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倪美之死& {- g _8 {7 U7 ]$ _$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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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也有過去，那代表他們曾生活過的證據。但是他們卻絕對沒有將來，將來只是活著的人的特權。’楊珊珊的故事是從這句莫名其妙的開場白開始的，她神情恍惚的靠在樹上，慢慢講述道：“其實昨天我對你講的故事確實很不盡不實。因為倪美，她是被我們嚇死的！”% p- j; U. B9 J$ H8 B4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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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我大吃一驚。楊珊珊凄涼的笑著：“你沒有聽錯。那全都要怪李嘉蘭！”7 c5 y [5 v3 I8 O%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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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的那天……5 c* T1 c- {* |+ \6 p. i
( _) R1 L8 n2 l# I3 R# e; N4 h “倪美，你為什麼要答應那個三八？”楊珊珊焦急的追問身旁的那個女孩。倪美疲倦的笑了笑：“我能不答應嗎，阿蘭說只要我贏了她，她就做我的朋友！”5 ^: U$ m/ \8 c! {: H# A$ c3 {
, u: T: J0 w5 ?4 `; _- u 楊珊珊嘆了口氣：“你就是對人太溫柔了，所以才總是被她欺負。”2 V* q" m# @6 |* J( s h
5 x- R9 o- D. O “但是我真的很羡慕她。人又聰明，又漂亮，成績也很好。她是個非常完美的人！”倪美呆呆的望著遠處：“真想，真想和她做朋友。”$ X* S1 o: M4 L2 k1 R3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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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你明知道她根本就不需要朋友，她只會親近可以利用的人，將他榨乾後再去找下一個受害者。這種人，這種人又做作又可笑，你竟然會羡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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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總覺得她一定很孤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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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r% G, x# W6 z4 {! ~. K “孤獨？那個三八哪裡孤獨了，每天身旁都圍著一大堆狗眼看人低的男生。我看她快樂的很呢！”楊珊珊不屑的說。% h1 {; c+ w/ r8 |$ [; ]
: I- \2 o+ U( f" Q: U l& ]) ] “是嗎？總之，我要贏！”倪美突然笑了起來，她自信滿滿的舒展開手臂躺在了草地上。楊珊珊又嘆了口氣，這個女孩，她到底迷上了李嘉蘭的哪點啊，竟然像著魔一般的痴迷。, O( W; R6 P0 o9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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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很快就過去了。李嘉蘭有意無意的出現在楊珊珊回家必經的路上。% s' |- q* n& d- Q% u: H*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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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上個星期我不小心撿到了一封像情書的東西。也不知道是誰的！”她一邊露出甜美的笑容，一邊將幾張複印紙遞給了楊珊珊。楊珊珊頓時呆住了。那當然是自己的筆跡，一直她都習慣將心底的思想和苦惱統統寫出來，然後再燒毀掉。雖然她明知道這樣的發泄方式並不好，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但是卻總又改不掉。那封信的確是自己寫的情書，但是卻不是給男孩子的。而是給自己最好的朋友——倪美。楊珊珊自認不是同性戀，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倪美的身影就深深的進入了她的腦中。0 a& V' C- A+ Q* Y
6 I# e: F' l9 {+ H 當自己發現她對她的感情已經超出了朋友的界限時。她已經無法自拔了！楊珊珊開始為自己的不正常害怕起來，但是又偏偏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於是她寫了這封永遠也不會寄出去的情書，可她卻舍不得立刻燒掉，於是就愚蠢的帶在了身上。就在一個星期前，那封信不小心在操場時弄丟了。楊珊珊開始也心急如焚的到處找過，但是由於並沒有署名，也就慢慢的不怎麼放在心上了。可是現在最糟糕的情況出現了，那封要命的信竟然落到了李嘉蘭手裡！天哪，誰知道後果會變成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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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S/ X g& }0 Q0 l" ^5 {) S “這封情書真的很有意思！”李嘉蘭依然笑著，她天真的垂下腰，偏起頭問：“你是什麼時候開始變成同志的？嘻嘻，難怪那麼多帥哥向你表白你都不甩。原來是有那種嗜好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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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4 N3 w+ _ N; P2 O “那麼你呢？”楊珊珊氣怒的瞪了她一眼：“要求和你交往的男生比我的多幾倍吧，為什麼你也總是拒絕？難道也是有這種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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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z$ }1 I" \# k/ ~" J6 J 李嘉蘭絲毫沒有生氣，她眨巴著美麗的大眼睛愉悅的說：“放心，我們是好朋友，我當然不會到處傳朋友的謠言的。當然，那隻限在我心情很好的情況下。呵呵，你知道我心情一不好就喜歡亂說話，嘴巴也變的不是很緊了。”# B' f. O) }. w, e. N$ i
6 D2 }; p" C" N5 L: l' e “哼！不要拐彎抹角了，你到底想我做什麼？”楊珊珊不是笨人，她當然知道李嘉蘭的醉翁之意。李嘉蘭燦爛的笑容突然停止了，她狠狠的扯下一片梧桐樹葉，將它扔到地上，一邊踩著一邊慢條斯理的說道：“你的情人真的很討厭，每天都像寄生蟲一樣的跟著我。我覺得我們是不是應該考慮輕微的懲罰她一下呢？”接著她壓低聲音對楊珊珊說了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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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L1 i4 c4 a5 J2 j1 o “我……我做不到！”楊珊珊頓時大驚失色。 l, |4 U* p(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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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蘭冷笑著說：“一個太快的決定通常都不是個好決定。要不要我幫你分析一下這個決定幫你帶來的後果？你知道，我這個人一向都比較消極，不懂那些積極的手段。我頂多把這封信貼到校門口的張貼欄裡，然後再向全校那些喜歡八卦的先生女士慢慢解釋這封信的前因後果和一些心裡變態者的行為標準。呵呵，這樣似乎也蠻好玩的。不過到那時倪美會怎麼想呢？她還會接受你這個‘好朋友’嗎？”1 g0 }) j( m* H( E( E) J. g
8 @! R; f2 A7 I) N 楊珊珊再次呆住了。她並不在乎被人是怎麼看待自己的，但是如果讓倪美知道了，倪美還會讓自己接近嗎？她一定會厭惡自己吧。3 B) s0 A/ q6 _" T*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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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想想吧。被一個人討厭，那還有被原諒的一天。但是被一個人厭惡甚至深惡痛絕的話，”李嘉蘭輕輕的笑著，她明白自己就要成功了：“那麼，就再也沒有什麼所謂的明天了！”% i& C" t2 B; ?/ W
, }; k+ M, a3 g7 H 對啊，如果倪美再也不理自己了，那種感覺，真的比死還痛苦！“我錯了！錯的非常厲害！”楊珊珊終於屈服了，她喃喃說道：“你不是個讓人討厭的三八。你簡直就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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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誇獎。”李嘉蘭燦爛的笑起來。( ^! ?$ {, I" M' k0 X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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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 {4 }3 ~3 j N*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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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美，今天你的父母出差都不會回來吧？”回家路上，楊珊珊不經意的問走在身旁的倪美。倪美點了點頭：“對啊，真討厭呢！”) k8 K1 H$ M2 d9 D5 I/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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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可能會害怕，所以已經給家裡人說了今晚我會住在你家陪你！”+ e& N+ V1 U. _0 u! u$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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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這麼麻煩啦。我爸媽常常出差，我都已經習慣了。”倪美輕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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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_6 p' L. L3 F; ^- _ “傻瓜，我們不是朋友嗎。竟然這麼見外。”楊珊珊裝出生氣的樣子。倪美急忙擺著手道：“好，好。我答應就是了。你不要動不動就生氣嘛。小心臉上長皺紋，那就沒人肯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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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我嫁給倪美就好了。”楊珊珊笑嘻嘻的說。倪美臉紅耳赤起來，柔聲說：“我才不要娶珊珊，又懶又貪睡。更重要的是我可不想被你的那群追求者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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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只是開玩笑而已。倪美那麼認真幹嘛？”2 j' @, G8 ]. H7 ^: l*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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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8 f k9 N% v+ V0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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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舊的鐘樓緩緩而又沉悶的敲響了十二下。和李嘉蘭打賭的時間終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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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萬籟俱滅的時間中，倪美害怕吵醒了熟睡中的楊珊珊，於是輕輕的起床，走進了的廁所裡。她鼓足勇氣關掉了廁所的燈，接著在洗漱台的鏡子前點燃了一根白的可怕的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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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8 y. i8 O/ X& p0 N* n 在搖爍不定的燭光裡，倪美略微緊張的臉顯得有些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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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就要開始了！”女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次鼓勵著自己。接著，她拿出了一把水果刀以及一個鮮紅的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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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8 ?. L# Y7 C! L4 E5 p- j “OK！我絕對不會慌張！絕對會一次性OK的。李嘉蘭輸定了！”她一邊喃喃自語，一邊開始用水果刀削起了蘋果。刀慢慢而又仔細的將果肉和果皮分離開，不厚一分，也不薄一點，只是堪堪的將果皮連住。可見這她為了今晚的事不知練習了多久！1 f, B% r2 e& ~; R3 x6 n* N! y
6 C5 v; L8 B' h4 {1 U# \1 S8 u9 Z" i U 呈螺旋狀的鮮紅果皮一點一點的在昏暗的蠟燭光炎中變長，倪美聚精會神的削著，也許是眼神太過於專著在刀上了，絲毫沒有發現垂下的果皮正散髮著一種怪異……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異……. G. ]. ]* v7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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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就快要完了！”她用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不知為什麼，雖然這種過程不過才一分多鐘，但是卻總覺得比跑完五公里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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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N" F) m/ g* H1 T 還剩下一圈果皮就可以和果肉完全分離開了，倪美顯的更加小心翼翼。她拿著刀細緻的削著，就像在雕磨一顆無價的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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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隻老鼠從廁所的一端跑了出來！本來就神經緊張的倪美嚇的尖叫一聲，本能的將手裡的東西向老鼠扔去。下一刻等她清醒過來時，一切都已經完了。她努力的成果被摔成了好幾段。* b: @2 ?% B4 o: @2 d8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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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無盡的寂懾充斥在黑暗中，猶如一張無形的爪子死死的掐住了人的脖子。倪美愣愣的站著，一動也不敢動。不知過了多久，倪美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I* ^' L( t% r _, g! [
4 x" l6 L1 z; f! I0 p5 H: g “呵呵，根本就什麼事也沒有發生嘛。這些傳聞本來就是騙人的東西，哈，剛才我竟然還傻的差些相信了！哈，那隻臭老鼠，看我明天怎麼對付你！”她笑著，不斷的笑，就像一生也沒有這刻這麼開心過。但她的內心深處卻總是有種揮之不去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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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N; N1 S+ l3 \3 ^' c 突然，一股惡寒從她的後脊向頭頂擴散開去。倪美打了個寒戰，緩緩的轉過頭。天哪！赫然有三個渾身沾滿血跡的白衣女子搖晃不定的站在她身後，那種安靜如死的詭異氣氛，那三張沒有絲毫生命力的臉孔，讓倪美本來就已經繃緊了的神經超過了極限。她慘叫一聲，昏倒在了地上。# k4 l" h/ B* Z!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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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這樣帶著膽裂魂飛的樣子被嚇死了……+ k& S0 ?' v5 c
! k1 t- F* p* u% ]7 ^ 楊珊珊呆呆的望著遠處，她的臉毫無表情，就連心似乎也在這一刻死掉了。過了許久，她才繼續講到：“那三個鬼當然是我，李嘉蘭和黃娟裝出來的。當我們發現倪美不再有心跳的時候，大家都害怕起來。只有李嘉蘭還非常的鎮定，她壓低語氣對我倆說了這句讓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的話。3 i7 `1 t+ c% j% Z
. [& D/ c8 C9 b2 v 她說：‘死人也有過去，那代表他們曾生活過的證據。但是他們卻絕對沒有將來，將來只是活著的人的特權。所以我們有選擇將來的權利。今晚的十二點，我和小娟都在自己的房間裡熟睡，我們在放晚自習以後就都沒有再出過門。而珊珊在倪美的家裡睡，但是明天早晨醒來後，你竟然發現她倒在了廁所裡。她身上沒有任何外傷，只是手裡拿著一個削好的蘋果，而且梳妝檯上還有燃盡的蠟燭，在這種情況下，你們認為那些聰明的警察會想到些什麼呢？’& t$ s) [- A, d0 a$ Y6 O
+ C) |" i0 ], Z4 L 本來嚇得哆嗦的黃娟頓時眼睛一亮：‘當然是下意識的想到她是在玩某個遊戲時，因為神經緊張而引起了心肌梗塞。’) o. K# a* {2 v5 n0 p& D
. ^0 M% |3 \9 |- j7 N& P ‘我不要！’當時我立刻叫出聲來：‘在這間有死人的房子裡睡覺，我好害怕！而且我根本就不可能若無其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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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E8 C3 k" }9 n7 Y 李嘉蘭臉色一沉，她的表情寒冷的可怕，聲音偏又非常輕柔的說：“我從來不喜歡強人所難。你當然可以選擇是舒適的睡在倪美的床上，還是和她的屍體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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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P+ k% r5 [3 [* G: f0 e/ @ 望著她的樣子，我又屈服了。李嘉蘭當時的可怕神情我甚至到現在還記憶猶新，如果我不答應的話，她真的會殺掉自己！”9 r4 `( N4 i w3 c+ F,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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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珊珊苦笑道：“第二天，警察來了，然後所有的事情真的就如她預料般的順利進行下去。倪美被判定為急性心肌梗塞。然後學校也在那天起開始禁止學生進行任何有關此類的活動了。好了，我把所有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滿意了嗎？可以放我走了吧！”, h5 O. _ ?& X5 d-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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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可以相信你說的話嗎？”思緒更亂了，我撓著頭問：“而且這麼重大的事情，你憑什麼會毫無保留的告訴我？”* e! U( h3 g" ?4 ?* o"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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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珊珊凝視著我，一字一句的說道：“這件事已經憋在心裡快2年了。我只是想讓自己輕鬆一點。最重要的是我想報復李嘉蘭。我恨她，恨她害死了倪美！你知道嗎，我之所以還獨自活下去，就是想有一天能害的她名譽掃地，讓她痛苦。當我知道她一直以來都很在乎你的時候，我甚至還想勾引你。不過我立刻就放棄了。”她嘆了一口氣：“幸好我放棄了。因為你也是個魔鬼，或許是個比她更難對付的魔鬼。”- L8 y `. e7 Z+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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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過講了。”我苦笑起來：“而且李嘉蘭根本就不可能會在乎我。我倒認為她在進行什麼陰謀呢……”突然一道靈光閃入腦海。再次見到李嘉蘭時，她的舉動實在跟從前認識的她差別太大了。雖然是相隔了六年，但這種變化也真的沒有道理。難道她的這些舉動實際上都是掩人耳目的煙幕？難道她偶然間發現我在調查倪美死去的那棟樓，她了解我的好奇心，害怕我遲早有一天會發現是她們嚇死了倪美，所以才費盡心思弄的迷霧重重，讓我沒有辦法接觸真相？5 B# ~5 I. ?+ h7 M# t' j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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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如果是這樣。李嘉蘭，她就太低估我了！; z# \2 B+ e# u3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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