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九章 那道信息4 u. N( C1 r& Z% S2 c
! x1 \4 s" _' n; y: u# q5 M 孟衍當初從商秀娥那邊所接到的委託，非常簡單，就是前來葬骨嶺幫梅影的忙，至於梅影到底為啥需要幫忙，這點商秀娥也非常頭痛，因為梅影所傳回來的那道信息，根本就不完整。: c# `7 r9 N, i$ M) j
; _+ T% ]2 _( @' d “所謂的超遠距離傳訊，就有這樣的麻煩。”商秀娥嘆道：“大門派都有類似的東西，頂級的聯絡符令，只要一毀符令，宗門這邊立生感應，縱隔千萬里，也能立刻把要傳的訊息送到，內中技術，牽涉神魂感應，無比神妙……”9 c1 c2 r, \ L5 I& y6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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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那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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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l; V& m- j. v% ~ “其實……也真沒有那麼神，這種東西仍受時空限制，距離越遠，傳訊效果越差，有時甚至只能讓宗門感應到，那邊符令毀了，可要傳送過來的訊息，卻出現一堆缺漏，根本讀不出來，收到了也只能苦笑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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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這位師姐，到底傳了什麼訊息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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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g8 C/ a" u/ `1 a “基本上就是要求派人過去，從殘漏的字面分析，口氣好像不是很緊張，往好處想，可能是挖到寶了，扛不動，讓我們多派點人過去扛……”* p+ a" ^8 q" a: M;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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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師父妳這也太悠閒了吧？白痴也想得到，如果真是那麼不緊張，怎麼會動用聯絡符令？這應該是下過嚴令，不到生死關頭，絕不輕易使用的東西吧？她用了符令，就表示情況真的很惡劣，應該多派人手去支持的，師父妳這麼悠悠哉哉，不拿徒弟的安危當回事，我如果是她，一定恨到要啃妳的骨頭。”8 |1 K' l. F/ h5 u(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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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悠哉些好，人生到處是從容，急事緩辦。才是駛得萬年船的秘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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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3 n* T9 F2 y7 K; f3 J+ Y 商秀娥一手橫出，攔下孟衍的燥動，正色道：“我對符令求援這種事沒好感，因為這東西功能大，限制多。又有可能被誤用，過去曾經發生敵人以本派符令為餌，誘使我派高手赴援，被一網打盡的慘事，足足花了三十多年，才養回元氣……”) z, U' R# X2 b! r1 o9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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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妳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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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什麼。只是給你提個醒，也順便讓你明白，我為何只派你去，而不出動其他聖王戰力，因為你是一個作事不照規矩來的人，也是所有人預期外的戰力。由你去，就算有陷阱，破局保命的機會也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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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O* s* X s, u6 g/ j 商秀娥道：“梅影那孩子，知道我對符令求援的慎重，如果她真碰到什麼危險，不會把希望放在這上頭的，今天如果不是還有烈長老與她同在。我連你都不會派出去。”( b; _7 \ p1 t- }% \9 g) ~
) O: N& q/ h2 r" W! u, u# w 師父的這段說明，孟衍無可辯駁，畢竟千雪峰是女子門派，門下弟子被人設陷阱俘虜時，下場可真不是普通的慘，身為千雪峰的掌門人，若沒有這份穩重與細心，也難以穩穩支撐這門派數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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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e+ S: @1 s; ~ “對了，你這一趟去，孤身一個人。真碰到什麼事情也難以應變，不如多帶幾個年輕一輩的同去，也好歷練一下他們。”6 v+ b: v; [& d% N0 @% x
, y$ Z4 w; q" y- j0 d3 C* i$ u “得了吧，我還是自己一個人去得了，懷疑有陷阱還讓我帶人去。這哪叫歷練？師父妳擺明是看人不順眼，惡性裁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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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 |; Q! D+ V, J! y% E “如果一點風險也沒有，那還能叫歷練嗎？郊遊算了，拿著公費，去伏流城購物兼郊遊玩爽爽，這種好事要是真有，哪還輪得到年輕弟子，師父我直接就自己去了，我身為掌門，平常最大的休閒只是喬裝賣麵，前一次大購物兼旅遊，好像都是上個甲子的事了，我也很想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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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夠了，師父妳還是留點形象吧，這次的任務交給我，我會去，但其他人就不必了。”1 m, I p9 r; a. u, ?
# W' o. v4 G$ X# k 雖然孟衍這樣說，不過下山時，他還是見到了柳浪、虎擎天、藍冰玫，在這點上他沒什麼想抱怨的，因為他也明白師父的難處，但在已入葬骨嶺，即將要去探寒儀所偵測到的位置搜索前，他還是把這個可能，和幾名隊友先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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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照師父老太婆的說法，這次求救可能有詐，覺得有危險不想去的人，現在可以自行退出，我不怪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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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衍首次帶隊，希望表現得豁達大度些，學習小說戲文中的那樣，戰前給隊友一個退出的機會，不過，這段話說出來，幾個人都面面相覷，一來，原本就曉得救援任務有危險性，早做好了心理準備，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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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5 q8 `( W3 ]3 _9 X6 h$ t) U “你不是開玩笑吧？”柳浪回頭看了一眼，二十里路已經翻了兩座山嶺，壓根看不見出口了，“在這裡退出，後頭是要怎樣？你要我們直接這麼回去？走回去？我怎麼覺得這比直接闖陷阱更危險？”2 l* o0 G; H* r+ T/ P( W
8 g( k& S0 M ]4 s Z: A3 O6 Z 藍冰玫搖頭道：“整隊人拚死拚活才打到這裡，這時候脫隊，估計不用十幾分鐘，直接就會給毒獸吃了，誰會那麼傻啊？你這時才說這種話，是存心坑人嗎？”$ f- R. D! s" |+ F, h3 t
- h+ H* K5 O& c1 s# C; F “抱歉啦，事情有點誤算，本來葬骨嶺的毒獸沒那麼兇猛，至少從書中記載看來，入口處前五十里，洗髓境界就可以平安通行，聖王足可征伐百里，巨蝎、大蜈蚣之類的東西，起碼是在百里後才會遇到，要不然……所有來葬骨嶺攻伐的英雄豪傑，早就死得乾乾淨淨了。”' ] r L" n# a; k0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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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衍皺眉道：“可能是昨夜異變，葬骨霧瘴消失，本來在霧瘴另一側的生物，往外頭走出來，才搞到外頭毒獸橫行，我們走個二十里都疲憊不堪，本來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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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來了，就沒有掉頭走的理由，是什麼狀況，總得看過才好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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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f5 H3 ]1 { t# Z- W5 ^1 D0 J6 ~ 烈朝霞不是千雪峰門人，但連她都這麼說，自然沒有退縮的理由，於是眾人依著探寒儀的方位指示，往北方的那道高嶺前去。 B4 l7 D. A2 V8 J
7 d6 g; m# L1 |4 c( ]0 f 雖然葬骨霧瘴是昨夜才消失，可葬骨嶺卻已存在千萬年之久，近萬年來，外頭這兩百里山嶺，不知有多少人來探索過，把山川地貌摸索得一清二楚，這些訊息外界雖不可能知道，可孟衍透過浮萍居的藏書，對兩百里的葬骨嶺地形深記在腦，一看探寒儀所指的方位，馬上知曉那邊有什麼。/ z+ L O1 E& G
: w* V0 [- I0 M; I' B “那是斷雲嶺，地勢很高，最高處足足有個兩千米，爬起來累死人，也是兩百里地內的最高處，算是一處有名的地點，嶺上有一道瀑布，長約五百六十米，直流而下，沒入一座深潭，這座深潭面積不大，大概也就二十來米的直徑，但有某種神秘力量守護，瀑布水流飛擊而下，潭水不興，平波如鏡，落下的水流也不知泄去哪裡，非常怪異。”2 v' J* q# `' I4 n, f4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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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嶺上山的途中，孟衍說出自己知道的東西，讓人心裡有底，這回為了節省體力，應變突發危險，孟衍讓舞醜把偵測能力全部打開，儘可能早一步探知有什麼厲害毒獸靠近，先行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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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並不是容易的事，因為斷雲嶺地勢高，植被也是週遭最豐富的一處，各種生物繁多，想要避過牠們耳目，著實不是容易事，即使以舞醜之能，常常也測得到卻不及避開，眾人爬了兩個多小時，又打了七八場惡仗，終於逼近山頂，儘管血晶又多拿了五塊，卻個個都累到腳軟。. X9 W: [" ~7 D N5 f# E. y
1 k' k/ l. h6 e3 }9 {0 b6 g3 ~ “十多塊血晶，還全都是拳頭大小的，這很難得啊。”孟衍興奮道：“你們可能不清楚，普通的聖王隊伍，要足足征戰一月，才有這種收穫量，倒楣的話，大半年可能都拿不到這個數，我們回去可以小發一筆了。”& U7 P- y' \3 P6 c%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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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事……有命回去後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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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冰玫有氣無力地回答，現在她也相信上頭可能是個圈套，用這一路的毒獸先消耗己方的體力，到了上面碰到什麼圍殺，哪有抵禦之能？現在幾方所有人都累得夠嗆，尤其是烈朝霞，一再讓孟衍借助她來發射火劍，那道火劍似乎相當催迫體能，連續十多道下來，烈朝霞像是耗盡了元氣，蒼白的臉色一直沒有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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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J% g* v2 X6 j8 l/ G& b “行啦，別硬撐了。”孟衍看一眼不遠的山頂，又看一眼眾人，“你們把之前買的藥拿出來，在這裡吃藥調息，回復體力，我先上去探一探……別以為你們可以輕鬆，要是上頭有意外，我逃回來，你們就要當奇兵狙擊敵人，阻斷追殺了。”; H2 v: t' J2 _# r' n9 f6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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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扔下這句，不待有人反對，孟衍就衝了出去，這也是他一早的打算，不管什麼危險，自己一個人好進好退，沒理由明知有陷阱，還帶著一堆同伴傻傻往裡頭跳。! O3 ^+ G9 P2 L. y
/ E2 Y' d o: Y7 K 甩開同伴後，孟衍展開真正的速度，幾下起落，目標地已經近在眼前，嘩啦嘩啦的水聲也越來越響，一下翻過山嶺，赫然看見，在那道數百里長的大瀑布之側，山壁之上，有一個女子的身影，雙手纏著繩索，被吊掛起來，身上多處皮開肉綻，明顯遭受折磨，＂赤裸＂著上半身，連下裳都破破爛爛，就這麼被吊著，給風吹得直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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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2 ?. a3 W2 K1 j ‘嘖，還真是毫不意外的場景啊……頭髮遮住臉了，體型……有點像是梅影，舞醜你說呢？這妞是死是活？’. V" n, i# [" v4 T3 f/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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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活著，身上傷痕都是真的，心跳還相當有力，骨骼比對之後，百分百確定不是梅影，但會否是千雪峰的其他門人，資料不足，無法判定。’+ [' p7 T4 c9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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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判定嗎？那就靠近一點看看吧，難得人家為我們這麼費心，連上衣都脫了，我們如果看也不看就溜，不是太不客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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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0 S# v ~/ O% I; Z. D8 r; T. m PS：不過，如果都只是這個方向來走，故事大概也要完蛋了，後頭應該還是會增加些有靈性的女角色，來牽引主角的喜怒哀樂，這樣，作品也不會太過單調吧。( S+ I) B* [0 ^ ?+ J+ j%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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