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不敗 作者：宋雨桐

loveyou928

第九章
4 X& t- t+ {% M! u, k6 b2 T
「閻……」
* V- c: L6 J% _2 p( s- ]+ p
' B, ], b. G% h6 u4 v! ^「噓……別說話。」話落的同時，閻爵驀地低首，親吻上她的唇。

「唔……」她的唇被另一雙唇給含入嘴裡，熱熱軟軟的，奇異地而美好，她的頭卻在發暈又發脹。
% P2 i6 Y) x2 k* G! x( @8 h8 d
這吻，輕佻慢捻，反惹得人心癢難耐，尤其用在未經人事的赫連茉兒身上，更讓她承受不住得連呼吸都快忘了。

* y. Y# b7 ]1 @. l( n$ c這不是他第一次吻她，但上次的吻太過蠻橫，留下的是痛。

這回，卻溫柔得讓人流連忘返。

他放開她的時候，她眨了眨眼，還沒從這突來的親吻中平復過來，只是那嫣紅的雙頰透著濃得化不開的小女兒家情態，她甚至連正眼瞧他都不敢，忙不迭垂下眸子。

9 m6 f3 `" I7 x6 I$ Z9 d6 j7 e1 w$ g那唇，因他的吻而嬌紅。
( M1 y( J3 x0 @7 ]) d( }2 m" f
- \! U! b3 \: S她眉如畫，震顫不休的睫毛像把扇，輕輕地在夜風中拂動著一縷情愫，讓人看得心口發熱，滾燙不已。

閻爵喉頭滾動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慾望，被他硬生生給阻斷，他坐直身子放這嬌羞又沒經驗的小丫頭一馬，她果真馬上從臥榻上彈跳而起，轉身就要跑開－－
( C& }& n5 i. I% m! H9 S% T; r
  u' P7 F2 `1 \# d8 S「去哪兒？」他快一步伸手抓住她。

「我去……給你拿吃的……」她頭也沒回，掙開他的手又要往外走。
' h4 q' ?8 I$ K5 i1 Y/ x# x& k
他卻再一次抓住她，「坐下，茉兒。」

「等會兒再坐，我先去幫你拿吃的－－」

「我不想吃。」閻爵乾脆直接挑明著說：「我只要你乖乖坐下來聽我說話。」

1 O; m4 [! ^- I4 H; Y, D2 z8 e赫連茉兒頓了一下，才坐回床邊，可頭很低，完全不敢抬起來。
5 i2 E/ M, U$ z$ o8 }9 p
「你在害羞？」真是意外不已的發現啊，閻爵對這個發現很滿意，本以為這丫頭頑皮成性，又從小纏著他，根本不知女兒家的害羞為何物呢，沒想到，只是一個吻就可以讓她羞成這樣，連看他都不敢，只想著要逃。

3 ?0 m& s0 o0 B& R「我沒有……你想說什麼？你已經昏迷四天，應該肚子餓得要命才對，有什麼話不能吃飽了再說嗎？你也知道，現在三更半夜的，廚子都睡了，我笨手笨腳動作很慢的，等我弄好吃的給你，你恐怕會撐不住又昏過去，所以你還是先我去弄點吃的吧？有話以後再慢慢說，嗯？」一口氣把話說完，紅著一張臉兒的赫連茉兒又要站起來。
& F- t  q1 B+ W1 l1 K
這一回，閻爵索性長手一伸把她整個人給勾進懷裡抱著－－

「你……你要幹什麼？」她的臉一抬，更加嬌紅似火。
! o3 x; i% o: [# L- }; r# s" x
閻爵失笑的看著她，「我沒有要幹什麼，只要你乖乖不要再亂動了，如果你再亂動，我就不敢保證了。」
5 E* a% b9 I2 Y2 U
真是，不是喜歡他嗎？這麼容易害羞怎麼行為
* T' c, j) O( K. q/ W( x
聞言，茉兒真的不敢再亂動，乖得像小貓咪一樣，「你究竟有什麼話這麼急著要對我說？」
2 @# I! a  S7 M5 i" D8 e
5 i6 _6 M( T) @* j1 h; ]; x$ V「我想跟你討論一下我們的成親大典－－」

( f- T( o7 P- j, S9 B茉兒驀地抬起頭看著他。

閻爵瞇起眼，「怎麼這樣看我，難不成你想悔婚？我可是冒死前去參加比武招親的，就算我昏過去了沒法子當場跟你結為連理，是我的錯，但，你是我的了，關於這件事……難不成你想賴？」
0 k9 m0 }9 r3 K& j. T# y
+ ^6 ?' l, L) A2 [她沒回答他，反而幽幽地開口，問：「為什麼你要這麼做？誰給你下的毒？為什麼中毒了還要來？為了又為何不說，還要打？」

「回答你的問題之前，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吧，如果我那天沒出現，你要怎麼辦？就算那人是你易容的爹，你名義上還是嫁了人不是嗎？走在路上，大家也要喊你一聲什麼夫人的，一個根本不存於這世上的夫人，你打算一輩子這樣演下去？」

她不語。

他伸手抬起她的小臉，「回答我，茉兒。」

「我不想回答。」她垂下眸。
* F$ M$ `$ K% r1 V
' k) a0 o- G" d8 {, N/ _. I他凝住眉，探問：「該不會如我所想的那樣吧？我不來，你真的打算就這樣獨守空閨一輩子？」

# `; O. k7 n6 e幽幽的眼再次對上他，萬語千言，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6 s4 l2 @) g4 [5 G8 d, E( @
是啊，他猜得沒錯，她就是這麼打算的，如果他不來，她就會跟另一個和爹易容成一模一樣的男替身拜堂成親，然後，她依然過她一個人的日子，只是頂著一個某某某夫人的頭銜。
5 l$ d5 @" \3 B0 ^' l) c/ L
這樣總比她因為賭口氣而隨便嫁給一個男人來得好……爹是這樣說的，而她也同意了。

3 H3 ]$ d/ F* V& ~/ }一切，為的就是賭他的真心。
/ |7 R$ k' e$ s
* g6 ?% S' [  Z1 o! s雖然這樣的代價可能是她一輩子的幸福。

( C6 i* l5 T3 q9 I; U「你這個壞丫頭，怎麼可以對自己這麼狠？」這比她嫁給另一個男人還要讓他痛心不已。
5 n: w  L* v% x
他緊緊抱住她，像是懲罰似的甚至抱痛了她。

' j. Q9 u+ Z( s9 a- q她美麗的眼睛滴下水來，一顆一顆又一顆，終是串成一行又一行的淚，放肆的在她臉上奔流。
$ c' Q9 R# a+ [
「我想過了，不是你，我誰都不要，寧可一個人孤單到死，想你到死……這樣，你也會懊悔一輩子吧？就算沒法子得到你的愛，但也能讓你一輩子惦記著我，不管是因為同情還是虧欠還是其他什麼原因，都會像我念著你那樣，到死前的那一刻也會念著我的名，至少一回，是吧？我是這樣想的。」

「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壞丫頭！」
5 Y# B# v, ?$ Q: t$ S
7 G" @( L+ m9 Q. W3 L- [' T% T- F+ ]「對啊，我是壞丫頭……壞死了……一個連我都感到討厭極了的壞丫頭，你幹什麼要冒死來娶呢？」她哭著嗓問。
- F; B# K0 H( |3 I' t
閻爵聞言，淡淡的扯唇笑了，「如果我早知道最後勝利者是夢叔的話，我會考慮一下要不要去的，就算最後你嫁給一個根本不存在這世上的男人，我也來得及把你搶過來當我的閻少夫人。」

閻少夫人……
9 s: v% R+ L+ c8 b
真好聽又美妙的稱謂呵。

枕在他胸前聽著他的心跳，茉兒含淚笑了。

: H+ `1 k; y1 T" S! \「你剛剛問我為什麼中毒了還要冒著生命危險而來？因為，我不要你等不到我而失望悲傷，含淚埋怨的嫁給別人，就算我快死了也要來，否則你真會以為我的心底沒有你，一輩子傷心了。」

# S" w* _! d  Y2 }, M+ |赫連茉兒從他的懷中直起身子，感動得眼淚辟哩啪啦掉。

他伸手替她抹去淚，吻她的眼又吻她的鼻。

「你又問我，來了又為什麼不說我中毒了，還要跟對方打是吧？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堂而皇之的娶你，容不是你賴……我已經被你拒婚一次了，那是我胸口永遠的痛……驕傲如我，哪能來個第二回？」
8 p. u. N- `  D/ @9 f# H) V
8 C' w/ f0 Y- D% t' w他的柔嗓，是春夜裡最美的聲音，說著最好聽的話，深深的打動她，也打痛她，茉兒緊緊摀住嘴，就怕自己哭得太大聲，把睡夢中的其他人都給擾醒。
! R/ T0 @/ G5 x6 m) x. p
「別哭了，傻丫頭。」他把她重新抱回懷裡，這次不是緊緊的抱，而是溫柔的抱，「對不起，我該早點發現自己是愛你的，對不起，我該早點發現，你是真的愛我的。」

- U% y$ m( r: s3 J她仰起一張淚顏，意外不已的看著他，「你以為我不是真的愛你？」

「對，我以為你只是因為夢叔打小便灌輸你的觀念，所以才立志要嫁給我，我質疑你對我眷戀與喜歡，其實是妹妹對哥哥的那種仰慕，而不是女人對男人的那種。」

真是……太錯愕了。
! |. s8 c: r, G/ }
茉兒愣愣的看著他，「我喜歡你，閻爵，很小很小很小的時候就喜歡你了，是因為我先告訴爸爸說我喜歡你，長大要嫁給你，爸爸才說出他的心願的……」

- R+ k/ O0 l) a* I; H- P這回，換閻爵錯愕的看著她。

3 _: v" y! R$ `「……當時爸爸聽了好開心，抱著我飛到屋頂上看星星和月亮，他說，你就像那顆月亮一樣，這世上就只有一顆，而我，要當那最閃亮的星子，才能讓你看見我……小時候傻，不懂得什麼月亮、星星的，只是爸爸喜歡，我也可以順便成全他的心願，便也開開心心的了。」
1 A* c/ d' d6 A, I  V( ]# m
/ }  m$ K% X9 L/ V* h) P「後來長大點想，原來你在爸心中的地位比我還崇高幾百倍呢，因為，你是月亮，獨一無二的月亮，側我只是眾星星中的其中一顆，要很努力散發光芒，才可以匹配你……」

9 |5 n, N6 Q  x3 J' D「不過我還是愛你啊，因為在我心裡，你也是那顆獨一無二的月亮……我努力再努力，就是為了在你面前閃亮……所以我每回見了你都要燦爛的笑、開心的笑、抱著你笑，就算你板著臉，我也無所謂……表面上是這樣的……可是，心是疼著的，一回又一回，直到你把一個姑娘帶回來……徹頭徹尾傷了我的心。」

- e$ J8 e3 s, |% p" t「別說了，茉兒。」閻爵陡地捧起她的臉，親吻上她的唇。

( l) b* y. I4 _# l「都是我的錯……我承認我一度以為像婉心那樣的姑娘才是我要的，我也承認有時是故意對婉心好，讓大家對我跟你可能在一起這件事死了心，可是，我並不是因為喜歡她才把她帶回閻家堡的，這一點你務必要明白……事實上，我所中的毒就是她親手下的……」
; r: X! m; i, m9 @0 E& s$ u
兩家長輩決定把閻爵和赫連茉兒的婚禮訂在兩個月後，一來可以好好準備，二來在閻爵中毒一事過後，因事跡敗露，東北錢莊的莊大掌櫃本欲卷款潛逃，未料閻爵在東北錢莊期間已安排了內應守株待兔，在這一天當場人贓俱獲，把莊大掌櫃送進官府，連同搜來的名冊賬簿等等，相關人員也一一押進都城受審，東北錢莊一案百廢待舉，頭兒不在又牽連弊案，閻爵只好親自前去東北坐鎮，
; W1 |) o! `+ P/ @8 V
0 a, r& B5 t7 c/ D0 q以安眾心，這樣來回勢必也需要一些時日。
5 M  N  W2 K- P* S, R  V( c
5 Y/ J/ }9 h3 j* U就在閻爵即將出發前夕，赫連茉兒終是忍不住前來閻家堡尋他，開口就是要跟隨他到東北錢莊，雖然始作俑者已被送進官府，可莊婉心和她娘卻因沒有確切證據涉案而沒事，她擔心啊，畢竟上次他身上的毒就是那女人下的，也怕這閻爵又跟莊婉心糾纏不清，畢竟他可是輕易放了人家走。
7 m4 A+ ~5 z0 M! [1 B3 f# U
2 w2 u" m# ^! [' t, p9 D4 U「不行，我是去辦事情－－」閻爵想也沒想的便回絕她。

赫連茉兒雙手交叉杵在案前，美麗的眸子睨著他，「為何你可以帶婉心去北方錢莊，就不能帶我去東北錢莊？」

' a; G3 i( y- ^2 C/ ^現在她是在跟他翻舊賬嗎？

% D* V# L* v3 ^8 `' y8 _閻爵無奈的看著她，藉故道：「那裡現在情況很亂，說不準會發生什麼事，我不能讓你跟我一起冒險。」
* C; x# A, H0 y; b
+ y$ n' f3 f% S「就是因為可能有危險，我才要跟你一起去，如果你有什麼閃失，我才可以在第一時間……」救你！
. n2 Y* j; p6 V6 G& D$ {
" X2 d+ d) [% E9 k( d: k- ^6 M「怎樣？」他迎視著她，等待她接下來的話。

她卻頓住了，然後衝著他一笑，「照顧你啊。」

& o0 K+ d0 m! r8 Z「如果我有何閃失，第一時間需要的是神醫，不是嗎？」閻爵若有所指的朝她笑笑，「照你的說法，我應該帶夢叔去。」
, |/ i  w! D* e: u0 }. m
* L) L0 N$ n, z, u5 n「不行，那個……我爸要跟我媽咪在一起享福，怎麼可以跟你舟車勞頓去東北，而且我媽咪會想他，所以不行！」赫連茉兒說守我，眼珠子一轉，便道：「你不讓我跟可以，可是，你要帶上龍婆婆，龍婆婆你知道吧？前些日子她救了一整村的人，和神醫沒兩樣，你帶她一起走我才放心，不然我說什麼也要跟著你去，誰也阻止不了我。」

+ z6 Q* x2 ~' ~& ?- C+ E. C7 G$ \閻爵失笑。
& Q" S) l0 {% i" T6 S
帶著龍婆婆一起去？哈，虧她想得出來。
( M: \9 s, v+ Y/ S' B  m0 B
* x2 E: G: b( _  f「那個龍婆婆的，你認識嗎？我聽說她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根本沒人知道她住哪兒，你怎麼找得到她？她又為何會跟去為何況，她應該很老了吧？這樣舟車勞頓的－－」

赫連茉兒驀地打斷他，「我跟她很熟，她的身體很好的，別擔心，如果你同意，我就去找她，明兒一早就跟你一塊兒上路，嗯？」

閻爵看著她良久，終是歎了一口氣，「也罷，你就讓她來吧。」

- Q  s- p& C1 e% J0 T與其把她擱在這裡心神不寧的，還不如帶在身邊……
" x4 i  g% u+ M3 [! B* ~3 c  ]3 c
8 J% f8 e/ C; s0 W$ J- q" F8 U她不知道的是，他擔心的一直不是她，而是他自己，怕帶著她，還沒成親就忍不住想抱她親她……

: Q- |3 L% s# b& k( P4 g7 J/ l所以，帶著「龍婆婆」……應該沒問題了吧？
3 y! C& w. E& c( D! e, o
1 T# m: i% P" J' w% z這是閻爵第一次見到龍婆婆本尊。
, C  f2 g) R7 ^( {
一頭銀色的白髮、半駝的身子、一臉的皺紋，一身灰的外袍上什麼圖案花紋都沒有，小巧的的腳上套著白鞋白襪，還有那拄著一支細枴杖的手……比起那張刻意佈滿皺紋的臉，那雙手顯得白淨好看好多。
: \. I/ M; e( [0 z" v( S* m$ y
( e8 `' {1 |) \/ `9 Z" I- q太陽大，龍婆婆堅持坐在馬車裡，連隻手都捨不得露出來。
3 Z* n3 Q1 ?8 }1 {
路途上，閻爵讓人送水送吃的過來，路經縣城的大街，他還親自遞來了一支桂花糕，香氣四溢又外觀可人的桂花糕多討人喜歡呵，「龍婆婆」想也不想的便伸手接過，往小嘴兒裡頭送－－

「真好吃，太好吃了。」老人家露出了一個小女兒家的幸福笑容。

: F+ r6 J* w: q$ J% }% c! z8 _6 W閻爵看著也跟著笑，「很好吃吧？茉兒也愛吃呢，沒想到龍婆婆的喜好跟茉兒這麼像。」

龍婆婆這一聽，大咳，一口桂花糕就梗在喉間，嗆得她都流了淚。

2 c( B: q; @- n2 @* P閻爵趕緊伸手幫她拍背，「小心點，龍婆婆，怎麼老人家吃東西還像小孩子一樣呢？慢點吃，沒人跟你搶的。」
& e8 q4 f9 M  F- {2 e7 C
9 A# ~7 y/ f* n# U% W2 T2 ^這一晚，一行人馬紅莫二十人，沒像前幾天一樣住宿客棧，反倒在一處要地搭起賬篷來。

& Y, ^1 V2 Z: s# h, T' e龍婆婆白著一張臉，枴杖不知被她丟到哪兒去，她雙後摀住肚子，疼得眼眶裡都是淚，連送來的晚膳都沒有吃幾口，又原封不動的拿回去。

閻爵不放心走進她住的賬篷內，見狀上前蹲在她身邊，問道：「龍婆婆，你哪裡不舒服嗎？」

龍婆婆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搖搖頭。

8 U" l9 |  y3 V9 U' V8 ~可這頭一搖，淚卻被她從眼眶裡晃了出來。

! ]1 Y3 w9 P: D9 U- }8 v「龍婆婆……你不是神醫來著？」閻爵皺眉，有點擔心的看著她，「不舒服的話要用藥啊？怎麼……」就哭了呢？
. F$ [4 s/ `3 @& l/ M1 y6 Y
「這種病……吃藥沒太大作用。」女人每月必來一次的癸水，對她而方可能是這輩子最折騰她的病了吧？唉。
" s5 {# H. I! |! S
" k( ]% i2 \2 U; A$ y, k下一瞬間，閻爵似乎了然了，看來要聽她親口說出她來了癸水這件事是不可能的，畢竟她現在的身份是「老婆婆」。

& B- @& K) C" l) i! h但，要瞧著她這樣疼下去而不做點什麼？他可辦不到！
- t# m& M" q4 L3 }1 U
1 n  G: k2 W( Q( z「龍婆婆……」
6 T9 S! Y; w  `! F9 N
「嗯？」

「吃藥沒用的話，我知道一個地方應該可以讓你舒服一點……」

. V  _& A  H5 O- R% n3 J閻爵抱她上馬，騎了約莫半里路，他張臂將她從馬上抱下來，放眼望去啥也瞧不見，沒村沒店的，就只有一股淡淡的硫磺味兒，從草叢的另一頭冒了出來，依稀還可以聽得到流水聲。

# N  E  y: q6 C9 k( y她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是溫泉水，泡著應該可以舒服一點。」
( q% C! K7 y0 D: ~. l/ n3 q* `3 R
「有這種好地方，怎麼不乾脆在這兒附近搭棚子住？」
$ Q* w  u: r2 E( z
「這個溫泉水，是我的秘密基地呢？不想讓人知道。」

我不是嗎？她很想問，可是她現在肚子疼到沒心情問，巴不能趕快把自己泡進溫水裡。

他溫柔的對她一笑，「你進去，我就在這裡守著。」

  O' U; w- V# s, d$ R他說話的樣子，溫柔得像是在對待情人。

  i6 x- S; y9 A/ c龍婆婆的臉陡地一紅，忙不迭轉身沖草叢裡，下一瞬又轉過頭來－－
. W; j7 Y- P$ u) a  I# \9 @/ [
「你給我好好守著，不可以讓任何人進來，你也是，聽到沒有？」她端起龍婆婆的長者之姿，低著嗓道。
$ }* D4 T. K" e8 b! e: M
: Q5 z3 T/ P" U! @' P「是，龍婆婆，您就安心洗吧。」閻爵抿唇一笑。
8 Y! v( }4 M- n) D& E
* f/ r/ x7 P. d暗夜裡，他這笑容決計不會讓任何人給瞧見，包括她。

龍婆婆進了草叢，來到了一處岩石邊，下意識地看了看四周，才把身上的衣服及種易容裝扮給卸下，小心的擱在大石頭上，這才緩緩地走進池子裡。
! M9 }5 T  y1 r. p7 o8 d
6 C5 m/ J6 U+ Q4 o  b; m% g這池子彙集了一方熱熱的溫泉水和另一方的冷泉，溫度恰恰好的舒適，讓她一泡進去就舒服的歎了一口氣。
$ |  C* P& R! e
這裡果真是個超級好地方，幸好閻爵沒讓人把棚子搭在這裡，她才可以這樣一個人泡著，而不必擔心有任何人看見她的真面目，也不必所帶著癸水之身會弄髒水……

* c2 p9 o9 u7 k4 N+ h* _' n9 ?4 O赫連茉兒閉上眼，身子舒服點，腦袋瓜也才變得清明一些，現在才想到－－閻爵是不是知道什麼？
* G' h' |$ X6 Y* o: t
他知道她吃那支好吃得讓人流口水的桂花糕，他知道她肚子疼卻有苦說不出的原因，而把她帶來這裡，他對龍婆婆說話的方式太溫柔，他看龍婆婆的眼神太寵溺，還有，他抱龍婆婆的樣子……
) Q/ z. f8 l& H
( ^4 l! V6 |) v, R1 c$ o厚……她不會以為他會愛上龍婆婆……
( S" X9 L) k, o+ F* a
' W" _/ F2 _( J9 c" [那是怎樣？他早知道她就是龍婆婆？

不會吧？她的易容術有那麼糟嗎？
8 j; G0 P, @/ N* C5 i
# ]0 _3 ~* {' K+ k+ ~) W( F7 f就在赫連茉兒懊惱著他是否已經知道她的身份，又懊惱著自己是何時被識破的這一刻，她腳邊竟踩到一股滑溜溜的東西……
  y# n1 m  t* F1 A$ c9 I8 E
「啊～～」她尖叫出聲，死命的往後退，以最快的速度爬上岸－－

  Y1 e  N7 j$ y7 ?隨著她的尖叫聲，同時飛來一抹白鬼身影，想也不想的便將她整個人抱進懷裡－－

/ G! d+ F# n6 z( H「發生什麼事？」他緊張的迅速將她從上到下看了一遍，確認沒有傷口才把目光落在她臉上。
. w6 E8 ~0 t5 n0 d+ u
「好像有蛇……在水裡……」她赫連茉兒天不怕地不怕，可最怕蛇，因為怕蛇，連帶著小蚯蚓也跟著怕。

「蛇怕熱，不會自己跑到溫泉池裡，應該不是蛇，我下去看看－－」說著，閻爵便要往池子裡走。
5 D$ _+ Y, W) r' _7 L
一隻小手緊緊的抓住他，「不要！你不要下去啦！如果被蛇咬了－－」

/ v. a( k8 P" v3 b4 w- s她眼中擔憂極了的神情讓他的心一熱，淡笑，「我若真的不小心被咬了，不是有你可以救我嗎？」
% O# e8 l, M6 Q$ C1 V- J" t+ u+ k
「不要。」她緊緊抱住他，「別看了，我已經泡好了，你也不要進去。」
7 w$ q/ {, D7 N% I" J$ g, m
她就是擔心他，完完全全忘了自己現在一絲不掛的站在他面前，還緊緊地摟著他，也完完全全忘了，現在的身份是龍婆婆而不是赫連茉兒，卻在這裡跟他任性的撒嬌。

閻爵失笑，一雙手完全不知該往哪裡擺，眼前活色生香，卻是能看不能碰的日子，根本就是個大折磨！她這樣抱著他，不知是存心呢？還是無意？

「茉兒……」他低啞的嗓音喚著她。

6 ]) M+ W* r/ ^+ ^) I* [/ R/ }「嗯？」被嚇呆了的赫連茉兒依然沒反應過來－－他不是喊她龍婆婆，而是叫她茉兒。

「先把衣服穿上。」

聞言，她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

羞得想大聲喊叫……

而她也真的這麼做了。

loveyou928

第十章

那一日的溫泉旁，赫連茉兒才徹頭徹尾的明白，原來自己龍婆婆的身份早已讓閻爵所知曉。
. P: z1 J6 u9 b* h2 P6 h
% d/ n; T) _7 u* \緣自上一回她的重病，他派人去查龍婆婆的底細，花了好一番功夫把龍婆婆出沒的時間、地點相比對，及和那一村人打聽她長相的結果，再加上她染上與村民同樣的病，醒來後又突然拿藥方給大妞去赫連山莊取藥，就這樣把病給醫好了的種種情況，東拼西湊出她可能就是龍婆婆的結論。
  ]# N. y* J7 U. x( M9 _8 O( Q
' r' A0 I$ f3 a6 o/ V& z1 Z! F* ?7 ]  F一切都只是臆測，他半點沒露出馬腳，暗中觀察著她，那日在山洞內，她以為他昏迷時不由自主伸手替他把脈，證實了她會醫術，只是隱而不露，他也未曾戳破她，直到她說她跟龍老婆婆很熟，提出要龍老婆婆隨他出行，他才親眼看到她的本尊，一切更回昭然若揭。

8 i/ R7 t' [' S0 l. a* _) N' o, O" I要不是那日她在溫泉池畔大叫出聲，就這樣赤裸著身子掛在他身上死不放手，他或許一輩子都不會點破她其實就是龍婆婆的事實，任她去玩。

" {5 v% A) Z/ f# O想著，赫連茉兒的唇角露出一抹極淡的笑意，拿起酒壺又灌了自己一口酒。
& B, z, E9 h( q" |1 S
# T1 e0 u6 J7 e9 E窗外依稀傳來前廳裡賓客喝酒祝賀的嬉鬧聲，都快子時了，那些人似乎沒有要讓新郎進房的跡象，她也不知道是安心還是懊惱，因為時間拖得越久，她的緊張度卻半點也沒有稍減一分。

是啊，她好緊張，在訂下婚期，她又隨他出行到東北錢莊之後的這兩個月來，他一直保持著君子禮儀，除卻那日在溫泉畔，他私下連抱都沒有抱她一下，她依然用龍婆婆的身份待在他身邊，隨行眾人無不懷疑。
& [$ i; i- f8 V% i
而今夜，她成了他的妻，他總不會也不碰她吧？
0 h( r3 I# T# o: A  q9 \
! ?, Q" k1 t0 x5 j) R4 Z赫連茉兒想著，體內浮上一股躁意，頓覺身上的喜服喜冠弄得她全身不舒服，連快入夏的夜風都吹不散臉上身上的熱氣，終是忍不住違了禮數，把喜冠喜帕給摘下，伸手扯去了紅色喜服的外褂，只穿著薄薄的紅色外衣，這樣還不夠，連發上那沉重的簪都給她摘下，瞬間，烏絲流瀉而下，披在那紅色外衣上頭，閃亮得連天上的月兒都要失色。

又提壺喝了一口酒。
6 G  y: O" I& {0 {
她趴在窗台上望天上的月和星兒，鼻尖聞著院落裡淡淡的花香，終是舒服許多，就這樣一口一口慢慢喝著，差點睡去。
. E. @" N- z6 c, Z
閻爵進房時看到的就是她這副酒酣而甜美醉人的模樣，連他進房來都不知道，可見丫頭怕是醉了。

  |# c7 x  F% j$ R2 i他是聽聞大妞說她家小姐像個小酒鬼似的在新房裡獨自喝酒，還把幾個丫頭全趕出去，這才硬是板起一張冷臉，擺脫前廳那些吵著要鬧洞房的各路人馬，得以回房來尋她。
7 a, C2 ]4 r6 q, X- M1 [
走近，閻爵站她身後抽出她握在掌心裡的小酒壺－－

「我不知道我的新娘竟然是個小酒鬼，還一點耐性也沒有，不知道這酒是該兩個人一起喝的，卻把它喝光了？」他搖了搖已空空如也的酒壺，忍不住取笑。

赫連茉兒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 }" m6 q0 j+ U) E# H+ X
他把酒壺往旁邊的桌几一擱，俯下身來睨著她，那紅紅艷艷的美麗臉蛋像內初綻的牡丹，她才著雙眸似是睡去，呼出的氣息還帶著淡淡的酒香。
# Q6 J7 w- [! i( n- Z, G% ]
「睡著了嗎？」他輕問。
- u8 c  T, U. U' h( U$ N; A
赫連茉兒羽睫微顫，卻是未答他話，依然睡得沉。
  k' A; }+ W; E3 T: a* r
* i2 D9 c2 G7 y0 P- ~" `閻爵的眸沉下，陡地彎身將她抱起，往兩人的臥榻處行去，極輕的將她放上床。
: N4 l! i' n2 c- a7 ?3 K
赫連茉兒動也不敢動一下，連呼吸也不敢太大聲，就怕讓他知道她根本沒睡著，而是裝睡。
0 U+ y1 A7 K) D$ h7 C4 ~
) q, w% p0 t, X, c' f9 u7 {天知道她為什麼突然要裝睡？借酒壯膽還不夠，竟然聽見他的腳步聲從後頭傳來時，第一個念頭就是閉上眼睛……
2 _- E% j% c0 R7 K
( b) d0 F1 W/ K" d; U8 o/ [# T這樣，他就不會怪她把兩人的合巹酒給不小心一口一口的喝光了，這樣，他就不坐怪她半點沒有新娘樣子的把喜服喜冠給脫了……

對吧？沒有人會去罵一個睡著又醉倒的人……
, e7 |: [6 `: p, {9 v
茉兒想著，耳邊聽到窸窣聲，半晌，她感覺到身邊有人躺下，就在以為今日閻爵終將放她一馬的同時，她的胸前卻有一隻手在妄動……
! ]+ P3 a1 C+ |7 M3 j
$ M3 G* i5 L2 l) e她驀地一窒，感覺到自己外衣的領口被扯開，腰間的繫帶也被去，甚至是貼身的肚兜也在下一瞬間被解開，一隻略微粗糙的大掌覆了上來－－

& O2 ?( K0 j0 \+ B5 n% x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喉間，雙手下意識地抓著臥榻上的絲被，任那隻大掌在她胸前的嬌乳上或揉或捏，半聲也不敢吭，一張臉脹得紅嫣嫣地，大氣也不敢吐一下。

$ b4 ?* ?, C$ f0 q閻爵見狀輕扯扯唇，眸色更沉，眼前雪白豐盈的春色他不是第一回見，但卻是第一次可以名正言順的擁有它們、逗弄它們，他怎麼可以輕易錯過？
! D( v0 |2 n& K4 r1 ?& y9 p
這丫頭要裝睡，他倒要看盾她可以裝多久？

  L: {6 K5 Z, {" T想著，他彎身有嘴親吻上她一邊的椒乳，繞著那粉紅挺立的蓓蕾輕舔慢勾，接著再張嘴整個將它們含住，緩級寺吸吮輕咬……
, I) Z( C+ {" @4 O) C
赫連茉兒被逗弄著快要撐不住了，那敏感的乳尖所專來的快感一直漫到她的四肢百骸，讓她全身不自主的輕顫……
$ i' w( x- K! a4 v5 @; a
她的眉頭蹙起，暗暗咬唇，借酒裝瘋的低嚷了一聲，「別吵……」
5 w, V3 @/ G+ @) J3 }
說話的同時，細白的手推開他埋在她胸前的頭，假裝翻身又睡去。

未料，前面不行，那張嘴接著吻上她的背，順著她背過身的姿勢把那礙事的衣物全扯得精光，沿著脊椎一路而下，來到她雪白豐嫩的臀瓣，親了又親，啄了又啄，這樣還不打緊，那輕佻的舌尖竟放肆的再往下挑去，勾惹她全身上下最嬌弱無助的那處幽叢……

0 c; Z  T5 @& a  s1 f2 l「啊……」任她再怎麼忍也忍不住了，赫連茉兒終是嬌吟出聲，伸手又想把他埋在身下的頭給推開－－

這回，他卻未遂的願，單手扣住她的兩隻小手往上一提，高舉過她的肩，用她方才繫腰的帶子三兩下將她的手給捆綁住。
% Y, G3 D; H3 C* U) t. b6 P
她閃亮亮的眸瞪著他，看見他不知何時已脫光他自己的衣服，露出赤祼祼精壯瘦削的迷人身子，又是羞又是氣，「你要做什麼？」

嘖，這丫頭在明知故問呢。

% t* ^9 R/ Z! Y6 A1 N: {: h, h' H閻爵笑著，「自然是做我想做該做的事了。」

「放開我！」
  V! f- [4 b* i2 x. h
「若你乖乖地，我自然會放開你。」

$ h4 [$ A# }3 S% Q/ x「有在新婚之夜綁著新娘子的新郎嗎？」她繼續在為自己雙手的自由抗戰著，不敢想像自己的雙手被綁著，將會如何的受他擺佈和欺負……她怕極了，怕自己根本不住……
- E3 m" e& \) H( z6 `
7 m" k+ O7 P6 r「那敢問……有在新婚之夜喝醉裝睡的新娘嗎？」

" S+ I/ I5 J, w0 v6 e! a, {「我……會乖，你鬆了我罷。」她討饒，一雙眼水汪汪的瞅著他。

「會乖？」

「保證會。」
; \! E& P5 ?9 w( e/ o+ S3 e7 k9 F
+ r/ W6 \( d% j/ [0 t& n- }「那就有證明給我看吧。」閻爵低笑一聲，跪坐在她身前，伸手拔開她雪白滑嫩的長腿讓它們半屈著。
" R* K7 p" Q- H# K4 l
8 Z2 _1 ^6 G3 p8 z, b「你……幹什麼？」她顫著嗓，急叫，她身上未著一絲半縷，雙後又被捆綁在頭頂上方，現在他又這樣擺弄她，是存心要讓她羞到死嗎？
7 e3 b3 B! p! w5 C& u6 G
6 ~4 c) b: z# x7 _+ u; E「只是看看你……」
. z, W$ O4 I8 L4 ]' o
/ z; L7 |2 {/ C「不要，這樣很羞人……」她下意識村要攏合腿。卻被他按住。
! C$ m& |( I& P- ?2 c
% ~( E+ L- |4 G( N9 D「不是說要乖嗎？」他低啞的嗓音既輕且柔，目光貪戀著眼前的水色春光，未移半瞬。
0 S! h+ s9 F% B5 D$ F: L+ h5 `9 c* E
「閻爵……」她被他看得連耳根子都要羞慚的燒了起來，兩腿之間更是熱燙不已，還隱隱帶著一股未能被滿足的疼。
! Q8 _6 w& G" m
「嗯？」

* n/ Y6 ?3 d# V. |' q% |  I% R1 r「快……抱我好嗎？」她對男女之事半知半解，偷看過一堆書，卻不知道為何書裡頭的女人會被男人弄得欲仙欲死，只知道，此刻她全身都在疼痛著，涼風拂過她裸露的胸蕊，惹得她益發的疼。

她方說完，他伸出找指輕撫上它－－

" w$ Q! k# r2 y" e只是輕輕一觸，她便輕喘嬌喊聲，柔弱纖細的身子抖得不像話，雪白的肌膚泛著潮紅馨香，細細透出香汗。

見狀，他長指或揉或捻的撫弄著它，讓那股柔軟纏綿滿指，同時，再是胸前的嬌蕊，平坦結實又滑嫩的小腹－－

# e/ d; M& p: p( ]她因他的吻而不住扭動著身子，兩腿之間泛著一陣又一陣的暖潮，嬌喘一聲接著一聲，像是要哭了出來。

「閻爵……」

) m8 R* a3 c7 I( p( e8 j「嗯？」
8 j4 _( q  B- s' _, R
「求你……」

「求我什麼？」他低笑，咬住她的耳窩，眸色更濃。
2 J9 w# B% a; x3 C
: J! g- M4 e8 w4 i「抱我……我要你抱我……啊……」她受不住他長指的折磨而輕泣出聲，小腿肚因這難抑的興奮感向要痙攣。
  R$ M; J2 N3 @6 k  W) |
9 x. v. ^( u+ \" {6 z8 @8 P' I/ V她美麗的長髮披在她雪白震顫的胴體上，顯得那樣妖魅惑人。
2 V$ ]; A) t4 a5 V, T+ m- X
. y4 x; j0 r' j. Z! w任是她不求饒，他也終是要抱了她的……

只是，她是個女人，天生要比男人多受點痛，能讓她少疼一點，也算是他對她的一番疼愛，他便要盡心盡力。

% d% S# j4 O( D8 V就算她不懂。
/ D) h/ o( k* D
+ f7 b; H/ N9 `' u% S6 `( B「忍著點。」他回身而上吻上她的唇，在她唇邊低喃一聲，驀地一個挺身，剛硬的巨大瞬間穿透進一片柔軟的緊窒之中－－
/ R, G/ O. i! C. [* ~" L% j8 ~5 v( F
0 l2 k  o3 Q+ E) k0 p; \3 M她痛得哭出聲，楚楚可憐的模樣兒讓他心疼又不忍，不由地在她唇邊頰畔吻了又吻。

& {- z/ b2 P/ R+ K% K- b  W* m壓抑住想要急遽湧動的強烈慾望，閻爵伸手去解她手的上的繫帶，然後用他的大掌緊緊握住她的手。

「你乖……一會兒就不疼了……」他吻去她的淚，埋在她體內的他滾燙剛硬若鐵，怕她承受不住，他幾乎不敢妄動。

' H' |" e, s0 `% M& s反倒是身下的人率先動了，用雙手抱住他的腰，不自主地拒拱向他，雙腿向他敞開……
3 X5 H2 f8 Y' B6 r% a
( h  V5 h/ a4 v) r( r/ j他詫異的挑眉，她淚汪汪的瞅著他，又是羞又是淚，「這樣可以嗎？我不是很清楚……」
- T$ Y) T' K6 d4 K# F- H; a
- E6 s( S1 G1 O' V! ~& B+ A笨拙又生澀的挑逗，卻依然是他眼前最美的風景。

他一個又一個的吻覆上她那嬌嫩的小嘴兒，同時緩緩地在她身上抽送著，忽快忽慢，然後是一連串的疾狂……

. @/ B% [( K9 Y6 g8 a- ^, S9 e嬌聲漫漫，低吼聲更迭，聲聲送。
- {2 M; s* r. s/ B& E% d6 ^% E+ q
& C$ D; V& Y( h- @. e( _# L這一夜，喜房裡的激情，狂野得連路過的風兒也要顫抖。

loveyou928

終曲

# B2 w8 ^4 G- }一年後的某一日。
. E6 J1 W3 i$ j( {
0 l6 l4 ?6 g8 f: |7 o" n) G風和日麗，赫連茉兒在院子裡挖起土來，閻爵走近，她故意一手滑沷他一身土，她仰起頭，對他露出一個討人喜歡的美麗笑靨。
  R; v. P& \- g& i5 x/ B
「我是故意的，老公。
% W& C% a+ [! ], y! F& ~, l
「我知道。」
9 E2 P+ ~6 T; n' h* S. K* p: i
( ?( q! j( G; E「那你為什麼不生氣？」她眨眨她漂亮的眼睛。
9 Q0 A. v5 @  {* E7 |; X
2 p. `6 H, m8 c$ C  o她的問話讓他挑挑眉，勾起兒時的一段回憶，同樣的場景同樣的對話，卻已然是不同的結果。

, z( |0 ~7 s9 i1 Q, ?& _" N& L% |3 U果真當時年紀小，不知道岳父大人為了讓他喊一聲爹，布下的網有多大多廣，讓他根本無處可逃。
: P. u. p& a0 U
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總是岳父大人岳父大人的喊，現在依然沒叫他一聲爹。

這點倒是讓所有人始料未及的，尤其是赫連麒。
' p# S, Q' z/ q" ?( U4 j* a
不過，就算是這樣，身為長者的他倒是從來沒有逼迫過他非得叫他一聲爹不可，確是令他意外不已。
) P: V$ ?; L$ v) d: z
+ r, L7 Y) h. Q" p/ a3 I閻爵伸手把赫連茉兒給拉起，替她拍拍身上的土，把她手上的鏟子丟到一旁，一個伸手便攬住她細細的腰，瞬也不瞬的看著她－－
7 d' U1 M/ k+ M5 k8 d; o! ?, M: D, q
1 z1 `  q. Z8 }+ W赫連茉兒紅了臉，警覺性極高的想跳開－－

: X; s, y9 b; |3 a- r  K手，摟得更緊，硬是讓她動彈不得。

「娘子－－」

「叫老婆啦。」因為她喜歡媽咪被爹叫老婆時那笑容四溢、幸福得不得了的樣子，自己也想要一下。
. o7 J% o% Y) t' i) L
「老婆。」閻爵十分乖巧地配合，叫就叫，反正又不會少一聲肉，還可以順道鬆了她的防心。

果真，聽他這麼喊她，她笑美如花，比那春天的櫻花還要美還要粉嫩可人。
2 e1 H3 ]4 \- m$ A/ b- W
+ |* W  F, }4 K& Q9 a% s( a1 w, E9 g「我爹和我娘說，要我們努力添個娃。」
: m3 {( l; [3 W8 ?$ W$ T
9 A1 Z9 w5 Z2 {, D厚，就知道他這麼聽話準沒好事……
. M/ f* |& }0 K" T& q
「我才二十一歲。」她家的媽咪說，女人不要太早生小孩，這樣老得快，而且沒有夫妻生活，不是明智之舉。
2 r7 h6 C/ B  z7 ?
「我愛娃兒。」

她看著他，心軟軟。

/ s8 C5 Y9 @, ~2 L2 X4 i1 ?「我真的很愛很愛娃兒……你狠心不幫我生？」他把她拉進懷，一雙好看的黑眸直勾勾地望進她眼底。
. k7 P8 y, c7 t, `* L. B
每當他這麼望住她時，赫連茉兒就有些招架不住。
2 v; k/ ~" c- Q$ U  D
5 K" P( U$ @' l4 a3 A; C! l成親一年來，他常常都是這麼望著她，然後接著就把她帶上床，說要她幫他生個娃，卻始終沒消沒息。
8 t  @, r$ o: B
他以為她吃藥，差點叫叫人十二個時辰都看著她。
! G. a! E. U$ j4 ]
卻決計料不到，她只是按著媽咪教的月事推算法，硬是把那幾天容易懷孕的日子找借口避了去。

可，他很愛娃呵。
& E3 U% U; o4 a
9 M4 X1 D% [. `* ]她豈忍心拂了他的意？

5 w. h' v! l  ]" e, I1 W生吧……
7 C& F8 T- d+ O; g/ q
7 {+ B* q$ W7 F  Y$ H; a因為她愛他。
% y* K' F2 n7 R) n8 i! a
很愛很愛他。
, e6 _7 ~' H, N5 d; E( |  Y
打小玩泥巴時就愛著的人，她怎麼忍心一再讓他失望？
4 U4 c' f( c$ P$ `0 X: }) H4 \
「你很愛娃，我爹也很愛你這個娃。」她仰著小臉兒對他溫溫一笑，「而我……愛我爹，很愛很愛我爹，你不可以好心點，遂了他的心願嗎？」
; s9 ^$ L0 k( E, @; C1 M
8 H" v. r- z; q' h' `閻爵瞇起眼，長指輕輕地撫上她嬌嫩的容顏，半晌才徐徐地道：「有人喊我爹的時候，我就喊他一聲爹。」
8 h. o4 A0 f7 n* f' h2 \
3 ]  X1 n( E! d; V! t這是交換條件，她知道。
' x* b- c7 l' P* B8 G
: N5 O; c' K$ f7 h6 I& i生意人終究是生意人，不做賠本生意。
8 m, ^/ g' j/ I6 u( D2 {
; X3 p0 R! i, U5 h4 x0 h1 l- B「好，我們去生小孩。」她燦然一笑，拉著他的大手進屋去。
8 D/ E# H2 N1 k: I; |% d
+ U1 T7 H8 I4 T9 F  X% D1 B. q7 v隔年，赫連茉兒順利產下一女。
5 i$ L; c, M8 L+ S, m1 l2 T
. x2 g9 T& I+ g4 D; L: i7 J. k閻爵終是喊赫連麒一聲爹，遂了其二十多年來的心願。
+ x$ v+ E/ j$ _. G
又一年，夏荷正盛。
" d1 D6 x5 q. e+ h' e! m
荷花池畔，閻家堡的堡主閻浩天抱著孫女，夫人赫連千彤拿著畫筆，把這爺孫女倆給畫上了，一筆一劃，栩栩如生，點點生艷，娃兒伸長著兩隻胖胖小手，爹爹爹爹的叫著，好像真的瞧見了躲在荷葉另一頭的他爹－－閻爵。
# m) l+ l$ B6 B0 S
夏日的風，把那聲聲爹給送過來這頭。

( @$ }- g2 X3 A; ~, e一葉扁舟藏在那層層荷葉裡，上頭坐著一男一女，男的端坐手執帳冊，女的懶躺在男人的大腿上，正閉目養神著。
6 r0 [3 B; H5 D7 T
6 Q: Q! y) x! \4 C! `難得偷這浮生半日閒，可以多懶就多懶，赫連茉兒是這麼想的，可那聲聲爹爹爹爹的稚嗓總是飄過來，擾她心思浮動，總覺不安。
6 c$ e6 d, z( [0 I
「娃娃在叫你呢。」

「別理她。」

5 t4 n3 M2 c; i8 S9 d, {" E嘖，聽這涼薄的口氣，不知情的人還真以為那娃兒不是他的呢。赫連茉兒偷偷地撇唇笑著，心知肚明他是刻意說給她聽的，就因她常常有事沒事的便怨他只對女兒好，把她給晾在一邊。

「待會兒可能就哭了。」她嚇他。

偏他閻爵生來就比旁人穩重鎮定上好幾分，半點沒被她干擾。

4 }8 ]5 A8 M  T2 n8 X5 @「今日她兩個爺爺奶奶都要來陪她，夠受寵的了，這樣還哭，可有天理？今天，我就只要寵我的老婆。」邊說，好看的長指邊撫上她細嫩的頰邊，來回兜著。

他叫她老婆叫得可順了呢。茉兒又笑，聽他說要寵她，真是心兒亂跳。

不知是有心還是無心，那撫在她頰邊的長指竟撩撥得她臉癢心癢，日陽花下竟也要動了情。

「別……」她抓了他的指，用手圈著不放，臉整個紅了。
+ q% i. v9 ?! t. _! Q7 f% _$ u/ ]
他把帳冊往旁一擱，低眸瞧她那紅艷艷的臉。「做什麼臉紅？」
$ G, D- T+ \8 F# m' M6 `- \& i) l, M
) ^6 z  v( N! b& w/ H「被日頭曬的。」她借口便要起身。

一張俊得極美的臉卻在此刻朝她壓下來，遮擋了她頭上的日陽－－

" O# V5 K4 C* z; X「這樣還熱嗎？」閻爵的唇角噙著一抹淡到不能再淡的笑意，深深的黑眸卻帶著一股火，掃向她的眉眼，再落在她水嫩雙唇。

那眼神……像是要在這裡吃了她。

「更熱了。」她咕噥一聲，卻在下一瞬，小嘴兒便讓他給銜了去……

$ s4 }/ N5 D1 b4 l0 g夏日炎炎，微風徐徐。
) h. W7 R, K6 J! ]1 c; K
- H& @6 j2 t/ J一葉扁舟上能做什麼呢？

+ J# o! r1 i1 y& s& ?' ~2 r+ p6 u只聽見荷葉深處，一女子在低嚷－－

* P+ w5 H7 B/ `+ U% z4 d5 _「別……帳冊會掉進池裡……」

* R3 x" |, q9 k8 q男子的輕笑聲隨之傳出－－

「你該擔心的是我們會掉進池裡……老婆……」
, X2 L3 }( h' a, A  f  s6 R0 p# N
; L5 }$ G) S" O6 T4 \這廂，娃娃依然爹爹爹爹地叫。
3 q  f+ |( b" M6 }  l2 y$ ]- h8 r
0 @# @. w; R# }4 R0 z4 a$ t半天沒人應，小嘴兒一癟，終是哇一聲的哭了出來－－
) q* G: k# N2 o& x4 h
. y/ _  f7 s( c6 U" R7 y8 s娃聲，掩去陣陣輕吟嬌喘。

輕舟，蕩起陣陣漣漪。

這一夏，當真熱鬧得緊呵。
% e4 @3 Q' q' z0 g0 c2 q) Z* l+ q
+ C, f3 `% o6 x9 ]: ?3 h--完--

WEI0225

loveyou928 發表於 2013-4-6 08:28
/ t/ o1 V7 ~0 l9 L終曲

' V6 e2 A& K6 l, u4 ]3 h一年後的某一日。

( n. W. z2 {1 Q7 l. a) f多數的人.總是在失去了所擁有的.才懂得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