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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 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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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3-4-11 01:36:08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一)見到她以後,我才真正瞭解什麼是眉目如畫。她的臉上有一種維吾兒族女孩的風情,五官明顯、黑白分明,像極了歷史課本裡那一張邊疆舞蹈的照片。她愛笑,可不是少數民族女孩的特色?1 ~; T; S0 b+ a0 G; D+ A1 N
我巧施詭計,讓她坐在我的摩托車後座。那是一個瘋狂的聚會,每一個人都意識到待會會發生什麼事,也沒什麼人在乎會發生什麼事。
4 \+ k) s3 X9 F9 h% W8 r她的雙手攬在我的腰部,高聲叫著什麼,車速120,正飆過一道窄橋,我不敢回頭。強風把她的話吹往耳後,只剩下令人發癢的鼻息。我朝著月亮急馳,路的盡頭是一片美麗的沙灘,我是知道的。
' p3 E  f( g: y『妳真美。』
9 X# T$ V. e' c. w* D1 \" c+ W  ]『是嗎?』她笑起來的時候,右頰上有一個小小的酒窩,左邊的臉被陰影覆蓋,看不出另一個。我將她拉過來靠在懷裡,柔柔軟軟的,就跟我想像的一般。2 F4 `( U1 x* F0 z: H* u' G" G; @
『我以前沒看過妳。』0 [$ K4 o7 }. f
她又笑:『喔,我也是。』
/ l7 J3 `) Z/ y% n爛問題蠢答案,我想。於是我伸手掏摸她的乳房,這就是聚會的終章,必須完成交媾,才能完滿今夜的句點。
4 D$ E2 s' ?! E, k$ i5 ]. t2 a乳房溫暖而柔軟,我將它們從乳罩中解放,親吻它們,她仰躺在沙灘上,似乎沒什麼激情反應,只是讓我在她身上游走。在月光下她像個水流屍,蒼白而木然,我開始後悔讓她作今夜的伴侶。
6 _/ @2 ^$ Z1 L* u$ o; g『妳沒興趣?』# k1 X8 l. q6 x& Z7 t8 @
『沒關係,你做你的。』她笑。她真愛笑,但是我不知道她為什麼笑。
: @. p3 d  j/ H$ f4 s- Q6 a『我只是要個伴,你是最佳伴侶。』她解釋。我完全不懂,於是我繼續完成我的儀式,如強姦一具美麗的屍體。
. [7 s( w% ~  C& l1 w7 L『你好棒!』她笑得很燦爛。
/ u9 e4 N. i( }$ Q7 Q( p! ]『妳騙人。』我沮喪的說:『妳連腳都沒有抬起來。』  y9 o3 i6 a, X' m1 C* ~7 j) ?
『但是我謝謝你帶我來這裡。』她又笑:『這是一個美麗的地方。』
7 i1 p* c& O, `$ D/ ?我不懂,但是也沒理由追問。只是一場遊戲,何必給自己添麻煩?
6 C- n# r( j+ Q0 \; e$ r天漸漸亮,我注意到她手腕上有幾道疤痕。是什麼樣的記憶,讓她這麼需要伴侶?我還是不懂,也許是她被拋棄了?我想弄懂它,因為她的美麗。
7 _7 }, X8 Z3 ~『也許今晚我還可以陪妳。』4 u6 {5 G7 Q) |! @3 j
她看我好一會兒:『我會記得把腳抬高。』她大笑。
$ ^" T- E! I( {8 I(二)
, {  n* x! P7 O0 W1 I1 f7 X) R但是我終究沒再見過她,那是小事,誰也不會在意萍水相逢的某人。總之,現在我已揮別荒唐的歲月,開始在一家公司上班,小惠偶爾會過來幫我加個菜什麼的,她還在認真考慮要不要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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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w2 N: l4 H* G  c$ h7 U' c小惠應該是典型的賢妻良母,我的意思是說,她可以同意你吻她,但一定要在隱蔽處;你絕不能撫摸她,因為她會跟你翻臉;甚至你口中也不能吐出幹字,因為她會為你禱告懺悔。小惠是個好女人,她會燒一手好菜,而且愛小孩,有時月底還會替我付房租,她為我付出很多,除了拒絕和我上床。6 S' A  O/ R+ _/ e0 d; I3 r# e
『婚前不能那個。』她說。( ?' D- [0 E( T% `5 y' {! L) M% V& T
聽說過孟母的故事嗎?據說孟母席不正不坐,割不正不食,終於生了聰慧的孟子。我懷疑孟子有一個美滿的家庭,在現實的生活裡,孟母一定是個無趣的女人,想想看孟子的父親,他可能在月圓之夜才能和孟母親熱,也許,他只被允許用同一種姿勢做愛,這是多麼可怕的事。小惠也是現代孟母嗎?
( X9 C+ I3 E0 F4 q; G, T(三); e5 v8 [1 w2 i5 l/ u
這裡是整座醫院裡最不顯眼的地方,我們幾個昔日死黨聚在那兒,丁丁靠在牆邊,兀自低頭垂淚。太陽照在這片陰濕的地方,似乎也無能讓它活力起來。
( K8 v$ |+ ?) {4 x9 f3 u; w一部廂型車開過來,我們讓過路,讓車門正好停在入口處,太平間的工作人員早已等在那兒,迅即將老趙推入。我知道老趙並不想走,也沒準備好要走,但是他已到達他的終站,他只好用他垂露在擔架外的手向我們揮別。
5 a: r3 M- B6 f1 Q  P+ K. Y丁丁不知從什麼地方趕來,臉上的濃妝未褪,眼淚將青黑的眼線暈開,像一道被污染的河川,銀色的提包在陽光下閃著滴滴淚珠。丁丁終於找到了永恆的愛情,他永遠不會再在週末的聚會裡出現,丁丁將獨佔他的回憶。
) ]% z; z" h& z6 Q, v老趙的父母用厭惡的眼神瞪視我們,彷彿我們必須為這起車禍負責。
% t$ I& _4 }/ u6 N' d『回去吧!』我說。我們走到醫院另一頭,昔日友伴陸續趕來,於是我第二次與她相逢。& O: a9 R9 n2 a1 \3 a
她沒多大改變,只是頭髮更長一些,安全帽覆蓋不住流洩的烏雲,讓它們在風裡翻飛,她熟練的將手搭在我的腰上,將胸部緊靠上來,這讓我有些醋意,想來她的經驗必然十分豐富,這是我難以接受的,但是肢體的接觸仍然引爆被小惠壓抑的情慾。我將車停在賓館門口,她順從的跨下車,那是中午時分,太陽狠狠的在天際發怒。
5 E0 c' h: }, X進了房間,她的臉又掛上了我所不懂的笑容,我終於看到她另一邊的酒窩,兩邊不是對稱的深邃,卻是意外的和諧。從她的眼底裡,似乎可以看到情慾的影子,也許老趙的過去,讓她有抓住現在的感觸。我攫住她,與她激情的在床上翻滾,我注意到她的雙腿緊纏在我的腰部哀哀求饒,痙攣的下體如潮般湧出滑膩汁液,流注在賓館藍底的床單上,也濕膩了她臀上的傷疤。
, c0 x; Z9 Q8 v" y7 d& b我想他是幸福的,他不需要抓住青春,也不必瞭解愛情,他只需把他的笑貌留給她去煩惱,而她,留住該死的回憶,而我,只能剎那即永恆。$ E# O' |$ a8 R1 d# Z
『他也飆車嗎?』我摟著她抽咽的肩,赤裸的背上有幾處淺淺的疤痕,隨著哭泣而扭動。臀部的傷痕面積較大,可能車禍時她正好以臀著地。$ z1 U! C4 E8 X! D" ?7 H' n3 h4 o! _
『不,只是運氣不好。』我想起丁丁,老趙的後座是誰?
4 Q: j1 x% W7 T( K『所以妳開始找伴?』" @+ J. ]" d; ?5 h5 B% d- ?
『我自殺。』我想起她腕上粗細的線條,她收集了他的所有回憶,但是並不快樂。也許愛情並不能給你愉悅,是裹著糖衣的春藥,痛苦的永恆。她沒勇氣自行脫困,只得坐在後座,盼望他們翻覆。7 k9 I  X7 z  U3 c/ o
賓館裡,風扇無力的搖著頭,她的臉側在一邊,我瞧不見她眼裡的濕潤,卻似乎聽見她心裡的哀泣。她轉過來,要求我再次進入,我默然挺進,卻如身處地獄。0 K+ ^6 |' D& y4 A/ u# e
(四)
6 Z& G: J0 M7 K8 C/ [5 Y# Z喜宴的尾聲,是老朋友的專屬,我們灌著一瓶瓶的啤酒,隨意開著玩笑,我知道他們在婚宴後會有一個盛大聚會,我是當然的缺席者。她悄悄的在我手裡塞進字條,預約我們的相會。然後坐上某個似曾相識者的後座,我清楚的看見她將手放在他的腰上,看見她將胸部靠上,然後呼嘯而去。我記起那一夜的月色,記起她的笑臉。該是我開始收集她的記憶的時候嗎?$ ]& t9 Q7 `% j6 G1 T* B) S' a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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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K" J3 I3 a! b: ]7 Y' {這篇伴侶(二)可說是為朱莞葶兄而寫的,為著上一次的回應。我想,回應的文字太過曖昧可能引致誤會,倉卒貼出本文,希望朱兄知道小弟回應內涵,而不致誤會。
+ u7 j! b% B+ k5 p3 H小弟一直認為,情色文章除了煽情外,也多少暴露了什麼,是心底的渴望?還是情慾的宣洩?愛情是不是也能用胡色爾的現象學來解釋,只能存在某一個時點?那麼永恆的愛是不可能,我們畢竟只是收集到一些可能的片段而已。
; \+ X7 p* q* G! {小弟年少識淺,發言常有不當,希望各位先進海涵。! ?& e! d( H8 ?3 L1 u* R5 C. c
(五); \7 u* O! R4 w) C
新房設在飯店頂樓,我扶著牆壁踉蹌而入,可厭的岳父母瞪著眼看我的醉態猛搖頭。小惠趕過來扶著我,臉上沒有笑容,我記不起她曾經笑過,也許我的下半生必須陪著一張嚴肅的油畫度過,我想起電影裡古堡的牆上,都掛滿一幅幅的畫像,襯著燈光如鬼魅,我必須陪著她走完一生嗎?; O; N8 S3 J% n+ A
朦朧中,房間陰暗下來,四周已無人聲,浴室的燈亮著,裡面『嘩啦嘩啦』的水聲持續不斷,小惠是有潔癖的女孩,而我,帶著滿身酒味,躺在乾淨的彈簧床上。& C/ S4 N( H/ E- L8 `& H) j' B$ R* X
小惠從浴室出來,穿著朋友送她的睡袍,身上嚴嚴謹謹的,看不出裡面有沒有衣物。她用一條毛巾擦拭著潮濕的頭髮,一面朝我望過來。『你喝醉了。』她說,沒有表情的臉上,看不出她的喜怒哀樂。
: ?( I2 [1 F+ g0 u1 y領帶夾住脖子讓我很不舒服,我沒回答她,衝進浴室開始嘔吐。
8 H4 h4 L0 ], ]1 n9 ~我的睡袍和她是一個樣式,我不耐穿著它們,甩掉它,讓赤裸的精壯展示在她面前,小惠羞澀的低頭,只顧玩弄衣帶。我沒有和處女上床的經驗,不知道如何打破僵局,聚會裡的女子,個個活潑外向,你不需要花很多心思,就可以在她們身上予取予求,她們通常也希望你能少話多做。
% H# J; e" C1 b  c5 P7 w3 b『對不起……』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場白。小惠抬起頭,眼波流轉,嘴角有一絲笑意,我肯定她的美德。
/ u8 b% H! g! y* j0 i  E2 Y7 z新月斜掛在落地窗的上方,冷眼瞧著即將上演的熱戰。我走到小惠跟前,她低下頭不知所措。我抱住她的頭,靠在尚未勃起的陽具上,她慌亂的搖頭,卻擺不開我的施壓,陽具的熱度在她冰涼的臉頰上加溫,讓俏臉轟的燃燒起來。小惠用雙手環住我的臀部,緊緊貼在它上面,逐漸膨脹的陽具,壓在她的顴骨上撲撲的跳動。
1 m! _4 t! ?# x( C) B) E, V我坐下來親吻她,口腔裡還殘存黑人牙膏的清香,舌尖掃過的貝齒是光滑的白。她閉著眼任我吸吮她的津液,然後輕悄悄的將舌尖放出與我相遇。我將它吸在口裡,品味她味蕾溫柔的跳動,直到小惠的喘息聲漸漸加大。8 t, d' ^. v' A6 K# M$ a$ Y
我伸手壓住她的胸部,隔著層層布料,仍可感受乳房的堅挺。她的手不經意的垂落在我的陽具上,用手背輕輕探觸,然後反手抓著它擠捏。
8 o8 ]) Y9 p2 I5 J3 `睡袍底下也是純白的內衣褲,聽說這是婚禮的習俗,象徵新娘的純潔無瑕。我解下她得胸罩,她的乳房意外的碩大,乳尖高高的突起,呈現淡粉色澤,撫摸著它們,似有微微的潮濕,我低頭親吻它們,小惠羞得伸手遮掩,我只好在她手指上舔動。她『噗嗤』笑出聲,讓乳尖在指縫中露出,挑逗我的情慾。它們帶有一些些女性特有的乳香,在聚會裡,我從沒注意到這些細節,也許時地不對,每一次都是急就章式的做愛,沒能好好品賞。3 F* A) O" [0 `# S
小惠順勢躺下,潔白的三角褲透著一片陰影,她的腿還是夾緊,我好不容易褪下它,將它棄置在房間另一角,她像金像獎的獎座一般,仰躺在床舖正中,等待最佳男主角的領取。
  I; j8 O, x4 d* J/ M0 F7 K+ {『聽說那個會很痛?』
; p4 Z7 r2 z! S- q1 T) G  t『一點吧?』- m" x8 K% ~/ D& ?  x1 T; L
『你會輕點吧?你那個好大。』1 Y6 G5 c6 ]; [$ |  w! q( _
『那個那個,我都被妳搞昏了。』
" W" C0 c/ c) S" r『不要說那個字。』
# S' h8 Q' `6 H2 C『那個是那個字?』
" N! J& Y0 K3 @6 K9 _. y" D+ x+ E' X『就是那個搞嘛。』, G6 [( Y2 K) g; c& {
『喔,那就不要搞……』
3 N- E' q: s: c- D『嗯~你壞。』; l9 c- S. m$ J, k8 b: [
小惠不像孟母,我放下心,但是,摩托車後座的她,會在往後的日子裡,扮演甚麼角色呢?% P# \. Z5 A, {$ y( x& M6 O
穿過一排四層樓的舊公寓,左轉是一條長長的傳統市場,黃昏的市集透著幾分蕭條,我順手買了幾味滷菜,走進右邊一條更窄小的巷弄。% Q+ n+ ?" E. g" v
她住在頂樓搭蓋的違建裡,木板的牆壁看來不是很牢固,從外面可以隱約瞧見裡邊的擺設,門外上了一把YALE的冒牌鎖,看來她還沒回來。我掏出她留給我的鑰匙逕自進入,床頭櫃上還擺著上次擦拭過的衛生紙,那一夜之後,她還沒有進過房間嗎?" i5 T$ X, w, ~- J: Z# c
書桌上有一部收錄音機,透明的錄音座裡彷彿透著我的名字,我好奇的按下play鍵。
/ \( D& r+ x' v7 I: i+ K( c『我是小冬,六點老地方見。』錄音機傳出我的聲音,聲音有些失真,那是幾個月前我在她的語音信箱的留言,『嗨,我是小冬,六點老地方見。』這是另一通留言。錄音帶彷彿重複的播放相同的語句,幾個月的相處,竟只有十幾個字的留下嗎?
! ~& T5 v0 X* Y9 T. K2 ]記得一本書裡提到過,某人專門收集電話裡片刻的沉默,故事的內容我已完全忘記,也許某人在探尋沉默背後的故事?我的記憶似乎只能停留在那一堆沉默裡。6 }: e! S, ~0 n( G0 N; k0 q3 K6 T
每一通留言的背後,是代表相見的喜悅,還是刻骨的相思?抑或只是另一次的激情?我茫然的讓錄音帶緩緩送出聲音,如同走進幽暗的時光隧道。一幕幕閃過的影像裡,我試圖捕捉住一些深刻的記憶,她彷彿裸著身,在隧道的每一個轉角招手,我擠捏著她的乳房、撕扯她的陰毛、用力抽插她,她快樂的大笑。然後呢?然後,停格在他媽的莫名其妙的虛空裡。7 y9 ]! T2 U; q6 w% j; `
記憶可以簡化到幾個動作就完滿地結束嗎?三十分鐘的留言,代表幾次的律動?還是記憶體的容量只能儲存住那一片方寸之地?她有幾MB的記憶體?翻開她的抽屜,有更多的錄音帶,標籤上有識與不識的名字,她記住了什麼?忘掉了什麼?我不知道。
! V/ i0 C; f9 g; m8 e) L她沒有回來,我攤開滷味,為自己斟上一個滿杯。時間是十二點整,月亮掛在西南的天際。我舉杯告別我的二十五歲。$ O4 c4 {4 \, u9 l: w2 F
(六)8 y) A3 V' {) j: B
也許是婚前太過壓抑,婚後的小惠變成一頭發情的母獸,無時無刻的需索,讓我有些招架不住。她的言語經常帶有曖昧的詞彙,這似乎變成她日常的娛樂,一靠上沙發或床鋪,她就能馬上進入戰鬥位置。她在床上的點子和花樣之多,很難令人相信她是出自保守的家庭。其實這也沒啥好抱怨的,男人不都期望有一個床上像蕩婦的妻子嗎?
( f/ W0 `/ I) I% F# `小惠的胴體是無懈可擊般的完美,肌膚光滑而富彈性,多汁的祕境緊湊而溫暖,嬌喘呻吟更勝於A片女優,在她身上,你可以取得男人所嚮往的一切。比如說她想要更加深入,她就會將雙腿架在你的肩上,讓你頂在深處的子宮,輕輕迴旋。她也許會轉過身,讓你從後面進入,用膣腔的肌肉緊箍住你的陽具,讓你一洩如注。總之,她有各種方法讓兩人都感到性愛的歡愉。
# V( ?5 d: G9 v8 v我不知道有哪裡不對勁,我愛小惠燒的菜,我愛和她竟夜性交,除此之外,兩人似乎找不到交集,也許是她的強勢家庭給我的壓力,也許是她的美麗,讓我自慚形穢,或者是……我根本沒愛過她?, j% z2 G7 C4 X+ P  o" j
(七、完)
( ]( X' C  h% z; D4 a- `邁向二十六歲,我走下樓梯,打開手機,『您撥的號碼現在沒有回應……』(她在哪裡?)我又撥了一通,(小惠在家吧?)仍然沒有回應。她又回該死的娘家嗎?
! p0 Y8 Z8 _* ]- K  W; K+ |我跨上機車,那是一部改裝的KAWASAKI,銀白機身,油箱和座位形成一道美麗弧線,我發動它,它順服的輕叫起來,慢慢的在叢林中滑行。月光如雪,它在月色中格外清亮,我加速行進,順利飆出叢林。
1 b, N/ P4 q& F* B. l* f這個聚會只有我和我的KAWASAKI,沒有包袱的它飆得快樂吧?我們朝月亮飛奔,不去管迎面的山壁,我想起老趙,然後,我和我的KAWASAKI糾纏在山壁前,我剛邁入二十六,我終於找到我的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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