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人間之北國春色（１－２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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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人間之北國春色＜１－２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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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易若寒

0 k, n2 S( T7 R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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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r0 T% m& s* b6 k' b9 s3 Z5 v　　「起床了，老公！起床了，老公！」一陣嬌嫩膩耳的甜美的女聲將我從睡夢
- P7 A' p5 m; y( A6 x中喚醒過來。出於職業習慣，我一個翻身，我一個翻身，睡眼朦朧間拾過昨夜被
" l. S# F+ x+ `! b: y1 H我胡亂丟在床頭的電話。媽的，半夜三更，電話響起，準又沒什麼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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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2 P" O# {! A  z　　實在懶得睜開眼，憑感覺翻開電話蓋子：「喂，您好！哪位？」前面一句是
純粹的職業習慣，後面一句才是發問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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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 x% ?6 V1 U; A5 t　　「老錯，哪裡瀟洒？」透過翻蓋的話筒，譚火懶洋洋卻又似乎舒服透頂的聲
音輕輕的飄了過來，在這凌晨兩點的北國夜裡，顯得是那麼的清晰。Ｃ網的通話
( h; G* a/ ~2 o9 |% ~2 o( f效果確實不一樣，我彷彿能清楚聽到譚火在上海的寒夜裡那咚咚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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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 q1 t7 N4 L& t) e; P7 x3 i' f" ^　　「媽的。」我狠狠罵了一句，同時感覺一雙溫暖的小手慢慢在我下體摸索。
「幹點什麼不好，偏要凌晨兩點騷擾我，害我還以為哪個大工程出了什麼漏子，
通信中斷Ｎ小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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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火嘿嘿笑幾聲，譏諷道：「得了吧，妳們公司搞的那些破設備，哪天不出
點漏子？你小子怕是早就習慣了吧。」

　　這話倒不假，公司的設備在行內我個人認為雖然不怎麼樣，卻還是源源不斷
0 N( _& ]# t9 a7 U& q" g1 A# @的奔赴全國各地，我入行四年，已經算是走遍了大江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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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v1 I6 I* v) ~　　幹我們這行的，美稱是叫ＩＴ業，其實就是「挨踢」業，隨時準備著被老闆
* x' U. ~: V8 S6 H! h踢，被用戶踢。我已經記不清有多少個夜晚，被老闆從被窩中抓起來，打最快的
火車、夜航的班機趕到四面八方去救火，然後被那些冤大頭們痛罵一頓，作為乙
  [: O7 `, e. {) d! G5 x, a方的我卻祇有唯唯諾諾，永遠要夾著尾巴裝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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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底下的那雙小手在我關鍵部位撫摸一陣，我心中騰騰火起，一隻大手已是
撫上旁邊火熱的女體上那嬌艷的蓓蕾，輕輕一捏。女體似是不堪疼痛，竟是輕輕
1 }8 c4 D/ n& A5 F7 p1 Q9 Q8 _「嚶嚀」一聲。這聲音嫵媚之極，令我想起昨夜她在床上的歡快的歌唱。

/ M) ?) N; c( s3 `　　「嘿，哪兒找的靚妞啊？讓譚哥哥來跟她講兩句哦！」這小子耳朵靈光得很
4 m4 K4 D* S3 j( M7 L，在電話那頭竟然聽到了剛才那陣輕輕的動靜。

9 j$ r1 W5 c. w1 p2 X5 @7 B　　「別逗了。你要是不怕方寧撥了你的皮，你哥我就給你找上十個八個的，讓
你美到底，爽到底。」電話那頭傳來譚火一聲「哎喲」，然後就是一聲女子的輕
* l, N- a: W- ]. N笑，聲音也是甚熟的。

! ^9 w# T! g4 i. [' M. o8 @7 o　　「喲，方寧也在啊。得，算我剛才沒說。」聽到方寧的聲音，一個跟她相關
的女子的身影便在我心頭浮現，我輕輕搖搖頭，似乎是想要驅走那駐留在心頭的
+ w5 |5 S7 m5 U3 c4 ~影子。

* W7 Q" e9 K2 u' o6 ~/ A　　「嗨，陳錯，你好嗎？」方寧的聲音還是那麼的甜美如昔，當年外語系的兩
/ o1 n1 L* n( q# c. f朵金花之一，如今也不知綻放成什麼樣子了。

　　心中湧起一陣感慨，嘴上已道：「喲，方寧，我的姐姐，我可想死你了。」
方寧咯咯一陣嬌笑，我似乎能看到她身姿搖曳的樣子。

0 E3 g8 l6 B# M9 T9 o  c# ]　　「嘴還是這麼甜，難怪能哄到女孩子。告訴我，這女孩哪兒的？」女人感興
# h: m, C2 N- a, S- M9 l趣的對象除了男人，就是另外一個女人了，這話真是真理，方寧這麼優秀的女孩
' J. V- i1 Z8 a5 \子也是不能例外的。

0 }& W6 S4 `/ A　　「呀，人家這麼想你，你卻只關心別的女孩子，太不給面子了。不行，我要
/ G: O, ?  ~3 Y' I  j7 C7 e抱抱你，這樣才能心理平衡一點。」「咯咯，我可不介意，你的好兄弟可要劈了
. H: r, b1 |# C5 ?( B/ H4 S你的。」

　　緊接著，便聽譚火的聲音誇張的嚷道：「丫的，陳錯，我劈了你小子。」

" Z, J; S' k& a% C　　聽到這熟悉的叫喊聲、歡笑聲，心裡便有一陣暖流湧過，彷彿又回到了當年
# U: {! r' [( K6 K$ \6 X) C的大學校園，依稀看見譚火高站在上鋪，左手撐腰，右手高揚，亮起嗓門唱喏道
：「駙－－馬－－爺－－上前看端詳，上寫著－－秦香蓮她三十二歲－－狀告當
% v, m+ v( s! a. @9 e, J) t* E* |朝駙馬郎－－」我卻在下面高聲道：「你小子快下來，別踏壞了我的床－－」

　　正沉湎於昔日的記憶，電話那頭傳來方寧的聲音道：「別轉移話題，快交待
4 T; c2 E3 w" p& D/ Z1 o，這女孩是哪兒的？」

$ `6 \, r9 W5 o9 N! i$ {1 Y  ~  s　　我瞟了瞟旁邊那火熱的女體，卻見她用長長的秀髮遮蔽了面孔，讓我看不清
楚她真實的容顏。我心裡歎了口氣，做她們這一行，其實也是有尊嚴的。

　　「沒，沒哪兒的，我隨便找的一個。」話剛說完，便見旁邊的女體輕輕抽動
了一下，似是在抑制心中的某些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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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 z( k7 j3 M# e5 ?　　「嘿，你可不是那號人。」方寧當然不信，她雖然已在社會中浸淫了幾年，
: v& I$ \( d8 K7 m+ j但她的生活中都是美麗，怎能理解我們這種長年在外的人的心態。

) y' |3 L+ \2 i5 U　　「喲，我不是那號人，那誰是那號人啊？」我還是很感激她的信任，雖然已
錯過了以身相許的時候，不過以心相許還是可以的。

　　「誰是那種人？這你還不清楚？譚火唄。」方寧的聲音越發的清脆起來，緊
接便傳來譚火的大叫聲：「我冤，我比竇娥還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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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底微微一笑，方寧對付譚火還是很有一套的，想當年譚火追求方寧的時
候總在我面前描述方寧對他是多麼的溫柔，多麼的體貼，聽的我耳朵長了繭子，
7 Y# f1 q; Z4 o" B; E* D4 u$ `後來我來了一句「她要真溫柔體貼，就能容忍你娶小老婆」，譚火便再沒吭過聲
。今天的情景，終於印證了我當年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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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也讓我想起了當年我們幾個搞學校的ｂｂｓ的時候，譚火任副站長兼愛
; M1 J  }6 _2 m; `. {1 T: I% }9 l" ?, H情版斑竹，在新建的愛情版的入站界面上，留下了至今仍在Ｗ大愛情界傳頌的至
6 ^! f0 E* V9 a* T) w0 u" V) @! k. E理名言：「在雄與雌的爭鬥中，雄性若沒有征服雌性，便必然被雌性所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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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7 U' Y' x# h　　在今天看來譚火的話簡直就是脫褲子放屁，不過當年的他就是憑這句話一舉
$ S( o2 n( n" s7 L& _; d9 i' c$ ], D成名，全校皆知，最終抱的美人歸。若是當年那些無限崇拜他的女孩子們知道他
們心中的英雄最終為「雌性所征服」，也不知道會難過成什麼樣子。

4 a( q1 X& x) f* I% B　　沉默了一會兒，方寧見我不像是在開玩笑，才小心翼翼的問道：「你說的是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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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輕輕「嗯」了一聲，說道：「我現在出差在Ｃ市，旁邊睡著一個女人，你
說是真的還是假的？」

5 t, U# q( o4 h& T　　方寧沉默了，過了良久，才歎口氣道：「陳錯，你別這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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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呵呵笑道：「我什麼樣子啊？這樣子不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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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寧說：「你別笑。你這樣子的確很不好，我還是喜歡當初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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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4 M( v% C3 Y/ I: S　　我嘿道：「你喜歡當初的我？那你當年怎麼不向我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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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方寧料不到我這樣的搶白，竟被我激的說不出話來，我彷彿能看
9 c( Q) f: x1 z, w/ s! s到方寧怒眉冷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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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火的聲音傳來：「小子，別欺負我老婆。」「去你丫的，妳們夫妻倆三更
  i1 i6 D' A, p- J4 N  V1 j+ E8 M半夜把我鬧醒，就不能讓我報復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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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0 C1 r" a1 w3 y3 |, k6 k9 Q　　「嘿嘿，我們這是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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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剛想損他兩句，便又聽見方寧嚴肅的聲音傳來：「陳錯，你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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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0 w9 k7 E$ q$ a5 P; G, f) J　　「嘿，姐姐，聆聽您老人家教誨。」我躺起身，斜靠在床上，找到昨天放在
' t! \/ _. R" Y2 c床頭櫃上的一包煙，抽出一根，剛放在嘴邊，便聽「啪」的一聲，火光燃起，竟
是旁邊那一直沒有動靜的女人為我打燃了火機。

　　「謝謝！」我輕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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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謝什麼？我還沒說呢！」電話那頭的方寧顯然是會錯意了，「剛才
是什麼聲音？那麼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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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呵呵笑道：「沒什麼，我招呼一聲，讓ＷＡＩＴＥＲ送杯咖啡來，然後聆
聽方美人訓話。」

: C8 P) j# B# P( E( l. k0 {　　「少貧嘴。」方寧自然不會相信我的鬼話，也知道這樣的跟我瞎磨是沒有盡
頭的，趕快正色道：「陳錯，我們是不是朋友？」

　　這高度上昇的挺高的，不過祇要是人，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怎麼回答：「當然
，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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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 d  @/ c& u3 z. d$ Y' [* G　　她大學跟譚火談了四年戀愛，我大學替譚火寫了四年的情書，其中有大部分
7 l+ H9 {- k3 i# r是被譚火送給了她－－當然還有小部分下落不明，譚火給我的官方解釋是－－疊
了紙飛機了、上課時擦鋼筆了、走路時弄丟了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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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某個下午，我偶然在一個低年級的小妹妹那裡看到過一封我的大作，而那
$ k/ D" {+ m$ M' A5 }2 T& a8 v天上午譚火給我的解釋是－－上廁所忘帶手紙將就著用了。當然，這些事情祇有
; _( B4 w+ T9 N: }# e- v: k4 b  m我和譚火知道，方寧以前不知道，現在不知道，將來也不會知道。

　　譚火怕我洩漏他的祕密，真的是酷刑威逼、美女利誘（他曾許諾要給我介紹
0 w, i4 ^! m  F4 D) M個美女，可是直到大學畢業也沒能兌現）無所不能，就差殺人滅口了。

　　跟他們相處久了，連方寧也熟了起來，嚷嚷著給我介紹女朋友，這才有了我
' H$ s- c' ~3 Y# q# a心底的那些故事，不過我已經不願意想起。

　　「陳錯，謝謝你把我當朋友。」方寧的聲音裡面透出的真誠讓我感動，「不
過做朋友，我就有些話想對你說。」

　　我輕輕的閉上眼，吐出幾個煙圈，又睜開眼，看著牠們凝聚、成形直至最後
消散，然後長出一口氣道：「你說吧。」

/ k7 ~2 Y$ R8 a　　方寧沉默了一會兒，說：「陳錯，你忘了阿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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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我心中隱隱做痛，似乎是將好的傷疤又被人重新揭開一樣。

/ n& ^9 U/ h5 d" H+ ^  Q* [　　壓抑住心中的情緒，我淡淡的道：「阿琪是誰？」方寧不說話了，我狠抽了
幾口煙，握住蓓蕾的右手又狠狠的加了力，旁邊的女人便又一陣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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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 T6 U5 \3 a: q7 E' k0 ?: q0 L" {　　「陳錯，壓抑自己就只能傷害自己。放開胸懷，才能有更好的將來。」方寧
7 C) I5 E" O4 }! d( T1 g的話在我耳裡就像教科書一樣蒼白無力。

　　我呵呵笑道：「你是不是言情片看多了，這些話只能哄哄那些情竇初開的小
& I1 y9 ?- U5 o  [- W+ z6 z! u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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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寧沒有絲毫的生氣：「你知道我的意思的。你忘不了阿琪，就會作踐自己
，就會隨便找個女人。可是這樣又能怎樣呢？一晚上的風流快活，你可以暫時忘
3 |- r; f# @+ u0 a# h6 N, r4 p記阿琪，可是早上醒來呢？阿琪要是在你心裡生了根，就是拿刀砍也砍不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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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確實是天生的演說家，這番話要是譚火對我說，恐怕早就已經被我罵的
. W6 _6 ~# b' K5 o# I死去活來了，只可惜現在對我講這番話的是方寧，這世界上沒有什麼人比她更適
合講這番話的。

2 S9 \: D+ v' [2 ]% V　　「方寧，我很謝謝你，當年若沒有你，我也不會認識阿琪的。」每次提起阿
琪的名字，我的心都會一陣顫抖。四年了，已經四年沒有見過阿琪了，在這個光
陰似金的行業，四年是一段絕對不短的歲月，她現在會是什麼樣子？她所倚住臂
膀的男人，是否一如當年的我一般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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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l" s8 n1 f　　「我現在倒是寧願妳們沒有認識過。」方寧幽幽的聲音傳來，我心中一陣苦
笑，當年我與譚火幾個人縱橫江湖的風雲年代，外語系的兩朵金花之一的阿琪，
我怎麼可能不認識？

　　「妳們若沒有認識，你現在也許就還是以前的陳錯。」女人總是喜歡作些毫
- E+ [, g6 X$ H2 E  |無意義的假設，更壞的是卻往往很能打動男人，便如現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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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7 ?5 x4 r/ y　　我狠狠的將煙頭掐滅在煙灰缸裡，也許和女人談愛情是男人最大的錯誤，因
) S# H" H$ G% y( k為她們永遠是忠實的理論家和實踐家。

' ?$ x6 L: P& c+ D' W2 z　　我歎了口氣說：「方寧，我們別談阿琪了好不好？尤其是不要在這個時候談
。」方寧不說話，我當她是默許了，趕緊道：「妳們現在怎麼樣？你和譚火都還
好吧。」

　　不和女人談愛情了，方寧便沒了什麼動力，倦倦的說：「這個問題你應該和
譚火談。」便將電話交給了譚火。

% L7 w: E* X$ h# i3 B. K: w! z+ N& Q　　對譚火我可沒那麼客氣：「你小子，半夜三更讓你老婆教訓我，忒不夠意思
) z1 U: U  e: n了吧。小心我揭發你。」

　　譚火嘿嘿的道：「揭發？太晚了，現在生米煮成熟飯了，哎喲－－」不用看
# R% N# v& T. X: G: ?7 j9 J也知道，這小子又著了方寧的道。

　　等他們安靜下來，我接著問道：「現在怎麼樣？幹的還順心吧？」電話那頭
熟悉的「啪」的一聲，譚火燃上了一根煙，聲調有些低沉了：「順心能半夜三更
給你打電話嗎？」

　　方寧有一點很讓我讚賞，那就是對自己的男朋友抽煙採取了絕對的包容，不
像阿琪，認識她之後就逼著我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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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抽的什麼？」我學著譚火的語氣道，譚火是北京人，丫不離口。

　　「呵呵，你聞聞看。」這小子還撩我呢。我似乎真的聞到話筒中傳來的淡淡
的煙草味道：「嘿，中華，還軟的，靠！」譚火驚叫道：「你丫的狗鼻子啊，賊
! n8 W! }& H, ^. g" P靈。」

+ A. Y9 o& G( v6 L　　「嘿嘿，你哥我是神仙，看著你抽大的。」「嘛叫抽大啊？」方寧是天津人
. S. k  _' r1 i* }7 M# n2 U, P，時不時能弄出兩句津味來，當年我在宿舍打趣譚火時，最多的時候就是學著方
寧的語調「你幹嘛呢？」。此時再次聽到她正宗的津味，真的讓我好不懷念當初
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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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R9 }! n; K2 J% x! E& w　　「呵呵，什麼叫抽大的都不懂，我是說我看著他抽煙長大的，從一塊錢一包
, B3 D' V& U' |/ W$ p8 k的，到兩塊錢一包的，再到今天六十塊一包的，哎，歲月喲－－」我歎了口氣，
雖是調侃的語氣，卻真的有些感懷。

　　「得了吧，少賣文。老錯，告兒你件事。」譚火悠悠的語調中，我竟有些窺
9 A) D# k" G/ x不到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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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喲，嘛事兒啊，是不是有個小東西等不及，要叫我叔叔了，哈哈－－」

　　這次連方寧也不放過我了：「陳錯，我要砍了你－－」倒是男人的大度在此
& g+ r  C0 M* H2 Y! g! |時再次體現，譚火說：「老錯，別貧了。我被炒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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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我倒是真的大吃一驚，譚火所在的Ｌ公司，曾經也是全球業界的
翹楚，譚火進去四年，幹的有多麼好我不敢說，但Ｗ大風雲人物的底子我是很清
' _  T# w; l9 i- k2 @4 ?5 J楚的，以譚火的水平，絕對不會比別人差。雖說現在整個行業不景氣，前段時間
4 H- @4 e! J! uＬ公司也曾經傳出過裁員的傳聞，但在這個業界普遍裁員的背景下，這點小傳聞
算得了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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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r6 m3 V5 q# ^' D　　「為什麼炒你？你在那兒幹了四年，媽的，在這個行業，在這個年代，能在
一家公司待上四年，那簡直是個奇蹟。」

　　我有些憤怒了，也許是因為譚火的經歷和我太過相像，讓我有些似曾相識的
感覺。

　　「就是因為我是老臣子，拿的薪水比別人高，老闆才要炒的。丫的，這小子
還說照顧我的面子，要我主動提出辭職。」

　　譚火的聲音緩慢而低沉，我卻怎麼也聽不出悲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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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e$ D- O/ r3 a3 N% F; V　　「那你準備怎麼辦？換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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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錯，我不知道你的感覺怎麼樣，我只覺得在這行幹特累。老闆沒日沒夜
的壓你，恨不得搾乾你所有的血，我有時候只想一覺睡上十天，再也不醒來。」

　　累，恐怕是這個行業人的共同感覺，可是累又怎麼樣呢？你拿了比別的行業
高得多的薪水，你就必須比別人付出的更多。這話我沒有對譚火說，因為這種道
- r2 A6 Z' c. ~' J, j* T理人人都明白，譚火入行也不短了，肯定比別人領悟的更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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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f$ i/ M/ e- V　　「老錯，你還準備繼續幹下去麼？有沒有想過將來怎麼辦？」將來？譚火的
4 V1 J% m" Y$ o. {& A話撥動了我心中的某根弦，一個我長期不敢面對的問題終於真實的擺在了眼前。
ＩＴ業中，大概有百分之九十的人是不知道將來怎麼辦的人。很不幸，我也是其
- t6 Y: i. y) K* [+ z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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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n- |1 L" e( f. C* C& X' g　　我歎了口氣：「沒想過，我不知道。」譚火大概早就料到了我的答案：「我
! g+ W2 `8 H" ]! d2 ^也正在想。說實話，在Ｌ公司雖然薪水可觀，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早就沒有幹
7 @) F0 d2 E& i( Q+ f! f下去的動力了。現在正好，幫我下了決心。」

+ h6 b* s7 F: F' \* t! V6 L　　沉默一會兒，譚火又說：「別的公司我也不想去了，不瞞你說，有幾個公司
一直想挖我，薪水也還過得去，但我就是不想過去。去了也是給別人打工，連在
業界老大Ｌ公司我都不想幹下去了，去別的地方還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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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 Q# F$ Q　　這話我是絕對的相信，曾經滄海難為水，這種感覺很多人都有過。「那是因
+ b+ h5 v5 c' M# b! i為你已經到達一個山頂，卻找不到更高的山峰可以攀登。失去了方向，又找不准
+ @: V4 F- S: y0 q3 ^' v$ \% Y; `自己的坐標，自然也就沒有前進的動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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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這番說教換來的是譚火的不屑：「得，得，你丫的要是再在行內混兩三
年，準可以弄個業界第一哲的稱號。看來Ｗ大的水草真是養人，又弄出你丫這麼
大一人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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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 @& n; |) [8 Q　　Ｗ大已經有百年的歷史了，這在國內的大學裡面是數一數二的。有了歷史的
  z& I2 y' C: x! ^沉澱，自然就會形成一種特定的人文氣氛，而Ｗ大在國內正是以文科著稱的，歷
史上也出過不少的哲人。

& n# [3 o1 m& `# A4 ^1 @1 v　　和國內的大多數綜合性大學一樣，文科超強的，工科就一般，而我因為我向
往Ｗ大的人文氛圍，又不想專念文科，所以選擇了Ｗ大的工科。

　　譚火則不一樣，用他的話說是在北京呆膩了，想脫出牢籠出來玩玩，莫名其
: p" J: G9 E% O妙就選擇了Ｗ大，莫名其妙就選擇了工科，莫名其妙就被動的選擇了與我上下鋪
。

　　「那你到底想怎麼辦呢？」我實在想不到譚火能出什麼主意。

　　「老錯，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當老闆？」譚火神祕兮兮的問，我心中一動，這
小子莫不是有什麼企圖了吧。

　　「有啊，我做夢都想。當老闆多爽啊，有自己的寫字樓，住別墅，開名車，
7 F( \- T  C9 T0 _抱小蜜，財源美女滾滾來。」

, q+ q* U6 U1 y1 }　　「丫的，別作白日夢了吧。」譚火對我的痴心妄想表示憤慨：「跟你說真的
，有沒有這想法？」

　　「想法當然是有，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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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什麼？」譚火很明顯的來勁了。

+ Z- O7 b5 ]% Y& `　　「不過沒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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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 O- W2 t6 B! z　　我彷彿聽到譚火在電話那頭歎了口氣，然後來了句：「我也沒錢。」

9 B6 d5 M% N$ Y8 w8 ^: a+ {; ^　　我一愣，接著哈哈大笑起來，譚火也是放聲大笑。我們都知道，幹這行錢是
3 E2 S9 |/ V! |9 H* ^多麼重要，我所在的Ｘ公司、譚火所在的Ｌ公司做的單子都是動輒幾百萬、幾千
4 I# Z" v0 Q. h0 e4 K6 M萬的，這對于我們來說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天文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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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4 r( L$ d' `# k: o  F　　「算了，不說了，也就想想而已。你什麼時候來上海玩玩，我再叫上胖子、
老三，哥幾個再好好商量一下。」胖子和老三都是當年大學同宿舍，與我和譚火
同穿一條褲子的兄弟。
: e& R. I" N3 C2 K: O7 P
$ _, r; H; c- Y　　「好啊，包我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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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的，你小子還真貪，來吧，包你往返機票。」
( K, B3 l- ^! _' t
$ x! v' {0 v  [) h　　我嘿嘿一笑：「好，說定了，我下個星期就休假。」休假的話也只能說說，
# I9 k+ Y% e/ @, Z: w' C+ K" H我已經連續兩年沒有休過假了，老闆不會這麼輕易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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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慢點掛，譚火，來一段。」我愣愣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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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丫有毛病啊，半夜三更的讓我唱京劇？」果然不愧是我的鐵哥們，一點
# |/ ~, J# _7 A. P7 {就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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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你要不是那張嘴，當年方美女能看上你麼？」說實話，譚火的京劇
唱的是真不錯，不是一般的玩票的水準，當年《軋美案》那段在百年校慶晚會上
9 k, s5 d& a1 I' C3 }/ N. v也是滿堂彩。

4 Q" W/ H7 f6 t- L- l' i　　譚火清了清嗓子道：「丫的，就給你再聽這一回。」這當然不是譚火發了善
心，定是精靈古怪的方美女在他耳邊搗鼓了什麼，大概也想看看凌晨兩點唱京劇
會有什麼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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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駙－－馬－－爺－－上前看端詳，上寫著－－秦香蓮她三十二歲－－狀告
當朝駙馬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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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朗格朗格裡格朗－－」我透過話筒為他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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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D+ d+ g0 S# `8 b( g) l　　「將那狀紙壓在爺的大－－堂－－上－－哈－－哈－－哈－－」他奶奶的，
* W. O6 U* y3 A" z5 u1 c3 z譚火這腔真是好。透過話筒，譚火那高亢的聲音彷彿都飄揚在這城市的上空。這
  E! T5 ^7 Y! _京劇真是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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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沒等他哈完，我已經高叫道：「好，收線了，再讓我親親親愛的方美女，
& X4 Q$ K4 r# `3 |哈哈－－」

& G; x. ?# ]% g* J" s: p( N　　譚火那小子剛哈到一半，聞音忙道：「嘿，你小子－－」在方寧的尖叫聲中
" h+ |7 S6 W( W, L# T& N，我掛斷了電話。看看電話上顯示的通話時間，四十五分鐘，好傢夥，這倆人足
$ _* p- Q  \! b+ i; f4 |5 H7 d1 |  a足給我上了一節課。他們知道我是不用擔心電話費的，有公司報銷呢。

　　我歎了口氣，打開床頭的檯燈，燈光柔和得像女人的手，輕輕拂過我的全身
+ T8 \8 @5 ?( w# c，沉重的心情回復了一絲暖意。
2 P3 o; a5 C2 I. y  k
　　一隻纖細的手從被窩裡伸了出來，撫在剛剛通完話的手機上：「我能看看你
+ @% {7 K1 I8 R1 j" @, _的手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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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P% C/ @: f( c# k2 \4 s　　第三章

　　這是這個女孩除了「業務」外跟我說的第一句話。她跟一般從事這個職業的
女孩有些不一樣。別的女孩是絕對不會隨便動客人的東西的，這是她們的職業習
慣，就像我接電話第一句總是「您好」一樣。
$ D+ H0 I5 S) e  P
　　也許是因為她下海還不久的關係，我這樣告訴自己，點點頭，鬆開手，她從
我手中接過了電話，好奇的把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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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叫你起床的聲音是怎麼發出來的？」這個女孩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奇，
幸好我是個耐性極好的客人，這不僅表現在我的態度上，更表現在我床上的戰力
/ O4 Y% o" h1 E/ F上，我心中暗笑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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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騰出一隻手摸到了床頭櫃上的香煙，剛放到嘴邊，女孩已經識趣的點燃了火
- \  K+ Z8 k' p機。我輕輕吸了幾口，看著煙圈在我眼前消散：「是這樣的。」

　　我將選項撥到了語音這一項，輕輕按了一下按鍵，那甜美的女聲便又再次響
起：「起床了，老公！起床了，老公！」

　　女孩咯咯一笑：「真有趣。這是手機自帶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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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淡淡一笑：「不是，是我後來錄製的。」心中想起上次為了讓小欣幫我錄
0 P) j+ e5 k1 W$ r  f1 F制這段話，一周內請這個小丫頭吃了四次皮薩，也虧她跑得不嫌累。

　　女孩看我嘴角淺淺的笑容，便小心翼翼的問道：「這是你女朋友的聲音嗎？
」
+ d# X9 x3 }: G! h0 f! b
　　「不是。」緩了一會兒，我又道：「你問的太多了。」女孩的話觸動了我心
中的痛處，我的聲音冷了下來。

　　女孩便偏過頭不敢再問。我彈了彈那快要燒成柱的煙灰，眼睛一斜，便看到
' c6 m* x+ h* K( B6 T' \了這女孩側面的輪廓，頓時驚呆了。
$ Q  Y& E/ ~( _' K4 s
9 D. y- E+ A% [+ x9 x0 ?　　「阿琪！」這是我心中湧起的第一念頭。這女孩的側面竟像極了阿琪。桃形
9 s8 b+ Y& Q( B. I4 E' a的臉，淡淡的眉，長長的睫毛，細細的眼，我簡直無法描述我心中的震撼。真的
是阿琪麼？

+ R6 @8 w/ n/ n- q4 Z$ A" Y; O2 [　　「阿琪！」我扶住她的肩膀輕輕喊道。

　　「先生，先生。」女孩轉過頭來輕聲叫道，顯然無法承受我手上力量。我也
& Y9 L7 G0 N$ n- i5 R$ F# A3 @. N驚醒了過來，看著她正面的面容，雖然也是有些秀麗，但哪裡還有半分阿琪的影
子。莫名其妙想起譚火說的一句話：「其實天下的女人關了燈，上了床，就都變
, c" k3 P% H, t6 q/ k  @9 Z& Q成一樣了。」心裡苦笑一下，阿琪跟她還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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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2 c5 ?* H9 ?' A　　昨天晚上叫這女孩上來的時候，她臉上塗著濃粉，雙唇抹的猩紅，我見她還
0 ~" W, x* e$ I/ p9 {$ d: {有幾分秀麗，便讓她留下了。在床上，我就像發情的野獸，狠狠的征伐她，她的
2 V# l4 K2 m/ e0 ^3 z1 {- k, a2 a) @技巧並不高超－－在我面前，她不需要什麼技巧，男人永遠是床上的主角。

　　昨天晚上，我怎麼沒有發現她側面輪廓這麼像阿琪呢？難道男人真的是只用
下半身思考？我心中苦笑一會兒，放開緊握她胳膊的手，有些歉疚的道：「對不
起，我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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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轉過身去不說話，氣氛有些尷尬。我想起以前經常用來在完事後開胃的
5 J8 \( u( u8 A: t$ N0 W  }幾個成人笑話，想要開口，卻覺得沒有以前那種氣氛，終於還是沒有講出來。

& D; X4 Y) {& {4 w5 G9 ]5 t( x　　也許是因為－－她的輪廓真的，真的，太像阿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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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3 u% V$ g7 A4 m　　阿琪，我是不是真的忘不了你？我輕輕扯扯自己的頭髮，想起方寧的話「陳
錯，你忘了阿琪吧！」，她說得對，我是應該忘掉阿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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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叫什麼名字？」我很少問這些女孩的名字，寧願用＜紅紅＞＜艷艷＞來
* R4 T) s: N7 z" K  W% {- e稱呼她們，但這次例外。不要問我理由，因為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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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3 s9 E# T( G' t; n- z　　「雨佳。下雨的雨，佳人的佳。」  雨佳？這個名字倒是很雅致，不像是藝
7 R5 f: @6 M  h名。

　　「我叫陳錯，剛才電話中你也聽到了，陳述的陳，錯誤的錯。」我告訴了她
我的名字，不知道為什麼要告訴她，祇是第六感。

" ?* I  |1 k" d7 r- I　　我的第六感是很靈的。我的祖父是個老中醫，擅長佛學，專門研究過第六感
。他告訴我每個人都會有第六感，只不過有的強，有的弱。第六感超強的甚至能
預知將要發生的事情，弱的便只能和普通人一樣，接受命運安排給你的酸甜苦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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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1 N' v& |& l4 y　　迄今為止，我沒有見過第六感超強的。我想我也許是不強不弱的那種類型，
只比正常人稍微強一點，不過這也就足夠了。以前發生的一些事情証明了我的第
六感很多時候都是靈驗的，所以我很信賴它。這次也是這樣。第六感告訴我，我
應該告訴她我的名字。

　　「陳錯？你的名字真有意思。」女孩露出感激的目光，也許我是第一個告訴
5 ?* @; D  D2 D; E! Q1 m8 L3 t' y她真名的客人。人都是有尊嚴的，都需要信賴別人和被別人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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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握住她的手：「你好，雨佳！」女孩有些扭捏起來，畢竟在這種情況下，
在祇有金錢和慾望的環境裡，自己陪宿的客人和自己握手，真的讓人很不習慣。
. h1 P" v+ _. D0 K6 {- w! r" I我能理解她的感受，若我是她，也會感到彆扭的。

% _6 P. n$ g& I8 g5 _3 H: Z　　「我姓邵。」她的聲音很小，不過我還是聽到了。我敢打賭我是第一個知道
她姓邵的客人，她臉上的神情已經很清楚的告訴了我。

　　「你好，邵雨佳。」她的臉色開始紅了起來，輕輕的將手遞到我手裡。我和
) s/ V  I$ Q  Q5 b  L* ?4 O  o9 N! _我昨夜叫到的女孩在床上舉行了一次奇怪的握手。我也不知道這次握手有沒有意
義，只不過是我偶爾想起，就去做了。也許，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太像阿琪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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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p; v0 `! ]+ ?　　她臉上脂粉已經去掉了很多，猩紅的嘴唇也只賸下淡淡的朱色，卸去了濃妝
9 g- i6 r& i. V. j的女孩，竟是分外的清秀，可恨我昨夜竟沒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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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也難怪，想起昨天叫她上來的經過，心裡仍是有些好笑。

  B1 ~/ t* A4 {, {0 `* j7 N　　昨天剛住進這家酒店就有電話打上來，一個嗲聲問道：「先生，需要特殊服
: Q7 L; _- h* d' m) w) P- W# C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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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I( E7 R0 v5 @9 O: t- Z' z$ K　　我走的地方多了，這種事情也是見怪不怪，便調侃道：「都有些什麼特殊服
; }6 s' J0 W) V務呀？」那嗲聲又道：「先生需要什麼，我們就做什麼。聊天、按摩、同浴、陪
  ?7 {: c0 Q1 j" k0 `) D# h  {您做愛，先生要是喜歡，還可以來個雙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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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6 C/ V. Y! Q$ X, I  z* _" R　　「紅姐，幹嘛說得這麼露骨。」旁邊一個女孩小聲道。我在話筒這邊心中暗
笑，這也叫露骨？你大概是沒有打過咨訊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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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H$ O9 q% {$ h( t　　「好了，就叫你旁邊那位小姐上來陪我聊會天吧。」那嗲聲一愣，不過很快
3 \/ ^" J# b6 p1 N便反應過來：「好的，先生，馬上就來。」
# Q# p9 {2 y& g6 ]8 _0 E
( z: X: f6 [. [* y! G　　二十分鐘後，這女孩就上來了。她畫了很濃的妝，面容雖看得不很真切，卻
* ^% p) h) c. E4 }. ~, v+ K也絕對說不上醜陋，而且身材高挑，正是典型的北方女孩子。這邊的女孩子化妝
! Y1 \# J& J" L' W9 ?3 |* T都很濃的，尤其是幹這行的－－你能要求她們不化妝麼？

. [- y6 H& O" s4 c5 s# M　　怎料一覺醒來，她抹去濃妝，卻變成了如此清秀一個女孩。望著半露在被外
的女孩的玲瓏曲線，我心下蠢蠢欲動。邵雨佳與我貼的甚近，她感受到我身體的
變化，瞄了我一眼，小聲道：「先－－陳錯－－」
4 H5 f4 H' J, N
　　我一把掀開被子，火熱的女體便無一絲保留地展現在我的面前。北方女孩子
3 e% ~3 a: h/ q/ t0 D: B8 z( I+ b身材真是沒的說，挺拔的雙乳在燈下閃爍著奇異的光輝，兩條渾圓修長的大腿緊
緊靠在一起，想要遮掩住那火紅的花蕊。
6 O% v' B" g% x
4 H& r+ K, T# c( b8 r8 ]7 s/ P" }. J　　我吞了口口水，輕輕握住她豐滿的雙乳，兩指開始揉搓她殷紅的櫻桃，同時
將我火熱的慾望緩緩靠近她。她的手很有技巧的握住我的分身，輕輕套弄幾下，
7 b! {, T8 K" X2 Y( ?3 E2 P- ?我舒服的輕輕哼出聲來。

　　我手上的力道逐漸加大，她豐滿的雙乳被我緊緊擠壓，兩個火熱的蓓蕾竟然
輕輕碰到了一起，我一根手指輕輕劃過眼前緊挨在一起的蓓蕾，雨佳頓時「啊」
的一聲叫出聲來，身體已是微微顫抖。
# `! J) T+ `* U( T1 A
- F* s/ A7 x' t  f3 h　　我一隻手緊緊握住兩個蓓蕾，另一隻手卻已移到她胯間，輕輕撫摸她大腿內
側的敏感帶。雨佳的反應更強烈了，眼睛半睜半閉間，已經主動的將我的手拉往
桃源深處。
* Q( n) e5 s9 d+ Z! Q) F+ a
8 X% N. i* a/ x5 m: H- p　　我伸出中指，輕輕的摩擦她早已匯流成溪的花蕊。望著她漲紅的臉龐，活動
的中指突然用力插入她尚嫌乾澀的甬道，雨佳身體似觸了電般僵硬起來，半個上
身猛地拔離床面，「啊」的一聲大叫了出來。她不自覺的偏過了臉龐，讓我看到
她秀美的輪廓。
+ }' x  e' {% `. ]- d& W. H
3 C! X3 w5 ?' O) P; ]3 W2 q& k　　「阿琪，阿琪，我來了。」慾火燃燒中，我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火熱的
9 u5 X: T3 I3 ?巨龍已經乘勢而入，貫穿了她的身體。她輕「噢」一聲，身體停止了動作，似是
4 ^( J' v4 C. a; e* A: T) j1 u# X在適應碩大的分身。

　　我早已是迫不及待，身體輕輕動作起來，溫熱的甬道更刺激了我的凶性，我
; k& d' G" Q) g$ @7 @9 u1 @猛力的一次又一次將分身送入最深處，直至後來動作竟已有些粗暴。邵雨佳緊咬
2 \* p2 J6 f- D, c% ]' {9 I著雙唇，閉上了那酷似阿琪的雙眼。

　　「睜開眼。」我緊盯著她的雙眼，冷冷命令道。邵雨佳剛剛睜開眼，我便一
個猛烈的動作，將分身送到她甬道最深處，邵雨佳大聲的呻吟著。不待她反應過
& W  ~% U' T, c1 D/ E2 h來，我的動作更猛烈，每一次沖擊都要送入她花蕊深處。

　　邵雨佳修長的雙腿緊緊夾住我的腰身，雙股高高抬起，全力配合著我的動作
。我望著她秀美的輪廓，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喊著阿琪的名字，彷彿在我身下的依
" F4 x9 U; V8 W/ u. P5 o然是當年的阿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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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的猛烈動作下，邵雨佳早已是大聲呻吟不止，我卻沒有一點憐惜之心，
碩大的分身似乎還在不斷的壯大。邵雨佳突然猛抓住我的胳膊，拚命的將股臀湊
向分身，口中「啊」的一聲，甬道中便有一股激流噴射而出。

: B8 k1 p# ?, n: L　　分身沐浴在火熱的激流中，不斷的膨脹，膨脹，再膨脹，終於忍受不住，我
" Q1 E, q" ?' `+ J/ F大吼一聲，壯大的分身猛地深入甬道最裡，在最深處噴洒著生命的精華……我無
, W% s! }' S% ]2 A言的躺在床上，看著身邊的女孩激情過後微微泛紅的皮膚，腦子裡卻滿是當年與
阿琪在一起的情景。她現在是在哪個男人的床上呢？我心中撕裂般的疼痛，拚命
$ k* A# ?' h3 Q2 s$ @+ n咬緊牙關，雙手似乎要把那雪白的床單扯裂。

, F& z7 W8 w) [! r　　實在熬不住錐心的痛，我起身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啤酒。易拉罐開啟的聲音也
沒有驚醒沉睡中的女孩，這祇是我千百個夜晚中的一個。清早，這個長的像阿琪
' f% s7 K( _( t- ]6 {的女孩子就會在我付完錢後悄悄離去，一切又都會平淡如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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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運動過後，我卻依然沒有要睡覺的意思，這也是養成的習慣了，要麼就睡個
夠本，要麼就一宿無眠。今天的這種情形，當然要拜譚火夫婦所賜了。

　　看看煙盒裡賸下的最後一根香煙，我找到被女孩扔在一旁的火機，「啪」，
( t- a. L' _9 G' R' P火光映紅了沉睡的女孩的臉龐－－她的輪廓真的太像阿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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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長歎口氣，慢慢走到落地窗前，扯開緊閉的窗帘。北方的凌晨四點雖還是
一片黑暗，卻已罩上了一層淡淡的霧氣。站在十三樓上，看到遠遠近近那些濃濃
淡淡的燈火，這是一座不眠的城市。在這不眠的城市中，會有多少像我這樣不眠
的人兒呢！不管城市的風景多麼絢爛，我卻註定祇是一個過客。

$ x% o( ~" q  T/ |. U& P7 w　　站了一會兒，已感到有些寒氣襲來。我翻出便攜式電腦，接上電話線，將耳
2 z5 z& g2 o8 u塞塞進耳朵，便聽到了那熟悉的滴滴嗒嗒的撥號音。

　　在各大網站上瀏覽一番，也許是時間太早，新聞都還是昨天的，某某女星和
0 Y# K2 A- d$ e) K$ m3 Y4 q( m某富商偷歡被狗崽隊偷拍，某夜總會舞女大爆和某某著名球星的一夜激情，中東
局勢緊張，巴以和談進展緩慢，伊戰一觸即發－－正在各個網站徘徊間，ＱＱ上
  ?8 P# M: o  _- F) T卻有人影閃動起來：「錯哥，你怎麼也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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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k7 V; z9 C5 Q' }+ _. o　　第四章

　　我微微笑了一下，沒想到這時候還能碰到小欣這丫頭。小欣是我師妹，晚我
7 m6 c. E, S7 _- t兩年進入Ｘ公司，當年在Ｗ大的時候是我和譚火的跟屁蟲。
7 ]6 c7 \0 q# k# c- X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現在是某年某月某日凌晨四點，你卻還在ＱＱ上閒
逛，明天不用上班麼？」對這小女孩可沒有什麼客氣的，何況我教訓她的時候遠
+ g5 A$ u, ]. D) J5 X+ p遠比不上她教育我的次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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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X/ Q- ?# Z$ X- `# M9 \+ ~　　「不是明天，是今天－－不用上班，今天禮拜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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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禮拜六？哦，我這才想起。

: j# u/ v1 H" y1 M- p& [　　「怎麼？今天沒有老闆逼你加班寫程序麼？」小欣是在公司某部門做研發的
，兩年前我從這個部門出來的時候，小欣才剛剛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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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豬頭王會這麼善良麼？我昨天晚上幹到十二點程序才調通。」豬頭王是小
2 L( |2 @% w" P$ K% k+ A( t欣的主管，這綽號是我走的時候教給小欣的，以表我對他的憎恨，他真名叫王強
" N+ G4 N, S2 X2 c( T- S。

　　據小欣說，他剛到部門沒幾天，豬頭王就開始有意無意的接近她。幸好我們
2 _8 O, x8 J) w2 E這行有條不成文的規矩，很忌諱同事間談戀愛，否則，豬頭王早就大張旗鼓的展
開鮮花攻勢、情書攻勢，向小欣發起總攻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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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豬頭王還在打你的主意麼？」

1 r) D8 k6 M: K/ X5 o) S) q3 z& E　　「他敢？我說我是錯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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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k7 Y0 n: ^( A　　「什麼？」我手中的煙頭差點掉到地上：「你怎麼能這樣啊？可憐我的大好
名聲啊，可憐公司那些暗戀我的女同事啊，也不知多少人在以淚洗面，哦－－願
真主保佑她們，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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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要不然我怎麼能躲避他的騷擾呢！這招還真靈，他果然再不敢藉故
0 x- Z) k+ Y& }靠近我了。」小欣顯然很得意她的傑作。

- D4 b8 E4 _: }8 f# W; n5 t　　「錯哥，他為什麼會這麼怕你啊？我聽人說，當年你好像指著他的鼻子罵他
豬頭王－－」嘿嘿，提起當年的事，我的心中還是不免一番得意，那是我到Ｘ公
3 S, h+ C3 ?) U: \# L# y' \司之後幹的最爽的一件事。

　　豬頭王比我早來一年，那時他還不是主管，卻總喜歡媚上欺下，作威作福，
經常指揮我們這些他眼裡的新人幹些雜活。那一天我實在忍無可忍，就和他大吵
了起來，差點就動起手來，直鬧到部門老總那裡，史稱部門七月衝突事件（這是
小欣後來告訴我的大家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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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我在部門裡也算是掌握了一些技術的人，老總還是很照顧我，這事情也
1 c& l1 M- P' E就輕描淡寫的過去了。不過我覺得再在這裡混也沒什麼意思了，便打了報告，調
到了服務部門。雖然是整天東奔西跑，卻再也不用見那個豬頭王，過的還是很愜
- k0 ?5 b) a3 ]* }0 F意的。後來豬頭王竟幹上了主管，看來也不是個什麼簡單的人物，那時也許真的
( S1 l6 c. B' I" G& C4 F: I是我太年輕衝動了。

　　這些事情小欣大概都是從別人那裡聽說的，才鬧著要向我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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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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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 q) J# K2 V: R- }! b6 W2 N8 _( n　　「停－－不要這麼老套好不好？」我的開場白還沒說完，便已被小欣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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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k4 v0 Y: l4 E  z) n4 f5 u　　「那時候你還小－－」

　　「錯哥，我求求你，饒了我吧－－好了好了，不要你講了。」雖然錯過了宣
揚英雄史的機會，卻也省得打那麼多字勞累筋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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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錯哥，你現在在哪兒？」

　　「在床上。」

　　「廢話嘛，在哪兒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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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店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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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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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3 K& X9 [. I: r　　「呵呵－－」逗逗小女孩其實也是很開心的事情，特別是在一個男人最無聊
. L3 e8 q1 U) `, B的時候，我彷彿都能看到小欣嬌嗔的樣子。

　　「好了，別生氣了，我在Ｃ市。」見那邊好半天沒有動靜，怕這小姑娘真的
2 k5 ]) h! Z: h! S. Q  L4 w生氣，我趕緊老實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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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4 O; C& N5 B  I8 s. y# T　　「那就是說你昨天沒有開會了？」過了好一會兒，小欣的話才發了過來，好
! Z9 k8 k2 W5 a6 h3 e像很不情願跟我講話的樣子。

　　「什麼會啊？你知道，我最討厭開會的。」公司的會議特別多，尤其是最近
5 G8 v/ x* c. w! I4 Y，天天開會講業內形勢如何不景氣，對手是如何動作應付危機的，我也是開的有
些怕了。

　　「昨天公司開會說要裁員了。」
) N, V( X& n* r3 H: _2 \8 N
/ j5 ?% t# Q/ c' n5 @* F　　「裁就裁唄，又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幹這一行你就得隨時準備被炒掉
。」

　　「錯哥，你說我會被裁掉麼？」女人和男人確實有些不一樣，面對危機時很
7 }  s( W* d; D5 @8 t  k! F% V. f容易懷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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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會的，你幹的不錯啊，像你這樣又漂亮又聽話的員工到哪裡去找？何況
還有那個暗戀你的豬頭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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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不能不提這個討厭的人啊？」小欣看來是真的對豬頭王深惡痛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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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退一萬步說，就算被炒掉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你還可以到別的公
/ v2 e5 v- t& x, [% W, v+ K) I* F司去，做程序員的到哪裡都可以找到飯吃。」

　　「嗯，你說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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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欣看起來有些放心了，女人是很容易被安慰的－－同理，女人也是很容易
被哄騙的，這也是許多悲劇的源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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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譚火給我打電話了。」

　　「啊，譚哥他們好嗎？好久沒見寧姐了，挺想她的。」小欣在學校時是我和
1 c7 n& r1 H% ^2 h, z譚火的跟班，自然也就和方寧、阿琪熟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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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8 A2 ^5 n' n* x9 m5 m" x　　「方寧還行，像你一樣，永遠都是那麼快樂。」
: V6 `; }6 G' w+ v7 E! l) W2 e6 y
' c8 S' s, m# l, Z; |: F9 o# b　　「快樂不好嗎？」

; T6 j& O/ b" f: }5 D9 \4 Q　　「快樂當然好了，祝妳們一輩子都快樂。」

　　「謝謝。你還沒說譚哥怎麼樣呢？」
1 @7 E# }7 H1 S8 E: R
　　「譚火？他辭職了－－」

　　「啊？」小欣顯然沒什麼心理準備，也許是因為她見過的事情還不多的緣故
。「Ｌ公司的待遇很好的，他怎麼就辭了呢？」
, S3 q; f7 V! ^. M/ _
. z; d, Y7 |! K# j: c　　「待遇好就不能辭職麼？錢不能代表一切。」說這話的時候，我自己都能感
覺到自己的虛偽，媽的，錢就是可以代表一切的。
6 v9 v  v8 H, R" Z  k) n
4 y* J) z( w* @0 E! C/ V2 j6 |　　「那倒是。那他們有沒有什麼打算？」小欣夠天真的，能相信這句話的，這
世界上現存的恐怕也祇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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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b6 \& ~) b/ Q9 c. M* |2 J　　「譚火說還沒想好，這不，打電話跟我商量呢？」

& A4 ], g4 {' F6 G　　「那你給他們出了什麼餿主意啊？」
7 g2 I. h4 i  R% @
　　「小丫頭，損我，別忘了，你找男朋友還找我出餿主意呢？」

　　「是啊是啊，就是你出些什麼餿主意，搞了個什麼男朋友準則、智力測驗，
; o* U( p$ D3 k9 r# k把人家都嚇跑了，害我到現在還沒找到男朋友，我要你賠我一個男朋友。」
, m6 Z* `  @3 V% j5 s3 Y, }+ d
0 w! L0 {, l4 A/ e$ L- `9 H　　男朋友準則是當時公司有個男同事偷偷給小欣遞情書，我就幫小欣擬了個男
5 i; Z4 e% S5 o. y; _2 E朋友準則寄給他，結果這小子很快便啞火了。我記得其中有幾條是這樣寫的：「
未得女朋友允許，不得在半徑三米以外範圍內隨意走動；未得女朋友允許，不得
與自己父母說話－－」
1 _' m3 j& j. p! [& E3 b& r5 j( A8 Q! X
% k! H. e- m5 d( M3 _: D1 H　　最搞笑的是最後一條：「未得女朋友允許，不得觀看三級片與Ａ片，若確有
8 N$ Y  `  B8 T; c4 K2 Q6 p% \欣賞需求，須先提出書面申請，待正式批復後方可觀看。」小欣當時看完後笑的
3 B" S! ]) Q4 l2 s1 K! r6 h; Z1 U# ?前仰後府，並慫恿我趕快給那位老兄送去。自此公司便有傳聞－－要追某部美女
小欣，必先認真學習貫徹男朋友準則。
) ?4 r/ F9 N6 S9 A4 g4 ?! n/ q3 t3 R
3 V, K% J) n7 A& W- w% p2 j  |　　至於智力測驗就更簡單了，隨便找幾個微軟面試題或者到某個網站去截取一
段阿拉伯語的《飄》要求他翻譯成中文，那就萬事ＯＫ了。

6 ^- P0 q2 D/ G) t7 |! T7 Q　　小欣的話雖是玩笑，不過她沒有男朋友倒是真的，很難想像她那麼漂亮的女
孩子竟然沒有男朋友。同宿舍的好兄弟老三連著給她送了一學期的玫瑰，卻愣是
7 |. f, u% ^4 g沒能打動她的芳心。原來在學校的時候我和譚火都張羅過給她介紹男朋友，卻都
被她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推辭掉了。後來便有傳聞說她暗戀我和譚火中的一個，這
, u6 L2 v: O, G0 z- i: F. s也成了我和譚火互相打趣的話題了。
# j" V/ l8 h0 _' C, g/ t
) W, d. N# z! m+ X1 k1 }  R- Y　　「賠你個男朋友還不簡單？就我了，Ｗ大少女心中偶像、Ｘ公司ＯＦＦＩＣ
7 E: J* d0 d- W5 `3 s6 WＥ  ＬＡＤＹ的夢中情人，怎麼樣？」我這話雖有些自吹自擂，不過當年在Ｗ大
: I$ f& P1 j) A5 y) R) y4 j) }卻是真的有女孩暗戀我，這是小欣告訴我的，雖然她沒說是誰，卻也讓我大大高
5 M2 Q# c9 g3 w4 k& G  |興了一番。

, k' a* n( ~2 y! k9 O　　小欣沉默一會兒，道：「不和你瞎扯了，你到底給譚哥出了什麼主意了？」

* O7 R8 T1 F" X7 c　　「我哪能給他出什麼主意啊，這事兒只能慢慢再看。對了，他還讓我什麼時
候到上海去玩。」
) `$ A8 T7 x( D! u/ R$ N% Z8 U
- E% q% l* F) z- S0 Q$ l　　「好啊，好啊，一定要帶上我啊。」愛熱鬧的小女孩，我心中暗暗笑道。
0 O: |6 ~. C) \) y, a
3 \& N2 C, K7 l: p9 m　　「行，祇要你到時候有時間。」寫程序的是很難有休息時候的，任你千改萬
  a' X: A3 E+ U改，程序總是會有ＢＵＧ的，祇有一遍遍的修改升級了。我所在的Ｘ公司七八年
; R0 V, j) t' p6 y$ G1 p前的設備，軟件現在還在不斷的升級。

　　眼看這事情告一段落了，我正要催她下線睡覺，卻見她又問道：「錯哥，還
0 z7 m- N* r# n. S2 H6 k% v* _$ \' l有沒有號？」
: }" L# ~8 W* f8 w2 u
　　「什麼號？」
2 y- F5 E3 M( U5 V2 Y! M5 T9 c
　　「ＱＱ號啊？」

2 D% v* u" z; M; X; w+ X　　「你不是有嗎？還要一個幹什麼？有人騷擾你了？」
/ h! k, J8 z6 u: _$ t! d6 \; }
　　「最喜歡騷擾我的人就是你了，別問那麼多了，還有沒有嘛？」

　　受不了小女孩的撒嬌，我無奈的回道：「六位數的沒有了，七位數的有一個
。」

　　「真的？太好了？快告訴我。」

　　看她興高采烈的樣子，我也只能繳械投降，將號碼發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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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會兒那邊沒有動靜，我無聊的把窗口開了又關，關了又開。來回幾遍，
正有些不耐之際，忽見在線好友名單中跳出一個熟悉的名字：「阿琪。」

　　我心中一陣難受，「阿琪」給我發過來消息：「錯哥，是我，小欣。」

; J- [- E( V( F& Y　　我沉默一會兒，回答道：「我知道。」

  w3 j9 t0 q/ M# z  s7 ^2 W- }9 E　　「錯哥，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是琪姐的號。」小欣顯然已經看過了個人信息
，知道了原主人是誰。

　　「不要緊，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這個號送給你了。」這個號是在外語系大
$ O% a$ p! J* X. [" \9 G( K% Y( D7 p部分人都還是腦盲的時候，我給阿琪申請的。我和她在這上面共度過許多美好的
時光，只可惜她再也不會用到它了。

　　「錯哥，謝謝你，我一定會好好愛惜這個號碼的。我想把個人信息改成我的
3 E; s/ ~4 r! D2 P/ ]，可以嗎？」小欣小心翼翼的問道，似乎是想在揭到傷疤的時候儘量減輕我的痛
+ ]* l/ S# ~& [苦。

. \- E2 D  q3 G9 x- o& u　　「當然，它現在是你的了。」
5 n0 U. z( S8 b9 H+ @
* p' Z# |9 N# [5 e4 K$ e　　「謝謝。那我去改了。」

　　幾分鐘後，小琪發來消息：「改好了，你刷新一下吧。」

　　我看了「阿琪」一眼，輕輕的點動鼠標，「阿琪」便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
一長串的英文字母「ＳＨＭＩＲＬ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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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ＳＨＭＩＲＬＹ？什麼意思？」我真有點弄不懂小欣了，像她那個號一樣
就取名叫小欣不好麼？小欣，小欣，多麼親切的鄰家女孩名字。

　　「嘻嘻，看不懂吧，你真笨喲。不過，我不說，你永遠是看不懂的。」面對
+ `( y3 p$ J# M精靈古怪的女孩，我祇有認輸的份了：「別折磨我了，快告訴我吧，到底什麼意
& U0 p% \" @' {1 m/ B思？」

/ k) t: V1 d. N: D9 J　　「這可是我的心願，你慢慢看吧，看懂了記得告訴我喲。好了，我要下去睡
( ]% B3 Q5 r8 h1 \  x+ B. M覺了，啊，真困。晚安，錯哥！」

" m5 z% y! d6 l* D0 b: U　　「拜託，是早安。」我正要糾正她的錯誤，卻找不著她的影子了。ＳＨＭＩ
ＲＬＹ，ＳＨＭＩＲＬＹ，到底什麼意思？小欣這小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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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 N0 L4 C4 Q2 J: J% g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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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浪費了一會兒腦細胞，我就再也不猜了，女孩子出的謎，謎底也許祇有她們
自己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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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表，已經是六點多了，窗外露出點點曙光，新的一天就要開始了。對我
; I/ h6 T: M& p5 _, [3 @來說，忙碌的一天也要開始了。

7 r4 n1 s: \- n0 T( V! n3 U　　上午先要和這邊分公司的業務經理聯繫一下，瞭解一下具體情況。然後才能
和運營商主管聯繫，聽從他們的安排，他叫你往東，你就得奔西的反方向去。這
事兒看起來簡單，其實也麻煩著，協調的好，我可以立馬趕到現場開工幹活，協
調不好，等上十天半月那也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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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包裡翻出分公司業務經理名片，郝露，女的，嘿，好名字。我知道做業務
' d( c, r% M' f. l經理的女人年紀都不會太大，而且一般來說長的都不會難看。與美女一起幹活，
我喜歡。
7 s2 D0 B$ d1 n0 m
　　現在才五點多鐘，這位郝小姐說不定還在哪個男人懷裡呼呼大睡呢，還是待
會兒再騷擾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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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將便攜電腦收拾好放回包裡，見邵雨佳睡的正香，便也不打擾她，逕自走
. N& k; o& j  c5 h/ @進洗手間，將淋浴噴頭打開，試了試，是熱水。四星級的酒店就是好，二十四小
時的熱水。在水蒸氣的密密包圍中，我舒服的閉上眼睛，長期在外奔波，這種熱
) t) F/ A* I: ?# [% s) C0 a; ~水浴已成了我的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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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9 h/ a8 J1 y1 X　　三十分鐘後，我已經洗浴完畢，穿著拖鞋走出來時，卻見床上的邵雨佳已經
+ B* |8 V! [0 |. b( s+ l睜開了眼睛。「你醒了？」我問道，對這個輪廓酷似阿琪的女孩，我不忍心不打
招呼。

, ]* ?7 P) R* c3 N* v& f　　她點點頭，輕輕道：「你洗澡的時候可以讓我進去的。」我當然知道她什麼
# q8 I" P& T6 X. s6 P# V  L意思，包了夜的，這一夜的所有權利都是屬於我的。

　　我輕輕笑了笑：「我看你睡的香，就不忍心打攪你了。」她臉色似乎紅了一
7 |7 Q* ]8 N  t3 k5 c) D& _下，大概很少有客人這樣跟她開玩笑的。

' n3 f5 X1 N  X* I' w/ B　　我從包裡掏出五張大鈔遞給她。

　　她沒有接，卻盯著我道：「你真的叫陳錯？」我點點頭，她低下頭說：「謝
謝你告訴我你的真名。」然後自我手裡接過鈔票放到包裡就開始穿衣服。

  Y3 n$ \3 y, s) X* |# c　　我問：「我要是再想找你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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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了我一眼，說：「紅姐會輪流給房間打電話的，到時候你祇要跟她說找
) Q1 M0 V! f7 M" Y+ x4 h佳佳就行了。」我點點頭，原來她的藝名叫佳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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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1 ?5 H' s% G* h* n2 A　　我看了看表，六點整，她挺準時的。

　　邵雨佳穿戴完畢，瞟了我一眼，輕輕道：「我走了。」

( t  A1 [$ p8 B* o6 I　　我看了看她緊緊裹在裙裡的雙臀，想起昨天晚上的銷魂時刻，心裡一熱，笑
著說：「我還會再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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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0 P4 i3 Z. [- ?& [  G) x　　她很明顯的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歡喜，卻又轉瞬即逝。不能流露自己的
1 v5 n' I& v! K0 ]/ K* [真實感情，這大概也是她們這行的規矩了。
. Y8 H6 c5 Z1 ~# R9 _2 K
　　她點了點頭，扭開房門正要出門，留給我一個酷似阿琪的輪廓。我想起了某
些事情：「邵雨佳－－」她扭過頭來，大概還不太習慣客人直接稱呼她的名字。
  v+ E5 U1 A  |# T9 b& J$ t# ]8 U「下次見面的時候不要化妝，好不好？」她猶豫了一下，接著點了點頭。

　　我給了她一個微笑，看著她輕輕關上了房門，她的背影也是有些像阿琪的。
我一個仰身躺在床上，本想閉目養神一會兒，卻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5 f- [& ^+ e8 c6 _
: W0 I" k- h4 l0 a' b6 ?9 h# m　　「起床了，老公！起床了，老公！」我一個咕嚕自床上翻起來，看看表，喲
，八點了，大概是郝露打來的。
! \" E& |- R% p6 w) p, c
　　看了看號碼，卻是黃立維打來的。黃立維是部門的副總，也是我的頂頭上司
- Y* R  {# t; Q- N, @/ ?。「喂，小陳嗎，我黃立維啊！」黃總的聲音就和他的性格一樣直爽，他是個能
# o" A: K2 U7 `. S# k/ n幹事的人，我非常看好他出任下一任的部門老總。

, h* ^" h" g/ Y1 C　　「啊，黃總，您好！」他對我很照顧，我對他的尊重也是發自內心的－－真
- k" P: T$ k# K1 b, E" z正幹實事的人總是會得到別人尊重的。

　　「小陳，吃早餐了沒？」

: w3 y) a/ q- x: w  o* e2 o9 N+ S# T　　「還沒呢，正等您電話才敢動作呀。」適當的馬屁娛人娛己，何樂不為。

6 s: {0 I% Z! f. u6 h9 b　　「呵呵，那我不成了耽誤你吃早餐的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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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y( p+ Q0 n3 w　　「哪兒能呢，待會兒就去，黃總有什麼指示？」這麼早給我打電話肯定是有
  `& k7 V. u* X+ M什麼事情的。

) L4 \5 ?  ~4 q( e9 p/ O　　「小陳啊，Ｃ市那個工程，我剛才接到電話說，我們的貨還沒有發到。」
- h6 K/ g" _5 D0 C+ ^3 z: G4 ]  ]. j
: j3 f/ T+ a3 C% O+ {; Q　　「啊？怎麼回事？」在外面幹活最怕遇到這種事情，人到了，貨沒到，什麼
事情都沒法兒幹。再說Ｃ市是Ｃ省的省會，這個工程是個立牌子工程，幹好了可
以拿下這一省的單子，所以公司和部門才會這麼重視。現在出了這些事情，可真
是不好交待。

' z6 c. w2 _- j/ m/ E　　「沒辦法，聽說那邊是大雪封路，車隊被堵住了，貨也不能按時到了。」我
昨天是飛過來的，也沒留意到這些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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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總剛才已經親自給局方去了電話，向他們解釋這一情況，貨大概要延誤
一周才能到。」古浩是部門老總，黃立維是他副手，延誤貨期這種事情當然要老
+ {  v* u7 J" q& @% m0 I  q總親自給局方解釋了。

/ y1 V2 |8 @9 P1 v0 J　　「那我－－」
2 S3 w* ]* T: V# G
( n0 c5 ?% ]' |5 I: Z　　「我和古總商量了一下，你就在Ｃ市再留一周吧，這個工程的重要性你是知
道的，要不然我們也不會派你親自去了。」

　　那倒是，我在研發部門幹了兩年多才轉到服務部門，技術自然是很過硬的。
/ m9 Y$ H) W0 m+ |! l. k以我的資歷，一般的工程是不會讓我去的，好歹也是高級技術支援，哪能那麼輕
, n" f/ O! c3 S% m1 j& U0 L易出馬。

1 I" B& f% [& I) b1 l( i　　「Ｃ市的景觀可是不錯的，你就當作在那兒度個帶薪假吧。」黃總呵呵笑了
3 v  ~+ z0 V- F0 X+ N* f幾聲，我當然無話可說：「那好吧，我就等一周吧。」

+ \  V$ T9 H! q/ s+ C. J　　「好的，具體情況你可以和那邊分公司的郝露聯繫？郝露你認識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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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準備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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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好，就這樣了，有什麼情況我們再及時聯繫。」

　　掛了電話，我恨恨地將手機拋到床上，他媽的，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待上一周
，想彆死我啊。這種情況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上次在西南的Ｇ市，我足足兩
( X6 [0 Q0 e% }3 H& P周待在酒店沒有出門，每天都是撥號上網，打些無聊的遊戲。

　　想起黃總的話，還是先聯繫一下郝露吧。翻出名片，撥通她的手機，一個甜
甜的女聲傳來：「喂，您好，我是郝露。」
9 W! g6 J( ~5 L3 G
　　「你好，我是陳錯。」
# b2 t: U  ?. Y' H
　　「啊，陳工，您好！」她顯然是早就聽過我的名字了，一聽就知道我是誰。

7 a2 ?. M) t" i2 ~　　「郝小姐，這邊的事情是您負責的嗎？」我開門見山，對自己人沒必要裝孫
子，必要時就要發洩自己的不滿。

8 U" n/ G; P$ |9 @( D　　「陳工，您叫我郝露就行了。這邊的事情您都知道了吧，很對不起，要麻煩
您在這裡待上一個星期，我表示十分的抱歉。」果然不愧是做業務的，說話滴水
2 ?- V8 T; H' x+ O6 _% W不漏，我滿肚子的火氣竟有些發不出來。
* {" B4 h, ?4 r3 B
　　「郝露，我想瞭解一下具體情況，你看什麼時候有時間－－」我也不想跟她
5 ?% Q+ ~8 B" V) L客氣，就直接叫郝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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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R7 j, d8 `' g8 [6 m  h　　「啊，我現在就有時間，要不您到辦公室，啊，不，我到您賓館來吧－－」
到酒店？這裡好像不是談工作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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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0 c- J$ a, O; F9 \, k' y　　郝露見我有些猶豫，忙又道：「要不這樣吧，陳工，您喜歡咖啡還是茶？」
+ t4 X) A) k+ v+ e- `% v& X「咖啡。」還沒想通她問話的目的，我已經順口答道。
' t+ I. j& w  ^) ~0 O" L
' I& G' F8 B. J4 D# a2 x4 i& R; A　　「好的，您酒店樓下有個咖啡語茶，二十分鐘後我們在那見面好嗎？」她怎
% g# Q, S: I2 Y! w麼知道我酒店樓下有間「咖啡語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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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知道我住哪家酒店？」帶著心中的疑問，我奇怪的問道。

　　「這不用問的，Ｃ市的四星級酒店就那一家。」難怪我昨天讓計程車司機給
: {- E& q) C* B+ O2 p0 I我找個四星級酒店，他就毫不猶豫的把我拉到這兒來了呢。郝露的業務看來的確
做的很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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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 u! {2 \% @, [  C　　不過咖啡店好像也不是談工作的地方吧，管他呢，反正是要在這裡關一個星
期禁閉，去轉轉也好，何況我也想看看這個郝露是個什麼樣的人。

, m& T( G. N4 f  C: d　　「那好吧，二十分鐘後見。」掛掉電話，我心裡有些許的興奮，與一個可能
是美女的女人見面，這也可能是我這未來七天中的一個為數不多的亮點了。

" k* _0 Q7 v0 j　　穿上襯衣，繫好領帶，看著鏡子裡人模人樣的我，也是有幾分的帥氣。想想
" J) C' a/ i" P8 }/ W* }從前在學校，穿著雙破拖鞋，與譚火胖子老三幾個人，穿梭在宿舍樓之間架ＨＵ
Ｂ、拉網線，差距何其大。媽的，鳥槍換砲了，我自言自語道。
/ s! b0 V1 D2 h# V1 A. o; y( P
: N; T" J" ^1 u: w　　二十分鐘後我已到了樓下的那間咖啡語茶。剛想進門，忽然想起我根本沒見
4 }9 V0 T3 m7 n2 U* _過郝露，待會怎麼認得她？正不知如何進退，忽聽有個女聲喊道：「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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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b9 H) A( @+ x8 [% U! B2 ?: z  P& S% y　　我轉過頭，見一個女子款款向我走來，大概有一米六五的個子，白皙的皮膚
，高高的鼻樑，眼睛很大。她的容貌不是特別的出色，但是屬於耐看的那種類型
/ A% S/ p: L7 s% p% g5 e' \。她穿著一套灰黑色的職業女裝，臉上著了一層淡淡的妝，讓我看不出她的真實
年紀，不過絕對不是我原來想像的那種小姑娘類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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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陳工，我是郝露。」她衝我甜甜一笑，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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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你好，我是陳錯。」我握住她遞給我的手，一種滑膩細嫩的感覺。

9 `3 b) @$ `1 D; v9 V! I2 t　　上午的時候咖啡店裡的客人很少，我和她找了一個靠近窗戶的地方坐下。「
# f0 O3 o4 @/ K先生，您要點什麼？」服務生很禮貌的問道。

9 f0 X# E7 c- \+ k( i* U　　「先問小姐。」我指著郝露道。

! V) P% o& D; ]8 q" y　　郝露笑了笑：「陳工您不用客氣的。」然後轉向服務生道：「給我來杯茶吧
, q* H, c0 j0 x3 K) e4 L, g。」

　　「茶？」見我疑惑的眼神，郝露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在減肥。」我
目光落到她高挺的胸前，她的身材很豐滿，但絕對不是發胖的那種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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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會吧，你這麼好的身材也要減肥？怎麼漂亮的女孩子折磨自己的時候，
6 z) {; x. k9 j: X3 V8 l. F5 E一定要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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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G: F4 s9 P2 e4 r& V& a　　她咯咯笑了起來，眼中流露出一絲欣賞的神色：「陳工，你真逗。」我對自
1 s, D9 {$ g6 ^2 ~4 g4 x4 `己有絕對的自信，這個不輕不重的馬屁讓她感覺很舒服。這是我在無數的教訓中
總結出來的，拍馬屁一定不能讓對方感覺到，尤其是對漂亮的女孩子。

　　望著她因嬌笑而微微顫抖的豐胸，我心中火熱起來，這真是一個熟透了的果
" B* k! j! y, j2 D+ g3 d; n" D3 T實，我能否採摘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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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V0 G! k1 ]* d6 I* Q( k; O2 E　　第六章
9 t1 h: Y' r4 [; d5 z5 i4 Q
6 [& l5 Z4 L6 G* y! A) A8 s　　將目光從她身上收了回來，對服務生道：「那好，給這位小姐一杯茶，給我
一杯巴西咖啡，ＢＬＡＣＫ  ＣＯＦＦＥＥ。」又笑著對郝露說：「這是我熬夜
+ T5 i/ h2 h5 f2 M: R$ @0 W養成的習慣。」

　　郝露點了點頭：「可以理解的。」

( I2 g6 ?6 v1 V. h* _' J$ K　　「你怎麼認出我的？」對于她能一眼認出我，我還是感到很奇怪。難道是因
為我太帥，我在心裡和自己開了個玩笑。

　　「半年前我在總公司培訓過，當時您給我們講過課。」她微笑著道，眼睛撲
6 M) V2 v0 `. K哧撲哧的閃了幾下，很有些動人的色彩。

　　半年前我確實做過一期培訓，不過這樣的培訓我做的很多，培訓的大部分都
( z7 u1 X/ W0 z8 c; o7 v是各地的分公司的骨幹，人數很多，我當然不可能記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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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H1 @$ ]+ ]　　為了顯示她在我心中還是有些印象的，我裝作想了一會兒，突然驚喜的道：
「我記起來了，那一期的培訓來了好多人－－」

  ~' N( M6 Z; d' Q+ P　　她淺淺一笑，卻沒有接過我的話。我見她沒有很熱烈的反應，心中有些尷尬
& U" a7 h. `, [! Z& F$ o* U，話匣子也有些扯不下去了：「你－－你好像就是其中一個－－」說完這句，自
( v) e, Y( l: e. c' n己都忍不住有些好笑，這都什麼跟什麼嘛。

4 R1 F/ Q% V- ]$ A$ y: j; _. ]+ z　　郝露輕輕的笑了起來，臉上竟還有兩個淺淺的酒窩：「陳工，你真是個有意
2 M$ U. X; _( J思的人，咯咯！」

　　「是嗎？」我趕緊啜了一口咖啡，掩飾心中的尷尬，這臉可真夠丟的。「對
; t- {2 S- Z  z6 O了，這個工程到底怎麼回事情？」

8 _2 P! D# x) y  ~　　郝露的臉色嚴肅了下來：「這個單子是我簽的。陳工，你也知道，這個工程
很重要的，是個樣板工程，後面Ｃ省還有個幾千萬的大單子，就等著看這個工程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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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裡明白，後面這個幾千萬的大單子如果拿下來，不僅公司進賬不少，對
郝露個人當然也有莫大的好處，難怪她不在辦公室，而要把我約到這個地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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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e3 n1 c5 B　　「我明白，但現在貨發不過來，我也沒辦法。」我雙手一攤，一副無可奈何
" k6 _+ o+ t4 O的樣子。本來麼，攤上這檔子事兒，我也無能為力。

　　郝露皺眉道：「我知道，這事兒您也是心急。公司當初也考慮的不週全，只
是按照正常步驟發貨，卻忽略了這個時候北方大雪封鎖道路的情況，當然，我也
沒有及時提醒總公司那邊，這是我的失職。不過，陳工－－」

　　我笑著打斷她的話道：「郝露，你就不要叫我陳工了，我們兩個年紀也差不
0 p4 {0 b" [( b8 N/ C了多少，你就叫我陳錯吧。」

. V3 i/ [& s7 K) j* c! K2 D　　郝露笑著說：「那好吧。不過，陳錯，我們能不能想想辦法，把這耽誤的這
一個星期給補回來呢？」

　　「補，怎麼補？」我在包裡找煙，這才想起昨晚上就抽完了，正想叫服務生
' A3 e; P! a! C: M1 Z2 J，卻見郝露從包裡摸出一包軟中華，還沒開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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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4 r! k* Q  o0 }5 t6 f2 }　　「喲，你也來這個？」我自她手裡接過香煙，邊撕封條邊說。

　　「我們跑業務的，哪個包裡能不裝幾包？哎喲，我可不抽。」見我遞了一根
! E4 w; ]8 w, R7 @$ V給她，她忙搖著手道。

. ~+ b% H" |4 l: l6 y7 m　　我正要點燃，忽然想起有女士在場，便笑著問她：「不介意吧？」

　　「瞧您說的，要介意的話，我的業務還怎麼跑啊？」

' H0 q  [& A7 N( n/ j- e# [/ d/ f　　這倒是實話。我舒服的吐了個煙圈：「好吧，郝露，你說說要怎麼把時間補
回來？」

! P% H9 e/ @# g; E7 L/ H  k" g　　「陳錯，你看能不能這樣－－」

　　她正要說話，卻聽包裡的手機響了起來：「喂，哦，陳局長，您好您好－－
2 o1 E# i/ ?5 N& b4 C" J' N哦，我知道－－您放心，這個事情我們正在想辦法，一定保証您按時開通－－」
4 b1 [  t. r' h( b0 Z% p3 q
9 I, T+ }' n. v5 k' m3 {　　她是一手托著下巴，一手持著電話的，目光便在有意無意間落在了我的臉上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在看我，不過心裡卻總有些癢癢，便也把目光盯在她臉
- ^3 v# d( R3 O上。
' d3 K+ A2 p( t8 c! L. S0 I
7 L; l) S- v0 G2 B  t　　郝露確實是越看越耐看。她的皮膚很好，五官也挺端正，身材也不錯，這三
# D8 e9 V6 \; k/ h9 d" i個因素便決定了她絕對是個耐看的女人。尤其在她言笑的時候，不經意間臉上總
能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成熟女人的味道。我有些明白她的業
- }" b5 @. F; J務為什麼能做的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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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o/ L! U2 a$ j+ |　　「怎麼？又挨罵了？」好不容易見她掛了電話，臉上寫滿了無奈，我好心的
$ m% x! i5 @6 m* ~; L4 Z問道。
! n4 o2 ~7 r! w+ i7 p6 E7 t& m
( Y' h+ _& o; J  I8 W) s　　「哎－－」她長歎口氣，「這還能不挨罵嗎？」
( G) T; ~' {7 [& p( c/ X
　　「別煩了，你剛才不是說有辦法能把時間補回來嗎？」我見她的確實有些苦
) f( X5 z5 r; @& h惱，便把話題轉移到了我們剛才討論的問題上。
9 t( A! R6 H9 [! L. b0 P! b0 ?4 v
　　她神情一振，忙道：「你看這樣行不行？他們不是要求我們在兩周內完成安
裝調試嗎？去掉這耽誤的一個星期，還有一個星期時間，你看我們能不能完成全
部的安裝測試？」
  Q3 F1 q- ?% L: x) }: p8 _) N( H
  j6 |( ?' }. k, L! f　　我嚇了一跳：「這可不行，這些設備分散在十餘個地方，一個星期內別說是
調試，如果工程隊能完成全部的硬件的安裝那就已經很不錯了。」這個女人可真
夠瘋狂的，要在一周內完成兩周的事情，完全是想搾乾我。
5 _' j9 u. D. W' p5 z
　　「那我們多找幾個施工隊，行不行呢？」郝露確實是想了些辦法，當然這個
工程做好了，最大的受益者是公司，然後就是她了。
2 r# t) m: H& W, E7 c1 R6 w
　　我猶豫了一下，道：「這些工程施工都是有嚴格規定的，需要專業的施工隊
- j$ k* \  P2 W# N5 h5 y7 ~* x伍才能完成。」

　　郝露說：「我知道，你放心，施工隊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辦。我想知道這十個
$ H; m" x2 M( R  j地方要完成調試，你需要多長時間？」

　　見郝露用熱切的眼光看著我，我真的有些不好回答：「設備的調試不確定因
素很多，也可能一試就通，也可能要花上十天半月才能查清一個小小的問題。」
/ p$ Q) i1 F+ p4 O
! ^% d6 E6 r, x% [% x　　「我知道，陳錯，正因為如此，我才向總公司再三的申請讓你來，別人來我
5 ^7 P+ v. G4 A  a5 K也不放心。」我不知道她的話是不是發自內心，但這話我聽的有些順耳，至少不
, G7 L" L; F1 Z1 F" V2 o" @$ ]# R; T討厭。

　　我笑著說：「郝露，你別給我下套啊。」
1 {) U% x  c: F
　　「不是下套，是真的，我很相信你，我的第六感告訴我，你可以幫我。」

. R( D* |6 G5 @9 \5 C$ P　　我能看出她眼裡的真誠與渴望，但我不能輕易的答應她：「我的第六感也很
7 _5 T; }/ v3 u1 I4 _0 C" `靈啊，它怎麼沒告訴我，我可以在Ｃ市幫助一位漂亮的小姐達成心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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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8 }3 |# ?* p$ G# Y' t　　郝露顯然在我的話中捕捉到了什麼，這更讓她看到了希望：「陳錯，幫我這
; W. @* z" t% n- |+ C0 \: W次，我一定好好謝你的。」
( H' X$ q# F$ T; r/ {8 \2 N
# Y3 R' l0 d, H% y$ b　　「謝我？怎麼謝我啊？」我笑著道。看見郝露的嘴唇囁嚅幾下，顯然是還沒
0 P8 T9 t& x3 J) X* ]' ?7 n有想好酬謝的方法。我可不敢把她的思想往歧路上引，忙道：「開個玩笑，你不
要放在心上啊。」

" q4 E5 w. M" s- F( F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郝露的臉紅了一下，天知道她想到哪裡去了。

　　「這樣吧，如果工程隊能在三天內完成全部的硬件安裝，我倒可以儘力試一
2 Q( C8 I% u3 Y; ^- c下。」
9 B. n4 ~8 ~7 {! h6 j
% V/ n& h. U' M- M2 I　　「真的？」郝露當然是喜出望外，一把抓住我的手：「陳錯，謝謝你，太謝
謝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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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我咂咂嘴，手上傳來的那種溫軟感覺讓我想起邵雨佳那火熱的女體
，「我只能說我儘力試試，成與不成祇有上天知道了。」
: X8 I2 G8 d, }, N4 P* s
8 F' B( a2 O# ~  G& N, E$ F　　「我相信你，我們一定能成功的。」見我吐了口，郝露自然是高興萬分，她
: r& x* g* W/ ?3 e% p- H顯然認為我是一定會成功的，這讓我有些驕傲，沒想到我在各個分公司中竟還有
這麼高的威望。

　　「哎，到時候我豈不是要鏖戰三四個通宵？天哪，讓我怎麼活啊？」我最長
的紀錄是連續鏖戰四個通宵，只在白天睡兩個小時，相信這一紀錄在公司再也沒
人能夠趕得上了。

8 h+ e3 s2 q; O4 a6 N3 |; F6 _　　「你放心，我一定會陪著你的。」郝露堅定的說道。這讓我心裡多了幾分安
慰，有了這美麗的業務經理陪伴，我那枯燥的長夜總也算多了幾分春色吧。說不
: T+ v) W/ y6 W6 M/ R+ g定還有意外的收穫呢，我心中嘿嘿笑了幾聲。
2 ^# S  x' F- V0 h$ F
　　正事敲定，郝露心裡顯然踏實了許多：「快喝咖啡吧，都涼了。」我拿起小
1 f4 E0 F8 p* ?9 m0 b勺在杯子裡攪了攪，已經沒有熱氣了。

　　郝露揚起手，招呼服務生：「給這位先生換一杯熱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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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了聲謝謝，目光便落在了她手上的戒指上。她已經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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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攪動著新送上來的熱咖啡，笑著對郝露道：「你先生在哪裡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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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S. g& `5 R3 `2 d　　郝露剛要將茶杯送到嘴邊，聽到我的話，手中動作停滯了一下，臉上的神色
黯淡了下來：「他－－過世了。」

　　我一愣，心中很是內疚：「對不起。」

% d( w. h" e# ]0 D* v& h! q　　郝露靜靜的道：「沒關係，你也不是故意的。他兩年前去了，車禍。」
6 T3 E. t) I' t& e, A9 f6 `$ l
　　「聽說車禍中去世的人是最容易去天堂的，你先生一定會安心了。」天知道
* d% l+ E- H! h% g# h我從哪裡臨時扯來這段狗屁不是的東西，卻還聽起來這麼有道理。

' k6 ~4 i+ L" |* O　　「是嗎？」郝露苦笑一下：「但願他們能去天堂。」她說的是他們，我卻沒
有怎麼在意。

　　「這幾天我們就加強聯繫，隨時互通信息。你看好不好？」郝露徵詢我的意
2 m5 `; H& [9 n, ~7 a. a9 I見。

　　「那當然好了，最好是每天都一起到這裡喝杯咖啡。」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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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i; d( X- m　　「那當然沒問題了。」郝露的心情看來好了很多，當然，這其中大部分都是
我的功勞。

. A. Z& |4 y( l0 M1 F- V8 o' x( J　　我叫來服務生準備結賬，郝露搶著道：「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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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會吧，男士和女士約會，什麼時候變成女士買單了？」我看著她接過服
' x7 z& p  u. b0 l' K* y2 f務生手裡的發票，打趣她道。其實我知道她要了發票，這些都是可以回公司報賬
# a" Z" q# m* _6 v+ g的，她們做業務的每個月的這些開銷都有公司補貼，自然不在話下。

　　「你就不要笑我了，這其中的事情你肯定清楚的，我也是慷他人之慨了。」
她倒是挺爽快的承認了。
4 I2 l" U& e3 r( t
" Q6 }  I/ f1 K1 D　　「那好啊，這一周每天一杯咖啡你請了。」
7 {- i9 z. [$ }, r0 ]3 A6 Q  v
/ E; N: }  A& Q　　「沒問題，我這就去買個座位。」

　　我一看她真的要行動，忙攔住她：「算了，算了，你有這份心思就夠了。要
真是買了座位，我每天都還惦記著要下來喝咖啡，那也太不自由了。」

　　「那我就不限制你的自由了。」她笑道，露出臉上兩個淺淺的酒窩。

: V4 U4 i$ s+ D7 S7 F　　送走郝露，回到酒店，我就覺得有些無聊了。把電視頻道換來換去，卻總也
3 y+ }+ R8 |' E( ~9 ~- v/ m" s找不到愛看的節目。上網看完新聞，卻又沒碰見什麼能聊的人。小欣這小丫頭恐
怕正在夢周公吧，也不忍心去打擾她。郝露剛剛離開，總不好再給她打電話吧，
那意圖也太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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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房間裡踱來踱去，終於忍受不住，大喊一聲：「無聊死了！」話音剛落，
! S9 i  g5 f: w5 y房間電話便響了起來。

　　靠，共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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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z6 s9 U+ h$ F+ }. ^＝＝＝＝＝＝＝＝＝＝＝＝＝＝＝＝＝＝＝＝＝＝＝＝＝＝＝＝＝＝＝＝＝＝＝

　　第七章

　　拿起聽筒便聽到一個嗲嗲的聲音道：「先生，需要特殊服務嗎？」媽的，這
! r$ v5 h  a* K% f) @8 c兒的規矩怎麼這麼特殊，連早上剛起來也不放過。
1 u' J' U) \3 o3 T2 E2 o5 ]
' h4 c4 F3 j8 B- b! Z3 J　　「紅姐，叫佳佳上來吧。」在紅姐還沒搞清楚我怎麼知道她叫紅姐之前，我
已經掛斷了電話。

3 g; \% [: ?+ p+ F( S" m5 V　　二十分鐘後，我正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時候，傳來敲門聲。開了門，站在面
前的是一個十分臉熟的女孩。桃形的臉，淡淡的眉，長長的睫毛，睜的大大的眼
  g5 T5 o3 U/ M7 y/ n) F睛，一件桔紅色的短外套，一條隨意的緊身牛仔褲，緊緊包住渾圓的臀部。
% C/ X% A; v) Z8 R! z/ o
7 r6 W0 T7 t' i! L1 C4 f　　我正要開口，卻聽她叫了聲：「陳錯－－」「邵雨佳？」聽到她的聲音，我
1 Y5 @# _, Z8 p5 }5 u. L才意識到她便是昨天晚上留在我房間的邵雨佳。她記住了我對她說的話，再次見
* d( B7 v+ b& V* J0 V( L6 Y我的時候果然抹去了濃妝。
* s( ?7 t/ h, q( D' L
; ^; p2 P4 v; ~: S+ S　　我心裡真的有些吃驚，現在的雨佳走在大街上，也是一個時髦的漂亮的女孩
; Y. B/ ]$ L; k子，回頭率一定不低的。也許這才是她的真面目，環境真的是能改變人的，我心
裡歎了口氣。
( M! ?2 ^& g/ F* T' G- N2 s
8 w. [1 y1 l% {( i% [4 E　　「你怎麼這麼奇怪的看著我？」她臉有些紅了，這麼樸素的去見一個客人，
也許是她的第一次吧。剛洗過的長髮散落在肩上，我還能聞到她身上飄來的一陣
# d& E7 q, F* [& D6 D; y1 x2 P: E淡淡的薄荷清香。
1 m$ Z$ m3 y3 t  P) q4 ]5 G* j  L
　　「我有些不認識你了。」我笑著拉她進來，身體與她靠得很近，幾乎能感受
到她身上的火熱。這樣的一個女孩，自然是人見人愛了。
1 R* C: n8 z# z
　　我把她按在椅子上坐下，眼睛在她全身上下巡視一周，嘴中嘖嘖道：「還是
( M% ^( }3 R% R: q/ l" L! W這樣好，多漂亮啊。」她的臉漲的有些通紅，卻高挺了胸部。
3 S" e( z3 l0 w7 t' U$ H$ o- @
　　望著回復了青春的雨佳，我的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奇怪的想法：「雨佳，跟你
商量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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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什麼事情？」她大概受不了我商量的語氣，有些扭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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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a! A" h7 j1 z0 D　　「我要包你七天。」我輕聲說道。

　　「什麼？」她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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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3 M. [7 A* j' |& p: L　　「我說，我要包你七天。」這次她聽清楚了，臉色有些興奮，卻也有些害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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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B- O. X5 u0 B% J　　「你開個價吧。」說這句話的時候，終於又讓我想起了她的真實身份。不過
9 {( T* K8 c' A+ s* S( b無所謂了，也就短短的七天而已，空虛寂寞的七天，有個人陪在身邊，感覺總要
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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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o! a' d& E1 F: a8 a　　我見她半天不答話，心中有些奇怪：「怎麼？有問題麼？」她輕輕的搖搖頭
，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伸出了三個指頭。

: v" ^( ~, G! T. B0 R　　「ＯＫ，沒問題。」雖說這個數目也是我小半個月的工資了，可錢就是用來
+ Q/ \: n/ N2 n! M花的，花了還可以再掙，最重要的是心情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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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七天裡，你的食宿都是我包，我把你當成我的女朋友。」她看了我一眼
2 L  A. _4 H3 M  S" w( z4 V，也許女朋友三個字對她有些陌生。

+ d- |0 ^* K7 L6 o　　「有沒有問題？」她輕輕的點了點頭，又抬起頭來看著我，然後說了一句：
, b; S# E" J7 j- @: k7 p「好的。」那一剎那的神情竟也像極了阿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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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V' k8 V. V% l　　接下來就該安排這七天如何度過了。Ｃ市雖然不大，但還是有很多景點是比
較有特色的。邵雨佳把她能想出來的地方都列在了紙上，我一看竟有十來處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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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祇有七天的時間。」我笑道，要想在七天把這些地方都逛到，不把我
累的趴下才怪。
$ [2 ^) v6 e6 o( ]% Z: {5 }1 Z0 B
# t  k- ?- h2 r7 P* }　　邵雨佳的眼神有些黯淡起來，用筆劃去了幾處，然後遞給我道：「那好吧，
; D! l8 a) |2 C; e+ n% I% w我們就去這幾個地方。這些地方都是我們這邊特有的，南方看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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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2 K& Q3 u9 l7 \, {; v  e$ c- I　　我看了一眼她列出的幾個地方，笑道：「還有一樣是妳們北方Ｃ市特有的，
# V8 m7 N2 W# j  M9 B) k+ v. a你沒有列上去。」
' ]$ W1 o! R- p/ J2 z1 a: r! [0 h1 z
　　她又仔細看了一下單子，然後搖搖頭說：「不會吧，我都列出來了，難道你
比我還熟？」

　　我笑道：「當然。還有一樣你沒有列上去的，就是你自己了。」

　　她一愣道：「我自己？」

　　我呵呵笑了幾聲：「難道邵雨佳不是北方、Ｃ市特有的？你讓我再到哪裡去
1 Q$ ]# Q' K0 H2 p找第二個邵雨佳？」

　　她咬了一下嘴唇，然後輕輕的笑了起來，眼中似乎也變得有些煙霧朦朧。

　　我在那張單子上寫了大大的「邵雨佳」三個字，然後遞給她：「好了，我沒
9 ^8 q+ l' I% G/ }5 E3 [2 I有要補充的了，你看怎麼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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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第一天的安排終於還是被我打亂了，早飯後我拉了她去逛商場。我偶爾喜
歡去逛逛商場，這點和一般的男人有些不一樣。商場裡有最新的產品和最漂亮的
* ^5 ^! J0 |! I, H1 ]7 z/ W# @女孩子，無論從哪點上來說，都是一種目光的享受。
6 O1 T) O7 z5 v2 r' ~* S
　　我已經很久沒和女孩子逛過商場了。阿琪是購物狂，她家裡條件好，所以我
1 Z% e" x& a0 S  F, m和她的週末有很多時間是在商場裡度過的，不過那都是四年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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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Q4 N! t) f4 H　　進了Ｘ公司之後，祇有幾次是被小欣拉去逛街，看著她似乎要把整個賣場買
) ^2 w/ n) h, q5 l空的樣子，我心中念叨著又一個購物狂。只可惜那幾次都是趕了夜工回來的，困
乏的不得了，推著購物車竟然睡著了，害小欣抱了一大堆東西還要跑到播音室去
廣播找人。
1 T( G( B, x' H# {( f
　　拉著邵雨佳去逛街絕對是一時的心血來潮，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和一個並不
是很熟悉的女孩子一起去逛街，說不定會有些意外的收穫，我心裡是這樣想的。

7 D  {* |4 F$ w7 y0 D% H　　我和邵雨佳走在商場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感覺得到我們還是有不少的回頭
! _6 C8 d+ F% G& U. h率的。我不是特別的帥，祇是一般的帥，但一般的帥還是帥，這是譚火曾經寫過
的狗屁不是的歪詩，今天被我拿來形容自己。

　　邵雨佳在這商場來來往往青春靚麗的女孩子中也是出色的，我時不時都能注
: b  i# o' A  r" P, D* e意到別人不懷好意的目光緊緊盯在她身上。她豐滿的酥胸，牛仔褲緊包的挺翹的
$ }1 Q  c: I: R; W臀部，也許是很多人幻想的對象了。我真正的有些不平，這麼好的一個女孩子，
怎麼會幹上這行呢？

　　邵雨佳可能也是很久沒有逛過商場了，特別是沒有這樣挽著一個男人的胳膊
滿大街轉悠。不過她學的很快，過了不到半小時就能輕鬆自如的挽起我的臂膀，
0 x* A4 O) z4 `3 }讓我的胳膊時不時壓在她高挺的胸部。透過薄薄的外套和毛衣，我能感受到裡面
& D" f5 s  G( V0 D" R的溫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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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什麼看？」我對一個盯住雨佳酥胸超過五分鐘的老豬哥大聲喊道。ＩＴ
界的人似乎總有一種被壓迫的情緒要釋放出來，這都表現在我們張揚的個性上。
受壓迫多了，總要有個爆發的時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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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豬哥顯然沒料到我是這樣的狠角，嘴唇張了幾下，剛要說話，就已被我
扯住衣領。這是個誰也不認識我的地方，偶爾撒把潑，也是件很愜意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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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V' n7 l1 l2 k3 O. ?　　雨佳顯然沒有料到我的反應這麼強烈，忙使勁拉住我的胳膊道：「算了，算
, g9 V3 r8 o! R& ?! f! e6 t了。」這兩個字落在旁觀人耳裡，更是引起別人的同情。畢竟看到一個穿著名牌
西裝、繫著金利來的小伙子對一個禿頭上火，人們很容易在感官上就開始同情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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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然不會傻到掄起拳頭揍他的地步，事實上，抓住他的衣領以後，我就不
準備繼續動作了。望著那老豬哥漲紅的臉色，我心中有幾分得意：丫的，你被耍
0 z0 c7 Z4 I# u- l3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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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遠遠趕過來的幾個保安，我放開了抓住領子的手，拍了拍禿頭的肩膀：
& c& @( X# O0 w/ D$ F! r0 c- H「老頭，下次別這樣了，否則沒人會放過你。」

　　禿頭顯然被我霸道的氣勢壓了下去，竟然一句話都沒說上來，望著我拉著雨
. ~$ J* g6 c8 o! x1 o佳的手瀟洒離去。
! y% h3 |/ O- z
" I6 T  s) K; q0 r　　到了一個不被人注意的地方，雨佳看了我一眼，終於再也忍不住，趴在我的
肩膀上，咯咯的笑了起來。看著她這麼開心的樣子，我也哈哈大笑起來。

; I( y) D1 N" l' O9 Z4 Z　　經過這番事件之後，雨佳顯得自然多了，笑聲也多了起來。我盯住她豐滿的
7 [- n% V* o. R9 ~胸，說道：「走，我們添加裝備去。」

) R6 a7 o- u4 a, |% q　　雨佳還沒有意會過來，就已經被我拉到女性內衣區。這裡來來往往的大多是
  b; e; D( `" P4 d5 a$ r8 X些年輕女孩，就是偶爾陪女朋友過來的年輕男士也是一個個目不斜視，眼光似乎
一刻也不留在那各式各樣的罩杯上。靠，還裝臉嫩，我心中暗笑。

　　我和他們不一樣，我的目光落在琳瑯滿目的商品上，雙手更是時不時的各執
2 }# ~% ^* q* y* P+ d( _, e3 ^3 {% g一個，比較一下。跟著我的導購小姐可能還未能適應我這種作風，白嫩的臉上帶
5 `$ |) z; i+ A9 d3 m著些粉紅。雨佳更是鬧了個大紅臉，緊緊握著我的胳膊，不敢抬起頭來。

　　望著如初戀少女般羞澀的雨佳，我心裡微微歎了口氣，她怎麼就幹了這行呢
) [( h, |  E( l？
; e5 f5 q/ |2 F$ }: }
9 I; D, ^' |. z% w- x) _$ u1 f　　「這件不錯。」我在名牌特區轉了半圈，才撿起一件對雨佳說道。

　　導購小姐大概是見了我的作風，趕忙趕了過來：「先生好眼光，這件是剛從
法國來的最新款式，不僅質地講究、做工精細，而且時尚前衛。您女朋友身材這
麼好，一定很合適的。」

' Q9 F* V7 I' O　　我打趣道：「你也能看出她身材好？」我是親手摸出來的，你卻只憑看就能
看出來？導購小姐臉色一紅，不敢說話了。

　　我笑道：「你剛才說時尚前衛，怎麼個時尚前衛法？」
+ v: {* X* `+ ~! h
' K$ K; U( i  _% r/ d　　導購小姐臉色更紅了：「您女朋友穿上，您就知道了。」
' Q9 W$ y7 o+ @, a8 M; W# _4 P
/ ?& q9 j+ O; i/ X3 a6 y  K  q　　雨佳在旁邊捏捏我的胳膊，眼光卻一直盯在價格牌上。我看了一眼，４０８
/ d5 U! i4 b& `3 j元，難怪雨佳猶豫不決呢。如果她自己來的話，是絕對不敢試的。

　　我笑了笑，回頭說道：「別擔心，有我呢？」又在她耳邊輕輕說道：「別忘
0 _" ~, H+ @" G: ]( M了，你現在可是我女朋友呢？」雨佳臉色一紅，終於輕輕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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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轉頭對導購小姐道：「好的，請拿一件７５Ｃ試一下。」感覺雨佳又捏了
4 c- z4 \4 m; f# R4 ~我一下，正想轉頭，卻聽雨佳對導購小姐道：「不，要７５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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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裝出大吃一驚的樣子，吐吐舌頭，沖導購小姐做了個鬼臉，導購小姐咯咯
笑著去拿貨了。我對雨佳笑道：「真的是７５Ｄ麼？我昨夜量過了，好像是７５
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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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輕輕在我肩膀上砸了兩拳，然後在我耳邊輕輕道：「我的應該是介於Ｃ
和Ｄ之間的，所以選７５Ｄ了。」我做了個恍然大悟的樣子：「哦，原來是為將
- {: t2 N$ y0 u& d來的發展預備的啊！」雨佳咯咯一陣嬌笑，眼中似乎要滴出水來。
" Q. L! r+ f) X- F5 U8 Z
0 A9 h$ q; U+ m* Z, `6 m' [, Z% K　　不一會兒，導購小姐就拿了東西回來了。「有沒有地方試一下？」我問導購
4 S9 B8 T# \0 `小姐。
6 O) h! @' T! S! ^. S( Z
　　導購小姐四周望了一眼：「哎呀，現在試衣間都有人了。」頓了頓又道：「
要不就到我們的休息室吧，您進去以後把門鎖上就行了。」我這才注意到櫃檯後
面還有個小門。

+ x( u+ h% M6 v5 _# C; x9 V& R' F　　我沖雨佳點點頭，她便拿著罩杯走了進去。我扶住門簷，回頭對導購小姐道
+ K/ q' P  K; P4 T- F0 H' N( ~; E3 O：「我可以進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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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導購小姐一愣，緊接著眉眼飛紅，小聲道：「您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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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了聲「謝謝」，就跟著雨佳進了房間。
5 T- q) `- |* _# ?4 p
＝＝＝＝＝＝＝＝＝＝＝＝＝＝＝＝＝＝＝＝＝＝＝＝＝＝＝＝＝＝＝＝＝＝＝

' J! P- X5 s& j( C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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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回頭見我也進來了，紅著臉道：「你怎麼也進來了？」
7 I% E, u0 o6 G" F
$ ~9 |/ k  M9 G; \% m　　我笑道：「我來幫你看一下合不合適。」雨佳的臉更紅了。
2 w1 K% _% A" N
　　這是一件簡陋的小屋，擺著一個玻璃桌和一個凳子，桌子上還放著一個飯盒
，看來的確是導購小姐休息的地方。

　　雨佳知道此時再想趕我出去，那是不可能的，祇得在我的灼灼目光之下，慢
9 H. o! Q% q, Z, q" L- D- u慢脫掉外套，美妙的身材便展示在我面前。

　　我的雙手隔著薄薄的毛衣，輕輕撫在她豐滿雙乳上，嘴上已是嘖嘖道：「真
的也，真的要穿７５Ｄ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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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按住我作怪的雙手，我幾乎能感受到罩杯下面那火熱跳動的雙乳。想起
那滑膩溫潤的感覺，我輕輕說：「快點讓我感受一下吧。」
1 |. {3 C8 m, G/ W
2 I  R7 @5 l& l" b+ H" m　　看著雨佳脫掉上身的毛衣，正要去解開罩杯，我輕輕的道：「我來。」雙手
- j: s' F6 W! q( y% M: d: y繞到她背後，揭開掛鉤，一對潔白的玉兔便在眼前活蹦亂跳起來。

9 ?2 X: }: n  c5 `7 q* g: Z4 @) m　　我輕輕握住一雙玉乳，手上加了些力道，將她們頂了起來，雨佳口中輕輕「
* G5 j  }8 y5 L( X: x啊」了一聲，朝門口瞄了一眼，怕被人撞破。
  M" ^0 U' u* Y3 n. a0 k
　　望著被我擠成了橢圓形的雙乳，此時才真正體會到７５Ｄ的威力，我張開了
, W3 E; H; K+ Y3 B手掌，竟不能完全握住她們。我以前有過的女孩子中，再沒有誰的能比得上眼前
的這一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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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能夠體會到三版女郎喬丹每天是多麼辛苦了，扛著那麼大一對巨乳來來
7 Z* z) P# M, {6 Q. B+ N5 q往往，實在是對身心的一種折磨。

* o) Y" R& T- m) h- p6 U8 w8 N　　雨佳見我的眼光落在她胸前久久不肯離去，羞澀的道：「快讓我換上吧，導
9 b3 Q/ L. ?' u- \2 \購小姐還在外面等著呢。」

" H5 X2 f# E% M8 R# R7 {: ~　　我呵呵一笑，放開了手，看著雨佳把剛剛拿進來的罩杯換上。望著雨佳用手
托住的雙乳，我頓時一愣。這哪是罩杯喲，只罩住了胸前的殷紅兩點，大半個嫩
白的乳房裸露在外面，就像是一根細細的絲線，想要綑綁住豐滿的雙乳，卻是欲
5 ^' c" A  g! N拒還迎。難怪雨佳不放心，要以手托住，那一雙妙乳似乎是隨時都有可能掉下來
3 F- q" J- q, ?5 q6 e: N。

　　這是誰的設計？真的是有品位之極。我心中火起，猛地將罩杯往上一推，露
出一對豐滿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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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看著我灼熱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雖是早已經習慣了，但在此時此地，卻
: E8 v6 e, b& v) t$ e( _仍是羞紅了臉－－就算再淫蕩，也不曾想過會在這裡被一個男人盯住猛看吧。
4 y( k' h5 E+ W3 g
6 d9 g: \% j- s, ~3 d5 Q1 v* A' V+ q　　我輕輕撥拉一下那殷紅的乳頭，雨佳身子抖了一下，鼻息急促起來。我湊上
( M* r" k8 v1 ~  Z/ _頭去，含住左邊那猩紅的櫻桃，輕輕吸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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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身子一顫，口中小聲道：「不要，不要在這裡－－」
* s+ K; E/ f) k  l8 N6 Y3 u) ^+ e, m/ m
　　我顧不了這麼多，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那細嫩的櫻桃，雨佳緊緊抱住了我的
頭，卻不敢出聲。我右手撫上另一顆櫻桃，輕輕揉搓起來。
4 T4 ?2 m  g9 M  b, f
+ Y2 c. u$ ~$ i. O　　雨佳在我的動作下，早已是面紅心喘，想像著外面導購小姐隨時都可能敲門
，一種偷情的快感更讓她激動起來。她眼睛望著我的動作，一邊用力將我的頭按
! p% W7 d( {& _7 j3 I向她的胸前，另一邊雙手已向我襠下摸索起來。

% H1 z& G" F; R* A* ~% U　　感受到有一隻小手隔著褲子輕輕揉搓著分身，分身頓時壯大了起來。雨佳在
我耳邊輕輕道：「讓我來吧。」那火熱的鼻息似乎是要燒紅我的耳根。
0 Y; d& b/ H" u; D7 E6 K& i8 }
  R, K4 p! [$ y2 C  B% F9 X, v, j* F　　我放開她飽滿的雙乳，又將那新穎的罩杯退回原位，然後坐在房中的椅子上
，望著身材豐滿的雨佳，分身的熱度連我自己都能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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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z$ {+ S6 ^' u8 d' O3 y; X! W　　雨佳隔著褲子輕輕揉搓著分身，不經意間又朝門口望了一眼。警惕性很高嘛
，我心中輕笑。

　　見房門已經鎖上，雨佳膽子大了許多，輕輕拉開我的褲襠拉練，早已漲大的
火紅的分身便已露出猙獰面目。

　　雨佳呼吸急促起來，熱氣噴在分身上，更是增加了它的熱度。雨佳雙手作環
  l) I* x3 L1 j，緊緊箍住分身，湊上小口，輕輕對它吹起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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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輕女孩那細嫩的小手與分身緊緊相挨，輕輕摩擦，我舒服的「啊」了一聲
，出了一口粗氣，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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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截小舌頭輕輕舔著雄偉的分身，舌頭上透過來的熱氣，又讓分身膨脹了許
# ~  u& P" x; Q/ ^  B* ~; B4 N多。女孩將分身一處不漏的細細舔了一遍，然後緩緩將分身含進口中。

1 e8 x7 E/ [) L( S( f　　望著分身進入女孩的口中，口腔裡的溫暖讓我想起她胯間那火熱的甬道。分
身進去了一半便已將雨佳口中塞滿，還有一截仍在外面。
1 q) k% N  B% ?1 v1 A+ R
　　望著雨佳近乎於全裸的上身，望著那蓬勃愈出的雙乳，我更加興奮起來，分
身漲的更大，猛地將雨佳的頭向內一拉，雨佳脖子伸長，「唔」，一聲驚呼還來
不及發出，整個分身便已衝入了雨佳喉中。
! M& p% k& z( s  h* `2 E
- b  \6 y9 d$ p# ~& b4 N　　雨佳「哼哼」的想要退回去緩一口氣，卻被我緊緊拉住不放。聽著外面導購
9 C8 Z+ V9 E# d4 w% \, E; R, F% G小姐介紹產品的聲音，一種刺激的快感油然而生，她大概不知道裡面正在發生什
麼故事吧。如果知道了，會是怎樣一番景象呢。
& i3 M+ k( |# F0 B  L: ?
9 {" h+ ]4 e- A　　雨佳慢慢適應了粗長的分身，用她那細嫩的舌頭，細細的舔著分身，從頭到
, P. M8 P3 `" W- r# A% E尾，一處也不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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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她披肩的長髮下赤裸的上身，望著她塗了口紅的唇中火熱的分身，這淫
/ |$ ?3 g2 t+ t; j( Y7 n1 [/ U$ ?+ n靡的景象更刺激了我，我一下站了起來，分身更是猛地一下貫穿了雨佳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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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似乎能體會到我的感受，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分身，然後緩緩將分身退出
，快要完全脫離小口之時，卻又忽然讓它全部貫入喉中。我「啊」了一聲，扣住
- `" p8 V5 _0 d# G7 ?她的頭，分身猛烈的在小口中進出起來。
# v6 q3 ^8 O* u# m/ I
　　由于擔心導購小姐敲門，我也不敢持續很長時間。越是擔心，快感就越是強
+ H& [, d' o  u; H+ h4 L烈。我的動作越來越猛烈，進出頻率越來越高，分身更是不斷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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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再也忍受不住那極端的快感，我輕吼一聲，緊緊扣住雨佳的頭，一股
1 x0 w2 U" Z. d熱流噴射而出，在她喉中爆發了。
2 t) |9 H- v# V) \
　　看著雨佳咕嚕咕嚕吞了幾口，我惡作劇之心漸起，猛地抽出分身，仍在爆發
' x, q1 S6 i; b3 D的激流便如炮彈般落在她豐胸之上，那仍未付款的罩杯之上也落滿了斑斑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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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A8 y# v! x  Y) u/ M8 V　　雨佳驚叫一聲：「啊呀－－這還沒付錢的－－」
4 K- x! r9 N) L# {# }! I
! b: l0 }' ^. o7 p  S4 g. r　　我用手指抹了一滴她嘴角殘留的液體，然後輕輕抹在她猩紅的櫻桃上，口中
  C6 J2 t2 U6 \笑道：「是麼？看來我們得出去付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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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雨佳出來的時候，導購小姐那裡已經沒有客人了。她的臉色有些紅，我
8 K& y8 y; {" C* n們二十分鐘才出來，她多多少少也嗅出了那麼點味道，何況整個二十分鐘她都沒
. E4 e7 Y$ x( S, o  V; @有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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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開票吧。」我笑著說道，從包裡取出了信用卡。
" V& ^! |. A4 y. e
0 }: d. U8 e  M- m' V& G　　「好的，」她瞄了我們一眼，「請問東西－－」罩杯仍穿在雨佳身上，留下
, Y1 C2 m3 z6 x% p了激情的痕跡，當然不好再脫下來了。

　　「哦，」我假裝醒悟道，「她仍然穿在身上，我見她感覺不錯，就沒讓她脫
下來。」
: E0 k, [  a; q) h* r$ c, D
( p9 e$ }2 {/ C, m0 s0 a! T# I  H5 G　　「不要緊，我祇要標籤上的條形碼就可以了。」我頓時想起來，標籤仍在罩
. V) d. i3 F) i$ k! o杯上掛著，剛才整理的時候太過匆忙，忘記了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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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雨佳，你和這位小姐進去把標籤取出來，我去付款。」雨佳臉上一
紅，滿是春情的眼光瞟了我一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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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沖導購小姐笑了一下，去櫃檯付款去了。回來的時候，這邊的事情已經辦
完，導購小姐臉色卻是通紅，也許她是有了某些發現吧。
8 p, y$ F1 J* k1 a& B
　　和雨佳拎著大包東西，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了，雨佳高興的象
' A1 w) L2 `9 X% {3 ]. k個小孩子，儘管這些東西都是些巧克力之類的零食，不值幾個錢。也許是因為從
來沒有人陪她逛街，給她買這麼多東西吧。女人其實是很好哄騙的，我心裡想道
2 T1 `$ A& Q9 b- E- M; t。

; A9 k% O5 s1 i2 x* C　　雨佳已經徹底的放開，她已經有些忘掉了自己的真實身份，我也找到了些久
- u8 X" V$ S- V: X+ S$ f違的感覺。雖然我們祇是七日男友和七日女友，但最重要的是現在，將來的事誰
也不願意去想。
7 k$ S1 e, D4 _  O
　　我洗完熱水澡出來，從冰箱裡取出的飲料還沒放到嘴邊，便接到了郝露的電
# J8 ~' H; n& V4 Z5 z* |話：「陳錯，我是郝露啊。」早上見了一面後，我們之間的稱呼也隨便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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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郝露。」我啜了口飲料，「ｇｏｏｄ  ａｆｔｅｒｎｏｏｎ！」

　　「咯咯，都晚上了，還什麼下午好。」
3 p( c' l# B, K' K2 ~! A
　　「哦，接到美女的電話有點忘乎所以，分不清下午和晚上了。」
/ d4 l7 ~) l5 N
3 V8 V( v, l3 `' `: I　　「咯咯，你真貧。」郝露的心情聽起來不錯：「有沒有空，我現在在你酒店
大堂。」

　　「哦，怎麼不上來坐啊？」我倒是有些吃驚，她要是看到了雨佳那可不太好
# ^* Q5 Q! C( Z' s4 b) i. Y。
7 g4 s: [  S; b- L+ k; b2 B' n
$ j. q( h( x0 b$ s+ c　　「不了，你有沒有時間，晚上我請你吃飯。」她看來是想套牢我，才這麼急
切的要請我吃飯。

　　「呵呵，美女請吃飯，怎麼能不賞臉呢？」剛要開口答應，忽然想起了雨佳
，偷偷看了她一眼，只見她背對著我正在整理袋中的東西，似乎沒有聽到我說的
! q4 t- t2 B. ]' \8 g" E話。

" n3 ?: r& W8 L) X9 S4 K　　那邊的郝露半天沒聽到我的回音，問道：「怎麼？晚上有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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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沒有，」想起郝露豐韻的少婦風姿，我心裡的色膽開始作怪了：「十
) W* ~( w) |" G$ i& Z0 ~分鐘後大堂見。」

＝＝＝＝＝＝＝＝＝＝＝＝＝＝＝＝＝＝＝＝＝＝＝＝＝＝＝＝＝＝＝＝＝＝＝

　　第九章
( M2 N6 h& g) c* i& h
　　掛了電話，見雨佳仍在埋頭整理東西，我開口道：「雨佳－－」
+ M" K! n) ^/ {( Y8 {& F8 D" u
- O0 Z# A. w; P* Z% \! z　　雨佳轉過頭，撫了一下額前搭拉下來的一縷頭髮，望著我，鼻中輕輕「嗯」
$ w9 H% _- Y; z0 ?7 s( ]4 N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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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點事情要出去一下，有個朋友晚上請我吃飯。」看不出雨佳臉上有什
麼反應。我沒有說這個朋友是男是女，我認為沒有必要說這麼多，畢竟她不是我
7 g8 t( S  F; o  b0 M真的女朋友。這祇是個遊戲，有效期祇有七天。

　　「你去吧。」雨佳轉身繼續去收拾東西，我很難從她臉上看出她心裡的感受
& v4 ~) ?) g7 k5 z5 u: E，或許她根本就沒有什麼感覺的。

) T# |, A* M2 X7 |　　「我在餐廳叫了餐，待會兒他們會送上來的。」雨佳背對著我點了點頭。

% _8 J, Z  O1 }0 P　　我關上房門的一剎那，看見雨佳背對著我呆呆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只留給我一個與阿琪有幾分相似的背影。
) L  ~5 E' s0 u0 J, K, ]7 E
* k# J6 ?% N. W8 t2 Y- M7 D  h　　郝露就坐在大堂的沙發上，她已不是早上初次見面時候的職業裝了。一件敞
8 m; U' S7 m( c1 d8 I開的中長風衣恰好掩住膝蓋，裡面穿了一條黑色的羊絨短裙，一條長長的乳白絲
& V7 {; f3 E. c; Q/ z襪從她腳跟拉到大腿根上，襯出她修長迷人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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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坐的沙發是背對著大堂的，我坐在她對面沙發上的時候，發現她翹起了一
條長長的大腿，壓在另一根修長的腿上，本來就短的短裙便又往下抹了一點，竟
隱隱露出裙裡的底褲。如此誘惑的姿勢，令我想起了莎朗史東在《本能》裡的那
一幕。
* E* \& _; j& Q! \7 l6 ^5 g
　　「喲，來了。」她趕緊放下了交叉的大腿，剛才她好像在想什麼事情出神，
竟然沒有注意到已經坐在對面的我。
* R$ q" N, c) I" ^9 z; @' L
+ P+ J! o4 i; B1 H& M. Z　　她腿上的絲襪真白，我幾乎有些分不清她到底有沒有穿長襪。現在的織造業
9 x* g' P1 f* n: O1 C3 @6 Q真是發達，看上去並不厚的絲襪，竟然也能保護美女們在冬天裡盡顯她們迷人的
大腿。

　　「怎麼？在想什麼？」我收回盯在她大腿上的目光，自包裡掏出一顆煙點上
8 n+ U" l3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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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k( ~8 Q2 N/ [2 ]3 N1 r# `: G　　她沒有回答我的話，看著我點完煙，才笑道：「煙就這麼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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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D5 J; K/ S$ @6 R1 u　　我身體後仰，吐了一個煙圈，笑著說：「當然了，面對迷人的小姐，我祇有
! d. }8 |2 A' G7 V+ i; F% @抽顆煙提提神，才能平抑我激動的心情。」她咯咯笑了起來，露出臉上的小酒窩
/ C" q, Q& X6 b8 C' T9 M- r。

" l# F5 t+ ~' c- e8 H　　「怎麼突然想起來要請我吃飯了？」我想起正事，便直奔主題。

　　「怎麼？沒事兒就不能請你吃飯嗎？您陳工這樣的總公司的大貴人，我們平
時想見都見不到的。好不容易把您請到了Ｃ市，還不允許我盡盡地主之宜？」她
: O9 i2 Y  r6 n" q笑著說。早上見了一面之後，我們的關係便朝著融洽的方向發展，這正是我所希
# A7 l' v# g$ i' {望的，當然，也是她所希望的了。
  ?& @/ {& L4 B
　　「呵呵，我可說不過你。不過有美女邀請，就是刀山火海，我也是要去的。
' o/ P- a) z( j  n. d」我調侃道，目光卻又不自覺的落到了她修長的大腿上。

' S; k1 k* w- x　　「喲，有這麼嚴重嗎？」她似乎意識到我目光的動向，兩條大腿不經意的並
8 \; H! Y0 A3 @攏，落在我眼中，卻又是個不大不小的誘惑。

, i. x! L* \/ d8 Y4 \( ?, R! x6 Z　　「呵呵，說吧，今天請我吃什麼？」我將目光移到她臉上，露出一個看起來
一定很奸邪的笑容：「我可是吃遍了天南海北的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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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咯咯，你想吃什麼都可以。」她眼光瞟了我一下，給了我一個燦爛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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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o$ S; m- L( S　　吃什麼都可以？那吃你行不行呢？我心中壞壞的笑了幾聲，然後說道：「客
隨主便，你安排吧？吃什麼都行，重要的是和什麼樣的人一起吃。」我的話中有
些挑逗，卻又讓她抓不住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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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喲，那你想和什麼樣的人一起吃飯呢？」她將兩手放在併攏的大腿之間，
眼神似笑非笑的向我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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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 T2 e　　「如果是陪八十歲老頭吃飯，就算是燕窩魚翅，恐怕我也是味同嚼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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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2 r9 v  n$ e7 P' q9 L　　她咯咯笑著起身：「那如果是我想邀請陳錯先生共進晚餐，會是什麼樣的效
2 E2 S9 K: @; I- X8 R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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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將煙頭掐滅在煙灰缸裡，目光直視她略施脂粉的臉，不懷好意的笑道：「
- o+ ^/ K* g9 K% |嘿嘿，如果是陪美女吃飯，就算是白菜豆腐，那也成了燕窩魚翅。」
. P. J" P, R8 D% b4 R; E, P
3 Y  t/ l  b2 I0 v　　我和郝露走在Ｃ市的大街上，郝露叫計程車的念頭已經被我打消了，理由是
; g9 v2 r% f% f; U% S" D# ]步行可以促進血液循環，從而達到減肥美容之功效。女人對減肥和美容當然特別
0 D5 j# u  E3 ?6 W  o) W( h在意，郝露聽完我莫名其妙的理由，咯咯笑著答應了。天知道我是什麼心思吧。
* L" E6 y+ Q/ z
' Y1 e" l6 \& k　　和郝露走在大街上，我有一種很興奮的感覺，這種感覺和邵雨佳所帶給我的
不同。這不僅是因為郝露的層次是邵雨佳所不能比擬的，更因為郝露是一個很出
眾的女人。征服一個出眾的女人，會帶給男人更多的刺激和挑戰。

# i  P8 D: K( x1 h% k7 c& t7 X　　我現在就是這種感覺。看著郝露在寒風中凍得通紅的臉蛋，我有一種說不出
來的熊熊慾望。包裹在這短風衣裡的女體，會是怎樣一番火熱呢？
5 `: _0 P" R) \" X1 `' v: n" |5 H
: r% T; ~, o4 u8 o9 q$ b　　郝露將雙手放在嘴邊吹了口氣，噴出的熱氣轉眼便凝成了水珠。我將身體靠
近她，盯著她的臉問道：「怎麼？很冷麼？」
! S  b& b7 K8 U1 G6 |! d$ N
　　郝露似是感覺到了我身體的溫度，在寒風中有一個男人為她遮擋住寒流，我
' v% a! P; q5 g想她是不會拒絕的。

　　她點點頭，笑著說：「冷是冷了點，不過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悠閒的在大街
5 \# I# y' b* U/ L上散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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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笑道：「那你要感謝我帶給你這樣一個機會了。」

' x8 X6 x9 p0 g" N+ t　　郝露盈盈目光瞟了我一眼，那種似笑非笑的神情，讓我似乎看到了少女時代
的郝露。那時的郝露是怎樣一個青只果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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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8 h$ S& L0 J% I" u" N　　「那我就謝謝你了。」郝露咬著鮮紅的嘴唇，盯在我臉上，目光有些狡黠，
7 P  h% p" K* Y( j卻也有幾分虔誠。
) c( v$ L9 q. W* R9 P
) b8 O4 y. }/ u$ ?/ S; O" T1 c; ~　　一向都是我盯住美女不放，很少有女孩子敢這樣直視我的。有些吃不住郝露
% x" b* b2 n/ Q5 j5 A的目光，我趕緊笑道：「呵呵，我也要謝謝你給了我這樣一個機會，讓我可以陪
3 K" p/ r% Z; W) X, r同一位美麗的女士，在浪漫冬夜裡漫步，這是我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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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喲，這句話你恐怕不是頭一次說吧，咯咯。」郝露雙手伸進風衣口袋裡，
一雙妙眼盯住我的眼睛，流露出一種似笑非笑的神情。

　　這種話我當然不是頭一次說，記得的大概有十來次，「浪漫的冬夜」還是「
/ N, B( Z1 W% d' n8 M浪漫的夏夜」我也記不清楚了，其中成功達到目的的有七八次吧。
! l# ]/ W+ a8 a
! t# T5 m0 s7 y　　最妙的是我每次聽到的發自不同女人口中的回答，竟幾乎是完全相同，誤差
+ C3 |8 m* Y% T6 W在一到兩個字，郝露給我的答案也沒逃出這個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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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1 {$ M" Q3 v, ~: O　　「那你看我會不會是最後一次說呢？」我瞄了一眼她的臉，有心無心的說，
口氣淡淡的。聰明的男人從不在聰明的女人面前說那些蹩腳的謊話。郝露是一個
聰明的女人，我也勉強算一個聰明的男人，如果我回答「怎麼可能呢？這當然是
我頭一次說這種話」，連幼稚園裡的小女孩也不會相信我。

+ M# C2 i# m7 w. P1 T9 q; I  w　　我對我現在的回答比較滿意，這是一個撩撥女人情緒的好辦法，雖然我知道
這也是絕對的假話，妙就妙在我又將皮球踢給了她。

　　郝露眼珠轉動幾下，目光又落回我臉上：「咯咯，陳錯，你可真會扯，我要
0 u1 R1 ]( g3 W. P, u還是那些年輕女孩啊，一定會上你的當。」

! Z$ P8 S1 r6 C* v# {2 w# h. r- t  v　　「是嗎？」我盯住她笑了一下：「那我希望你重新做個快樂的青春女孩！」

! s/ @$ m) l" g3 h　　郝露咯咯笑了起來，眼中卻有一絲無法掩飾的失落劃過。是在追憶她逝去的
年華嗎？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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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0 g8 {9 I. l: @　　在一個話題上談論太久就容易暴露某些齷齪的企圖，我決定見好就收。

+ G2 X& |: \$ h! K& h　　「喲，郝小姐，這都走哪兒了？你準備把我拐到哪兒去呀？」

　　「哦，光顧著說話，沒注意到，不好意思。看，前面就到了。」順著郝露手
2 U) g, l1 _5 _/ Y+ j, A( {指的方向，我看到了一座木房子，坐落在街角一個隱秘的角落。

7 O! @; Y2 t1 ?/ l% y　　在這城市的高樓大廈間坐落著一間小木屋，那麼就祇有兩種可能－－要麼是
3 x. C' N& |$ ]  A# J+ W危房，要麼是ＢＡＲ。在目前這種情況下，我當然相信是後者。
( @9 y* _% R* q( R
3 U5 o, j2 D& P4 y　　走近木屋，才看見門口的台階竟也是木頭做的，似乎是特意要彰顯那種原始
的味道，連樹皮都沒有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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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 M5 v1 Q$ w　　我抬起頭，見門框上掛著幾串綵燈，一溜英文在霓虹燈中閃爍－－ＧＵＩＴ
$ {5 R% g. a$ m. V4 Z7 A0 YＡＲ  ＢＡＲ。
) n; O. |; Q- V# Y1 S' G* B6 ]
　　ＧＵＩＴＡＲ  ＢＡＲ？玩ＧＵＩＴＡＲ？這好像不是吃飯的地方吧？郝露
在搞什麼鬼？我朝郝露望去。

　　「客隨主便，這可是你剛才自己說的哦，請進吧－－」郝露微笑著朝我做了
個請的手勢，我無奈的搖頭笑笑，男人永遠不能猜透女人的心思。也罷，既來之
5 p3 G$ N. v( z# e% q% T，則安之，在這樣一個情調吧裡，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穫。
2 }0 ^2 T  ~0 [
　　我大步踏上台階，掀起門上的珠簾子，昂首走了進去。

+ Z3 A% b0 s9 d＝＝＝＝＝＝＝＝＝＝＝＝＝＝＝＝＝＝＝＝＝＝＝＝＝＝＝＝＝＝＝＝＝＝＝
* U# Q0 K& l0 K) G( b& ?
9 W5 M8 D0 A1 {1 v$ {* x7 {& f　　第十章
8 D% A: ]/ |& {
　　進了屋，我倒是真的有些驚訝了。外面看起來挺小的一塊地方，沒想到裡面
  F& n5 d/ z9 Z1 S竟是如此寬敞。實木地板上看似凌亂的散落著十來個木桌，卻沒有擁塞的感覺，
反而有些匠心獨運的味道。更奇妙的是房屋中間竟用整木墊起來一個圓形的舞池
，離地大概有三十公分高。
# A$ f4 d- [) _, R1 g! v8 q
　　我靠，這也能跳舞，不怕摔下去？我心裡暗暗叫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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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周望了幾眼，見酒吧裡還沒有什麼人，大概是因為時間還早的關係吧。一
般來說，我的夜生活是從晚上12點開始的，過夜生活的人大概都是和我差不多的
# n7 o4 E- V# p, [& L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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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拉了拉我的衣袖，我轉過身，她朝我一笑，朝角落裡的一張桌子走去。
我們在鋪著淡藍色桌布的桌子前坐了下來，我這才發現，這桌竟是靠窗戶的，透
0 \; q! O' Z' p7 k) ]過簾子我能看見外面在寒風中奔走的人群。
1 }* [, Q2 D# a. G/ K1 p
　　「這裡為什麼叫ｇｕｉｔａｒ  ｂａｒ？」我望著郝露的眼睛笑道。關于什
4 f  h8 K5 e8 s% ?% E麼時候能夠直視人的眼睛尤其是女人的眼睛，我曾經和譚火有過一番激烈的爭論
8 Z) P' ?* `6 r"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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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H* @1 n4 ?% P　　他小子拍著胸脯說以他譚某人縱橫江湖的經驗，最適合注視女人眼睛的時候
# S, W- s- P/ s+ o7 D; C，是在和她上床前，如果你的眼神夠溫柔，她會在床上給予你足夠的回報。還特
別加了註釋說，某年某月某日，她和某少婦網友上床前，一個溫柔的眼神竟讓她
達到了第一次高潮。

　　究竟是他的眼神讓那女人達到了高潮，還是那女人的眼神讓他達到了高潮，
這個問題當然無法追究了。我當時還不是譚火那樣的超現實派，心中總是有些浪
) Q/ x( Y% l; {2 L" d( W4 [漫理想的，我對譚火說，在一個幽寂的酒吧裡，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相對而坐，
2 G1 Y2 J7 {' k7 M# u2 y如果桌上鋪的是一張藍色桌布，這個時候最適合深情凝視對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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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 @% y* N, A5 I　　譚火自然是嗤之以鼻，說你丫還不如再弄一傻Ｂ在旁邊吹薩克斯，再從兜裡
摸出戒指來沖那女的說「大令，嫁給我吧」。我哈哈大笑中，心裡卻總還是有一
些這樣的衝動。
3 e) r2 H  s* m+ D! U7 K, a6 F
　　今天的這種情景很巧合的符合了我當年設置的條件，在這樣的情調裡凝望一
9 Y  \6 M! Y/ O4 j個女人的眼睛，特別是我這樣一個看起來很順眼的男人的注視，雖不至於讓她欲
  S+ q" d% L& \. Q5 n- _; d/ Y仙欲死，但總還不至於讓她有過分的感覺吧。

　　郝露也很自然的望著我的眼睛笑道：「你看不出來嗎？」纖纖細指望兩邊牆
# N+ G1 X* p6 N! R上一指，我順著她的手勢看去，這才發現牆上竟然掛著大大小小、形狀各異的ｇ
ｕｉｔａｒ，有十來把之多，其中也不乏名貴的。例如斜對著我的那把西班牙吉
他，我曾在樂器店裡摸過它，大概要花掉我三到四個月的工資。
( N, M/ K; z; Z$ o) n4 M9 o; A
( d, T1 U7 {  Z　　這裡的吉他雖然名貴，不過看起來都是擺設，我心裡暗暗有些不屑。大學畢
業時候，那把破紅棉吉他被我送給了小欣，原因是小欣看起來對六絃琴有一定的
; U- L1 R& s4 F* O" p興趣，現在想起來真是有些懷念。

% N# S3 N& g% \$ Z- p, W, l8 H( G　　「哦，果然是ｇｕｉｔａｒ  ｂａｒ啊！」往事雖然值得回味，卻怎麼也比
不上眼前的東西來的實在，我也不好意思讓郝露久等。
9 [+ I% {# O5 g* A! r# X
2 X& c& H2 L' \+ @- @( U$ u　　「咯咯，光掛著幾把ｇｕｉｔａｒ那叫什麼吧啊？待會兒叫你見識一下！」
' P# m) d* K7 J/ n: V5 v' |郝露一副小得意，看在我眼中又多了幾分小女人味道。
% i2 a; v* k0 N5 p
% `% U( b1 E) M& \: _) T　　男人總喜歡把女人的年紀看的小一些，而又喜歡女人把自己看的成熟一點，
這是二十歲、三十歲甚至四十歲男人的通病，沒辦法，我也是這個年紀的男人。

$ M* A; @# M5 J  V5 R　　「好啊，我就長長見識了。」見郝露志得意滿的樣子，我心中偷笑，女人就
算到了六十歲也還是女人。

　　「你很喜歡吉他？」我扯起了她感興趣的話題，郝露點了點頭，又歎了口氣
3 W" d& o( [- t$ l1 u0 i，恢復了幾分成熟女人的樣子，看著我說：「你不要笑話我啊，我唸書的時候就
& J0 H2 \# p/ s. F7 Q9 C% e喜歡聽吉他樂的。」
  Y& ^5 _9 Q. a1 S5 n
  ^8 H3 }) d  K/ y! ?$ p9 b2 [　　「是不是還暗戀某個男生啊？」我呵呵笑道，這真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故事
  z, d2 `( z" D' H4 y) _4 K! o。
$ e7 w& w9 \/ N0 _
/ o; U! u4 B' d6 |& x7 c　　「說好不要笑話我的嘛！」郝露臉上紅了一下，既不承認，也不否認，衝我
撒起了嬌。在男人面前撒嬌，永遠是女人的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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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s$ [7 s$ l% N　　「笑話什麼？」我心中還是忍不住的偷笑：「我們這個年紀的，大概沒有不
喜歡這個東西的？」

/ d! |& ]9 U9 T' [; v3 I　　「你也喜歡？」郝露似乎來了精神。

7 e& }" C. f  ?: [　　我點點頭：「我也是唸書的時候比較喜歡。不過現在的年輕人喜歡這個的似
乎很少了，現在流行的是櫻木花道和Ｆ4。」郝露深有同感的點點頭。

9 E- G1 m8 K- a& @　　一個服務生走過來：「兩位要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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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l3 w: `* b' f6 M8 F- @8 r1 R　　郝露反問道：「鳳姐來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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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務生答道：「老闆待會兒就會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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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 |  {- `* F3 [  t　　正說話間，郝露突然高舉手臂，嬌聲喊道：「鳳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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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轉過頭去，便見一個女人向我們走來。大概三十多的年紀，膚色很白，面
4 t5 Y. t' [$ k4 z貌說不上漂亮也不算醜，顴骨有些高，身段屬於過豐滿但不肥胖的類型，穿著一
件薄薄的旗袍，大概是進屋剛換的，叉開的很高，露出一截嫩白的大腿。

　　郝露笑著道：「我來給妳們介紹。這位是這裡的老闆鳳姐，這位是我們總公
7 q$ T6 a8 y$ S4 I7 I司來的貴客陳工。」
+ a5 @( q; F; g+ t
' L4 y" s& C! e8 M1 m　　鳳姐的目光停在我身上，眼裡露出一絲興奮的神色，伸出手道：「您好，陳
; n3 }, E# W1 _5 A! U) ~工，歡迎光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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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好。」握著她的手，卻不自覺的與郝露的手比較了起來，還是年輕的女
0 U7 q6 p5 D  v3 _6 _人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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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8 [. H' n% i: d　　「鳳姐，陳工剛來，您給他來上一曲吧。」郝露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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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姐水汪汪的眼神瞄了我一眼：「當然可以了，陳工喜歡聽什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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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1 C3 |' s: t- y. ^2 ]　　「哦，您隨便，祇要人好，音樂就一定好。」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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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g8 G/ `1 x" ]5 Q9 F8 P, o% p　　鳳姐笑著說：「陳工真會說話。」眼中似乎要滴出水來，補了一句：「您請
稍待。」轉身對服務生道：「好好招呼兩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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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將菜單遞到我手裡：「隨便點，不要客氣。」我沒有看菜單，又遞回她
手裡道：「說好客隨主便的嘛，你就隨便點幾個，我這個人很容易滿足的。」郝
露咯咯笑了起來，也不再客氣，點了幾個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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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u2 n6 M9 O) D( V0 k　　正說笑間，卻聽一陣琴弦響動，鳳姐的聲音傳來：「陳工，郝露，這首歌送
給妳們。」我轉睛看去，鳳姐已經換了一身黑色的男式晚禮服坐在了舞池中間的
+ [  K$ P* D. ^6 E3 C3 x: X高凳上，懷裡抱著一把黑色的吉他。我和郝露鼓起掌來，說了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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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q3 A" X7 _  V) b- \% A' [+ N　　鳳姐撥動了琴弦，一陣略帶低沉的嗓音傳來：「ＷＨＥＮ  Ｉ  ＷＡＳ  Ｙ
  q0 ^6 i% r  _  B9 S' I' xＯＵＮＧ，Ｉ『Ｄ  ＬＩＳＴＥＮ  ＴＯ  ＴＨＥ  ＲＡＤＩＯ，ＷＡＩＴＩＮ
Ｇ  ＦＯＲ  ＭＹ  ＦＡＶＯＲＩＡＴＥ  ＳＯＮ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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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姐的嗓音很好，豐滿的身姿在台上隨音樂輕輕晃動，如果旁邊再放上一個
% \' |( U3 N, W* w2 T+ M老式留聲機，擱幾張黑膠片，肯定能讓人想起上個世紀二十年代的夜上海。

# [2 F$ m$ U' p' H　　我問郝露道：「鳳姐原來是幹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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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5 G7 p3 [% g# r8 p3 C　　郝露似乎聽得有些入迷，過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歎了口氣說：「她也是個
5 T9 J5 a( u/ B, q! W7 P, ?苦命人，五年前老公就過逝了。」末了想起什麼似的，又補充道：「她老公大她
' f+ H+ g6 e$ v' A+ C! z9 `7 K三十多歲呢，給她留下了很多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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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 V' \5 o; `$ x, }　　我心裡有了底，鳳姐大概是第一代傍大款的少女中的一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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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4 o4 q2 W- Z4 A　　「那這個地方的生意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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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行吧，來這裡的一般都是熟客，鳳姐說辦這個就是圖個快活，她不在乎
錢。」我心裡哼了一聲，不圖錢？恐怕圖的是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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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姐藉著歌聲的幽怨，有心無心的向我拋來一個個眼神。媽的，三十如狼四
十如虎，這種女人是最寂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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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朝鳳姐露出了一個微笑，心裡卻暗暗樂道：想打我的主意？你這路貨色
，對不起，大爺不伺候，心裡有了種莫名的快感－－男人拒絕女人通常都會有這
2 J* _- t# U1 Z% b" A種感覺。我朝鳳姐點點頭，展現了一個自以為迷人的微笑。

* L( p2 u3 A9 S2 G　　見鳳姐一曲歌罷，我有些手癢，對郝露笑道：「走，我們也過去看看。」我
# P8 i9 V+ a+ b: M拉著郝露上了台中間，拉過一個高凳讓郝露坐下，然後對鳳姐說：「吉他能不能
借我欣賞一下？」鳳姐笑著把黑吉他遞給我。

　　自從畢業之後，我就沒有動過這個東西，當左手再次握住琴柄的時候，一種
久違了的感覺又重新湧上心頭。

" ]( ^2 |& I+ @# K# a　　我在另一個高凳上坐下，右手輕輕撥弄幾下，便有一陣清脆的琴音穿透了我
的肺腑。我吸了口氣，笑著對鳳姐說：「Ｅ弦好像有些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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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n" ^$ M( Y  m7 Z! \1 B1 X　　鳳姐眼中的光彩更足了，也笑著說：「是麼？陳工看來是高手哦。」我笑了
) {6 e# F% @' F$ d3 e, j! ]! S5 F一下，不置可否。我父親曾經是個民間藝人，精通嗩吶笛蕭二胡，還經常掰弄一
3 p7 f8 G( z4 r6 n+ F' ?種叫做揚琴的古老樂器。

1 d) Z2 M& ]$ P$ h# n" ^4 o; \' U* c　　雖然這些東西我一樣也沒學會，但父親的音樂天分總算在我身上得到了一點
點體現，就是這個叫吉他的東西。
7 Z+ u( z: D& g/ J$ ^& `% F' J* }' J( ^: _
- N" a2 j- w6 U, h5 b　　父親曾經看了我撥弄的吉他一眼，笑著說這玩意兒大概是從揚琴改造過去的
。我想了想也對，揚琴和吉他都是有弦有品，揚琴比吉他的弦更多。那時候就是
瘋狂的迷上了這個東西，算來也有十多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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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7 o8 ^& N7 a. I7 T. `6 B% z6 }9 a　　大學時候譚火這小子羡慕的要死，為了和我琴瑟和諧，他還專門捍過一段時
- {" W* o6 A8 c% V0 w, n間的貝司，可惜毅力不夠，又忙著和方寧談戀愛，就慢慢放棄了。要不然，沒準
8 m: B3 P$ F2 ]8 G也是一段伯牙與子期的故事呢。

' b* Y, u) R" }) ?1 o　　我調準了Ｅ弦，看了郝露一眼，見她緊緊盯著我懷裡的吉他，眼神有些迷茫
。我衝她笑了一下，左手輕輕滑動，右手撥動琴弦，一段長長的過門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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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9 |: Q0 |- _3 G2 K) ^! g　　「ｉ  ｆｅｌｌ  ｉｎ  ｌｏｖｅ  ｗｉｔｈ  ｙｏｕ  ｗａｔｃｈｉｎｇ
3 k2 a6 ?. w& M& p' [, Eｃａｓａｂｌａｎｃａ
* I/ {) a2 s. W/ c& }! B
　　ｂａｃｋ  ｎｏｗ  ａｔ  ｔｈｅ  ｄｒｉｖｅ－ｉｎ  ｓｈｏｗｉｎ  ｔ
ｈｅ  ｆｉｃｋｅｒｉｎｇ  ｌｉｇｈｔ
! m2 d2 h+ N; P, L3 m& E
　　ｐｏｐｃｏｒｎ  ａｎｄ  ｃｏｋｅｓ  ｂｗｎｅａｔｈ  ｔｈｅ  ｓｔａ
ｒｓｂｅｃａｍｅ  ｃｈａｍｐａｇｎｅｃ  ａｎｄ  ｃａｖｉａｒ
* |9 L5 D7 k; A, ^! M
　　ｍａｋｉｎｇ  ｌｏｖｅ  ｏｎ  ａ  ｌｏｎｇ  ｈｏｔ  ｓｕｍｍｅｒ’
ｓ  ｎｉｇｈｔ……」
$ w2 ^; N* w& @7 I- i
+ y. g! y6 R1 z- A　　我的嗓音並不是很出色，但是絕對適合唱某些歌，便如《Ｃａｓａｂｌａｎ
& W5 m' f, `) V7 q# {, j2 fｃａ》。經典的力量是無窮的，也許五十年過後，我已經忘記了我曾經歷過的女
4 ]2 X$ E( V3 Q9 K2 }孩子，但是我絕對記得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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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憶回到了過去。那一年，為了追求阿琪，譚火不顧我的堅決反對，在某個
安詳的下午，弄了兩個破音箱，威逼我抱著那把破吉他坐在女生樓旁的台階上，
對著阿琪宿舍唱情歌。
4 V( k) h; x  l4 J  V
　　為了聲勢更壯大一點，他還利用與方寧約會空下的可憐的賸餘時間，專門為
我做了兩個話筒。蒙話筒的那塊紅布，是他硬生生毀了我那條高掛在樓道中的紅
色內褲。
  M) A" C* R& [0 w8 I4 V1 p6 m0 ?
! k% A3 x/ Z' ?9 s1 _　　同時他夥同胖子、阿三等人找了一幫兄弟，跑到學校植物園偷玫瑰，紅玫瑰
、白玫瑰，胖子還別出心裁的將紅玫瑰塗了藍色墨水，製造了轟動一時的藍玫瑰
# g$ ?& i7 J4 J+ [事件。阿三見實在沒有玫瑰可以摘，連菊花、太陽花都被胖子他們擄乾了，沒有
  @6 J% f! x5 a. L( Q( n8 A  M辦法，就給我整了幾株狗尾巴草回來。

　　望著兄弟們精心包紮出來的一束束玫瑰（阿三摘回來的狗尾巴草也被包紮在
裡面，做了襯托紅花的綠葉），我當真是感激涕零，膽自心起，將吉他扛在肩膀
上就和他們出去了。

　　後來的結果大家都知道了。那個時候很少女孩子能夠拒絕玫瑰、吉他、多情
- z6 x! N' M' F& f+ b3 _少年的愛情攻勢。我在Ｗ大那富有特色的學生宿舍的台階上，一級級的唱上去，
# h! O! V9 y$ k6 _9 m2 o到達頂層的平台的時候，阿琪終於羞紅著臉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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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我正在彈奏的就是《Ｃａｓａｂｌａｎｃａ》，譚火、胖子、阿三幾個
人就一遍又一遍的跟著我的節奏，粗著嗓門，唱著最簡單的那句：「ｗａｔｃｈ
ｉｎｇ  Ｃａｓａｂｌａｎｃａ……」

　　六七年過去了，當年的我恐怕怎麼也想不到，當我再次唱起這首歌的時候，
/ W" ~1 Q: p# Z坐在我對面的卻是另外一個女人了。
3 |! S; Y* N. u- ~' o9 X
! ^+ g- F2 p8 r8 E, m　　我從沉思中回過神的時候，卻見郝露正緊緊盯在我臉上。她的神情很專注，
連我在仔細端詳她都沒有反應。我不能直視她的眼睛，那樣很容易破壞她的思緒
  o6 g9 w' n: S! D0 h% u3 P，我也不能盯著她的胸部，那和豬哥沒什麼分別。

　　我將目光瞄向了她耳後那潔白的頸項。她的頸子不長不短，皮膚白皙細膩，
: f* l8 R. N9 K. d8 l注視我的時候頸子自然的伸長，給人一種優雅的感覺。美女的任何地方都是迷人
. q9 U% I. }& p$ F' Y: y- m的，我心裡想道。

　　終於，郝露的眼珠移動了一下，我也將目光收回，移到她的臉上，望著她的
眼睛笑道：「怎麼？想什麼心事出神？」

6 |+ s/ K( X8 Y　　郝露臉紅了一下，不回答我的問題，小聲道：「陳錯，我可以問你一個私人
; e0 z8 j' X; W2 w問題麼？」私人問題？嘿嘿，有看頭。

　　我聳聳肩，兩手一攤：「我很難想出我有什麼理由要拒絕美麗小姐提出的問
" l% X. p: }+ w, _$ M) J6 j題。」

　　郝露咯咯笑了幾聲，一陣紅暈上了臉頰：「陳錯，你結婚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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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n3 h- O; p/ f　　問我結婚沒有，怎麼，要介紹對像麼？我心裡暗樂幾聲，不用了，我就看上
7 `; C1 ]! W; k0 E0 R4 D9 A* h/ X1 q你了。郝露的眼光緊盯著我，我微笑道：「你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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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5 H" R$ `$ P3 K0 {　　她很肯定的搖頭：「沒有！」

　　這個問題祇有兩種答案，答對的機率各佔百分之五十，我也不是很奇怪：「
8 ]  j( V2 N* L5 J  h你怎麼看出來的？」
7 \# q+ J/ p; L4 l, l" w
　　郝露望著我的眼神道：「結婚的男人是不會再彈吉他的。」

　　「是麼？」我心中奇怪，這是什麼怪論，女人的想法有時候看來真是不可思
議。
: Z( h0 z, |6 }
　　「呵呵，你看得真準。哎，還是沒結婚的人好啊，自－－」我本想賣一賣光
棍經，忽然看到郝露的臉色有些陰暗起來，我猛然想起她是結了婚的，而且是死
+ T3 h4 _/ V6 T! n6 q. F了老公的寡婦。我沉迷於她的美色，卻忘了去想她的經歷，這番賣弄只能顯示我
" I! D' l! ]) k, G5 [的淺薄。

　　我突然想抽自己幾個耳光，陳錯，你他媽的是頭豬。

　　氣氛有些壓抑，也許我今天在她心中建立起來的形象就毀在這句話上了。我
心裡有些不甘，突然站起來，沖站在吧台前的鳳姐打了個手勢，喊道：「鳳姐，
6 X# g% W: W& R1 O) `能給點音樂麼？」

　　鳳姐楞了一下，我做了一個環抱的姿勢，鳳姐有些明白了，調暗了舞台中的
0 r6 ?0 {: _! p9 w/ p燈光，一陣悠揚的音樂在耳邊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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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躬下身，將手放在胸前，柔聲道：「小姐，我能請你跳個舞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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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楞了一下，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將手伸了過來，畢竟，她沒有拒絕我的
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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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7 s. u! X" b% w7 J　　我一手握著的她的小手，另一隻手很自然的放在她的腰間。我的動作很輕柔
. h, V( V) v, j8 V) g# u8 R8 Z，輕柔的讓她似乎感覺不到我的手的存在，就像我們已經是很多年的老朋友。

7 i5 ]; T8 k& k/ Q4 a# r　　抱著她柔軟的身體，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水味道，我和她的距離是
這樣的接近。我的指尖似乎能穿透她的外套和裡面薄薄的毛衣，感受她火熱細膩
的肌膚。她的小手被我緊緊握住，我能感覺到她手掌裡的淺淺汗珠。今天的天氣
/ V4 F* i. X, y0 F. C可不是很熱。

　　她的身材窈窕，摟著她感覺她的頭頂已經到了我鼻樑。她似乎沒有直視我的
勇氣，目光直射在我的領帶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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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池裡的人逐漸多了起來，旁邊的男男女女緊緊抱在一起，悠悠的踩著步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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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時才體會到這離地三十公分的舞台的好處－－她讓相擁的男女相互間摟
的更緊了，因為誰也不想從三十公分高的舞池上失足，這給了我們這些男女緊緊
貼在一起的最好理由。
( a1 I3 ~% c9 E$ ], ]' R! N
, @6 n. }- p. \7 i　　我緊了緊摟在郝露腰間的手，感覺她扶著我肩膀的手也加了些力道，大概是
+ L( K+ L( W" A3 V4 x6 A4 H% `和我同樣的想法吧。

' H9 R3 f1 y; g  d& c　　我和她挨的更近了，我能感受到她高挺的胸部時不時的摩擦我的胸膛。特別
是轉到舞池邊沿的時候，我們就很自然的摟緊了對方，我的手會向上一點，怕她
0 }# v' z7 S+ W. L; U$ ~! j失去了重心，卻摸到了她毛衣裡面的罩杯的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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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q; u8 T& Q8 e0 y　　我不知道她有沒有感覺，但我知道這時候我可以很名正言順的將她摟到懷裡
，她高挺的胸部擠壓著我的胸膛，讓我心中有一陣麻麻的感覺。
/ T$ O# q7 u8 C% p) Q" G$ M
3 W/ K  c! P# @3 |' V　　舞池裡的音樂很慢，燈光也很暗，在移動中，我的褲縫擦過她只穿了絲襪的
/ F1 q3 k$ @- ^# _1 f8 u' N8 d大腿，我似乎能感受到緊繃的大腿的彈性。
: z; }: O8 N+ c5 S2 D! m
" q' S% U+ ?- U2 e! v# V$ t5 _' c, X　　隱隱閃亮的霓虹燈中郝露細嫩的肌膚似乎更加的白皙，紅潤的小嘴隨我有力
的轉動而微微張開，讓我很想看看她在床上是如何高聲呼喚男人的寵愛的。想起
她白嫩的大腿，短裙中包掩不住的風光，我心中一陣激動，胯下的分身已是昂然
怒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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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她感覺到我的異樣，我只能無奈的將她的身體稍微往外推。忽然看見我們
% u* Y$ l% d* s6 J- \已經轉到舞台邊上，郝露下一步便要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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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8 }9 D5 U" e　　我忙手上加力，一隻腿跨進她雙腿間，整個胳膊摟著她的腰，她便整個人貼
著我，被我摟了起來。

  X0 V8 e. _5 O# ]* R( }8 v+ f　　這次是更密切的接觸。火熱的肌膚，高挺的乳房，更要命的是我的大腿與她
* p0 S3 H. C2 ^5 v的大腿完全的接實，胯幫被她兩條大腿緊緊夾著，短裙已被頂了起來。
  O  w/ z0 Z. H- G! G: t( t. j
7 Y5 ^9 n& l; T3 e6 J* d' Z& f5 l% s　　我感覺大腿似乎進入了一個溫熱的山谷，大腿根部似乎已經擦著她薄薄的內
褲，那掩藏在深處的溫熱的花蕊緊緊貼著我大腿內側，我甚至能感覺到那幽幽山
谷中竟已有暖流流動。
: x: M; L" `- x+ ~' j! G6 X
. O; a& ~: A7 b1 u" p9 |　　郝露整個人已被我抱起，我們已不是正常的舞蹈姿勢，她雙臂環住我的脖子
，細白的小腿微微彎曲，膝蓋竟有意無意之間頂在了我的褲襠上。
2 D2 H; E6 X6 J( L
　　我已經不知道跳了多少次舞了，舞伴也大多是些漂亮的女孩子，我卻從來沒
, [0 r$ D# k( [8 z8 Z+ h% U; b有這樣香艷刺激的經歷。大腿根傳來的奇妙快感，郝露緊貼的身體的火熱，讓我
胯下的分身立即升高了熱度，我感覺它似乎已經要撐破褲襠碰著她的膝蓋了。

, I9 a3 ?) G  E' x  b  R! f　　我從沒有這樣尷尬過，心中的熊熊慾火讓我的呼吸有些急促，我緊抱著郝露
6 P# y: A# L6 w, I- V# }，竟沒有鬆開的意思。
9 @+ H1 O% p: ^% H* F
　　郝露是個結了婚的女人，能很明白的知道頂在她膝蓋上那硬梆梆的東西是什
6 x3 {7 v% t6 b4 i# j* O; S麼。雖然燈光很暗，我卻依然看到她臉上的紅暈，彷彿頭頂上閃爍的暗淡的霓虹
，也被她臉上的顏色染得亮了起來。

9 B5 z% K! D. w" Y2 g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郝露的，我只知道放鬆她的身體的時候，郝露臉上
, t+ Y% p4 N0 n: q; D1 m/ j! U: H的神色有些複雜。是期盼還是失落，我也說不清楚。
: @4 \" h% t8 z" z! R) E
) o9 F' }% [7 O# X+ R6 E　　一曲結束，燈光亮起，我忙放開她的手，心中長長的鬆了口氣，頭上已是一
層汗珠。郝露的臉蛋仍是紅艷艷的，我寧願相信那是天氣熱的原因。

　　郝露神情似乎已經恢復正常，帶些嫵媚的瞟了我一眼，看見我緊張的神情，
忽地「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露出臉上漂亮的酒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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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Z  q- y) H+ S/ j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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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X  ?- q! z& j* i' J; I　　我見她露出了笑容，心中尷尬稍微化解了一點，卻又一時找不出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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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卻似乎是完全放開了，望著我的眼睛，暖暖的道：「怎麼？不再請我跳
一曲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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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K: E& a$ A& j, v# |$ }' R　　看著郝露促狹的笑容，狡黠的眼神中還有幾分隱隱約約的期待。我不知道她
3 i; W- c# `9 t& y是不是在挑逗我，不過祇要是男人，就不會拒絕女人的挑逗。我是一個正常的男
人，女人的挑逗當然會讓我更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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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郝露妖嬈的挑釁，我將臉湊到她面前，聞著她頸中傳來的陣陣幽香，邪
+ B# V1 a% \9 ]# G2 R7 i邪的笑道：「陪漂亮小姐跳舞，是我最樂意效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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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語氣一轉，輕聲的道：「小姐，今天這裡的暖氣好足啊。就讓我們甩開身上
/ A6 m! y4 p' C% S的負荷，盡情的放縱自己吧。」說完，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一扔，外套穩穩落在
椅子上。

2 n" K& [$ L" e2 g+ q/ b) f& @4 D　　郝露吃了一驚，下意識的趕快拉緊風衣，瞪圓了眼睛望著我，天真的就像童
話故事裡的小紅帽，而我當然就成了小紅帽門外那頭大灰狼。

8 H# Z; B& h/ ?$ J& \6 a　　我又好氣又好笑，難道我就那麼可怕？不過做戲就要做到底，我當然沒有這
6 t5 Y* H5 V9 V/ d8 a; {! G4 ~4 q' n麼容易放棄。抬眼凝望著郝露，我溫柔的說：「來吧，就讓我們把這舞池的地板
踏破吧。」

7 A* N5 _2 E! w$ [, F$ T7 m) _) X5 x　　郝露終於向我投降了，當我拉著她的手，假裝要把她往舞池裡拖的時候，郝
" P5 V9 }1 b: g3 ~) {! p8 v" H露咯咯笑著，卻堅定的站在原地，毫不動彈。

* X$ w1 c9 f( x7 E　　我裝作拖拉推拽，用上各種手段，要將她拉向舞池，郝露自然而然的在我懷
裡扭捏轉動，讓我充分感受到了她豐滿雙乳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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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1 p( s. o  _( R# s　　郝露終於沒有勇氣在這舞池中再轉下去，我也是心虛的很，好不容易才又掌
握了主動權，鬧了一會兒，也見好就收。只到這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我的膽子還
是遠遠不夠大的。望著舞池中越貼越緊的男女，再偷偷掃一眼郝露的豐胸隆臀，
我確定再跳下去，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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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d6 [8 V7 W4 _: B& G　　為了避免更尷尬的事情發生，我果斷的決定還是老老實實坐回桌子前更加的
( n  j, m) p/ c9 Y. @0 L安穩。

　　我們二人重新坐到了桌前，郝露的臉蛋紅撲撲的，望著我的眼睛多了幾分柔
情，我似乎都能聽到她怦怦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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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T3 ^+ k7 J  u! |# y4 e　　過程和結果是同樣的重要，這是我一向的信條。培養的過程本身就是一種享
2 W0 r# x7 e4 z受，有了過程，結果也就水到渠成了。那些只注重結果的肉慾，與下等動物的交
合沒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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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 V* v  a( i! c9 H　　當然，我偶爾也會做些祇有結果的事情，就如邵雨佳。第一次找她的時候，
4 Y. t. l; E0 m) h我就是下等動物中的一個，也許還是最下等的。

& a8 M- T, b# p+ q+ B* h" q　　我們在有些昏暗的燈光中輕輕凝望，我偏著腦袋，輕輕吹了口氣，閉上眼睛
( p. m5 P- J/ n2 B! c，享受著難得的愜意。郝露露出整齊潔白的牙，輕輕咬著紅潤的下唇，望著我的
- h* O- c7 f0 m! G5 l# C6 d+ p時候，臉上不時露出一陣少婦特有的紅暈，也不知道她想到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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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的腿在桌下挨的很近，我輕輕的搖動著大腿，時不時擦過郝露豐潤的腿
際，我的尺寸把握的恰好，讓她感覺不到我是有心還是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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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真是個微妙的時刻，我當然不會傻到去破壞這美好的氣氛。但破壞情調的
人終於出現了，服務生的聲音傳來：「先生，小姐，妳們的菜來了。」

' {+ ^* `$ x  w3 `2 u　　這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郝露叫的菜讓我有些吃驚，竟然全部是狗肉。郝露
& b9 s5 t; l" g) f, U見我吃驚的神色，還以為我不吃狗肉，忙解釋道說她是朝族人，我心裡便瞭然了
# A) U* t- p# k4 l, B, a，朝族人吃狗肉那是有傳統的。

　　我當然不是不吃狗肉的，相反，這是我的最愛。上次在西南Ｇ市待了兩個星
期，花江狗肉我吃了十來天仍是不厭其煩。
6 @. ?# @* [5 F4 i
) @4 b; r+ {, N. I. c! d　　沒想到這次來Ｃ市還能吃到香噴噴的狗肉，不過令我感到有些意外的是，他
們把狗爪子也做成了菜，端上桌來叫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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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5 E( n" o- `3 I　　郝露給我解釋這個的時候，我口裡的啤酒差點笑的噴了出來。

　　「不過還有更絕的，」郝露說：「她們這邊管自己家裡養的狗叫笨狗。」

: K3 l! G' F! J. j  }3 r4 n# Z　　我說：「那以此類推，自己家養的雞叫笨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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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c; A6 i0 a& B/ [. y, N$ s  u　　郝露說對。

　　「那自己家養的雞生的蛋叫笨蛋？」

　　郝露咯咯笑著說：「對極了，陳錯你真聰明。」

1 \) A# F: k4 P! v# f/ I6 ]　　我差點笑岔了氣，惹的郝露一個勁的舉起紮啤，說懲罰妳們這些笑話我們的
南方人。我忙邊笑便解釋道，不是笑話，祇是純粹的地域差異而已。

　　和郝露離開ｇｕｉｔａｒ  ｂａｒ的時候，鳳姐很是熱情的往我身上湊著說
6 ]6 s! S- N1 K/ M4 D- I! M: b# ^：「陳工，您吉他彈的真好，有空一定要常來哦。」郝露喝了兩杯紮睥，臉上紅
0 A' k3 ?& a, y2 |4 a撲撲的，在旁邊笑著看著鳳姐將胸口往我身上蹭，卻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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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時候是郝露主動提出要步行的，我看她喝了酒要叫車卻被她攔住了。
, W4 D6 w$ f0 X3 b/ l: o她望著我的眼睛笑著說：「咱們慢慢走回去吧，你不說步行能養顏美容嗎？」我
心中微微一笑，來的時候說的話就被她記住了，看來我在她心中還是有些印象的
。

　　天色已經不早了，冬夜的寒風中，郝露那穿著風衣的豐滿軀體，在微亮的路
+ }6 ^" a6 x8 y" S燈下，掛成一個長長的影子。郝露似乎失去了剛才的活潑，一路盯著自己的影子
，卻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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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有些酒意，四杯紮啤雖然不少，但也不至於讓我沉默起來，難道是北方
3 @0 `& g; [0 y" r, V7 d( f: Q的美酒太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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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陣寒風吹過，郝露的肩頭微微一抖，似乎有些不勝寒意。我剛想脫下外套
, G3 u3 Y- F6 g% R1 T4 O給她披上，馬上又中止了這個念頭。媽的，言情片看多了吧，這麼老套的情節，
2 ]3 ^2 M$ y5 l& w) Y陳錯你也能想得出來。

+ T( W# f/ t6 z& F　　我手輕輕拍在郝露肩膀上，郝露轉過頭來，我溫柔的道：「冷嗎？」許是喝
- Y! T1 G7 X* }- Q+ I4 f了酒的緣故，郝露的眼中水汪汪的，就像一潭清泉，我似乎能看到每一個波紋的
閃動。

　　郝露輕輕點頭，身子又抖了一抖。我輕聲道：「我也有些冷。」郝露抬頭凝
' _7 @9 }$ i4 p5 S3 Q9 o望我，似乎在說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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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w, A4 h# F7 q0 l7 g　　我自言自語道：「誰能在寒冬裡給我帶來春天的溫暖？」郝露的眼神有些迷
; Z. s4 G: W( O: `* Y! H" H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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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0 P; D2 u+ M& t/ d! j　　「是你麼？」我的聲音更輕柔了，溫柔的眼神似乎能鎔化鋼鐵。郝露的呼吸
有些急促，輕輕說道：「陳錯－－」

, }0 L% k$ e# @4 Y$ M　　「不－－」我的聲音大了起來，飛快的解開襯衣扣子，露出裡面的內衣：「
是它－－ＸＸＸ牌保暖內衣，給了我春天般的溫暖。」

" j4 z) p* s2 s6 \0 g. K/ w. p　　郝露張圓了嘴巴，旋即醒悟過來，咯咯笑了起來，越笑越厲害，還不忘一拳
輕輕砸在我胸口：「你個壞陳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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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是笑了起來，手輕輕在她豐臀上拍了幾下，那種溫軟的感覺真好。女人
高興的時候，我佔點便宜，大概不會引起反感吧。

　　郝露似乎沒有注意到我手上的動作，笑了一會兒，終於停下來。我脫下外套
6 j  e6 E( y; v" u- T，輕輕披在了郝露肩上。郝露溫柔的望了我一眼，沒有拒絕，默默的接受了。這
才是上演經典電影情節的時候嘛，看來我可以去做電影導演了，我心裡打趣自己
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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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U7 `8 X  f7 g* n  l/ ?1 O6 x　　郝露靜靜的站在那裡，嬌艷的樣子就像是在寒風中一朵綻放的玫瑰。水汪汪
的大眼中，漆黑的瞳目微微凝望著我，幾分感激，幾分嬌羞。臉上掛著的兩抹暈
紅，不似北方女子的豪爽，隱有幾分江南女子的影子。鮮艷的紅唇在微弱的燈光
下一張一翕，濕潤的似乎可以隨時滴下水來。裹緊了的風衣反而更突出了她豐滿
2 x+ s2 B; C  z2 M9 v0 `的胸部，隨風吹起的風衣的下擺中，時隱時現著她修長迷人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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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 T1 s+ [& @/ \  I  V　　此時的郝露展現的迷人誘惑，恐怕是任何男人都難以抗拒的。

/ q0 n$ X  x$ A* i　　如果按照某些導演的情節演下去，下面我應該很溫柔的擁抱她了。可惜這不
是電影情節，這是實實在在的生活，如果我按照某個狗屁導演的靈感這樣做的話
( |/ u( k3 v) [( K3 o，就算換來的不是巴掌，恐怕也是她心裡對我的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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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花是要到了時節才能採摘的，我心中告誡自己道，壓制住了心中要痛吻她
紅唇的衝動。

　　我輕輕拍拍她的肩膀：「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郝露愣了一下，眼神中有些迷茫，過了一會兒，才咬著紅唇輕輕嗯了一聲。
/ J8 \; ~9 k( u1 _) X我看到她眼中有些微微的失落，更多的卻是欣賞。

; A. `" `* W$ S* v  o: V　　並不是我發了善心要放過這朵鮮花，祇是因為時候未到，反正還有幾天的時
間，我也不急在一時，享受過程本身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祇要火候到了，就算
我肯放過她，恐怕她也不會放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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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郝露家的樓下就停住了，既然扮了君子，就要做戲到底。郝露自然也不
; X( g1 J* V" b$ E+ s/ x方便邀請我深夜光顧她家，即使有這份心思，恐怕也是不好意思開口的。

　　望著她聘聘娜娜上樓去的背影，我心中微微一笑：郝露，我一定會讓你親自
請求我上樓的，嘿嘿。

, r: a5 p7 N; N1 m- R　　回到酒店的時候，雨佳正躺在床上，無聊的翻看著電視節目。她剛洗過頭，
( L4 N" o$ L! D9 d5 G0 H) V濕漉漉的長髮披在肩上，我剛進房間就聞到了滿屋的薄荷清香。

　　她見我回來，從床上跳起來欣喜的道：「你回來了？」她已脫去了緊身的牛
仔褲，換了套白色的睡衣，輕掩的兩片衣間，露出半個白生生的胸脯，下擺開著
叉，一截修長的大腿示威似的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我伸手撩起睡衣的下擺，撫上她緊翹的雙臀，眼光一瞟，便已看到她包在衣
中的深深乳溝。被郝露挑起的熊熊慾火便在我體中熊熊燃燒起來，我邪笑著說：
: c/ ]& Q$ {+ E4 B; k「我去洗個澡，出來的時候可不希望看到你身上再有累贅。」雨佳輕輕啐了一聲
。
* K8 R% }2 w4 _, B, U# r
　　溫熱的水澆在我身上，從頭到尾一陣舒服。閉眼愜意之餘，與郝露那肌膚相
! [$ T, ]/ T* j貼的銷魂感覺便又湧上心頭，分身一陣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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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a! z, r( R  u) \　　正想喊雨佳進來，一陣柔滑的感覺觸及了我，一雙７５Ｄ的豐乳緊緊貼住了
" A- p) |* i& q- _我的後背。雨佳滑滑的小手環抱著我的胸膛，嫩嫩的舌頭輕輕舔著我的耳根，噴
9 O* l) Q: o* i1 C1 `著熱氣在我耳邊喊道：「陳錯，要我吧，狠狠的要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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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P3 d2 t  @* H/ Q; B( \: Q( ~　　第十三章

　　我回過頭去，雨佳已經完全解開身上的睡衣，露出她傲人的雙乳。少女的乳
房是鮮嫩的紅色，像剛澆了水的盛開的蓓蕾，微微上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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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雙手撫上去，入手嫩滑的感覺讓我心裡一蕩，便捉住那兩點殷紅，手上微
+ F8 R/ n- h  _# d微加力，雨佳急促的喘息著，鮮紅的小嘴一張一翕，身子不斷往我身上靠，卻被
我撫在她胸前的雙手輕輕撐著，感受她乳房的美妙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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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0 r3 k9 y: Z" G　　我騰出一隻手，輕輕往她身下模去，修長的大腿微微緊繃，給人一種有力的
感覺。我蹲下身去，雙手自她小腿慢慢模到膝蓋，雨佳抱住我的頭，將我的頭緊
3 B* F; n0 d" V6 {; h& g, c& C緊壓在她腹胯間。我的下體頂在她小小的三角褲上，雙手已經自膝蓋而上，慢慢
摸索到她渾圓雙臀下的大腿根部，用一根手指在她大腿內側輕輕劃著圓圈。
9 w  i3 r& h0 k  y% T0 n
, s9 T  T) d, n0 j0 Z+ \0 O　　雨佳似乎難以承受這樣的挑逗，將我的頭抱的越來越緊，我的鼻子貼著她小
腹下面，似乎都能聞到她那濕潤的花蕊的幽幽香氣。
1 X( c/ p' L! r. S1 e
　　我猛的一下扯下雨佳的內褲，雨佳「啊」了一聲，小褲已經被掛到了腳跟上
。我低下頭，手指輕輕撫上濃密的樹林，微微一用力，雨佳身子便向我靠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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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L4 [9 `8 _0 |) b　　我的指頭從邊緣開始摩擦著已經濕潤的花蕊，不時輕輕滑過溪流的正中，觸
( M4 V6 _- w5 W6 x到她最敏感的地方，雨佳的身體便不住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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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微微一笑，將雨佳的身子按著坐在了旁邊的鏡台上。雨佳兩手撐住鏡台，
/ t' Y3 ^. L6 P, h6 l& U睡衣下擺散在兩邊，兩條修長的大腿被我向兩邊分開，露出裡面濃密的滴露的花
7 C7 m* E5 V! a+ D叢。雨佳略顯羞澀的看著我，不知道我要幹什麼。

( ~* `1 w& [* z. c4 Q. _& ?　　我自牆上摘下淋浴噴頭，試了試水溫，感覺正好，邪笑著對雨佳說：「來，
+ M" R$ G2 l! |' w0 t" R. s# K讓我給你洗洗。」雨佳臉上一片粉紅，卻還是乖巧的將睡衣儘量拉開，身體朝前
坐了點，兩條長腿幾乎是與地面平行著翹起來，身體重心便完全落在了撐住鏡台
的雙手上。
, h9 @& i% x$ Q$ `) K2 p
# u+ `, [' e3 m1 {　　我將噴頭對準她的腹股，溫溫的水流便噴射而出，洗刷著山谷之間的丘壑，
另一隻手則在花蕊之間摩娑。

　　雨佳似乎從來沒有這樣的享受過，頭往後甩，長髮散落在鏡台上，兩眼微閉
，身體已經仰成與鏡台四十五度，下股卻還在不斷的往前湊，似乎想更好的感受
  ~. Y1 o# _* v$ v0 r- f, G( r水流的沖擊帶給她的刺激感覺。

　　我不動聲色的猛的將水量開到最大，噴頭的水勢猛的加強許多，水流分散成
1 P2 @! `) P: i& p1 I多股猛的向雨佳胯下那鮮紅的一點衝去。

　　雨佳猛的「啊」了一聲，小嘴張到最大，斜下眼來看到激流的水勢，身體氾
. m: {0 N; I0 b) n9 L1 \2 A起了紅色。花蕊似乎經受不住強大水流的沖擊，竟開始微微張合起來。

　　我作怪似的猛的將噴頭上移，水流便又激射在她已經硬起的乳頭上。雨佳猛
的一下跳下地來，緊緊抱著我，勃起的乳頭頂在我的胸前，我火熱的分身便緊緊
頂在她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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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有這麼容易放過，左手摟著她，右手中的噴頭卻已繞到她後面，幾乎貼
3 z1 g2 O$ L, l  a" s% d' ]著她的花蕊，噴射的激流便重重擊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 m! `0 Y9 l$ ~  L3 Y
9 o8 J  G, r  v' M7 r8 @+ R　　雨佳身體扭動幾下，想要擺脫我的懷抱，我的左手樓緊她，不讓她的身體動
, _( |! L  l9 A! V2 q0 E' S的一分一毫。雨佳使勁掙扎幾下，突然「啊」的一聲，身子便停止了扭動，小嘴
6 `2 p0 T7 k6 N5 O急促的喘著。我將手背遞到她胯下，便感受到滾滾的激流，自她火熱的甬道奔湧
  p: b3 i! {# c% b. x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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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4 }9 g- q: ~7 A, |　　雨佳在我懷裡輕輕砸了我幾拳：「你真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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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嘿嘿一笑，正要說話，雨佳忽然抱緊了我，溫熱的小嘴已經湊上我的脖子
輕輕的吻了起來。女孩小嘴的柔軟和溫熱，自然是噴頭的熱水所難比擬的。

3 D' J' X/ b4 b' Z2 `& M1 k& B　　我站住不動，雨佳溫柔的自我的脖子吻上我的胸前，小小的舌頭輕輕舔著我
% V3 l8 d/ X9 D7 L/ p1 P2 l胸前的每一處。我輕輕哦了一聲，雨佳的雙手已經撫上了火熱的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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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她背上一陣摸索，雨佳已經蹲下身去，用她嬌俏的小臉緊緊貼著分身，
用力的摩擦起來。女孩臉上的皮膚真好，火熱的分身竟似乎感覺不到她臉上有一
% j! U8 H+ n; v2 C& C0 E0 E; w5 O8 N分瑕疵存在。

3 j$ E8 J6 V4 T5 L　　雨佳小手張開緊緊按住分身貼在自己的臉上。女孩臉上的柔軟，小手的擠壓
，讓分身的熱度和硬度陡然上昇，貼住了女孩的耳朵。火熱的分身感受到了女孩
耳根的溫度，發燒的耳根竟已經超過了分身的火熱。
8 J4 ^/ U7 Y4 `1 v. _& G& E
' u0 h* j( R- q8 R! v7 s. G　　雨佳終於張開小嘴將分身迎了進去，雖然已經有了上午的那次，但雨佳顯然
$ t6 |% i) g% X+ G2 L  @還是沒有足夠的心理準備，望著仍然露在外面的一截，女孩顯得有些無奈。

　　雨佳的小舌頭輕輕舔著嘴中的分身，又輕輕握住仍露在外面的一截，小心翼
5 N' v0 n( ]8 X8 d翼的開始前後活動起來。
* V) g3 Z( Q+ E# W7 F1 F
. F, j1 A1 E6 R' w9 g% u　　我按住她的頭，讓分身儘力進去，連我自己都能感到火熱的分身已經充滿她
+ e# y" u, j4 g8 a. j$ ^/ C! I# ?: \的喉嚨。雨佳吐出分身，又從我胯股開始，一路吻了起來。

　　感受到一個小舌頭在我腿根間吐著熱氣，又沿腿根而上，竟舔到了我的後庭
。我身子一緊，雨佳的小舌頭已經蛇行鼠竄般頂開後庭繼續深入，我將她的頭緊
緊抱在胯間，火熱的分身已經被擠得緊貼她的鼻樑了。

( n, S$ n1 H0 {0 I* |　　心中的慾望似乎滕的一下完全爆發，我猛的一下將她抱在旁邊的馬桶蓋上，
& C/ E3 k( f" x1 H% _. [2 R: l/ p/ `雨佳仰起頭來望著我，火熱的分身便乘勢而入，貫穿她的喉管。

, N  Q4 ]: S) Z8 [$ G4 t　　雨佳將我的身體往後推了一下，又猛的向前拉，分身便在退出一截之後又來
了一次猛烈的貫穿，舒爽的感覺讓我差點把持不住。這次不要雨佳的幫忙，我已
經開始在她喉間進出起來，雨佳在我穿插的時候還不忘用她細嫩的舌頭輕舔幾下
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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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Z6 o* i3 Z  u& I% X& y　　望著雨佳淫糜的表情，我心中一動，分身抵著她的牙關，問道：「有沒有口
紅？」雨佳一愣，接著點點頭，小舌頭在分身頂端舔了一陣。我拍著她的頭：「
9 I- ^9 ?6 n/ A' ?4 p6 ^快去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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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雨佳拿來口紅，又將分身沒進嘴裡，我頂著她的喉嚨道：「塗上口紅，越
多越好。」雨佳胡亂的在唇上抹了些口紅，由于分身還在口中，自然也難免的見
紅了。

' N- ~  y6 W0 ^4 {  I) Q. s4 i　　雨佳合上嘴唇，分身便留了一個火紅的唇印。我興奮起來，望著女孩火紅的
小嘴留下的一個個印記，分身的進出更加有力。雨佳看出了我的興奮，突然雙手
* Q$ @& G  e  ?1 n8 A, S4 g緊緊握住分身，然後將分身沿著她火紅的嘴唇摩擦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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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0 l" @' \1 [1 a　　分身越漲越大，雨佳突然抱住我的雙臀，膨脹的分身緊緊壓在她的胸前，我
4 q5 r  k7 V5 C+ [6 Y5 `3 n從兩邊擠壓她的乳房，分身便沒入了深深的乳溝當中。滑嫩的乳房的刺激，讓分
8 L7 U9 q5 m2 d# f, N身有了更激烈的反應。雨佳雙手用力擠壓著自己的雙乳，緊緊包裹住了粗壯的巨
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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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摸著雨佳的頭說了句：「我們出去吧。」雨佳嫵媚的看了我一眼，點點頭
2 n* }( w6 p% G3 W8 D。我拉著她正要往外走，卻見雨佳蹲下身又伏在我的胯間。

　　我正疑惑，雨佳把我的身子往外推了起來，我心中有些明白了。我退著往門
外走，雨佳卻是低著身，含著分身跟隨我的步伐。走了幾步，我猛的停住步。雨
佳收勢不及，火熱的巨龍便又貫穿了喉嚨。

　　我哈哈大笑著，猛地抱起雨佳，幾步走回床上，連她的睡衣也顧不得了，火
熱的分身便頂在了花園入口。

　　雨佳胸脯喘了幾下，一雙小手輕輕掰開肉唇，溫柔的道：「陳錯，上我吧。
9 V- Z9 ^5 X7 x: c6 y- I, Q) h」我心中火起，巨龍沒有任何前奏，撲哧一聲便已挺進溫熱的甬道。

　　雨佳「噢」了一聲，便緊緊抓緊我的後背，讓我們之間貼得更緊。我早已忍
耐不住的慾火，終於發洩出來，我一聲不吭，將雨佳的股臀使勁貼往分身，膨脹
的巨龍在她花蕊深處翻江倒海，每一次出擊都讓雨佳的身體一陣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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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I. Y9 h8 N+ v' S6 n. j; K　　正在銷魂的時候，桌頭的手機響了。

　　「ｆｕｃｋ！」我大叫一聲，給了雨佳一個狠狠的沖擊，作為回應，雨佳「
噢」的大叫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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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陳錯。」郝露的聲音傳來，我已經翻轉身來，雨佳坐在火熱的分身上
，狂熱的舞動著。

  b' w) H& v. X" a3 z, W# @. a　　「噢－－，郝露啊，還沒有休息？」我將臀部狠狠往上一頂，分身便觸到了
( j! y4 _. I- I/ {雨佳甬道最深處的敏感地方。

　　「沒有，睡不著。」郝露的聲音透出慵懶的味道，她一定是在床上躺著，也
; }  R7 g4 r/ `4 o: E許還穿著一件高開叉的睡衣呢，想起郝露的豐胸美臀，分身的熱度便又增加了幾
. i1 i/ M  a. B分。

　　「怎麼，想我了？」雨佳重重的坐了下來，似乎是對我的懲罰。

　　「咯咯，別貧了，我是擔心工程的事－－什麼聲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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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沒事兒，我在看電視－－工程的事情怎麼了？」我在雨佳乳頭上重重
9 ]$ Y8 s) U$ _  E, y8 L" i6 I捏了一下，算是回應。

) E* l7 B: q4 b" i　　「不是，我還是有些擔心，怕不能按時完成。」

　　「擔心什麼，有我呢？保証你能按時完成。」處在快樂中的男人極容易被沖
( @; \$ O3 ]8 m, ?4 p# @) |" j- m昏頭腦，現在的我就是這樣。

0 b8 U: M# X0 r% x" X7 n8 M8 W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哦，咯咯。祇要能按時完成，我一定好好謝你。」這
% H2 W- F" W: H" j4 e話我聽第二遍了，她是在向我暗示麼？我在一個女人的身上還想著另外一個女人
  q7 o5 q3 N, z8 s8 z9 M的身體，真是風流的可以了。

　　「好啊，哦，你怎麼謝我？以身相許麼？」和一個女人上床時接另一個女人
的電話，還挑逗她，我的膽子還真大。

" z4 J. S7 d8 \! k　　郝露這次沒有問起那奇怪的聲音，她的心情格外好，沒有回答我的挑釁，咯
; J/ f6 `% i5 H8 L咯笑道：「隨便你怎麼想啊。好了，不打攪你休息了。」

/ x+ J' F" D: d# C. ]* E  n  P& Z4 c　　郝露的電話掛的正是時候，雨佳最後的一坐，分身的熱度達到了極限，我緊
- n* s" {1 m& H- W# w" c2 H緊握住她的腰身，分身沐浴在深處的火熱裡，洶湧的激流噴射在她甬道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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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3 E5 |2 D; n5 F  b( ^& F: ^* M% g　　第十四章

　　第二天早上醒來已經是十點多了，很久沒有這樣舒服的睡個懶覺了，我爬起
身體靠著床頭的時候還忍不住打了個呵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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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還在睡夢中，秀髮散亂的落在潔白的枕頭上，臉上還掛著甜甜的笑容，
也不知道是夢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昨夜灌溉的鮮花，今晨就綻放了，我心中呵
& |) D0 l- P- q& N呵一笑，忍不住的一陣得意。

! I+ t" L5 Q: |; a　　輕輕在雨佳豐臀上捏了一把，雨佳在夢中輕輕「唔」了一聲，屁股扭了幾下
，便又睡過去了。我下了床，將落地窗輕輕拉開一道縫，露出些冬天的陽光，然
* _* k1 n1 V7 j" i* p後一屁股坐在床前的椅子上。

　　窗外隱隱傳來嘈雜的人聲，窗縫中透來一股豆腐腦的香味，還夾雜著一陣泥
土的清香，我舒服的歎口氣，彷彿又重新感受到了真實的生活。這幾年東奔西走
，忙忙碌碌，已經很少有這樣的機會可以平靜的坐在窗前曬太陽了。才二十六七
的人，怎麼感覺就像六七十？我的青春歲月喲，心中一陣無奈的哀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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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n  V) a! l  @$ I( }2 z$ C2 R　　「起床了，老公！起床了，老公！」我回頭看了床上的雨佳一眼，她睫毛動
# N/ m( t& q% u/ L, z' Z( u& L( h了幾下，嘴唇張開，似乎將醒未醒的樣子。

7 M/ F  ~) V9 [8 U6 L: c" E　　我看了一眼電話號碼，是小欣打過來的，這鬼丫頭搞什麼飛機，人到了外地
，也不肯放過我。

+ e) C) A' A! y, ^# v2 y# K! _1 v　　我不緊不慢的翻開聽筒，彆著嗓音說：「我現在不在家，這是電話錄音，聽
到比－－的一聲後請留言。」

8 O! P! m/ v: i3 L+ |" k8 e* i　　小欣在那頭帶著哭腔說：「錯哥－－。」哽咽了幾下，便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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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咯登一下，別是出了什麼事情吧？趕緊問道：「怎麼了，小欣？出什
麼事情了，別哭，別哭，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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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w$ H/ D+ g! O8 S+ M　　小欣卻哽咽的更厲害了：「錯－－哥，我－－」

0 D% P$ n$ S5 l　　我更急了，別是受了豬頭王的欺負吧，媽的，敢欺負小欣，我讓他小豬頭變
: @6 a/ r* l8 X7 j  a3 t% z- W# R大豬頭，一個豬頭變兩個豬頭。

　　「小欣，別怕，慢慢說，出了什麼事情？是不是豬頭王欺負你？媽的，豬頭
王，王豬頭，我回去滅了你。」我一陣氣急敗壞。

　　小欣在電話那頭卻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緊接著又是一陣哭腔：「關豬頭
王什麼事情啊，你老罵他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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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 q! ~  l% J+ L　　聽到小欣還能笑出聲來，我心中的石頭放下了，這事兒再壞估計也壞不到哪
8 O7 |+ {/ A2 Y& p兒去了。「好的，好的，那我向我們親愛的、可愛的豬頭王道歉，以真主的名義
* z) J( ]/ z# e6 ]9 b' }保佑他早日昇入天堂，阿門！」
* A3 A  |1 k" |6 R1 w
. w2 k! [9 G  m8 E8 C$ A+ Y　　又是撲哧一聲，小欣道：「你也太壞了吧，他跟你有什麼仇恨啊，你要這樣
- k( X' P' x& m$ E4 p6 W' Y的詛咒他？」

　　我辯解道：「我這哪是詛咒他啊，我這是愛護他，祝願他早日昇入天堂。他
是好福氣啊，我們這種人想進天堂，也沒人收啊。」

0 Q, H/ n! H7 k, A8 e( J　　小欣道：「是啊，是啊，你這個壞蛋，上帝是不會讓你上天堂的，一定會懲
罰你在本姑娘面前做牛做馬，服侍本姑娘，嘻嘻。」

　　「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祇要能跟隨小欣姑娘，小的必定鞍前馬後
4 D7 f+ t( w9 ?8 W' z9 c，效犬馬之勞。不過話說回來，你幹嘛替豬頭王辯護啊，莫非你真看上他了？嘿
嘿－－」

　　「沒有，沒有，」小欣很害怕我誤會，趕緊解釋道：「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
了嘛，他這個人討厭死了，昨天人家還在睡覺，他就打電話說要請人家吃飯。」

　　「你沒去吧？」我不懷好意的問道，其實答案我是知道的，小欣這丫頭別看
平時嘻嘻哈哈，實際上還是很有主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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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Z* K' ?. x+ u* r　　「這還用問啊，把你的耳朵伸長了，舌頭吐出來了，用你的腳指頭想想吧。
」小姑娘發潑了，我要是站在她跟前，恐怕造就被她提著耳朵，橫眉冷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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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4 J; w; J* ^4 }: p# ?  u　　「呵呵，好的，好的，我知道了。那你剛才幹嘛那麼悲傷？害我還以為你受
了欺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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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傷心當然有我傷心的理由嘛，」小欣的哭腔又來了：「錯哥，你知不知
道，派克，派克他死了。」小欣又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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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u' N2 k$ [% s' i　　「派克？哪個派克？」我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認識的人裡面好像沒有
沒有姓派的。

* N) ?4 P1 D! V　　「派克，派克，就是那個派克。這個世界上還有幾個派克，你想想啊，大笨
- V; q7 D7 Z% v6 e  L9 b5 Z, I蛋。」小欣又氣又怒，對我的表現有著強烈的憎恨。

+ V$ i9 w  x" u& X4 \/ [　　我想了一會兒仍是沒有想起來，又怕挨他罵，祇好試探著道：「是不是你家
; R' F( g# B  L) ~, h. S$ f親戚？」小欣顯然是被我氣暈了：「你真是天下第一笨蛋。派克，派克，《羅馬
假日》裡的派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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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J3 f7 I# ~4 u+ F　　哦，我明白了，是格利高裡·派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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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欣最癡迷《羅馬假日》的，我買了套音響之後，她跑到我家裡把我一個人
關在外邊，然後在裡面連看了三遍《羅馬假日》，最後哭腫了眼睛跑出來說，錯
" z8 o: e. Q, I8 b$ r1 W1 a  o. ~哥，為什麼天底下的最美好的愛情卻總是沒有最好的結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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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當然沒有辦法回答這麼高深的問題，祇好哄她說，因為這是天下最狡猾的
導演用來欺騙妳們這些小女孩眼淚的，我們中國的梁山伯與祝英台就比這個好看
* w; Y6 A; k' S( k8 `$ n7 e% e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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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2 B( W2 N$ B7 k$ l　　小欣說，可是梁山伯與祝英台的愛情也是悽慘的結局。我咬咬牙，又從天仙
" ~% n6 s# a# E$ M( \6 S- [9 E配的董永與七仙女開始論證，最後一直講到我爸與我媽，說他們幾十年恩愛，日
4 |3 i+ F: z' v8 z; B& o子過的不也挺好嘛，小欣才不情願的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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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6 w; U. X# j0 R  M　　「哎，派剋死了，你都這麼傷心？那我要是死了呢，你都不知道什麼樣呢？
」我歎了口氣逗她道。

6 e0 o% S3 y+ C6 [  u( O# {1 q* e0 M# {　　「這都什麼跟什麼嘛，派克是我的ｆａｎｓ，你怎麼能和他相提並論嘛。」
小欣有點急，我大笑著道：「哇，原來派克是你的ｆａｎｓ，小欣小姐，我也是
你的ｆａｎｓ呢。」

+ u+ l. u! e6 @- c3 v　　小欣意識到自己的語錯，氣急敗壞的道：「死陳錯，壞陳錯，就會欺負人家
。」話完卻咯咯笑了起來，想是自己也覺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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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 v" l+ W; |! v6 N　　「哎，癡迷偶像，也是小姑娘們的正常心態，可以理解。」

　　「呸，呸，誰是小姑娘啊，人家今年都二十多了。」嘿嘿，小姑娘還真有心
/ j; a. Y, z+ P' J$ g計，就是不肯報出自己的芳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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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g# T. n) O$ k( K　　「喲，不是小姑娘了，那可是老姑娘了，哈哈－－」

# I: e1 H* F9 m* Q9 E$ L$ j  m( t　　「陳錯，我打死你－－」女人對年紀的敏感永遠超出我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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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k2 I6 {6 [0 a: D) `7 [　　鬧了一會兒，我正色道：「不過，說真的，小欣，你也該交個男朋友了。」

　　「我不是已經交了嗎？」
0 H# K* c& e! L# `6 H
　　「啊，我怎麼不知道？」我是真的大吃一驚：「誰啊，誰啊，快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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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欣哼了一聲，說：「我怕說出來會嚇死你。」

　　「哇，這麼厲害，花澤類還是道明寺啊？」我打趣道。

  D: `8 W# m- e. v7 c& l　　「此人比花澤類和道明寺還要厲害百倍，他身高八尺，腰寬三丈，面如塗炭
，眼似銅鈴，使得一對如意銅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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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呵呵笑道：「哇，說書啊，誰啊，這不都成了怪物了嘛。」

　　小欣咯咯笑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不要怨我啊。你聽好了，此人姓陳
，單名一個錯字。」

2 S  C1 G7 E, ]( I9 F　　「啊？我。」我笑道：「成了你男朋友倒不要緊，關鍵問題是怎麼能成為怪
% r3 A; ~/ V* H物呢？」

　　小欣嬌笑著說：「是你自己說的，可別怪我哦。」笑了一會兒，小欣說：「
錯哥，我昨天去看梅老師了。」

: _: ^5 @5 f# o" H/ E; I' g　　「哦，梅老師身體好嗎？」梅老師是我和譚火大學時候的導師，對我們很是
  G$ F! k2 d. M6 h$ R器重，還經常請我們到他們家去吃飯。小欣這小丫頭也常跟著我們去，她人小嘴
甜，很得老師和師母喜歡，竟比我們還受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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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3 j' F& P' v& t" Y　　「梅老師最近身體不太好，聽說是被人氣的。」小欣神祕兮兮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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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5 ]6 ?" j# l: j7 y　　「氣？誰敢氣他？」我呵呵笑著。梅老師是我們系的一面旗幟，在學校有著
6 a8 v4 P  E  @! x6 @* m! Q很高的威望，聽說學校最新推荐的院士人選裡面他排第一。更為難能可貴的是，
3 L! |2 C1 \# h- }. t這些年他一直忙活在科研教學的第一線，不辭辛苦的帶了我和譚火這樣的本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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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欣說：「我也是聽梅師姐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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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師姐？梅琳？」我有些吃驚，一個熟悉的女人的面容浮現在我眼前。「
她不是到英國找她老公去了麼？」

　　「是啊，不過最近剛回來。她在英國拿了博士學位，回我們學校任教了，還
聽說她要和她老公離婚了。」小欣就像機關砲，把她聽來的消息一一向我道來。
9 c' Z; J- c2 `" N" R: r" j
$ T9 v. {6 J1 z; P' @, q" e　　梅琳是梅老師的獨生女，在學校讀完研究生之後留了校，大四的時候教過我
們一門無關緊要的課。由于經常去梅老師家，我和她早就很熟了。她老公去了英
國唸書，我們畢業一年後聽說她也去了，不過他們離婚的事情我是早就感受到的
- c) S8 D, s% u# E9 T1 H* N% _+ S。（關于梅琳的故事在第二部《有情歲月》中會有詳細介紹。）

　　「還是說說老師現在怎麼樣了吧。」我對小欣說道，梅琳回來了，抽個時間
我會再去看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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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8 |0 f: Q" W8 {　　「梅老師現在正在評院士，老師的水平就不用說了，你也知道的，全國聞名
。不過好像有人做手腳，評院士的事情不太順利。梅老師一怒之下，就病倒了。
」
6 D5 U9 L1 D. F) ?0 c  A6 J! x1 U
7 n* L0 L. J/ I3 i5 l% M0 T　　我默默歎了口氣，梅老師都快六十歲的人了，還是逃不開名利的圈子，也許
% e' A' \/ X% p- q一個院士頭銜是對他這一生成就的肯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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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我回來之後就去看看梅老師。」我準備收線了，因為雨佳已經坐在
我的旁邊，一雙小手在我身上摸鎖起來。

　　「哦，對了，下下個禮拜，梅老師過生日，你到時候一定要趕回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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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a5 z6 ^7 m" n6 T　　「好的，我一定回來。」望著暖暖的陽光下，火熱的分身緩緩沒入雨佳鮮紅
的唇裡，我輕輕合上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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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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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X$ y9 d7 u　　這一天便從我和雨佳的胡天胡地開始。雨佳完全放開了心情，全身心的迎合
7 @; D: t* B7 Q: ~' {9 m5 f著我。做一個好情人，是這七天中我對她唯一的要求。
/ D$ m0 J/ k# q1 @3 J+ @
) s. _2 m* _0 R+ G8 d　　雨佳很好的進入了角色，一路挽著我的胳膊，口中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即使
是在有軌電車上，她也是肆無忌彈的咯咯笑著，高聳的胸脯昭示著她的青春與活
% D  h# S6 Q- b- `6 G  q" ?潑，似乎要讓所有人分享她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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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滿車廂的男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卻將我的胳膊越抱越緊，豐滿的乳房緊
緊擠壓著我，頭也輕輕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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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a0 E5 k9 P9 G' L　　我本來不算是個很張揚的人，但望著全車男人的羡慕目光，也禁不住的有些
+ {: e# K+ ]( k- U- z" p) j2 c飄飄然。擁有漂亮的女人，的確是值得男人驕傲的一件事情。
9 O# L9 O- _; [4 s/ ?) |
5 A4 @0 F% u" Z) k　　祇是雨佳眼中偶爾閃過的憂傷神色，才微微透露她心中的悲苦。我和她，只
" F( ^2 s* M6 ?4 [. H9 k/ H2 _是一個遊戲。即便是遊戲的主角，也不能破壞遊戲的規則。

　　人生不也就是一場遊戲麼？雨佳，你何必這麼認真喲！撫著她的秀髮，我心
- C  L. T# R( m, c1 P( V% o: O中默默歎了口氣。
, [, {$ c  b3 `. L
' z! u0 {, `: ?3 P6 ^　　雨佳似乎要讓所有人都分享她的快樂，進入滑雪場的時候，雨佳提著滑板大
聲的叫著、跑著。在茫茫白雪中，她青春的身姿就像一個跳動著的靈性音符，每
: U; H' h+ H% _一個輕靈的腳步都能踏出動人的弦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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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N. J7 L9 M　　受了她的感染，我也拋開了心中的負擔，跟在雨佳後面奮力奔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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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8 c% W( D1 g" n　　「啊－－，啊－－」我大叫著，長期以來壓抑在心中的鬱悶似乎都要在此刻
釋放出來。

* N' ?" C! f$ [6 F　　雨佳望著我，咯咯笑著說：「陳錯，你也會瘋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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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仰面躺倒在雪地上，口中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望著她道：「我還有更瘋
狂的，你要不要試試？」雨佳很敏感的想到了什麼，輕啐了一口，臉紅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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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4 h9 Q* Y# y0 h# J6 b7 a　　這是片小小的楊樹林。挺拔的楊樹早已經沒有了春夏的繁華，斑駁的樹幹橫
伸著些乾癟的枝節，青筋突兀間積滿厚厚的白雪，到處是一片單調的白色。即使
是隔著厚厚的羽絨服，我也能感到雪的冰冷。南方的冬天雖然也會下雪，卻來的
快去的快，不像北國這樣一下十天半月，塑出一個銀裝素裹、玉凍冰雕的世界。

　　我使勁蹬了樹幹一腳，白雪便簌簌而下，落在我和雨佳的頭上。雨佳揚起臉
，虔誠的望著紛飛的雪，伸出一雙手想去接落下的晶瑩雪花，落入手中的卻只有
那幾點涼涼的水滴。

　　我伸出舌頭，舔舔落在唇邊的一片雪花，點點冰涼的感覺稍微刺激了一下我
的神經。我一把抓住雨佳的腳，笑著說：「你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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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咯咯笑著，皮靴一蹬，掙脫我的手，用勁搖了幾下樹幹，然後趕快跑開
8 K6 m2 r. x9 [# v# i% `1 @, |，躲在遠處看雪花紛紛落在我的身上，那神情像極了一個淘氣的孩子。這似曾相
; r9 s- u2 h, w% P" c# Z6 C% U. c4 O識的情節撩撥了我的心弦，是不是每個女孩子撒起嬌來，都會使用相同的手法，
做著相同的表情？

% Q, b* {, j. v　　雨佳最終還是回到了我身邊，蹲下身來，把她剛剛揉成的一個雪團放在我嘴
* W  q. V' ]3 r+ w( u4 k唇邊摩擦著。我吸吮著冰涼的雪塊，往她凍得通紅的小手上吹著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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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的臉色越發的紅潤起來，我輕輕吮著她的手指，唇中的溫熱感覺讓她身
4 _" V( ?7 \/ v( D6 B$ \( w上也躁了起來，另一隻按在我身上的小手食指有意無意的在我身上畫起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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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大概是太投入這個角色了，完全經不起我的挑逗。或許熱戀中的人都是這
感覺吧，我心中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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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們身邊穿過的人逐漸多了起來，每個人都使勁的撐著手中的滑雪桿，長
長的滑雪板在雪地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痕跡。

: W! ~/ j, s- N, b　　對于在南方長大的我來說，滑雪還是頭一次。新鮮的感覺讓我猛地竄起身，
拉著雨佳說：「怎麼樣？我們也試試吧。」

　　事實証明我帶上雨佳去滑雪絕對是一個最英明的決策。她滑的棒極了，幾乎
可以拉著我前進。雨佳告訴我她小時候是她們學校滑雪隊的，這就難怪剛才她那
5 I$ I& ?* k4 d& ~麼興奮了。

( K: ~2 x/ ]3 m, J! J. y3 X& v　　我對于滑雪卻完全是個門外漢，雖然有雨佳的諄諄教導，甚至還有不時的幫
扶前進，我卻仍然是不得要領，經常兩腿叉開，在雪地上練起了一字馬。

　　接下來的幾天，雨佳領著我在Ｃ市大大小小的景點出沒。我們行走在山前湖
; G& G: i* F8 c邊，穿梭在大街小巷。雨佳給我介紹當地的風俗習性、名優特產，我給她買些花
裡胡哨的小東西，請她吃她最喜歡的零食。我們像所有熱戀中的人一樣，如膠似
$ j3 s& |3 O3 [2 z4 U: @" K% h漆，不論白天和黑夜的緊緊粘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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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W8 c( C6 \; H7 ^8 Q　　雨佳已經徹底的轉變成一個時髦的青春女孩，無論是休閒牛仔，還是短裝外
套，都盡情展示著她婀娜的身姿。祇要跟我在一起，她就咯咯的笑個不停，鬧個
# A1 o. n* R# [) W$ t" Q不停，像是要在短短七天之內在我面前盡情釋放她二十多年的青春活力。

. L5 k7 k( W0 G0 c　　我曾經在公車上咬著她的耳朵說，我現在就想要了你。她丟給我一個嫵媚的
( D9 W& t. q* \5 X* }4 ~- X6 M7 [眼神，用酥胸拚命的擠著我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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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 z1 @: Y7 y! D) U  N- t( T　　當然也不能忘了郝露。這幾天她每天早晚都給我打個電話，都已經成了習慣
。她會很及時的告訴我貨到哪兒了，很體貼的問我今天玩什麼了。這中間她又請
7 n/ W( k8 E5 x3 B  n9 l我喝了次咖啡，聊了些簡簡單單的事。

　　自從那晚以後，她的神情就有些奇怪了，我可以很大膽的盯著她看，她卻總
# n% \4 A1 `6 J1 P6 M$ {/ I' a0 T是迴避著我的眼神，變成像雨佳那樣的容易臉紅。我心裡有數，還不到瓜熟蒂落
# X9 W; O- b3 P& ]' b的時候，採青蘋果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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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v; m' }4 l9 X! a: o　　熟悉了的雨佳話也多了起來，告訴了我她的故事。就像無數個苦難的家庭一
$ Y# U, N/ O7 c1 u; e樣，父親拋棄了她和母親，投入了別的女人的懷抱，而下崗的母親又患了肺癌去
世，高考落榜後賸下她和外婆在這城市中相依為命。她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攢上
5 J0 n% F% g) K# T足夠的錢，為外婆治好因白內障而失明的雙眼，讓她重新看到這喧鬧的城市，看
! _2 o  Y, O: [6 H2 k& q8 }到依偎在她懷裡盡情撒嬌的外孫女。

0 z  L" {3 z  g, N0 ]( w" v& @　　雨佳說這些話的時候，我看不出她臉上的神色變化，平平淡淡的，像在說別
人的事情。只在她緊握的雙手中，我才能隱隱窺到她內心深處的悲哀與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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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個局外人，雨佳這樣的故事每天都在發生著，我也不是第一次聽說，
聽多了也就不怪了。悲天憫人的事情我很少幹，因為我的悲哀和憐憫起不到任何
作用，為何還要破壞自己的心情呢。
2 a3 f7 t! F0 c, P8 x
! i8 d7 ^4 g8 C! L% l$ G　　這人世中每個人的命運雖然不同，但卻都會有自己的運行軌跡。我不知道雨
佳的人生軌跡是怎樣的，我也不清楚自己的軌跡，我只知道我和她也許就祇有這
8 q$ k+ X) F# x" r& g一個交點，錯過今次，我們只會越走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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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阿琪走的時候說的話：「陳錯，我很感激你，是你讓我們終於沒有成為
+ V/ r9 R& _6 m: K- S平行線。雖然祇有一個交點，不過對我來說，這也就夠了。」我現在已經很少去
想能找到一個與我生命軌跡最終重合的人。地球上幾十億人，能遇到一起的兩個
人是多麼不容易，我們還能苛求什麼呢？

, n  ~: Q1 ^& t2 I  x　　我對雨佳說想去看看她外婆，雨佳張圓了嘴巴，驚喜的望著我，似乎是怎麼
9 o* B9 I9 ^5 A+ E/ T/ `6 X也沒想到我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我輕撫著她的頭髮說：「怎麼，你不願意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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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c4 I* q* |+ ^( a　　「哦，不，不是－－」，她用手背輕輕擦了一下眼角：「我祇是沒想到。」
# j& t8 U8 v7 `! U: `9 `我拍拍她的豐臀，別說是她，就是我自己也沒想到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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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望著我，猶豫了一會兒，說：「陳錯，如果外婆問起你，我能不能說你
是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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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幫她把外套扣上，把一條長長的圍巾繫在她脖子上，輕輕拍拍她的臉蛋，
' u5 i1 N& w0 l: A給了她一個最爽朗的笑容：「怎麼，你還想說不是麼？」
3 [6 c# U8 G6 P, m# H" C- j( ]
: I& t# _  [4 b, I) s6 m7 K　　雨佳領著我在漆黑的巷子裡緩緩穿行著，不知是冷還是怕，雨佳緊緊拉著我
的手，一刻都沒有鬆開過。我在她牛仔褲緊包著的俏臀上摸了兩把，在她耳邊輕
% H9 O* Z; g3 v$ |8 n, _5 P5 r/ K4 {輕說道：「別怕，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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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走了多久，前面變得光亮了起來，漸漸聽到了人聲。這是一條小小的
巷子，兩邊都是些低矮的青磚房，很少有上兩層的。每一家的房頂上都有一個長
長的煙囪，裊裊的炊煙緩緩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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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B% k% m- L  b　　一個女人招呼道：「喲，小佳回來了。」

' m% J, h* i3 A　　雨佳趕緊笑著招呼道：「李嬸，還在忙啊。」見那女人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雨佳趕緊介紹道：「李嬸，這是我男朋友。」說這話的時候，雨佳的眼光偷偷
瞟了我一眼，像是在觀察我的反應。

　　我靦腆的笑道：「李嬸，你好。」

  ?' ]4 v7 A! w& g% O　　李嬸仔細端詳我一會兒，呵呵笑道：「好帥氣的小伙子啊。小佳真是好眼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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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5 V  S, d0 X　　雨佳臉紅了一下，笑笑卻沒說話。

8 b2 ]2 f1 k  l% ?* _: O　　李嬸看到我手上拎的東西，又道：「是來看外婆的吧，快去吧，她應該在吃
* u6 p. h2 w- P. s: X/ a, H. W+ |1 V飯吧。」

; V9 `% b; {6 r) B, m7 b2 Y　　雨佳拉著我向前走了幾步，到了一個漆黑的矮屋前，輕輕推開門，高叫了聲
( p7 d4 {, u; n; ?：「外婆，我回來了。」

+ w  n  d; @  T: [/ w( B# ]1 g0 Q　　屋內沒有開燈，藉著窗外透進來的燈光，我才看的清楚了些。這是間十平房
的小屋，正對門的是一個老式的神櫃，上面擺著個小香爐，後面是一尊二十公分
高的端坐在蓮花之上的觀音大士。神櫃旁邊是一個矮床，床上凌亂的堆著些衣物
，兩個大木頭箱子從床底下伸出了一角。
) J& s/ l" a; b$ W* C% _& F# Q
　　雨佳開了燈，我看到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穿著厚厚的粗布棉襖，坐在一張
% R& o7 [; I! c' w% x矮桌前，瘦骨嶙峋的手中握著雙筷子，面前的瓷碗裡盛著些稀飯，另外一個瓷碗
' a& F1 Q0 f9 _0 _/ \" h) z裡裝了小半碗黑黑的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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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聽見了雨佳的聲音，轉過頭來欣喜的道：「是小佳回來了嗎？」

　　雨佳趕快按住老人將要坐起的身子，湊在她耳邊大聲道：「是我，外婆。」
3 {* V; O; g9 e. i; E3 |% G4 U看到桌上擺的東西，雨佳眼圈紅了，緊緊握住我的手，似乎要把我的骨頭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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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G5 T3 X) H! ~. m/ O; \6 L6 a　　「外婆，咱們不吃這些了，我們給你買了香蕉還有補品，來，嘗嘗。」雨佳
蹲在外婆身前，撥開一個香蕉，輕輕送到她嘴邊。

2 y  X4 {; X6 B4 ]) t　　老人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在雨佳身前摸索了一陣，說道：「小佳，是不是還
有別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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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i) d: M6 F  d- }8 E　　雨佳望了我一眼，又大聲說道：「是啊，外婆，我帶了男朋友來看你。」
2 W9 z- y& \" Z0 n
5 @. D/ Y. L0 O2 K3 _- E　　「男朋友？我們小佳有男朋友了？」老人驚喜的道：「快過來，讓我看看。
」
# W! m5 g0 `% L# y  _
　　我趕緊走到她身前，雨佳指了指耳朵，我也學她的樣子在外婆耳邊說道：「
外婆，您好！」

　　「好，好，小伙子，快坐。」外婆拉著我的手，讓我坐到她跟前，深凹的雙
% g2 [: u  ]4 x$ g3 O: V眼中隱隱現出淚光。青骨嶙峋的雙手自我頭上摸起，摸我的耳朵，眉毛，眼睛，
鼻子，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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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w& h. B# d0 ]* c1 C　　「小伙子，你叫什麼名字？」

　　雨佳大聲道：「外婆，她叫陳錯。」

　　「沈闊？小伙子的面象不錯，和我們小佳配的正好。」

　　老人上了年紀，耳朵不太好，把我的名字聽成了沈闊。雨佳也不去糾正她，
只望了我一眼，神色黯然，大概想起我只會來這一次，叫什麼名字都無所謂，解
釋也沒有必要。我亦是一陣默然，這本是逢場作戲中的一時心血來潮，卻沒有想
; k5 e" v( N$ q- ~' [到會搞的這麼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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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當然不會想到這些，拉著我的手繼續道：「我們小佳是個好孩子，你要
好好照顧她。」雨佳又望我一眼，眼圈紅紅的。

　　外婆歎口氣道：「可惜我的眼睛看不到了，要是我還能活到那一天看到妳們
1 U5 n% E) E; ^  T6 j結婚，我再抱上重孫子，那該多好。」她的雙眼微微眨動著，似乎想用力睜開。
9 L+ g+ r. V2 o3 b. u7 ?$ j2 w2 J
9 t: P8 x3 }) Y% `; ~　　雨佳趴在外婆懷裡哭道：「不會的，外婆，不會的，我一定能治好你的眼睛
。」我拍拍雨佳的肩膀，輕輕歎了口氣。

. A2 Q3 f: K* W/ q. w/ @　　臨走的時候，我將身上帶的錢都壓在了外婆枕頭下面，連雨佳也沒告訴。我
$ s4 t. o; j& f4 _8 t不是善男信女，對于看不到的事情，我不會浪費我的金錢和感情，可是對于我親
眼目睹的事實，我該怎麼做才好呢？

　　站在十三樓的窗前，凝望著窗外的燈火輝煌，雨佳偎在我的胸前，輕輕問道
6 E: z, B& ]4 x6 r; F1 G：「陳錯，你說外婆的眼睛治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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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y8 D7 ]) N9 H　　我溫柔的抹去她眼角的淚珠，拍拍她的腦袋，笑道：「放心，一定能治好的
。」雨佳將頭埋在我胸前，輕輕抽泣起來。

0 K$ _2 [% a: c  P7 S' j4 N: p　　窗外閃爍的霓虹映紅了我的眼球，喧囂和繁華永遠是這城市的主旋律。在燈
5 T% N! |% p8 z: c( `紅酒綠中迷失的人們，在醉生夢死中沉溺的人們，妳們有沒有聽到別人的哭泣？

　　我有些煩躁起來，心裡突然說不出來的難受，突然想大哭一場。原來生活離
* C) L4 f* E: q我如此接近，我卻從來沒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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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3 K3 {6 x: o2 f9 I　　撫摸著雨佳的秀髮，我喉頭一哽，眼睛竟也濕潤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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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u7 H1 U1 {/ F0 p+ t0 C＝＝＝＝＝＝＝＝＝＝＝＝＝＝＝＝＝＝＝＝＝＝＝＝＝＝＝＝＝＝＝＝＝＝＝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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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好的日子總是過的飛快，當雨佳在我面前盡情展示她青春的嬌媚的時候，
時間也一天一天的過去，我知道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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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禮拜五早上接到了郝露的電話，電話中她顯得特別興奮：「陳錯，告訴你一
個好消息，貨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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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M9 P4 u& |, n8 K　　「哦，是嗎？」我的反應淡淡的，雖然早就盼著這一天的到來，但當事實擺
+ |: L) v1 S' J4 ]在眼前的時候，我卻有些失落。雖說是逢場作戲，我卻不知不覺也有些進入角色
了。

( @6 K  s/ c# Q　　「怎麼了。你不高興嗎？馬上就可以開工幹活了，然後就可以回家看女朋友
了。」郝露聽出我語氣的平淡，在電話裡調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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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有女朋友啊？」我大叫起來，與美女調情我就來了精神。陳錯，他媽
% g: m7 c/ `" R& l* |2 l8 s7 ~的真賤，我心中笑罵道。

　　「咯咯，你可別騙我，這麼好的小伙子會沒有女朋友？」郝露的心情格外的
好，貨提前到了，又有了我的承諾，能不高興那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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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您別套我話，要對我有意思就直說。」我反擊一棒，邪邪的笑著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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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討厭，臭美，誰對你有意思了，你這個壞傢夥。」郝露的話裡似乎洋溢著
些不明不白的曖昧，我心中一熱，彷彿看到了她撇嘴抖身搖臀的撒嬌模樣。

　　成熟的果實也會有再變青的時候？我嘿嘿笑道：「好，那是我對你有意思行
了吧。郝小姐，我對你可是朝思暮想哦。」

　　郝露咯咯笑著，表面看起來似乎是不吃我這套。至於心裡有沒有起波瀾，我
就猜不到了，也許祇有她自己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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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o8 ]: s& w- _: D) ^; N- Y　　笑了一會兒，郝露說：「你今天有沒有時間？我們下午去看看工程安裝情況
' }. L# @4 Z' B0 ^/ J' T7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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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程安裝？」我吃驚道：「怎麼已經開始安裝了麼？你動作可真快啊！」

　　「咯咯，我早就找好了四個工程隊，貨一到就同時開工，通宵達旦。不出意
7 w8 V5 X$ b7 z( s( Q# m1 F7 t( e* Y; S外的話，你明天就可以開始調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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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o1 s1 `* B( ]7 ?9 g$ U　　我乍乍舌，郝露還真有些本事，看來我的假期不得不結束了。無奈的歎口氣
道：「好吧，那就一切聽從郝小姐安排吧。」

- x: B8 v  d- a! B! |* C/ H' h　　「咯咯，別這麼無奈嘛，這樣吧，下午兩點我來接你。」

　　掛了電話，卻見旁邊的雨佳睜大了眼睛瞪著我。當著她的面和別的女人調情
% E$ a7 H: b. \' F# o，也確實有些過分。我拍拍她的腦袋，她將頭埋在我的胸前，在我胸口上輕輕捶
了兩拳，接著便將耳朵貼到我的胸口，靜靜聽我心跳的聲音。

　　雨佳這幾天言語少了起來，與我在一起的時候特別的沉默。祇有到了床上，
她卻變得瘋狂的可怕，我盡情的揉捏她豐滿的胸脯、高挺的乳房，她大聲的叫喊
# T* P) i8 _9 o% l著，高喊著我的名字，在我一波又一波的持續沖擊中，達到快樂的最頂峰。祇是
每當激情過後，她卻躲在我懷裡瑟瑟發抖，就連眼神也是淒迷了起來。

　　我自然知道什麼原因。我是一個還不算招人討厭的人，我會喜歡上別人，當
然也會有人喜歡上我。祇是雨佳的強烈反應，讓我有些猝不及防。在我看來，做
她這一行的，是不太容易動真感情的。發生在我和雨佳之間的事情，永遠都只可
能是主旋律中間的一個短小的插曲。插曲永遠都代替不了主旋律。
7 s/ x( E  p) b: ~. D9 k- k! c' t/ S
( c* v: R0 c' M0 a/ e+ w( |　　我有些悲哀，我不知道這幾天我的角色扮演給雨佳是一種什麼感覺，但我知
) S; z+ X6 N: p: c# @# w道與她的付出比起來，我就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局外人。也許我根本就不需要在
8 q8 Y6 u. t  }9 @. m( k3 [  `乎她的感覺，這祇是一宗金錢交易，甚至連感情遊戲都算不上，我這樣安慰自己
1 X0 \8 c6 M2 j* K. V% ^，偷偷偏過頭去，不敢看雨佳的眼睛。

% h5 x* ]9 L1 j+ j3 T9 T　　雨佳自然也聽到了我與郝露的談話，在我胸口趴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抬起頭
，輕輕問道：「陳錯，你要走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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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點上煙，吸了一口，又閉上眼睛，沒有回答她的話。雨佳伏回我的胸前，
) Q) V" [3 J% B; g2 }! K! p柔順的用臉膛摩擦著我胸口的肌肉，乖巧的像個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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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Y. D0 X4 x/ W2 Y　　我猛吸了一口，開口低沉的道：「好了，雨佳，就這樣結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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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d4 A' f( ~) w　　雨佳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突然停止了動作。嫩嫩的臉頰緊緊貼著我的胸膛
1 l" c  ?2 g9 Y: H3 H- D，她的雙手用力環抱著我的腰膀，力氣大的似乎要讓我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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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都沒聽見她說話，我正要抬起她的臉，卻覺得胸口一熱。我低下頭去湊
到她臉前，正看見她長長的睫毛下，兩滴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緩緩流下，滴落在
; h1 f. c/ }4 U8 k: r了我的胸膛。

4 ?$ N( E3 D- Q% @　　我抽了口煙，心中有些茫然，不知道該怎樣去安慰她。她沒有做錯什麼，我
+ r: l2 P- y& j5 [9 V" w$ g也沒有做錯什麼，也許整個事情都不應該用錯與對來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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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突然瘋狂的吻著我的胸膛，溫熱的唇雨點般落在胸前的肌肉上。柔軟的
感覺點燃了我心中的熊熊烈火，我伸手到她胸前，狠狠的捏著那一對微微顫抖的
$ j" Q: }3 \" G" h7 o蓓蕾。
- ^7 `9 m- U0 S) M. _1 n0 T
/ Y; p) H/ q+ C, M) L　　雨佳「啊」了一聲，卻沒有停止動作，唇自胸口而下，到肚臍，到小腹，直
; Y0 \5 A* Q' j' [( P" l7 C至將火熱的分身整個的沒入口中。我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滾燙的分身在她口
中快速進出起來，她的雙手緊緊抱住我的屁臀，似乎想讓我的每一次深入都貫穿
4 O. d  g* S: Z, U* |她的喉管。

　　我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分身已經不滿足她小小的口腔帶給我的刺激。我翻轉
身仰到在床上，將雨佳的股臀分開。雨佳火一般的眼神中燃燒著野性的激情，小
2 g( }4 M8 h- X* Z8 x+ M' |# L( B口微張，蹲在我身前，用雙手掰開那火紅濕潤的花蕊，慢慢往漲大的分身壓去。

+ J! }6 P4 T1 U2 f　　「啊」，雨佳誇張的大叫一聲，分身撐開甬道的淺處，她的一隻小手緊緊握
住露在外面的分身，另一隻手卻在自己花園裡輕輕摩擦起來。甬道溫軟濕潤的感
- w0 Y0 V& d* h覺讓我舒服的哦了一聲，同時卻也更刺激了分身的凶性。

　　雨佳臉上渴望的表情，淫靡的模樣，似乎就是最好的催情劑。我雙臀猛地往
" Z! j1 r0 m1 ~" `" S! L2 E9 w上一抬，雨佳低哦一聲，咬緊了雙唇，雙股便完全落在我的大腿之上，落入她眼
5 ?/ j1 C* ~  w4 o* j1 D1 F& Q中的是已盡根而沒的碩大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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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趴在我身上喘息著，小小的舌頭不停舔著我的脖子，下身傳來的充實感
; @" K% [, F0 F& t: F, {( ~覺漲紅了她的臉龐。我抱著她的雙股輕輕扭動起來，雨佳便直起了身子，讓分身
更有力的貫穿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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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雙手握上她胸前微微顫抖的雙乳，雨佳便來回的扭動著，幅度雖然不大，
6 u; v# {! g; z$ i% z! \卻已讓分身與甬道的每一處都能盡情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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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手上加了力道，雨佳似乎也受了刺激，再也不是小幅度的來回扭動，身
+ R; M- e4 c( Y+ [2 v. I體開始上下套弄。分身上傳來的感覺更加強烈，雨佳「哦」的叫了起來，動作卻
也更加猛烈，雙股緩緩的上昇，高速的下落，每一個來回都讓分身盡入甬道最深
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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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凶性漸起，看準她雙股下落的時機，猛地抬起雙臀迎了上去，雨佳挺起
胸前傲人的雙乳，「啊」的大叫一聲，身體竟然微微顫抖起來。

　　不待她有喘息的機會，我再次將股臀迎了上去，雨佳發瘋似的起起落落，迎
合著我，每一次抬升與降落，我都感覺分身似乎要破壁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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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N9 M8 p) y, _0 X/ u/ j: d& f　　忽地雨佳一個最大幅度的降落，迎合著我最大幅度的挺起，甬道深處變得異
常火熱濕潤，壯大的分身似乎被冬日的暖陽包圍起來，舒爽的感覺讓分身漲到極
+ s" L5 b4 v9 b1 t9 y0 v; z限，顫抖起來。

  X7 }- k$ v- D( [　　雨佳「啊－－啊－－」連著高叫起來，雙股緊緊貼著我的大腿，頭往上翹，
酥胸高挺，鮮紅的乳頭興奮的漲硬，身子變得僵硬。
5 [' y* X, x0 E9 c, E
　　「陳錯，陳錯，給我吧。」雨佳高叫著，一股火熱的暖流自甬道深處洶湧而
, a) m' k' |" h" N出，將分身淹沒在溫暖的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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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再強忍，分身連續的顫抖起來，身體猛的一挺。「給你，都給你。」
. W& H8 ?4 Y- y. g! o4 J) P我虎吼著，生命的精華盡情噴洒在女體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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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體仍然緊緊相連，雨佳卻趴在我胸前輕輕抽泣起來，羸弱的肩膀似乎承受
* g0 d/ V( Q: z% Z8 ]了太多生命不能承受的壓力。我撫摸著她滑嫩的脊背，她哭的聲音更大了，秀髮
1 \: h5 w6 O- Y* g6 Q散落在我的腰際，淚水濕透了我的胸膛。我們就這樣相擁著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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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到酒店的時候，我已經在大堂坐了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了。雨佳醒後的平
& @- B! b# N  Y2 Y3 I靜是我沒想到的，我一根又一根的抽著煙，看她默默收拾著東西。我給她買的那
些小東西，包括那件留有我的痕跡的胸衣，都被她一樣一樣仔細包好，然後裝了
% J9 u3 Z5 g+ X! G" i7 G& b2 [起來。她的背影是那麼的曼妙，可惜我再也沒有機會欣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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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她已經有些遺忘了自己的真實身份，我將三千塊錢遞給她的時候，她竟
; p% V( e' x3 Q! `露出些不知所措的神色。我輕輕的擁抱她，將錢塞進她兜裡，她將頭埋在我胸前
7 h0 X% z- y# Z4 |3 u2 ]# R, u，似乎是在享受那最後的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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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N9 H; h& v. F0 {2 N. s　　我輕輕抬起她的臉，溫柔的說：「外婆的眼睛會好的。」她堅定的點點頭，
眼中噙滿淚水。

. M& Y2 U" n+ t4 o+ \3 G　　我親親她的耳垂，在她耳邊喃喃道：「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她終於忍
- I1 [- l9 n8 V, U# f不住，在我肩頭輕輕抽泣起來。

( s0 k5 U! F* o　　送她出門的時候，她突然轉身過來：「陳錯，你能不能告訴我一件事情。」
她的眼神清澈如水，我竟然讀不出一點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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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點點頭：「當然可以。」她盯著我的眼睛，嘴唇囁嚅幾下，似乎是想說什
" |. W) u+ d# a3 x) I/ B; J0 t. V麼。猶豫了好久，歎了口氣，輕輕問道：「你馬上就會離開這裡麼？」

　　她的神情很清楚的告訴我，這不是她想問的問題。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改變
初衷，對于這個七日相處的女孩子，或許我根本就不瞭解，或許，我根本就沒想
過要去瞭解。

5 R1 p: L1 |$ P' d1 _　　我搖搖頭：「不，我大概還要留上幾天，要開始工作了。」她點點頭，不再
- \- ]3 I" h- p/ m4 D問了，嘴中輕輕道了聲「謝謝」，然後開門離去，再沒有回過頭。
0 ?! b5 z. T. B8 K. [" X
3 f2 q' o% d# Y' M　　我很難形容那一刻的感受，即使我在大堂已經坐了半個小時，我也說不清楚
那一刻我到底是怎樣一種心情。

3 n0 P3 I, m0 n9 F! ~' T# |　　「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郝露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轉過頭，便已
看到了她臉上俏麗的酒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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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盯著她的眼睛笑道：「當然是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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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的臉紅了一下，水汪汪的眼睛瞟了我一下，輕啐道：「就你會扯。」我
微微笑了一下，也不做辯解，心中模模糊糊的泛起了雨佳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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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a7 u2 U( f4 k- G, F9 [) `　　「怎麼樣？我們現在就去麼？」我站起身長出了口氣。

　　「是啊，就請陳工勞動玉趾，移步前往吧。」郝露輕輕笑了起來，如蘭的芳
香微微噴在我的臉上，癢癢的感覺。

7 W4 T8 P+ O5 z- U: ~0 Z　　我跟在郝露後面剛要移步，眼神一瞥，便呆住了。雨佳正遠遠立在某個陰暗
的角落，靜靜凝望著我。她嬌俏的身子立在角落的陰影中，就像一隻出谷的幽蘭
，雖不曾滿園芬芳，我卻能從心底聞到她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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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1 Q+ b0 i) s' Y　　「雨佳！」我閉上眼，心中輕喚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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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郝露在門外招呼我，我輕輕歎了口氣，快走幾步到了門口。臨出門前，終於
; \4 |6 Y8 L4 ]忍不住又扭過頭去，卻見角落裡空空盪盪的，哪裡還有雨佳的影子。

　　我心中只覺得一陣失落，整個人似乎也木訥了起來，無奈的搖搖頭，苦笑了
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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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什麼呢？捨不得走了？」郝露回過頭打趣道。

* R  A6 L$ i+ w1 j, X9 [　　我長出一口氣，對她笑了笑，卻沒有說話。郝露輕拍了幾下面前的一輛奧迪
Ａ6 的車頂蓋，然後優雅的拉開車門，微笑道：「陳工，請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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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望著她的臉道：「妳們出工程都開奧迪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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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笑著說：「當然不是了。不過對于陳工這樣的貴客，我們怎麼敢怠慢。
這是分公司領導的安排，你總不能讓我回去再換輛越野吉普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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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b9 B9 j( k" [" ]8 r! L% r# Q　　我嘿嘿笑了幾聲，他們有求於我，當然要優待於我了，人與人本來就是互相
利用的關係。我心情不爽，便也不跟她客氣，逕直鑽進後排，然後推著車門，等
待郝露進來。

　　出乎我的意料，郝露坐到了前排駕駛的位置，然後回進頭來，展現給我一個
7 T  s  b; E* v甜美的笑容：「請問陳工介不介意我做您的司機？」

. E+ g2 _. B9 }/ }* Q1 f　　我有些吃驚：「你開車？」

　　郝露嫵媚笑道：「怎麼，你懷疑我的駕駛水平麼？」

3 |* b1 g3 w4 [/ P) w9 I7 n, N　　我呵呵笑道：「豈敢，豈敢，有美女為本人駕車，那是鄙人的榮幸啊。」

　　郝露似乎有些得意，咯咯笑了起來，水汪汪的眼睛瞟了我幾眼。我背靠在沙
( w5 V# P: K, ]7 h# G( N發座椅上，覺得一個人坐後排似乎太寬敞，便拍拍她的肩膀道：「小姐，我能換
- D( j$ e, D9 m6 [3 [/ h個位置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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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奇怪的望了我一眼，道：「就這麼幾個位置，你想挑哪一個？」見我眼
神瞄在她身上，又叫道：「你不是想坐到我的位置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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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搖搖頭，笑道：「我怎麼敢奪小姐的班。」拉開前車門，坐在她旁邊的副
  t' f5 G/ t6 J+ |, p駕駛位置上：「我說的是這裡，小姐的身邊。」郝露大概對于我的特立獨行有了
5 Y$ m- t% a% T些瞭解，咯咯嬌笑著，沒有說話。

　　一路上我都保持著沉默，那種淡淡的失落就像一個密封的玻璃容器，我可以
7 o: U: J! v# J1 e看到裡面我汩汩跳動的心，卻不知道怎麼才能破除這令人瘋狂的禁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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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眼神透過車窗，呆呆望著前方，雨佳的影子不時在我眼前浮現。她那最後
/ f4 E% q7 S3 F/ A, ^9 o的一眼，剎那間似乎撕碎了我的胸膛，那一刻，一種很久沒有過的疼痛的感覺又
1 H" M4 ^1 d3 b" Y5 b" a湧上了心頭。

* c* [7 {% g/ m  ~5 \2 |; @- g　　我確信我不是愛上了這個女孩子，自從阿琪走後，我就認為我再也不會愛上
其他女孩子。阿琪留給我的太多，她的愛和恨，都已經刻進了我的骨子裡，流淌
在我的血液裡，已經成為了我生命的一部分。

　　我和雨佳祇是認識了七天，我從來沒有刻意的去瞭解她，我和她的一切，是
5 p3 }7 S# D0 v8 s8 M" N$ X0 `3 ?從金錢開始，也是從金錢結束，這是一場赤裸裸的交易，根本談不上什麼愛情。
雨佳對我的感情，我不能確定，也許有一點點的愛戀，但我相信更多的是感激。
2 m1 d3 M5 `4 A/ J
. n( J# w$ i; C% @+ b& H　　而我對雨佳，除了些可憐的憐憫，就只賸下肉慾的期盼了。我還能為她做些
7 ?, z5 U* C# ]: q- c  Y4 ]7 T6 P什麼呢？去拯救她嗎？我沒有那麼偉大，何況我根本就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拯救她
2 o  m- t$ e' G- M- a( Z/ ~。
7 D2 c& B! p  x/ ?% H% D
. p5 E. y( L8 z( f　　也許最好的辦法就是結束這個遊戲。雨佳是個好女孩，她不該走上這條路的
，但這並不影響遊戲的結局。我對她雖然有同情，但那離愛情還很遠。她應該像
我從前有過的那些女孩子一樣，在黑夜裡到來，在清晨離去，只留下激情，不帶
1 p$ C+ v; ~: ~走愛與恨。

. U: y2 K4 w' u( H8 p　　我的頭腦有些亂，如果譚火在的話，他一定會幫我好好分析一番，「愛情專
: ?1 [+ S  B# m* d家」的綽號他可不是白拿的。
. |) G' O- O* @2 I5 ?2 H
6 t+ \, S' ^+ _$ J　　郝露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怎麼，有心事麼？」我轉向她，她的側面輪廓
4 _/ }! z8 b( I& ]很誘人。長長的睫毛，精巧的鼻樑，鮮紅的嘴唇，包裹在毛衣中的酥胸一起一伏
，一身灰黑色的職業裝，更凸顯出玲瓏有致的身段。
1 f- o; i  Y3 d7 f+ W" T
& J8 [5 F1 ?- z　　我仰頭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長長籲了口氣道：「你看呢？」

　　郝露將車速放慢，轉過頭來盯著我的眼睛，我微微笑著，迎上她的目光。郝
露似乎沒想到我會與她對望，頓時鬧了個大紅臉，瞟了我一眼，忙轉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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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道：「看出什麼沒有？」郝露緊緊握著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不敢看
我的眼睛。看著她的模樣，我心中忽然一陣悲哀，想起了雨佳在我面前的柔弱樣
8 z+ L/ P, M8 N- w& e. L9 u& t子。忽而又有些憤怒，也許她現在正在別的男人面前展示她的柔嫩。我的心抽動
起來，彷彿已經看到了雨佳躺在別的男人懷裡強顏歡笑。我捏緊了拳頭，男人的
的自尊讓我不願意再想起這些關于雨佳的事情。
: W  u' g+ s" E) _! p9 d0 s
. p' E1 C# O3 ]% p) m; i; s4 P　　郝露突然幽幽的道：「你看起來有些憂傷。」
6 X7 j6 f' }2 l, M1 F6 E7 K( ^! R+ D
. L& [7 K" N" y1 t; `　　「憂傷是成熟男人的標誌。」我忽然冒了一句，套用的是譚火的名言。

　　郝露咯咯笑了起來，臉蛋紅撲撲的。我也呵呵笑了起來，慢慢將頭湊到郝露
* d; J, b8 u# U9 p9 t' `0 P8 S身前，挑釁似的盯著她，目光自上而下。

% |0 h* h1 K! v4 I4 ]$ V　　郝露呼吸急促了起來，身上輻射出的熱量連我都能感覺到。車速放得緩慢，
8 n+ Z' A- @8 f- y" ]3 z. X郝露深深吸了口氣，忽然偏過頭，勇敢的迎上我的目光，鮮艷的紅唇在我面前一
張一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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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差點碰到了她的鼻尖，她口中的熱氣帶著淡淡的香味撲到我臉上，就像三
月的春風。我心中一熱，緊盯著她的眼睛。郝露的呼吸越發的急促，眼神由羞澀
變得勇敢，由勇敢變得炙熱，由炙熱又變得迷離起來。

9 i/ V/ P, u8 O: B　　克制住了要吻上她紅唇的衝動，我伸出一根手指，放在我與她眼睛之間，然
% B' c. E6 {  j* M. M後微微一笑，道：「別這樣看我，你會愛上我的。」郝露臉騰的一下紅到耳後，
急忙轉過頭去，那滾燙的雙頰，竟賽過了香山金秋的紅葉。
1 d, {6 ?1 B) r
  y* v4 ~  {4 Y' A3 P3 l  s　　我笑著收回目光，坐回到座位上，開始沉默起來。要是譚火在此，定會哇哇
5 ?9 q6 S9 A9 M6 y: g* A& z7 g0 L大叫起來。這手收放自如的功夫，正是他多年情場修行的目標，可惜總因表演不
到位而被喀嚓了。現在我卻將它發揮到了極致，不氣死這小子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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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內的氣氛又有些沉默，我悠悠的望著窗外，心情似乎平靜了一些。

* R, P; [( n, o8 d　　「我愛－－你，我的－－家，我的家－－我的天－－堂。」郝露將一張ＣＤ
0 c$ x1 l* D5 s- G6 E" S3 `$ z放了進去，一種帶著草原味道的沙啞的男人嗓音飄進了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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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年前趕一個工程，從烏魯木齊打車到伊犁，當時司機車上就祇有這張ＣＤ
0 Q# }0 @. k- |4 g' o; {。湛藍的天空下，荒涼的戈壁中，騰格爾的聲音顯得那麼的蒼涼與深遠，陪伴我
( g9 A8 |3 K) k/ a4 l2 Q走過了那許多的荒涼。沒想到今天，在白雪皚皚的北國，我卻又體會了這聲音帶
  ?0 `  H- u. j  \給我的一番別樣的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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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道：「你也聽騰格爾？」
( }  F7 z! v% }/ S: k0 U
- j0 K3 h8 X- M% ^' C　　郝露瞟了我一眼，臉色仍是紅撲撲的：「怎麼，不行麼？」

2 ?" E3 ?( g( X# F! T6 Z　　「不是，」我呵呵的笑著：「我還在想你喜歡的應該是《流星雨》還是《你
0 X/ q% h& o3 F8 p: F% F( t1 B是風兒我是沙》什麼的。」

/ i/ \" [/ z0 h5 S! T　　郝露白了我一眼：「你以為我還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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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我大笑了起來：「原來你在吃那些小姑娘的醋啊。」郝露輕啐
一口，也咯咯笑了起來。

$ b9 F8 O6 P0 z( k! ~; Y, G  V, |/ ~　　這次工程的幾個點都是在一些郊區和風景區，由于距離中心城區較遠，因此
( _! k3 a9 A: m+ u4 b5 P: S大多是一些無人值守機房。
/ @" h4 a" t% H, U! h# b
; ?4 k2 W" Z* E- z7 z* \　　我和郝露進了機房，便見到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迎了上來，郝露介紹道：「
# _' O( ?: p$ C5 w% u這位是李隊長，這位是我們公司的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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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_% J. t- N　　李隊長忙從兜裡掏出煙盒子，我止住了他，瞟了一眼他夾在兩根指頭中間仍
在燃燒的半截煙頭，冷冷道：「你知不知道機房不准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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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李隊長一愣，忙將煙頭掐滅，陪笑道：「一時沒有注意……」我打斷他的
3 O: a+ s9 H) w7 N話，走到機架後面掃了幾眼，臉色陰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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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見我的臉色不對，忙過來問道：「怎麼了？」
0 |/ D2 |* b6 d/ z/ A* w' V) s
, ~- |1 V4 K9 r　　我望了那李隊長一眼，他忙識趣的說：「您二位忙，我下去看看下邊幹的怎
9 K, c$ Q2 K! f& @8 S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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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他出去，我指著架頂道：「電源線顏色和尺寸都不對，不符合規範，要馬
  _- E: F- r, x2 B0 E/ A, x* h5 K上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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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4 ?) _0 C0 ~' y8 y! t% z2 h8 s. v　　郝露愣了一下：「不會吧。」

5 m$ ?& W2 c" p; z) j; E9 ?2 C1 K+ E　　「布線不整齊，光纜電纜沒有分開，也要馬上整改。」郝露的臉色陰沉了起
% a; R/ x: G# _& k7 M% N來，我指著下面又道：「機架下面雖然撬開了靜電地板，卻沒有安裝支架，這樣
" ?4 {6 d0 o9 \" u不行，要立即趕做支架重新安裝。」

4 R" }8 c& K4 A3 a! K　　郝露臉色越發凝重起來，道：「趕做支架要花費很長時間，恐怕來不及了。
陳錯，你看暫時先不要整改，等調測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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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F; {' m9 ]　　我怒道：「聽你的還是聽我的？這樣的工程，初驗肯定不合格，後面的單子
你還想不想拿了？」郝露的臉色漲得通紅，大概是沒有見過我這麼厲害的人物。

" m) x2 ^, |* J+ M& D　　我越想越氣，忍不住又道：「我當初還提醒過你，施工隊一定要專業，你看
, I# F2 j1 A$ Y7 X1 Q$ ~; t; \看現在……」郝露眼眶中淚珠打轉，強忍住才沒有滴下來。

& [& u! h$ P# D2 o  V; Y　　見她那楚楚可憐模樣，我心腸軟了下來，歎了口氣：「對不起，我態度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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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W  [1 v" A  n6 W* T* t! f9 _4 U　　淚珠滴落在臉龐，郝露轉過頭去輕輕抹了一下，然後又轉過頭來說：「不，
你說的對，是我太心急了。陳錯，你看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她緊巴巴的望著我
; b- L* R4 D% n，似乎我已經成了她的救世主。

　　我遞給她一方手絹，笑道：「快擦擦吧，我可不敢再欣賞這帶雨梨花、落淚
海棠了，要不然人家還真以為我把你怎麼樣了呢？」

　　大概是見我露了笑容，心裡似乎得到到了保障，郝露臉紅了一下，嫵媚的瞟
/ T0 ]3 u8 ^) B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道：「你能把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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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b! r3 v2 a4 P" x5 {/ W　　紅紅的臉頰，鼓鼓的胸脯，水汪汪的眼神，一個女人吸引男人的條件她全部
) C- F1 A1 g9 d! a2 r具備了。我輕輕湊到她耳邊笑道：「我要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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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 y9 \+ L! ~4 x: c7 G4 y5 C　　郝露將臉偏了過去，留給我一截細嫩白皙的頸項，熏紅的雙頰鮮艷得似乎要
( m# s- |0 y$ g% t( P滴出水來。我的目光停在她嫩白的脖子上，儘管隔著幾十公分的距離，我似乎仍
然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她皮膚的嫩滑細膩。

　　肆無忌憚的飽覽了一會兒秀色，我將目光自她身上收回來，笑著說：「好了
7 _9 A# c% C/ c，現在我們來說一下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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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 t8 t7 J$ K9 r2 |　　郝露的臉仍是滾燙，回過頭來嗔了我一眼，那意思是說：你也知道剛才說的
不是正事？我老臉紅了一下，嘿嘿笑道：「別這樣看我，那會讓我以為我的魅力
不可低擋。」

5 ^& s, _. r$ R! u$ C　　郝露「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嫵媚的看了我一眼，說：「你的魅力是不是不
" X- w+ Z0 M7 o; T+ b# R/ ~可抵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的胡扯那是的的確確不可抵擋的。」

1 d  ^' y+ n! L: j! e　　我也笑了起來：「我是胡扯嗎？你不要太打擊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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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8 J, V$ Z& \1 i3 d/ y　　郝露斜眼瞄了我一眼，抿了一下嘴唇，然後輕輕笑著道：「不過你也是一個
讓人愉快的人。」

* V* S1 k  B0 q1 a　　「是嗎？」我嘿嘿笑著道，恐怕我真正讓你愉快的地方你還沒有體會到呢。
郝露見我臉上滿臉壞笑，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臉色一紅。

9 Y2 ~% N# n; r+ x' E: b( l: _* ]　　成熟的少婦和小女孩就是不一樣，敢想敢做，一個小小的提示都能引起她們
某方面的聯想，我暗暗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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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齷齪了一會兒，又想起了正事兒。見郝露滿臉滿眼都是醉人的羞紅，忍
" |6 l% W4 x) m不住心中歎道：女人的原則性的確比男人差多了，如果這樣和她調情下去，她恐
7 z. ~) i9 X4 C7 s1 R% c: T7 w怕一輩子都不會記起我們該做的正事兒了。
7 M# v5 J2 M) n8 o+ x" h  M# F
/ m! ]9 j$ k% u& P6 N0 k　　我假咳幾聲，郝露抬眼望著我說：「你說吧，我們該怎麼辦呢？真的就沒有
# T7 h+ y7 |. h7 r辦法可想了？」

　　我搖了搖頭，很堅定的道：「沒辦法，祇有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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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y) T; h& i! ]　　郝露皺著眉說：「可是時間……」

　　我打斷她道：「讓他們趕工，跟他們說明天早上必須整改完成。」

0 `) C3 H' r& Z6 w　　郝露猶豫道：「萬一他們完不成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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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F/ v) q% Y" G& ^　　我冷道：「沒有萬一。不能按時完成，他們的工程費就一分錢沒有。」見郝
0 s$ V& P. ?1 X) I露還是有幾分猶豫，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是個商業化的時代，一切都必須按
! m2 E% P6 ]; ~$ L照規矩來，不能太心慈手軟，否則躺下的就會是我們。」

% g' I- K% K" e4 [- r4 H  z　　郝露點點頭，神色還是有些不忍，女人的軟弱總會在不必要的時候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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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 Y7 ]9 |8 L  P　　我歎了口氣道：「你放心，這些事情對他們根本不是什麼難事，都是些小事
情，祇是他們偷懶而已。現在給他們點壓力，他們才能認真起來。相信我，我有
絕對的把握，他們會按時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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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望著我的眼睛，點點頭道：「好吧，我可就全靠你了。」她的神情有些
: w% G4 u4 d1 {4 H3 R) L可憐，畢竟這個工程對她太重要了，她也承受了不少的壓力。

　　我對她笑了笑：「怎麼，不相信我嗎？我可是你自己的選擇哦。」郝露的臉
, e" J1 f+ |' t9 i8 F0 l% r很明顯的紅了一下，狠狠瞪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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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一驚，猛地體會到這句話有些別的意思。但老天可鑒，我說這句話的
+ o0 Y6 z" F+ T' I/ L4 h& t) Z時候絕對是沒有動任何念頭，鬼知道她想到哪兒去了。

　　蠢蠢欲動的女人，蠢蠢欲動的心。望著她轉身而去的婀娜背影，我心中笑道
。

3 g" ?  V, _+ O　　過了十分鐘，郝露回來了，臉上隱隱有幾分興奮。「他們答應了，說明天早
上一定完成。」她似乎有些如釋重負，也許這個結果是她沒想到的吧。

　　我微微一笑：「這就叫利益驅動。不過……」望著她興高采烈的樣子，我的
8 G4 }/ f2 S, W) [/ B聲調降低了：「這樣的事情本來是可以避免的，祇要我們監督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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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你就不要教訓我了嘛，我認錯還不行嗎？」郝露突然笑了起來，露
: {+ z# f2 D7 h出臉上的兩個小酒窩。

6 _( o# H! C$ U( i' P- g　　她突然像個小女孩般，在我面前撒起嬌來。這樣的前後反差，讓我一下子還
有些接受不了，同時讓我更深刻的認識了那句老話：女人心，海底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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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 r) m5 b6 @4 R( B! z　　見我愣愣的樣子，郝露咯咯笑了起來，一副得意模樣。「原來你是吃軟不吃
硬的哦，咯咯。」她的身體花枝般顫抖起來，笑容綻放的像五月的鮮花。緊裹在
毛衣中的胸脯高高聳起，微微抖動，就像大海中驚現的波濤，讓我有些眼花繚亂
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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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透了，熟透了，我的心中忽然想起了譚火每次偷偷出去泡小妹妹前都要在
/ n9 C9 s  `# L& ]0 f; n我面前搖頭晃腦念叨的那句老詩：「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嘿嘿
) L$ H- Y5 L* T+ f，對極了，譚火老兄，誠不我欺也。

" G$ ?- ^: `9 e( c6 d: `/ g  s& f　　我們又去看了另外幾個點，多多少少都被我指出了些問題，限期整改，好在
都不是什麼大問題，比較容易修整的。不是我苛刻，實在是有些運營商太挑剔，
6 K! u& K2 i( ?7 k$ R初驗的時候他們的檢查比我要嚴格得多。與其被他們判個不合格，還不如我們自
己主動挑刺，這樣才能做到心中有底。以前吃過太多這方面的虧，一次又一次血
% b" Y4 x+ K3 {/ X的教訓才換來這些看起來一文不值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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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一直緊張兮兮的跟在我身邊，「哦，哦，擔心死我了。」看完最後一個
* L1 M4 R( i! }( ~點，郝露摸著胸口驚魂未定的說，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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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w1 r+ ?" u" v3 S　　「還好，都沒有什麼大問題，否則……」我冷哼兩聲。

: |9 k* n6 U' G! s5 G8 v　　郝露笑著說：「好了，好了，你就別再嚇唬我了，就算有什麼問題，你也能
解決的，誰讓你是陳錯呢，服務部門的第一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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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L9 ]) Q* ^# |+ U1 y2 V0 d7 z' x　　我笑著說：「你拍馬也沒有用，我不吃這套。」臉上的笑容卻向她顯示了她
/ |4 y+ Y: @) b; P這套還是很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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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 A& f+ ~8 P7 L- B& M2 y" C　　郝露瞥了我一眼，道：「不過說真的，你發火那會兒可真把我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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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微微一笑：「我也不是經常發火的，偶爾宣洩一下。」

. j0 \+ K# K9 n+ n8 m( _　　郝露叫道：「那我不是成了你宣洩的對象，好你個陳錯……」我嘿嘿笑了幾
聲，沒有答話。郝露叫了幾聲，見我滿臉微笑，似乎根本不吃她這套，俏臉紅了
一下，聲音小了點：「不過，說真的，很久沒有人敢這樣教訓我了。」

: K5 M" m( |$ U5 `6 `　　我逗道：「分公司裡的老闆也不敢這樣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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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露出個不屑的表情，笑道：「他們？……」那神情似乎是在說，我是分
公司的頭號業務經理，他們巴結我還來不及呢，怎麼敢教訓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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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微微一笑，從她可以把分公司唯一的一輛奧迪開出來就可以看得出，
: q* {  [1 u1 L- k! [郝露在分公司的地位絕對不低的，最起碼也是很受器重。一方面可能是因為她的
業務確實做的不錯，另一方面，像她這樣一個豐滿美麗的女人，哪個上司捨得開
口罵她呢？

　　「那你是不是應該好好感謝我呢？給了你許久沒有過的感覺。」我呵呵樂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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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的臉羞紅了，輕輕瞟了我一眼，小聲道：「謝謝你，陳錯。」

+ G: E6 Y1 J, k- }# H　　我心中一樂，道：「你怎麼感謝我呢？」

　　「走吧。」郝露拉著我的胳膊，咯咯笑了起來：「晚上請你吃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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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a& }  `3 q' j9 D( w7 Q4 e: z　　拉開車門的那一剎那，我突然對郝露說：「你請我去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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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L7 f) G' t0 f6 H( `6 _' P. i$ ~2 d" {　　「什麼？」郝露似乎微微有些吃驚。

) B' }: B5 ~" i/ O) Y　　「怎麼？不願意？」我坐到位置上，點了根煙，輕輕吸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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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不是。」郝露坐到駕駛位置上，笑道：「我祇是沒想到你突然想去喝
酒。怎麼樣，要不就去鳳姐的酒吧？」

8 T0 V% }+ V3 o+ w5 c　　我連忙擺手道：「別，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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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9 M  ^9 ?! z3 c3 F! s　　郝露笑著道：「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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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o1 u* T' x& ?% P　　「我害怕她的眼神。」

% w; K* R. W8 L0 t　　「咯咯，」郝露嬌笑著發動了車子。

+ t$ G6 S3 R2 l7 U8 l　　在一個酒吧門口停車的時候，我對郝露道：「把車子停到停車場去吧。」郝
- _3 e6 s) b# ~! ?露露出一個奇怪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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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伸出手輕輕為她趕著我製造的在她頭上繚繞的煙圈，笑著道：「你難道還
想酒後駕車麼？」郝露嬌笑著，明白了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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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w# r3 L( n/ U4 q: A　　我們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了下來。舞池中七彩的霓虹閃爍著，勁爆的ＤＩＳ
7 M6 l8 I* m3 s' L4 w* B8 YＣＯ音樂震動著我們的耳膜。在霓虹中的紅男綠女拚命的搖動著他們的身體，時
亮時暗的燈光晃動在他們身上，形成一層詭異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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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y1 G. s9 x  ~% W+ C( D　　郝露望著舞池中間，有些發呆起來。她的眼神縹緲而遙遠，在本就不亮的燈
光中，閃爍著點點令人心動的黑色。

　　「怎麼，也想來一段麼？」我呷了一口服務生送過來的鮮啤，一種清爽的感
覺頓時貫穿了火熱的身體，冬天喝啤酒感覺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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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1 R  a8 K' [! A3 ]3 Q　　「不是。」郝露回過頭來，端起杯子來了一口。「我祇是想起了我的青年歲
月。」郝露幽幽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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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喲，別說的那麼悲觀嘛，照你這麼說，那我豈不是成了糟老頭子？」我呵
# a1 D* u& o5 A# O呵笑著，仰起頭，咕嚕咕嚕半杯下肚。

　　「女人和男人不一樣，女人的青春祇有短暫的十年。」郝露臉上現出些悲傷
+ Q/ H; C7 W3 {' w& C/ c* A的神色，端起透明的玻璃杯，在我杯子上碰了一下，然後望著我輕聲道：「ＣＨ
5 z- G' k+ X  {4 O+ LＥＥＲＳ。」

　　氣氛有些凝重起來，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看著透明玻璃杯中那金黃色
5 B* M5 y; J7 K# W的液體緩緩流進她美麗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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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錯，你覺得我這人怎麼樣？」郝露盯著我的眼神問道，眼中充滿企盼。

* a2 N: Y5 g' G- r8 T: E' F　　「你是一個女人。」我幽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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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咯咯笑了起來，或許是酒精刺激了她的神經，她有些放肆起來，一把抓
$ w# b3 A- b8 L, ^3 }% W住我的胳膊：「你個死陳錯，我還不知道我是個女人麼？」

　　我輕輕握住她的胳膊，細膩的肌膚刺激著我的毛孔神經。「你應該是個好女
- {1 E$ B$ }& B! s4 a' U人。」我輕輕道。

　　「咯咯」，郝露笑了起來：「在妳們男人眼中，女人大概祇有好女人和壞女
人兩種吧。」我聳聳肩微笑著，不置可否。

' J; D; k2 t7 Z# ]- [　　「咯咯」，郝露的笑聲越發的大了起來，然後端起旁邊一杯輕啜幾口。「想
不想知道你在我心中是個什麼樣子？」郝露微笑著。

　　「很少有女士願意評論我，或許我是個不討人喜歡的人吧。」我謙虛著，以
$ C; `5 {& [$ I) |' E( l  F6 _退為進也不失為一步好棋。

　　「在我看來，你是個有些奇怪的人。」郝露瞟了我一眼，幽幽的目光中透出
1 s5 W+ M0 m8 j些令人心動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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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時候你似乎是個浪漫透頂的人，有時候卻又變得很現實……」

$ t: h+ U5 x9 U% ~% F, Y2 Q. C　　「沒什麼，每個人的骨子裡都會有浪漫和現實兩種元素，你看到的只不過是
2 t" r' y; T5 x7 W6 `8 u不同的表現。」我呷了一大口，盯著她道。
$ {" I; b. _! C* F! B; d
　　「有時候你看起來是個粗枝大葉的人，有時候似乎又很體貼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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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辦法，天生如此。」我給了她一個爽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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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時候你讓人很開心，有時候卻又似乎總有些莫名的悲傷，偏偏這種悲傷
& ]5 j  l" `' ]: v- O4 |# h又很能感染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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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B# a9 E) q! r- o  @& A　　「你完了！」我微笑著打斷她。

" L8 D( j8 R9 b1 ~1 F/ R　　她瞪大了眼睛，好奇的望著我：「為什麼？」

　　「因－－為－－」我一字一頓的道：「你－－愛－－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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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1 _+ ]+ }, F1 ]5 e　　第十九章

' c' ]) B4 u. h, c7 y5 a　　郝露的臉上染了兩片紅霞，望了我一眼，忽然掄起拳頭在我胳膊上連砸幾下
，嗔道：「你胡說什麼？你個壞傢夥。」

　　我呵呵笑著，身子往後仰倒。郝露追著我，拳頭不斷的落在我的身上，豐滿
的身體也逐漸向我靠近。

5 l4 u" B& i( A9 U, r: z) i* p　　當我背靠在沙發柄上意識到已經無路可退的時候，郝露已斜著身子，整個豐
5 n7 r, l/ z* _' X& A滿的身體似乎都要壓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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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忽然停止了動作，微微笑著，緊緊盯著她的眼睛。郝露一愣，張圓了小嘴
# G9 E6 T  f8 I4 q- N，作勢要打的拳頭也停在了空中，火熱的軀體貼在我身上，一陣滾燙的感覺。

# r; E1 S$ _% C! l　　暗淡的燈光照耀在她的臉上，使我能看清這一瞬間她臉上複雜的表情。吃驚
、猶豫、羞澀、渴望，就像是一杯加了調料的雞尾酒，縱使五顏六色，也未能掩
蓋她的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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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1 l# |* c7 o+ D; {' Q0 v% l　　我緩緩貼過身去，輕輕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她的身體似乎有些僵硬，吻上
她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她身體輕微的顫抖。

2 X2 i0 s. D6 o1 K- S/ R# p　　她眼睛眨巴了幾下，正要說話，我「噓」的一聲，立起食指放在唇邊：「別
& E, W$ H* [& l6 L' }0 [; d說話。」她好奇的望著我，滾燙的雙頰似乎要燃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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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她左頰輕輕吻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雙手合十道：「偉大的主啊，你
$ I8 g4 a4 k# g$ C+ R忠實的奴僕向你祈禱，願這聖潔的吻保佑美麗善良的郝露，讓她得到她渴求的幸
福吧。阿門！」郝露的眼中閃爍著動人的色彩，靜靜的望著我出神。

　　我長長的籲口氣道：「好了，我已經向主發過誓。你要相信，剛才的吻都是
純潔的，是發自我內心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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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3 f; f( f- j* z$ Q, o3 T2 W' ?　　「純潔你個頭－－」郝露突然一拳捶在我的胸前，這次可不是來假的，朝族
2 p8 k0 r* E( J1 A' H+ I, Y姑娘的力氣可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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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7 _# l6 S) S8 [; @: f　　我咧咧嘴，舔舔嘴唇，又笑道：「願偉大的主保佑你，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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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是見了我齜牙咧嘴的模樣，郝露突然咯咯笑了起來，黯淡的燈光中，抖
$ X* C* S  r& ^  H動的酥胸閃爍著迷人的光彩。

　　我也呵呵笑了起來，舉起酒杯剛放到嘴邊，一陣燈光閃過，便看見郝露眼中
8 y1 q, G; I* Z# ^有亮晶晶的東西在滾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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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呆住了，舉起的酒杯停在空中。如果這時候有人抓特寫的話，若干年後我
: s0 k% {# U# P2 @6 b+ L2 V/ y6 ~的子孫便可以見到他們的先祖瞪大了眼睛張圓了嘴，一副沒有進化好的半人猿的
樣子。

　　「郝露，對不－－」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郝露火熱的紅唇已經貼上了我的雙
, E4 _8 M" q  I( `唇，兩股暖暖的熱流滑落在了我與她緊貼著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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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8 ?0 ~5 ]6 x6 c% e7 r5 h　　我頭腦中熱血一湧，反手緊緊摟住郝露火熱的身體。她豐滿的酥胸狠狠擠壓
6 O8 J) `' |4 y$ m著我，隔著外套與毛衣，我都似乎能感受到她雙乳的細膩。

0 j/ e1 C. b7 [, _　　讓偉大的主見鬼去吧，我心中狠狠道，送上門來的美食不吃，就是主，也不
會原諒我的。

　　郝露緊緊攀著我的脖子，我們的舌頭絞在一起。我確信郝露已經很久沒有這
% G% L2 \! N8 B' E* ?樣了，她微微抖動的身體告訴了我一切。

8 x- c" D9 {; g8 D　　郝露的熱淚流滿了我的臉，她近乎瘋狂的熱情似乎溶化了我，我緊緊摟著她
的身體，狠命的揉著她的背。在酒吧的昏暗中，在這個僻靜的角落裡，我們已經
不在乎別人的注視了。

　　「哎喲」，正在極端的銷魂中，嘴唇卻被郝露狠狠咬了一口，我禁不住的發
出一聲輕叫。郝露直起身子，理了理散亂的頭髮，臉上未乾的淚痕在點點霓虹中
，閃爍成令人心醉的五顏六色。

' c* x& v* D0 {* o" g　　她靜靜的望著我，幽幽的目光，就像我小時候躺在樓頂上凝望的星空，遙遠
而深邃，似乎要把我吸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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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到喉嚨有些乾，不知怎麼搞的，在她的注視下，我有一種一絲不掛的感
, L! z0 D' d- C4 n. t覺，似乎自己的內心已全部被她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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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端起酒杯往嘴邊送，可是在她的灼灼目光下，這一口怎麼都下不去。為了
緩解心中的壓力，我扯起一個難看的笑容道：「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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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r/ a9 e! M- F8 l　　「陳錯－－」她打斷了我，瞄了我一眼，然後端起身前的玻璃杯，仰起頭，
滿杯的金黃色液體便都注入了她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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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雙頰紅得發亮，濃濃的酒勁讓她美麗的眼睛更加濕潤，似乎隨時都可能
滴出水來。她有些醉意的目光緊緊盯著我的眼睛，漆黑的雙瞳就像精雕的黑寶石
，閃爍著璀璨的光輝。

: m- E+ |3 r  r/ @9 T　　「陳錯－－」，她盯著我一字一頓的道：「你－－是－－個－－魔－－鬼－
9 _0 u* `+ u, B, t－」然後又突然咯咯笑了起來，一副肆意放縱的樣子。

　　「魔鬼是天使的另一個名字。」我笑著道，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1 U4 I4 n( ]4 H4 m- z( B
8 m; D. S8 _$ v　　也不知道我們兩個人最終喝了多少酒，還有許多的細節我也記不清了，只記
得最後郝露搖搖晃晃站起來，大叫道：「陳錯，送我回家。」然後就歪倒在我懷
$ B# h; R& g! b1 W. \" ]裡。

　　扶郝露上樓的時候，我的酒就已經醒了大半，一個喝醉的男人和一個喝醉的
( Q) T! S$ g# T1 [$ _女人在一起，最先醒來的一般都是男人。
) {) L5 {( A8 F
: z# l  R2 j- T( k　　當我扶著郝露身體上樓的時候，感覺她僵硬的身體漸漸恢復了柔軟，也輕了
4 h0 o. M: F/ ~許多，我就知道郝露也醒了，女人的警惕性總是會比男人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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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8 c7 a2 A: z+ J　　郝露蜷在我懷裡，似乎沒有掙脫的意思。她的身體重新滾燙起來，我甚至能
: j/ O6 {2 [/ B/ f0 o! D7 t清晰聽到她怦怦的心跳聲。如果這個時候還不會裝傻的話，我也就不是男人了。

4 o- j/ d( {' R$ N9 ^5 s9 ]　　郝露偎在我懷裡掏出鑰匙開了門。剛把門關好，還沒來的及打量屋內的陳設
# _1 G7 b' Y8 T; \，郝露火蛇般的身體便緊緊貼了上來。

　　她的鼻息急促而炙熱，像要噴出火來，兩條嫩滑的手臂似乎有了無窮的力量
2 o% D. K& j( g, D& y9 G6 `，緊緊摟著我的脖子，鮮艷的紅唇貼在我的雙唇上，柔軟刺激的感覺。

　　我們瘋狂的吻著，這是一個沒有明天的時代，我們在乎的都祇有今夜。

4 \+ C( j9 D- O% W$ {" q, j7 i　　我的手伸進她毛衣內，解開她內衣的掛鉤。郝露「嗚」的一聲，身體微微顫
" U% t9 f% k1 ]& A2 Z抖起來，沒有了防護的酥胸緊緊貼在我的胸前，那種柔軟的感覺是如此的真實。
0 @6 v* e& D8 q3 X+ B9 a  D
% z$ d9 b5 {/ p2 l. ^　　我的手緩緩貼上她的小腹，細膩的肌膚就像剛織出的緞子，異常的滑嫩柔軟
。我輕輕摩挲著，自下而上，撫上那片柔軟的突起。郝露「噢」的一聲，身體變
2 q: d; _2 q1 a' p得有些僵直，小口中吐出芬芳氣息，輕輕拂在我的臉頰上。

, E. N6 n, I9 t  e1 B　　我緩緩吸口氣，握住了那豐滿的乳房，牛奶般的爽滑感覺。郝露的身體異常
的火熱，我揉捏著她的豐乳，時輕時重，郝露輕輕呻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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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兩根指頭夾住那火紅滾燙的蓓蕾，郝露張圓了小嘴，身體顫抖起來。我
! A8 Y# A$ [# Y1 t8 r6 J忍耐不住，大拇指輕輕一按那點猩紅，郝露「啊」的一聲，身體強烈的抖了起來
。郝露的確是很久沒有這樣的經歷了，曠日怨婦的模樣不是隨便就可以裝的出來
的。

　　胸中燃起的熊熊烈火讓我顧不得上演更多的前戲，我一把橫抄起郝露，她緊
; E' r, O# e1 u緊摟著我的脖子，眼中似乎燃燒著一團火。

2 p# C2 O/ Y5 z0 [  W　　我不知道是怎麼找到床的位置的，或許是郝露引導了我。至于是我先開始解
她的衣服，還是她先開始解我的衣服，我已經弄不清楚，也已不再重要了。

9 y. \7 M) E4 V- I: U0 t% l6 S3 V/ V　　郝露裸露著的潔白軀體展現在我眼前，胸前高挺的雙乳在窗外透進來的點點
燈光中微微顫動著。我暗暗吞了口口水，俯下身去，含住一個鮮紅的蓓蕾，用牙
3 p8 P- H4 r) o' S0 }! H. O6 u輕輕磕了起來。

　　郝露雙手抱住了我的頭，緊緊按在胸前，嫩滑的乳房摩擦著我的臉。我用舌
頭捲住那發燙的蓓蕾，輕輕一用力，郝露身體一緊，輕輕嬌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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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將她兩個乳房往中間擠壓在一起，舌頭伸進那深深的乳溝，鼻中傳來一陣
; f, h7 H; u& ~乳香。我自上而下，輕吻著她每一寸肌膚。

" ^8 H4 s3 V! x- Z4 |6 E6 z. l9 E　　郝露身體火炭般的燒了起來，鼻息越來越重。我輕輕掰開她的雙腿，火紅的
花蕊在眼前鮮艷的綻放。我伸出一指，微微在桃源中撫過，挑起一條晶亮的銀絲
，在微弱的燈光中熠熠生輝。
' O, p: m: v! R, p0 @: J4 p
  U) I7 t( Q- t: O- J: ]0 W　　我抬起頭，郝露凝視著我的雙眼，輕聲道：「陳錯，你是個魔鬼！」

　　我微微一笑，火熱的分身在郝露胯間露出猙獰的頭顱。郝露閉上了美麗的雙
眼，小嘴一張一合，說不盡的淫靡誘惑。

0 [2 E8 v9 }; S8 ]( x2 ~　　滾燙的分身在桃源入口輕輕摩擦幾下，濕潤的感覺讓分身更加生機勃勃。郝
露雙腿繃緊了起來，股臀卻微往前湊，似乎在迎接分身的到來。
0 u4 l, Y+ t7 p" L. y) ]
$ g/ l! }7 X" T% {　　我深吸口氣，碩大的分身破壁而入，撐開桃源淺處的甬道。郝露長「哦」一
) c) m5 h5 d* O聲，雙腿猛地高抬回縮，卻正巧擱在了我的雙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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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窄窄的入口刺激著分身，讓它更加的腫漲起來。我扛著郝露的雙腿，輕輕扭
2 l8 r+ v7 K; h: ~3 a動幾下，忽地全根而入，郝露「啊」的一聲大叫，喘著粗氣摟緊了我的腰背，朦
2 v+ k, h3 F0 M: x1 p! R朧的眼神似乎帶著細細雨絲，在我眼前迷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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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緩緩將分身退出一截，郝露的身體稍微鬆軟一些，我看準時機，忽又猛地
; T9 H8 E* Y# D( C. a全力挺進，粗大的分身便完全沒入甬道之中。郝露張圓了嘴巴，卻叫不出聲來，
胸脯劇烈的起伏著，紫色的蓓蕾就像大海中顛簸的小船。
$ ^/ e, Q1 y, q2 b2 Z, g
) _0 X/ d8 _& r: x5 G( T- V( B　　郝露的身體泛起令人眩目的玫瑰紅色，火熱的甬道更刺激了我。我扭動著身
體，全根而入的分身左右晃動著，緊緊貼著甬道的肉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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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錯，你這個魔鬼！」郝露終於叫了出來，聲音剛落，我便給了她一個狠
狠的沖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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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8 J  \7 W! k　　郝露「啊」的一聲，不服氣似的叫著：「陳錯，你這個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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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一遍又一遍的叫喊中，我一次又一次的沖擊著。她的叫喊聲越來越弱，
後來便只能聽見她「哦－－哦」的呻吟聲。

8 U& ^. s: l) c2 @9 ~0 w- }　　終於，她突然發了瘋似的長叫一聲，緊摟住我，尖尖的手指已經掐進了我的
肉中，甬道開始用力的收縮，一股滾燙的洪流狂湧而出。

: Z9 Y6 o2 j# c  {　　已到極限的分身再也不能承受這溫柔的沖擊，我「哦」的低吼一聲，碩大的
分身最後一次衝刺，歡樂的種子便在甬道深處播撒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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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0 h, _4 ^, P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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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是換了新環境的緣故，當我醒來的時候，看看窗外，天才濛濛亮。我深呼
4 _" b3 g4 D( k一口氣，郝露火熱的身體緊緊貼著我，柔軟的感覺卻讓我想起了雨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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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她現在是躺在哪個男人懷裡，她的嬌媚又在向誰展現。心中歎了口
氣，轉過頭去，卻看見郝露晶亮的目光正盯在我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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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q+ B) p% {- b　　已想不起有多少次這樣的尷尬經歷了，當原本陌生的一男一女在床上達到和
諧的時候，彼此間的第一眼總會是很尷尬的。雖然我與郝露已經有了一段時間的
接觸，卻依然逃不開這個規律。
5 [% @0 _/ j8 i  t
+ a  o. O. g( b1 m# H% H　　郝露的目光垂了下去，臉紅的像窗外的朝霞，身體雖離開了我一點，火熱卻
" O9 F* d! @0 _- H8 F6 J依然留在了我身上。最親密的接觸都有了，這時候卻又矜持起來，尋找一夜情的
5 j4 L7 b- v  h' w) ~良家婦女大多是這種表現，這個時候是需要展現男人魅力與溫柔的時候了。
9 P4 S6 U/ P+ e) k9 o
+ c; W; d" p6 h' l' F; g　　「早啊。」我微微笑著打招呼道。郝露聽到我的聲音，表情自然了一些，抬
起頭來看了我一眼，輕輕道：「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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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將身體貼近她，湊在她臉前，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我輕輕問道：「昨
# R( F6 ^9 S0 M5 S1 E: e$ z# N天晚上睡得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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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3 L! n! y6 A　　郝露的臉迅速地紅了起來，卻勇敢地瞄上我的眼睛，如火的臉頰就像她昨晚
在最高潮時身體泛起的玫瑰紅色，給人一種強烈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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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睡得好極了。」她的鼻息噴在我臉上，癢癢的，似乎還有一種淡淡的香
  Z' i6 n" F7 \; Y4 G$ l" D, C3 }味。
% M3 I; L0 O9 u0 X$ g- \8 Z- O/ k
3 z6 W9 K2 Y' `　　「那就好。」她的眼神越發的熱烈起來，我幾乎有些熬不住她火辣的目光，
垂下了眼神，放棄了與女人對視的機會。

　　「不過，你似乎睡得不大好。」她盯著我笑道，雖是調侃的語氣，卻也隱隱
透出幾分嬌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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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嗎？」我吃驚道：「你怎麼知道我睡得不好啊？」她望了我一眼，卻不
說話。
4 F/ r# M# F2 l9 k2 d
, {6 S+ H4 O3 x3 u" a　　「那不可能，這麼舒服的大床，旁邊還有一位如花的女子，任何男人想不睡
好恐怕都不可能。」我爭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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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 d; @3 w# C# _- k0 r: F　　郝露咯咯笑著，豐滿的酥胸隔著被子卻也是一副波瀾壯闊的景象。想起豐乳
. |6 O1 T3 r* V6 b2 a的高挺與嫩滑，我的心中一蕩，大手便向她胸前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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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t0 v& N7 s% u" Z　　「阿琪是誰？」我的大手一頓，立時停在了原處，郝露嬌俏的聲音在我耳邊
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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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扯起一個不知是哭是笑的笑容，盯著郝露的眼睛道：「你怎麼會知道阿琪
？」

　　郝露搖搖頭道：「我不知道阿琪，不過昨天夜裡你做夢的時候，卻在不斷喊
著她的名字。」

　　我臉上擠出一個誇張的表情道：「不會吧，我還會有這愛好？我怎麼都不知
道。」

! v& [9 X; E$ P- u# k. a* x+ n　　「怎麼，從前跟你在一起的女人沒有跟你說過嗎？」郝露的語氣潑辣起來，
/ P) \% l: t9 B" f顯然已經意識到她不是我勾引的第一個良家婦女了。只不過她意識太晚了，嘿嘿
。

　　我歎了口氣道：「哎，用情太專一直是我最大的缺陷。」

　　郝露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在我大腿上重重捏了一把：「你還好意思說。」

! C* k, O1 J6 c" l7 ?2 x2 k& ]　　見她露出了笑容，我心裡鬆了口氣，收拾起玩笑神色，歎道：「她是我唸書
5 c2 U2 |/ p5 V% s$ w0 [6 m" }時候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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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 o) |2 p0 c+ t1 }　　「哦，」郝露輕輕道：「難怪！那是你的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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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現在來跟我談初戀，我總覺得有些怪怪的，不過那的確是我第一次
戀愛。」我笑著道，心裡勾起的往事卻不是臉上的笑容所能覆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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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4 [* i; ^8 M/ @, f　　「那後來呢？」郝露顯然是對我的往事感興趣，身體不自覺的貼近我，右手
撐起了頭，目光盯在我臉上。
" y( q# E* P( I2 S
6 O8 l. M% h4 n) `8 h' I& B　　「沒有後來。」我淡淡的道。望著郝露好奇的目光，我又道：「就像大多數
7 l- M: h! c( ]& z的校園情侶一樣，總逃不開勞燕分飛的命運－－畢業之後，她去了美利堅。」

7 c0 L& }) `  C: n; j1 z8 y　　「哦，」郝露長長歎了口氣：「你為什麼不跟她一起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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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T* O5 R. z. g0 p　　我搖搖頭：「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夢想，她的夢想在大洋彼岸，我－－我似
1 H# r6 s# ?7 f' Y$ {9 K# m乎是一個沒有夢想的人。」我笑了起來。

! I: N. F* v8 I" O# h- t' j. d4 m　　郝露目光緊緊盯著我道：「你現在還愛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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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5 S- K7 r! O　　我奇怪的看了郝露一眼：「躺在一個女人的床上，卻去談還愛不愛另一個女
人，好像有些滑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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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Y- W0 U' v1 m　　郝露沒有笑，輕輕道：「看來你還算是一個用情比較專一的男人。」

　　我有些哭笑不得，我上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知道我還在想著另一個女人，
8 ]; t( p/ N4 h卻說我用情專一，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女人的心思永遠是無法捉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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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8 K$ R) u5 t3 f* Z7 b" R4 W5 `　　「那雨佳又是誰？」郝露促狹似的看著我：「你昨天還喊過好幾遍她的名字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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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1 K; K& V2 W6 b7 y　　「不會吧，」我大叫道，某部經典電影中的情節在我腦中浮現：「我是不是
喊了青霞的名字四百三十一遍，還喊了紫霞的名字四百三十二遍？」

. \: {, c) b; m　　「差不多，呵呵。」郝露笑了起來：「我怎麼感覺我就像是那顆葡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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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A- }$ X! ~0 ^9 ~0 |　　我苦笑了一下：「雨佳是個苦命的女孩子。」

. I( T6 [( s6 b6 u. z& d5 b, c　　「哦，」郝露瞟了我一眼：「是不是跟我一樣苦命－－被你弄上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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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O, B# @' l( d8 I; g+ ?　　無暇理會郝露話中濃濃的酸意，我歎道：「這個世界總有些事情會讓我感到
遺憾，雨佳的故事就是其中之一。」

  s$ |7 q$ L( G5 i/ \; b/ D　　「那我是不是也是你的故事之一？」郝露幽幽道，美麗的大眼睛中流露出一
4 P: Y0 _+ `6 q, a9 w- n7 `絲無法掩飾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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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撫上她光滑的背，輕輕吻著她的耳垂，在她耳邊緩緩地道：「即便是故事
7 q! v( t" G' E6 Q，你也是這故事裡的女主角。」郝露趴在我肩上，眼中的汩汩熱流濕透了我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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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5 y* O, w% y+ m4 O7 q( t: d, x　　「陳錯，陳錯……」在我瘋狂地衝刺中，郝露一遍又一遍喊著我的名字，她
的牙齒緊緊咬著我的肩膀，雙手指甲狠狠掐入了我腰間的肉中，似乎是要通過這
5 i9 b3 X/ t- S; T刻骨的痛，將我們緊緊融合在一起。
3 H. x8 Y9 i* P5 |- X  P
6 o0 r0 M' [' l7 p8 Z3 g" n# v　　「哦，哦，陳錯，我，我求你件事……」她腔內的肉壁開始緊緊收縮，身體
泛起奇異的玫瑰紅色，喘著氣說道。

　　抑制住分身傳來的致命快感，我狠狠揉著她嫩滑的乳房，吸口氣道：「什麼
7 U- A/ u8 M2 N2 x+ [事？」
1 F0 R/ E& ?! s. y+ Y
9 i: W6 o# @+ z' M  W4 G7 b6 V　　郝露將股臀用力的聳動幾下，湊上分身最後的攻勢，摟著我的脖子，在我耳
: N- Y: g) y# k) h' k& j4 o! J7 T- e& S; E邊大聲的道：「陳錯，哦，我要你記得，哦，在別的女人床上，別忘記了喊……
, G* v2 s/ I8 I" q' U; @& |0 B喊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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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8 J9 ]# _6 O　　她緊緊吻上我的唇，在我舌頭上輕輕咬了一下，接著便狠狠摟著我，火熱的
雙唇似乎要揉進我的嘴裡。

　　腔道裡一股暖流湧出，分身噴出的濃濃漿液，沒入了甬道最深處。

! w5 Q3 h* d  ?+ r/ O2 `3 e' L' n　　我緊緊貼著她的臉頰，滾燙的熱流順著我與她的臉頰緩緩流下，竟已分不出
9 Q( A2 r! C' D  c6 c6 ~哪是她的，哪是我的……。
' Y. z' p% u; a: I) a- F. T
" U( S+ v5 O7 W$ }　　也許我不是個好男人，但我絕對是個嚮往家庭生活的男人。這些年來在外奔
* C' C; f! G+ V; Y$ E3 S3 r波，孤獨和寂寞是我最好的夥伴，但我心中對家的溫馨卻更加的嚮往起來。
8 ~+ y7 l& V5 D
　　望著郝露豐滿的身軀在廚房裡忙進忙出，我產生了一種錯覺，我似乎是一個
幸福的丈夫，正坐在桌前等溫柔賢惠的妻子將做好的早餐端上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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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h1 ]+ _8 G9 y2 f0 \) g9 d　　一股久違了的情感湧上心頭，以至於郝露將高粱米稀飯放在我眼前的時候，
我卻還在痴痴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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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醒醒！」郝露的蔥蔥玉指在我面前搖晃了幾下。

  U/ d$ Y: D( ]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鼻前輕輕嗅了幾下，然後閉上眼道：「好香啊。」

　　郝露咯咯笑著收回手，道：「剛剛起床，你就又開始做白日夢了。」

　　我睜開眼望著她，搖頭道：「這不是夢，這是真實的生活。」

2 C1 F. i! ?2 |. y　　郝露住的是個兩居室，屋內掛滿了她的照片，凝思的，微笑的，爽朗的，羞
澀的，各種神態都有，用琳瑯滿目來形容也不誇張。

8 [: y5 b( D& h# g7 d$ D' B　　我嘖嘖歎道：「真不錯。」

　　郝露笑著說：「你是說我人不錯，還是照片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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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片不錯，人更漂亮。」
! O; }! h. S2 S/ j0 l+ O' x  }
7 z) V+ W! s3 X( v　　「就你會拍馬屁。」郝露的臉上笑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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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 J  `) F8 S+ B- M3 T　　「對了，怎麼沒見你先生的照片？」話一出口我便後悔了，這個氣氛下很明
顯不應該提起這些事情。這也再次應證了那句老話：「男人最得意的時候，也就
7 W& r3 C: N/ q' @4 x是最容易犯錯誤的時候。」
* a$ q6 D) T+ L' m# @  b
　　果然，郝露的臉色黯了下來，挑了一勺稀飯送進嘴裡，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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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不起。」我是真心的後悔，男人偶爾犯下的錯誤也許是最致命的。

　　「沒什麼。」郝露歎口氣道：「他的照片被我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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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 o" f. y8 ^" {2 u　　「對對對，學會忘記，才能更好的生活。」我趕緊道，方寧教育我的話，被
我用來了開導郝露。

　　「這個人不值得我再去提起。」郝露的語氣有些激動：「你知道他是怎麼出
) R( a. [9 m" N的車禍嗎？他在酒吧喝完了酒，叫了兩個小姐開車去兜風，然後三個人一起兜到
了橋下面……」

( X' T8 L) Q! V2 x  j! L　　我沉默了起來，不知道該怎樣去安慰她。這種事情經常在報上見到，卻沒有
想到今天親身接觸了一回。
0 X( ^1 ]1 E7 n( ~
　　「不說這些了，快吃吧，飯都涼了。」郝露打起笑容，催促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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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p  J# r, q$ A　　我握住她的手，盯著她的眼睛，溫柔的道：「以前不開心的事情要統統都忘
掉，每天都是一個嶄新的開始，把握現在才是最重要的。」
* f, G' w4 j$ p$ V% R: t9 o
4 F6 ~8 {4 f% G5 t4 u7 w( Z* d　　「把握現在？」郝露目光緊緊盯在我的臉上，幽幽歎了口氣，一種無法言語
/ P" ^9 y! E) B6 F. ^" k- o# T0 N8 m的憂傷便在我心中瀰漫開來。

7 ?2 Q7 E) \" G　　窗外，冬晨的暖陽被厚厚的雲層包圍著，幾道金色的陽光刺開陰雲照射在大
地上。雖有艷陽，我和郝露卻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暖意。

　　我歎了口氣，閉上眼，心中喃喃道：今天，真的會是一個新的開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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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n* o6 z* I8 c2 E" T0 R. O　　第二十一章
! F+ A  N# L- ~% v1 x0 C; Q
; a8 x$ k& r! b  o6 x4 x& O! W　　沒想到事情進行的意外順利，當我和郝露吃完早餐趕到工程現場的時候，施
工隊已經按照我的要求整改完畢。郝露見我臉上露出了笑容，才誇張的輕輕拍了
/ ?6 h) l- ~' p& v1 f+ V! j幾下自己的胸脯，口中道：「總算過關了。」
2 H7 Z' c* I" Z5 w" F$ z, |
　　我目光落在她顫巍巍的胸前，想起昨天夜裡的溫熱柔軟，笑道：「這才是剛
剛開始，離過關還遠的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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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瞟了我一眼，嫵媚地道：「對我來說，這就算過關了。下面的事情就是
+ y' \0 }9 J6 [陳工您的了－－如果我連你都不能信任了，我還能信任誰？」

3 Y4 s+ Y( f& V' E  W! T　　雖是曖昧的語氣，眼中卻真的有些哀傷。我從包裡掏出便攜電腦，看著啟動
) U( i2 V8 U2 }/ P$ I6 }8 l的ＷＩＮＤＯＷＳ畫面，腦子裡卻還迴響著郝露那句「我還能信任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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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在最關鍵的時候總是最信任自己，而女人在最關鍵的時候卻總是信任男
人，特別是有著親密關係的男人。在提倡男女平等甚至有些女貴男賤的今天，「
女人天生是弱者」這句話依然是那麼的實用。

- I1 r. ?  `9 P9 W　　我一屁股坐在靜電地板上，幹活兒的時候我是很少顧及形象的。郝露緩緩蹲
9 I/ I' o/ ?6 K/ B$ b4 a2 ~9 Z在我身邊，看著我的雙手在鍵盤上飛快的敲著。
  b, y2 w" A. b" b
　　「情況怎麼樣？」見我皺起眉頭，郝露有些緊張起來。

( i2 x# }0 I' P  f6 \6 {　　我望瞭望設備上的那一排排的綠燈，聽著設備發出的輕微噪音，回頭對郝露
笑著說：「沒問題，一切正常。」

7 s4 H# H0 N( J: `4 ^　　今天的運氣出奇的好。光纜電纜這些物理鏈路竟是一插就通，這個點我只花
3 n6 I1 d& Y4 o1 O了半個小時就做完了所有數據。

　　做了幾個小小測試後，我站起身來，拍拍屁股，笑著道：「搞定，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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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睜大了眼睛，驚奇的望著我：「這麼快？」

# j% m& l# J# d  n2 c2 ]　　「快？」我瞪了她一眼：「我還嫌太慢呢！」

　　郝露自然是有些不相信，拿著便攜電腦跑前跑後的測試起來。忙活了二十多
; O6 t$ X3 y9 E' c分鐘，才喜孜孜的跑回來說：「ＯＫ，一次成功。」

　　我笑道：「你還不相信我？」

! `3 r( d( l3 E6 [! a) l, \　　郝露擺著手道：「不是，祇是感覺太快了。」

3 r2 q4 i) a- U1 Q; k　　我點點頭道：「網絡設備不像那些傳輸設備，在工程階段是不用掛誤碼的，
2 _/ S' c0 Z9 _. V$ C一般情況下祇要鏈路打通了，就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當然，最後驗收的時候局
方會有一些具體的技術指標要求的。」

　　郝露道：「有這麼簡單？」
# A3 p- T: h* y. v
　　我笑道：「怎麼？是不是後悔請我來了？」

　　郝露臉紅了一下，輕聲道：「如果沒請你來，也許我會更後悔。」
3 ?3 A+ t7 m! ?" `9 b
　　我的心裡一熱，望著她嬌艷欲滴的臉頰，竟隱隱有股衝動－－我如果現在就
地辦了她，想來她也是不會拒絕的。

　　好不容易抑制住了心中的心猿意馬，我還是忍不住在她豐滿的臀上輕輕摸了
兩把，然後舔了舔乾裂的唇道：「放心吧，我是物有所值的。現在是還沒有遇到
複雜的網絡情況，如果真遇到了，那就是需要我出馬的時候了。」
7 `9 B: Q' K% Q, E3 C* o
" Q, }' A, _; Y% O: W# a8 V　　郝露紅著臉點點頭，眉眼間滿是羞意，想來是我在她臀上作怪的大手起了作
3 O  B7 D0 f% f5 G% h用。

　　這天我一鼓作氣，竟然連做了六個點，都還算順利，沒有什麼大問題。郝露
% K2 q* t3 w% W( Q見我一天就解決了一大半，當然是芳心大悅。

% j& [9 o/ F. L8 k0 ~　　當我要做第七個點的時候，郝露主動提出今天暫停，賸下的那四個點都在郊
區，位置比較偏，再說以今天的這種速度，明天解決這四個點不在話下。我想了
! q0 K7 G% q) `- v& [想也答應了，確實，沒有必要這麼拚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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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郝露卻是心情大好，開著車的路上竟然哼起了小
+ H7 s1 Z, W: V, i- S: }2 B4 P7 i  Q曲。我卻有些累了，已無暇在乎她唱的什麼，身體重重往椅上一靠，打了個長長
的呵欠。

% Y; `! @6 [6 F: P8 N1 Y: e　　郝露雖是目視前方，卻也抽空騰出右手在我腿上重重捏了把，嗔道：「你這
個傢夥不懂欣賞。」

　　我正要大叫冤枉，郝露忽然大叫起來：「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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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忙偏過頭往外看，一顆顆的雨滴一陣疾似一陣的砸在車的玻璃上，然後順
著車窗緩緩流下，擋住了我的視線。遠處的山，近處的樹，在我眼裡都已變得有
些模糊了。就連那些濃重的綠色，也在冬雨的模糊中，變成了重重的黑色。

　　郝露似乎是特別喜歡下雨，哼的小調也聽的更加的真切起來：

　　「昨夜夢裡  有個地方  紅葉森林的牧場隱約聽見  有人吹著  一首歌叫雨
夜花已經忘了  這首歌他到底在說些什麼？雨很美  夜很涼  花很香那是樹林裡
6 D& V' T, A+ F7 U7 o花兒紛飛  那是樹林裡花兒紛飛……」
6 f: G; w8 u! M
9 p0 a3 Y5 u- q3 I5 z' B　　郝露的聲音在寂寞的冬夜裡顯得有些落寞與悽涼，她似乎是在唱，又似乎是
4 s8 P$ T0 O$ T# P4 I在說，眼裡浮動的淚珠似乎是她此時心境的最好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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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1 Z8 Z- g9 h* Z. Q8 l# `　　「山峰溪水  狗狗炊煙  熱湯木桌  缺了誰？鳥叫蟲鳴  鶯聲燕語  何苦惹
* \* i( {1 `; R% G$ M% a3 u是是非非？昨夜夢裡  有個地方  紅葉森林的牧場隱約聽見  有人吹著  一首歌
* h- o& r& p: G7 ?叫雨夜花雨夜花  花雨夜  夜裡花兒繽紛墜多麼涼  多麼香  多麼美……」

: r2 V% t) Y# |) b, m　　許是真的困了，在郝露越來越小的聲音中，我睡了過去，《雨夜花》的旋律
似乎一直在我夢中迴響著。
0 u8 i  \5 Q' \: H7 V7 ^7 m& a7 S
' g0 Q8 {1 @6 J1 s% [　　當下車的時候，郝露似乎已經完全換了一個人，精神抖擻起來。反倒是我，
% T* O" z% C; B- s- d' O. x雖然睡了那麼一會兒，精神卻是更加的萎靡。

- L1 ~2 b) u8 w; h% u" S# ^/ C　　郝露卻完全不照顧我的精神，隨便找了個小餐廳，要了個火鍋子，然後上了
兩杯生啤。滾熱的湯，冰冷的啤酒，水火兩重天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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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喝了口啤酒，咂咂嘴，然後噓了口氣，冬天喝啤酒也很爽的。郝露興緻高
得很，又要了兩杯啤酒。也許是因為太累的原因，我喝下一杯就有些暈了。郝露
# x- r7 d- e# {$ K4 Y7 ~) K4 s  F0 i0 L卻乾了兩杯，然後笑著指著我說：「你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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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n2 l2 o2 k  {: f6 b　　我聽岔了意思，即使是頭暈了，也很容易讓我想起某重含義。我怒道：「咱
們到酒店去試試。」
9 K- j0 ^; w( P% h% N
& D4 N7 N8 Q$ s- I& G8 \　　郝露水汪汪的眼睛瞟了我一眼，然後道：「好，我們到你房間去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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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是真的醉了，郝露從冰箱裡取出啤酒的時候，我卻已經躺在床上。郝露
咯咯笑著把我拉起來，然後遞給我一個易拉罐。郝露的臉紅撲撲的，眼神中流露
' t# ]6 ?! i, F; k3 l4 R出些是男人都看得懂的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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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輕輕啜了口啤酒，不知怎麼的卻想起了雨佳，微微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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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坐在我身邊，身子緊緊貼著我道：「歎什麼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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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笑道：「沒什麼，祇是在外面慣了，有些感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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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s5 _# f( c; V( J# S　　郝露身體貼的更緊，道：「你長年累月一個人在外面，當然覺得辛苦了。怎
" r* i0 q. t: _& |& t# M" h, u麼不找個女朋友？也好有個人關心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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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J$ G) D2 M* J4 L　　我呵呵道：「我們這種飄的男人，誰願意跟我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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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u6 J. W" Q1 a7 f/ r3 @　　郝露歎了口氣道：「飄的男人有什麼不好？整天跟在女人身邊的男人也不一
定就是什麼好東西？」
/ s5 q, r9 ~0 Z- N  ]! ?
　　有了今天早上的經驗，我自然不敢再開口談論這個問題了。
$ C: p2 F$ z6 W: k" B5 F6 b4 `
　　「陳錯，我做你女朋友吧。」郝露突然說道，我口中的啤酒差點完全噴了出
$ ~( ?0 ?" m4 X* |( I% q來。

　　或許因為喝酒的緣故，郝露的眼神中究竟是真誠多一點，還是戲謔多一些，
我早已經分不清了。但我相信郝露是喝醉了，因為清醒的她是絕對不會說這種話
3 Q# A# o( m  W+ T的。
6 Q2 C/ H, J  [4 s# A
　　看著我迷惑的眼神，郝露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瞧把你嚇的，我開玩笑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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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有笑，只靜靜地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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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將臉輕輕湊到我跟前，眼中的朦朧霧氣還沒有完全消退。她在我頰上輕
輕吻了一下，在我耳邊幽幽道：「陳錯，你不是說過我們應該只在乎今天嗎？那
* f. t7 T; Z! v+ F0 N  Q你還在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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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Q% F8 |# b" j" r　　我緊緊地抱住她，任她滾燙的熱淚自我耳根緩緩流下。女人到了晚上總是脆
; T' y( K  w( K# d0 l弱的，我已經記不起這是誰的名言了。
3 A$ M" H& p" C. Y, Z
. \7 z# G8 A9 C# T. H2 j　　我給了她一塊寬厚的肩膀，她終於還是忍不住地大聲哭泣起來。她哽咽著，
7 E7 B4 W1 w" d拿拳頭使勁的砸著我。我突然有些後悔，郝露不適合做這種沒有感情的遊戲中的
: j8 v- w5 P: Z1 B5 Z1 u  \主角，也許一開始我就不該去招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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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在我耳邊哽咽著道：「陳錯，我求你件事。」

0 x1 p5 F% S' S3 B" c. n　　我輕輕的點點頭。

　　郝露停止了哭泣，盯著我的眼睛道：「我希望你騙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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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3 h+ ^, t% W3 k8 w& Z& d　　「騙你？為什麼？」

　　郝露不答我的話，道：「我希望你騙我一次，對我說一聲－－」她舔了舔嘴
唇，輕輕的道：「我－－愛－－你－－」
  }* ]" n% n8 C
　　我愣住了。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要求，望著郝露渴望的眼神，我不知道
& C, M5 {" j8 n- |0 O( J: ~  U/ c0 f該怎麼說。

　　郝露又輕輕地抽泣起來：「難道你連一個謊話都不願意給我？」

　　哽了一下，我終於起口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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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w/ {! @( W* x8 Q0 f% `　　郝露抬起頭來，眼中似乎有一團火在燒，緊緊盯著我的眼睛。

* ^% i% e, {& K9 f+ Z. B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望著郝露熱烈渴望的眼神，猶豫半晌，第二個字還是沒
有蹦出來。終於，我垂下頭，輕輕道：「對不起，郝露，我不能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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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 X2 C) R5 G& {+ m. l　　郝露猛地一把抱住我，在我耳邊抽泣著大聲道：「陳錯，我－－愛你！我－
& [/ u# m" T, Z) r! \" [% Y0 c# }－愛你！」

　　她的雙手似乎要透過衣服掐進我的肉中，火熱的身體似乎要與我的身體完全
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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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著她渾身的顫抖，她滾燙的熱淚似乎已將我的肩頭濕透。我似乎再也承
. @' R: t  @/ g/ q' b6 ]受不了這無聲的壓力，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輕道：「郝露，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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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U  }0 J8 ^1 r) t$ L' Y+ j　　這一刻，我終於成了一個愛情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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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4 p! h4 |6 P+ G  |　　第二十二章

　　譚火曾經滿臉苦惱地向我傾訴，說有幾個小妹妹愛他愛的死去活來，如果失
去了他，她們寧願去死。
9 _, O" i$ ~* H0 F
　　去死倒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最壞的是她們每個人都逼著譚火對自己說「我
# d8 `9 y3 }1 o3 R愛你」。本來以譚火的臉皮，說個十次八次是不成什麼問題的。可是譚火卻滿臉
無辜地說：「我怕這樣說多了之後，丫的，以後再對方寧表白的時候就沒有以前
! F; b# {* D" T) z那種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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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他頭上重重爆了一下，說：「你丫還記得方寧呀，你丫現在都快趕上秦
香蓮的老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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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火一時沒反應過來，說：「秦香蓮的老公是誰？」

　　我差點當場暈了過去，咬牙切齒地說：「就是您老人家經常唱的狗頭軋伺候
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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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火的話有多少可信度我不知道，但為了他的幸福，我祇好親自出馬，跑到
3 F; i, ^  U1 W. E8 m% J& `教室的桌上抄了首不知道是哪位老兄刻在上面的一首小詩：

1 r. D6 w) E+ k4 x8 K　　我愛你－－可是我不敢說－－我怕說了之後－－我就會死去－－我不怕死－
－我怕死去之後－－再沒有人像我一樣愛你。

　　譚火讓我連夜趕抄了六份，我罵道：「你他媽的連那玩意兒加在一起也就五
肢，卻踩了六條船。」

6 q8 X' w3 G# z( B: `' P0 P　　譚火洋洋得意地說：「當然，一肢多用是我譚某人的特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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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算這小子還有點良心，第一份是送給了方寧。那時候方寧還不認識我的筆
跡，以為譚火這小子母豬上樹了。據譚火說，直接後果就是方寧緊緊摟著他的脖
: u7 X% m& E/ B* E+ D: [子無限嬌媚的一遍又一遍的喊著大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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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另外幾位就更好對付了。譚火請我喝酒的時候說：「老錯，你丫哪兒弄
的歪詩，殺傷力真他媽不是一般厲害，那幾個小丫頭個個哭得跟淚人似的，那眼
9 s- W3 T0 y& L8 r  J3 ?2 i! N神－－你不知道－－，嘖嘖。」

　　我說：「你別管，以後這些擦屁股的事兒少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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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q1 S: ^3 f8 s, Y& f/ D9 J9 \　　譚火嘿嘿笑著說：「當然不會了，為了表示對您老人家的謝意，我特意給您
準備了一美女。」

　　對于他口中的美女，我向來不抱什麼興趣。道理很簡單，這小子還沒到見了
5 c8 _% q) s' Q3 `$ Z美女不泡卻要讓給兄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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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得了，那些在街上喊聲美女個個回頭的貨色，你哥我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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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i% L2 R9 D　　譚火神祕兮兮地說：「你放心，這次真的是絕等貨色，呶，這是她的情況資
- y9 K" ]* I( K- w. ^料。」他在兜裡翻了半天才找出張揉成團的紙片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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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紙片上的字很明顯的分成兩部分。上面是黑色鋼筆，字跡娟秀：「沈豫琪，
) S3 x7 n  k5 a; A# d; Z& ~  \１６５ＣＭ，１９７７年６月８日，成都。」後面卻是藍圓珠筆寫的三個數字：
「８５�５６�８５。」後面這幾個字跟雞啄米似的，自然是譚火的筆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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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火見我看完了，忙一個勁追著問怎麼樣怎麼樣。我說：「什麼怎麼樣啊，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 E: c) r/ M- e+ Z6 b　　譚火說：「你小子可別不識抬舉，這可是方寧介紹的、與她齊名的外語系的
另一朵金花，你看看我們對你多好，連她的姓名、身高、籍貫、出生年月日都給
你弄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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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嘿嘿笑著說：「怪不得你小子沒下手呢，原來是方美人的同學的幹活。」
雖然那時我還是一個有理想的上進青年，離我的憤青時代還遠的很，但外語系的
兩朵金花我倒是早已聞名了，何況其中一朵還是花落譚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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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火見我有些動心，便指著後面的那幾個數字嘿嘿笑著說：「我就知道你小
子一定是春心盪漾了，呶，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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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u% Z5 |# L$ Q6 [1 O　　我說：「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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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火洋洋得意地說：「嘿嘿，不怕您不知道，這是沈美女的三圍。」

　　「靠！」我當時就大叫起來：「你怎麼知道？不是方美女告兒你的吧？」

/ h8 l# J9 T  e3 P- a- n　　譚火一根指頭在我面前晃來晃去：「非也，非也，此乃本人目測所得，誤差
範圍在百分之十以內。」我呵呵笑了起來，譚火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該你
1 E9 v9 m" H. c. _, c9 d& `上場的時候到了。」

" G# \+ b& R9 \7 R2 T1 @% n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阿琪的名字。當時的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就是這個叫阿琪
的女孩子，會在我生命裡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記。

　　愛情就是這樣，在你不注意的時候偷偷來到你心中。在你不經意的時候，又
悄悄遠去，留下刻骨的愛與恨，讓那些沒有來得及好好珍惜的人，獨自品嚐和回
$ |1 K/ g8 t: S% w# Z味著愛情的苦辣酸甜。

　　歡笑和淚水都請你珍惜，因為愛情不會總停留在我們中間，譚火語。這次不
是母豬上樹了，他祇是念了一遍Ｗ大某位不知名的才子留在課桌上的痕跡。

　　＊＊＊        ＊＊＊        ＊＊＊        ＊＊＊

　　我之所以會想起這一段往事，是因為郝露的要求讓我不得不想起從前。舔舔
乾裂的嘴唇，昨夜心中的尷尬仍然是歷歷在目。我敢打保票，如果不是用嘴說換
作用筆寫，我是一點問題沒有。
8 P1 r$ m6 h' V7 [
' E9 r2 i: v5 h" U6 Q; a　　那首小詩的殺傷力遠遠超過我的想像，這一點不僅在譚火的那些女孩子那裡
得到了驗證，後來一段無聊的時期我在某些聊天室用這個東西對付了一些陌生的
女網友，效果竟然是出奇的好。一般情況下，第一句換來的回答是「哼」，第二
( e2 k; p3 x, d( I; m& s9 o句回答是沉默，第三句回答是「怎麼樣？」第四句回答是：「那你就去死」，第
, z; B) F# o3 X5 O3 |4 l7 l五句回答是「那你怕什麼」，第六句是「？」，最後一句則往往是很長時間的沉
% h. e- ^8 a7 s# Y默，然後是兩個字「謝謝！」。
1 {- ]5 D& K2 m) R8 M) l5 a
  V) _9 b0 ~! S9 N" b7 [　　如果用這首小詩對付郝露，即使不能完全徹底地打動她，最起碼也可以免了
我心中那中做賊似的惴惴不安的感覺。

* X# D# A, e  v6 C4 |5 R　　郝露卻似乎已經忘了我昨天晚上的那句謊言，或者說是銘記住了。她俏麗的
% b! a5 y* [# c3 t身影忙進忙出，臉上流露出的歡快讓我實在是有些搞不清她到底是銘記了還是遺
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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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了？不幹活兒了？」見我的目光緊緊落在她的臉上，郝露的臉仍然像
$ n, H. \5 J* p3 R' l% p9 A+ a/ S4 a我們初次見面那樣的紅了一下。

3 v% Z* _4 R- N+ ~$ T  X& Q　　「快點幹吧，這是最後一個點了，明天你就可以回總公司了。」郝露臉色平
  d* r& g1 i# h- n; \3 ^靜，我一點都看不出來她內心的波動，當然，那也可能是因為我自己心中波瀾起
伏。

) c7 A* @+ m4 \0 t+ t; M　　「你很希望我走麼？」在鍵盤上敲完最後一個字母回車之後，我便不去看設
* s3 I8 D) @" J2 F$ m% f0 G備，目光落在郝露秀麗的臉龐上。

　　「難道你能不走麼？」郝露一點也不示弱，勇敢地與我對望著，眼中燃燒著
  w# Y+ e7 t; j/ k  q的熊熊火焰，讓我的心也熱了起來。

! C) l; O+ t  C1 l1 |　　終於抵擋不住她那熾熱的目光，我只能低下頭去，輕輕地道：「對不起，郝
0 u$ f5 t& ~" E4 q9 b/ T7 D露。」

　　她搖搖頭：「為什麼要說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誰。」她的語氣很平靜，平
& Q$ h2 G4 l# |靜的令人有些害怕。她握著我的手，輕輕說：「陳錯，你不用自責，這一切都是
# c& b: |) j+ \: O& {6 |9 M6 }/ q我自願的。」
4 O* H( U9 W: ]; [+ ?7 R9 p& _. }
2 P/ z8 @: C+ r1 ]# B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在這件事情上我是一個負不起責任的男人，或者說我根
本就不想負責任。自私的男人都這樣，但我相信郝露在與我好之前就已經有了心
- d# \. d& U4 d6 ]理準備，畢竟她不是十八九歲的小姑娘了。

, a& o- @! N( z- }4 D. I$ w5 w　　「陳錯，我想告訴你，這些日子以來，我一直都很快樂。」她的神色坦然，
似乎真的是活在幸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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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都是你帶給我的。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覺得我整個人似乎又都回到了
7 D4 T& ~3 V7 `5 T0 P/ }/ v從前，回到了二十歲的時候。如果是那個時候遇見你，我一定會瘋狂的愛上你，
我們或許會有一場驚天動地的戀愛，那樣你就不會遇到什麼阿琪什麼雨佳，也許
你的生命中便會祇有一個郝露。」她像是在自言自語，聲音微微顫抖，眼中隱隱
已有淚花浮現。我也顧不得機房不准抽煙的規定，點燃一根，放在了嘴邊。

# b; I, B! s( b! q8 N5 X　　「只可惜我們晚了七年，七年啊。」她閉上了美麗的大眼睛，兩顆晶瑩的淚
1 w' L% X0 Q9 M; k8 a珠順著她光滑的臉頰緩緩流下。我狠狠抽了一口，沉默著。

　　「但是我還是要感謝，」她忽然睜開了眼睛：「我要感謝上天，讓我可以遇
+ U0 }+ u4 F3 g  `7 k見你，讓我從此以後的生命中多了一段可以回味的東西。雖然有些短暫，但是感
覺真的很美妙。」她臉上突然綻放的笑容就像是夏日池塘正中那朵潔白的荷花，
高貴聖潔，美艷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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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q7 o* g4 c　　我突然覺得原來我是如此的卑鄙，我似乎從來都沒有想過要付出什麼，但是
我得到的卻是那些最珍貴的東西。我那高高在上的虛榮和驕傲，在雨佳和郝露面
前，卻是一錢不值。我狠狠捏著手中的煙頭，一種被扒光了的感覺再次在心頭湧
9 k0 ]  \9 L( d7 k7 T" `) H起。
% Q! V& j; q0 t7 S2 S- Y
　　「好了，不說這些了。」郝露終於又露出甜美的笑容，抽出了放在我掌中的
5 l+ z- v( I# f8 ]小手，在我面前搖晃了幾下：「現在情況怎麼樣啊？我的大工程師？」

& }9 }  v8 q6 {2 k  N7 C2 ~6 u) y　　我心情很難一下子就恢復過來，瞄了她一眼，懶懶地道：「放心，一切都已
- a/ l+ M& b; ?% U完成。」

, @5 T7 X; d! ?" c+ n　　郝露點點頭，從包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我：「給你，明天下午的機票。」

　　我愣住了，突然有一種被耍的感覺，原來她早都已經安排好了，連機票都預
定了，那一剎那我的自尊似乎都被撕得粉碎。
* r; T9 v9 }8 ?0 C9 j3 D7 C) e, l. Q
5 Z) [! p% N3 \7 b3 r3 s　　我一把把信封扔在地上，吼道：「你幹嘛給我定票？誰說我要走了？你就這
麼希望我走？」我一口氣吼完，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雖然我看不到我的臉，但我
+ g1 w9 B) N- c# l3 v! {知道一定是鐵青的。
' `$ J# p/ K$ l9 S- q6 I! |+ E
" |; h& w7 \3 t/ s% W0 ?　　郝露似乎沒有料到我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呆呆地望著我，兩顆淚珠在她美麗
- Y$ h, W9 V  {0 G的眼中浮動。
+ }7 |7 V3 j' d
3 q$ }$ B6 C, P3 @# C9 o' J　　我的心突然軟了下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火，祇是看到郝露楚楚可憐的
5 ?9 ^9 F5 G6 X: v+ ^9 k樣子，我的心中就再沒有任何怨恨。

　　看著郝露將地上的信封撿了起來，我突然一把抱住郝露，緊緊貼著她的臉，
在她耳邊輕輕地道：「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是這樣。」

: L' i' ?9 A% Z, F6 V& Q2 g! u　　郝露肩頭抖動著，輕輕抽泣起來，淚水濕透了我的肩膀。我心中歎了口氣，
, |6 b* u- `5 `' x1 N接過郝露手中的信封，輕輕丟進了自己的包裡。

＝＝＝＝＝＝＝＝＝＝＝＝＝＝＝＝＝＝＝＝＝＝＝＝＝＝＝＝＝＝＝＝＝＝＝
* y- b3 S3 Z. [0 ]1 z  O, N
　　第二十三章
! Z2 O+ }/ g( L! G  d
7 I  o" J2 e, {! b; T) }2 h　　也許我從來沒有想到過與郝露的事情會是這樣的進行下去。郝露雙手把著方
: a3 C; H2 B7 |' f0 ], f向盤，目光呆呆盯著前方，似乎是要把前面的馬路看穿。

  ^8 `6 ]5 x0 m4 J0 D( o0 v　　奧迪在路上飛奔著，迎面駛來的燈光照亮了郝露的臉龐。祇是從她的臉上，
+ x7 n/ l* M; m* j# u我卻似乎再也找不到一絲與我有關的東西了。

% Q# E: S5 r6 J% }6 K　　我心中沒來由地歎口氣，恍惚之間這種場景似乎是這種故事必不可少的情節
" m* g  {4 Z9 O, b了。從懷裡摸出根煙，打火機剎那火熱的光芒，漾紅了郝露的臉龐。很美的輪廓
9 B* ?6 n* B! l1 n* [0 X( @. Z# M5 x; ?！我肆無忌憚地盯著她，目光緩緩巡過她的身體。
% h0 Y1 N9 }; X( Z- `+ R3 g4 w
　　郝露仍是目不轉睛，臉上的溫度卻是我輕易就能感受到的。她眼神中不經意
3 I: U7 x! S) ^' C: d5 u間流露的某些東西，讓我終於有些感慨起來：女人是最善於偽裝的動物。
* {) i2 n" M/ [: N' U3 P1 S( |) V
　　輕輕吸了一口，煙霧便在車廂內盪漾開來，輕輕盤在郝露額前，久久不忍散
去。我伸出手去，在她頭頂上揮了揮，煙霧便慢慢散開去。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一
部老片《過把癮》，裡面方言輕輕為杜梅驅趕煙霧的情節。

　　媽的，神經病，我心中輕輕罵自己道。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想那些無
, |1 \5 y' S  e/ A9 q聊的肥皂劇中無聊的情節。

　　心中有些發悶，緩緩搖下車窗，一陣涼風吹過來，昏昏沉沉的頭腦暫時清醒
了一會兒。伸出窗去的右手食指輕輕一點，一截長長的煙灰便隨著奔馳的奧迪，
無聲地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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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郝露臉色有些漲紅，挪出了一隻手，輕輕掩住自己的嘴唇，留
7 j) I+ y+ ^2 t% i$ l! `2 @1 k6 O& Q4 z( n給我一個不完全的病美人的輪廓。
3 J& K3 w/ r% y( |) H
" f- J( g" ^6 Z8 w- Z6 C　　我狠狠抽了一口，然後趕緊將煙頭扔掉，搖上車窗，偏頭問道：「怎麼？感
: p) \/ {  W  M) ]3 u5 {冒了？」想想她這些日子確實挺辛苦的，張羅那麼一堆事兒，要落實到貨日期，
3 r9 s% h% _* W要與甲方溝通聯絡作解釋還要忍受他們責罵，要聯繫施工隊做工程勘測，還要擔
心能不能按時完工。這麼一堆事兒攤在誰頭上都是一團麻，何況是這樣一個羸弱
的女人，壓力之大，不問可知。

　　女人是不適合幹這行的，這是譚火兩年前對我說過的話。這行的暴利年代早
0 \$ w7 K( s7 D& w* L已經過去了，現在的設備製造商都是微利甚至負利時代。想起前不久網上還把這
; Y$ h# _7 e  j, T1 B行評為十大暴利行當之一，從心底有些不屑。

　　女人做這行，需要付出比男人不知大多少倍的努力，要隨時準備應付各種意
想不到的、也許祇有女人才會碰到的情況。但女人也是有優勢，特別是做業務這
方面，女人的威力恐怕要遠遠勝過男人。
* P9 B7 r% x8 j: j8 H/ ?
- K: |: ^* J# {. E　　譚火當時嘿嘿地笑道，那要看什麼樣的女人。像郝露這樣的女人，付出的辛
3 Y# K' g8 v. v9 t$ U酸，恐怕祇有她自己才知道。
7 W$ [$ ?7 i0 R# p% R6 D* V
  T/ g) ]/ z. S2 z　　我左手搭上她的背，輕輕拍了兩下。她白了我一眼，又忙將目光轉向前方：
$ F  }7 d+ }& H/ {「我又沒感冒，你瞎拍什麼呀？」
' t$ u6 c2 j) x
) A6 x0 y- \7 H: D　　心裡暗暗有些好笑這兩句完全沒有因果關係的話，我笑著說道：「我這不是
  s( W% Y2 l! U& o, {  p9 E( r擔心嗎？」
% E6 ^3 y. W) _/ Q. w" G4 S
　　她鼻孔冷哼了一聲：「你要真關心我，就少抽點煙吧。」
! q% W9 A1 f0 I: L
% S. o9 D: A+ y/ f* k! C　　「不會吧」，我辯解道：「煙灰我不是都替你趕了麼？」
- T- D! u+ O$ X# d
　　「嚇－－」她發出一聲冷笑：「妳們男人都是會為自己狡辯的。」
% x# L! |5 T6 k- R0 G$ a; P
. W! z. ?" m- I& t3 z　　我撇撇嘴不說話，她卻似乎意猶未盡，又來了一句：「男人都是可恨的。」
  t# ?9 v6 P% K! d9 f2 ?我自然是一臉無辜的樣子。
8 N  }, l1 K; A; Q
# m% _# r3 r5 h: ]3 L' Q　　她似乎仍然不解氣，咬牙切齒地正要再對男人進行人身攻擊，我趕快接上她
& Q6 H7 i0 Q9 J: h# n- O! q的話：「男人還都是可愛的。」
1 A; \: i( I; Y% k+ v% |
* n) @) n8 c) z) v  z; q　　她瞪了我一眼，腮幫子抖動幾下，終於還是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男人都是無恥的。」聲音已經小了許多，近似於自言自語了。

! p, q2 ?$ p  }# W1 b　　我微微一笑，不再做反駁。這個世界有很多事情是讓人看不懂的。我不知道
如郝露所說的無恥的男人在這個世界上存不存在，但我絕對知道，這個世界的女
人還是喜歡無恥的男人多一些，在老實的郭靖和無恥的楊康之間，要是我是女人
8 `( @' F0 e% N, Y% I，我也絕對選楊康，讓郭靖見鬼去吧。
8 \8 i, s8 y1 T' g  W! U1 S7 i6 K( X
& @( s& P4 p; t  P1 V1 I( a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是男人意淫的產物，卻也是女人認可的真理。

　　當女人談論男人的時候，把話題從一個男人上昇到一群男人，那麼表示她絕
對不討厭她正在談論的這個男人。郝露現在便是這樣，望著她綻開的笑臉，我給
% W7 J3 i/ O5 t" Q了她一個傻傻的笑，不自覺地又從懷裡摸出根煙。

　　郝露輕輕瞪了我一眼，我便忙又將煙放回去。她忽然歎了口氣道：「抽吧，
$ t. n% G9 [/ [1 R抽吧，煙也許是妳們男人的第二個老婆。」
, s1 |! B: S& M2 A" L6 Y
) |* c1 R4 \4 K3 m# m# s8 L　　我有些吃驚她似乎突然到來的開明，卻又忍不住糾正她自以為是的錯誤：「
不，煙是我們的情人，也許祇有它才是永遠最討我們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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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切」了一聲：「這個倒也不錯，幾十年在一張床上睡，對老婆自然是容
4 d5 m+ g& ]; v' V2 @! E易產生審美疲勞的，情人恐怕就是永遠新鮮的。」

3 x* K* u0 ]/ N( ]" @6 y　　我驚道：「你怎麼理解地這麼透徹？這話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啊？」
4 ]" `: [* [% ^1 ]  Y( d5 c
, g7 E9 l1 P' d　　她白了我一眼：「不要以為沒人會陪我去看電影。」我搖了搖頭，對拍了這
部深刻反映男人本質電影的導演由衷的敬佩，卻又有些害怕，他下一步會把男人
' u* I' X7 h6 a$ i/ [剝成什麼樣呢？最重要的是－－他會把女人教成什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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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男人的噩夢。」我自言自語道，落在郝露耳裡，便又從她鼻中哼出一
$ t; l. K+ ?+ |* F  t- u; }+ L; `$ a聲冷笑，接著便不再說話。

" o% J% m3 {# `- Z. K% [9 k$ G　　晚飯不知道是怎麼吃的，郝露雖然不再沉默，卻也很少有笑容。在我講了幾
7 a/ S' B5 n8 ^  p個似乎不是笑話的笑話之後，情況仍然沒有好轉，我便自己乖乖閉嘴，自討沒趣
! v  Y/ ?* k- g2 ~) ?的事情還是少幹。氣氛便前所未有的尷尬起來。

3 n$ U. v7 |, T, |- Q/ e　　郝露將車停在酒店的停車場，我推開車門下去，回頭卻見郝露似乎沒有要動
  m2 K4 n8 w) c8 e1 [的意思。
% i; A! \) ~; U) `5 Z+ B
' D! g9 ?; Z. V" _: d" y) ?" d/ T　　「走吧，上去坐坐。」我繞到左邊的窗前，將頭湊到她臉前說道。她搖了搖
頭，沒有說話。「放心吧，我不會吃了你的。」我自然不肯放棄，盯著她的眼睛
" [# _, m. H* I, T" E9 p# j說道。

　　也許是因為光線不足，她的眼神如此暗淡，我竟然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在看
# n+ d: e4 e' j# ~; D( {; z我。

　　沉默了許久，她終於開口道：「能不能給我根煙？」

/ |  ]' z; e+ I  C( l( J! s　　我一愣，她的眼神空空洞洞，似乎這句話不是她說的。我忙道：「郝露…」
6 N+ m) I1 g# |, j- i3 j( c
/ \- }; c1 x# O  }　　「給我根煙！」她打斷我，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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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3 W! `0 g8 z, j1 L% z　　我便也不再說話，自懷裡摸出一根，點燃先吸了一口，然後遞給她。她盯著
9 V' G! [! D  E. D3 H煙頭上的紅光，猛地吸了一口，「咳，咳－－」，陣陣未燒盡的煙絲昇起的煙霧
便盤繞在她週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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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奪過她手中的煙頭，自己狠狠吸了一口，然後扔在地上，狠狠跺了幾腳。
+ a& H+ \* P) k- w9 H然後近似麻木的站在車窗前，望著她，一聲不吭。她的眼神似乎厲過凜冽的寒風
，讓我立在冬夜的風中，似乎有些發冷。我輕輕動了動身子，似乎獲取了些能量
( H: Y+ K2 a' O( m0 b，然後毫無畏懼地和她對望著。

" b- D4 O& X3 r( D3 N8 }1 T　　她盯著我望了一會兒，歎口氣，緩緩道：「陳錯，我有點累了。」嗓音帶著
% g/ u$ A9 C  h9 K3 m些沙啞，似乎已經真的是疲憊不堪了。

　　我點點頭，心中似乎又熱和起來，手在她臉頰上貼了一下，然後按上她柔弱
的肩頭：「沒事兒的，早點回去沖個熱水澡，再美美睡上一覺。明天早上你就會
# V# s6 K" [/ n, d發現－－郝露原來是這世界上最美麗的人。」我衝她咧嘴笑笑。
3 h) M8 I2 k( Q+ g5 j
　　她盯著我也笑了一下，聲音沙啞著道：「你每次都是這樣安慰要和你分別的
% Q( v4 G) W) N1 N/ D4 |女人麼？」我嘴角撇了撇，說不出話來。
7 Y' v- A4 k8 x" w! l
5 Q. ]& y  q1 B' Y' R/ e　　她盯著我又笑了一下，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雖是如花的笑臉，卻給我一種
如此苦澀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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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m+ `: c( D# b　　「明天我來送你。」我轉身的時候，郝露說了一句。聲音很輕，像是春天的
* P/ z( f( p! R: W2 `; W3 f細雨，在我心頭沙沙作響，卻又像貪食的春蠶，咀嚼著我那早已不知道躲到哪裡
6 H+ V( l, Z  X6 E# L) K0 j1 W$ O去了的心靈。

　　「謝謝。」我沒有回頭，大步朝酒店門口走去。
8 Z  Z6 q" e0 ~, v* `9 G* C
+ a' \5 `8 l8 z# `  _: D　　剛要跨上台階，「嘀－－」的一聲長笛響起。我轉過頭去，只見奧迪車燈全
部打開，明亮的車燈照在我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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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 f& M6 E5 E5 [/ [: L　　等我定下神來，往車內望去，便看見郝露臉上潸然而下的兩行淚水。喇叭聲
' h9 V1 ?. I. m, n" |- L9 c長長響起，郝露靜靜坐在車裡，就像是被施了魔法的天使。

　　「陳錯，你是個魔鬼。」郝露昨夜的話在我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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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錯，你就是個魔鬼。」我輕輕對自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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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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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不清自己在那站了多久，甚至不知道郝露什麼時候離開的，我感覺自己似
( q/ g% |4 s$ i% {% H9 I2 _. z乎是一個被掏空了的人，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身體似乎也有些累了，步伐不由自主地跟著沉重起來，提著便攜電腦，我慢
. S' R3 I7 S' b& ]# x8 H/ o+ w9 l慢向電梯走去。剛按下按鈕，一個嬌柔的聲音喊道：「您是１２０８的陳錯先生
嗎？」我回頭望了一眼，原來是大廳前台的小姐，紅撲撲的臉，很嬌艷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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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t/ J) r$ O0 o5 }1 o7 _& r& ?　　我奇怪的望著她，笑道：「我這麼出名嗎？走在大街上也有人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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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臉紅了一下，笑著說：「陳先生，這裡有您一封信。」

6 }& m9 V. F2 o, e7 L　　「哦，謝謝。你還沒說你是怎麼認識我的呢？」接過她手中遞來的信封，望
& B' C! ^# T; e1 m* b. H著她俏麗的樣子，我身上似乎又來了勁，嘻嘻笑著打趣道。望著她有些發紅的小
- G( [9 K7 o7 T9 ?臉，我心中有些慚愧卻又有些得意：這就是魔鬼的魅力。

　　那女孩似乎害羞得很，見著我臉紅了好幾次。我心中暗暗好笑，卻也知道這
$ @+ m2 S! ]6 J6 M7 b時候不好招惹更多麻煩，祇得把那顆心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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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望手中的信，一個厚厚的牛皮信封，上面祇有四個字「陳錯親啟」，字痕
淺淡，筆力柔弱，顯然出自女人手筆。女人？我心中一動。這城市我認識的女人
, D6 w$ G; t& b6 N  n! m! W就兩個，一個剛剛離開，另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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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y' z6 t7 q$ q. |# p% m　　剛進房間，我便迫不及待的拆開信封，輕輕一抖，一沓厚厚的人民幣便灑落
/ T2 l! E( ~, k, p+ v" Y  ^在地上。我一屁股坐在床上，頭腦中模模糊糊地泛起了雨佳的樣子。一個可愛的
女孩子用她青春的身體滋潤了我七天，留下了她所能留下的一切美好的東西，而
9 I+ w2 K- {9 y' Z6 c/ j1 h& }* U& P  s我唯一能給予她的，卻又被她退了回來。

* {, |. f2 b5 h# j/ R4 A　　我呆呆的坐在那裡。思緒說不出的紛亂。煙放在嘴上，火機卻半天打不著。
媽的，我將火機摔在地上狠狠罵道，明天換個ＺＩＰＰＯ，再不受這鳥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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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t3 Y: z% G- `) w: y/ t" ~　　想歸想，終於還是在桌上另外找了一個，輕輕地點燃了。雲山霧海中，我長
% M* U( C1 M- A7 w5 a% T  p長吸了口氣，搖搖頭，蹲下身去，一張一張的撿起散落在地上的鈔票。正把錢往
信封裡塞的時候，手卻觸到信封裡面一團柔軟的東西。那種毛髮的柔軟的感覺，
讓我隱隱想起雨佳飄在風中的長髮。

　　我相信我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刻雨佳給我的震撼－－一根朱紅的絲繩捆住那一
縷依然黑亮的秀髮，薄荷的清香在整個房間裡流淌，手中柔軟的感覺像是撫摸著
嬰兒粉嫩的小臉，我卻怎麼也想不起剪了短髮的雨佳的樣子了。

' B6 J) A# t: Z2 e. M/ u　　從來沒有想過哪一天會有一個女孩為我剪掉長髮，老掉牙的故事不是我所期
望的，那都是電影裡欺騙那些情竇初開的小男孩小女孩的手段，與我無關。我沒
想到的是，有一天我自己卻成了這種電影故事裡的主角了。
0 Z( i; C7 r% R3 y5 k3 H" v
. B8 ?" g; G+ d6 F+ ^$ w$ Q  v　　有些想笑的感覺，一口還沒有來得及吞下去的煙霧灌進了我的喉嚨裡，咳嗽
/ E4 {# r& ?5 a9 C$ m% h, i的笑聲中，眼圈似乎有些濕潤起來。

6 D9 I0 |  ]& c3 Q　　整個夜晚都是沉重的。雖然上床很早，卻怎麼也睡不著。雨佳和郝露兩個人
0 x- B; f  `; q9 n4 F1 T的面孔交替在我腦海裡浮現。明天就要走了，她們也將成為我回憶中氾黃的老照
) T& h, l- a: W( ?" [6 x片。也許我的記憶中只適合保留這樣的老照片吧。最終我將什麼也得不到，物慾
% f$ v! ^2 z$ G. H1 h+ D0 t橫流中夢幻般的鏡花水月，留給十年之後的我的將祇是一個蒼涼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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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不敢想下去了。人如果自己嚇自己，那便是無藥可救了，我還不想就
這樣給自己下個套鑽進去。

　　看看表才十一點多，這城市豐富的夜生活也許還沒有開場。掙扎著摸到了電
& _: w( J4 M2 s: {  u, `話，撥通了郝露的手機：「你在哪兒？」

* y+ Q' f: C5 J6 i" D" r4 W　　電話那頭的郝露沉默了許久，終於緩緩道：「－－在你房門外。」我一骨碌
滾下床，連拖鞋也顧不上穿，光著腳跑到門前。

　　剛一開門，一個豐滿柔軟的身子便撲倒在我懷裡，耳邊傳來郝露火熱滾燙的
: G% J7 H9 r& W0 f* p0 X8 S氣息：「陳錯，你這個魔鬼，求求你放了我。」

7 G; p% q/ q) ]　　郝露完美的嬌軀再次呈現在我面前。她輕輕瞇上雙眼，柔和的燈光照在她雪
. h7 I- T: s& b* t' U" v般潔白的肌膚上，似是一塊新織的嫩滑的緞子。嬌嫩的紅唇一張一合，傾吐著芬
芳的氣息。豐滿的胸劇烈起伏著，殷紅的兩點就像豐收的秋天裡最燦爛的果實，
8 |: B2 X; j8 {) @* j3 d+ l絢爛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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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5 P( X  D  m+ u$ Y7 M　　我緩緩壓在她的胸前，滾燙的胸膛感受著豐滿與柔軟，手在她嫩滑的腿上一
) v; |( A5 ~: Q/ N3 o2 z陣輕輕摩娑。她長長的「哦」的一聲嬌喘，便成了這午夜最動聽的夜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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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A: w- a! b) S) }0 T　　當火熱的強勢深深溶進郝露體內，她紅唇微張，緊緊抱著我的身體，我們無
間的融合在一起。「陳錯，請讓我好好享受今天吧。」郝露嬌喘著夢囈道……

6 o  _$ `5 P6 E& G" r  X! {　　當我進入機場大廳的時候，心中還在回味著郝露昨夜的瘋狂與野蠻。我回頭
1 J. D5 O& F  b望了一眼，不是留戀Ｃ市，祇是在我潛意識裡總覺得似乎還有一雙眼睛在緊盯著
1 f. p- H$ J. c8 O. y我。我不得不承認，男人都是貪得無厭的，即便是在與一個女人最親密的狀態，
/ P4 n+ u# P% v* e也很有可能會同時想著另一個女人。

$ K) \) }2 I3 A4 Q　　「怎麼了？捨不得走了？」郝露戴了副墨鏡，似乎是在遮擋北方冬天的陽光
5 F- r9 X7 ]3 c1 l& `。她此時似乎又放得開了，最起碼比昨天好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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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B1 a$ k$ R) G　　我在她臉上輕吹口氣，嘻嘻道：「是啊，捨不得你啊。」

0 R+ G6 w1 }  M2 N5 L8 b　　她很認真的頂著我道：「你再說這種話，我恐怕就真的不讓你走了。」見我
裝出一副無辜的表情，又「噗哧」一聲笑道：「男人都是虛偽的。」我撇撇嘴，
不置可否。女人心，海底針。嘴裡喊哥哥，腰裡掏傢夥的事情，這世界每天也不
' T6 N0 C! S/ j+ Z  }* O知道要發生多少。

　　換登機牌，交建設費，買保險，郝露似乎有使不完的勁。但等到手續辦完，
要進安檢的時候，我們又突然一起沉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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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公司總部一定要記得給我打電話啊。」雖有些虛假，話卻又不能不說。

% O1 W# [  V! h( ?8 o　　郝露瞪了我一眼：「難道不回總部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啊？」

' t5 ?$ [5 m& @4 M　　我擠出個笑臉：「怎麼會呢？歡迎隨時騷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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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你的，誰有空騷擾你啊。」郝露終於又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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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Z9 r( y) d& [8 k　　我們的談話就像是一對關係普通的朋友，似乎都已經忘了昨夜的翻雲覆雨激
情澎湃。這當然是我追求的效果。男人和女人除了在床上達到和諧以外，在許多
方面也一樣可以達到和諧，只不過前者似乎更重要一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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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上要登機了，你快回去吧，分公司那邊還有好多事情等你處理呢。」我
努力找著理由讓她儘快離開，這種轉變很微妙，因為她離開的越早，這一切就結
# A- l9 K: T) J0 Z" c束的越早。

2 I$ q8 G6 H. \7 s% ]+ e) [　　「幹嘛急著走，起飛前十五分鐘才關登機閘的嘛。」郝露流露出點小女孩的
/ H7 g8 q8 |6 ]( H) a; u脾氣，撅起了嘴唇，露出臉上兩個淺淺的酒窩。只可惜此時物是境非，雖讓人心
動，卻再也不會有那些香艷的故事了。

  h7 f! _: [0 r5 ]2 L: Y; _, X　　看看表，離起飛祇有二十多分鐘了，郝露終於忍不住歎了口氣，緩緩伸出手
1 M6 Y( Y: X5 W來。我輕輕握住她的手，感覺她手心裡濕答答的，竟全是汗珠。我望了她一眼，
她朝我笑了笑，儘管有些勉強，卻也可能是她留給我的最後一個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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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平安。」她握緊了我的手，盯著我的眼睛，似乎想從裡面找出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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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我點點頭，也朝她笑了笑：「你也要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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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輕放開她的手掌，我的手心似乎也沾滿了汗漬。我提著行李箱，緩緩向安
$ T) ?: T+ @2 E! S6 u檢通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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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錯－－」背後傳來郝露的聲音。我轉過頭去，郝露已到了我面前緊緊抱
住了我。她的手臂是如此有力，似乎我又便成了一個初生的嬰兒，在她的懷抱裡
5 c6 M! c9 i( O! s. ^! m% F* s怎麼也掙不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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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9 f5 ?' f9 _3 e8 C. l7 b, v3 d　　她的臉頰緊緊貼在我的臉膛上，頰上的淚珠沾滿了我的臉。我輕輕拍著她顫
抖的肩膀，想找句話說，卻不知從何說起。

" h# O, ~2 R9 K+ N: }& U　　郝露似乎要盡情宣洩，我的半邊肩膀似乎都已濕透。她激烈的抽搐著，抖動
的身軀讓我心中也感到有些顫抖。

　　終於等到她停止哭泣，我遞上早已準備好的紙巾。她卻沒有擦拭，將臉頰緊
; D9 A. n4 ]( D緊貼著我的臉膛摩娑一陣，然後離開我的面龐，盯著我的眼睛道：「陳錯，你要
6 ?9 d) R/ V3 c4 @; u% ^記住，你是帶著我的眼淚離開的。」

5 H, t3 [% ?. M# |　　郝露頭也不回的離去，我呆呆立在原處，留在我腦海中的滿是她哭泣的雙眼
和蒼白的面孔。

0 L% Z5 z% _4 ?9 T# T　　飛機緩緩升入高空，飛行終於平穩了起來。我卻似乎仍未從起飛時的超重感
覺中恢復過來，緊閉雙眼，緊緊靠在座椅上。

　　從郝露轉身離去的剎那起，我的心便似乎一直在空中飄盪著，緊扣的安全帶
似乎也不能帶給我一絲毫的安全感。郝露、雨佳這些本來似乎都已熟悉的面容，
在我腦海裡漸漸地淡去。

　　這一去，與她們恐怕再無見面的機會了，一股淡淡的感傷瀰漫在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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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祇是一段小小的插曲，永遠不會變成主題歌的，我心中暗暗對自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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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輕捏了一下有些發酸的鼻樑，我仰靠在座椅上，昏昏沉沉中，終於進入我
8 {  O1 G1 ~* T& B久違了的夢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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