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绔瘋子 第一百零七章 暴露行蹤汾江望月山莊。李孝成剛從京城趕來,他是接到老四李孝業的電話趕來的。因為上次殺了李家人的兇手有了線索,這種大事李孝成當然不敢有半點猶豫,當天就趕到了汾江。“大哥,當天的監控我們已經調出來了,經過許多目擊者的辨認,就是這個人。”李孝業拿出一張相片遞給大哥李孝成。一個只穿了一件襯衫的年輕人,沒有穿外套。肩膀還背著個藍色的單包,估計相片處理過,樣子還算是清晰。“查出來了這是誰嗎?”李孝成一臉的陰沉,盯著李孝業問道。“根據我們幾個月的調查和詢問,這個人應該是‘宏翔’的員工。有人當日看見他走進了金城大廈,而金城大廈就是‘宏海’旗下的。這人走進的是第十二層‘宏翔服飾’,本來‘宏海’旗下的‘宏翔微電’也在這一層,但是前段時間因為‘宏翔服飾’全國銷售滑坡,被搬走了。所以說這個年輕人不是‘宏翔服飾’的就是‘宏翔微電’的。”李孝業很是肯定的說道。“這么說你們已經查到了他的下落了?”李孝成看著眼前的李孝業說道,心里卻是有點不滿意,如果李孝業說的是真的,那么對于眼皮底下的一個人,居然花了幾個月才查到下落,簡直是太差勁了。“是的,大哥,我們現在基本上已經肯定這個人就是‘宏翔服飾’的人了,應該就是內衣服務部的副部長林云。但是幾個月前被調到了奉津,現在應該就是奉津‘宏翔’的負責人。”李孝業當然看出了大哥的不滿,但是對于他來說這已經算是運氣了。錄像自己早就找到了,但是目擊人卻很難去找。還是在錄像當中發現了幾個目擊人,再將目擊人請來看錄像,才最后確定的。而關于查到林云走進了金城大廈,更是運氣,正好其中的一個目擊者說出了看見這個人后來又走進了金城大廈,不然直到現在還可能沒有找到。“就是現在正紅透半邊天的奉津‘宏翔’?”李孝成問道。李孝成低頭沉思,他以為這個殺了自己家五人的家伙肯定是哪個家族的高人,或者是一個知名的強者。沒有想到居然是一個默默無名的公司經理,他武技這么厲害,居然還是一個商業奇才。這些東西又是從哪里來的?他怎么知道的?要是這‘云蠶棉’被李家掌握了,那么李家還用在這個行業上懼怕任何人嗎?據說這奉津‘宏翔’一天的營業額就近千萬,這還是一個營業點。要是在全球多幾個這樣的營業點,那么李家也不需要別的產業了,只要專門發展服裝也強于任何一個行業。“大哥……”李孝業見大哥聽完自己的話好久都沒有說話。“這個人是個人才啊,沒想到要和我李家作對。孝業,李義我留在汾江,并且將我李家的八大高手再調出三人來。這個林云無論如何也要將他抓起來,就是用再厲害的酷刑,也要他吐出關于‘云蠶棉’的秘密。‘五彩翡’現在倒是次要的了,實在是不行,就當場擊斃,也不能讓他再次逃走。立刻派人去見蘇才建,我們要和他合作。”李孝成冷冷的說完后站了起來。“這件事立刻去做,越快越好。想動林云的不是只有我們李家,現在估計很多家族都在打他的注意。”李孝成出去的時候補充道。“是的,大哥。”李孝業說完立刻就出去安排了。分割線蘇才建這幾天忙起來了。前來拜訪的不但有商業巨頭京城張家的人,甚至徐家、李家、林家等等一些人都來了,連剛剛和英國羅德家族合作的宋家都有人前來拜訪。蘇才建不知道是應該幸福還是應該哭泣,這些人沒有一個是他可以得罪的起的。雖然蘇家的能量也不小,但是在這些人面前還是沒有任何的分量。好在蘇才建有個好老婆陸雙敏,蘇才建雖然沒有什么背景,但是陸雙敏的背景卻不小。她的父親就是京城號稱土匪的‘陸土匪’,她還有一個弟弟是大名鼎鼎的‘財神老妖’。所以雖然不敢怠慢眼前這些前來拜訪的人,但是也沒有過分的害怕。‘云蠶棉’內衣一轟動的時候,蘇才建就知道自己的麻煩來了。一種內衣居然可以賣出這么樣的效果,這簡直就是讓別的內衣品牌不活了。最近已經有無數的內衣品牌商來找蘇才建商談合作的事情了,只是他本人卻才剛剛拿到一套‘夢中天使’內衣,還沒有過手就被女兒蘇靜茹要去了,可以說現在連蘇才建都沒有看到‘云蠶棉’內衣的摸樣。唐紫煙早就趕到奉津了,蘇才建正準備也趕去奉津,但是這幾天前來拜訪的人卻從未斷過。而且都是不得不見的重量級的人物,蘇才建卻是煩惱無比。不過心里卻對這個女兒招過來的林云起了無比的好奇心,這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啊?居然有如此大的本事,這簡直就是商業奇才啊。自己經商幾十年了,但是像這樣短短時間就翻云覆雨的天才卻從未見過。蘇靜茹卻將自己關在房里,迫不及待的將父親剛拿回來的一套‘夢中天使’系列內衣穿在身上了,柔柔的舒心感覺,一種寧靜的和林云身上差不多的味道傳來。蘇靜茹舒服的長嘆一聲,鏡子前面曲線分明傲人的身材在昏黃的燈光下,散發出誘人的芳香和動人的膚暈。蘇靜茹忽然想到這是林云親手設計的內衣,全身潔白的肌膚甚至一陣的顫栗起來,好像林云的那只手正輕輕觸過一般。“嗚吔”一聲,蘇靜茹趕緊將外面的衣服穿了起來,一臉的嬌羞已經紅透了整個房間,這個壞東西。“林云……”蘇靜茹忽然盯著掛在前面林云的外套有點癡了。3 h9 W* L. [3 s/ Y e2 d, k
紈绔瘋子 第一百一十四章 讓我學會做你的愛人林云的這個手機號,寒雨惜已經撥過無數次,雖然每次都渴望電話被打通,但是從未有一次能夠打通它。每天睡覺前打這個電話已經成了她的習慣,因為她知道的認識林云的人,現在也沒有誰知道他在哪里,她唯一能做的只是每天晚上睡覺前打林云的電話幾次。好像電話那頭每次傳來的不是‘您撥打的電話已經關機’,而是林云說話的聲音,幾個月來,從未間斷。可是今天寒雨惜卻愣住了,拿著電話的手開始顫抖,電話傳來的居然不再是‘您撥打的電話已經關機’,而是等待接聽的聲音。不錯,實實在在是等待接聽的聲音,林云,你終于開機了嗎?電話還沒通,寒雨惜的眼淚已經刷的下來了,等你等的好辛苦,想你想的好累。你會原諒我嗎?我真的好想見你,好想再靠在你的懷里,我一個人真的累了,你知道嗎?林云。蘇靜茹每個星期最多開機一次,然后看幾分鐘就關掉。手機的電已經不多了,她每次開著手機就盼望著林云的電話會突然打了進來。但是幾個月過去了,手機的電池已經越來越少,依然沒有接到任何的電話。不過馬上她就可以出去找林云了,林云在奉津做出這么大的事情,父親對自己的看法已經大不相同,這次父親去奉津已經決定帶自己一起去的。其實父親已經在幾天前就同意自己和他一起去奉津了,只是這幾天拜訪父親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按照蘇靜茹的意思,要是父親再等兩天,她就自己去奉津了。她也實在是好想見到林云,被禁閉的幾個月來,每天都是林云身上的那一串項鏈陪伴自己度過。雖然自己在林云眼里可能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了,雖然她也知道自己和林云實在是沒有任何的關系,但是依然控制不住自己去想這個人。但是在沒有確認這串項鏈是不是別的女人的之前,蘇靜茹是不想將這串項鏈戴在脖子上的,雖然她很想,真的很想。“猴哥、猴哥,我是八戒,盤絲洞今天打折……”蘇靜茹今天晚上再次打開手機等了一會,正準備關機的時候,手機響了。居然沒有去在意手機的鈴聲,蘇靜茹顫抖的按下接聽鍵。林云你終于記得打電話給我了嗎?電話通了,兩邊都是沉默。“林云……”寒雨惜和蘇靜茹都聽見電話那頭居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而且居然也是叫的林云。“你是誰?”寒雨惜的聲音再次顫抖了起來,難道林云已經再次結婚了嗎他是不是以為自己已經和他離婚了?林云,可是我沒有去簽字啊,我也不想離開你……“我,我,我……你又是誰?”蘇靜茹忽然聽到一個女人打林云的電話,心里同樣是一陣的顫抖。一連說了三個我字,卻不知道再說什么,自己是林云的什么人呢?很顯然這個打林云電話的女人和林云關系應該很密切。“我,我,我……”寒雨惜居然也一連說了三個‘我’字,同樣也說不出什么來,難道說自己是他的妻子?也許林云早就以為自己和他離婚了。如果這個女人是林云的新婚妻子,自己還有資格說是林云的妻子嗎?我終于要失去你了嗎?林云,可是我真的好想你啊,想你的味道,想你的懷抱,想你做的飯,還想念你送給我的那串項鏈......寒雨惜顫抖著手,淚流滿面。“可以叫林云接個電話嗎?”寒雨惜的聲音軟弱無比,居然好怕林云連電話都不接自己的。“林云現在不在,可是,你到底是誰?”蘇靜茹拿著電話的手依然也顫抖的厲害,她忽然好害怕,不知道害怕什么。“我,我是他的妻子……”對寒雨惜來說,幾個月的時間已經很久很久,每天都是在思念和后悔中度過。她后悔打了林云,后悔和他一起去離婚了,更加后悔的是將‘思念’扔掉了。不過現在自己依然還是他的妻子,至少自己的離婚協議書上面還沒有簽字,她不想說已經和林云離婚了,不知道為什么,她忽然不想輸給這個拿著林云電話的女人。無論她是否已經和林云結婚,但是自己依然是林云的妻子。“啪嗒”蘇靜茹的手機落到床上,他結婚了,他果然結婚了。所有的思念都成了霧里看花,所有的期盼都成了水中撈月。心情激蕩的寒雨惜居然不知道蘇靜茹的電話已經落了下來,只是呆呆的拿著電話,林云他果然不想接我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陣隱約的歌聲:我時常一個人獨自彷徨也時常一個人獨自流浪我希望你能回心轉意再像從前那樣的愛我我知道你不會把我遺忘也不會拋棄我獨自飛翔我時常留戀在你家門前盼望你能夠看我一眼我一生中最愛的人啊我醒來夢中還是你的樣子可不可以再愛我一次讓我學會做你的愛人我生命中最愛的人啊請不要拒絕心中火熱感受可不可以再愛我一次做一個幸福的女人聽著聽著寒雨惜居然癡了,‘可不可以在愛我一次,讓我學會做你的愛人……”她居然也喜歡這首歌?這是自己最近常常放來聽的歌,沒有想到這個和林云在一起的女孩也喜歡。可是,林云已經將自己遺忘了嗎?蘇靜茹許久才反應過來,拿起電話,卻發現里面只有一格電池了,隨時都會斷掉。連忙對著電話叫道,“你還在嗎?”寒雨惜反應了過來,忙說道,“我在,他不在嗎?如果林云在,讓他接個電話吧,我,我……”“啊,手機馬上沒電了,要不明天下午我們在那家湘菜館見個面好嗎?”蘇靜茹連忙說出想見寒雨惜的意思,不過話還沒有說完,電話就斷了。呆呆的看著手里的電話,蘇靜茹心說,這連地址都沒有說出來,怎么見面?我說的那家湘菜館電話里的這個女人知道嗎?而且自己說下午,也沒有說下午幾點鐘,這怎么見面啊?! w/ G. }; Y6 g# n
紈绔瘋子 第一百一十六章 我的‘思念’看著滿滿一桌子辣菜,寒雨惜和蘇靜茹雖然中午都沒有吃飯,卻沒有什么想吃的胃口。要是林云在這里就好了,他肯定很喜歡吃這些,寒雨惜想到這里不由的抬頭看看蘇靜茹,“蘇小姐,請問林云怎么沒有來?”“你真的是林云的妻子?”蘇靜茹盯著眉目如畫的寒雨惜,雖然自己的皮膚已經是絕對一流了,但是還是有點羨慕。“嗯,雖然……”寒雨惜不知道怎么說下去了,雖然林云已經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了字,但是自己不愿意簽字?這不是讓眼前的這個女子看低自己?看低就看低,我就是不想離開林云,抬起頭正想說話,蘇靜茹卻拿出了一條項鏈。‘思念’?寒雨惜突地站了起來,盯著蘇靜茹手里的項鏈渾身顫抖。一杯被她打翻了的水,倒在桌子上面。水沿著桌邊滴到地上,‘滴答、滴答’的響著,但是寒雨惜絲毫也沒有覺察到。“可以將你手里的項鏈給我看看嗎?”寒雨惜語聲顫抖,手也哆哆嗦嗦。蘇靜茹看到寒雨惜的表情,神情一黯,知道自己猜測的是真的,這串項鏈真的是寒雨惜的。居然還有個如此美麗的名字‘思念’,雖然心里無比的不舍,甚至都后悔自己拿出了這串項鏈。可是面對寒雨惜如此期盼的眼神,和激動的神情,甚至就要到自己手里來搶的樣子。蘇靜茹還是慢慢的將手里的項鏈遞了過去,就好像這串項鏈有千斤之重。項鏈離開自己越遠,她的心就越感覺到撕裂。項鏈被寒雨惜接過去的那一剎那,蘇靜茹的心幾乎都要窒息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發現自己手里的項鏈已經被寒雨惜顫抖的抓在了手里。果然是自己丟失的‘思念’,再次撫摸著手里的‘思念’,寒雨惜眼前再次浮現出林云一個木珠一個木珠雕刻的樣子。在那個晚上,那個自己生日的晚上,他在自己的面前親手做出了‘思念’。從自己的二十三歲做到自己的二十四歲......“雨惜,祝你生日快樂!這個給你。”林云將項鏈托到自己眼前的音容笑貌依然清晰,可是現在林云在哪里?“雨惜,這些年辛苦你了……”‘思戀’又在自己的手上,可是自己想偎依的人卻不在,寒雨惜再也忍不住,撫摸著再次捧在手心的項鏈,淚水卻決堤而出,林云……“你不要走……”模糊的雙眼隱約看見林云漸漸消失的身影。“寒雨惜……”蘇靜茹雖然心里難過,但是看見寒雨惜居然有點搖搖晃晃,趕緊上前去扶住她。“你怎么了?”蘇靜茹的話將寒雨惜從眼前的回憶拉了回來。“哦,對不起,這項鏈你是從哪里來的?是你撿到的嗎?”寒雨惜忽然在想是不是蘇靜茹將自己丟失的項鏈撿到了,然后林云找到她,后來就將‘思念’送給她了。還是林云自己撿到的,然后送給她了?可是‘思念’是我的,我不可以給別人,林云,就是眼前這個人是你的新婚妻子,我也不能給她,原諒我這次不會聽你的,這是你送給我的,是你送給我的……寒雨惜緊緊的攥住手里的‘思念’,有點慌張的看著蘇靜茹,內心的軟弱和慌亂顯露無疑,她怕,她怕眼前的這名美麗女子再次將自己手里的‘思念’拿走。“林云……他是你的老公?”蘇靜茹看著寒雨惜如此緊張手里的項鏈,暗暗一嘆,自己想的果然沒有錯。這個項鏈不單是這個女子的,而且她還愛逾生命。“他……”寒雨惜見蘇靜茹不是問自己要項鏈,而是問了一句其它話。雖然很想說林云就是自己的丈夫,但是話到嘴邊卻不知如何說起。萬一這個女子就是林云的新婚妻子,自己這么說不是讓林云難以做人?她感覺自己已經欠林云很多了,很是對不起他。如果說林云和自己還沒有離婚,豈不是再去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情?眼前的這名美貌女子明顯的對林云很有好感,這點自己作為一個女人同樣可以感覺的出來。自己已經誤會了林云無數次,現在不能讓別人也誤會他了。如果這女子真的是林云的再婚妻子,那么自己的話可能讓他們互相猜疑了。難道就這樣放棄林云?寒雨惜的心一陣陣撕裂的疼痛。不……我沒有那么偉大,林云是我的丈夫,我為什么不敢說,就是,他就是我老公。見寒雨惜張張嘴,卻什么也說不出來,蘇靜茹立刻猜測到了一些原因。心里一陣的苦笑,雖然我很想和你猜測的一樣,但是我甚至都幾個月沒有見過他了。“其實林云和我只是一個普通朋友,你不要想的太多。他只是我們公司的一個員工而已,我……”蘇靜茹雖然很想說林云和自己關心不一般,但是事實卻是林云救了自己一命,然后和自己吃了個飯而已,僅此而已。僅此而已?為什么我還對他念念不忘?他都有寒雨惜這么漂亮的老婆,我為什么還要想著他?我……“啊,你……你說的是真的?你沒有和林云結婚?”寒雨惜聽到蘇靜茹的話忽然有點呆住了,林云居然還沒有結婚。此時她心里歡喜的猶如要炸開了一般,恨不能立刻沖到林云上班的地方,再也不去顧及什么撲到林云的身上,告訴他自己很想他。“那天,我和林云吃飯,就在這里……對了,我今天都沒有說是哪家湘菜館,你怎么知道的?”蘇靜茹突然想起來寒雨惜是怎么找到這里的。“因為我就帶他來這一家湘菜館吃過飯。”寒雨惜忽然有點驕傲,他的男人還在想著她,帶別人也是在這里吃飯。不過一想到上次這個蘇靜茹很可能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面,寒雨惜心里就有點酸溜溜,難怪她剛來的時候總是盯著自己的位置。“你帶他來吃飯?”蘇靜茹心說寒雨惜不是那種強勢的女子啊,居然說帶林云出來,而不是林云帶她出來。“嗯,那是侯我以為他還不懂事,我……”寒雨惜說著頭已經低了下去,對不起,林云。“他不懂事?雨惜,你知道你老公最近做了什么事嗎?”蘇靜茹被寒雨惜的話給實實在在的雷住了。 ( U, b# R2 @8 i1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