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這哪裏算賴皮
- o/ Z& d) U7 B7 a: R! {$ }) t 第二天的時候所有的新晉弟子都已經得到了他們師傅的消息,說梁夕會從他們中抽取十個人外出一個月。
$ Y9 \# w0 i$ e# z 梁夕沒有選外人,除了袁爽外,其餘的幾個人都是淩成子的徒弟,也就是自己的師弟。 4 R% S; d; \. c! T0 P
林仙兒他沒有算上,畢竟這麼多男人一起混三十天,帶上個女弟子會有許多不方便。
) {; h- K; {3 C4 B% m- J- F& U 林仙兒嘴上沒說什麼,不過梁夕看得出來她不是很開心。 . n1 g8 \, G* P/ E- L' T1 s
最後梁夕好不容易撿了兩個半葷半素的笑話才讓她破涕為笑。 $ Q0 t# S6 B S: H3 Q: u C' W% h X
“梁夕,你要我們跟著你去哪裏?”把人選好後,袁爽好奇地問。 ( ?( d/ W, K8 L1 a- K; w
他們都知道了梁夕要和訣清揚手下的外功高手對抗的事情,都認為梁夕會帶領他們去某個深山老林裏進行非人的訓練。 0 X6 r5 n0 r$ o4 M/ R/ S
不過梁夕的回答讓他們愣了半天:“我們照常修煉,袁爽你這段時間也和我們在一起,其他地方就不要去了。”
6 I9 }9 G) V( y% K& c “照常訓練能贏那些外功高手?他們可都是王府的侍衛,外功已經練到極致了。”林仙兒有些替梁夕擔心。 & M; j5 Y. {7 }2 R0 C
不過梁夕可一點不在意,揮揮手示意大家都回去坐好,眼中滿是自信:“一個月後自然有分曉,他們隻是外功高手,我們可是地道的修真者。”
' Y6 O( C% z$ c 雖然梁夕很有信心,但是袁爽等人還是有些如坐針氈的感覺。
7 @, {7 x+ s' v1 T, F 他們十幾個人雖然現在都是修真者,但畢竟隻是入門的,依靠著目前所學的法術,兩個人製服一個侍衛還是可以的,但是對方的人數可是己方的三倍。
) I/ @2 T* k3 W; U- c7 H1 G 不過梁夕對自己的計劃守口如瓶,袁爽、林仙兒他們也就不好多問什麼了。
% V# @, ^5 |8 v2 f 訣清揚早上起床的時候看到自己的門縫裏夾了一個信封。 ! u+ X7 M/ d* g* v
他抓在手裏看了眼,信封上歪歪斜斜寫道:“三十天後對抗的形式我已經放在信封裏了,信封口沒有封上,你可以先看了早作準備。”
( K2 d& ~2 g4 c% I0 k" a- v# I 訣清揚看了下,信封口果然打開著,裏麵露出了一截信紙。 2 g: w* P& k" q5 [
“這小子。”訣清揚笑了笑,把信紙往信封裏塞了塞,“我倒要看看你能使出什麼把戲。” $ A. g6 _6 r7 B+ @
說完把信封貼身藏好,確定不會讓其餘人看到。 / D( R3 l6 [ k0 i8 i& z- T
三十天的時間,梁夕和往常一樣修煉、吃飯、睡覺。
1 `- y& V: u2 G4 |/ [) f 白天和其餘弟子一起修煉天靈門的法術,晚上和小狐狸一起在後山石台研究龍族的禦水術。 , t9 T* n8 P8 g5 [# A
“我原本的體質是木屬,而我現在又融合了龍族的真力和血液,從而可以禦水,那麼也就可以說我又是水屬體質,同時兼備木屬和水屬。”梁夕仔細把自己目前的狀況理清。
! i% e, G# x; D) ~ “師傅既然說木屬真力不適合攻擊,那我現在不就可以練習水屬法術了嗎?”想到這裏,梁夕心裏說不出得高興。
7 |: S- d6 x6 x0 c 他在石台上盤膝打坐,身體吸收著四周的靈氣,丹田像是漩渦一樣旋轉著,將吸收的真力融合,然後在輸送到全身的筋脈裏。 5 ^8 b8 W5 m. i! h' H
進過這些雄沛真力一次又一次的洗刷,梁夕的筋脈比剛上山的時候寬了差不多十分之一。
; r) p6 L( }& s( p Y 這樣一來每次輸送過的真力就比以前多,從而施展出招數的威力也會變大。 & t5 |4 }- o3 A! k! w, b. |4 H) h
在修煉龍族法術的同時,梁夕也沒有丟下自己的極限訓練。 7 F) ~* Z: H* d5 p5 |
如果將那萬年真力從封印中引出來,然後將它和龍族真力融合的話,梁夕根本不敢想象那是多麼可怕的事情。
U U+ v# x: K* r$ ` 通過記憶傳承,梁夕知道龍族有一個秘密,隻要修煉達到一定境界的龍族可以化為龍形,翱翔九天,那就是傳說中真正的神龍,隻是在龍族的曆史上,達到這個境界的一共才兩個人。 " Q5 v6 [6 @% G
距離現在最近的那個人也已經在一千年前失蹤了。
7 u$ b# w5 R+ A 所以現在根本沒有人知道如果想變為神龍需要達到什麼樣的境界。 ) u( y' M- `7 D q) C. F5 u
“一個擁有萬年真力的龍族,能不能進化為龍神本體呢。”梁夕忍不住想著。
/ m. }& e+ A" E. S; ^/ k 三十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 ~4 |$ f2 b+ e$ Z: K# a9 \0 ]1 h
這段時間裏梁夕感覺自己的實力突然進步緩慢,他考慮著等鎮東王府的事情解決後是不是要向師傅提出加強修煉了。 7 Q: b& D+ E. N3 u3 M
約定對抗的那天早上,天還沒有亮,梁夕就把袁爽他們叫醒了。 ; u6 A S" Y' e1 L! H
“這麼早幹嘛?”袁爽揉著眼睛問。
, `. e% E9 r( N 梁夕做了個噓的手勢,讓他們快速梳洗完畢後來到一處山坡上。
9 Q8 l, N* S6 U7 k “現在我說一下計劃。”梁夕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早就準備好的圖紙攤開。 : e2 v! x$ B, J/ X. N
“現在是五點,五點半的時候會有十二個侍衛現出來,他們會分布在這七個位置上。”梁夕在圖紙上打著圈,“六點的時候剩下的十八個人才會起床,按照我觀察的結果,六點半他們會到帝師的門前去等候他起床。”
$ u2 m) U, W2 G" T 梁夕的圖紙標注得很詳細,袁爽他們幾個人一看就明白了。 * }3 z$ A: L) c' t6 Z4 a# R# r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在這三十個侍衛分批起床的時候把他們都幹掉,明白了嗎?”梁夕低聲問。
2 k- @% y) {# e+ W3 R- k, q: o “嗯!”眾人點點頭。
D1 z2 R% F% W n G 他們十一個人正麵對抗三十個外功高手是很吃力的,而這種分開吃掉卻是沒有太大的壓力,特別是他們這一邊還有梁夕和袁爽兩個強人。 9 U+ N3 f0 f( T$ j9 V
帝師訣清揚在早晨六點半的時候準時睜開了眼睛,這是他幾十年來早已養成的習慣。
4 }& j4 E2 N$ ~8 b- k 呼出了幾口濁氣後他穿戴洗漱完畢,打開了房門。
) n. ^: f& R8 Z- S8 l8 E8 d 讓他奇怪的是他今早沒有看到三十名侍衛在門外等候他。
5 ?& B! i- J U3 o 院子裏空空蕩蕩,連個人影都沒有。
: v/ h, c$ W% Q! G) x* k7 S 過了一會兒,隔壁房間的石方起打開門走了出來。
$ ~& X/ U: H4 E4 O" e' y9 c 他的表情和訣清揚一樣錯愕。 : k% Y4 Y, [6 T7 ?6 V1 S
三十名侍衛呢? 0 t) x+ c* E, M0 @8 I6 y( C
今兒是和梁夕約好的對抗的日子,三十名侍衛怎麼像是人間蒸發一樣消失不見了? ' ]: Z- x- i s6 [
那三十名侍衛都是鎮東王府的死士,根本不可能出現叛逃的可能,而且在這天靈門裏,他們也沒有任何叛逃的理由啊! % _1 }* b$ u! |. j) S6 G6 B
就在訣清揚和石方驚疑不定的時候,梁夕和袁爽兩個人懶懶散散走進了院子。 / A% u% n8 f) h( s7 T
梁夕不時撓著頭左顧右盼,流氓氣質一覽無遺。
4 i1 P0 l' u6 {' o! N, s “梁夕你——”石方看他身邊空空蕩蕩奇怪地問,“你的人呢?” . x" T6 z% h" T- r4 I; {+ T: B
梁夕還沒說話,石方已經看到他從背後提出了一長摞的單刀。 % q( u0 M- ]+ t6 |3 B" e! B
單刀的刀柄上無一不刻著“鎮東王府”的字樣。
9 D3 Q" ~8 \: x# [7 a0 o! f9 e/ G “這是那些侍衛的刀!”石方一眼就認了出來,當即大怒,“梁夕你什麼意思,不時說好對抗的嗎?你把我的人怎麼樣的?你為什麼不守規則!” 1 u, [0 x. n4 E4 F4 X0 r. E
“我有不守規則嗎?”梁夕不解地反問,“我也沒有把你的那些寶貝怎麼樣啊,隻是他們現在,咳咳,怎麼說呢。” " e* E- c- f4 R( u9 T1 T
“梁夕,我們說好是對抗的,你這麼做似乎違反了規則了吧?”訣清揚也覺得梁夕做得有些過分了。
2 k7 r: j2 S4 f( D8 Y “過分了?”梁夕誇張地張大嘴巴,“現在是第三十天吧,現在是對抗時間吧?對抗的形式我也寫給你了讓你早作準備,你不會沒看吧?” 7 F7 t0 [4 p Z8 _4 P6 O, v
聽梁夕這麼說,訣清揚急忙從懷裏掏出梁夕當初給自己的那個信封,從裏麵抽出信紙展了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