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媽喝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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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你怎麼就不能等我一起高潮呢？多點耐性就好了啊。在一起幾年
8 W8 B( W5 I# B1 c0 S了？你還是不知道怎麼讓我開心。我前幾任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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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Q0 s: g! L3 E8 ]% r1 S6 o4 e　　聽見老媽的咆哮，我一溜煙地躲回臥室裡頭。她和老爹，每週有約定的做愛

日，而每次完事之後，她就會直衝浴室洗澡，我可不想被撞見。

6 M, V5 E5 Q! a7 b' S　　從十三歲開始，關於上述的對話，我不知聽過了千百回。五年的時間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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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斷地偷窺他們卻也不斷地歎息，感歎他們從未好好做過愛。每個週五夜，晚

上十點，他們會攜手進房，希望這一次能讓彼此達到高潮。

0 K5 C! l3 h3 u9 p; p$ Z　　老爹是個工人，愛家的好男人，可惜，在成為好愛人一事上他徹底失敗了。

6 P7 y% ]% Z8 ~8 Y最高紀錄九十秒，早洩，是他的夢魘，是老媽抓狂的原因。為了讓老爹持久，老

9 ~% {0 o# a" j" C3 z5 w; p! ?媽總是使出渾身解數，然而，換來的卻是慾求不滿及一身疲憊。所以，長期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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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h5 O; X4 K$ q的結果，數落老爹成了她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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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老爹被罵得很難堪，在房外偷窺的我卻得到滿足。看著老媽脫衣的過

程，看著她為老爹雙腿大開的模樣，視覺上的刺激是不言而喻的。事實上，從進

入青春期開始，老媽就成為我性幻想中的唯一對象。我常常在睡前自慰，想像的

% |& N0 s6 w# a' I1 x! o: V是她的呻吟，重溫著她賣力晃動屁股試圖讓老爹振作的畫面。

　　四十一歲的她，不但風韻猶存，艷麗的程度簡直不下於正值年少的模特兒。

  L1 I1 k9 z# T$ l- [髮色是亮眼的金，飽滿而渾圓的乳房，３６Ｃ，而身高約莫一百七十公分的她，

腿瘦而修長。她在保養方面下足了苦工，毫不含糊，天天塗抹乳液的結果，使得

9 Z1 Q1 P$ A/ m" `8 B她的肌膚看起來依舊是白裡透紅有如凝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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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h0 P0 E8 d  M　　正在放暑假的我，十九歲，大學生，長相清秀，算把妹有加分的類型。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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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u: i# t8 T8 d% l9 x1 K: D一當然不能虛度，所以我換妹如換衣，每週都和不同的女孩約會。然而，我還是

2 h* }% Z3 w1 \0 c9 b# A) K1 k3 Q會有性幻想，對像依舊是老媽，原因很簡單，她才是我心中真正的完美女人。

8 c  G- H8 M, A+ c% w　　父母爭吵的聲音不斷，話題停留在性愛不滿足一事上。正當我聽得煩躁時，

突然一陣寂靜，原來老爹憤而離開，跑去準備出差要用的事物。他即將出差一個

禮拜，明早就是出發時間，這意味著，他將缺席明晚堂哥的婚禮。老媽討厭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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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2 [  C* z# @* g% Y2 }- j出席有家族人士參加的聚會，所以老爹交代我務必要和母親一起出門。這提議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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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T$ R: j! _+ A2 K8 K! d得我心，我差點歡呼叫好。

　　老媽和我的關係很親密，然而，她怎樣也想不到，其實，我對她很有「性」

4 G# K* |5 i$ e趣。我猜，如果被她得知我的幻想，以她歇斯底裡的性格來說，大概會氣到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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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 `3 Z8 a1 F血吧。

) h) ~8 j$ G+ K2 |　　手淫完後，我有了睡意，期待著明晚和老媽一起出席婚宴的時間來臨，我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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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 a7 B8 ]8 K8 z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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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六，難得的夏日好天氣，雖萬裡無雲卻還有微風吹拂。老爹一大早就去

機場了，而老媽則跑到了美容院打點自己的髮型和裝扮。而我則泡在浴缸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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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像和老媽共舞的畫面。約莫三點的時候，她終於回家。洗完澡的我，下樓時，

+ z2 C& `- I+ B) _4 ?遇見了準備梳洗的她。

　　四點半，一切終於就緒。我穿得西裝筆挺，而她則穿著一件及膝的黑色連身

洋裝，Ｕ領的造型，讓碩大的肉球露出了大半，乳溝深深，煞是迷人。她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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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i5 w0 s% t& M+ h/ x白可勝雪，與黑色的衣裝搭配，成為一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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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外，她還穿上了誘人的黑色吊帶襪及一雙艷紅的高跟鞋，這讓她顯得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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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B5 h- M5 L, s高晀亮眼。而在服裝的修飾下，她的臀部曲線堪稱無懈可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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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F9 G5 a. T8 Z) d　　「你在看什麼？」她發問，絲毫沒有注意到我眼神裡的異樣。

　　「沒有啦。只是你穿這樣真的……美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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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4 P/ {9 i0 T  j' X" w　　「我是精心打扮啊。可惜你老爸看不到。我可是為了他才買這套衣服的，只

9 Y3 T3 C( r7 k7 j2 d% l希望……唉，算了，沒事。」

　　我當然知道她的穿著是想讓老爸勇猛，也知道她的失望是因為身邊沒人來欣

7 a& q4 ?- {3 o2 L+ ]7 P賞。機會稍縱即逝，就是今晚了。我一定要採取某些行動，讓自己和老媽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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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U: x/ |+ R7 x( e' Z更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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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往婚禮會場的途中，在駕駛座旁的我，不時偷看老媽的雙腿。好想趁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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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心開車的機會，好好撫摸她的美腿。就這樣，三十分鐘的車程中，我不斷和自

" b* J8 f8 l  g7 p2 |0 }1 ^2 W己邪惡的慾望戰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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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8 H6 V% Z" e; I; q  w　　剛念完大一的我，依舊被親戚們當成小孩子。而在我們出現時，我注意到幾

乎所有人，包括老爹的兄弟，全都拚命偷偷打量著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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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與一些熟識的親戚同桌用餐，今晚的菜色只能說普通。然而，菜好吃與

' m) N+ R) h( s8 l" g  g+ e9 r1 |否並非重點，我所想的只是如何找出讓母親順從的方法。我想，或許可以邀她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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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還是去散散步。我不信這些方法會毫無作用。我必須對自己有絕對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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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心才能產生力量才能影響他人，才能讓我有機會和老媽建立起一種截然不同於

; K+ L. s, ]0 l) j- c以往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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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x0 E9 |  m1 {) q　　九點時，樂團開奏，我邀請老媽舞上幾曲。連續跳了四首舞曲之後，我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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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流浹背。在走回座位的途中，我將手輕放在她的腰際，經過吧台之時我問她要

不要來上一杯。她說要一杯威士忌，而我準備了兩杯。酷暑加上跳舞後的乾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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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z4 `: F( v5 f+ K7 _" ]不過兩三口，老媽就將酒飲盡。

　　見她如此豪飲，我馬上將手中的酒再遞給她，順便請她再舞個幾回。到了十

點，燈光轉暗，終於今晚的第一首慢板出現了。我緊緊牽著她的手，以免有人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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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w  w4 q0 l* n( X  h3 x( X路殺出將她邀走。房裡的男人全都盯著母親的美腿，眼神裡儘是貪婪，我想只要

8 P# D! }4 U! l7 r& r2 F有機會，他們定會奮不顧身將老媽撲倒在地。掌心對著掌心，輕扶著她的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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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3 l6 K1 F4 C* {對著面，我們之間的距離不過幾十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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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跳舞時，我們笑談一些許久不見的親戚的轉變。不知是否酒精開始作祟，她

0 g5 B7 e3 G7 ?9 M4 ~7 W* S看來十分快樂，不時笑得大聲。不經意間，我聞到了她身上迷人的香水味，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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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輕碰時，感受著她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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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w8 n1 H; V# P  |- k　　第一首結束，第二首將起。

　　「我們回去休息一下吧。」她說道。

( h! L  i( @: E! o- n. C　　不能錯失唯一的機會，我想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媽，不要啦！我難得有

1 c& K) x$ A" Q7 n機會和美艷不可方物的女人跳舞耶！」一口氣說完這些話，我突然意識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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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是快得恐怖。

　　她給了我一個懷疑的眼神，隨即笑道：「這些話留著對女朋友說吧。」

　　看她準備離開，我立即拉住她。「媽，拜託啦，這一首跳完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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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i: U7 D2 D) A( e( a2 |$ t* P3 `　　她勉為其難地答應了。我們回復成剛剛的跳舞姿勢，唯一的不同在於，此回

我把雙手都放在她的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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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c. ]. h. O/ {% y9 a　　她看似彆扭地將手搭在我的肩上，不斷試圖將我倆的距離再拉開一些。當然

' q  X( y% l. T3 D, }. V, |- \我不會讓她得逞，隨著音樂的進行，我緩緩地向她貼近。不再言語，她將頭別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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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4 j5 a- u7 Y它方，不願正視我的目光。當我們的距離縮短到剩下十幾公分，我溫柔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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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V/ {$ p# \* V' I; g8 _0 }, c/ V* s「媽，能和你跳舞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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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t$ E# l3 V4 o　　她沒有對我的話回應，只是自顧自地拿叔叔便宜的服裝來開玩笑，她根本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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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1 |. m/ x' H7 Q5 u6 L" h5 i將注意力擺在我身上。這樣也好，省得她發現我胯下的隆起，何況，我可以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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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S5 t  C7 z% l分心之際將她摟抱。深呼吸了一口氣，我大步向前，正面碰撞，讓褲檔的突出部

位碰上她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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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9 j7 G' ^; ^　　失算！我不該讓老二直接碰觸老媽的下腹部。

: w9 J. }0 n! K) s; l* _8 |) Y$ D　　老媽突然將我推開，喝道：「你他媽的在幹嘛？你這變態！我是你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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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7 I( P5 g& y# z0 \) l! U妓女。別想用下三爛的方式佔我便宜。大衛，現在乖乖給我回去坐好，還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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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讓別人發現你做的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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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到一陣天搖地動，恨不得立即挖個地洞讓自己躲起來。最糟的狀況終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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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美夢，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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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x( h# ^. s3 q, W+ n# ^' v4 K  w0 Z　　剩下的時間，我都離老媽遠遠的。婚宴結束後，我找了藉口，請叔叔載我回

  ~4 X, C8 W8 I) A( M0 {家。
9 X" K# L6 t+ n# f' M+ q1 K
6 x8 E4 O3 ]: r) F　　躺在床上，我的思緒非常混亂。我想著她的感覺，她的香味，她的腿。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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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8 Z: c/ }1 ]8 a% T( Z畫面一變，她的長相忽然可怖，從和善的母親變成了卑賤的妓女，她竟然將我羞

辱。媽的，一想到此，我感覺到非常憤怒。我十八歲了，她卻當我八歲！不管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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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9 R& ~! z9 l何，我一定要討回面子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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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 C& L" [. V- S, Q　　報復的號角響起，我要狠狠地肏她，讓她知道誰才是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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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辱的隔天，我起得特別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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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 L& Z5 _0 Y　　一下床，我就直奔書桌打開了電腦，進入最愛的聊天室，打開聯絡人清單，

查看網路死黨「Ｃ男」是否有上線。Ｃ男今年二十六歲，於好萊塢工作，專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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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P3 d1 B, x1 s& t攝影及剪輯。我們常在聊天室裡比賽，方法是兩人選一同女子，然後開始甜言蜜

語，看誰最後能成為女子虛擬性愛的選擇對象。我們偶爾會在搖頭吧見面並喝上

9 \9 l8 W, p3 g8 H4 q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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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Ｃ男」是我情場上的導師，傳予我許多把妹的絕招。他知道我迷戀老媽的

/ s1 O2 c, X2 |: F" r& C事，三不五時還會拿這件事開我玩笑。然而，他並不認為戀母的我有病，他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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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清楚知道自己在幹啥，其實沒有什麼對錯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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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認識的社會人士不多，而其中能提供有用意見的只有他一個。所以，我將

昨夜的悲劇讓他知曉，請他幫我想想挽回老媽的方法。最後，我給了他家裡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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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K* k/ |/ V$ n7 z2 c址，並邀他下午三點到家中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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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l; x% y$ B' w　　整個早上，我盡量不與老媽見面。萬一不幸碰面了，我是道歉連連，而她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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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數落不斷。

8 {; h9 [0 L/ A9 c4 Q$ o　　「我知道你長大了，大衛。不過，清醒一點吧，我是你媽耶！讓我們忘了昨

3 Z7 A; j5 Q) G7 V' f8 ~晚的事，繼續過活吧。」說完，她換上了一套粉紅色的比基尼，漫步到花園的泳

, f: W' C3 I8 o) z+ O" {# S池旁做日光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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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來到兩點半的時候，留在屋內的我準備當個孝子，要為她端上一杯清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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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渴的冷飲。從她的藥罐裡拿出兩顆安眠藥，「咚」，我將它們丟入了飲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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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A) d% @9 u- l) B7 X　　「大衛，謝謝，我正想喝點涼的。」她接過了我手中加料的冷飲，「幸好有

& v* E! ]$ P7 l- ^6 a! |' Y你的貼心，今天的太陽差點把我曬暈呢。」

　　回到房內，透過窗，我看見老媽將飲料大口喝下，然後，藥效慢慢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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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點，門鈴準時響起，來的人正是Ｃ男。迎他入門後，我要他在我房間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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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f. Z! |+ i' I* r5 Y7 W5 z+ f等待。萬事具備只欠東風，為了讓我的計畫成功實行，最後一步是非走不可的。

  Q& k) [3 Z) S! X　　三點十五分，我告訴老媽，我房裡有一個維修人員正在修理Ｖ８。我的話讓

她不悅。不想陌生人看見她身穿比基尼的模樣，她試圖起身替自己披上大圍巾。

然而，受到安眠藥的影響，此時的她是四肢無力渾身沒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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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8 }  ^7 }! Q　　「大衛，我可能有點中暑了，扶我回屋裡去吧。」

8 c! P( Z  F* s8 L　　我攙扶著她到了客廳，讓她坐在沙發上。我轉身要Ｃ男下樓，要他見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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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而隨著時間一秒秒流逝，老媽的力量與精神也一滴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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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p) y9 k+ H- s+ \1 j7 I7 V1 J- @: |　　Ｃ男手拿Ｖ８下樓，然後對著老媽做自我介紹。老媽試圖開口說話，然而意

識漸轉模糊的她，連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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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頭看著Ｃ男，我發出了行動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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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事多磨，壞事亦如是。「大衛，媽的，你的鏡頭壞掉了。」他罵道。「快

8 e8 F/ a/ K8 h; }# @去買一個新的回來，我可以馬上修理，然後將所有的事在一個小時內搞定。我先

+ C. l& v4 E/ A9 y, b把你這捲錄影帶裡的東西洗掉，你快去買。」

* R7 _/ O% x5 }1 A: {　　出門前，我低頭看著老媽，然後吼道我要出門買東西。「媽，聽見了沒？我

不會去很久的，妳好好躺著。」

　　回來後，老媽已呈現半睡狀態，我要Ｃ男趕快將工具搞定。一會兒之後，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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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f5 |! w( j' _! Y; u  \4 p男將Ｖ８擺到桌上，鏡頭對準了老媽後，按下了紅色的錄影鍵。

% n/ G3 S+ z3 V# H7 ?3 r# L. M　　我站在門邊把風，靜靜地看著同夥坐到老媽身邊。他一手摟住老媽的肩，一

手則摸上了她的大腿。完全不浪費時間，他很快地將手伸入比基尼裡頭。老媽嘴

( `) n/ X1 F9 Y, Z: T裡唸唸有詞，聽起來像是喊住手。不過，到嘴的肥肉，誰捨得放掉呢？而老媽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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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Z* z0 N- P$ T: g. u. Q$ e力的抵抗，看起來反而像是欲拒還迎。Ｃ男再不客氣，扯掉了老媽身上的比基尼

，兩顆渾圓的大奶子也順勢彈了出來。

　　天啊！好美的胸！我好想衝過去蹂躪那對奶子，想將乳頭含進嘴巴。當Ｃ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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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N5 |, R5 B: {5 q! \低頭準備吸吮她的奶頭時，老媽試圖將他推開。然而，軟弱的抵抗製造出的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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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的畫面，他們倆看來像是在嬉鬧。Ｃ男不愧是專業人士，對老媽施展鹹豬手的

- k8 T3 i3 q$ ?4 I: i( V# z期間裡，他始終讓老媽的臉正對著鏡頭，確保每一個動作都能錄到她的表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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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促他動作快一點，他立即將老媽的泳褲脫掉。他擡起了她的腿，將其分開，並

: H/ K) Y; Y' [4 a% C. d讓老媽躺得四平八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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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茂盛的陰毛，登場。看見那美麗的私處，我好想掏出雞巴好好手淫一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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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I9 {) H% b& }惜，友人在側，我只得把這念頭壓抑下來。心裡五味雜陳，我看著Ｃ男將臉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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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的雙腿之間，看他吐舌舔弄母親的蜜壺。她發出了含糊的呻吟，整個人就快

入睡。我打了個手勢，要Ｃ男將老媽的雙手環繞在他的頸上。Ｃ男照辦了，並且

將老媽的手塞入襯衫之下以免滑落。現在的畫面，若被人看見，一定會認為是老

' L1 A/ a1 z7 Q3 e0 S媽將Ｃ男的頭壓入雙腿，要Ｃ男舔得再深入一點。品玉完後，Ｃ男親吻著老媽，

一邊脫下了褲子。

　　「喂！」我喊道，「記住，不可以內射。」

　　他給了我一個嘲諷的笑容，說道：「不用擔心啦，我又不是早洩男。好好看

著，我要用老二塞滿你媽的陰道了。」

* N9 \6 j7 f& p　　心跳加速，我的腦子飛快運轉起來。怎能不擔心呢？老媽又沒吃避孕藥，我

! e7 W2 a5 c/ w9 n9 g可不希望她中獎懷孕啊。而我亦想起選擇Ｃ男當主角的原因，他很乾淨，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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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9 _0 K) B1 G& l1 _% _, |相交四年的固定女友。在我胡思亂想之際，Ｃ男已將老媽的腿高高舉起，老二順

著肉縫進入了淫穴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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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開始賣力的抽送。老媽的雙手攤在兩旁，悶哼聲不斷。而我只是袖手旁觀

，看著好友玩弄我心目中的女神。十分鐘之後，一切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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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起身，穿上褲子，關掉了Ｖ８。「大衛，走，去我家。我們好好剪輯，

& k7 k0 f% @/ d5 s& I* z剪出一部可以贏得奧斯卡成人片獎座的巨著。對了，你不會介意我射在妳媽體內

吧？我真的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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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x1 O' w  K( C: @4 Q7 s" r) P8 }　　「還好啦，就當作她昨晚羞辱我的報應吧。」我走到老媽身邊，看著她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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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我的手降落在她的雙峰之上，輕輕地搓揉。老媽的陰部散發出Ｃ男精液的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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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3 k3 \" y! O: I0 ^. u味。我將手指插入母親的肉穴，緩緩的攪動，將精液塗抹在陰道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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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4 G. h6 b4 a　　忽然，Ｃ男開口，提醒我要替老媽穿好比基尼，並且整理一下她的模樣。處

理完後，我們驅車前往Ｃ男的家，他以熟練專業的手法，剪出了一部超真實的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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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  Z# M  h8 N: P4 A片。片中的母親，看起來活像個蕩婦，完全忘了已婚的身份，喜歡被別的男人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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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請他拷貝幾份給我，並確認母帶回歸我手。我可不希望這部片子外流。只有

我能擁有它，它是我將來對付老媽的終極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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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T, v. L2 S5 B3 G. y" @　　回到家，我發現老媽剛洗完澡。我敲了敲她的房門，問她身體是否好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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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0 H: w  z: w  v9 ~0 B2 h3 b" W* y對剛剛的事有記憶嗎？她真的有熟睡嗎？為了確認，我不斷問道：「媽，真的沒

7 M; y% ~. @- B事嗎？」

6 J6 [2 K% f- Z0 R4 Q7 y　　「親愛的，沒事。只不過我剛剛睡了三個多小時，剛起床時有些頭暈，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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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K% j' ~8 P% o  `不礙事的。再說我剛剛有吃了兩片阿斯匹零，又泡了個澡，體力慢慢回復了。」

$ ?' F$ O# ]) K  B1 D7 K　　「那就好，媽。」我鎮靜的回答。「剛剛我出門前，看妳臉色很差，很擔心

: n2 `" [/ f5 `8 S% }' P6 \3 y呢。那妳休息一下，晚餐我來處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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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啦，親愛的，那你準備好，我再下樓囉。」

6 K( F; f6 H5 T% K　　我們享用了一頓平靜無波的晚餐。看來，老媽對於下午的事完全沒有記憶。

5 @1 y% E$ A: x- {3 K$ f她看來元氣十足，整晚都掛著笑容。那晚，我回到房間，反覆看著由老媽親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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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的演出的「動作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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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早上，老媽出門購物。這給了我一個布置的機會，我要安排老媽看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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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精彩的演出。其實，說不驚慌是騙人的，不過，我還是努力振作，畢竟，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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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強能成事。她一向將我當作小卒子，現在，該是我找回自信，重拾控制權的時

4 V3 K( p! C# C$ L* W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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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午，老媽回來了，我體貼地幫她提拾大包小包的戰利品。將這些東西放置

妥當，我約母親到客廳談話。

　　「怎麼了？你好嚴肅喔。不準提那晚的事唷，說好了，我們都要忘記的。」

　　「媽，不是啦。妳先坐好。」我跟著坐下，「早上妳出門的時候，門鈴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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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v. G: I$ C% P) u, `，可是我去應門的時候，不見半個人，只發現一個包裹和一張紙條。」說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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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錄影帶和紙條遞給了她。

. N4 Z! v) v7 x; p' H+ W　　紙條沒有具名，上面寫著：「感謝妳給予的美好時光，這影帶還是妳留著吧

2 |% g% H1 [( P% x/ x' b7 `, r，我沒有保存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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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1 G9 s. Y  F9 S* U, h7 |  k, }　　我又補充道，拆開盒子時，我發現了影帶。裡面還有十五份拷貝，片長約莫

& z4 ?, H8 ]; Q/ ?二十分鐘。

　　「裡面是什麼東西啊？」她問道。

　　「媽，妳有權選擇自己的人生，我真的不想插手。」見我一臉嚴肅又語氣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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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9 ]5 g* \/ g7 U; i重，她愈發困惑了。「我真的很愛這個家，然而，也因為我愛妳和爸，所以我不

# g2 _  C1 ~. U9 O( a8 a6 c( }希望爸被當成笨蛋一樣。」

　　「妳究竟想說什麼？」她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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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I) m- C. Q! {6 U　　我顫抖的手，打開了電視，按下了錄影機的播放鍵。這一刻，我快無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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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媽的關係會更親密或崩解，這一刻，將成為轉捩點。

　　螢幕上播放的是，老媽身穿白色比基尼躺在沙發上的畫面。她的眼睛慢慢睜

" R1 S% [% t5 ]1 |% h$ _2 Z5 S大，視線盯著電視不放。接著，一個男人從鏡頭後方出現，坐在了她的身邊。看

1 q  P: Y) i+ C% Y; C著影片的內容，她張大了嘴，一臉不可置信，全身僵硬，彷彿一個假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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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5 j% ^3 E4 l, E: V+ n　　「這…這…這究竟是他媽的怎麼一回事？」她的語氣裡，是悲觀是震驚是哀

0 |% g0 J( J8 h, u傷是憤怒。「那個男人是誰？哪時候發生的事？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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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8 X* s# C4 U. y6 R, ?　　我的感覺，很糟！看來，她已經有些失控了。然而，箭在弦上，如何能不發

？再想起她輕視我的語氣，想起那夜的羞辱，我告訴自己，絕不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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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4 v. M! {' y9 A7 a& m. E　　老媽走向我，一把搶下了遙控器，然後將影帶退出拿在手中。她的額頭上，

2 Y- ?' y5 L1 k0 c. B開始冒出冷汗，她的身子，忍不住顫抖。我靜靜地站在一邊，給她一些思考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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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D% w( e4 }( s2 D: n0 o9 F' E。她已記不起是我讓影片中的男子進門，對於那個男人，她完全沒有印象，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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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的時間，難以想起，更讓她苦惱的是，她質疑自己為何什麼都記不住。

　　「你昨天跑哪兒去了？」她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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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2 R* E  t5 d) g$ K( R5 z+ }　　「忘了嗎？我昨天下午不是被妳趕出門嗎？」我又說道：「妳不是忙著勾搭

陌生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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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勾搭？勾搭個屁！我被強暴了，而且完全對這件事沒印象。」淚水，奪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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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9 @0 A4 q! Q' S而出。

　　「媽，別騙我了。妳看起來很享受嘛。妳有看到那些表情，聽見那些呻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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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 Z* D! T3 f1 r( ]？被強暴的人，會有這種表現嗎？明明是兩情相悅嘛。至於我想說的是，妳怎麼

$ }3 ^! l: Y/ N8 f可以帶外遇對象回家呢？」

+ [1 o, K. t/ n0 k) o. f　　「外遇對象？」她用力對我吼道：「你給我滾出去！」她手拿影帶，一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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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4 R! ]6 d% y0 K% J  U& e8 }0 |" e泣一邊跑回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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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3 I. f' `% A　　我在廚房裡坐著，等待她心情平復些。三十分鐘後，她再次出現，臉上是未

乾的淚。

7 R" k3 A4 o# f, s* N　　「我準備報警。」她低聲道。

　　「幹！」我暗罵一聲。該讓計畫進展的快一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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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妳先坐下，好好想想。妳不想這件事被左鄰右捨知道吧？不管是被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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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或外遇，妳都應該不要張揚，萬一他受到刺激再找妳怎辦？再說，他既然連拷

貝都還妳，這不表示他永遠不會出現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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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了，拷貝！馬上給我！」她語氣強硬。

3 U: f6 z% t: b　　「別急嘛，先聽聽我的意見，說不定妳可以從這件事中全身而退啊。」我站

) g0 g6 W4 P9 w% D$ e起身，伸出手，要她跟我到客廳。她哭哭啼啼，跟在我的身後。我告訴他，目前

這件事就我倆知道，且拷貝在手，沒有什麼可畏懼。恐嚇的問題，完全沒有。

　　然而，她沒有聽我的闡述，只是一再地要求我把拷貝給她。所以，我提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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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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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該讓老爹知道這件事，可是，我又不想傷害妳。妳知道的，我很敬愛妳

- e) Z- m; L+ j6 b/ J: ]9 |。」此時，我用力摟著她的肩，然後將她緊緊擁入懷中。我可以感覺到，她的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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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貼住了我的胸膛。「媽，我不會說出去的。我不希望妳被朋友或鄰居看不起。

' G, K4 r9 n2 m% a我也保證絕不會讓影帶外流，只要妳答應我一件事，「幫我」！」

　　她停止啜泣，將好奇的目光投向了我。她的眉上揚，這是她有疑問時的面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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慣有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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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6 P: w1 j' b4 y9 p: b1 g' j( L　　「什麼意思？你說「幫助」是什麼意思？」

/ P8 C( ]+ S1 R- d　　我把手放上她的膝蓋，然後向上移動，輕輕地撫摸她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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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1 I% t, M! c　　「妳明明知道我的意思。」我說：「我成年了，有生理上的需要，對於性愛

, @7 t  |: D+ n，有著無限的疑問。也許，妳可以當我的性愛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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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眼前的女人有著很大的力量，我年少時，她的話即是聖旨，我犯錯時，無

論動手或動口，她總能痛擊我一頓。因此，能說出這番話，我心裡是非常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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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皺眉的她猛然起身，低頭看著我，尖叫道：「你怎麼會變得這麼變態？你…

你這混帳！」語畢，她快步奔回臥室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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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出門了，留她一個人在家。我認為，該給她一些時間，認真思考自己的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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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我去了一家酒吧，連續乾了幾大杯啤酒，不斷思索著我對母親所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