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人間之北國春色（１－２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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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人間之北國春色＜１－２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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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y& j( n3 [% J% t作者：易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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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N1 O  F' p6 L# b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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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床了，老公！起床了，老公！」一陣嬌嫩膩耳的甜美的女聲將我從睡夢
' X* r) D' T+ G4 s% u中喚醒過來。出於職業習慣，我一個翻身，我一個翻身，睡眼朦朧間拾過昨夜被
我胡亂丟在床頭的電話。媽的，半夜三更，電話響起，準又沒什麼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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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I' }! T  o  k　　實在懶得睜開眼，憑感覺翻開電話蓋子：「喂，您好！哪位？」前面一句是
純粹的職業習慣，後面一句才是發問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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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錯，哪裡瀟洒？」透過翻蓋的話筒，譚火懶洋洋卻又似乎舒服透頂的聲
5 F& f2 B  l( D3 w音輕輕的飄了過來，在這凌晨兩點的北國夜裡，顯得是那麼的清晰。Ｃ網的通話
效果確實不一樣，我彷彿能清楚聽到譚火在上海的寒夜裡那咚咚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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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2 s7 f/ C  r7 W0 K　　「媽的。」我狠狠罵了一句，同時感覺一雙溫暖的小手慢慢在我下體摸索。
) E1 J$ L& [$ r) u* ~) I9 J" o9 \「幹點什麼不好，偏要凌晨兩點騷擾我，害我還以為哪個大工程出了什麼漏子，
& u9 g+ d6 T" W: V6 w通信中斷Ｎ小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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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火嘿嘿笑幾聲，譏諷道：「得了吧，妳們公司搞的那些破設備，哪天不出
5 ?: A# v8 h7 q6 W/ G* s; D( i9 B點漏子？你小子怕是早就習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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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O5 L! X* X' F3 {　　這話倒不假，公司的設備在行內我個人認為雖然不怎麼樣，卻還是源源不斷
的奔赴全國各地，我入行四年，已經算是走遍了大江南北。

' f( l( u7 ]* Y5 c　　幹我們這行的，美稱是叫ＩＴ業，其實就是「挨踢」業，隨時準備著被老闆
踢，被用戶踢。我已經記不清有多少個夜晚，被老闆從被窩中抓起來，打最快的
火車、夜航的班機趕到四面八方去救火，然後被那些冤大頭們痛罵一頓，作為乙
方的我卻祇有唯唯諾諾，永遠要夾著尾巴裝孫子。

) [7 R% y- \% e3 ]/ q4 E, C　　身底下的那雙小手在我關鍵部位撫摸一陣，我心中騰騰火起，一隻大手已是
撫上旁邊火熱的女體上那嬌艷的蓓蕾，輕輕一捏。女體似是不堪疼痛，竟是輕輕
& w8 J$ B! {2 c$ g「嚶嚀」一聲。這聲音嫵媚之極，令我想起昨夜她在床上的歡快的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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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哪兒找的靚妞啊？讓譚哥哥來跟她講兩句哦！」這小子耳朵靈光得很
5 T; W4 q6 p/ N- |* E" p4 y1 D! M7 Q，在電話那頭竟然聽到了剛才那陣輕輕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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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k* D8 ?. ]& z/ X& e　　「別逗了。你要是不怕方寧撥了你的皮，你哥我就給你找上十個八個的，讓
你美到底，爽到底。」電話那頭傳來譚火一聲「哎喲」，然後就是一聲女子的輕
. |0 ~# ~' `6 x0 g( u笑，聲音也是甚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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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喲，方寧也在啊。得，算我剛才沒說。」聽到方寧的聲音，一個跟她相關
$ \- J7 e( }/ m7 I: n. [' N! H的女子的身影便在我心頭浮現，我輕輕搖搖頭，似乎是想要驅走那駐留在心頭的
, O) m0 m; B( X) F影子。

　　「嗨，陳錯，你好嗎？」方寧的聲音還是那麼的甜美如昔，當年外語系的兩
朵金花之一，如今也不知綻放成什麼樣子了。

　　心中湧起一陣感慨，嘴上已道：「喲，方寧，我的姐姐，我可想死你了。」
/ w# Q% x/ g1 y! W方寧咯咯一陣嬌笑，我似乎能看到她身姿搖曳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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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1 s/ H9 _# t　　「嘴還是這麼甜，難怪能哄到女孩子。告訴我，這女孩哪兒的？」女人感興
( j. X$ {) ?$ s3 u0 E4 j; I, \& p趣的對象除了男人，就是另外一個女人了，這話真是真理，方寧這麼優秀的女孩
子也是不能例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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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人家這麼想你，你卻只關心別的女孩子，太不給面子了。不行，我要
抱抱你，這樣才能心理平衡一點。」「咯咯，我可不介意，你的好兄弟可要劈了
5 X& \4 u" b& i+ h* p( |4 q1 _7 ~你的。」

' \- `+ s8 L4 f, o. p- V3 [　　緊接著，便聽譚火的聲音誇張的嚷道：「丫的，陳錯，我劈了你小子。」

& v" \( ?. ^& P; ?8 C0 P　　聽到這熟悉的叫喊聲、歡笑聲，心裡便有一陣暖流湧過，彷彿又回到了當年
- p' K3 _; c' H# W7 T$ n* V. l的大學校園，依稀看見譚火高站在上鋪，左手撐腰，右手高揚，亮起嗓門唱喏道
：「駙－－馬－－爺－－上前看端詳，上寫著－－秦香蓮她三十二歲－－狀告當
朝駙馬郎－－」我卻在下面高聲道：「你小子快下來，別踏壞了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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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 A6 U9 ~: E/ j　　正沉湎於昔日的記憶，電話那頭傳來方寧的聲音道：「別轉移話題，快交待
& \: B, E, |" [/ s，這女孩是哪兒的？」

! [  B. x! x* L; i/ K+ u/ h　　我瞟了瞟旁邊那火熱的女體，卻見她用長長的秀髮遮蔽了面孔，讓我看不清
( O+ R- a: _# u- v! [楚她真實的容顏。我心裡歎了口氣，做她們這一行，其實也是有尊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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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z, Q  G; Q7 l　　「沒，沒哪兒的，我隨便找的一個。」話剛說完，便見旁邊的女體輕輕抽動
! E5 L+ K! k" `- A$ d了一下，似是在抑制心中的某些感覺。

1 T! x3 O; B' Z; _　　「嘿，你可不是那號人。」方寧當然不信，她雖然已在社會中浸淫了幾年，
9 V2 {/ T7 |5 b: P2 F1 s" k3 D但她的生活中都是美麗，怎能理解我們這種長年在外的人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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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喲，我不是那號人，那誰是那號人啊？」我還是很感激她的信任，雖然已
7 {* M+ t$ h2 M. G' ~/ ~, W1 j錯過了以身相許的時候，不過以心相許還是可以的。

2 c5 L% z# h. Q3 N) h　　「誰是那種人？這你還不清楚？譚火唄。」方寧的聲音越發的清脆起來，緊
8 ?. y1 @, D0 s6 ^6 V6 D接便傳來譚火的大叫聲：「我冤，我比竇娥還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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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9 N, x" D9 g: x　　我心底微微一笑，方寧對付譚火還是很有一套的，想當年譚火追求方寧的時
; c& I4 G" h/ Y4 L; ]) Y候總在我面前描述方寧對他是多麼的溫柔，多麼的體貼，聽的我耳朵長了繭子，
後來我來了一句「她要真溫柔體貼，就能容忍你娶小老婆」，譚火便再沒吭過聲
。今天的情景，終於印證了我當年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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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也讓我想起了當年我們幾個搞學校的ｂｂｓ的時候，譚火任副站長兼愛
情版斑竹，在新建的愛情版的入站界面上，留下了至今仍在Ｗ大愛情界傳頌的至
' L+ E; E" i- s, l: F; ]4 {2 I' e! g1 `理名言：「在雄與雌的爭鬥中，雄性若沒有征服雌性，便必然被雌性所征服。」

+ B  x) ]% ~# P* Q# Z6 h# K　　在今天看來譚火的話簡直就是脫褲子放屁，不過當年的他就是憑這句話一舉
成名，全校皆知，最終抱的美人歸。若是當年那些無限崇拜他的女孩子們知道他
, r0 k. N2 f3 Y3 V$ S- g們心中的英雄最終為「雌性所征服」，也不知道會難過成什麼樣子。

8 _7 Z1 M2 @3 p4 U& {' ?% G5 i& Z　　沉默了一會兒，方寧見我不像是在開玩笑，才小心翼翼的問道：「你說的是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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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p7 k+ B9 [& z6 a& O2 R, z8 p　　我輕輕「嗯」了一聲，說道：「我現在出差在Ｃ市，旁邊睡著一個女人，你
5 I; v& v5 m% o+ r說是真的還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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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寧沉默了，過了良久，才歎口氣道：「陳錯，你別這樣子！」

, P  s, Y% b( S2 U- }+ x　　我呵呵笑道：「我什麼樣子啊？這樣子不好麼？」

　　方寧說：「你別笑。你這樣子的確很不好，我還是喜歡當初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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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p4 X$ v/ P) J! ~2 N; g/ x　　我嘿道：「你喜歡當初的我？那你當年怎麼不向我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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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g6 p  W% w/ K( j　　「你－－」方寧料不到我這樣的搶白，竟被我激的說不出話來，我彷彿能看
到方寧怒眉冷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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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F" H( y) K$ a2 e6 a0 B　　譚火的聲音傳來：「小子，別欺負我老婆。」「去你丫的，妳們夫妻倆三更
+ a: }7 }1 ?9 ~半夜把我鬧醒，就不能讓我報復報復？」

$ y+ |, ], ]% b% Q, S　　「嘿嘿，我們這是查房。」

; _/ G/ e1 z. L8 [: L% |7 g　　我剛想損他兩句，便又聽見方寧嚴肅的聲音傳來：「陳錯，你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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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_- k' P5 ~0 [7 O　　「嘿，姐姐，聆聽您老人家教誨。」我躺起身，斜靠在床上，找到昨天放在
; R1 o' K, b2 S) e. K* |5 z床頭櫃上的一包煙，抽出一根，剛放在嘴邊，便聽「啪」的一聲，火光燃起，竟
# Y/ L# t" w' I& }& f% S) H4 q是旁邊那一直沒有動靜的女人為我打燃了火機。

  `' E, A/ U/ |　　「謝謝！」我輕輕道。

　　「謝謝？謝什麼？我還沒說呢！」電話那頭的方寧顯然是會錯意了，「剛才
是什麼聲音？那麼響！」

　　我呵呵笑道：「沒什麼，我招呼一聲，讓ＷＡＩＴＥＲ送杯咖啡來，然後聆
聽方美人訓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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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貧嘴。」方寧自然不會相信我的鬼話，也知道這樣的跟我瞎磨是沒有盡
頭的，趕快正色道：「陳錯，我們是不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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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r6 _* O1 j8 g6 z3 ]9 @$ o　　這高度上昇的挺高的，不過祇要是人，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怎麼回答：「當然
，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了。」

　　她大學跟譚火談了四年戀愛，我大學替譚火寫了四年的情書，其中有大部分
是被譚火送給了她－－當然還有小部分下落不明，譚火給我的官方解釋是－－疊
/ q, ]+ ]$ d% Z0 I. h了紙飛機了、上課時擦鋼筆了、走路時弄丟了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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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y) L. y( H- c　　在某個下午，我偶然在一個低年級的小妹妹那裡看到過一封我的大作，而那
天上午譚火給我的解釋是－－上廁所忘帶手紙將就著用了。當然，這些事情祇有
9 q. B) M3 E0 ?- h2 V! z我和譚火知道，方寧以前不知道，現在不知道，將來也不會知道。

- i: v# x% V" P# v: i5 g　　譚火怕我洩漏他的祕密，真的是酷刑威逼、美女利誘（他曾許諾要給我介紹
個美女，可是直到大學畢業也沒能兌現）無所不能，就差殺人滅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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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7 ^- G+ c. W+ s5 o　　跟他們相處久了，連方寧也熟了起來，嚷嚷著給我介紹女朋友，這才有了我
心底的那些故事，不過我已經不願意想起。

! H0 O9 r; O$ g0 Z; i　　「陳錯，謝謝你把我當朋友。」方寧的聲音裡面透出的真誠讓我感動，「不
過做朋友，我就有些話想對你說。」

5 n. }7 ]" p" G& J1 |2 @# y1 W　　我輕輕的閉上眼，吐出幾個煙圈，又睜開眼，看著牠們凝聚、成形直至最後
消散，然後長出一口氣道：「你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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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寧沉默了一會兒，說：「陳錯，你忘了阿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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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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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隱隱做痛，似乎是將好的傷疤又被人重新揭開一樣。

　　壓抑住心中的情緒，我淡淡的道：「阿琪是誰？」方寧不說話了，我狠抽了
0 E. O0 h9 n9 M# K* ?幾口煙，握住蓓蕾的右手又狠狠的加了力，旁邊的女人便又一陣顫抖。

　　「陳錯，壓抑自己就只能傷害自己。放開胸懷，才能有更好的將來。」方寧
! A% U+ e; S/ x. k% ~  D! D' T5 Z  l的話在我耳裡就像教科書一樣蒼白無力。

& `! @. s( U( i, Y　　我呵呵笑道：「你是不是言情片看多了，這些話只能哄哄那些情竇初開的小
孩子了。」

　　方寧沒有絲毫的生氣：「你知道我的意思的。你忘不了阿琪，就會作踐自己
，就會隨便找個女人。可是這樣又能怎樣呢？一晚上的風流快活，你可以暫時忘
記阿琪，可是早上醒來呢？阿琪要是在你心裡生了根，就是拿刀砍也砍不走的。
」

　　女人確實是天生的演說家，這番話要是譚火對我說，恐怕早就已經被我罵的
8 [* A, s# X+ V; ?死去活來了，只可惜現在對我講這番話的是方寧，這世界上沒有什麼人比她更適
* y" w! P# I6 d0 b( V* }  d合講這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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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4 q/ _$ B% v. f　　「方寧，我很謝謝你，當年若沒有你，我也不會認識阿琪的。」每次提起阿
: M& H% q* g' {$ [0 B( |琪的名字，我的心都會一陣顫抖。四年了，已經四年沒有見過阿琪了，在這個光
6 @( x/ P. r% Q6 V# j5 a5 C4 D陰似金的行業，四年是一段絕對不短的歲月，她現在會是什麼樣子？她所倚住臂
$ F* e- v' _) I9 @/ e膀的男人，是否一如當年的我一般的幸福？

; ~2 w/ k) R7 ~# l. ]　　「我現在倒是寧願妳們沒有認識過。」方寧幽幽的聲音傳來，我心中一陣苦
笑，當年我與譚火幾個人縱橫江湖的風雲年代，外語系的兩朵金花之一的阿琪，
我怎麼可能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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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們若沒有認識，你現在也許就還是以前的陳錯。」女人總是喜歡作些毫
: d& Q0 N5 r! h無意義的假設，更壞的是卻往往很能打動男人，便如現在的我。

# X! u5 K1 F7 q: _/ w$ j　　我狠狠的將煙頭掐滅在煙灰缸裡，也許和女人談愛情是男人最大的錯誤，因
/ @" N9 m- S0 J( k3 Z為她們永遠是忠實的理論家和實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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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5 R* I7 w- h. y, m* M% l　　我歎了口氣說：「方寧，我們別談阿琪了好不好？尤其是不要在這個時候談
。」方寧不說話，我當她是默許了，趕緊道：「妳們現在怎麼樣？你和譚火都還
' W- V, N& ^6 t/ |好吧。」

　　不和女人談愛情了，方寧便沒了什麼動力，倦倦的說：「這個問題你應該和
4 p' R- k6 {& R8 _, p譚火談。」便將電話交給了譚火。

　　對譚火我可沒那麼客氣：「你小子，半夜三更讓你老婆教訓我，忒不夠意思
了吧。小心我揭發你。」

　　譚火嘿嘿的道：「揭發？太晚了，現在生米煮成熟飯了，哎喲－－」不用看
( x% x$ k& p. R1 {也知道，這小子又著了方寧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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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k* N) o, t0 y8 G( b; @8 J　　等他們安靜下來，我接著問道：「現在怎麼樣？幹的還順心吧？」電話那頭
! s; |& q) w6 Z( O熟悉的「啪」的一聲，譚火燃上了一根煙，聲調有些低沉了：「順心能半夜三更
9 W/ E7 a9 ~7 r% d給你打電話嗎？」

2 V' [5 _2 V6 K1 G　　方寧有一點很讓我讚賞，那就是對自己的男朋友抽煙採取了絕對的包容，不
像阿琪，認識她之後就逼著我戒煙。

: O/ x$ G' q; F' H5 g  ^2 d　　「丫抽的什麼？」我學著譚火的語氣道，譚火是北京人，丫不離口。

* e2 T: [  r5 a$ ^　　「呵呵，你聞聞看。」這小子還撩我呢。我似乎真的聞到話筒中傳來的淡淡
9 J9 J* ?* L! x) I的煙草味道：「嘿，中華，還軟的，靠！」譚火驚叫道：「你丫的狗鼻子啊，賊
8 u# L7 |6 @7 V/ N- [靈。」

　　「嘿嘿，你哥我是神仙，看著你抽大的。」「嘛叫抽大啊？」方寧是天津人
，時不時能弄出兩句津味來，當年我在宿舍打趣譚火時，最多的時候就是學著方
寧的語調「你幹嘛呢？」。此時再次聽到她正宗的津味，真的讓我好不懷念當初
的歲月。

　　「呵呵，什麼叫抽大的都不懂，我是說我看著他抽煙長大的，從一塊錢一包
  u: A/ a! K) l的，到兩塊錢一包的，再到今天六十塊一包的，哎，歲月喲－－」我歎了口氣，
1 ~' ^5 A" W# \/ A雖是調侃的語氣，卻真的有些感懷。

　　「得了吧，少賣文。老錯，告兒你件事。」譚火悠悠的語調中，我竟有些窺
不到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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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喲，嘛事兒啊，是不是有個小東西等不及，要叫我叔叔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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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a& y* r9 I$ x3 f8 i  X" |　　這次連方寧也不放過我了：「陳錯，我要砍了你－－」倒是男人的大度在此
時再次體現，譚火說：「老錯，別貧了。我被炒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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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5 m, k8 Z$ b- h　　「什麼？」我倒是真的大吃一驚，譚火所在的Ｌ公司，曾經也是全球業界的
翹楚，譚火進去四年，幹的有多麼好我不敢說，但Ｗ大風雲人物的底子我是很清
; U% ]2 j* \" x+ p4 l楚的，以譚火的水平，絕對不會比別人差。雖說現在整個行業不景氣，前段時間
8 p$ F6 L6 j5 H5 HＬ公司也曾經傳出過裁員的傳聞，但在這個業界普遍裁員的背景下，這點小傳聞
/ V1 W4 h! f, Q1 a算得了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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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x7 p: v8 f6 ]# g" k  U　　「為什麼炒你？你在那兒幹了四年，媽的，在這個行業，在這個年代，能在
一家公司待上四年，那簡直是個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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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憤怒了，也許是因為譚火的經歷和我太過相像，讓我有些似曾相識的
感覺。

, N  t: G7 k) x8 b$ b. [$ b) a$ M　　「就是因為我是老臣子，拿的薪水比別人高，老闆才要炒的。丫的，這小子
0 }: u2 C2 W& A& A2 S0 B還說照顧我的面子，要我主動提出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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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7 a9 z7 r; u5 q- [　　譚火的聲音緩慢而低沉，我卻怎麼也聽不出悲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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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準備怎麼辦？換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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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m( \. ?% X* z. E% h( H0 {　　「老錯，我不知道你的感覺怎麼樣，我只覺得在這行幹特累。老闆沒日沒夜
的壓你，恨不得搾乾你所有的血，我有時候只想一覺睡上十天，再也不醒來。」

　　累，恐怕是這個行業人的共同感覺，可是累又怎麼樣呢？你拿了比別的行業
+ S4 |0 y1 S8 b6 s1 @, [! ]1 D高得多的薪水，你就必須比別人付出的更多。這話我沒有對譚火說，因為這種道
理人人都明白，譚火入行也不短了，肯定比別人領悟的更透徹。

9 m/ e5 U: i4 N+ z9 H4 Y9 l6 `8 C　　「老錯，你還準備繼續幹下去麼？有沒有想過將來怎麼辦？」將來？譚火的
1 f+ w3 n4 w+ g7 d/ U& W話撥動了我心中的某根弦，一個我長期不敢面對的問題終於真實的擺在了眼前。
+ K, t7 P& f8 }' Z, c& \ＩＴ業中，大概有百分之九十的人是不知道將來怎麼辦的人。很不幸，我也是其
" K. P/ H1 Y: T9 W6 l7 m1 W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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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歎了口氣：「沒想過，我不知道。」譚火大概早就料到了我的答案：「我
  k$ X* M( O' z# T也正在想。說實話，在Ｌ公司雖然薪水可觀，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早就沒有幹
下去的動力了。現在正好，幫我下了決心。」

　　沉默一會兒，譚火又說：「別的公司我也不想去了，不瞞你說，有幾個公司
一直想挖我，薪水也還過得去，但我就是不想過去。去了也是給別人打工，連在
業界老大Ｌ公司我都不想幹下去了，去別的地方還有什麼意思。」

- i; |8 [+ ~; _6 u& U# s" O　　這話我是絕對的相信，曾經滄海難為水，這種感覺很多人都有過。「那是因
為你已經到達一個山頂，卻找不到更高的山峰可以攀登。失去了方向，又找不准
( {9 W1 n6 t# H( Q: J自己的坐標，自然也就沒有前進的動力了。」

; m1 W! O) o% f3 {# I: O; f; Z　　我的這番說教換來的是譚火的不屑：「得，得，你丫的要是再在行內混兩三
年，準可以弄個業界第一哲的稱號。看來Ｗ大的水草真是養人，又弄出你丫這麼
大一人才來。」

　　Ｗ大已經有百年的歷史了，這在國內的大學裡面是數一數二的。有了歷史的
7 N' j2 l9 d, @5 S$ f% C. O- A沉澱，自然就會形成一種特定的人文氣氛，而Ｗ大在國內正是以文科著稱的，歷
3 X* T- t) o+ P6 `( A% }史上也出過不少的哲人。

6 e  R" p) U- V/ i　　和國內的大多數綜合性大學一樣，文科超強的，工科就一般，而我因為我向
' D, b7 c5 {' P; f4 L) m- w  W往Ｗ大的人文氛圍，又不想專念文科，所以選擇了Ｗ大的工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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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u9 N2 W# w; D　　譚火則不一樣，用他的話說是在北京呆膩了，想脫出牢籠出來玩玩，莫名其
7 T" n9 ^; S5 }+ B6 P妙就選擇了Ｗ大，莫名其妙就選擇了工科，莫名其妙就被動的選擇了與我上下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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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3 |# ?9 [* z/ x- `% v
9 Z  G9 d$ c) G/ c, \5 M6 l' U, x9 X　　「那你到底想怎麼辦呢？」我實在想不到譚火能出什麼主意。

& {" ]7 Z. }3 v　　「老錯，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當老闆？」譚火神祕兮兮的問，我心中一動，這
5 ^% U" c$ G$ ~  u, I小子莫不是有什麼企圖了吧。

( N7 c+ @) L5 n* H　　「有啊，我做夢都想。當老闆多爽啊，有自己的寫字樓，住別墅，開名車，
抱小蜜，財源美女滾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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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 f9 f* t/ x1 H+ }( {0 [　　「丫的，別作白日夢了吧。」譚火對我的痴心妄想表示憤慨：「跟你說真的
. D/ g( _  E3 U，有沒有這想法？」

- v8 S1 X7 e# \* b* q0 }　　「想法當然是有，不過－－」
4 q& a% e4 `+ U! \% `3 H6 g
  L2 g; |9 M+ g, \: L$ ?1 m　　「不過什麼？」譚火很明顯的來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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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沒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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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彷彿聽到譚火在電話那頭歎了口氣，然後來了句：「我也沒錢。」

$ A7 P/ A# \7 @! j+ I  @# R　　我一愣，接著哈哈大笑起來，譚火也是放聲大笑。我們都知道，幹這行錢是
# K; f7 Y+ a4 s5 N多麼重要，我所在的Ｘ公司、譚火所在的Ｌ公司做的單子都是動輒幾百萬、幾千
7 g: N/ y8 V" w1 S7 m- k萬的，這對于我們來說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天文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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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不說了，也就想想而已。你什麼時候來上海玩玩，我再叫上胖子、
, F9 m7 ?1 P. y! s, l5 ]. L6 C8 _老三，哥幾個再好好商量一下。」胖子和老三都是當年大學同宿舍，與我和譚火
5 b. A6 Y# i7 W" i" F同穿一條褲子的兄弟。

/ s0 L$ d- t! z: U: d9 B8 o2 T　　「好啊，包我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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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T, a9 `. _) L　　「丫的，你小子還真貪，來吧，包你往返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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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 C& a$ h+ g# v" i  ?" [　　我嘿嘿一笑：「好，說定了，我下個星期就休假。」休假的話也只能說說，
我已經連續兩年沒有休過假了，老闆不會這麼輕易放我的。

　　「哎，慢點掛，譚火，來一段。」我愣愣的道。

　　「你丫有毛病啊，半夜三更的讓我唱京劇？」果然不愧是我的鐵哥們，一點
就透。

　　「嘿嘿，你要不是那張嘴，當年方美女能看上你麼？」說實話，譚火的京劇
唱的是真不錯，不是一般的玩票的水準，當年《軋美案》那段在百年校慶晚會上
也是滿堂彩。

4 P& p  Q: g0 Q& T% ]　　譚火清了清嗓子道：「丫的，就給你再聽這一回。」這當然不是譚火發了善
' q1 M& K$ p& Q% E/ B心，定是精靈古怪的方美女在他耳邊搗鼓了什麼，大概也想看看凌晨兩點唱京劇
會有什麼效果。

5 |9 n, d8 w& j. r& Y. j7 J　　「駙－－馬－－爺－－上前看端詳，上寫著－－秦香蓮她三十二歲－－狀告
0 d- C  J# I5 E# ?2 w* _當朝駙馬郎－－」

  R2 }2 f. k/ ]7 O  Y+ o　　「朗格朗格裡格朗－－」我透過話筒為他伴奏。
" x( w8 u' K- N( O3 M
/ F) ?/ J" G) P, Q, F　　「將那狀紙壓在爺的大－－堂－－上－－哈－－哈－－哈－－」他奶奶的，
+ Q! c7 t, V7 b( O譚火這腔真是好。透過話筒，譚火那高亢的聲音彷彿都飄揚在這城市的上空。這
京劇真是國寶。

1 S' Q- E- t  n* _　　還沒等他哈完，我已經高叫道：「好，收線了，再讓我親親親愛的方美女，
哈哈－－」

$ E4 F1 L8 s! s8 a8 l1 g; S　　譚火那小子剛哈到一半，聞音忙道：「嘿，你小子－－」在方寧的尖叫聲中
# w! K" ]6 ?7 m，我掛斷了電話。看看電話上顯示的通話時間，四十五分鐘，好傢夥，這倆人足
足給我上了一節課。他們知道我是不用擔心電話費的，有公司報銷呢。

  H$ U( I/ r: G/ ]$ g: X　　我歎了口氣，打開床頭的檯燈，燈光柔和得像女人的手，輕輕拂過我的全身
，沉重的心情回復了一絲暖意。

4 l. R, c( A, V7 ^9 A5 Y3 c. ~( G　　一隻纖細的手從被窩裡伸了出來，撫在剛剛通完話的手機上：「我能看看你
的手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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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 V0 i& U8 n! W1 E7 r, K2 ~　　這是這個女孩除了「業務」外跟我說的第一句話。她跟一般從事這個職業的
女孩有些不一樣。別的女孩是絕對不會隨便動客人的東西的，這是她們的職業習
慣，就像我接電話第一句總是「您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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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是因為她下海還不久的關係，我這樣告訴自己，點點頭，鬆開手，她從
我手中接過了電話，好奇的把玩著。

8 B7 M* e1 c) B. d7 c+ G　　「剛才叫你起床的聲音是怎麼發出來的？」這個女孩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奇，
0 P! Y# n& _8 j幸好我是個耐性極好的客人，這不僅表現在我的態度上，更表現在我床上的戰力
上，我心中暗笑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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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騰出一隻手摸到了床頭櫃上的香煙，剛放到嘴邊，女孩已經識趣的點燃了火
( X5 n5 y  Q& C7 O/ J2 K機。我輕輕吸了幾口，看著煙圈在我眼前消散：「是這樣的。」

* F; `. q* I: U/ \　　我將選項撥到了語音這一項，輕輕按了一下按鍵，那甜美的女聲便又再次響
! I# g: X2 X. W1 h起：「起床了，老公！起床了，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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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l1 E3 L  i0 J4 E& C/ J; Z8 r  o　　女孩咯咯一笑：「真有趣。這是手機自帶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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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淡淡一笑：「不是，是我後來錄製的。」心中想起上次為了讓小欣幫我錄
6 a% v' g& [+ _0 H% H4 h; X制這段話，一周內請這個小丫頭吃了四次皮薩，也虧她跑得不嫌累。

　　女孩看我嘴角淺淺的笑容，便小心翼翼的問道：「這是你女朋友的聲音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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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緩了一會兒，我又道：「你問的太多了。」女孩的話觸動了我心
中的痛處，我的聲音冷了下來。
9 D" i6 a% z* P& s. f5 N! ~, k
) b4 ^# e  M1 n' }! S$ U6 N　　女孩便偏過頭不敢再問。我彈了彈那快要燒成柱的煙灰，眼睛一斜，便看到
了這女孩側面的輪廓，頓時驚呆了。

　　「阿琪！」這是我心中湧起的第一念頭。這女孩的側面竟像極了阿琪。桃形
的臉，淡淡的眉，長長的睫毛，細細的眼，我簡直無法描述我心中的震撼。真的
& _  m8 v4 G) {6 e: [  }% d是阿琪麼？

　　「阿琪！」我扶住她的肩膀輕輕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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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k! H+ `6 V8 L6 m8 g8 Q5 n9 H  t- u　　「先生，先生。」女孩轉過頭來輕聲叫道，顯然無法承受我手上力量。我也
' x9 v) _' T4 R9 j# |+ F* @5 R驚醒了過來，看著她正面的面容，雖然也是有些秀麗，但哪裡還有半分阿琪的影
子。莫名其妙想起譚火說的一句話：「其實天下的女人關了燈，上了床，就都變
成一樣了。」心裡苦笑一下，阿琪跟她還是不一樣的。

% K1 d0 D' B4 y　　昨天晚上叫這女孩上來的時候，她臉上塗著濃粉，雙唇抹的猩紅，我見她還
% C9 d2 B  K! Y8 x" B有幾分秀麗，便讓她留下了。在床上，我就像發情的野獸，狠狠的征伐她，她的
& l! ?: j" u$ P$ O) C! ]技巧並不高超－－在我面前，她不需要什麼技巧，男人永遠是床上的主角。

0 @' [. u; i) W# a) l　　昨天晚上，我怎麼沒有發現她側面輪廓這麼像阿琪呢？難道男人真的是只用
! V% n3 b1 \( V& i0 ?& Q下半身思考？我心中苦笑一會兒，放開緊握她胳膊的手，有些歉疚的道：「對不
起，我認錯人了。」

　　女孩轉過身去不說話，氣氛有些尷尬。我想起以前經常用來在完事後開胃的
幾個成人笑話，想要開口，卻覺得沒有以前那種氣氛，終於還是沒有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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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m8 t; R8 P9 y　　也許是因為－－她的輪廓真的，真的，太像阿琪了。

$ G# J5 [6 u% O2 l* \0 z　　阿琪，我是不是真的忘不了你？我輕輕扯扯自己的頭髮，想起方寧的話「陳
9 k+ {, o0 M. r2 B+ q! ?4 t錯，你忘了阿琪吧！」，她說得對，我是應該忘掉阿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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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叫什麼名字？」我很少問這些女孩的名字，寧願用＜紅紅＞＜艷艷＞來
稱呼她們，但這次例外。不要問我理由，因為我也不知道。

　　「雨佳。下雨的雨，佳人的佳。」  雨佳？這個名字倒是很雅致，不像是藝
) ?# c& @% `& C- B( \+ O名。

　　「我叫陳錯，剛才電話中你也聽到了，陳述的陳，錯誤的錯。」我告訴了她
我的名字，不知道為什麼要告訴她，祇是第六感。
" }; `" |0 |, E: ?; @
' T/ P% Y! Q0 b; c% \- Q　　我的第六感是很靈的。我的祖父是個老中醫，擅長佛學，專門研究過第六感
。他告訴我每個人都會有第六感，只不過有的強，有的弱。第六感超強的甚至能
: s2 V' X9 P6 D: |8 ^預知將要發生的事情，弱的便只能和普通人一樣，接受命運安排給你的酸甜苦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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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 \7 I" F. W% y3 M( k; L　　迄今為止，我沒有見過第六感超強的。我想我也許是不強不弱的那種類型，
- E5 W* t& N; t) G; ~, p" a只比正常人稍微強一點，不過這也就足夠了。以前發生的一些事情証明了我的第
六感很多時候都是靈驗的，所以我很信賴它。這次也是這樣。第六感告訴我，我
應該告訴她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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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L* H2 ?, U' B' d$ ~　　「陳錯？你的名字真有意思。」女孩露出感激的目光，也許我是第一個告訴
0 ?9 N) H& X1 s8 i+ \她真名的客人。人都是有尊嚴的，都需要信賴別人和被別人信賴。
( Y7 a  E3 N: Q  p8 C. R' E( ]% N
9 F- u: K$ K9 d( v) G　　我握住她的手：「你好，雨佳！」女孩有些扭捏起來，畢竟在這種情況下，
& ~3 Z0 Z4 N; F% s7 q* v- \在祇有金錢和慾望的環境裡，自己陪宿的客人和自己握手，真的讓人很不習慣。
我能理解她的感受，若我是她，也會感到彆扭的。

4 t6 E* h; {0 z7 O　　「我姓邵。」她的聲音很小，不過我還是聽到了。我敢打賭我是第一個知道
她姓邵的客人，她臉上的神情已經很清楚的告訴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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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邵雨佳。」她的臉色開始紅了起來，輕輕的將手遞到我手裡。我和
我昨夜叫到的女孩在床上舉行了一次奇怪的握手。我也不知道這次握手有沒有意
義，只不過是我偶爾想起，就去做了。也許，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太像阿琪了吧
。

　　她臉上脂粉已經去掉了很多，猩紅的嘴唇也只賸下淡淡的朱色，卸去了濃妝
的女孩，竟是分外的清秀，可恨我昨夜竟沒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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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 t7 _; z# _- g; Z　　不過這也難怪，想起昨天叫她上來的經過，心裡仍是有些好笑。

6 s! J$ q5 H1 i. [) k　　昨天剛住進這家酒店就有電話打上來，一個嗲聲問道：「先生，需要特殊服
務嗎？」

　　我走的地方多了，這種事情也是見怪不怪，便調侃道：「都有些什麼特殊服
$ x. B* L! m! o8 H務呀？」那嗲聲又道：「先生需要什麼，我們就做什麼。聊天、按摩、同浴、陪
( {, r2 {- H1 o# v您做愛，先生要是喜歡，還可以來個雙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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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p/ [- T5 D& N) C3 k　　「紅姐，幹嘛說得這麼露骨。」旁邊一個女孩小聲道。我在話筒這邊心中暗
8 h* i/ g% @3 X( {/ W6 C" U笑，這也叫露骨？你大概是沒有打過咨訊台的。

　　「好了，就叫你旁邊那位小姐上來陪我聊會天吧。」那嗲聲一愣，不過很快
便反應過來：「好的，先生，馬上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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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X1 e0 k) w7 R2 b4 J5 ^* L/ r' x; v　　二十分鐘後，這女孩就上來了。她畫了很濃的妝，面容雖看得不很真切，卻
也絕對說不上醜陋，而且身材高挑，正是典型的北方女孩子。這邊的女孩子化妝
6 Y% E% H: Z$ E都很濃的，尤其是幹這行的－－你能要求她們不化妝麼？

! }: D) ?* t( J7 ]( S0 W7 W0 }　　怎料一覺醒來，她抹去濃妝，卻變成了如此清秀一個女孩。望著半露在被外
0 f3 g/ F- s+ d7 A5 ?1 X的女孩的玲瓏曲線，我心下蠢蠢欲動。邵雨佳與我貼的甚近，她感受到我身體的
! S6 h  T) E6 p$ ?) `) x變化，瞄了我一眼，小聲道：「先－－陳錯－－」

# O3 i3 W* W3 p- _, R% f　　我一把掀開被子，火熱的女體便無一絲保留地展現在我的面前。北方女孩子
身材真是沒的說，挺拔的雙乳在燈下閃爍著奇異的光輝，兩條渾圓修長的大腿緊
$ O3 I5 \0 {9 ]/ D. U& A# G4 `) A緊靠在一起，想要遮掩住那火紅的花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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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吞了口口水，輕輕握住她豐滿的雙乳，兩指開始揉搓她殷紅的櫻桃，同時
將我火熱的慾望緩緩靠近她。她的手很有技巧的握住我的分身，輕輕套弄幾下，
/ a5 y2 B" q5 s4 {% z$ ^我舒服的輕輕哼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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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F2 {/ d/ F  R5 U　　我手上的力道逐漸加大，她豐滿的雙乳被我緊緊擠壓，兩個火熱的蓓蕾竟然
9 \; ?2 W; q( w* R. I: d輕輕碰到了一起，我一根手指輕輕劃過眼前緊挨在一起的蓓蕾，雨佳頓時「啊」
& u' w" O0 a# G8 g; |的一聲叫出聲來，身體已是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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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2 \  p, z. v- h　　我一隻手緊緊握住兩個蓓蕾，另一隻手卻已移到她胯間，輕輕撫摸她大腿內
側的敏感帶。雨佳的反應更強烈了，眼睛半睜半閉間，已經主動的將我的手拉往
桃源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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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7 ~1 W6 _; K  h/ S　　我伸出中指，輕輕的摩擦她早已匯流成溪的花蕊。望著她漲紅的臉龐，活動
: S, s( \; a1 h3 J7 {的中指突然用力插入她尚嫌乾澀的甬道，雨佳身體似觸了電般僵硬起來，半個上
身猛地拔離床面，「啊」的一聲大叫了出來。她不自覺的偏過了臉龐，讓我看到
# M2 J- }# Y0 K* P& Q4 F她秀美的輪廓。

4 R% y( g. u# i/ x　　「阿琪，阿琪，我來了。」慾火燃燒中，我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火熱的
% z" y6 s( R' q; t7 ^巨龍已經乘勢而入，貫穿了她的身體。她輕「噢」一聲，身體停止了動作，似是
* ~* ^8 o( Z+ x/ V在適應碩大的分身。

$ r1 m  ~  E$ g) C0 [　　我早已是迫不及待，身體輕輕動作起來，溫熱的甬道更刺激了我的凶性，我
猛力的一次又一次將分身送入最深處，直至後來動作竟已有些粗暴。邵雨佳緊咬
: L, ^. \* i* M) w& P著雙唇，閉上了那酷似阿琪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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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睜開眼。」我緊盯著她的雙眼，冷冷命令道。邵雨佳剛剛睜開眼，我便一
個猛烈的動作，將分身送到她甬道最深處，邵雨佳大聲的呻吟著。不待她反應過
; t, `) f7 v9 Y1 {( @% x來，我的動作更猛烈，每一次沖擊都要送入她花蕊深處。

% P& Q# e) z- i: Z# t3 k8 K8 e　　邵雨佳修長的雙腿緊緊夾住我的腰身，雙股高高抬起，全力配合著我的動作
7 x/ e( k" ^+ z) r9 F; N4 }: |。我望著她秀美的輪廓，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喊著阿琪的名字，彷彿在我身下的依
  q* X' `% J7 ~( K6 S6 L9 P7 g' ^- v然是當年的阿琪。

　　在我的猛烈動作下，邵雨佳早已是大聲呻吟不止，我卻沒有一點憐惜之心，
& V, R7 ?: j( o+ m$ o碩大的分身似乎還在不斷的壯大。邵雨佳突然猛抓住我的胳膊，拚命的將股臀湊
向分身，口中「啊」的一聲，甬道中便有一股激流噴射而出。

　　分身沐浴在火熱的激流中，不斷的膨脹，膨脹，再膨脹，終於忍受不住，我
大吼一聲，壯大的分身猛地深入甬道最裡，在最深處噴洒著生命的精華……我無
言的躺在床上，看著身邊的女孩激情過後微微泛紅的皮膚，腦子裡卻滿是當年與
" f  e. C5 y( Z+ ^- [! k: Y阿琪在一起的情景。她現在是在哪個男人的床上呢？我心中撕裂般的疼痛，拚命
& w6 V- U6 [- w咬緊牙關，雙手似乎要把那雪白的床單扯裂。

. O/ O: v9 _. _5 E; Q　　實在熬不住錐心的痛，我起身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啤酒。易拉罐開啟的聲音也
* O9 p+ U/ H. m沒有驚醒沉睡中的女孩，這祇是我千百個夜晚中的一個。清早，這個長的像阿琪
0 M3 Q7 K5 z9 g4 S  V的女孩子就會在我付完錢後悄悄離去，一切又都會平淡如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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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運動過後，我卻依然沒有要睡覺的意思，這也是養成的習慣了，要麼就睡個
夠本，要麼就一宿無眠。今天的這種情形，當然要拜譚火夫婦所賜了。

　　看看煙盒裡賸下的最後一根香煙，我找到被女孩扔在一旁的火機，「啪」，
5 f$ ^/ E: X, l  v9 i0 @/ @火光映紅了沉睡的女孩的臉龐－－她的輪廓真的太像阿琪了。

　　我長歎口氣，慢慢走到落地窗前，扯開緊閉的窗帘。北方的凌晨四點雖還是
3 }, h( K9 y9 h" z* C" a5 w8 b2 s一片黑暗，卻已罩上了一層淡淡的霧氣。站在十三樓上，看到遠遠近近那些濃濃
' E$ u4 X0 ]1 S( z淡淡的燈火，這是一座不眠的城市。在這不眠的城市中，會有多少像我這樣不眠
的人兒呢！不管城市的風景多麼絢爛，我卻註定祇是一個過客。
4 M' z( i" H/ t0 E
' o3 X6 L  w9 ]) ^8 P* U, v# {　　站了一會兒，已感到有些寒氣襲來。我翻出便攜式電腦，接上電話線，將耳
塞塞進耳朵，便聽到了那熟悉的滴滴嗒嗒的撥號音。
9 B# d, z/ h6 m2 h/ R2 J
+ M7 a6 s$ _5 `# c8 u: y/ [　　在各大網站上瀏覽一番，也許是時間太早，新聞都還是昨天的，某某女星和
) Y! c8 A( a7 F: I某富商偷歡被狗崽隊偷拍，某夜總會舞女大爆和某某著名球星的一夜激情，中東
局勢緊張，巴以和談進展緩慢，伊戰一觸即發－－正在各個網站徘徊間，ＱＱ上
卻有人影閃動起來：「錯哥，你怎麼也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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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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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微微笑了一下，沒想到這時候還能碰到小欣這丫頭。小欣是我師妹，晚我
兩年進入Ｘ公司，當年在Ｗ大的時候是我和譚火的跟屁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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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現在是某年某月某日凌晨四點，你卻還在ＱＱ上閒
逛，明天不用上班麼？」對這小女孩可沒有什麼客氣的，何況我教訓她的時候遠
! X% c0 b" `$ |3 P' F) V遠比不上她教育我的次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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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k: I: e, z, e　　「不是明天，是今天－－不用上班，今天禮拜六。」

　　禮拜六？哦，我這才想起。

  h) R% X* i- v/ m　　「怎麼？今天沒有老闆逼你加班寫程序麼？」小欣是在公司某部門做研發的
/ s  L  H4 Z) Q( p7 m，兩年前我從這個部門出來的時候，小欣才剛剛進去。

　　「豬頭王會這麼善良麼？我昨天晚上幹到十二點程序才調通。」豬頭王是小
欣的主管，這綽號是我走的時候教給小欣的，以表我對他的憎恨，他真名叫王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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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J( b( D/ _4 z& W, e7 X* R9 z6 H# j  h　　據小欣說，他剛到部門沒幾天，豬頭王就開始有意無意的接近她。幸好我們
這行有條不成文的規矩，很忌諱同事間談戀愛，否則，豬頭王早就大張旗鼓的展
( p6 \' Q4 k+ p# ~" M  ]2 w& J6 I開鮮花攻勢、情書攻勢，向小欣發起總攻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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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豬頭王還在打你的主意麼？」

1 n5 W& I& l/ s" J1 x　　「他敢？我說我是錯哥的人。」

3 F4 R& ]  {6 ~) n) S　　「什麼？」我手中的煙頭差點掉到地上：「你怎麼能這樣啊？可憐我的大好
8 U7 U7 w  }1 D# R9 E名聲啊，可憐公司那些暗戀我的女同事啊，也不知多少人在以淚洗面，哦－－願
真主保佑她們，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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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要不然我怎麼能躲避他的騷擾呢！這招還真靈，他果然再不敢藉故
靠近我了。」小欣顯然很得意她的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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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錯哥，他為什麼會這麼怕你啊？我聽人說，當年你好像指著他的鼻子罵他
9 p8 O  o- e" X7 a! `7 g7 g4 L豬頭王－－」嘿嘿，提起當年的事，我的心中還是不免一番得意，那是我到Ｘ公
( V9 e7 b# ]) S3 v# ]$ y- A) R司之後幹的最爽的一件事。

　　豬頭王比我早來一年，那時他還不是主管，卻總喜歡媚上欺下，作威作福，
經常指揮我們這些他眼裡的新人幹些雜活。那一天我實在忍無可忍，就和他大吵
1 K/ {: x" q' c2 N3 B9 T7 Y" C了起來，差點就動起手來，直鬧到部門老總那裡，史稱部門七月衝突事件（這是
小欣後來告訴我的大家的稱呼）。

　　幸好我在部門裡也算是掌握了一些技術的人，老總還是很照顧我，這事情也
5 z) c8 r) a; T0 J就輕描淡寫的過去了。不過我覺得再在這裡混也沒什麼意思了，便打了報告，調
3 u/ k6 ^" W1 j/ e4 B8 z. Y到了服務部門。雖然是整天東奔西跑，卻再也不用見那個豬頭王，過的還是很愜
" ]- ?6 q- @8 w6 e: C9 K意的。後來豬頭王竟幹上了主管，看來也不是個什麼簡單的人物，那時也許真的
0 @  Y* X/ d0 |) M) C5 f是我太年輕衝動了。

' Q) E" K4 N9 f　　這些事情小欣大概都是從別人那裡聽說的，才鬧著要向我問清楚。

5 m5 m. E' i( H9 l+ i% R6 K* o　　「哎，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 ~5 B' ~' U7 Z0 t　　「停－－不要這麼老套好不好？」我的開場白還沒說完，便已被小欣打斷。

　　「那時候你還小－－」

　　「錯哥，我求求你，饒了我吧－－好了好了，不要你講了。」雖然錯過了宣
4 Z; ?( s0 P( e4 l- z揚英雄史的機會，卻也省得打那麼多字勞累筋骨了。

0 M9 s; C" w  b　　「錯哥，你現在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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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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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A: W  n! E, f6 q& J　　「廢話嘛，在哪兒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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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店的床上。」

　　「你－－」

% X. X: T, a, }( ?$ M　　「呵呵－－」逗逗小女孩其實也是很開心的事情，特別是在一個男人最無聊
, _. z2 w6 j1 Y7 S的時候，我彷彿都能看到小欣嬌嗔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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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別生氣了，我在Ｃ市。」見那邊好半天沒有動靜，怕這小姑娘真的
生氣，我趕緊老實交待。

　　「那就是說你昨天沒有開會了？」過了好一會兒，小欣的話才發了過來，好
像很不情願跟我講話的樣子。

　　「什麼會啊？你知道，我最討厭開會的。」公司的會議特別多，尤其是最近
- B$ u2 }. W- g( X: T，天天開會講業內形勢如何不景氣，對手是如何動作應付危機的，我也是開的有
3 k9 k4 i; r' b: t2 ^" S" h些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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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公司開會說要裁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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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裁就裁唄，又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幹這一行你就得隨時準備被炒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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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錯哥，你說我會被裁掉麼？」女人和男人確實有些不一樣，面對危機時很
容易懷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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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Q/ Q* p4 }9 e* ?1 J" C　　「不會的，你幹的不錯啊，像你這樣又漂亮又聽話的員工到哪裡去找？何況
還有那個暗戀你的豬頭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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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不能不提這個討厭的人啊？」小欣看來是真的對豬頭王深惡痛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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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 T0 c5 l' M( [* t　　「好好好，退一萬步說，就算被炒掉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你還可以到別的公
司去，做程序員的到哪裡都可以找到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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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F$ ?' k. b. @! d　　「嗯，你說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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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 _+ C5 o) ?4 j, ^( }, c　　小欣看起來有些放心了，女人是很容易被安慰的－－同理，女人也是很容易
5 v2 U3 t6 }& E" \: d3 H4 r被哄騙的，這也是許多悲劇的源泉了。

8 h! O0 i! ~2 R# T　　「剛才譚火給我打電話了。」

! Z; i% z+ u9 B5 m2 Q/ ]4 g2 _/ W　　「啊，譚哥他們好嗎？好久沒見寧姐了，挺想她的。」小欣在學校時是我和
譚火的跟班，自然也就和方寧、阿琪熟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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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寧還行，像你一樣，永遠都是那麼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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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L7 B5 S5 s4 A; b9 r　　「快樂不好嗎？」

; c, q1 q$ S3 L  L  D　　「快樂當然好了，祝妳們一輩子都快樂。」
; \% x' Z9 E2 c/ C- L- _
( x% d9 |! N7 u3 \2 N　　「謝謝。你還沒說譚哥怎麼樣呢？」
: e/ k3 R6 }' p$ w
3 J, ]3 Z5 M! i% n　　「譚火？他辭職了－－」
" B- I, R5 J7 |4 v9 x" W& p5 d3 d3 \' S
　　「啊？」小欣顯然沒什麼心理準備，也許是因為她見過的事情還不多的緣故
5 e$ I* M' b! o# T9 R; |7 b  I) Z。「Ｌ公司的待遇很好的，他怎麼就辭了呢？」

' k- k' j3 |: f2 I4 ]- i1 Z　　「待遇好就不能辭職麼？錢不能代表一切。」說這話的時候，我自己都能感
覺到自己的虛偽，媽的，錢就是可以代表一切的。

4 j/ |1 d7 J6 i& u1 S( j6 c　　「那倒是。那他們有沒有什麼打算？」小欣夠天真的，能相信這句話的，這
世界上現存的恐怕也祇有她了。
! o7 ]- `. \# {, ]6 }' J& Z; n
" C6 [" p3 X- C0 |( k+ }　　「譚火說還沒想好，這不，打電話跟我商量呢？」

) S8 i; c( K# C$ z$ b　　「那你給他們出了什麼餿主意啊？」

, ?8 v8 b6 G: s5 v9 H　　「小丫頭，損我，別忘了，你找男朋友還找我出餿主意呢？」
0 b% M( e0 Z* b3 d% t
& L2 h& E5 N6 L4 h　　「是啊是啊，就是你出些什麼餿主意，搞了個什麼男朋友準則、智力測驗，
把人家都嚇跑了，害我到現在還沒找到男朋友，我要你賠我一個男朋友。」

　　男朋友準則是當時公司有個男同事偷偷給小欣遞情書，我就幫小欣擬了個男
' _6 s, _1 f8 s2 A+ a朋友準則寄給他，結果這小子很快便啞火了。我記得其中有幾條是這樣寫的：「
未得女朋友允許，不得在半徑三米以外範圍內隨意走動；未得女朋友允許，不得
與自己父母說話－－」
4 k) r: b& _6 l7 {) \1 ~
　　最搞笑的是最後一條：「未得女朋友允許，不得觀看三級片與Ａ片，若確有
欣賞需求，須先提出書面申請，待正式批復後方可觀看。」小欣當時看完後笑的
前仰後府，並慫恿我趕快給那位老兄送去。自此公司便有傳聞－－要追某部美女
小欣，必先認真學習貫徹男朋友準則。

- [2 ?' N1 t2 @　　至於智力測驗就更簡單了，隨便找幾個微軟面試題或者到某個網站去截取一
段阿拉伯語的《飄》要求他翻譯成中文，那就萬事ＯＫ了。

　　小欣的話雖是玩笑，不過她沒有男朋友倒是真的，很難想像她那麼漂亮的女
孩子竟然沒有男朋友。同宿舍的好兄弟老三連著給她送了一學期的玫瑰，卻愣是
3 |$ i" h& \, V: f3 W沒能打動她的芳心。原來在學校的時候我和譚火都張羅過給她介紹男朋友，卻都
被她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推辭掉了。後來便有傳聞說她暗戀我和譚火中的一個，這
也成了我和譚火互相打趣的話題了。

　　「賠你個男朋友還不簡單？就我了，Ｗ大少女心中偶像、Ｘ公司ＯＦＦＩＣ
6 g& y; H7 [4 _Ｅ  ＬＡＤＹ的夢中情人，怎麼樣？」我這話雖有些自吹自擂，不過當年在Ｗ大
卻是真的有女孩暗戀我，這是小欣告訴我的，雖然她沒說是誰，卻也讓我大大高
( O1 s& q1 b' L/ \% n( _7 u; e興了一番。
* x1 |$ l% R( b  P  F
! G" h$ M) {" p$ G( H0 j　　小欣沉默一會兒，道：「不和你瞎扯了，你到底給譚哥出了什麼主意了？」
, A' Y8 @! q6 ]/ N; T9 L/ K
2 j' {" l# |& }& z: {. N2 K* d　　「我哪能給他出什麼主意啊，這事兒只能慢慢再看。對了，他還讓我什麼時
候到上海去玩。」
& n: d6 I( }( y7 s% l4 t5 i
, l2 V& f+ |6 Q- s2 }7 c) ?3 v& c3 Q; W　　「好啊，好啊，一定要帶上我啊。」愛熱鬧的小女孩，我心中暗暗笑道。
) d: L9 ?" t4 i3 k0 P% _* f, }( o) Y7 ]
　　「行，祇要你到時候有時間。」寫程序的是很難有休息時候的，任你千改萬
# O5 z; N* F! h  J6 Y1 ?改，程序總是會有ＢＵＧ的，祇有一遍遍的修改升級了。我所在的Ｘ公司七八年
前的設備，軟件現在還在不斷的升級。

　　眼看這事情告一段落了，我正要催她下線睡覺，卻見她又問道：「錯哥，還
有沒有號？」

　　「什麼號？」
. [. O4 w7 U" H- f
, L/ g; C0 W/ d5 I9 f( O: ~2 u　　「ＱＱ號啊？」

　　「你不是有嗎？還要一個幹什麼？有人騷擾你了？」

　　「最喜歡騷擾我的人就是你了，別問那麼多了，還有沒有嘛？」
7 s$ n6 r$ F5 R4 d7 _' K; s
/ y) [8 ]3 E0 I( _2 W1 t　　受不了小女孩的撒嬌，我無奈的回道：「六位數的沒有了，七位數的有一個
。」

( F& Y$ A" [$ [, w8 I" }　　「真的？太好了？快告訴我。」
- A4 R& }! `, [
　　看她興高采烈的樣子，我也只能繳械投降，將號碼發了過去。
1 T9 l8 f  x: S, t2 G0 E0 g( k
  W" m' i3 E! W2 T! E" U3 B) G　　好一會兒那邊沒有動靜，我無聊的把窗口開了又關，關了又開。來回幾遍，
3 n7 l) Y+ l4 P. Q  \* M, e; b正有些不耐之際，忽見在線好友名單中跳出一個熟悉的名字：「阿琪。」

" X; E/ ~( i( P# B$ l- I　　我心中一陣難受，「阿琪」給我發過來消息：「錯哥，是我，小欣。」

' H+ F5 F5 X, |; t  i　　我沉默一會兒，回答道：「我知道。」
0 m) s, m: {/ G; P2 ]
" Q, Y1 b+ |0 H& \" T- n　　「錯哥，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是琪姐的號。」小欣顯然已經看過了個人信息
，知道了原主人是誰。
  m6 ]4 r! O1 E: r
3 [6 `% R3 }, k- d' Y　　「不要緊，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這個號送給你了。」這個號是在外語系大
部分人都還是腦盲的時候，我給阿琪申請的。我和她在這上面共度過許多美好的
時光，只可惜她再也不會用到它了。

1 z  C% A3 f  O2 K: u, M　　「錯哥，謝謝你，我一定會好好愛惜這個號碼的。我想把個人信息改成我的
，可以嗎？」小欣小心翼翼的問道，似乎是想在揭到傷疤的時候儘量減輕我的痛
& x3 d/ U9 ^$ F5 R苦。

- I1 H1 {" f( b' i3 y: U0 o　　「當然，它現在是你的了。」

$ g, g, }' g. [: g8 b, w　　「謝謝。那我去改了。」

　　幾分鐘後，小琪發來消息：「改好了，你刷新一下吧。」
" S; g4 v$ l7 h/ N# y# l
% Y" w1 R5 n  y4 J' {& L1 q$ g　　我看了「阿琪」一眼，輕輕的點動鼠標，「阿琪」便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
+ q$ v8 f. Q& o- B* e+ I/ v一長串的英文字母「ＳＨＭＩＲＬＹ」。

6 e' W- u: Z/ W" H3 ~2 U' j! [. T　　「ＳＨＭＩＲＬＹ？什麼意思？」我真有點弄不懂小欣了，像她那個號一樣
7 G& f! b! w2 E" W6 B* u就取名叫小欣不好麼？小欣，小欣，多麼親切的鄰家女孩名字。

　　「嘻嘻，看不懂吧，你真笨喲。不過，我不說，你永遠是看不懂的。」面對
4 ?/ Y3 e  P/ q- C( ~! W4 K精靈古怪的女孩，我祇有認輸的份了：「別折磨我了，快告訴我吧，到底什麼意
8 ^; d) {: e. b' L思？」

1 I. b# T, `  Q9 `2 z　　「這可是我的心願，你慢慢看吧，看懂了記得告訴我喲。好了，我要下去睡
! Z0 ]# @, q+ W" G. t2 d覺了，啊，真困。晚安，錯哥！」

$ Z! Q2 u* n0 D7 u( S$ z9 t　　「拜託，是早安。」我正要糾正她的錯誤，卻找不著她的影子了。ＳＨＭＩ
ＲＬＹ，ＳＨＭＩＲＬＹ，到底什麼意思？小欣這小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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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f4 m5 F$ b1 y+ ~9 c2 ~, q＝＝＝＝＝＝＝＝＝＝＝＝＝＝＝＝＝＝＝＝＝＝＝＝＝＝＝＝＝＝＝＝＝＝＝
2 y% R( k1 u$ I% Z: a& f! e5 b7 C
　　第五章

( Y; m/ h! [: h, y% N　　浪費了一會兒腦細胞，我就再也不猜了，女孩子出的謎，謎底也許祇有她們
3 V" O  A: ?) C. H) p1 i6 c自己才知道吧。
+ N: u' Z( ~( ]1 P5 Z+ R  y/ G! U8 F
5 }& r& o, I/ X) |. _% J* K" Z" x& G　　看看表，已經是六點多了，窗外露出點點曙光，新的一天就要開始了。對我
來說，忙碌的一天也要開始了。
0 }# o( g( W: ~( x& k8 ~: v
　　上午先要和這邊分公司的業務經理聯繫一下，瞭解一下具體情況。然後才能
- l6 l/ H9 Z% R4 I9 ?和運營商主管聯繫，聽從他們的安排，他叫你往東，你就得奔西的反方向去。這
事兒看起來簡單，其實也麻煩著，協調的好，我可以立馬趕到現場開工幹活，協
調不好，等上十天半月那也是常事。
" f& Y* ?2 R8 C8 m4 e$ S' G
　　從包裡翻出分公司業務經理名片，郝露，女的，嘿，好名字。我知道做業務
經理的女人年紀都不會太大，而且一般來說長的都不會難看。與美女一起幹活，
, r2 Z, ]0 w3 o我喜歡。

! T( o# {1 y0 H2 @　　現在才五點多鐘，這位郝小姐說不定還在哪個男人懷裡呼呼大睡呢，還是待
$ M) U' R' `9 A3 l/ ^; w$ G會兒再騷擾她吧。

　　我將便攜電腦收拾好放回包裡，見邵雨佳睡的正香，便也不打擾她，逕自走
+ Z, k  p7 V7 _# o; V* W進洗手間，將淋浴噴頭打開，試了試，是熱水。四星級的酒店就是好，二十四小
時的熱水。在水蒸氣的密密包圍中，我舒服的閉上眼睛，長期在外奔波，這種熱
水浴已成了我的最愛。

8 p4 ^( g4 e# _0 ]+ ?+ g1 D　　三十分鐘後，我已經洗浴完畢，穿著拖鞋走出來時，卻見床上的邵雨佳已經
& _$ i- ]* y( N4 q" _9 n( A睜開了眼睛。「你醒了？」我問道，對這個輪廓酷似阿琪的女孩，我不忍心不打
% o, E. m3 k3 p( D  @招呼。
; c: h+ c0 r4 R  i" a
$ o( M4 \4 C/ X& F$ M8 S　　她點點頭，輕輕道：「你洗澡的時候可以讓我進去的。」我當然知道她什麼
意思，包了夜的，這一夜的所有權利都是屬於我的。

　　我輕輕笑了笑：「我看你睡的香，就不忍心打攪你了。」她臉色似乎紅了一
下，大概很少有客人這樣跟她開玩笑的。

　　我從包裡掏出五張大鈔遞給她。
0 p" ?9 M0 r1 ^" h- l* J* R
, P7 Z6 n+ F" f1 s　　她沒有接，卻盯著我道：「你真的叫陳錯？」我點點頭，她低下頭說：「謝
謝你告訴我你的真名。」然後自我手裡接過鈔票放到包裡就開始穿衣服。
0 x' {, N5 I+ i& a+ E6 b
2 _) I; Q+ ?+ z　　我問：「我要是再想找你該怎麼辦？」
7 a; s$ W# q9 J, r' Y
+ R& h$ P& F1 Y( L% i7 S0 Y% p) {　　她看了我一眼，說：「紅姐會輪流給房間打電話的，到時候你祇要跟她說找
5 B; h5 a) @5 k$ g0 i佳佳就行了。」我點點頭，原來她的藝名叫佳佳。

3 j! @/ J4 d& R* e1 x6 j* Z　　我看了看表，六點整，她挺準時的。

: E+ Y/ p, s( r　　邵雨佳穿戴完畢，瞟了我一眼，輕輕道：「我走了。」
$ r* I: y. c* E8 F3 T
　　我看了看她緊緊裹在裙裡的雙臀，想起昨天晚上的銷魂時刻，心裡一熱，笑
& W6 [8 y, T& ^% V著說：「我還會再找你的。」
4 j: M1 j$ q. H- i; G! @/ u
　　她很明顯的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歡喜，卻又轉瞬即逝。不能流露自己的
真實感情，這大概也是她們這行的規矩了。
% l( `9 j. t" u; l
/ O5 s  G9 R; @& C) s　　她點了點頭，扭開房門正要出門，留給我一個酷似阿琪的輪廓。我想起了某
些事情：「邵雨佳－－」她扭過頭來，大概還不太習慣客人直接稱呼她的名字。
: a1 {; R7 v+ t) z' O+ Q「下次見面的時候不要化妝，好不好？」她猶豫了一下，接著點了點頭。

" s' a+ h5 B2 t- H* Y/ Q　　我給了她一個微笑，看著她輕輕關上了房門，她的背影也是有些像阿琪的。
我一個仰身躺在床上，本想閉目養神一會兒，卻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起床了，老公！起床了，老公！」我一個咕嚕自床上翻起來，看看表，喲
! h$ ?5 B% D- T9 Z$ {，八點了，大概是郝露打來的。
" j- I4 @7 O. N* b& l0 A
$ D3 V% o+ `* @% m- p* p　　看了看號碼，卻是黃立維打來的。黃立維是部門的副總，也是我的頂頭上司
。「喂，小陳嗎，我黃立維啊！」黃總的聲音就和他的性格一樣直爽，他是個能
$ E  X* Z4 O. [2 R幹事的人，我非常看好他出任下一任的部門老總。
. j  {* l% w; O) G
# }4 _( ]. ^4 _: J2 A5 E　　「啊，黃總，您好！」他對我很照顧，我對他的尊重也是發自內心的－－真
& m0 c8 b  E* G3 g9 V正幹實事的人總是會得到別人尊重的。

7 [5 W: t, J9 `9 ?  U( g　　「小陳，吃早餐了沒？」

　　「還沒呢，正等您電話才敢動作呀。」適當的馬屁娛人娛己，何樂不為。

: D7 x, j, `% B; T/ v　　「呵呵，那我不成了耽誤你吃早餐的罪人了。」
7 g1 V4 s  J3 _
3 I2 t( B' @  j2 Q, c　　「哪兒能呢，待會兒就去，黃總有什麼指示？」這麼早給我打電話肯定是有
什麼事情的。

　　「小陳啊，Ｃ市那個工程，我剛才接到電話說，我們的貨還沒有發到。」

1 ^! Q/ d+ ?, x. z　　「啊？怎麼回事？」在外面幹活最怕遇到這種事情，人到了，貨沒到，什麼
事情都沒法兒幹。再說Ｃ市是Ｃ省的省會，這個工程是個立牌子工程，幹好了可
以拿下這一省的單子，所以公司和部門才會這麼重視。現在出了這些事情，可真
$ U4 S# _1 [& ~1 O8 C, s是不好交待。

　　「沒辦法，聽說那邊是大雪封路，車隊被堵住了，貨也不能按時到了。」我
昨天是飛過來的，也沒留意到這些情況。「

1 h# s5 I, e# v3 q* {; [! n　　「古總剛才已經親自給局方去了電話，向他們解釋這一情況，貨大概要延誤
0 T1 e# a# {" @* N6 m9 P9 P3 v一周才能到。」古浩是部門老總，黃立維是他副手，延誤貨期這種事情當然要老
總親自給局方解釋了。

　　「那我－－」

　　「我和古總商量了一下，你就在Ｃ市再留一周吧，這個工程的重要性你是知
道的，要不然我們也不會派你親自去了。」
* b! h& O- Q5 ~) o" J2 @, r
% u# J. R, N* ?" d& _9 ]　　那倒是，我在研發部門幹了兩年多才轉到服務部門，技術自然是很過硬的。
以我的資歷，一般的工程是不會讓我去的，好歹也是高級技術支援，哪能那麼輕
易出馬。
" s+ U! S; M3 r% t) W* ~
; z3 l' N( ~; A3 L& n　　「Ｃ市的景觀可是不錯的，你就當作在那兒度個帶薪假吧。」黃總呵呵笑了
幾聲，我當然無話可說：「那好吧，我就等一周吧。」
3 ?- Y& Q( M( l# w
/ D% i6 R& j( F. K　　「好的，具體情況你可以和那邊分公司的郝露聯繫？郝露你認識麼？」
& v+ p! }. t/ g% l# d: i/ X4 F
0 E4 S2 S4 {' M　　「正準備認識。」
( ]/ T* Q! y( P9 f; e; I7 g
　　「那好，就這樣了，有什麼情況我們再及時聯繫。」

　　掛了電話，我恨恨地將手機拋到床上，他媽的，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待上一周
，想彆死我啊。這種情況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上次在西南的Ｇ市，我足足兩
周待在酒店沒有出門，每天都是撥號上網，打些無聊的遊戲。

' M* R* K9 `, W/ H( o8 \　　想起黃總的話，還是先聯繫一下郝露吧。翻出名片，撥通她的手機，一個甜
+ m4 C; T; h( h甜的女聲傳來：「喂，您好，我是郝露。」
% q- t# b5 O% @1 U# U
　　「你好，我是陳錯。」
% k( [3 [# H- T% [8 o
　　「啊，陳工，您好！」她顯然是早就聽過我的名字了，一聽就知道我是誰。
1 U. D0 b3 C3 g# {0 `# n/ g
　　「郝小姐，這邊的事情是您負責的嗎？」我開門見山，對自己人沒必要裝孫
' @3 j2 A, P6 _子，必要時就要發洩自己的不滿。

# P4 {' B8 S( i3 H3 `6 U9 h0 K  E　　「陳工，您叫我郝露就行了。這邊的事情您都知道了吧，很對不起，要麻煩
. Q0 ^% P+ u% g4 W0 V% b: C# S您在這裡待上一個星期，我表示十分的抱歉。」果然不愧是做業務的，說話滴水
不漏，我滿肚子的火氣竟有些發不出來。

" ]+ x7 W6 w- X+ y　　「郝露，我想瞭解一下具體情況，你看什麼時候有時間－－」我也不想跟她
客氣，就直接叫郝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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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現在就有時間，要不您到辦公室，啊，不，我到您賓館來吧－－」
3 `. z9 f7 x; P  W) S7 O0 {到酒店？這裡好像不是談工作的地方吧。

　　郝露見我有些猶豫，忙又道：「要不這樣吧，陳工，您喜歡咖啡還是茶？」
0 _5 ~' B3 @8 r9 k% o$ u「咖啡。」還沒想通她問話的目的，我已經順口答道。

　　「好的，您酒店樓下有個咖啡語茶，二十分鐘後我們在那見面好嗎？」她怎
0 M. V. i8 v* n5 f- s麼知道我酒店樓下有間「咖啡語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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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知道我住哪家酒店？」帶著心中的疑問，我奇怪的問道。

　　「這不用問的，Ｃ市的四星級酒店就那一家。」難怪我昨天讓計程車司機給
我找個四星級酒店，他就毫不猶豫的把我拉到這兒來了呢。郝露的業務看來的確
$ U4 a3 r' |# }+ }! R4 V) ~做的很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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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咖啡店好像也不是談工作的地方吧，管他呢，反正是要在這裡關一個星
期禁閉，去轉轉也好，何況我也想看看這個郝露是個什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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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F5 [$ g2 o　　「那好吧，二十分鐘後見。」掛掉電話，我心裡有些許的興奮，與一個可能
* \- E* R0 j$ X+ b1 y是美女的女人見面，這也可能是我這未來七天中的一個為數不多的亮點了。

　　穿上襯衣，繫好領帶，看著鏡子裡人模人樣的我，也是有幾分的帥氣。想想
從前在學校，穿著雙破拖鞋，與譚火胖子老三幾個人，穿梭在宿舍樓之間架ＨＵ
Ｂ、拉網線，差距何其大。媽的，鳥槍換砲了，我自言自語道。

　　二十分鐘後我已到了樓下的那間咖啡語茶。剛想進門，忽然想起我根本沒見
$ s1 Z: R) X! @! ?* t( R! y* {5 S過郝露，待會怎麼認得她？正不知如何進退，忽聽有個女聲喊道：「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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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轉過頭，見一個女子款款向我走來，大概有一米六五的個子，白皙的皮膚
，高高的鼻樑，眼睛很大。她的容貌不是特別的出色，但是屬於耐看的那種類型
。她穿著一套灰黑色的職業女裝，臉上著了一層淡淡的妝，讓我看不出她的真實
" U5 z. }# {* a# _6 B9 [年紀，不過絕對不是我原來想像的那種小姑娘類型的。
9 f( L, s& V- D, \* W
* J2 k5 ~. ?: T- h6 U　　「你好，陳工，我是郝露。」她衝我甜甜一笑，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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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5 H- G7 S' b- I. T" e　　「哦，你好，我是陳錯。」我握住她遞給我的手，一種滑膩細嫩的感覺。
+ Q3 i) |. W; s
　　上午的時候咖啡店裡的客人很少，我和她找了一個靠近窗戶的地方坐下。「
: J7 q6 M7 N0 u' t; B$ \6 ?$ ?3 V" y先生，您要點什麼？」服務生很禮貌的問道。
5 C1 b) o- x  V0 n* F( L
- X" h6 J3 w9 ~) M  W　　「先問小姐。」我指著郝露道。

　　郝露笑了笑：「陳工您不用客氣的。」然後轉向服務生道：「給我來杯茶吧
。」

: F( P! @( g. [* @4 r　　「茶？」見我疑惑的眼神，郝露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在減肥。」我
3 p; j. A; J8 V: ?目光落到她高挺的胸前，她的身材很豐滿，但絕對不是發胖的那種類型。
/ M# R# e- ~" m' S; j
# ~/ |7 t) Y2 I0 f- b　　「不會吧，你這麼好的身材也要減肥？怎麼漂亮的女孩子折磨自己的時候，
' y+ N; e* ^0 I. X. ?0 H一定要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呢？」
% Y4 [. l+ E1 v; S
/ n# A& R- {5 |) T　　她咯咯笑了起來，眼中流露出一絲欣賞的神色：「陳工，你真逗。」我對自
己有絕對的自信，這個不輕不重的馬屁讓她感覺很舒服。這是我在無數的教訓中
總結出來的，拍馬屁一定不能讓對方感覺到，尤其是對漂亮的女孩子。

　　望著她因嬌笑而微微顫抖的豐胸，我心中火熱起來，這真是一個熟透了的果
8 h* Q) G& T6 x實，我能否採摘到呢？

＝＝＝＝＝＝＝＝＝＝＝＝＝＝＝＝＝＝＝＝＝＝＝＝＝＝＝＝＝＝＝＝＝＝＝
0 W2 V) g7 ]- f
4 }2 ?: j9 O& U+ f　　第六章
% Q3 u3 Y* s$ M- z9 x' L, M
　　將目光從她身上收了回來，對服務生道：「那好，給這位小姐一杯茶，給我
8 a% Y) U& g4 t一杯巴西咖啡，ＢＬＡＣＫ  ＣＯＦＦＥＥ。」又笑著對郝露說：「這是我熬夜
養成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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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Y  f' ^; V" X7 G　　郝露點了點頭：「可以理解的。」
+ e% ?* x# A+ R  n; I* F
3 C4 K$ q6 I/ b& K　　「你怎麼認出我的？」對于她能一眼認出我，我還是感到很奇怪。難道是因
0 C/ c# ^! {4 h, W! S% `為我太帥，我在心裡和自己開了個玩笑。

　　「半年前我在總公司培訓過，當時您給我們講過課。」她微笑著道，眼睛撲
哧撲哧的閃了幾下，很有些動人的色彩。
+ [3 a7 _/ n  `& i' X. D; k3 B
! K- G5 I0 K# ]& Q( S5 Z/ U1 ^　　半年前我確實做過一期培訓，不過這樣的培訓我做的很多，培訓的大部分都
是各地的分公司的骨幹，人數很多，我當然不可能記得很清楚。

0 K2 W* I' N: y1 [& N　　為了顯示她在我心中還是有些印象的，我裝作想了一會兒，突然驚喜的道：
$ u! U2 c- t1 a「我記起來了，那一期的培訓來了好多人－－」

　　她淺淺一笑，卻沒有接過我的話。我見她沒有很熱烈的反應，心中有些尷尬
9 M8 I- ]9 B" q8 Y% L，話匣子也有些扯不下去了：「你－－你好像就是其中一個－－」說完這句，自
己都忍不住有些好笑，這都什麼跟什麼嘛。

  ?9 U: }, a' g6 p  M# `7 k8 _& x　　郝露輕輕的笑了起來，臉上竟還有兩個淺淺的酒窩：「陳工，你真是個有意
4 x' ?6 x( r' k9 @7 G3 `: F8 t思的人，咯咯！」
9 i) B" s: i' S& K
8 P/ `' g) b/ Q　　「是嗎？」我趕緊啜了一口咖啡，掩飾心中的尷尬，這臉可真夠丟的。「對
2 h/ ]' q# Y' C* m5 F了，這個工程到底怎麼回事情？」

　　郝露的臉色嚴肅了下來：「這個單子是我簽的。陳工，你也知道，這個工程
. z+ ^( H- R; h6 a+ E! M$ G很重要的，是個樣板工程，後面Ｃ省還有個幾千萬的大單子，就等著看這個工程
了。」

; O% i. c4 B& u, K　　我心裡明白，後面這個幾千萬的大單子如果拿下來，不僅公司進賬不少，對
" a% q) J9 W. H! i+ I- e  M1 g郝露個人當然也有莫大的好處，難怪她不在辦公室，而要把我約到這個地方來。
6 \8 V9 [7 @6 Y0 T1 W, |
　　「我明白，但現在貨發不過來，我也沒辦法。」我雙手一攤，一副無可奈何
1 }1 [- o1 W2 [7 w( D  R# K5 }的樣子。本來麼，攤上這檔子事兒，我也無能為力。

7 s1 G$ f/ k/ ?' |/ V) H　　郝露皺眉道：「我知道，這事兒您也是心急。公司當初也考慮的不週全，只
是按照正常步驟發貨，卻忽略了這個時候北方大雪封鎖道路的情況，當然，我也
沒有及時提醒總公司那邊，這是我的失職。不過，陳工－－」

　　我笑著打斷她的話道：「郝露，你就不要叫我陳工了，我們兩個年紀也差不
了多少，你就叫我陳錯吧。」

) x# u( d1 I2 F　　郝露笑著說：「那好吧。不過，陳錯，我們能不能想想辦法，把這耽誤的這
一個星期給補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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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4 s& ~3 B/ w6 T% k/ `　　「補，怎麼補？」我在包裡找煙，這才想起昨晚上就抽完了，正想叫服務生
，卻見郝露從包裡摸出一包軟中華，還沒開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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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喲，你也來這個？」我自她手裡接過香煙，邊撕封條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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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跑業務的，哪個包裡能不裝幾包？哎喲，我可不抽。」見我遞了一根
給她，她忙搖著手道。

　　我正要點燃，忽然想起有女士在場，便笑著問她：「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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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您說的，要介意的話，我的業務還怎麼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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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倒是實話。我舒服的吐了個煙圈：「好吧，郝露，你說說要怎麼把時間補
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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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錯，你看能不能這樣－－」

　　她正要說話，卻聽包裡的手機響了起來：「喂，哦，陳局長，您好您好－－
哦，我知道－－您放心，這個事情我們正在想辦法，一定保証您按時開通－－」

　　她是一手托著下巴，一手持著電話的，目光便在有意無意間落在了我的臉上
" g7 [5 c) s/ U。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在看我，不過心裡卻總有些癢癢，便也把目光盯在她臉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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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確實是越看越耐看。她的皮膚很好，五官也挺端正，身材也不錯，這三
7 m# b3 ]% e2 I/ C! w個因素便決定了她絕對是個耐看的女人。尤其在她言笑的時候，不經意間臉上總
能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成熟女人的味道。我有些明白她的業
務為什麼能做的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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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又挨罵了？」好不容易見她掛了電話，臉上寫滿了無奈，我好心的
! {8 z' Z5 h9 s0 q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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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W( H6 ^" A$ c1 S2 u- L8 v# ^* c　　「哎－－」她長歎口氣，「這還能不挨罵嗎？」

　　「別煩了，你剛才不是說有辦法能把時間補回來嗎？」我見她的確實有些苦
惱，便把話題轉移到了我們剛才討論的問題上。
* ~5 F' p' r, C. |9 {& Q
: Z# o; S2 n/ `. w9 w# w8 w　　她神情一振，忙道：「你看這樣行不行？他們不是要求我們在兩周內完成安
; c5 c! k$ {2 N6 t0 i$ ~% u裝調試嗎？去掉這耽誤的一個星期，還有一個星期時間，你看我們能不能完成全
部的安裝測試？」

5 Z7 @7 H. T+ B5 f% |1 @, n3 o  Z　　我嚇了一跳：「這可不行，這些設備分散在十餘個地方，一個星期內別說是
調試，如果工程隊能完成全部的硬件的安裝那就已經很不錯了。」這個女人可真
( u7 k8 Z; P) F3 o夠瘋狂的，要在一周內完成兩周的事情，完全是想搾乾我。

　　「那我們多找幾個施工隊，行不行呢？」郝露確實是想了些辦法，當然這個
工程做好了，最大的受益者是公司，然後就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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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2 ^) |1 l" z& [2 K- m　　我猶豫了一下，道：「這些工程施工都是有嚴格規定的，需要專業的施工隊
伍才能完成。」

6 Y2 e* `- v' q; D$ R　　郝露說：「我知道，你放心，施工隊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辦。我想知道這十個
) a% @0 Z) ]" m% s! b' Z地方要完成調試，你需要多長時間？」
1 n: ?5 r9 R+ j$ [$ {/ K; b
9 V$ N- y; B0 v& c! U( j0 F　　見郝露用熱切的眼光看著我，我真的有些不好回答：「設備的調試不確定因
! j8 d5 P" T* R0 u) W素很多，也可能一試就通，也可能要花上十天半月才能查清一個小小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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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陳錯，正因為如此，我才向總公司再三的申請讓你來，別人來我
也不放心。」我不知道她的話是不是發自內心，但這話我聽的有些順耳，至少不
0 m8 ]/ E+ f# j& |3 f4 p! r& V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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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5 m- }: w  f- m& i2 o% \　　我笑著說：「郝露，你別給我下套啊。」

" E# `8 r1 {% }' I" u　　「不是下套，是真的，我很相信你，我的第六感告訴我，你可以幫我。」

; y% ~2 s! `9 H$ \" U( G$ X　　我能看出她眼裡的真誠與渴望，但我不能輕易的答應她：「我的第六感也很
! ]: {7 N! L% |靈啊，它怎麼沒告訴我，我可以在Ｃ市幫助一位漂亮的小姐達成心願啊。」
; h0 z( a1 D6 g  S: l: k! t
5 |6 _* P& O+ H! s7 f　　郝露顯然在我的話中捕捉到了什麼，這更讓她看到了希望：「陳錯，幫我這
1 [, w) q4 H9 Y  a0 ?! {次，我一定好好謝你的。」
& D1 J. `( U. _4 n
) B: O$ J! t) L7 _8 b% r( ?　　「謝我？怎麼謝我啊？」我笑著道。看見郝露的嘴唇囁嚅幾下，顯然是還沒
" j1 z) w/ s4 z2 |$ k, ?0 ~有想好酬謝的方法。我可不敢把她的思想往歧路上引，忙道：「開個玩笑，你不
! y% g7 x1 h5 M要放在心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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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  J: x, J7 T; V/ @+ q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郝露的臉紅了一下，天知道她想到哪裡去了。

　　「這樣吧，如果工程隊能在三天內完成全部的硬件安裝，我倒可以儘力試一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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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y( L% ]1 S& U# S# F' @) R( W$ }4 Q　　「真的？」郝露當然是喜出望外，一把抓住我的手：「陳錯，謝謝你，太謝
謝你了。」

　　「哎」，我咂咂嘴，手上傳來的那種溫軟感覺讓我想起邵雨佳那火熱的女體
4 w6 x5 O1 j) F7 x，「我只能說我儘力試試，成與不成祇有上天知道了。」

* H, F9 G) }5 A% E+ `　　「我相信你，我們一定能成功的。」見我吐了口，郝露自然是高興萬分，她
顯然認為我是一定會成功的，這讓我有些驕傲，沒想到我在各個分公司中竟還有
- g) l/ c; ^$ H5 y這麼高的威望。

% p9 W& A) D+ h0 }4 R6 |　　「哎，到時候我豈不是要鏖戰三四個通宵？天哪，讓我怎麼活啊？」我最長
的紀錄是連續鏖戰四個通宵，只在白天睡兩個小時，相信這一紀錄在公司再也沒
+ H" o/ Q  N1 B2 X人能夠趕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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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5 z: ^% m( B* Q　　「你放心，我一定會陪著你的。」郝露堅定的說道。這讓我心裡多了幾分安
慰，有了這美麗的業務經理陪伴，我那枯燥的長夜總也算多了幾分春色吧。說不
& s4 v' l. _8 i, s6 i定還有意外的收穫呢，我心中嘿嘿笑了幾聲。

% B5 h  C) W& ^4 f4 t　　正事敲定，郝露心裡顯然踏實了許多：「快喝咖啡吧，都涼了。」我拿起小
勺在杯子裡攪了攪，已經沒有熱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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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揚起手，招呼服務生：「給這位先生換一杯熱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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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F6 t- u* R2 {1 |1 E　　我說了聲謝謝，目光便落在了她手上的戒指上。她已經結婚了。

　　我攪動著新送上來的熱咖啡，笑著對郝露道：「你先生在哪裡工作？」
3 g: ~. j7 @7 ?( O- |* w" Y
: O: |- m7 f0 K, J) _- o$ @　　郝露剛要將茶杯送到嘴邊，聽到我的話，手中動作停滯了一下，臉上的神色
; X7 d0 h: u2 U; E6 O2 E( c- P. U黯淡了下來：「他－－過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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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愣，心中很是內疚：「對不起。」

　　郝露靜靜的道：「沒關係，你也不是故意的。他兩年前去了，車禍。」

　　「聽說車禍中去世的人是最容易去天堂的，你先生一定會安心了。」天知道
; w' ]5 Y2 F" k" J6 g: Y* n" S我從哪裡臨時扯來這段狗屁不是的東西，卻還聽起來這麼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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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嗎？」郝露苦笑一下：「但願他們能去天堂。」她說的是他們，我卻沒
有怎麼在意。

- Q4 M4 P2 ]4 X5 R4 _6 M　　「這幾天我們就加強聯繫，隨時互通信息。你看好不好？」郝露徵詢我的意
見。

　　「那當然好了，最好是每天都一起到這裡喝杯咖啡。」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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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當然沒問題了。」郝露的心情看來好了很多，當然，這其中大部分都是
3 H! m  s- M; O3 _7 z1 M我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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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來服務生準備結賬，郝露搶著道：「我來。」

　　「不會吧，男士和女士約會，什麼時候變成女士買單了？」我看著她接過服
務生手裡的發票，打趣她道。其實我知道她要了發票，這些都是可以回公司報賬
的，她們做業務的每個月的這些開銷都有公司補貼，自然不在話下。

　　「你就不要笑我了，這其中的事情你肯定清楚的，我也是慷他人之慨了。」
1 n* x/ e' b. |3 L( G她倒是挺爽快的承認了。

" Z! `8 X( h$ U+ G7 j: y　　「那好啊，這一周每天一杯咖啡你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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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0 Z: C  m( N& c  f' B$ z! K　　「沒問題，我這就去買個座位。」

　　我一看她真的要行動，忙攔住她：「算了，算了，你有這份心思就夠了。要
真是買了座位，我每天都還惦記著要下來喝咖啡，那也太不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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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 R& ?, M" [8 e* q+ [　　「那我就不限制你的自由了。」她笑道，露出臉上兩個淺淺的酒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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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郝露，回到酒店，我就覺得有些無聊了。把電視頻道換來換去，卻總也
找不到愛看的節目。上網看完新聞，卻又沒碰見什麼能聊的人。小欣這小丫頭恐
怕正在夢周公吧，也不忍心去打擾她。郝露剛剛離開，總不好再給她打電話吧，
那意圖也太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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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V# j8 _- [, W* G7 B　　在房間裡踱來踱去，終於忍受不住，大喊一聲：「無聊死了！」話音剛落，
房間電話便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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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 @* n+ s' R4 `! u& j　　靠，共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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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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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起聽筒便聽到一個嗲嗲的聲音道：「先生，需要特殊服務嗎？」媽的，這
" k  ~5 }5 s' |! E9 n; ?$ {, I* w兒的規矩怎麼這麼特殊，連早上剛起來也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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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K% ]7 }7 {, q; z  G6 [　　「紅姐，叫佳佳上來吧。」在紅姐還沒搞清楚我怎麼知道她叫紅姐之前，我
! r+ y. d( g3 f! x已經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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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分鐘後，我正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時候，傳來敲門聲。開了門，站在面
; W# x, B$ N6 m5 Q! ~前的是一個十分臉熟的女孩。桃形的臉，淡淡的眉，長長的睫毛，睜的大大的眼
睛，一件桔紅色的短外套，一條隨意的緊身牛仔褲，緊緊包住渾圓的臀部。

# L, |+ p4 ^7 B1 P; `* |  w2 U9 t7 i　　我正要開口，卻聽她叫了聲：「陳錯－－」「邵雨佳？」聽到她的聲音，我
9 Z: ^# N4 ^# c8 [  |$ T/ `3 {才意識到她便是昨天晚上留在我房間的邵雨佳。她記住了我對她說的話，再次見
我的時候果然抹去了濃妝。

　　我心裡真的有些吃驚，現在的雨佳走在大街上，也是一個時髦的漂亮的女孩
子，回頭率一定不低的。也許這才是她的真面目，環境真的是能改變人的，我心
裡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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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這麼奇怪的看著我？」她臉有些紅了，這麼樸素的去見一個客人，
也許是她的第一次吧。剛洗過的長髮散落在肩上，我還能聞到她身上飄來的一陣
淡淡的薄荷清香。
9 L% R8 T- O: G  s
+ Q0 Y! Q8 l/ B* r* R3 V3 Z, \+ s　　「我有些不認識你了。」我笑著拉她進來，身體與她靠得很近，幾乎能感受
- c$ T' s" k/ ?* y8 S到她身上的火熱。這樣的一個女孩，自然是人見人愛了。

' S& E' r6 T- ?- _- k　　我把她按在椅子上坐下，眼睛在她全身上下巡視一周，嘴中嘖嘖道：「還是
1 L& C1 |2 [) B  }% t! L! Z這樣好，多漂亮啊。」她的臉漲的有些通紅，卻高挺了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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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回復了青春的雨佳，我的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奇怪的想法：「雨佳，跟你
商量一件事情。」

( D! [$ s- }5 @3 l5 ]& _　　「嗯，什麼事情？」她大概受不了我商量的語氣，有些扭捏起來。

　　「我要包你七天。」我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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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_0 A0 K$ s; P　　「什麼？」她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 T- A: G# h# F/ d2 B) Y: ~　　「我說，我要包你七天。」這次她聽清楚了，臉色有些興奮，卻也有些害怕
% C( c) e2 W/ f) R. {& t7 x。

　　「你開個價吧。」說這句話的時候，終於又讓我想起了她的真實身份。不過
7 n% S$ o/ G% a6 r4 l+ P/ Q8 D無所謂了，也就短短的七天而已，空虛寂寞的七天，有個人陪在身邊，感覺總要
好多了。

: g2 K7 k! u' s- e# R　　我見她半天不答話，心中有些奇怪：「怎麼？有問題麼？」她輕輕的搖搖頭
，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伸出了三個指頭。

$ D& P; \/ v4 e　　「ＯＫ，沒問題。」雖說這個數目也是我小半個月的工資了，可錢就是用來
9 r, @* S- K% |4 J8 B; j* I: L7 ?花的，花了還可以再掙，最重要的是心情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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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七天裡，你的食宿都是我包，我把你當成我的女朋友。」她看了我一眼
，也許女朋友三個字對她有些陌生。

$ P$ a) U. t0 l4 t　　「有沒有問題？」她輕輕的點了點頭，又抬起頭來看著我，然後說了一句：
「好的。」那一剎那的神情竟也像極了阿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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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x7 Q: d* E　　接下來就該安排這七天如何度過了。Ｃ市雖然不大，但還是有很多景點是比
; b: z% u, I, L, M1 a7 I較有特色的。邵雨佳把她能想出來的地方都列在了紙上，我一看竟有十來處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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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 t7 X. r! V) d' O5 V　　「我們祇有七天的時間。」我笑道，要想在七天把這些地方都逛到，不把我
+ A# G! ?$ T2 W$ o/ f累的趴下才怪。
! n# p: L3 p  q1 l: U& b" C
4 U* z2 X: [, {; S+ [　　邵雨佳的眼神有些黯淡起來，用筆劃去了幾處，然後遞給我道：「那好吧，
4 s* K2 j/ r( n我們就去這幾個地方。這些地方都是我們這邊特有的，南方看不到的。」

　　我看了一眼她列出的幾個地方，笑道：「還有一樣是妳們北方Ｃ市特有的，
你沒有列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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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9 ~. d* _$ E7 Q7 l　　她又仔細看了一下單子，然後搖搖頭說：「不會吧，我都列出來了，難道你
) T& N! ^6 v: R, e5 A比我還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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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道：「當然。還有一樣你沒有列上去的，就是你自己了。」

　　她一愣道：「我自己？」

　　我呵呵笑了幾聲：「難道邵雨佳不是北方、Ｃ市特有的？你讓我再到哪裡去
找第二個邵雨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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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咬了一下嘴唇，然後輕輕的笑了起來，眼中似乎也變得有些煙霧朦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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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Q; J0 w; Q+ g5 ?- g) M# U　　我在那張單子上寫了大大的「邵雨佳」三個字，然後遞給她：「好了，我沒
有要補充的了，你看怎麼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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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b+ k/ e; {- A2 J　　她第一天的安排終於還是被我打亂了，早飯後我拉了她去逛商場。我偶爾喜
6 X) B1 }& ~2 j) T, x! f歡去逛逛商場，這點和一般的男人有些不一樣。商場裡有最新的產品和最漂亮的
女孩子，無論從哪點上來說，都是一種目光的享受。

　　我已經很久沒和女孩子逛過商場了。阿琪是購物狂，她家裡條件好，所以我
( A, D( x! K/ ]8 d! W和她的週末有很多時間是在商場裡度過的，不過那都是四年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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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M7 M; H- b- |2 y( ?8 D9 e　　進了Ｘ公司之後，祇有幾次是被小欣拉去逛街，看著她似乎要把整個賣場買
空的樣子，我心中念叨著又一個購物狂。只可惜那幾次都是趕了夜工回來的，困
乏的不得了，推著購物車竟然睡著了，害小欣抱了一大堆東西還要跑到播音室去
廣播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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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y  B, m( T( }( n2 e; X　　拉著邵雨佳去逛街絕對是一時的心血來潮，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和一個並不
/ X0 Y# T0 q' [- M+ l3 N. a是很熟悉的女孩子一起去逛街，說不定會有些意外的收穫，我心裡是這樣想的。

- Y3 _) F, \/ u. L& ^7 \　　我和邵雨佳走在商場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感覺得到我們還是有不少的回頭
7 y6 G( d; j: _- F! h率的。我不是特別的帥，祇是一般的帥，但一般的帥還是帥，這是譚火曾經寫過
的狗屁不是的歪詩，今天被我拿來形容自己。

& `' p" }6 W# c4 w　　邵雨佳在這商場來來往往青春靚麗的女孩子中也是出色的，我時不時都能注
意到別人不懷好意的目光緊緊盯在她身上。她豐滿的酥胸，牛仔褲緊包的挺翹的
% B! W6 E! C- N0 z9 d臀部，也許是很多人幻想的對象了。我真正的有些不平，這麼好的一個女孩子，
怎麼會幹上這行呢？

　　邵雨佳可能也是很久沒有逛過商場了，特別是沒有這樣挽著一個男人的胳膊
滿大街轉悠。不過她學的很快，過了不到半小時就能輕鬆自如的挽起我的臂膀，
/ T" r9 X- [7 x% I讓我的胳膊時不時壓在她高挺的胸部。透過薄薄的外套和毛衣，我能感受到裡面
) R& k! P9 t" S( \  O的溫軟。

! M- X- E4 c! g  {" n( V. s　　「看什麼看？」我對一個盯住雨佳酥胸超過五分鐘的老豬哥大聲喊道。ＩＴ
界的人似乎總有一種被壓迫的情緒要釋放出來，這都表現在我們張揚的個性上。
受壓迫多了，總要有個爆發的時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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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 I6 `- ]　　那老豬哥顯然沒料到我是這樣的狠角，嘴唇張了幾下，剛要說話，就已被我
$ Y& ?2 W; C; N# n1 l, _6 N' I/ N扯住衣領。這是個誰也不認識我的地方，偶爾撒把潑，也是件很愜意的事情吧。

　　雨佳顯然沒有料到我的反應這麼強烈，忙使勁拉住我的胳膊道：「算了，算
1 Y! C- y8 \# H# J) X8 x( F# W4 V: R% U了。」這兩個字落在旁觀人耳裡，更是引起別人的同情。畢竟看到一個穿著名牌
" [: H3 v. M4 P7 Y: I西裝、繫著金利來的小伙子對一個禿頭上火，人們很容易在感官上就開始同情我
。

　　我自然不會傻到掄起拳頭揍他的地步，事實上，抓住他的衣領以後，我就不
/ s/ H3 y' p" R3 ]準備繼續動作了。望著那老豬哥漲紅的臉色，我心中有幾分得意：丫的，你被耍
) Z& e( _2 p5 b4 M" s- Y1 I' Y, Q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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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遠遠趕過來的幾個保安，我放開了抓住領子的手，拍了拍禿頭的肩膀：
9 T/ [* z" Z3 l+ ?4 A「老頭，下次別這樣了，否則沒人會放過你。」

　　禿頭顯然被我霸道的氣勢壓了下去，竟然一句話都沒說上來，望著我拉著雨
% o% a4 \- K' [: f+ J* x- |9 O佳的手瀟洒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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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一個不被人注意的地方，雨佳看了我一眼，終於再也忍不住，趴在我的
5 J! X" I0 N* C肩膀上，咯咯的笑了起來。看著她這麼開心的樣子，我也哈哈大笑起來。

　　經過這番事件之後，雨佳顯得自然多了，笑聲也多了起來。我盯住她豐滿的
* T6 C; U, G) ~! R0 `8 f胸，說道：「走，我們添加裝備去。」

　　雨佳還沒有意會過來，就已經被我拉到女性內衣區。這裡來來往往的大多是
- O: w# x/ ?; `& T; d5 n# z) W# I些年輕女孩，就是偶爾陪女朋友過來的年輕男士也是一個個目不斜視，眼光似乎
9 F& x# d/ x. Q一刻也不留在那各式各樣的罩杯上。靠，還裝臉嫩，我心中暗笑。

5 t# x+ i7 A! q1 G; p" g　　我和他們不一樣，我的目光落在琳瑯滿目的商品上，雙手更是時不時的各執
一個，比較一下。跟著我的導購小姐可能還未能適應我這種作風，白嫩的臉上帶
8 E1 t' C, o# G3 D著些粉紅。雨佳更是鬧了個大紅臉，緊緊握著我的胳膊，不敢抬起頭來。

, a, N* ~/ B4 c) {6 Y　　望著如初戀少女般羞澀的雨佳，我心裡微微歎了口氣，她怎麼就幹了這行呢
* }; L2 ^7 |. g？

　　「這件不錯。」我在名牌特區轉了半圈，才撿起一件對雨佳說道。

　　導購小姐大概是見了我的作風，趕忙趕了過來：「先生好眼光，這件是剛從
+ O# ?8 n* v/ ]& L. C/ `( d- X法國來的最新款式，不僅質地講究、做工精細，而且時尚前衛。您女朋友身材這
4 Q; x& N3 q) A5 P麼好，一定很合適的。」
8 @8 A- w" x8 E! ], X, q% R9 M
/ u& p6 Z3 R/ Y9 k1 m　　我打趣道：「你也能看出她身材好？」我是親手摸出來的，你卻只憑看就能
看出來？導購小姐臉色一紅，不敢說話了。

' |. n' F$ C0 s. U% G# [　　我笑道：「你剛才說時尚前衛，怎麼個時尚前衛法？」
5 a& K+ x% i# o+ G/ ?
　　導購小姐臉色更紅了：「您女朋友穿上，您就知道了。」
: e* ]; a9 c4 p  @! d: b% U7 b
% C# l! F* [0 e1 F( {6 _　　雨佳在旁邊捏捏我的胳膊，眼光卻一直盯在價格牌上。我看了一眼，４０８
% b6 W9 v4 d# i/ a元，難怪雨佳猶豫不決呢。如果她自己來的話，是絕對不敢試的。

5 [$ @8 ]; a" S  r' Y& T$ x- w　　我笑了笑，回頭說道：「別擔心，有我呢？」又在她耳邊輕輕說道：「別忘
9 w8 h. l; @4 q2 ~/ B9 ~了，你現在可是我女朋友呢？」雨佳臉色一紅，終於輕輕的點了點頭。
! L" [# E) |2 L( S% X0 j
, H; g5 y# r- q: S　　我轉頭對導購小姐道：「好的，請拿一件７５Ｃ試一下。」感覺雨佳又捏了
我一下，正想轉頭，卻聽雨佳對導購小姐道：「不，要７５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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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裝出大吃一驚的樣子，吐吐舌頭，沖導購小姐做了個鬼臉，導購小姐咯咯
4 E  ?" H) a# G( W+ W笑著去拿貨了。我對雨佳笑道：「真的是７５Ｄ麼？我昨夜量過了，好像是７５
Ｃ的。」

3 a; o% p* J  s' w4 i; B　　雨佳輕輕在我肩膀上砸了兩拳，然後在我耳邊輕輕道：「我的應該是介於Ｃ
/ r4 u" h- ?9 S2 K! c和Ｄ之間的，所以選７５Ｄ了。」我做了個恍然大悟的樣子：「哦，原來是為將
# U2 B; F- ?8 k8 ^- P. b來的發展預備的啊！」雨佳咯咯一陣嬌笑，眼中似乎要滴出水來。
( \8 u( V' P# S6 V9 z
1 Y  F8 i+ e+ r' E/ |　　不一會兒，導購小姐就拿了東西回來了。「有沒有地方試一下？」我問導購
" |# U; F& z; H3 P; b1 R小姐。

# N" Y* k! Y7 c, u3 a. i& B+ H" q; e　　導購小姐四周望了一眼：「哎呀，現在試衣間都有人了。」頓了頓又道：「
" O7 j, d: v  t要不就到我們的休息室吧，您進去以後把門鎖上就行了。」我這才注意到櫃檯後
面還有個小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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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9 g6 }/ Q8 A- T- q* k+ X" @' _　　我沖雨佳點點頭，她便拿著罩杯走了進去。我扶住門簷，回頭對導購小姐道
# R: \$ S4 O- M% ]* ?4 G：「我可以進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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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導購小姐一愣，緊接著眉眼飛紅，小聲道：「您請便。」

  y( K, W/ n6 T+ G　　我說了聲「謝謝」，就跟著雨佳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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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 Q& w; G, I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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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回頭見我也進來了，紅著臉道：「你怎麼也進來了？」

　　我笑道：「我來幫你看一下合不合適。」雨佳的臉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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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件簡陋的小屋，擺著一個玻璃桌和一個凳子，桌子上還放著一個飯盒
0 u8 [; G2 R+ V* Y2 f# o, c' M: ?，看來的確是導購小姐休息的地方。

　　雨佳知道此時再想趕我出去，那是不可能的，祇得在我的灼灼目光之下，慢
. @6 l5 e9 E" ], G慢脫掉外套，美妙的身材便展示在我面前。

" [7 P; p6 ~) [　　我的雙手隔著薄薄的毛衣，輕輕撫在她豐滿雙乳上，嘴上已是嘖嘖道：「真
的也，真的要穿７５Ｄ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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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按住我作怪的雙手，我幾乎能感受到罩杯下面那火熱跳動的雙乳。想起
那滑膩溫潤的感覺，我輕輕說：「快點讓我感受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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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雨佳脫掉上身的毛衣，正要去解開罩杯，我輕輕的道：「我來。」雙手
繞到她背後，揭開掛鉤，一對潔白的玉兔便在眼前活蹦亂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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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v& t4 ^4 l/ f0 N! ~　　我輕輕握住一雙玉乳，手上加了些力道，將她們頂了起來，雨佳口中輕輕「
3 Q3 G3 U3 S, K4 c- S# ~啊」了一聲，朝門口瞄了一眼，怕被人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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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被我擠成了橢圓形的雙乳，此時才真正體會到７５Ｄ的威力，我張開了
手掌，竟不能完全握住她們。我以前有過的女孩子中，再沒有誰的能比得上眼前
1 T, b  c$ `+ A的這一對了。

　　終於能夠體會到三版女郎喬丹每天是多麼辛苦了，扛著那麼大一對巨乳來來
' _9 r; |6 u  U6 q' w往往，實在是對身心的一種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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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見我的眼光落在她胸前久久不肯離去，羞澀的道：「快讓我換上吧，導
購小姐還在外面等著呢。」

* [8 S9 y5 i5 ~, y  @0 P! U% m9 R1 S　　我呵呵一笑，放開了手，看著雨佳把剛剛拿進來的罩杯換上。望著雨佳用手
2 Y# i! y8 c0 v1 V托住的雙乳，我頓時一愣。這哪是罩杯喲，只罩住了胸前的殷紅兩點，大半個嫩
! t5 F  W0 @5 }* P1 }$ W白的乳房裸露在外面，就像是一根細細的絲線，想要綑綁住豐滿的雙乳，卻是欲
- k7 i) s; P/ w  e' L1 y# l拒還迎。難怪雨佳不放心，要以手托住，那一雙妙乳似乎是隨時都有可能掉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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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v. m& B( f8 @2 V* s　　這是誰的設計？真的是有品位之極。我心中火起，猛地將罩杯往上一推，露
出一對豐滿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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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4 y7 H; o4 y  H8 b9 T　　雨佳看著我灼熱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雖是早已經習慣了，但在此時此地，卻
仍是羞紅了臉－－就算再淫蕩，也不曾想過會在這裡被一個男人盯住猛看吧。

  A2 n# ]& r$ S1 Q( F0 }: M  f　　我輕輕撥拉一下那殷紅的乳頭，雨佳身子抖了一下，鼻息急促起來。我湊上
; q! {3 |" p/ q: ^3 `9 P頭去，含住左邊那猩紅的櫻桃，輕輕吸吮起來。

　　雨佳身子一顫，口中小聲道：「不要，不要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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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顧不了這麼多，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那細嫩的櫻桃，雨佳緊緊抱住了我的
頭，卻不敢出聲。我右手撫上另一顆櫻桃，輕輕揉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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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L) J* P* t, K$ p# u+ f1 t2 C2 ^　　雨佳在我的動作下，早已是面紅心喘，想像著外面導購小姐隨時都可能敲門
，一種偷情的快感更讓她激動起來。她眼睛望著我的動作，一邊用力將我的頭按
向她的胸前，另一邊雙手已向我襠下摸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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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M/ S  A1 l　　感受到有一隻小手隔著褲子輕輕揉搓著分身，分身頓時壯大了起來。雨佳在
我耳邊輕輕道：「讓我來吧。」那火熱的鼻息似乎是要燒紅我的耳根。

' C2 Q* |& f9 b+ p% c- s/ n　　我放開她飽滿的雙乳，又將那新穎的罩杯退回原位，然後坐在房中的椅子上
2 h8 B, i, M( ^，望著身材豐滿的雨佳，分身的熱度連我自己都能感覺到。

$ U& r: e& C( U  g　　雨佳隔著褲子輕輕揉搓著分身，不經意間又朝門口望了一眼。警惕性很高嘛
，我心中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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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s# T' q( A　　見房門已經鎖上，雨佳膽子大了許多，輕輕拉開我的褲襠拉練，早已漲大的
( R. J3 V2 e* l火紅的分身便已露出猙獰面目。

　　雨佳呼吸急促起來，熱氣噴在分身上，更是增加了它的熱度。雨佳雙手作環
，緊緊箍住分身，湊上小口，輕輕對它吹起氣來。

　　年輕女孩那細嫩的小手與分身緊緊相挨，輕輕摩擦，我舒服的「啊」了一聲
- ~! c7 f- g# y2 p9 k' _) w，出了一口粗氣，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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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截小舌頭輕輕舔著雄偉的分身，舌頭上透過來的熱氣，又讓分身膨脹了許
多。女孩將分身一處不漏的細細舔了一遍，然後緩緩將分身含進口中。

　　望著分身進入女孩的口中，口腔裡的溫暖讓我想起她胯間那火熱的甬道。分
( ^% u6 e. B$ U3 c4 Y身進去了一半便已將雨佳口中塞滿，還有一截仍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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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Q) e5 [; x; B8 D: p　　望著雨佳近乎於全裸的上身，望著那蓬勃愈出的雙乳，我更加興奮起來，分
身漲的更大，猛地將雨佳的頭向內一拉，雨佳脖子伸長，「唔」，一聲驚呼還來
不及發出，整個分身便已衝入了雨佳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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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M/ Q& G  K' W" m6 c& o　　雨佳「哼哼」的想要退回去緩一口氣，卻被我緊緊拉住不放。聽著外面導購
小姐介紹產品的聲音，一種刺激的快感油然而生，她大概不知道裡面正在發生什
( j8 w) x) [; Q麼故事吧。如果知道了，會是怎樣一番景象呢。

% W) l+ `! j- I8 D, J　　雨佳慢慢適應了粗長的分身，用她那細嫩的舌頭，細細的舔著分身，從頭到
, D' @4 F8 z4 f. K* a尾，一處也不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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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2 ?* a/ x; b1 J# K+ [　　望著她披肩的長髮下赤裸的上身，望著她塗了口紅的唇中火熱的分身，這淫
6 k4 T8 L, s9 P' }! ~' g/ o靡的景象更刺激了我，我一下站了起來，分身更是猛地一下貫穿了雨佳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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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似乎能體會到我的感受，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分身，然後緩緩將分身退出
，快要完全脫離小口之時，卻又忽然讓它全部貫入喉中。我「啊」了一聲，扣住
她的頭，分身猛烈的在小口中進出起來。

　　由于擔心導購小姐敲門，我也不敢持續很長時間。越是擔心，快感就越是強
烈。我的動作越來越猛烈，進出頻率越來越高，分身更是不斷壯大。

　　終於，再也忍受不住那極端的快感，我輕吼一聲，緊緊扣住雨佳的頭，一股
熱流噴射而出，在她喉中爆發了。

　　看著雨佳咕嚕咕嚕吞了幾口，我惡作劇之心漸起，猛地抽出分身，仍在爆發
的激流便如炮彈般落在她豐胸之上，那仍未付款的罩杯之上也落滿了斑斑點點。

; L* J) B# x" v2 x) M8 r　　雨佳驚叫一聲：「啊呀－－這還沒付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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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g$ q; w4 x* R　　我用手指抹了一滴她嘴角殘留的液體，然後輕輕抹在她猩紅的櫻桃上，口中
+ X. @& a, F0 g9 m& F笑道：「是麼？看來我們得出去付錢了。」

　　我和雨佳出來的時候，導購小姐那裡已經沒有客人了。她的臉色有些紅，我
8 d" }( h# [! e/ J  u# J們二十分鐘才出來，她多多少少也嗅出了那麼點味道，何況整個二十分鐘她都沒
有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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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  ~/ g; D1 k1 C. V　　「小姐，開票吧。」我笑著說道，從包裡取出了信用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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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她瞄了我們一眼，「請問東西－－」罩杯仍穿在雨佳身上，留下
) l# d$ Q& ~8 |2 V( l4 s# z0 X了激情的痕跡，當然不好再脫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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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h' v6 R1 \; Q1 `5 o　　「哦，」我假裝醒悟道，「她仍然穿在身上，我見她感覺不錯，就沒讓她脫
) }2 Z5 C+ x+ l* d  f2 J1 ^下來。」

　　「不要緊，我祇要標籤上的條形碼就可以了。」我頓時想起來，標籤仍在罩
, \2 [( ]: L8 t5 Z杯上掛著，剛才整理的時候太過匆忙，忘記了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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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雨佳，你和這位小姐進去把標籤取出來，我去付款。」雨佳臉上一
紅，滿是春情的眼光瞟了我一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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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c* [1 ]6 K　　我沖導購小姐笑了一下，去櫃檯付款去了。回來的時候，這邊的事情已經辦
% e4 c  P, n' J3 N, x6 S/ x完，導購小姐臉色卻是通紅，也許她是有了某些發現吧。

7 y% i  Q4 s4 a　　和雨佳拎著大包東西，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了，雨佳高興的象
個小孩子，儘管這些東西都是些巧克力之類的零食，不值幾個錢。也許是因為從
; R& d% Q; n: k5 k, ]/ @* R來沒有人陪她逛街，給她買這麼多東西吧。女人其實是很好哄騙的，我心裡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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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已經徹底的放開，她已經有些忘掉了自己的真實身份，我也找到了些久
違的感覺。雖然我們祇是七日男友和七日女友，但最重要的是現在，將來的事誰
也不願意去想。

* {5 [8 B% o! M" j　　我洗完熱水澡出來，從冰箱裡取出的飲料還沒放到嘴邊，便接到了郝露的電
& S" v! c/ t) n+ ?話：「陳錯，我是郝露啊。」早上見了一面後，我們之間的稱呼也隨便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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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郝露。」我啜了口飲料，「ｇｏｏｄ  ａｆｔｅｒｎｏｏ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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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咯咯，都晚上了，還什麼下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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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接到美女的電話有點忘乎所以，分不清下午和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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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V6 ]$ s　　「咯咯，你真貧。」郝露的心情聽起來不錯：「有沒有空，我現在在你酒店
大堂。」

　　「哦，怎麼不上來坐啊？」我倒是有些吃驚，她要是看到了雨佳那可不太好
。

& ]& e* \8 _  K/ S8 z　　「不了，你有沒有時間，晚上我請你吃飯。」她看來是想套牢我，才這麼急
* [/ |8 e5 Y% m切的要請我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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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g9 c) O/ z5 W* {7 D  {- L　　「呵呵，美女請吃飯，怎麼能不賞臉呢？」剛要開口答應，忽然想起了雨佳
，偷偷看了她一眼，只見她背對著我正在整理袋中的東西，似乎沒有聽到我說的
, B% P7 V8 ], S話。

4 x5 ^# x" E$ ]6 Z! e0 _( ?: P　　那邊的郝露半天沒聽到我的回音，問道：「怎麼？晚上有安排了？」

. C& N- t5 S' y3 P/ r5 ?　　「哦，沒有，」想起郝露豐韻的少婦風姿，我心裡的色膽開始作怪了：「十
. x: x3 c$ d" Y' @5 {" x- q/ J9 c; {分鐘後大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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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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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掛了電話，見雨佳仍在埋頭整理東西，我開口道：「雨佳－－」

　　雨佳轉過頭，撫了一下額前搭拉下來的一縷頭髮，望著我，鼻中輕輕「嗯」
9 Y2 u  \/ n& a1 L) A) c了一聲。

: |. A& r* T' }  t+ K8 {) n1 T　　「我有點事情要出去一下，有個朋友晚上請我吃飯。」看不出雨佳臉上有什
麼反應。我沒有說這個朋友是男是女，我認為沒有必要說這麼多，畢竟她不是我
真的女朋友。這祇是個遊戲，有效期祇有七天。

　　「你去吧。」雨佳轉身繼續去收拾東西，我很難從她臉上看出她心裡的感受
& L5 t6 J3 V) Z( J4 y，或許她根本就沒有什麼感覺的。

　　「我在餐廳叫了餐，待會兒他們會送上來的。」雨佳背對著我點了點頭。

& g" `% \4 S6 D: |, s0 C　　我關上房門的一剎那，看見雨佳背對著我呆呆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只留給我一個與阿琪有幾分相似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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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就坐在大堂的沙發上，她已不是早上初次見面時候的職業裝了。一件敞
開的中長風衣恰好掩住膝蓋，裡面穿了一條黑色的羊絨短裙，一條長長的乳白絲
襪從她腳跟拉到大腿根上，襯出她修長迷人的大腿。

$ s9 d) N) I! }6 B$ |* [* T& x　　她坐的沙發是背對著大堂的，我坐在她對面沙發上的時候，發現她翹起了一
6 D- e4 ~* R5 i6 P0 p條長長的大腿，壓在另一根修長的腿上，本來就短的短裙便又往下抹了一點，竟
0 ?& k+ i4 V9 h) {& z; s( K隱隱露出裙裡的底褲。如此誘惑的姿勢，令我想起了莎朗史東在《本能》裡的那
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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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喲，來了。」她趕緊放下了交叉的大腿，剛才她好像在想什麼事情出神，
竟然沒有注意到已經坐在對面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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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腿上的絲襪真白，我幾乎有些分不清她到底有沒有穿長襪。現在的織造業
. n6 r( c: m0 {8 l. C6 ^真是發達，看上去並不厚的絲襪，竟然也能保護美女們在冬天裡盡顯她們迷人的
9 c: _0 N* c1 C) {& N+ b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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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在想什麼？」我收回盯在她大腿上的目光，自包裡掏出一顆煙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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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沒有回答我的話，看著我點完煙，才笑道：「煙就這麼好麼？」

　　我身體後仰，吐了一個煙圈，笑著說：「當然了，面對迷人的小姐，我祇有
# m) |- z- R3 K$ B' Y  w3 D% v抽顆煙提提神，才能平抑我激動的心情。」她咯咯笑了起來，露出臉上的小酒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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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突然想起來要請我吃飯了？」我想起正事，便直奔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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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q$ N7 L3 \0 [) @: y' f7 s2 ~  i　　「怎麼？沒事兒就不能請你吃飯嗎？您陳工這樣的總公司的大貴人，我們平
時想見都見不到的。好不容易把您請到了Ｃ市，還不允許我盡盡地主之宜？」她
笑著說。早上見了一面之後，我們的關係便朝著融洽的方向發展，這正是我所希
望的，當然，也是她所希望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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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s: j4 ~/ ]( d6 ~/ ]　　「呵呵，我可說不過你。不過有美女邀請，就是刀山火海，我也是要去的。
」我調侃道，目光卻又不自覺的落到了她修長的大腿上。
6 J/ ?4 Y$ {8 [$ Q* _
& e  n4 g# W. y& p* d) ?2 h　　「喲，有這麼嚴重嗎？」她似乎意識到我目光的動向，兩條大腿不經意的並
攏，落在我眼中，卻又是個不大不小的誘惑。

　　「呵呵，說吧，今天請我吃什麼？」我將目光移到她臉上，露出一個看起來
4 T: q2 }& C3 `; J一定很奸邪的笑容：「我可是吃遍了天南海北的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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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咯咯，你想吃什麼都可以。」她眼光瞟了我一下，給了我一個燦爛的微笑
。

4 z; ~6 w' W- A9 S% b' ?! u　　吃什麼都可以？那吃你行不行呢？我心中壞壞的笑了幾聲，然後說道：「客
隨主便，你安排吧？吃什麼都行，重要的是和什麼樣的人一起吃。」我的話中有
些挑逗，卻又讓她抓不住把柄。

+ X' F; m& H6 s, @  I　　「喲，那你想和什麼樣的人一起吃飯呢？」她將兩手放在併攏的大腿之間，
眼神似笑非笑的向我瞟來。

3 {' H5 Y$ r/ K, M　　「如果是陪八十歲老頭吃飯，就算是燕窩魚翅，恐怕我也是味同嚼蠟。」

& H- d& J; h2 ^% g5 F　　她咯咯笑著起身：「那如果是我想邀請陳錯先生共進晚餐，會是什麼樣的效
1 w. o9 L  k' Y0 ~: X$ R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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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將煙頭掐滅在煙灰缸裡，目光直視她略施脂粉的臉，不懷好意的笑道：「
5 L7 W  p* Y3 X嘿嘿，如果是陪美女吃飯，就算是白菜豆腐，那也成了燕窩魚翅。」

　　我和郝露走在Ｃ市的大街上，郝露叫計程車的念頭已經被我打消了，理由是
; r2 C/ [) H0 L步行可以促進血液循環，從而達到減肥美容之功效。女人對減肥和美容當然特別
, \: a! c+ G* ]* v在意，郝露聽完我莫名其妙的理由，咯咯笑著答應了。天知道我是什麼心思吧。

: T+ a- B1 z) l) `7 l　　和郝露走在大街上，我有一種很興奮的感覺，這種感覺和邵雨佳所帶給我的
不同。這不僅是因為郝露的層次是邵雨佳所不能比擬的，更因為郝露是一個很出
眾的女人。征服一個出眾的女人，會帶給男人更多的刺激和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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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現在就是這種感覺。看著郝露在寒風中凍得通紅的臉蛋，我有一種說不出
來的熊熊慾望。包裹在這短風衣裡的女體，會是怎樣一番火熱呢？
5 M; c( R* u3 u4 H' o! v8 D
# h0 X; c1 C  d+ X　　郝露將雙手放在嘴邊吹了口氣，噴出的熱氣轉眼便凝成了水珠。我將身體靠
* w; o0 L. {8 U% E- I$ Q近她，盯著她的臉問道：「怎麼？很冷麼？」

　　郝露似是感覺到了我身體的溫度，在寒風中有一個男人為她遮擋住寒流，我
想她是不會拒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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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 C; T, n: {8 O　　她點點頭，笑著說：「冷是冷了點，不過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悠閒的在大街
上散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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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1 ~7 O( a/ v9 W$ d+ F　　「哦？」我笑道：「那你要感謝我帶給你這樣一個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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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盈盈目光瞟了我一眼，那種似笑非笑的神情，讓我似乎看到了少女時代
的郝露。那時的郝露是怎樣一個青只果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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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  E& k  o! b9 m! _# h1 S　　「那我就謝謝你了。」郝露咬著鮮紅的嘴唇，盯在我臉上，目光有些狡黠，
' Z% w/ P* f1 a( r+ S( @: E+ v# l卻也有幾分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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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3 D4 s, t' H　　一向都是我盯住美女不放，很少有女孩子敢這樣直視我的。有些吃不住郝露
的目光，我趕緊笑道：「呵呵，我也要謝謝你給了我這樣一個機會，讓我可以陪
同一位美麗的女士，在浪漫冬夜裡漫步，這是我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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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喲，這句話你恐怕不是頭一次說吧，咯咯。」郝露雙手伸進風衣口袋裡，
5 y9 ~; w( Q+ K) f7 \一雙妙眼盯住我的眼睛，流露出一種似笑非笑的神情。

3 z' F$ B9 ?: e- f0 }& z　　這種話我當然不是頭一次說，記得的大概有十來次，「浪漫的冬夜」還是「
8 c- E4 _9 y+ o3 Z! f' T/ B浪漫的夏夜」我也記不清楚了，其中成功達到目的的有七八次吧。

　　最妙的是我每次聽到的發自不同女人口中的回答，竟幾乎是完全相同，誤差
1 d- g- o! a$ C在一到兩個字，郝露給我的答案也沒逃出這個圈子。

　　「那你看我會不會是最後一次說呢？」我瞄了一眼她的臉，有心無心的說，
" d, a/ [4 a# `9 ~口氣淡淡的。聰明的男人從不在聰明的女人面前說那些蹩腳的謊話。郝露是一個
+ {& Z! Q4 ]2 s; ~聰明的女人，我也勉強算一個聰明的男人，如果我回答「怎麼可能呢？這當然是
# U8 {% X1 S8 [, x我頭一次說這種話」，連幼稚園裡的小女孩也不會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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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9 _/ a5 v: a5 N( `+ c1 S9 k0 ^　　我對我現在的回答比較滿意，這是一個撩撥女人情緒的好辦法，雖然我知道
這也是絕對的假話，妙就妙在我又將皮球踢給了她。

　　郝露眼珠轉動幾下，目光又落回我臉上：「咯咯，陳錯，你可真會扯，我要
! n" n9 A5 Z& \1 r6 Y/ h還是那些年輕女孩啊，一定會上你的當。」
$ Z  m& x2 Y( q# s+ X
. P1 l2 t3 w" d3 u8 ]* ~7 b* g　　「是嗎？」我盯住她笑了一下：「那我希望你重新做個快樂的青春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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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A' G. |& r# ]' a: d7 l$ }　　郝露咯咯笑了起來，眼中卻有一絲無法掩飾的失落劃過。是在追憶她逝去的
  O) m: ?" b8 Y1 B. F. M年華嗎？還是……

& v9 W" J( ]! p! \; G+ J! L; [　　在一個話題上談論太久就容易暴露某些齷齪的企圖，我決定見好就收。

: @7 k5 ]+ j! {1 t/ ~! p　　「喲，郝小姐，這都走哪兒了？你準備把我拐到哪兒去呀？」

　　「哦，光顧著說話，沒注意到，不好意思。看，前面就到了。」順著郝露手
) q) ]  b# M4 |+ c/ @  Z$ y指的方向，我看到了一座木房子，坐落在街角一個隱秘的角落。

　　在這城市的高樓大廈間坐落著一間小木屋，那麼就祇有兩種可能－－要麼是
. ?# W  u; @7 ~! q危房，要麼是ＢＡＲ。在目前這種情況下，我當然相信是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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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近木屋，才看見門口的台階竟也是木頭做的，似乎是特意要彰顯那種原始
的味道，連樹皮都沒有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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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4 g! M, i  N  p　　我抬起頭，見門框上掛著幾串綵燈，一溜英文在霓虹燈中閃爍－－ＧＵＩＴ
ＡＲ  ＢＡＲ。

　　ＧＵＩＴＡＲ  ＢＡＲ？玩ＧＵＩＴＡＲ？這好像不是吃飯的地方吧？郝露
  H/ P9 o! z% s' F& S在搞什麼鬼？我朝郝露望去。

　　「客隨主便，這可是你剛才自己說的哦，請進吧－－」郝露微笑著朝我做了
個請的手勢，我無奈的搖頭笑笑，男人永遠不能猜透女人的心思。也罷，既來之
，則安之，在這樣一個情調吧裡，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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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大步踏上台階，掀起門上的珠簾子，昂首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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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進了屋，我倒是真的有些驚訝了。外面看起來挺小的一塊地方，沒想到裡面
竟是如此寬敞。實木地板上看似凌亂的散落著十來個木桌，卻沒有擁塞的感覺，
反而有些匠心獨運的味道。更奇妙的是房屋中間竟用整木墊起來一個圓形的舞池
，離地大概有三十公分高。

/ J7 B: P* u3 b% u, m) s. V; B　　我靠，這也能跳舞，不怕摔下去？我心裡暗暗叫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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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X8 }2 i% x$ C: G$ M& l　　四周望了幾眼，見酒吧裡還沒有什麼人，大概是因為時間還早的關係吧。一
3 R  f" B, }0 P, \般來說，我的夜生活是從晚上12點開始的，過夜生活的人大概都是和我差不多的
/ _8 ^2 `- \, r1 l0 o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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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 P5 x( e　　郝露拉了拉我的衣袖，我轉過身，她朝我一笑，朝角落裡的一張桌子走去。
3 }4 v; u, X0 W, m; X, K5 O我們在鋪著淡藍色桌布的桌子前坐了下來，我這才發現，這桌竟是靠窗戶的，透
過簾子我能看見外面在寒風中奔走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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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為什麼叫ｇｕｉｔａｒ  ｂａｒ？」我望著郝露的眼睛笑道。關于什
麼時候能夠直視人的眼睛尤其是女人的眼睛，我曾經和譚火有過一番激烈的爭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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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W' J0 x- d, S4 f　　他小子拍著胸脯說以他譚某人縱橫江湖的經驗，最適合注視女人眼睛的時候
6 N8 x4 f5 {: c，是在和她上床前，如果你的眼神夠溫柔，她會在床上給予你足夠的回報。還特
別加了註釋說，某年某月某日，她和某少婦網友上床前，一個溫柔的眼神竟讓她
  ]  [5 ?9 Q- v' E8 R達到了第一次高潮。

　　究竟是他的眼神讓那女人達到了高潮，還是那女人的眼神讓他達到了高潮，
/ s! g) B& H) z, O+ J. K這個問題當然無法追究了。我當時還不是譚火那樣的超現實派，心中總是有些浪
! _" g  e- M7 W- l! B% r) w  c; U6 H漫理想的，我對譚火說，在一個幽寂的酒吧裡，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相對而坐，
如果桌上鋪的是一張藍色桌布，這個時候最適合深情凝視對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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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1 Z2 J- q/ f　　譚火自然是嗤之以鼻，說你丫還不如再弄一傻Ｂ在旁邊吹薩克斯，再從兜裡
3 h! }2 ]5 s1 m! q* k- `4 O摸出戒指來沖那女的說「大令，嫁給我吧」。我哈哈大笑中，心裡卻總還是有一
些這樣的衝動。

　　今天的這種情景很巧合的符合了我當年設置的條件，在這樣的情調裡凝望一
個女人的眼睛，特別是我這樣一個看起來很順眼的男人的注視，雖不至於讓她欲
仙欲死，但總還不至於讓她有過分的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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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也很自然的望著我的眼睛笑道：「你看不出來嗎？」纖纖細指望兩邊牆
: G9 O2 |$ l$ b上一指，我順著她的手勢看去，這才發現牆上竟然掛著大大小小、形狀各異的ｇ
& {* F) P; L& N$ d; I8 s. cｕｉｔａｒ，有十來把之多，其中也不乏名貴的。例如斜對著我的那把西班牙吉
他，我曾在樂器店裡摸過它，大概要花掉我三到四個月的工資。

1 y7 ^6 o- F) H7 }  l, ^* e　　這裡的吉他雖然名貴，不過看起來都是擺設，我心裡暗暗有些不屑。大學畢
業時候，那把破紅棉吉他被我送給了小欣，原因是小欣看起來對六絃琴有一定的
興趣，現在想起來真是有些懷念。

　　「哦，果然是ｇｕｉｔａｒ  ｂａｒ啊！」往事雖然值得回味，卻怎麼也比
8 t7 g1 H) f1 b8 e% j不上眼前的東西來的實在，我也不好意思讓郝露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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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咯咯，光掛著幾把ｇｕｉｔａｒ那叫什麼吧啊？待會兒叫你見識一下！」
" Q4 M% f* U* z/ p郝露一副小得意，看在我眼中又多了幾分小女人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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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總喜歡把女人的年紀看的小一些，而又喜歡女人把自己看的成熟一點，
$ q, \( Q& ^* D. x這是二十歲、三十歲甚至四十歲男人的通病，沒辦法，我也是這個年紀的男人。

　　「好啊，我就長長見識了。」見郝露志得意滿的樣子，我心中偷笑，女人就
& O" x% {2 e8 y& o* ]* ~0 f/ ]3 _8 m1 u算到了六十歲也還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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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Q4 A& Y- i4 l　　「你很喜歡吉他？」我扯起了她感興趣的話題，郝露點了點頭，又歎了口氣
: T  @3 |( |5 p- P，恢復了幾分成熟女人的樣子，看著我說：「你不要笑話我啊，我唸書的時候就
喜歡聽吉他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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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g- k2 z  s1 P' ]6 L* o　　「是不是還暗戀某個男生啊？」我呵呵笑道，這真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故事
3 Z$ V1 A" d. N2 ^$ F& M  l。

　　「說好不要笑話我的嘛！」郝露臉上紅了一下，既不承認，也不否認，衝我
4 b9 U6 |0 r$ \* F撒起了嬌。在男人面前撒嬌，永遠是女人的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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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話什麼？」我心中還是忍不住的偷笑：「我們這個年紀的，大概沒有不
喜歡這個東西的？」

# l! _0 _4 l# L: u3 N4 l8 X　　「你也喜歡？」郝露似乎來了精神。

　　我點點頭：「我也是唸書的時候比較喜歡。不過現在的年輕人喜歡這個的似
乎很少了，現在流行的是櫻木花道和Ｆ4。」郝露深有同感的點點頭。

" K) \$ Z' G0 s, i0 Y　　一個服務生走過來：「兩位要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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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反問道：「鳳姐來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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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務生答道：「老闆待會兒就會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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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說話間，郝露突然高舉手臂，嬌聲喊道：「鳳姐。」

　　我轉過頭去，便見一個女人向我們走來。大概三十多的年紀，膚色很白，面
6 W; S5 m  C% X貌說不上漂亮也不算醜，顴骨有些高，身段屬於過豐滿但不肥胖的類型，穿著一
7 |& ~" ]& B2 a  j* Z件薄薄的旗袍，大概是進屋剛換的，叉開的很高，露出一截嫩白的大腿。

　　郝露笑著道：「我來給妳們介紹。這位是這裡的老闆鳳姐，這位是我們總公
司來的貴客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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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 D) k; _8 v7 i' u/ f9 N　　鳳姐的目光停在我身上，眼裡露出一絲興奮的神色，伸出手道：「您好，陳
: j8 P7 X0 Y6 P6 _* {4 Y5 [* M9 }4 S' N工，歡迎光臨。」

　　「您好。」握著她的手，卻不自覺的與郝露的手比較了起來，還是年輕的女
4 D! `% F; Z. A: [. v人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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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姐，陳工剛來，您給他來上一曲吧。」郝露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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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u% d$ Y3 z5 C3 _( U　　鳳姐水汪汪的眼神瞄了我一眼：「當然可以了，陳工喜歡聽什麼樣的？」

8 |! _& n! p! w0 y1 `　　「哦，您隨便，祇要人好，音樂就一定好。」我笑道。

) N' m! ?9 I" F: d. P　　鳳姐笑著說：「陳工真會說話。」眼中似乎要滴出水來，補了一句：「您請
# K) W$ |& q0 T5 Q- f& r9 `稍待。」轉身對服務生道：「好好招呼兩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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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將菜單遞到我手裡：「隨便點，不要客氣。」我沒有看菜單，又遞回她
% _, U6 }$ s& J! n手裡道：「說好客隨主便的嘛，你就隨便點幾個，我這個人很容易滿足的。」郝
露咯咯笑了起來，也不再客氣，點了幾個菜。

. d% N7 k5 A1 h; v  w4 h　　正說笑間，卻聽一陣琴弦響動，鳳姐的聲音傳來：「陳工，郝露，這首歌送
給妳們。」我轉睛看去，鳳姐已經換了一身黑色的男式晚禮服坐在了舞池中間的
# h# N) U' Q' g6 ]  M高凳上，懷裡抱著一把黑色的吉他。我和郝露鼓起掌來，說了聲：「謝謝。」

9 h) ~7 S9 g, Q' P　　鳳姐撥動了琴弦，一陣略帶低沉的嗓音傳來：「ＷＨＥＮ  Ｉ  ＷＡＳ  Ｙ
' j/ p4 ?9 |) }ＯＵＮＧ，Ｉ『Ｄ  ＬＩＳＴＥＮ  ＴＯ  ＴＨＥ  ＲＡＤＩＯ，ＷＡＩＴＩＮ
8 C% x* J" v9 sＧ  ＦＯＲ  ＭＹ  ＦＡＶＯＲＩＡＴＥ  ＳＯＮ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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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姐的嗓音很好，豐滿的身姿在台上隨音樂輕輕晃動，如果旁邊再放上一個
# ?0 t6 A8 T$ ~: A: Q3 c老式留聲機，擱幾張黑膠片，肯定能讓人想起上個世紀二十年代的夜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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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b( L9 A9 ?2 ^+ U* z2 m7 a3 m) X9 U　　我問郝露道：「鳳姐原來是幹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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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似乎聽得有些入迷，過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歎了口氣說：「她也是個
7 z$ e" F- r( p4 f7 c& u苦命人，五年前老公就過逝了。」末了想起什麼似的，又補充道：「她老公大她
三十多歲呢，給她留下了很多遺產。」

& g- s8 u5 q7 x* q　　我心裡有了底，鳳姐大概是第一代傍大款的少女中的一位吧。

) J) B5 c3 n. J: c  G　　「那這個地方的生意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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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l8 M% j; c% {, S5 m. L　　「還行吧，來這裡的一般都是熟客，鳳姐說辦這個就是圖個快活，她不在乎
錢。」我心裡哼了一聲，不圖錢？恐怕圖的是別的吧。

　　鳳姐藉著歌聲的幽怨，有心無心的向我拋來一個個眼神。媽的，三十如狼四
1 L& y, R  L3 R8 J! ]十如虎，這種女人是最寂寞的。

　　我也朝鳳姐露出了一個微笑，心裡卻暗暗樂道：想打我的主意？你這路貨色
' o( Z# n8 l7 O" l' z9 v1 c2 e，對不起，大爺不伺候，心裡有了種莫名的快感－－男人拒絕女人通常都會有這
( P, @4 {" f8 o$ H* v種感覺。我朝鳳姐點點頭，展現了一個自以為迷人的微笑。

* p5 {: G+ m" [　　見鳳姐一曲歌罷，我有些手癢，對郝露笑道：「走，我們也過去看看。」我
6 [+ E) S- A7 ]% B; l- o拉著郝露上了台中間，拉過一個高凳讓郝露坐下，然後對鳳姐說：「吉他能不能
借我欣賞一下？」鳳姐笑著把黑吉他遞給我。

7 R. T6 M/ H. {# r  r8 ^7 I5 h　　自從畢業之後，我就沒有動過這個東西，當左手再次握住琴柄的時候，一種
久違了的感覺又重新湧上心頭。

　　我在另一個高凳上坐下，右手輕輕撥弄幾下，便有一陣清脆的琴音穿透了我
的肺腑。我吸了口氣，笑著對鳳姐說：「Ｅ弦好像有些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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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2 n" n& |4 p　　鳳姐眼中的光彩更足了，也笑著說：「是麼？陳工看來是高手哦。」我笑了
一下，不置可否。我父親曾經是個民間藝人，精通嗩吶笛蕭二胡，還經常掰弄一
' Y- X8 D6 Z6 e' z$ c種叫做揚琴的古老樂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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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這些東西我一樣也沒學會，但父親的音樂天分總算在我身上得到了一點
8 Z7 Z% c5 i1 a3 ~' p) U/ |* p點體現，就是這個叫吉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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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親曾經看了我撥弄的吉他一眼，笑著說這玩意兒大概是從揚琴改造過去的
- m# |) s7 A3 |% u) K) B; K! {。我想了想也對，揚琴和吉他都是有弦有品，揚琴比吉他的弦更多。那時候就是
3 X) `9 a. q. ]. b瘋狂的迷上了這個東西，算來也有十多年了吧。

　　大學時候譚火這小子羡慕的要死，為了和我琴瑟和諧，他還專門捍過一段時
間的貝司，可惜毅力不夠，又忙著和方寧談戀愛，就慢慢放棄了。要不然，沒準
$ H. y2 G& Y$ b也是一段伯牙與子期的故事呢。

　　我調準了Ｅ弦，看了郝露一眼，見她緊緊盯著我懷裡的吉他，眼神有些迷茫
。我衝她笑了一下，左手輕輕滑動，右手撥動琴弦，一段長長的過門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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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b6 {) C' ?, o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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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ｉ  ｆｅｌｌ  ｉｎ  ｌｏｖｅ  ｗｉｔｈ  ｙｏｕ  ｗａｔｃｈｉｎｇ
ｃａｓａｂｌａｎｃａ
# i% c- \" O7 k2 P
　　ｂａｃｋ  ｎｏｗ  ａｔ  ｔｈｅ  ｄｒｉｖｅ－ｉｎ  ｓｈｏｗｉｎ  ｔ
ｈｅ  ｆｉｃｋｅｒｉｎｇ  ｌｉｇｈｔ

7 q' V9 `# L* b4 e! w4 ^　　ｐｏｐｃｏｒｎ  ａｎｄ  ｃｏｋｅｓ  ｂｗｎｅａｔｈ  ｔｈｅ  ｓｔａ
3 j# p2 p9 [' Q6 k0 I; z) @" gｒｓｂｅｃａｍｅ  ｃｈａｍｐａｇｎｅｃ  ａｎｄ  ｃａｖｉａｒ
; q  j# ^: v( C: J4 e
% G3 I9 M+ A  w- l　　ｍａｋｉｎｇ  ｌｏｖｅ  ｏｎ  ａ  ｌｏｎｇ  ｈｏｔ  ｓｕｍｍｅｒ’
ｓ  ｎｉｇｈｔ……」

& T( o. B+ }( t' X6 L　　我的嗓音並不是很出色，但是絕對適合唱某些歌，便如《Ｃａｓａｂｌａｎ
ｃａ》。經典的力量是無窮的，也許五十年過後，我已經忘記了我曾經歷過的女
" R0 k6 R% `+ I孩子，但是我絕對記得這首歌。

2 ^3 M$ p- A5 Z8 `' M　　記憶回到了過去。那一年，為了追求阿琪，譚火不顧我的堅決反對，在某個
6 d' q0 @8 i4 Y' b: x9 c- O安詳的下午，弄了兩個破音箱，威逼我抱著那把破吉他坐在女生樓旁的台階上，
/ Q3 m$ f" V9 v( x* K5 Z對著阿琪宿舍唱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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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w9 V6 E: b: n" K, ]　　為了聲勢更壯大一點，他還利用與方寧約會空下的可憐的賸餘時間，專門為
我做了兩個話筒。蒙話筒的那塊紅布，是他硬生生毀了我那條高掛在樓道中的紅
色內褲。

) {) a$ r  l( k& y8 L　　同時他夥同胖子、阿三等人找了一幫兄弟，跑到學校植物園偷玫瑰，紅玫瑰
7 }6 u( F% ~4 ?# V. r、白玫瑰，胖子還別出心裁的將紅玫瑰塗了藍色墨水，製造了轟動一時的藍玫瑰
8 o5 Q( j- R' g0 M, F事件。阿三見實在沒有玫瑰可以摘，連菊花、太陽花都被胖子他們擄乾了，沒有
辦法，就給我整了幾株狗尾巴草回來。

6 e% O3 i; d% d7 _7 l9 h　　望著兄弟們精心包紮出來的一束束玫瑰（阿三摘回來的狗尾巴草也被包紮在
  f7 R# a  l4 w; Q" y+ F裡面，做了襯托紅花的綠葉），我當真是感激涕零，膽自心起，將吉他扛在肩膀
上就和他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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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的結果大家都知道了。那個時候很少女孩子能夠拒絕玫瑰、吉他、多情
少年的愛情攻勢。我在Ｗ大那富有特色的學生宿舍的台階上，一級級的唱上去，
到達頂層的平台的時候，阿琪終於羞紅著臉跑出來了。

　　當時我正在彈奏的就是《Ｃａｓａｂｌａｎｃａ》，譚火、胖子、阿三幾個
. f9 U" J# e, o' W+ D人就一遍又一遍的跟著我的節奏，粗著嗓門，唱著最簡單的那句：「ｗａｔｃｈ
. X: x9 ]& y6 x7 w4 T  `: c2 oｉｎｇ  Ｃａｓａｂｌａｎｃａ……」

　　六七年過去了，當年的我恐怕怎麼也想不到，當我再次唱起這首歌的時候，
% L6 l5 x* W3 K" D7 P坐在我對面的卻是另外一個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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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 ~# }3 F5 F　　我從沉思中回過神的時候，卻見郝露正緊緊盯在我臉上。她的神情很專注，
& u# H  g/ I% v. b; H- e連我在仔細端詳她都沒有反應。我不能直視她的眼睛，那樣很容易破壞她的思緒
，我也不能盯著她的胸部，那和豬哥沒什麼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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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將目光瞄向了她耳後那潔白的頸項。她的頸子不長不短，皮膚白皙細膩，
' o( A! Q. a6 R8 ^) D1 K注視我的時候頸子自然的伸長，給人一種優雅的感覺。美女的任何地方都是迷人
$ W; n7 n5 [/ l4 l$ I4 o3 Y0 a的，我心裡想道。

! `& K* W1 l9 p! e　　終於，郝露的眼珠移動了一下，我也將目光收回，移到她的臉上，望著她的
1 E9 G- m6 o8 P3 l0 h0 }1 Q眼睛笑道：「怎麼？想什麼心事出神？」
% d, i# I/ q. D( l% }- W% e
　　郝露臉紅了一下，不回答我的問題，小聲道：「陳錯，我可以問你一個私人
問題麼？」私人問題？嘿嘿，有看頭。

　　我聳聳肩，兩手一攤：「我很難想出我有什麼理由要拒絕美麗小姐提出的問
) B/ X( Y" I9 @- a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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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咯咯笑了幾聲，一陣紅暈上了臉頰：「陳錯，你結婚了沒有？」

　　問我結婚沒有，怎麼，要介紹對像麼？我心裡暗樂幾聲，不用了，我就看上
  r+ V; b$ ^. l# {/ T+ v你了。郝露的眼光緊盯著我，我微笑道：「你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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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肯定的搖頭：「沒有！」

; ~9 s0 B  @  Z) c3 w　　這個問題祇有兩種答案，答對的機率各佔百分之五十，我也不是很奇怪：「
4 I* o' h, b! i- U3 Z# O: `/ @2 c你怎麼看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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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D7 F4 y" {0 j  f- c8 \% A  J　　郝露望著我的眼神道：「結婚的男人是不會再彈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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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麼？」我心中奇怪，這是什麼怪論，女人的想法有時候看來真是不可思
% `/ i" m4 L. ^1 I% b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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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你看得真準。哎，還是沒結婚的人好啊，自－－」我本想賣一賣光
/ s- Y( x" D) c) T* K+ T! y棍經，忽然看到郝露的臉色有些陰暗起來，我猛然想起她是結了婚的，而且是死
了老公的寡婦。我沉迷於她的美色，卻忘了去想她的經歷，這番賣弄只能顯示我
1 h3 V. b$ O* c的淺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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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8 k, B1 @1 g$ y　　我突然想抽自己幾個耳光，陳錯，你他媽的是頭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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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a: y& l% M( R% X　　氣氛有些壓抑，也許我今天在她心中建立起來的形象就毀在這句話上了。我
心裡有些不甘，突然站起來，沖站在吧台前的鳳姐打了個手勢，喊道：「鳳姐，
9 E! O7 |1 p. K9 u: j能給點音樂麼？」

/ `. u8 E: f' \) j2 a　　鳳姐楞了一下，我做了一個環抱的姿勢，鳳姐有些明白了，調暗了舞台中的
燈光，一陣悠揚的音樂在耳邊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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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躬下身，將手放在胸前，柔聲道：「小姐，我能請你跳個舞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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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R4 o7 M7 B) o8 q, O　　郝露楞了一下，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將手伸了過來，畢竟，她沒有拒絕我的
理由。

　　我一手握著的她的小手，另一隻手很自然的放在她的腰間。我的動作很輕柔
4 x' y8 ?3 K3 M& p5 H' I2 V，輕柔的讓她似乎感覺不到我的手的存在，就像我們已經是很多年的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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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著她柔軟的身體，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水味道，我和她的距離是
這樣的接近。我的指尖似乎能穿透她的外套和裡面薄薄的毛衣，感受她火熱細膩
的肌膚。她的小手被我緊緊握住，我能感覺到她手掌裡的淺淺汗珠。今天的天氣
可不是很熱。

! {) k- A+ n. }2 u/ ^8 s) R, I8 I; X0 T　　她的身材窈窕，摟著她感覺她的頭頂已經到了我鼻樑。她似乎沒有直視我的
5 e7 r2 `# `1 y勇氣，目光直射在我的領帶結上。

/ Q, b1 }1 Z$ Z. x　　舞池裡的人逐漸多了起來，旁邊的男男女女緊緊抱在一起，悠悠的踩著步伐
。

- }" G0 W: n3 k: B0 m　　我這時才體會到這離地三十公分的舞台的好處－－她讓相擁的男女相互間摟
' N6 R, {& v. }: F的更緊了，因為誰也不想從三十公分高的舞池上失足，這給了我們這些男女緊緊
貼在一起的最好理由。
7 ~, J, F% j$ v, M! U
! |: x3 M* j5 O$ k* G6 D　　我緊了緊摟在郝露腰間的手，感覺她扶著我肩膀的手也加了些力道，大概是
5 s- e4 {7 `; D% I4 b4 L& }和我同樣的想法吧。
; x" p, i. x* C
' i5 u5 L& ~# p4 e　　我和她挨的更近了，我能感受到她高挺的胸部時不時的摩擦我的胸膛。特別
是轉到舞池邊沿的時候，我們就很自然的摟緊了對方，我的手會向上一點，怕她
+ H* B  M! [/ n  `! v* W; t失去了重心，卻摸到了她毛衣裡面的罩杯的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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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她有沒有感覺，但我知道這時候我可以很名正言順的將她摟到懷裡
，她高挺的胸部擠壓著我的胸膛，讓我心中有一陣麻麻的感覺。
- @) P) \5 t/ }1 g* i' H
3 a2 X& w# ^  {) s) V, P. X* X/ v) L6 O　　舞池裡的音樂很慢，燈光也很暗，在移動中，我的褲縫擦過她只穿了絲襪的
! D6 v* h; t$ b大腿，我似乎能感受到緊繃的大腿的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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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隱隱閃亮的霓虹燈中郝露細嫩的肌膚似乎更加的白皙，紅潤的小嘴隨我有力
的轉動而微微張開，讓我很想看看她在床上是如何高聲呼喚男人的寵愛的。想起
# g) R. H- _6 E% K) Z2 I5 ^她白嫩的大腿，短裙中包掩不住的風光，我心中一陣激動，胯下的分身已是昂然
$ V& ^8 w- ^5 y" D0 ]怒起。

$ ^* g6 |4 T7 h! E3 I& q* p# c( w2 O　　怕她感覺到我的異樣，我只能無奈的將她的身體稍微往外推。忽然看見我們
; i2 z" x% a, \; C, M' {已經轉到舞台邊上，郝露下一步便要踏空。

! D+ w# z# A( U: N. b* z6 B+ I5 k　　我忙手上加力，一隻腿跨進她雙腿間，整個胳膊摟著她的腰，她便整個人貼
4 h' C3 u, G9 A, G! v# r+ R! j. J著我，被我摟了起來。

! ?  h! l- W0 u  o& K0 d, {* h　　這次是更密切的接觸。火熱的肌膚，高挺的乳房，更要命的是我的大腿與她
的大腿完全的接實，胯幫被她兩條大腿緊緊夾著，短裙已被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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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S* Z( ^7 @　　我感覺大腿似乎進入了一個溫熱的山谷，大腿根部似乎已經擦著她薄薄的內
( d: |: r' M7 L- H2 [  t褲，那掩藏在深處的溫熱的花蕊緊緊貼著我大腿內側，我甚至能感覺到那幽幽山
5 @; v: R2 |, y谷中竟已有暖流流動。

1 }4 o( P9 u# c+ C　　郝露整個人已被我抱起，我們已不是正常的舞蹈姿勢，她雙臂環住我的脖子
7 e. M# k6 E7 x( |2 ]- Q& C，細白的小腿微微彎曲，膝蓋竟有意無意之間頂在了我的褲襠上。
3 A# g) @9 m+ B! k/ D
　　我已經不知道跳了多少次舞了，舞伴也大多是些漂亮的女孩子，我卻從來沒
有這樣香艷刺激的經歷。大腿根傳來的奇妙快感，郝露緊貼的身體的火熱，讓我
7 K5 f: @) R0 N2 l) p: ^, B& o胯下的分身立即升高了熱度，我感覺它似乎已經要撐破褲襠碰著她的膝蓋了。

' L$ g& H% l, A* B: k5 ]0 t: Y" Q2 H& e  M　　我從沒有這樣尷尬過，心中的熊熊慾火讓我的呼吸有些急促，我緊抱著郝露
，竟沒有鬆開的意思。

1 C" n0 k( A, W9 _　　郝露是個結了婚的女人，能很明白的知道頂在她膝蓋上那硬梆梆的東西是什
) K4 t. w- i, C5 C麼。雖然燈光很暗，我卻依然看到她臉上的紅暈，彷彿頭頂上閃爍的暗淡的霓虹
3 Y0 g% }; n( B: V6 z; F，也被她臉上的顏色染得亮了起來。
$ d+ r" u. C$ K% l9 s. _
5 j/ O" o3 ?7 W# L/ ?# w" F& z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郝露的，我只知道放鬆她的身體的時候，郝露臉上
的神色有些複雜。是期盼還是失落，我也說不清楚。

+ n: L6 s* T( o　　一曲結束，燈光亮起，我忙放開她的手，心中長長的鬆了口氣，頭上已是一
層汗珠。郝露的臉蛋仍是紅艷艷的，我寧願相信那是天氣熱的原因。

) z9 R$ l9 r, l: ~. X0 c　　郝露神情似乎已經恢復正常，帶些嫵媚的瞟了我一眼，看見我緊張的神情，
1 o4 F  l; R( J9 S( K/ s忽地「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露出臉上漂亮的酒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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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t, r* ]' v( Z% O5 t: B8 [; K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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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 R' U3 I; Y　　我見她露出了笑容，心中尷尬稍微化解了一點，卻又一時找不出話說。

7 [# [* i; @% k( |( _　　郝露卻似乎是完全放開了，望著我的眼睛，暖暖的道：「怎麼？不再請我跳
一曲麼？」

: M* I8 [6 h7 z( I) g% y　　看著郝露促狹的笑容，狡黠的眼神中還有幾分隱隱約約的期待。我不知道她
* V, }% a; v" `( p2 X& D是不是在挑逗我，不過祇要是男人，就不會拒絕女人的挑逗。我是一個正常的男
) q$ }0 {$ {& {; S: Z# {; O; M人，女人的挑逗當然會讓我更開心。

　　望著郝露妖嬈的挑釁，我將臉湊到她面前，聞著她頸中傳來的陣陣幽香，邪
# n, a# `, q( Q' ?% y邪的笑道：「陪漂亮小姐跳舞，是我最樂意效勞的事。」

1 X) l) x# h7 q* Z' A8 A6 E3 ~　　語氣一轉，輕聲的道：「小姐，今天這裡的暖氣好足啊。就讓我們甩開身上
) A1 Q4 E2 a' a# J' N8 C8 n的負荷，盡情的放縱自己吧。」說完，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一扔，外套穩穩落在
8 ]; K0 |8 f: R) k8 E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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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吃了一驚，下意識的趕快拉緊風衣，瞪圓了眼睛望著我，天真的就像童
話故事裡的小紅帽，而我當然就成了小紅帽門外那頭大灰狼。

　　我又好氣又好笑，難道我就那麼可怕？不過做戲就要做到底，我當然沒有這
8 \/ F" L- l" @% A- C麼容易放棄。抬眼凝望著郝露，我溫柔的說：「來吧，就讓我們把這舞池的地板
踏破吧。」

% ~  z1 X( Q& O　　郝露終於向我投降了，當我拉著她的手，假裝要把她往舞池裡拖的時候，郝
露咯咯笑著，卻堅定的站在原地，毫不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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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裝作拖拉推拽，用上各種手段，要將她拉向舞池，郝露自然而然的在我懷
6 B8 _0 [/ b0 a& r; o  |裡扭捏轉動，讓我充分感受到了她豐滿雙乳的威力。

　　郝露終於沒有勇氣在這舞池中再轉下去，我也是心虛的很，好不容易才又掌
握了主動權，鬧了一會兒，也見好就收。只到這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我的膽子還
是遠遠不夠大的。望著舞池中越貼越緊的男女，再偷偷掃一眼郝露的豐胸隆臀，
我確定再跳下去，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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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_- e/ z: o& s; U　　為了避免更尷尬的事情發生，我果斷的決定還是老老實實坐回桌子前更加的
6 y9 u1 \# `* m7 a9 n/ l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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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二人重新坐到了桌前，郝露的臉蛋紅撲撲的，望著我的眼睛多了幾分柔
情，我似乎都能聽到她怦怦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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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程和結果是同樣的重要，這是我一向的信條。培養的過程本身就是一種享
5 f- W7 B  s3 ?受，有了過程，結果也就水到渠成了。那些只注重結果的肉慾，與下等動物的交
合沒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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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H' m& Z, @2 N  g; S4 {: d! g8 A- [　　當然，我偶爾也會做些祇有結果的事情，就如邵雨佳。第一次找她的時候，
我就是下等動物中的一個，也許還是最下等的。

" Y. ]: B" |- V5 z& U1 J$ ~　　我們在有些昏暗的燈光中輕輕凝望，我偏著腦袋，輕輕吹了口氣，閉上眼睛
, f- C! ]4 Q9 o% S! |4 |，享受著難得的愜意。郝露露出整齊潔白的牙，輕輕咬著紅潤的下唇，望著我的
時候，臉上不時露出一陣少婦特有的紅暈，也不知道她想到哪裡了。

　　我們的腿在桌下挨的很近，我輕輕的搖動著大腿，時不時擦過郝露豐潤的腿
, ~8 F! ]( Q. O  G7 h際，我的尺寸把握的恰好，讓她感覺不到我是有心還是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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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真是個微妙的時刻，我當然不會傻到去破壞這美好的氣氛。但破壞情調的
人終於出現了，服務生的聲音傳來：「先生，小姐，妳們的菜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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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郝露叫的菜讓我有些吃驚，竟然全部是狗肉。郝露
: y  k: L0 D; X" ?見我吃驚的神色，還以為我不吃狗肉，忙解釋道說她是朝族人，我心裡便瞭然了
，朝族人吃狗肉那是有傳統的。

　　我當然不是不吃狗肉的，相反，這是我的最愛。上次在西南Ｇ市待了兩個星
1 [0 _! c$ z+ G. r2 Z期，花江狗肉我吃了十來天仍是不厭其煩。

7 H8 Z' k+ }8 Q　　沒想到這次來Ｃ市還能吃到香噴噴的狗肉，不過令我感到有些意外的是，他
+ ?) O6 k2 s% S3 g1 X" I' t6 O們把狗爪子也做成了菜，端上桌來叫狗手。

　　郝露給我解釋這個的時候，我口裡的啤酒差點笑的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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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a6 m7 |" Y& g) i　　「不過還有更絕的，」郝露說：「她們這邊管自己家裡養的狗叫笨狗。」

9 }# u5 p$ w# c4 C+ X( M( ^. L　　我說：「那以此類推，自己家養的雞叫笨雞。」
% k! a/ f; I: A; D7 z; W
+ J' N& I: z) g5 D. N% t; c　　郝露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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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自己家養的雞生的蛋叫笨蛋？」

　　郝露咯咯笑著說：「對極了，陳錯你真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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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差點笑岔了氣，惹的郝露一個勁的舉起紮啤，說懲罰妳們這些笑話我們的
南方人。我忙邊笑便解釋道，不是笑話，祇是純粹的地域差異而已。

- ~4 ?* A. A. P7 r; a) t2 R　　和郝露離開ｇｕｉｔａｒ  ｂａｒ的時候，鳳姐很是熱情的往我身上湊著說
：「陳工，您吉他彈的真好，有空一定要常來哦。」郝露喝了兩杯紮睥，臉上紅
撲撲的，在旁邊笑著看著鳳姐將胸口往我身上蹭，卻沒有說話。

　　回去的時候是郝露主動提出要步行的，我看她喝了酒要叫車卻被她攔住了。
4 Q9 {8 s$ f* ]( K  b( \她望著我的眼睛笑著說：「咱們慢慢走回去吧，你不說步行能養顏美容嗎？」我
心中微微一笑，來的時候說的話就被她記住了，看來我在她心中還是有些印象的
/ x! D/ q* h& O" e9 R7 C3 t" O' T: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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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已經不早了，冬夜的寒風中，郝露那穿著風衣的豐滿軀體，在微亮的路
燈下，掛成一個長長的影子。郝露似乎失去了剛才的活潑，一路盯著自己的影子
6 D3 U, X; v- \2 H，卻不說話。

5 Y6 ~6 G& |  f　　我也有些酒意，四杯紮啤雖然不少，但也不至於讓我沉默起來，難道是北方
的美酒太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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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陣寒風吹過，郝露的肩頭微微一抖，似乎有些不勝寒意。我剛想脫下外套
, [: Z0 D& t2 Q! Q7 k給她披上，馬上又中止了這個念頭。媽的，言情片看多了吧，這麼老套的情節，
( p1 Q9 V( b6 ~: _陳錯你也能想得出來。

& t  h1 L2 K7 e# \) n! h　　我手輕輕拍在郝露肩膀上，郝露轉過頭來，我溫柔的道：「冷嗎？」許是喝
了酒的緣故，郝露的眼中水汪汪的，就像一潭清泉，我似乎能看到每一個波紋的
閃動。

　　郝露輕輕點頭，身子又抖了一抖。我輕聲道：「我也有些冷。」郝露抬頭凝
望我，似乎在說那怎麼辦？

3 ^! r+ E, |4 D- \7 V( q  c　　我自言自語道：「誰能在寒冬裡給我帶來春天的溫暖？」郝露的眼神有些迷
6 K% c" n; ^- ]* X4 O+ i茫起來。

　　「是你麼？」我的聲音更輕柔了，溫柔的眼神似乎能鎔化鋼鐵。郝露的呼吸
有些急促，輕輕說道：「陳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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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X6 ^2 ^5 h/ f# O$ T( q　　「不－－」我的聲音大了起來，飛快的解開襯衣扣子，露出裡面的內衣：「
) e% [  w  ?5 k( v" Z是它－－ＸＸＸ牌保暖內衣，給了我春天般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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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R6 p, o: \6 q　　郝露張圓了嘴巴，旋即醒悟過來，咯咯笑了起來，越笑越厲害，還不忘一拳
2 [$ L2 v3 k. G' x6 T輕輕砸在我胸口：「你個壞陳錯！」

: a% h0 Y( Y9 O  V& \　　我也是笑了起來，手輕輕在她豐臀上拍了幾下，那種溫軟的感覺真好。女人
1 b9 I: A& k, u5 Z- W" f4 z" l高興的時候，我佔點便宜，大概不會引起反感吧。

/ ]* i  ^0 ~% s2 ^, E) b　　郝露似乎沒有注意到我手上的動作，笑了一會兒，終於停下來。我脫下外套
，輕輕披在了郝露肩上。郝露溫柔的望了我一眼，沒有拒絕，默默的接受了。這
才是上演經典電影情節的時候嘛，看來我可以去做電影導演了，我心裡打趣自己
道。

　　郝露靜靜的站在那裡，嬌艷的樣子就像是在寒風中一朵綻放的玫瑰。水汪汪
# ^. `& ?: F9 c( s$ M+ P+ w的大眼中，漆黑的瞳目微微凝望著我，幾分感激，幾分嬌羞。臉上掛著的兩抹暈
5 U  }2 B( z" z: ^1 l4 G$ A8 G" Y紅，不似北方女子的豪爽，隱有幾分江南女子的影子。鮮艷的紅唇在微弱的燈光
下一張一翕，濕潤的似乎可以隨時滴下水來。裹緊了的風衣反而更突出了她豐滿
的胸部，隨風吹起的風衣的下擺中，時隱時現著她修長迷人的大腿。

　　此時的郝露展現的迷人誘惑，恐怕是任何男人都難以抗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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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按照某些導演的情節演下去，下面我應該很溫柔的擁抱她了。可惜這不
是電影情節，這是實實在在的生活，如果我按照某個狗屁導演的靈感這樣做的話
. L* u% b+ v- n9 g2 I( x4 F. h，就算換來的不是巴掌，恐怕也是她心裡對我的反感。

　　好花是要到了時節才能採摘的，我心中告誡自己道，壓制住了心中要痛吻她
5 [8 D# s$ r1 o7 b% ]. ], a紅唇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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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輕輕拍拍她的肩膀：「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6 @" {7 v  K- ?& A　　郝露愣了一下，眼神中有些迷茫，過了一會兒，才咬著紅唇輕輕嗯了一聲。
8 E) s) M  `' J# X+ t我看到她眼中有些微微的失落，更多的卻是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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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並不是我發了善心要放過這朵鮮花，祇是因為時候未到，反正還有幾天的時
6 ^2 m" g' ?8 i, N間，我也不急在一時，享受過程本身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祇要火候到了，就算
我肯放過她，恐怕她也不會放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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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O; ~! x% I+ K# z　　我在郝露家的樓下就停住了，既然扮了君子，就要做戲到底。郝露自然也不
方便邀請我深夜光顧她家，即使有這份心思，恐怕也是不好意思開口的。

　　望著她聘聘娜娜上樓去的背影，我心中微微一笑：郝露，我一定會讓你親自
請求我上樓的，嘿嘿。

: H# L; h; w0 ?) j: `, \　　回到酒店的時候，雨佳正躺在床上，無聊的翻看著電視節目。她剛洗過頭，
濕漉漉的長髮披在肩上，我剛進房間就聞到了滿屋的薄荷清香。

6 [1 Y" h# B' `- z8 h% Z. ^" X　　她見我回來，從床上跳起來欣喜的道：「你回來了？」她已脫去了緊身的牛
5 P% j. W7 \7 O1 }仔褲，換了套白色的睡衣，輕掩的兩片衣間，露出半個白生生的胸脯，下擺開著
叉，一截修長的大腿示威似的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4 r7 y) h0 Z! Z/ m
" R9 M1 m: X* x& G　　我伸手撩起睡衣的下擺，撫上她緊翹的雙臀，眼光一瞟，便已看到她包在衣
中的深深乳溝。被郝露挑起的熊熊慾火便在我體中熊熊燃燒起來，我邪笑著說：
「我去洗個澡，出來的時候可不希望看到你身上再有累贅。」雨佳輕輕啐了一聲
。
  q5 z" P! c, z0 {( a
; Q" K& k7 G( S( x. d2 j7 k$ v( `1 D6 b　　溫熱的水澆在我身上，從頭到尾一陣舒服。閉眼愜意之餘，與郝露那肌膚相
貼的銷魂感覺便又湧上心頭，分身一陣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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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2 M3 R6 M" q0 O　　正想喊雨佳進來，一陣柔滑的感覺觸及了我，一雙７５Ｄ的豐乳緊緊貼住了
我的後背。雨佳滑滑的小手環抱著我的胸膛，嫩嫩的舌頭輕輕舔著我的耳根，噴
著熱氣在我耳邊喊道：「陳錯，要我吧，狠狠的要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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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6 C' P4 h0 J: \　　第十三章

" ?2 [( ~: F; f/ B) N( g　　我回過頭去，雨佳已經完全解開身上的睡衣，露出她傲人的雙乳。少女的乳
) B: B1 m. }. a$ p4 l# S: A房是鮮嫩的紅色，像剛澆了水的盛開的蓓蕾，微微上翹。

　　我雙手撫上去，入手嫩滑的感覺讓我心裡一蕩，便捉住那兩點殷紅，手上微
微加力，雨佳急促的喘息著，鮮紅的小嘴一張一翕，身子不斷往我身上靠，卻被
我撫在她胸前的雙手輕輕撐著，感受她乳房的美妙彈性。
! T) }# a% T2 A# v& j/ w
　　我騰出一隻手，輕輕往她身下模去，修長的大腿微微緊繃，給人一種有力的
感覺。我蹲下身去，雙手自她小腿慢慢模到膝蓋，雨佳抱住我的頭，將我的頭緊
# c* M4 D+ ]- W6 H' ~緊壓在她腹胯間。我的下體頂在她小小的三角褲上，雙手已經自膝蓋而上，慢慢
; ~4 t( D2 @; w摸索到她渾圓雙臀下的大腿根部，用一根手指在她大腿內側輕輕劃著圓圈。

7 k/ R3 u" u8 [% ?- J6 i' f　　雨佳似乎難以承受這樣的挑逗，將我的頭抱的越來越緊，我的鼻子貼著她小
腹下面，似乎都能聞到她那濕潤的花蕊的幽幽香氣。

  {/ M3 n2 L' D. j; q( d: H& v　　我猛的一下扯下雨佳的內褲，雨佳「啊」了一聲，小褲已經被掛到了腳跟上
。我低下頭，手指輕輕撫上濃密的樹林，微微一用力，雨佳身子便向我靠攏。

　　我的指頭從邊緣開始摩擦著已經濕潤的花蕊，不時輕輕滑過溪流的正中，觸
- F3 }  j: k3 d; W/ d. ~, W( b到她最敏感的地方，雨佳的身體便不住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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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微微一笑，將雨佳的身子按著坐在了旁邊的鏡台上。雨佳兩手撐住鏡台，
睡衣下擺散在兩邊，兩條修長的大腿被我向兩邊分開，露出裡面濃密的滴露的花
叢。雨佳略顯羞澀的看著我，不知道我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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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牆上摘下淋浴噴頭，試了試水溫，感覺正好，邪笑著對雨佳說：「來，
8 H0 B  R" U. n2 i9 Q) c讓我給你洗洗。」雨佳臉上一片粉紅，卻還是乖巧的將睡衣儘量拉開，身體朝前
; B2 w  ?; F0 U坐了點，兩條長腿幾乎是與地面平行著翹起來，身體重心便完全落在了撐住鏡台
的雙手上。

" P5 Q- ~3 G: t6 D1 {　　我將噴頭對準她的腹股，溫溫的水流便噴射而出，洗刷著山谷之間的丘壑，
另一隻手則在花蕊之間摩娑。

　　雨佳似乎從來沒有這樣的享受過，頭往後甩，長髮散落在鏡台上，兩眼微閉
  `! [9 ^! t: J  m2 J$ p, C6 G% q，身體已經仰成與鏡台四十五度，下股卻還在不斷的往前湊，似乎想更好的感受
7 Y" S- G/ m* @1 `7 B% x0 C水流的沖擊帶給她的刺激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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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動聲色的猛的將水量開到最大，噴頭的水勢猛的加強許多，水流分散成
7 m1 Q! V8 W! j8 l多股猛的向雨佳胯下那鮮紅的一點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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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猛的「啊」了一聲，小嘴張到最大，斜下眼來看到激流的水勢，身體氾
起了紅色。花蕊似乎經受不住強大水流的沖擊，竟開始微微張合起來。

/ ]8 }3 H+ E7 ]3 f' @0 @- e' I& j　　我作怪似的猛的將噴頭上移，水流便又激射在她已經硬起的乳頭上。雨佳猛
的一下跳下地來，緊緊抱著我，勃起的乳頭頂在我的胸前，我火熱的分身便緊緊
頂在她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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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z5 ^5 Z# K6 b% C3 w2 U1 S　　我哪有這麼容易放過，左手摟著她，右手中的噴頭卻已繞到她後面，幾乎貼
著她的花蕊，噴射的激流便重重擊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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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身體扭動幾下，想要擺脫我的懷抱，我的左手樓緊她，不讓她的身體動
的一分一毫。雨佳使勁掙扎幾下，突然「啊」的一聲，身子便停止了扭動，小嘴
急促的喘著。我將手背遞到她胯下，便感受到滾滾的激流，自她火熱的甬道奔湧
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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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w0 L. U, U% S- a9 ?2 T" Z& F　　雨佳在我懷裡輕輕砸了我幾拳：「你真壞。」

　　我嘿嘿一笑，正要說話，雨佳忽然抱緊了我，溫熱的小嘴已經湊上我的脖子
輕輕的吻了起來。女孩小嘴的柔軟和溫熱，自然是噴頭的熱水所難比擬的。

  p7 j5 D; [5 `, ^/ [' Q　　我站住不動，雨佳溫柔的自我的脖子吻上我的胸前，小小的舌頭輕輕舔著我
- [* L- h4 B$ t9 a3 k) W胸前的每一處。我輕輕哦了一聲，雨佳的雙手已經撫上了火熱的分身。

* m' \  H; z4 i. J# }: r　　我在她背上一陣摸索，雨佳已經蹲下身去，用她嬌俏的小臉緊緊貼著分身，
' U, [; N) n/ F2 \6 {用力的摩擦起來。女孩臉上的皮膚真好，火熱的分身竟似乎感覺不到她臉上有一
( G, ^1 c& i1 t# A+ ~$ m分瑕疵存在。

3 j8 Q% u- f* h- r　　雨佳小手張開緊緊按住分身貼在自己的臉上。女孩臉上的柔軟，小手的擠壓
，讓分身的熱度和硬度陡然上昇，貼住了女孩的耳朵。火熱的分身感受到了女孩
; X0 B" m" w9 ^8 D3 V& l1 e耳根的溫度，發燒的耳根竟已經超過了分身的火熱。

　　雨佳終於張開小嘴將分身迎了進去，雖然已經有了上午的那次，但雨佳顯然
還是沒有足夠的心理準備，望著仍然露在外面的一截，女孩顯得有些無奈。

　　雨佳的小舌頭輕輕舔著嘴中的分身，又輕輕握住仍露在外面的一截，小心翼
+ h; s# P. |% ]6 K) Z1 k; a翼的開始前後活動起來。

　　我按住她的頭，讓分身儘力進去，連我自己都能感到火熱的分身已經充滿她
$ |2 D2 V/ X9 ~2 ?4 ^' B; P的喉嚨。雨佳吐出分身，又從我胯股開始，一路吻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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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D- u( Y- v0 S7 K; E' f　　感受到一個小舌頭在我腿根間吐著熱氣，又沿腿根而上，竟舔到了我的後庭
- V( r6 @7 g* S5 r! E9 I。我身子一緊，雨佳的小舌頭已經蛇行鼠竄般頂開後庭繼續深入，我將她的頭緊
5 q0 k7 l- q1 U" _* J緊抱在胯間，火熱的分身已經被擠得緊貼她的鼻樑了。

1 Y% _& o& _9 q& \　　心中的慾望似乎滕的一下完全爆發，我猛的一下將她抱在旁邊的馬桶蓋上，
' d; g/ F2 @# T$ q7 k雨佳仰起頭來望著我，火熱的分身便乘勢而入，貫穿她的喉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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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將我的身體往後推了一下，又猛的向前拉，分身便在退出一截之後又來
了一次猛烈的貫穿，舒爽的感覺讓我差點把持不住。這次不要雨佳的幫忙，我已
經開始在她喉間進出起來，雨佳在我穿插的時候還不忘用她細嫩的舌頭輕舔幾下
. b# t4 s+ J  ^' F8 N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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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 Z. k1 _& B6 z) X, Q　　望著雨佳淫糜的表情，我心中一動，分身抵著她的牙關，問道：「有沒有口
7 I7 t$ R  V$ _$ K. r! r; D/ E紅？」雨佳一愣，接著點點頭，小舌頭在分身頂端舔了一陣。我拍著她的頭：「
快去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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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雨佳拿來口紅，又將分身沒進嘴裡，我頂著她的喉嚨道：「塗上口紅，越
/ Y% d, s$ \1 ^8 h多越好。」雨佳胡亂的在唇上抹了些口紅，由于分身還在口中，自然也難免的見
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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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 j, y8 e　　雨佳合上嘴唇，分身便留了一個火紅的唇印。我興奮起來，望著女孩火紅的
* }( }/ e3 H- {小嘴留下的一個個印記，分身的進出更加有力。雨佳看出了我的興奮，突然雙手
! m# y0 S8 q% p緊緊握住分身，然後將分身沿著她火紅的嘴唇摩擦了起來。

　　分身越漲越大，雨佳突然抱住我的雙臀，膨脹的分身緊緊壓在她的胸前，我
$ @- G( w9 V  `4 ~6 T: }從兩邊擠壓她的乳房，分身便沒入了深深的乳溝當中。滑嫩的乳房的刺激，讓分
身有了更激烈的反應。雨佳雙手用力擠壓著自己的雙乳，緊緊包裹住了粗壯的巨
: e% Z) V$ F: I0 z0 [  G6 c! k3 F) L龍。

　　我摸著雨佳的頭說了句：「我們出去吧。」雨佳嫵媚的看了我一眼，點點頭
。我拉著她正要往外走，卻見雨佳蹲下身又伏在我的胯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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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疑惑，雨佳把我的身子往外推了起來，我心中有些明白了。我退著往門
外走，雨佳卻是低著身，含著分身跟隨我的步伐。走了幾步，我猛的停住步。雨
, V9 E# S9 |( m3 }( x" s- O5 n佳收勢不及，火熱的巨龍便又貫穿了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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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9 c# l5 x9 v* D8 }! {　　我哈哈大笑著，猛地抱起雨佳，幾步走回床上，連她的睡衣也顧不得了，火
熱的分身便頂在了花園入口。

" U8 z5 [8 F& U3 R; \! c　　雨佳胸脯喘了幾下，一雙小手輕輕掰開肉唇，溫柔的道：「陳錯，上我吧。
」我心中火起，巨龍沒有任何前奏，撲哧一聲便已挺進溫熱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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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噢」了一聲，便緊緊抓緊我的後背，讓我們之間貼得更緊。我早已忍
耐不住的慾火，終於發洩出來，我一聲不吭，將雨佳的股臀使勁貼往分身，膨脹
& ^& J5 @) I( e" R- k# w的巨龍在她花蕊深處翻江倒海，每一次出擊都讓雨佳的身體一陣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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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銷魂的時候，桌頭的手機響了。
, O2 W0 r) V! |/ f8 C6 l( j+ @0 b" U
4 E* d, d- [& a8 V3 L　　「ｆｕｃｋ！」我大叫一聲，給了雨佳一個狠狠的沖擊，作為回應，雨佳「
$ u0 F' t& O# k% m: r2 a/ b6 f噢」的大叫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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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  i/ y. j. t' k　　「喂，陳錯。」郝露的聲音傳來，我已經翻轉身來，雨佳坐在火熱的分身上
+ i0 `* P( M7 t4 l，狂熱的舞動著。

* T8 m/ F$ p, e: [( ]  B) G　　「噢－－，郝露啊，還沒有休息？」我將臀部狠狠往上一頂，分身便觸到了
5 a' ^! N5 T- V) v雨佳甬道最深處的敏感地方。

# V% Z4 c) x$ O" @6 w+ V/ ?& U　　「沒有，睡不著。」郝露的聲音透出慵懶的味道，她一定是在床上躺著，也
許還穿著一件高開叉的睡衣呢，想起郝露的豐胸美臀，分身的熱度便又增加了幾
分。

　　「怎麼，想我了？」雨佳重重的坐了下來，似乎是對我的懲罰。

　　「咯咯，別貧了，我是擔心工程的事－－什麼聲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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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沒事兒，我在看電視－－工程的事情怎麼了？」我在雨佳乳頭上重重
捏了一下，算是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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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還是有些擔心，怕不能按時完成。」
" b# I$ p4 ?% X: A" Q
, g0 @8 z* H% K　　「擔心什麼，有我呢？保証你能按時完成。」處在快樂中的男人極容易被沖
昏頭腦，現在的我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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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哦，咯咯。祇要能按時完成，我一定好好謝你。」這
話我聽第二遍了，她是在向我暗示麼？我在一個女人的身上還想著另外一個女人
% Z9 `( \% @5 _% Z0 D的身體，真是風流的可以了。

　　「好啊，哦，你怎麼謝我？以身相許麼？」和一個女人上床時接另一個女人
的電話，還挑逗她，我的膽子還真大。

1 Q) ]  }; Z" b$ Q8 v　　郝露這次沒有問起那奇怪的聲音，她的心情格外好，沒有回答我的挑釁，咯
咯笑道：「隨便你怎麼想啊。好了，不打攪你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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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d- g' Y8 T4 Q9 n$ i　　郝露的電話掛的正是時候，雨佳最後的一坐，分身的熱度達到了極限，我緊
6 u, v( _" r  z: R緊握住她的腰身，分身沐浴在深處的火熱裡，洶湧的激流噴射在她甬道最深處。
+ J# s0 @  H# e, h3 v& I
, g; O5 o) j+ c" p( W8 k＝＝＝＝＝＝＝＝＝＝＝＝＝＝＝＝＝＝＝＝＝＝＝＝＝＝＝＝＝＝＝＝＝＝＝

" o2 \% W. y2 M1 B% A　　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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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醒來已經是十點多了，很久沒有這樣舒服的睡個懶覺了，我爬起
9 t; _- f2 ~1 v: R1 G- A  a9 i身體靠著床頭的時候還忍不住打了個呵欠。

7 C0 \$ r. t/ A$ Z/ v　　雨佳還在睡夢中，秀髮散亂的落在潔白的枕頭上，臉上還掛著甜甜的笑容，
0 k7 z3 a2 @- S也不知道是夢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昨夜灌溉的鮮花，今晨就綻放了，我心中呵
  |# Q- M& i# J# t$ L+ i呵一笑，忍不住的一陣得意。
4 i) H- Y& c8 J
$ b9 e3 B5 f9 y3 o4 v　　輕輕在雨佳豐臀上捏了一把，雨佳在夢中輕輕「唔」了一聲，屁股扭了幾下
& ~0 m& T+ O+ B! _. }, x* k" |，便又睡過去了。我下了床，將落地窗輕輕拉開一道縫，露出些冬天的陽光，然
後一屁股坐在床前的椅子上。

　　窗外隱隱傳來嘈雜的人聲，窗縫中透來一股豆腐腦的香味，還夾雜著一陣泥
土的清香，我舒服的歎口氣，彷彿又重新感受到了真實的生活。這幾年東奔西走
，忙忙碌碌，已經很少有這樣的機會可以平靜的坐在窗前曬太陽了。才二十六七
的人，怎麼感覺就像六七十？我的青春歲月喲，心中一陣無奈的哀歎。

, n+ |! Y+ Q6 g2 `+ R0 |  m- f　　「起床了，老公！起床了，老公！」我回頭看了床上的雨佳一眼，她睫毛動
了幾下，嘴唇張開，似乎將醒未醒的樣子。

　　我看了一眼電話號碼，是小欣打過來的，這鬼丫頭搞什麼飛機，人到了外地
，也不肯放過我。

　　我不緊不慢的翻開聽筒，彆著嗓音說：「我現在不在家，這是電話錄音，聽
% j! q7 f8 F$ i" _7 l到比－－的一聲後請留言。」
6 u7 u' }) w) Q
　　小欣在那頭帶著哭腔說：「錯哥－－。」哽咽了幾下，便哭了起來。

9 C# [; a0 y2 K, B9 _　　我心中咯登一下，別是出了什麼事情吧？趕緊問道：「怎麼了，小欣？出什
. E, U! ]: @  U, H- R7 Q麼事情了，別哭，別哭，跟我說。」

　　小欣卻哽咽的更厲害了：「錯－－哥，我－－」

3 A3 N  D! R1 |! k　　我更急了，別是受了豬頭王的欺負吧，媽的，敢欺負小欣，我讓他小豬頭變
大豬頭，一個豬頭變兩個豬頭。

　　「小欣，別怕，慢慢說，出了什麼事情？是不是豬頭王欺負你？媽的，豬頭
王，王豬頭，我回去滅了你。」我一陣氣急敗壞。
% e9 @) ~: c) w! w/ }% M) C
3 \* p% }$ ?  p　　小欣在電話那頭卻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緊接著又是一陣哭腔：「關豬頭
王什麼事情啊，你老罵他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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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1 ~6 T! A6 {4 @3 S+ X  e　　聽到小欣還能笑出聲來，我心中的石頭放下了，這事兒再壞估計也壞不到哪
兒去了。「好的，好的，那我向我們親愛的、可愛的豬頭王道歉，以真主的名義
: @0 v: }: A7 r保佑他早日昇入天堂，阿門！」
9 D  H; i4 @  N
　　又是撲哧一聲，小欣道：「你也太壞了吧，他跟你有什麼仇恨啊，你要這樣
的詛咒他？」
! D7 D! ?8 t# j6 I9 h
9 v0 V1 Y+ Q& z5 v' O, p　　我辯解道：「我這哪是詛咒他啊，我這是愛護他，祝願他早日昇入天堂。他
& M' z7 C  I8 Y) e是好福氣啊，我們這種人想進天堂，也沒人收啊。」

　　小欣道：「是啊，是啊，你這個壞蛋，上帝是不會讓你上天堂的，一定會懲
( @. j) T: o* }$ b( L" ]( |罰你在本姑娘面前做牛做馬，服侍本姑娘，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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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6 _% U# a; c( |　　「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祇要能跟隨小欣姑娘，小的必定鞍前馬後
，效犬馬之勞。不過話說回來，你幹嘛替豬頭王辯護啊，莫非你真看上他了？嘿
0 x+ Y, \, m! i2 v+ i) h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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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沒有，」小欣很害怕我誤會，趕緊解釋道：「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
了嘛，他這個人討厭死了，昨天人家還在睡覺，他就打電話說要請人家吃飯。」

+ v! ]' g: \8 v$ U' ?% {5 Z" `　　「你沒去吧？」我不懷好意的問道，其實答案我是知道的，小欣這丫頭別看
( }+ V+ a8 [! G' b1 E1 n平時嘻嘻哈哈，實際上還是很有主見的。

　　「這還用問啊，把你的耳朵伸長了，舌頭吐出來了，用你的腳指頭想想吧。
」小姑娘發潑了，我要是站在她跟前，恐怕造就被她提著耳朵，橫眉冷對了。

1 m& E& h; V2 ~$ ^2 V. s5 D) a# |　　「呵呵，好的，好的，我知道了。那你剛才幹嘛那麼悲傷？害我還以為你受
了欺負呢。」

- }4 O4 C6 _* p, V( e; V  H7 a　　「我傷心當然有我傷心的理由嘛，」小欣的哭腔又來了：「錯哥，你知不知
道，派克，派克他死了。」小欣又哭了起來。

　　「派克？哪個派克？」我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認識的人裡面好像沒有
沒有姓派的。

9 Q( T3 L' m' o2 h0 @( H* {　　「派克，派克，就是那個派克。這個世界上還有幾個派克，你想想啊，大笨
蛋。」小欣又氣又怒，對我的表現有著強烈的憎恨。
5 g( Y* T8 L& Q+ s9 E, K
　　我想了一會兒仍是沒有想起來，又怕挨他罵，祇好試探著道：「是不是你家
親戚？」小欣顯然是被我氣暈了：「你真是天下第一笨蛋。派克，派克，《羅馬
假日》裡的派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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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明白了，是格利高裡·派克。

# j2 [; `) f7 @5 S6 k. d( W* h　　小欣最癡迷《羅馬假日》的，我買了套音響之後，她跑到我家裡把我一個人
關在外邊，然後在裡面連看了三遍《羅馬假日》，最後哭腫了眼睛跑出來說，錯
8 I. `6 q, O3 p8 M哥，為什麼天底下的最美好的愛情卻總是沒有最好的結果呢。

　　我當然沒有辦法回答這麼高深的問題，祇好哄她說，因為這是天下最狡猾的
導演用來欺騙妳們這些小女孩眼淚的，我們中國的梁山伯與祝英台就比這個好看
, `- x3 s3 L8 z2 x# L( A. T多了。

　　小欣說，可是梁山伯與祝英台的愛情也是悽慘的結局。我咬咬牙，又從天仙
配的董永與七仙女開始論證，最後一直講到我爸與我媽，說他們幾十年恩愛，日
) U- S' v) c0 `+ S子過的不也挺好嘛，小欣才不情願的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哎，派剋死了，你都這麼傷心？那我要是死了呢，你都不知道什麼樣呢？
; A8 M  Q- _0 W% }0 X& B! [" z: _」我歎了口氣逗她道。

! }- P  R/ g/ O2 b8 I+ s$ X　　「這都什麼跟什麼嘛，派克是我的ｆａｎｓ，你怎麼能和他相提並論嘛。」
' Y) w6 v8 b& h# J( g7 ~小欣有點急，我大笑著道：「哇，原來派克是你的ｆａｎｓ，小欣小姐，我也是
' A; N. f1 c1 w% A' z! O( k你的ｆａｎｓ呢。」
6 a$ z% j& Y+ z: y
+ E3 W! X2 H4 f* w. R# z) N　　小欣意識到自己的語錯，氣急敗壞的道：「死陳錯，壞陳錯，就會欺負人家
9 v$ C4 V2 I8 K$ y9 U0 [。」話完卻咯咯笑了起來，想是自己也覺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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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癡迷偶像，也是小姑娘們的正常心態，可以理解。」
  E/ A$ f# c/ n% n3 T
7 R5 Y5 p) ^9 m　　「呸，呸，誰是小姑娘啊，人家今年都二十多了。」嘿嘿，小姑娘還真有心
) W% z7 f8 V7 n" b: S計，就是不肯報出自己的芳齡。
6 j9 b4 i; G3 E" M, ]% `
- z$ B5 o: l5 H　　「喲，不是小姑娘了，那可是老姑娘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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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錯，我打死你－－」女人對年紀的敏感永遠超出我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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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鬧了一會兒，我正色道：「不過，說真的，小欣，你也該交個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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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已經交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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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怎麼不知道？」我是真的大吃一驚：「誰啊，誰啊，快說說。」

　　小欣哼了一聲，說：「我怕說出來會嚇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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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這麼厲害，花澤類還是道明寺啊？」我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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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2 `* J: y, h9 J# n' z# n　　「此人比花澤類和道明寺還要厲害百倍，他身高八尺，腰寬三丈，面如塗炭
，眼似銅鈴，使得一對如意銅錘。」

2 ?0 _+ J8 b0 N6 H2 J　　我呵呵笑道：「哇，說書啊，誰啊，這不都成了怪物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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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欣咯咯笑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不要怨我啊。你聽好了，此人姓陳
9 F5 N; M1 l1 r" c+ a3 c/ W- i. W，單名一個錯字。」

　　「啊？我。」我笑道：「成了你男朋友倒不要緊，關鍵問題是怎麼能成為怪
% ~, l2 _' W6 h6 S/ v8 K( D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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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欣嬌笑著說：「是你自己說的，可別怪我哦。」笑了一會兒，小欣說：「
7 W; Y4 U5 f( P& M4 k錯哥，我昨天去看梅老師了。」

8 e. S2 y0 n; g" w+ z% `　　「哦，梅老師身體好嗎？」梅老師是我和譚火大學時候的導師，對我們很是
) Y7 P6 m* e. h4 t# O+ X' b器重，還經常請我們到他們家去吃飯。小欣這小丫頭也常跟著我們去，她人小嘴
甜，很得老師和師母喜歡，竟比我們還受歡迎。

　　「梅老師最近身體不太好，聽說是被人氣的。」小欣神祕兮兮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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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氣？誰敢氣他？」我呵呵笑著。梅老師是我們系的一面旗幟，在學校有著
9 ~" x* u  Z4 b8 ^( g5 Z7 g* M1 b很高的威望，聽說學校最新推荐的院士人選裡面他排第一。更為難能可貴的是，
這些年他一直忙活在科研教學的第一線，不辭辛苦的帶了我和譚火這樣的本科生
- W% G" t5 @+ O-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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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y! M& m! P# a1 {; E4 i　　小欣說：「我也是聽梅師姐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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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 K2 X/ q% X　　「梅師姐？梅琳？」我有些吃驚，一個熟悉的女人的面容浮現在我眼前。「
她不是到英國找她老公去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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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不過最近剛回來。她在英國拿了博士學位，回我們學校任教了，還
! X/ ~2 K: z1 H+ Q% L1 U聽說她要和她老公離婚了。」小欣就像機關砲，把她聽來的消息一一向我道來。
) c4 W: H$ G7 q9 {! _6 u$ M
7 f+ a5 E0 W% P' E  y0 F　　梅琳是梅老師的獨生女，在學校讀完研究生之後留了校，大四的時候教過我
' ^* a, C& u  J" W7 b0 V( {們一門無關緊要的課。由于經常去梅老師家，我和她早就很熟了。她老公去了英
- d3 n/ v! J6 y# Q  C國唸書，我們畢業一年後聽說她也去了，不過他們離婚的事情我是早就感受到的
。（關于梅琳的故事在第二部《有情歲月》中會有詳細介紹。）
* Y4 y' H4 R* }) ~; {" t5 d- {% ^9 b
　　「還是說說老師現在怎麼樣了吧。」我對小欣說道，梅琳回來了，抽個時間
( |# j! Y6 R" O( D我會再去看看她的。
9 i9 H, R+ j! b  S
) X* O5 _0 S# G/ K( j4 H3 R　　「梅老師現在正在評院士，老師的水平就不用說了，你也知道的，全國聞名
。不過好像有人做手腳，評院士的事情不太順利。梅老師一怒之下，就病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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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默默歎了口氣，梅老師都快六十歲的人了，還是逃不開名利的圈子，也許
+ J2 [+ g+ U2 J- Y$ r* g0 a3 ?一個院士頭銜是對他這一生成就的肯定吧。

　　「好的，我回來之後就去看看梅老師。」我準備收線了，因為雨佳已經坐在
& P( K+ h, e4 _2 C  g* z我的旁邊，一雙小手在我身上摸鎖起來。
7 t- m( h7 ~4 U3 F! Q
　　「哦，對了，下下個禮拜，梅老師過生日，你到時候一定要趕回來啊。」

7 v+ @/ a7 g) G& C2 y　　「好的，我一定回來。」望著暖暖的陽光下，火熱的分身緩緩沒入雨佳鮮紅
( U) `9 ^  a  `' K/ m; {* T的唇裡，我輕輕合上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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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3 l; k/ E$ [7 r% y　　第十五章

+ e: G: Y. s. l' |. ~* p" w　　這一天便從我和雨佳的胡天胡地開始。雨佳完全放開了心情，全身心的迎合
著我。做一個好情人，是這七天中我對她唯一的要求。

* p1 Z( X) k2 r) M　　雨佳很好的進入了角色，一路挽著我的胳膊，口中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即使
5 }: V! [6 o- a& E是在有軌電車上，她也是肆無忌彈的咯咯笑著，高聳的胸脯昭示著她的青春與活
潑，似乎要讓所有人分享她的快樂。

　　滿車廂的男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卻將我的胳膊越抱越緊，豐滿的乳房緊
緊擠壓著我，頭也輕輕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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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來不算是個很張揚的人，但望著全車男人的羡慕目光，也禁不住的有些
; z( K" q1 L8 E8 r# W飄飄然。擁有漂亮的女人，的確是值得男人驕傲的一件事情。

　　祇是雨佳眼中偶爾閃過的憂傷神色，才微微透露她心中的悲苦。我和她，只
' `( B: V# K" Q( b4 s是一個遊戲。即便是遊戲的主角，也不能破壞遊戲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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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d  }2 V7 q4 Z9 N1 X$ r+ ^　　人生不也就是一場遊戲麼？雨佳，你何必這麼認真喲！撫著她的秀髮，我心
0 l: f# o& ?; y. e3 B7 |中默默歎了口氣。
4 L7 O1 x! p" e# e+ B& Q- e
0 C- _& Q7 @# O6 s8 h# k( q6 y+ ]' U　　雨佳似乎要讓所有人都分享她的快樂，進入滑雪場的時候，雨佳提著滑板大
聲的叫著、跑著。在茫茫白雪中，她青春的身姿就像一個跳動著的靈性音符，每
/ @1 T% _7 P( F9 L& Z一個輕靈的腳步都能踏出動人的弦音。
0 M6 t. n1 k& l; K( x* M
  J) `$ r3 f/ q9 ?; B　　受了她的感染，我也拋開了心中的負擔，跟在雨佳後面奮力奔跑起來。

+ b" }; S1 i- ^( |3 P0 B' _; `9 _　　「啊－－，啊－－」我大叫著，長期以來壓抑在心中的鬱悶似乎都要在此刻
! X4 x) v; j: M' ~釋放出來。

　　雨佳望著我，咯咯笑著說：「陳錯，你也會瘋狂啊。」

$ t  P3 `! }  J9 i1 ~9 L, N% O: F, J　　我仰面躺倒在雪地上，口中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望著她道：「我還有更瘋
狂的，你要不要試試？」雨佳很敏感的想到了什麼，輕啐了一口，臉紅過耳。

& z. E  ]7 Y1 \　　這是片小小的楊樹林。挺拔的楊樹早已經沒有了春夏的繁華，斑駁的樹幹橫
伸著些乾癟的枝節，青筋突兀間積滿厚厚的白雪，到處是一片單調的白色。即使
是隔著厚厚的羽絨服，我也能感到雪的冰冷。南方的冬天雖然也會下雪，卻來的
快去的快，不像北國這樣一下十天半月，塑出一個銀裝素裹、玉凍冰雕的世界。

! I( E( I) `9 l' `, ?# C' J! L　　我使勁蹬了樹幹一腳，白雪便簌簌而下，落在我和雨佳的頭上。雨佳揚起臉
) {! b3 _& j2 o4 @& }* Y，虔誠的望著紛飛的雪，伸出一雙手想去接落下的晶瑩雪花，落入手中的卻只有
7 d4 S% W, l7 K  |那幾點涼涼的水滴。

* P. l1 b! R8 k/ z/ J; C, c# Z  v; a　　我伸出舌頭，舔舔落在唇邊的一片雪花，點點冰涼的感覺稍微刺激了一下我
的神經。我一把抓住雨佳的腳，笑著說：「你過來吧。」
+ S: `( l) a( {0 Q0 p) B
! W( o; j# Q( p- u1 d　　雨佳咯咯笑著，皮靴一蹬，掙脫我的手，用勁搖了幾下樹幹，然後趕快跑開
，躲在遠處看雪花紛紛落在我的身上，那神情像極了一個淘氣的孩子。這似曾相
! ?: o2 X+ a; V% {識的情節撩撥了我的心弦，是不是每個女孩子撒起嬌來，都會使用相同的手法，
做著相同的表情？
% @, C; r" X  A$ d* c
+ y" |6 Q( X) p; _! [  n5 r1 y2 o; [　　雨佳最終還是回到了我身邊，蹲下身來，把她剛剛揉成的一個雪團放在我嘴
唇邊摩擦著。我吸吮著冰涼的雪塊，往她凍得通紅的小手上吹著熱氣。

　　雨佳的臉色越發的紅潤起來，我輕輕吮著她的手指，唇中的溫熱感覺讓她身
* I' j# Q8 ~+ {9 C' D9 ^% Q' q1 J3 Y上也躁了起來，另一隻按在我身上的小手食指有意無意的在我身上畫起圈來。

/ v5 l1 A0 R' o5 S( J: f2 h5 y　　她大概是太投入這個角色了，完全經不起我的挑逗。或許熱戀中的人都是這
! K6 H( C, [" v/ \) I. g5 {6 |7 a感覺吧，我心中笑道。

　　在我們身邊穿過的人逐漸多了起來，每個人都使勁的撐著手中的滑雪桿，長
. h; I4 Q  Y) [3 ?長的滑雪板在雪地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痕跡。

, y7 p" G2 M" d. e. R, {) _7 W　　對于在南方長大的我來說，滑雪還是頭一次。新鮮的感覺讓我猛地竄起身，
拉著雨佳說：「怎麼樣？我們也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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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w; O( t6 `. p5 s  u　　事實証明我帶上雨佳去滑雪絕對是一個最英明的決策。她滑的棒極了，幾乎
可以拉著我前進。雨佳告訴我她小時候是她們學校滑雪隊的，這就難怪剛才她那
麼興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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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對于滑雪卻完全是個門外漢，雖然有雨佳的諄諄教導，甚至還有不時的幫
扶前進，我卻仍然是不得要領，經常兩腿叉開，在雪地上練起了一字馬。

0 x# F( g4 M) G+ ]0 R- o( O& G6 G　　接下來的幾天，雨佳領著我在Ｃ市大大小小的景點出沒。我們行走在山前湖
( u0 H4 [8 R% T( W邊，穿梭在大街小巷。雨佳給我介紹當地的風俗習性、名優特產，我給她買些花
裡胡哨的小東西，請她吃她最喜歡的零食。我們像所有熱戀中的人一樣，如膠似
; ?% \1 K) e% H$ P( C# {漆，不論白天和黑夜的緊緊粘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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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已經徹底的轉變成一個時髦的青春女孩，無論是休閒牛仔，還是短裝外
% ^# m) k' r% Y# c5 y0 ~0 Y套，都盡情展示著她婀娜的身姿。祇要跟我在一起，她就咯咯的笑個不停，鬧個
  y/ d  P2 ~# b3 g2 v不停，像是要在短短七天之內在我面前盡情釋放她二十多年的青春活力。
  k. U& n5 |% H, P: ], ?$ }
4 N4 C; T/ I) W- ~; x　　我曾經在公車上咬著她的耳朵說，我現在就想要了你。她丟給我一個嫵媚的
眼神，用酥胸拚命的擠著我的胸膛。

3 o5 ~# t! z8 R" J2 i1 u! f　　當然也不能忘了郝露。這幾天她每天早晚都給我打個電話，都已經成了習慣
2 h) ?, u) e+ _2 z。她會很及時的告訴我貨到哪兒了，很體貼的問我今天玩什麼了。這中間她又請
& d' s3 a  W5 I2 Q# E) m: R6 b我喝了次咖啡，聊了些簡簡單單的事。

* p6 J% T/ G4 N  b1 S, `) [　　自從那晚以後，她的神情就有些奇怪了，我可以很大膽的盯著她看，她卻總
是迴避著我的眼神，變成像雨佳那樣的容易臉紅。我心裡有數，還不到瓜熟蒂落
的時候，採青蘋果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幹。

　　熟悉了的雨佳話也多了起來，告訴了我她的故事。就像無數個苦難的家庭一
9 Z0 y2 j+ r5 B) J$ M! {樣，父親拋棄了她和母親，投入了別的女人的懷抱，而下崗的母親又患了肺癌去
: c4 j9 W/ _+ N% A' q世，高考落榜後賸下她和外婆在這城市中相依為命。她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攢上
7 k3 N7 b( T* c/ s足夠的錢，為外婆治好因白內障而失明的雙眼，讓她重新看到這喧鬧的城市，看
到依偎在她懷裡盡情撒嬌的外孫女。
& N" t) M. r: m: ~3 Q
3 B  f% g+ n0 B4 J' G; k3 O; i　　雨佳說這些話的時候，我看不出她臉上的神色變化，平平淡淡的，像在說別
3 c; L* w7 P+ u人的事情。只在她緊握的雙手中，我才能隱隱窺到她內心深處的悲哀與渴望。
9 m& [" V9 G5 q6 X4 u( ^  V3 {
0 V; C3 h* j" R  Y6 e　　我是一個局外人，雨佳這樣的故事每天都在發生著，我也不是第一次聽說，
聽多了也就不怪了。悲天憫人的事情我很少幹，因為我的悲哀和憐憫起不到任何
8 X3 X1 i, V7 k* h- D$ V- f作用，為何還要破壞自己的心情呢。
4 a2 E  C! a3 _* I4 H
　　這人世中每個人的命運雖然不同，但卻都會有自己的運行軌跡。我不知道雨
( Q, v6 d/ s  d. n佳的人生軌跡是怎樣的，我也不清楚自己的軌跡，我只知道我和她也許就祇有這
6 x) G7 `# e0 ~6 Z一個交點，錯過今次，我們只會越走越遠。

　　想起阿琪走的時候說的話：「陳錯，我很感激你，是你讓我們終於沒有成為
平行線。雖然祇有一個交點，不過對我來說，這也就夠了。」我現在已經很少去
* G+ S5 M9 k3 [+ |想能找到一個與我生命軌跡最終重合的人。地球上幾十億人，能遇到一起的兩個
+ V. A6 z* a4 ?6 C% n人是多麼不容易，我們還能苛求什麼呢？
, G# \- i9 E. m0 K
, R/ _  C% `! p) U　　我對雨佳說想去看看她外婆，雨佳張圓了嘴巴，驚喜的望著我，似乎是怎麼
- g  Z, b3 o8 ]* e+ A6 `3 q也沒想到我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我輕撫著她的頭髮說：「怎麼，你不願意麼？」
0 U6 F4 F# P1 b! m
8 \% W4 c- k, B( k+ u, {- h　　「哦，不，不是－－」，她用手背輕輕擦了一下眼角：「我祇是沒想到。」
我拍拍她的豐臀，別說是她，就是我自己也沒想到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0 @7 _, V7 d! [. k9 i, \: X
5 a3 v; E6 V! R$ c2 ?& U7 Z7 Z　　雨佳望著我，猶豫了一會兒，說：「陳錯，如果外婆問起你，我能不能說你
是我男朋友？」
4 A; N" g/ |2 w
7 y7 r& z2 N* _& G( w! v　　我幫她把外套扣上，把一條長長的圍巾繫在她脖子上，輕輕拍拍她的臉蛋，
給了她一個最爽朗的笑容：「怎麼，你還想說不是麼？」

2 B1 t, a, e" ~# N, @2 z" ^　　雨佳領著我在漆黑的巷子裡緩緩穿行著，不知是冷還是怕，雨佳緊緊拉著我
的手，一刻都沒有鬆開過。我在她牛仔褲緊包著的俏臀上摸了兩把，在她耳邊輕
輕說道：「別怕，有我呢！」

1 \) {! ]$ \4 I+ F; B' A　　也不知走了多久，前面變得光亮了起來，漸漸聽到了人聲。這是一條小小的
巷子，兩邊都是些低矮的青磚房，很少有上兩層的。每一家的房頂上都有一個長
長的煙囪，裊裊的炊煙緩緩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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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5 I5 `- w: T/ g; a! t& y　　一個女人招呼道：「喲，小佳回來了。」
- r- k' b* O. M$ b% g9 H
$ T9 L" ]( j2 r: j3 d　　雨佳趕緊笑著招呼道：「李嬸，還在忙啊。」見那女人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雨佳趕緊介紹道：「李嬸，這是我男朋友。」說這話的時候，雨佳的眼光偷偷
瞟了我一眼，像是在觀察我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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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T. T% l, ^4 J% l9 S　　我靦腆的笑道：「李嬸，你好。」

( b# V2 {7 Z: i7 j# L　　李嬸仔細端詳我一會兒，呵呵笑道：「好帥氣的小伙子啊。小佳真是好眼光
4 i% L2 ?( H, b" Z: Y9 s。」

- n, [- w5 v) Y( D: T7 e2 z) ^! _　　雨佳臉紅了一下，笑笑卻沒說話。

/ S3 D* c+ C" w1 f, r: e: R　　李嬸看到我手上拎的東西，又道：「是來看外婆的吧，快去吧，她應該在吃
$ a2 S' T- y' a  o) u) s飯吧。」

3 ^1 }4 b% n/ _+ t　　雨佳拉著我向前走了幾步，到了一個漆黑的矮屋前，輕輕推開門，高叫了聲
  d$ ?1 w5 c8 F& X% \" s4 o：「外婆，我回來了。」

　　屋內沒有開燈，藉著窗外透進來的燈光，我才看的清楚了些。這是間十平房
的小屋，正對門的是一個老式的神櫃，上面擺著個小香爐，後面是一尊二十公分
) r! ~8 j3 D: |1 n& e3 Z5 R高的端坐在蓮花之上的觀音大士。神櫃旁邊是一個矮床，床上凌亂的堆著些衣物
- x4 x  A; I& }# U: f，兩個大木頭箱子從床底下伸出了一角。

& p7 k% L/ o* F2 |- L　　雨佳開了燈，我看到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穿著厚厚的粗布棉襖，坐在一張
矮桌前，瘦骨嶙峋的手中握著雙筷子，面前的瓷碗裡盛著些稀飯，另外一個瓷碗
0 v, F$ f1 w. ^裡裝了小半碗黑黑的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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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y! q3 N- c1 ~0 T& T- J* Q　　老人聽見了雨佳的聲音，轉過頭來欣喜的道：「是小佳回來了嗎？」
# ~  e( J) E( @
1 a) E$ ]: Z. p- V2 }* e) O　　雨佳趕快按住老人將要坐起的身子，湊在她耳邊大聲道：「是我，外婆。」
看到桌上擺的東西，雨佳眼圈紅了，緊緊握住我的手，似乎要把我的骨頭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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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婆，咱們不吃這些了，我們給你買了香蕉還有補品，來，嘗嘗。」雨佳
蹲在外婆身前，撥開一個香蕉，輕輕送到她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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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在雨佳身前摸索了一陣，說道：「小佳，是不是還
; o# ?/ l8 |& z2 w# t( J8 l有別人來啊？」

　　雨佳望了我一眼，又大聲說道：「是啊，外婆，我帶了男朋友來看你。」

　　「男朋友？我們小佳有男朋友了？」老人驚喜的道：「快過來，讓我看看。
  D7 y) E) `; @- J: q1 i7 |; M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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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趕緊走到她身前，雨佳指了指耳朵，我也學她的樣子在外婆耳邊說道：「
" _$ U8 d# m. E$ e5 G# Z% @外婆，您好！」

　　「好，好，小伙子，快坐。」外婆拉著我的手，讓我坐到她跟前，深凹的雙
6 `. p8 h" B( a% |. E眼中隱隱現出淚光。青骨嶙峋的雙手自我頭上摸起，摸我的耳朵，眉毛，眼睛，
( M; M" a$ [  Q5 c( a6 h鼻子，下巴。
# d% i% |9 u* J( ~
　　「小伙子，你叫什麼名字？」
% M) d, W! w. z) s+ Z
& J2 J/ S! _8 b4 A9 x, T　　雨佳大聲道：「外婆，她叫陳錯。」

　　「沈闊？小伙子的面象不錯，和我們小佳配的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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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8 y# p. g2 R/ M9 z& i: L　　老人上了年紀，耳朵不太好，把我的名字聽成了沈闊。雨佳也不去糾正她，
7 Z' J2 S$ E6 Y) k) [只望了我一眼，神色黯然，大概想起我只會來這一次，叫什麼名字都無所謂，解
; [. @( @' B7 @8 ]5 t+ Q$ c* P釋也沒有必要。我亦是一陣默然，這本是逢場作戲中的一時心血來潮，卻沒有想
, j$ r% F! y# m到會搞的這麼沉重。

6 u; k) P4 R7 J; r# x2 O3 L　　老人當然不會想到這些，拉著我的手繼續道：「我們小佳是個好孩子，你要
好好照顧她。」雨佳又望我一眼，眼圈紅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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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2 H. c9 c8 \4 r! P  T3 o# c　　外婆歎口氣道：「可惜我的眼睛看不到了，要是我還能活到那一天看到妳們
結婚，我再抱上重孫子，那該多好。」她的雙眼微微眨動著，似乎想用力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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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o( @$ I0 k6 u. ]7 q+ D  a　　雨佳趴在外婆懷裡哭道：「不會的，外婆，不會的，我一定能治好你的眼睛
。」我拍拍雨佳的肩膀，輕輕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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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臨走的時候，我將身上帶的錢都壓在了外婆枕頭下面，連雨佳也沒告訴。我
2 ~& D( Z5 W& ?9 ~. p, N8 i不是善男信女，對于看不到的事情，我不會浪費我的金錢和感情，可是對于我親
( T- G3 Z9 ?9 L: k. c/ E眼目睹的事實，我該怎麼做才好呢？

　　站在十三樓的窗前，凝望著窗外的燈火輝煌，雨佳偎在我的胸前，輕輕問道
：「陳錯，你說外婆的眼睛治的好嗎？」

　　我溫柔的抹去她眼角的淚珠，拍拍她的腦袋，笑道：「放心，一定能治好的
。」雨佳將頭埋在我胸前，輕輕抽泣起來。

/ C+ v0 P, K, i　　窗外閃爍的霓虹映紅了我的眼球，喧囂和繁華永遠是這城市的主旋律。在燈
紅酒綠中迷失的人們，在醉生夢死中沉溺的人們，妳們有沒有聽到別人的哭泣？

　　我有些煩躁起來，心裡突然說不出來的難受，突然想大哭一場。原來生活離
我如此接近，我卻從來沒有在意。

) A' R7 v/ {* ?* d　　撫摸著雨佳的秀髮，我喉頭一哽，眼睛竟也濕潤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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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V4 G8 B2 C4 U: L8 L- h  M; T
) q% C& w" h8 f# \4 E　　第十六章

1 D$ E; P; E- d1 B　　美好的日子總是過的飛快，當雨佳在我面前盡情展示她青春的嬌媚的時候，
+ |$ B0 {; E6 j, ]3 B2 b. t時間也一天一天的過去，我知道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 O. @) z3 N3 p" N& J1 q% c& e$ Q8 B　　禮拜五早上接到了郝露的電話，電話中她顯得特別興奮：「陳錯，告訴你一
( F, D5 |7 |/ X+ Z個好消息，貨到了。」

　　「哦，是嗎？」我的反應淡淡的，雖然早就盼著這一天的到來，但當事實擺
* X& P! g! L: c9 R5 }; T在眼前的時候，我卻有些失落。雖說是逢場作戲，我卻不知不覺也有些進入角色
5 |* F$ c! r( U$ s  U) 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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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 C) ^( f! o$ K0 ]　　「怎麼了。你不高興嗎？馬上就可以開工幹活了，然後就可以回家看女朋友
了。」郝露聽出我語氣的平淡，在電話裡調侃道。

　　「我哪有女朋友啊？」我大叫起來，與美女調情我就來了精神。陳錯，他媽
的真賤，我心中笑罵道。

　　「咯咯，你可別騙我，這麼好的小伙子會沒有女朋友？」郝露的心情格外的
好，貨提前到了，又有了我的承諾，能不高興那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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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您別套我話，要對我有意思就直說。」我反擊一棒，邪邪的笑著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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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討厭，臭美，誰對你有意思了，你這個壞傢夥。」郝露的話裡似乎洋溢著
些不明不白的曖昧，我心中一熱，彷彿看到了她撇嘴抖身搖臀的撒嬌模樣。

　　成熟的果實也會有再變青的時候？我嘿嘿笑道：「好，那是我對你有意思行
了吧。郝小姐，我對你可是朝思暮想哦。」

　　郝露咯咯笑著，表面看起來似乎是不吃我這套。至於心裡有沒有起波瀾，我
就猜不到了，也許祇有她自己才知道。

' y0 e/ ~; t- p) p  I, }　　笑了一會兒，郝露說：「你今天有沒有時間？我們下午去看看工程安裝情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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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程安裝？」我吃驚道：「怎麼已經開始安裝了麼？你動作可真快啊！」

# Y5 S6 z% g6 P. J3 C( d/ X　　「咯咯，我早就找好了四個工程隊，貨一到就同時開工，通宵達旦。不出意
& N$ b3 W) K2 \! j外的話，你明天就可以開始調測了。」

: R* o8 r8 G" ^  n5 Z, x　　我乍乍舌，郝露還真有些本事，看來我的假期不得不結束了。無奈的歎口氣
道：「好吧，那就一切聽從郝小姐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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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咯咯，別這麼無奈嘛，這樣吧，下午兩點我來接你。」

　　掛了電話，卻見旁邊的雨佳睜大了眼睛瞪著我。當著她的面和別的女人調情
- [! ~! s  d; ?) d( T8 A，也確實有些過分。我拍拍她的腦袋，她將頭埋在我的胸前，在我胸口上輕輕捶
了兩拳，接著便將耳朵貼到我的胸口，靜靜聽我心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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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這幾天言語少了起來，與我在一起的時候特別的沉默。祇有到了床上，
5 ]- B& z6 k* M, X- S8 o) Y3 X( _她卻變得瘋狂的可怕，我盡情的揉捏她豐滿的胸脯、高挺的乳房，她大聲的叫喊
著，高喊著我的名字，在我一波又一波的持續沖擊中，達到快樂的最頂峰。祇是
. a1 c: K8 A) k% S. H* S每當激情過後，她卻躲在我懷裡瑟瑟發抖，就連眼神也是淒迷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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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f  ]2 ]  o　　我自然知道什麼原因。我是一個還不算招人討厭的人，我會喜歡上別人，當
& \1 M* D2 J- y然也會有人喜歡上我。祇是雨佳的強烈反應，讓我有些猝不及防。在我看來，做
她這一行的，是不太容易動真感情的。發生在我和雨佳之間的事情，永遠都只可
: |/ h7 `2 Q/ A( R2 [能是主旋律中間的一個短小的插曲。插曲永遠都代替不了主旋律。

　　我有些悲哀，我不知道這幾天我的角色扮演給雨佳是一種什麼感覺，但我知
8 @( j; H! w0 J6 w" V2 h2 F道與她的付出比起來，我就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局外人。也許我根本就不需要在
+ J1 d  d  ?& a% k, m2 G乎她的感覺，這祇是一宗金錢交易，甚至連感情遊戲都算不上，我這樣安慰自己
; Z+ R' p) p) d( N; E  _，偷偷偏過頭去，不敢看雨佳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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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自然也聽到了我與郝露的談話，在我胸口趴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抬起頭
& }9 |8 u' m; k  W7 T，輕輕問道：「陳錯，你要走了麼？」

　　我點上煙，吸了一口，又閉上眼睛，沒有回答她的話。雨佳伏回我的胸前，
& c( Y* _3 N- k8 ?5 x柔順的用臉膛摩擦著我胸口的肌肉，乖巧的像個小貓。

+ S5 u3 k6 b) [5 `" R　　我猛吸了一口，開口低沉的道：「好了，雨佳，就這樣結束了吧。」

% v& j8 G5 b1 k- A$ q　　雨佳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突然停止了動作。嫩嫩的臉頰緊緊貼著我的胸膛
，她的雙手用力環抱著我的腰膀，力氣大的似乎要讓我喘不過氣來。
( a4 H+ }: v/ n' z
& v6 J1 S1 F  o# T" o　　好久都沒聽見她說話，我正要抬起她的臉，卻覺得胸口一熱。我低下頭去湊
" d' l" O9 {1 i+ k$ b  f. p' y4 i$ S到她臉前，正看見她長長的睫毛下，兩滴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緩緩流下，滴落在
" s7 B/ F7 }% t- W了我的胸膛。

* N7 `- h$ Q) T1 d% M　　我抽了口煙，心中有些茫然，不知道該怎樣去安慰她。她沒有做錯什麼，我
. \4 c6 ]& k) u- j2 X! D也沒有做錯什麼，也許整個事情都不應該用錯與對來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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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突然瘋狂的吻著我的胸膛，溫熱的唇雨點般落在胸前的肌肉上。柔軟的
/ y! M3 z0 K0 w# m* e感覺點燃了我心中的熊熊烈火，我伸手到她胸前，狠狠的捏著那一對微微顫抖的
; `) i. s5 l4 i) I' f, G蓓蕾。
7 j  {5 l$ o/ Q9 h$ O3 q# v
0 Z) o! k3 |7 M9 t　　雨佳「啊」了一聲，卻沒有停止動作，唇自胸口而下，到肚臍，到小腹，直
至將火熱的分身整個的沒入口中。我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滾燙的分身在她口
( T, g8 u% ]2 F) q2 k中快速進出起來，她的雙手緊緊抱住我的屁臀，似乎想讓我的每一次深入都貫穿
她的喉管。

' e  E3 f6 F1 J2 g" w　　我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分身已經不滿足她小小的口腔帶給我的刺激。我翻轉
身仰到在床上，將雨佳的股臀分開。雨佳火一般的眼神中燃燒著野性的激情，小
口微張，蹲在我身前，用雙手掰開那火紅濕潤的花蕊，慢慢往漲大的分身壓去。

　　「啊」，雨佳誇張的大叫一聲，分身撐開甬道的淺處，她的一隻小手緊緊握
住露在外面的分身，另一隻手卻在自己花園裡輕輕摩擦起來。甬道溫軟濕潤的感
; X+ z/ `' B( b  n% g覺讓我舒服的哦了一聲，同時卻也更刺激了分身的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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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v( G' F' h3 |& i, Y　　雨佳臉上渴望的表情，淫靡的模樣，似乎就是最好的催情劑。我雙臀猛地往
/ L0 n+ \+ {. o7 `上一抬，雨佳低哦一聲，咬緊了雙唇，雙股便完全落在我的大腿之上，落入她眼
& W: F8 B  H1 \9 f  G; V中的是已盡根而沒的碩大分身。

　　雨佳趴在我身上喘息著，小小的舌頭不停舔著我的脖子，下身傳來的充實感
覺漲紅了她的臉龐。我抱著她的雙股輕輕扭動起來，雨佳便直起了身子，讓分身
更有力的貫穿腔壁。

　　我雙手握上她胸前微微顫抖的雙乳，雨佳便來回的扭動著，幅度雖然不大，
' _2 P* W& G( O; h/ i卻已讓分身與甬道的每一處都能盡情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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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0 W7 v9 n, F% }5 l　　我的手上加了力道，雨佳似乎也受了刺激，再也不是小幅度的來回扭動，身
' g+ _( m1 H% Z5 v/ X! `體開始上下套弄。分身上傳來的感覺更加強烈，雨佳「哦」的叫了起來，動作卻
* N6 _6 f0 s" T( n6 y) D2 g. m# F也更加猛烈，雙股緩緩的上昇，高速的下落，每一個來回都讓分身盡入甬道最深
* U# Z5 T# z; Q- z8 h6 y' K6 ^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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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t; {( j7 a9 L　　我的凶性漸起，看準她雙股下落的時機，猛地抬起雙臀迎了上去，雨佳挺起
胸前傲人的雙乳，「啊」的大叫一聲，身體竟然微微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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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待她有喘息的機會，我再次將股臀迎了上去，雨佳發瘋似的起起落落，迎
合著我，每一次抬升與降落，我都感覺分身似乎要破壁而出。

# o( D8 B# ^' C* V$ A　　忽地雨佳一個最大幅度的降落，迎合著我最大幅度的挺起，甬道深處變得異
  h. s0 r0 Q* U常火熱濕潤，壯大的分身似乎被冬日的暖陽包圍起來，舒爽的感覺讓分身漲到極
限，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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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啊－－啊－－」連著高叫起來，雙股緊緊貼著我的大腿，頭往上翹，
, ?( a  N8 K  m1 C4 g酥胸高挺，鮮紅的乳頭興奮的漲硬，身子變得僵硬。

　　「陳錯，陳錯，給我吧。」雨佳高叫著，一股火熱的暖流自甬道深處洶湧而
+ c. i7 w4 q+ `$ ]) W出，將分身淹沒在溫暖的湖中。

　　我也不再強忍，分身連續的顫抖起來，身體猛的一挺。「給你，都給你。」
. z8 x% x/ A8 R3 |- ^' C我虎吼著，生命的精華盡情噴洒在女體最深處。

4 j6 b1 S* L0 E/ f. r　　下體仍然緊緊相連，雨佳卻趴在我胸前輕輕抽泣起來，羸弱的肩膀似乎承受
. E" X& J" ~) m( b* M了太多生命不能承受的壓力。我撫摸著她滑嫩的脊背，她哭的聲音更大了，秀髮
散落在我的腰際，淚水濕透了我的胸膛。我們就這樣相擁著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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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f! q1 o# w! W2 G0 ?　　郝露到酒店的時候，我已經在大堂坐了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了。雨佳醒後的平
2 _+ f6 q. d& n: u3 X靜是我沒想到的，我一根又一根的抽著煙，看她默默收拾著東西。我給她買的那
- H9 U. x2 e% F+ r6 A) K2 x些小東西，包括那件留有我的痕跡的胸衣，都被她一樣一樣仔細包好，然後裝了
起來。她的背影是那麼的曼妙，可惜我再也沒有機會欣賞了。
, l& U# _1 [9 |; e: j8 Q
$ ~4 W6 n" y/ S% a3 }　　也許她已經有些遺忘了自己的真實身份，我將三千塊錢遞給她的時候，她竟
露出些不知所措的神色。我輕輕的擁抱她，將錢塞進她兜裡，她將頭埋在我胸前
7 G6 m) D8 ]. E) n1 }* B，似乎是在享受那最後的溫存。

　　我輕輕抬起她的臉，溫柔的說：「外婆的眼睛會好的。」她堅定的點點頭，
眼中噙滿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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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親親她的耳垂，在她耳邊喃喃道：「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她終於忍
不住，在我肩頭輕輕抽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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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f  `' P, S) o8 l# X; y　　送她出門的時候，她突然轉身過來：「陳錯，你能不能告訴我一件事情。」
她的眼神清澈如水，我竟然讀不出一點味道。

　　我點點頭：「當然可以。」她盯著我的眼睛，嘴唇囁嚅幾下，似乎是想說什
& |: C4 h: g0 f- W0 K7 O麼。猶豫了好久，歎了口氣，輕輕問道：「你馬上就會離開這裡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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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h9 O( c, |3 {# w9 Y9 \　　她的神情很清楚的告訴我，這不是她想問的問題。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改變
初衷，對于這個七日相處的女孩子，或許我根本就不瞭解，或許，我根本就沒想
( ~, a9 p7 u, B# n- C9 }' q過要去瞭解。

$ t" O1 d) k; p% K+ {$ v& o　　我搖搖頭：「不，我大概還要留上幾天，要開始工作了。」她點點頭，不再
" W9 y7 f1 Y, e( J; K問了，嘴中輕輕道了聲「謝謝」，然後開門離去，再沒有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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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U) a2 G- i! K. d* |　　我很難形容那一刻的感受，即使我在大堂已經坐了半個小時，我也說不清楚
那一刻我到底是怎樣一種心情。

6 P0 `3 h* `6 Q( Q  p　　「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郝露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轉過頭，便已
: q" D: z$ Y: c1 C看到了她臉上俏麗的酒窩。

+ T9 Z; A5 h& m' o　　我盯著她的眼睛笑道：「當然是想你了。」

6 ?) g& v% |; }" ^3 O& X+ @　　郝露的臉紅了一下，水汪汪的眼睛瞟了我一下，輕啐道：「就你會扯。」我
微微笑了一下，也不做辯解，心中模模糊糊的泛起了雨佳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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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樣？我們現在就去麼？」我站起身長出了口氣。

- y# u& c' E: _$ Q* _! ]. k　　「是啊，就請陳工勞動玉趾，移步前往吧。」郝露輕輕笑了起來，如蘭的芳
香微微噴在我的臉上，癢癢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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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在郝露後面剛要移步，眼神一瞥，便呆住了。雨佳正遠遠立在某個陰暗
的角落，靜靜凝望著我。她嬌俏的身子立在角落的陰影中，就像一隻出谷的幽蘭
6 y6 |  ^9 R( N3 j% k，雖不曾滿園芬芳，我卻能從心底聞到她的清香。

　　「雨佳！」我閉上眼，心中輕喚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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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 P7 a: q; H9 `9 Z, V　　郝露在門外招呼我，我輕輕歎了口氣，快走幾步到了門口。臨出門前，終於
# l, D; c- C' `- D( Y& a忍不住又扭過頭去，卻見角落裡空空盪盪的，哪裡還有雨佳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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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只覺得一陣失落，整個人似乎也木訥了起來，無奈的搖搖頭，苦笑了
一下。

　　「看什麼呢？捨不得走了？」郝露回過頭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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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f2 O7 c/ n* N5 G  B3 [　　我長出一口氣，對她笑了笑，卻沒有說話。郝露輕拍了幾下面前的一輛奧迪
$ }( H1 D$ T2 NＡ6 的車頂蓋，然後優雅的拉開車門，微笑道：「陳工，請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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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i4 W# _6 l% [! X2 U% D7 G2 T　　我望著她的臉道：「妳們出工程都開奧迪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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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6 E* G* P& }" k4 I　　郝露笑著說：「當然不是了。不過對于陳工這樣的貴客，我們怎麼敢怠慢。
& d9 b! a& b8 `  }2 f  A這是分公司領導的安排，你總不能讓我回去再換輛越野吉普來吧。」

　　我嘿嘿笑了幾聲，他們有求於我，當然要優待於我了，人與人本來就是互相
利用的關係。我心情不爽，便也不跟她客氣，逕直鑽進後排，然後推著車門，等
/ p5 X& [, W" o- `, S待郝露進來。

　　出乎我的意料，郝露坐到了前排駕駛的位置，然後回進頭來，展現給我一個
) d9 \* J% g2 ^$ z甜美的笑容：「請問陳工介不介意我做您的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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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吃驚：「你開車？」

7 r, ]2 \0 @: D1 ^3 h　　郝露嫵媚笑道：「怎麼，你懷疑我的駕駛水平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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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呵呵笑道：「豈敢，豈敢，有美女為本人駕車，那是鄙人的榮幸啊。」

　　郝露似乎有些得意，咯咯笑了起來，水汪汪的眼睛瞟了我幾眼。我背靠在沙
發座椅上，覺得一個人坐後排似乎太寬敞，便拍拍她的肩膀道：「小姐，我能換
3 O* y1 A+ g; t: ^個位置麼？」

! C) D2 o$ }+ n6 U0 H3 Q( G　　郝露奇怪的望了我一眼，道：「就這麼幾個位置，你想挑哪一個？」見我眼
神瞄在她身上，又叫道：「你不是想坐到我的位置上吧。」

6 l) ^( Q% o& l7 D* W　　我搖搖頭，笑道：「我怎麼敢奪小姐的班。」拉開前車門，坐在她旁邊的副
駕駛位置上：「我說的是這裡，小姐的身邊。」郝露大概對于我的特立獨行有了
3 m9 f- k+ A" X6 q; z' v些瞭解，咯咯嬌笑著，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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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我都保持著沉默，那種淡淡的失落就像一個密封的玻璃容器，我可以
# W' I8 ?8 v2 g' t# s! i. t) K$ I看到裡面我汩汩跳動的心，卻不知道怎麼才能破除這令人瘋狂的禁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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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眼神透過車窗，呆呆望著前方，雨佳的影子不時在我眼前浮現。她那最後
的一眼，剎那間似乎撕碎了我的胸膛，那一刻，一種很久沒有過的疼痛的感覺又
! j$ S; L- A# _" V9 v) r湧上了心頭。
3 c$ X2 v3 W- I: @& k, H" |
' I) V. v! l6 t- D　　我確信我不是愛上了這個女孩子，自從阿琪走後，我就認為我再也不會愛上
  d1 P+ }" W! A: h/ f- Z其他女孩子。阿琪留給我的太多，她的愛和恨，都已經刻進了我的骨子裡，流淌
% n5 B8 i! J2 ?2 v. E. e7 `在我的血液裡，已經成為了我生命的一部分。

: p$ O# j# F$ g) \; q　　我和雨佳祇是認識了七天，我從來沒有刻意的去瞭解她，我和她的一切，是
2 Q; O; p! C, U0 K0 C+ T2 b從金錢開始，也是從金錢結束，這是一場赤裸裸的交易，根本談不上什麼愛情。
; K' p( J! K- Q, J雨佳對我的感情，我不能確定，也許有一點點的愛戀，但我相信更多的是感激。

　　而我對雨佳，除了些可憐的憐憫，就只賸下肉慾的期盼了。我還能為她做些
什麼呢？去拯救她嗎？我沒有那麼偉大，何況我根本就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拯救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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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8 w3 Z/ k7 C* [: R; k　　也許最好的辦法就是結束這個遊戲。雨佳是個好女孩，她不該走上這條路的
，但這並不影響遊戲的結局。我對她雖然有同情，但那離愛情還很遠。她應該像
我從前有過的那些女孩子一樣，在黑夜裡到來，在清晨離去，只留下激情，不帶
: c! z0 Z# J' `走愛與恨。

4 F1 Y. ^2 p+ W8 X  q　　我的頭腦有些亂，如果譚火在的話，他一定會幫我好好分析一番，「愛情專
: r! P# c% h% L家」的綽號他可不是白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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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怎麼，有心事麼？」我轉向她，她的側面輪廓
很誘人。長長的睫毛，精巧的鼻樑，鮮紅的嘴唇，包裹在毛衣中的酥胸一起一伏
9 v! c$ M1 n1 P* a( p' s; s，一身灰黑色的職業裝，更凸顯出玲瓏有致的身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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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仰頭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長長籲了口氣道：「你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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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將車速放慢，轉過頭來盯著我的眼睛，我微微笑著，迎上她的目光。郝
8 _0 _8 |3 T5 D7 w. \  [2 a1 p) \# v露似乎沒想到我會與她對望，頓時鬧了個大紅臉，瞟了我一眼，忙轉過頭去。

& a+ Z  v7 f/ @2 D　　我笑道：「看出什麼沒有？」郝露緊緊握著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不敢看
我的眼睛。看著她的模樣，我心中忽然一陣悲哀，想起了雨佳在我面前的柔弱樣
$ D  g$ r1 n5 u3 m6 |. [7 Z子。忽而又有些憤怒，也許她現在正在別的男人面前展示她的柔嫩。我的心抽動
起來，彷彿已經看到了雨佳躺在別的男人懷裡強顏歡笑。我捏緊了拳頭，男人的
9 ~8 x, }4 G8 k3 _8 y* R7 r的自尊讓我不願意再想起這些關于雨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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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突然幽幽的道：「你看起來有些憂傷。」

9 k8 w6 d! j- J# [( l; W! n1 X! r3 ?　　「憂傷是成熟男人的標誌。」我忽然冒了一句，套用的是譚火的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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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咯咯笑了起來，臉蛋紅撲撲的。我也呵呵笑了起來，慢慢將頭湊到郝露
0 G3 b/ d) u7 L2 \  Q: m身前，挑釁似的盯著她，目光自上而下。

# k0 |$ z( L, S3 f3 Y　　郝露呼吸急促了起來，身上輻射出的熱量連我都能感覺到。車速放得緩慢，
0 l' s1 q! |, E9 a郝露深深吸了口氣，忽然偏過頭，勇敢的迎上我的目光，鮮艷的紅唇在我面前一
' l5 S+ a  e/ k. w張一翕。

　　我差點碰到了她的鼻尖，她口中的熱氣帶著淡淡的香味撲到我臉上，就像三
; L! g7 ]& {0 E5 }7 b; o6 S月的春風。我心中一熱，緊盯著她的眼睛。郝露的呼吸越發的急促，眼神由羞澀
變得勇敢，由勇敢變得炙熱，由炙熱又變得迷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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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R! K' u1 y3 d# z8 f; l8 N! r　　克制住了要吻上她紅唇的衝動，我伸出一根手指，放在我與她眼睛之間，然
8 u: J4 F  G6 k# _+ w後微微一笑，道：「別這樣看我，你會愛上我的。」郝露臉騰的一下紅到耳後，
急忙轉過頭去，那滾燙的雙頰，竟賽過了香山金秋的紅葉。

　　我笑著收回目光，坐回到座位上，開始沉默起來。要是譚火在此，定會哇哇
  A+ h6 |5 f$ ?- s$ L大叫起來。這手收放自如的功夫，正是他多年情場修行的目標，可惜總因表演不
到位而被喀嚓了。現在我卻將它發揮到了極致，不氣死這小子才怪。

　　車內的氣氛又有些沉默，我悠悠的望著窗外，心情似乎平靜了一些。

0 y2 r. P9 {8 P1 Z　　「我愛－－你，我的－－家，我的家－－我的天－－堂。」郝露將一張ＣＤ
9 H( G: H1 [6 S$ ?6 D( z' v; @# o1 g放了進去，一種帶著草原味道的沙啞的男人嗓音飄進了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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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年前趕一個工程，從烏魯木齊打車到伊犁，當時司機車上就祇有這張ＣＤ
。湛藍的天空下，荒涼的戈壁中，騰格爾的聲音顯得那麼的蒼涼與深遠，陪伴我
' y( O5 w& y* w% K* c走過了那許多的荒涼。沒想到今天，在白雪皚皚的北國，我卻又體會了這聲音帶
  f: T4 n* {- f# G0 ~/ p# t+ N5 s給我的一番別樣的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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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l' R7 @2 H  z) t- F　　我笑道：「你也聽騰格爾？」

　　郝露瞟了我一眼，臉色仍是紅撲撲的：「怎麼，不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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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呵呵的笑著：「我還在想你喜歡的應該是《流星雨》還是《你
是風兒我是沙》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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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6 F5 ~% M9 j# G5 l　　郝露白了我一眼：「你以為我還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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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我大笑了起來：「原來你在吃那些小姑娘的醋啊。」郝露輕啐
" _  |7 N( R/ }' s1 @7 \( m( T一口，也咯咯笑了起來。

* J  J: F7 B8 \# m6 ]1 v　　這次工程的幾個點都是在一些郊區和風景區，由于距離中心城區較遠，因此
6 ^( `9 Q1 {8 ~# a大多是一些無人值守機房。

% }; l* s+ H# m+ C　　我和郝露進了機房，便見到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迎了上來，郝露介紹道：「
. h* v% }) C) j" |- Z5 C這位是李隊長，這位是我們公司的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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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隊長忙從兜裡掏出煙盒子，我止住了他，瞟了一眼他夾在兩根指頭中間仍
在燃燒的半截煙頭，冷冷道：「你知不知道機房不准抽煙？」

0 `4 @8 o  A% w& d　　那李隊長一愣，忙將煙頭掐滅，陪笑道：「一時沒有注意……」我打斷他的
話，走到機架後面掃了幾眼，臉色陰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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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見我的臉色不對，忙過來問道：「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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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望了那李隊長一眼，他忙識趣的說：「您二位忙，我下去看看下邊幹的怎
麼樣了。」

　　待他出去，我指著架頂道：「電源線顏色和尺寸都不對，不符合規範，要馬
上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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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J! d4 ?1 L1 B; \　　郝露愣了一下：「不會吧。」

　　「布線不整齊，光纜電纜沒有分開，也要馬上整改。」郝露的臉色陰沉了起
; }5 J  V8 Z  P6 z+ G  j來，我指著下面又道：「機架下面雖然撬開了靜電地板，卻沒有安裝支架，這樣
- X4 i: c0 W6 r1 N# B不行，要立即趕做支架重新安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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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臉色越發凝重起來，道：「趕做支架要花費很長時間，恐怕來不及了。
3 V$ v; u' s7 F- i陳錯，你看暫時先不要整改，等調測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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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怒道：「聽你的還是聽我的？這樣的工程，初驗肯定不合格，後面的單子
你還想不想拿了？」郝露的臉色漲得通紅，大概是沒有見過我這麼厲害的人物。

　　我越想越氣，忍不住又道：「我當初還提醒過你，施工隊一定要專業，你看
看現在……」郝露眼眶中淚珠打轉，強忍住才沒有滴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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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9 ^7 e+ ]/ C; o- k& p　　見她那楚楚可憐模樣，我心腸軟了下來，歎了口氣：「對不起，我態度不好
' X" ]* V, p3 U0 ^0 L3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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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d! D' l4 ]* W# C# R( C3 b　　淚珠滴落在臉龐，郝露轉過頭去輕輕抹了一下，然後又轉過頭來說：「不，
你說的對，是我太心急了。陳錯，你看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她緊巴巴的望著我
8 X9 z9 D4 O9 t9 W! M6 V  i，似乎我已經成了她的救世主。

7 F; ^' [- e8 a) [　　我遞給她一方手絹，笑道：「快擦擦吧，我可不敢再欣賞這帶雨梨花、落淚
+ h4 S5 j: W3 d# y% K7 d8 w% x' S/ _海棠了，要不然人家還真以為我把你怎麼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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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見我露了笑容，心裡似乎得到到了保障，郝露臉紅了一下，嫵媚的瞟
# C0 G0 J! y+ W3 d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道：「你能把我怎麼樣？」

9 r0 c8 J0 t* m: V　　紅紅的臉頰，鼓鼓的胸脯，水汪汪的眼神，一個女人吸引男人的條件她全部
1 }9 a! |* @/ i6 C$ I具備了。我輕輕湊到她耳邊笑道：「我要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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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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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H, q6 L2 Y/ _' h- x　　郝露將臉偏了過去，留給我一截細嫩白皙的頸項，熏紅的雙頰鮮艷得似乎要
7 m6 e2 z5 w% g7 [4 _9 k滴出水來。我的目光停在她嫩白的脖子上，儘管隔著幾十公分的距離，我似乎仍
然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她皮膚的嫩滑細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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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W, A' {4 k+ Y8 a. l8 j6 W: `　　肆無忌憚的飽覽了一會兒秀色，我將目光自她身上收回來，笑著說：「好了
，現在我們來說一下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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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的臉仍是滾燙，回過頭來嗔了我一眼，那意思是說：你也知道剛才說的
# U* h* ^) L9 {. S  J1 E不是正事？我老臉紅了一下，嘿嘿笑道：「別這樣看我，那會讓我以為我的魅力
不可低擋。」
4 O7 w; p! I, P3 g- z8 f- m$ N
9 o; W  ?  J) a. J1 ?( }　　郝露「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嫵媚的看了我一眼，說：「你的魅力是不是不
" p- k+ ~9 {! j/ _( M  N0 q3 t0 _4 q可抵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的胡扯那是的的確確不可抵擋的。」

　　我也笑了起來：「我是胡扯嗎？你不要太打擊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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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斜眼瞄了我一眼，抿了一下嘴唇，然後輕輕笑著道：「不過你也是一個
讓人愉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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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嗎？」我嘿嘿笑著道，恐怕我真正讓你愉快的地方你還沒有體會到呢。
- N/ H! u4 B& N9 z0 V# B. h郝露見我臉上滿臉壞笑，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臉色一紅。

　　成熟的少婦和小女孩就是不一樣，敢想敢做，一個小小的提示都能引起她們
某方面的聯想，我暗暗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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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G3 H8 Z; c) u% }　　心中齷齪了一會兒，又想起了正事兒。見郝露滿臉滿眼都是醉人的羞紅，忍
不住心中歎道：女人的原則性的確比男人差多了，如果這樣和她調情下去，她恐
怕一輩子都不會記起我們該做的正事兒了。

　　我假咳幾聲，郝露抬眼望著我說：「你說吧，我們該怎麼辦呢？真的就沒有
2 O# R0 u" j1 H辦法可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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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搖了搖頭，很堅定的道：「沒辦法，祇有整改。」

- I0 t* V  R0 ~+ |- F8 Z　　郝露皺著眉說：「可是時間……」

　　我打斷她道：「讓他們趕工，跟他們說明天早上必須整改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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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F/ d$ f; Y4 e+ L　　郝露猶豫道：「萬一他們完不成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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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冷道：「沒有萬一。不能按時完成，他們的工程費就一分錢沒有。」見郝
露還是有幾分猶豫，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是個商業化的時代，一切都必須按
4 Y$ i3 [; O: M, ?! I3 r照規矩來，不能太心慈手軟，否則躺下的就會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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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點點頭，神色還是有些不忍，女人的軟弱總會在不必要的時候壞事情。

. P: b; J8 d1 l7 a* T　　我歎了口氣道：「你放心，這些事情對他們根本不是什麼難事，都是些小事
情，祇是他們偷懶而已。現在給他們點壓力，他們才能認真起來。相信我，我有
絕對的把握，他們會按時完成的。」

　　郝露望著我的眼睛，點點頭道：「好吧，我可就全靠你了。」她的神情有些
9 N& M* Z, e* y; @* t* M可憐，畢竟這個工程對她太重要了，她也承受了不少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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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對她笑了笑：「怎麼，不相信我嗎？我可是你自己的選擇哦。」郝露的臉
很明顯的紅了一下，狠狠瞪了我一眼。

* ]8 J! I) {& a; Y( \1 q　　我心中一驚，猛地體會到這句話有些別的意思。但老天可鑒，我說這句話的
- b& Y% N7 w  l4 k時候絕對是沒有動任何念頭，鬼知道她想到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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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X4 g/ ]! X1 A9 k　　蠢蠢欲動的女人，蠢蠢欲動的心。望著她轉身而去的婀娜背影，我心中笑道
5 c; t/ Y8 }# Y0 ^& i, t0 q。
1 r9 e( a* A5 |, d
% p7 B, d3 `- J* t1 ^　　過了十分鐘，郝露回來了，臉上隱隱有幾分興奮。「他們答應了，說明天早
3 Y8 V' z! V# ^0 }上一定完成。」她似乎有些如釋重負，也許這個結果是她沒想到的吧。

4 g' O- R: K( `　　我微微一笑：「這就叫利益驅動。不過……」望著她興高采烈的樣子，我的
4 i8 Y9 ?/ ~9 h* ?( ]  G0 r( n聲調降低了：「這樣的事情本來是可以避免的，祇要我們監督得力……」

　　「哎呀，你就不要教訓我了嘛，我認錯還不行嗎？」郝露突然笑了起來，露
出臉上的兩個小酒窩。

) i* P: z& C* L& ]3 F5 n　　她突然像個小女孩般，在我面前撒起嬌來。這樣的前後反差，讓我一下子還
, z$ A  y0 N3 C; M有些接受不了，同時讓我更深刻的認識了那句老話：女人心，海底針。

　　見我愣愣的樣子，郝露咯咯笑了起來，一副得意模樣。「原來你是吃軟不吃
' A. h+ g3 c( K5 A+ G' V硬的哦，咯咯。」她的身體花枝般顫抖起來，笑容綻放的像五月的鮮花。緊裹在
, T, ?$ `8 t$ o+ I$ K, M6 _# H$ h毛衣中的胸脯高高聳起，微微抖動，就像大海中驚現的波濤，讓我有些眼花繚亂
: k6 k5 b5 T5 a9 ~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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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透了，熟透了，我的心中忽然想起了譚火每次偷偷出去泡小妹妹前都要在
我面前搖頭晃腦念叨的那句老詩：「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嘿嘿
/ @5 U& o4 }7 J1 x，對極了，譚火老兄，誠不我欺也。

　　我們又去看了另外幾個點，多多少少都被我指出了些問題，限期整改，好在
+ a8 p# ?3 n; @+ M# D2 D5 W都不是什麼大問題，比較容易修整的。不是我苛刻，實在是有些運營商太挑剔，
3 q/ W7 g* c1 w* p初驗的時候他們的檢查比我要嚴格得多。與其被他們判個不合格，還不如我們自
2 ~! k6 m) R) W" l' c9 J己主動挑刺，這樣才能做到心中有底。以前吃過太多這方面的虧，一次又一次血
的教訓才換來這些看起來一文不值的經驗。

　　郝露一直緊張兮兮的跟在我身邊，「哦，哦，擔心死我了。」看完最後一個
9 O' p& \5 e# e% q點，郝露摸著胸口驚魂未定的說，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

' e/ h- ^7 ?7 D0 D　　「還好，都沒有什麼大問題，否則……」我冷哼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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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笑著說：「好了，好了，你就別再嚇唬我了，就算有什麼問題，你也能
1 `7 B( N- E+ N) r8 ]解決的，誰讓你是陳錯呢，服務部門的第一高手。」

0 @  v& O1 L8 j' z　　我笑著說：「你拍馬也沒有用，我不吃這套。」臉上的笑容卻向她顯示了她
這套還是很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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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H- D2 b& Z  l! e2 q9 r0 e　　郝露瞥了我一眼，道：「不過說真的，你發火那會兒可真把我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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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f0 ^5 B' C: Y0 t1 \. q0 r; W　　我微微一笑：「我也不是經常發火的，偶爾宣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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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叫道：「那我不是成了你宣洩的對象，好你個陳錯……」我嘿嘿笑了幾
聲，沒有答話。郝露叫了幾聲，見我滿臉微笑，似乎根本不吃她這套，俏臉紅了
& C, R/ k  F& s8 K9 a7 Q一下，聲音小了點：「不過，說真的，很久沒有人敢這樣教訓我了。」

7 a' _7 N3 M9 d# N+ V( B  ]% e　　我逗道：「分公司裡的老闆也不敢這樣訓你？」

% N" j* s2 S2 v/ h( u0 k* H　　郝露露出個不屑的表情，笑道：「他們？……」那神情似乎是在說，我是分
+ {5 B5 G: P  M  x* ?, k公司的頭號業務經理，他們巴結我還來不及呢，怎麼敢教訓我呢？

( ^0 a5 r" V. z: |8 t/ o, D, U- T& g' `6 ^　　我心中微微一笑，從她可以把分公司唯一的一輛奧迪開出來就可以看得出，
郝露在分公司的地位絕對不低的，最起碼也是很受器重。一方面可能是因為她的
' W3 P6 _* n& H4 i" {" U業務確實做的不錯，另一方面，像她這樣一個豐滿美麗的女人，哪個上司捨得開
4 g7 z' {/ x; j$ o) _, \0 p口罵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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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是不是應該好好感謝我呢？給了你許久沒有過的感覺。」我呵呵樂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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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8 [/ X4 T  r8 b7 F0 B　　郝露的臉羞紅了，輕輕瞟了我一眼，小聲道：「謝謝你，陳錯。」

4 `( P9 f; W" ?4 z& S" K　　我心中一樂，道：「你怎麼感謝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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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 p0 `- Q/ i' G! I$ p: V　　「走吧。」郝露拉著我的胳膊，咯咯笑了起來：「晚上請你吃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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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開車門的那一剎那，我突然對郝露說：「你請我去喝酒吧。」

　　「什麼？」郝露似乎微微有些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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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n: D7 \3 s1 O* e& W　　「怎麼？不願意？」我坐到位置上，點了根煙，輕輕吸了起來。

5 O" l8 J' H' f* b, Q; F$ V% B, g　　「哦，不是。」郝露坐到駕駛位置上，笑道：「我祇是沒想到你突然想去喝
酒。怎麼樣，要不就去鳳姐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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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連忙擺手道：「別，別。」

　　郝露笑著道：「怎麼了？」

! h7 |8 [7 l5 c; ]　　「我害怕她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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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咯咯，」郝露嬌笑著發動了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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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5 j2 T9 j, j' {1 v% E　　在一個酒吧門口停車的時候，我對郝露道：「把車子停到停車場去吧。」郝
露露出一個奇怪的眼神。

  g5 Y( Q" n, z, ^7 B　　我伸出手輕輕為她趕著我製造的在她頭上繚繞的煙圈，笑著道：「你難道還
想酒後駕車麼？」郝露嬌笑著，明白了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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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了下來。舞池中七彩的霓虹閃爍著，勁爆的ＤＩＳ
ＣＯ音樂震動著我們的耳膜。在霓虹中的紅男綠女拚命的搖動著他們的身體，時
% t( Q5 |* C4 p, u8 ]8 B9 Y亮時暗的燈光晃動在他們身上，形成一層詭異的顏色。

　　郝露望著舞池中間，有些發呆起來。她的眼神縹緲而遙遠，在本就不亮的燈
& A/ O9 n, X5 c( |% _9 K4 T光中，閃爍著點點令人心動的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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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也想來一段麼？」我呷了一口服務生送過來的鮮啤，一種清爽的感
覺頓時貫穿了火熱的身體，冬天喝啤酒感覺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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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S5 R- _" J3 ^　　「不是。」郝露回過頭來，端起杯子來了一口。「我祇是想起了我的青年歲
月。」郝露幽幽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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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喲，別說的那麼悲觀嘛，照你這麼說，那我豈不是成了糟老頭子？」我呵
呵笑著，仰起頭，咕嚕咕嚕半杯下肚。

& L. O8 m0 @5 c5 X　　「女人和男人不一樣，女人的青春祇有短暫的十年。」郝露臉上現出些悲傷
的神色，端起透明的玻璃杯，在我杯子上碰了一下，然後望著我輕聲道：「ＣＨ
ＥＥＲＳ。」

  p& O. |9 m! ?　　氣氛有些凝重起來，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看著透明玻璃杯中那金黃色
的液體緩緩流進她美麗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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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6 ^# h6 q) I　　「陳錯，你覺得我這人怎麼樣？」郝露盯著我的眼神問道，眼中充滿企盼。

7 W- O( x5 s/ l& L3 D/ A　　「你是一個女人。」我幽幽道。

' n7 B- r/ L2 V$ Z　　郝露咯咯笑了起來，或許是酒精刺激了她的神經，她有些放肆起來，一把抓
住我的胳膊：「你個死陳錯，我還不知道我是個女人麼？」

3 Y9 _7 p0 u& N' |! }1 D　　我輕輕握住她的胳膊，細膩的肌膚刺激著我的毛孔神經。「你應該是個好女
2 U' P, Q3 j- ~人。」我輕輕道。

# w  l' |  a2 ]  }% J- r" x+ ~/ _7 I　　「咯咯」，郝露笑了起來：「在妳們男人眼中，女人大概祇有好女人和壞女
/ M, L8 u. `( J# ]4 B3 w# Z人兩種吧。」我聳聳肩微笑著，不置可否。

　　「咯咯」，郝露的笑聲越發的大了起來，然後端起旁邊一杯輕啜幾口。「想
不想知道你在我心中是個什麼樣子？」郝露微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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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7 W: P2 f( p3 S6 h) b　　「很少有女士願意評論我，或許我是個不討人喜歡的人吧。」我謙虛著，以
* a, A/ _: {7 {  o! F退為進也不失為一步好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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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看來，你是個有些奇怪的人。」郝露瞟了我一眼，幽幽的目光中透出
些令人心動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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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時候你似乎是個浪漫透頂的人，有時候卻又變得很現實……」

9 i+ }- e7 h2 j! O" {7 ]$ T" B　　「沒什麼，每個人的骨子裡都會有浪漫和現實兩種元素，你看到的只不過是
不同的表現。」我呷了一大口，盯著她道。

& l! L0 U1 z+ d( A) X9 P9 o; y　　「有時候你看起來是個粗枝大葉的人，有時候似乎又很體貼細心……」

( J1 j8 I. u+ Y# |2 }8 }8 b　　「沒辦法，天生如此。」我給了她一個爽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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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時候你讓人很開心，有時候卻又似乎總有些莫名的悲傷，偏偏這種悲傷
* E9 q3 z2 g6 i又很能感染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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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完了！」我微笑著打斷她。
5 M* l+ p5 _( e
! J) v0 h' @6 [! Z0 S2 g* j　　她瞪大了眼睛，好奇的望著我：「為什麼？」
, [$ L: t9 m" t4 g) m/ y/ _
: _+ p. v7 d/ B　　「因－－為－－」我一字一頓的道：「你－－愛－－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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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 ?$ g; N& e. u+ ^5 D9 E　　郝露的臉上染了兩片紅霞，望了我一眼，忽然掄起拳頭在我胳膊上連砸幾下
( z& _2 c: c6 v6 {' }& V, q，嗔道：「你胡說什麼？你個壞傢夥。」

　　我呵呵笑著，身子往後仰倒。郝露追著我，拳頭不斷的落在我的身上，豐滿
的身體也逐漸向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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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t6 \+ c$ W2 D# s/ e　　當我背靠在沙發柄上意識到已經無路可退的時候，郝露已斜著身子，整個豐
滿的身體似乎都要壓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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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1 [! S  d$ Y5 q/ q　　我忽然停止了動作，微微笑著，緊緊盯著她的眼睛。郝露一愣，張圓了小嘴
，作勢要打的拳頭也停在了空中，火熱的軀體貼在我身上，一陣滾燙的感覺。

: ^. f, ?& K( k1 M) U9 I9 e7 [% R　　暗淡的燈光照耀在她的臉上，使我能看清這一瞬間她臉上複雜的表情。吃驚
、猶豫、羞澀、渴望，就像是一杯加了調料的雞尾酒，縱使五顏六色，也未能掩
蓋她的芳香。
* {6 F% r- s' i  k
% ^5 j. H' P5 r9 W　　我緩緩貼過身去，輕輕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她的身體似乎有些僵硬，吻上
( I) H3 N# d& j她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她身體輕微的顫抖。

　　她眼睛眨巴了幾下，正要說話，我「噓」的一聲，立起食指放在唇邊：「別
說話。」她好奇的望著我，滾燙的雙頰似乎要燃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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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她左頰輕輕吻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雙手合十道：「偉大的主啊，你
3 @  ~4 R1 |& y6 ?1 a忠實的奴僕向你祈禱，願這聖潔的吻保佑美麗善良的郝露，讓她得到她渴求的幸
福吧。阿門！」郝露的眼中閃爍著動人的色彩，靜靜的望著我出神。

$ d# S0 a' e- C) Y+ F! b　　我長長的籲口氣道：「好了，我已經向主發過誓。你要相信，剛才的吻都是
& c/ c2 _2 Y9 c. R  z/ F$ [0 ^- L純潔的，是發自我內心的祝福－－」

2 G3 P! E1 k3 I& ]7 O: l3 Y) n* q4 \　　「純潔你個頭－－」郝露突然一拳捶在我的胸前，這次可不是來假的，朝族
: q% A# f% n8 Y; m姑娘的力氣可真不小。

! _/ ?. u2 V# v/ ?- U% y　　我咧咧嘴，舔舔嘴唇，又笑道：「願偉大的主保佑你，阿門！」

　　或許是見了我齜牙咧嘴的模樣，郝露突然咯咯笑了起來，黯淡的燈光中，抖
動的酥胸閃爍著迷人的光彩。

　　我也呵呵笑了起來，舉起酒杯剛放到嘴邊，一陣燈光閃過，便看見郝露眼中
有亮晶晶的東西在滾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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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P0 }% n; Z; q　　我呆住了，舉起的酒杯停在空中。如果這時候有人抓特寫的話，若干年後我
  @% j9 g- g+ h5 N1 j的子孫便可以見到他們的先祖瞪大了眼睛張圓了嘴，一副沒有進化好的半人猿的
樣子。
% e* {7 f3 \# a; ?' d
; u1 W, U6 H7 K　　「郝露，對不－－」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郝露火熱的紅唇已經貼上了我的雙
( p6 R+ Y. Z  e" s; y6 _* d- x唇，兩股暖暖的熱流滑落在了我與她緊貼著的臉頰。

　　我頭腦中熱血一湧，反手緊緊摟住郝露火熱的身體。她豐滿的酥胸狠狠擠壓
著我，隔著外套與毛衣，我都似乎能感受到她雙乳的細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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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p9 o  C; Q4 o( x, W6 H5 G" J　　讓偉大的主見鬼去吧，我心中狠狠道，送上門來的美食不吃，就是主，也不
會原諒我的。

　　郝露緊緊攀著我的脖子，我們的舌頭絞在一起。我確信郝露已經很久沒有這
) K) ?/ O5 M. k7 o1 Y+ }4 A樣了，她微微抖動的身體告訴了我一切。

　　郝露的熱淚流滿了我的臉，她近乎瘋狂的熱情似乎溶化了我，我緊緊摟著她
7 Q3 _& C: _7 ~1 V: r% i的身體，狠命的揉著她的背。在酒吧的昏暗中，在這個僻靜的角落裡，我們已經
( j4 i6 O9 Q$ e4 c- c( }不在乎別人的注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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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8 T/ W) W+ v0 W1 y　　「哎喲」，正在極端的銷魂中，嘴唇卻被郝露狠狠咬了一口，我禁不住的發
4 C- w% W' R4 {* U; Q6 x3 z% G出一聲輕叫。郝露直起身子，理了理散亂的頭髮，臉上未乾的淚痕在點點霓虹中
2 ^) A0 c( ^# Y" C# a/ j，閃爍成令人心醉的五顏六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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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y( c/ g+ K, ]　　她靜靜的望著我，幽幽的目光，就像我小時候躺在樓頂上凝望的星空，遙遠
+ `* a+ T" B, R! @6 B2 ~( l而深邃，似乎要把我吸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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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到喉嚨有些乾，不知怎麼搞的，在她的注視下，我有一種一絲不掛的感
覺，似乎自己的內心已全部被她看穿。

　　我端起酒杯往嘴邊送，可是在她的灼灼目光下，這一口怎麼都下不去。為了
* E% [! R$ ?- H5 `6 V9 M緩解心中的壓力，我扯起一個難看的笑容道：「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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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a0 z. ?% f: l+ n　　「陳錯－－」她打斷了我，瞄了我一眼，然後端起身前的玻璃杯，仰起頭，
* f6 A' Y# }& H( F/ z3 T滿杯的金黃色液體便都注入了她的喉嚨。

　　她的雙頰紅得發亮，濃濃的酒勁讓她美麗的眼睛更加濕潤，似乎隨時都可能
( N3 i* R( l7 O) H2 o滴出水來。她有些醉意的目光緊緊盯著我的眼睛，漆黑的雙瞳就像精雕的黑寶石
，閃爍著璀璨的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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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錯－－」，她盯著我一字一頓的道：「你－－是－－個－－魔－－鬼－
－」然後又突然咯咯笑了起來，一副肆意放縱的樣子。

　　「魔鬼是天使的另一個名字。」我笑著道，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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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I2 U+ t  A* E　　也不知道我們兩個人最終喝了多少酒，還有許多的細節我也記不清了，只記
得最後郝露搖搖晃晃站起來，大叫道：「陳錯，送我回家。」然後就歪倒在我懷
( H4 z1 n4 [7 _! x& u, s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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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郝露上樓的時候，我的酒就已經醒了大半，一個喝醉的男人和一個喝醉的
; z1 b9 Q/ |) C. K0 v9 B女人在一起，最先醒來的一般都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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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_( F) x* r/ w- o# n　　當我扶著郝露身體上樓的時候，感覺她僵硬的身體漸漸恢復了柔軟，也輕了
許多，我就知道郝露也醒了，女人的警惕性總是會比男人高的。

' X9 i, N- y5 f' n# y+ U" G% n　　郝露蜷在我懷裡，似乎沒有掙脫的意思。她的身體重新滾燙起來，我甚至能
清晰聽到她怦怦的心跳聲。如果這個時候還不會裝傻的話，我也就不是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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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偎在我懷裡掏出鑰匙開了門。剛把門關好，還沒來的及打量屋內的陳設
，郝露火蛇般的身體便緊緊貼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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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k: N) `& U9 z- G7 {7 L+ p　　她的鼻息急促而炙熱，像要噴出火來，兩條嫩滑的手臂似乎有了無窮的力量
，緊緊摟著我的脖子，鮮艷的紅唇貼在我的雙唇上，柔軟刺激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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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C. W# Z0 v　　我們瘋狂的吻著，這是一個沒有明天的時代，我們在乎的都祇有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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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I: S/ w( r, B/ d　　我的手伸進她毛衣內，解開她內衣的掛鉤。郝露「嗚」的一聲，身體微微顫
1 j( m: y7 }( V2 |+ p抖起來，沒有了防護的酥胸緊緊貼在我的胸前，那種柔軟的感覺是如此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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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手緩緩貼上她的小腹，細膩的肌膚就像剛織出的緞子，異常的滑嫩柔軟
1 K. Y$ U  B8 G。我輕輕摩挲著，自下而上，撫上那片柔軟的突起。郝露「噢」的一聲，身體變
& d/ Q) V$ B- a# ~9 f% a9 R/ R& ~得有些僵直，小口中吐出芬芳氣息，輕輕拂在我的臉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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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緩緩吸口氣，握住了那豐滿的乳房，牛奶般的爽滑感覺。郝露的身體異常
* V: m* P' k0 A# X. ]1 B的火熱，我揉捏著她的豐乳，時輕時重，郝露輕輕呻吟起來。

　　我的兩根指頭夾住那火紅滾燙的蓓蕾，郝露張圓了小嘴，身體顫抖起來。我
忍耐不住，大拇指輕輕一按那點猩紅，郝露「啊」的一聲，身體強烈的抖了起來
。郝露的確是很久沒有這樣的經歷了，曠日怨婦的模樣不是隨便就可以裝的出來
( U3 }; x1 ]4 v' l! |1 S$ X5 c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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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U% d$ }: Q9 b) z　　胸中燃起的熊熊烈火讓我顧不得上演更多的前戲，我一把橫抄起郝露，她緊
+ g6 ]6 _# j( Q( t$ s緊摟著我的脖子，眼中似乎燃燒著一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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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是怎麼找到床的位置的，或許是郝露引導了我。至于是我先開始解
7 e# {! M3 L, _! V4 h" {2 }她的衣服，還是她先開始解我的衣服，我已經弄不清楚，也已不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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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O5 }1 Z2 X7 L8 d/ y6 @' W　　郝露裸露著的潔白軀體展現在我眼前，胸前高挺的雙乳在窗外透進來的點點
燈光中微微顫動著。我暗暗吞了口口水，俯下身去，含住一個鮮紅的蓓蕾，用牙
輕輕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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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4 H! U+ F4 q) ~　　郝露雙手抱住了我的頭，緊緊按在胸前，嫩滑的乳房摩擦著我的臉。我用舌
! p$ K" ?5 j9 R4 f, C頭捲住那發燙的蓓蕾，輕輕一用力，郝露身體一緊，輕輕嬌哼了一聲。

　　我將她兩個乳房往中間擠壓在一起，舌頭伸進那深深的乳溝，鼻中傳來一陣
乳香。我自上而下，輕吻著她每一寸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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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k$ q) c& z8 w. n: @) g　　郝露身體火炭般的燒了起來，鼻息越來越重。我輕輕掰開她的雙腿，火紅的
花蕊在眼前鮮艷的綻放。我伸出一指，微微在桃源中撫過，挑起一條晶亮的銀絲
，在微弱的燈光中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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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起頭，郝露凝視著我的雙眼，輕聲道：「陳錯，你是個魔鬼！」

8 D" L, {( t, ]8 w　　我微微一笑，火熱的分身在郝露胯間露出猙獰的頭顱。郝露閉上了美麗的雙
, g3 |% B- m) i眼，小嘴一張一合，說不盡的淫靡誘惑。

; V  W1 c% T' C　　滾燙的分身在桃源入口輕輕摩擦幾下，濕潤的感覺讓分身更加生機勃勃。郝
露雙腿繃緊了起來，股臀卻微往前湊，似乎在迎接分身的到來。

! a6 o4 m2 `/ Z0 j　　我深吸口氣，碩大的分身破壁而入，撐開桃源淺處的甬道。郝露長「哦」一
聲，雙腿猛地高抬回縮，卻正巧擱在了我的雙肩上。

　　窄窄的入口刺激著分身，讓它更加的腫漲起來。我扛著郝露的雙腿，輕輕扭
% P- ~# l! Z& o& p6 z6 k, s動幾下，忽地全根而入，郝露「啊」的一聲大叫，喘著粗氣摟緊了我的腰背，朦
* M8 J: j0 |. C" J+ S6 C( Y. P朧的眼神似乎帶著細細雨絲，在我眼前迷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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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緩緩將分身退出一截，郝露的身體稍微鬆軟一些，我看準時機，忽又猛地
全力挺進，粗大的分身便完全沒入甬道之中。郝露張圓了嘴巴，卻叫不出聲來，
胸脯劇烈的起伏著，紫色的蓓蕾就像大海中顛簸的小船。

　　郝露的身體泛起令人眩目的玫瑰紅色，火熱的甬道更刺激了我。我扭動著身
體，全根而入的分身左右晃動著，緊緊貼著甬道的肉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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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錯，你這個魔鬼！」郝露終於叫了出來，聲音剛落，我便給了她一個狠
狠的沖擊。

　　郝露「啊」的一聲，不服氣似的叫著：「陳錯，你這個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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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一遍又一遍的叫喊中，我一次又一次的沖擊著。她的叫喊聲越來越弱，
$ h4 o* M: n# l% V! b- M後來便只能聽見她「哦－－哦」的呻吟聲。

9 ?: |4 V3 Y8 I8 u/ Q　　終於，她突然發了瘋似的長叫一聲，緊摟住我，尖尖的手指已經掐進了我的
肉中，甬道開始用力的收縮，一股滾燙的洪流狂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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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到極限的分身再也不能承受這溫柔的沖擊，我「哦」的低吼一聲，碩大的
分身最後一次衝刺，歡樂的種子便在甬道深處播撒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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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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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S! V) t# d- U　　許是換了新環境的緣故，當我醒來的時候，看看窗外，天才濛濛亮。我深呼
  O/ a+ C3 m; ?# H3 U% ^6 L一口氣，郝露火熱的身體緊緊貼著我，柔軟的感覺卻讓我想起了雨佳。
0 C% K& c0 @5 C6 c% L$ t+ a
6 B3 k8 T; V% {2 @3 _$ v+ ^　　也不知道她現在是躺在哪個男人懷裡，她的嬌媚又在向誰展現。心中歎了口
3 ?: N+ d3 D: E. k- F0 z& C氣，轉過頭去，卻看見郝露晶亮的目光正盯在我臉上。

. N* j0 m: P; }* }　　已想不起有多少次這樣的尷尬經歷了，當原本陌生的一男一女在床上達到和
諧的時候，彼此間的第一眼總會是很尷尬的。雖然我與郝露已經有了一段時間的
' O2 _& T9 ^5 W$ T9 U接觸，卻依然逃不開這個規律。
3 [  D. G) }" k! m4 s4 p
7 Q" B- k# |, d7 n5 g0 U+ G　　郝露的目光垂了下去，臉紅的像窗外的朝霞，身體雖離開了我一點，火熱卻
依然留在了我身上。最親密的接觸都有了，這時候卻又矜持起來，尋找一夜情的
: h; m  o5 f  }* }* H  f  e良家婦女大多是這種表現，這個時候是需要展現男人魅力與溫柔的時候了。

- e( R6 u* z/ o$ |7 i2 g; t　　「早啊。」我微微笑著打招呼道。郝露聽到我的聲音，表情自然了一些，抬
6 F' L* `' o, A3 `: h起頭來看了我一眼，輕輕道：「早。」
; k5 `' [0 |, m) l
( z" j4 {: H5 S4 f, B; Y　　我將身體貼近她，湊在她臉前，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我輕輕問道：「昨
2 K6 n- H4 s! b  A* d天晚上睡得好嗎？」
( y9 M3 ~/ x7 U; k1 s
' F" J  B4 s8 k" z　　郝露的臉迅速地紅了起來，卻勇敢地瞄上我的眼睛，如火的臉頰就像她昨晚
% f' O9 k) v0 Q, q: Q' \在最高潮時身體泛起的玫瑰紅色，給人一種強烈的慾望。
. @2 l5 J; r+ u; ?8 S9 b+ {
0 b! s: @& F& |" U4 B　　「我睡得好極了。」她的鼻息噴在我臉上，癢癢的，似乎還有一種淡淡的香
* z% l" M- p  B$ i( A' r味。

- Z; A+ `3 z  a7 D( a　　「那就好。」她的眼神越發的熱烈起來，我幾乎有些熬不住她火辣的目光，
垂下了眼神，放棄了與女人對視的機會。
9 m: a" D4 [' [* @. c- ^3 I
! y1 D7 b# ?/ Y2 ~3 o' r　　「不過，你似乎睡得不大好。」她盯著我笑道，雖是調侃的語氣，卻也隱隱
+ S( I. W& n8 e- P6 w( V透出幾分嬌媚。

　　「是嗎？」我吃驚道：「你怎麼知道我睡得不好啊？」她望了我一眼，卻不
說話。

　　「那不可能，這麼舒服的大床，旁邊還有一位如花的女子，任何男人想不睡
好恐怕都不可能。」我爭辯道。

# C1 K- H8 U8 U9 }+ |# U+ b! R　　郝露咯咯笑著，豐滿的酥胸隔著被子卻也是一副波瀾壯闊的景象。想起豐乳
的高挺與嫩滑，我的心中一蕩，大手便向她胸前模去。

1 }6 S) p( Y! U; A/ F# c　　「阿琪是誰？」我的大手一頓，立時停在了原處，郝露嬌俏的聲音在我耳邊
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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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扯起一個不知是哭是笑的笑容，盯著郝露的眼睛道：「你怎麼會知道阿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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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f  r8 |2 w6 S/ z  [　　郝露搖搖頭道：「我不知道阿琪，不過昨天夜裡你做夢的時候，卻在不斷喊
5 @+ k3 T! w. b; i4 S著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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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臉上擠出一個誇張的表情道：「不會吧，我還會有這愛好？我怎麼都不知
道。」

　　「怎麼，從前跟你在一起的女人沒有跟你說過嗎？」郝露的語氣潑辣起來，
顯然已經意識到她不是我勾引的第一個良家婦女了。只不過她意識太晚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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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歎了口氣道：「哎，用情太專一直是我最大的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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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在我大腿上重重捏了一把：「你還好意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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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她露出了笑容，我心裡鬆了口氣，收拾起玩笑神色，歎道：「她是我唸書
時候的女朋友。」

, P3 Z( \- s: v/ h$ b　　「哦，」郝露輕輕道：「難怪！那是你的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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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現在來跟我談初戀，我總覺得有些怪怪的，不過那的確是我第一次
戀愛。」我笑著道，心裡勾起的往事卻不是臉上的笑容所能覆蓋的。

　　「那後來呢？」郝露顯然是對我的往事感興趣，身體不自覺的貼近我，右手
: u7 W* r. m* G  U+ ~撐起了頭，目光盯在我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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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後來。」我淡淡的道。望著郝露好奇的目光，我又道：「就像大多數
的校園情侶一樣，總逃不開勞燕分飛的命運－－畢業之後，她去了美利堅。」

　　「哦，」郝露長長歎了口氣：「你為什麼不跟她一起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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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搖搖頭：「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夢想，她的夢想在大洋彼岸，我－－我似
乎是一個沒有夢想的人。」我笑了起來。

! J8 D: W: v- d/ h, c3 `　　郝露目光緊緊盯著我道：「你現在還愛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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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5 p2 Y+ |! b/ O3 C  G" Y　　我奇怪的看了郝露一眼：「躺在一個女人的床上，卻去談還愛不愛另一個女
+ v! @% e! k& k5 \/ |2 `7 ~* y6 m4 n1 s人，好像有些滑稽哦。」

  Z9 Y9 }' D0 l　　郝露沒有笑，輕輕道：「看來你還算是一個用情比較專一的男人。」

　　我有些哭笑不得，我上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知道我還在想著另一個女人，
& K4 C5 ^$ Q2 |( f' ]5 g卻說我用情專一，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女人的心思永遠是無法捉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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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2 U8 H9 H# M8 f7 W8 B　　「那雨佳又是誰？」郝露促狹似的看著我：「你昨天還喊過好幾遍她的名字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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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w0 w& F' P3 U　　「不會吧，」我大叫道，某部經典電影中的情節在我腦中浮現：「我是不是
  B. s/ H7 I  B5 z喊了青霞的名字四百三十一遍，還喊了紫霞的名字四百三十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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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不多，呵呵。」郝露笑了起來：「我怎麼感覺我就像是那顆葡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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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W4 C+ @# R/ f& V　　我苦笑了一下：「雨佳是個苦命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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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郝露瞟了我一眼：「是不是跟我一樣苦命－－被你弄上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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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暇理會郝露話中濃濃的酸意，我歎道：「這個世界總有些事情會讓我感到
+ [: a% \1 _: ?0 H0 x% \/ q+ R& K遺憾，雨佳的故事就是其中之一。」

　　「那我是不是也是你的故事之一？」郝露幽幽道，美麗的大眼睛中流露出一
' m- K) v" J3 e. k絲無法掩飾的悲傷。

　　我撫上她光滑的背，輕輕吻著她的耳垂，在她耳邊緩緩地道：「即便是故事
，你也是這故事裡的女主角。」郝露趴在我肩上，眼中的汩汩熱流濕透了我的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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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錯，陳錯……」在我瘋狂地衝刺中，郝露一遍又一遍喊著我的名字，她
的牙齒緊緊咬著我的肩膀，雙手指甲狠狠掐入了我腰間的肉中，似乎是要通過這
0 y2 p% ~. S1 H: R3 x刻骨的痛，將我們緊緊融合在一起。

) ?- y1 t9 a+ T) _1 g9 A* A　　「哦，哦，陳錯，我，我求你件事……」她腔內的肉壁開始緊緊收縮，身體
1 H: P  F0 w& N) W4 T6 k+ T- c, {; A& r8 ~泛起奇異的玫瑰紅色，喘著氣說道。

( ?4 l7 }. ~9 R. u" I* Y　　抑制住分身傳來的致命快感，我狠狠揉著她嫩滑的乳房，吸口氣道：「什麼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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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將股臀用力的聳動幾下，湊上分身最後的攻勢，摟著我的脖子，在我耳
& H4 \6 b. L" d2 `7 E% W! V邊大聲的道：「陳錯，哦，我要你記得，哦，在別的女人床上，別忘記了喊……
喊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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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 _, g+ ~9 K　　她緊緊吻上我的唇，在我舌頭上輕輕咬了一下，接著便狠狠摟著我，火熱的
4 j: u  q6 o- `. y4 J* k. H雙唇似乎要揉進我的嘴裡。

5 r+ d+ \2 U0 y' Z% _3 h9 _- S( o　　腔道裡一股暖流湧出，分身噴出的濃濃漿液，沒入了甬道最深處。

. y9 G+ H1 g  {5 P5 C$ q. i. E　　我緊緊貼著她的臉頰，滾燙的熱流順著我與她的臉頰緩緩流下，竟已分不出
% f4 Z; b5 ?: K哪是她的，哪是我的……。

5 \, b/ c4 c! G5 L7 [9 \  @　　也許我不是個好男人，但我絕對是個嚮往家庭生活的男人。這些年來在外奔
波，孤獨和寂寞是我最好的夥伴，但我心中對家的溫馨卻更加的嚮往起來。

　　望著郝露豐滿的身軀在廚房裡忙進忙出，我產生了一種錯覺，我似乎是一個
; w' j+ t. Q4 c$ q5 u3 a2 l6 H幸福的丈夫，正坐在桌前等溫柔賢惠的妻子將做好的早餐端上桌來。

5 D& G7 m8 t' |1 g3 h) f1 ~8 G　　一股久違了的情感湧上心頭，以至於郝露將高粱米稀飯放在我眼前的時候，
我卻還在痴痴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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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g  [; l; O: j　　「嘿，嘿，醒醒！」郝露的蔥蔥玉指在我面前搖晃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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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鼻前輕輕嗅了幾下，然後閉上眼道：「好香啊。」

　　郝露咯咯笑著收回手，道：「剛剛起床，你就又開始做白日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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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j3 U' I# j# h3 g5 k! K　　我睜開眼望著她，搖頭道：「這不是夢，這是真實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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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住的是個兩居室，屋內掛滿了她的照片，凝思的，微笑的，爽朗的，羞
澀的，各種神態都有，用琳瑯滿目來形容也不誇張。

. \6 d  P, H8 U& N$ s9 }+ v" A　　我嘖嘖歎道：「真不錯。」

' Z9 I3 H, V' q( I　　郝露笑著說：「你是說我人不錯，還是照片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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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 F0 g' F2 `! |7 H; ?$ K　　「照片不錯，人更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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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5 c8 A" C8 |- A1 b( \9 o　　「就你會拍馬屁。」郝露的臉上笑開了花。

　　「對了，怎麼沒見你先生的照片？」話一出口我便後悔了，這個氣氛下很明
3 k- o9 U3 B2 q% |* X0 G1 h6 X顯不應該提起這些事情。這也再次應證了那句老話：「男人最得意的時候，也就
是最容易犯錯誤的時候。」

　　果然，郝露的臉色黯了下來，挑了一勺稀飯送進嘴裡，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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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不起。」我是真心的後悔，男人偶爾犯下的錯誤也許是最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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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f2 L1 |/ @$ z' U4 n9 E　　「沒什麼。」郝露歎口氣道：「他的照片被我燒了。」
+ w, r7 N. q9 k: I, l! w
5 @3 [- [+ S6 Q* n; c( R2 |1 Q  H　　「對對對，學會忘記，才能更好的生活。」我趕緊道，方寧教育我的話，被
我用來了開導郝露。

8 u3 |4 ]) D! T% c　　「這個人不值得我再去提起。」郝露的語氣有些激動：「你知道他是怎麼出
的車禍嗎？他在酒吧喝完了酒，叫了兩個小姐開車去兜風，然後三個人一起兜到
了橋下面……」
# N! X) ^1 j0 ?, f3 s5 o2 Z
　　我沉默了起來，不知道該怎樣去安慰她。這種事情經常在報上見到，卻沒有
想到今天親身接觸了一回。

　　「不說這些了，快吃吧，飯都涼了。」郝露打起笑容，催促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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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v! C, |) v$ Y# N1 P$ G　　我握住她的手，盯著她的眼睛，溫柔的道：「以前不開心的事情要統統都忘
5 T: g8 ^7 T4 F' N" j9 K0 [掉，每天都是一個嶄新的開始，把握現在才是最重要的。」

1 P8 m8 w2 X' Q; z. U　　「把握現在？」郝露目光緊緊盯在我的臉上，幽幽歎了口氣，一種無法言語
* ?5 e' {% g, N0 L2 V0 f  P的憂傷便在我心中瀰漫開來。

　　窗外，冬晨的暖陽被厚厚的雲層包圍著，幾道金色的陽光刺開陰雲照射在大
地上。雖有艷陽，我和郝露卻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暖意。
8 \0 A  p9 X( U% O' c
　　我歎了口氣，閉上眼，心中喃喃道：今天，真的會是一個新的開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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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F2 W# N6 l! H+ C＝＝＝＝＝＝＝＝＝＝＝＝＝＝＝＝＝＝＝＝＝＝＝＝＝＝＝＝＝＝＝＝＝＝＝
* Y7 [& h, C; H; w9 t
　　第二十一章
4 D6 d; B) `$ B! H' X
　　沒想到事情進行的意外順利，當我和郝露吃完早餐趕到工程現場的時候，施
& r' g$ A0 c1 g9 N3 M- `! b工隊已經按照我的要求整改完畢。郝露見我臉上露出了笑容，才誇張的輕輕拍了
幾下自己的胸脯，口中道：「總算過關了。」
" ^5 J5 Z8 X& _
　　我目光落在她顫巍巍的胸前，想起昨天夜裡的溫熱柔軟，笑道：「這才是剛
& m  ^8 i' k) }剛開始，離過關還遠的很呢。」

　　郝露瞟了我一眼，嫵媚地道：「對我來說，這就算過關了。下面的事情就是
陳工您的了－－如果我連你都不能信任了，我還能信任誰？」

& w7 z: G% G  E　　雖是曖昧的語氣，眼中卻真的有些哀傷。我從包裡掏出便攜電腦，看著啟動
$ \% e- o# q- s7 E的ＷＩＮＤＯＷＳ畫面，腦子裡卻還迴響著郝露那句「我還能信任誰」。
0 Z" b; @# O7 H" I. k
$ a- h6 l% k6 P5 E- Z5 Q　　男人在最關鍵的時候總是最信任自己，而女人在最關鍵的時候卻總是信任男
9 A7 f1 a6 ^/ ]; h/ S人，特別是有著親密關係的男人。在提倡男女平等甚至有些女貴男賤的今天，「
女人天生是弱者」這句話依然是那麼的實用。

　　我一屁股坐在靜電地板上，幹活兒的時候我是很少顧及形象的。郝露緩緩蹲
在我身邊，看著我的雙手在鍵盤上飛快的敲著。

! X, N1 f2 u) N. Y* N6 \6 B4 \; c　　「情況怎麼樣？」見我皺起眉頭，郝露有些緊張起來。

7 R7 F  o8 c5 T& a: t　　我望瞭望設備上的那一排排的綠燈，聽著設備發出的輕微噪音，回頭對郝露
" h7 ]% W. m2 Y( h; Z3 C8 L% ^' l% u笑著說：「沒問題，一切正常。」
  k' Q  M1 P& {2 Z
1 Z7 R2 R( a/ z　　今天的運氣出奇的好。光纜電纜這些物理鏈路竟是一插就通，這個點我只花
. L6 R! D! P! r8 u了半個小時就做完了所有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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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a6 I! `　　做了幾個小小測試後，我站起身來，拍拍屁股，笑著道：「搞定，收工。」

　　郝露睜大了眼睛，驚奇的望著我：「這麼快？」

　　「快？」我瞪了她一眼：「我還嫌太慢呢！」

　　郝露自然是有些不相信，拿著便攜電腦跑前跑後的測試起來。忙活了二十多
分鐘，才喜孜孜的跑回來說：「ＯＫ，一次成功。」

+ {7 C* A# Y; U% L+ p( q　　我笑道：「你還不相信我？」

$ i( n/ P6 E) b: c　　郝露擺著手道：「不是，祇是感覺太快了。」

　　我點點頭道：「網絡設備不像那些傳輸設備，在工程階段是不用掛誤碼的，
6 a6 [1 `! N, z3 K9 \一般情況下祇要鏈路打通了，就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當然，最後驗收的時候局
* s! k, s' e& i4 G方會有一些具體的技術指標要求的。」
7 @' m- Q8 D- f8 A0 w# c0 D
2 H# [7 B, g) z2 G　　郝露道：「有這麼簡單？」

　　我笑道：「怎麼？是不是後悔請我來了？」

0 p4 [3 D  S1 w6 G, J　　郝露臉紅了一下，輕聲道：「如果沒請你來，也許我會更後悔。」

/ E) z/ \7 [. w7 x. l　　我的心裡一熱，望著她嬌艷欲滴的臉頰，竟隱隱有股衝動－－我如果現在就
地辦了她，想來她也是不會拒絕的。

' @% T5 m$ I& S4 @　　好不容易抑制住了心中的心猿意馬，我還是忍不住在她豐滿的臀上輕輕摸了
兩把，然後舔了舔乾裂的唇道：「放心吧，我是物有所值的。現在是還沒有遇到
複雜的網絡情況，如果真遇到了，那就是需要我出馬的時候了。」
0 |8 E- C: w3 v) P, ]5 Y% y. Q
　　郝露紅著臉點點頭，眉眼間滿是羞意，想來是我在她臀上作怪的大手起了作
用。

　　這天我一鼓作氣，竟然連做了六個點，都還算順利，沒有什麼大問題。郝露
見我一天就解決了一大半，當然是芳心大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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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我要做第七個點的時候，郝露主動提出今天暫停，賸下的那四個點都在郊
區，位置比較偏，再說以今天的這種速度，明天解決這四個點不在話下。我想了
想也答應了，確實，沒有必要這麼拚命幹。

　　雖然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郝露卻是心情大好，開著車的路上竟然哼起了小
曲。我卻有些累了，已無暇在乎她唱的什麼，身體重重往椅上一靠，打了個長長
1 v" U& D: `7 M4 ]0 y* a的呵欠。
* X$ J; e/ \8 K1 ^4 q$ @
　　郝露雖是目視前方，卻也抽空騰出右手在我腿上重重捏了把，嗔道：「你這
個傢夥不懂欣賞。」
8 }: e$ Q' X& A' a
$ d/ U# K; `: s. x' }6 D　　我正要大叫冤枉，郝露忽然大叫起來：「下雨了！」

8 w0 X/ q1 e  k5 k5 K9 L. |  A　　我忙偏過頭往外看，一顆顆的雨滴一陣疾似一陣的砸在車的玻璃上，然後順
* V5 e  N  a: N, @* ]著車窗緩緩流下，擋住了我的視線。遠處的山，近處的樹，在我眼裡都已變得有
( w) G3 L' {# v- z8 K些模糊了。就連那些濃重的綠色，也在冬雨的模糊中，變成了重重的黑色。

　　郝露似乎是特別喜歡下雨，哼的小調也聽的更加的真切起來：
! H1 z- _- _8 u
- L2 N2 c( O3 G1 z* Z6 T4 N0 S　　「昨夜夢裡  有個地方  紅葉森林的牧場隱約聽見  有人吹著  一首歌叫雨
夜花已經忘了  這首歌他到底在說些什麼？雨很美  夜很涼  花很香那是樹林裡
. B- i, G/ R" |花兒紛飛  那是樹林裡花兒紛飛……」

4 P: _0 [7 T  L/ z- ^　　郝露的聲音在寂寞的冬夜裡顯得有些落寞與悽涼，她似乎是在唱，又似乎是
在說，眼裡浮動的淚珠似乎是她此時心境的最好表現。

　　「山峰溪水  狗狗炊煙  熱湯木桌  缺了誰？鳥叫蟲鳴  鶯聲燕語  何苦惹
- @  ~1 H% P9 i9 ~是是非非？昨夜夢裡  有個地方  紅葉森林的牧場隱約聽見  有人吹著  一首歌
叫雨夜花雨夜花  花雨夜  夜裡花兒繽紛墜多麼涼  多麼香  多麼美……」

+ x0 T6 o% e4 D) E4 I7 U- p　　許是真的困了，在郝露越來越小的聲音中，我睡了過去，《雨夜花》的旋律
+ K7 e- X( ?. L5 N似乎一直在我夢中迴響著。
; C7 U3 p7 p9 s0 Q
. g, y+ A& u8 J　　當下車的時候，郝露似乎已經完全換了一個人，精神抖擻起來。反倒是我，
/ [  |( _4 ^% N3 e0 ^2 z雖然睡了那麼一會兒，精神卻是更加的萎靡。

7 F" U3 G! g7 ~4 a5 Y4 N1 N8 Q　　郝露卻完全不照顧我的精神，隨便找了個小餐廳，要了個火鍋子，然後上了
, p; _7 V+ U) i5 |6 e兩杯生啤。滾熱的湯，冰冷的啤酒，水火兩重天的感覺。

1 Y1 ?7 ?4 v% _4 E　　我喝了口啤酒，咂咂嘴，然後噓了口氣，冬天喝啤酒也很爽的。郝露興緻高
得很，又要了兩杯啤酒。也許是因為太累的原因，我喝下一杯就有些暈了。郝露
; C% r: t7 ?& ^+ m( \5 m, q/ z卻乾了兩杯，然後笑著指著我說：「你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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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聽岔了意思，即使是頭暈了，也很容易讓我想起某重含義。我怒道：「咱
- d) l+ P4 v; j& H們到酒店去試試。」

　　郝露水汪汪的眼睛瞟了我一眼，然後道：「好，我們到你房間去喝。」

$ n. |/ E5 P' `% H" ]5 r　　也許是真的醉了，郝露從冰箱裡取出啤酒的時候，我卻已經躺在床上。郝露
% y. r3 [  d3 _& G8 m9 \咯咯笑著把我拉起來，然後遞給我一個易拉罐。郝露的臉紅撲撲的，眼神中流露
' A4 g) O6 L2 O7 g出些是男人都看得懂的挑逗。

8 d! }" V+ [' \  G. W$ g　　我輕輕啜了口啤酒，不知怎麼的卻想起了雨佳，微微歎了口氣。
( S5 F5 p& g& b9 y
　　郝露坐在我身邊，身子緊緊貼著我道：「歎什麼氣啊。」

$ J/ F# @) z- T% O　　我笑笑道：「沒什麼，祇是在外面慣了，有些感慨而已。」

8 k/ p0 }2 f: \% }& j2 o/ Y　　郝露身體貼的更緊，道：「你長年累月一個人在外面，當然覺得辛苦了。怎
麼不找個女朋友？也好有個人關心你啊。」
- H( \. ]  L) }
　　我呵呵道：「我們這種飄的男人，誰願意跟我們啊？」

　　郝露歎了口氣道：「飄的男人有什麼不好？整天跟在女人身邊的男人也不一
定就是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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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今天早上的經驗，我自然不敢再開口談論這個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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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錯，我做你女朋友吧。」郝露突然說道，我口中的啤酒差點完全噴了出
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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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因為喝酒的緣故，郝露的眼神中究竟是真誠多一點，還是戲謔多一些，
, u" V' C3 {4 `" |* J4 A+ N4 {我早已經分不清了。但我相信郝露是喝醉了，因為清醒的她是絕對不會說這種話
0 [  @( f2 l$ W" \2 U, l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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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F/ w& O　　看著我迷惑的眼神，郝露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瞧把你嚇的，我開玩笑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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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0 ^3 m& I  [) z5 [- g$ z# S　　我沒有笑，只靜靜地望著她。

　　郝露將臉輕輕湊到我跟前，眼中的朦朧霧氣還沒有完全消退。她在我頰上輕
輕吻了一下，在我耳邊幽幽道：「陳錯，你不是說過我們應該只在乎今天嗎？那
你還在等什麼？」

　　我緊緊地抱住她，任她滾燙的熱淚自我耳根緩緩流下。女人到了晚上總是脆
! E0 n1 u. @8 j- Q弱的，我已經記不起這是誰的名言了。

　　我給了她一塊寬厚的肩膀，她終於還是忍不住地大聲哭泣起來。她哽咽著，
拿拳頭使勁的砸著我。我突然有些後悔，郝露不適合做這種沒有感情的遊戲中的
主角，也許一開始我就不該去招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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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在我耳邊哽咽著道：「陳錯，我求你件事。」

　　我輕輕的點點頭。

, {3 a! m6 E  q3 y, V; R& l. j　　郝露停止了哭泣，盯著我的眼睛道：「我希望你騙我一次。」
8 ~9 d6 Z2 c% ]4 p# ^* i
; I' c; `2 @  x7 I1 t$ _　　「騙你？為什麼？」

; _6 k* Q: F  f* w1 D% M　　郝露不答我的話，道：「我希望你騙我一次，對我說一聲－－」她舔了舔嘴
唇，輕輕的道：「我－－愛－－你－－」

4 K$ u5 p! N4 f! p5 u6 J  x6 f' k& b* l　　我愣住了。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要求，望著郝露渴望的眼神，我不知道
該怎麼說。

　　郝露又輕輕地抽泣起來：「難道你連一個謊話都不願意給我？」
, d0 `2 }, `4 `# F5 E8 x( |! |$ f
$ c5 t5 B1 ?% S6 r! A/ k3 K　　哽了一下，我終於起口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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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抬起頭來，眼中似乎有一團火在燒，緊緊盯著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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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9 M4 s+ y8 y8 z+ s0 i4 O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望著郝露熱烈渴望的眼神，猶豫半晌，第二個字還是沒
有蹦出來。終於，我垂下頭，輕輕道：「對不起，郝露，我不能騙你！」

/ G6 G$ y) a4 I　　郝露猛地一把抱住我，在我耳邊抽泣著大聲道：「陳錯，我－－愛你！我－
" ~" r4 z9 A% N, ^) i0 p0 R－愛你！」
7 x* E" M  e! R" |5 z
' ]3 x7 }  A. ]0 k7 L4 A2 d2 L3 u　　她的雙手似乎要透過衣服掐進我的肉中，火熱的身體似乎要與我的身體完全
/ M5 |% N% u1 I1 v! b; @. e7 a融為一體。

　　感受著她渾身的顫抖，她滾燙的熱淚似乎已將我的肩頭濕透。我似乎再也承
受不了這無聲的壓力，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輕道：「郝露，我－－愛你！」

; F5 B( t% w2 f5 A2 O8 t1 _+ W! `　　這一刻，我終於成了一個愛情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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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

  ]: [( c7 {9 \* _, @% Y5 v4 O　　譚火曾經滿臉苦惱地向我傾訴，說有幾個小妹妹愛他愛的死去活來，如果失
' v; _5 t+ r6 G去了他，她們寧願去死。

　　去死倒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最壞的是她們每個人都逼著譚火對自己說「我
0 ?5 o& H8 s4 O愛你」。本來以譚火的臉皮，說個十次八次是不成什麼問題的。可是譚火卻滿臉
8 C2 c+ ], B+ t( I+ ~. k4 }4 V無辜地說：「我怕這樣說多了之後，丫的，以後再對方寧表白的時候就沒有以前
那種感覺了。」

　　我在他頭上重重爆了一下，說：「你丫還記得方寧呀，你丫現在都快趕上秦
香蓮的老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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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火一時沒反應過來，說：「秦香蓮的老公是誰？」

　　我差點當場暈了過去，咬牙切齒地說：「就是您老人家經常唱的狗頭軋伺候
的那位。」

　　譚火的話有多少可信度我不知道，但為了他的幸福，我祇好親自出馬，跑到
教室的桌上抄了首不知道是哪位老兄刻在上面的一首小詩：

　　我愛你－－可是我不敢說－－我怕說了之後－－我就會死去－－我不怕死－
( i% U/ N7 P7 P3 u% s1 w－我怕死去之後－－再沒有人像我一樣愛你。

　　譚火讓我連夜趕抄了六份，我罵道：「你他媽的連那玩意兒加在一起也就五
1 b% @2 u1 t4 P肢，卻踩了六條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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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火洋洋得意地說：「當然，一肢多用是我譚某人的特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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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算這小子還有點良心，第一份是送給了方寧。那時候方寧還不認識我的筆
+ }* h6 S! A* t* D2 m) y1 I4 H跡，以為譚火這小子母豬上樹了。據譚火說，直接後果就是方寧緊緊摟著他的脖
子無限嬌媚的一遍又一遍的喊著大令。
3 r5 P2 W6 s5 K, {" @7 S
) F3 W; c7 @- a, |8 \　　至於另外幾位就更好對付了。譚火請我喝酒的時候說：「老錯，你丫哪兒弄
& p. e3 b- f  b; z5 t# I7 H$ Z的歪詩，殺傷力真他媽不是一般厲害，那幾個小丫頭個個哭得跟淚人似的，那眼
神－－你不知道－－，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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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0 q+ R, n) B* H1 b2 g% m# G　　我說：「你別管，以後這些擦屁股的事兒少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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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火嘿嘿笑著說：「當然不會了，為了表示對您老人家的謝意，我特意給您
1 M6 B; ]  W+ T$ ?: F準備了一美女。」

　　對于他口中的美女，我向來不抱什麼興趣。道理很簡單，這小子還沒到見了
美女不泡卻要讓給兄弟的境界。

　　我說：「得了，那些在街上喊聲美女個個回頭的貨色，你哥我不稀罕。」

　　譚火神祕兮兮地說：「你放心，這次真的是絕等貨色，呶，這是她的情況資
6 V7 q: x+ l& U6 k& Z+ ]料。」他在兜裡翻了半天才找出張揉成團的紙片遞給我。

  O# L4 m4 e+ S" \- O% D+ L4 N　　紙片上的字很明顯的分成兩部分。上面是黑色鋼筆，字跡娟秀：「沈豫琪，
: J6 B) |: P/ `( O１６５ＣＭ，１９７７年６月８日，成都。」後面卻是藍圓珠筆寫的三個數字：
「８５�５６�８５。」後面這幾個字跟雞啄米似的，自然是譚火的筆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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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火見我看完了，忙一個勁追著問怎麼樣怎麼樣。我說：「什麼怎麼樣啊，
7 Y% L7 p6 c) W" A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譚火說：「你小子可別不識抬舉，這可是方寧介紹的、與她齊名的外語系的
另一朵金花，你看看我們對你多好，連她的姓名、身高、籍貫、出生年月日都給
你弄得一清二楚。」

: i& H5 u* H0 v  m: Q: G; J' |　　我嘿嘿笑著說：「怪不得你小子沒下手呢，原來是方美人的同學的幹活。」
) j# c+ ]$ m: N雖然那時我還是一個有理想的上進青年，離我的憤青時代還遠的很，但外語系的
兩朵金花我倒是早已聞名了，何況其中一朵還是花落譚火。

5 _0 {+ x. W. z9 i: j% \6 K' i: T0 b　　譚火見我有些動心，便指著後面的那幾個數字嘿嘿笑著說：「我就知道你小
子一定是春心盪漾了，呶，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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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X: U& l- m0 B* M6 e　　我說：「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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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火洋洋得意地說：「嘿嘿，不怕您不知道，這是沈美女的三圍。」

" J! L% H( ]4 R/ C/ N/ M5 [　　「靠！」我當時就大叫起來：「你怎麼知道？不是方美女告兒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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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火一根指頭在我面前晃來晃去：「非也，非也，此乃本人目測所得，誤差
範圍在百分之十以內。」我呵呵笑了起來，譚火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該你
上場的時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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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阿琪的名字。當時的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就是這個叫阿琪
的女孩子，會在我生命裡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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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情就是這樣，在你不注意的時候偷偷來到你心中。在你不經意的時候，又
悄悄遠去，留下刻骨的愛與恨，讓那些沒有來得及好好珍惜的人，獨自品嚐和回
味著愛情的苦辣酸甜。

& e3 [9 j- n( t+ V  p, j9 W! \$ ?" ^　　歡笑和淚水都請你珍惜，因為愛情不會總停留在我們中間，譚火語。這次不
是母豬上樹了，他祇是念了一遍Ｗ大某位不知名的才子留在課桌上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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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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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之所以會想起這一段往事，是因為郝露的要求讓我不得不想起從前。舔舔
9 M+ t* Y* C: c% W! t3 y# c乾裂的嘴唇，昨夜心中的尷尬仍然是歷歷在目。我敢打保票，如果不是用嘴說換
作用筆寫，我是一點問題沒有。

　　那首小詩的殺傷力遠遠超過我的想像，這一點不僅在譚火的那些女孩子那裡
3 G# g9 b8 F3 B. C得到了驗證，後來一段無聊的時期我在某些聊天室用這個東西對付了一些陌生的
女網友，效果竟然是出奇的好。一般情況下，第一句換來的回答是「哼」，第二
* F9 p1 u: Q9 R. X# u句回答是沉默，第三句回答是「怎麼樣？」第四句回答是：「那你就去死」，第
# u+ k0 W2 G+ q, O五句回答是「那你怕什麼」，第六句是「？」，最後一句則往往是很長時間的沉
默，然後是兩個字「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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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用這首小詩對付郝露，即使不能完全徹底地打動她，最起碼也可以免了
我心中那中做賊似的惴惴不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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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卻似乎已經忘了我昨天晚上的那句謊言，或者說是銘記住了。她俏麗的
7 o: p" ?- O1 [3 s: ?1 K身影忙進忙出，臉上流露出的歡快讓我實在是有些搞不清她到底是銘記了還是遺
忘了。

　　「怎麼了？不幹活兒了？」見我的目光緊緊落在她的臉上，郝露的臉仍然像
4 ?! M6 y3 Q9 F! Q+ R) P$ `& [我們初次見面那樣的紅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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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點幹吧，這是最後一個點了，明天你就可以回總公司了。」郝露臉色平
靜，我一點都看不出來她內心的波動，當然，那也可能是因為我自己心中波瀾起
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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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m" E$ X+ y) z& R# Z2 ~, E8 o6 K　　「你很希望我走麼？」在鍵盤上敲完最後一個字母回車之後，我便不去看設
備，目光落在郝露秀麗的臉龐上。
" }2 I( _2 Y( L/ @. Y/ H
  x0 ?2 a$ f. b: s* v　　「難道你能不走麼？」郝露一點也不示弱，勇敢地與我對望著，眼中燃燒著
的熊熊火焰，讓我的心也熱了起來。

　　終於抵擋不住她那熾熱的目光，我只能低下頭去，輕輕地道：「對不起，郝
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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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搖搖頭：「為什麼要說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誰。」她的語氣很平靜，平
靜的令人有些害怕。她握著我的手，輕輕說：「陳錯，你不用自責，這一切都是
我自願的。」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在這件事情上我是一個負不起責任的男人，或者說我根
本就不想負責任。自私的男人都這樣，但我相信郝露在與我好之前就已經有了心
* }  j; u* r+ ]: L: C$ A9 O7 ~0 i理準備，畢竟她不是十八九歲的小姑娘了。

　　「陳錯，我想告訴你，這些日子以來，我一直都很快樂。」她的神色坦然，
- I: b% t. ~; N2 u1 R- h2 B似乎真的是活在幸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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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都是你帶給我的。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覺得我整個人似乎又都回到了
& I4 P) v5 [* Z% ?* {從前，回到了二十歲的時候。如果是那個時候遇見你，我一定會瘋狂的愛上你，
我們或許會有一場驚天動地的戀愛，那樣你就不會遇到什麼阿琪什麼雨佳，也許
你的生命中便會祇有一個郝露。」她像是在自言自語，聲音微微顫抖，眼中隱隱
已有淚花浮現。我也顧不得機房不准抽煙的規定，點燃一根，放在了嘴邊。
: ~  e5 l* |" D- e8 f
　　「只可惜我們晚了七年，七年啊。」她閉上了美麗的大眼睛，兩顆晶瑩的淚
8 b: r; a1 S% H2 a珠順著她光滑的臉頰緩緩流下。我狠狠抽了一口，沉默著。

　　「但是我還是要感謝，」她忽然睜開了眼睛：「我要感謝上天，讓我可以遇
: `+ L( _+ k% X3 j. _/ w( L7 x& V見你，讓我從此以後的生命中多了一段可以回味的東西。雖然有些短暫，但是感
7 R: L1 J1 p% [3 l覺真的很美妙。」她臉上突然綻放的笑容就像是夏日池塘正中那朵潔白的荷花，
" J$ @; l: b, z4 y% H% `高貴聖潔，美艷照人。

; P6 S3 z1 {+ y) N2 T　　我突然覺得原來我是如此的卑鄙，我似乎從來都沒有想過要付出什麼，但是
9 u8 f! B" w1 a我得到的卻是那些最珍貴的東西。我那高高在上的虛榮和驕傲，在雨佳和郝露面
( ]+ Q3 B& \" B8 O8 Z前，卻是一錢不值。我狠狠捏著手中的煙頭，一種被扒光了的感覺再次在心頭湧
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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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不說這些了。」郝露終於又露出甜美的笑容，抽出了放在我掌中的
+ F) x) Z7 C7 B0 t6 ?小手，在我面前搖晃了幾下：「現在情況怎麼樣啊？我的大工程師？」

% H& x6 @- z0 o( i0 F6 c5 M　　我心情很難一下子就恢復過來，瞄了她一眼，懶懶地道：「放心，一切都已
+ a$ D9 Z& m1 p, W完成。」
( `$ n% \7 i) \5 P" S. W
4 n4 w: d9 e6 }9 h5 t. l　　郝露點點頭，從包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我：「給你，明天下午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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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愣住了，突然有一種被耍的感覺，原來她早都已經安排好了，連機票都預
定了，那一剎那我的自尊似乎都被撕得粉碎。
( E5 [- E: u  s  o& k/ d
( D  z, y& c. b% K7 O$ E2 n3 X5 M　　我一把把信封扔在地上，吼道：「你幹嘛給我定票？誰說我要走了？你就這
麼希望我走？」我一口氣吼完，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雖然我看不到我的臉，但我
知道一定是鐵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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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似乎沒有料到我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呆呆地望著我，兩顆淚珠在她美麗
- a; N9 `+ n, u的眼中浮動。
" L" D4 [0 L3 j
. X% Q( L* j6 D, o　　我的心突然軟了下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火，祇是看到郝露楚楚可憐的
樣子，我的心中就再沒有任何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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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7 r+ \/ y* B' ]- B　　看著郝露將地上的信封撿了起來，我突然一把抱住郝露，緊緊貼著她的臉，
在她耳邊輕輕地道：「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是這樣。」

9 ?6 h7 L' X2 r5 W. Z# T　　郝露肩頭抖動著，輕輕抽泣起來，淚水濕透了我的肩膀。我心中歎了口氣，
接過郝露手中的信封，輕輕丟進了自己的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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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W- W0 m. H3 ^( V6 R: _+ s　　第二十三章

　　也許我從來沒有想到過與郝露的事情會是這樣的進行下去。郝露雙手把著方
向盤，目光呆呆盯著前方，似乎是要把前面的馬路看穿。
& ]  Y3 h' g$ r, s6 T- ]/ _
' C: E# j$ n0 g, X# @　　奧迪在路上飛奔著，迎面駛來的燈光照亮了郝露的臉龐。祇是從她的臉上，
9 j4 H# S- [9 S5 z  i+ u我卻似乎再也找不到一絲與我有關的東西了。

0 z2 m& D! J4 [7 L　　我心中沒來由地歎口氣，恍惚之間這種場景似乎是這種故事必不可少的情節
了。從懷裡摸出根煙，打火機剎那火熱的光芒，漾紅了郝露的臉龐。很美的輪廓
！我肆無忌憚地盯著她，目光緩緩巡過她的身體。

　　郝露仍是目不轉睛，臉上的溫度卻是我輕易就能感受到的。她眼神中不經意
5 q' i( }6 B8 ?0 h. w間流露的某些東西，讓我終於有些感慨起來：女人是最善於偽裝的動物。
: y5 L' W5 Y1 [$ g
- r" @* N3 G* Z8 E) r　　輕輕吸了一口，煙霧便在車廂內盪漾開來，輕輕盤在郝露額前，久久不忍散
3 K$ b. r8 z3 A  t, g: c( ?& o! m去。我伸出手去，在她頭頂上揮了揮，煙霧便慢慢散開去。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一
部老片《過把癮》，裡面方言輕輕為杜梅驅趕煙霧的情節。

　　媽的，神經病，我心中輕輕罵自己道。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想那些無
聊的肥皂劇中無聊的情節。

+ M( g# I8 @- v- v* t; R0 i　　心中有些發悶，緩緩搖下車窗，一陣涼風吹過來，昏昏沉沉的頭腦暫時清醒
了一會兒。伸出窗去的右手食指輕輕一點，一截長長的煙灰便隨著奔馳的奧迪，
無聲地散落。

4 g/ h$ E4 B$ I/ ?" l/ P4 L　　「咳，咳」，郝露臉色有些漲紅，挪出了一隻手，輕輕掩住自己的嘴唇，留
) p( R1 ?! z- r* V給我一個不完全的病美人的輪廓。

　　我狠狠抽了一口，然後趕緊將煙頭扔掉，搖上車窗，偏頭問道：「怎麼？感
冒了？」想想她這些日子確實挺辛苦的，張羅那麼一堆事兒，要落實到貨日期，
3 ]" o; K6 H% U- {; T: w要與甲方溝通聯絡作解釋還要忍受他們責罵，要聯繫施工隊做工程勘測，還要擔
心能不能按時完工。這麼一堆事兒攤在誰頭上都是一團麻，何況是這樣一個羸弱
! I. e/ |8 W$ s6 }* @$ ^# S" ^的女人，壓力之大，不問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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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是不適合幹這行的，這是譚火兩年前對我說過的話。這行的暴利年代早
已經過去了，現在的設備製造商都是微利甚至負利時代。想起前不久網上還把這
行評為十大暴利行當之一，從心底有些不屑。

: `$ A( g" l+ N8 T# G　　女人做這行，需要付出比男人不知大多少倍的努力，要隨時準備應付各種意
6 ?* f8 g+ T' Y8 `4 `: P$ j# p想不到的、也許祇有女人才會碰到的情況。但女人也是有優勢，特別是做業務這
方面，女人的威力恐怕要遠遠勝過男人。
% I$ B2 W% M: M/ v
' }: W/ k$ b- D5 R, t　　譚火當時嘿嘿地笑道，那要看什麼樣的女人。像郝露這樣的女人，付出的辛
. S0 [7 |9 s' d$ h: l4 Y酸，恐怕祇有她自己才知道。

　　我左手搭上她的背，輕輕拍了兩下。她白了我一眼，又忙將目光轉向前方：
「我又沒感冒，你瞎拍什麼呀？」

2 F2 e1 b7 f: E$ ]# Z+ ^. x, \　　心裡暗暗有些好笑這兩句完全沒有因果關係的話，我笑著說道：「我這不是
/ N! J: B. r( t' [2 F- F擔心嗎？」
+ j$ [) W: @. M7 A" w- m. T: T
+ I- ~+ H" l7 F9 N! y" q　　她鼻孔冷哼了一聲：「你要真關心我，就少抽點煙吧。」

9 q5 f, j1 h  ]0 p　　「不會吧」，我辯解道：「煙灰我不是都替你趕了麼？」

5 [9 N* W, n+ Z! J* L* D: X　　「嚇－－」她發出一聲冷笑：「妳們男人都是會為自己狡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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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撇撇嘴不說話，她卻似乎意猶未盡，又來了一句：「男人都是可恨的。」
3 [6 Z; X: {3 b! U6 X9 V! U- x我自然是一臉無辜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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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 L. Z$ c2 V$ u! O　　她似乎仍然不解氣，咬牙切齒地正要再對男人進行人身攻擊，我趕快接上她
的話：「男人還都是可愛的。」

　　她瞪了我一眼，腮幫子抖動幾下，終於還是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1 A* A( n) [. a$ l「男人都是無恥的。」聲音已經小了許多，近似於自言自語了。
# C8 |: [4 \* u
4 P2 z5 K; A; _1 n　　我微微一笑，不再做反駁。這個世界有很多事情是讓人看不懂的。我不知道
如郝露所說的無恥的男人在這個世界上存不存在，但我絕對知道，這個世界的女
' @7 C+ H, |0 Y8 R% Z人還是喜歡無恥的男人多一些，在老實的郭靖和無恥的楊康之間，要是我是女人
# }# ?% F- m# s2 G，我也絕對選楊康，讓郭靖見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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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是男人意淫的產物，卻也是女人認可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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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i9 J# W; i9 p1 d; i　　當女人談論男人的時候，把話題從一個男人上昇到一群男人，那麼表示她絕
對不討厭她正在談論的這個男人。郝露現在便是這樣，望著她綻開的笑臉，我給
- B& c% g) [3 x0 u了她一個傻傻的笑，不自覺地又從懷裡摸出根煙。

3 `. f; J/ o, F8 H9 E　　郝露輕輕瞪了我一眼，我便忙又將煙放回去。她忽然歎了口氣道：「抽吧，
0 E% v% L% m' J* W. N, i抽吧，煙也許是妳們男人的第二個老婆。」

( }5 [, E2 C$ j" I$ Z9 F　　我有些吃驚她似乎突然到來的開明，卻又忍不住糾正她自以為是的錯誤：「
不，煙是我們的情人，也許祇有它才是永遠最討我們喜歡的。」

　　她「切」了一聲：「這個倒也不錯，幾十年在一張床上睡，對老婆自然是容
! u  j% ]) p9 D) k. B2 }易產生審美疲勞的，情人恐怕就是永遠新鮮的。」

　　我驚道：「你怎麼理解地這麼透徹？這話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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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白了我一眼：「不要以為沒人會陪我去看電影。」我搖了搖頭，對拍了這
7 M' ?) N5 o& Z; v部深刻反映男人本質電影的導演由衷的敬佩，卻又有些害怕，他下一步會把男人
+ m: m) Z. W1 R8 b, q/ i剝成什麼樣呢？最重要的是－－他會把女人教成什麼樣呢？

% m$ d& `+ b/ B& K& g! n: d　　「真是男人的噩夢。」我自言自語道，落在郝露耳裡，便又從她鼻中哼出一
3 k7 l6 _7 `8 r0 e- g1 S) x& s聲冷笑，接著便不再說話。

4 D# A& A: H  C* O3 Y& n　　晚飯不知道是怎麼吃的，郝露雖然不再沉默，卻也很少有笑容。在我講了幾
個似乎不是笑話的笑話之後，情況仍然沒有好轉，我便自己乖乖閉嘴，自討沒趣
的事情還是少幹。氣氛便前所未有的尷尬起來。

0 c+ Q, u" z) i# o! M& d7 G) Q　　郝露將車停在酒店的停車場，我推開車門下去，回頭卻見郝露似乎沒有要動
0 y# {9 k0 }/ J8 o! Q. Q+ o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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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  V6 b6 H& Z8 ?3 T　　「走吧，上去坐坐。」我繞到左邊的窗前，將頭湊到她臉前說道。她搖了搖
) I' f6 h5 |6 E/ j+ |+ A% \頭，沒有說話。「放心吧，我不會吃了你的。」我自然不肯放棄，盯著她的眼睛
! _% S: \' S6 L$ {* ]1 \% L' s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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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是因為光線不足，她的眼神如此暗淡，我竟然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在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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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了許久，她終於開口道：「能不能給我根煙？」

　　我一愣，她的眼神空空洞洞，似乎這句話不是她說的。我忙道：「郝露…」

　　「給我根煙！」她打斷我，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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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便也不再說話，自懷裡摸出一根，點燃先吸了一口，然後遞給她。她盯著
煙頭上的紅光，猛地吸了一口，「咳，咳－－」，陣陣未燒盡的煙絲昇起的煙霧
便盤繞在她週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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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9 I2 U0 S7 J0 n　　我奪過她手中的煙頭，自己狠狠吸了一口，然後扔在地上，狠狠跺了幾腳。
然後近似麻木的站在車窗前，望著她，一聲不吭。她的眼神似乎厲過凜冽的寒風
% y( \+ f+ L# a$ j) r，讓我立在冬夜的風中，似乎有些發冷。我輕輕動了動身子，似乎獲取了些能量
5 a2 [2 |* E% z. [2 z& w: L，然後毫無畏懼地和她對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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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盯著我望了一會兒，歎口氣，緩緩道：「陳錯，我有點累了。」嗓音帶著
! H( r! ]% ~& L# k些沙啞，似乎已經真的是疲憊不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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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點點頭，心中似乎又熱和起來，手在她臉頰上貼了一下，然後按上她柔弱
/ b- H5 J1 v2 P) y$ P) q; A% r! s的肩頭：「沒事兒的，早點回去沖個熱水澡，再美美睡上一覺。明天早上你就會
* D; `& U3 v. Y7 A發現－－郝露原來是這世界上最美麗的人。」我衝她咧嘴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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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2 a- j8 X6 ?+ Q- Z, L　　她盯著我也笑了一下，聲音沙啞著道：「你每次都是這樣安慰要和你分別的
; |8 L* ?* T, K, k女人麼？」我嘴角撇了撇，說不出話來。

　　她盯著我又笑了一下，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雖是如花的笑臉，卻給我一種
如此苦澀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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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u/ u5 ], c" q' D" A　　「明天我來送你。」我轉身的時候，郝露說了一句。聲音很輕，像是春天的
1 f: U& x& ?9 }6 A, ^細雨，在我心頭沙沙作響，卻又像貪食的春蠶，咀嚼著我那早已不知道躲到哪裡
去了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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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我沒有回頭，大步朝酒店門口走去。

　　剛要跨上台階，「嘀－－」的一聲長笛響起。我轉過頭去，只見奧迪車燈全
6 m) y" W' ~0 _部打開，明亮的車燈照在我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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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定下神來，往車內望去，便看見郝露臉上潸然而下的兩行淚水。喇叭聲
2 E+ ^$ p& j0 X. @: F長長響起，郝露靜靜坐在車裡，就像是被施了魔法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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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7 O. @" m. U) O　　「陳錯，你是個魔鬼。」郝露昨夜的話在我耳邊響起。

　　「陳錯，你就是個魔鬼。」我輕輕對自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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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3 C, [0 L6 A& X& ^1 K) E
　　搞不清自己在那站了多久，甚至不知道郝露什麼時候離開的，我感覺自己似
乎是一個被掏空了的人，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9 b$ ]5 j# Y& N/ e3 f& I　　身體似乎也有些累了，步伐不由自主地跟著沉重起來，提著便攜電腦，我慢
慢向電梯走去。剛按下按鈕，一個嬌柔的聲音喊道：「您是１２０８的陳錯先生
嗎？」我回頭望了一眼，原來是大廳前台的小姐，紅撲撲的臉，很嬌艷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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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n; }, ?: m　　我奇怪的望著她，笑道：「我這麼出名嗎？走在大街上也有人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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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臉紅了一下，笑著說：「陳先生，這裡有您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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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 X! X5 F# r1 ?　　「哦，謝謝。你還沒說你是怎麼認識我的呢？」接過她手中遞來的信封，望
4 R# v8 n3 M: k+ P6 Q- y3 @著她俏麗的樣子，我身上似乎又來了勁，嘻嘻笑著打趣道。望著她有些發紅的小
" o) G5 Y3 g: }- V臉，我心中有些慚愧卻又有些得意：這就是魔鬼的魅力。

6 p. C4 D4 i: N2 |9 E　　那女孩似乎害羞得很，見著我臉紅了好幾次。我心中暗暗好笑，卻也知道這
" h% }5 H$ h- B1 s2 R2 N. X時候不好招惹更多麻煩，祇得把那顆心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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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望手中的信，一個厚厚的牛皮信封，上面祇有四個字「陳錯親啟」，字痕
/ V$ ~- A9 v' G* w. l. o) k4 @淺淡，筆力柔弱，顯然出自女人手筆。女人？我心中一動。這城市我認識的女人
就兩個，一個剛剛離開，另一個－－

" n# u* d, i1 K3 e: i9 ~- O　　剛進房間，我便迫不及待的拆開信封，輕輕一抖，一沓厚厚的人民幣便灑落
在地上。我一屁股坐在床上，頭腦中模模糊糊地泛起了雨佳的樣子。一個可愛的
( M) {8 h' A  h9 T7 z# k4 m, [9 |女孩子用她青春的身體滋潤了我七天，留下了她所能留下的一切美好的東西，而
: O. j3 U  V. \  K; t; n( |我唯一能給予她的，卻又被她退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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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1 r7 o5 `: c; X6 d' n: }  L　　我呆呆的坐在那裡。思緒說不出的紛亂。煙放在嘴上，火機卻半天打不著。
. g: s) W0 K$ c$ d- F6 c媽的，我將火機摔在地上狠狠罵道，明天換個ＺＩＰＰＯ，再不受這鳥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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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0 J% B' g3 U& q' J) j% s　　想歸想，終於還是在桌上另外找了一個，輕輕地點燃了。雲山霧海中，我長
2 R5 e$ \/ F2 N7 f長吸了口氣，搖搖頭，蹲下身去，一張一張的撿起散落在地上的鈔票。正把錢往
信封裡塞的時候，手卻觸到信封裡面一團柔軟的東西。那種毛髮的柔軟的感覺，
" `& ^  v7 X6 {# A* {讓我隱隱想起雨佳飄在風中的長髮。

　　我相信我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刻雨佳給我的震撼－－一根朱紅的絲繩捆住那一
! T  ]* \* T6 @& G7 u6 k) a縷依然黑亮的秀髮，薄荷的清香在整個房間裡流淌，手中柔軟的感覺像是撫摸著
' u* q4 x. k- \' k嬰兒粉嫩的小臉，我卻怎麼也想不起剪了短髮的雨佳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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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來沒有想過哪一天會有一個女孩為我剪掉長髮，老掉牙的故事不是我所期
* Y& k" Y. i! A8 N& [望的，那都是電影裡欺騙那些情竇初開的小男孩小女孩的手段，與我無關。我沒
想到的是，有一天我自己卻成了這種電影故事裡的主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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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D9 _+ T9 R7 A" n5 J: J+ A　　有些想笑的感覺，一口還沒有來得及吞下去的煙霧灌進了我的喉嚨裡，咳嗽
的笑聲中，眼圈似乎有些濕潤起來。

; W& ^; j  H3 f0 _　　整個夜晚都是沉重的。雖然上床很早，卻怎麼也睡不著。雨佳和郝露兩個人
的面孔交替在我腦海裡浮現。明天就要走了，她們也將成為我回憶中氾黃的老照
片。也許我的記憶中只適合保留這樣的老照片吧。最終我將什麼也得不到，物慾
橫流中夢幻般的鏡花水月，留給十年之後的我的將祇是一個蒼涼的背影。

　　我有些不敢想下去了。人如果自己嚇自己，那便是無藥可救了，我還不想就
3 F. t* v, N  d% L+ t) T- y4 }這樣給自己下個套鑽進去。

% e% h0 G/ I+ S- j4 k　　看看表才十一點多，這城市豐富的夜生活也許還沒有開場。掙扎著摸到了電
話，撥通了郝露的手機：「你在哪兒？」

　　電話那頭的郝露沉默了許久，終於緩緩道：「－－在你房門外。」我一骨碌
滾下床，連拖鞋也顧不上穿，光著腳跑到門前。

　　剛一開門，一個豐滿柔軟的身子便撲倒在我懷裡，耳邊傳來郝露火熱滾燙的
氣息：「陳錯，你這個魔鬼，求求你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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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完美的嬌軀再次呈現在我面前。她輕輕瞇上雙眼，柔和的燈光照在她雪
( ]9 T7 Q4 p7 G般潔白的肌膚上，似是一塊新織的嫩滑的緞子。嬌嫩的紅唇一張一合，傾吐著芬
% z2 m9 n- X4 J$ F' D/ \6 I芳的氣息。豐滿的胸劇烈起伏著，殷紅的兩點就像豐收的秋天裡最燦爛的果實，
絢爛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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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緩緩壓在她的胸前，滾燙的胸膛感受著豐滿與柔軟，手在她嫩滑的腿上一
% u% F/ s, r/ S3 D& B; x$ ]' c陣輕輕摩娑。她長長的「哦」的一聲嬌喘，便成了這午夜最動聽的夜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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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火熱的強勢深深溶進郝露體內，她紅唇微張，緊緊抱著我的身體，我們無
5 F) `9 M6 l, n# r/ O間的融合在一起。「陳錯，請讓我好好享受今天吧。」郝露嬌喘著夢囈道……

　　當我進入機場大廳的時候，心中還在回味著郝露昨夜的瘋狂與野蠻。我回頭
5 {6 P' {  N; G+ l望了一眼，不是留戀Ｃ市，祇是在我潛意識裡總覺得似乎還有一雙眼睛在緊盯著
我。我不得不承認，男人都是貪得無厭的，即便是在與一個女人最親密的狀態，
也很有可能會同時想著另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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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0 t% j% X2 R　　「怎麼了？捨不得走了？」郝露戴了副墨鏡，似乎是在遮擋北方冬天的陽光
) X9 g3 _, H- N- ]$ F) X。她此時似乎又放得開了，最起碼比昨天好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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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k6 f) o+ e! Q+ x3 E　　我在她臉上輕吹口氣，嘻嘻道：「是啊，捨不得你啊。」

4 R! |& v$ O6 ^. q　　她很認真的頂著我道：「你再說這種話，我恐怕就真的不讓你走了。」見我
裝出一副無辜的表情，又「噗哧」一聲笑道：「男人都是虛偽的。」我撇撇嘴，
不置可否。女人心，海底針。嘴裡喊哥哥，腰裡掏傢夥的事情，這世界每天也不
知道要發生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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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 N/ L/ A- v7 I0 R. c) g  R　　換登機牌，交建設費，買保險，郝露似乎有使不完的勁。但等到手續辦完，
7 j; ^5 Z  [; T4 G% t8 q要進安檢的時候，我們又突然一起沉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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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公司總部一定要記得給我打電話啊。」雖有些虛假，話卻又不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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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x' d9 e# t( |. B1 X　　郝露瞪了我一眼：「難道不回總部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啊？」

　　我擠出個笑臉：「怎麼會呢？歡迎隨時騷擾。」

# A$ k5 `* m/ Q" ?' g　　「去你的，誰有空騷擾你啊。」郝露終於又笑了出來。

  E6 r4 D7 M& q* C　　我們的談話就像是一對關係普通的朋友，似乎都已經忘了昨夜的翻雲覆雨激
6 Q& n  k" W8 n/ N' V8 l2 F9 k: {情澎湃。這當然是我追求的效果。男人和女人除了在床上達到和諧以外，在許多
; e. i" S  a, z方面也一樣可以達到和諧，只不過前者似乎更重要一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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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j$ I% L  V2 f: s4 N　　「馬上要登機了，你快回去吧，分公司那邊還有好多事情等你處理呢。」我
  m6 P, [  x& F" g6 m7 X努力找著理由讓她儘快離開，這種轉變很微妙，因為她離開的越早，這一切就結
8 I: s& x* E9 f: A束的越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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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幹嘛急著走，起飛前十五分鐘才關登機閘的嘛。」郝露流露出點小女孩的
脾氣，撅起了嘴唇，露出臉上兩個淺淺的酒窩。只可惜此時物是境非，雖讓人心
動，卻再也不會有那些香艷的故事了。
9 U3 o( d* M4 X. B( @- d
' ^$ A$ O' q! Z" U0 b+ u; q　　看看表，離起飛祇有二十多分鐘了，郝露終於忍不住歎了口氣，緩緩伸出手
來。我輕輕握住她的手，感覺她手心裡濕答答的，竟全是汗珠。我望了她一眼，
她朝我笑了笑，儘管有些勉強，卻也可能是她留給我的最後一個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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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 @& m: m# d1 z　　「一路平安。」她握緊了我的手，盯著我的眼睛，似乎想從裡面找出點什麼
來。

　　「謝謝。」我點點頭，也朝她笑了笑：「你也要保重。」

　　輕輕放開她的手掌，我的手心似乎也沾滿了汗漬。我提著行李箱，緩緩向安
9 B, P4 T& O  y5 |/ f5 X2 Q5 s檢通道走去。

　　「陳錯－－」背後傳來郝露的聲音。我轉過頭去，郝露已到了我面前緊緊抱
住了我。她的手臂是如此有力，似乎我又便成了一個初生的嬰兒，在她的懷抱裡
怎麼也掙不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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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臉頰緊緊貼在我的臉膛上，頰上的淚珠沾滿了我的臉。我輕輕拍著她顫
抖的肩膀，想找句話說，卻不知從何說起。

4 Y6 N8 Z: h1 R4 [/ z: }　　郝露似乎要盡情宣洩，我的半邊肩膀似乎都已濕透。她激烈的抽搐著，抖動
的身軀讓我心中也感到有些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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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 x2 P, G2 Z5 W　　終於等到她停止哭泣，我遞上早已準備好的紙巾。她卻沒有擦拭，將臉頰緊
緊貼著我的臉膛摩娑一陣，然後離開我的面龐，盯著我的眼睛道：「陳錯，你要
記住，你是帶著我的眼淚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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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6 m+ d( W0 [7 ~' n4 Z$ }　　郝露頭也不回的離去，我呆呆立在原處，留在我腦海中的滿是她哭泣的雙眼
/ k8 e- l- j( [# G和蒼白的面孔。

  v  t9 X; D9 V/ X! I" M( y　　飛機緩緩升入高空，飛行終於平穩了起來。我卻似乎仍未從起飛時的超重感
" W; W7 s5 v3 T8 ?# v覺中恢復過來，緊閉雙眼，緊緊靠在座椅上。

& G. x- E( z3 {　　從郝露轉身離去的剎那起，我的心便似乎一直在空中飄盪著，緊扣的安全帶
2 E9 \0 G) S  F' \/ ~' f/ G似乎也不能帶給我一絲毫的安全感。郝露、雨佳這些本來似乎都已熟悉的面容，
+ o5 P: _: s/ t在我腦海裡漸漸地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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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去，與她們恐怕再無見面的機會了，一股淡淡的感傷瀰漫在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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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l5 Y- J% z$ \; x3 S# ?5 r1 V　　這祇是一段小小的插曲，永遠不會變成主題歌的，我心中暗暗對自己說道。

　　輕輕捏了一下有些發酸的鼻樑，我仰靠在座椅上，昏昏沉沉中，終於進入我
久違了的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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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V8 Q: \! y8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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