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做好朋友 第2章(2)下半 ~ 第3章(1)全

邪男玥衙

「吃慢點，小心噎著。來，喝口湯。」將湯碗推到她面前後，齊少勛才對自己的行動愕然的挑眉。

    他在說什麼，又在做些什麼？為何這麼自然的想要照顧這女孩？
; v; w, A2 @* o: }
    今天一天，他不但推了好幾個會議，還在應該加班的夜晚來到她家，就為了幫她熱菜送飯。

    不過……她在生病浮，比起工作，還是來照顧她的好，畢竟她一個女孩，只身待在異鄉，身邊又沒有任何親人。
5 d6 K) O) X$ c( N$ s9 H
    她在他面前拚命假裝堅強與沒事的樣子，莫名觸動了他的心，讓他就是無法對她置之不理。
" p  U* q9 b# N% z
    「齊少勛，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耶。」歐子琪沖他嫣然一笑。
# I9 F0 s9 h  B: x3 B) n
    「怎樣的人？」他忽然很在意。
; w  v# Z+ a( c  Q: l  c
) t8 o4 V9 l& w$ Z. H' U0 a3 @    「這麼熱心，又這麼體貼人。」說完，歐子琪站起身走向廚房。
/ C& w* Y! F' e. w3 J
; e2 ]% v, ?( x9 s$ A    「你要什麼？我去幫你拿——」跟著站起來後，齊少勛再度大大的皺眉。

+ a+ c. c$ B5 u5 F( \    他再這樣雞婆下去，真的要變成她的「保姆」了。
% ^* X$ i9 [* u, q! \
6 l3 r% o* G8 d6 m" m, r    「我再去拿一份餐具——你也還沒吃，不是嗎？」她笑咪咪的走到他面前。「這麼多飯菜，我一個人也吃不完，你和我一起吃好不好？」

4 h+ v, j+ S. F, p# E    「這些都是為你準備的……」

  `2 [# S8 i3 u* _    「兩個人一起吃會更香。」不等他答應，她已將餐具放到他面前。「你為我做了這麼多，怎麼好意思讓你餓著肚子？」
6 [7 {2 s, \! @8 p* T
/ f0 w4 P( I* L( D2 B  Z    在她殷切期盼的笑容下，齊少勛只得拿起筷子。
5 C1 {4 L4 W% U3 x4 ~
    「歐子琪，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看她吃得差不多了，他才開口。
7 I( @- d3 u' L
! h7 X  r/ R+ ~6 _% q    「什麼事，你盡管說。」歐子琪往他碗里夾了筷菜。
4 Z4 ^( @: ^, t  g) z7 A! P) V
    齊少勛沉吟了一會。「也許只是一種感覺，你有段時間，好像在生我的氣，是因為我在山上沒有說再見就走了嗎？」
- ?7 c+ k% x2 {
    他很少和人談論私人問題，但這件事，卻在他心上徘徊。
9 b/ v1 J; }5 J4 T- S2 M
    「是啊。」歐子琪直言不諱。
) P: [+ c* c8 _2 M
/ Y  a6 i9 H0 v3 k    「難怪一開始我在店里買早餐時，你好像不希望看到我。」果然，她很在意那天他的不告而別。
2 O, b% t% l2 a, [% v+ n' R. |
! K5 z( I- Y1 M1 w    「我不希望看到你？可我是覺得你不想見到我，我才配合裝作不認識你的。」她說出心底的疑惑和委屈。

    「有嗎？」齊少勛怔忡。

    「當時你在工作，不適合閑聊……算了，可能我給人的感覺，一向是那樣。」齊少勛明白，自己不是容易接近的人，所以一開始歐子琪那麼自然的跟在他身邊，才讓他頗感詫異。
8 H2 W' o; M9 X( M% s! t0 L
    不過他沒想到，就連歐子琪都覺得他不好相處，甚至誤解了他的意思。

' D  x+ d5 D: J  [3 }  q    「原來是這樣。」歐子琪突然覺得自己沉重的身體變得輕飄飄的，病也因此好了一大半。「是我搞錯了，對不起……不過，既然你知道我在生氣，怎麼還每天都來店里吃早餐？來了也不問問我到底為什麼生氣……」
( l( S7 b7 }/ x4 E
    哎呀，原來是他們的溝通出了問題……以後她如果有疑問，一定會主動向他說明，再也不胡亂猜測了。

    歐子琪的話讓齊少勛一愣。

7 H6 l9 q1 ]1 V6 p8 {3 x    既然她不怎麼歡迎他，他怎麼還會每天都準時走進那間店，還總是排在她負責收銀的隊伍中？
! Z5 ]5 r' s% r& w% X$ r- ?! B
    但這理由，其實他自己也不清楚。
6 p; `& K) \/ a  d% _5 M
    會不會是因為那家店的咖啡確實很好喝，窗外的風景也不錯，早餐的味道也滿好的……

9 G+ x7 }4 z9 k7 q. o+ c  X1 v    齊少勛的心頭，掠過一個小聲音，提醒他，一千一萬個理由，也及不上那唯一的一個︰他想要每天早上，都看到她元氣滿滿、十足開朗的笑容。

2 d- i& p8 @0 r$ N( ^    「我喜歡那家的咖啡，而且離公司很近，可以讓我在上班前，享受一頓悠閑的早餐。」真實的理由，他說不出口。

    「我們店里的咖啡是很好喝，我當時也是被咖啡的香氣吸引，才會到那里去打工的。」歐子琪不疑有它的接受對方的說詞。「我從大一開始，就在那家店打工，現在都快大四了，怎麼以前沒見過你？」

( S# v- b0 F+ r# I9 E$ l  z+ C    「我上個月才被調到台北分公司。」不知不覺間，他吃完了碗里的飯菜。
3 l0 K) {, _0 t. b
5 y0 C( p5 C* l7 {( d& H) m5 U% i    「這樣啊……」歐子琪笑意融融的望著他。「我還有一年就要畢業了，這份工最多也就只能再打一年，所以這一年里，你每天都要來買咖啡和早餐喔！」
3 E- k! w0 [4 g/ F. r! E" c  `' w
    之後，歐子琪開始和他聊自己就讀的學科，和這學期的安排，甚至還有畢業後的打算，以及關于就業的壓力與迷惘。

    多數時候，齊少勛依舊只是聆听，或偶爾給她幾句忠告。
* D& P% g# M, {
* b! ^  B# D: n; T* C* f: @    他發現，雖然她對前途感到不安，但卻不消極抱怨，反而懷抱著積極的態度，相信只要付出，就一定能獲得。
* o# E2 L; q3 {, l- b" b* w) K
    「既然你學的是經濟，那對于各行各業的前景研究與分析之類的工作，有沒有興趣？」在與她交談後，一個想法竄入齊少勛腦海。
' ]& n: L+ Y. x& O2 _8 |+ L1 `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興趣，因為我沒有深入接觸過。」她很認真的想了想。「不過作為一個社會新鮮人，不管什麼工作，都應該投入熱情、多多嘗試，我相信一定會從中獲益良多。」

    「沒錯。」對她進取的態度，齊少勛表示贊賞。
! X( v" s7 z; Q6 X. r; j4 u
    離開的時候，他除了叮囑她好好休息、按時吃藥外，也做出了某項決定。

    雖然他向來公私分明，但如果可以改善她的生活，讓增加收入這件事不那麼辛苦，那他願意為她破例一次。

( d- ~8 \4 w& N' b! i& b( _5 X# k2 t
" F; s/ n2 B* V; J  J

第3章(1)

「齊少勛，這里就是你工作的銀行啊？」站在高聳如雲的摩天大樓前，歐子琪抬頭仰望。
5 `9 j; A( e, ]
( E, ~: S3 a% }- M! K8 U1 D    「我吩咐你帶的東西都帶齊了？」齊少勛淡淡點頭，領她走入大樓。

* y$ i2 c; p, w    「都帶齊了……」她悄悄拉了下他的手臂。「可是為什麼我得穿套裝，還要帶履歷？你要介紹工作給我嗎？」她顯得憂心忡忡。
3 v0 e8 J0 b4 {: J' x
3 u/ [7 u$ V8 f, g- X3 _7 ^    在來之前，她就一直猶豫不決，不知道究竟是來干麼的，但當時的齊少勛，在電話里的口氣又很堅決，不給她拒絕和發問就掛斷了。

    「我公司今天要招聘研究助理，我覺得你可以試試。」刷卡進樓後，他平靜的望著她開口。

    「不行，絕對不行。」歐子琪瞪圓雙眸，用力搖頭。

    她看見眼前完全智能化的大樓內部，還有那些形色匆匆、面無表情的金融界菁英，立刻打了退堂鼓。「我還沒畢業，毫無經驗，只能打打工，怎麼能到這麼大的公司應聘助理？」

    「職位不是問題。」齊少勛不容她後退，將她拉向電梯。「最近公司內部在進行人員調整；公司想擴大規模，但也有人事成本上的壓力，所以會視情況，找一些有潛力的大學生來打工。」
6 `# Y5 j) d# f6 N* t8 H4 l$ t1 Z" @$ ?
9 K& Q. A4 [0 b# p. t4 v    「那也要有潛力啊！我大學三年，幾乎每次都是勉強拿到學分的，因為我多數時間都在打工……我……什麼都不會……」想到面試時會遇到的場面和問題，她就頭皮發麻、雙腿發軟。
% ^6 Z' O3 N5 [2 g9 d7 U! E
    齊少勛很鎮定的按了電梯。「是你自已說要多多嘗試的，所以別廢話。我已經替你報名了，如果不想影響到我，你最好立刻到十五樓的招聘處報到。」
- O. D$ y' B% O3 e  b
+ ]. n1 ?% p& P$ m    「可是……」她當然不想影響他，但誰讓他自作主張？
% A8 V1 u$ C) s! Z0 t6 _4 t
/ D6 K+ N# _. U- @    「我要回去了。便利商店和早餐店的工作，都很適合我，我也沒想過要換。」

    她說完，轉身就想走。

# O& H, O& ]; ?$ h4 M& ?. k    「歐子琪，你的膽子就這麼小？」齊少勛一把拉住她的手臂，鄙夷的挑眉。「只不過是面試而已，沒有通過就當累積經驗好了，你到底在害怕什麼？」
6 ~7 M- l& E2 n" a0 s5 N) \
    「我……我沒在怕。」在他質疑的眼光下，她挺起胸。
. f9 H9 }: i- v7 j
    「那就上樓。」電梯停在面前，他握住她的肩膀，將她推進電梯。
% ]/ {8 n9 f1 G; C/ f
    歐子琪立刻退縮，語氣頗為虛弱。「就算你要幫我找工作，也該事先通知我，好讓我準備一下嘛……」
# n2 i9 d" e. b' g
+ }0 L' D& ~! z. Z# _" G$ w    「如果我事先告訴你，最大的可能，就是你會逃走不來。」他一副看穿她的果決表情。

    歐子琪急忙斂下眼，不想讓對方知道他猜中了。

* F! \; b" \& [4 V7 E    「其實也不需要做什麼準備，助理的工作，多數時候只是整理報告和打字，也不需要提供意見或分析。」看她依舊忐忑的低著頭，齊少勛便拍了下她的肩膀。

    「是嗎？」歐子琪怯生生的抬起頭。「我很懷疑我到底能不能做好。」
1 X% j9 c* e0 Z* l- a
) V4 j) g) |( z4 r* j- m5 [    「只要做你自己，保持熱情與積極，再多一點自信，我相信你一定能勝任這份工作。」一抹鼓勵的笑意，在他嘴角漾開。
7 j9 V8 X9 z8 J4 I7 Z
    「你真的這麼想？」他這是在夸獎她嗎？她緊張的心情，因為他難得的笑容而不自覺的緩解。

3 V9 T7 u! d1 j  x    「你不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我不會胡亂幫人報名的。」其實，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推薦他人。
/ z$ w5 K; f' a% m( F
/ M  N  I  P$ V8 z8 O7 d- [: V0 |7 r    齊少勛抬了下好看的劍眉。「不想讓我看不起，就最好抬頭挺胸的去面試。」

+ l  z6 k8 [! F+ q    電梯停在十五樓，齊少勛按住開門鈕，對她點頭。「我還要上樓開會，你自己進去。」
4 k$ |9 o3 C* [$ Q$ q/ ^
    「好。」歐子琪深吸口氣，帶著自信的表情走出電梯。
2 j9 z6 m  V: O
    正如他說的那樣，只不過是一場面試，失敗了又如何？
/ j1 Z1 y+ y5 a* q, {
' u& s& a; o& o+ n, g4 U    瞻前顧後、畏首畏尾，可不是她歐子琪的信條！

8 J9 g6 d" e* i3 |. |9 R! D+ G    包何況，人家都對她這麼有信心了，她更不可以妄自菲薄，辜負對方的好意。
+ z. y* _- ~' Z5 M( f! m# Y* z
9 [. K" U, W3 K, B, z2 E7 I    找回了自信樂觀，她回過頭來，對著他揮了揮手。「如果我失敗了，你要請我吃飯！」
. P$ @& @" H2 B6 K  h4 L
    「快去吧。」齊少勛不置可否的看著她。
2 w9 @; k  k9 p1 Z3 C
    電梯門關上後，歐子琪咬了下紅唇，便勇敢的前進。

1 e5 w$ x  D; [" T/ ?1 p# _: k* m0 E! |    在接到錄取通知的那刻，歐子琪的驚訝大于喜悅，甚至還有些忐忑難安。
: H3 v, t6 b/ k* L, X* q* q/ j
    還有兩星期就要開學了，大四的課業雖然比不上前幾年繁重，但也不算輕松，她真的可以勝任研究員助理的工作嗎？
4 i3 P% y/ k& z6 a
; s! o0 \' u1 k    話雖如此，她還是撥通了齊少勛的手機，通知他︰「我被錄取了。」

    「恭喜。」他的口氣仍舊不慍不火。「什麼時候開始上班？」
3 D4 v0 H0 y% D  X- x+ h% v' S
    「下個星期一……你怎麼一點也不驚訝？」歐子琪坐在床沿，雙手托腮。
- A' i  `5 h( D1 r$ d% [5 C
' {+ I. C  M1 |    「我為什麼要驚訝？我說過，你沒問題。」
5 C  [  F* `- ~* G# O* g
3 K. g% `+ B# U8 ^4 K! N    他冷靜沉著的聲音，和他對自己的信心，讓她感到一股甜蜜在心頭泛開，心情也自然的平靜了下來。
3 t8 u  K/ d3 z5 ?# ^* o" ]+ L1 _( P
4 x) V$ x) C, h8 ?# X8 x    就算只是為了感謝對方幫她找工作的好意，她也一定要接受這份工作。

1 N$ R( m! ]. m0 b! Q. L) Z    「謝謝。」歐子琪甜笑著開口。
& N4 }* P* ~! o
6 y% O; c8 w  P0 O    「這次你又幫了我的忙……我好像總是麻煩你……」她平日明明很獨立，但只要遇見他，就會變得很想去依賴他。
( I2 c7 L# E, U
$ e+ l! L9 M- q9 W* U    雖然知道這樣不好，但那卻幾乎都快成為習慣了。

    「不必客氣，我沒做什麼……」他的身邊傳來了其它人的說話聲。

. D$ z6 z& F5 Z  o* s    「我是不是打擾你工作？」都已經晚上八點多了，但看來，他還在公司加班。
6 W  l. b3 w3 U6 X6 a9 x8 T$ D
( x3 e( @; \6 Z! S, [( D    「等一下有個會議……」齊少勛停頓了一下。「明天我要去日本，出差一個星期，回來後我們一起吃飯？」

    「你要出差？」她頓時感到有些依依不舍。「我本來還想問你一些工作上的問題……」
9 ?, G  G- ~% q6 h) ^
    她真的不希望凡事都依靠對方，但這些話卻仿佛擁有自己的意志，很自然的就沖口而出。
1 z5 W$ G8 _, b+ o; e  U
    「你可以寫e-mail給我，我若有空，一定回復。」齊少勛飛快的回答。
4 w4 l/ c7 U) F
, j8 D- h9 v# Z" G! h* }' }% Z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歐子琪，你也太遜了！只是兼職助理而已，你到底還想麻煩齊少勛什麼？他工作已經夠忙了！

9 Q) O& r* p7 u% Y* S7 \    她如此提醒自己，又說了些祝福他一帆風順的話，便果斷的掛上電話。

    為了齊少勛，也為了自己好，她以後絕對不能一遇到問題就向對方求助。
: \$ h$ |( ?+ S5 U
    如果因此讓他反感的話，那可就不好了。
- ]3 Z9 ?% ^8 e) W
    不，不行！好不容易和他有了交集，她不想破壞這來之不易的和睦。

; V9 x0 G9 @- w) ]: N1 d    不過仔細想想，最近這段日子，她的生活因為齊少勛的出現，不知不覺間已改變了不少。

9 L1 G) s+ x, X! H! S, N    自從她生病後，他們之間的距離，就好像突然被拉近了不少。

" B4 y) q& \, h( B* K* C    齊少勛不但給了她手機號碼、帶她去復診，還來了她的小屋好幾次，與她一起吃飯聊天，最近甚至還會偶爾通簡訊……而且在他的幫忙下，她居然要成為一名上班族了。

. d0 N* Y' p+ f7 D* j    她猜想，他應該不排斥她，甚至有點把她當成朋友看待吧？

    想到這里，歐子琪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揚。

    為了答謝齊少勛的認可與信賴，她決定不管遇到多大困難，都要在工作上好好表現。
/ r) F7 L) U4 @6 N7 d, S
    到調研部報到後，歐子琪才發現，兼職的助理居然只有她一個。
0 I# v& K! E* F% i6 V1 ]$ @1 e+ C
    她小組的組長和組員都十分關照她，更讓她這個新人倍感親切。
0 h& h+ M& h7 a$ U
1 _. B* Y* P" M# Z7 [    堡作的內容比她想象中簡單許多，除了一些文書處理與整理檔案外，只要偶爾再影印些資料，或者做一下開會紀錄就好，工作內容她完全可以勝任。

0 r0 M, h  O2 ?! \# H; m4 Q( B    她一天又一天的，算著齊少勛歸國的日子，打算當面向他匯報工作心得。

$ _( A3 j. H8 m* Q0 X( A7 E/ G    「歐子琪，都到公司了，怎麼不上樓？」齊少勛回來上班的第一天，她在公司門口翹首盼望，卻遇到了組長劉義成。
9 F8 a* X8 q' X
    「組長，早安。」歐子琪恭敬的向他打招呼。「我在等齊少勛，他今天出差回來——對了，組長認識他嗎？」

8 _/ D8 @2 z* v1 j$ [( }) i  ^    「不算熟，齊總監上任後，我還沒機會和他說話。」劉義成看著她。「見到總監，請代我向他問好，也請他放心，你在我們組里，一定會受到很好的照顧。」

# O) x' Z& k- @1 ?7 Q/ _- v7 A# [    「總監？」歐子琪驚詫的眨動雙眸。「齊少勛他……」

# {. v- ]* n5 s: P    「齊總監來了。」劉義成微笑著望向她身後。
& K3 \5 q( y1 P# n; [0 h5 Z
    歐子琪轉身，看到齊少勛正在刷門禁卡，立刻朝他走去。
+ I6 U! D8 \5 a) t2 l" T
    「在等我嗎？」他淡淡一笑。

0 f  z& ~( `0 u0 {: ^# X    「你……你怎麼不告訴我你是總監？"她壓低聲音，顯得很慎重。

/ c2 m+ C& ^2 K* s    「投資總監。」他鎮靜的回視她。「你沒問過我，我也覺得我毋須特別說明，反正早晚你會知道。」

! l# F' d$ x5 T. I    「不需要？」歐子琪氣呼呼的鼓起腮幫。「所以我這份工作，也是你特別關照來的？」

    她就覺得奇怪，調研部干麼無緣無故，要找一個幾乎整天都很閑的兼職助理？

    不是說要控制人事成本嗎？可是招她進來，卻根本就是浪費成本！

    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齊少勛，他不只為她遞了履歷，一定也是他下了命令，人家才破格錄用她的。
# e2 V! D# A2 @
1 ?  d. S: R5 k9 Q5 g) A+ O; V    齊少勛怔了一下。「你怎麼會這麼想？」

    「因為事實就是這樣，你——」

    「跟我來。」齊少勛突然拉住她的手臂，在其它人注意到他們前，帶著歐子琪來到一處無人的走廊。「我不知道你怎會有這種想法，但我沒有關照過任何人，讓他們錄用你。」
9 k7 u# O! q' |/ N3 ]
6 ?2 H/ M; |" A2 T    「沒有？」她沒想到他會否認，因此更加生氣。「剛才我們組長請我問候你，還讓我轉告，請你放心，他們會好好照顧我。」

    歐子琪雙手擦腰，氣勢十足的看著他。「這些話，難道還不夠證明是因為你，我才會被錄用嗎？」

6 P$ P/ w1 R( R    「他真的這麼說？」齊少勛沉著的眸子里，突然掠過一抹厲光。

3 g2 H/ k& W  Q5 W    「我想……我最好立刻辭職。」歐子琪失望的轉身。
( z0 t$ K+ f+ j/ }  a5 Y
    投資總監……原來他在這間知名的投資銀行，已經做到了高官，所以安排一個小助理的職缺，自然不在話下。
( W. O( y6 L1 l0 L1 m# t, P. e" `
2 s0 ^" D4 }! R1 Z. J    「歐子琪，你別沖動，給我站住！」齊少勛冷靜的喝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