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哥奇遇(一) K書中心的短髮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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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哥奇遇(一)  K書中心的短髮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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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十六歲的夏天，我高一的暑假。

由於高中考得並不理想，所以在讀了一年後，決定準備轉學的考試。

因為我家是在市場裡開著雜貨店，而我的房間則緊臨著店面，所以每天早上從七點市場一開市直到下午二點多，都不停地聽著薄薄木板牆後方傳來「老闆娘，我要買一斤蛋」、「老闆娘，妳們有沒有賣蝦皮」、「請問中筋麵粉一斤多少錢」這些絡繹不絕人聲，再加上我們店門口外的魚攤時不時傳來「一百一百一百，每籃只要一百」的叫賣聲，真的是很難集中精神好好地讀書，所以在準備考試的期間，我每天早上七點起床就要到K書中心去報到，直到傍晚六七點才回家吃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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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個年代，K書中心十分地盛行，也因為幾乎都是學生拿著爸媽給的錢來「讀書」，學生們年紀相近、話題相近，自然就容易認識，所以讀書之餘，也同時成了當時學生們的另一個交誼中心。

就在我到K書中心報到的第七天，認識了蓄著短髮、個性潑辣的芳。

芳和我同年，是附近國中畢業後重考的國四生，據說本來也是去補習班準備重考，但她的個性很衝，受不得一點閒氣，所以三番四次地與班導師吵了起來，最終決定退班不讀了，於是乾脆每天到K書中心自習。

「別提那個貝戈戈了，還導師呢…手賤嘴賤的徹底一個賤人!!」

在認識芳的第三天，我與芳從K書中心離開，我邀約她一道去看MTV，就在包廂裡，她在我的追問下提到了在補習班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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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芳補習時的導師小高是個大三夜間部的學生，白天在補習班打工。據說這位導師已經在這家補習班打工打了三年，藉著與學生們天天密集見面，家裡給的零用錢又豐厚，所以每年總是能把到兩三個國四班的小妹妹，儼然將補習班當成了他的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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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的假的?當補習班的導師有這麼好康喔?有錢領又有嫩妹把?哇塞…」聽了芳的話，我簡直是當下立定了大學後一定要去補習班打工的偉大志向。

「當然是真的啊，你都沒看到他那個賤樣，早上看到我就是『芳，妳今天沒精神喔?一定是沒吃早餐，來，我的早餐分妳咬二口』，一轉身又是『娟，妳昨天的第三堂英文小考成績出來有點糟，晚上下課後要不要留下來，我教妳一些祕訣?』…又花又賤的賤男人!」

「咦，分妳早餐吃又輔導學生的課業，這樣也要被你罵喔?」

「你不懂，吃早餐的又不是只有我，他每天早上都帶三分早餐去補習班，班上至少有五、六個嫩妹，三天兩頭就跟他『分兩口』，還以為我沒看到。而且，他的『課後輔導』才是最賤的部份，永遠都是一對一輔導，而且每次輔導的都是班上那幾個身材最火辣、頭腦最簡單的妹」

「照這麼說，妳也被他輔導過囉?」我爬起身遞上冰啤酒，一邊壞笑著問她。

雖然個性海派、剪著一頭俐落的短髮，但身高162的芳，每天穿著帶破洞的超短褲以及露出一小截蠻腰的短T，再加上目測至少C的上圍在低低的圓領裡深不可測的乳溝，我早就被辣得暈頭轉向了。

「呿，你是拐著彎罵我頭腦簡單喔?」和我一樣未成年的芳，喝起啤酒來絕沒有小女生的閉俗樣，豪氣得很。

「啊，妳聽得懂喔?好啦好啦，先跟我說說看，他都怎麼輔導妳們的?」

「有一次，我前夜躲在棉被裡看愛情小說看到半夜三點多，第二天一大早當然精神不好，第一節課的數學就考了個30分，他當天下午就開口要我晚上留下來輔導。」聽到帥氣的芳居然也會做出這種小女孩的行為，我沒有打斷她的話，卻當場做出了一個誇張的「哇」的嘴形。

「哎喲你很討厭吶，到底要不要聽啦?」芳微紅著臉，用力在我的肩上拍打了三、四下，感覺兩個人的關係瞬時親密了不少。

「那天晚上九點，補習班下了課之後，我真的就留在教室讓小高輔導啊…」芳灌下一大口啤酒。

「小高藉口說我第一題的拋物線畫得不對，說是要教我畫，就把板凳拉到我的板凳後面，捉著我的手畫。」

「畫完了之後他也沒離開，就貼著我的後背坐在我後面，兩隻長手繞過我的左右架在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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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那妳不就成了甕中之鼈，逃都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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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鼈啦!」小芳沒漏過我的調侃，照樣在我肩上拍打了三、四下，繼續說道：「那人家又沒有被男孩子這麼貼著靠近過，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再加上當時吃了他不少早餐，怎麼好意思馬上推開他…」

「他就這樣一直坐著?哇…好剌激喔…」趁著芳起身喝啤酒的時候，我馬上翻身跨腿，移動到她身後，讓她靠不著MTV的沙發床背，只好在我兩腿中間坐著。

芳嘖了一聲，左右手同時開弓，在我橫在她左右的兩隻小腿上用力地「啪」拍打了一下，「你幹嘛啦，坐好啦!」

「哎呀妳不要管，這樣聽比較入戲嘛…繼續講」當時天氣熱，我也穿著件五分褲，被打紅的小腿貼著芳裸露著的大腿，心中不免騷動了起來。

「那我當然只好繼續做題目啊，一邊做題目，一邊也感覺到他愈坐愈貼著我，到後來，跨下已經直接貼著我的屁股了」芳繼續往下說，算是默許了我坐在她的後方。

我半躺在芳的身後，而由於她靠不著沙發床的椅背，便只好盤腿坐著來保持平衡。這一盤腿，等於是兩隻腿都架在了我平放著的膝上，我也毫不客氣地將小隻小腿往內彎，用我的腿包著了她的腿，帶著重量感的肉貼肉的感覺，讓我的小弟弟馬上怒火賁張，撐起了帳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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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下半身貼著我坐著，因為他手撐在桌邊，所以上半身離我也超近，然後頭從我的頸後越過我的肩膀看著我做題，我連他的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害我連動都不敢動。」

「坐著坐著，就感覺他呼吸聲愈來愈喘得厲害，一股股的熱氣都噴在我的頸肩上。」

我一聽機不可失，馬上將兩手扶上芳的兩個肩膀，輕輕將她的上身往後扳，倚躺在我身上：「是不是像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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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在往後躺的同時，細腰的後方恰好頂著我的小弟弟，瞬時小弟弟怒不可遏地將她的腰頂了起來，於是芳形成了一個腰部上拱、背靠著我的姿勢，倚躺在我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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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啦!」芳沒有阻止我的意思，我的手依然握著她的兩肩，兩手距離她裸著的大圓領只有短短的五公分之遙。

「就這樣做到第五題，他看我不會列解題的三元二次方程式，居然就兩手從我的腋下穿出來，捉著筆開始列式給我看」

我依依不捨地將雙手離開芳的肩頭，依言將手從她的腋下穿到她的面前，但她半躺在我身上，我的手根本就沒有地方好放，便順勢往下一擺，兩隻掌心貼在了她短褲的下方的大腿上。

經過這麼一個動作，我驚喜地發現芳的寬鬆大圓領短T所有的布料都向她的身前集中，顯得更加的寬鬆，而領口不但沒有塌下來貼著她的胸前，反而是聳起了一個弧角，讓我可以一眼望盡她雪白粉嫩的兩個半球。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國四生準備考試，少出門的關係，芳的肌膚格外地白皙，由上往上看入芳的T恤裡，隱約可以見到因拱著背而更顯碩大的雙乳上，微微地透出藍色的靜脈，而在水藍色的胸罩下，也隱隱看得到淺褐色接近粉紅的乳暈邊緣，看著看著…我的馬眼不禁流下了感動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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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不知該把手放哪兒好的時候，他突然低頭，就吻在我的肩上，然後左手就攬住了我的腰，我當時腦袋好熱好熱，昏昏沈沈地就轉過頭去想看看他，沒想到他突然就…」

這時候，我的左手立馬跟著劇情攬上她的纖腰，低頭吻著她的右肩，她果然將頭向右一轉，我也毫不客氣的吻上她的芳唇，讓她再也說不下去。同時，我還加碼用仍放在她右腿上的右手輕輕揉著她的大腿，同時伸出大姆指慢慢由她的短褲下緣輕輕探入，按在了她的大腿根部內側，緩緩轉著圓圈、時輕時重地按摩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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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芳再也說不出話來，包廂裡只剩下我們所挑選的「窗外有藍天」撥放的對白與配樂，以及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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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才剛認識…」

「但是我是真的喜歡妳，我不會強迫妳的，不管什麼時候，只要妳不想，就請妳告訴我，我就會停下來，好嗎?」

芳不說話，慢慢閉上了眼睛，於是我便吻上了她的雙眼，在眼皮上輕輕地啜吻，同時感覺到芳的眼珠在眼皮下骨碌碌地轉動著，同時左手也由芳的腰間往下滑，才滑了五、六公分，就摸到了涼涼滑滑的腰部肌膚，一邊感受著芳仿佛發出吸力的細緻肌膚，一邊繞著圈緩緩往上移動，直到芳的胸罩下緣。

這時候我已經將右手的姆指從芳的褲中抽了出來，然後將姆指插入芳短褲上鼠蹊部位置的一個破孔，同時將其他四指慢慢由短褲下緣滑入了內側。

芳穿著精緻的蕾絲內褲，內褲的正前方中央有一道縫線，我的中指摸到了縫線，便一邊感受著縫線下方的萋萋芳草，一邊輕輕沿著縫線向下滑動，直到摸到了一道橫向的縫線時，向橫向縫線的下方一探，探到了薄薄的蕾絲下方的微微突起，我用中指輕輕按著突起處，芳猛然吸了一口氣，口中也加強了吸吮的力道，用力地吸扯著我的舌尖，我知道我猜得沒錯，找著了她的小花蕾，更加落力地揉壓著她的花蕾。

也許是因為年紀小，芳這時並不發出呻吟的叫床聲，只是粗重地喘息著，雙手緊緊拽著我的短褲摳拉著，任由我的右手探著她的桃花源地，左手則順利地以單手打開了她前開式的胸罩，從虎口開始，慢慢向上移動，覆上了她的右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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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的身材纖細，胸部卻一點都不纖細。飽滿具彈性的胸部並不像我前女友的鬆軟手感，而是有那種握下去一鬆手就會將手指彈出來的緊繃感。我緊緊地握著芳的右乳，感受著掌中滿滿充盈著她堅挺脂肪的紮實手感。

接著，我將芳的乳尖輕輕夾在食中指之間，兩隻指頭上下交互地運動，芳激動地抽搐了幾下，右手張開用力握住了我的大腿，並一鬆一緊地握著我的大腿肌，仿如在幫我按摩一般。

芳的乳尖長得極可愛，未興奮之前幾乎完全是平坦的，乳暈與乳頭的顏色都呈現粉紅感覺的淺褐色，乳暈的直徑大約只有四公分，光滑而沒有什麼乳突，用指尖摸的時候，幾乎感覺不出乳暈的範圍在哪裡。乳頭興奮立起的時候也小巧可愛，並不像一般女生類似圓柱形的造型，而是有點類似竹筍般圓椎狀的感覺，用手一撥弄有一股極Q彈嫩滑的質感，讓我摸得愛不釋手，忍不住便將芳的身子向左邊一倒，放平在沙發床上之後，低頭啜吸起了她左乳的乳頭。

說也有趣，即便是平時看來個性豪爽的芳，這時竟也嬌羞地紅著臉、垂著眼，一動也不動地任我在她身上肆虐，左手一下放在肚子上、一下又放在沙發床上，一副無所適從的樣子，右手則在我將她放倒的時候，順勢由我的右大腿滑到了我的褲襠處，恰好卡在了我憤怒的頂點尖端處。芳既不將手抽回，似乎也不好意思出力握著，讓這樣不重不輕地讓掌心放在那兒，剌激得我的小弟一突一突地直點著頭。

這時我啜吸完了右乳，又移到芳的左乳吸著，左手則再度握住被我的唾液滋潤了的左乳尖，並不時用姆、食指捏著芳Q彈的小乳尖，旋轉、拉起又放手讓它彈回去。

我的右手則早已解開了芳的牛仔短褲的褲頭鈕扣與拉鍊，探入她的蕾絲內褲內，以食指、中指、無名指夾著她的兩片花唇，然後慢慢的晃動這三隻指頭。芳仿佛觸電一般地將原本躺在我左大腿上的背弓了起來，這時候我感到芳的蜜汁汩汩地泛出，手指卻被硬硬的牛仔短褲限制住而不便活動，便扶起芳的臀部，將她的牛仔褲往下拉，芳將右膝彎了起來，讓我將短褲脫下了單腳，留下另一隻褲管還掛在她的左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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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我的右手再往下探，才赫然發現這件精緻的蕾絲內褲的後方居然只有一股細細的棉繩，這棉繩到了股後才一分為二，分成了兩條更細的棉繩，並在芳的翹臀後方繃成了一個Y字型。

在那個連呼叫器都算是先進通訊設備的年代，一個十六歲的學生哪有機會親眼見到丁字褲這種東西，沒想到竟能有這麼一個驚喜，我當場心跳加速，將手夾住丁字褲正面的蕾絲兩側一拉，讓整件丁字褲的下方也扭成了一股繩狀，再往上一提，整條布繩就陷入了芳的花唇中央，數量驚人的蜜汁浸潤了整條布繩，在MTV的投影光線下發出晶瑩的反光，我激動得小弟一跳一跳地在芳的掌心中磨蹭著，芳顯然也感覺到了，於是我便用我的右手握著芳的右手，讓她的指頭合攏握住了我堅硬如鐵的小弟，輕柔緩慢地上下磨擦著我的褲襠。

芳這時候閉上了雙眼，似乎是不好意思看著我，雙頰的嬌紅漫延到頸邊，又微微地染紅到她的胸前，雙峰的上半部染出了一塊一塊的紅斑，煞是好看。

我拉起芳的上半身，將她的短T與胸罩剝掉，芳的肌膚滑不溜手，纖瘦而不露骨的身材卻居然飽含彈性，在MTV略顯不足的空調下從毛孔裡微微冒出了細細的汗珠，在微弱的光源下仿如全身發著微光，我迫不急待地解開自己襯衫的扣子，還沒脫下上衣，芳便已經將兩隻粉白的手臂穿過我的腋下，從襯衫內抱住了我的後背，兩手上下游移著，微啟的朱唇仍不停喘息著吐著熱氣，我不禁再度深深地吻住了芳的雙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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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芳終於緩緩輕輕地發出一聲壓抑著的呻吟，我與芳四唇依然交接，同時輕輕抽出我被壓著的左腿，將雙腿跪到芳的雙腿之間，同時抽出一隻手將自己的短褲、內褲一口氣往下剝，讓小弟弟也露出來好好地透了口氣。

芳顯然並不是第一次，在我的中指向她的花心中探入的時候，感覺得出來並沒有太大的窒礙，但還是感覺得出週遭緊致的壓迫感。

隨著我的中指到底，觸到了一個緊縮的洞口，芳放開我的唇，頭往後仰並重重地吐出了一大口氣，我趁著這個時機再將芳的右手拉回來，讓她的手直接握在小弟的根部。

芳的手指很細、很長、很白，握在微黑的小弟根部上，配著當年尚未紫黑、微帶粉色的龜頭，在視覺上有相當大的剌激。

我衝動地用手指快速地抽插，由芳的下體傳來很大聲的「嘰嘰咕咕」的響亮水聲，芳的左手則在襯衫內繞到了我的肩頭，緊握著我的右肩，剪得平短的指甲用力地摳著我的肩，全身緊繃著，邊咬著下唇邊由鼻孔粗重地喘息著。

「芳，我可以嗎?」雖然小弟已經漲得無法自持，我卻不希望芳胡裡胡塗地就和我做起愛來，於是用左手捧著芳的臉，看著她的眼睛問。

芳張著眼凝視了我大約十秒，並不說話，然後輕輕地閉上眼，我正想再追問，芳的左手卻向上一繞，握著我的頸後往她自己的方向一壓，兩個人再度熱吻起來。

我心領神會地將芳的兩腿屈起，先用右手探了一下路，確認過芳的桃源洞口後，便握著龜頭，輕輕向芳的體內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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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點，痛!」

看來芳雖然有經驗，應該次數也並不多，我那並不算太魁梧的小弟推進的速度已經夠慢的了，她也還是有點受不了。

「誰是妳的第一個男人?小高嗎?」

芳又沈默了十秒：「對。」

「就是那天晚上的事?」我不解風情地追問。

「不是，是第四次他幫我輔導的時候發生的。」

「就在教室裡嗎?」緩緩地，我的小弟也已經進入到了底，緊緊地抵著芳的花心。

「對。」芳仿佛從喉嚨中擠出了單一個字做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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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人都把男人的小弟弟稱之為「分身」，這真的是蠻有道理的。我的「分身」體型就和本人一樣，並不特別粗大，大約只有3.5公分左右的直徑，但配合我182的身高與80公斤的體型，它的長度則整整有18公分長，對於少經人事的芳來說，這樣抵著絕對是十分地剌激，讓她連想擠出一個字，都得先喘上三口氣。

十六歲的我，性經驗並不多，但至少知道自己當時並沒有持久的本錢，在芳緊湊的花道中尤其難以自持，所以並不敢有太大的動作，一插入到底之後，便是緩緩地上下磨著芳的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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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溫柔」芳兩手緊緊摟著我的頸背，在我的耳邊說。

「因為是妳」我當場賣了個乖，並不敢讓芳知道我也沒有粗魯的本錢。

「我只和他做了兩次，都好痛，沒有你這樣讓我覺得舒服。」

我其實很想問芳怎麼後來會離開他，但想一想這實在太煞風景，便又賣了個乖：「因為他沒有用心來疼妳。」

芳將我摟得更緊：「啊…我…我被你頂得好痛，又好麻，用力頂我!用力!」

這時我才進入芳體內不到五分鐘，便已經差不多到達了爆發的極限。本想抽出來休息一會兒，免得待會忍不住了實在有失臉面，但聽到芳這樣說，也只好捨命陪君子，將雙臂插入芳的兩隻大腿下方，用手掌撐在床上直起了雙臂，讓芳的雙腿向著天花板抬起。

這個姿勢下，我全身的重量差不多有二分之一都集中在我兩下體結合的部位，龜頭緊緊地抵著芳的花心，芳馬上睜圓了雙眼、嘴巴張大成了個驚訝的「O」型，我再緊緊地畫圓般磨著，芳咬著牙發出嗚嗚的聲音，全身開始抽搐。

就在芳開始抽搐了不到十秒的時候，我突然感到龜頭被柔軟地啃咬著的感覺，心想不妙，我還沒帶套子呢!但芳又緊緊地摟著我，死都不讓我拔出她體外，於是我也不禁一聲悶哼，將自己存儲了有兩個星期的子孫全注入到了芳的子宮內。

在我射精的時候，芳的背弓得更高、摟得我更緊，吸氣時猛然發出「嘶」的一聲，吐氣時則重重地發出「呵」的長音，就這樣緊繃著身體抽搐著有超過一分鐘，才重重地跌回到沙發床上，又探頭向我索吻。

兩人吻了大概有一世紀之久，我將仍然堅挺的小弟弟慢慢地抽了出來，低頭一看，芳的蜜壺中就像被我的子孫給灌滿了一般，泛著乳白色半透明的泡沫，我趕緊抽出幾張面紙，幫芳擦乾淨，然後又抽兩張紙擦拭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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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怎麼還這麼硬啊?」

「哪有這麼快就軟掉」在那時，我並不知道自己這種射完精之後仍然堅挺的體質並不常見。

「親我」「抱我」隨著芳的指示，我兩的四肢又交纏了起來，兩個都未成年卻早熟的孩子其實並不知道什麼是情愛，但在那一刻，兩個人心裡都覺得充滿了愛戀的情緒。

不知不覺間，MTV的片子已經放映完畢，投影幕上變成了一片光亮的白幕，我卻來不及欣賞芳潔白無瑕的肉體，催促著芳趕緊穿上衣物，免得待會服務生突然闖進來會太過尷尬。

穿完了衣服，我與芳趕緊將所有剩餘已不再冰涼的啤酒一口氣喝乾，相視一笑離開了包廂，並相約週六的晚上一起去disco玩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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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寫，
不知大家有沒有興趣看…

宋曉珊

16歲吃棒棒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