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淪陷之引牛入室(38,38) 作者：stanleyle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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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俺那媳婦是全村最漂亮的，俺１４歲開始就盯上了，她家裡姐妹三
/ S  d" j- |6 F' M個她老二，奶子大屁股大，又白凈，俺們村的小伙子都想著她擼管哩！俺要娶上
2 U' T6 O" O5 _! A0 B" r她不真不易啊，她那爹原先是村裡的會計，有點文化，看不起咱這一身傻力氣哩，
$ M+ a0 w8 U0 s- T俺給她家做了一年的重活，他愣是沒答應俺。」

　　「後來俺大夏天給她家修木圍子，趁著她爹在裡屋，俺把濕透的褡褳一脫，
% A, {) w9 ?' k% S8 t7 }故意光著膀子，把她——俺那大媳婦叫蘭子——叫過來說話，聊了沒幾句，俺看
( v# |8 G. _0 o5 W她眼直往俺身上瞅，心裡覺得有戲。問她喜歡俺身上的疙瘩肉不？她臉紅得跟紅
: o1 ?! `. j; `! z* c/ `" k棗似的，俺就抓著她的手，讓她摸俺的胸脯子，俺的膀子，俺看她兩腿直打晃，
腦門子上都是汗，知道這就是俺爹說的——小娘們動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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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對女人都這招啊？傻蠻牛！」

　　「嘿嘿，對俺倆媳婦都挺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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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4 @% u  M8 f0 Q6 Y$ F8 R  r3 k　　「對我才沒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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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對，俺小媳婦是摸著俺的大傢伙，才起的性。」

" L6 h4 V, L# Q2 |8 S　　「大流氓！大流氓！大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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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y% M0 H; k　　「嘿嘿，你聽我講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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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要聽你和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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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這是讓你多知道些俺的事兒，這麼快就做了俺的媳婦，你不想知道俺以
前的事兒？」

" D+ `1 e5 p- k! o! \　　「哼，流氓！講！」

　　「俺一把把她攬過來，兜屁股抱在懷裡，蘭子看都不敢看我，也不叫，兩隻
: D% [0 p2 y- O# G: K手放在俺的這兩塊上。」王大牛邊說，邊讓他那兩塊鐵疙瘩似的胸肌動了動，逗
5 ~% z8 T+ E/ I: Q( r) K得我老婆咯咯直笑，「嘿嘿，好玩吧？俺當時這麼動了動，蘭子就好奇地摸著俺
的疙瘩肉，俺就說『蘭子，俺壯得跟牛似的，你要是嫁給了俺，憑咱這身好力氣，
* s. R( M+ e( G! Y% r1 J5 P憑咱這個好身板兒，讓你吃香的喝辣的，誰也不敢欺負你哩！』結果你猜怎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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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D1 j$ r* Z- N2 v' [  c　　「接著講，臭大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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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俺就聽說，晚上蘭子和她爹大吵了一架。」

　　「你啊，真壞！」我老婆用手指輕輕在王大牛的胸膛上畫著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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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俺趕快叫俺爹託媒人去她家，沒過幾天她爹就把俺找去了，進門第
$ ^, ^! K# F/ v一句話就問俺識字全不？能讀報紙不？俺說沒問題哩！俺初中學得不算好，可讀
$ i1 A8 s7 `) S6 B報紙、算賬這些都不成問題，否則俺爹往死裡打咱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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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S4 K1 }/ R　　「她爹又問要是蘭子嫁了俺，俺有啥打算？俺說俺要進城打工。她爹說打工
( G6 h6 |4 x8 ~3 |; T能咋？還不是給人家下力氣？俺當時心一橫，說俺五年之內讓蘭子住上小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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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4 t$ N" v$ P8 N& B　　「吹牛！」我妻子半開玩笑半正經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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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a# v, y7 R: i% U　　「當時俺那老丈人也這麼說哩，俺說你看著，俺不做到俺就是那地上爬的。」

! Q) P5 G% J3 c0 b" P　　「你結婚不是五年了？」

　　「俺媳婦現在就住在小樓房裡哩！俺這兩年掙的，除了吃飯房租都交給她了，
今年初剛蓋的小樓房哩！」

　　我老婆鑽進王大牛懷裡，撫摸著他的肩膀，「你還成！」我看到她的眼裡有
) W' w% {- I8 S/ f柔情和滿意，有安全感，甚至還有一點……崇拜和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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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Q# M" m6 N! e; I' I8 v# m　　我心裡一陣泛酸：小樓房有什麼？在農村蓋個小樓房我兩個月工資就行了。

　　王大牛心眼兒粗得能過卡車，只管繼續講：「俺老丈人看了看俺，沒說話。
/ [: V  g! n; q; ?4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站起來，走到俺身前兒，你猜他讓俺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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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5 F4 S0 _3 ~; Q; w% ?& m　　「幹啥？」我老婆也被帶成山東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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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讓俺脫褲子。俺說那哪行，要是俺和蘭子成了，你是俺的老丈人，哪能
在老丈人面前遛那醜傢伙？俺老丈人就說：『既然蘭子一定要跟你好，俺就要看
看你是不是條漢子，別讓俺的蘭子吃虧，生生守活寡！再說老子看著你長大，你
2 I# T* v, |0 b: ?5 V, J8 ]光屁股跑來跑去的時候俺見多了。』俺當時羞死了，心想哪有這樣的？不過俺是
- k# ~" R2 h! b* x9 f, v真稀罕蘭子，脫就脫吧，反正都是老爺們。心一橫，就把褲子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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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4 h6 M& i' ^% p7 _9 K$ a8 O　　「那老傢伙真他娘邪行，一把抓住俺的雞巴就開始擼，沒幾下俺就硬起來了，
那老傢伙一看，還他媽拿手指在上面彈了幾下，疼得俺直吸溜，才慢悠悠說：『
日他娘呢，還真是大存的種兒，沒白長個大塊頭，行了！』俺爹叫王大存。俺一
聽也別管這是誇還是罵了，趕快把褲子提上，俺老丈人又坐到椅子上，看著俺半
天不說話。過了一會兒，叫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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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F& M0 K5 P& ^6 {3 v$ E　　「你們那裡怎麼這樣啊？」老婆頗為這種粗魯而驚訝。

3 d5 d. X$ u6 I; u0 i' }　　「俺後來才知道，蘭子的姐姐嫁了一個農科站的技術員，那小子白白凈凈，
可討小姑娘喜歡了，她姐可是費盡千辛萬苦才嫁過去，可後來回娘家天天哭，一
1 |- l$ b( ~8 x問才知道，那小子是根軟面條，根本硬不起來。怪不得俺老丈人要檢查俺的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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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A* e0 `6 l' H* ]( |) e: w+ s  h2 {% ^　　老婆看了看我，沒說話，我估計她是想到我和那個農科站的技術員，沒什麼
: K! q6 f( c6 F& R  d區別，硬了又如何？手指頭都比我的傢伙大。

　　「又過了幾天，那媒婆給俺家消息，老頭子答應了，事情成了，俺都樂瘋了，
想著蘭子那兩個大奶子，俺可以天天揣日日摸，真過癮啊！」

　　「咳咳！」我老婆不滿了。

2 I: t! X/ P) G- J/ G! h' [　　「嘿嘿……」王大牛撓撓頭，憨笑兩聲當作歉意：「洞房前一天，俺爹把俺
叫到屋裡，教訓了我一晚上，說俺虎了吧嘰的，別娶了媳婦不會日。俺說俺看你
日屄都好幾次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哩？俺爹一瞪眼，說你啥時候看見俺
$ M4 [: _! B7 K" o2 d2 q; z  X( l日屄好幾次？不就兩次？俺一看說漏嘴了，也沒接話。俺爹那是過來人，也知道
生牤子想女人，啥也沒說，就教俺咋日弄女人，咋才能生兒子，還說雞巴上的樂
0 c# o; M6 |$ Q: z  h子，真是沒個夠！還教了俺好多姿勢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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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l7 l8 T0 C! W& u0 I* q! w" E　　「你爹啊，真是壞！真是……那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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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2 @4 q  F7 a2 y0 i　　「大騷馬？」

　　「對，大騷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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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俺可感謝俺爹了，俺這根大傢伙，據俺爹說是傳家寶哩！父傳子子
傳孫，俺王家子孫眾多，開枝散葉，全靠著它哩！」

* O. O$ _4 p8 a; g& F" j　　「羞死人了，不害臊，禍害女人的壞東西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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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俺爹還跟俺說，洞房花燭夜，俺是村裡有名的壯小伙，蘭子是村
5 l: Z0 s* X, p$ I8 T裡有名的漂亮妮子，肯定有好多人聽房，趕走了不吉利。讓俺別悠著，啥時候過
: v6 j5 Z! [2 S! k8 a4 k* `) m癮了啥時候睡，憋了這幾年不就等著這一天？再說媳婦就是任咱騎的，第一天晚
上就得立下規矩日弄服貼了。」


　　　　　　　　　　　　　　　　３９、

　　「結果第二天俺洞房，俺家表兄弟多，替俺擋了不少酒，俺酒量也好，好不
容易進了洞房，拉著俺蘭子的手，心裡那叫一個美，掀了她的蓋頭俺就忍不住了，
剛脫了個光屁股就聽見門口、窗戶那裡有偷笑的聲音，俺怕啥哩，都是俺們村裡
的爺們，夏天裡一起在河裡洗澡，誰沒見過誰的？俺就喊：『俺今天娶媳婦，也
% X/ e' [) z" @: |6 r3 l+ M不擋爺們兒們聽房，可是俺媳婦害臊，要看要聽你們別言語！』誰知道真他媽的，
' k( T. _( j" l) v$ F) ?6 w/ U俺這一喊，外面聽房的也叫：『大牛兄弟，聽說你下面的東西是小元兒村最大的，
8 i1 k' H8 i' T3 J, B俺今兒來就想開開眼，有種你就開著燈日！』俺一聽也來了勁，胯下的雞巴蹭蹭
/ ?4 R% a$ U& D8 {4 b; I$ l1 e4 b% u蹭往上躥，外面有人小聲兒說『真大啊』『大棒槌似的』，俺得意了，真的沒關
燈，就把俺媳婦撲到了床上。」

; U  o2 o  X1 ^& v6 g- N( [# o$ \6 J　　「你……」我老婆氣紅了臉，「你真是壞透了！那你那新娶的媳婦，不是都
讓人看了去？」

0 R% M2 z  l* J" X% H/ z　　「嘿嘿，俺們家那時候住平房，門窗是不嚴實，俺估摸著是有幾個地方能看
" _) k$ R9 K  ^2 r6 i見俺的炕頭，可是俺那時候生牤子，啥也不想，就想日屄，就……嘿嘿，也沒考
慮周全。」

　　我那賢良淑德的老婆趴在王大牛的胸口，驚訝萬分：「你媳婦能讓你這麼幹？」

　　「俺媳婦開始還撲騰哩，俺把她扒光了一日進去，她叫了一聲就不言語了，
攤在床上光流眼淚，任俺折騰。俺日弄了一會兒，真緊啊，俺也有點疼，就慢慢
5 D! `, K- }9 W9 a8 }地動，過了不知多長時間，俺媳婦屄裡濕了點兒，俺估計她也開始舒服了，她還
. Q" E! q) Q' w7 }+ q7 D在俺耳朵邊上小聲說話。」

　　「說什麼？」

　　「俺媳婦在俺耳朵邊上說：『大牛哥，牛兒呢，你別急，娶到的媳婦套下的
馬，任你騎來任你打。俺就是你的馬哩，你想咋折騰都行。』俺一聽那還得了，
& T) a1 H- Z& y' x# J% D第一泡雞巴水都不知道咋尿出來的，雞巴也不軟，接著就又幹，蘭子開始挺疼，
* `# i( Z  L; R+ h( |緊緊抓著俺的手，後來也不抓了，俺就記得俺放了八次慫，前四次俺壓根都沒歇，
雞巴硬得梆梆地，第四次後俺覺著累，就趴在蘭子的奶子上睡著了，俺都不知道
$ F" ]. V/ h& e6 ^3 J. @( l& U啥時候醒的，醒了感覺雞巴是硬的，俺眼睛都不睜就又給她日了進去。」

　　「這次俺媳婦開始叫了，開始跟貓似的，小聲兒地又嗯又啊的，後來俺實在
憋不住了，把第五泡慫水給她放了進去，燙得她直哆嗦，才徹底放開了，估計下
面也不疼了，也不咬著牙忍了，還主動抱住俺的脊梁，跟俺小聲兒說俺日的她真
, y+ Y  k8 j- {" u7 v- C舒服，就跟個燒紅的鐵條子燙著她似的。俺那時候生牤蛋子，一聽這話，得了，
繼續日，又硬了。那天晚上，」王大牛舔舔嘴唇，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礦泉水猛
2 j1 O/ M. ?2 t& c" o( g" ]喝了幾口，回味著他處男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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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俺真是過夠了癮，知道當男爺們有這麼大的樂子，怪不得俺爹愛
3 J" j' U8 f# ^# ]串門子哩！俺前１８年都白活了。俺和俺媳婦後來換了好多姿勢，啥小媳婦騎牛、
老樹盤根、漢子捧缸、張飛蹁馬，試了一個夠，俺媳婦後來覺得又疼起來，但捨
不得讓俺不痛快，『親漢子好漢子肉漢子』叫的那叫一個大聲兒！俺快活到第七
# z& K6 V8 ~2 E$ {" c2 [/ C次的時候，出去撒尿，俺家獨門獨院，所以俺赤條條啥也沒穿——咱就是這院子
. F  A$ n! c3 s3 a0 ^% k3 @' I4 {裡的男爺們，怕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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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 s- Q. h, Q5 X　　「誰知道打開門一看，這他奶奶的，俺新房牆根底下、大門邊上、窗戶跟前，
趴了一溜兒的人，嚇了俺一跳，那幫混小子老光棍看見俺出來，都借著屋裡的燈
/ `7 y6 @3 C# t2 X光猛往俺雞巴上看，俺這才想起：他娘的，燈還沒關呢！俺趕快伸手進屋把燈繩
拉了，也不管他們，直奔茅房撒尿，撒完尿他們還大眼瞪小眼呢，十幾號人就蹲
哪兒也不說話，俺就說了，爺們兒幾個看也看了，聽也聽了，這天都泛白了，還
不回？他們都沒動，也不搭話，俺也不管了，繼續開門往屋裡走，這時候也不知
道誰說了一句：『大牛哥，你真給咱老爺們掙臉。』俺雞巴一下子又直了，你猜
$ i* O4 a( z0 `* ^9 m5 v5 ?俺回他啥？」

　　妻子正聽得面紅耳赤又興奮又害羞，「你能說出什麼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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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4 v. D3 ?2 T! @& Z1 V　　大牛嘿嘿笑：「俺就說：『哥幾個以後炕上軟趴了就找俺大牛，保證給你們
1 y: v. g- x& \女人下好種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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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子嗔道：「你可真行！剛結婚就想著出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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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牛撓頭：「俺那是助人為樂哩！」看我老婆也不理他，就接著講：「那
1 _5 f8 |  b, C( P! m/ x8 u小子誇這句話把俺媳婦可害慘了，聽了這句話俺又把她拉起來折騰了一回才睡過
( h5 l- g: G  S& x去，這下子她真受不了了，只喊『大牛哥，真受不了了，歇歇吧！』第二天都沒
$ `3 E$ b9 ]* }$ Z4 b9 }起來床。」

+ E' Q, L# @% d2 l' `　　「你啊，你真是個大牲口，不知道疼女人，你那媳婦是第一次？」

　　「可不是咋地？早上俺起來才看見，俺們的被子、床單上都是血，俺真心疼
0 K3 e2 E9 m1 b- o啊，可那時候……俺真是忍不住，邪勁兒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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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W; E) u( m4 p% V　　「哼，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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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8 S- m4 z- j2 x　　「嘿嘿，俺是野獸，媳婦罵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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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X. [: ~2 p) ~' Y　　「油嘴滑舌！」

　　「俺？俺這嘴可笨了了，俺結婚第二天中午才醒，想著地裡的活計，誰知道
從家裡到俺地裡，碰見個男人就拍俺的肩膀，俺那些叔伯兄弟們，還捏俺的雞巴，
2 y7 r7 q/ _/ G+ N說要替俺媳婦報仇。俺村裡那些生過孩子的老娘們，嘴裡最不饒人，說蘭子可憐，
嫁了個大騷牛，許是起不來床了，俺嘴笨，不知道說啥，俺那兄弟們一聽，就說
蘭子嫁了大牛，那才是福氣哩，咱大牛這根大貨，一夜八次，女人家攤到了做夢
都要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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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媳婦，你說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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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老婆聽牛魔王娶親的故事聽得津津有味，「我昨天做夢怎麼沒笑醒啊？」

　　「媳婦，你不知道，今天早上我一醒，你手正放在俺的雞巴上，還死抓著不
放，可寶貝哩！俺找了根長頭發，撩你的鼻孔，你打了個大嚏噴，才鬆開俺的雞
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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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大牛，你嘴笨才怪了，你壞都壞開花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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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1 j( G8 l9 X1 G: k4 E5 V　　「爺們不壞，娘們不愛。」王大牛在我老婆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接著講：
「後來俺回爹媽家，俺爹見了俺就笑，還暗暗樹大拇指，跟村裡的那些男人一樣，
4 t) f* K, H5 c, J$ m使勁拍俺的肩膀。俺娘可不樂意了，說你們爺倆都一樣，把人往死裡折騰，拉著
俺就往外走，說要照看俺媳婦去，別出了人命。後來蘭子在床上躺了好幾天，見
/ b  N0 e) L6 y7 V* n% x. H著我都怕，俺只好讓她坐月子似的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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