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绔瘋子 第一百一十一章 是哪個林云林遠章被眼前的情報驚呆了,這個被李家懷疑殺了山田等五人的神秘人,居然有些像自己的兒子林云,而且這個人也叫林云。林遠章已經反復的看了這張從李家弄過來的相片,總覺的有幾分像自己那個已經瘋掉卻失蹤的兒子林云。只是相片上面的人看起來比起林云精神多了,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氣質在里面。只是自己的那個敗家子的兒子,他是最清楚不過了,絕對沒有這種氣質,整個人就是一副頹廢的摸樣,這真是自己的兒子林云?“向東,你立刻去金城大廈到這個林云上班的地方,查查他的登記的身份證和用工單位記錄的身份信息。”林遠章對一直站在他下手的一名中年人說道。“是”這名叫向東的中年人說完立刻出去了。才兩個小時不到,這名中年人就回到了環湖山莊。“查到了嗎?”不等向東開口,林遠章先有點激動了。如果這個林云真是他的兒子的話,那也太離譜了。‘宏翔’這家公司的一個林經理在奉津開創了‘云蠶棉’內衣,這種天價的內衣居然上市就熱銷,還供不應求,沒有人不知道奉津‘宏翔’有這么一個有本事的人了。“查到了,當初這人的確是叫林云,但是沒有留下任何身份證信息和出生住處的信息,倒是留了一個電話,但是電話一直是關機狀態。”向東立刻回答道。如果真是林云的話,那么他怎么會有如此逆天的本領?難道他有什么際遇?還是有別的原因?想到這里,林遠章忽然有點后悔將林云放任不管了。眼前這個人和林云如此相像,而且也叫林云,由不得林遠章不懷疑。只是這相片上的林云和原來的那個林云氣質簡直相差的太遠了,讓林遠章又不敢相信。如果真的是自己的兒子林云的話,那么現在李家的人已經封鎖了奉津,目的很明確,這就是說林云危險了。想到這里林遠章再也等不及,拿起電話就直接撥通了林路重的電話。“什么事?”林路重最近顯得有點疲勞,林家的未來讓他有點擔憂。上次林遠章去宋家拜訪并沒有得到什么實質性的好處,只是得到了一大堆可能的口頭應答。林遠章不敢隱瞞,直接將這邊的調查和推斷全部告訴了林路重。“什么?居然有這種事情,你……我馬上就回來汾江,上次小凱被人打斷了手腳,我的估計可能是和干掉李家的是同一人,你去問問小凱有沒有一點印象。”林路重對這個當家主的侄子實在是有點失望,早就跟他說過要找回林云,居然到現在還沒有找回來。林遠章當然聽出了重叔失望的口氣,但是他不是沒有找,到處都找了,甚至連林云的妻子寒雨惜那里都去找了。但是沒有一點林云的蹤跡,他甚至懷疑林云是不是已經出了汾江了。現在從奉津傳來林云的消息,他覺得這個林云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兒子。林凱已經基本上恢復了,只是每天只能坐在輪椅上面,手腳是無法徹底醫好的了。雖然林家已經聯系到了美國一個著名的骨科專家,但是別人對是否可以讓林凱手腳恢復部分功能也沒有任何的把握。見到父親走了進來,林凱急忙想動一下,但是只是手腳卻完全沒有動作,看來短時間林凱還沒有從手腳不能動的過程中適應過來。“你不要動,我已經幫你聯系了美國著名的史密斯醫生,他是最有名的骨科專家,估計還有兩個月就可以來到汾江。我今天來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林遠章在一張椅子上面坐了下來。“你對是誰打斷你手腳的人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你再仔細想想看,是不是很熟悉的人?”林遠章再次問道。雖然這個問題父親問過無數次了,自己也回想起無數次了,但是林凱卻不知道如何說。因為他只是看見一個蒙面的人,雖然懷疑這個打自己的人是不是林云,但是每次都被自己否定了。林云一個精神病,怎么可能這么厲害,還有這么好的身手?但是這個人在他的印象里的的確確的是像林云,他卻不敢將自己的懷疑說出來。一個是自己都不相信,二個就是自己說出來了,難道真的能在那個瘋子身上查出什么不成?弄不好不是林云做的,還將自己做的一些事情給查了出來。所以林凱決定等自己的手腳治療好了,自己去查查那個瘋子。但是現在卻絕對不敢將自己的懷疑說了出來。林遠章每次問林凱的時候,林凱都是說沒有什么印象,不知道是誰做的。林遠章也以為林凱的確是沒有注意到,畢竟被一個蒙面人打昏了過去,是誰打的,的確是分不清的。不過今天林遠章卻發現了不同,今天他特意在問的時候盯著林凱的表情,果然林凱說沒有看清楚的時候,表情有點遲疑,這要是不注意看還真的看不出來。“你是真的沒有看清楚,還是有所懷疑?這件事關系林家的大事,你不要隱瞞說出來。”林遠章的口氣漸漸的嚴肅起來,甚至有了一點命令的味道。“我……我”林凱愈發的吞吐了。“到底是誰難道你還想隱瞞不成?哼……”林遠章看著兒子的表情愈發的不滿了,忍不住冷哼一聲。“我看那個打我的人有點像五弟林云,不過我也沒有看清楚,只是有點懷疑。”林凱咬咬牙將自己的懷疑直接說了出來。林遠章腦袋‘嗡’的一下,果然是自己的兒子林云,現在他基本上已經百分之九十肯定,這個李家要對付的林云就是自己的兒子了。沒想到,沒想到啊。林遠章忽然有點激動起來,自己的這個兒子怎么這么厲害了。居然可以殺了山田在內的五個李家的高手,還一手將爛攤子‘宏翔’給拉到像坐火箭的速度上升。可以想象‘云蠶棉’內衣一旦全球都銷售,‘宏翔’將是如何的一個存在。林云有這么厲害?他到底遇見什么事情了,林遠章現在只有后悔,無盡的后悔。“林云為什么要打你?老實詳細的說來,這些我都可以查到,不要亂講,知道嗎。”林遠章的口氣忽然又變得更加的嚴厲起來。 ( B" j y2 T3 w7 o
紈绔瘋子 第一百一十四章 讓我學會做你的愛人林云的這個手機號,寒雨惜已經撥過無數次,雖然每次都渴望電話被打通,但是從未有一次能夠打通它。每天睡覺前打這個電話已經成了她的習慣,因為她知道的認識林云的人,現在也沒有誰知道他在哪里,她唯一能做的只是每天晚上睡覺前打林云的電話幾次。好像電話那頭每次傳來的不是‘您撥打的電話已經關機’,而是林云說話的聲音,幾個月來,從未間斷。可是今天寒雨惜卻愣住了,拿著電話的手開始顫抖,電話傳來的居然不再是‘您撥打的電話已經關機’,而是等待接聽的聲音。不錯,實實在在是等待接聽的聲音,林云,你終于開機了嗎?電話還沒通,寒雨惜的眼淚已經刷的下來了,等你等的好辛苦,想你想的好累。你會原諒我嗎?我真的好想見你,好想再靠在你的懷里,我一個人真的累了,你知道嗎?林云。蘇靜茹每個星期最多開機一次,然后看幾分鐘就關掉。手機的電已經不多了,她每次開著手機就盼望著林云的電話會突然打了進來。但是幾個月過去了,手機的電池已經越來越少,依然沒有接到任何的電話。不過馬上她就可以出去找林云了,林云在奉津做出這么大的事情,父親對自己的看法已經大不相同,這次父親去奉津已經決定帶自己一起去的。其實父親已經在幾天前就同意自己和他一起去奉津了,只是這幾天拜訪父親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按照蘇靜茹的意思,要是父親再等兩天,她就自己去奉津了。她也實在是好想見到林云,被禁閉的幾個月來,每天都是林云身上的那一串項鏈陪伴自己度過。雖然自己在林云眼里可能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了,雖然她也知道自己和林云實在是沒有任何的關系,但是依然控制不住自己去想這個人。但是在沒有確認這串項鏈是不是別的女人的之前,蘇靜茹是不想將這串項鏈戴在脖子上的,雖然她很想,真的很想。“猴哥、猴哥,我是八戒,盤絲洞今天打折……”蘇靜茹今天晚上再次打開手機等了一會,正準備關機的時候,手機響了。居然沒有去在意手機的鈴聲,蘇靜茹顫抖的按下接聽鍵。林云你終于記得打電話給我了嗎?電話通了,兩邊都是沉默。“林云……”寒雨惜和蘇靜茹都聽見電話那頭居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而且居然也是叫的林云。“你是誰?”寒雨惜的聲音再次顫抖了起來,難道林云已經再次結婚了嗎他是不是以為自己已經和他離婚了?林云,可是我沒有去簽字啊,我也不想離開你……“我,我,我……你又是誰?”蘇靜茹忽然聽到一個女人打林云的電話,心里同樣是一陣的顫抖。一連說了三個我字,卻不知道再說什么,自己是林云的什么人呢?很顯然這個打林云電話的女人和林云關系應該很密切。“我,我,我……”寒雨惜居然也一連說了三個‘我’字,同樣也說不出什么來,難道說自己是他的妻子?也許林云早就以為自己和他離婚了。如果這個女人是林云的新婚妻子,自己還有資格說是林云的妻子嗎?我終于要失去你了嗎?林云,可是我真的好想你啊,想你的味道,想你的懷抱,想你做的飯,還想念你送給我的那串項鏈......寒雨惜顫抖著手,淚流滿面。“可以叫林云接個電話嗎?”寒雨惜的聲音軟弱無比,居然好怕林云連電話都不接自己的。“林云現在不在,可是,你到底是誰?”蘇靜茹拿著電話的手依然也顫抖的厲害,她忽然好害怕,不知道害怕什么。“我,我是他的妻子……”對寒雨惜來說,幾個月的時間已經很久很久,每天都是在思念和后悔中度過。她后悔打了林云,后悔和他一起去離婚了,更加后悔的是將‘思念’扔掉了。不過現在自己依然還是他的妻子,至少自己的離婚協議書上面還沒有簽字,她不想說已經和林云離婚了,不知道為什么,她忽然不想輸給這個拿著林云電話的女人。無論她是否已經和林云結婚,但是自己依然是林云的妻子。“啪嗒”蘇靜茹的手機落到床上,他結婚了,他果然結婚了。所有的思念都成了霧里看花,所有的期盼都成了水中撈月。心情激蕩的寒雨惜居然不知道蘇靜茹的電話已經落了下來,只是呆呆的拿著電話,林云他果然不想接我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陣隱約的歌聲:我時常一個人獨自彷徨也時常一個人獨自流浪我希望你能回心轉意再像從前那樣的愛我我知道你不會把我遺忘也不會拋棄我獨自飛翔我時常留戀在你家門前盼望你能夠看我一眼我一生中最愛的人啊我醒來夢中還是你的樣子可不可以再愛我一次讓我學會做你的愛人我生命中最愛的人啊請不要拒絕心中火熱感受可不可以再愛我一次做一個幸福的女人聽著聽著寒雨惜居然癡了,‘可不可以在愛我一次,讓我學會做你的愛人……”她居然也喜歡這首歌?這是自己最近常常放來聽的歌,沒有想到這個和林云在一起的女孩也喜歡。可是,林云已經將自己遺忘了嗎?蘇靜茹許久才反應過來,拿起電話,卻發現里面只有一格電池了,隨時都會斷掉。連忙對著電話叫道,“你還在嗎?”寒雨惜反應了過來,忙說道,“我在,他不在嗎?如果林云在,讓他接個電話吧,我,我……”“啊,手機馬上沒電了,要不明天下午我們在那家湘菜館見個面好嗎?”蘇靜茹連忙說出想見寒雨惜的意思,不過話還沒有說完,電話就斷了。呆呆的看著手里的電話,蘇靜茹心說,這連地址都沒有說出來,怎么見面?我說的那家湘菜館電話里的這個女人知道嗎?而且自己說下午,也沒有說下午幾點鐘,這怎么見面啊? 9 d K* \; T1 a4 k
紈绔瘋子 第一百一十六章 我的‘思念’看著滿滿一桌子辣菜,寒雨惜和蘇靜茹雖然中午都沒有吃飯,卻沒有什么想吃的胃口。要是林云在這里就好了,他肯定很喜歡吃這些,寒雨惜想到這里不由的抬頭看看蘇靜茹,“蘇小姐,請問林云怎么沒有來?”“你真的是林云的妻子?”蘇靜茹盯著眉目如畫的寒雨惜,雖然自己的皮膚已經是絕對一流了,但是還是有點羨慕。“嗯,雖然……”寒雨惜不知道怎么說下去了,雖然林云已經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了字,但是自己不愿意簽字?這不是讓眼前的這個女子看低自己?看低就看低,我就是不想離開林云,抬起頭正想說話,蘇靜茹卻拿出了一條項鏈。‘思念’?寒雨惜突地站了起來,盯著蘇靜茹手里的項鏈渾身顫抖。一杯被她打翻了的水,倒在桌子上面。水沿著桌邊滴到地上,‘滴答、滴答’的響著,但是寒雨惜絲毫也沒有覺察到。“可以將你手里的項鏈給我看看嗎?”寒雨惜語聲顫抖,手也哆哆嗦嗦。蘇靜茹看到寒雨惜的表情,神情一黯,知道自己猜測的是真的,這串項鏈真的是寒雨惜的。居然還有個如此美麗的名字‘思念’,雖然心里無比的不舍,甚至都后悔自己拿出了這串項鏈。可是面對寒雨惜如此期盼的眼神,和激動的神情,甚至就要到自己手里來搶的樣子。蘇靜茹還是慢慢的將手里的項鏈遞了過去,就好像這串項鏈有千斤之重。項鏈離開自己越遠,她的心就越感覺到撕裂。項鏈被寒雨惜接過去的那一剎那,蘇靜茹的心幾乎都要窒息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發現自己手里的項鏈已經被寒雨惜顫抖的抓在了手里。果然是自己丟失的‘思念’,再次撫摸著手里的‘思念’,寒雨惜眼前再次浮現出林云一個木珠一個木珠雕刻的樣子。在那個晚上,那個自己生日的晚上,他在自己的面前親手做出了‘思念’。從自己的二十三歲做到自己的二十四歲......“雨惜,祝你生日快樂!這個給你。”林云將項鏈托到自己眼前的音容笑貌依然清晰,可是現在林云在哪里?“雨惜,這些年辛苦你了……”‘思戀’又在自己的手上,可是自己想偎依的人卻不在,寒雨惜再也忍不住,撫摸著再次捧在手心的項鏈,淚水卻決堤而出,林云……“你不要走……”模糊的雙眼隱約看見林云漸漸消失的身影。“寒雨惜……”蘇靜茹雖然心里難過,但是看見寒雨惜居然有點搖搖晃晃,趕緊上前去扶住她。“你怎么了?”蘇靜茹的話將寒雨惜從眼前的回憶拉了回來。“哦,對不起,這項鏈你是從哪里來的?是你撿到的嗎?”寒雨惜忽然在想是不是蘇靜茹將自己丟失的項鏈撿到了,然后林云找到她,后來就將‘思念’送給她了。還是林云自己撿到的,然后送給她了?可是‘思念’是我的,我不可以給別人,林云,就是眼前這個人是你的新婚妻子,我也不能給她,原諒我這次不會聽你的,這是你送給我的,是你送給我的……寒雨惜緊緊的攥住手里的‘思念’,有點慌張的看著蘇靜茹,內心的軟弱和慌亂顯露無疑,她怕,她怕眼前的這名美麗女子再次將自己手里的‘思念’拿走。“林云……他是你的老公?”蘇靜茹看著寒雨惜如此緊張手里的項鏈,暗暗一嘆,自己想的果然沒有錯。這個項鏈不單是這個女子的,而且她還愛逾生命。“他……”寒雨惜見蘇靜茹不是問自己要項鏈,而是問了一句其它話。雖然很想說林云就是自己的丈夫,但是話到嘴邊卻不知如何說起。萬一這個女子就是林云的新婚妻子,自己這么說不是讓林云難以做人?她感覺自己已經欠林云很多了,很是對不起他。如果說林云和自己還沒有離婚,豈不是再去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情?眼前的這名美貌女子明顯的對林云很有好感,這點自己作為一個女人同樣可以感覺的出來。自己已經誤會了林云無數次,現在不能讓別人也誤會他了。如果這女子真的是林云的再婚妻子,那么自己的話可能讓他們互相猜疑了。難道就這樣放棄林云?寒雨惜的心一陣陣撕裂的疼痛。不……我沒有那么偉大,林云是我的丈夫,我為什么不敢說,就是,他就是我老公。見寒雨惜張張嘴,卻什么也說不出來,蘇靜茹立刻猜測到了一些原因。心里一陣的苦笑,雖然我很想和你猜測的一樣,但是我甚至都幾個月沒有見過他了。“其實林云和我只是一個普通朋友,你不要想的太多。他只是我們公司的一個員工而已,我……”蘇靜茹雖然很想說林云和自己關心不一般,但是事實卻是林云救了自己一命,然后和自己吃了個飯而已,僅此而已。僅此而已?為什么我還對他念念不忘?他都有寒雨惜這么漂亮的老婆,我為什么還要想著他?我……“啊,你……你說的是真的?你沒有和林云結婚?”寒雨惜聽到蘇靜茹的話忽然有點呆住了,林云居然還沒有結婚。此時她心里歡喜的猶如要炸開了一般,恨不能立刻沖到林云上班的地方,再也不去顧及什么撲到林云的身上,告訴他自己很想他。“那天,我和林云吃飯,就在這里……對了,我今天都沒有說是哪家湘菜館,你怎么知道的?”蘇靜茹突然想起來寒雨惜是怎么找到這里的。“因為我就帶他來這一家湘菜館吃過飯。”寒雨惜忽然有點驕傲,他的男人還在想著她,帶別人也是在這里吃飯。不過一想到上次這個蘇靜茹很可能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面,寒雨惜心里就有點酸溜溜,難怪她剛來的時候總是盯著自己的位置。“你帶他來吃飯?”蘇靜茹心說寒雨惜不是那種強勢的女子啊,居然說帶林云出來,而不是林云帶她出來。“嗯,那是侯我以為他還不懂事,我……”寒雨惜說著頭已經低了下去,對不起,林云。“他不懂事?雨惜,你知道你老公最近做了什么事嗎?”蘇靜茹被寒雨惜的話給實實在在的雷住了。$ K" A/ I3 Q3 b 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