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绔瘋子 第二十九章 林云的味道寒雨惜怔住了,沒有想到這個人是去撿垃圾了,還用撿垃圾的錢請自己吃了一頓飯。這么說自己手里的靠枕也是他撿垃圾買的了,心里愈發的不好受,眼淚又在眼眶邊上打轉。林云見狀趕緊先走一步,心說自己說的真話,這個寒雨惜沒有一句相信。自己說了一句假話她倒是相信了,唉,女人啊。很想拿點錢給林云,但是一想到林云愛面子的話語,包括住‘美珠國際飯店’,喝得是茅臺,還一次喝九瓶,寒雨惜猶豫了。對于這樣一個愛面子的,而且大腦還有點那個的人,自己拿錢給他會不會再次的傷害到他。林云一直惦記著那棵明煙果樹,直接走了過去。寒雨惜還沒有理清思緒,只是默默的跟在林云后面走。現在路邊都基本上看不到人了,更別說還在路邊公園里面。林云從單背包里取出一把小刀,星云之力運轉之下對著樹根只是兩下就將這個顆不小的樹給砍了。“你做什么?”寒雨惜這才發現林云已經將這棵樹砍斷。“做個好東西,你跟我來。”說話間林云已經將樹根部含有樹心的半米長樹干給截取了。寒雨惜看著林云僅僅用手里這么小的一把小刀,砍起樹來居然如此之簡單,由此可見這把刀是如何的鋒利了。聽到林云的話,就好像自己老公做賊,自己跟在后面放風一樣,雖然還是有點緊張,但是居然沒有害怕的感覺了。帶著寒雨惜來到自己上次修煉的地方,現在路邊的公園很清靜,偶爾有一兩個人路過。寒雨惜和林云來到這個僻靜的公園深處,這里只有她和林云兩人,但是她居然不覺得如何害怕。“你先坐吧。”林云指指旁邊的木椅對著寒雨惜說道。“你要干什么?”寒雨惜實在搞不懂這么晚了,林云將自己帶到這里來做什么。林云笑笑,沒有說話,只是將單包放了下來,坐在寒雨惜對面。然后拿出小刀對著那塊半米長的樹干就是一頓亂削。寒雨惜見林云不說話,只是削樹干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只好靜靜的看著林云的動作。林云的手很快,寒雨惜幾乎都看不到手的動作,半米的樹干已經被林云挖的只有半尺不到的細細樹心了。在寒雨惜的驚奇當中,這一小段樹心已經被林云用手磨成五十二顆圓圓的木珠,林云的動作讓她眼花繚亂,他的熟練程度,好像林云經常做這種事情似的。每一個木珠都泛著淡淡的星芒似的,煞是好看。寒雨惜內心深處卻是無比的震動,這林云是怎么做到的,居然用手可以搓磨出如此圓的木珠,更難得的是這些木珠的大小居然都是一模一樣,至少自己看起來沒有任何的區別。難道這種樹很軟?寒雨惜想到這里從地下撿起一塊木片,捏在手里,才發現居然堅硬無比。比一般的木片不知道要堅硬多少了,這,這林云是如何做到的?林云沒有理會寒雨惜的動作,只是小心的將五十二顆明煙果樹木心做的珠子,用星云之力搓的溜圓,再在每一顆珠子里面留下一絲星云之力。這些木珠剛剛被林云注進星云之力,外表還有一層淡淡的星芒,一旦被人佩戴后,木珠認主星芒內斂,就再也看不到了。五十二顆珠子全部處理完了以后,林云已經累得不行。稍稍喘了一口氣,取出下午買的那根淡藍色的鏈子,用星云之力將這些木珠全部串了起來,一個精美的項鏈就完成了。項鏈渾身帶著隱約看不到的星光一般,看了就給人一種柔和舒服的感覺。林云知道這是因為自己的星云之力的緣故,這串項鏈的珍貴估計除了林云是沒有人知道的了。以這串項鏈的功效和里面注入的星云之力,估計全世界也很難找出比這串項鏈更珍貴的了。呆呆的看著半米樹干轉眼間就在林云手里變成了一串項鏈,而且是如此精美漂亮的項鏈,讓人一看就有一種想擁有的而感覺,寒雨惜的眼里不僅僅是驚奇了。“雨惜,祝你生日快樂!這送給你。”林云托著這串自己做出來的項鏈送到呆呆的寒雨惜面前。寒雨惜呆住了,她想了一萬個可能,就是沒有想到林云是做項鏈祝福自己生日快樂的。她甚至在想,林云是不是又犯病了,自己就陪他一次吧,只要他開心就好了。反正以后自己也不會再和他在一起,也不會再看到他犯病的樣子了。但是唯一沒有想到的就是,林云只是想做一串項鏈送給自己,好精美的一串項鏈啊。寒雨惜顫抖著手接過林云手里的項鏈,淚水再次的忍不住決堤而出,這是她第一次流下幸福的淚水,不再是惶恐,不再是心酸,不再是難過的淚水。原來這世界還是有一個真心記得自己生日的人啊。林云靜靜的看著寒雨惜,知道她的心情,和一個打罵她的瘋子老公在一起生活了幾年,家族基本都已經不管她了。這樣一個一直生活在壓抑、傷心日子里的女人,能夠在自己的生日收到一份真正的生日禮物,心里激動是難以避免的。“謝謝你,林云,謝謝。”寒雨惜忽然好想撲到林云懷里再哭一番,但是她知道不能這樣,這些年來自己的苦只有自己知道。“雨惜,這些年辛苦你了。”林云憐惜的看著寒雨惜,心里也有點難過。寒雨惜聽了林云的話,再也忍不住,一下撲到林云的懷里,哭出聲來,總算是有人知道自己這些年的苦處。寒雨惜清香好聞的身體撲到自己的懷里,林云的腦袋嗡的一下,他和寒雨惜一樣,想了一萬,就是沒有想到寒雨惜會撲到自己的懷里。摟著寒雨惜溫軟清香的身體,林云心里居然沒有任何的其他想法,只是輕輕的拍著寒雨惜的后背。林云懷里清新好聞的男子氣味,讓寒雨惜一陣的顫抖。她不知道林云是修煉者,這是身體吸收了天地靈氣的緣故,還以為所有的男的可能都是這種味道。但是自己好像經過別人身邊的時候卻聞不到,只有在林云旁邊才可以感覺的到,難道這就是林云的味道?寒雨惜一陣的臉紅,努力的想控制自己不去想這個問題。) G z7 R( O, y1 Q m3 t8 S
紈绔瘋子 第三十四章 火車站附近的旅館“好漂亮的女人。”顯然這名女孩看了方萍手機上寒雨惜的相片,也覺得這個女人的確是漂亮。“這算什么,你要是看到她本人的話,你就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漂亮。”方萍見到這個女孩已經認同自己的意見,不由得意的說道。這名女孩雖然想反駁方萍,但是看手機上的照片的確是非常的漂亮。雖然不相信真人比這上面還要漂亮,但是已經不再懷疑方萍說的話了。“小萍,我們要坐的那班車已經到了,去檢票了。”中年婦女對著方萍說道。“等會……”見到方萍要走,這名青年連忙攔住。看見方萍奇怪的樣子,這名青年忙說道,“姑娘不要誤會,我叫秦升,這是我妹妹秦顏,可不可以將這照片上女子的聯系電話給我留一個?”“為什么?不行,我又不認識你,雨惜就更加不認識你了,你要她的聯系電話干什么?大姨,我們走。”方萍一臉謹慎的說完,立刻拉著身邊的中年婦女走了。“我出一萬塊錢,只要你給我她的聯系電話。”這名青年見方萍就要離開,急忙說道。方萍愣住了,一萬塊錢對于她這個月收入只有三千多塊錢的文秘來說,需要幾個月才能掙得回來。見到方萍有點松動,這名青年連忙取出一萬塊錢遞給方萍。方萍還沒有說話,這名中年婦女已經將錢接了過來。“大姨,你……”方萍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她的大姨給打斷了。“小萍同事的電話是不可能給你的……”中年婦女的話讓這名青年和方萍都愣了一下,心說電話不給,你接錢干什么啊。“不過小萍的工作單位地址倒是可以給你。”中年婦女接下來的話讓在場的幾個人都不由的佩服她的精明。這名青年就更是高興了,直接要到了地址,這比電話強多了。方萍取出一張名片遞給這名青年,趕緊拉著她大姨離開了。雖然沒有直接將雨惜的電話告訴這個人,但是因為一萬塊錢,居然間接的出賣了雨惜,方萍心里總有點疙疙瘩瘩。“不要多想,這么簡單就掙到一萬塊錢,干嘛不給。再說了,也許你這是在幫助你的那個同事,這個青年明顯的喜歡上你的這個同事了,而且他肯定是個有錢的主。你想想,你同事的老公是個什么樣的人,不但是個瘋子,還在火車站嫖妓,嘖嘖!這種人還不叫你同事早點和他離婚,還等什么,你回去就將你看到的事情說一下。”這名中年婦女見方萍有點內疚,急忙解釋道。“哥哥,你不會真的就看一眼那個手機上的相片,就喜歡上那個女的了吧?”那名叫秦顏的女孩說道。“我是真的喜歡上了,這次是真的。”秦升說的一本正經。“得了吧,你每次都是真的,結果呢?你的女朋友不知道換了多少了,估計加起來都有一個團了吧,況且這個女的還結婚了,就是你是真的,呵呵,咱們家里的人會同意?不過這個也不用擔心,因為你最多是一個月的熱度,追上就甩的,對吧。”秦顏帶著不相信的神情翻了個白眼。秦升沒有說話,他自己心里認為自己是真的看中了這個女子了,無論怎么樣也要追求到這個叫雨惜的女子。更何況這個雨惜的老公是個瘋子,還在火車站這種地方嫖妓,簡直是糟蹋了他老婆這種美女。分割線林云剛走進這個女人所說的干凈旅社,就感覺不對。里面幽暗不說,空氣污濁,地上還到處都是各種垃圾,跟干凈根本靠不上邊。旁邊的幾個緊關房門的屋子里還傳來靡靡的呻吟聲。雖然林云上一世還沒有過這種事情,但是這種事情一聽就知道。馬上就知道自己居然來到了一個低擋的風月場所,林云臉色一變,立刻轉身就走。“你去哪里?”一名壯漢擋住林云的去路。“你們這群畜生,放我出去。”林云正想將這個壯漢踢到一邊,居然聽到一個女孩的叫聲。臉色一變,不出反而退了回去,直接往這個發出叫聲的屋子走過去。見到林云退了回去,這兩名狀漢立刻又退到一邊。帶著林云來的那名女子見林云回來,臉上露出一個不經意的冷笑,就迎上來,還沒有說話,就被林云一腳給踢到一丈開外。兩名剛剛退下來的壯漢見狀立刻朝林云撲來,林云也不廢話,直接后踢兩腳。林云這兩腳的速度和力量都不是這兩個壯漢可以抵擋的,兩人立即被林云踢到一邊,半天爬不起來。“咣當”一聲,林云一腳踢開這間屋子。三個光著膀子的男子,甚至還有一個已經脫光衣服了。一個學生摸樣的清秀女孩被綁在椅子上面,身上已經被脫的只剩下胸罩和短褲了,估計這還是這些人故意不脫的。林云不等這幾名男子反應過來,立刻上前就是一頓拳打腳踢,一點手也不留。一陣凄慘的叫聲當中,幾人全部被林云踢翻在地,根本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想想不解氣,林云又朝每人的兩只膝蓋和襠部踢了幾下。估計這幾個家伙后輩子只好坐著輪椅,過太監的生活了。伸手拉開這名被綁女孩身上的繩索,剛說了聲,“去將衣服穿了。”外面就一下來了六七個紋身的青年,手里都拿著家伙,手臂上全是紋的烏七八糟的東西。幾名被林云整的死去活來的家伙,又被林云當做武器給扔了出去。將趕來的六七名青年砸的后退十幾步,林云將身后的門帶上。直接朝著七名拿著各種刀具的青年走去,神情當中沒有一絲害怕的意思。“直接給干掉,我負責。”最后面一名瘦的像支干柴的男子說道,看不出他的實際年齡,只是他面色灰暗,可見是個常年不見陽光的主。幾人聽了干柴的話,立刻揮著手里的家伙朝林云砍來 , T; O( I9 y# H: @ t. P.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