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集 第六章 辣手摧花．當眾弒王（下）
+ _# K8 l- y4 z4 i. [* a4 x 9 ~5 d3 V! N s4 |9 ]- L- Z* w
李經方道：“除此之外，我還很好奇，你為什麼要拚命去救她？剛才那一掌很可能把你打死的，你為什麼要去挨？救人是好的，可犯不著拼上自己的性命吧？”
+ X" t2 m: Z1 v
. B3 ^4 W, K# j. X& ` 陸雲耕苦笑道：“不知道，可能是身邊的同伴傻瓜多，時間一長，自己也犯傻了吧？而且，我剛剛聽了一個預言……”
% u3 S4 m4 Q! h; T3 a9 J. }) m
" h& g" i) f6 [9 C “呃！”李經方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古怪，“什麼預言？”2 c8 w2 r! p8 f3 {
9 c( }$ I+ C [
“沒什麼，只是一件很無聊的事。”
6 p& J4 ~; i( n; t, U) V' D. j4 X/ \7 N9 m8 d( r
“不，你說說看，該不會是……你會與你現在勢不兩立的女人相愛……這種預言吧？”
% B7 a8 q* @% E2 \
- a2 T) t4 x( S) o “你、你怎麼知道的？”陸雲耕愕然道：“我剛剛在幻境裡，聽到一個聲音，還有個人告訴我，說我是命運之子……”
/ y: E9 x0 @5 c7 C7 j' Y& Q
7 {" Y- D# J; s1 Q; \- W2 d% b “命運之子？”宋體仁插過話來，“是不是一個自稱寶藏守護者，真理化身，萬法之王的聲音？說你的前方將是血途，只有堅定的信念才能克服……這一類的？”- s7 L( t7 `" s4 r, f8 a
8 X) D* [1 O! R “為什麼連你也會知道？”陸雲耕驚疑不定地看了宋體仁一眼，試探性地道：“預言中還有兩樣……”
+ S9 e: p" l- O3 T! T5 E/ a* G' u
1 `2 o- w6 ]: y4 B6 A “……你表面上愛的那個人，其實根本不曾愛過你……”李經方以懷疑的目光，打量著兩人，腳下不自覺地退了一步，“……你其實也從來沒有真正愛上過她。”
+ L* q5 ~# {* A8 ~
/ F1 C+ Y6 F4 H4 A' h, N “魔鬼與你親如一家……”宋體仁喃喃說著，也用戒慎恐懼的表情，後退了一步，“在你當前的同伴之中，有心懷不軌的背叛者，你們看似投契，其實立場有別，早已注定不同路……”
; D! h4 Z( r6 A' ]
: B3 s; P/ x$ q6 m 說到了這裡，三人的反應全都一樣，伸手指向彼此，驚愕出口的也是同一句，“為什麼你們兩個也會知道？”9 }6 V, v4 h* Z5 X& Y* L- j& {& z
6 ?9 ?: h7 D1 w2 ~5 t0 D- }8 `' e 三個男人都不笨，相同的一句出口後，他們都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被傳送進來的時候，不是只有自己一個遭逢“奇遇”，而是人人有份，至少……己方三人顯然是都有份的。
% h0 ^4 ~; v$ v; f- |
0 R1 u* F7 r) L' w 明白了這點，三人頗受打擊，表現出來的，就有點惱羞成怒了。6 O/ \+ s7 P5 ]
! k! K) n% g) y% N3 l" ?
李經方道：“我說呢，怎麼你犯傻犯成那樣，拼了命也要英雄救美，原來是預言中的真命天女啊！”
' e5 u5 z6 T9 J) R U5 T0 t; r8 y% R( e* U6 f
陸雲耕斜睨同伴一眼，道：“被你這麼說沒什麼道理吧？剛剛你也很賣力支援她，只是最後沒有拿命去拼而已，這證明你也信了啊！”
3 C) @ I" K6 h+ b
( `& Y$ K9 J8 { “信又如何？我信歸信，沒有迷信，更不會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預言，傻頭傻腦把自己的命也拼上！”
* `/ {' D5 y! m3 W* F" f/ M: T+ H, L0 {& m
“……我怎麼記得，你好像已經妻妾成群了？”
& X4 v, y, ^ K3 Q0 d
$ h+ l+ ?' G- H1 y, d4 v “妻妾成群又如何？豪門貴族有妻妾很正常，難道有妻妾就不能追求真愛了嗎？況且，你弄錯了，我只有侍妾，至今尚未娶妻。”: K+ j- z( W3 }& K- b
% J9 X5 j# ]* S& q
李經方的回答誠然夠嗆，但陸雲耕思索片刻後，卻冒出一句，“你……從沒有愛過你的侍妾？不，應該是說，你以為你愛她們，但你發現你根本從來沒愛過她們？”' [) P1 D" A; F3 C! L
( d5 c$ ]! v( g3 e4 i2 f 一句質疑，形同打臉，嗆得李經方說不出話來，為了讓李家傳繼香火，家裡早早就安排他有了侍妾，至今子女都生好幾個了，一直以來，他也以為自己鍾愛其中的幾名寵姬，與她們是真心相愛，直到聽見那個預言，聽到“你愛的人根本從未愛過你”的瞬間，自己悵然若失，捫心自問，她們真的愛自己嗎？假若自己變得無權無勢，殘了廢了，她們還會當自己是夫君嗎？或者簡單一點的問題，她們的愛，是針對李家大公子？還是針對單純一個李經方？
; P" j, v* R0 D( \9 o. k& ^( c9 g7 d( I5 x
這個問題一冒出來，李經方就覺得自己的世界崩壞了，而假若她們對自己的愛不真，知道這點的自己，對她們的愛又有幾分真呢？將來她們年老色衰，自己會鍾愛不變？還是會仁至義盡，給一筆錢打發出去？
3 t+ a f% o& e* B
! m6 {) r% C% g 只要深想下去，就越來越覺得自己差勁，自己之前所堅持相信的東西，一點一點開始崩壞，對信念的打擊不是普通大，心志動搖之下，整個被那些預言所影響，現在想起來，是很可笑，但當時可不會這樣覺得……$ N9 t, o- {: I' M0 K+ f- f
# W! \' q5 j' [
“等等，你別淨說我啊，你自己又如何？我記得……你不是也有一個未婚妻嗎？現在是怎樣？你發現她從不愛你，你也從沒愛過她？所以開始未雨綢繆，準備第二春了是嗎？”% D; A, x+ q" p( U! z2 m- V
, c; `0 [5 j) F- B+ \ G- v
“……我們還是跳過這些迷信的東西吧，你不覺得我們這麼說下去，對自己一點好處也沒有嗎？”
9 M- }- y! |# z) O7 C4 z4 ~4 N" r# x6 R% V) s" Q v. g* v
“……等等！”
O0 b. {7 g9 E5 s
5 m" O5 ~7 B: h" x1 y& w. W6 T6 F9 k 滿臉錯愕的宋體仁，這時才如夢初醒，指著兩人，道：“你們……你們之中有背叛者，將來會……”0 Y6 y; o- D, V& J
2 Z/ x4 V1 z, G q 對於這個反應慢半拍的傢伙，兩名同伴已經無言以對，不約而同地揮了揮手，道：“別迷信了好嗎？把這些東西給跳過去吧！”
* C+ k R/ u7 o) L$ [6 v
5 j. J3 r) s) Q7 }6 @& y/ v: h2 q “什麼東西跳過去？你們在討論什麼？”
1 [; S5 P4 H% E8 r# L: e$ Z- Z; ]
不知不覺，靠近過來的，赫然是雪歌女王，她面帶微笑，所有的精靈都待在十米之外，顯然是受了命令，繼續呆在那邊，方便他們談話。雪歌女王的臉上，掛著一抹動人的微笑，讓她看起來增添了幾絲和善的感覺，但三人都察覺到，這笑容再不是西門朱玉的那種……再不是了……8 Y+ h9 d4 I' ?+ q
$ B+ b9 X b, Q
“這個……我們正在討論一個集體幻覺，一個預言……”陸雲耕搖頭道：“什麼命運之子一類的，全是無稽之談，我們剛剛才發現，騙人的技巧好像都這樣，那些預言乍聽好像很準，其實根本是些誰來都一樣適用的鬼話……現代社會，誰沒有個壓力、仇恨、報復心態的？這些話對大部分的人說都通用。”4 k* Q- A- y. m) g
8 Z# C. L# h( C5 v" m
“哦？聽起來，你們好像剛剛經歷了什麼？”/ g( x' s1 I- O
! C4 p: }( U {! b$ _! B7 q
這話引起了三人的感慨，他們互看一眼，異口同聲道：“我們剛剛經歷了一場人性的考驗！”
; x5 f0 e# C4 t+ c& h, E! ~/ q9 y u% U4 w/ |
“呵，不至於吧？哪有到考驗這麼嚴重？”雪歌笑道：“當初是他對我說，如果有一天，這世上所有的戰場都變成遊樂場，那就很理想了，當那一天來臨，這個世界沒有戰場，即使是神殿，都能變成人們的遊樂場……我問他要怎麼樣才能把神殿當遊樂場？他就告訴我，可以用我們精靈的幻術，造一個特殊情境，像……像一個主題樂園一樣，我其實不是很懂，但他負責設計了所有的台詞與情境形象……”
5 h/ f0 ~5 H) U: ]) g
1 { V$ z0 ]3 l7 a/ k( S 雖然沒有使用主詞，但普天之下，能夠讓精靈女王以這樣的幸福表情，娓娓道來的人物，相信除了一個西門朱玉，再也沒有其他人了，而想到這個預言陷阱，居然是西門朱玉所留下，三人瞬間都有一種同仇敵愾的感覺，很想直接投靠到這人的對立面，跟著契拉東贊一起幹，幫著她復仇，在西門朱玉的屍體上同踹個幾腳算了！
9 G! G( U3 i G3 R' V$ J4 }
* ]' M4 Y9 |# U- ?1 K4 ] “這座神殿自我布好迷陣以來，還不曾有外人來過，你們可以說是非常幸運，是首次體驗這遊戲的人類……那群死靈祭司，不曉得有沒有體驗到？他們的狀況特殊，我不肯定幻境有沒有被觸發，如果有的話，他們就是首波體驗到這遊戲的獸人了……”, h8 j1 T' h( ]! P' b! B5 D
, o- W3 ?+ q) q8 }' B. f- A 雪歌女王微笑道：“剛才的話，是以朋友身份說的，現在我以精靈女王的身份，正式向你們道謝，謝謝你們的及時援手，阻止了敵人的攻擊，挽救了神殿，對我族是莫大恩德。”" Z! d; Y, ^' U& Y- V a
0 `* v; L5 A* P9 N$ X7 F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契拉東贊怎麼會來的？”* _8 ] V5 x4 P& E
2 O- m) s b O2 t 陸雲耕對這點仍覺得很詭異，他的聲音有些衰弱，而宋體仁已經開始扮演醫生的角色，拿出繃帶和花菱所給的傷藥，替陸雲耕處理傷勢。藥粉敷上，陸雲耕頓感一陣清涼，火灼劇痛好了不少，暗讚翼人族的傷藥果然有一手。
, H& `! K% \$ |" J# y% q
4 n- R: |' A( X8 f0 J 雪歌女王道：“我族也是她的目標，她可能是想趁發動大軍攻擊前，先行奇襲，將神殿毀掉……這座古夢神殿，是我族重地，不但存放著我族的三大重寶，而且還是聯繫大長老的唯一管道……”
3 S, s W: x% n! L/ m7 G2 V! m! q/ ]
7 m1 @5 D: ]' Q3 A! J. f “大長老？”0 e, [, v$ P5 m; h" b# r5 t. `1 Q8 B! i5 Y
: z1 |) B9 H! }& z/ q n
陸雲耕知道，凡是傳世許久的名門大派，必然有很多長老耆宿，這些長老不只活得久，見識廣，實力更是強得驚人，雖然他們往往意見多多，對門派中事指手劃腳，非常麻煩，但每每有外敵入侵，這些長老就會變成最堅實的一道壁壘，也是大門派的底蘊。1 L9 u/ X9 o, U2 o" N8 K. @
" G* Z4 i# c6 K) `" K7 d$ l: @5 y0 V1 {
精靈的壽命長，傳世之久更遠非人類的門派能比，這邊完全有可能冒出一個千年修為的大長老，甚至幾千歲都有可能，有這樣的人物在，就有可能擋得住契拉東贊，甚至是獸族聖者雪科夫……反過來說，如果沒有這樣的人物作為底蘊，精靈如何能在北地屹立至今？
+ P/ ^5 Q6 r: `' o* ?
" b* s: k: H$ I$ Q' ]/ |3 i “是的，大長老是我族之中，魔法修為最高的一個，更是北地的最強術者，我和雪舞小時候，都是由大長老親自教導的……那時的她……”! t6 j J. q7 v) B. m# h
) ?' q8 T- b2 D' Z7 _
說起了雙胞胎妹妹，雪歌的眼神流露一絲悵然，但隨即回覆過來，道：“大長老平時都在神殿深處冥想，形同沉睡，雪舞不知用什麼方法，傳送侵入進來，一進來就用邪術反向封鎖神殿，外頭的守衛也進不來內層，要不是你們及時出現，神殿被毀、秘寶遭竊，這些損失固然重，但真正麻煩的，是神殿毀壞後，沒法與大長老聯繫……”
/ G- \8 R; v1 `' h: c8 C
+ l& [5 T% L% H, Y. ?; u6 ` “這樣就不能向大長老求援嗎？”
. J( n/ b" r% \; \$ @! G
+ P9 N7 _7 h U& k- G( ] 陸雲耕一句話出口，忽然覺得有點天旋地轉，這估計是受傷後的正常反應，他也沒很在意，就等著雪歌女王的回答。
" R, h" Z7 e# a1 ]5 p& Z9 c3 r/ T- v
“不只是求援這麼簡單，大長老雖然不問俗事，可精靈族中的大事，要決斷之前，必會請大長老拍板，做一個最後的決斷，而大長老一貫的立場，是精靈不出索藍西亞……”# j& {1 y, m* m N6 T+ I
. I x' i. n, d
雪歌女王道：“你們希望精靈這邊出兵，搶先至雨林平定亂事，不讓戰火蔓延，燒至索藍西亞，這件事我也贊同，可此事違背大長老一貫的方針，沒有得到同意，此事必然難成……所以，我一早對你們說，這事沒希望。”0 l9 L( j* _/ m, W
% q7 F- G+ w% C8 x “那該怎麼……”
- F; Z9 c" E9 W" U# z& s5 \, N5 w& ~: a
. a) W4 Z: q( {5 `' | 陸雲耕想要說話，可強烈的暈眩感卻再一次襲來，宋體仁、李經方也察覺他神色不對，靠近過來。7 U7 T. }1 F; t, J
/ A. w$ t0 `" b! A2 I( R/ X( V
“……本來是很難的，可這一回，你們協防神殿，有這個大人情在先，對上大長老，也比較好說話了……”
6 e( k, K/ r5 g+ J
7 q0 q p* `5 @7 N, O) @# g5 J: P3 z 雪歌女王的話說一半，忽然頓住，因為陸雲耕閃電出手，名動帝國的無匹重拳，如雷霆般轟出，正擊在精靈女王的胸口，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女王轟飛十餘米外……5 {6 W. m) i: F' ?8 U2 v( x$ q# ]
' F/ X. g& j) ~ z) f- g* b) @% s
/ p5 s" Q3 ~; d; [ |
[複製鏈接]
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