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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4-8-22 17: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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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九章 蘭碧絲的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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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I2 H# i% g+ f% q3 f( v m7 ` “確實是一場提前的重逢，”蘭碧絲很快就鎮定下來，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我知道信使這個身份有些突兀，會引起懷疑……但是，我好奇的是，為什麼你一眼就看破了是我？我的變形術可是老院長卡萊爾親授，就算是聖級強者都未必能看穿，不要告訴我，當年那個軟弱的男生已經擁有了聖級甚至是超越聖級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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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的猜測……或者叫祝福能成真，可惜，事實是我差點被那個該死的傢伙用一個捲軸害死，隨後又倒霉地被什麼大人物的餘波重創。”陳睿指著自己的憔悴的臉，嘆了一口氣，“實話對你說了吧，之所以看穿你是因為我得到的一種特殊的能力，你可以把它看做是製器師的對某些領域的天賦，其實這種天賦並不能完全洞穿變形術的掩飾，最主要的是，是你給我的熟悉感，我彷彿看到了當初那個喜歡靜靜在圖書館看書，但有時卻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小惡作劇的那位……小女生。”0 \9 F( T6 m, `9 h
8 d8 M7 W4 e. s; u 阿瑟如今記憶碎片大多數都完整了起來，蘭碧絲是當年他在星光學院的小學妹，作為兩大帝國的皇室貴冑，兩人有不少交集，交情雖然普通，也算是老熟人了。& L) g9 b9 `. B- [: |
: F8 y" N* {2 A2 L5 T h 最後一句話讓蘭碧絲的目光掠過緬懷之色，隨即露出笑容來：“你所說的‘製器師’的天賦，我想並不是合所有的製器師，對嗎？阿瑟宗師閣下。”& o. ~" U5 O9 `; V2 n.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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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睿也笑了，拿出一瓶酒兩個杯子，給她斟了一杯酒，舉了舉杯：“人生的際遇各有不同，宗師其實只是個僥倖，七年來最大的一個僥倖。”* g. F5 `& B+ v' R' }& h
2 P: P* K" F8 N/ |9 ] “七年了。當年什麼都不懂的小女生已經快二十歲了，而當年那位痴戀維羅妮卡老師的男生也變成了今天名動天下的宗師，”蘭碧絲接過酒杯，輕輕地茗了一小口酒抬頭注視著他，“是否可以告訴我，你消失的這七年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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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睿淡淡地說道：“只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為了活下來拚命掙扎而已，所幸，活到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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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 Y1 K+ E3 o3 G" m S “所以。七年後，你現在又重新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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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0 O; K+ Z: f# A! M5 R “怎麼，不應該麼？”陳睿微笑地看著蘭碧絲，終於要進入正題了麼？1 k/ n4 M2 g! N# C3 v( q! f
! e, \8 g4 a m: c “這沒有什麼應該或不應該的，”蘭碧絲搖搖頭。放下了杯子：“我只是有些感慨，計劃跟不上變化。”5 @0 O2 a3 n- E& C( h# r* [
: x F! R0 W. Q/ D8 K1 `. D 陳睿故意皺了皺眉：“公主殿下的意思是……我的出現，破壞了你的某個計劃？”! O$ Y8 W7 C" o1 ?& O
) u& C# W6 L8 K) r “我可以開誠佈公地說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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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Q( d3 t8 v: Z “當然，”陳睿笑道：“我相信你來這裡，並不只是為了和我敘舊或提前見面而已。”; r( j r8 h) f: E
: e( Y* Y6 K! \3 R2 Z 蘭碧絲微微頷首：“當年在學院讀書的時候，我還只是個懵懂的小女生，就好像你所說的那樣。喜歡靜靜地在圖書館裡看書，不時捉弄一下人，也曾憧憬過書裡的愛情，卻根本沒有過多地考慮人生或計劃。在帝國宣佈了與你的聯姻後。我的一生忽然就被這樣定了下來，一個小女生還不明白什麼是愛，就要嫁給一個肯定不愛自己的男人，你……無法理解那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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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你心裡是另外一種感覺，因為你所痴戀的女人。最終還是嫁給了別人。”蘭碧絲露出嘲諷的笑容：“事實上，作為藍耀帝國的公主，其實政治婚姻是難以避免的。說實話，我對你並沒有惡感，嫁給你或許比嫁給那些討厭的傢伙要更好一些。就在我已經認命的時候，作為未婚夫的你，失蹤了，這一失蹤就是七年。這七年裡，我經歷很多很多，如果不是你那位父皇所施加的巨大壓力，我早已在利益的漩渦中一次次‘被’嫁了出去，就好像一件貨物！你一天沒有出現或者說雷克斯大帝一天不鬆口，我就只能守著那個‘未婚妻’的銜頭做一個‘活寡婦’直到終老！無數流言、眼光、陰謀……幾乎將我擊潰，我不甘心，不甘心接受這樣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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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6 L7 }) ^% v# C 陳睿默默的聽著，感受著蘭碧絲的情緒波動，半晌方才問了一句：“所以，你有了自己的計劃？”& }$ o J1 N7 H. T% q2 u4 _, V
" A. J. T& |) I2 O “不錯，我發誓要把握自己的人生！不會再讓別人操縱自己的命運！”蘭碧絲冷笑了起來，“就在我重新振作起來，重新規劃人生，一步步按照自己的計劃前進的時候，你卻在失蹤七年後忽然出現了！”; Q4 P7 J2 E/ Y2 g( E( c9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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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了，我的出現，尤其是出現的時機，是個錯誤，”陳睿站起來，走了幾步，嘆了一口氣。9 ?; }& @% B" J( S; U4 C7 k'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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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蘭碧絲而言，現在出現的“阿瑟”，確實已經成為多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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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p. U1 D3 h4 k8 @. i “我承認，重新出現的你，比想像中的更優秀，手段非凡的領主，名動世界的宗師，同時也是非常有希望成為下一任龍煌大帝的繼承者——但是，這並不代表我會放棄志向和追求，作為一個附屬品、花瓶甚至是貨物將一生都交在自己以外的人手中！絶不！”6 m! I4 }# s/ [' j5 _6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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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睿看著蘭碧絲激動的樣子，點點頭：“我明白你今天的來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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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有些失態了，”蘭碧絲喝下一口酒，藉機深呼吸幾下，情緒恢復了正常，目光掠過一絲異色：“你居然這麼冷靜？冷靜得出乎我的意料，看來你真的變了很多。”) _$ O1 [7 l3 @+ U8 n [0 z- p# Y
4 c Q" ~8 G9 d6 i) o2 } “時間和環境能夠改變許多東西，你也一樣，”陳睿淡然道，“我想正式地問你一句，你真的不願意接受這段婚姻？”* L8 ?1 l1 C4 B' J( v
2 k2 C# V* C4 I" B/ Y2 I$ f2 K& m “你應該知道答案，”蘭碧絲眉頭一挑，打量了陳睿一陣，反問道：“我是否可以把這個提問當做是一個解決問題的良好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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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B# E0 p6 R$ Q9 @' F4 h$ ^ “我只是想鄭重地明確你的態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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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願意！”蘭碧絲的答案十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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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意料中的答案讓陳睿深吸一口氣，緩緩頷首，其實蘭碧絲並不知道，眼前這個“未婚夫”曾是她想要招攬的人，比她想像中要更瞭解她的追求和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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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你希望我怎麼做？”. r, g% Y" V5 X5 D-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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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認定對方會拒絶的蘭碧絲一驚。準備好各種說辭頓時沒了用武之地，訝然道：“你……答應了？”, W% s6 N& Z4 p0 r* {5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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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反對？”陳睿攤了攤手，“就算我不答應，你也有許多預備的計劃吧，我不相信你沒有任何準備或把握就會來到這裡。最關鍵的是，婚姻對我而言，並不只是政治的籌碼，而是真正的人生大事，包含了‘情感’、‘責任’和‘承諾’……這裡面不包括‘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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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碧絲沉默了片刻。忽然露出動人的笑容：“這種話，倒有些像當初那個‘阿瑟’了。看來你的那兩位女性守護者擁有讓許多女人羨慕的真正幸福，或許維羅妮卡老師也會有一個好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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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吧。”陳睿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世上沒有不勞而獲的東西，既然已經達成共識，我們可以安下心來談一談交易了。真正的開誠佈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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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_& @6 _/ p! s9 x 蘭碧絲點點頭：“你，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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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睿坐了下來，沒有繞圈子，直接說出了想要的東西：“聖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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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碧絲一震，美眸中泛出灼灼地精光來，緊緊地盯著陳睿的眼睛，居然是這個條件……“阿瑟”這一趟來到藍耀帝國“迎親”。根本就另有圖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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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來這裡之前，她一直有著先入為主的觀念，腦子裡儘是怎麼說服阿瑟放棄這段婚姻，心中已經做好了應對各種困難的準備。然而現在突然發現對方竟然也是為了婚姻以外的目的來到這裡，心情一下子變得複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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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1 ~* H/ l5 H2 J( H f “怪不得那位樞機主教格拉林會在這個時候訪問帝都……”蘭碧絲忽然想通了許多事情，脫口而出，“你是光明教會的人？”! D7 G, j* N- \% P+ s9 x6 P- j7 E1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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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睿暗讚蘭碧絲的反應速度。事實上，格拉林訪問藍耀帝國。確實是當初拉斐爾降臨金耀領地時就商量好的計劃，目的就是為了圖謀聖盃。格拉林在時間方面還是掐得比較準的，只不過，“阿瑟”在雅格達城意外地“受傷”讓這位樞機主教大人真正地嚇了一跳。9 H/ u+ o) j! @2 J y# K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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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認為我是教會的人？”/ q+ k# y1 f7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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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到情報，風靡世界的魔法遊戲技術很可能是出自龍之谷，雖然不知道這個情報是否準確，但魔法遊戲的設備是由金耀領地製造，推廣是由教會實施，這一點眾所周知，你和教會必定有著密切的利益關係。而且你失蹤七年後，第一次出現就是由那位格拉林大人陪同，所以我完全有理由猜測你是教會中人，甚至你消失這七年，很有可能也與教會有關。”/ j$ }! G! g/ Y. ^' D$ Y: T3 F" U
7 w- O# m0 V4 T3 J, } “值得稱讚的推理。”尤其是最後一句話，讓陳睿露出神秘的笑容，“不過我們談論的重心似乎偏移了，還是回到聖盃上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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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 `# _% A( z& d9 m$ a “這個條件不可能！你不覺得想當然了一點？”蘭碧絲堅決地搖搖頭：“聖盃是帝國的最高聖物，我只是頂了個公主的頭銜而已，價值根本不可能與聖盃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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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錯了，聖盃有再大的力量一只是個死物而已，在我看來，你的價值要遠遠超過了聖盃。”陳睿笑容一斂，“蘭碧絲.希伯，年青一代中最為優秀的希伯皇族。科瓦隆特大帝的幾個皇子都不成器，唯一勉強能與你競爭的就是二皇子維克多。你已經收攏了將近三成國會的聲音，精靈族對你的印象相當不錯，聖堂同樣有不少強者明裡暗裡在支持你，單是你個人手下的人才和掌控的實力，就非同小可，比如……星光學院的那個小團體集英社，如果我堅持要娶你，除了一些死忠外，這些實力都將徹底離開你的掌握吧，事實上，據我所知，在藍耀帝國宣佈婚事後，你手頭的勢力已經受到了相當的衝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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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對我的瞭解還真不少。”蘭碧絲的眼眸中精光稍縱即逝，“阿瑟”剛才說的可不僅是她表露在明處的實力，尤其是“集英社”，是她的秘密武器，卻被一語道破。+ |3 Q- }" V1 J; J9 h# H5 ~7 p; t- U0 r
% y1 S+ g! g% o “只是對未婚妻一些必要的瞭解而已……不要告訴我，你對我歸來後的動向一無所知。”陳睿認真的眼神顯得沒有一絲笑意，“你的志向，確實非常遠大，但困難也肯定是超乎想像的。你之前一直在利用雷克斯大帝的對藍耀帝國施加的壓力阻擋了周圍覬覦的目光，一步步為自己的前進鋪平道路。如今我的重新出現，確實使你陷入了窘境，不過，這同樣也是一種考驗，一個機會。我可以全力配合你的計劃，還可以為你爭取到光明教會的支持，你前面的路將更加寬廣通暢。至於聖盃……由光明教會出面為主，你只需要起到一些關鍵的作用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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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樣？”蘭碧絲見他沒了下文，微微皺眉，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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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V4 M+ H5 { \" ] “只是這樣。”# J7 d2 y5 _5 c/ e6 R
' ]8 s$ x7 d! D5 ] 蘭碧絲陷入了沉思，半晌方才開口道：“這種優厚的交易條件，我似乎找不到拒絶的理由，你確定能讓我得到教會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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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o! p' J T0 i8 n1 `- i! w7 g- j “確定，格拉林就在驛館，我可以安排你們見面詳談，”陳睿的回答不假思索，“不僅如此，我知道你一直想籠絡摩爾鄧家族，這一次法師塔林事件中，科瓦隆特大帝的私生子埃德意外身亡，利爾德和摩爾鄧家族陷入了大麻煩中，對你而言，同樣是一個好機會，這方面，我也可以發揮一些意想不到的作用。”8 G8 p; j6 \: n3 j0 f- J
% c) J: z' l/ u5 ` “你的能力……準確的說，是你七年的變化真令我驚訝，”蘭碧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驀地嫣然一笑，“或許，我放棄這樁婚姻是一個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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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P# D/ k' ?4 U/ ` g “現在還來得及反悔，”陳睿聳聳肩：“你是否打算保留這個權力？”, P' e1 b& S% K4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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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蘭碧絲眼神中顯出堅定不移，“我已經走到了這種地步，絶不會再回頭。我要掌握自己的命運，而不是被別人掌控，很抱歉，也包括你。這是我自己選的路，我會一直走下去，直到徹底掌握自己，掌握帝國所有人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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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P/ ^5 f k/ r 我命由我，不由人；人命由我，不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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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真正的蘭碧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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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w' D1 E9 o" ] 從另一個角度上講，她與陳睿有些相似，都想掌控自己的命運，只不過選擇的路不同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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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5 k$ _ c3 J' d3 n, d 只不過，等到真正徹底掌握帝國的時候，或許她會發現已經失去了曾經想要掌握的真正自己。陳睿想到凱薩琳，想到雷克斯，心中莫名地有種喟嘆的感覺，不管怎麼樣，就好像她自己說的那樣，這是她選擇的路，她會一直走下去。+ U3 z/ F9 T. q& v2 M5 q) H; c& ~
: c, ^$ Y: |% G: v6 H 陳睿深吸一口氣，舉起了酒杯：“我佩服你的堅毅，也尊重你的決定，那麼……預祝你成功，蘭碧絲殿下。”/ V8 V' q2 }2 b a6 q7 c
1 X4 U# \/ X5 V6 |6 I “‘我們’的成功，阿瑟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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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隻酒杯碰到了一起。. g9 ]9 V! `5 Q+ u. T*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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