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婦淑真

r242459

（一）孕婦淑真

　　淑珍張開眼，他硬硬的鬍渣紮著她大腿內側和下體，將她從片刻的昏睡中弄
! \" y3 m% c: s. w/ L; j2 C5 p醒。看看表已經一點四十三分，她推開他，下桌站好，抓起披在椅背上的胸罩，
- Z, W- y1 a8 W) M# x$ u/ P5 F他仍貪婪地吻著她的乳頭，撫弄她仍微濕的下體。
1 S6 z: F" K5 W, \3 }1 W
+ [9 A# {% j$ {* Q$ P/ @* ]　　淑珍的情緒很複雜，這是她第一次和自己先生以外的男人做愛，過程激烈又
# X# O+ y  ^% q不尋常，她在那讓她無法自持的高原上待了好久，肛門仍隱隱作痛。她和先生第
+ X& f: j& y' u9 B& W9 G一次肛交時，她先生也是這樣迅雷不及掩耳地插入她的肛門，讓她好痛卻又異常
( h8 R) E' K& n8 N! F5 b8 f* o地興奮，可這個人竟是如此相熟的老朱，和她每次自慰時性幻想的陌生人或是歹
, t5 u  n# V% I徒差好多，使她有被佔便宜的怒意。

' B& d9 H: ?8 l4 s　　「把手拿開，我要回去上班！」
8 f' u8 R+ y  G- Z
　　老朱知道她的脾氣，笑笑不敢說話。淑珍穿好胸罩，扣上前扣，從桌下撿起
了孕婦內褲，低下頭，抬起腳套上內褲，望見還是濕淋淋一片的泛黃褲襠，她咬
緊嘴唇，止不住耳根一片泛紅。老朱訕訕地遞給她T-SHIRT和踩腳褲，一直跟她
& n9 \0 \0 |8 |賠不是：
$ C% m0 i6 `  a; ]6 a# u
& i! p- P% k. ?8 I7 O# K　　「你實在太性感了，我控制不住自己。」
" E0 T1 B% Y- g5 N/ X/ B0 Z
　　淑珍迅速穿好衣服，滿臉通紅瞪了他一眼：「死相！」急急打開鎖上的房門
走出去。
& a2 T1 |1 d9 W
% H5 M2 F5 Z; F8 R3 p7 `" r　　上樓的二十幾級階梯還沒走完，鼓漲的膀胱又向她發出了警號，淑珍快步走
: h$ ?1 j" E* m4 r! _& w& N. m入護士更衣室的廁所，小了便順便換好護士服。她兩手摩娑著硬梆梆的下腹，這
股硬脹的感覺一直沒消失，而且可能又因為中午那一場風流，肚子的不適比上午
9 C; f1 T( [' b+ b- e更厲害了。此外她的腰背也開始 痛，淑珍想，大概是自己剛才躺在老朱的辦公
3 r9 m3 L% L/ a桌上，拚命弓身抬臀的動作引起了腰痛。

　　在station和bedside走來走去時，淑珍不是用手撐腰就是按摩著圓滾滾的肚子，
想緩和下腹下背的疼痛。已經生過小孩的美幸和碧蓮看她這樣子，關心地問她：
# r8 \( v" f5 t7 O9 G& Q& n
- M( F2 i1 W# A( @/ \　　「怎麼了，是不是要生產了？」
: w/ K" w1 J  b+ ^+ a% x
　　淑珍說：「預產期還有五周，應該不會這樣快吧！剛才拉了一下肚子，可能
吃壞肚子吧！」
) C. t+ w8 L& {7 h
1 U$ g: n" P3 i2 A! I+ l! h, D7 e　　兩點三十五分，淑珍到８ａ－２病房為病人換點滴，略微墊起腳尖，大肚子
0 z  D7 U3 D& |下緣靠在床沿，伸手到對側去接點滴，她的子宮忽然收縮起來，讓她幾乎岔了氣
- W( T2 t/ \6 S* z- M，「啊」了一聲，眉頭皺了一下。

　　病人緊張地問她：「護士小姐，你怎麼了？」

  S# ?5 c1 M/ f! ?6 R　　淑珍說：「沒什麼。」

　　走出房間時，病床上的歐巴桑叮嚀她：「你有身肚子這麼大，要注意哦！」
淑珍笑著謝她。

0 r' t: p- A( M　　回到station，忙碌暫告一段落，淑珍撩起孕婦護士服下擺，兩腿開開坐在椅
子上寫護理記錄。坐下沒五分鐘，又一陣子宮收縮，讓毫無準備的她丟下筆，五
指張開按著大肚子，挺直了腰，這樣不適似乎減少了些。過了二十秒，她才舒一
; O- w  T9 V! p口氣，鬆開緊皺的眉頭和按著肚子的手，繼續寫她的護理記錄。

　　兩點五十分，淑珍又放下筆，用手撐直了腰， 痛欲裂的腹部讓她咬住了嘴
& `) K1 G0 i- \  h: e. z! I: }唇，大力呼吸，她轉頭問也坐在一旁寫記錄的美幸：「我的子宮好像開始收縮了
，怎麼辦？」

　　美幸跟她說：「不一定是真的陣痛，我上次生產，前兩星期就出現宮縮，那
' B5 f% P! c7 _$ q0 e時我也好緊張，可是那天痛了五、六次就沒了。你可以等等看，起來走走，如果
是假陣痛就會好很多的。」
& K) B2 j8 g; ], D
1 q7 \7 w4 F; B　　三點九分，第四次宮縮讓怕痛的淑珍「唉唷！」大叫一聲，兩手抱住硬梆梆
的肚子，痛得眼淚都差點要掉下來。這次腹痛持續了半分鐘，淑珍站起身告訴碧
蓮：「碧蓮，我肚子越來越不舒服，想去走一走。」碧蓮想陪她一起去，淑珍擺
擺手說：「我自己會小心。」
& c& E0 d: Y( p$ d* _
　　她在病房繞了一圈，朝樓上的婦產科走上去。她站在產房大門外，聽到待產
) u: p! ]- _; ~& e室裡兩個產婦此起彼落的叫痛聲、喘氣聲，產台上一個正在生產的產婦尖叫咒罵
% X5 ?: u. _0 C. }' E: ^著：「啊……喔……好痛……好痛！我不要生了，我一定會死掉！啊……ㄥㄥㄥ
  n& v9 v' ?& {; R* u% B啊……！救救我！救我……啊！It's like to shit a water melon！」

% y% d* c  u+ Z2 j　　淒慘的叫聲讓淑珍心驚膽戰，回頭往樓下走，在樓梯間她又一次捧住肚子，
' ]! \% _) {7 ?0 e9 X整個人靠在牆上，嗯嗯低吟起來，這次痛了四十秒，淑珍手撐著腰走回護理站。
美幸看她滿頭大汗，問她好一點沒有，她勉強發出聲音：「沒……有……」再一
. K4 C$ Y+ ~4 G+ t  e- k次的子宮收縮使她痛得聲音都變了。美幸說：「看來好像是真的喔！」她告訴淑
珍要開始留意每次陣痛的長度和陣痛之間的間隔。
' Y; z. B3 B: {8 J0 `9 C; x
　　四點零六分，淑珍跟美幸說：「美幸，我現在大概七分鐘痛一次，每次陣痛
( U  _4 n! p( s+ R, ^- }! H( p3 a四十秒左右。」
" [' f$ C# C( o% B
7 @2 \+ r# v5 ?0 A　　美幸跟她說：「耐心繼續等，等到三分鐘或五分鐘痛一次，每次陣痛持續一
8 C) R9 c4 X. h分鐘時，再到樓下婦產科的產房去就可以了，我上次太早到產房，結果在待產室
裡等了六個小時，躺也不是，坐也不是，好難熬喔。」

　　美幸忽然很神秘地把她拉到一邊，壓低了聲音問她：「你中午在老朱的研究
5 c4 O& G2 O: e' q  o* w% F室幹什麼？」
7 s5 x8 x/ h' |6 B9 M9 O# G
　　淑珍滿臉通紅，極力維持平靜：「沒有啊，只是吃飯聊天而已啊。」
6 r4 F6 m, u9 o! O! \# P' X
! m4 B5 [- l1 ~( B1 s+ S　　美幸滿臉不相信：「他隔壁是護士更衣室，剛剛簡淑媛上來跟我說，老朱的
$ a+ C$ g# p% u  u5 m房間中午發出驚天動地的喊叫聲，她們一開始以為有兇殺案，後來仔細聽才發覺
是非常浪漫的叫聲……」
4 j$ ^. e+ y/ j2 o9 M; p5 z: \( f
　　淑珍低著頭，很難為情地承認老朱碰了她。美幸關心地問：「他是不是強姦
% ]2 v" M, m7 }' x# w) @% ^  U你？」
1 q2 i: J. D2 ?& R2 Z0 J, ?
3 b, P4 {7 z7 K( s/ t: \; Q3 I　　她的聲音小得不能再小：「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強姦，我沒有抵抗。」

　　忽然，她又「唉唷」叫一聲，臉色難看起來，美幸問她：「又陣痛了？」她
$ F; w' Y* K, b" q+ {' c! S1 [/ c點點頭：「越來越痛了」擦掉額頭上冒出的汗水，淑珍捧著大肚子走向廁所，她
的膀胱又要 洪了。

　　一坐到馬桶上，她就注意到潮濕泛黃的內褲褲襠上多了一種顏色：一小片略
/ ^% C. o( t, n- a有血色的黏液。在懷孕期間，一到原本的月經期（她的經期一直很準），都會分
& Y: a2 d/ f- D0 ?% T泌類似的帶血黏液，淑珍以為又到那個時間了。不以為意的她小完便，覺得有一
; D$ |* H$ q( v4 {$ i點想要大便的感覺，又坐了三分鐘，可是大不出來，她便穿好內褲出來。

　　五點十分，淑珍在護理站每隔五分鐘就抱緊肚子撐住腰，「唉唷、唉唷」地
大聲呻吟喘息，陣痛長度延長到五十秒。美幸問她要不要到產房準備生產，她說
要等陣痛更密集，強度更大才要去。美幸說：「也好，反正現在去也只是躺在待
產室叫痛而已，在這兒大家還能陪陪你。」碧蓮叫美幸陪淑娟到更衣室休息，淑
珍說不用，她還是待在station做點事，肚子比較不會那麼痛。

　　五點二十分，淑珍又去上洗手間，這回孕婦內褲褲襠上是一灘殷紅的黏液，
' v6 W/ Z0 i- b7 P; b4 {她回來問美幸：「我底褲有一大灘鮮紅的黏液，是不是落紅了？」
5 t, R$ u: M6 x, G5 w3 \
　　美幸糾正她：「是見紅了，你變成女人的第一次性交，流出來的血，才叫落
紅。」

　　坐在椅上的淑珍只能點點頭，繼續「哼、哼、哼」地呻吟。

　　五點四十八分，面向椅背，兩腿張得開開坐著的淑珍差不多三、四分鐘就要
低頭趴在椅背上。
. M  _- o" [, [0 z2 M% Y
% n8 w5 F+ m% v+ ]" ?: i8 N. K　　「唉唷，好痛！唉唷，唉唷，好痛啊！」地邊啜泣邊喘氣呻吟，陣痛每次都
! o0 j" t- \( x持續超過一分鐘。一輪陣痛消退，她抬起頭，眼眶還含著淚水問：「美幸，我肚
4 ?* p0 w- A. ^3 y2 P子好痛，腰 得好像要斷掉，生產怎麼這麼痛苦難熬啊？」
8 d% A: M& W" Y$ d
4 M: [3 j- J( G% H# n9 D" Y( ~　　美幸輕輕幫她按摩腰身和腹部，安慰她：「我上次生產比你還要不舒服，全
身發冷發熱，一直乾嘔，我老公整隻手都快被我抓到全部瘀血了。對了，你要不
; I! J6 d& c* N% B5 N3 e5 Y* i要通知你老公啊？」
. M; O" k$ E& j+ G
　　「他今天下午一點五十分坐飛機到新加坡出差了，要四天才回來。」

+ K! ~8 y! h4 Y, k. R+ z　　８ａ－２那個歐巴桑的五歲小孫子站在station裡好奇地問：「大肚子阿姨，
你是不是肚子痛，怎麼在哭？」
5 K0 B1 C% F1 P: C, }! ]; _
! e  E6 y9 u7 J1 L　　美幸跟他說：「大肚子阿姨快要生小ｂａｂｙ了，她現在肚子痛人不舒服，
/ R4 t- b$ O" P% ?弟弟乖不要吵她。」
7 y1 H# h! V; c- ?8 d7 B
( r) _1 U9 C( B7 i9 j+ @: r7 H　　「那小ｂａｂｙ從那裡生出來？」
7 X- c% K/ r1 N, C
5 {* S5 M; k% }& x* Q　　「從大肚子阿姨兩腳中間有一個洞跑出來啊！」
" W4 M. t1 W# {" R8 X: ?( x
* {# V7 U2 R3 [9 S$ ~( t. H1 Z　　五點五十八分，一回陣痛方歇，淑珍的喊叫聲剛停，她抬頭告訴美幸：「我
好想大便，便意好強烈。」要美幸攙扶她去廁所。才站起來，她「唉唷！」驚呼
; m9 t8 L, Z7 z; ?一聲，體內「ㄅㄛ」一下，陰道內似有一股湧泉，微白的透明液體不停流下來，
像是小便，但她無法控制，淑珍僵立不敢亂動，水液汨汨地沿著她的大腿流下，
她低頭看到兩腿之間的地板上，流了一地「她的液體」，空氣中有一點淡淡的腥
味。

# o8 W- l% H* c4 s$ h6 V( j. O7 B　　她的聲音不住地顫抖：「美幸，美幸，怎麼這樣？怎麼這樣？我是不是破水
  P# m6 b5 `* @. m+ A# X了？」

! E) f0 H* b- t0 S/ T) Y　　美幸說：「沒錯，羊水破了，你快要生了，上完廁所，我就陪你到產房去生
5 n' b# e% a/ ~4 w2 C* T產。」

, I4 r9 C/ b. R  M' L　　淑珍哭了起來，讓美幸扶到廁所，坐了五分鐘只有一些尿，她問美幸：「便
意真的越來越厲害，怎麼大不出來？」
* I* G+ c, F1 ~$ K* g
　　美幸說：「淑娟你真的快要分娩了，我上次子宮頸開六指時，也是開始想大
% G; d" }" @  A便，便意也是一直增強，可是一直到全開上產台都大不出來。」
/ `  V, n: F* R8 e: `3 F& m; _
　　她幫淑珍站起來，替已經彎不下腰的淑珍穿好內褲，淑珍長髮有些散亂，陣
: O+ p4 a" O  ]1 ]" s痛叫聲不停。她的小便被見紅的血色黏液染成了粉紅色。
, T/ t2 F6 \# T& ?# @6 S# T. F+ N, Q
2 ?) c) [/ [0 m' m$ n　　六點十分，產房的自動門開啟，值班護士伊貞抬頭看見美幸攙扶著舉步維艱
' d2 v- V  d3 _* {$ g( U3 J1 s的淑珍慢慢走入，淑珍邊喘邊說：「學妹，我快要生產了，幫我弄一下。」

　　她一邊叫痛，邊斷斷續續告訴伊貞，現在她三分鐘陣痛一次，持續９０秒。
0 J) k1 D8 t( T' g伊貞通知產房值班醫師，然後扶淑珍進檢查室，美幸跟伊貞點個頭：「學妹，拜
, Q+ E8 z& \1 R3 C" r- M0 z$ f! T8 W托你了。」幫淑珍擦擦汗，親了一下她的臉，回病房準備下班。

　　醫師來了，兩人扶淑珍躺上內診台，伊貞把淑珍的孕婦內褲拉下來，醫師隨
手接過，瞧了瞧那一片殷紅，濕漉漉的褲底，問淑珍：「破水了沒？」她痛的閉
1 Y3 H" q+ K$ k% p眼皺眉，咬緊雙唇，只能勉強點點頭。陣痛高峰過去，她才能說話：「大概十分
鐘以前破的，流了一大灘羊水。」

. B& |) G. s! B; @2 I* A　　伊貞把她的大腿擱在腳蹬上，淑珍看到醫師戴好無菌手套，潤滑了手指，叫
3 \1 C* p% ~' f  R* m她「深呼吸。」她緊張起來，下體有些用力，伊貞告訴她：「學姐，放輕鬆，下
' {( v. X/ I9 ]8 J7 m身不要出力。」他的手指這才放入她的陰道。淑珍在陣痛的波浪中隱約感覺到他
的手指觸碰著她的子宮頸，又撐壓著她陰道底部。在呻吟哭鬧的陣痛聲中，淑珍
, {8 u% O& d3 ]7 e6 k% Y聽到醫師告訴她：「子宮頸都開九指了才來，太危險了，一不小心你就會在你們
病房產子了！」他交代伊貞：「馬上送上產台！」

　　噬人的劇烈陣痛一波波淹沒了淑珍，進產房不到十五分鐘，陣痛已經變成持
/ Y1 ~6 f% j2 U$ X續不斷，她兩手青筋暴露，抓緊了內診台邊緣，幾乎要喘不過氣地嘶嚎起來：
" V# z! q$ Q3 I9 ^$ f1 M
! U$ |+ u8 d2 d9 `& P　　「救命！救救我！救救我！學妹我好想大便！好想用力！啊……好痛！痛死
我了！」

　　伊貞推了一個推床過來，勸慰著淚流滿面的淑珍：「學姐，你肛門那裡先不
要出力，呼吸要『哈、哈、哈、哈』地又淺又快，忍耐一下，我推你到裡面的產
# \& c9 F3 g. P台。」淑珍號啕哭起來：「哦，快一點！哦，快一點！」
; ~; h8 m8 n0 \; }
" t% w( @5 G  v9 x; C! [0 v1 J3 x　　她只曉得自己被抬上推床，推進去，一進產房，淑珍低聲吼叫起來：「孩子
快要出來了！孩子快要出來了！」她臉色漲得紫紅，無法克制那股想用力推的沖
動，號叫著大便一般地使勁。伊貞急忙把她抱到產台上，將她分得大開的雙腿放
0 D) `7 t9 o2 J) {! h在腳蹬上，升高電動產台的上半部，讓淑珍更好用力，淑珍「ㄥㄥㄥ」叫著向下
0 q" V& C2 K$ z: o6 P使力，她恍惚聽到伊貞在她耳邊叫道：「學姐，陣痛間歇時要大口喘氣，多給寶
- W: H8 C  G4 u" |/ G% b寶一些氧氣，開始痛時還要深吸兩口氣，然後閉氣在肛門那裡使勁向下推，就像
大便一樣。」

　　淑珍照著作，她的會陰慢慢地往外鼓脹膨出，只覺得肛門好像有一大塊石頭
一樣硬梆梆的硬便塞在那兒，讓她憋不住地想使力。她的會陰往外撐，變得越來
* Q7 I2 b6 t; f! M! ~+ J越繃緊發亮，淑珍感覺會陰灼炙般刺痛，尖叫起來，陣痛稍緩時，她瞄了下牆上
的時鐘，六點三十一分。

& l5 p5 [5 h- \& M+ W7 f　　她被波濤一樣的連續陣痛籠罩著，只能趁陣痛間隙拚命喘氣，然後沒命地推
擠，她的陰唇逐漸分開，黑絨絨的胎兒頭髮在每次用力時都看得到，伊貞體貼地
, Y/ c' J. T0 K# V, u) {: o* w在她大腿中間擺了一面鏡子，讓她可以看到產程的進展。淑珍啜泣地問道：「學
2 B, _& u6 ~# }2 R2 `妹，醫師呢？我不行了，醫師趕快來救救我！」伊貞告訴她隔壁產台的產婦有難
產現象，醫師正在處理，一會就會過來。
1 z" }3 n7 x- C
2 N1 c# j' L$ e  h5 }, P# W" }　　陣痛接連襲擊下的淑珍面孔浮腫，淚流滿面，無聲地乾嚎著。她覺得張開的
雙腿之間有一個小玉西瓜般大的硬物，伊貞叫喚的聲音讓她醒過來：「學姐，看
看鏡子，小ｂａｂｙ的頭露出來了，加油！」她睜開眼，兒頭已經出來三分之二
，陣痛又來，淑珍尖叫使勁，陣痛稍緩時，幾乎整個要出來了，伊貞幫她打氣：
「學姐，再一次就出來了，ㄉㄝ一下哦！」
& F0 ~  @3 }: p% o- }+ E
　　陣痛再度淹沒她，淑珍發出野獸般淒厲的尖嚎，下體像是被撕裂開一樣，那
硬物「噗」地完全滑了出來，淑珍無力地垂下頭，她的小寶寶在她兩股間動著，
伊貞幫她剪斷臍帶，把ｂａｂｙ抱到她胸口趴著，「男寶寶哦！」淑珍感動得哭
5 h4 J7 f! v$ [* J  e, z1 }9 N了。子宮又收縮了幾下，胎盤排了出來，淑珍感覺如釋重負，一陣睡意襲來，伊
! D# U. r9 K, F' |( t1 A" a6 d貞還在幫她清潔陰部，她已經在產台上沉沉睡去。
4 B! h0 M) C+ I

smallsilver8

寫得挺好

chin7857s3

小說情節不錯，值得閱讀

pig306

厲害~做個愛把小孩都給弄出來了

Mong51

寫的好。加油添醋

jasan

喜歡還不錯喔

shihcn

怪怪了

哈哈孔

孕婦淑真是一個淫蕩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