後,直接到了軍營,連他的護衛也是分批換裝抵達,這位縣令並不知情,當然,這一戰結束之後,這已經不是秘密了。聽說大王親臨穎水,這讓他又是驚喜,又是惶恐。
# b2 n$ g& Y9 q/ _* k1 _$ J. \+ O0 P/ g/ `7 q
「羅忠恕是吧,方殊對你可是很看重呢!」高遠一邊喝著茶,一邊笑道:「衛遠,給羅縣令看座,上茶。」- T1 P1 [1 M; s. N$ P" P
; [) i4 ^. |6 O2 x8 o2 X+ x) @
「不敢,不敢,我站著就好。」羅忠恕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對於一位剛剛升職為縣令還不到一年的人來說,一個活生生的大王站在他的面前,那壓力是很難有言語表述的。
& |% M3 ], {' V0 ^
2 ~$ T+ P1 Y. x 「不用緊張羅縣令,我又不會吃人。」高遠呵呵笑著,「既然方殊看重你,那肯定是因為你有能力,而我,也最喜歡有能力的人。本來我也要去找你,既然你來了,那就正好。」
7 _# l _5 V* I, v4 b, J# @+ Y) _4 |- z D
「不知大王有何事吩咐卑職?」羅忠恕小半邊屁股挨在椅子上,幾乎是以馬步的姿式蹲在那裡,讓高遠看著都替他難受。/ U1 \9 K: h) u; ?( v
- B1 {+ g" E- x, K$ I
「穎川郡已經拿下來了,但很多事情,軍隊並不能解決,民政上面一定要跟上去,你呢,暫時代理穎川郡郡守吧,與軍方配合,迅速地讓穎川郡安定下來。」高遠道。
9 a+ D# o, y- y a5 B7 B% n% j1 ]% x4 q: l. O$ f
卟嗵一聲,羅忠恕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跌了一個屁股墩,將高遠也嚇了一跳,一邊的何衛遠趕緊上前將這位在君前失儀的人扶了起來,看何衛遠的臉色,那是想笑又不敢笑的強忍著。; v8 s0 O, X& g4 ^
% L# D3 G$ P0 d! N7 M; l( }
「羅縣令,你這是怎麼啦?」高遠奇怪地問道。3 [2 D8 t( R) I( K3 ~
! y7 ~) M" m3 Y( |; P+ o# q- Y) n 「回大王,卑職才剛剛升任縣令一職不到一年。」羅忠恕結結巴巴地道。4 @! F, W, X( h0 D% L. f# Z' \
% g2 d' c, Z: s0 r
聽著羅忠恕的話,高遠笑了起來:「所以這個郡守的前面還有一個代字,一郡之郡守,那可是要經過政事堂正式任命的,當然,如果你幹得好,把這個代字拿掉也不是什麼難事。在我們漢國,更看重的是能力是不是?」5 j# l/ `7 [ z" `$ Z8 }
, l' D* ^: I4 m) L( w7 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