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人間之北國春色（１－２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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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人間之北國春色＜１－２４．完＞

作者：易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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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起床了，老公！起床了，老公！」一陣嬌嫩膩耳的甜美的女聲將我從睡夢
中喚醒過來。出於職業習慣，我一個翻身，我一個翻身，睡眼朦朧間拾過昨夜被
0 |4 E: o1 a1 Q! O- K8 |我胡亂丟在床頭的電話。媽的，半夜三更，電話響起，準又沒什麼好事情。

　　實在懶得睜開眼，憑感覺翻開電話蓋子：「喂，您好！哪位？」前面一句是
* b. W* d# ?* Z7 H純粹的職業習慣，後面一句才是發問的目的。

. ?% N: d! O2 I9 [　　「老錯，哪裡瀟洒？」透過翻蓋的話筒，譚火懶洋洋卻又似乎舒服透頂的聲
音輕輕的飄了過來，在這凌晨兩點的北國夜裡，顯得是那麼的清晰。Ｃ網的通話
$ c. ^5 Q5 k0 K9 A效果確實不一樣，我彷彿能清楚聽到譚火在上海的寒夜裡那咚咚的心跳聲。

2 n6 e5 B9 ~9 g8 ]2 g　　「媽的。」我狠狠罵了一句，同時感覺一雙溫暖的小手慢慢在我下體摸索。
1 P& p4 A& k3 N  f. D; k0 M: b  F8 r「幹點什麼不好，偏要凌晨兩點騷擾我，害我還以為哪個大工程出了什麼漏子，
通信中斷Ｎ小時了。」

: i1 h$ R, y+ D" ]& |6 [) _　　譚火嘿嘿笑幾聲，譏諷道：「得了吧，妳們公司搞的那些破設備，哪天不出
0 U  r7 D, \' K4 ?) R點漏子？你小子怕是早就習慣了吧。」

& o7 u5 B7 y+ ]% \  W  g/ v　　這話倒不假，公司的設備在行內我個人認為雖然不怎麼樣，卻還是源源不斷
, J, G3 c8 {. {% Q' t2 \的奔赴全國各地，我入行四年，已經算是走遍了大江南北。

( B& e) s1 o/ ^: T) K3 ?　　幹我們這行的，美稱是叫ＩＴ業，其實就是「挨踢」業，隨時準備著被老闆
踢，被用戶踢。我已經記不清有多少個夜晚，被老闆從被窩中抓起來，打最快的
2 @& y- M0 w0 d8 C" S' X: `火車、夜航的班機趕到四面八方去救火，然後被那些冤大頭們痛罵一頓，作為乙
方的我卻祇有唯唯諾諾，永遠要夾著尾巴裝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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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8 @& p+ e/ l# L( x  J　　身底下的那雙小手在我關鍵部位撫摸一陣，我心中騰騰火起，一隻大手已是
撫上旁邊火熱的女體上那嬌艷的蓓蕾，輕輕一捏。女體似是不堪疼痛，竟是輕輕
「嚶嚀」一聲。這聲音嫵媚之極，令我想起昨夜她在床上的歡快的歌唱。

　　「嘿，哪兒找的靚妞啊？讓譚哥哥來跟她講兩句哦！」這小子耳朵靈光得很
) s* w0 V$ \1 ^3 K. J% J$ K3 C，在電話那頭竟然聽到了剛才那陣輕輕的動靜。

  C  @- u& s0 H　　「別逗了。你要是不怕方寧撥了你的皮，你哥我就給你找上十個八個的，讓
你美到底，爽到底。」電話那頭傳來譚火一聲「哎喲」，然後就是一聲女子的輕
笑，聲音也是甚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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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喲，方寧也在啊。得，算我剛才沒說。」聽到方寧的聲音，一個跟她相關
的女子的身影便在我心頭浮現，我輕輕搖搖頭，似乎是想要驅走那駐留在心頭的
影子。

　　「嗨，陳錯，你好嗎？」方寧的聲音還是那麼的甜美如昔，當年外語系的兩
朵金花之一，如今也不知綻放成什麼樣子了。

9 `, P9 j" r( J　　心中湧起一陣感慨，嘴上已道：「喲，方寧，我的姐姐，我可想死你了。」
方寧咯咯一陣嬌笑，我似乎能看到她身姿搖曳的樣子。

　　「嘴還是這麼甜，難怪能哄到女孩子。告訴我，這女孩哪兒的？」女人感興
趣的對象除了男人，就是另外一個女人了，這話真是真理，方寧這麼優秀的女孩
1 [% F3 w+ k" p# z# u8 q& O子也是不能例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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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人家這麼想你，你卻只關心別的女孩子，太不給面子了。不行，我要
抱抱你，這樣才能心理平衡一點。」「咯咯，我可不介意，你的好兄弟可要劈了
你的。」

0 ^" d0 H% i! w. [  w3 ?- {　　緊接著，便聽譚火的聲音誇張的嚷道：「丫的，陳錯，我劈了你小子。」

$ E% q6 c+ P  y" u　　聽到這熟悉的叫喊聲、歡笑聲，心裡便有一陣暖流湧過，彷彿又回到了當年
的大學校園，依稀看見譚火高站在上鋪，左手撐腰，右手高揚，亮起嗓門唱喏道
：「駙－－馬－－爺－－上前看端詳，上寫著－－秦香蓮她三十二歲－－狀告當
* \! O; Y5 a" R) R3 j8 ?2 n% O* R6 d朝駙馬郎－－」我卻在下面高聲道：「你小子快下來，別踏壞了我的床－－」

. U2 L5 `. E4 y  M# O# u　　正沉湎於昔日的記憶，電話那頭傳來方寧的聲音道：「別轉移話題，快交待
，這女孩是哪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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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4 D$ n$ Z4 |1 r# s1 t. o2 `　　我瞟了瞟旁邊那火熱的女體，卻見她用長長的秀髮遮蔽了面孔，讓我看不清
) ~9 Z* y9 d/ m5 i9 A  n' h0 E) T楚她真實的容顏。我心裡歎了口氣，做她們這一行，其實也是有尊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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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9 E$ w$ C; ~. h9 I  F- W　　「沒，沒哪兒的，我隨便找的一個。」話剛說完，便見旁邊的女體輕輕抽動
了一下，似是在抑制心中的某些感覺。

　　「嘿，你可不是那號人。」方寧當然不信，她雖然已在社會中浸淫了幾年，
但她的生活中都是美麗，怎能理解我們這種長年在外的人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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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3 F, g- D7 K　　「喲，我不是那號人，那誰是那號人啊？」我還是很感激她的信任，雖然已
錯過了以身相許的時候，不過以心相許還是可以的。

1 \0 j& {3 s% f/ B! q　　「誰是那種人？這你還不清楚？譚火唄。」方寧的聲音越發的清脆起來，緊
2 R- ^% q+ d( l) V% V' I4 F$ \接便傳來譚火的大叫聲：「我冤，我比竇娥還冤啊！」

+ J) F& F+ @! P　　我心底微微一笑，方寧對付譚火還是很有一套的，想當年譚火追求方寧的時
! H/ H* p6 _' C  L$ ~- O) s候總在我面前描述方寧對他是多麼的溫柔，多麼的體貼，聽的我耳朵長了繭子，
4 r0 V1 A, s" }* B) L5 [; d, L1 P後來我來了一句「她要真溫柔體貼，就能容忍你娶小老婆」，譚火便再沒吭過聲
。今天的情景，終於印證了我當年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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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 B4 s8 y3 s+ ~+ @2 Y　　同時也讓我想起了當年我們幾個搞學校的ｂｂｓ的時候，譚火任副站長兼愛
  u) T# R. r0 V3 O3 M情版斑竹，在新建的愛情版的入站界面上，留下了至今仍在Ｗ大愛情界傳頌的至
6 y8 L& x1 s! }% F理名言：「在雄與雌的爭鬥中，雄性若沒有征服雌性，便必然被雌性所征服。」

  A; ^2 E1 ?' S6 W% ^9 W  g7 p　　在今天看來譚火的話簡直就是脫褲子放屁，不過當年的他就是憑這句話一舉
成名，全校皆知，最終抱的美人歸。若是當年那些無限崇拜他的女孩子們知道他
4 V& d1 ]* f- a2 R% N5 S& }們心中的英雄最終為「雌性所征服」，也不知道會難過成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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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了一會兒，方寧見我不像是在開玩笑，才小心翼翼的問道：「你說的是
真的？」

, p6 ?! y2 D+ {  l0 p) R/ G  n* q& }　　我輕輕「嗯」了一聲，說道：「我現在出差在Ｃ市，旁邊睡著一個女人，你
$ }3 s4 I4 n: X! z- M1 c6 b說是真的還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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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寧沉默了，過了良久，才歎口氣道：「陳錯，你別這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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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呵呵笑道：「我什麼樣子啊？這樣子不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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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i5 T$ x# A　　方寧說：「你別笑。你這樣子的確很不好，我還是喜歡當初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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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嘿道：「你喜歡當初的我？那你當年怎麼不向我表白？」

　　「你－－」方寧料不到我這樣的搶白，竟被我激的說不出話來，我彷彿能看
+ I* o* ]) N# ?8 l7 X+ `$ Y到方寧怒眉冷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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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火的聲音傳來：「小子，別欺負我老婆。」「去你丫的，妳們夫妻倆三更
半夜把我鬧醒，就不能讓我報復報復？」

　　「嘿嘿，我們這是查房。」

　　我剛想損他兩句，便又聽見方寧嚴肅的聲音傳來：「陳錯，你聽我說。」

" P, y  I4 ?1 ]% a/ {　　「嘿，姐姐，聆聽您老人家教誨。」我躺起身，斜靠在床上，找到昨天放在
. N' A- b( C5 ?8 \6 l3 E) N  E( o床頭櫃上的一包煙，抽出一根，剛放在嘴邊，便聽「啪」的一聲，火光燃起，竟
1 p3 D/ ~$ Q& ], E( [是旁邊那一直沒有動靜的女人為我打燃了火機。

6 L# T" r: B' L- H( W) @6 L$ f　　「謝謝！」我輕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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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S. `' o6 X  H: B　　「謝謝？謝什麼？我還沒說呢！」電話那頭的方寧顯然是會錯意了，「剛才
是什麼聲音？那麼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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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J! M4 g# }  }6 L. W  [　　我呵呵笑道：「沒什麼，我招呼一聲，讓ＷＡＩＴＥＲ送杯咖啡來，然後聆
聽方美人訓話。」

　　「少貧嘴。」方寧自然不會相信我的鬼話，也知道這樣的跟我瞎磨是沒有盡
) H5 s! W7 I  {頭的，趕快正色道：「陳錯，我們是不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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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高度上昇的挺高的，不過祇要是人，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怎麼回答：「當然
，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了。」

3 P1 k; x% m  [/ o2 C! K" q3 W2 E% k  \　　她大學跟譚火談了四年戀愛，我大學替譚火寫了四年的情書，其中有大部分
是被譚火送給了她－－當然還有小部分下落不明，譚火給我的官方解釋是－－疊
了紙飛機了、上課時擦鋼筆了、走路時弄丟了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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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某個下午，我偶然在一個低年級的小妹妹那裡看到過一封我的大作，而那
天上午譚火給我的解釋是－－上廁所忘帶手紙將就著用了。當然，這些事情祇有
我和譚火知道，方寧以前不知道，現在不知道，將來也不會知道。

: o! K+ r6 o) j　　譚火怕我洩漏他的祕密，真的是酷刑威逼、美女利誘（他曾許諾要給我介紹
個美女，可是直到大學畢業也沒能兌現）無所不能，就差殺人滅口了。

" H9 K1 R) D5 M$ F! [5 F　　跟他們相處久了，連方寧也熟了起來，嚷嚷著給我介紹女朋友，這才有了我
$ r1 h' S) c9 {0 C心底的那些故事，不過我已經不願意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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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0 I# {, ]/ I* e. ]3 f　　「陳錯，謝謝你把我當朋友。」方寧的聲音裡面透出的真誠讓我感動，「不
過做朋友，我就有些話想對你說。」

) Y8 m( v. u3 K7 J* a　　我輕輕的閉上眼，吐出幾個煙圈，又睜開眼，看著牠們凝聚、成形直至最後
8 _! y: r! i+ e2 E消散，然後長出一口氣道：「你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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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7 q& ]! M% ?. Y　　方寧沉默了一會兒，說：「陳錯，你忘了阿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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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A6 t) A# K( \1 Y　　第二章

" @2 x, d6 {( W" @　　我心中隱隱做痛，似乎是將好的傷疤又被人重新揭開一樣。

　　壓抑住心中的情緒，我淡淡的道：「阿琪是誰？」方寧不說話了，我狠抽了
, o7 Q. }* V3 x) y, |: d幾口煙，握住蓓蕾的右手又狠狠的加了力，旁邊的女人便又一陣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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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w7 K; [) ?" v, ^　　「陳錯，壓抑自己就只能傷害自己。放開胸懷，才能有更好的將來。」方寧
, q' \  O) r1 i8 \" a, k的話在我耳裡就像教科書一樣蒼白無力。

　　我呵呵笑道：「你是不是言情片看多了，這些話只能哄哄那些情竇初開的小
$ m( m  O5 d, v+ X0 J9 s+ M* s3 H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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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i$ M0 \) R3 Y　　方寧沒有絲毫的生氣：「你知道我的意思的。你忘不了阿琪，就會作踐自己
，就會隨便找個女人。可是這樣又能怎樣呢？一晚上的風流快活，你可以暫時忘
記阿琪，可是早上醒來呢？阿琪要是在你心裡生了根，就是拿刀砍也砍不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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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確實是天生的演說家，這番話要是譚火對我說，恐怕早就已經被我罵的
死去活來了，只可惜現在對我講這番話的是方寧，這世界上沒有什麼人比她更適
合講這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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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寧，我很謝謝你，當年若沒有你，我也不會認識阿琪的。」每次提起阿
% d: k2 U; Z3 ^8 [, P琪的名字，我的心都會一陣顫抖。四年了，已經四年沒有見過阿琪了，在這個光
陰似金的行業，四年是一段絕對不短的歲月，她現在會是什麼樣子？她所倚住臂
# p* D1 z! Q7 P膀的男人，是否一如當年的我一般的幸福？

　　「我現在倒是寧願妳們沒有認識過。」方寧幽幽的聲音傳來，我心中一陣苦
. M! Y6 J; D3 n3 `笑，當年我與譚火幾個人縱橫江湖的風雲年代，外語系的兩朵金花之一的阿琪，
我怎麼可能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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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C* E% _9 j6 ?! i2 m" S- v　　「妳們若沒有認識，你現在也許就還是以前的陳錯。」女人總是喜歡作些毫
無意義的假設，更壞的是卻往往很能打動男人，便如現在的我。

　　我狠狠的將煙頭掐滅在煙灰缸裡，也許和女人談愛情是男人最大的錯誤，因
為她們永遠是忠實的理論家和實踐家。

　　我歎了口氣說：「方寧，我們別談阿琪了好不好？尤其是不要在這個時候談
5 `* ?4 q( D( K! {- X' ]。」方寧不說話，我當她是默許了，趕緊道：「妳們現在怎麼樣？你和譚火都還
( I4 m4 x1 s8 t好吧。」

9 I2 Z. Z2 \/ W! M5 Q# N　　不和女人談愛情了，方寧便沒了什麼動力，倦倦的說：「這個問題你應該和
譚火談。」便將電話交給了譚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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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 O$ P1 v3 l" y　　對譚火我可沒那麼客氣：「你小子，半夜三更讓你老婆教訓我，忒不夠意思
了吧。小心我揭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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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L+ _  {" c: i9 _7 \　　譚火嘿嘿的道：「揭發？太晚了，現在生米煮成熟飯了，哎喲－－」不用看
也知道，這小子又著了方寧的道。

" ~/ M1 i1 Q, ~4 c6 N　　等他們安靜下來，我接著問道：「現在怎麼樣？幹的還順心吧？」電話那頭
) j4 b2 W$ [! f3 e熟悉的「啪」的一聲，譚火燃上了一根煙，聲調有些低沉了：「順心能半夜三更
9 D- s- S$ q* X  {* T給你打電話嗎？」

　　方寧有一點很讓我讚賞，那就是對自己的男朋友抽煙採取了絕對的包容，不
像阿琪，認識她之後就逼著我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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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抽的什麼？」我學著譚火的語氣道，譚火是北京人，丫不離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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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9 f2 s* K: o' p5 H# m5 y2 U$ X　　「呵呵，你聞聞看。」這小子還撩我呢。我似乎真的聞到話筒中傳來的淡淡
/ T* {- W0 L# E! k的煙草味道：「嘿，中華，還軟的，靠！」譚火驚叫道：「你丫的狗鼻子啊，賊
$ F& g& i9 L$ c9 N/ R靈。」

　　「嘿嘿，你哥我是神仙，看著你抽大的。」「嘛叫抽大啊？」方寧是天津人
: w, B) w2 ]0 @# c3 v& p，時不時能弄出兩句津味來，當年我在宿舍打趣譚火時，最多的時候就是學著方
/ N$ z3 y  _8 l$ x寧的語調「你幹嘛呢？」。此時再次聽到她正宗的津味，真的讓我好不懷念當初
的歲月。

　　「呵呵，什麼叫抽大的都不懂，我是說我看著他抽煙長大的，從一塊錢一包
9 o' d  U5 g- X/ c) G( x" D7 s( q- `的，到兩塊錢一包的，再到今天六十塊一包的，哎，歲月喲－－」我歎了口氣，
雖是調侃的語氣，卻真的有些感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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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7 Z, o- b9 W+ Q　　「得了吧，少賣文。老錯，告兒你件事。」譚火悠悠的語調中，我竟有些窺
4 v" K2 t' D) z9 M6 g不到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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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X% X" O# Y/ U7 z) ?0 ~　　「喲，嘛事兒啊，是不是有個小東西等不及，要叫我叔叔了，哈哈－－」

# }; x7 X* _  X5 w0 j5 \　　這次連方寧也不放過我了：「陳錯，我要砍了你－－」倒是男人的大度在此
時再次體現，譚火說：「老錯，別貧了。我被炒了了－－」
8 v5 i( m, V, r- e' Y4 p& Y- [- i
9 t9 i, `  z; d$ J8 V6 I　　「什麼？」我倒是真的大吃一驚，譚火所在的Ｌ公司，曾經也是全球業界的
翹楚，譚火進去四年，幹的有多麼好我不敢說，但Ｗ大風雲人物的底子我是很清
- z% ^/ A& V+ i2 r8 e/ P楚的，以譚火的水平，絕對不會比別人差。雖說現在整個行業不景氣，前段時間
, T$ C# E2 G, e$ UＬ公司也曾經傳出過裁員的傳聞，但在這個業界普遍裁員的背景下，這點小傳聞
算得了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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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y$ P: L# o* ]8 U　　「為什麼炒你？你在那兒幹了四年，媽的，在這個行業，在這個年代，能在
" c5 q) f# V5 ?7 P一家公司待上四年，那簡直是個奇蹟。」
( ~5 M6 f5 }( ^0 M4 d! |9 @
% T6 I( j5 G/ C8 l4 n8 f　　我有些憤怒了，也許是因為譚火的經歷和我太過相像，讓我有些似曾相識的
" F9 J. H3 i+ ^7 j2 }/ z; H0 I: }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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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因為我是老臣子，拿的薪水比別人高，老闆才要炒的。丫的，這小子
3 ]/ u$ w2 k6 d- V3 w" T3 A+ r還說照顧我的面子，要我主動提出辭職。」

+ D$ j$ t' u$ c　　譚火的聲音緩慢而低沉，我卻怎麼也聽不出悲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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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F1 k8 x, I$ p/ Z& X$ D　　「那你準備怎麼辦？換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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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錯，我不知道你的感覺怎麼樣，我只覺得在這行幹特累。老闆沒日沒夜
的壓你，恨不得搾乾你所有的血，我有時候只想一覺睡上十天，再也不醒來。」

　　累，恐怕是這個行業人的共同感覺，可是累又怎麼樣呢？你拿了比別的行業
; Q1 D# u* e! n5 |- B' A高得多的薪水，你就必須比別人付出的更多。這話我沒有對譚火說，因為這種道
理人人都明白，譚火入行也不短了，肯定比別人領悟的更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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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F% p3 d$ q/ ?　　「老錯，你還準備繼續幹下去麼？有沒有想過將來怎麼辦？」將來？譚火的
. F' ~: P0 r8 @/ ?. @" {# T" F話撥動了我心中的某根弦，一個我長期不敢面對的問題終於真實的擺在了眼前。
ＩＴ業中，大概有百分之九十的人是不知道將來怎麼辦的人。很不幸，我也是其
. F4 x" M; N- H% o- E0 ^  @& _2 p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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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歎了口氣：「沒想過，我不知道。」譚火大概早就料到了我的答案：「我
也正在想。說實話，在Ｌ公司雖然薪水可觀，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早就沒有幹
$ T! I, V9 \+ Q下去的動力了。現在正好，幫我下了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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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N0 X( R$ |- W  S　　沉默一會兒，譚火又說：「別的公司我也不想去了，不瞞你說，有幾個公司
一直想挖我，薪水也還過得去，但我就是不想過去。去了也是給別人打工，連在
業界老大Ｌ公司我都不想幹下去了，去別的地方還有什麼意思。」

4 a! n8 h# u8 R# c; c9 M　　這話我是絕對的相信，曾經滄海難為水，這種感覺很多人都有過。「那是因
: E' Q1 x; Y* K( b為你已經到達一個山頂，卻找不到更高的山峰可以攀登。失去了方向，又找不准
6 c3 p6 I7 G% t$ N自己的坐標，自然也就沒有前進的動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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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d4 P7 E& u3 M: z& h: s　　我的這番說教換來的是譚火的不屑：「得，得，你丫的要是再在行內混兩三
* f# x: C2 h( B1 r年，準可以弄個業界第一哲的稱號。看來Ｗ大的水草真是養人，又弄出你丫這麼
大一人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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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x9 ?4 A* m) |# C8 @　　Ｗ大已經有百年的歷史了，這在國內的大學裡面是數一數二的。有了歷史的
# Y5 @: P( l+ G% m; I沉澱，自然就會形成一種特定的人文氣氛，而Ｗ大在國內正是以文科著稱的，歷
; p  _: x6 @- l, T/ D史上也出過不少的哲人。

　　和國內的大多數綜合性大學一樣，文科超強的，工科就一般，而我因為我向
往Ｗ大的人文氛圍，又不想專念文科，所以選擇了Ｗ大的工科。

　　譚火則不一樣，用他的話說是在北京呆膩了，想脫出牢籠出來玩玩，莫名其
妙就選擇了Ｗ大，莫名其妙就選擇了工科，莫名其妙就被動的選擇了與我上下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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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到底想怎麼辦呢？」我實在想不到譚火能出什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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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錯，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當老闆？」譚火神祕兮兮的問，我心中一動，這
小子莫不是有什麼企圖了吧。

　　「有啊，我做夢都想。當老闆多爽啊，有自己的寫字樓，住別墅，開名車，
抱小蜜，財源美女滾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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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L: y) M$ ^7 `/ K# b$ g+ k* [　　「丫的，別作白日夢了吧。」譚火對我的痴心妄想表示憤慨：「跟你說真的
7 ^7 z8 V! R7 ?# }，有沒有這想法？」

! ?' k, s1 w" E' Y; g8 w　　「想法當然是有，不過－－」

6 U( U' n2 J$ k# y" ^1 G7 h  s. E　　「不過什麼？」譚火很明顯的來勁了。

　　「不過沒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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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彷彿聽到譚火在電話那頭歎了口氣，然後來了句：「我也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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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愣，接著哈哈大笑起來，譚火也是放聲大笑。我們都知道，幹這行錢是
, y- {6 Z/ Y- p( l多麼重要，我所在的Ｘ公司、譚火所在的Ｌ公司做的單子都是動輒幾百萬、幾千
' r& {; P1 z6 M) J& L$ E萬的，這對于我們來說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天文數字。

0 ], P4 l! e5 ]4 |# ?+ i, J% R2 Z; X. }　　「算了，不說了，也就想想而已。你什麼時候來上海玩玩，我再叫上胖子、
' E  z' J3 u  y2 H' o老三，哥幾個再好好商量一下。」胖子和老三都是當年大學同宿舍，與我和譚火
. a* p& I) k' R  V; i' h9 o& ^: f同穿一條褲子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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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包我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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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O$ p  S' Z3 n" e　　「丫的，你小子還真貪，來吧，包你往返機票。」

　　我嘿嘿一笑：「好，說定了，我下個星期就休假。」休假的話也只能說說，
我已經連續兩年沒有休過假了，老闆不會這麼輕易放我的。

　　「哎，慢點掛，譚火，來一段。」我愣愣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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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丫有毛病啊，半夜三更的讓我唱京劇？」果然不愧是我的鐵哥們，一點
, L: y  {# {( _' W就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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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你要不是那張嘴，當年方美女能看上你麼？」說實話，譚火的京劇
  v) W( W. M  g! b$ Y% @唱的是真不錯，不是一般的玩票的水準，當年《軋美案》那段在百年校慶晚會上
也是滿堂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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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火清了清嗓子道：「丫的，就給你再聽這一回。」這當然不是譚火發了善
心，定是精靈古怪的方美女在他耳邊搗鼓了什麼，大概也想看看凌晨兩點唱京劇
" c3 d/ i: w: J* D( U會有什麼效果。

  Y0 f/ J3 r& u. D　　「駙－－馬－－爺－－上前看端詳，上寫著－－秦香蓮她三十二歲－－狀告
當朝駙馬郎－－」

* ]) n2 q1 ]3 h+ e: K　　「朗格朗格裡格朗－－」我透過話筒為他伴奏。

　　「將那狀紙壓在爺的大－－堂－－上－－哈－－哈－－哈－－」他奶奶的，
- N$ z2 B6 o+ r/ |. i4 U2 b譚火這腔真是好。透過話筒，譚火那高亢的聲音彷彿都飄揚在這城市的上空。這
1 `3 F2 d0 u/ z* ^3 |京劇真是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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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沒等他哈完，我已經高叫道：「好，收線了，再讓我親親親愛的方美女，
哈哈－－」

% h9 _4 @8 E# ~1 W　　譚火那小子剛哈到一半，聞音忙道：「嘿，你小子－－」在方寧的尖叫聲中
1 Q9 X/ D7 P" s1 Z( M，我掛斷了電話。看看電話上顯示的通話時間，四十五分鐘，好傢夥，這倆人足
足給我上了一節課。他們知道我是不用擔心電話費的，有公司報銷呢。

' W# i2 {. L4 u- z# {! G1 U% k　　我歎了口氣，打開床頭的檯燈，燈光柔和得像女人的手，輕輕拂過我的全身
，沉重的心情回復了一絲暖意。

　　一隻纖細的手從被窩裡伸了出來，撫在剛剛通完話的手機上：「我能看看你
6 r7 R4 ]" c& w; a# O的手機嗎？」
, w' t$ ^- a: E" w5 J7 ~4 K!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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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9 x3 s: Z1 N; J, _1 @
3 Q* {2 u) D: r: A* |7 v' K' {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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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_, E2 v  y8 q　　這是這個女孩除了「業務」外跟我說的第一句話。她跟一般從事這個職業的
女孩有些不一樣。別的女孩是絕對不會隨便動客人的東西的，這是她們的職業習
# N" B9 I3 [; d9 ^& X% a) I0 R慣，就像我接電話第一句總是「您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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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Y) v1 t3 w2 U: f9 Z2 O/ q' t　　也許是因為她下海還不久的關係，我這樣告訴自己，點點頭，鬆開手，她從
我手中接過了電話，好奇的把玩著。

2 V8 }" ~. S( A# b) f( ?: y  }- S　　「剛才叫你起床的聲音是怎麼發出來的？」這個女孩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奇，
' b& h6 F' z) u! I" P幸好我是個耐性極好的客人，這不僅表現在我的態度上，更表現在我床上的戰力
, i4 I% ^: i9 ~. l: K8 Q上，我心中暗笑幾聲。

　　騰出一隻手摸到了床頭櫃上的香煙，剛放到嘴邊，女孩已經識趣的點燃了火
! ~7 N7 F6 g6 B4 j3 L  l6 V. n6 v機。我輕輕吸了幾口，看著煙圈在我眼前消散：「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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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將選項撥到了語音這一項，輕輕按了一下按鍵，那甜美的女聲便又再次響
起：「起床了，老公！起床了，老公！」

　　女孩咯咯一笑：「真有趣。這是手機自帶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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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 o9 V* a, R+ ]　　我淡淡一笑：「不是，是我後來錄製的。」心中想起上次為了讓小欣幫我錄
" M, H( E2 z, G. l制這段話，一周內請這個小丫頭吃了四次皮薩，也虧她跑得不嫌累。

" [0 B# E& e( U　　女孩看我嘴角淺淺的笑容，便小心翼翼的問道：「這是你女朋友的聲音嗎？
( M* c! Q+ f1 E( T  x(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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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緩了一會兒，我又道：「你問的太多了。」女孩的話觸動了我心
中的痛處，我的聲音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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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便偏過頭不敢再問。我彈了彈那快要燒成柱的煙灰，眼睛一斜，便看到
5 d9 [. c' R5 H6 p" N1 P了這女孩側面的輪廓，頓時驚呆了。

　　「阿琪！」這是我心中湧起的第一念頭。這女孩的側面竟像極了阿琪。桃形
的臉，淡淡的眉，長長的睫毛，細細的眼，我簡直無法描述我心中的震撼。真的
是阿琪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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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琪！」我扶住她的肩膀輕輕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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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A- N% h  i. |6 Y' E9 W　　「先生，先生。」女孩轉過頭來輕聲叫道，顯然無法承受我手上力量。我也
0 r5 Q) y; `3 U- T1 I3 a驚醒了過來，看著她正面的面容，雖然也是有些秀麗，但哪裡還有半分阿琪的影
& ^2 ]5 e& T+ Y  y子。莫名其妙想起譚火說的一句話：「其實天下的女人關了燈，上了床，就都變
2 L( o' R+ y; I6 U+ x8 ]" ~成一樣了。」心裡苦笑一下，阿琪跟她還是不一樣的。
4 D* \5 ^" e( e% }$ c
: e8 z- Z  O- T. v: n　　昨天晚上叫這女孩上來的時候，她臉上塗著濃粉，雙唇抹的猩紅，我見她還
$ c+ t$ d9 [+ Q有幾分秀麗，便讓她留下了。在床上，我就像發情的野獸，狠狠的征伐她，她的
# I$ M) C4 ^* `6 ]" K0 n2 e3 B技巧並不高超－－在我面前，她不需要什麼技巧，男人永遠是床上的主角。

　　昨天晚上，我怎麼沒有發現她側面輪廓這麼像阿琪呢？難道男人真的是只用
下半身思考？我心中苦笑一會兒，放開緊握她胳膊的手，有些歉疚的道：「對不
; M/ Z5 }+ l" `2 p  N$ s起，我認錯人了。」

　　女孩轉過身去不說話，氣氛有些尷尬。我想起以前經常用來在完事後開胃的
幾個成人笑話，想要開口，卻覺得沒有以前那種氣氛，終於還是沒有講出來。

- @+ c# D  M, c1 U$ _9 l4 E　　也許是因為－－她的輪廓真的，真的，太像阿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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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琪，我是不是真的忘不了你？我輕輕扯扯自己的頭髮，想起方寧的話「陳
+ }/ D/ e" O8 w( D! R/ n% a1 K錯，你忘了阿琪吧！」，她說得對，我是應該忘掉阿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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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 \0 Z5 V# z' \1 O　　「你叫什麼名字？」我很少問這些女孩的名字，寧願用＜紅紅＞＜艷艷＞來
稱呼她們，但這次例外。不要問我理由，因為我也不知道。

　　「雨佳。下雨的雨，佳人的佳。」  雨佳？這個名字倒是很雅致，不像是藝
% c2 y; s1 B, D# Y" E' i$ Y/ e) ]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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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陳錯，剛才電話中你也聽到了，陳述的陳，錯誤的錯。」我告訴了她
: T+ @3 b* a4 f! J. D$ V我的名字，不知道為什麼要告訴她，祇是第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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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第六感是很靈的。我的祖父是個老中醫，擅長佛學，專門研究過第六感
。他告訴我每個人都會有第六感，只不過有的強，有的弱。第六感超強的甚至能
預知將要發生的事情，弱的便只能和普通人一樣，接受命運安排給你的酸甜苦辣
+ I/ E* O7 Z3 i。

　　迄今為止，我沒有見過第六感超強的。我想我也許是不強不弱的那種類型，
只比正常人稍微強一點，不過這也就足夠了。以前發生的一些事情証明了我的第
六感很多時候都是靈驗的，所以我很信賴它。這次也是這樣。第六感告訴我，我
應該告訴她我的名字。

　　「陳錯？你的名字真有意思。」女孩露出感激的目光，也許我是第一個告訴
3 Q" _  l" U! q她真名的客人。人都是有尊嚴的，都需要信賴別人和被別人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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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握住她的手：「你好，雨佳！」女孩有些扭捏起來，畢竟在這種情況下，
( L) v+ F9 F0 ?& Z在祇有金錢和慾望的環境裡，自己陪宿的客人和自己握手，真的讓人很不習慣。
" K* l+ K: L4 h  a$ p1 Q% c% w- Q我能理解她的感受，若我是她，也會感到彆扭的。
1 s' o7 I. K  F7 L/ Q5 u1 C
# P, N# ]* m$ u% H8 D# h- A7 r. v8 S　　「我姓邵。」她的聲音很小，不過我還是聽到了。我敢打賭我是第一個知道
她姓邵的客人，她臉上的神情已經很清楚的告訴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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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x7 Q; H7 {; D　　「你好，邵雨佳。」她的臉色開始紅了起來，輕輕的將手遞到我手裡。我和
$ {0 e4 W, ^$ @我昨夜叫到的女孩在床上舉行了一次奇怪的握手。我也不知道這次握手有沒有意
; q3 D) n. L9 f- d義，只不過是我偶爾想起，就去做了。也許，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太像阿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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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臉上脂粉已經去掉了很多，猩紅的嘴唇也只賸下淡淡的朱色，卸去了濃妝
+ T* ]8 N5 o# }3 v3 n0 b的女孩，竟是分外的清秀，可恨我昨夜竟沒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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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b* `# P, z" f' M; A　　不過這也難怪，想起昨天叫她上來的經過，心裡仍是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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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J! c1 M0 {" y1 c" _　　昨天剛住進這家酒店就有電話打上來，一個嗲聲問道：「先生，需要特殊服
務嗎？」

1 a4 W' l+ l) s/ L+ W　　我走的地方多了，這種事情也是見怪不怪，便調侃道：「都有些什麼特殊服
% s7 O2 k3 R5 ~3 M; S* `務呀？」那嗲聲又道：「先生需要什麼，我們就做什麼。聊天、按摩、同浴、陪
' u& x' Y+ B7 W' E4 M$ s您做愛，先生要是喜歡，還可以來個雙飛－－」
* R+ v: f8 l5 l( I. b
/ Q+ E2 Y2 n5 }% k% T# x　　「紅姐，幹嘛說得這麼露骨。」旁邊一個女孩小聲道。我在話筒這邊心中暗
笑，這也叫露骨？你大概是沒有打過咨訊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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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就叫你旁邊那位小姐上來陪我聊會天吧。」那嗲聲一愣，不過很快
+ S6 B7 r; C# X, o6 }便反應過來：「好的，先生，馬上就來。」

　　二十分鐘後，這女孩就上來了。她畫了很濃的妝，面容雖看得不很真切，卻
也絕對說不上醜陋，而且身材高挑，正是典型的北方女孩子。這邊的女孩子化妝
6 g+ ^0 a# N7 b+ X6 L都很濃的，尤其是幹這行的－－你能要求她們不化妝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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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料一覺醒來，她抹去濃妝，卻變成了如此清秀一個女孩。望著半露在被外
的女孩的玲瓏曲線，我心下蠢蠢欲動。邵雨佳與我貼的甚近，她感受到我身體的
變化，瞄了我一眼，小聲道：「先－－陳錯－－」

　　我一把掀開被子，火熱的女體便無一絲保留地展現在我的面前。北方女孩子
4 p3 f4 \/ [: V3 W身材真是沒的說，挺拔的雙乳在燈下閃爍著奇異的光輝，兩條渾圓修長的大腿緊
緊靠在一起，想要遮掩住那火紅的花蕊。

2 @; O; V' e2 B, L8 S　　我吞了口口水，輕輕握住她豐滿的雙乳，兩指開始揉搓她殷紅的櫻桃，同時
將我火熱的慾望緩緩靠近她。她的手很有技巧的握住我的分身，輕輕套弄幾下，
我舒服的輕輕哼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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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 K2 ?, _% `" I  _7 J& [　　我手上的力道逐漸加大，她豐滿的雙乳被我緊緊擠壓，兩個火熱的蓓蕾竟然
2 b5 l1 [# D' A# i輕輕碰到了一起，我一根手指輕輕劃過眼前緊挨在一起的蓓蕾，雨佳頓時「啊」
& F/ R" F# `2 f0 l! C) \( w的一聲叫出聲來，身體已是微微顫抖。

　　我一隻手緊緊握住兩個蓓蕾，另一隻手卻已移到她胯間，輕輕撫摸她大腿內
. z5 g& L" S) ?側的敏感帶。雨佳的反應更強烈了，眼睛半睜半閉間，已經主動的將我的手拉往
" k$ |! j& O& N& b) u% R% B  b9 o桃源深處。
" T( {! }4 F- `2 a4 f
3 m! o' H5 h! |- [7 n! o! T- q- ^　　我伸出中指，輕輕的摩擦她早已匯流成溪的花蕊。望著她漲紅的臉龐，活動
4 f1 r. s* Z% ], U& g$ [的中指突然用力插入她尚嫌乾澀的甬道，雨佳身體似觸了電般僵硬起來，半個上
身猛地拔離床面，「啊」的一聲大叫了出來。她不自覺的偏過了臉龐，讓我看到
她秀美的輪廓。

( g* K; ^* e" T3 ?( h2 c$ i' f　　「阿琪，阿琪，我來了。」慾火燃燒中，我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火熱的
: s/ H) \  b+ z/ V1 P+ X" G巨龍已經乘勢而入，貫穿了她的身體。她輕「噢」一聲，身體停止了動作，似是
在適應碩大的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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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早已是迫不及待，身體輕輕動作起來，溫熱的甬道更刺激了我的凶性，我
- l' @0 F( c0 \猛力的一次又一次將分身送入最深處，直至後來動作竟已有些粗暴。邵雨佳緊咬
著雙唇，閉上了那酷似阿琪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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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v# X( ~* M9 M- Y　　「睜開眼。」我緊盯著她的雙眼，冷冷命令道。邵雨佳剛剛睜開眼，我便一
個猛烈的動作，將分身送到她甬道最深處，邵雨佳大聲的呻吟著。不待她反應過
來，我的動作更猛烈，每一次沖擊都要送入她花蕊深處。
* Y) M6 ~5 Z1 M4 Z: g: e8 j9 i
2 J+ Q; e# g4 X, e; Z) g　　邵雨佳修長的雙腿緊緊夾住我的腰身，雙股高高抬起，全力配合著我的動作
* a! \$ t# q. D! y。我望著她秀美的輪廓，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喊著阿琪的名字，彷彿在我身下的依
然是當年的阿琪。

　　在我的猛烈動作下，邵雨佳早已是大聲呻吟不止，我卻沒有一點憐惜之心，
碩大的分身似乎還在不斷的壯大。邵雨佳突然猛抓住我的胳膊，拚命的將股臀湊
% L$ u2 O( A' @+ W向分身，口中「啊」的一聲，甬道中便有一股激流噴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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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身沐浴在火熱的激流中，不斷的膨脹，膨脹，再膨脹，終於忍受不住，我
% e$ F; q" l2 X) @2 ~- G大吼一聲，壯大的分身猛地深入甬道最裡，在最深處噴洒著生命的精華……我無
言的躺在床上，看著身邊的女孩激情過後微微泛紅的皮膚，腦子裡卻滿是當年與
! ]5 @2 a  S, `5 g* ]0 |阿琪在一起的情景。她現在是在哪個男人的床上呢？我心中撕裂般的疼痛，拚命
咬緊牙關，雙手似乎要把那雪白的床單扯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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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 c' K. S  k3 d; c3 X　　實在熬不住錐心的痛，我起身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啤酒。易拉罐開啟的聲音也
9 T' ?5 T/ ?: `* v/ _; `( Y1 ^& ~沒有驚醒沉睡中的女孩，這祇是我千百個夜晚中的一個。清早，這個長的像阿琪
的女孩子就會在我付完錢後悄悄離去，一切又都會平淡如昔。

　　運動過後，我卻依然沒有要睡覺的意思，這也是養成的習慣了，要麼就睡個
夠本，要麼就一宿無眠。今天的這種情形，當然要拜譚火夫婦所賜了。

　　看看煙盒裡賸下的最後一根香煙，我找到被女孩扔在一旁的火機，「啪」，
火光映紅了沉睡的女孩的臉龐－－她的輪廓真的太像阿琪了。

　　我長歎口氣，慢慢走到落地窗前，扯開緊閉的窗帘。北方的凌晨四點雖還是
一片黑暗，卻已罩上了一層淡淡的霧氣。站在十三樓上，看到遠遠近近那些濃濃
/ w; ~- l) D- k" |淡淡的燈火，這是一座不眠的城市。在這不眠的城市中，會有多少像我這樣不眠
5 o9 `6 K8 N$ Q* {& P4 J的人兒呢！不管城市的風景多麼絢爛，我卻註定祇是一個過客。
9 P0 |9 m- b  N  [+ Z) h2 h
' {8 p: B! ?# @5 }. ^/ m2 N　　站了一會兒，已感到有些寒氣襲來。我翻出便攜式電腦，接上電話線，將耳
塞塞進耳朵，便聽到了那熟悉的滴滴嗒嗒的撥號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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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4 A+ y7 m3 ~# P" d+ K/ n　　在各大網站上瀏覽一番，也許是時間太早，新聞都還是昨天的，某某女星和
某富商偷歡被狗崽隊偷拍，某夜總會舞女大爆和某某著名球星的一夜激情，中東
1 I0 v+ J0 G" v1 q+ D) C+ P! x局勢緊張，巴以和談進展緩慢，伊戰一觸即發－－正在各個網站徘徊間，ＱＱ上
2 u: v: |+ i4 {% C7 {' r: [  S$ A卻有人影閃動起來：「錯哥，你怎麼也在啊？」

＝＝＝＝＝＝＝＝＝＝＝＝＝＝＝＝＝＝＝＝＝＝＝＝＝＝＝＝＝＝＝＝＝＝＝
( D* f6 d, I) U
　　第四章
! R# r. Y. B# h7 K
　　我微微笑了一下，沒想到這時候還能碰到小欣這丫頭。小欣是我師妹，晚我
兩年進入Ｘ公司，當年在Ｗ大的時候是我和譚火的跟屁蟲。

; `- X5 ^( [# l; P% Y2 L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現在是某年某月某日凌晨四點，你卻還在ＱＱ上閒
逛，明天不用上班麼？」對這小女孩可沒有什麼客氣的，何況我教訓她的時候遠
遠比不上她教育我的次數多。
+ Y/ ~0 |, M) u! X- C7 w9 S
/ c  `, \/ j; H: r# |% `( Y) N8 {　　「不是明天，是今天－－不用上班，今天禮拜六。」
- q0 L+ d+ K" D* ]
" b, t& ]0 e+ `( g4 Q　　禮拜六？哦，我這才想起。

　　「怎麼？今天沒有老闆逼你加班寫程序麼？」小欣是在公司某部門做研發的
8 g  H- f, ?) x8 a, y3 Y，兩年前我從這個部門出來的時候，小欣才剛剛進去。
+ d- L" f; u3 l. e% R' l1 E
! D- S- V8 Y+ |- ~; X. K5 K: F1 w　　「豬頭王會這麼善良麼？我昨天晚上幹到十二點程序才調通。」豬頭王是小
# S/ G- o1 l+ O& `6 z欣的主管，這綽號是我走的時候教給小欣的，以表我對他的憎恨，他真名叫王強
$ ~4 f- h: |: y8 Q- y! i。

: F! T! ^1 V4 v) n4 S　　據小欣說，他剛到部門沒幾天，豬頭王就開始有意無意的接近她。幸好我們
這行有條不成文的規矩，很忌諱同事間談戀愛，否則，豬頭王早就大張旗鼓的展
; g3 Z4 s5 d' A5 h開鮮花攻勢、情書攻勢，向小欣發起總攻擊了。

　　「怎麼？豬頭王還在打你的主意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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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0 q; K' G  a* W$ z7 G- ?" V8 r　　「他敢？我說我是錯哥的人。」
0 M' L  P- r) G! \7 @0 |
. Q' i3 f0 \; \# h, ]; M" Y; q　　「什麼？」我手中的煙頭差點掉到地上：「你怎麼能這樣啊？可憐我的大好
* h3 k1 i* N8 F! m: H; S名聲啊，可憐公司那些暗戀我的女同事啊，也不知多少人在以淚洗面，哦－－願
真主保佑她們，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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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 {! k$ o! s: v* p/ w　　「呵呵，要不然我怎麼能躲避他的騷擾呢！這招還真靈，他果然再不敢藉故
靠近我了。」小欣顯然很得意她的傑作。

+ R  U4 V. n) c7 v　　「錯哥，他為什麼會這麼怕你啊？我聽人說，當年你好像指著他的鼻子罵他
# K' G! ?) Y9 ~' l0 v6 y. d0 S豬頭王－－」嘿嘿，提起當年的事，我的心中還是不免一番得意，那是我到Ｘ公
司之後幹的最爽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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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R, _2 R6 v6 m( d5 Q　　豬頭王比我早來一年，那時他還不是主管，卻總喜歡媚上欺下，作威作福，
" j4 S" O  p9 y經常指揮我們這些他眼裡的新人幹些雜活。那一天我實在忍無可忍，就和他大吵
了起來，差點就動起手來，直鬧到部門老總那裡，史稱部門七月衝突事件（這是
小欣後來告訴我的大家的稱呼）。

+ J/ K0 z- I) {  G　　幸好我在部門裡也算是掌握了一些技術的人，老總還是很照顧我，這事情也
; d1 N( ]8 ^% h; s7 }/ ^就輕描淡寫的過去了。不過我覺得再在這裡混也沒什麼意思了，便打了報告，調
$ e- B( P( H5 i/ r# }. b/ Z) X到了服務部門。雖然是整天東奔西跑，卻再也不用見那個豬頭王，過的還是很愜
8 t/ d, W) [. U意的。後來豬頭王竟幹上了主管，看來也不是個什麼簡單的人物，那時也許真的
, ], j; Z4 P2 }% }; n' L$ q4 L( ]是我太年輕衝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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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事情小欣大概都是從別人那裡聽說的，才鬧著要向我問清楚。

+ U6 E7 z2 x( y' r/ h　　「哎，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2 X* W3 ?0 m. e4 w! Z6 A. w　　「停－－不要這麼老套好不好？」我的開場白還沒說完，便已被小欣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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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時候你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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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錯哥，我求求你，饒了我吧－－好了好了，不要你講了。」雖然錯過了宣
揚英雄史的機會，卻也省得打那麼多字勞累筋骨了。
8 P+ K% m7 g/ [/ h: x7 d) w5 K" t+ B
: k  ?: m2 ]# F6 D) i1 L5 ~　　「錯哥，你現在在哪兒？」

& H$ t" F* u$ }3 d% t( k1 t　　「在床上。」

　　「廢話嘛，在哪兒的床上？」

7 w  l5 C( D' [* `, _8 D8 W% {, w　　「酒店的床上。」

4 c% N  M9 a+ T! ?5 _6 A　　「你－－」
* W2 x! c7 {3 K* v
　　「呵呵－－」逗逗小女孩其實也是很開心的事情，特別是在一個男人最無聊
的時候，我彷彿都能看到小欣嬌嗔的樣子。

& T8 Y" }' f1 a　　「好了，別生氣了，我在Ｃ市。」見那邊好半天沒有動靜，怕這小姑娘真的
生氣，我趕緊老實交待。

　　「那就是說你昨天沒有開會了？」過了好一會兒，小欣的話才發了過來，好
像很不情願跟我講話的樣子。

　　「什麼會啊？你知道，我最討厭開會的。」公司的會議特別多，尤其是最近
2 U/ d* F/ x" c，天天開會講業內形勢如何不景氣，對手是如何動作應付危機的，我也是開的有
* [# A  @5 m5 Q( @2 M些怕了。

2 B' v* c. ?% ^- u　　「昨天公司開會說要裁員了。」

　　「裁就裁唄，又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幹這一行你就得隨時準備被炒掉
" n9 u: G2 K" _, }。」

- ^* }  \! o% s/ V4 ]　　「錯哥，你說我會被裁掉麼？」女人和男人確實有些不一樣，面對危機時很
% Q9 K2 }7 ^$ C容易懷疑自己。

　　「不會的，你幹的不錯啊，像你這樣又漂亮又聽話的員工到哪裡去找？何況
還有那個暗戀你的豬頭王－－」

+ y, N6 P  F/ v3 k) c* s　　「你能不能不提這個討厭的人啊？」小欣看來是真的對豬頭王深惡痛絕了。
2 o7 h( Y- T7 ~, C% C* h
" A+ y! K1 s% g" O! s3 k　　「好好好，退一萬步說，就算被炒掉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你還可以到別的公
司去，做程序員的到哪裡都可以找到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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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說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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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4 Q% o0 _. \3 _- l　　小欣看起來有些放心了，女人是很容易被安慰的－－同理，女人也是很容易
被哄騙的，這也是許多悲劇的源泉了。

# r3 o1 n7 m/ A! s0 l9 p1 @　　「剛才譚火給我打電話了。」

　　「啊，譚哥他們好嗎？好久沒見寧姐了，挺想她的。」小欣在學校時是我和
譚火的跟班，自然也就和方寧、阿琪熟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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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E9 ^0 m: @4 ~3 E0 @# B0 H　　「方寧還行，像你一樣，永遠都是那麼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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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樂不好嗎？」
1 Q$ D! ?! [/ ]
  o+ u% }9 u7 i4 \　　「快樂當然好了，祝妳們一輩子都快樂。」

1 l7 X# V1 |5 z  Q　　「謝謝。你還沒說譚哥怎麼樣呢？」
; \" w6 G. u! v5 D7 M# f2 N1 M. Q
: j6 k* a) C5 `3 i　　「譚火？他辭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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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j! U5 P  b9 p4 T6 h% h# T; F　　「啊？」小欣顯然沒什麼心理準備，也許是因為她見過的事情還不多的緣故
。「Ｌ公司的待遇很好的，他怎麼就辭了呢？」
1 J! a- e& A* i- p/ k4 B- V8 L
　　「待遇好就不能辭職麼？錢不能代表一切。」說這話的時候，我自己都能感
覺到自己的虛偽，媽的，錢就是可以代表一切的。

　　「那倒是。那他們有沒有什麼打算？」小欣夠天真的，能相信這句話的，這
世界上現存的恐怕也祇有她了。
$ e0 }* V3 f' D
$ n1 p7 I+ e9 f4 a4 K& f5 [　　「譚火說還沒想好，這不，打電話跟我商量呢？」

　　「那你給他們出了什麼餿主意啊？」
2 u0 o+ g, B7 N0 p- `4 H% w
　　「小丫頭，損我，別忘了，你找男朋友還找我出餿主意呢？」

　　「是啊是啊，就是你出些什麼餿主意，搞了個什麼男朋友準則、智力測驗，
把人家都嚇跑了，害我到現在還沒找到男朋友，我要你賠我一個男朋友。」
5 l" Y, ^0 m9 g- S0 l+ ^2 ~# i5 a
　　男朋友準則是當時公司有個男同事偷偷給小欣遞情書，我就幫小欣擬了個男
6 Y% \  D" H0 q0 O  w朋友準則寄給他，結果這小子很快便啞火了。我記得其中有幾條是這樣寫的：「
未得女朋友允許，不得在半徑三米以外範圍內隨意走動；未得女朋友允許，不得
與自己父母說話－－」
+ F6 v7 f6 i* o7 i4 M* x* Y
　　最搞笑的是最後一條：「未得女朋友允許，不得觀看三級片與Ａ片，若確有
" g9 D- z0 v9 ~  v' W' Q# e欣賞需求，須先提出書面申請，待正式批復後方可觀看。」小欣當時看完後笑的
前仰後府，並慫恿我趕快給那位老兄送去。自此公司便有傳聞－－要追某部美女
: E9 Q& _; _9 _. Z小欣，必先認真學習貫徹男朋友準則。
8 B6 d' G4 @3 z# T+ T, {
+ L" J, `! J; S7 I+ R3 F　　至於智力測驗就更簡單了，隨便找幾個微軟面試題或者到某個網站去截取一
. Q+ f) |6 L1 H4 o( g% I段阿拉伯語的《飄》要求他翻譯成中文，那就萬事ＯＫ了。
0 B" K9 d$ r2 |6 j
　　小欣的話雖是玩笑，不過她沒有男朋友倒是真的，很難想像她那麼漂亮的女
孩子竟然沒有男朋友。同宿舍的好兄弟老三連著給她送了一學期的玫瑰，卻愣是
7 f' i, |- h* T$ \沒能打動她的芳心。原來在學校的時候我和譚火都張羅過給她介紹男朋友，卻都
被她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推辭掉了。後來便有傳聞說她暗戀我和譚火中的一個，這
也成了我和譚火互相打趣的話題了。

4 ~7 G" Y* N0 Y5 A5 F　　「賠你個男朋友還不簡單？就我了，Ｗ大少女心中偶像、Ｘ公司ＯＦＦＩＣ
Ｅ  ＬＡＤＹ的夢中情人，怎麼樣？」我這話雖有些自吹自擂，不過當年在Ｗ大
7 z9 `$ k) |5 D" J/ P7 S卻是真的有女孩暗戀我，這是小欣告訴我的，雖然她沒說是誰，卻也讓我大大高
% a2 k7 M/ h' i1 O; P4 A7 }. D. b: Z, k興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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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5 O, c5 N( P" X: Y5 I　　小欣沉默一會兒，道：「不和你瞎扯了，你到底給譚哥出了什麼主意了？」

6 B4 E  ]7 ~7 J$ B+ H0 W6 J+ C" b　　「我哪能給他出什麼主意啊，這事兒只能慢慢再看。對了，他還讓我什麼時
- B/ `8 v. X) ?7 l2 z, \候到上海去玩。」

0 x, u" f$ E( i# u7 A  l) M　　「好啊，好啊，一定要帶上我啊。」愛熱鬧的小女孩，我心中暗暗笑道。

　　「行，祇要你到時候有時間。」寫程序的是很難有休息時候的，任你千改萬
改，程序總是會有ＢＵＧ的，祇有一遍遍的修改升級了。我所在的Ｘ公司七八年
; ?" u3 Z0 u! C% R前的設備，軟件現在還在不斷的升級。

9 |; v1 P  l% t) R2 \　　眼看這事情告一段落了，我正要催她下線睡覺，卻見她又問道：「錯哥，還
5 I- K* i3 z  n- D+ p# P, o有沒有號？」

　　「什麼號？」
: m/ y! ?5 b1 Y2 a, @- T
　　「ＱＱ號啊？」
; [! E+ H9 S, g  u
! v' C( X0 [5 n- Q( Z5 P! f" r( f( W　　「你不是有嗎？還要一個幹什麼？有人騷擾你了？」

/ t& ^  `3 q# ~; d$ W0 [; O5 D　　「最喜歡騷擾我的人就是你了，別問那麼多了，還有沒有嘛？」
) N& b$ t5 `. Y  Y' w8 T! B
　　受不了小女孩的撒嬌，我無奈的回道：「六位數的沒有了，七位數的有一個
。」

# f$ H$ r1 q! E　　「真的？太好了？快告訴我。」
8 T, R9 U! `6 w& u1 E: c" U2 e5 U
　　看她興高采烈的樣子，我也只能繳械投降，將號碼發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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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會兒那邊沒有動靜，我無聊的把窗口開了又關，關了又開。來回幾遍，
3 ~. s3 a& _. X& A. ~正有些不耐之際，忽見在線好友名單中跳出一個熟悉的名字：「阿琪。」

  _% d+ M$ x8 j7 B& p  \$ R　　我心中一陣難受，「阿琪」給我發過來消息：「錯哥，是我，小欣。」

　　我沉默一會兒，回答道：「我知道。」

3 V2 V! G* y. ?; k　　「錯哥，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是琪姐的號。」小欣顯然已經看過了個人信息
( [1 I' k7 `' J. @，知道了原主人是誰。

2 [0 L: ?+ d0 b7 ?: z- T/ P" {, @　　「不要緊，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這個號送給你了。」這個號是在外語系大
部分人都還是腦盲的時候，我給阿琪申請的。我和她在這上面共度過許多美好的
+ x- S! W3 @" ]時光，只可惜她再也不會用到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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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錯哥，謝謝你，我一定會好好愛惜這個號碼的。我想把個人信息改成我的
% J7 _6 P- g1 p$ `6 `/ P# j，可以嗎？」小欣小心翼翼的問道，似乎是想在揭到傷疤的時候儘量減輕我的痛
苦。

4 e8 O' ?/ y9 V. P9 M3 t6 h! n  f# i9 I4 @　　「當然，它現在是你的了。」

　　「謝謝。那我去改了。」

　　幾分鐘後，小琪發來消息：「改好了，你刷新一下吧。」

: f2 V! b2 v& p　　我看了「阿琪」一眼，輕輕的點動鼠標，「阿琪」便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
. Z( I, r! m+ |4 Q: q一長串的英文字母「ＳＨＭＩＲＬＹ」。

　　「ＳＨＭＩＲＬＹ？什麼意思？」我真有點弄不懂小欣了，像她那個號一樣
6 t) N+ B6 _9 ~就取名叫小欣不好麼？小欣，小欣，多麼親切的鄰家女孩名字。
6 h2 i$ L0 k1 L/ V6 e; V
　　「嘻嘻，看不懂吧，你真笨喲。不過，我不說，你永遠是看不懂的。」面對
- D- k' z8 D: k$ e. q: a& @! S精靈古怪的女孩，我祇有認輸的份了：「別折磨我了，快告訴我吧，到底什麼意
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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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Q6 {: k% @4 h; r4 Y　　「這可是我的心願，你慢慢看吧，看懂了記得告訴我喲。好了，我要下去睡
7 p4 E4 Q0 A( a& I( U覺了，啊，真困。晚安，錯哥！」

! `; f& E4 M$ C9 k$ H$ X. k) r　　「拜託，是早安。」我正要糾正她的錯誤，卻找不著她的影子了。ＳＨＭＩ
/ I8 ~+ l7 x, x5 oＲＬＹ，ＳＨＭＩＲＬＹ，到底什麼意思？小欣這小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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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1 @. h! y　　第五章

! L, {$ R; m! Y: Q; f　　浪費了一會兒腦細胞，我就再也不猜了，女孩子出的謎，謎底也許祇有她們
自己才知道吧。

　　看看表，已經是六點多了，窗外露出點點曙光，新的一天就要開始了。對我
. c! j! F1 [) I& W/ R來說，忙碌的一天也要開始了。
; M  I, x1 d; H- F' p# H( ~0 }5 v
　　上午先要和這邊分公司的業務經理聯繫一下，瞭解一下具體情況。然後才能
. ^9 c1 E1 A6 A/ M; n1 g和運營商主管聯繫，聽從他們的安排，他叫你往東，你就得奔西的反方向去。這
6 x  [% l" X. |: Y事兒看起來簡單，其實也麻煩著，協調的好，我可以立馬趕到現場開工幹活，協
調不好，等上十天半月那也是常事。

9 }$ ?+ `" e' A- `. L　　從包裡翻出分公司業務經理名片，郝露，女的，嘿，好名字。我知道做業務
經理的女人年紀都不會太大，而且一般來說長的都不會難看。與美女一起幹活，
我喜歡。

　　現在才五點多鐘，這位郝小姐說不定還在哪個男人懷裡呼呼大睡呢，還是待
' H9 B, l2 z% o會兒再騷擾她吧。
& Z- U& \% ]: ^/ g, x2 ]5 t1 N& p  Y: o
　　我將便攜電腦收拾好放回包裡，見邵雨佳睡的正香，便也不打擾她，逕自走
: i/ i& S% [' J7 [& \進洗手間，將淋浴噴頭打開，試了試，是熱水。四星級的酒店就是好，二十四小
時的熱水。在水蒸氣的密密包圍中，我舒服的閉上眼睛，長期在外奔波，這種熱
水浴已成了我的最愛。
6 o( ^& S  a; a' [
7 C6 I8 V" O; C7 f' X5 R' ^　　三十分鐘後，我已經洗浴完畢，穿著拖鞋走出來時，卻見床上的邵雨佳已經
睜開了眼睛。「你醒了？」我問道，對這個輪廓酷似阿琪的女孩，我不忍心不打
招呼。

　　她點點頭，輕輕道：「你洗澡的時候可以讓我進去的。」我當然知道她什麼
意思，包了夜的，這一夜的所有權利都是屬於我的。
  }* H0 ?" i5 d
2 |1 ?- e; t& \4 @　　我輕輕笑了笑：「我看你睡的香，就不忍心打攪你了。」她臉色似乎紅了一
6 K" W( d* h/ S  V' G下，大概很少有客人這樣跟她開玩笑的。
3 Q/ r( a$ t* z
, n* r1 O5 ]: c6 y) m　　我從包裡掏出五張大鈔遞給她。

　　她沒有接，卻盯著我道：「你真的叫陳錯？」我點點頭，她低下頭說：「謝
謝你告訴我你的真名。」然後自我手裡接過鈔票放到包裡就開始穿衣服。
# }; l3 s% q6 L4 `4 R, H4 q  _
3 k6 ^- S8 c2 F- }) U+ o- N　　我問：「我要是再想找你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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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了我一眼，說：「紅姐會輪流給房間打電話的，到時候你祇要跟她說找
! V7 t% E  p. y0 d佳佳就行了。」我點點頭，原來她的藝名叫佳佳。

5 m$ E) }* T" X1 U. j+ A　　我看了看表，六點整，她挺準時的。

. W2 Z* t6 x" s　　邵雨佳穿戴完畢，瞟了我一眼，輕輕道：「我走了。」
* r# M" z) c7 l+ Z
　　我看了看她緊緊裹在裙裡的雙臀，想起昨天晚上的銷魂時刻，心裡一熱，笑
著說：「我還會再找你的。」
* G8 F4 I9 o  O& W) G) P( G& o1 G
　　她很明顯的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歡喜，卻又轉瞬即逝。不能流露自己的
: u5 _9 w8 E, _3 U+ G# k真實感情，這大概也是她們這行的規矩了。
8 I* I; h4 ^$ l5 U; \" g: O
　　她點了點頭，扭開房門正要出門，留給我一個酷似阿琪的輪廓。我想起了某
些事情：「邵雨佳－－」她扭過頭來，大概還不太習慣客人直接稱呼她的名字。
- [7 U$ r8 j; a' r7 r「下次見面的時候不要化妝，好不好？」她猶豫了一下，接著點了點頭。
, \. m$ i9 u- d% @- S  H  I
1 I1 K# I1 o- t( d　　我給了她一個微笑，看著她輕輕關上了房門，她的背影也是有些像阿琪的。
我一個仰身躺在床上，本想閉目養神一會兒，卻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 }: V; ?6 q" I- w
　　「起床了，老公！起床了，老公！」我一個咕嚕自床上翻起來，看看表，喲
，八點了，大概是郝露打來的。

　　看了看號碼，卻是黃立維打來的。黃立維是部門的副總，也是我的頂頭上司
" P' r4 r' o& m  J0 o。「喂，小陳嗎，我黃立維啊！」黃總的聲音就和他的性格一樣直爽，他是個能
. r% R$ r" v9 Z2 `6 _' ^+ a幹事的人，我非常看好他出任下一任的部門老總。
! U5 x! I- b5 l# v
　　「啊，黃總，您好！」他對我很照顧，我對他的尊重也是發自內心的－－真
; A5 R! R8 L" L. Z0 Z/ E正幹實事的人總是會得到別人尊重的。

. t. B; K" S8 m" I* J　　「小陳，吃早餐了沒？」

　　「還沒呢，正等您電話才敢動作呀。」適當的馬屁娛人娛己，何樂不為。
& M. b, E% v0 q& _# D# }. a) D) j
. q' `: J/ Z& |: o/ [5 B4 P; l# l　　「呵呵，那我不成了耽誤你吃早餐的罪人了。」

　　「哪兒能呢，待會兒就去，黃總有什麼指示？」這麼早給我打電話肯定是有
什麼事情的。
* [2 F  x6 _, r- x: b' R# z1 q" x. I
- O& I3 Q3 L; i# {　　「小陳啊，Ｃ市那個工程，我剛才接到電話說，我們的貨還沒有發到。」

　　「啊？怎麼回事？」在外面幹活最怕遇到這種事情，人到了，貨沒到，什麼
事情都沒法兒幹。再說Ｃ市是Ｃ省的省會，這個工程是個立牌子工程，幹好了可
以拿下這一省的單子，所以公司和部門才會這麼重視。現在出了這些事情，可真
6 x3 F! Z4 m' _; u是不好交待。

- Z. D1 c' J# D* r) v　　「沒辦法，聽說那邊是大雪封路，車隊被堵住了，貨也不能按時到了。」我
昨天是飛過來的，也沒留意到這些情況。「

　　「古總剛才已經親自給局方去了電話，向他們解釋這一情況，貨大概要延誤
一周才能到。」古浩是部門老總，黃立維是他副手，延誤貨期這種事情當然要老
總親自給局方解釋了。

: P# P$ Y  K1 |, f  k　　「那我－－」
- t6 u6 X5 c) d% b
　　「我和古總商量了一下，你就在Ｃ市再留一周吧，這個工程的重要性你是知
; J  {/ n8 W! l道的，要不然我們也不會派你親自去了。」

　　那倒是，我在研發部門幹了兩年多才轉到服務部門，技術自然是很過硬的。
以我的資歷，一般的工程是不會讓我去的，好歹也是高級技術支援，哪能那麼輕
易出馬。
" }1 b3 o: V- ~5 R
1 _, ^7 y! |7 j* _　　「Ｃ市的景觀可是不錯的，你就當作在那兒度個帶薪假吧。」黃總呵呵笑了
幾聲，我當然無話可說：「那好吧，我就等一周吧。」

　　「好的，具體情況你可以和那邊分公司的郝露聯繫？郝露你認識麼？」

& u0 b, w5 Q! }) l: ]! ]) q9 }　　「正準備認識。」

* F( y9 `  w& K* x( s, |* y7 M7 x+ e　　「那好，就這樣了，有什麼情況我們再及時聯繫。」

　　掛了電話，我恨恨地將手機拋到床上，他媽的，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待上一周
，想彆死我啊。這種情況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上次在西南的Ｇ市，我足足兩
周待在酒店沒有出門，每天都是撥號上網，打些無聊的遊戲。

　　想起黃總的話，還是先聯繫一下郝露吧。翻出名片，撥通她的手機，一個甜
甜的女聲傳來：「喂，您好，我是郝露。」

5 g( s( n, G+ f8 ?' S; t4 E　　「你好，我是陳錯。」
& ^5 S  x" E; g- D1 ^
+ ~- _% P/ ?- p" i9 E+ t　　「啊，陳工，您好！」她顯然是早就聽過我的名字了，一聽就知道我是誰。
: W" C/ R# s( Y1 o8 [2 ?% @
! K6 Y( @. ^3 q% q. u" p4 @　　「郝小姐，這邊的事情是您負責的嗎？」我開門見山，對自己人沒必要裝孫
子，必要時就要發洩自己的不滿。

　　「陳工，您叫我郝露就行了。這邊的事情您都知道了吧，很對不起，要麻煩
6 b# K2 S2 ~5 M# t您在這裡待上一個星期，我表示十分的抱歉。」果然不愧是做業務的，說話滴水
) h5 q& u0 f! q3 y$ h3 c2 h  G不漏，我滿肚子的火氣竟有些發不出來。

　　「郝露，我想瞭解一下具體情況，你看什麼時候有時間－－」我也不想跟她
' b* y) _& Z" A, F  c客氣，就直接叫郝露吧。

" s$ [9 z- }$ ~& L3 n# G4 ?! Z　　「啊，我現在就有時間，要不您到辦公室，啊，不，我到您賓館來吧－－」
到酒店？這裡好像不是談工作的地方吧。

3 X. V6 D4 i5 s　　郝露見我有些猶豫，忙又道：「要不這樣吧，陳工，您喜歡咖啡還是茶？」
「咖啡。」還沒想通她問話的目的，我已經順口答道。
1 y$ v' f! h6 ^6 K- k
　　「好的，您酒店樓下有個咖啡語茶，二十分鐘後我們在那見面好嗎？」她怎
麼知道我酒店樓下有間「咖啡語茶」？
" Z7 @  ]1 X! V" }9 B
　　「你怎麼知道我住哪家酒店？」帶著心中的疑問，我奇怪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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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I7 G/ K/ W) X/ T　　「這不用問的，Ｃ市的四星級酒店就那一家。」難怪我昨天讓計程車司機給
; u7 F0 P5 g, p, e; ~, G我找個四星級酒店，他就毫不猶豫的把我拉到這兒來了呢。郝露的業務看來的確
做的很精。

　　不過咖啡店好像也不是談工作的地方吧，管他呢，反正是要在這裡關一個星
# Y9 V4 [4 q( X期禁閉，去轉轉也好，何況我也想看看這個郝露是個什麼樣的人。
( e$ }$ y/ i, R2 i# G& ~
　　「那好吧，二十分鐘後見。」掛掉電話，我心裡有些許的興奮，與一個可能
+ x; A( p% w% l. R1 J# b' N是美女的女人見面，這也可能是我這未來七天中的一個為數不多的亮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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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上襯衣，繫好領帶，看著鏡子裡人模人樣的我，也是有幾分的帥氣。想想
從前在學校，穿著雙破拖鞋，與譚火胖子老三幾個人，穿梭在宿舍樓之間架ＨＵ
Ｂ、拉網線，差距何其大。媽的，鳥槍換砲了，我自言自語道。

　　二十分鐘後我已到了樓下的那間咖啡語茶。剛想進門，忽然想起我根本沒見
過郝露，待會怎麼認得她？正不知如何進退，忽聽有個女聲喊道：「陳工－－」

　　我轉過頭，見一個女子款款向我走來，大概有一米六五的個子，白皙的皮膚
( p+ O4 m0 ?% {，高高的鼻樑，眼睛很大。她的容貌不是特別的出色，但是屬於耐看的那種類型
8 K- \+ C9 R7 H。她穿著一套灰黑色的職業女裝，臉上著了一層淡淡的妝，讓我看不出她的真實
年紀，不過絕對不是我原來想像的那種小姑娘類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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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A# ]3 O* U" K6 ]　　「你好，陳工，我是郝露。」她衝我甜甜一笑，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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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M! }( Z3 F* Y" Q+ r　　「哦，你好，我是陳錯。」我握住她遞給我的手，一種滑膩細嫩的感覺。

4 x% @  A8 @- ?2 ]) f　　上午的時候咖啡店裡的客人很少，我和她找了一個靠近窗戶的地方坐下。「
% f6 }( m6 a; j/ P* g0 F$ k* V  N) K先生，您要點什麼？」服務生很禮貌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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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問小姐。」我指著郝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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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笑了笑：「陳工您不用客氣的。」然後轉向服務生道：「給我來杯茶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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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6 a% @! G, `+ ~  B　　「茶？」見我疑惑的眼神，郝露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在減肥。」我
目光落到她高挺的胸前，她的身材很豐滿，但絕對不是發胖的那種類型。

  E& O0 H4 v) z: c　　「不會吧，你這麼好的身材也要減肥？怎麼漂亮的女孩子折磨自己的時候，
6 m' d- L' a" ~5 V5 o; \一定要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呢？」
7 G0 a; {% m: @
　　她咯咯笑了起來，眼中流露出一絲欣賞的神色：「陳工，你真逗。」我對自
己有絕對的自信，這個不輕不重的馬屁讓她感覺很舒服。這是我在無數的教訓中
1 I  _  K  o( x, j2 R$ d/ k! A總結出來的，拍馬屁一定不能讓對方感覺到，尤其是對漂亮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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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2 o7 ^# }/ x7 L9 o+ j- b* u　　望著她因嬌笑而微微顫抖的豐胸，我心中火熱起來，這真是一個熟透了的果
實，我能否採摘到呢？

＝＝＝＝＝＝＝＝＝＝＝＝＝＝＝＝＝＝＝＝＝＝＝＝＝＝＝＝＝＝＝＝＝＝＝

　　第六章
, w" i( R0 i5 a- r
' Z4 j+ x& I( U9 v　　將目光從她身上收了回來，對服務生道：「那好，給這位小姐一杯茶，給我
8 _1 ?" ^! X% t一杯巴西咖啡，ＢＬＡＣＫ  ＣＯＦＦＥＥ。」又笑著對郝露說：「這是我熬夜
養成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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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點了點頭：「可以理解的。」

　　「你怎麼認出我的？」對于她能一眼認出我，我還是感到很奇怪。難道是因
為我太帥，我在心裡和自己開了個玩笑。
: R! z8 L* O" O9 D+ N% O
/ |; u% y0 m6 p* e+ i　　「半年前我在總公司培訓過，當時您給我們講過課。」她微笑著道，眼睛撲
哧撲哧的閃了幾下，很有些動人的色彩。

　　半年前我確實做過一期培訓，不過這樣的培訓我做的很多，培訓的大部分都
/ r! T$ }+ v$ ?* b是各地的分公司的骨幹，人數很多，我當然不可能記得很清楚。

　　為了顯示她在我心中還是有些印象的，我裝作想了一會兒，突然驚喜的道：
「我記起來了，那一期的培訓來了好多人－－」
1 `% b% R, h  ~  ^9 P. a) X  ?
1 H( F5 Q% h0 ]/ {8 l4 w# u　　她淺淺一笑，卻沒有接過我的話。我見她沒有很熱烈的反應，心中有些尷尬
! N; o" o, ]; y! M9 m6 u) K，話匣子也有些扯不下去了：「你－－你好像就是其中一個－－」說完這句，自
己都忍不住有些好笑，這都什麼跟什麼嘛。

　　郝露輕輕的笑了起來，臉上竟還有兩個淺淺的酒窩：「陳工，你真是個有意
' H: ~# Y8 Y1 K3 t- G* k0 h思的人，咯咯！」
  i7 c& B+ L5 q, K# y4 v8 C
　　「是嗎？」我趕緊啜了一口咖啡，掩飾心中的尷尬，這臉可真夠丟的。「對
了，這個工程到底怎麼回事情？」
$ [3 L/ ^4 R6 Q  A
　　郝露的臉色嚴肅了下來：「這個單子是我簽的。陳工，你也知道，這個工程
很重要的，是個樣板工程，後面Ｃ省還有個幾千萬的大單子，就等著看這個工程
! y( Y. c: F1 L3 d) E了。」
  m" A, z& R) w
) T6 u# r/ }$ X　　我心裡明白，後面這個幾千萬的大單子如果拿下來，不僅公司進賬不少，對
郝露個人當然也有莫大的好處，難怪她不在辦公室，而要把我約到這個地方來。
- [4 Z. U! B3 Q
0 c$ u0 w# }8 R　　「我明白，但現在貨發不過來，我也沒辦法。」我雙手一攤，一副無可奈何
的樣子。本來麼，攤上這檔子事兒，我也無能為力。

　　郝露皺眉道：「我知道，這事兒您也是心急。公司當初也考慮的不週全，只
) f2 o( l& j6 u是按照正常步驟發貨，卻忽略了這個時候北方大雪封鎖道路的情況，當然，我也
# w. F: y: E& `9 ^& S  u沒有及時提醒總公司那邊，這是我的失職。不過，陳工－－」
+ r% g& @% m0 _; N3 N' R# U8 x9 m
' x2 c0 i* l3 \( Y# ?; i　　我笑著打斷她的話道：「郝露，你就不要叫我陳工了，我們兩個年紀也差不
了多少，你就叫我陳錯吧。」
" N# O3 |% e# r) K! ]8 K
. q3 P% J6 W: k* S　　郝露笑著說：「那好吧。不過，陳錯，我們能不能想想辦法，把這耽誤的這
一個星期給補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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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補，怎麼補？」我在包裡找煙，這才想起昨晚上就抽完了，正想叫服務生
，卻見郝露從包裡摸出一包軟中華，還沒開封的。

- M" \5 A) X% E+ }# r　　「喲，你也來這個？」我自她手裡接過香煙，邊撕封條邊說。

　　「我們跑業務的，哪個包裡能不裝幾包？哎喲，我可不抽。」見我遞了一根
8 U! [9 \0 X" A& b, J' n給她，她忙搖著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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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要點燃，忽然想起有女士在場，便笑著問她：「不介意吧？」

! c: j6 U/ H( p/ @& X4 f% H　　「瞧您說的，要介意的話，我的業務還怎麼跑啊？」

　　這倒是實話。我舒服的吐了個煙圈：「好吧，郝露，你說說要怎麼把時間補
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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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錯，你看能不能這樣－－」

7 X, T0 j0 L' W' U/ H( @8 N$ a　　她正要說話，卻聽包裡的手機響了起來：「喂，哦，陳局長，您好您好－－
8 q1 V, C2 I6 y( Y2 [( d. Z! ?哦，我知道－－您放心，這個事情我們正在想辦法，一定保証您按時開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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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5 V7 H# y, O7 D/ B- f　　她是一手托著下巴，一手持著電話的，目光便在有意無意間落在了我的臉上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在看我，不過心裡卻總有些癢癢，便也把目光盯在她臉
上。

　　郝露確實是越看越耐看。她的皮膚很好，五官也挺端正，身材也不錯，這三
1 H" g5 v7 Q. {7 e) {個因素便決定了她絕對是個耐看的女人。尤其在她言笑的時候，不經意間臉上總
9 L. {  A& m  U1 q0 F能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成熟女人的味道。我有些明白她的業
務為什麼能做的不錯了。

5 t& Y: b; u) i; ]: j; m2 i　　「怎麼？又挨罵了？」好不容易見她掛了電話，臉上寫滿了無奈，我好心的
問道。

9 ]0 p, y1 s6 I' z1 B4 d4 n　　「哎－－」她長歎口氣，「這還能不挨罵嗎？」

　　「別煩了，你剛才不是說有辦法能把時間補回來嗎？」我見她的確實有些苦
惱，便把話題轉移到了我們剛才討論的問題上。

  j2 u( ^/ S' s1 o+ Y4 x9 j" l' l　　她神情一振，忙道：「你看這樣行不行？他們不是要求我們在兩周內完成安
4 ?: L( x! q- z) g2 Z裝調試嗎？去掉這耽誤的一個星期，還有一個星期時間，你看我們能不能完成全
! u/ |# {( g& L+ i5 G+ P. `, K$ Q部的安裝測試？」

8 e# W; y1 P! d& w6 K! E- I# b7 Y　　我嚇了一跳：「這可不行，這些設備分散在十餘個地方，一個星期內別說是
) _3 \( K# |) Y3 h( p* g# T$ H: [調試，如果工程隊能完成全部的硬件的安裝那就已經很不錯了。」這個女人可真
夠瘋狂的，要在一周內完成兩周的事情，完全是想搾乾我。

　　「那我們多找幾個施工隊，行不行呢？」郝露確實是想了些辦法，當然這個
工程做好了，最大的受益者是公司，然後就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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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2 h2 _5 `! k　　我猶豫了一下，道：「這些工程施工都是有嚴格規定的，需要專業的施工隊
伍才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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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說：「我知道，你放心，施工隊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辦。我想知道這十個
地方要完成調試，你需要多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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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y$ B4 m8 f- K, C! O/ D! \　　見郝露用熱切的眼光看著我，我真的有些不好回答：「設備的調試不確定因
素很多，也可能一試就通，也可能要花上十天半月才能查清一個小小的問題。」

) |3 L. C; h: f( E* N　　「我知道，陳錯，正因為如此，我才向總公司再三的申請讓你來，別人來我
也不放心。」我不知道她的話是不是發自內心，但這話我聽的有些順耳，至少不
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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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著說：「郝露，你別給我下套啊。」

/ I7 `0 z2 n' r+ r3 k# f; |5 A. q　　「不是下套，是真的，我很相信你，我的第六感告訴我，你可以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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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看出她眼裡的真誠與渴望，但我不能輕易的答應她：「我的第六感也很
/ F4 Z: e# \" |1 @* B靈啊，它怎麼沒告訴我，我可以在Ｃ市幫助一位漂亮的小姐達成心願啊。」

　　郝露顯然在我的話中捕捉到了什麼，這更讓她看到了希望：「陳錯，幫我這
/ ~) r9 I: S1 H3 V' X+ i% I次，我一定好好謝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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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0 ^  }7 @/ i　　「謝我？怎麼謝我啊？」我笑著道。看見郝露的嘴唇囁嚅幾下，顯然是還沒
. @" a  U  T4 E: V+ }  u有想好酬謝的方法。我可不敢把她的思想往歧路上引，忙道：「開個玩笑，你不
要放在心上啊。」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郝露的臉紅了一下，天知道她想到哪裡去了。

1 E6 V7 i2 P, d4 ]7 n7 d" _　　「這樣吧，如果工程隊能在三天內完成全部的硬件安裝，我倒可以儘力試一
下。」

　　「真的？」郝露當然是喜出望外，一把抓住我的手：「陳錯，謝謝你，太謝
謝你了。」

　　「哎」，我咂咂嘴，手上傳來的那種溫軟感覺讓我想起邵雨佳那火熱的女體
，「我只能說我儘力試試，成與不成祇有上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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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O- L  ^2 J/ l5 T! n1 j5 c　　「我相信你，我們一定能成功的。」見我吐了口，郝露自然是高興萬分，她
* @/ |3 L! u9 k) G9 o% k: @顯然認為我是一定會成功的，這讓我有些驕傲，沒想到我在各個分公司中竟還有
這麼高的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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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到時候我豈不是要鏖戰三四個通宵？天哪，讓我怎麼活啊？」我最長
% J7 i$ N) X2 f1 m的紀錄是連續鏖戰四個通宵，只在白天睡兩個小時，相信這一紀錄在公司再也沒
4 L- p! L" q% d& z$ R7 _. G( F4 S人能夠趕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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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放心，我一定會陪著你的。」郝露堅定的說道。這讓我心裡多了幾分安
0 S, r( W8 Z6 S" G3 `3 \' J慰，有了這美麗的業務經理陪伴，我那枯燥的長夜總也算多了幾分春色吧。說不
定還有意外的收穫呢，我心中嘿嘿笑了幾聲。

　　正事敲定，郝露心裡顯然踏實了許多：「快喝咖啡吧，都涼了。」我拿起小
8 c1 a0 e* i  f! [, C勺在杯子裡攪了攪，已經沒有熱氣了。

　　郝露揚起手，招呼服務生：「給這位先生換一杯熱咖啡。」

　　我說了聲謝謝，目光便落在了她手上的戒指上。她已經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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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c6 |* d; G　　我攪動著新送上來的熱咖啡，笑著對郝露道：「你先生在哪裡工作？」

5 I+ T- `: U2 y" z　　郝露剛要將茶杯送到嘴邊，聽到我的話，手中動作停滯了一下，臉上的神色
黯淡了下來：「他－－過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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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0 {' d9 ~8 E, Z- I4 A- R/ {* @　　我一愣，心中很是內疚：「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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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5 f6 q0 t# g3 W  Z; V* R% p0 R　　郝露靜靜的道：「沒關係，你也不是故意的。他兩年前去了，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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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2 m" y/ g. P, [0 Y' T　　「聽說車禍中去世的人是最容易去天堂的，你先生一定會安心了。」天知道
( ~. R" u1 p1 j2 z* o5 _% }我從哪裡臨時扯來這段狗屁不是的東西，卻還聽起來這麼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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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嗎？」郝露苦笑一下：「但願他們能去天堂。」她說的是他們，我卻沒
有怎麼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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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天我們就加強聯繫，隨時互通信息。你看好不好？」郝露徵詢我的意
% c, }# @  d8 _2 X2 X% Y# }/ J見。

　　「那當然好了，最好是每天都一起到這裡喝杯咖啡。」我笑道。

: L1 h& ?4 s  ~- ^6 \　　「那當然沒問題了。」郝露的心情看來好了很多，當然，這其中大部分都是
我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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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來服務生準備結賬，郝露搶著道：「我來。」

! L: w9 J6 N( P' @" {- ^! R　　「不會吧，男士和女士約會，什麼時候變成女士買單了？」我看著她接過服
9 D' j9 B+ \6 |8 R5 i2 ^: \8 n務生手裡的發票，打趣她道。其實我知道她要了發票，這些都是可以回公司報賬
的，她們做業務的每個月的這些開銷都有公司補貼，自然不在話下。

1 E6 Y, b& d) H/ s8 `5 N　　「你就不要笑我了，這其中的事情你肯定清楚的，我也是慷他人之慨了。」
她倒是挺爽快的承認了。

" R1 |0 m/ f9 v+ w, T　　「那好啊，這一周每天一杯咖啡你請了。」

5 k: \1 w. e! m. u6 C: ~　　「沒問題，我這就去買個座位。」

* p* E5 H8 \5 o  q+ e/ h. S' a$ f- g9 L　　我一看她真的要行動，忙攔住她：「算了，算了，你有這份心思就夠了。要
! z- z4 E$ J9 Q, F8 l3 o真是買了座位，我每天都還惦記著要下來喝咖啡，那也太不自由了。」

　　「那我就不限制你的自由了。」她笑道，露出臉上兩個淺淺的酒窩。

　　送走郝露，回到酒店，我就覺得有些無聊了。把電視頻道換來換去，卻總也
找不到愛看的節目。上網看完新聞，卻又沒碰見什麼能聊的人。小欣這小丫頭恐
怕正在夢周公吧，也不忍心去打擾她。郝露剛剛離開，總不好再給她打電話吧，
; ]1 F5 l1 L$ f' ]2 N那意圖也太明顯了。

9 f+ x$ E3 L! \　　在房間裡踱來踱去，終於忍受不住，大喊一聲：「無聊死了！」話音剛落，
房間電話便響了起來。

: U/ a2 [* q7 `& r0 \% S0 l　　靠，共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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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m+ m- I2 f4 j; U7 K: b　　第七章

: m! w/ T1 B; f+ D- K8 ?　　拿起聽筒便聽到一個嗲嗲的聲音道：「先生，需要特殊服務嗎？」媽的，這
兒的規矩怎麼這麼特殊，連早上剛起來也不放過。
9 a2 A, |4 ?9 ^0 U, `! ~" w
, P6 o& K1 |; N0 I" I, Q　　「紅姐，叫佳佳上來吧。」在紅姐還沒搞清楚我怎麼知道她叫紅姐之前，我
3 v: e; }- b2 t/ u6 V已經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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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分鐘後，我正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時候，傳來敲門聲。開了門，站在面
# o9 O" _% p' q前的是一個十分臉熟的女孩。桃形的臉，淡淡的眉，長長的睫毛，睜的大大的眼
1 _% |4 n! W6 ~% W' p睛，一件桔紅色的短外套，一條隨意的緊身牛仔褲，緊緊包住渾圓的臀部。
+ ^6 _0 A8 d" N( ~: J! j8 M
$ S) y2 B. U0 n& B　　我正要開口，卻聽她叫了聲：「陳錯－－」「邵雨佳？」聽到她的聲音，我
" A6 _+ m/ W/ ~3 r才意識到她便是昨天晚上留在我房間的邵雨佳。她記住了我對她說的話，再次見
6 B( |9 d! d: Y2 p/ {我的時候果然抹去了濃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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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裡真的有些吃驚，現在的雨佳走在大街上，也是一個時髦的漂亮的女孩
子，回頭率一定不低的。也許這才是她的真面目，環境真的是能改變人的，我心
3 r- {5 V# R' P* s裡歎了口氣。

　　「你怎麼這麼奇怪的看著我？」她臉有些紅了，這麼樸素的去見一個客人，
也許是她的第一次吧。剛洗過的長髮散落在肩上，我還能聞到她身上飄來的一陣
淡淡的薄荷清香。

　　「我有些不認識你了。」我笑著拉她進來，身體與她靠得很近，幾乎能感受
到她身上的火熱。這樣的一個女孩，自然是人見人愛了。

　　我把她按在椅子上坐下，眼睛在她全身上下巡視一周，嘴中嘖嘖道：「還是
這樣好，多漂亮啊。」她的臉漲的有些通紅，卻高挺了胸部。

& \* J' H' \# u9 o# i0 W+ j7 m　　望著回復了青春的雨佳，我的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奇怪的想法：「雨佳，跟你
' V5 w" Z5 I0 E) v. U2 L+ h# v  U: U1 x商量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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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q' W9 j' z2 h& j' ?4 G% o% Z　　「嗯，什麼事情？」她大概受不了我商量的語氣，有些扭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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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包你七天。」我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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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她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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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5 i; N, L: \% p　　「我說，我要包你七天。」這次她聽清楚了，臉色有些興奮，卻也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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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4 _$ q% O3 B$ z　　「你開個價吧。」說這句話的時候，終於又讓我想起了她的真實身份。不過
無所謂了，也就短短的七天而已，空虛寂寞的七天，有個人陪在身邊，感覺總要
好多了。

　　我見她半天不答話，心中有些奇怪：「怎麼？有問題麼？」她輕輕的搖搖頭
1 `8 b# |+ d9 |. `3 ^$ B; }! S- E，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伸出了三個指頭。

　　「ＯＫ，沒問題。」雖說這個數目也是我小半個月的工資了，可錢就是用來
( ^* d, }$ k0 {/ P* Y' j2 b花的，花了還可以再掙，最重要的是心情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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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七天裡，你的食宿都是我包，我把你當成我的女朋友。」她看了我一眼
，也許女朋友三個字對她有些陌生。

; T; g' \1 T% N1 m) C: `+ K9 l' Q　　「有沒有問題？」她輕輕的點了點頭，又抬起頭來看著我，然後說了一句：
3 `. H+ T9 Y& U8 y# a/ Y. o「好的。」那一剎那的神情竟也像極了阿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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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就該安排這七天如何度過了。Ｃ市雖然不大，但還是有很多景點是比
較有特色的。邵雨佳把她能想出來的地方都列在了紙上，我一看竟有十來處之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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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t$ V! y; l4 A: ]0 d　　「我們祇有七天的時間。」我笑道，要想在七天把這些地方都逛到，不把我
累的趴下才怪。

+ i' x" z! }7 S　　邵雨佳的眼神有些黯淡起來，用筆劃去了幾處，然後遞給我道：「那好吧，
我們就去這幾個地方。這些地方都是我們這邊特有的，南方看不到的。」

/ N4 f; u0 [7 V( k' j0 i　　我看了一眼她列出的幾個地方，笑道：「還有一樣是妳們北方Ｃ市特有的，
! _% Y/ \- F5 d# ^6 a你沒有列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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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仔細看了一下單子，然後搖搖頭說：「不會吧，我都列出來了，難道你
& W: \0 I% W& A+ y) C比我還熟？」

5 I+ b( l, b. R　　我笑道：「當然。還有一樣你沒有列上去的，就是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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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愣道：「我自己？」

$ ?( x2 `; w0 n) }  u　　我呵呵笑了幾聲：「難道邵雨佳不是北方、Ｃ市特有的？你讓我再到哪裡去
找第二個邵雨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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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咬了一下嘴唇，然後輕輕的笑了起來，眼中似乎也變得有些煙霧朦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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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那張單子上寫了大大的「邵雨佳」三個字，然後遞給她：「好了，我沒
有要補充的了，你看怎麼安排？」

/ M- g; `0 S" `6 [0 n. E　　她第一天的安排終於還是被我打亂了，早飯後我拉了她去逛商場。我偶爾喜
歡去逛逛商場，這點和一般的男人有些不一樣。商場裡有最新的產品和最漂亮的
. Q6 g) T9 j6 P% R0 x女孩子，無論從哪點上來說，都是一種目光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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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7 H# f& k. F9 `' l　　我已經很久沒和女孩子逛過商場了。阿琪是購物狂，她家裡條件好，所以我
8 i% p9 Y, i" V, a和她的週末有很多時間是在商場裡度過的，不過那都是四年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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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了Ｘ公司之後，祇有幾次是被小欣拉去逛街，看著她似乎要把整個賣場買
空的樣子，我心中念叨著又一個購物狂。只可惜那幾次都是趕了夜工回來的，困
乏的不得了，推著購物車竟然睡著了，害小欣抱了一大堆東西還要跑到播音室去
5 `; R1 G3 Z. h6 R( Q廣播找人。

　　拉著邵雨佳去逛街絕對是一時的心血來潮，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和一個並不
6 j& E! N, Z8 h* O是很熟悉的女孩子一起去逛街，說不定會有些意外的收穫，我心裡是這樣想的。

) i: K! _& |) g) b0 D5 S2 S; d　　我和邵雨佳走在商場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感覺得到我們還是有不少的回頭
" k; E5 i) [9 o! E9 d; V率的。我不是特別的帥，祇是一般的帥，但一般的帥還是帥，這是譚火曾經寫過
的狗屁不是的歪詩，今天被我拿來形容自己。

　　邵雨佳在這商場來來往往青春靚麗的女孩子中也是出色的，我時不時都能注
意到別人不懷好意的目光緊緊盯在她身上。她豐滿的酥胸，牛仔褲緊包的挺翹的
3 j- W& N, g' q0 T3 r$ n臀部，也許是很多人幻想的對象了。我真正的有些不平，這麼好的一個女孩子，
( L  I# L7 D. b0 \% c怎麼會幹上這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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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雨佳可能也是很久沒有逛過商場了，特別是沒有這樣挽著一個男人的胳膊
滿大街轉悠。不過她學的很快，過了不到半小時就能輕鬆自如的挽起我的臂膀，
讓我的胳膊時不時壓在她高挺的胸部。透過薄薄的外套和毛衣，我能感受到裡面
的溫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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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什麼看？」我對一個盯住雨佳酥胸超過五分鐘的老豬哥大聲喊道。ＩＴ
/ O+ Y! q5 O: @+ C界的人似乎總有一種被壓迫的情緒要釋放出來，這都表現在我們張揚的個性上。
9 [& _, N1 P- r* I受壓迫多了，總要有個爆發的時候吧。

$ S) {% n" b5 Z+ G1 x　　那老豬哥顯然沒料到我是這樣的狠角，嘴唇張了幾下，剛要說話，就已被我
扯住衣領。這是個誰也不認識我的地方，偶爾撒把潑，也是件很愜意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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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顯然沒有料到我的反應這麼強烈，忙使勁拉住我的胳膊道：「算了，算
了。」這兩個字落在旁觀人耳裡，更是引起別人的同情。畢竟看到一個穿著名牌
西裝、繫著金利來的小伙子對一個禿頭上火，人們很容易在感官上就開始同情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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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9 f4 p2 F* D4 d4 q/ I# A1 T　　我自然不會傻到掄起拳頭揍他的地步，事實上，抓住他的衣領以後，我就不
4 q, x+ x0 p1 t! g+ G8 \+ d3 [準備繼續動作了。望著那老豬哥漲紅的臉色，我心中有幾分得意：丫的，你被耍
+ X4 s  k6 c# l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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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0 `5 ?/ V. K　　看著遠遠趕過來的幾個保安，我放開了抓住領子的手，拍了拍禿頭的肩膀：
「老頭，下次別這樣了，否則沒人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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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禿頭顯然被我霸道的氣勢壓了下去，竟然一句話都沒說上來，望著我拉著雨
0 g0 B! q- M) M5 h佳的手瀟洒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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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一個不被人注意的地方，雨佳看了我一眼，終於再也忍不住，趴在我的
1 |) r4 c' _" a9 o7 B肩膀上，咯咯的笑了起來。看著她這麼開心的樣子，我也哈哈大笑起來。

6 G1 }# S+ E7 I# O( b+ w. `: P　　經過這番事件之後，雨佳顯得自然多了，笑聲也多了起來。我盯住她豐滿的
胸，說道：「走，我們添加裝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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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 |9 f8 V, ?6 C: h; q/ m, c　　雨佳還沒有意會過來，就已經被我拉到女性內衣區。這裡來來往往的大多是
些年輕女孩，就是偶爾陪女朋友過來的年輕男士也是一個個目不斜視，眼光似乎
+ M2 r5 r; J% D% R  k- K一刻也不留在那各式各樣的罩杯上。靠，還裝臉嫩，我心中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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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他們不一樣，我的目光落在琳瑯滿目的商品上，雙手更是時不時的各執
一個，比較一下。跟著我的導購小姐可能還未能適應我這種作風，白嫩的臉上帶
3 K. A  w, x( |著些粉紅。雨佳更是鬧了個大紅臉，緊緊握著我的胳膊，不敢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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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p9 r* l, o: \% u: Z9 q　　望著如初戀少女般羞澀的雨佳，我心裡微微歎了口氣，她怎麼就幹了這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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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q6 W7 N1 P% m% ~. e　　「這件不錯。」我在名牌特區轉了半圈，才撿起一件對雨佳說道。

　　導購小姐大概是見了我的作風，趕忙趕了過來：「先生好眼光，這件是剛從
9 k% ^5 c; C7 x法國來的最新款式，不僅質地講究、做工精細，而且時尚前衛。您女朋友身材這
麼好，一定很合適的。」

- G; U# w8 G* M/ o! q9 D8 Q　　我打趣道：「你也能看出她身材好？」我是親手摸出來的，你卻只憑看就能
看出來？導購小姐臉色一紅，不敢說話了。

4 }* Z& r% }" t　　我笑道：「你剛才說時尚前衛，怎麼個時尚前衛法？」

　　導購小姐臉色更紅了：「您女朋友穿上，您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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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R( _! R7 u  g1 ^$ s! [9 T$ Y/ K　　雨佳在旁邊捏捏我的胳膊，眼光卻一直盯在價格牌上。我看了一眼，４０８
5 D& @2 Z& A& k8 q' S& e元，難怪雨佳猶豫不決呢。如果她自己來的話，是絕對不敢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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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了笑，回頭說道：「別擔心，有我呢？」又在她耳邊輕輕說道：「別忘
. Z2 i6 n5 m( ?$ u. H了，你現在可是我女朋友呢？」雨佳臉色一紅，終於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轉頭對導購小姐道：「好的，請拿一件７５Ｃ試一下。」感覺雨佳又捏了
我一下，正想轉頭，卻聽雨佳對導購小姐道：「不，要７５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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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6 s2 S( S  o& ]　　我裝出大吃一驚的樣子，吐吐舌頭，沖導購小姐做了個鬼臉，導購小姐咯咯
笑著去拿貨了。我對雨佳笑道：「真的是７５Ｄ麼？我昨夜量過了，好像是７５
Ｃ的。」

  C# Z+ A+ C" L6 q　　雨佳輕輕在我肩膀上砸了兩拳，然後在我耳邊輕輕道：「我的應該是介於Ｃ
& ?, H/ x2 q* @, Q4 X和Ｄ之間的，所以選７５Ｄ了。」我做了個恍然大悟的樣子：「哦，原來是為將
7 x6 L, c' S) j  u' Q; s1 \來的發展預備的啊！」雨佳咯咯一陣嬌笑，眼中似乎要滴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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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會兒，導購小姐就拿了東西回來了。「有沒有地方試一下？」我問導購
8 Y5 a7 }: S3 D, Y  X% m# n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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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5 t) {; v/ _8 I　　導購小姐四周望了一眼：「哎呀，現在試衣間都有人了。」頓了頓又道：「
要不就到我們的休息室吧，您進去以後把門鎖上就行了。」我這才注意到櫃檯後
面還有個小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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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4 C) n4 p! ~" @! ^　　我沖雨佳點點頭，她便拿著罩杯走了進去。我扶住門簷，回頭對導購小姐道
：「我可以進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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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導購小姐一愣，緊接著眉眼飛紅，小聲道：「您請便。」

　　我說了聲「謝謝」，就跟著雨佳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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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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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回頭見我也進來了，紅著臉道：「你怎麼也進來了？」

% f2 J' h3 r' U  H$ Q" A　　我笑道：「我來幫你看一下合不合適。」雨佳的臉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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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 U$ Y7 ?& A; t2 T　　這是一件簡陋的小屋，擺著一個玻璃桌和一個凳子，桌子上還放著一個飯盒
，看來的確是導購小姐休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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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s" ~$ c# f9 Y" H1 r: {　　雨佳知道此時再想趕我出去，那是不可能的，祇得在我的灼灼目光之下，慢
慢脫掉外套，美妙的身材便展示在我面前。

. K0 Y' f8 A# r* O2 l; d& W　　我的雙手隔著薄薄的毛衣，輕輕撫在她豐滿雙乳上，嘴上已是嘖嘖道：「真
8 |( g. ?2 t5 A/ o的也，真的要穿７５Ｄ喲。」

1 |: i9 d3 f9 l% |　　雨佳按住我作怪的雙手，我幾乎能感受到罩杯下面那火熱跳動的雙乳。想起
那滑膩溫潤的感覺，我輕輕說：「快點讓我感受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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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雨佳脫掉上身的毛衣，正要去解開罩杯，我輕輕的道：「我來。」雙手
2 z# C) v, s8 S2 q) }繞到她背後，揭開掛鉤，一對潔白的玉兔便在眼前活蹦亂跳起來。

　　我輕輕握住一雙玉乳，手上加了些力道，將她們頂了起來，雨佳口中輕輕「
啊」了一聲，朝門口瞄了一眼，怕被人撞破。

4 d; t9 Z, m  m& \* G　　望著被我擠成了橢圓形的雙乳，此時才真正體會到７５Ｄ的威力，我張開了
手掌，竟不能完全握住她們。我以前有過的女孩子中，再沒有誰的能比得上眼前
5 s0 d5 _) t' A( O  Q的這一對了。

0 t% G5 F. ^+ ]　　終於能夠體會到三版女郎喬丹每天是多麼辛苦了，扛著那麼大一對巨乳來來
9 H4 f5 z* Q7 t8 X5 B往往，實在是對身心的一種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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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_; Z1 `- ]4 ?. t8 s3 {/ r0 a　　雨佳見我的眼光落在她胸前久久不肯離去，羞澀的道：「快讓我換上吧，導
$ X2 W7 F6 u* ]) t. }購小姐還在外面等著呢。」

　　我呵呵一笑，放開了手，看著雨佳把剛剛拿進來的罩杯換上。望著雨佳用手
. q9 j2 N7 {( `8 U0 c' }托住的雙乳，我頓時一愣。這哪是罩杯喲，只罩住了胸前的殷紅兩點，大半個嫩
) E) k2 z8 }8 w6 e2 j  C白的乳房裸露在外面，就像是一根細細的絲線，想要綑綁住豐滿的雙乳，卻是欲
拒還迎。難怪雨佳不放心，要以手托住，那一雙妙乳似乎是隨時都有可能掉下來
。

! \3 c0 _( r3 Z0 L) S　　這是誰的設計？真的是有品位之極。我心中火起，猛地將罩杯往上一推，露
: n8 ~3 J/ _6 R, I, R! d# b出一對豐滿的乳房。
2 t- \$ {  p% T' z8 D* Q
　　雨佳看著我灼熱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雖是早已經習慣了，但在此時此地，卻
仍是羞紅了臉－－就算再淫蕩，也不曾想過會在這裡被一個男人盯住猛看吧。
$ w& L* G, t* v! _
　　我輕輕撥拉一下那殷紅的乳頭，雨佳身子抖了一下，鼻息急促起來。我湊上
8 W6 h- }  N4 f頭去，含住左邊那猩紅的櫻桃，輕輕吸吮起來。

7 ]- k" n. O$ o) |3 c! m. w　　雨佳身子一顫，口中小聲道：「不要，不要在這裡－－」

　　我顧不了這麼多，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那細嫩的櫻桃，雨佳緊緊抱住了我的
( R, R3 @0 b- w' q. ^8 z  c頭，卻不敢出聲。我右手撫上另一顆櫻桃，輕輕揉搓起來。

) b! f) b  l1 Z8 s; U( K: t　　雨佳在我的動作下，早已是面紅心喘，想像著外面導購小姐隨時都可能敲門
，一種偷情的快感更讓她激動起來。她眼睛望著我的動作，一邊用力將我的頭按
9 f* u/ q8 `! |* Z* F向她的胸前，另一邊雙手已向我襠下摸索起來。

　　感受到有一隻小手隔著褲子輕輕揉搓著分身，分身頓時壯大了起來。雨佳在
) Z7 d) |2 l& P$ U我耳邊輕輕道：「讓我來吧。」那火熱的鼻息似乎是要燒紅我的耳根。

* {6 r  o3 X7 I7 f- ]% J　　我放開她飽滿的雙乳，又將那新穎的罩杯退回原位，然後坐在房中的椅子上
，望著身材豐滿的雨佳，分身的熱度連我自己都能感覺到。

' a( m& `- \/ L3 ^( M1 Y8 _. w　　雨佳隔著褲子輕輕揉搓著分身，不經意間又朝門口望了一眼。警惕性很高嘛
，我心中輕笑。

　　見房門已經鎖上，雨佳膽子大了許多，輕輕拉開我的褲襠拉練，早已漲大的
火紅的分身便已露出猙獰面目。
2 ]; ^, M6 E7 B0 }3 p- X
! s$ ]$ f; l0 L8 O" ]$ c" V　　雨佳呼吸急促起來，熱氣噴在分身上，更是增加了它的熱度。雨佳雙手作環
  b/ g" W' ]* x# {1 A7 X$ G，緊緊箍住分身，湊上小口，輕輕對它吹起氣來。

1 R3 p& ^+ G( f　　年輕女孩那細嫩的小手與分身緊緊相挨，輕輕摩擦，我舒服的「啊」了一聲
& R0 C/ L" h6 s6 |9 t，出了一口粗氣，閉上了雙眼。

　　一截小舌頭輕輕舔著雄偉的分身，舌頭上透過來的熱氣，又讓分身膨脹了許
% w8 ~- y( p8 g) I  K多。女孩將分身一處不漏的細細舔了一遍，然後緩緩將分身含進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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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6 ~& P' S; u　　望著分身進入女孩的口中，口腔裡的溫暖讓我想起她胯間那火熱的甬道。分
身進去了一半便已將雨佳口中塞滿，還有一截仍在外面。
( ~3 O0 ~4 m( n- C7 |' u
4 ^2 k) J( D+ ~; \, r9 c　　望著雨佳近乎於全裸的上身，望著那蓬勃愈出的雙乳，我更加興奮起來，分
身漲的更大，猛地將雨佳的頭向內一拉，雨佳脖子伸長，「唔」，一聲驚呼還來
不及發出，整個分身便已衝入了雨佳喉中。
# c0 k+ G; K) F/ Y: C$ [
& \3 k7 O, X: A! i6 Z- F8 q& l　　雨佳「哼哼」的想要退回去緩一口氣，卻被我緊緊拉住不放。聽著外面導購
小姐介紹產品的聲音，一種刺激的快感油然而生，她大概不知道裡面正在發生什
" |" i, R; M% S5 M! ?$ O& L* D9 U麼故事吧。如果知道了，會是怎樣一番景象呢。
. \) l2 [& b. [( K1 n" c
9 k! P6 Q! `& }  E# K　　雨佳慢慢適應了粗長的分身，用她那細嫩的舌頭，細細的舔著分身，從頭到
* Q4 v% Z! N8 I* a' H尾，一處也不漏過。
* f2 ]8 S3 i8 r
0 X3 E: }  n' H& F6 f" `　　望著她披肩的長髮下赤裸的上身，望著她塗了口紅的唇中火熱的分身，這淫
- G  Y8 F7 j4 d0 R% b! Z靡的景象更刺激了我，我一下站了起來，分身更是猛地一下貫穿了雨佳的喉嚨。
: \  ], @% F' J
　　雨佳似乎能體會到我的感受，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分身，然後緩緩將分身退出
, N& C9 [# d: X1 c% ]，快要完全脫離小口之時，卻又忽然讓它全部貫入喉中。我「啊」了一聲，扣住
她的頭，分身猛烈的在小口中進出起來。
5 _8 ^- h' Q8 d: v# P
　　由于擔心導購小姐敲門，我也不敢持續很長時間。越是擔心，快感就越是強
烈。我的動作越來越猛烈，進出頻率越來越高，分身更是不斷壯大。

　　終於，再也忍受不住那極端的快感，我輕吼一聲，緊緊扣住雨佳的頭，一股
+ a! A( x. w- b4 z9 |5 r( o/ @熱流噴射而出，在她喉中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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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雨佳咕嚕咕嚕吞了幾口，我惡作劇之心漸起，猛地抽出分身，仍在爆發
的激流便如炮彈般落在她豐胸之上，那仍未付款的罩杯之上也落滿了斑斑點點。
& H' U7 Q# S  k  A+ L% n2 r# G
　　雨佳驚叫一聲：「啊呀－－這還沒付錢的－－」

% F+ A; U1 |3 }　　我用手指抹了一滴她嘴角殘留的液體，然後輕輕抹在她猩紅的櫻桃上，口中
笑道：「是麼？看來我們得出去付錢了。」

　　我和雨佳出來的時候，導購小姐那裡已經沒有客人了。她的臉色有些紅，我
7 x9 I5 V) l+ B" ^, @們二十分鐘才出來，她多多少少也嗅出了那麼點味道，何況整個二十分鐘她都沒
有敲門。
, h5 v% W& f9 O( `' }* ?
　　「小姐，開票吧。」我笑著說道，從包裡取出了信用卡。
' ?8 L( ?$ a% \& U" [
　　「好的，」她瞄了我們一眼，「請問東西－－」罩杯仍穿在雨佳身上，留下
1 f" F4 Z$ I! x  F; s了激情的痕跡，當然不好再脫下來了。

　　「哦，」我假裝醒悟道，「她仍然穿在身上，我見她感覺不錯，就沒讓她脫
下來。」

$ g7 F; \8 n" R4 O　　「不要緊，我祇要標籤上的條形碼就可以了。」我頓時想起來，標籤仍在罩
杯上掛著，剛才整理的時候太過匆忙，忘記了這點。

　　「好吧，雨佳，你和這位小姐進去把標籤取出來，我去付款。」雨佳臉上一
. X9 S6 _. w. R/ _2 r2 ^紅，滿是春情的眼光瞟了我一眼：「嗯。」
' u5 R8 }! @# A2 K- I
( O$ R2 `9 ?! R$ {/ G7 X/ [　　我沖導購小姐笑了一下，去櫃檯付款去了。回來的時候，這邊的事情已經辦
完，導購小姐臉色卻是通紅，也許她是有了某些發現吧。
* l7 S: v6 k4 m1 ^# K1 S5 K: f
　　和雨佳拎著大包東西，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了，雨佳高興的象
8 U' |) |8 t* s# ?個小孩子，儘管這些東西都是些巧克力之類的零食，不值幾個錢。也許是因為從
$ t7 \& _1 `2 B3 h2 l0 G. }9 U來沒有人陪她逛街，給她買這麼多東西吧。女人其實是很好哄騙的，我心裡想道
。

1 `2 {( z% d- ]; R. o　　雨佳已經徹底的放開，她已經有些忘掉了自己的真實身份，我也找到了些久
違的感覺。雖然我們祇是七日男友和七日女友，但最重要的是現在，將來的事誰
, z( ^5 b9 e6 G9 ^7 a6 u4 t也不願意去想。

6 _2 D" I0 U' g! J) b& ^& v+ u7 ]& J　　我洗完熱水澡出來，從冰箱裡取出的飲料還沒放到嘴邊，便接到了郝露的電
話：「陳錯，我是郝露啊。」早上見了一面後，我們之間的稱呼也隨便了很多。

" S: o! S  \# [6 E0 {) Z* w+ I4 s　　「嗨，郝露。」我啜了口飲料，「ｇｏｏｄ  ａｆｔｅｒｎｏｏｎ！」

　　「咯咯，都晚上了，還什麼下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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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1 j' a' T& j1 ^' ?. |　　「哦，接到美女的電話有點忘乎所以，分不清下午和晚上了。」

! h! i, K4 F4 d8 Q8 a　　「咯咯，你真貧。」郝露的心情聽起來不錯：「有沒有空，我現在在你酒店
大堂。」

　　「哦，怎麼不上來坐啊？」我倒是有些吃驚，她要是看到了雨佳那可不太好
+ b' C! d4 t9 g# ^) K。

0 p- S) E. e2 W1 u: L4 e　　「不了，你有沒有時間，晚上我請你吃飯。」她看來是想套牢我，才這麼急
$ P! Q. }, \  r0 w. s切的要請我吃飯。

( }% ?, Q6 J  _" ^　　「呵呵，美女請吃飯，怎麼能不賞臉呢？」剛要開口答應，忽然想起了雨佳
，偷偷看了她一眼，只見她背對著我正在整理袋中的東西，似乎沒有聽到我說的
- \: p$ G, i; b( j1 p9 g話。

　　那邊的郝露半天沒聽到我的回音，問道：「怎麼？晚上有安排了？」

　　「哦，沒有，」想起郝露豐韻的少婦風姿，我心裡的色膽開始作怪了：「十
- B6 {: R- \: @  A. s+ G7 Z分鐘後大堂見。」
# ^" n$ n* \$ d* W% C! {
* w& p  g5 J# v  R3 L% H! T＝＝＝＝＝＝＝＝＝＝＝＝＝＝＝＝＝＝＝＝＝＝＝＝＝＝＝＝＝＝＝＝＝＝＝

) O# r0 R  y0 E: c0 D8 ?' _6 I　　第九章

　　掛了電話，見雨佳仍在埋頭整理東西，我開口道：「雨佳－－」
1 o, z; R; ]5 |, }+ k2 @- `
, z' u: i# i( W. \6 x& n　　雨佳轉過頭，撫了一下額前搭拉下來的一縷頭髮，望著我，鼻中輕輕「嗯」
了一聲。
( {! V4 J" W+ \' X8 n: t! ?" K
　　「我有點事情要出去一下，有個朋友晚上請我吃飯。」看不出雨佳臉上有什
麼反應。我沒有說這個朋友是男是女，我認為沒有必要說這麼多，畢竟她不是我
4 X- i+ I8 `- v$ i真的女朋友。這祇是個遊戲，有效期祇有七天。

) N) @) h+ h) e: m, B　　「你去吧。」雨佳轉身繼續去收拾東西，我很難從她臉上看出她心裡的感受
$ Q- @! i: A! Y8 O，或許她根本就沒有什麼感覺的。
& {7 w9 E$ o/ ^* h
' w4 U3 u5 v4 F% o! g- O　　「我在餐廳叫了餐，待會兒他們會送上來的。」雨佳背對著我點了點頭。
' P' T' N( h1 t6 A
　　我關上房門的一剎那，看見雨佳背對著我呆呆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5 c2 g: j. g( K8 _，只留給我一個與阿琪有幾分相似的背影。

　　郝露就坐在大堂的沙發上，她已不是早上初次見面時候的職業裝了。一件敞
1 }- r2 U0 k8 t/ l開的中長風衣恰好掩住膝蓋，裡面穿了一條黑色的羊絨短裙，一條長長的乳白絲
* t) e. J; X  i7 }% n. \, X襪從她腳跟拉到大腿根上，襯出她修長迷人的大腿。

　　她坐的沙發是背對著大堂的，我坐在她對面沙發上的時候，發現她翹起了一
條長長的大腿，壓在另一根修長的腿上，本來就短的短裙便又往下抹了一點，竟
- f4 z! i1 ^5 W4 A. y+ u" [隱隱露出裙裡的底褲。如此誘惑的姿勢，令我想起了莎朗史東在《本能》裡的那
一幕。

　　「喲，來了。」她趕緊放下了交叉的大腿，剛才她好像在想什麼事情出神，
竟然沒有注意到已經坐在對面的我。
) t9 G# H" ?  n7 Y/ N
　　她腿上的絲襪真白，我幾乎有些分不清她到底有沒有穿長襪。現在的織造業
真是發達，看上去並不厚的絲襪，竟然也能保護美女們在冬天裡盡顯她們迷人的
! L7 @8 u7 O$ D( l大腿。

6 f- X: d; ?% t& {/ z; G. a! x　　「怎麼？在想什麼？」我收回盯在她大腿上的目光，自包裡掏出一顆煙點上
。
) j$ H- n  i+ v, @6 _. b5 ^0 x+ Z
　　她沒有回答我的話，看著我點完煙，才笑道：「煙就這麼好麼？」

　　我身體後仰，吐了一個煙圈，笑著說：「當然了，面對迷人的小姐，我祇有
3 Y# L/ ]7 `3 O2 n抽顆煙提提神，才能平抑我激動的心情。」她咯咯笑了起來，露出臉上的小酒窩
。

　　「怎麼突然想起來要請我吃飯了？」我想起正事，便直奔主題。
3 H: R/ U: x  M- H8 S
1 i. k5 S, L5 `　　「怎麼？沒事兒就不能請你吃飯嗎？您陳工這樣的總公司的大貴人，我們平
6 z8 P( Y8 p' x+ q6 a( C8 h/ \3 y7 f6 `時想見都見不到的。好不容易把您請到了Ｃ市，還不允許我盡盡地主之宜？」她
笑著說。早上見了一面之後，我們的關係便朝著融洽的方向發展，這正是我所希
. J) y( m, L  v6 Y8 G望的，當然，也是她所希望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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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3 _; [9 ?: y1 q% B, R  w　　「呵呵，我可說不過你。不過有美女邀請，就是刀山火海，我也是要去的。
8 [6 _& ^; c5 |# B」我調侃道，目光卻又不自覺的落到了她修長的大腿上。

　　「喲，有這麼嚴重嗎？」她似乎意識到我目光的動向，兩條大腿不經意的並
! l) H* f( U4 G攏，落在我眼中，卻又是個不大不小的誘惑。

　　「呵呵，說吧，今天請我吃什麼？」我將目光移到她臉上，露出一個看起來
一定很奸邪的笑容：「我可是吃遍了天南海北的喲……」
. T0 {, D4 U( W4 G2 N& t
　　「咯咯，你想吃什麼都可以。」她眼光瞟了我一下，給了我一個燦爛的微笑
- A$ q0 J0 o6 e6 ]。
4 B7 p' C# U9 R2 g8 B" G" n6 |$ o
& l" H+ `# l7 v- }" o　　吃什麼都可以？那吃你行不行呢？我心中壞壞的笑了幾聲，然後說道：「客
( ^; r* P' n0 B3 g0 d) M隨主便，你安排吧？吃什麼都行，重要的是和什麼樣的人一起吃。」我的話中有
些挑逗，卻又讓她抓不住把柄。
+ H, f% n' J$ e) i' h5 N# G3 B
　　「喲，那你想和什麼樣的人一起吃飯呢？」她將兩手放在併攏的大腿之間，
眼神似笑非笑的向我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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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9 c; r, `) H% ]$ y  ^1 Z　　「如果是陪八十歲老頭吃飯，就算是燕窩魚翅，恐怕我也是味同嚼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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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l3 j' Z" i3 T　　她咯咯笑著起身：「那如果是我想邀請陳錯先生共進晚餐，會是什麼樣的效
; o0 W  G2 r1 ?2 `8 l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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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I) {9 h( j7 |- Y8 ~% z　　我將煙頭掐滅在煙灰缸裡，目光直視她略施脂粉的臉，不懷好意的笑道：「
嘿嘿，如果是陪美女吃飯，就算是白菜豆腐，那也成了燕窩魚翅。」
0 I) U4 X+ G  q' s
. ~: G: y+ Q' l/ t2 y  S" G4 e　　我和郝露走在Ｃ市的大街上，郝露叫計程車的念頭已經被我打消了，理由是
& f# p* u7 ^& |8 \! H步行可以促進血液循環，從而達到減肥美容之功效。女人對減肥和美容當然特別
在意，郝露聽完我莫名其妙的理由，咯咯笑著答應了。天知道我是什麼心思吧。
0 G) X1 J& V- G/ w  |2 Y7 b# X" v
　　和郝露走在大街上，我有一種很興奮的感覺，這種感覺和邵雨佳所帶給我的
不同。這不僅是因為郝露的層次是邵雨佳所不能比擬的，更因為郝露是一個很出
眾的女人。征服一個出眾的女人，會帶給男人更多的刺激和挑戰。

9 U" B8 j2 G8 F1 O! O. ?　　我現在就是這種感覺。看著郝露在寒風中凍得通紅的臉蛋，我有一種說不出
+ F3 T9 \, `6 i% Z$ D. o( O來的熊熊慾望。包裹在這短風衣裡的女體，會是怎樣一番火熱呢？

　　郝露將雙手放在嘴邊吹了口氣，噴出的熱氣轉眼便凝成了水珠。我將身體靠
* B0 |$ y% H7 F0 j3 R. A9 |近她，盯著她的臉問道：「怎麼？很冷麼？」

5 _7 k1 ^2 J# h$ a" H　　郝露似是感覺到了我身體的溫度，在寒風中有一個男人為她遮擋住寒流，我
想她是不會拒絕的。
8 o  o+ i. K) ?6 ]  ?
) c! M% C% B6 {) U+ S6 |: ^  R　　她點點頭，笑著說：「冷是冷了點，不過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悠閒的在大街
9 ~4 U3 |, x+ Y6 q% E  Y6 ?- ?. `' c上散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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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笑道：「那你要感謝我帶給你這樣一個機會了。」

　　郝露盈盈目光瞟了我一眼，那種似笑非笑的神情，讓我似乎看到了少女時代
! c6 Y% I7 H2 d/ u的郝露。那時的郝露是怎樣一個青只果喲？

　　「那我就謝謝你了。」郝露咬著鮮紅的嘴唇，盯在我臉上，目光有些狡黠，
卻也有幾分虔誠。
" n/ \4 D: Y# L) j0 {  ^3 e5 Z$ H/ ^5 h
& W" Q" r; f5 V5 o1 e　　一向都是我盯住美女不放，很少有女孩子敢這樣直視我的。有些吃不住郝露
6 }! g: }9 Y7 E的目光，我趕緊笑道：「呵呵，我也要謝謝你給了我這樣一個機會，讓我可以陪
同一位美麗的女士，在浪漫冬夜裡漫步，這是我的榮幸。」

4 s; c4 L# `4 b8 Q; H: f+ Q. U　　「喲，這句話你恐怕不是頭一次說吧，咯咯。」郝露雙手伸進風衣口袋裡，
% K! ^8 t% J- O) Y1 t4 v' I一雙妙眼盯住我的眼睛，流露出一種似笑非笑的神情。

! P; w6 ^4 n; s- n2 B/ B　　這種話我當然不是頭一次說，記得的大概有十來次，「浪漫的冬夜」還是「
  U% N, C2 ^- R) ]8 a浪漫的夏夜」我也記不清楚了，其中成功達到目的的有七八次吧。
) n$ ?; U/ Y* B9 f3 u* N
: k7 |: l5 o) v, x  i　　最妙的是我每次聽到的發自不同女人口中的回答，竟幾乎是完全相同，誤差
: [; K( X; K, {( R+ t* R) t0 I在一到兩個字，郝露給我的答案也沒逃出這個圈子。

9 J- I$ Y: S0 f' d/ u* L+ g　　「那你看我會不會是最後一次說呢？」我瞄了一眼她的臉，有心無心的說，
9 L, j5 Y( v1 t- i2 a) _口氣淡淡的。聰明的男人從不在聰明的女人面前說那些蹩腳的謊話。郝露是一個
9 r5 O6 w# j: _  u3 l聰明的女人，我也勉強算一個聰明的男人，如果我回答「怎麼可能呢？這當然是
我頭一次說這種話」，連幼稚園裡的小女孩也不會相信我。

　　我對我現在的回答比較滿意，這是一個撩撥女人情緒的好辦法，雖然我知道
0 W/ B. q- P, R6 L* }  b9 C這也是絕對的假話，妙就妙在我又將皮球踢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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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眼珠轉動幾下，目光又落回我臉上：「咯咯，陳錯，你可真會扯，我要
還是那些年輕女孩啊，一定會上你的當。」

  ?4 H2 N9 ]/ Y9 I& _) i! L! H2 ?# ~　　「是嗎？」我盯住她笑了一下：「那我希望你重新做個快樂的青春女孩！」

　　郝露咯咯笑了起來，眼中卻有一絲無法掩飾的失落劃過。是在追憶她逝去的
年華嗎？還是……
8 x, b/ r+ }; M0 t# G, ?
　　在一個話題上談論太久就容易暴露某些齷齪的企圖，我決定見好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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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9 `& o3 s- j　　「喲，郝小姐，這都走哪兒了？你準備把我拐到哪兒去呀？」
7 @: u1 k) m4 ~, C
& e% O8 i0 d2 u2 z+ b　　「哦，光顧著說話，沒注意到，不好意思。看，前面就到了。」順著郝露手
指的方向，我看到了一座木房子，坐落在街角一個隱秘的角落。
1 h0 [$ [* h. w' u9 P
& H0 ?4 p9 m  x8 s/ T　　在這城市的高樓大廈間坐落著一間小木屋，那麼就祇有兩種可能－－要麼是
危房，要麼是ＢＡＲ。在目前這種情況下，我當然相信是後者。

) U3 }- S; G% S$ I　　走近木屋，才看見門口的台階竟也是木頭做的，似乎是特意要彰顯那種原始
( {& |1 o6 M: m的味道，連樹皮都沒有去掉。
: r2 ^) c+ b) d& }8 b7 H
2 M1 n% Z" ~; D0 f4 J! o+ g　　我抬起頭，見門框上掛著幾串綵燈，一溜英文在霓虹燈中閃爍－－ＧＵＩＴ
% Z, d  r1 }5 oＡＲ  ＢＡＲ。
* `. O- S: D8 K% i  A- N* J0 c
& ]" U' @) j( w/ g　　ＧＵＩＴＡＲ  ＢＡＲ？玩ＧＵＩＴＡＲ？這好像不是吃飯的地方吧？郝露
在搞什麼鬼？我朝郝露望去。

  s1 D; G: D* o" ]　　「客隨主便，這可是你剛才自己說的哦，請進吧－－」郝露微笑著朝我做了
/ e4 E& r9 N1 `; h0 _6 P個請的手勢，我無奈的搖頭笑笑，男人永遠不能猜透女人的心思。也罷，既來之
，則安之，在這樣一個情調吧裡，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穫。

2 r5 z+ V( E6 V, g' i4 |　　我大步踏上台階，掀起門上的珠簾子，昂首走了進去。

＝＝＝＝＝＝＝＝＝＝＝＝＝＝＝＝＝＝＝＝＝＝＝＝＝＝＝＝＝＝＝＝＝＝＝
& \& f, O! e+ Y6 a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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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了屋，我倒是真的有些驚訝了。外面看起來挺小的一塊地方，沒想到裡面
竟是如此寬敞。實木地板上看似凌亂的散落著十來個木桌，卻沒有擁塞的感覺，
反而有些匠心獨運的味道。更奇妙的是房屋中間竟用整木墊起來一個圓形的舞池
! x( n' }1 u, P- a. b4 e5 `, b9 m，離地大概有三十公分高。
# n9 m: R; @2 j: l- |4 P
1 G# `0 q* I. j8 s9 `* @　　我靠，這也能跳舞，不怕摔下去？我心裡暗暗叫了幾聲。

　　四周望了幾眼，見酒吧裡還沒有什麼人，大概是因為時間還早的關係吧。一
般來說，我的夜生活是從晚上12點開始的，過夜生活的人大概都是和我差不多的
吧。

' r* E5 a! n4 ~　　郝露拉了拉我的衣袖，我轉過身，她朝我一笑，朝角落裡的一張桌子走去。
我們在鋪著淡藍色桌布的桌子前坐了下來，我這才發現，這桌竟是靠窗戶的，透
過簾子我能看見外面在寒風中奔走的人群。

5 P3 e0 E9 |1 q+ l3 V  ?3 r; M　　「這裡為什麼叫ｇｕｉｔａｒ  ｂａｒ？」我望著郝露的眼睛笑道。關于什
麼時候能夠直視人的眼睛尤其是女人的眼睛，我曾經和譚火有過一番激烈的爭論
% N+ N$ K, i' ~9 p/ `* |# j。

　　他小子拍著胸脯說以他譚某人縱橫江湖的經驗，最適合注視女人眼睛的時候
，是在和她上床前，如果你的眼神夠溫柔，她會在床上給予你足夠的回報。還特
& ?5 E9 ^: t6 ^6 E6 R別加了註釋說，某年某月某日，她和某少婦網友上床前，一個溫柔的眼神竟讓她
+ d# n! `- [6 y. n1 f達到了第一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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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究竟是他的眼神讓那女人達到了高潮，還是那女人的眼神讓他達到了高潮，
" v4 ~; R3 I6 r# @這個問題當然無法追究了。我當時還不是譚火那樣的超現實派，心中總是有些浪
漫理想的，我對譚火說，在一個幽寂的酒吧裡，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相對而坐，
- [2 A# V+ ^. H如果桌上鋪的是一張藍色桌布，這個時候最適合深情凝視對方的眼睛。

) h* ^5 N. S# e" Z　　譚火自然是嗤之以鼻，說你丫還不如再弄一傻Ｂ在旁邊吹薩克斯，再從兜裡
7 M4 V) J  ^1 [8 b, z) |) n摸出戒指來沖那女的說「大令，嫁給我吧」。我哈哈大笑中，心裡卻總還是有一
些這樣的衝動。
* _8 m( Q: }1 s9 O! y2 B
# W3 S6 k- j% ^  _, y) |9 X　　今天的這種情景很巧合的符合了我當年設置的條件，在這樣的情調裡凝望一
9 h2 r3 N) O& D/ T6 b個女人的眼睛，特別是我這樣一個看起來很順眼的男人的注視，雖不至於讓她欲
仙欲死，但總還不至於讓她有過分的感覺吧。

　　郝露也很自然的望著我的眼睛笑道：「你看不出來嗎？」纖纖細指望兩邊牆
上一指，我順著她的手勢看去，這才發現牆上竟然掛著大大小小、形狀各異的ｇ
ｕｉｔａｒ，有十來把之多，其中也不乏名貴的。例如斜對著我的那把西班牙吉
他，我曾在樂器店裡摸過它，大概要花掉我三到四個月的工資。

" m8 f6 d9 D% @) ?: d: v2 H, u　　這裡的吉他雖然名貴，不過看起來都是擺設，我心裡暗暗有些不屑。大學畢
, |% C' H" W0 }4 X& S5 V* C0 S/ H  i5 T業時候，那把破紅棉吉他被我送給了小欣，原因是小欣看起來對六絃琴有一定的
興趣，現在想起來真是有些懷念。

　　「哦，果然是ｇｕｉｔａｒ  ｂａｒ啊！」往事雖然值得回味，卻怎麼也比
' A7 J  g! O" a' [8 u3 f/ {/ t不上眼前的東西來的實在，我也不好意思讓郝露久等。

% n0 A) ]9 x8 c$ u# R- i& k7 f　　「咯咯，光掛著幾把ｇｕｉｔａｒ那叫什麼吧啊？待會兒叫你見識一下！」
郝露一副小得意，看在我眼中又多了幾分小女人味道。

　　男人總喜歡把女人的年紀看的小一些，而又喜歡女人把自己看的成熟一點，
$ g7 u+ j. v0 R* `" J5 T' U* G這是二十歲、三十歲甚至四十歲男人的通病，沒辦法，我也是這個年紀的男人。

9 _6 H9 i' P* j1 v7 Z: ?, v　　「好啊，我就長長見識了。」見郝露志得意滿的樣子，我心中偷笑，女人就
算到了六十歲也還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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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喜歡吉他？」我扯起了她感興趣的話題，郝露點了點頭，又歎了口氣
，恢復了幾分成熟女人的樣子，看著我說：「你不要笑話我啊，我唸書的時候就
6 I+ W5 Z9 ~/ d4 s* A5 i喜歡聽吉他樂的。」

　　「是不是還暗戀某個男生啊？」我呵呵笑道，這真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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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好不要笑話我的嘛！」郝露臉上紅了一下，既不承認，也不否認，衝我
撒起了嬌。在男人面前撒嬌，永遠是女人的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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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話什麼？」我心中還是忍不住的偷笑：「我們這個年紀的，大概沒有不
/ j' I" C1 _; f- P% f喜歡這個東西的？」

* N- d0 H5 s. W2 [$ f4 ?$ O  ?3 a　　「你也喜歡？」郝露似乎來了精神。

  D; j* W7 H: M# U0 w3 Z　　我點點頭：「我也是唸書的時候比較喜歡。不過現在的年輕人喜歡這個的似
乎很少了，現在流行的是櫻木花道和Ｆ4。」郝露深有同感的點點頭。

, c) E2 A- K! M4 [　　一個服務生走過來：「兩位要點什麼？」

9 A7 E; R' m$ e7 E( i9 A/ Z5 u  X　　郝露反問道：「鳳姐來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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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 B/ l1 ~; N1 p　　服務生答道：「老闆待會兒就會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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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說話間，郝露突然高舉手臂，嬌聲喊道：「鳳姐。」

　　我轉過頭去，便見一個女人向我們走來。大概三十多的年紀，膚色很白，面
貌說不上漂亮也不算醜，顴骨有些高，身段屬於過豐滿但不肥胖的類型，穿著一
件薄薄的旗袍，大概是進屋剛換的，叉開的很高，露出一截嫩白的大腿。

; v% l% p" T- |' S9 e5 f5 F$ Z　　郝露笑著道：「我來給妳們介紹。這位是這裡的老闆鳳姐，這位是我們總公
, e! F1 W' m; }4 S) `司來的貴客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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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f2 O3 W! O　　鳳姐的目光停在我身上，眼裡露出一絲興奮的神色，伸出手道：「您好，陳
5 d, d# A" B2 \" k  d" b工，歡迎光臨。」

　　「您好。」握著她的手，卻不自覺的與郝露的手比較了起來，還是年輕的女
" v2 d8 `+ y) z! k" l$ g人好啊。

; H& Y& w) I+ F6 Q8 h5 s　　「鳳姐，陳工剛來，您給他來上一曲吧。」郝露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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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姐水汪汪的眼神瞄了我一眼：「當然可以了，陳工喜歡聽什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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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8 |% `* n/ E; S- }　　「哦，您隨便，祇要人好，音樂就一定好。」我笑道。
" Y% ]" Z' E$ }8 X
3 y! J# k9 V  U9 a　　鳳姐笑著說：「陳工真會說話。」眼中似乎要滴出水來，補了一句：「您請
; A3 v8 Q$ l1 s5 c稍待。」轉身對服務生道：「好好招呼兩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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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F$ E/ }8 w/ A( l* q& M5 x- K　　郝露將菜單遞到我手裡：「隨便點，不要客氣。」我沒有看菜單，又遞回她
7 a" o1 l. e0 {, W' M7 d6 R手裡道：「說好客隨主便的嘛，你就隨便點幾個，我這個人很容易滿足的。」郝
1 F" |% p# Q: m0 b" o9 V# d0 }露咯咯笑了起來，也不再客氣，點了幾個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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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說笑間，卻聽一陣琴弦響動，鳳姐的聲音傳來：「陳工，郝露，這首歌送
9 D% j2 c4 I, {/ z; J給妳們。」我轉睛看去，鳳姐已經換了一身黑色的男式晚禮服坐在了舞池中間的
高凳上，懷裡抱著一把黑色的吉他。我和郝露鼓起掌來，說了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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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姐撥動了琴弦，一陣略帶低沉的嗓音傳來：「ＷＨＥＮ  Ｉ  ＷＡＳ  Ｙ
ＯＵＮＧ，Ｉ『Ｄ  ＬＩＳＴＥＮ  ＴＯ  ＴＨＥ  ＲＡＤＩＯ，ＷＡＩＴＩＮ
$ Y  k- ~, n; P8 Q  ~6 F5 tＧ  ＦＯＲ  ＭＹ  ＦＡＶＯＲＩＡＴＥ  ＳＯＮ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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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姐的嗓音很好，豐滿的身姿在台上隨音樂輕輕晃動，如果旁邊再放上一個
  t4 v. |6 G, Z+ U+ i0 v老式留聲機，擱幾張黑膠片，肯定能讓人想起上個世紀二十年代的夜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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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 w) Y+ W) I$ q　　我問郝露道：「鳳姐原來是幹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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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v6 w5 a) Y" |2 W　　郝露似乎聽得有些入迷，過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歎了口氣說：「她也是個
苦命人，五年前老公就過逝了。」末了想起什麼似的，又補充道：「她老公大她
三十多歲呢，給她留下了很多遺產。」

　　我心裡有了底，鳳姐大概是第一代傍大款的少女中的一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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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這個地方的生意怎麼樣？」

0 m$ H" g8 W9 J+ F- Z0 c0 N8 p　　「還行吧，來這裡的一般都是熟客，鳳姐說辦這個就是圖個快活，她不在乎
錢。」我心裡哼了一聲，不圖錢？恐怕圖的是別的吧。

1 F* Q! z4 E/ r0 s　　鳳姐藉著歌聲的幽怨，有心無心的向我拋來一個個眼神。媽的，三十如狼四
十如虎，這種女人是最寂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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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朝鳳姐露出了一個微笑，心裡卻暗暗樂道：想打我的主意？你這路貨色
( t. f7 p8 u' ~+ K! X，對不起，大爺不伺候，心裡有了種莫名的快感－－男人拒絕女人通常都會有這
7 M" S& X" X+ f- s/ H% s8 T) Z種感覺。我朝鳳姐點點頭，展現了一個自以為迷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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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c( C( c1 ^# Z+ U; n  V　　見鳳姐一曲歌罷，我有些手癢，對郝露笑道：「走，我們也過去看看。」我
6 q6 C: |3 ]( m/ e拉著郝露上了台中間，拉過一個高凳讓郝露坐下，然後對鳳姐說：「吉他能不能
5 W) I( z% K2 Q9 e5 A借我欣賞一下？」鳳姐笑著把黑吉他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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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畢業之後，我就沒有動過這個東西，當左手再次握住琴柄的時候，一種
久違了的感覺又重新湧上心頭。

" T: y# i$ q/ x: e% L; H3 x　　我在另一個高凳上坐下，右手輕輕撥弄幾下，便有一陣清脆的琴音穿透了我
的肺腑。我吸了口氣，笑著對鳳姐說：「Ｅ弦好像有些不准。」

　　鳳姐眼中的光彩更足了，也笑著說：「是麼？陳工看來是高手哦。」我笑了
一下，不置可否。我父親曾經是個民間藝人，精通嗩吶笛蕭二胡，還經常掰弄一
" n2 L0 n7 A* |3 I6 q! {! ^% R種叫做揚琴的古老樂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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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這些東西我一樣也沒學會，但父親的音樂天分總算在我身上得到了一點
( q1 x1 n- F! E' k, e5 B) M9 J點體現，就是這個叫吉他的東西。

" B4 z- I  f" }& q8 m　　父親曾經看了我撥弄的吉他一眼，笑著說這玩意兒大概是從揚琴改造過去的
。我想了想也對，揚琴和吉他都是有弦有品，揚琴比吉他的弦更多。那時候就是
. @  O) {1 Y" J8 t; v- w7 D瘋狂的迷上了這個東西，算來也有十多年了吧。

9 r# s7 i6 X9 x- m) B5 @* R　　大學時候譚火這小子羡慕的要死，為了和我琴瑟和諧，他還專門捍過一段時
" W) S+ Q- w2 b& Z; B! Z9 e: h間的貝司，可惜毅力不夠，又忙著和方寧談戀愛，就慢慢放棄了。要不然，沒準
也是一段伯牙與子期的故事呢。

% R* c4 j! I! L9 q$ W4 k: `　　我調準了Ｅ弦，看了郝露一眼，見她緊緊盯著我懷裡的吉他，眼神有些迷茫
1 W% q& o' q: }8 n5 }。我衝她笑了一下，左手輕輕滑動，右手撥動琴弦，一段長長的過門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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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I. q1 a' }; m( z＝＝＝＝＝＝＝＝＝＝＝＝＝＝＝＝＝＝＝＝＝＝＝＝＝＝＝＝＝＝＝＝＝＝＝

　　第十一章
$ ]4 g- J/ F# Y! q0 t* T
5 _; ^& @8 A/ W/ x　　「ｉ  ｆｅｌｌ  ｉｎ  ｌｏｖｅ  ｗｉｔｈ  ｙｏｕ  ｗａｔｃｈｉｎｇ
ｃａｓａｂｌａｎｃａ
: @! K5 `/ b4 w
　　ｂａｃｋ  ｎｏｗ  ａｔ  ｔｈｅ  ｄｒｉｖｅ－ｉｎ  ｓｈｏｗｉｎ  ｔ
  u  F) O1 E: E5 Bｈｅ  ｆｉｃｋｅｒｉｎｇ  ｌｉｇｈｔ
: b* _# Q% z& W, n  Y. v2 D
　　ｐｏｐｃｏｒｎ  ａｎｄ  ｃｏｋｅｓ  ｂｗｎｅａｔｈ  ｔｈｅ  ｓｔａ
# s/ `# R1 Q) P& r) {9 I4 \ｒｓｂｅｃａｍｅ  ｃｈａｍｐａｇｎｅｃ  ａｎｄ  ｃａｖｉａｒ
: D5 `' G& p5 o
! h# J! O9 `1 h) ~3 B: j) Q4 Y　　ｍａｋｉｎｇ  ｌｏｖｅ  ｏｎ  ａ  ｌｏｎｇ  ｈｏｔ  ｓｕｍｍｅｒ’
ｓ  ｎｉｇｈｔ……」
6 A" N8 r! J- ]% [
- l0 Z9 j5 T. q　　我的嗓音並不是很出色，但是絕對適合唱某些歌，便如《Ｃａｓａｂｌａｎ
1 P( k) g4 e) Y5 c! Lｃａ》。經典的力量是無窮的，也許五十年過後，我已經忘記了我曾經歷過的女
孩子，但是我絕對記得這首歌。
. ]" z  W; e& Y# |7 \4 i
. f. K6 e+ E- z$ {' G) U2 I　　記憶回到了過去。那一年，為了追求阿琪，譚火不顧我的堅決反對，在某個
安詳的下午，弄了兩個破音箱，威逼我抱著那把破吉他坐在女生樓旁的台階上，
+ ]. G5 Z! ^3 J  b) `對著阿琪宿舍唱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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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聲勢更壯大一點，他還利用與方寧約會空下的可憐的賸餘時間，專門為
+ o; A  s" j( k7 R我做了兩個話筒。蒙話筒的那塊紅布，是他硬生生毀了我那條高掛在樓道中的紅
, l3 H  p- D) }7 C& n1 K色內褲。

2 a( J$ Z: \% ~　　同時他夥同胖子、阿三等人找了一幫兄弟，跑到學校植物園偷玫瑰，紅玫瑰
  @3 r+ l+ _$ J3 W7 k1 U、白玫瑰，胖子還別出心裁的將紅玫瑰塗了藍色墨水，製造了轟動一時的藍玫瑰
1 b% h. k# P4 S2 {4 i事件。阿三見實在沒有玫瑰可以摘，連菊花、太陽花都被胖子他們擄乾了，沒有
辦法，就給我整了幾株狗尾巴草回來。

　　望著兄弟們精心包紮出來的一束束玫瑰（阿三摘回來的狗尾巴草也被包紮在
/ u1 q  X* Z5 M+ Y- Y) O0 e3 }2 c2 d7 |裡面，做了襯托紅花的綠葉），我當真是感激涕零，膽自心起，將吉他扛在肩膀
9 d: r1 @1 s- }7 P: O上就和他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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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的結果大家都知道了。那個時候很少女孩子能夠拒絕玫瑰、吉他、多情
少年的愛情攻勢。我在Ｗ大那富有特色的學生宿舍的台階上，一級級的唱上去，
- m$ d( b, r9 [" C到達頂層的平台的時候，阿琪終於羞紅著臉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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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我正在彈奏的就是《Ｃａｓａｂｌａｎｃａ》，譚火、胖子、阿三幾個
" @6 ]: t9 E! h- \, A2 [9 C+ W3 N人就一遍又一遍的跟著我的節奏，粗著嗓門，唱著最簡單的那句：「ｗａｔｃｈ
ｉｎｇ  Ｃａｓａｂｌａｎｃ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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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七年過去了，當年的我恐怕怎麼也想不到，當我再次唱起這首歌的時候，
+ X! u/ t3 m. ]" b( I# q坐在我對面的卻是另外一個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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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從沉思中回過神的時候，卻見郝露正緊緊盯在我臉上。她的神情很專注，
9 \2 g6 B! _  q" Y% _  K* x連我在仔細端詳她都沒有反應。我不能直視她的眼睛，那樣很容易破壞她的思緒
5 f$ D* @& @; U) j$ s) w* I，我也不能盯著她的胸部，那和豬哥沒什麼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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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將目光瞄向了她耳後那潔白的頸項。她的頸子不長不短，皮膚白皙細膩，
5 G* X7 r% k/ |0 S* c9 G注視我的時候頸子自然的伸長，給人一種優雅的感覺。美女的任何地方都是迷人
的，我心裡想道。
3 ~! Y& A8 M+ |- U9 {( A- a# }
: P: ~9 g! ]: i/ v( Y' z　　終於，郝露的眼珠移動了一下，我也將目光收回，移到她的臉上，望著她的
眼睛笑道：「怎麼？想什麼心事出神？」
4 O; X( l; o0 u% F. i' W
) y1 O8 _% p& @) ~# _! h　　郝露臉紅了一下，不回答我的問題，小聲道：「陳錯，我可以問你一個私人
0 X+ I9 @8 R# T# M8 |  p問題麼？」私人問題？嘿嘿，有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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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g1 O  y: b+ B  S2 ^/ E　　我聳聳肩，兩手一攤：「我很難想出我有什麼理由要拒絕美麗小姐提出的問
5 k* a% M3 ]" f3 C題。」

7 |* Y7 l8 q; q4 g/ W　　郝露咯咯笑了幾聲，一陣紅暈上了臉頰：「陳錯，你結婚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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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我結婚沒有，怎麼，要介紹對像麼？我心裡暗樂幾聲，不用了，我就看上
; Z: f. O7 [1 }( ?你了。郝露的眼光緊盯著我，我微笑道：「你猜呢？」

/ o/ I8 ]$ p+ L- w$ L9 U　　她很肯定的搖頭：「沒有！」

　　這個問題祇有兩種答案，答對的機率各佔百分之五十，我也不是很奇怪：「
你怎麼看出來的？」

　　郝露望著我的眼神道：「結婚的男人是不會再彈吉他的。」

0 B& N- Y# b0 V" w　　「是麼？」我心中奇怪，這是什麼怪論，女人的想法有時候看來真是不可思
議。

　　「呵呵，你看得真準。哎，還是沒結婚的人好啊，自－－」我本想賣一賣光
9 D  ~: }$ S1 n/ u2 k9 C0 e棍經，忽然看到郝露的臉色有些陰暗起來，我猛然想起她是結了婚的，而且是死
) j6 |, |  W# k8 e& ]  Z了老公的寡婦。我沉迷於她的美色，卻忘了去想她的經歷，這番賣弄只能顯示我
的淺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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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然想抽自己幾個耳光，陳錯，你他媽的是頭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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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8 X$ [) s6 F1 v. z　　氣氛有些壓抑，也許我今天在她心中建立起來的形象就毀在這句話上了。我
4 r( Q0 k3 Z, s; u) B: Q心裡有些不甘，突然站起來，沖站在吧台前的鳳姐打了個手勢，喊道：「鳳姐，
9 }! e) ]; h5 ~% a2 g; w" S能給點音樂麼？」

# C9 N, k* ~0 T( L　　鳳姐楞了一下，我做了一個環抱的姿勢，鳳姐有些明白了，調暗了舞台中的
燈光，一陣悠揚的音樂在耳邊向起。

/ X$ V6 B$ p2 K) x! _　　我躬下身，將手放在胸前，柔聲道：「小姐，我能請你跳個舞麼？」

# a3 t% h3 i4 W+ o1 w4 N　　郝露楞了一下，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將手伸了過來，畢竟，她沒有拒絕我的
" ~2 Y1 c& A, |理由。

6 L& N; M8 `; l1 {　　我一手握著的她的小手，另一隻手很自然的放在她的腰間。我的動作很輕柔
，輕柔的讓她似乎感覺不到我的手的存在，就像我們已經是很多年的老朋友。

　　抱著她柔軟的身體，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水味道，我和她的距離是
這樣的接近。我的指尖似乎能穿透她的外套和裡面薄薄的毛衣，感受她火熱細膩
的肌膚。她的小手被我緊緊握住，我能感覺到她手掌裡的淺淺汗珠。今天的天氣
& b/ \* b# J/ J; Z3 e6 [1 |5 _* N) `可不是很熱。
! X# B* Z. l4 b& |
! }/ C9 S+ K" Z5 |6 z0 h1 |　　她的身材窈窕，摟著她感覺她的頭頂已經到了我鼻樑。她似乎沒有直視我的
勇氣，目光直射在我的領帶結上。
8 I# d5 g6 z$ z3 Z/ Z" N
* ?5 l  s  z3 K4 t1 s, Y　　舞池裡的人逐漸多了起來，旁邊的男男女女緊緊抱在一起，悠悠的踩著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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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x" f; \1 P) I+ b* i
" ]8 X# Z' P( v: k# q# N　　我這時才體會到這離地三十公分的舞台的好處－－她讓相擁的男女相互間摟
1 k: X5 \# W8 k: a$ K6 C的更緊了，因為誰也不想從三十公分高的舞池上失足，這給了我們這些男女緊緊
/ l2 ]2 o* r5 O9 A- _6 z貼在一起的最好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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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緊了緊摟在郝露腰間的手，感覺她扶著我肩膀的手也加了些力道，大概是
  D  @. k( K& Q+ q3 F" R和我同樣的想法吧。

　　我和她挨的更近了，我能感受到她高挺的胸部時不時的摩擦我的胸膛。特別
( s2 M, r6 _+ q. N8 i) e是轉到舞池邊沿的時候，我們就很自然的摟緊了對方，我的手會向上一點，怕她
! u; a" h/ i- ^3 K+ w失去了重心，卻摸到了她毛衣裡面的罩杯的帶子。

　　我不知道她有沒有感覺，但我知道這時候我可以很名正言順的將她摟到懷裡
，她高挺的胸部擠壓著我的胸膛，讓我心中有一陣麻麻的感覺。

　　舞池裡的音樂很慢，燈光也很暗，在移動中，我的褲縫擦過她只穿了絲襪的
' S0 b) I& V: H) o2 ~* t大腿，我似乎能感受到緊繃的大腿的彈性。

0 E; J  O2 I/ r* R- ?  [3 A　　隱隱閃亮的霓虹燈中郝露細嫩的肌膚似乎更加的白皙，紅潤的小嘴隨我有力
的轉動而微微張開，讓我很想看看她在床上是如何高聲呼喚男人的寵愛的。想起
她白嫩的大腿，短裙中包掩不住的風光，我心中一陣激動，胯下的分身已是昂然
/ I' ]. ^* j' N; a* T& c' K) w- }/ P( C怒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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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她感覺到我的異樣，我只能無奈的將她的身體稍微往外推。忽然看見我們
已經轉到舞台邊上，郝露下一步便要踏空。

3 Z" N, s  R( H* c8 p　　我忙手上加力，一隻腿跨進她雙腿間，整個胳膊摟著她的腰，她便整個人貼
+ d. z/ z- B3 m; O- q- Y2 u0 u著我，被我摟了起來。

　　這次是更密切的接觸。火熱的肌膚，高挺的乳房，更要命的是我的大腿與她
的大腿完全的接實，胯幫被她兩條大腿緊緊夾著，短裙已被頂了起來。

　　我感覺大腿似乎進入了一個溫熱的山谷，大腿根部似乎已經擦著她薄薄的內
! |  E! y! S1 T/ W9 J! ?8 C褲，那掩藏在深處的溫熱的花蕊緊緊貼著我大腿內側，我甚至能感覺到那幽幽山
( p( L, G$ l5 ?5 D谷中竟已有暖流流動。

" }1 j3 i1 |1 G, _  L　　郝露整個人已被我抱起，我們已不是正常的舞蹈姿勢，她雙臂環住我的脖子
，細白的小腿微微彎曲，膝蓋竟有意無意之間頂在了我的褲襠上。

0 d1 f& Z  U- l4 W9 J, ?　　我已經不知道跳了多少次舞了，舞伴也大多是些漂亮的女孩子，我卻從來沒
) V  p5 \' J* _2 S有這樣香艷刺激的經歷。大腿根傳來的奇妙快感，郝露緊貼的身體的火熱，讓我
胯下的分身立即升高了熱度，我感覺它似乎已經要撐破褲襠碰著她的膝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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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從沒有這樣尷尬過，心中的熊熊慾火讓我的呼吸有些急促，我緊抱著郝露
% t6 |# o8 y& B; I# k，竟沒有鬆開的意思。

2 Y( \% Z# }2 a$ T( t　　郝露是個結了婚的女人，能很明白的知道頂在她膝蓋上那硬梆梆的東西是什
4 j$ e) g& ?  |* c麼。雖然燈光很暗，我卻依然看到她臉上的紅暈，彷彿頭頂上閃爍的暗淡的霓虹
7 g4 n  L% K3 p0 c; s，也被她臉上的顏色染得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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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9 I, }& q, P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郝露的，我只知道放鬆她的身體的時候，郝露臉上
的神色有些複雜。是期盼還是失落，我也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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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曲結束，燈光亮起，我忙放開她的手，心中長長的鬆了口氣，頭上已是一
層汗珠。郝露的臉蛋仍是紅艷艷的，我寧願相信那是天氣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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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q5 i. w: h$ I6 ^0 Q6 g　　郝露神情似乎已經恢復正常，帶些嫵媚的瞟了我一眼，看見我緊張的神情，
忽地「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露出臉上漂亮的酒窩。

＝＝＝＝＝＝＝＝＝＝＝＝＝＝＝＝＝＝＝＝＝＝＝＝＝＝＝＝＝＝＝＝＝＝＝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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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見她露出了笑容，心中尷尬稍微化解了一點，卻又一時找不出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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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2 P* _2 @8 _　　郝露卻似乎是完全放開了，望著我的眼睛，暖暖的道：「怎麼？不再請我跳
一曲麼？」

6 X, t" Q! e, n4 T; `; L5 p$ N1 K　　看著郝露促狹的笑容，狡黠的眼神中還有幾分隱隱約約的期待。我不知道她
0 e1 M; S0 t" a/ C7 T( F是不是在挑逗我，不過祇要是男人，就不會拒絕女人的挑逗。我是一個正常的男
人，女人的挑逗當然會讓我更開心。

　　望著郝露妖嬈的挑釁，我將臉湊到她面前，聞著她頸中傳來的陣陣幽香，邪
  S5 e2 a* j/ ]5 ?  F邪的笑道：「陪漂亮小姐跳舞，是我最樂意效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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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語氣一轉，輕聲的道：「小姐，今天這裡的暖氣好足啊。就讓我們甩開身上
- h; A( \4 t# ~+ F% [# T- b的負荷，盡情的放縱自己吧。」說完，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一扔，外套穩穩落在
7 w8 B# ]9 c8 y- O5 p: P1 \椅子上。

　　郝露吃了一驚，下意識的趕快拉緊風衣，瞪圓了眼睛望著我，天真的就像童
話故事裡的小紅帽，而我當然就成了小紅帽門外那頭大灰狼。

　　我又好氣又好笑，難道我就那麼可怕？不過做戲就要做到底，我當然沒有這
/ e9 d. v) P' J  i  a麼容易放棄。抬眼凝望著郝露，我溫柔的說：「來吧，就讓我們把這舞池的地板
- o2 `0 }$ }4 y3 G: a) n! S踏破吧。」
. s% w% J& W- L5 T5 b7 A
0 l8 I/ Z! Q: o" a& T. t  L　　郝露終於向我投降了，當我拉著她的手，假裝要把她往舞池裡拖的時候，郝
露咯咯笑著，卻堅定的站在原地，毫不動彈。

　　我裝作拖拉推拽，用上各種手段，要將她拉向舞池，郝露自然而然的在我懷
1 O* @2 O+ T+ n/ E* x  _裡扭捏轉動，讓我充分感受到了她豐滿雙乳的威力。

　　郝露終於沒有勇氣在這舞池中再轉下去，我也是心虛的很，好不容易才又掌
握了主動權，鬧了一會兒，也見好就收。只到這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我的膽子還
& @4 ~8 o" t+ n( U" i! z& b0 T是遠遠不夠大的。望著舞池中越貼越緊的男女，再偷偷掃一眼郝露的豐胸隆臀，
' s9 i6 j2 A; U# z! ^3 i我確定再跳下去，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
3 R1 B+ v' T' N) l: P
3 P* R: C0 X9 x" P+ I2 ?/ a　　為了避免更尷尬的事情發生，我果斷的決定還是老老實實坐回桌子前更加的
安穩。

　　我們二人重新坐到了桌前，郝露的臉蛋紅撲撲的，望著我的眼睛多了幾分柔
情，我似乎都能聽到她怦怦的心跳聲。
3 t/ m1 D( G: Q; L* o8 _6 e4 m  z
# h: o- D% x3 G) ^  F$ L+ k　　過程和結果是同樣的重要，這是我一向的信條。培養的過程本身就是一種享
# T. a6 [/ T# j受，有了過程，結果也就水到渠成了。那些只注重結果的肉慾，與下等動物的交
  C7 V9 ]* P# R( q$ |: f* O9 \5 C合沒有什麼區別。

$ k$ l, J4 y$ R: V9 c5 e) ?) T' w　　當然，我偶爾也會做些祇有結果的事情，就如邵雨佳。第一次找她的時候，
我就是下等動物中的一個，也許還是最下等的。

　　我們在有些昏暗的燈光中輕輕凝望，我偏著腦袋，輕輕吹了口氣，閉上眼睛
: k; d7 p# c  h2 ?0 Q% t，享受著難得的愜意。郝露露出整齊潔白的牙，輕輕咬著紅潤的下唇，望著我的
1 h. a7 L4 V& W0 `' X5 \時候，臉上不時露出一陣少婦特有的紅暈，也不知道她想到哪裡了。

" ^& J" `  ?9 B( A& R  @' N　　我們的腿在桌下挨的很近，我輕輕的搖動著大腿，時不時擦過郝露豐潤的腿
際，我的尺寸把握的恰好，讓她感覺不到我是有心還是無心。
8 I3 B. f) |0 B; |
　　這真是個微妙的時刻，我當然不會傻到去破壞這美好的氣氛。但破壞情調的
人終於出現了，服務生的聲音傳來：「先生，小姐，妳們的菜來了。」

: y6 o6 ]; F- H# w) C　　這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郝露叫的菜讓我有些吃驚，竟然全部是狗肉。郝露
見我吃驚的神色，還以為我不吃狗肉，忙解釋道說她是朝族人，我心裡便瞭然了
，朝族人吃狗肉那是有傳統的。
# u/ f1 P; ]5 I6 i5 y
( V  b: r- f% B- I/ O　　我當然不是不吃狗肉的，相反，這是我的最愛。上次在西南Ｇ市待了兩個星
$ ?6 u4 c' R/ u2 o5 J, x: E( W期，花江狗肉我吃了十來天仍是不厭其煩。

% n. D% l( L; K; }　　沒想到這次來Ｃ市還能吃到香噴噴的狗肉，不過令我感到有些意外的是，他
1 Z* F7 s3 X& L們把狗爪子也做成了菜，端上桌來叫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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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給我解釋這個的時候，我口裡的啤酒差點笑的噴了出來。

　　「不過還有更絕的，」郝露說：「她們這邊管自己家裡養的狗叫笨狗。」
4 f7 P0 l* @) C' c
　　我說：「那以此類推，自己家養的雞叫笨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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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說對。
6 ]. h/ I0 ]% S7 T" G1 W( S! j
, i/ |' X! \; e* o/ [　　「那自己家養的雞生的蛋叫笨蛋？」
4 _9 R+ \" U$ N5 _3 u+ I, h7 r/ L
  V2 Y5 h0 J. I6 |7 j  Q, Q　　郝露咯咯笑著說：「對極了，陳錯你真聰明。」

　　我差點笑岔了氣，惹的郝露一個勁的舉起紮啤，說懲罰妳們這些笑話我們的
南方人。我忙邊笑便解釋道，不是笑話，祇是純粹的地域差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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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3 F4 u& n  R& ]/ B& F5 y% Q　　和郝露離開ｇｕｉｔａｒ  ｂａｒ的時候，鳳姐很是熱情的往我身上湊著說
：「陳工，您吉他彈的真好，有空一定要常來哦。」郝露喝了兩杯紮睥，臉上紅
) y2 A7 L4 E. S+ U  F/ J; |8 T; Y撲撲的，在旁邊笑著看著鳳姐將胸口往我身上蹭，卻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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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U8 ?- g3 W4 n. V  T; q: n$ U　　回去的時候是郝露主動提出要步行的，我看她喝了酒要叫車卻被她攔住了。
她望著我的眼睛笑著說：「咱們慢慢走回去吧，你不說步行能養顏美容嗎？」我
1 D: n3 L0 O; F. Z/ A0 p心中微微一笑，來的時候說的話就被她記住了，看來我在她心中還是有些印象的
+ E+ Y0 K/ N# H9 w# \4 I。

) z( E8 j9 b) Q9 q8 g　　天色已經不早了，冬夜的寒風中，郝露那穿著風衣的豐滿軀體，在微亮的路
燈下，掛成一個長長的影子。郝露似乎失去了剛才的活潑，一路盯著自己的影子
，卻不說話。

　　我也有些酒意，四杯紮啤雖然不少，但也不至於讓我沉默起來，難道是北方
的美酒太醉人？

　　一陣寒風吹過，郝露的肩頭微微一抖，似乎有些不勝寒意。我剛想脫下外套
給她披上，馬上又中止了這個念頭。媽的，言情片看多了吧，這麼老套的情節，
) w1 @9 w1 w9 K/ C# S: s陳錯你也能想得出來。
% T* p: w  ^/ Q
　　我手輕輕拍在郝露肩膀上，郝露轉過頭來，我溫柔的道：「冷嗎？」許是喝
; M& f& U2 D# N' \3 n了酒的緣故，郝露的眼中水汪汪的，就像一潭清泉，我似乎能看到每一個波紋的
4 f1 ?( z4 G% W& m- ~. a- v  E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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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輕輕點頭，身子又抖了一抖。我輕聲道：「我也有些冷。」郝露抬頭凝
望我，似乎在說那怎麼辦？

+ T1 ?7 l) @% G6 n　　我自言自語道：「誰能在寒冬裡給我帶來春天的溫暖？」郝露的眼神有些迷
茫起來。

6 D3 ?* v7 q, T  x: x+ j　　「是你麼？」我的聲音更輕柔了，溫柔的眼神似乎能鎔化鋼鐵。郝露的呼吸
- F+ ~) `4 h0 [, {5 g2 M( @' b有些急促，輕輕說道：「陳錯－－」

　　「不－－」我的聲音大了起來，飛快的解開襯衣扣子，露出裡面的內衣：「
, a; k* ^& n( Y( D是它－－ＸＸＸ牌保暖內衣，給了我春天般的溫暖。」
8 P* e% C. G9 ~5 [5 w, v( t
" k2 [7 \6 W6 S　　郝露張圓了嘴巴，旋即醒悟過來，咯咯笑了起來，越笑越厲害，還不忘一拳
0 {0 r8 [2 ^; o3 G3 m( n輕輕砸在我胸口：「你個壞陳錯！」

6 G& D/ i' D: a; x/ u7 @　　我也是笑了起來，手輕輕在她豐臀上拍了幾下，那種溫軟的感覺真好。女人
' j. ^$ M8 ~/ P. K/ ?9 q. q7 g高興的時候，我佔點便宜，大概不會引起反感吧。

6 R6 x' K, ?/ P, L! B8 X! `　　郝露似乎沒有注意到我手上的動作，笑了一會兒，終於停下來。我脫下外套
4 n7 A4 A$ S( y* l- n$ h，輕輕披在了郝露肩上。郝露溫柔的望了我一眼，沒有拒絕，默默的接受了。這
才是上演經典電影情節的時候嘛，看來我可以去做電影導演了，我心裡打趣自己
道。

　　郝露靜靜的站在那裡，嬌艷的樣子就像是在寒風中一朵綻放的玫瑰。水汪汪
的大眼中，漆黑的瞳目微微凝望著我，幾分感激，幾分嬌羞。臉上掛著的兩抹暈
紅，不似北方女子的豪爽，隱有幾分江南女子的影子。鮮艷的紅唇在微弱的燈光
下一張一翕，濕潤的似乎可以隨時滴下水來。裹緊了的風衣反而更突出了她豐滿
的胸部，隨風吹起的風衣的下擺中，時隱時現著她修長迷人的大腿。

; U3 @8 g/ s3 v) r" Q& p" F　　此時的郝露展現的迷人誘惑，恐怕是任何男人都難以抗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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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按照某些導演的情節演下去，下面我應該很溫柔的擁抱她了。可惜這不
是電影情節，這是實實在在的生活，如果我按照某個狗屁導演的靈感這樣做的話
5 y. `$ c9 `4 T' x% C9 @，就算換來的不是巴掌，恐怕也是她心裡對我的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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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花是要到了時節才能採摘的，我心中告誡自己道，壓制住了心中要痛吻她
8 s! E1 m  j2 V: }4 }紅唇的衝動。

4 j/ |3 \4 R: I: u/ h5 T　　我輕輕拍拍她的肩膀：「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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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愣了一下，眼神中有些迷茫，過了一會兒，才咬著紅唇輕輕嗯了一聲。
( B# G6 g. V+ z& X  Z  U# e我看到她眼中有些微微的失落，更多的卻是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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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 B5 u( J+ o5 @4 P' o/ ?　　並不是我發了善心要放過這朵鮮花，祇是因為時候未到，反正還有幾天的時
間，我也不急在一時，享受過程本身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祇要火候到了，就算
4 u, |0 F1 r' R; A9 i我肯放過她，恐怕她也不會放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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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 u9 g8 x1 W) t% d$ z6 g　　我在郝露家的樓下就停住了，既然扮了君子，就要做戲到底。郝露自然也不
* x( d" i. K; x+ F方便邀請我深夜光顧她家，即使有這份心思，恐怕也是不好意思開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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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她聘聘娜娜上樓去的背影，我心中微微一笑：郝露，我一定會讓你親自
2 ]3 H! h" N) S: F: v5 a2 C請求我上樓的，嘿嘿。
3 P( y$ W3 D7 Y& z: A7 H# p8 q
' T! D: I. L) r, [' B# W" E　　回到酒店的時候，雨佳正躺在床上，無聊的翻看著電視節目。她剛洗過頭，
濕漉漉的長髮披在肩上，我剛進房間就聞到了滿屋的薄荷清香。

& ]4 M: H9 x% ]5 g, e% K　　她見我回來，從床上跳起來欣喜的道：「你回來了？」她已脫去了緊身的牛
# Q4 h3 i9 e% `$ a* T仔褲，換了套白色的睡衣，輕掩的兩片衣間，露出半個白生生的胸脯，下擺開著
叉，一截修長的大腿示威似的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 M0 G; d$ o' w: i) {　　我伸手撩起睡衣的下擺，撫上她緊翹的雙臀，眼光一瞟，便已看到她包在衣
中的深深乳溝。被郝露挑起的熊熊慾火便在我體中熊熊燃燒起來，我邪笑著說：
「我去洗個澡，出來的時候可不希望看到你身上再有累贅。」雨佳輕輕啐了一聲
2 P( R8 H+ y! `。

+ _! W" b) H0 c3 G　　溫熱的水澆在我身上，從頭到尾一陣舒服。閉眼愜意之餘，與郝露那肌膚相
6 c. |7 b- e' j' p" q! u貼的銷魂感覺便又湧上心頭，分身一陣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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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想喊雨佳進來，一陣柔滑的感覺觸及了我，一雙７５Ｄ的豐乳緊緊貼住了
我的後背。雨佳滑滑的小手環抱著我的胸膛，嫩嫩的舌頭輕輕舔著我的耳根，噴
0 P" Y% w# K% f/ m9 ]著熱氣在我耳邊喊道：「陳錯，要我吧，狠狠的要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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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我回過頭去，雨佳已經完全解開身上的睡衣，露出她傲人的雙乳。少女的乳
' p% x) @! m5 ?& O! T$ s房是鮮嫩的紅色，像剛澆了水的盛開的蓓蕾，微微上翹。
3 I& k+ t( @# j
$ s. O& y8 p% {/ r　　我雙手撫上去，入手嫩滑的感覺讓我心裡一蕩，便捉住那兩點殷紅，手上微
微加力，雨佳急促的喘息著，鮮紅的小嘴一張一翕，身子不斷往我身上靠，卻被
我撫在她胸前的雙手輕輕撐著，感受她乳房的美妙彈性。

　　我騰出一隻手，輕輕往她身下模去，修長的大腿微微緊繃，給人一種有力的
/ V  z% P& M1 m感覺。我蹲下身去，雙手自她小腿慢慢模到膝蓋，雨佳抱住我的頭，將我的頭緊
0 K3 l# }- G$ @8 t緊壓在她腹胯間。我的下體頂在她小小的三角褲上，雙手已經自膝蓋而上，慢慢
摸索到她渾圓雙臀下的大腿根部，用一根手指在她大腿內側輕輕劃著圓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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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似乎難以承受這樣的挑逗，將我的頭抱的越來越緊，我的鼻子貼著她小
腹下面，似乎都能聞到她那濕潤的花蕊的幽幽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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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猛的一下扯下雨佳的內褲，雨佳「啊」了一聲，小褲已經被掛到了腳跟上
。我低下頭，手指輕輕撫上濃密的樹林，微微一用力，雨佳身子便向我靠攏。

　　我的指頭從邊緣開始摩擦著已經濕潤的花蕊，不時輕輕滑過溪流的正中，觸
7 |. D7 l  N* }. a% n到她最敏感的地方，雨佳的身體便不住的顫抖。

　　我微微一笑，將雨佳的身子按著坐在了旁邊的鏡台上。雨佳兩手撐住鏡台，
睡衣下擺散在兩邊，兩條修長的大腿被我向兩邊分開，露出裡面濃密的滴露的花
叢。雨佳略顯羞澀的看著我，不知道我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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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6 U  J' E- b( K6 x7 g4 n) j　　我自牆上摘下淋浴噴頭，試了試水溫，感覺正好，邪笑著對雨佳說：「來，
* V2 b) E! q4 y; m讓我給你洗洗。」雨佳臉上一片粉紅，卻還是乖巧的將睡衣儘量拉開，身體朝前
: e1 {& B; j% H$ ~, t6 W坐了點，兩條長腿幾乎是與地面平行著翹起來，身體重心便完全落在了撐住鏡台
7 q/ Z1 t7 b: N. a" B5 \, o的雙手上。

　　我將噴頭對準她的腹股，溫溫的水流便噴射而出，洗刷著山谷之間的丘壑，
另一隻手則在花蕊之間摩娑。

　　雨佳似乎從來沒有這樣的享受過，頭往後甩，長髮散落在鏡台上，兩眼微閉
，身體已經仰成與鏡台四十五度，下股卻還在不斷的往前湊，似乎想更好的感受
- I" V% Z2 |$ z3 _水流的沖擊帶給她的刺激感覺。

: S  @* d  u' N  U% X　　我不動聲色的猛的將水量開到最大，噴頭的水勢猛的加強許多，水流分散成
多股猛的向雨佳胯下那鮮紅的一點衝去。

+ t  ]5 w3 K$ z3 Q0 ]* V- g5 x* S　　雨佳猛的「啊」了一聲，小嘴張到最大，斜下眼來看到激流的水勢，身體氾
起了紅色。花蕊似乎經受不住強大水流的沖擊，竟開始微微張合起來。
4 Q7 r- Z7 f2 F3 X! A$ E. |3 @
% S$ B) d. m+ m* \　　我作怪似的猛的將噴頭上移，水流便又激射在她已經硬起的乳頭上。雨佳猛
9 }5 A% v8 [( S- r: M( K的一下跳下地來，緊緊抱著我，勃起的乳頭頂在我的胸前，我火熱的分身便緊緊
頂在她的小腹上。

1 ^, {; M/ o8 l: u, d! g- j% N　　我哪有這麼容易放過，左手摟著她，右手中的噴頭卻已繞到她後面，幾乎貼
+ a  i, s" J! D, X著她的花蕊，噴射的激流便重重擊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 s, e/ w' {5 O  f+ x3 b　　雨佳身體扭動幾下，想要擺脫我的懷抱，我的左手樓緊她，不讓她的身體動
4 ^$ C& o8 ^4 e. S5 Q6 o3 @的一分一毫。雨佳使勁掙扎幾下，突然「啊」的一聲，身子便停止了扭動，小嘴
急促的喘著。我將手背遞到她胯下，便感受到滾滾的激流，自她火熱的甬道奔湧
5 d% W% d* x' k+ k而出。

, [8 P6 v, t2 L　　雨佳在我懷裡輕輕砸了我幾拳：「你真壞。」

  a, x0 T% H. f$ [5 Y/ F　　我嘿嘿一笑，正要說話，雨佳忽然抱緊了我，溫熱的小嘴已經湊上我的脖子
輕輕的吻了起來。女孩小嘴的柔軟和溫熱，自然是噴頭的熱水所難比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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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住不動，雨佳溫柔的自我的脖子吻上我的胸前，小小的舌頭輕輕舔著我
7 I4 ~) s8 l, D/ J" s" _胸前的每一處。我輕輕哦了一聲，雨佳的雙手已經撫上了火熱的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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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1 X8 D. T! ~; u3 d! M9 d　　我在她背上一陣摸索，雨佳已經蹲下身去，用她嬌俏的小臉緊緊貼著分身，
用力的摩擦起來。女孩臉上的皮膚真好，火熱的分身竟似乎感覺不到她臉上有一
分瑕疵存在。

　　雨佳小手張開緊緊按住分身貼在自己的臉上。女孩臉上的柔軟，小手的擠壓
，讓分身的熱度和硬度陡然上昇，貼住了女孩的耳朵。火熱的分身感受到了女孩
) \$ T* ?# ?0 @& h耳根的溫度，發燒的耳根竟已經超過了分身的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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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終於張開小嘴將分身迎了進去，雖然已經有了上午的那次，但雨佳顯然
還是沒有足夠的心理準備，望著仍然露在外面的一截，女孩顯得有些無奈。

2 K' g3 {9 T: A6 X4 y　　雨佳的小舌頭輕輕舔著嘴中的分身，又輕輕握住仍露在外面的一截，小心翼
' O8 h( w% ?$ `$ S1 s# [, x0 f& c翼的開始前後活動起來。
! q+ t1 `/ s+ N0 d
　　我按住她的頭，讓分身儘力進去，連我自己都能感到火熱的分身已經充滿她
3 |! Y9 D' K" J. K- |/ s的喉嚨。雨佳吐出分身，又從我胯股開始，一路吻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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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到一個小舌頭在我腿根間吐著熱氣，又沿腿根而上，竟舔到了我的後庭
4 x# y, j4 j; U9 A& O% s* U/ f' y。我身子一緊，雨佳的小舌頭已經蛇行鼠竄般頂開後庭繼續深入，我將她的頭緊
緊抱在胯間，火熱的分身已經被擠得緊貼她的鼻樑了。

　　心中的慾望似乎滕的一下完全爆發，我猛的一下將她抱在旁邊的馬桶蓋上，
雨佳仰起頭來望著我，火熱的分身便乘勢而入，貫穿她的喉管。

　　雨佳將我的身體往後推了一下，又猛的向前拉，分身便在退出一截之後又來
了一次猛烈的貫穿，舒爽的感覺讓我差點把持不住。這次不要雨佳的幫忙，我已
經開始在她喉間進出起來，雨佳在我穿插的時候還不忘用她細嫩的舌頭輕舔幾下
分身。

7 L0 F$ \) L5 r& @$ _8 L　　望著雨佳淫糜的表情，我心中一動，分身抵著她的牙關，問道：「有沒有口
紅？」雨佳一愣，接著點點頭，小舌頭在分身頂端舔了一陣。我拍著她的頭：「
' q: j7 c, |4 e; K快去拿來。」

  Y" @) j/ I( j3 W2 v　　等雨佳拿來口紅，又將分身沒進嘴裡，我頂著她的喉嚨道：「塗上口紅，越
* Y. z( I, q+ m" j7 F0 L( @9 K0 l多越好。」雨佳胡亂的在唇上抹了些口紅，由于分身還在口中，自然也難免的見
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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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 A# Q; {1 R5 Y7 s　　雨佳合上嘴唇，分身便留了一個火紅的唇印。我興奮起來，望著女孩火紅的
小嘴留下的一個個印記，分身的進出更加有力。雨佳看出了我的興奮，突然雙手
緊緊握住分身，然後將分身沿著她火紅的嘴唇摩擦了起來。
6 }, ?' U# i4 T2 ?  [. `
' D: ^, D' Q' ]8 H! a7 H　　分身越漲越大，雨佳突然抱住我的雙臀，膨脹的分身緊緊壓在她的胸前，我
  q" b: {1 s1 W2 L* L* g  k從兩邊擠壓她的乳房，分身便沒入了深深的乳溝當中。滑嫩的乳房的刺激，讓分
身有了更激烈的反應。雨佳雙手用力擠壓著自己的雙乳，緊緊包裹住了粗壯的巨
% v, O. k! ]# F/ u0 K2 x7 \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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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摸著雨佳的頭說了句：「我們出去吧。」雨佳嫵媚的看了我一眼，點點頭
。我拉著她正要往外走，卻見雨佳蹲下身又伏在我的胯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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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疑惑，雨佳把我的身子往外推了起來，我心中有些明白了。我退著往門
外走，雨佳卻是低著身，含著分身跟隨我的步伐。走了幾步，我猛的停住步。雨
+ d  A4 k+ e- i佳收勢不及，火熱的巨龍便又貫穿了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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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哈哈大笑著，猛地抱起雨佳，幾步走回床上，連她的睡衣也顧不得了，火
2 G: |  A2 T8 _# V9 W熱的分身便頂在了花園入口。

　　雨佳胸脯喘了幾下，一雙小手輕輕掰開肉唇，溫柔的道：「陳錯，上我吧。
% W( ~: p+ z6 d) j' s, W& n」我心中火起，巨龍沒有任何前奏，撲哧一聲便已挺進溫熱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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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0 r9 C. g% n$ }　　雨佳「噢」了一聲，便緊緊抓緊我的後背，讓我們之間貼得更緊。我早已忍
+ e! f; c" x# `% h: a耐不住的慾火，終於發洩出來，我一聲不吭，將雨佳的股臀使勁貼往分身，膨脹
的巨龍在她花蕊深處翻江倒海，每一次出擊都讓雨佳的身體一陣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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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銷魂的時候，桌頭的手機響了。
8 \& \2 q1 g& T% k
8 ]6 {) E5 N  i1 x0 k  I: s　　「ｆｕｃｋ！」我大叫一聲，給了雨佳一個狠狠的沖擊，作為回應，雨佳「
9 e8 n& U0 W* r噢」的大叫一聲。

　　「喂，陳錯。」郝露的聲音傳來，我已經翻轉身來，雨佳坐在火熱的分身上
，狂熱的舞動著。
3 b) m) X: P) g$ L. o0 S
　　「噢－－，郝露啊，還沒有休息？」我將臀部狠狠往上一頂，分身便觸到了
2 g, R$ x  \7 z雨佳甬道最深處的敏感地方。

　　「沒有，睡不著。」郝露的聲音透出慵懶的味道，她一定是在床上躺著，也
9 H8 B. L; i  h1 y2 k) t0 N許還穿著一件高開叉的睡衣呢，想起郝露的豐胸美臀，分身的熱度便又增加了幾
分。

　　「怎麼，想我了？」雨佳重重的坐了下來，似乎是對我的懲罰。
7 ~8 M# ^! O, U7 n
/ y2 _5 _2 L8 J, b  w  x) e　　「咯咯，別貧了，我是擔心工程的事－－什麼聲音啊？」

9 [8 f/ D' R! L5 v( K　　「啊，沒事兒，我在看電視－－工程的事情怎麼了？」我在雨佳乳頭上重重
: @3 T9 n4 |+ M/ V+ V6 ^2 [捏了一下，算是回應。

　　「不是，我還是有些擔心，怕不能按時完成。」
; j/ Y& S5 R  a: a  j9 W
( H- O1 i+ {* w, B　　「擔心什麼，有我呢？保証你能按時完成。」處在快樂中的男人極容易被沖
% g9 w& a. [9 C7 ^. X. N2 c昏頭腦，現在的我就是這樣。
& N5 l- d3 j" w) @, q  O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哦，咯咯。祇要能按時完成，我一定好好謝你。」這
+ W) \+ n+ z  d/ p7 |3 T. _( q話我聽第二遍了，她是在向我暗示麼？我在一個女人的身上還想著另外一個女人
8 r" N/ ~0 g$ V; A的身體，真是風流的可以了。
  k8 Z+ ]5 r% y; b3 F$ n& x, _
& q* C) I+ A# w. C/ ~- d  N　　「好啊，哦，你怎麼謝我？以身相許麼？」和一個女人上床時接另一個女人
的電話，還挑逗她，我的膽子還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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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這次沒有問起那奇怪的聲音，她的心情格外好，沒有回答我的挑釁，咯
咯笑道：「隨便你怎麼想啊。好了，不打攪你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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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的電話掛的正是時候，雨佳最後的一坐，分身的熱度達到了極限，我緊
緊握住她的腰身，分身沐浴在深處的火熱裡，洶湧的激流噴射在她甬道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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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m* ?7 h8 f! u" x　　第十四章

% Q; D1 D  F: Y$ G0 E　　第二天早上醒來已經是十點多了，很久沒有這樣舒服的睡個懶覺了，我爬起
5 i& \4 s  ^/ r4 P- Z. k& `' H身體靠著床頭的時候還忍不住打了個呵欠。
0 T. Z2 o- e0 ~
4 ]3 g8 i  H9 N　　雨佳還在睡夢中，秀髮散亂的落在潔白的枕頭上，臉上還掛著甜甜的笑容，
也不知道是夢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昨夜灌溉的鮮花，今晨就綻放了，我心中呵
呵一笑，忍不住的一陣得意。
* A% d2 @  g3 B4 p8 ~! s$ X- o
　　輕輕在雨佳豐臀上捏了一把，雨佳在夢中輕輕「唔」了一聲，屁股扭了幾下
. D+ u( u6 }# p! M) Y，便又睡過去了。我下了床，將落地窗輕輕拉開一道縫，露出些冬天的陽光，然
: x- a9 b/ l# R" A# B9 L  e1 v9 e0 j後一屁股坐在床前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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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T' h$ b- [　　窗外隱隱傳來嘈雜的人聲，窗縫中透來一股豆腐腦的香味，還夾雜著一陣泥
  h8 C/ a# T" N9 M# a7 `, [土的清香，我舒服的歎口氣，彷彿又重新感受到了真實的生活。這幾年東奔西走
7 M. l2 x7 |9 }/ p6 m& O，忙忙碌碌，已經很少有這樣的機會可以平靜的坐在窗前曬太陽了。才二十六七
8 y; f+ N8 l$ {1 e) E  e的人，怎麼感覺就像六七十？我的青春歲月喲，心中一陣無奈的哀歎。
3 r5 F) G" m0 ?7 a3 w; J6 d' g
. _4 {3 Q' h4 a7 j* s( b4 M　　「起床了，老公！起床了，老公！」我回頭看了床上的雨佳一眼，她睫毛動
了幾下，嘴唇張開，似乎將醒未醒的樣子。
5 c; ~: W  C* U* y8 ?- P; r! H3 D4 J
　　我看了一眼電話號碼，是小欣打過來的，這鬼丫頭搞什麼飛機，人到了外地
, A0 v, q- n2 a2 i& B，也不肯放過我。
% x3 a& q1 Y1 I* }
' R( _* y) X; n　　我不緊不慢的翻開聽筒，彆著嗓音說：「我現在不在家，這是電話錄音，聽
" s% H5 l. l+ d% a到比－－的一聲後請留言。」

　　小欣在那頭帶著哭腔說：「錯哥－－。」哽咽了幾下，便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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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咯登一下，別是出了什麼事情吧？趕緊問道：「怎麼了，小欣？出什
& D- \" V1 h5 {' s' x1 j7 g" h麼事情了，別哭，別哭，跟我說。」
% A# K& D; V: T' d) ]
; v2 m& \2 P/ P: w) u3 x　　小欣卻哽咽的更厲害了：「錯－－哥，我－－」

6 j4 L( x. Y- M, w　　我更急了，別是受了豬頭王的欺負吧，媽的，敢欺負小欣，我讓他小豬頭變
) v% D  \7 v# l# q% T; m, a& }大豬頭，一個豬頭變兩個豬頭。

　　「小欣，別怕，慢慢說，出了什麼事情？是不是豬頭王欺負你？媽的，豬頭
% P* Y6 H9 y9 @/ j! G. R王，王豬頭，我回去滅了你。」我一陣氣急敗壞。

　　小欣在電話那頭卻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緊接著又是一陣哭腔：「關豬頭
王什麼事情啊，你老罵他幹嘛？」

6 u8 f3 E) V* R* E! Y5 e　　聽到小欣還能笑出聲來，我心中的石頭放下了，這事兒再壞估計也壞不到哪
" u0 ~4 Z+ a  R  g" [* H兒去了。「好的，好的，那我向我們親愛的、可愛的豬頭王道歉，以真主的名義
1 s7 z, h3 T) K4 l  f保佑他早日昇入天堂，阿門！」

/ `* b9 [" E% \　　又是撲哧一聲，小欣道：「你也太壞了吧，他跟你有什麼仇恨啊，你要這樣
  t1 ~3 m. M$ \! F' i的詛咒他？」

　　我辯解道：「我這哪是詛咒他啊，我這是愛護他，祝願他早日昇入天堂。他
) K( F) {! x, S; X# {9 p8 j, t是好福氣啊，我們這種人想進天堂，也沒人收啊。」
% u6 I& W) \9 R5 ?
7 l4 f  s$ F  a* D+ a) J　　小欣道：「是啊，是啊，你這個壞蛋，上帝是不會讓你上天堂的，一定會懲
) F1 H5 q6 ^% }5 n6 i7 Q, o罰你在本姑娘面前做牛做馬，服侍本姑娘，嘻嘻。」

/ U# F' k# U1 @  a' I' ]. s' j) v　　「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祇要能跟隨小欣姑娘，小的必定鞍前馬後
: y2 F9 x- Q1 o* x+ \5 w& |，效犬馬之勞。不過話說回來，你幹嘛替豬頭王辯護啊，莫非你真看上他了？嘿
8 ^7 ]( F( \9 G4 I5 e4 n6 |% U- Z* i嘿－－」
9 u2 j4 O5 k4 B/ `* O( i$ B& s* T+ Y
& S0 n5 r% W2 q7 ?8 W　　「沒有，沒有，」小欣很害怕我誤會，趕緊解釋道：「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
了嘛，他這個人討厭死了，昨天人家還在睡覺，他就打電話說要請人家吃飯。」
" s/ y) }8 z. q: C
  n8 j3 p. u! K2 d　　「你沒去吧？」我不懷好意的問道，其實答案我是知道的，小欣這丫頭別看
9 p1 r7 A  d9 m6 a  f) g% m  v平時嘻嘻哈哈，實際上還是很有主見的。
) h# W& u  S$ k
! w( F8 ?) N9 ?& b! S　　「這還用問啊，把你的耳朵伸長了，舌頭吐出來了，用你的腳指頭想想吧。
」小姑娘發潑了，我要是站在她跟前，恐怕造就被她提著耳朵，橫眉冷對了。
5 G( P- u! f  [! j$ B* N
　　「呵呵，好的，好的，我知道了。那你剛才幹嘛那麼悲傷？害我還以為你受
2 \1 F. E0 H$ a6 `$ J- c了欺負呢。」

　　「我傷心當然有我傷心的理由嘛，」小欣的哭腔又來了：「錯哥，你知不知
5 P& k. m, j. y4 E3 T! G道，派克，派克他死了。」小欣又哭了起來。

! }% Y; b4 O6 P0 v) ]8 I　　「派克？哪個派克？」我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認識的人裡面好像沒有
沒有姓派的。
4 X( j4 w  u; u3 y+ l& n  {
3 g/ b8 j; g! U　　「派克，派克，就是那個派克。這個世界上還有幾個派克，你想想啊，大笨
1 \  [6 @& q+ |, W/ c7 w蛋。」小欣又氣又怒，對我的表現有著強烈的憎恨。

　　我想了一會兒仍是沒有想起來，又怕挨他罵，祇好試探著道：「是不是你家
親戚？」小欣顯然是被我氣暈了：「你真是天下第一笨蛋。派克，派克，《羅馬
( d  B8 d3 w: a) V4 ~; @3 ~8 p假日》裡的派克。」
4 [6 T: y; k; J- `) @
+ ^7 _$ y1 G) u+ u; A　　哦，我明白了，是格利高裡·派克。

! T& v, |% s6 C- J　　小欣最癡迷《羅馬假日》的，我買了套音響之後，她跑到我家裡把我一個人
  u, L  w) H* R; k- F* v, e. V關在外邊，然後在裡面連看了三遍《羅馬假日》，最後哭腫了眼睛跑出來說，錯
, U( A8 v% _# c  ?哥，為什麼天底下的最美好的愛情卻總是沒有最好的結果呢。
0 h  U! t* p; j' y$ J
　　我當然沒有辦法回答這麼高深的問題，祇好哄她說，因為這是天下最狡猾的
+ U/ B# ~# }2 R5 b導演用來欺騙妳們這些小女孩眼淚的，我們中國的梁山伯與祝英台就比這個好看
+ |2 i. G1 M7 G) z多了。

　　小欣說，可是梁山伯與祝英台的愛情也是悽慘的結局。我咬咬牙，又從天仙
7 j! b) v9 q7 s配的董永與七仙女開始論證，最後一直講到我爸與我媽，說他們幾十年恩愛，日
, i/ W/ d5 t6 C( I# o0 h+ M. M子過的不也挺好嘛，小欣才不情願的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哎，派剋死了，你都這麼傷心？那我要是死了呢，你都不知道什麼樣呢？
( E3 `' B; _) i& J5 T  t' Z7 K」我歎了口氣逗她道。
1 P3 z6 S+ @8 y5 Y: A( G
+ X3 A' g( E+ \/ V( R　　「這都什麼跟什麼嘛，派克是我的ｆａｎｓ，你怎麼能和他相提並論嘛。」
! l4 R4 u. g. `, H1 M3 s2 T小欣有點急，我大笑著道：「哇，原來派克是你的ｆａｎｓ，小欣小姐，我也是
& ]9 M1 V" v& @) y你的ｆａｎｓ呢。」

2 q, O* `6 D; D2 H. c; m8 Z　　小欣意識到自己的語錯，氣急敗壞的道：「死陳錯，壞陳錯，就會欺負人家
- U0 Y) @6 P8 K# @; i+ y。」話完卻咯咯笑了起來，想是自己也覺得好笑。
0 J+ a4 f+ A* g) I" R. d
　　「哎，癡迷偶像，也是小姑娘們的正常心態，可以理解。」

6 g; L4 t! H1 z) F% @& K* o　　「呸，呸，誰是小姑娘啊，人家今年都二十多了。」嘿嘿，小姑娘還真有心
計，就是不肯報出自己的芳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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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喲，不是小姑娘了，那可是老姑娘了，哈哈－－」

4 q- H+ I9 S. x* y　　「陳錯，我打死你－－」女人對年紀的敏感永遠超出我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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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鬧了一會兒，我正色道：「不過，說真的，小欣，你也該交個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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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p4 `$ b: B　　「我不是已經交了嗎？」

8 v6 F0 Z0 U' S* b  H7 a　　「啊，我怎麼不知道？」我是真的大吃一驚：「誰啊，誰啊，快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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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I5 a1 s- o" ?$ n2 u# ~5 U　　小欣哼了一聲，說：「我怕說出來會嚇死你。」
! L; j' ~) G3 ^+ c. @: X
7 k- Q: i# E/ q' N) p* N* p) `8 Z2 O4 Q　　「哇，這麼厲害，花澤類還是道明寺啊？」我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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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A: D; V0 N' j* ?* J5 G9 l: {　　「此人比花澤類和道明寺還要厲害百倍，他身高八尺，腰寬三丈，面如塗炭
，眼似銅鈴，使得一對如意銅錘。」
7 b# T; P- G8 q( V5 z' p
　　我呵呵笑道：「哇，說書啊，誰啊，這不都成了怪物了嘛。」

　　小欣咯咯笑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不要怨我啊。你聽好了，此人姓陳
，單名一個錯字。」

　　「啊？我。」我笑道：「成了你男朋友倒不要緊，關鍵問題是怎麼能成為怪
5 l# j; H& F* ~" f2 U( m% V物呢？」

　　小欣嬌笑著說：「是你自己說的，可別怪我哦。」笑了一會兒，小欣說：「
錯哥，我昨天去看梅老師了。」

　　「哦，梅老師身體好嗎？」梅老師是我和譚火大學時候的導師，對我們很是
器重，還經常請我們到他們家去吃飯。小欣這小丫頭也常跟著我們去，她人小嘴
. p0 R; H* I6 ^/ M9 \: q甜，很得老師和師母喜歡，竟比我們還受歡迎。

/ c  Q( N, g! R: q5 v　　「梅老師最近身體不太好，聽說是被人氣的。」小欣神祕兮兮的說。

　　「氣？誰敢氣他？」我呵呵笑著。梅老師是我們系的一面旗幟，在學校有著
; {5 S+ D& d0 S8 a很高的威望，聽說學校最新推荐的院士人選裡面他排第一。更為難能可貴的是，
3 |) L; D* I$ j' ~+ `2 i這些年他一直忙活在科研教學的第一線，不辭辛苦的帶了我和譚火這樣的本科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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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E) ^3 T1 w7 t: M0 Z. X, E　　小欣說：「我也是聽梅師姐說的。」

$ x7 C0 I9 j" w5 [4 d9 r- s* h6 ^6 Z5 |% q　　「梅師姐？梅琳？」我有些吃驚，一個熟悉的女人的面容浮現在我眼前。「
4 k% Y; f1 @* _她不是到英國找她老公去了麼？」
8 y  v* l  T% f) s1 u7 f. v
6 M. ]$ ~' P+ ?: j0 A　　「是啊，不過最近剛回來。她在英國拿了博士學位，回我們學校任教了，還
聽說她要和她老公離婚了。」小欣就像機關砲，把她聽來的消息一一向我道來。
1 Z) q: d& j. k2 |6 H2 X
　　梅琳是梅老師的獨生女，在學校讀完研究生之後留了校，大四的時候教過我
! W4 e: n3 c6 l8 r. w* D們一門無關緊要的課。由于經常去梅老師家，我和她早就很熟了。她老公去了英
國唸書，我們畢業一年後聽說她也去了，不過他們離婚的事情我是早就感受到的
) a$ D- A& u, Q1 N: A4 c* V。（關于梅琳的故事在第二部《有情歲月》中會有詳細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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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說說老師現在怎麼樣了吧。」我對小欣說道，梅琳回來了，抽個時間
# W& }0 a8 I* t我會再去看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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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5 [* Y, \( W5 ^: s( v2 c! t, ]& \% z　　「梅老師現在正在評院士，老師的水平就不用說了，你也知道的，全國聞名
2 Y% v, @% a. R9 z5 Q: E7 q( @。不過好像有人做手腳，評院士的事情不太順利。梅老師一怒之下，就病倒了。
」

　　我默默歎了口氣，梅老師都快六十歲的人了，還是逃不開名利的圈子，也許
一個院士頭銜是對他這一生成就的肯定吧。

　　「好的，我回來之後就去看看梅老師。」我準備收線了，因為雨佳已經坐在
! X" w/ T4 L) K- k+ j5 X9 z/ x' T我的旁邊，一雙小手在我身上摸鎖起來。
, P% ]: V1 v0 ~) ]5 I. J. w
2 D# V# Z8 E; t/ s* f5 t! z　　「哦，對了，下下個禮拜，梅老師過生日，你到時候一定要趕回來啊。」

: a$ a- f2 p$ N2 H　　「好的，我一定回來。」望著暖暖的陽光下，火熱的分身緩緩沒入雨佳鮮紅
的唇裡，我輕輕合上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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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0 n4 @1 h6 g+ v3 {　　第十五章

　　這一天便從我和雨佳的胡天胡地開始。雨佳完全放開了心情，全身心的迎合
著我。做一個好情人，是這七天中我對她唯一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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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h% z1 O7 Y2 |8 }  Y6 O. o　　雨佳很好的進入了角色，一路挽著我的胳膊，口中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即使
是在有軌電車上，她也是肆無忌彈的咯咯笑著，高聳的胸脯昭示著她的青春與活
潑，似乎要讓所有人分享她的快樂。

9 |# ?- P4 v; t( t( `　　滿車廂的男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卻將我的胳膊越抱越緊，豐滿的乳房緊
緊擠壓著我，頭也輕輕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4 _0 Z/ F, f. Y* D4 a; N) _& ^
　　我本來不算是個很張揚的人，但望著全車男人的羡慕目光，也禁不住的有些
飄飄然。擁有漂亮的女人，的確是值得男人驕傲的一件事情。

　　祇是雨佳眼中偶爾閃過的憂傷神色，才微微透露她心中的悲苦。我和她，只
4 [& x+ N! }# S: f% Q是一個遊戲。即便是遊戲的主角，也不能破壞遊戲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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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不也就是一場遊戲麼？雨佳，你何必這麼認真喲！撫著她的秀髮，我心
中默默歎了口氣。

3 _/ W# }/ J0 g( q  l% I; ]7 K: s　　雨佳似乎要讓所有人都分享她的快樂，進入滑雪場的時候，雨佳提著滑板大
聲的叫著、跑著。在茫茫白雪中，她青春的身姿就像一個跳動著的靈性音符，每
. t0 K1 X' n/ n5 I5 |一個輕靈的腳步都能踏出動人的弦音。

) V) a- p! q$ G　　受了她的感染，我也拋開了心中的負擔，跟在雨佳後面奮力奔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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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我大叫著，長期以來壓抑在心中的鬱悶似乎都要在此刻
釋放出來。

　　雨佳望著我，咯咯笑著說：「陳錯，你也會瘋狂啊。」

　　我仰面躺倒在雪地上，口中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望著她道：「我還有更瘋
狂的，你要不要試試？」雨佳很敏感的想到了什麼，輕啐了一口，臉紅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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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片小小的楊樹林。挺拔的楊樹早已經沒有了春夏的繁華，斑駁的樹幹橫
伸著些乾癟的枝節，青筋突兀間積滿厚厚的白雪，到處是一片單調的白色。即使
' }: V" L. h' t) N是隔著厚厚的羽絨服，我也能感到雪的冰冷。南方的冬天雖然也會下雪，卻來的
# T: F5 l& O3 |* j& ?" v快去的快，不像北國這樣一下十天半月，塑出一個銀裝素裹、玉凍冰雕的世界。
2 H8 w# }4 K. K) y: H0 g* I2 s( z$ r
6 C' s% N) j% e  O  c, n　　我使勁蹬了樹幹一腳，白雪便簌簌而下，落在我和雨佳的頭上。雨佳揚起臉
* j3 J4 f8 Z. b，虔誠的望著紛飛的雪，伸出一雙手想去接落下的晶瑩雪花，落入手中的卻只有
那幾點涼涼的水滴。

" g/ @) X; T! D' X7 @　　我伸出舌頭，舔舔落在唇邊的一片雪花，點點冰涼的感覺稍微刺激了一下我
的神經。我一把抓住雨佳的腳，笑著說：「你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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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咯咯笑著，皮靴一蹬，掙脫我的手，用勁搖了幾下樹幹，然後趕快跑開
，躲在遠處看雪花紛紛落在我的身上，那神情像極了一個淘氣的孩子。這似曾相
識的情節撩撥了我的心弦，是不是每個女孩子撒起嬌來，都會使用相同的手法，
做著相同的表情？

　　雨佳最終還是回到了我身邊，蹲下身來，把她剛剛揉成的一個雪團放在我嘴
唇邊摩擦著。我吸吮著冰涼的雪塊，往她凍得通紅的小手上吹著熱氣。
# h* I8 S3 f% K; ^6 P; \9 U
% s0 F; }- o& u% y8 S5 G0 Q　　雨佳的臉色越發的紅潤起來，我輕輕吮著她的手指，唇中的溫熱感覺讓她身
上也躁了起來，另一隻按在我身上的小手食指有意無意的在我身上畫起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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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 k% R+ H0 @! r5 I　　她大概是太投入這個角色了，完全經不起我的挑逗。或許熱戀中的人都是這
感覺吧，我心中笑道。

* D% y" s* |* l9 P1 U0 b: ]* [; |4 w　　在我們身邊穿過的人逐漸多了起來，每個人都使勁的撐著手中的滑雪桿，長
長的滑雪板在雪地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痕跡。
$ H5 w! F) H$ t
! \0 c1 s  y. O( l) e. \　　對于在南方長大的我來說，滑雪還是頭一次。新鮮的感覺讓我猛地竄起身，
拉著雨佳說：「怎麼樣？我們也試試吧。」

　　事實証明我帶上雨佳去滑雪絕對是一個最英明的決策。她滑的棒極了，幾乎
可以拉著我前進。雨佳告訴我她小時候是她們學校滑雪隊的，這就難怪剛才她那
麼興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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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對于滑雪卻完全是個門外漢，雖然有雨佳的諄諄教導，甚至還有不時的幫
# I7 n3 B. L# r8 l4 @扶前進，我卻仍然是不得要領，經常兩腿叉開，在雪地上練起了一字馬。

* U5 ]% N2 F( H3 Y　　接下來的幾天，雨佳領著我在Ｃ市大大小小的景點出沒。我們行走在山前湖
5 ^8 `. Y& H& J" \邊，穿梭在大街小巷。雨佳給我介紹當地的風俗習性、名優特產，我給她買些花
裡胡哨的小東西，請她吃她最喜歡的零食。我們像所有熱戀中的人一樣，如膠似
漆，不論白天和黑夜的緊緊粘在一起。

( ~- h9 W9 Y3 H' K/ F* ]4 c　　雨佳已經徹底的轉變成一個時髦的青春女孩，無論是休閒牛仔，還是短裝外
* i. h% j; r! F6 k套，都盡情展示著她婀娜的身姿。祇要跟我在一起，她就咯咯的笑個不停，鬧個
不停，像是要在短短七天之內在我面前盡情釋放她二十多年的青春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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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l8 C( x* Q6 n6 `- r$ g　　我曾經在公車上咬著她的耳朵說，我現在就想要了你。她丟給我一個嫵媚的
, o8 R% a2 L/ Y眼神，用酥胸拚命的擠著我的胸膛。
' d! X# p; j  c1 N$ o
8 r# l, \, `- N　　當然也不能忘了郝露。這幾天她每天早晚都給我打個電話，都已經成了習慣
。她會很及時的告訴我貨到哪兒了，很體貼的問我今天玩什麼了。這中間她又請
我喝了次咖啡，聊了些簡簡單單的事。

' ~" _3 S  k0 |! g/ y( t　　自從那晚以後，她的神情就有些奇怪了，我可以很大膽的盯著她看，她卻總
' G4 _' }; g9 w, u$ R是迴避著我的眼神，變成像雨佳那樣的容易臉紅。我心裡有數，還不到瓜熟蒂落
的時候，採青蘋果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幹。
8 D$ C8 U8 f0 k0 s- b8 P1 ^7 O. N
　　熟悉了的雨佳話也多了起來，告訴了我她的故事。就像無數個苦難的家庭一
樣，父親拋棄了她和母親，投入了別的女人的懷抱，而下崗的母親又患了肺癌去
& K$ y7 q, [' ~世，高考落榜後賸下她和外婆在這城市中相依為命。她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攢上
足夠的錢，為外婆治好因白內障而失明的雙眼，讓她重新看到這喧鬧的城市，看
8 p; B6 l- V  q3 L. r到依偎在她懷裡盡情撒嬌的外孫女。

" e$ \% F& D5 V! b　　雨佳說這些話的時候，我看不出她臉上的神色變化，平平淡淡的，像在說別
/ }5 g8 w( M, v0 k; r8 w1 _# U人的事情。只在她緊握的雙手中，我才能隱隱窺到她內心深處的悲哀與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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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個局外人，雨佳這樣的故事每天都在發生著，我也不是第一次聽說，
7 u- _% l6 V6 k9 \3 P& w聽多了也就不怪了。悲天憫人的事情我很少幹，因為我的悲哀和憐憫起不到任何
作用，為何還要破壞自己的心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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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人世中每個人的命運雖然不同，但卻都會有自己的運行軌跡。我不知道雨
佳的人生軌跡是怎樣的，我也不清楚自己的軌跡，我只知道我和她也許就祇有這
2 G. Y1 o) V0 q4 v" E' X- F一個交點，錯過今次，我們只會越走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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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L/ K  c  [+ D" z　　想起阿琪走的時候說的話：「陳錯，我很感激你，是你讓我們終於沒有成為
平行線。雖然祇有一個交點，不過對我來說，這也就夠了。」我現在已經很少去
( R$ F6 m4 ^) g4 }想能找到一個與我生命軌跡最終重合的人。地球上幾十億人，能遇到一起的兩個
5 C, ]% c2 O9 S5 I2 m( C人是多麼不容易，我們還能苛求什麼呢？

! V/ |2 e5 Y8 f! H　　我對雨佳說想去看看她外婆，雨佳張圓了嘴巴，驚喜的望著我，似乎是怎麼
( T% {9 Q0 S$ c" F: h4 Z) N1 k也沒想到我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我輕撫著她的頭髮說：「怎麼，你不願意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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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不，不是－－」，她用手背輕輕擦了一下眼角：「我祇是沒想到。」
我拍拍她的豐臀，別說是她，就是我自己也沒想到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雨佳望著我，猶豫了一會兒，說：「陳錯，如果外婆問起你，我能不能說你
是我男朋友？」

　　我幫她把外套扣上，把一條長長的圍巾繫在她脖子上，輕輕拍拍她的臉蛋，
給了她一個最爽朗的笑容：「怎麼，你還想說不是麼？」
) F5 Q' ^% U- ^" ]
8 {5 @: O1 ]% P' K　　雨佳領著我在漆黑的巷子裡緩緩穿行著，不知是冷還是怕，雨佳緊緊拉著我
0 t7 i. I- S7 r+ i6 L的手，一刻都沒有鬆開過。我在她牛仔褲緊包著的俏臀上摸了兩把，在她耳邊輕
輕說道：「別怕，有我呢！」

% p7 G8 Y7 B6 o9 H　　也不知走了多久，前面變得光亮了起來，漸漸聽到了人聲。這是一條小小的
巷子，兩邊都是些低矮的青磚房，很少有上兩層的。每一家的房頂上都有一個長
長的煙囪，裊裊的炊煙緩緩昇起。

" r1 Z4 b  `6 `' C/ k  y4 {　　一個女人招呼道：「喲，小佳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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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趕緊笑著招呼道：「李嬸，還在忙啊。」見那女人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雨佳趕緊介紹道：「李嬸，這是我男朋友。」說這話的時候，雨佳的眼光偷偷
7 s& i/ ^7 ]2 q- F  N/ c瞟了我一眼，像是在觀察我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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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g; I- J5 K2 a- @3 T$ T　　我靦腆的笑道：「李嬸，你好。」
1 |  Y* l) B  }! g  G; F
1 _' O, K8 A" x　　李嬸仔細端詳我一會兒，呵呵笑道：「好帥氣的小伙子啊。小佳真是好眼光
。」

0 J3 P3 R, j  @! q. o: f  E, J　　雨佳臉紅了一下，笑笑卻沒說話。

　　李嬸看到我手上拎的東西，又道：「是來看外婆的吧，快去吧，她應該在吃
+ I( G' s9 f5 w! _' f# s2 K1 G飯吧。」

3 g# v# h% I, M　　雨佳拉著我向前走了幾步，到了一個漆黑的矮屋前，輕輕推開門，高叫了聲
：「外婆，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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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6 n7 r; [　　屋內沒有開燈，藉著窗外透進來的燈光，我才看的清楚了些。這是間十平房
4 b6 K3 L% E. c' B的小屋，正對門的是一個老式的神櫃，上面擺著個小香爐，後面是一尊二十公分
: j. P. T$ Y9 ~. {0 K& Z) @+ @高的端坐在蓮花之上的觀音大士。神櫃旁邊是一個矮床，床上凌亂的堆著些衣物
，兩個大木頭箱子從床底下伸出了一角。
6 O- ]8 W. t1 \) J* O. S! o" c
　　雨佳開了燈，我看到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穿著厚厚的粗布棉襖，坐在一張
! C3 u' q: }# e  Q矮桌前，瘦骨嶙峋的手中握著雙筷子，面前的瓷碗裡盛著些稀飯，另外一個瓷碗
裡裝了小半碗黑黑的鹹菜。

/ x9 s, A6 e: S- o　　老人聽見了雨佳的聲音，轉過頭來欣喜的道：「是小佳回來了嗎？」

+ s3 j3 \; B) h9 X" D5 k　　雨佳趕快按住老人將要坐起的身子，湊在她耳邊大聲道：「是我，外婆。」
& B# e4 b( k: U. U" p- F看到桌上擺的東西，雨佳眼圈紅了，緊緊握住我的手，似乎要把我的骨頭捏碎。

　　「外婆，咱們不吃這些了，我們給你買了香蕉還有補品，來，嘗嘗。」雨佳
) i* D! G4 Q4 M$ V/ F蹲在外婆身前，撥開一個香蕉，輕輕送到她嘴邊。

　　老人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在雨佳身前摸索了一陣，說道：「小佳，是不是還
8 n0 A9 D1 d- d有別人來啊？」
& ^$ L4 A7 x# ^6 ^- a0 z
$ a$ y" S5 l1 E2 D, O　　雨佳望了我一眼，又大聲說道：「是啊，外婆，我帶了男朋友來看你。」

6 n8 W; p6 N1 k2 e, [6 b　　「男朋友？我們小佳有男朋友了？」老人驚喜的道：「快過來，讓我看看。
* E3 `' ^' [' i7 M」

- S" Q: t% D+ C　　我趕緊走到她身前，雨佳指了指耳朵，我也學她的樣子在外婆耳邊說道：「
外婆，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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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小伙子，快坐。」外婆拉著我的手，讓我坐到她跟前，深凹的雙
! u+ W' }1 d$ D4 ]! @) D眼中隱隱現出淚光。青骨嶙峋的雙手自我頭上摸起，摸我的耳朵，眉毛，眼睛，
( q( |8 ]8 t' N' E鼻子，下巴。
5 \; o' k8 s, p) x
3 K3 x: C; H4 e4 T* H* Z  X% b　　「小伙子，你叫什麼名字？」
7 ?5 z4 Q, Z" ?8 L
- _3 }) |; A; D: ^　　雨佳大聲道：「外婆，她叫陳錯。」
* q# ]5 i3 K8 t3 C' u) m5 v# h
! Z* F; n7 A( m* m' }　　「沈闊？小伙子的面象不錯，和我們小佳配的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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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上了年紀，耳朵不太好，把我的名字聽成了沈闊。雨佳也不去糾正她，
' [) R, _+ O! s6 W只望了我一眼，神色黯然，大概想起我只會來這一次，叫什麼名字都無所謂，解
釋也沒有必要。我亦是一陣默然，這本是逢場作戲中的一時心血來潮，卻沒有想
' A  g# U5 K, K+ E& N到會搞的這麼沉重。

　　老人當然不會想到這些，拉著我的手繼續道：「我們小佳是個好孩子，你要
好好照顧她。」雨佳又望我一眼，眼圈紅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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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婆歎口氣道：「可惜我的眼睛看不到了，要是我還能活到那一天看到妳們
結婚，我再抱上重孫子，那該多好。」她的雙眼微微眨動著，似乎想用力睜開。

　　雨佳趴在外婆懷裡哭道：「不會的，外婆，不會的，我一定能治好你的眼睛
。」我拍拍雨佳的肩膀，輕輕歎了口氣。
* U% U, F* x: T" N, @2 _% ?& @
0 V( d) j( h9 V: c3 p5 P; D　　臨走的時候，我將身上帶的錢都壓在了外婆枕頭下面，連雨佳也沒告訴。我
/ p0 o5 K  ~# d7 C: B! C8 D7 K( a不是善男信女，對于看不到的事情，我不會浪費我的金錢和感情，可是對于我親
% P8 r. X4 ^1 n: p; W) }眼目睹的事實，我該怎麼做才好呢？

　　站在十三樓的窗前，凝望著窗外的燈火輝煌，雨佳偎在我的胸前，輕輕問道
+ ]0 z' e( |9 n; ^：「陳錯，你說外婆的眼睛治的好嗎？」

　　我溫柔的抹去她眼角的淚珠，拍拍她的腦袋，笑道：「放心，一定能治好的
) a! D, Y* G& y% V. N- B。」雨佳將頭埋在我胸前，輕輕抽泣起來。

　　窗外閃爍的霓虹映紅了我的眼球，喧囂和繁華永遠是這城市的主旋律。在燈
3 b% K; M. Y' k' U( k1 B# a9 B紅酒綠中迷失的人們，在醉生夢死中沉溺的人們，妳們有沒有聽到別人的哭泣？

　　我有些煩躁起來，心裡突然說不出來的難受，突然想大哭一場。原來生活離
我如此接近，我卻從來沒有在意。

- g: C4 L( ?  q　　撫摸著雨佳的秀髮，我喉頭一哽，眼睛竟也濕潤起來。

＝＝＝＝＝＝＝＝＝＝＝＝＝＝＝＝＝＝＝＝＝＝＝＝＝＝＝＝＝＝＝＝＝＝＝
! y$ E! d& w* a
　　第十六章

% |4 b. z: t7 ~# I  m/ O　　美好的日子總是過的飛快，當雨佳在我面前盡情展示她青春的嬌媚的時候，
6 C6 k3 V2 l& b8 K) B% y- z. x時間也一天一天的過去，我知道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禮拜五早上接到了郝露的電話，電話中她顯得特別興奮：「陳錯，告訴你一
個好消息，貨到了。」
7 e" L) n7 L8 j* V
' q( @" {( c( Q5 {　　「哦，是嗎？」我的反應淡淡的，雖然早就盼著這一天的到來，但當事實擺
; V; s1 u! w9 s在眼前的時候，我卻有些失落。雖說是逢場作戲，我卻不知不覺也有些進入角色
; x; L! y' E/ T5 q了。
- t, {& K$ |6 l* _  g9 f2 z" z, f' q
5 O/ ]$ B% b/ b' s5 q' \　　「怎麼了。你不高興嗎？馬上就可以開工幹活了，然後就可以回家看女朋友
了。」郝露聽出我語氣的平淡，在電話裡調侃道。
# E2 g9 u/ e& {1 @
* @' Q. z1 a+ z7 a' H　　「我哪有女朋友啊？」我大叫起來，與美女調情我就來了精神。陳錯，他媽
+ E% I1 H5 m! z5 i, U7 a的真賤，我心中笑罵道。

' Y& S, i0 a5 ^+ W+ v7 U9 H$ h　　「咯咯，你可別騙我，這麼好的小伙子會沒有女朋友？」郝露的心情格外的
好，貨提前到了，又有了我的承諾，能不高興那才怪呢。

4 J$ H/ t' B1 f　　「嘿嘿，您別套我話，要對我有意思就直說。」我反擊一棒，邪邪的笑著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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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0 y. e% C6 i5 N' z　　「討厭，臭美，誰對你有意思了，你這個壞傢夥。」郝露的話裡似乎洋溢著
些不明不白的曖昧，我心中一熱，彷彿看到了她撇嘴抖身搖臀的撒嬌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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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熟的果實也會有再變青的時候？我嘿嘿笑道：「好，那是我對你有意思行
了吧。郝小姐，我對你可是朝思暮想哦。」

0 G' u% R( \# X　　郝露咯咯笑著，表面看起來似乎是不吃我這套。至於心裡有沒有起波瀾，我
7 K- m% G  {4 `) k0 K+ [就猜不到了，也許祇有她自己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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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了一會兒，郝露說：「你今天有沒有時間？我們下午去看看工程安裝情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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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m& t% ^# l* `4 t　　「工程安裝？」我吃驚道：「怎麼已經開始安裝了麼？你動作可真快啊！」

　　「咯咯，我早就找好了四個工程隊，貨一到就同時開工，通宵達旦。不出意
) e, Z. C$ J/ I  A外的話，你明天就可以開始調測了。」
4 J( E4 m8 ]' ?7 J1 K- A
　　我乍乍舌，郝露還真有些本事，看來我的假期不得不結束了。無奈的歎口氣
道：「好吧，那就一切聽從郝小姐安排吧。」

　　「咯咯，別這麼無奈嘛，這樣吧，下午兩點我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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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U' J8 c  P　　掛了電話，卻見旁邊的雨佳睜大了眼睛瞪著我。當著她的面和別的女人調情
，也確實有些過分。我拍拍她的腦袋，她將頭埋在我的胸前，在我胸口上輕輕捶
/ S# I2 g; @# U' g了兩拳，接著便將耳朵貼到我的胸口，靜靜聽我心跳的聲音。
) i3 Q# O/ ^/ q: ?1 p
  p/ d/ x, Z; u: L9 t. Z2 M　　雨佳這幾天言語少了起來，與我在一起的時候特別的沉默。祇有到了床上，
她卻變得瘋狂的可怕，我盡情的揉捏她豐滿的胸脯、高挺的乳房，她大聲的叫喊
% S$ B( m' Z, U著，高喊著我的名字，在我一波又一波的持續沖擊中，達到快樂的最頂峰。祇是
每當激情過後，她卻躲在我懷裡瑟瑟發抖，就連眼神也是淒迷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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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然知道什麼原因。我是一個還不算招人討厭的人，我會喜歡上別人，當
然也會有人喜歡上我。祇是雨佳的強烈反應，讓我有些猝不及防。在我看來，做
她這一行的，是不太容易動真感情的。發生在我和雨佳之間的事情，永遠都只可
能是主旋律中間的一個短小的插曲。插曲永遠都代替不了主旋律。

　　我有些悲哀，我不知道這幾天我的角色扮演給雨佳是一種什麼感覺，但我知
7 z+ H6 O4 z, Q' y* h0 j道與她的付出比起來，我就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局外人。也許我根本就不需要在
( X' E1 y5 v4 W1 J/ D6 U; S乎她的感覺，這祇是一宗金錢交易，甚至連感情遊戲都算不上，我這樣安慰自己
，偷偷偏過頭去，不敢看雨佳的眼睛。

　　雨佳自然也聽到了我與郝露的談話，在我胸口趴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抬起頭
* d$ {( F, x$ w" q/ W，輕輕問道：「陳錯，你要走了麼？」

8 K5 u& z  l" b: G　　我點上煙，吸了一口，又閉上眼睛，沒有回答她的話。雨佳伏回我的胸前，
0 v/ W- ?- b+ Y# ]! \3 K( i柔順的用臉膛摩擦著我胸口的肌肉，乖巧的像個小貓。

# Y4 G- `& X0 U, d* t; x　　我猛吸了一口，開口低沉的道：「好了，雨佳，就這樣結束了吧。」
/ D" Y5 E  Z# N
! l& q2 ?- d' ]( F　　雨佳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突然停止了動作。嫩嫩的臉頰緊緊貼著我的胸膛
，她的雙手用力環抱著我的腰膀，力氣大的似乎要讓我喘不過氣來。

0 A4 n/ n; ^, Q8 I( |9 p0 V　　好久都沒聽見她說話，我正要抬起她的臉，卻覺得胸口一熱。我低下頭去湊
到她臉前，正看見她長長的睫毛下，兩滴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緩緩流下，滴落在
了我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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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q4 |/ e6 M% u* f' K　　我抽了口煙，心中有些茫然，不知道該怎樣去安慰她。她沒有做錯什麼，我
5 g9 M* m( x9 N4 K. d也沒有做錯什麼，也許整個事情都不應該用錯與對來衡量。
: n) ]& w) ~5 q; U
　　雨佳突然瘋狂的吻著我的胸膛，溫熱的唇雨點般落在胸前的肌肉上。柔軟的
感覺點燃了我心中的熊熊烈火，我伸手到她胸前，狠狠的捏著那一對微微顫抖的
蓓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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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啊」了一聲，卻沒有停止動作，唇自胸口而下，到肚臍，到小腹，直
4 z) Q' c0 _6 c/ D) ^2 A8 G至將火熱的分身整個的沒入口中。我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滾燙的分身在她口
中快速進出起來，她的雙手緊緊抱住我的屁臀，似乎想讓我的每一次深入都貫穿
- G( [( u) Z6 H4 ^* K& [! R+ Y& k她的喉管。

) {; W' q8 A8 s: A3 {$ W* W+ V* |( X　　我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分身已經不滿足她小小的口腔帶給我的刺激。我翻轉
身仰到在床上，將雨佳的股臀分開。雨佳火一般的眼神中燃燒著野性的激情，小
  r" F/ M/ {+ d+ f  J口微張，蹲在我身前，用雙手掰開那火紅濕潤的花蕊，慢慢往漲大的分身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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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雨佳誇張的大叫一聲，分身撐開甬道的淺處，她的一隻小手緊緊握
住露在外面的分身，另一隻手卻在自己花園裡輕輕摩擦起來。甬道溫軟濕潤的感
8 x, z  H) Q# p1 N% M覺讓我舒服的哦了一聲，同時卻也更刺激了分身的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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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臉上渴望的表情，淫靡的模樣，似乎就是最好的催情劑。我雙臀猛地往
5 f& B! k! \1 l2 t( _上一抬，雨佳低哦一聲，咬緊了雙唇，雙股便完全落在我的大腿之上，落入她眼
中的是已盡根而沒的碩大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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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趴在我身上喘息著，小小的舌頭不停舔著我的脖子，下身傳來的充實感
覺漲紅了她的臉龐。我抱著她的雙股輕輕扭動起來，雨佳便直起了身子，讓分身
8 A' ?9 @" \" O更有力的貫穿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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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雙手握上她胸前微微顫抖的雙乳，雨佳便來回的扭動著，幅度雖然不大，
卻已讓分身與甬道的每一處都能盡情接觸。

　　我的手上加了力道，雨佳似乎也受了刺激，再也不是小幅度的來回扭動，身
體開始上下套弄。分身上傳來的感覺更加強烈，雨佳「哦」的叫了起來，動作卻
$ S% u9 h  V1 k) z. D% S也更加猛烈，雙股緩緩的上昇，高速的下落，每一個來回都讓分身盡入甬道最深
) G! w; ~7 X8 c" E, Q9 R( c處。

　　我的凶性漸起，看準她雙股下落的時機，猛地抬起雙臀迎了上去，雨佳挺起
) R$ h0 b; B" g% F" D4 A胸前傲人的雙乳，「啊」的大叫一聲，身體竟然微微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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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待她有喘息的機會，我再次將股臀迎了上去，雨佳發瘋似的起起落落，迎
2 l$ q0 `; M7 _8 R% S3 `8 q3 r8 p合著我，每一次抬升與降落，我都感覺分身似乎要破壁而出。

" W" b4 x( m8 T: n' C2 w, p3 C　　忽地雨佳一個最大幅度的降落，迎合著我最大幅度的挺起，甬道深處變得異
常火熱濕潤，壯大的分身似乎被冬日的暖陽包圍起來，舒爽的感覺讓分身漲到極
限，顫抖起來。

' Z" m1 r- S# h* ]5 g( |( \　　雨佳「啊－－啊－－」連著高叫起來，雙股緊緊貼著我的大腿，頭往上翹，
酥胸高挺，鮮紅的乳頭興奮的漲硬，身子變得僵硬。

/ \' W( W) O7 Q/ I' m- n8 l+ q) p　　「陳錯，陳錯，給我吧。」雨佳高叫著，一股火熱的暖流自甬道深處洶湧而
出，將分身淹沒在溫暖的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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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再強忍，分身連續的顫抖起來，身體猛的一挺。「給你，都給你。」
% G# Q# [5 n" Y/ h: L" X我虎吼著，生命的精華盡情噴洒在女體最深處。

& Y- ~+ t; t: ?1 K5 s& X1 Z# z　　下體仍然緊緊相連，雨佳卻趴在我胸前輕輕抽泣起來，羸弱的肩膀似乎承受
4 V- T% ?- V# N0 A了太多生命不能承受的壓力。我撫摸著她滑嫩的脊背，她哭的聲音更大了，秀髮
8 J) \: w4 @; S, b8 @散落在我的腰際，淚水濕透了我的胸膛。我們就這樣相擁著沉沉睡去。

1 t- C6 E4 `0 f- F0 x　　郝露到酒店的時候，我已經在大堂坐了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了。雨佳醒後的平
  J  @; E& S$ g" l; R8 W' T靜是我沒想到的，我一根又一根的抽著煙，看她默默收拾著東西。我給她買的那
/ P7 m+ }/ K1 F' O% I3 n些小東西，包括那件留有我的痕跡的胸衣，都被她一樣一樣仔細包好，然後裝了
起來。她的背影是那麼的曼妙，可惜我再也沒有機會欣賞了。

& u; N! G; q0 c) m3 J　　也許她已經有些遺忘了自己的真實身份，我將三千塊錢遞給她的時候，她竟
露出些不知所措的神色。我輕輕的擁抱她，將錢塞進她兜裡，她將頭埋在我胸前
，似乎是在享受那最後的溫存。

6 z3 Q' c, a, y　　我輕輕抬起她的臉，溫柔的說：「外婆的眼睛會好的。」她堅定的點點頭，
眼中噙滿淚水。

3 A3 M1 u8 s& a$ Q( z- B　　我親親她的耳垂，在她耳邊喃喃道：「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她終於忍
不住，在我肩頭輕輕抽泣起來。

　　送她出門的時候，她突然轉身過來：「陳錯，你能不能告訴我一件事情。」
! o. K* g$ x8 W+ L/ n她的眼神清澈如水，我竟然讀不出一點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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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U+ e% ^9 E* A, R　　我點點頭：「當然可以。」她盯著我的眼睛，嘴唇囁嚅幾下，似乎是想說什
麼。猶豫了好久，歎了口氣，輕輕問道：「你馬上就會離開這裡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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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神情很清楚的告訴我，這不是她想問的問題。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改變
初衷，對于這個七日相處的女孩子，或許我根本就不瞭解，或許，我根本就沒想
過要去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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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3 ?" V7 V( s% p6 R3 g" b　　我搖搖頭：「不，我大概還要留上幾天，要開始工作了。」她點點頭，不再
問了，嘴中輕輕道了聲「謝謝」，然後開門離去，再沒有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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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難形容那一刻的感受，即使我在大堂已經坐了半個小時，我也說不清楚
; ~3 @6 S" T' n- B. |" m那一刻我到底是怎樣一種心情。

　　「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郝露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轉過頭，便已
. ?8 R# f, q5 ?看到了她臉上俏麗的酒窩。

& M! N, D/ o% Y　　我盯著她的眼睛笑道：「當然是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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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h4 c" Q9 s5 U2 U/ P　　郝露的臉紅了一下，水汪汪的眼睛瞟了我一下，輕啐道：「就你會扯。」我
+ d$ G. Y9 O2 R, F; W0 o  C" w, I微微笑了一下，也不做辯解，心中模模糊糊的泛起了雨佳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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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  w) w& u+ O. v　　「怎麼樣？我們現在就去麼？」我站起身長出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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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就請陳工勞動玉趾，移步前往吧。」郝露輕輕笑了起來，如蘭的芳
香微微噴在我的臉上，癢癢的感覺。

7 H. P. |, J  Z: y　　我跟在郝露後面剛要移步，眼神一瞥，便呆住了。雨佳正遠遠立在某個陰暗
的角落，靜靜凝望著我。她嬌俏的身子立在角落的陰影中，就像一隻出谷的幽蘭
，雖不曾滿園芬芳，我卻能從心底聞到她的清香。

9 P5 p# T8 E! Y; c; ^6 |9 A, n# G　　「雨佳！」我閉上眼，心中輕喚一聲。

3 a& r7 d' o/ q5 C) Y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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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 }  }6 N6 ~9 J, P) `　　郝露在門外招呼我，我輕輕歎了口氣，快走幾步到了門口。臨出門前，終於
8 o9 x! h" o5 O' a) t8 r- M, z: c8 G2 s忍不住又扭過頭去，卻見角落裡空空盪盪的，哪裡還有雨佳的影子。
1 z# }. D0 w2 {3 ]1 u; `- G
8 N! }, U8 Z+ a! `" d　　我心中只覺得一陣失落，整個人似乎也木訥了起來，無奈的搖搖頭，苦笑了
一下。

* M) e! w; K* q" r. Y　　「看什麼呢？捨不得走了？」郝露回過頭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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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w$ k6 K6 t7 e/ D( ^* o　　我長出一口氣，對她笑了笑，卻沒有說話。郝露輕拍了幾下面前的一輛奧迪
Ａ6 的車頂蓋，然後優雅的拉開車門，微笑道：「陳工，請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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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望著她的臉道：「妳們出工程都開奧迪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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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笑著說：「當然不是了。不過對于陳工這樣的貴客，我們怎麼敢怠慢。
. F2 ^; w: k6 t3 p$ B2 h# i這是分公司領導的安排，你總不能讓我回去再換輛越野吉普來吧。」

- t! \9 E: L8 v1 x4 F　　我嘿嘿笑了幾聲，他們有求於我，當然要優待於我了，人與人本來就是互相
6 I, Y! ?* S# O1 f2 a利用的關係。我心情不爽，便也不跟她客氣，逕直鑽進後排，然後推著車門，等
待郝露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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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乎我的意料，郝露坐到了前排駕駛的位置，然後回進頭來，展現給我一個
8 W7 m$ Q( U3 Y9 G! j5 n甜美的笑容：「請問陳工介不介意我做您的司機？」

　　我有些吃驚：「你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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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嫵媚笑道：「怎麼，你懷疑我的駕駛水平麼？」

　　我呵呵笑道：「豈敢，豈敢，有美女為本人駕車，那是鄙人的榮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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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似乎有些得意，咯咯笑了起來，水汪汪的眼睛瞟了我幾眼。我背靠在沙
發座椅上，覺得一個人坐後排似乎太寬敞，便拍拍她的肩膀道：「小姐，我能換
個位置麼？」

$ H2 G0 ]$ `. ]. t- _　　郝露奇怪的望了我一眼，道：「就這麼幾個位置，你想挑哪一個？」見我眼
神瞄在她身上，又叫道：「你不是想坐到我的位置上吧。」

, o4 a! p2 `7 z) o2 V* c' e" n　　我搖搖頭，笑道：「我怎麼敢奪小姐的班。」拉開前車門，坐在她旁邊的副
3 u6 s& n! c+ d9 k, _' Z& C駕駛位置上：「我說的是這裡，小姐的身邊。」郝露大概對于我的特立獨行有了
些瞭解，咯咯嬌笑著，沒有說話。

　　一路上我都保持著沉默，那種淡淡的失落就像一個密封的玻璃容器，我可以
看到裡面我汩汩跳動的心，卻不知道怎麼才能破除這令人瘋狂的禁閉。

　　我眼神透過車窗，呆呆望著前方，雨佳的影子不時在我眼前浮現。她那最後
的一眼，剎那間似乎撕碎了我的胸膛，那一刻，一種很久沒有過的疼痛的感覺又
  V2 ]. q5 H* v. e  l" E1 u) t湧上了心頭。

　　我確信我不是愛上了這個女孩子，自從阿琪走後，我就認為我再也不會愛上
6 }# o1 ?/ g* i# R! S! t/ n其他女孩子。阿琪留給我的太多，她的愛和恨，都已經刻進了我的骨子裡，流淌
- v) _% k6 k( e1 x! E0 y2 U在我的血液裡，已經成為了我生命的一部分。

　　我和雨佳祇是認識了七天，我從來沒有刻意的去瞭解她，我和她的一切，是
5 G6 n: }$ L% J) e. p" V從金錢開始，也是從金錢結束，這是一場赤裸裸的交易，根本談不上什麼愛情。
雨佳對我的感情，我不能確定，也許有一點點的愛戀，但我相信更多的是感激。

  E: C7 B' e2 g. R* E2 }/ [9 {& J7 w2 F6 Z　　而我對雨佳，除了些可憐的憐憫，就只賸下肉慾的期盼了。我還能為她做些
什麼呢？去拯救她嗎？我沒有那麼偉大，何況我根本就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拯救她
: K5 F  L4 H3 O' t' C4 u9 S。

　　也許最好的辦法就是結束這個遊戲。雨佳是個好女孩，她不該走上這條路的
4 |/ }' j) {( K4 i3 o4 f& R' n，但這並不影響遊戲的結局。我對她雖然有同情，但那離愛情還很遠。她應該像
我從前有過的那些女孩子一樣，在黑夜裡到來，在清晨離去，只留下激情，不帶
走愛與恨。
: N, D1 v) W5 j; \: g$ H/ T6 N
. e! q+ k/ c  D; }, e; h' R$ s6 t　　我的頭腦有些亂，如果譚火在的話，他一定會幫我好好分析一番，「愛情專
6 b9 Z( |! l  f家」的綽號他可不是白拿的。

　　郝露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怎麼，有心事麼？」我轉向她，她的側面輪廓
; }3 E0 s! K* t  L0 g很誘人。長長的睫毛，精巧的鼻樑，鮮紅的嘴唇，包裹在毛衣中的酥胸一起一伏
，一身灰黑色的職業裝，更凸顯出玲瓏有致的身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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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仰頭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長長籲了口氣道：「你看呢？」

1 z6 u1 Y$ b) h5 q1 E' I　　郝露將車速放慢，轉過頭來盯著我的眼睛，我微微笑著，迎上她的目光。郝
! Z- N3 }: G) ?- R2 e0 T露似乎沒想到我會與她對望，頓時鬧了個大紅臉，瞟了我一眼，忙轉過頭去。

　　我笑道：「看出什麼沒有？」郝露緊緊握著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不敢看
2 u4 s; g: q8 n我的眼睛。看著她的模樣，我心中忽然一陣悲哀，想起了雨佳在我面前的柔弱樣
子。忽而又有些憤怒，也許她現在正在別的男人面前展示她的柔嫩。我的心抽動
6 n/ `- s5 p+ t$ ~  b+ k, ~' ]1 k起來，彷彿已經看到了雨佳躺在別的男人懷裡強顏歡笑。我捏緊了拳頭，男人的
- N$ |9 E* Z7 N4 g; q的自尊讓我不願意再想起這些關于雨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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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突然幽幽的道：「你看起來有些憂傷。」

　　「憂傷是成熟男人的標誌。」我忽然冒了一句，套用的是譚火的名言。

　　郝露咯咯笑了起來，臉蛋紅撲撲的。我也呵呵笑了起來，慢慢將頭湊到郝露
& }: a% z9 J) a( v4 y( O身前，挑釁似的盯著她，目光自上而下。

% c6 C  K& Q1 p& M, X　　郝露呼吸急促了起來，身上輻射出的熱量連我都能感覺到。車速放得緩慢，
郝露深深吸了口氣，忽然偏過頭，勇敢的迎上我的目光，鮮艷的紅唇在我面前一
" p& n1 l$ A* k6 s- Q張一翕。
8 E" l* Z1 d- `" z  B8 x' w/ F
: b) F( J) i. n) I　　我差點碰到了她的鼻尖，她口中的熱氣帶著淡淡的香味撲到我臉上，就像三
$ G9 v4 J  x& m; d- T/ L( M月的春風。我心中一熱，緊盯著她的眼睛。郝露的呼吸越發的急促，眼神由羞澀
* ~& z# @4 d4 y4 I) U% ~變得勇敢，由勇敢變得炙熱，由炙熱又變得迷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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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制住了要吻上她紅唇的衝動，我伸出一根手指，放在我與她眼睛之間，然
9 `* k  x. E3 ?後微微一笑，道：「別這樣看我，你會愛上我的。」郝露臉騰的一下紅到耳後，
急忙轉過頭去，那滾燙的雙頰，竟賽過了香山金秋的紅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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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著收回目光，坐回到座位上，開始沉默起來。要是譚火在此，定會哇哇
: a% X7 @: V; d. x大叫起來。這手收放自如的功夫，正是他多年情場修行的目標，可惜總因表演不
到位而被喀嚓了。現在我卻將它發揮到了極致，不氣死這小子才怪。

% X+ ]1 V. B% s3 ^2 j　　車內的氣氛又有些沉默，我悠悠的望著窗外，心情似乎平靜了一些。
: @- e" T6 Y% P! w! r$ w
! [8 t$ R3 Z4 N) S/ i: |7 M  b　　「我愛－－你，我的－－家，我的家－－我的天－－堂。」郝露將一張ＣＤ
# y$ f) K" m) `( Q1 K放了進去，一種帶著草原味道的沙啞的男人嗓音飄進了我的耳朵。

　　兩年前趕一個工程，從烏魯木齊打車到伊犁，當時司機車上就祇有這張ＣＤ
。湛藍的天空下，荒涼的戈壁中，騰格爾的聲音顯得那麼的蒼涼與深遠，陪伴我
走過了那許多的荒涼。沒想到今天，在白雪皚皚的北國，我卻又體會了這聲音帶
0 g. x8 s5 I8 F1 Y給我的一番別樣的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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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道：「你也聽騰格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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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r4 U3 l6 R3 g4 ^8 C1 `4 i　　郝露瞟了我一眼，臉色仍是紅撲撲的：「怎麼，不行麼？」

　　「不是，」我呵呵的笑著：「我還在想你喜歡的應該是《流星雨》還是《你
! e2 H( ~; @" N1 H是風兒我是沙》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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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白了我一眼：「你以為我還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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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z' S# k( p　　「哈哈－－」我大笑了起來：「原來你在吃那些小姑娘的醋啊。」郝露輕啐
一口，也咯咯笑了起來。

+ ?+ X  l5 ?/ i+ ^# i5 ]5 j# @) w　　這次工程的幾個點都是在一些郊區和風景區，由于距離中心城區較遠，因此
1 N; c' a+ M" d$ m: {大多是一些無人值守機房。

　　我和郝露進了機房，便見到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迎了上來，郝露介紹道：「
" B0 i( N1 C6 M) w& o8 }這位是李隊長，這位是我們公司的陳工。」

3 _9 i% S9 ^% k9 W8 q8 [　　李隊長忙從兜裡掏出煙盒子，我止住了他，瞟了一眼他夾在兩根指頭中間仍
在燃燒的半截煙頭，冷冷道：「你知不知道機房不准抽煙？」

$ F1 p5 Q( D1 @# ?& d9 I7 a　　那李隊長一愣，忙將煙頭掐滅，陪笑道：「一時沒有注意……」我打斷他的
+ L& p' @4 L- y) K; G5 U' C9 w3 f話，走到機架後面掃了幾眼，臉色陰沉了下來。

3 t, _* W  i- b　　郝露見我的臉色不對，忙過來問道：「怎麼了？」
2 ^) u' T* Z% J, n! s
/ [( T1 |% |5 v　　我望了那李隊長一眼，他忙識趣的說：「您二位忙，我下去看看下邊幹的怎
& U; P, X: |. q2 V: |( i麼樣了。」
3 _0 ^" b# W1 V
' A( ~/ {! E) |2 x" q　　待他出去，我指著架頂道：「電源線顏色和尺寸都不對，不符合規範，要馬
7 H8 n5 f, y7 L' o$ _上整改。」

　　郝露愣了一下：「不會吧。」

　　「布線不整齊，光纜電纜沒有分開，也要馬上整改。」郝露的臉色陰沉了起
來，我指著下面又道：「機架下面雖然撬開了靜電地板，卻沒有安裝支架，這樣
1 y8 \# U4 R/ z% y不行，要立即趕做支架重新安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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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臉色越發凝重起來，道：「趕做支架要花費很長時間，恐怕來不及了。
7 n7 v0 C" S! |: }; U陳錯，你看暫時先不要整改，等調測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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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s1 k3 _* ~: _; o　　我怒道：「聽你的還是聽我的？這樣的工程，初驗肯定不合格，後面的單子
2 F4 n! Q# b# n1 ]& g1 W+ K你還想不想拿了？」郝露的臉色漲得通紅，大概是沒有見過我這麼厲害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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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9 ~9 O; q9 g/ z8 k0 D　　我越想越氣，忍不住又道：「我當初還提醒過你，施工隊一定要專業，你看
看現在……」郝露眼眶中淚珠打轉，強忍住才沒有滴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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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O' j. d& W+ E7 f( T　　見她那楚楚可憐模樣，我心腸軟了下來，歎了口氣：「對不起，我態度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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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淚珠滴落在臉龐，郝露轉過頭去輕輕抹了一下，然後又轉過頭來說：「不，
你說的對，是我太心急了。陳錯，你看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她緊巴巴的望著我
，似乎我已經成了她的救世主。

6 C$ t$ l$ ]8 \, O( o8 ^$ T0 Q　　我遞給她一方手絹，笑道：「快擦擦吧，我可不敢再欣賞這帶雨梨花、落淚
海棠了，要不然人家還真以為我把你怎麼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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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5 ?) ?* i2 q* ^7 D# H  j　　大概是見我露了笑容，心裡似乎得到到了保障，郝露臉紅了一下，嫵媚的瞟
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道：「你能把我怎麼樣？」

8 y0 L/ D3 Q) S- C0 O, x% U　　紅紅的臉頰，鼓鼓的胸脯，水汪汪的眼神，一個女人吸引男人的條件她全部
具備了。我輕輕湊到她耳邊笑道：「我要吃了你。」

. a9 S( z, y$ N' T' S% F% m! @  ]8 F＝＝＝＝＝＝＝＝＝＝＝＝＝＝＝＝＝＝＝＝＝＝＝＝＝＝＝＝＝＝＝＝＝＝＝

　　第十八章

9 m% I7 ]# _' r  R" @# i　　郝露將臉偏了過去，留給我一截細嫩白皙的頸項，熏紅的雙頰鮮艷得似乎要
  h( ^( \1 k/ N5 |滴出水來。我的目光停在她嫩白的脖子上，儘管隔著幾十公分的距離，我似乎仍
然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她皮膚的嫩滑細膩。

　　肆無忌憚的飽覽了一會兒秀色，我將目光自她身上收回來，笑著說：「好了
! h3 d' k. N4 q$ C$ X0 X: k9 I，現在我們來說一下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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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的臉仍是滾燙，回過頭來嗔了我一眼，那意思是說：你也知道剛才說的
3 g. J9 l9 d1 ^7 ~2 c  J不是正事？我老臉紅了一下，嘿嘿笑道：「別這樣看我，那會讓我以為我的魅力
  i* p4 d$ K$ `. B6 r不可低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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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嫵媚的看了我一眼，說：「你的魅力是不是不
可抵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的胡扯那是的的確確不可抵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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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m9 S* G1 Y0 M　　我也笑了起來：「我是胡扯嗎？你不要太打擊我好不好。」

- X* D. u+ @4 H/ c9 N' t3 C8 A( M- g　　郝露斜眼瞄了我一眼，抿了一下嘴唇，然後輕輕笑著道：「不過你也是一個
3 h9 b! J7 \9 F0 V# V9 I* e讓人愉快的人。」

　　「是嗎？」我嘿嘿笑著道，恐怕我真正讓你愉快的地方你還沒有體會到呢。
郝露見我臉上滿臉壞笑，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臉色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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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熟的少婦和小女孩就是不一樣，敢想敢做，一個小小的提示都能引起她們
某方面的聯想，我暗暗笑道。

　　心中齷齪了一會兒，又想起了正事兒。見郝露滿臉滿眼都是醉人的羞紅，忍
* a) B  U. G' Z2 K0 R7 w不住心中歎道：女人的原則性的確比男人差多了，如果這樣和她調情下去，她恐
& D  h7 M' {+ B) S% z% n) z7 ]怕一輩子都不會記起我們該做的正事兒了。

　　我假咳幾聲，郝露抬眼望著我說：「你說吧，我們該怎麼辦呢？真的就沒有
. x- [- z2 `. q) h* P辦法可想了？」

　　我搖了搖頭，很堅定的道：「沒辦法，祇有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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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2 B6 z. D7 M  v9 J+ t4 q　　郝露皺著眉說：「可是時間……」

　　我打斷她道：「讓他們趕工，跟他們說明天早上必須整改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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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8 T1 o) S5 x/ a7 V* K　　郝露猶豫道：「萬一他們完不成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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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冷道：「沒有萬一。不能按時完成，他們的工程費就一分錢沒有。」見郝
露還是有幾分猶豫，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是個商業化的時代，一切都必須按
照規矩來，不能太心慈手軟，否則躺下的就會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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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 _% q( `) f$ j. l　　郝露點點頭，神色還是有些不忍，女人的軟弱總會在不必要的時候壞事情。

　　我歎了口氣道：「你放心，這些事情對他們根本不是什麼難事，都是些小事
+ Y$ G# K: i. Z- e; M情，祇是他們偷懶而已。現在給他們點壓力，他們才能認真起來。相信我，我有
絕對的把握，他們會按時完成的。」

( ?- Z% w; l; ^' Z6 K4 R　　郝露望著我的眼睛，點點頭道：「好吧，我可就全靠你了。」她的神情有些
  d5 ?3 t" G: m可憐，畢竟這個工程對她太重要了，她也承受了不少的壓力。

　　我對她笑了笑：「怎麼，不相信我嗎？我可是你自己的選擇哦。」郝露的臉
很明顯的紅了一下，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心中一驚，猛地體會到這句話有些別的意思。但老天可鑒，我說這句話的
時候絕對是沒有動任何念頭，鬼知道她想到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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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蠢蠢欲動的女人，蠢蠢欲動的心。望著她轉身而去的婀娜背影，我心中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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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e) b, C3 x2 Q$ Z　　過了十分鐘，郝露回來了，臉上隱隱有幾分興奮。「他們答應了，說明天早
上一定完成。」她似乎有些如釋重負，也許這個結果是她沒想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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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微微一笑：「這就叫利益驅動。不過……」望著她興高采烈的樣子，我的
2 z! M% b4 S7 c  Q! i. P聲調降低了：「這樣的事情本來是可以避免的，祇要我們監督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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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你就不要教訓我了嘛，我認錯還不行嗎？」郝露突然笑了起來，露
出臉上的兩個小酒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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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突然像個小女孩般，在我面前撒起嬌來。這樣的前後反差，讓我一下子還
有些接受不了，同時讓我更深刻的認識了那句老話：女人心，海底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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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S- b) `& E9 F. N　　見我愣愣的樣子，郝露咯咯笑了起來，一副得意模樣。「原來你是吃軟不吃
硬的哦，咯咯。」她的身體花枝般顫抖起來，笑容綻放的像五月的鮮花。緊裹在
& C: N. p! _/ T/ B: `5 F' L毛衣中的胸脯高高聳起，微微抖動，就像大海中驚現的波濤，讓我有些眼花繚亂
起來。

　　熟透了，熟透了，我的心中忽然想起了譚火每次偷偷出去泡小妹妹前都要在
, y0 C8 u7 R$ \3 @* L# [我面前搖頭晃腦念叨的那句老詩：「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嘿嘿
% ~. W' _7 U2 ?. P9 _$ g，對極了，譚火老兄，誠不我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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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 T1 p8 j+ Q4 ]: E1 ~' T　　我們又去看了另外幾個點，多多少少都被我指出了些問題，限期整改，好在
都不是什麼大問題，比較容易修整的。不是我苛刻，實在是有些運營商太挑剔，
初驗的時候他們的檢查比我要嚴格得多。與其被他們判個不合格，還不如我們自
0 Z  ^6 Z* K0 D* y# l* F" L6 g' `己主動挑刺，這樣才能做到心中有底。以前吃過太多這方面的虧，一次又一次血
的教訓才換來這些看起來一文不值的經驗。
2 s( k$ W" ~7 Q  d1 n6 f
5 c0 u4 a5 b3 N2 y! F% W9 B　　郝露一直緊張兮兮的跟在我身邊，「哦，哦，擔心死我了。」看完最後一個
點，郝露摸著胸口驚魂未定的說，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
+ O# X% a& S' x8 r: [( `' P. W4 Q) ]
; F8 H2 c# L: v; A+ Y　　「還好，都沒有什麼大問題，否則……」我冷哼兩聲。

　　郝露笑著說：「好了，好了，你就別再嚇唬我了，就算有什麼問題，你也能
解決的，誰讓你是陳錯呢，服務部門的第一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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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 Y, X4 v  k) Z4 {4 }8 m' O　　我笑著說：「你拍馬也沒有用，我不吃這套。」臉上的笑容卻向她顯示了她
6 O9 o  b2 F  s( F$ u這套還是很管用的。

　　郝露瞥了我一眼，道：「不過說真的，你發火那會兒可真把我嚇壞了。」

9 @- u) ^& q( D- |/ J　　我微微一笑：「我也不是經常發火的，偶爾宣洩一下。」

7 s7 b* q* q- ^( R　　郝露叫道：「那我不是成了你宣洩的對象，好你個陳錯……」我嘿嘿笑了幾
聲，沒有答話。郝露叫了幾聲，見我滿臉微笑，似乎根本不吃她這套，俏臉紅了
6 }- R% W% R- q0 d+ V一下，聲音小了點：「不過，說真的，很久沒有人敢這樣教訓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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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逗道：「分公司裡的老闆也不敢這樣訓你？」

7 u$ R, Q4 C, Z" Z' I. R　　郝露露出個不屑的表情，笑道：「他們？……」那神情似乎是在說，我是分
& A8 d4 _/ F0 I9 z6 o* w5 l公司的頭號業務經理，他們巴結我還來不及呢，怎麼敢教訓我呢？

$ q! k  G, @) |　　我心中微微一笑，從她可以把分公司唯一的一輛奧迪開出來就可以看得出，
郝露在分公司的地位絕對不低的，最起碼也是很受器重。一方面可能是因為她的
業務確實做的不錯，另一方面，像她這樣一個豐滿美麗的女人，哪個上司捨得開
! B$ I8 T1 P' H9 B9 H) d$ x7 [, b口罵她呢？

　　「那你是不是應該好好感謝我呢？給了你許久沒有過的感覺。」我呵呵樂道
) K& }' j3 N6 U, r& [& i# e。

4 u. U$ e! a& I6 Z8 \- @　　郝露的臉羞紅了，輕輕瞟了我一眼，小聲道：「謝謝你，陳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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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7 P& y* \) [* h$ F+ n8 C　　我心中一樂，道：「你怎麼感謝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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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5 \# [! w* f1 s1 E! D- w4 P　　「走吧。」郝露拉著我的胳膊，咯咯笑了起來：「晚上請你吃飯咯。」

% W! p+ v! e( S% z& B' ]  S　　拉開車門的那一剎那，我突然對郝露說：「你請我去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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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g0 }# m0 V+ A) q2 L& ^, v8 N　　「什麼？」郝露似乎微微有些吃驚。

# J$ ^' h; W& l5 U　　「怎麼？不願意？」我坐到位置上，點了根煙，輕輕吸了起來。
( Z( ^' v5 o/ F8 {7 d5 z5 @
1 j# @; Z. H1 b) h　　「哦，不是。」郝露坐到駕駛位置上，笑道：「我祇是沒想到你突然想去喝
酒。怎麼樣，要不就去鳳姐的酒吧？」

　　我連忙擺手道：「別，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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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6 ?" [5 S* ^3 R- A　　郝露笑著道：「怎麼了？」

7 ?) I7 d" W1 l+ t　　「我害怕她的眼神。」

8 q, r2 B& `0 ^　　「咯咯，」郝露嬌笑著發動了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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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個酒吧門口停車的時候，我對郝露道：「把車子停到停車場去吧。」郝
露露出一個奇怪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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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伸出手輕輕為她趕著我製造的在她頭上繚繞的煙圈，笑著道：「你難道還
/ _. m$ U3 D, _4 q) e4 x4 N. J想酒後駕車麼？」郝露嬌笑著，明白了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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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了下來。舞池中七彩的霓虹閃爍著，勁爆的ＤＩＳ
6 F. V  u4 z; M9 G+ y/ C" c, |ＣＯ音樂震動著我們的耳膜。在霓虹中的紅男綠女拚命的搖動著他們的身體，時
/ ]* T& p$ ]6 `亮時暗的燈光晃動在他們身上，形成一層詭異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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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望著舞池中間，有些發呆起來。她的眼神縹緲而遙遠，在本就不亮的燈
# p: D- l3 }8 m1 e9 ?* n1 ]: {光中，閃爍著點點令人心動的黑色。

7 y- e+ X, u0 u: R  k  }　　「怎麼，也想來一段麼？」我呷了一口服務生送過來的鮮啤，一種清爽的感
覺頓時貫穿了火熱的身體，冬天喝啤酒感覺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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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郝露回過頭來，端起杯子來了一口。「我祇是想起了我的青年歲
月。」郝露幽幽的道。

　　「喲，別說的那麼悲觀嘛，照你這麼說，那我豈不是成了糟老頭子？」我呵
" y% \2 R3 t) ~+ l呵笑著，仰起頭，咕嚕咕嚕半杯下肚。
) C# h! m7 z. \. Q8 L6 a/ H
1 ?! i5 D! K, e& I5 N% |5 s9 A) h5 Z　　「女人和男人不一樣，女人的青春祇有短暫的十年。」郝露臉上現出些悲傷
的神色，端起透明的玻璃杯，在我杯子上碰了一下，然後望著我輕聲道：「ＣＨ
' n! R2 }- a: G" B2 YＥＥＲＳ。」

　　氣氛有些凝重起來，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看著透明玻璃杯中那金黃色
的液體緩緩流進她美麗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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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Z6 e" G1 E0 K　　「陳錯，你覺得我這人怎麼樣？」郝露盯著我的眼神問道，眼中充滿企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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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一個女人。」我幽幽道。
; t& b; j" `! t' X: g! q; |( |' W
  |1 r. x1 a- W* A+ K2 J8 n+ a　　郝露咯咯笑了起來，或許是酒精刺激了她的神經，她有些放肆起來，一把抓
  @+ e: r6 x. t* Z2 m& Z住我的胳膊：「你個死陳錯，我還不知道我是個女人麼？」

+ \, Z5 y  E4 m/ w! v/ H9 z/ q　　我輕輕握住她的胳膊，細膩的肌膚刺激著我的毛孔神經。「你應該是個好女
人。」我輕輕道。

: C- H8 f& _" T4 a1 o, {　　「咯咯」，郝露笑了起來：「在妳們男人眼中，女人大概祇有好女人和壞女
人兩種吧。」我聳聳肩微笑著，不置可否。

　　「咯咯」，郝露的笑聲越發的大了起來，然後端起旁邊一杯輕啜幾口。「想
不想知道你在我心中是個什麼樣子？」郝露微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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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b1 m+ w2 L. ^" K! g, C' Y% d) [3 A　　「很少有女士願意評論我，或許我是個不討人喜歡的人吧。」我謙虛著，以
2 W" e- t& @1 q2 @( T退為進也不失為一步好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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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看來，你是個有些奇怪的人。」郝露瞟了我一眼，幽幽的目光中透出
些令人心動的色彩。
% N! ^7 `, m/ S
3 G! y: R7 W1 X- U　　「有時候你似乎是個浪漫透頂的人，有時候卻又變得很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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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什麼，每個人的骨子裡都會有浪漫和現實兩種元素，你看到的只不過是
) A3 }( k, U0 Y不同的表現。」我呷了一大口，盯著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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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J7 A% q  K: a& J9 F: Z　　「有時候你看起來是個粗枝大葉的人，有時候似乎又很體貼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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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辦法，天生如此。」我給了她一個爽朗的笑容。

! e* b7 o7 I' o/ K　　「有時候你讓人很開心，有時候卻又似乎總有些莫名的悲傷，偏偏這種悲傷
: P5 S* Q# q$ D- H8 C$ i6 W又很能感染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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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_% ?. p7 ]; Q) D　　「你完了！」我微笑著打斷她。

1 Q$ t9 b* b: w5 q: o. v: V　　她瞪大了眼睛，好奇的望著我：「為什麼？」
1 u" n, [, C, L) ]$ d$ i  P
　　「因－－為－－」我一字一頓的道：「你－－愛－－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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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2 h+ K7 s+ D. [& t0 I) K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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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x0 M/ k7 X- ~$ N5 }! j4 T　　郝露的臉上染了兩片紅霞，望了我一眼，忽然掄起拳頭在我胳膊上連砸幾下
. q. y* F' G9 }1 U0 O# M# C，嗔道：「你胡說什麼？你個壞傢夥。」

" p) i5 j' }- G/ P+ y+ R) _( f# T　　我呵呵笑著，身子往後仰倒。郝露追著我，拳頭不斷的落在我的身上，豐滿
的身體也逐漸向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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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我背靠在沙發柄上意識到已經無路可退的時候，郝露已斜著身子，整個豐
滿的身體似乎都要壓在我身上。

* ?& x/ B. i* D& D$ r　　我忽然停止了動作，微微笑著，緊緊盯著她的眼睛。郝露一愣，張圓了小嘴
，作勢要打的拳頭也停在了空中，火熱的軀體貼在我身上，一陣滾燙的感覺。

　　暗淡的燈光照耀在她的臉上，使我能看清這一瞬間她臉上複雜的表情。吃驚
、猶豫、羞澀、渴望，就像是一杯加了調料的雞尾酒，縱使五顏六色，也未能掩
蓋她的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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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7 i" U1 M# K  o　　我緩緩貼過身去，輕輕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她的身體似乎有些僵硬，吻上
她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她身體輕微的顫抖。

　　她眼睛眨巴了幾下，正要說話，我「噓」的一聲，立起食指放在唇邊：「別
% h) l, H/ U3 Y; X# A/ B6 Z. S% e說話。」她好奇的望著我，滾燙的雙頰似乎要燃燒起來。

; ?& ~4 p! U. O) a1 k+ T　　我在她左頰輕輕吻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雙手合十道：「偉大的主啊，你
忠實的奴僕向你祈禱，願這聖潔的吻保佑美麗善良的郝露，讓她得到她渴求的幸
+ C" ]& A% H3 }5 L3 H1 X福吧。阿門！」郝露的眼中閃爍著動人的色彩，靜靜的望著我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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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7 R" d8 z7 H. T/ l( \　　我長長的籲口氣道：「好了，我已經向主發過誓。你要相信，剛才的吻都是
純潔的，是發自我內心的祝福－－」
' S0 ?0 z. B' `! J! ^2 f
+ O/ R: L3 ~" x9 c8 x1 [　　「純潔你個頭－－」郝露突然一拳捶在我的胸前，這次可不是來假的，朝族
6 Z$ ]% {' e  X; i0 E姑娘的力氣可真不小。

　　我咧咧嘴，舔舔嘴唇，又笑道：「願偉大的主保佑你，阿門！」
& l' Q8 Z( z, m5 \
8 p. Q, ^: z# e/ r6 `　　或許是見了我齜牙咧嘴的模樣，郝露突然咯咯笑了起來，黯淡的燈光中，抖
動的酥胸閃爍著迷人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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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呵呵笑了起來，舉起酒杯剛放到嘴邊，一陣燈光閃過，便看見郝露眼中
有亮晶晶的東西在滾動著。
9 B+ W$ x* z9 _  w
& s) |; t; B$ t, _) U0 b' u9 u　　我呆住了，舉起的酒杯停在空中。如果這時候有人抓特寫的話，若干年後我
) g* V! F7 I+ v; }) X7 v2 B的子孫便可以見到他們的先祖瞪大了眼睛張圓了嘴，一副沒有進化好的半人猿的
樣子。

　　「郝露，對不－－」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郝露火熱的紅唇已經貼上了我的雙
+ ~% h4 s5 {& [* x$ k唇，兩股暖暖的熱流滑落在了我與她緊貼著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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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頭腦中熱血一湧，反手緊緊摟住郝露火熱的身體。她豐滿的酥胸狠狠擠壓
著我，隔著外套與毛衣，我都似乎能感受到她雙乳的細膩。

　　讓偉大的主見鬼去吧，我心中狠狠道，送上門來的美食不吃，就是主，也不
會原諒我的。

/ i& E4 ?& g+ B3 X( r2 z+ v4 ?　　郝露緊緊攀著我的脖子，我們的舌頭絞在一起。我確信郝露已經很久沒有這
樣了，她微微抖動的身體告訴了我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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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的熱淚流滿了我的臉，她近乎瘋狂的熱情似乎溶化了我，我緊緊摟著她
$ p+ Y4 {% i4 E2 s& D. E' S的身體，狠命的揉著她的背。在酒吧的昏暗中，在這個僻靜的角落裡，我們已經
/ X* v+ w& a3 o7 t不在乎別人的注視了。

　　「哎喲」，正在極端的銷魂中，嘴唇卻被郝露狠狠咬了一口，我禁不住的發
出一聲輕叫。郝露直起身子，理了理散亂的頭髮，臉上未乾的淚痕在點點霓虹中
，閃爍成令人心醉的五顏六色。
1 J) k" E- p4 r0 B8 X1 L( V
　　她靜靜的望著我，幽幽的目光，就像我小時候躺在樓頂上凝望的星空，遙遠
而深邃，似乎要把我吸進去。

+ V0 Z. Z1 ?) `　　我感到喉嚨有些乾，不知怎麼搞的，在她的注視下，我有一種一絲不掛的感
覺，似乎自己的內心已全部被她看穿。

　　我端起酒杯往嘴邊送，可是在她的灼灼目光下，這一口怎麼都下不去。為了
5 n- M+ }/ h, y2 h0 c5 n" A緩解心中的壓力，我扯起一個難看的笑容道：「郝－－」

) Y1 A0 p% q1 F　　「陳錯－－」她打斷了我，瞄了我一眼，然後端起身前的玻璃杯，仰起頭，
4 m& X* c) I7 |) r1 Q滿杯的金黃色液體便都注入了她的喉嚨。

4 Z7 T; x' T* ^9 P5 |0 ^8 s. d9 E　　她的雙頰紅得發亮，濃濃的酒勁讓她美麗的眼睛更加濕潤，似乎隨時都可能
滴出水來。她有些醉意的目光緊緊盯著我的眼睛，漆黑的雙瞳就像精雕的黑寶石
. Y  h" j6 g8 L6 T1 c/ ^, G，閃爍著璀璨的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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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錯－－」，她盯著我一字一頓的道：「你－－是－－個－－魔－－鬼－
3 [6 U2 V8 o3 v. W－」然後又突然咯咯笑了起來，一副肆意放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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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鬼是天使的另一個名字。」我笑著道，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 m. K; W4 f! v  j" l　　也不知道我們兩個人最終喝了多少酒，還有許多的細節我也記不清了，只記
' F$ h& J" Q, y" I$ {得最後郝露搖搖晃晃站起來，大叫道：「陳錯，送我回家。」然後就歪倒在我懷
: n/ g7 B: l) g# P# A裡。
. L! k- d% r. J) p# b8 b, @
, n5 e9 @# H' f　　扶郝露上樓的時候，我的酒就已經醒了大半，一個喝醉的男人和一個喝醉的
4 P. p+ j) X& j$ `女人在一起，最先醒來的一般都是男人。
' _1 g# @  `/ X
: @" `- X& ]  A, A7 \　　當我扶著郝露身體上樓的時候，感覺她僵硬的身體漸漸恢復了柔軟，也輕了
* f+ @- \0 K; E! l許多，我就知道郝露也醒了，女人的警惕性總是會比男人高的。

* s! O! E: Y+ Q) B+ {0 D8 D9 O, V　　郝露蜷在我懷裡，似乎沒有掙脫的意思。她的身體重新滾燙起來，我甚至能
" |. o- X" e6 C; J清晰聽到她怦怦的心跳聲。如果這個時候還不會裝傻的話，我也就不是男人了。

! v( _( c7 v( P3 {* T6 {* f$ [/ ?/ D　　郝露偎在我懷裡掏出鑰匙開了門。剛把門關好，還沒來的及打量屋內的陳設
，郝露火蛇般的身體便緊緊貼了上來。

　　她的鼻息急促而炙熱，像要噴出火來，兩條嫩滑的手臂似乎有了無窮的力量
. p2 _2 x% r; m0 k，緊緊摟著我的脖子，鮮艷的紅唇貼在我的雙唇上，柔軟刺激的感覺。

　　我們瘋狂的吻著，這是一個沒有明天的時代，我們在乎的都祇有今夜。
. V& R/ h0 l! H: r6 R) t
4 A' g6 y  K7 K% X- ?7 n7 M　　我的手伸進她毛衣內，解開她內衣的掛鉤。郝露「嗚」的一聲，身體微微顫
抖起來，沒有了防護的酥胸緊緊貼在我的胸前，那種柔軟的感覺是如此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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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手緩緩貼上她的小腹，細膩的肌膚就像剛織出的緞子，異常的滑嫩柔軟
。我輕輕摩挲著，自下而上，撫上那片柔軟的突起。郝露「噢」的一聲，身體變
得有些僵直，小口中吐出芬芳氣息，輕輕拂在我的臉頰上。

　　我緩緩吸口氣，握住了那豐滿的乳房，牛奶般的爽滑感覺。郝露的身體異常
4 ?7 g7 r' L4 }0 M+ Q的火熱，我揉捏著她的豐乳，時輕時重，郝露輕輕呻吟起來。

　　我的兩根指頭夾住那火紅滾燙的蓓蕾，郝露張圓了小嘴，身體顫抖起來。我
忍耐不住，大拇指輕輕一按那點猩紅，郝露「啊」的一聲，身體強烈的抖了起來
/ m& s. o% ?2 l' u9 @9 g。郝露的確是很久沒有這樣的經歷了，曠日怨婦的模樣不是隨便就可以裝的出來
的。

$ J' b. O% E* d5 H- V8 b$ x　　胸中燃起的熊熊烈火讓我顧不得上演更多的前戲，我一把橫抄起郝露，她緊
7 O6 n. U% j/ h" h- \8 |* ~緊摟著我的脖子，眼中似乎燃燒著一團火。

　　我不知道是怎麼找到床的位置的，或許是郝露引導了我。至于是我先開始解
她的衣服，還是她先開始解我的衣服，我已經弄不清楚，也已不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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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裸露著的潔白軀體展現在我眼前，胸前高挺的雙乳在窗外透進來的點點
7 H" l# o9 A0 d燈光中微微顫動著。我暗暗吞了口口水，俯下身去，含住一個鮮紅的蓓蕾，用牙
' y# `# A+ i: D: Z7 i# R& b7 W# `輕輕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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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雙手抱住了我的頭，緊緊按在胸前，嫩滑的乳房摩擦著我的臉。我用舌
9 E/ O1 q8 [- d$ ^% F2 }$ K頭捲住那發燙的蓓蕾，輕輕一用力，郝露身體一緊，輕輕嬌哼了一聲。

! J; w& R' n* H# p8 p# Z4 j　　我將她兩個乳房往中間擠壓在一起，舌頭伸進那深深的乳溝，鼻中傳來一陣
乳香。我自上而下，輕吻著她每一寸肌膚。
3 y3 ]& S$ t$ r$ I+ Y. y
　　郝露身體火炭般的燒了起來，鼻息越來越重。我輕輕掰開她的雙腿，火紅的
: `& C* E2 }5 a, v" k花蕊在眼前鮮艷的綻放。我伸出一指，微微在桃源中撫過，挑起一條晶亮的銀絲
2 g. S+ t, A# t2 n，在微弱的燈光中熠熠生輝。
! A3 Y& l3 y4 O: e9 g
　　我抬起頭，郝露凝視著我的雙眼，輕聲道：「陳錯，你是個魔鬼！」

　　我微微一笑，火熱的分身在郝露胯間露出猙獰的頭顱。郝露閉上了美麗的雙
眼，小嘴一張一合，說不盡的淫靡誘惑。
- f+ J: k% j! i& z1 Q
　　滾燙的分身在桃源入口輕輕摩擦幾下，濕潤的感覺讓分身更加生機勃勃。郝
露雙腿繃緊了起來，股臀卻微往前湊，似乎在迎接分身的到來。

' ]' W; b# d6 _' N　　我深吸口氣，碩大的分身破壁而入，撐開桃源淺處的甬道。郝露長「哦」一
' o" ~& D5 V  E" q8 Z& Y" @1 C聲，雙腿猛地高抬回縮，卻正巧擱在了我的雙肩上。

　　窄窄的入口刺激著分身，讓它更加的腫漲起來。我扛著郝露的雙腿，輕輕扭
動幾下，忽地全根而入，郝露「啊」的一聲大叫，喘著粗氣摟緊了我的腰背，朦
朧的眼神似乎帶著細細雨絲，在我眼前迷離起來。
2 |/ \; e) G, e( a
0 U8 ?& I+ k& a# M+ K8 ^　　我緩緩將分身退出一截，郝露的身體稍微鬆軟一些，我看準時機，忽又猛地
全力挺進，粗大的分身便完全沒入甬道之中。郝露張圓了嘴巴，卻叫不出聲來，
胸脯劇烈的起伏著，紫色的蓓蕾就像大海中顛簸的小船。

" q7 U' S6 J- L+ u& y3 X　　郝露的身體泛起令人眩目的玫瑰紅色，火熱的甬道更刺激了我。我扭動著身
& G! r* q* t# n0 l+ O, C體，全根而入的分身左右晃動著，緊緊貼著甬道的肉壁。

　　「陳錯，你這個魔鬼！」郝露終於叫了出來，聲音剛落，我便給了她一個狠
. T; W8 r" b3 m6 r. q6 U3 Q狠的沖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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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啊」的一聲，不服氣似的叫著：「陳錯，你這個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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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F/ ~2 f2 [! ^: X　　在她一遍又一遍的叫喊中，我一次又一次的沖擊著。她的叫喊聲越來越弱，
/ y6 x& k, k$ m後來便只能聽見她「哦－－哦」的呻吟聲。
" \. c4 Z  _4 q9 d
　　終於，她突然發了瘋似的長叫一聲，緊摟住我，尖尖的手指已經掐進了我的
4 ~$ l; I7 @% E/ B/ Y7 P肉中，甬道開始用力的收縮，一股滾燙的洪流狂湧而出。

　　已到極限的分身再也不能承受這溫柔的沖擊，我「哦」的低吼一聲，碩大的
7 e( T) I( V4 `5 t分身最後一次衝刺，歡樂的種子便在甬道深處播撒開來。
6 ^) [" I, B  H9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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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k7 `+ n) O& I5 }　　第二十章

　　許是換了新環境的緣故，當我醒來的時候，看看窗外，天才濛濛亮。我深呼
一口氣，郝露火熱的身體緊緊貼著我，柔軟的感覺卻讓我想起了雨佳。
2 T/ r- N9 ~( {- k
+ @- t7 q! Q# n1 B* X　　也不知道她現在是躺在哪個男人懷裡，她的嬌媚又在向誰展現。心中歎了口
氣，轉過頭去，卻看見郝露晶亮的目光正盯在我臉上。

　　已想不起有多少次這樣的尷尬經歷了，當原本陌生的一男一女在床上達到和
諧的時候，彼此間的第一眼總會是很尷尬的。雖然我與郝露已經有了一段時間的
, b5 K7 h* c9 S3 J4 S7 q接觸，卻依然逃不開這個規律。
. m% b8 G- K9 U# X$ X9 z; i/ n
) d( c* t& \& O+ o& M2 I　　郝露的目光垂了下去，臉紅的像窗外的朝霞，身體雖離開了我一點，火熱卻
依然留在了我身上。最親密的接觸都有了，這時候卻又矜持起來，尋找一夜情的
良家婦女大多是這種表現，這個時候是需要展現男人魅力與溫柔的時候了。

# b3 `9 F# w" `1 }6 ]- Y& }- z　　「早啊。」我微微笑著打招呼道。郝露聽到我的聲音，表情自然了一些，抬
起頭來看了我一眼，輕輕道：「早。」

( K* G7 p/ j" P& O　　我將身體貼近她，湊在她臉前，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我輕輕問道：「昨
/ L$ @! H2 ?! y; Y. W6 B天晚上睡得好嗎？」

　　郝露的臉迅速地紅了起來，卻勇敢地瞄上我的眼睛，如火的臉頰就像她昨晚
6 v* P  c! M: ~( s" V, ]在最高潮時身體泛起的玫瑰紅色，給人一種強烈的慾望。

　　「我睡得好極了。」她的鼻息噴在我臉上，癢癢的，似乎還有一種淡淡的香
. P9 a2 k' B: j, W& s, X5 F味。

　　「那就好。」她的眼神越發的熱烈起來，我幾乎有些熬不住她火辣的目光，
垂下了眼神，放棄了與女人對視的機會。

　　「不過，你似乎睡得不大好。」她盯著我笑道，雖是調侃的語氣，卻也隱隱
透出幾分嬌媚。
: h$ V6 l2 r, [7 S  x0 B" l. i
9 L8 W; q( O) K% q　　「是嗎？」我吃驚道：「你怎麼知道我睡得不好啊？」她望了我一眼，卻不
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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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可能，這麼舒服的大床，旁邊還有一位如花的女子，任何男人想不睡
5 z1 O5 k* p2 e2 Z5 W( D; k好恐怕都不可能。」我爭辯道。

+ |9 Q1 g5 ?/ X3 V# c　　郝露咯咯笑著，豐滿的酥胸隔著被子卻也是一副波瀾壯闊的景象。想起豐乳
# r: E( u6 G5 x' l/ X. D的高挺與嫩滑，我的心中一蕩，大手便向她胸前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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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琪是誰？」我的大手一頓，立時停在了原處，郝露嬌俏的聲音在我耳邊
. n4 c! v; m+ h4 V迴響。

6 l( O$ p/ t" T2 l( E# V" S$ T　　我扯起一個不知是哭是笑的笑容，盯著郝露的眼睛道：「你怎麼會知道阿琪
？」

; n) i# k( h& _　　郝露搖搖頭道：「我不知道阿琪，不過昨天夜裡你做夢的時候，卻在不斷喊
- s& t7 O: a3 n著她的名字。」

. g9 q2 v1 X$ j- {; t5 |　　我臉上擠出一個誇張的表情道：「不會吧，我還會有這愛好？我怎麼都不知
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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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I. b9 x$ r6 k$ |" D* _　　「怎麼，從前跟你在一起的女人沒有跟你說過嗎？」郝露的語氣潑辣起來，
顯然已經意識到她不是我勾引的第一個良家婦女了。只不過她意識太晚了，嘿嘿
5 L; n; c4 f# \。

% `* s2 g2 ~  o' N　　我歎了口氣道：「哎，用情太專一直是我最大的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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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在我大腿上重重捏了一把：「你還好意思說。」

9 D% j$ z% R+ O4 x. }2 U　　見她露出了笑容，我心裡鬆了口氣，收拾起玩笑神色，歎道：「她是我唸書
$ f) b) x* a% m5 y! E時候的女朋友。」

! z  s. ~, q1 @9 ^2 H　　「哦，」郝露輕輕道：「難怪！那是你的初戀？」

+ @' x; Q* F  Y　　「呵呵，現在來跟我談初戀，我總覺得有些怪怪的，不過那的確是我第一次
戀愛。」我笑著道，心裡勾起的往事卻不是臉上的笑容所能覆蓋的。
5 F+ }& Y) o: ]& J5 ^& W; B* ~- u/ G) V
　　「那後來呢？」郝露顯然是對我的往事感興趣，身體不自覺的貼近我，右手
撐起了頭，目光盯在我臉上。

　　「沒有後來。」我淡淡的道。望著郝露好奇的目光，我又道：「就像大多數
" J4 \. z6 x% N1 I7 J0 W7 f的校園情侶一樣，總逃不開勞燕分飛的命運－－畢業之後，她去了美利堅。」
% A  r7 h/ A; r- c" K/ q2 N$ y
　　「哦，」郝露長長歎了口氣：「你為什麼不跟她一起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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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c2 }) L3 L1 n9 j: M+ K8 F　　我搖搖頭：「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夢想，她的夢想在大洋彼岸，我－－我似
  {. ?8 e! k+ k" R  E乎是一個沒有夢想的人。」我笑了起來。

　　郝露目光緊緊盯著我道：「你現在還愛她嗎？」

　　我奇怪的看了郝露一眼：「躺在一個女人的床上，卻去談還愛不愛另一個女
: V8 _9 A$ n5 [  r( U# _* c人，好像有些滑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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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沒有笑，輕輕道：「看來你還算是一個用情比較專一的男人。」
( E- _; G* @0 Y+ h1 O' d: H% T
: n. U: H3 h% L8 {$ t　　我有些哭笑不得，我上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知道我還在想著另一個女人，
3 v7 A  \  |7 ~' q, z- Z% D卻說我用情專一，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女人的心思永遠是無法捉摸的。

+ r! L: I. z" J, R) L　　「那雨佳又是誰？」郝露促狹似的看著我：「你昨天還喊過好幾遍她的名字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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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會吧，」我大叫道，某部經典電影中的情節在我腦中浮現：「我是不是
, X1 x9 S: f7 H喊了青霞的名字四百三十一遍，還喊了紫霞的名字四百三十二遍？」

　　「差不多，呵呵。」郝露笑了起來：「我怎麼感覺我就像是那顆葡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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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1 G1 s3 g' W$ O4 G/ l) n　　我苦笑了一下：「雨佳是個苦命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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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郝露瞟了我一眼：「是不是跟我一樣苦命－－被你弄上手了？」

　　無暇理會郝露話中濃濃的酸意，我歎道：「這個世界總有些事情會讓我感到
$ }: V+ P, K1 ^遺憾，雨佳的故事就是其中之一。」

　　「那我是不是也是你的故事之一？」郝露幽幽道，美麗的大眼睛中流露出一
* S6 z9 N' p- i& p3 f; a( \絲無法掩飾的悲傷。

　　我撫上她光滑的背，輕輕吻著她的耳垂，在她耳邊緩緩地道：「即便是故事
，你也是這故事裡的女主角。」郝露趴在我肩上，眼中的汩汩熱流濕透了我的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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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W( }" D4 G& q: |# U9 l5 }　　「陳錯，陳錯……」在我瘋狂地衝刺中，郝露一遍又一遍喊著我的名字，她
: d# y) g, k" w6 P的牙齒緊緊咬著我的肩膀，雙手指甲狠狠掐入了我腰間的肉中，似乎是要通過這
刻骨的痛，將我們緊緊融合在一起。

' n2 w$ W5 w; W　　「哦，哦，陳錯，我，我求你件事……」她腔內的肉壁開始緊緊收縮，身體
2 C, r5 L1 k# l+ R' p! X- R泛起奇異的玫瑰紅色，喘著氣說道。

　　抑制住分身傳來的致命快感，我狠狠揉著她嫩滑的乳房，吸口氣道：「什麼
) T2 a: ~. m& w3 y' e  Z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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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b) U  a( q# @) R: M　　郝露將股臀用力的聳動幾下，湊上分身最後的攻勢，摟著我的脖子，在我耳
3 U/ p' w3 j$ _, z邊大聲的道：「陳錯，哦，我要你記得，哦，在別的女人床上，別忘記了喊……
喊我的名字……」

　　她緊緊吻上我的唇，在我舌頭上輕輕咬了一下，接著便狠狠摟著我，火熱的
雙唇似乎要揉進我的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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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腔道裡一股暖流湧出，分身噴出的濃濃漿液，沒入了甬道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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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6 ^' G) _+ u  e2 z3 G. L1 I　　我緊緊貼著她的臉頰，滾燙的熱流順著我與她的臉頰緩緩流下，竟已分不出
4 y  |  H9 ]- j' m. D, `! V& M哪是她的，哪是我的……。

　　也許我不是個好男人，但我絕對是個嚮往家庭生活的男人。這些年來在外奔
: G. `; R" o3 v( t) n/ E波，孤獨和寂寞是我最好的夥伴，但我心中對家的溫馨卻更加的嚮往起來。

　　望著郝露豐滿的身軀在廚房裡忙進忙出，我產生了一種錯覺，我似乎是一個
幸福的丈夫，正坐在桌前等溫柔賢惠的妻子將做好的早餐端上桌來。
4 b2 @* z& I# ^5 u! ^# B
  T; l4 N9 K$ i6 w0 P$ L+ ]　　一股久違了的情感湧上心頭，以至於郝露將高粱米稀飯放在我眼前的時候，
9 o6 U5 M2 W9 D4 G4 t( v我卻還在痴痴發呆。

" l) o8 o# ?: x& \0 v* x　　「嘿，嘿，醒醒！」郝露的蔥蔥玉指在我面前搖晃了幾下。

) g' q$ t% f% B, J2 O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鼻前輕輕嗅了幾下，然後閉上眼道：「好香啊。」

　　郝露咯咯笑著收回手，道：「剛剛起床，你就又開始做白日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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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睜開眼望著她，搖頭道：「這不是夢，這是真實的生活。」

　　郝露住的是個兩居室，屋內掛滿了她的照片，凝思的，微笑的，爽朗的，羞
/ C9 S: u) O( J' V9 Q, B- W澀的，各種神態都有，用琳瑯滿目來形容也不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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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嘖嘖歎道：「真不錯。」

! V  ?- r3 W- Q: a0 W　　郝露笑著說：「你是說我人不錯，還是照片不錯。」

　　「照片不錯，人更漂亮。」

% Y# C% S7 W0 ?3 x% {! M/ [　　「就你會拍馬屁。」郝露的臉上笑開了花。

　　「對了，怎麼沒見你先生的照片？」話一出口我便後悔了，這個氣氛下很明
顯不應該提起這些事情。這也再次應證了那句老話：「男人最得意的時候，也就
是最容易犯錯誤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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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郝露的臉色黯了下來，挑了一勺稀飯送進嘴裡，沒有說話。

, U2 E# ^1 a% ?$ ?4 h( ]. a　　「對不起。」我是真心的後悔，男人偶爾犯下的錯誤也許是最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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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什麼。」郝露歎口氣道：「他的照片被我燒了。」

　　「對對對，學會忘記，才能更好的生活。」我趕緊道，方寧教育我的話，被
我用來了開導郝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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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 F1 U5 k! \7 Q  Q4 Z7 ]　　「這個人不值得我再去提起。」郝露的語氣有些激動：「你知道他是怎麼出
) Y$ H# d! p: n5 E8 w7 ]! U1 ]的車禍嗎？他在酒吧喝完了酒，叫了兩個小姐開車去兜風，然後三個人一起兜到
了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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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沉默了起來，不知道該怎樣去安慰她。這種事情經常在報上見到，卻沒有
想到今天親身接觸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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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說這些了，快吃吧，飯都涼了。」郝露打起笑容，催促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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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a# q% I5 a0 z　　我握住她的手，盯著她的眼睛，溫柔的道：「以前不開心的事情要統統都忘
掉，每天都是一個嶄新的開始，把握現在才是最重要的。」

　　「把握現在？」郝露目光緊緊盯在我的臉上，幽幽歎了口氣，一種無法言語
3 F7 _7 c8 U) f3 _的憂傷便在我心中瀰漫開來。

　　窗外，冬晨的暖陽被厚厚的雲層包圍著，幾道金色的陽光刺開陰雲照射在大
# @! M! v0 G: ~" J( d# [2 q地上。雖有艷陽，我和郝露卻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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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5 q! L) P! @  Q" s　　我歎了口氣，閉上眼，心中喃喃道：今天，真的會是一個新的開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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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 \0 ?$ U# m+ u
　　第二十一章

$ Y  I# z3 B% z* A: m4 ]　　沒想到事情進行的意外順利，當我和郝露吃完早餐趕到工程現場的時候，施
6 N( F9 E" ]( K) E7 I1 ]/ u8 E工隊已經按照我的要求整改完畢。郝露見我臉上露出了笑容，才誇張的輕輕拍了
$ x7 M) D* r8 a% {6 G% B幾下自己的胸脯，口中道：「總算過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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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Y1 a! x　　我目光落在她顫巍巍的胸前，想起昨天夜裡的溫熱柔軟，笑道：「這才是剛
% y) N7 p# b7 B. M4 ?6 K剛開始，離過關還遠的很呢。」

" J# m+ A' g6 Y2 t, L　　郝露瞟了我一眼，嫵媚地道：「對我來說，這就算過關了。下面的事情就是
陳工您的了－－如果我連你都不能信任了，我還能信任誰？」

　　雖是曖昧的語氣，眼中卻真的有些哀傷。我從包裡掏出便攜電腦，看著啟動
& H* Q* r7 ?! d的ＷＩＮＤＯＷＳ畫面，腦子裡卻還迴響著郝露那句「我還能信任誰」。

　　男人在最關鍵的時候總是最信任自己，而女人在最關鍵的時候卻總是信任男
人，特別是有著親密關係的男人。在提倡男女平等甚至有些女貴男賤的今天，「
女人天生是弱者」這句話依然是那麼的實用。

　　我一屁股坐在靜電地板上，幹活兒的時候我是很少顧及形象的。郝露緩緩蹲
在我身邊，看著我的雙手在鍵盤上飛快的敲著。

　　「情況怎麼樣？」見我皺起眉頭，郝露有些緊張起來。

- J7 F( P6 p/ X/ }　　我望瞭望設備上的那一排排的綠燈，聽著設備發出的輕微噪音，回頭對郝露
7 d5 K' F2 [7 M3 j* o$ _9 R2 k笑著說：「沒問題，一切正常。」

　　今天的運氣出奇的好。光纜電纜這些物理鏈路竟是一插就通，這個點我只花
了半個小時就做完了所有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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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1 K5 C: O) U/ l　　做了幾個小小測試後，我站起身來，拍拍屁股，笑著道：「搞定，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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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x. J2 H1 _+ ]/ j) M  ]　　郝露睜大了眼睛，驚奇的望著我：「這麼快？」

　　「快？」我瞪了她一眼：「我還嫌太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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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5 X8 B3 I7 r: G　　郝露自然是有些不相信，拿著便攜電腦跑前跑後的測試起來。忙活了二十多
6 a  I* P, H# N% Q分鐘，才喜孜孜的跑回來說：「ＯＫ，一次成功。」

　　我笑道：「你還不相信我？」

　　郝露擺著手道：「不是，祇是感覺太快了。」

　　我點點頭道：「網絡設備不像那些傳輸設備，在工程階段是不用掛誤碼的，
" E1 \' ?- [+ T" X, N' D$ ?3 W一般情況下祇要鏈路打通了，就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當然，最後驗收的時候局
9 s1 S- U  X) n方會有一些具體的技術指標要求的。」

　　郝露道：「有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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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道：「怎麼？是不是後悔請我來了？」

, K2 c+ i# `2 C' V' j　　郝露臉紅了一下，輕聲道：「如果沒請你來，也許我會更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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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K4 c! C5 Z; w2 f　　我的心裡一熱，望著她嬌艷欲滴的臉頰，竟隱隱有股衝動－－我如果現在就
地辦了她，想來她也是不會拒絕的。

) B. k! D4 [3 ?. s6 V　　好不容易抑制住了心中的心猿意馬，我還是忍不住在她豐滿的臀上輕輕摸了
- J- e5 I, ?; |; Y; E兩把，然後舔了舔乾裂的唇道：「放心吧，我是物有所值的。現在是還沒有遇到
複雜的網絡情況，如果真遇到了，那就是需要我出馬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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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8 n/ M( ~- v  _# r3 |( |　　郝露紅著臉點點頭，眉眼間滿是羞意，想來是我在她臀上作怪的大手起了作
" w! M) |) x) {3 L4 b, l+ h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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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我一鼓作氣，竟然連做了六個點，都還算順利，沒有什麼大問題。郝露
* ~( {1 u$ D. _1 U見我一天就解決了一大半，當然是芳心大悅。

9 ^5 x1 y5 z2 W9 u0 V) I　　當我要做第七個點的時候，郝露主動提出今天暫停，賸下的那四個點都在郊
區，位置比較偏，再說以今天的這種速度，明天解決這四個點不在話下。我想了
- r6 R: h2 F. h5 X# r2 l7 T& a( @想也答應了，確實，沒有必要這麼拚命幹。

　　雖然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郝露卻是心情大好，開著車的路上竟然哼起了小
# F7 K4 h5 k) }3 q# @/ A& O$ T8 }曲。我卻有些累了，已無暇在乎她唱的什麼，身體重重往椅上一靠，打了個長長
的呵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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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雖是目視前方，卻也抽空騰出右手在我腿上重重捏了把，嗔道：「你這
個傢夥不懂欣賞。」

　　我正要大叫冤枉，郝露忽然大叫起來：「下雨了！」

　　我忙偏過頭往外看，一顆顆的雨滴一陣疾似一陣的砸在車的玻璃上，然後順
著車窗緩緩流下，擋住了我的視線。遠處的山，近處的樹，在我眼裡都已變得有
些模糊了。就連那些濃重的綠色，也在冬雨的模糊中，變成了重重的黑色。
) j' ^5 V7 N' p8 @! d- b
) a5 g. ~; _7 q- U7 J, a' g　　郝露似乎是特別喜歡下雨，哼的小調也聽的更加的真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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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I$ x7 v8 f9 I/ i, ^　　「昨夜夢裡  有個地方  紅葉森林的牧場隱約聽見  有人吹著  一首歌叫雨
) s# S9 A. C6 z6 O, p* F* s夜花已經忘了  這首歌他到底在說些什麼？雨很美  夜很涼  花很香那是樹林裡
花兒紛飛  那是樹林裡花兒紛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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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的聲音在寂寞的冬夜裡顯得有些落寞與悽涼，她似乎是在唱，又似乎是
在說，眼裡浮動的淚珠似乎是她此時心境的最好表現。

　　「山峰溪水  狗狗炊煙  熱湯木桌  缺了誰？鳥叫蟲鳴  鶯聲燕語  何苦惹
是是非非？昨夜夢裡  有個地方  紅葉森林的牧場隱約聽見  有人吹著  一首歌
1 c  K+ Z& g  d) D5 n3 V# A% ]叫雨夜花雨夜花  花雨夜  夜裡花兒繽紛墜多麼涼  多麼香  多麼美……」
( \  T* E! r/ ?/ e7 X: v6 X
! W5 d. c; u$ T) v$ M　　許是真的困了，在郝露越來越小的聲音中，我睡了過去，《雨夜花》的旋律
似乎一直在我夢中迴響著。

　　當下車的時候，郝露似乎已經完全換了一個人，精神抖擻起來。反倒是我，
雖然睡了那麼一會兒，精神卻是更加的萎靡。

　　郝露卻完全不照顧我的精神，隨便找了個小餐廳，要了個火鍋子，然後上了
5 x/ W1 G. X2 H% r% b7 Z% `兩杯生啤。滾熱的湯，冰冷的啤酒，水火兩重天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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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喝了口啤酒，咂咂嘴，然後噓了口氣，冬天喝啤酒也很爽的。郝露興緻高
得很，又要了兩杯啤酒。也許是因為太累的原因，我喝下一杯就有些暈了。郝露
卻乾了兩杯，然後笑著指著我說：「你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

　　我聽岔了意思，即使是頭暈了，也很容易讓我想起某重含義。我怒道：「咱
們到酒店去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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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水汪汪的眼睛瞟了我一眼，然後道：「好，我們到你房間去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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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是真的醉了，郝露從冰箱裡取出啤酒的時候，我卻已經躺在床上。郝露
咯咯笑著把我拉起來，然後遞給我一個易拉罐。郝露的臉紅撲撲的，眼神中流露
6 v2 d+ Y3 }; L% ]! Z& L出些是男人都看得懂的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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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輕輕啜了口啤酒，不知怎麼的卻想起了雨佳，微微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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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坐在我身邊，身子緊緊貼著我道：「歎什麼氣啊。」

' u, b0 f$ r! Q. @, G　　我笑笑道：「沒什麼，祇是在外面慣了，有些感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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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身體貼的更緊，道：「你長年累月一個人在外面，當然覺得辛苦了。怎
麼不找個女朋友？也好有個人關心你啊。」

　　我呵呵道：「我們這種飄的男人，誰願意跟我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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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歎了口氣道：「飄的男人有什麼不好？整天跟在女人身邊的男人也不一
5 l9 P) H& @$ f) J定就是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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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N% F! l. x$ a　　有了今天早上的經驗，我自然不敢再開口談論這個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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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j6 l  f  S( B) ?% \　　「陳錯，我做你女朋友吧。」郝露突然說道，我口中的啤酒差點完全噴了出
, a2 W7 b( @' c5 n7 x8 Q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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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x8 f4 M, E+ f# W　　或許因為喝酒的緣故，郝露的眼神中究竟是真誠多一點，還是戲謔多一些，
我早已經分不清了。但我相信郝露是喝醉了，因為清醒的她是絕對不會說這種話
* ~6 f+ e/ H: Z) g0 s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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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我迷惑的眼神，郝露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瞧把你嚇的，我開玩笑
的。」

　　我沒有笑，只靜靜地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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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將臉輕輕湊到我跟前，眼中的朦朧霧氣還沒有完全消退。她在我頰上輕
$ x' s; }0 N: Q: |1 v輕吻了一下，在我耳邊幽幽道：「陳錯，你不是說過我們應該只在乎今天嗎？那
你還在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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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R7 J1 O! R* T5 j( j　　我緊緊地抱住她，任她滾燙的熱淚自我耳根緩緩流下。女人到了晚上總是脆
& n. \; K5 b2 Y2 \' B弱的，我已經記不起這是誰的名言了。

　　我給了她一塊寬厚的肩膀，她終於還是忍不住地大聲哭泣起來。她哽咽著，
6 Q4 Q% S7 s/ Q6 |) B拿拳頭使勁的砸著我。我突然有些後悔，郝露不適合做這種沒有感情的遊戲中的
0 \7 y6 O3 k3 ?- d( X0 W主角，也許一開始我就不該去招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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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9 Q" s% Y8 ?　　郝露在我耳邊哽咽著道：「陳錯，我求你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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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o& R) M, J% D' k6 ]" d　　我輕輕的點點頭。

　　郝露停止了哭泣，盯著我的眼睛道：「我希望你騙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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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t$ s3 g# a9 _　　「騙你？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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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不答我的話，道：「我希望你騙我一次，對我說一聲－－」她舔了舔嘴
唇，輕輕的道：「我－－愛－－你－－」
* w9 t- x) r: G- @3 W- `
- W* W) j! D/ O6 q, C- M　　我愣住了。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要求，望著郝露渴望的眼神，我不知道
該怎麼說。

: G: O9 K5 x) n% U" {4 `  L7 j, Y　　郝露又輕輕地抽泣起來：「難道你連一個謊話都不願意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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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Z$ s8 D* h　　哽了一下，我終於起口道：「我－－」

0 X. B7 K! m7 i) N! U2 u. D　　郝露抬起頭來，眼中似乎有一團火在燒，緊緊盯著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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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8 T9 ?3 J; Q" f" D# G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望著郝露熱烈渴望的眼神，猶豫半晌，第二個字還是沒
有蹦出來。終於，我垂下頭，輕輕道：「對不起，郝露，我不能騙你！」

. ^# @9 G% p( k+ I　　郝露猛地一把抱住我，在我耳邊抽泣著大聲道：「陳錯，我－－愛你！我－
－愛你！」

5 A/ G$ Q3 O$ g8 w  Z5 v. e　　她的雙手似乎要透過衣服掐進我的肉中，火熱的身體似乎要與我的身體完全
融為一體。

) J6 Q! h9 {4 t% P- F8 g　　感受著她渾身的顫抖，她滾燙的熱淚似乎已將我的肩頭濕透。我似乎再也承
, t' }% c( f1 v' n  ~受不了這無聲的壓力，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輕道：「郝露，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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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刻，我終於成了一個愛情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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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b4 A! _3 i0 [0 H: }3 o5 o　　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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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7 H3 ]3 P3 Y　　譚火曾經滿臉苦惱地向我傾訴，說有幾個小妹妹愛他愛的死去活來，如果失
6 Q/ E+ }: M, Y7 q4 g0 f2 s去了他，她們寧願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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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死倒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最壞的是她們每個人都逼著譚火對自己說「我
5 E# z; C' q+ i7 Q+ S" f; z愛你」。本來以譚火的臉皮，說個十次八次是不成什麼問題的。可是譚火卻滿臉
9 a% a# {3 ?. s- Q( A無辜地說：「我怕這樣說多了之後，丫的，以後再對方寧表白的時候就沒有以前
. _# P  p5 t9 V  r那種感覺了。」

* R# f' R. ^0 @: G  w　　我在他頭上重重爆了一下，說：「你丫還記得方寧呀，你丫現在都快趕上秦
香蓮的老公了。」

6 A+ B: [9 z0 U( I' x　　譚火一時沒反應過來，說：「秦香蓮的老公是誰？」
  j2 i. O% w' k( _
6 R' f* D; k0 l! p' H/ n& V, Q　　我差點當場暈了過去，咬牙切齒地說：「就是您老人家經常唱的狗頭軋伺候
& `9 V( l5 c* a2 F" F/ s6 a的那位。」

1 ]0 N0 W+ Q! O0 s2 f　　譚火的話有多少可信度我不知道，但為了他的幸福，我祇好親自出馬，跑到
教室的桌上抄了首不知道是哪位老兄刻在上面的一首小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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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愛你－－可是我不敢說－－我怕說了之後－－我就會死去－－我不怕死－
6 z' K$ E2 o# Q# s7 E9 b0 O8 x－我怕死去之後－－再沒有人像我一樣愛你。

　　譚火讓我連夜趕抄了六份，我罵道：「你他媽的連那玩意兒加在一起也就五
肢，卻踩了六條船。」

2 w* q+ F, g. `- C, H　　譚火洋洋得意地說：「當然，一肢多用是我譚某人的特長嘛。」

3 I# h: s! }& c7 }　　總算這小子還有點良心，第一份是送給了方寧。那時候方寧還不認識我的筆
, m# L# O9 B2 H: j4 F跡，以為譚火這小子母豬上樹了。據譚火說，直接後果就是方寧緊緊摟著他的脖
/ Q$ T4 c# ]; ~. E0 c3 r" W子無限嬌媚的一遍又一遍的喊著大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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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l' D  I- \3 E　　至於另外幾位就更好對付了。譚火請我喝酒的時候說：「老錯，你丫哪兒弄
1 q0 s7 w8 [. y! x9 R1 f- y) {) S的歪詩，殺傷力真他媽不是一般厲害，那幾個小丫頭個個哭得跟淚人似的，那眼
神－－你不知道－－，嘖嘖。」
. J9 X  @8 j/ D( Q* A* D6 b
$ Y. ^: P" o+ W# V　　我說：「你別管，以後這些擦屁股的事兒少找我。」

　　譚火嘿嘿笑著說：「當然不會了，為了表示對您老人家的謝意，我特意給您
% C% [$ V' U3 n/ C' B準備了一美女。」

. @8 t" ~/ \" z) r5 K　　對于他口中的美女，我向來不抱什麼興趣。道理很簡單，這小子還沒到見了
" R/ S, u* `* y9 s8 j0 }美女不泡卻要讓給兄弟的境界。
. \! R5 H& Q* l8 t! |" _  j
6 q( J! [+ S, e8 c, f' @　　我說：「得了，那些在街上喊聲美女個個回頭的貨色，你哥我不稀罕。」
6 t+ A: m0 g6 h5 U* J; r5 ]+ j; N
' _3 n2 Z' z. u. ]! G; R　　譚火神祕兮兮地說：「你放心，這次真的是絕等貨色，呶，這是她的情況資
5 z: Q: P* n, J# M  Z料。」他在兜裡翻了半天才找出張揉成團的紙片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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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紙片上的字很明顯的分成兩部分。上面是黑色鋼筆，字跡娟秀：「沈豫琪，
１６５ＣＭ，１９７７年６月８日，成都。」後面卻是藍圓珠筆寫的三個數字：
「８５�５６�８５。」後面這幾個字跟雞啄米似的，自然是譚火的筆跡了。

  ]7 m! R; Q6 n, ^" t( X2 G0 }　　譚火見我看完了，忙一個勁追著問怎麼樣怎麼樣。我說：「什麼怎麼樣啊，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2 k# R3 r3 L9 J) s　　譚火說：「你小子可別不識抬舉，這可是方寧介紹的、與她齊名的外語系的
另一朵金花，你看看我們對你多好，連她的姓名、身高、籍貫、出生年月日都給
" \$ Y' n- x1 {; v+ @你弄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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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U7 i3 o8 E' ^+ p- j% Y* a　　我嘿嘿笑著說：「怪不得你小子沒下手呢，原來是方美人的同學的幹活。」
3 {9 Z' B  W# [  u2 `3 m- @雖然那時我還是一個有理想的上進青年，離我的憤青時代還遠的很，但外語系的
兩朵金花我倒是早已聞名了，何況其中一朵還是花落譚火。
7 X& O- K! j# H2 `2 o/ o- s$ G
　　譚火見我有些動心，便指著後面的那幾個數字嘿嘿笑著說：「我就知道你小
子一定是春心盪漾了，呶，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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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p/ j+ v) E2 S0 C! x　　我說：「這是什麼？」

9 H8 d  f8 s2 x4 `' B* \6 W　　譚火洋洋得意地說：「嘿嘿，不怕您不知道，這是沈美女的三圍。」

　　「靠！」我當時就大叫起來：「你怎麼知道？不是方美女告兒你的吧？」

* y+ n: G4 F  ~* \& V; b3 B　　譚火一根指頭在我面前晃來晃去：「非也，非也，此乃本人目測所得，誤差
範圍在百分之十以內。」我呵呵笑了起來，譚火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該你
上場的時候到了。」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阿琪的名字。當時的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就是這個叫阿琪
& f8 N7 Q9 W5 G" A的女孩子，會在我生命裡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記。
+ D6 }$ N7 z4 i, m/ [: a2 V
- q- v' O4 i* T+ s　　愛情就是這樣，在你不注意的時候偷偷來到你心中。在你不經意的時候，又
悄悄遠去，留下刻骨的愛與恨，讓那些沒有來得及好好珍惜的人，獨自品嚐和回
( {2 J/ e$ }/ h! c味著愛情的苦辣酸甜。
: \( |& x& G  e. G/ @, ~. }2 m
6 S* J* U5 |/ y3 |* u　　歡笑和淚水都請你珍惜，因為愛情不會總停留在我們中間，譚火語。這次不
! x, R' i- V( r; M是母豬上樹了，他祇是念了一遍Ｗ大某位不知名的才子留在課桌上的痕跡。

　　＊＊＊        ＊＊＊        ＊＊＊        ＊＊＊

7 [( z$ X  ?. v8 L2 P　　我之所以會想起這一段往事，是因為郝露的要求讓我不得不想起從前。舔舔
4 m  W8 g  F& ?) O! Y$ [9 n乾裂的嘴唇，昨夜心中的尷尬仍然是歷歷在目。我敢打保票，如果不是用嘴說換
作用筆寫，我是一點問題沒有。
; ]0 n& \8 }7 V" p- X2 I$ s
6 t1 I/ ]8 ]+ O. }& i) K: E　　那首小詩的殺傷力遠遠超過我的想像，這一點不僅在譚火的那些女孩子那裡
得到了驗證，後來一段無聊的時期我在某些聊天室用這個東西對付了一些陌生的
+ r7 m4 `& p  N女網友，效果竟然是出奇的好。一般情況下，第一句換來的回答是「哼」，第二
句回答是沉默，第三句回答是「怎麼樣？」第四句回答是：「那你就去死」，第
五句回答是「那你怕什麼」，第六句是「？」，最後一句則往往是很長時間的沉
* C4 s6 Y% v! g9 M默，然後是兩個字「謝謝！」。
9 }0 i5 w! P0 ^6 W1 Q
& e( M5 H2 c; G* p　　如果用這首小詩對付郝露，即使不能完全徹底地打動她，最起碼也可以免了
我心中那中做賊似的惴惴不安的感覺。

　　郝露卻似乎已經忘了我昨天晚上的那句謊言，或者說是銘記住了。她俏麗的
身影忙進忙出，臉上流露出的歡快讓我實在是有些搞不清她到底是銘記了還是遺
忘了。

　　「怎麼了？不幹活兒了？」見我的目光緊緊落在她的臉上，郝露的臉仍然像
我們初次見面那樣的紅了一下。

: p7 L9 N7 ]* @　　「快點幹吧，這是最後一個點了，明天你就可以回總公司了。」郝露臉色平
. `5 z& V0 o  M6 t& H靜，我一點都看不出來她內心的波動，當然，那也可能是因為我自己心中波瀾起
伏。
3 c! Q: o& ^3 m2 B+ x7 T
6 e: W6 ^& g) e9 @* r　　「你很希望我走麼？」在鍵盤上敲完最後一個字母回車之後，我便不去看設
備，目光落在郝露秀麗的臉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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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你能不走麼？」郝露一點也不示弱，勇敢地與我對望著，眼中燃燒著
的熊熊火焰，讓我的心也熱了起來。

　　終於抵擋不住她那熾熱的目光，我只能低下頭去，輕輕地道：「對不起，郝
露。」

　　她搖搖頭：「為什麼要說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誰。」她的語氣很平靜，平
8 ^. w) |' Q: v  K& l靜的令人有些害怕。她握著我的手，輕輕說：「陳錯，你不用自責，這一切都是
我自願的。」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在這件事情上我是一個負不起責任的男人，或者說我根
本就不想負責任。自私的男人都這樣，但我相信郝露在與我好之前就已經有了心
0 V+ j' K+ X8 k8 }" e理準備，畢竟她不是十八九歲的小姑娘了。

　　「陳錯，我想告訴你，這些日子以來，我一直都很快樂。」她的神色坦然，
; I  t6 o9 O/ j6 V似乎真的是活在幸福中。
# u; C+ [9 R; {0 m/ W
+ X2 [; e3 V4 w8 i9 M8 H! [　　「這都是你帶給我的。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覺得我整個人似乎又都回到了
從前，回到了二十歲的時候。如果是那個時候遇見你，我一定會瘋狂的愛上你，
7 ]0 n4 X. }; V; b: C我們或許會有一場驚天動地的戀愛，那樣你就不會遇到什麼阿琪什麼雨佳，也許
5 Y2 M% k$ x% p2 l  i$ I7 B你的生命中便會祇有一個郝露。」她像是在自言自語，聲音微微顫抖，眼中隱隱
已有淚花浮現。我也顧不得機房不准抽煙的規定，點燃一根，放在了嘴邊。

' B- q; Z6 y- P# x2 h　　「只可惜我們晚了七年，七年啊。」她閉上了美麗的大眼睛，兩顆晶瑩的淚
, z* C6 ^7 r8 N6 f* r3 z5 P珠順著她光滑的臉頰緩緩流下。我狠狠抽了一口，沉默著。
# w  P; |* ]2 h5 Q' I- Q3 @+ t
% q' k  m! T7 T- W　　「但是我還是要感謝，」她忽然睜開了眼睛：「我要感謝上天，讓我可以遇
見你，讓我從此以後的生命中多了一段可以回味的東西。雖然有些短暫，但是感
' H7 h# S4 Z- `1 I# j, H) R* \覺真的很美妙。」她臉上突然綻放的笑容就像是夏日池塘正中那朵潔白的荷花，
高貴聖潔，美艷照人。

　　我突然覺得原來我是如此的卑鄙，我似乎從來都沒有想過要付出什麼，但是
我得到的卻是那些最珍貴的東西。我那高高在上的虛榮和驕傲，在雨佳和郝露面
前，卻是一錢不值。我狠狠捏著手中的煙頭，一種被扒光了的感覺再次在心頭湧
8 Y, }7 e! y, q% z4 m% Y0 g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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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不說這些了。」郝露終於又露出甜美的笑容，抽出了放在我掌中的
小手，在我面前搖晃了幾下：「現在情況怎麼樣啊？我的大工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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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N# V, o/ E8 l　　我心情很難一下子就恢復過來，瞄了她一眼，懶懶地道：「放心，一切都已
1 e4 S, h( L  ^; p完成。」

) y# z8 K4 ?* ]% l$ f　　郝露點點頭，從包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我：「給你，明天下午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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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愣住了，突然有一種被耍的感覺，原來她早都已經安排好了，連機票都預
定了，那一剎那我的自尊似乎都被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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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把把信封扔在地上，吼道：「你幹嘛給我定票？誰說我要走了？你就這
! o4 U# L& H) q8 ^3 K, z& j麼希望我走？」我一口氣吼完，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雖然我看不到我的臉，但我
知道一定是鐵青的。

　　郝露似乎沒有料到我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呆呆地望著我，兩顆淚珠在她美麗
的眼中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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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突然軟了下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火，祇是看到郝露楚楚可憐的
樣子，我的心中就再沒有任何怨恨。

　　看著郝露將地上的信封撿了起來，我突然一把抱住郝露，緊緊貼著她的臉，
- n3 h% E7 c; R在她耳邊輕輕地道：「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是這樣。」

! I% `& B7 V4 p( [- z　　郝露肩頭抖動著，輕輕抽泣起來，淚水濕透了我的肩膀。我心中歎了口氣，
( V% W& a* u2 W" |! c0 Y7 ^接過郝露手中的信封，輕輕丟進了自己的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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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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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我從來沒有想到過與郝露的事情會是這樣的進行下去。郝露雙手把著方
向盤，目光呆呆盯著前方，似乎是要把前面的馬路看穿。

　　奧迪在路上飛奔著，迎面駛來的燈光照亮了郝露的臉龐。祇是從她的臉上，
我卻似乎再也找不到一絲與我有關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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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沒來由地歎口氣，恍惚之間這種場景似乎是這種故事必不可少的情節
0 _' w4 H7 B: T( |) S2 w5 p2 r了。從懷裡摸出根煙，打火機剎那火熱的光芒，漾紅了郝露的臉龐。很美的輪廓
# o+ P1 D! P3 f/ w: ~7 d0 ~！我肆無忌憚地盯著她，目光緩緩巡過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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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O! u5 R6 m5 P5 F- b. X) Q$ i* T' `: c　　郝露仍是目不轉睛，臉上的溫度卻是我輕易就能感受到的。她眼神中不經意
間流露的某些東西，讓我終於有些感慨起來：女人是最善於偽裝的動物。

5 v8 @3 Q4 }, t9 F2 m4 ~　　輕輕吸了一口，煙霧便在車廂內盪漾開來，輕輕盤在郝露額前，久久不忍散
去。我伸出手去，在她頭頂上揮了揮，煙霧便慢慢散開去。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一
) {2 E/ n/ }+ L* X& _部老片《過把癮》，裡面方言輕輕為杜梅驅趕煙霧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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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的，神經病，我心中輕輕罵自己道。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想那些無
2 E' `/ d$ ~# ?# M! k聊的肥皂劇中無聊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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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有些發悶，緩緩搖下車窗，一陣涼風吹過來，昏昏沉沉的頭腦暫時清醒
5 B; m* P' L1 f4 ^了一會兒。伸出窗去的右手食指輕輕一點，一截長長的煙灰便隨著奔馳的奧迪，
無聲地散落。

　　「咳，咳」，郝露臉色有些漲紅，挪出了一隻手，輕輕掩住自己的嘴唇，留
) t' I+ }0 S4 H- Y: ?' C給我一個不完全的病美人的輪廓。
3 y" Z4 g6 ?/ m" ^) d6 C
　　我狠狠抽了一口，然後趕緊將煙頭扔掉，搖上車窗，偏頭問道：「怎麼？感
冒了？」想想她這些日子確實挺辛苦的，張羅那麼一堆事兒，要落實到貨日期，
1 X8 M: C5 d& W  x要與甲方溝通聯絡作解釋還要忍受他們責罵，要聯繫施工隊做工程勘測，還要擔
& w; R6 [% \0 M. X% Z( G; J心能不能按時完工。這麼一堆事兒攤在誰頭上都是一團麻，何況是這樣一個羸弱
, M' y5 [$ s* D. y的女人，壓力之大，不問可知。

. J4 L/ s4 Z: N) Y+ E1 _' }7 f　　女人是不適合幹這行的，這是譚火兩年前對我說過的話。這行的暴利年代早
. t2 C1 N% b1 D. F4 T+ `" }1 c已經過去了，現在的設備製造商都是微利甚至負利時代。想起前不久網上還把這
行評為十大暴利行當之一，從心底有些不屑。

　　女人做這行，需要付出比男人不知大多少倍的努力，要隨時準備應付各種意
想不到的、也許祇有女人才會碰到的情況。但女人也是有優勢，特別是做業務這
+ L5 [  e# h5 G+ D  [7 i0 l方面，女人的威力恐怕要遠遠勝過男人。
6 U4 v+ E% {2 H" d& x
, e$ @+ g- p: S6 \1 P* R9 {  i　　譚火當時嘿嘿地笑道，那要看什麼樣的女人。像郝露這樣的女人，付出的辛
, u+ c1 x8 Z0 T9 d  ^6 J酸，恐怕祇有她自己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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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w& [) i4 Z, m3 Y4 J　　我左手搭上她的背，輕輕拍了兩下。她白了我一眼，又忙將目光轉向前方：
「我又沒感冒，你瞎拍什麼呀？」

2 b7 _' Z: x% q; ?/ k　　心裡暗暗有些好笑這兩句完全沒有因果關係的話，我笑著說道：「我這不是
擔心嗎？」

　　她鼻孔冷哼了一聲：「你要真關心我，就少抽點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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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A) m  y- @% `, ^　　「不會吧」，我辯解道：「煙灰我不是都替你趕了麼？」

　　「嚇－－」她發出一聲冷笑：「妳們男人都是會為自己狡辯的。」

& _. Q  Y1 d) x" m, G+ W6 O3 w　　我撇撇嘴不說話，她卻似乎意猶未盡，又來了一句：「男人都是可恨的。」
我自然是一臉無辜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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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似乎仍然不解氣，咬牙切齒地正要再對男人進行人身攻擊，我趕快接上她
' s. j/ q3 I$ d8 |" ~$ k6 H' o的話：「男人還都是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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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瞪了我一眼，腮幫子抖動幾下，終於還是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男人都是無恥的。」聲音已經小了許多，近似於自言自語了。

% G$ Y3 v/ x- g/ E6 V0 s  n( ]) S　　我微微一笑，不再做反駁。這個世界有很多事情是讓人看不懂的。我不知道
7 u. Y! F6 i- p4 `$ ^5 z4 N2 _如郝露所說的無恥的男人在這個世界上存不存在，但我絕對知道，這個世界的女
4 O0 C( u$ i0 ^: A' p人還是喜歡無恥的男人多一些，在老實的郭靖和無恥的楊康之間，要是我是女人
* R, q, |1 O0 H& O; H. p，我也絕對選楊康，讓郭靖見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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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2 s4 M& Z% g3 o  S& T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是男人意淫的產物，卻也是女人認可的真理。

! N) l8 W6 v( O3 Q　　當女人談論男人的時候，把話題從一個男人上昇到一群男人，那麼表示她絕
對不討厭她正在談論的這個男人。郝露現在便是這樣，望著她綻開的笑臉，我給
了她一個傻傻的笑，不自覺地又從懷裡摸出根煙。

　　郝露輕輕瞪了我一眼，我便忙又將煙放回去。她忽然歎了口氣道：「抽吧，
4 X/ E8 e+ G6 D- A& L- C  o! z抽吧，煙也許是妳們男人的第二個老婆。」

　　我有些吃驚她似乎突然到來的開明，卻又忍不住糾正她自以為是的錯誤：「
& D* X4 l& a: U/ N/ K/ w不，煙是我們的情人，也許祇有它才是永遠最討我們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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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Z  r) L0 K0 v0 x1 V6 s- R　　她「切」了一聲：「這個倒也不錯，幾十年在一張床上睡，對老婆自然是容
易產生審美疲勞的，情人恐怕就是永遠新鮮的。」

　　我驚道：「你怎麼理解地這麼透徹？這話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啊？」

/ T9 q$ G5 z5 ^8 ~' o　　她白了我一眼：「不要以為沒人會陪我去看電影。」我搖了搖頭，對拍了這
: Y1 T6 Q* B. u6 k部深刻反映男人本質電影的導演由衷的敬佩，卻又有些害怕，他下一步會把男人
剝成什麼樣呢？最重要的是－－他會把女人教成什麼樣呢？

0 p" a8 D& \8 a/ N4 A+ a7 Z　　「真是男人的噩夢。」我自言自語道，落在郝露耳裡，便又從她鼻中哼出一
. p  \5 K1 ]! ^: r+ b* L聲冷笑，接著便不再說話。
/ Q) o5 Q) @$ H4 k
# h) N1 O8 d4 T+ b　　晚飯不知道是怎麼吃的，郝露雖然不再沉默，卻也很少有笑容。在我講了幾
個似乎不是笑話的笑話之後，情況仍然沒有好轉，我便自己乖乖閉嘴，自討沒趣
的事情還是少幹。氣氛便前所未有的尷尬起來。

) l7 z( ~5 h  z* Q* m+ q　　郝露將車停在酒店的停車場，我推開車門下去，回頭卻見郝露似乎沒有要動
的意思。

　　「走吧，上去坐坐。」我繞到左邊的窗前，將頭湊到她臉前說道。她搖了搖
頭，沒有說話。「放心吧，我不會吃了你的。」我自然不肯放棄，盯著她的眼睛
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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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是因為光線不足，她的眼神如此暗淡，我竟然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在看
) C7 O& e2 d) D9 }% _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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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了許久，她終於開口道：「能不能給我根煙？」

. e3 O6 n/ y4 T　　我一愣，她的眼神空空洞洞，似乎這句話不是她說的。我忙道：「郝露…」

% ]( m; G& y0 c7 w/ t" `　　「給我根煙！」她打斷我，淡淡道。

　　我便也不再說話，自懷裡摸出一根，點燃先吸了一口，然後遞給她。她盯著
煙頭上的紅光，猛地吸了一口，「咳，咳－－」，陣陣未燒盡的煙絲昇起的煙霧
5 K+ `2 }& N  e4 K7 a便盤繞在她週圍。

0 E: e: n% v  c　　我奪過她手中的煙頭，自己狠狠吸了一口，然後扔在地上，狠狠跺了幾腳。
4 J, f* B; L& E% i; H; ^" `然後近似麻木的站在車窗前，望著她，一聲不吭。她的眼神似乎厲過凜冽的寒風
0 i+ w' O. O" Y! L" H，讓我立在冬夜的風中，似乎有些發冷。我輕輕動了動身子，似乎獲取了些能量
，然後毫無畏懼地和她對望著。

　　她盯著我望了一會兒，歎口氣，緩緩道：「陳錯，我有點累了。」嗓音帶著
些沙啞，似乎已經真的是疲憊不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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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點點頭，心中似乎又熱和起來，手在她臉頰上貼了一下，然後按上她柔弱
的肩頭：「沒事兒的，早點回去沖個熱水澡，再美美睡上一覺。明天早上你就會
發現－－郝露原來是這世界上最美麗的人。」我衝她咧嘴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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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盯著我也笑了一下，聲音沙啞著道：「你每次都是這樣安慰要和你分別的
  q$ ]/ s! y: V女人麼？」我嘴角撇了撇，說不出話來。

　　她盯著我又笑了一下，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雖是如花的笑臉，卻給我一種
1 s9 F7 x& e1 ]: K如此苦澀的感覺。

　　「明天我來送你。」我轉身的時候，郝露說了一句。聲音很輕，像是春天的
3 P0 a. x1 A7 t$ K細雨，在我心頭沙沙作響，卻又像貪食的春蠶，咀嚼著我那早已不知道躲到哪裡
) c' R" H+ B( A4 M) N2 K& M! X. w" b去了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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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u8 C1 v1 l% \2 J　　「謝謝。」我沒有回頭，大步朝酒店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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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要跨上台階，「嘀－－」的一聲長笛響起。我轉過頭去，只見奧迪車燈全
6 c# s2 e' j1 j4 t4 R部打開，明亮的車燈照在我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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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定下神來，往車內望去，便看見郝露臉上潸然而下的兩行淚水。喇叭聲
長長響起，郝露靜靜坐在車裡，就像是被施了魔法的天使。

4 Z0 @9 k% x- O& U* i+ {　　「陳錯，你是個魔鬼。」郝露昨夜的話在我耳邊響起。
" Z0 o& r* ~( K
! C& |+ y+ Y& J4 C4 }  `; o　　「陳錯，你就是個魔鬼。」我輕輕對自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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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搞不清自己在那站了多久，甚至不知道郝露什麼時候離開的，我感覺自己似
乎是一個被掏空了的人，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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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體似乎也有些累了，步伐不由自主地跟著沉重起來，提著便攜電腦，我慢
* K' D& |! X" {; {* x- J慢向電梯走去。剛按下按鈕，一個嬌柔的聲音喊道：「您是１２０８的陳錯先生
7 `- Q% d& e( e# b! }1 w; W) z嗎？」我回頭望了一眼，原來是大廳前台的小姐，紅撲撲的臉，很嬌艷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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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奇怪的望著她，笑道：「我這麼出名嗎？走在大街上也有人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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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a0 B, B7 f/ g) Y1 D/ ]　　小姐臉紅了一下，笑著說：「陳先生，這裡有您一封信。」

& `8 a! U$ I/ |; ^( Y　　「哦，謝謝。你還沒說你是怎麼認識我的呢？」接過她手中遞來的信封，望
著她俏麗的樣子，我身上似乎又來了勁，嘻嘻笑著打趣道。望著她有些發紅的小
' A* a: @4 V9 n: I# F臉，我心中有些慚愧卻又有些得意：這就是魔鬼的魅力。

' {0 K* g" \' Q% E+ O　　那女孩似乎害羞得很，見著我臉紅了好幾次。我心中暗暗好笑，卻也知道這
時候不好招惹更多麻煩，祇得把那顆心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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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 d; W+ E( a　　望望手中的信，一個厚厚的牛皮信封，上面祇有四個字「陳錯親啟」，字痕
1 i, Q: S( V. B% t淺淡，筆力柔弱，顯然出自女人手筆。女人？我心中一動。這城市我認識的女人
9 r# J2 I+ c0 K. s& {就兩個，一個剛剛離開，另一個－－

　　剛進房間，我便迫不及待的拆開信封，輕輕一抖，一沓厚厚的人民幣便灑落
在地上。我一屁股坐在床上，頭腦中模模糊糊地泛起了雨佳的樣子。一個可愛的
: ]$ }8 j5 t/ t$ |女孩子用她青春的身體滋潤了我七天，留下了她所能留下的一切美好的東西，而
! H) i( J2 q( G( f  v4 b  U' a我唯一能給予她的，卻又被她退了回來。

2 B( r, m8 r7 d4 H" H　　我呆呆的坐在那裡。思緒說不出的紛亂。煙放在嘴上，火機卻半天打不著。
/ [* \2 d0 U  g, O$ ^* [7 x- R媽的，我將火機摔在地上狠狠罵道，明天換個ＺＩＰＰＯ，再不受這鳥氣了。

　　想歸想，終於還是在桌上另外找了一個，輕輕地點燃了。雲山霧海中，我長
9 r; U2 t; `* a2 U) x0 b- u7 |0 s2 _長吸了口氣，搖搖頭，蹲下身去，一張一張的撿起散落在地上的鈔票。正把錢往
/ Q1 Q' |) M+ z' I2 l+ \" ?+ y3 U信封裡塞的時候，手卻觸到信封裡面一團柔軟的東西。那種毛髮的柔軟的感覺，
6 t' ~0 _* P6 d0 E+ m讓我隱隱想起雨佳飄在風中的長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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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相信我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刻雨佳給我的震撼－－一根朱紅的絲繩捆住那一
縷依然黑亮的秀髮，薄荷的清香在整個房間裡流淌，手中柔軟的感覺像是撫摸著
  L6 I) G( g9 x& `7 r0 \: ]& r嬰兒粉嫩的小臉，我卻怎麼也想不起剪了短髮的雨佳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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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來沒有想過哪一天會有一個女孩為我剪掉長髮，老掉牙的故事不是我所期
# R- n7 Y& t/ X望的，那都是電影裡欺騙那些情竇初開的小男孩小女孩的手段，與我無關。我沒
: G+ l% `6 I9 @% M  R想到的是，有一天我自己卻成了這種電影故事裡的主角了。

! d% t/ [$ N! L  I& r- X　　有些想笑的感覺，一口還沒有來得及吞下去的煙霧灌進了我的喉嚨裡，咳嗽
; E, X, y) z/ J' Q2 i  i4 ?5 M的笑聲中，眼圈似乎有些濕潤起來。

　　整個夜晚都是沉重的。雖然上床很早，卻怎麼也睡不著。雨佳和郝露兩個人
6 c. M5 q/ g5 Y% B1 b: \3 W$ m, e的面孔交替在我腦海裡浮現。明天就要走了，她們也將成為我回憶中氾黃的老照
片。也許我的記憶中只適合保留這樣的老照片吧。最終我將什麼也得不到，物慾
橫流中夢幻般的鏡花水月，留給十年之後的我的將祇是一個蒼涼的背影。

9 N" Z4 U, h- z- t9 P　　我有些不敢想下去了。人如果自己嚇自己，那便是無藥可救了，我還不想就
1 j1 }, n( n4 g5 ]這樣給自己下個套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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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_, `, r. Z: X& l( X　　看看表才十一點多，這城市豐富的夜生活也許還沒有開場。掙扎著摸到了電
  ?, l: M0 }- c1 m. ]話，撥通了郝露的手機：「你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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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 ~+ b/ `4 j# G& [　　電話那頭的郝露沉默了許久，終於緩緩道：「－－在你房門外。」我一骨碌
! ~' L/ d% s- [$ p8 k! T8 V滾下床，連拖鞋也顧不上穿，光著腳跑到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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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一開門，一個豐滿柔軟的身子便撲倒在我懷裡，耳邊傳來郝露火熱滾燙的
9 W& l5 e8 Z2 B7 C氣息：「陳錯，你這個魔鬼，求求你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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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2 ?3 N6 H" p' V1 }* d　　郝露完美的嬌軀再次呈現在我面前。她輕輕瞇上雙眼，柔和的燈光照在她雪
6 U  b; O2 @3 _6 ~般潔白的肌膚上，似是一塊新織的嫩滑的緞子。嬌嫩的紅唇一張一合，傾吐著芬
芳的氣息。豐滿的胸劇烈起伏著，殷紅的兩點就像豐收的秋天裡最燦爛的果實，
+ M0 ?9 [7 K* K7 S. Z0 [& ]絢爛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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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8 X$ W1 t/ x* Q$ }　　我緩緩壓在她的胸前，滾燙的胸膛感受著豐滿與柔軟，手在她嫩滑的腿上一
" d# x. [6 ]% \( M( ?9 }- [( A7 _: N陣輕輕摩娑。她長長的「哦」的一聲嬌喘，便成了這午夜最動聽的夜曲了。

　　當火熱的強勢深深溶進郝露體內，她紅唇微張，緊緊抱著我的身體，我們無
/ \* B$ @2 |4 D! d+ y間的融合在一起。「陳錯，請讓我好好享受今天吧。」郝露嬌喘著夢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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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x7 O8 F5 O　　當我進入機場大廳的時候，心中還在回味著郝露昨夜的瘋狂與野蠻。我回頭
6 q+ ]" b- K8 H. y6 N望了一眼，不是留戀Ｃ市，祇是在我潛意識裡總覺得似乎還有一雙眼睛在緊盯著
我。我不得不承認，男人都是貪得無厭的，即便是在與一個女人最親密的狀態，
7 l' y' Y, |& e% m* w也很有可能會同時想著另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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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了？捨不得走了？」郝露戴了副墨鏡，似乎是在遮擋北方冬天的陽光
。她此時似乎又放得開了，最起碼比昨天好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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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z7 W3 N- s& h　　我在她臉上輕吹口氣，嘻嘻道：「是啊，捨不得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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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2 Z+ V( `' ?/ Y　　她很認真的頂著我道：「你再說這種話，我恐怕就真的不讓你走了。」見我
裝出一副無辜的表情，又「噗哧」一聲笑道：「男人都是虛偽的。」我撇撇嘴，
不置可否。女人心，海底針。嘴裡喊哥哥，腰裡掏傢夥的事情，這世界每天也不
; i$ [! ]* q9 I: s# J. n. o知道要發生多少。

　　換登機牌，交建設費，買保險，郝露似乎有使不完的勁。但等到手續辦完，
0 b7 Z1 _$ G9 M: \3 F要進安檢的時候，我們又突然一起沉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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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 o! F4 e8 N: Y3 F% J! D1 _/ c& X　　「回公司總部一定要記得給我打電話啊。」雖有些虛假，話卻又不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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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瞪了我一眼：「難道不回總部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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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V9 i3 v2 O( F' b) m　　我擠出個笑臉：「怎麼會呢？歡迎隨時騷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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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5 t4 e( b! w  e6 \/ `. q( s# B$ |' {　　「去你的，誰有空騷擾你啊。」郝露終於又笑了出來。

4 E7 c) `( i  A3 f3 l　　我們的談話就像是一對關係普通的朋友，似乎都已經忘了昨夜的翻雲覆雨激
& G) {) l$ l6 c/ V% A. ^: d情澎湃。這當然是我追求的效果。男人和女人除了在床上達到和諧以外，在許多
方面也一樣可以達到和諧，只不過前者似乎更重要一些而已。

　　「馬上要登機了，你快回去吧，分公司那邊還有好多事情等你處理呢。」我
努力找著理由讓她儘快離開，這種轉變很微妙，因為她離開的越早，這一切就結
束的越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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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i( F, t( m/ l　　「幹嘛急著走，起飛前十五分鐘才關登機閘的嘛。」郝露流露出點小女孩的
脾氣，撅起了嘴唇，露出臉上兩個淺淺的酒窩。只可惜此時物是境非，雖讓人心
動，卻再也不會有那些香艷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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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表，離起飛祇有二十多分鐘了，郝露終於忍不住歎了口氣，緩緩伸出手
來。我輕輕握住她的手，感覺她手心裡濕答答的，竟全是汗珠。我望了她一眼，
她朝我笑了笑，儘管有些勉強，卻也可能是她留給我的最後一個微笑了。

! z) P& J- r1 s) F/ [8 V, B　　「一路平安。」她握緊了我的手，盯著我的眼睛，似乎想從裡面找出點什麼
/ U$ Z1 ?. _" T來。

　　「謝謝。」我點點頭，也朝她笑了笑：「你也要保重。」
0 Q% [1 P( n, T4 ~4 Z
! q3 {4 H( I1 g) F　　輕輕放開她的手掌，我的手心似乎也沾滿了汗漬。我提著行李箱，緩緩向安
  s1 |$ g) s# d6 w檢通道走去。
6 n1 {& X' z8 f+ g. E* s
　　「陳錯－－」背後傳來郝露的聲音。我轉過頭去，郝露已到了我面前緊緊抱
* x1 n& W5 m9 i* o! `- K4 A住了我。她的手臂是如此有力，似乎我又便成了一個初生的嬰兒，在她的懷抱裡
: f( M; {8 q* ^2 R; M+ k怎麼也掙不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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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臉頰緊緊貼在我的臉膛上，頰上的淚珠沾滿了我的臉。我輕輕拍著她顫
% z7 B7 [$ n2 G抖的肩膀，想找句話說，卻不知從何說起。
1 `( H" D$ @# ?0 Z
　　郝露似乎要盡情宣洩，我的半邊肩膀似乎都已濕透。她激烈的抽搐著，抖動
, J! D: m$ m! C! b( `) ^+ ?的身軀讓我心中也感到有些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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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3 R0 L" ]0 K& c& \& i. D　　終於等到她停止哭泣，我遞上早已準備好的紙巾。她卻沒有擦拭，將臉頰緊
緊貼著我的臉膛摩娑一陣，然後離開我的面龐，盯著我的眼睛道：「陳錯，你要
' h2 t1 A7 b, ?, c" k# c' |  w記住，你是帶著我的眼淚離開的。」

/ v$ A$ @  H( [0 W- u' q　　郝露頭也不回的離去，我呆呆立在原處，留在我腦海中的滿是她哭泣的雙眼
和蒼白的面孔。

　　飛機緩緩升入高空，飛行終於平穩了起來。我卻似乎仍未從起飛時的超重感
9 O6 X6 g. C' I. g覺中恢復過來，緊閉雙眼，緊緊靠在座椅上。

　　從郝露轉身離去的剎那起，我的心便似乎一直在空中飄盪著，緊扣的安全帶
似乎也不能帶給我一絲毫的安全感。郝露、雨佳這些本來似乎都已熟悉的面容，
" F4 U7 e$ I5 l* D/ B+ E在我腦海裡漸漸地淡去。

' g; O% L* x0 j: L; Q　　這一去，與她們恐怕再無見面的機會了，一股淡淡的感傷瀰漫在心頭。

+ O& Z- {4 V& a, g  f5 z* G1 u4 T　　這祇是一段小小的插曲，永遠不會變成主題歌的，我心中暗暗對自己說道。

　　輕輕捏了一下有些發酸的鼻樑，我仰靠在座椅上，昏昏沉沉中，終於進入我
久違了的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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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k/ ^% Y& w- h! U; h* c# Z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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