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绔瘋子 第三十九章 陪我去里面坐坐看著姐姐寒冷發白的臉色,雨婷和美娜都不敢說什么,不知道寒雨惜是怎么了。寒雨婷甚至還在想,姐姐難道不想離婚嗎?怎么會呢?美娜正想說些什么,手機的響聲打斷了短暫的沉默。“喂,是小悠啊,怎么了?哦,好啊,正好今天沒事,等會啊,我問問雨惜。”美娜說著移開電話對著雨惜說,“下午三點小悠、許潔還有另外兩個同事,約我們一起去錢柜唱歌,雨惜和雨婷你們去嗎?”雖然美娜明知道雨惜不會去,還是問了一下。“好啊,我當然去。”寒雨婷馬上就高興的叫起來。“好,我也去。”美娜正等著寒雨惜說不去的話,沒有想到居然這么干脆的就答應了。“啊,那太好了。”美娜拿起電話接著說道,“我下午會和雨惜、雨婷一塊過來。”“雨惜姐,你真的和我們一起去錢柜啊?今天據說有一個同事請客,不知道是誰,不過雨惜姐,出去唱唱歌其實也蠻不錯的。”美娜對寒雨惜能和她們一起去K歌心里很是高興。寒雨婷也看著姐姐,覺得今天姐姐有點不一樣,以前可從不去這種地方的,今天是怎么了?寒雨惜心里實在是有點苦悶,前天晚上是她最快樂的一個晚上,可是昨天早上這個人居然招呼都不打一個就消失了。自己的快樂好像隨著他的離去,也一同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看到雨婷拿出的離婚協議書,再想想妹妹剛說的話,這才知道自己的處境依然是這樣,依然是家族交易的對象,依然是沒有人惦記,沒有人疼愛的苦人。這個時候美娜叫她出去唱唱歌,她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不是想去唱歌,而是想去喝酒。前天自己的生日想喝醉,后來被林云打斷了。可是寒雨惜現在實在是想喝醉了,什么都不去管,什么都不去想,至少醉了以后心里會少了一些苦澀。分割線林云沒有想到寧薇特意叫自己只是問他要了一個手機號碼,不明白為什么昨天這么長的時間她都不要,非要等到自己要走了的時候才想起來要手機號,還真是有點個性。其實寧薇早就想問林云要手機號,但是昨天剛認識卻是不好意思。本來想今天要的,但是林云早上吃完飯后就好像幫助別人治病去了,雖然不知道林云怎么會看病,但是卻沒有時間和林云說什么。看完病后,中午在飯桌上,這么多的人,寧薇又不好意思了。后來林云要走,這才放心矜持趕上來要電話號碼。雖然這個電話問陸董事長也能要到,但是從別人那里要來的,和從林云本人那里要來的肯定不一樣。林云并沒有急著去火車站,火車是晚上九點半,現在還早的很,才下午三點多。只是身上的衣服已經破了,而且包里也只有兩件已經破了后背的上衣。現在林云想簡單的買幾件衣服,免得自己連換洗的衣服都沒了。汾江商貿里面的衣服太貴了,林云雖然還有一萬塊錢,但是他卻不想因為買貴的衣服將錢花了,而又要花時間去掙錢。衣服只要能穿就可以了,哪怕將錢全部買東西吃了也比買衣服強太多。林云在路邊隨便找了個地方下了車,就沿著大街上的服裝店一路走一路看,但是看了七八家店,都是買一些女性衣服的,要不就是運動服裝,還有什么流行的古惑裝,就是沒有看到賣自己能穿衣服的地方,心里倒是佩服當初幫自己買衣服的保姆,她是怎么找到的。咦,這不是寒雨惜的那輛福克斯嗎?怎么停在錢柜的門口?印象中寒雨惜好像很少來這種地方的,今天怎么來這種地方了?要進去看看嗎?不過如果寒雨惜和朋友在唱歌什么的,自己進去說什么呢?已經和寒雨惜離婚了,兩人現在沒有任何的關系,自己以什么身份進去呢?想想還是搖搖頭繼續往前走了。“林云,你怎么會在這里?”寒雨婷居然在這里看見了林云。寒雨婷和美娜手里拎著幾盒米粉,看見林云居然在錢柜門口,不知道他在做什么。這個林云不是和姐姐離婚了嗎?怎么還到這里來了,難道是來找姐姐的?他還真有本事。“你來找我姐姐?你們都已經離婚了,你還來干什么?我警告你啊,不要再打我姐姐的主意。”寒雨婷反應過來,立刻對著還沒有說話的林云大聲呵斥道。林云搖搖頭,心說這個雨惜的妹妹還真的是強悍啊,什么問題都沒有搞清楚就對著自己先來了一通。也懶得理她,直接繞過擋住自己的寒雨婷。慢悠悠的往前走去,他根本就沒有想見寒雨惜的意思。自己來這里轉悠是想買兩件上衣的,而不是來找寒雨惜的。寒雨婷和美娜呆呆的看著一言不發的林云慢慢的遠去,都愣住了。“雨婷,你和美娜買點米粉怎么這么長的時間,既然買到了,還站在這里干嘛?”寒雨惜見好久不見兩人上來,就自己下來看了,看見兩人呆呆的站在門口,不由的問道。“雨惜姐,剛才過去的是林云。”美娜看著寒雨惜輕輕的說道。“啊......”寒雨惜抬頭看去,果然看見遠處路邊上的走的人是林云,一邊走還一邊往路邊的店里張望著。但他身上的那個藍色單背包,讓寒雨惜一眼就認出了那個人就是林云,以為再很難見到他,沒想到這才兩天就又看見了林云。“姐姐......”雨婷見姐姐居然看見林云就跑了過去,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姐姐不是躲他都來不及嗎?“林云,你站住。”寒雨惜一口氣跑到林云身后,居然不覺得有多累。“嗯,陪我去里面坐坐吧。”寒雨惜叫住了林云,這才知道自己不知道為什么要叫住他,現在兩人好像沒有什么關系了。! {0 x6 p. B' q" ?- W$ v7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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紈绔瘋子 第四十章 拼酒看著寒雨惜居然將林云帶到錢柜來了,雨婷和美娜都是一臉的驚訝。雨惜怎么會特意追去將林云叫過來呢?他們不是離婚了嗎?難到這里面還有別的原因?林云不理兩人驚訝的目光,直接跟著寒雨惜來到包間里面。里面還有兩個女孩,見到三個人出去居然回來了四個。不過小悠認識林云,看見林云跟著寒雨惜進來也大是不解,難道雨惜特意去將她老公叫過來的?幾人剛坐下來,就看見外面又進來三個人,林云認識其中一個。就是上次和寒雨惜去菜場買菜時遇見的那人,他不知道這就是沈軍。看見林云居然和寒雨惜坐在一起,沈軍也很奇怪。今天他是特意轉彎抹角請到了寒雨惜,沒有想到她居然將她的精神病老公也帶來了。不過轉眼臉色就恢復了正常。“沈軍,你說請客怎么還最后才來?我們要吃米粉還要自己去買,真是的。”小悠看見沈軍這個時候才來,心里有點不滿。“哦,對不起啊,小悠美女,我是去接陳也和李東錢了。”沈軍忙一臉笑容的對小悠說道,對他來說,只要是寒雨惜來了就算是成功了,就是有一個瘋子老公在邊上他也相信自己可以搞定寒雨惜。看著沈軍帶著兩人人進來,林云這才明白原來是沈軍要追求寒雨惜,特意請了一大幫人過來啊,知道單獨請寒雨惜,可能請不到,還搞了個迂回戰術,嘿嘿,有點機謀啊。看著林云眼中露出恍然的神色,寒雨惜突然說道,“不是這樣的。”眾人都有點奇怪的看著寒雨惜,寒雨惜俏臉通紅。之所以這樣說,是她看見林云見到沈軍進來,就露出了了然的神情。還以為林云心里想是沈軍邀請自己來K歌的,但是事實是自己根本不知道沈軍要來,急于表達自己的意思,就脫口而出了。說完之后才知道自己太突兀了,自己要那么在意林云的看法干嘛。“各位美女,我來介紹一下啊,這兩位是我的朋友陳也和李東錢,陳也是市財政局的科長,李東錢是市一院院長的公子,都是年少多金的主,各位美女機會來了啊。”沈軍說著對幾位女孩做了個手勢。又和小悠打了個眼色,這些林云都看的清清楚楚。“呵呵,沈軍,怎么不介紹一下這些美女啊?”讓我和東錢也好認識認識啊,陳也說話的同時已經將眼光毫不猶豫的投向寒雨惜。沈軍見狀不由的苦笑,本來是想請這兩位來幫助自己追求寒雨惜的,沒想到這兩位一來就盯著寒雨惜了。“許潔、馮悠、美娜、寒雨惜和她妹妹寒雨婷。除了雨婷,都是我們公司的美女,怎么樣,看花眼了吧。”沈軍一個一個的為陳也和李東錢兩人介紹,故意漏掉了林云。寒雨惜見沈軍特意漏掉了林云,心里暗怒。本來沈軍一進來她就想走了,但是又想到大家都是同事,這樣太明顯的事情做了,以后見面會很尷尬,心里暗自惱怒被小悠出賣了一次。不過既然已經介紹完了,現在可以拉著林云走了,不過回頭看見林云正對著桌上的水果吃的津津有味,又有點不想讓他走。既然沈軍請客,就多點一些,也讓林云多吃點,看著林云吃的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居然露出了憐惜的神情。沈軍見別人都起來和他們三個打招呼,但是寒雨惜只是坐在那里看她那個瘋子老公吃水果,心里暗怒,今天不將你這個瘋子老公整倒,老子就不姓沈了。“哦,忘了介紹了,這里還有一位,是寒雨惜家的親戚,叫林云的。”沈軍說完,對著陳也和李東錢眨眨眼睛。一看沈軍的神情,陳也和李東錢都知道這就是插了一朵鮮花的牛糞,寒雨惜的瘋子老公了。再看看他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只是知道吃的樣子,陳也和李東錢對視一眼,都露出了會心的笑意。“好,既然林老弟喜歡吃水果,那么我們等會叫服務員多送點過來啊。還有我們是先喝酒呢,還是先唱歌呢?”沈軍見到大家都坐了下來,馬上就提議道。“沈軍,這還用問,當然是一邊喝酒,一邊唱歌啦。”小悠馬上就接口道。“好,那就先來個十瓶啤酒和三瓶紅酒,你們女孩子喝。至于我們四個男的那就喝白酒好了,也先來十瓶白酒吧。”陳也見狀馬上就接口說道。林云冷笑,這幾個混蛋進來就眼睛沒有離開過寒雨惜,哪里不知道這些家伙在打什么注意。見到寒雨惜想要說什么,忙先說道,“好啊好啊,我也想喝喝白酒是什么味道。嘿嘿嘿。”很快紅酒,啤酒、白酒都送過來了,幾個女的都是能喝的主,根本不需要別人勸,都是一人一瓶去了。寒雨惜本來今晚也是想喝點酒的,但是因為沈軍在場,所以不想喝了。再加上遇見了林云,心里也沒有了原先的堵悶,居然沒有了尋醉的心思。“雨惜,今晚就喝點吧。”美娜和許潔都勸寒雨惜喝點酒,看著身邊的林云,寒雨惜忽然覺得有點安穩的感覺,也沒有再推辭,就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幾個女人越喝越開心,歌還沒有唱,酒已經喝了一大半了。“林老弟……”沈軍舉起杯子,對著林云剛說了三個字就被林云打斷了。“停,我不叫林老弟,我記得我大伯的孫子年紀好像都比你還大,也叫我叔叔。你這個叫法不對。”林云說著搖搖頭好像沈軍很白癡似的,將手里一杯白酒喝了,味道比矛臺差多了。沈軍被林云噎的不輕,舉起杯子還沒有繼續說什么,林云又說了,“找我喝酒不要多說什么廢話,你直接將你的喝完了,我自會喝完,你們兩個一樣。”說完林云直接吃了點水果和點心。“好,林……果然不是一般的人啊。”李東錢剛叫了個林,后面卻不知道叫什么,干脆糊弄過去。不過嘴角卻露出一絲的嘲弄,心說果然是腦子不大好使的家伙。三人聽了林云的話也不再啰嗦,眼里都閃過一絲狠色。輪流的將杯子舉到林云面前一飲而盡,林云也不啰嗦,只要是到自己面前干了的,馬上就將杯子的酒也一口喝完。寒雨惜見狀不由的拉拉林云的衣服,心說這個人還真是的,明顯的沈軍他們三個人想喝醉他一個人,他居然一點都不知道,還不停的喝5 W" o% Y8 o; h. n6 D% ~ E, F
林云當然知道寒雨惜拉自己的衣服,不過他卻裝作不知道,甚至除了和沈軍三人對喝以外,還另外又多喝了許多,好像這酒不喝多點就會吃虧似的。看見林云的表現,沈軍三人心里更是高興,暗暗的冷笑,果然是個腦子不正常的家伙,三人更是不停的灌酒給林云喝。這個時候不要說寒雨惜,就是別的幾個女孩都知道沈軍三人想要灌醉林云了。幾名女孩紛紛為寒雨惜有這樣的老公感到惋惜和同情,寒雨惜見自己已經無法勸阻林云喝酒,嘆了口氣也由得他去。大不了今晚喝醉了,自己照顧他一下,反正明天也不上班。一想到林云喝醉了就要到自己那里去,甚至有點期待林云喝醉了,想到這里,寒雨惜臉一紅,心說自己是怎么啦。轉眼間沈軍三人已經每人喝下去一瓶白酒了,都有點醉熏熏的了,這還是邊喝邊倒。林云一個人已經喝了差不多五瓶了,幾乎是一滴酒都沒有浪費,但還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陳也和李東錢還要勸酒的時候,被沈軍攔住了。他看出來了自己三人喝酒肯定不是林云的對手,“好了,喝酒就到此為止吧,不要喝得太多,我們待會還要唱歌,不然請客的錢都沒有了。”沈軍說完對著小悠使了個眼色。小悠看見沈軍的眼色,心里一跳,甚至已經后悔幫助這幾人將雨惜騙來了。林云全部看在眼里,不過依然裝著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自己吃水果喝酒。“軍哥,你帶的錢不夠嗎?你不是說請客嗎,怎么......”小悠裝腔作勢的對著沈軍說道。“是啊,沒有算到今天多來了一個人,嘿嘿。”沈軍奸笑一聲。陳也和李東錢雖然喝的有點多了,但是還沒有醉過去,見狀陳也馬上接口道,“沒事,林先生應該是有錢人,到時候就讓他請客好了。”林云冷笑一聲,也不說話。場面頓時尷尬了起來,寒雨惜心里暗怒。“我只是付我自己的錢,別人用了多少,喝了多少,關我屁事。”林云說著站起來,準備掏個幾百塊錢丟在桌子上面,馬上就拉著寒雨惜走,他知道這幾個人將寒雨惜請出來喝酒沒肯定沒安什么好心。從口袋里準備取幾百塊錢丟在桌子上面就走,但是掏出來的卻是一個皮夾,林云的皮夾裝的可不是錢。見掏錯了,又準備重新拿,可是皮夾卻被旁邊的寒雨婷搶走了。“哇,林云沒想到你這么多的錢,還那么小氣。”寒雨婷見皮夾鼓鼓的立刻大聲叫道。林云見狀連忙伸手去想將皮夾搶過來,但是寒雨婷卻將皮夾丟給他了,“又不要你的錢,這么緊張干什么?”皮夾林云是接著了,里面的東西卻紛紛的飄落在地,不是錢,卻是一張張白紙,甚至有的上面還寫著一些稀奇古怪的符號。林云本來見這些紙條放在身上到處都是也不好,特意去地攤買了個十塊錢的皮夾裝起來,沒想到被寒雨婷誤認為是錢了。看著飄落四散的白紙,整個屋子里面頓時沉默了,一點聲響都沒有。寒雨惜看著眼前到處飄的白紙,心里無比的難過。他還是那么的愛面子,還是要打腫臉充胖子。面對這么多的白紙從錢夾里面慢慢的飄落,寒雨惜恨不能立刻就消失在地縫當中。寒雨婷也愣住了,此時她已經無比的后悔,要是再來一次她絕對不會去搶林云手里的皮夾看。她本來看見姐姐好像對林云不是那么厭惡了,也想和林云弄的親近一點,沒有想到居然弄出這樣的事情。林云倒是沒有想到這么多,只是想將其中寫了東西的紙條撿起來,他雖然不喜歡寒雨婷,但是看在寒雨惜的面子上,也懶得和她計較。看著林云彎腰撿地上紙的樣子,寒雨惜眼前模糊,實在是忍不住自己內心對林云復雜的情緒,有同情、傷心、關愛、甚至還有一點憐憫。“哈哈,沒想到,林先生還有這種愛好,果然是好多的......”李東錢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陣手機的鈴聲打斷了他的話。寒雨惜忽然無比的感謝這個打電話給自己的人,讓自己可以從尷尬當中找點事情做做。“雨惜,我在浙江我大姨家,本來我想回到汾江再和你說這件事情的,但是我覺得還是早點告訴你。昨天晚上我在火車站看見你老公去嫖妓,是親眼看見的,我正和我大姨在候車,看見你老公和一個拿著小牌子的濃妝女人一起出去了......”寒雨惜無力的掛掉電話,甚至后面方萍說的是什么都沒有聽清楚。“林云......”寒雨惜忽然忘掉了剛才林云的可憐處境,有一種傷心絕望的感覺涌上心頭,身上一陣的發冷,甚至覺得自己好像已經失去了自己。“怎么了?雨惜。”林云站起身抬頭看著寒雨惜奇怪的問道。“你昨晚去哪里了?”“我先去火車站......”林云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寒雨惜“叭”的一個耳光已經扇在林云的臉上。換做任何一個人,哪怕是這么近也很難打到林云的臉,但是寒雨惜,林云壓根從來就沒有防備過她。他一直認為他在地球上,如果一定要說還有一個親人的話,那就是寒雨惜。可是沒有想到,今天他最信任的人給了他一個耳光。所有的人都陷入了剛才一樣的沉寂。寒雨惜臉色一下變得蒼白,渾身無力,她徹底的失望了,沒有比剛剛得到一點希望,又來個更加的失望,更讓她絕望的了。寒雨惜木訥的轉過身子走出包間,就如同一只木偶。美娜和雨婷見狀雖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還是立刻追了出去。7 k" I6 T% S2 o; a \, n* U
“雨惜姐,已經到了,你們先下車,我去將車停到車庫里面去。”美娜將車停在了小區門口對著寒雨惜說道。“姐姐,不要多想了,林云本來就是……”寒雨婷看見姐姐蒼白的臉色,趕緊打住了話題。寒雨惜木然的下了車,忽然摸到頸脖上的項鏈,心中又是一陣的絞痛。當初自己收到這條項鏈的時候,心里是多么的開心,幸福。甚至想過就是林云沒有完全好,自己也可以接受他了。他已經學會關心人,疼愛人了。為什么又會這樣?這是為什么?看著姐姐突然的沖了出去,寒雨婷趕緊去拉,不知道姐姐為什么一句話都不說,只是呆呆的發愣,然后又沖出去,寒雨惜扯下自己頸脖上的項鏈,一次就沖到小區外那一片大大的垃圾堆旁邊,使勁的將項鏈扔進了垃圾堆。看著消失在垃圾堆里的項鏈,喃喃的說道,“如果就是這樣的‘思念’,我不想要。”和美娜雨婷一起回到了住處,寒雨惜呆呆的坐在自己的房間里,腦子里面一片空白。自己今天居然打了他,為什么?難道自己在乎他去火車站去嫖妓?為什么當時聽到方萍說的話,自己的心都要被撕裂了一般?空虛、害怕?不是已經和他離婚了嗎?他做什么又關自己什么事?‘思念’只是戴了幾天,就被自己扔掉了,好像自己扔掉的不是項鏈,而真的是緊緊包裹住的一團消失了的思念。剛剛扔掉‘思念’的時候,心好像一下子也被仍走了,整個思想都被抽的空空的。甚至有幾次都想去將‘思念’找回來,但是一想到林云在火車站的所為,又生生的忍住。‘思念’扔了,心也空了。終于明白原來林云送自己‘思念’的時候,自己的心就已經被他拿走了,雖然到現在自己還不愿意承認。哪怕他還是一個腦子不是很正常的人,哪怕他還是一個不切實際死愛面子的人。甚至今天自己看見林云皮夾里面全是紙的時候,她的心已經在為林云滴血、流淚,甚至恨不能告訴他,自己可以養活他。為什么自己讓林云睡自己床的時候,心里卻沒有任何的在意?為什么知道自己的胸罩被林云看見的時候,自己只是惱恨林云不告而別,卻沒有在意他看了自己的秘密?又為什么自己愛上了他,卻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愛上了這個人,卻又不愿意承認?寒雨惜臉色越發的蒼白,淚珠沿著臉頰緩緩的流下……恨他不爭氣,愛的人,卻還是他。他現在走了嗎?晚上他會去睡在哪里?他有地方住嗎?身上還有錢吃飯嗎?寒雨惜已經在后悔打了他,甚至有種沖動現在就去將他找回來,不要讓他再流浪了。他去火車站嫖妓,自己為什么要責怪他?他已經和自己離婚了,他用的是自己撿垃圾的錢。結婚幾年自己的手都沒有讓他碰一下,他雖然還有點不正常,但是現在明顯的比以前好的太多了。一個生理正常的男人,哪怕腦子有點問題,但是去那里不是也很正常嗎?為什么自己反應那么大,那么傷心?為什么不去想想他的好?他每天燒好飯等自己回來吃的樣子,他為自己打起一把傘,他卻渾身濕透的樣子,他幫自己治療時渾身如水澆的樣子,他后背血紅走出病房前,對自己傻傻一笑的樣子,他做好‘思念’祝自己生日快樂的樣子……“林云”,寒雨惜突然站了起來,她要去找他,不能讓他再在外面撿垃圾,不能再讓他流浪了。寒雨惜剛站起來,馬上又頹廢的坐了下去。現在他早就走了,自己到哪里去找他?剛仍的項鏈呢?唉,就讓這一切過去吧。何必再去找回來?拿起手邊的鵝黃色靠枕,想想這應該也是他撿垃圾賣來的錢買的,寒雨惜再次的忍不住痛哭失聲。分割線林云忽然心里一緊,就好像自己有什么珍貴的東西被扔掉了一樣。眉頭皺皺,發現自己并沒有什么丟失掉。汾江去奉津的火車晚上九點半準時開出汾江,林云找到座位,準備坐下來閉目養神。心情不是很好,也不想修煉。林云對面坐了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還有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人。見到林云坐在他們的對面,中年人友好的對著林云笑了笑,林云見狀也微笑了一下。林云旁邊坐著的是一個帶著口罩的女人,看起來估計也在三十多歲的樣子,林云坐下去的時候她的表情和動作沒有任何的變化。額頭簡單的幾根頭發將眼睛也遮住了一部分,讓人看了模模糊糊,林云也懶得理她。還有十幾個小時的火車,林云動都懶得動,只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面閉目養神。對面的兩人談話中,讓林云知道了這是一對父子。“爸爸,對面這個人,從上車到現在連一根頭發絲都沒有動過,都幾個小時了......”少年終于還是忍不住小聲向他的父親提出了自己的疑問。自從林云上車來后他就一直看著他,但是林云坐上座位后,眼睛閉上,到現在幾乎連手指都沒有動一下,要不是他看見林云上車的,還以為這個人是不是已經死了。中年人其實也發現了林云一動也沒有動的情況,心里也有點奇怪,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還是打了這名少年一下,“不要亂說。”他知道外面有許多奇奇怪怪的人,但是這些人一般不喜歡別人打攪他們,所以趕緊止住了兒子的問題。坐在林云旁邊的這名女子,在林云坐下來后明顯的震動了一下,甚至想看看林云是個什么樣的人,但是多年的習慣仍然使她保持了冷漠平靜。因為林云身上有一種非常好聞的清新氣味,讓人忍不住想要接近他,但是她卻從未聞過這種香水味道。但是她知道很多男人,不能讓他們有一點的機會,甚至她都做好了一旦林云慢慢往自己這邊移,立刻就站起來呵斥他,不過她好像又不太反對他身上的味道。但是讓她奇怪的是,從林云坐到座位后,他就沒有再動過一點點,哪怕是一個頭發絲都沒有動過,現在火車都整整開了四個小時了,中途都停了好幾站了( ~/ {% \7 m c" I1 A( l* v
紈绔瘋子 第四十六章 談業務“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就收起來,啊,是銀色的盒子……”宋蕾拿住電話的手突然的頓住了,火車上坐在自己旁邊的那名年輕男子,被自己認為是個猥瑣的家伙,不是說自己的東西被偷了嗎?還正是一個銀色的盒子。“不好。”宋蕾立刻反應了過來,急忙將電話丟到一邊,將自己包包里面的東西全部倒在床上,自己的東西一樣沒有少,恰恰沒有什么銀色的盒子。原來那個土包子年輕人說的是真的,原來他抓住的真的是一個女小偷。可笑自己還在幫助女小偷說話,幾乎整節車廂里的人都認為他是個流氓。自己還在暗自鄙視他裝清高的時候,原來真正裝的人卻是自己,宋蕾無力的癱坐在地,雖然她不是很清楚這顆‘五彩翡’對宋家到底有多重要,但是從父親的口氣和這它的價格就知道了。況且對于現在的宋家來說,要一下拿出八千萬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完了,這怎么辦?宋蕾恨死自己了。不行,自己一定要找到那個年輕人。可是就是自己找到他了又怎么樣?東西又不是他拿的,他還是好心幫助自己捉賊的,是自己懷疑他另有目的,將真正的小偷放走了。只有抓到那名女小偷,但是這要到哪里去找。先不說別人從哪里下的,就是知道從哪里下的,這茫茫人海,又如何才能找得到?宋蕾呆呆的盯著手機里傳來的,“小蕾”的焦急聲音,猶如石化。分割線幾天的長假對寒雨惜來說,如同煉獄。當自己沒有希望,每天都是上班下班的時候,倒也沒有覺察到什么,為什么要在自己有了一點希望的時候,卻又毫不猶豫的以最恥辱的方式被剝走。人都已經瘦了一圈,美娜和雨婷只好什么地方都不去,陪著寒雨惜。方萍再次打來了電話,但是寒雨惜卻選擇了關機,她恨這個電話,哪怕讓自己有一點幻想也好。七天的時間,可以平復很多事情,至少寒雨惜表面上已經恢復了原先的摸樣,再次回到林云沒有變化時的心情。美娜和雨婷總算是悄悄的放下了一點心思,雖然不知道寒雨惜是因為什么事情,但是美娜卻也明白雨惜對林云肯定有一點那個。但是既然雨惜已經離婚了,而且已經通過這次長假調整了過來,美娜當然不會主動再去提起。再長的假期也有渡過的時候,八號公司上班的時候,寒雨惜已經完全的恢復了,至少表面看不出來任何的不同,只是眼神變得冰冷當中帶著一絲絲的傷感。猶如《復活》里面的瑪斯洛娃,她已經將林云的事情隱藏到了心底的最深處,不去觸動他。寒雨惜坐在座位上面盯著顯示屏,卻什么事情都沒有做,靠枕今天她沒有帶過來,雖然靠在上面很舒服,但是她卻不想帶了。“鈴鈴鈴……”電話突然響了,寒雨惜拿起電話。“雨惜,這次你要幫幫我啊。”寒雨惜還沒有說話,電話里就傳來同事佟佳急促的聲音。“怎么了?佟佳。”寒雨惜忙問道。“我的班機誤點了,回來的時候估計要到晚上了,我現在還在香港。但是我今天有一個重要的客戶要去見的,雨惜,只有你能夠幫到我了。”佟佳的聲音顯得很著急。“什么事,你說吧,要是可以幫你我當然愿意。”寒雨惜估計佟佳是出去旅游,錯過了班機。“你幫我去見見那個客戶吧,我辦公桌上面有兩份新產品的介紹,你拿過去給他,然后將他上次拿去的樣品要求改動的資料拿回來。這是香港港海集團旗下的一家公司,雨惜,你一定要幫到我啊。不然我完了,這個客戶丟了,我的工作也丟了,我結個婚將工作弄丟了,這也太讓我接受不了了。”佟佳幾乎都要哭出來了。寒雨惜估計她現在真的是很著急了,不然不會這樣,雖然自己不是業務部的,但是對公司的幾種產品還是有點了解的。原來五一長假出去渡婚假了,難怪會遲到,可能早上起來晚了吧,沒有趕上班機。“好了,我幫你去一下好了,你不用著急。不過我沒有談過業務,不知道會怎么樣,會不會誤了你的事情。”寒雨惜暗嘆一聲,別人五一可以出去渡婚假,可是自己呢?唯有傷心而已。“下午一點,在中山路上島咖啡館。對方姓木,你就直接叫他木經理好了,他想購買的是我們公司A23、DF19還有H31這幾款產品,量非常大。拜托你啦,雨惜。這是個長期的大客戶,不然我真的不會這么著急。”“我已經和他談過幾次了,這次他要求見面,是因為有兩款需要我們修改一些東西。你去只要將他要修改部分的書面方案拿回來就好了,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的。我讓你帶的是新產品的設計,給他看看就好。我打他的電話不知道怎么打不通,要是他下午去了,見我沒有去,人家還以為我放他鴿子,那就慘了。”佟佳聽了雨惜的話總算是松了口氣。中山路上的上島咖啡還是比較有名的,很多人都喜歡在這里談一些業務,環境不錯,讓人沒有什么壓力。寒雨惜來的時候正好是下午一點,但是她卻沒喲看見佟佳口中描述的那個木經理,她想打個電話給佟佳,可是佟佳的電話已經關機了,估計應該在飛機上面。“請問你是佟佳小姐嗎?”正當寒雨惜有點著急的時候,有人卻來到她的身邊問她了。“不是,不過我是代替佟佳小姐過來的,她沒有趕上班機,請問你是?”寒雨惜見是個女孩,倒不敢確定是不是也是代替木經理過來的。“你好,我叫寧薇,是木經理派我過來的,因為木經理今天有事,實在是抱歉。”寧薇忙回答道,臉上還有一些稍稍的拘謹。“哦,你好,我叫寒雨惜,我們先坐下來慢慢說吧。”寒雨惜見果然是木經理派來的人,倒也是輕松了許多,免得自己找不到木經理,讓佟佳丟了工作就不好了。 , A. K' m; ~. ^% {0 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